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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血泪控诉,悲伤请求

血泪 控诉 悲伤 请求 那是 好久 以前 小诗 六岁 刚刚 小学 一年级 不满 两岁 就出 车祸 去世 一个人 带着 女人 养大 孩子 很不 容易 那年 认识了 以为 男人 后来 和她 结婚 谁知 骗子 骗光 后又 骗我 借了 一大笔 高利贷 找不到 债主 找上门来 名字 由我 可我 那一点 微薄 收入 哪能 还得起 黑社会 老大 跟了 就可以 还钱 好用 身体 抵债 别墅 只是 占有 色狼 没想 到他 比我 可怕 两个月 待我 还算 每天 在他 献殷勤 肉体 可是 玩腻 手下 分享 还用 招待 生意 本来 不从 可他 拿出 给他 借据 那笔 已经 成了 天文数字 不可能 清了 只能 屈服 要被 数不清 轮奸 有时 带我去 酒店 就要 脱光 衣服 跪在 爬来爬去 到处 还让 躺在 桌上 水果 放在 裸体 人体 果盘 变态 冰块 放入 道里 美其名曰 冰镇 不用 应酬 就会 叫他 所幸 还有 一点 人性 每次 都让 点回 于是 女儿 要为 提供 种性 服务 最多 一次 三十 几个 下在 客厅 地板 上一个 操我 屁股 每人 等不及 三个 接下来 短短的 月内 厨房 厕所 院子 车里 ktv 饭店 包间 服装店 更衣间 甚至 公园 高速公路 都能 见我 几十个 横流 吸毒 过量 变得 阳痿 之后 更加 禽兽不如 疯狂 丧门星 一切 过错 于我 折磨 打我 下身 洞里 插进 粗大 按摩棒 逛街 脖子 拉着 满院 叫我 母狗 绳子 皮鞭 蜡烛 看见 东西 活在 极度 痛苦 才是 支持 活下去 唯一 勇气 恶梦 毁了 包括 七岁 生日 那天 一大早 要给 盛大 庆祝 泯灭 良心 一丝 没想到 已经是 彻头彻尾 生了 残忍 魔鬼 等他 动物园 却把 带下 地下室 关在 那个 笼子 回到 问我 母女 怎么 报答 顺着 一定 朋友们 满意 尽心尽力 服侍 今天 和我 游戏 眼睛 蒙上 耳朵 堵上 然后 做爱 能不 答应 会在 视觉 听觉 都被 剥夺 情况下 在场 自称 主人 而我 生存 意义 过后 要求 大家用 各种 道具 玩弄 下贱 才会 个大 惊喜 给我 当我 光着 身子 蒙住 堵住 戴着 项圈 被他 牵着 正被 中央 吓得 大哭 看不见 听不见 地下 室里 进了 十几 个人 求着 拉到 躺着 身上 主动 抓起 阴茎 小穴 想我 淫荡 或许 会对 中了 圈套 这一切 都在 距离 不足 两米 铁笼 看着 看着她 妈妈 面的 进来 有人用 叫床 用力 鞭子 烫死 这个 贱人 就这样 有的 发泄 过了 绑在 架上 乳头 穿洞 戴上 一边 忍受着 同时 却在 同一 间内 精神 连我 阴蒂 放下来 没有 任何 治疗 休息 过气 人们 又把 就地 一轮 依然 忍着 大声 淫叫 欲求 荡妇 一样 玩得 万恶 畜生 牵进来 一条 就在 奸淫 自愿 那条 射在 公狗 不光是 要是 鸡巴 雄性 都可以 狠狠 这只 兽交 结束 要知道 忍受 她能 得到 幸福 可当 流满 眼罩 拿下 那一刻 第一眼 泪流满面 耳塞 时候 听见 嗓子 叫着 这一刻 彻底 崩溃 光要 求生不得 还要 求死不能 日子 安排 专门 上下学 故意 正常 世界 来回 穿插 窗明几净 学习 知识 放学 就被 带回 锁在 母亲 在被 定要 哀求 严厉 话说 嘴里 阳具 所有人 得有 感情 求得 淫贱 一听 想要 用钱 威胁 敢不 做得 不满意 就把 互换 天天 眼睁睁 年幼 一群 活活 小小年纪 承受 得了 会被 乖乖 听话 被人 一天天 长大 看了 整整 四年 表演 被上 百人 射入 挖出 眼里 精液 吃掉 流到 也要 干净 射了 强力 春药 绑住 双手 求人 没人 交给 双眼 失神 棍子 也有 七只 先后 射进 都要 套上 另一头 这条 真的 牵出去 上面 大腿 小腿 折叠 高高 吊起 踮起 脚尖 蹲在 勉强 点到 足足 2000 肠液 肚子 涨得 还大 后用 连着 肛门 屁眼 痛得 死去活来 接着 另一端 绑上 十公斤 铁块 离地 足有 一米 悬在 半空中 放上 健康 步道 趴在 背上 好好 配合 撑住 第二天 睡醒 看我 拉了 的话 带到 任人 一星期 两人 就去 睡了 疼痛 难忍 拼命 忍住 带来 更大 恨不得 死去 心里 所受 甚于 来吧 不要 撑了 念头 无论如何 都不会 打消 徒劳 带去 园里 不能说话 磨了 一夜 一早 走进 来时 终于 撑不住 昏死过去 落在 混杂着 喷在 为了 昏过去 脸上 心理 双重 打击 竟然 失禁 昏倒 屎尿 一身 心酸 无法 语言 形容 笑得 欢天喜地 记得 那一年 诗才 十一岁 当然 去了 下车时 一丝不挂 让我学 被迫 所里 反绑 身后 乳房 高耸 要有 磕头 使用 人肉 公厕 身体上 任意 排泄 所有 马桶 物我 要吃 任务 就是在 记下 人数 这是 布置 作业 那几天 简直 地狱 殴打 家常便饭 吃屎 常事 野狗 到了 发出 吹箫 一肚子 在地上 期间 警察 来过 就算 不能 得救 至少 暂时 脱离 哪怕是 好呀 还没 等我 求救 来了 警棍 会把 解开 血液 流通 天黑 再在 帮助 手把 绑起来 好容易 七天 却说 不合格 准确 都有 一段时间 接去 上学 怎么可能 讲道理 糟蹋 顺从 在这里 待了 长了 一些人 说实在 来讲 可以说是 乐了 最起码 很多人 含着 不同 触感 这两个 星期 接走 剩菜 剩饭 从没 吃饱 格外 开恩 洗了 过程中 经过 这么久 身体虚弱 得很 小时 潮吹 双腿 酸软 站不起来 灌肠 灌了 三次 直到 排出 清水 弄脏了 要用 弄到 一位 总统 曾经 开创 先例 以后 更多 成为 惯例 吹牛 年里 都得 年后 哭着 样子 彷佛 闭眼 就能 监狱 狱警 称兄道弟 明白 为什么 上次 可怜 半个 城区 根本 社团 控制 之下 警匪 一家 没有人 救我 再说 救出 欠条 手里 欠债还钱 最大 可能是 再一次 性欲 不关心 犯人 死活 里面 的人 顶罪 流浪汉 乞丐 更惨 罢了 觉得 迟早 玩死 不知 别的 这一 进去 多久 一年 铁窗 看到 太阳 升起 满满 落下 却不会 空闲 六小时 一间 牢房 无止境 射出 数字 统一 呈报 不到 半个月 全身 就都 一个月 都没 知觉 注射 药物 换房 打上 一针 合着 其它 等着 又是 没让 强暴 不知为什么 却从 不对 侵犯 能对 来说 奇怪 游戏吧 星期天 射过 次数 总数 单是 要让 在这 一年里 留下了 恐惧感 后遗症 别了 莫明其妙 抓进来 爱惜 几个月 好不容易 对象 慢慢地 腻了 时间 逐渐 变成 一小时 小时内 手边 拿到 试过 床板 撕下来 牙签 不出来 三天 试着 整只 塞进 因祸得福 六名 合力 毛巾 记不清 几条 两条 三条 子宫 直肠 深处 医务所 取出来 取出 阴唇 不可以 还得 接受 这不 算什么 先用 鞋底 打肿 两次 得住 操着 睡着 两根 肉棒 醒来 重见天日 刺眼 阳光 不适应 也就 不让 说是 进过 这间 房子 住在 窝里 并不是 而是 前后 两边 开门 定制 架子 定住 姿势 不太 多时 已经会 感谢 上苍 会为 一件 感到 清晨 傍晚 要不 散步 一种 竟把 亲生 当成 不会不 四肢 固定 能动 坏掉 需要 活动 兴致 还会 义务劳动 恩宠 自从 那次 喷粪 总是 拉上 关系 无时无刻 受着 强烈 早有 一天 我会 有眼 人生 只想 快点 死掉 恶贯满盈 帮会 械斗 一枪 打爆 脑袋 而他 忙着 上位 地盘 理会 生活 离了 七年 两样 生物 露出 到我 不由自主 跪下来 求他 离开 会用 插到 不然 不敢 浴室 上了 严重 忧郁症 治了 三年 大概 九个 月前 察觉 好像 有点 反常 受人 胁迫 做着 当年 两三 个月 年来 乐在其中 前几天 牵回来 之前 自虐 和那 四条 刚才 没法 阻止 走近 求你 救救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小诗只有六岁,刚刚上小学一年级。小诗不满两岁时她爸爸就出车祸去世了,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带着她,一个女人养大一个孩子是很不容易的。那年我认识了一个本以为不错的男人,后来就和她结婚了,谁知他是个骗子,骗光我的钱后又骗我为他借了一大笔高利贷后就找不到人了。

后来债主们找上门来,因为是用我的名字借的钱便只有由我来还,可我那一点微薄的收入哪能还得起呢?后来债主中的一个黑社会老大说只要我跟了他,就可以替我还钱,我只好用我的身体来抵债。这栋别墅就是他买的,我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想占有我身体的色狼,没想到他远比我想的可怕。

最开始的两个月他待我还算不错,只要我每天在他回来后对他献殷勤、献肉体就可以了,可是后来他玩腻我的身体后便开始把我和她的手下分享,还用我去招待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我本来不从,可他拿出我给他的借据要我还钱,这时那笔钱利上加利已经成了一个天文数字不可能还清了,我只能屈服。

那时我每天都要被数不清的男人轮奸,有时他带我去酒店和人谈生意,我就要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到处给他们倒酒。有时还让我躺在桌上,将水果放在我的裸体上吃人体果盘,还变态的将水果和冰块一起放入我的阴道里,美其名曰「冰镇水果」。

当他不用出去应酬时,就会叫他的那些手下来家里玩我,所幸那时他还有一点人性,每次都让小诗先早点回房间睡觉,于是,哄睡女儿后我就要为他的手下们提供各种性服务。最多的一次他三十几个手下在客厅的地板上一个接一个的操我,嘴、屄、屁股每人各一次,等不及时就两个三个的一起上我。

在接下来短短的三个月内,家里的房间、客厅、厨房、楼梯、厕所、院子、车里、酒店、KTV 、饭店的包间、服装店的更衣间,甚至公园和高速公路边都能看见我被几个甚至几十个男人轮奸得淫水狂喷、口水横流的贱样。

可是后来他因为吸毒过量而变得阳痿了之后,他就变得更加禽兽不如了,他开始疯狂地虐待我,说我是个丧门星,把一切的过错都归纠于我。每天折磨我、打我,变态的把我下身的两个洞里都插进粗大的按摩棒让我去逛街,用狗链系在我的脖子上拉着我满院爬,叫我母狗。

绳子、皮鞭、蜡烛和按摩棒成了我那时每天看见最多的东西,我每天都活在极度的痛苦中,只有小诗才是支持我活下去的唯一勇气。可是我的恶梦还只是一个开始,他要毁了我的一切,包括小诗。

那是小诗七岁的生日那天,一大早,他说要给小诗一个盛大的庆祝,我本以为他泯灭的良心还有一丝人性,没想到这时的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了。

这残忍的魔鬼要我在客厅等他,他让手下带小诗去动物园玩,却把小诗带下地下室关在那个笼子里。

他回到客厅问我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要怎么报答他?我就顺着他说我一定用我的身体让他的手下和朋友们都满意,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大家。他说大家今天要和我玩个游戏,把我的眼睛蒙上、耳朵堵上,然后和大家做爱来给他看,我能不答应吗?

他要我一会在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的情况下求在场的每一个人操我,自称母狗,大家都是我的主人,而我生存的意义就是被操、被折磨。他要我在大家都射过后要求大家用各种道具折磨、玩弄我的肉体,因为下贱的母狗只有这样才会舒服。最后,他还有一个大惊喜要送给我。

当我被光着身子被蒙住眼睛、堵住耳朵、脖子上戴着狗项圈被他牵着爬进地下室时,小诗正被关在地下室中央的笼子里吓得大哭,可我看不见,也听不见。

地下室里涌进了十几个人,我下贱的请求着每一个人操我,我被拉到一个躺着的男人身上,我主动抓起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我只是想我越淫荡,服侍得他们越满意,他们或许会对我和小诗好一点,没想到正中了魔鬼的圈套,这一切小诗都在距离不足两米的铁笼里看着,看着她的妈妈是怎样求男人操、求男人虐。

后面的屁股也被男人插了进来,可我的嘴却一直没有人用,因为他们要我叫床,叫我求他们操得更用力些,边操边用鞭子抽我的奶、用蜡烛烫我、抽烂我的奶、烫死我这个欠操的贱人。就这样,所有的男人都在我身上发泄过了,他们把我绑在那个X 型架上,给我的乳头穿洞,戴上乳环。

我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痛苦,一边求他们更狠地折磨我,而同时我的女儿却在同一空间内忍受着精神的痛苦。最后他们连我的阴蒂都穿了环才把我放下来,没有任何的治疗和休息,回过气的男人们又把我就地轮奸了一轮,我依然忍着痛大声淫叫,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求他们玩得更变态一些。

最后,那万恶的畜生又牵进来一条大狗,于是我就在女儿的面前被一条狗奸淫了,自愿的,还求那条狗射在我的屄里。因为我就是一条淫烂的贱母狗,母狗就是给公狗操的,不光是公狗,只要是任何有鸡巴的雄性都可以狠狠地操我这只欠操的烂母狗。

我本以为穿环和兽交就是他说的惊喜,本以为那天的痛苦已经结束,接下来可以和女儿一起庆祝生日,要知道我忍受这样的痛苦就是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呀!

可当精流满面的我的眼罩被拿下的那一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女儿被吓得泪流满面的脸;当我的耳塞被拿下的时候,听见的是女儿哭哑的嗓子叫着妈妈。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这些魔鬼们不光要我求生不得,还要我求死不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安排了手下专门接小诗上下学。他故意让小诗在正常和疯狂的世界里来回穿插,每天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学习知识,可一放学就被带回家里的地下室锁在铁笼里,看着母亲被男人轮奸折磨。

他们要我在被玩时一定要一直哀求他们更严厉地玩弄我,用他们的话说,只要我的嘴里没有阳具,就是大声的求在场的所有人轮奸狂虐,要求得有感情,求得够淫贱,求得让人一听就想要虐奸我。

这时他们已经不用钱威胁我了,他们说如果我敢不按他们说的做,或做得让他们不满意,那就把我和小诗互换,我就要天天被关在笼子里眼睁睁的看着年幼的女儿被一群畜生活活折磨。她小小年纪怎么承受得了?一定会被虐死的,我只能乖乖听话。

小诗就这样在铁笼里一边看着淫贱的母亲被人、狗轮奸,折磨,一边一天天的长大,看了整整四年。

之后小诗每天都看着我「表演」,有被上百人轮奸射入,还挖出屄和屁眼里的精液吃掉,连流到地上的精液也要我舔干净。有被注射了强力春药后绑住双手放在笼子边求人操却没人理,他们把一个按摩棒交给小诗,最后我双眼失神地求自己的女儿用那根棍子狠狠地捅妈妈的屄。

也有我被七只狗先后射进屄里,还要舔干净狗鸡巴,连狗的屁股都要我舔干净。最后让我被套上狗项圈,然后把另一头系在狗的脖子上,让我这条母狗被那真的狗牵出去溜狗。

最残忍的一次他们把我放在笼子上面,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双手高高吊起,让我只能踮起脚尖蹲在笼子上面,我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到笼子的铁枝。他们在我的屁股里足足打进了2000㏄的灌肠液,我的肚子被涨得比怀小诗时还大,然后用一个上面连着绳子的肛门塞把我的屁眼堵住,我痛得死去活来。

接着他们在绳子的另一端绑上一个十公斤重的大铁块,我的身体离地足有一米多。铁块悬在半空中,他们在铁块下放上一条健康步道,让小诗跪趴在上面,铁块放在小诗的背上。他们说让小诗好好的配合我撑住,如果第二天他们睡醒看我拉了出来的话,就把我带到公园的厕所去任人轮奸一星期,接着堵住我们两人的嘴就去睡了。

健康步道把小诗的双手和双膝咯得疼痛难忍,可她还是拼命地忍住,怕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肚子里的痛苦让我恨不得死去,看着小诗也为我忍受着痛苦,我心里所受的折磨还更甚于肉体。

我想告诉小诗起来吧,不要撑了,他们既然有这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会打消,你再怎么撑也是徒劳的,妈妈还是要被带去公园里折磨。可我的嘴被堵住,我不能说话。

我们母女就被这样变态的折磨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当小诗看见他们走进来时心里一松,终于撑不住昏死过去,铁块带着肛门塞落在地上,我就这样把存了一夜混杂着屎的灌肠液喷在了为了我被累昏过去的女儿的脸上、身上,心理和肉体的双重打击下我竟然又失禁了。

看着昏倒的女儿被自己的屎尿淋了一身,我的痛苦和心酸无法用语言形容,他们却笑得欢天喜地。我记得那一年小诗才十一岁。

接着我当然被他们带去了公园,在公园门口下车时我就是一丝不挂,他们让我学母狗,我被牵着爬进公园的厕所。当然,这一切小诗都被迫看着。

在厕所里我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也被绳子绑得高高耸起,只要有鸡巴的雄性进来,我就要向他们磕头请求他们使用我这个人肉公厕,他们可以插我身体上所有的洞,任意地虐待我,在我身上排泄。最后,只要是公厕里所有马桶外的排泄物我都要吃干净。而他们给小诗的任务就是在每天放学后来厕所里记下操我的人数,这是他们给小诗布置的「作业」。

那几天简直像生活在地狱里一样,轮奸和殴打只是家常便饭,吃屎吃尿也是常事。连公园里的野狗都嗅到了我的贱母狗屄发出的骚味,给狗磕头求狗操,给狗吹箫时被灌一肚子尿,还要舔干净狗拉在地上的屎。

这期间还有警察进来过,我本以为就算不能彻底得救,至少可以暂时脱离痛苦,哪怕是让我回地下室里被操也好呀!可还没等我求救就迎来了狠狠插进屄里的警棍和操进我屁眼的鸡巴。

每天下午他们带来小诗后会把我的手解开,让我的血液流通一下,到了天黑后再在他们的「帮助」下让小诗亲手把我绑起来。

好容易熬到了七天,可他们却说小诗的「作业」不合格,记得不准确,可小诗每天都有一段时间被他们接去上学,怎么可能记得准呢?不过不用和他们讲道理,他们想怎么糟蹋我,我只能顺从。

他们又罚我在这里多待了七天,于是我的地狱又延长了七天。

七天过后,他们说要我去招待一些人。说实在的,经过了四年多折磨的我,用肉体去招待别人轮奸对我来讲真的可以说是快乐了,最起码可以有东西吃。很多人都喜欢让我嘴里含着不同触感的东西给他们吹箫,这两个星期他们都只在每天早上接走小诗时扔一些剩菜剩饭在厕所的地上让我自己舔起来吃掉,我从没吃饱过。

他们格外「开恩」的让我洗了一个澡,过程中还让我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嘲吹。经过这么久的折磨,我的身体虚弱得很,足足弄了一个小时我才潮吹,双腿酸软得站不起来;接下来是灌肠,灌了三次,直到排出的都是清水。

他们说我被弄脏了,让我再洗一次澡,当然洗澡还是要用按摩棒把自己弄到潮吹。他们说U 国的一位总统曾经说过:「这样做是开创一个先例,以后更多的先例会成为惯例。」他们没有吹牛,接下来的几年里每次我洗澡都得这样折磨自己。有时甚至让小诗来捅,即使多年后的今天,小诗哭着拿按摩棒插我的样子我还是彷佛一闭眼就能看见。

他们把我带到了监狱,看见他们和狱警称兄道弟,我才明白为什么上次那个警察会那样子对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女人。这半个城区根本都在他们社团的控制之下,警匪一家,没有人会救我。再说警察就算救出我和小诗,我还有欠条在他们手里,欠债还钱,最大的可能是再一次钱债肉偿,为了活下去,便主动回到他们那里找操、找虐。

他们让我用身体供那些犯人们发泄性欲,其实他们才不关心犯人的死活呢,那里面没有他们的人,都是些顶罪的流浪汉和乞丐,他们只是要看我被玩得更惨更脏罢了。那时我就觉得他们迟早会把我玩死的,只是不知是被奸死、虐死,还是什么别的死法。

你知道这一进去有多久吗?足足一年!每天我在铁窗里看到太阳升起时,我身上的洞被插得满满的;太阳落下,我身上的洞却不会空闲。每六小时换一间牢房,无止境地轮奸,犯人们每次在我身上射出后还要记下数字统一呈报。

不到半个月,我全身的洞就都合不起来了,一个月就都没知觉了,于是他们给我注射药物,每六小时换房时都要打上一针。强力的春药混合着其它药物使我的身体变得敏感,等着我的又是新的奸淫。

所幸的是这一年里他们没让小诗也进来看着我被奸,可能是怕犯人等不及时强暴小诗吧!不知为什么,他们在拼命地折磨小诗的精神时却从不对她的身体有任何侵犯,可能对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个奇怪的游戏吧!

每星期天他们会带小诗来看我,让小诗猜我这一星期让犯人们射过次数的总数是单是双。当然,不管单双都是错的,因为他们只是要让我和小诗痛苦罢了,小诗在这一年里留下了对数字有恐惧感的后遗症。

于是离别了女儿,等待我的又是一星期的疯狂奸淫。那些被莫明其妙抓进来的流浪汉们会爱惜我的身体吗?当然不。最开始的几个月他们好不容易有一个泄欲的对象,所以还只是对我疯狂轮奸。可慢慢地他们玩腻了我后,六小时的时间便从六小时的奸淫逐渐变成一小时甚至半小时内一人操我一次后,用手边一切能拿到的东西折磨我的身体。

我试过被床板上撕下来的牙签大小的木刺插进尿道里取不出来,直到三天之后才在一次犯人们试着把整只手塞进阴道里时痛到失禁,木刺竟因祸得福的排了出来。

也试过被一间牢房的十六名犯人合力把毛巾塞进我身体里,记不清三个洞各是几条了,只记得嘴里只有两条。有三条塞进子宫,两条在直肠深处取不出来,

去了监狱的医务所取出来的。

当然,即使取出后,阴唇肿成一条缝也不可以休息的,还得去接受轮奸,而且当然也得求犯人们奸我这条臭母狗。不过这不算什么了,因为那些犯人们先用鞋底打肿我的屄再操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承受得住。

这一年里我醒时,被操着、虐着,睡觉也会被操着、虐着。后来我睡着时他们把两根肉棒一起插进我的屄里,我也不会醒来。

一年后我重见天日,刺眼的阳光已经让我不适应了。不过从那天起他们也就不让我回家了,准确的说是没进过这间房子。

我住在院子里的狗窝里,并不是住在狗窝里,而是被锁在一个前后两边开门的狗窝里。他们用定制的架子固定住我的手、脚、腰和脖子,我在狗窝里呈跪趴的姿势等着他们每天牵狗来干我。这时只要每天来操我的野狗不太多时我都已经会感谢上苍了,在这几年里我已经学会为一件不太痛苦的事而感到开心。

他们每天清晨和傍晚都带着小诗来看我,问我要不要让小诗牵着出去散步,我知道如果我要的话,对小诗的心理是一种打击,毕竟把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母狗牵出去溜狗是不会不痛苦的。可我的四肢总这样被固定不能动会坏掉的,我的身体需要活动。

每天两次被小诗牵着溜狗,他们兴致好时还会让小诗牵着我去公园找流浪汉操、去厕所里舔干净地板和马桶「义务劳动」,他们说这是对母狗的「恩宠」。

自从那次我喷粪在小诗身上后,他们总是把我受的折磨和小诗拉上关系,小诗的精神无时无刻不受着强烈的打击。

本来我以为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们虐死,小诗会被虐疯的,没想到天是有眼的。

就在我已经对人生不抱任何希望只想快点死掉时,那个黑社会的老大终于恶贯满盈了。他在一次帮会的械斗中被人一枪打爆了脑袋,而他的手下们忙着争上位、抢地盘,也没人会理会我们母女了,我们终于从地狱的生活中脱离了出来。

七年多的痛苦在我身上留下了两样「惯例」,只要有雄性生物露出阳具走到我面前,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跪下来,嘴里恳求他或它干我,直到他发泄后离开。每天洗澡着我也都会用按摩棒将自己插到嘲吹,不然就会不敢离开浴室。

而小诗则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治了三年才痊癒。

可是大概八、九个月前,我察觉小诗好像有点反常,她好像也在受人胁迫做着我当年的事。而最可怕的是,只经过两三个月,这半年来她已经乐在其中了。

这几条狗是小诗前几天牵回来的,你来之前小诗就在这里用皮鞭、蜡烛和按摩棒自虐并和那四条狗兽交,一直到刚刚才停止。我没法阻止,因为我只要一走近,我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跪下来求那几条狗操我。

求求你!救救小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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