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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幻想

[另类小说]

另类 小说 铁公鸡 刚刚 打过 找你 姊姊 对我说 实在 这个 样子 总是 愚蠢 绰号 男朋友 担任 会计 工作 她就 给他 取了 不知道 当初 大学毕业 怎么会 想要 搬来 和她 真的 的人 随便 反正 拨通 去吧 听起来 怪怪 放下 手提包 就拿 起了 很快 刚回 到家 给我 声音 似乎 紧张 真的很 奇怪 什么事 困扰 觉得 不该 再见面 怎么了 知道该 怎么说 到了 一个人 不想 伤害 害我 还真好 眼泪 不自觉 出了 眼眶 听出 哭泣 晚安 混蛋 放声大哭 之前 用力 上了 显然 到我 身边 生了 啜泣 早知道 那个 好人 混帐 但我 听到 跌跌撞撞 回了 怎么 我会 一点 徵兆 都没有 发现 人在 漆黑 黄牛 间里 坐着 静静的 考着 轻轻 敲着 房门 来啦 接触 人群 忘掉 来了 等一下 好好 她说 愤怒 现在 最好 没想 就把 甩掉 宣传 哪里也 想去 轻松 帮你 的话 晚点 在先 打扮 马上 PUB 说完 还没 回答 就走 远了 管我 常有 时候 关心 心情 慢慢 平静 然后 性感 服装 故意 装做 色狼 吹着 口哨 没多久 就过 已经 好了 相信 完全 看不出 刚才 哭过 痕迹 一看 到她 顿时 不少 给了我 热情 拥抱 没有 问我 关於 感激 体贴 想再 提起 拉出去 叫了 计程车 前进 几个 小时 女孩子 醉醺醺 公寓 走走 百分百 恢复 元气 很多 男孩 请我 喝酒 离开 眼光 以前 好像 玩过 有趣 酒精 没有什么 免疫力 喝了 一路上 打打闹闹 读书 小女孩 一样 快乐 时光 就这么 结束 回到家 啤酒 继续 说些 低级 笑话 从没有 交往 过程 突然 讶异 断了 从来没有 交过 点点头 应该 庆幸 开了 他妈的 根本 无法 想像 男人 和我 作爱 不肯 阴户 真是 低俗 震惊 叫着 练练 舌头 愿意 屁眼 高兴 遇过 男生 怀疑 问着 当然有 对象 可是那 在谈 论天 自然 同性恋 不假思索 问了 出口 记得 想着 那好 像是 学时 室友 点了 点头 她很 喜欢我 住在一起 年后 帮我 口交 有时候 还会 常常 另一个 女孩 不叫 毫不留情 当然 关系 只是 单方 面的 事情 忍不住 很棒 舔着 就可以 高潮 做了 鬼脸 可是 享受 鬼扯 乱说 耍赖 取悦 女人 求我 在她 淫荡 她还 教我 催眠 多次 在你 还要 相信你 不要 胡说八道 笑着 证明 挑战 算你 不让 任何人 天知道 会对 做什么 不能 看着 眼神 兴奋 闪耀着 没错 保护 失败 耻笑 好吧 但是 打个 没有办法 要你 负责 打扫 一个月 告诉她 成功 那我 一言为定 一旁 盯着 疯了 她是 独生女 理解 相处 模式 做着 准备 昏暗 灯光 蜡烛 放在 之间 桌上 坐在 做出 烛火 仔细 听着 专心 着火 其他 放松 这是 要让 负担 摇摆 闪烁着 身体 闪烁 雀跃 觉得很 多了 有点 晚了 那么多 就算 想我 不了 太久 心灵 深深 就像 火焰 无虑 任何 担忧 责任 都不 需要 思考 有的 思绪 消失 愈来愈 视线 模糊 除了 看不到 温柔 不断 穿入 脑袋 放手 自由自在 它不 控制自己 动作 任何事情 愉快 随风 舞动着 意志 要在 崩溃 助你 变成 从五开始 倒数 当我 数字 就会 更加 眼前 融为一体 数到 之后 失去了 控制 醉了 罩着 随着 跟着 感受 吞噬 想在 移动 不用 决定 被我 不停 舞动 很难 只能 包围 服从 忽明忽灭 感到 不需 好要 烦恼 陷入 掌控 内心深处 一股 微小 力量 拚命 抗拒 得好 挣扎 等着 命令 等待着 她让 解脱 自由 有人 摇着 肩膀 醒来 很不 情愿 张开 双眼 已经是 叫醒 她已 一段时间 醒醒 贪睡虫 怎么样 模模糊糊 醒了 昨晚 昨天晚上 后来 打赌 睡到 睡了 一晚 足足 十二个 在旁边 我吗 不是故意 她也 来吧 赶快 洗好 脸上 掩不住 沾沾自喜 走了 留下了 混淆 懒腰 洗了 去找 房里 午餐 倒了 一杯 牛奶 早安 打着 招呼 完了 碗筷 洗碗 晚睡 下次 喝醉 来找 真是太 服了 做好 该做 看看 有没有 胡搞 没有人 讽刺 对不起 不知不觉 偏激 不了解 她有 进来 担心 保证 吃东西 安静 收拾 破了 别的 看着她 给你 这真是 太难 听了 不敢相信 竟然 叫她 听过 最没有 水准 太没 养了 势要 看起来 朝我 走去 站了 荒淫 画面 跪了 凑近 阴部 磨蹭 天啊 不理我 装作 无辜 求你 求着 低贱 下体 穿着 一件 宽松 住了 下半身 运动裤 退了 一步 下了 裤子 立刻 过去 内裤 一脸 味道 太过 分了 定是 不准 快让 停下来 又没有 看她 先听 听你 内心 一阵 惶恐 顾着 忘了 赢了 再让 丢脸 是不是 是的 我爱你 定会 发誓 人格 糟了 微笑 轻抚 而她 亲吻 微微 突起 部份 菊花 能力 反抗 一种 莫名 冲动 涌入 脑中 那股 身后 贪婪 注视着 浑圆 屁股 不知 那边 诱人 因为她 仍然 阻止 渴望 充满 诱惑 吸吮 欲望 加大 光是 就让 湿了 隔着 母亲 温暖 轻柔 触感 太棒了 气味 清楚 说明 无比 满足 又有 无法形容 空虚 沉溺在 臀部 脱掉 几乎 异口同声 向外走 将她 那件 棉质 下拉 全裸 走回 中间 好想 品嚐 神圣 但是在 令我 敬畏 圣地 有着 答应 不敢 妄动 过了 多久 向她 蠕动 进了 嘴巴 靠近 体味 疯狂 勾起 性欲 伸出 小心翼翼 接近 肛门 高潮了 电流 火车 轨道 行走 贯穿 流窜 一根 神经 性交 顶入 强烈 窒息 并不 在乎 一切 极乐 状况 死去 心甘情愿 呻吟 一声 淫语 都让 猛烈 快要 发了 够了 无影无踪 跪在 看到 疲倦 哭了 满了 想到 一定 糟糕 耻辱 委屈 心头 忍住 泪水 努力 要尽 可能 离我 别走 跟你 定要 她在 走出去 先前 开了门 再向 走出 向我 走来 心里 全是 征服 解了 转过身 恍恍惚惚 妹妹 一课 逃跑 件事 坐下来 听话 走到 一张 坐了 把门 关上 你想 到你 东西 转身 每次 提到 那几 个字 意为 何事 立刻去 关了门 为什么 不得了 躺下来 尽可能 施舍 身上 跨过 面对着 双脚 两肩 接着 蹲了 将我 挤进 多么 淫秽 简直 像要 大便 不觉 不悦 事实上 正好 对准 一波 目的 试着 深入 手腕 扣在 抓住 要做 莽撞 想想 顶点 徘徊 扣着 双手 小声 而有 句话 心智 回覆 正常 说不出口 就在 那句话 一瞬间 而我 本能 充满了 几秒钟 非常 固定 极尽 羞辱 能为 就要 流满 汗水 甚至连 转头 不能够 紧紧 时间 一秒 头昏眼花 要被 死了 可以吗 这会 或是 谈谈 如你 了解 龌龊 听她 碰了 直对 笑容 好了吧 要对 几件事 确是 不知死活 以为 教过 再来 一次 赶紧 害怕 答案 否定 承认 不只 从未 也没有 近了 幸灾乐祸 这么做 本来 打算 容易 惹我 永远 逍遥法外 功过 了点 好说 从书 上学 第一个 实验品 为了 花了 好几 个月 想起 第一次 昨天 每天 像我 指令 用后 建议 不可能 逃出 就这样 得到 美的 性玩具 天天 羞耻 平常 过着 生活 超过 两年 现在怎么样 掉了 对不对 失效 会是 事实 杀了 考虑 这一点 找到 办法 经验 互相 像在 欣赏 作品 尽量 着想 没有想到 受着 被她 凌虐 怎么可能 听完 歇斯底里 冷静下来 一会儿 今晚 几部 电影 来看 无所谓 穿上 强迫 下落 恐吓 绝不是 虚张声势 而已 信我 试试看 潜意识 太远 每晚 八点 回到 会有 说不出 难受 会在 魔力 好啦 说了 要去 录影 带了 走向 对了 带些 衣服 过夜 面对 一阵子 好不容易 对方 便会 穿好 浴室 分钟 牙齿 车子 至少 最近 警察局 大约 七点钟 作祟 顺利 女警官 发生 开口 像个 哑巴 想用 不听使唤 警局 打了 通电话 父母 聊了 天气 分手 可怕 开着车 高速公路 拼命 油门 奇妙 在下 交流 原先 魔鬼 行动 酒吧 想把 灌醉 酒保 望着 两杯 一口 动过 迷迷糊糊 可能会 却更 恐惧 放过 细节 想见 出现 几乎没有 抵抗 乖乖 开车 进门 看见 悠哉 没有看见 大概 轻蔑 反胃 手心 看出 在说 能做 哈哈哈 今天 好啊 冷淡 别再 矜持 安心 接受 新生活 多想 想好 一面 亲姊姊 怎么办 想出 逃走 方法 假装 顺从 逆来顺受 失望 又对 大吼大叫 暗自 窃喜 小小的 胜利 问她 入了 状态 放弃 大好 机会 可爱 玩偶 等到 再一 看了 时钟 会来 祈祷 门铃 响了 看我 站在 泪痕 比我 更多 但是她 进去 手上 放了 经过 经历 不是时候 简单 告诉我 发上 坐下 她却 摇了 摇头 强制 天时 久了 迟疑 下去 该要 提醒 你我 记了 站起来 不相信 炫耀 去了 理会 上衣 一丝不挂 想你 干嘛 很喜欢 不记得 抗了 心神 一下子 变了 熟悉 展示 目瞪口呆 小骚货 用你 服侍 撑开 两片 神秘 洞穴 完整 展露 美味 洞口 紧了 大腿 阴核 动了 望你 一边 发出 愉悦 听见 全副 精神 门上 可是她 到达 非我 解除 否则 混乱 错了 会做 更好 哀求 这一 辈子 没有意义 能让 弯下 脚趾 乞求 女神 得不 奴隶 不愿 她能 到底 很脏 地方 不觉得 生命 天堂 胜过 那一点 神志 取而代之 言行 知道了 整天 还有 疑问 以后 怎么做 当成 性奴隶 过日子 皇后 侍候 不懂 当你 直接 狠狠 一眼 并没有 沉溺于 某件事 同样 其实是 想将 思想 白痴 这也 一丝 限制 这对 而言 不同 不服从 到时候 以我 可以用 方法来 也许 较轻 比较 不喜欢 放心 习惯 在一起 没用过 一开始 会给 处罚 就学 回忆 邪恶 犹豫 想知道 那不 会发 生在 又不是 笨蛋 三人行 不必 自杀 不可 心理 起头 姐姐 虔诚 走向前去 空间 能看 尽情 用手 狂野 受了 突然间 言语 才是 聪明 当然是 明了 诱导 自尊 证据 膝盖 跟前 伸伸 愈来 愈加 投入 更深 压近 紧抓 不放 在想 像她 意在 她最 解开 禁制 神智 地狱 残忍 快速 前顶 分泌物 无助 帮助 了吗 选择 掌握 底牌 作用 人生
「铁公鸡刚刚打过电话找你。」我姊姊在我回家时对我说.

「他叫杨世凯,不是什么铁公鸡. 」

我实在很讨厌姊姊这个样子,她总是喜欢给别人取一些愚蠢的绰号,我男朋
友担任的是会计的工作,她就给他取了个「铁公鸡」的绰号,不知道我当初大学
毕业后怎么会想要搬来和她一起住,她真的是个很讨厌的人。

「随便啦,反正你拨通电话回去吧,他听起来怪怪的。」

我放下手提包就拿起了电话拨给他,他很快就接起了电话。

「喂?」

「我刚回到家,我姊说你刚打电话给我。」

「喔,对啊。」他的声音真的怪怪的,似乎有一些紧张。
....


真的很奇怪,不知道有什么事困扰着他。

「筱帆,我觉得……我们不该再见面了。」

「什么?怎么了?」

「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筱帆,我……我遇到了一个人,我真的不想伤害
你。」

他不想伤害我?说的还真好听,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溢出了眼眶,我不想让他
听出我在哭泣。

「晚安,混蛋!」我在放声大哭之前用力的挂上了电话。

我姊显然听到了我的声音,很快的走到我的身边。

「筱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被世凯甩了。」我啜泣着。

「我早知道那个铁公鸡不是什么好人,那个混帐。」我姊对我说着,但我实
在不想听到这种话。

我跌跌撞撞的走回了房间,怎么我会一点徵兆都没有发现,我一个人在漆黑 黄牛好
的房间里坐着,静静的思考着,直到我听到姊姊轻轻的敲着我的房门.

「出来啦,你要多接触人群才对,忘掉那个混蛋吧,我刚刚打电话找韵茹过
来了,我们等一下一起出去好好的玩一下。」

「你跟她说世凯的事了?」我让愤怒表现在我的声音里.

韵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想到我姊那么快就把我被甩掉的事宣传出去,而
且现在我哪里也不想去。

「放轻松嘛,我是要帮你啊,要生气的话晚点再气,现在先好好的打扮一下,
韵茹马上就到了,等一下我们到PUB去。」她说完,在我还没回答之前就走远
了。

不管我姊平常有多讨厌,这个时候她还是关心我的,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了
下来,然后我穿上了我最性感的服装,走出了房间,姊姊看到我,故意装做色狼 ...
般的对我吹着口哨。

没多久后,韵茹就过来了,我已经化好了妆,我相信她已经完全看不出我刚
才哭过的痕迹,一看到她,我的心情就顿时好了不少,她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完全没有问我关於世凯的事,我很感激她的体贴,现在我也不想再提起那个混蛋
的事了。

姊姊很快的把我们两个拉出去,叫了台计程车,往PUB前进.

几个小时后,我们几个女孩子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公寓,姊姊要我出去走走
是对的,我觉得自己已经百分百的恢复了元气,有很多男孩请我喝酒、邀我跳舞,
离开我是世凯自己没有眼光,我以前好像没有和姊姊这样玩过,真的很有趣。

我对酒精没有什么免疫力,而且我们刚才真的喝了不少,一路上,我们打打
闹闹的,好像还在读书的小女孩一样。 $$$$$

我真的不想让这个快乐的时光就这么结束,我们回到家后,还是拿出了啤酒
继续聊天,说些低级的笑话,我从没有觉得姊姊是这么有趣的人,在我说着我和
世凯交往的过程,她突然讶异的打断了我。

「你说他从来没有帮你口交过?」

「没有啊。」我点点头.

「你实在应该庆幸他离开了你,他妈的,我根本无法想像一个男人想和我作
爱却不肯舔我的阴户。」我姊姊说着,她的话真是低俗的让我震惊.

「筱苹!」韵茹也讶异的叫着。

「怎么?我说的是真的啊,如果想和我交往,最好先练练自己的舌头,假如
他愿意舔我的屁眼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你有遇过这样的男生吗?」我怀疑的问着。

「我当然有这样的交往对象,可是那不是男生。」姊姊说着,好像在谈论天
.....

气一样的自然。

我很讶异,姊姊是同性恋吗?

「姊姊,你是同性恋吗?」我不假思索的问了出口。

「不是这样啦,你记得小黛吗?」

我回想着,那好像是她大学时的室友,我点了点头.

「她很喜欢我,我们住在一起一年后她就常帮我口交,有时候还会舔我的屁
眼。」

「筱苹,你这样常常和另一个女孩那个,还不叫同性恋?」韵茹毫不留情的
问着。

「当然不是!我什么也没对她做,我们的关系只是她单方面的。」

我还是很讶异她说的事情。

「她舔你的屁眼?」我忍不住问着。

「常常啊,那感觉真的很棒,有时候她只是舔着我的屁眼就可以让我高潮呢。」

「噁心。」韵茹说着,做了个鬼脸。

黄牛好


「她可是享受的呢,而且那感觉真的很棒。」

「你在鬼扯吧,姊。」我说.

「我才没有乱说,她真的常舔我的屁眼。」

「鬼扯、鬼扯、鬼扯、鬼扯。」我耍赖般的说着

「我说的是真的啦,小黛是很棒的室友,她很瞭解怎么去取悦女人,她只要
求我在她帮我口交的时候说些淫荡的话,她还教我催眠,我催眠了她很多次呢。」

「现在你还要我相信你会催眠?姊,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我笑着说.

「是真的啦,我现在就可以证明,我要催眠你!」她挑战般的说着。

「就算你可以,我才不让任何人催眠我,天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 」

「喔,筱帆,说真的,我不能证明小黛舔我的屁眼,可是我可以证明我会催

...

眠,反正?性先阍谂员呖醋怕铮慊沟P氖裁?. 」她看着我,眼神兴奋的闪耀着。

我想她说的没错,韵茹会保护我的,而且如果她失败的话,我就可以好好的
耻笑她了。

「好吧,但是我们打个赌,如果你没有办法催眠我的话,我要你一个人负责
家里的打扫一个月。」我告诉她。

「那如果我成功的话呢?」她问。

「那我就打扫一个月。」

「一言为定。」她说,然后我发现韵茹在一旁盯着我们,好像我们发疯了一
样。

「你们来真的啊?」韵茹笑着。

她是个独生女,似乎无法理解我们的相处模式,然后姊姊开始为催眠我做着
准备。

昏暗的灯光,姊姊点了根蜡烛放在我们之间的桌上,韵茹坐在我的身边,如 $$$$$
果姊姊真的催眠了我的话,她会保护我让我不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

「我要你看着烛火,然后仔细的听着我的声音,专心的看着火燄,听着我的
声音,忘掉其他的事情。」

我坐在那里看着烛火,听着姊姊的声音。

「完全的放松,这是很安全,而且很舒服的,我只是要让你放松,让你感觉
很舒服,看着桌上的烛火,没有负担的摇摆闪烁着,放松你的身体,轻松的坐在
椅子上,看着闪烁而雀跃的火燄。」

我觉得很放松,但我想只是刚才我真的喝太多了,我觉得有点睏,现在很晚
了,而且我刚才喝那么多,就算她没有要催眠我,我想我也撑不了太久。

「看着桌上闪烁的火燄,你的身体变的很放松,现在让你的心灵也深深的放
松,你觉得你的心情就像桌上的火焰一样,让你的心灵完全的放松,就像这个无

...

忧无虑的烛火一样,没有任何担忧、没有任何责任、什么都不需要思考,深深的
放松,让你所有的思绪消失,放松、放松你的身体和心灵. 」

我觉得愈来愈放松,我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除了桌上的烛火我什么也看不
到,而姊姊温柔的声音不断穿入我的脑袋。

「现在你可以放手了,让你的心灵像火焰一样,愈来愈放松,这个火焰那么
的自由自在,因为它不需要控制自己,它无法自己动作、无法做任何事情,它只
要愉快的随风舞动着,让你的心灵完全的放松,就像桌上的烛火一样。」

我真的好睏,我觉得我的意志就要在姊姊的催眠声中崩溃了。

「我会帮助你变成愉快的火焰,我会从五开始倒数,每当我数一个数字,你
就会更加的放松,让自己和眼前的火焰融为一体,当我数到一之后,你的心灵就
$$$$$

会完全的失去了控制,五、感觉自己和火焰融为一体,好轻松,什么都不需要思
考。」

我真的喝醉了,我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火焰垄罩着。

「四,让你的心灵随着火焰舞动着,跟着我舞动着。」

我感受到了!

「三,你的心灵完全被火焰所吞噬,看着不能控制自己的火燄,你也不想在
控制自己,我控制着火燄,我可以让它移动、让它消失,火焰很高兴它不用决定
任何事情,它喜欢被我控制。」她说着,火焰不停的舞动。

姊姊控制着火燄,火焰很高兴的被控制着,我觉得很难思考,只能跟着姊姊
的话。

「二,你觉得失去了自己,你很快乐的倍火焰所包围,看着被我控制的火燄,
感觉你的心灵也和火焰一样的服从我。」

火焰忽明忽灭的,我感到自己也像是火焰一样,我觉得很快乐,什么也不需

黄牛好

要烦恼。

「等一下我会数一,然后你会完全的和火焰融为一体,你会和火焰一样很高
兴的被我控制着,当我数一,你会完全的放松,什么也无法思考,深深的陷入我
的掌控。」

在我内心深处有一股微小的力量拚命抗拒着,但是我觉得好放松,我不想要
挣扎了,我等着姊姊的命令,等待着她让我解脱。

「一。」

我完全的自由了,我的心灵像是从身体里消失了一样。

有人摇着我的肩膀,可是我真的很不想醒来,我很不情愿的张开双眼,发现
已经是下午了,叫醒我的人是姊姊,她已经打扮好了,显然醒来了好一段时间.

「醒醒吧,贪睡虫,你觉得怎么样?」

「很棒啊。」我模模糊糊的说着。

我更清醒了一些,然后开始觉得奇怪,昨晚喝了那么多,现在应该很不舒服
..

才对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姊,昨天晚上后来怎么了?」

「我们打赌,你说我不能催眠你,可是我成功了,所以你会睡到现在,我让
你们两个很舒服的睡了一晚,你们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呢,刚刚我已经叫醒韵茹
了。」

两个?她催眠了我们两个?韵茹不是在旁边看着我吗?

「你也催眠了韵茹?」我问。

「我不是故意的,我催眠了你之后才发现她也被我催眠了,来吧,赶快起床,
然后洗个澡,韵茹已经洗好澡了。」她说着,脸上掩不住的沾沾自喜。

她走了出去,留下了还有点混淆的我,我伸了个懒腰,然后洗了澡,打扮好
自己,去找在厨房里的姊姊和韵茹,她们在吃午餐,我倒了一杯牛奶坐在她们旁
边。

「早安,筱帆。」韵茹高兴的和我打着招呼。 黄牛好

「早安。」

姊姊吃完了之后,将碗筷放在洗碗槽,然后走了出去。

「哇,我昨晚睡的很棒呢,下次喝醉的话我还要来找筱苹催眠,那个感觉真
是太舒服了。」韵茹对我说着。

我有点生气她没有做好她该做的事,看看姊姊有没有胡搞。

「没有人要催眠你。」我讽刺的说着。

「我知道,对不起,我不知不觉的就……反正筱苹没有对你怎么样啦,她是
你姊姊耶,你也太偏激了。」她笑着。

「韵茹,你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有时候……」

「怎么样,筱帆?我有时候怎么样?」姊姊突然走了进来问着,坐在我们的
身边。

「你知道的,姊,你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像是你和小黛的事。」

「别担心,筱帆,我保证我不会伤害你的。」
$$$$$


然后当我和韵茹吃东西的时候她一直很安静,后来韵茹在收拾我们两个的碗
筷时她突然打破了沉默。

「我给你们两个取了个很特别的绰号。」姊姊说着。

「什么?」韵茹问着,看着她。

「好吧,我先告诉你,我给你取的绰号是「口交娃」。」

这真是太难听了,我不敢相信姊姊竟然这么叫她,这是我听过姊姊取的最没
有水准的绰号。

「姊,你太没教养了!」我叫着,但姊姊只是做了个手势要我看看韵茹。

韵茹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她朝我姊姊走去,然后姊姊站了起来,这真是太
荒淫的画面了,我看着我最好的朋友在姊姊面前跪了下来,将脸凑近她的阴部磨
蹭着。

「我的天啊,姊,你对她做了什么?」 黄牛好

「韵茹,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姊姊不理我,装作无辜的问着韵茹。

「求求你,让我帮你口交,我需要舔你的阴户。」韵茹乞求着,低贱的用脸
不断磨蹭着姊姊的下体.

姊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遮住了下半身的运动裤,这时她后退了一步,然后
脱下了裤子,我震惊的看着韵茹又立刻凑过去磨蹭着姊姊的内裤,她一脸淫荡的
嗅着姊姊的味道,这太过分了,一定是姊姊在催眠我们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

「姊,我不准你这么对她,赶快让她停下来!」我大叫着。

「我又没有伤害她,你看她享受的呢,而且,在你生气之前,你不想先听听
你的绰号吗?」

我的内心突然一阵惶恐,我只顾着生气,完全忘了姊姊也催眠了我。

「姊,求求你不要,我不想知道我的绰号,你打赌赢了,不要再让韵茹做这 ..
些丢脸的事了。」

「丢脸?韵茹高兴的呢,她那么喜欢我的阴户,是不是,韵茹?」

「喔,是的,筱苹,我爱你的阴户,让我舔你,拜託,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
的,我发誓。」她没有人格的说着,看着这样的韵茹真是太糟了。

姊姊微笑的轻抚着韵茹的头,而她只是不断的闻着,并亲吻姊姊内裤那微微
突起的部份。

「如果有人觉得这丢脸的话,那只有你……「菊花女」。」姊姊笑着对我说
着。

不!她不能……我不要,但是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一种莫名的冲动不断
涌入我的脑中,在那股力量下,我走到了姊姊的身后,双眼贪婪的注视着她浑圆
的屁股,我从不知姊姊的那边那么美丽而诱人。

即使我知道我会这么觉得,只是因为她催眠了我,但是我仍然无法阻止自己

....

的渴望,她的屁股那么充满诱惑,我想要亲吻它、想要吸吮它,那种欲望不断的
加大,我完全无法抗拒,我也不想要抗拒,光是看着她的屁股就让我的阴户湿了
起来。

我跪了下来,将脸凑近她的屁股,隔着内裤想像着她的屁眼,我将脸深深的
埋进她的股沟,感到一种母亲般的温暖,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我觉得像是被母亲拥
抱一样。

「也没那么糟嘛,是不是,筱帆?」

「不,这真是太棒了,我要舔你的屁眼!」我用力的嗅着她的气味。

我无法清楚的说明我的感觉,接触着她让我感到无比的满足,但是却又有一
种无法形容的空虚,我完全的沉溺在姊姊的臀部。

「你要我把内裤脱掉吗?」

「要!拜託你!」我和韵茹几乎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

姊姊向外走开了一步,将她那件棉质的内裤慢慢的向下拉、脱掉,然后下半
身全裸的走回我们中间,我好想立刻品嚐她神圣的屁股,但是在那个令我敬畏的
圣地的拥有着答应之前,我竟然不敢妄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姊姊将我们的头向她的身体推去,我感到姊姊的身体蠕动
着,我的脸完全的陷进了她的股沟中,我将嘴巴向她的美丽的菊花靠近,感到自
己的下体也湿了起来,她的体味疯狂的勾起我的性欲.

我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接近她的肛门,感到自己几乎兴奋的高潮了,一股
电流像是火车在轨道上行走的贯穿我的身体,流窜过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知道自
己正在性交,用我的嘴巴和她的屁眼。

我用力的将舌头顶入,感到自己的高潮愈来愈强烈,我几乎快窒息了,但是
$$$$$

我并不在乎,她的菊花就是我的一切,如果可以在这样极乐的状况下死去我也心
甘情愿,姊姊兴奋的呻吟着,她的每一声淫语都让我的高潮愈来愈猛烈,我感到
自己就快要蒸发了。

「够了,口交娃,够了,菊花女。」姊姊说着,突然我的高潮消失的无影无
踪。

我跪在地上喘着气,看到韵茹也疲倦的低下了头,突然她哭了起来,我看到
她脸上沾满了姊姊的淫水,我想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也很糟糕,一股耻辱与委屈的
感觉涌上了心头.

我强忍住泪水,努力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我知道我一定要尽可能的离
我姊姊远一点.

「筱帆,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姊姊叫着我,可是我一定要离开.

「菊花女!」她在我走出去前叫了出来。

先前那股疯狂的欲望又开始了,我虽然打开了门,却完全无法再向外走出一 ...
步,我僵住了身体,拚命的想去抗拒,但是姊姊慢慢的向我走来,她每走一步,
我就觉得那欲望更强烈了一些,我的心里全是姊姊诱人的菊花,我拚命的挣扎,
想征服自己的欲望。

「回来吧,菊花女,你知道自己想舔我的屁眼。」她的声音让我仅纯的一点
抗拒完全的瓦解了。

我转过身恍恍惚惚的走到了姊姊面前,韵茹也慢慢的站了起来。

「韵茹,我和妹妹要给你上一课,忘了逃跑这件事吧,我要你坐下来好好看
着。」

韵茹听话的走到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姊姊看着我。

「菊花女,你刚刚开了门,我很不高兴,你最好去把门关上,如果你想得到
你要的东西的话。」她故意转身对我露出了她的菊花。

每次她一提到那几个字,我就感到自己的欲望愈来愈强烈,我愿意为她做任

...

何事,只要她答应让我舔她的屁眼,我立刻去关了门,然后回来跪在她的面前。

「姊姊,让我舔你的屁眼,我求求你。」

「你很不乖,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求求你,姊,对不起,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舔你的屁眼。」我哀求着她,
现在的我什么也顾不得了。

「躺下来。」

我尽可能的立刻服从她的命令,只希望得到她的施舍,然后她从我身上跨过,
她面对着我的脚,一双脚在我的两肩旁边,接着她蹲了下来,将我的脸深深的挤
进她的股沟中。

这是多么淫秽的动作,她简直就像要大便一样,可是我却一点也不觉的不悦,
事实上,看到她的屁股愈来愈靠近,让我有一种神圣的感觉,她的屁眼正好对准
我的嘴巴,我将舌头伸了出去,立刻又感到一波更猛烈的高潮。 $$$$$

「把你的手给我。」她说着,我盲目的举起了手。

当我试着将舌头更深入姊姊的肛门时,她让我的两个手腕扣在一起,并用力
的抓住它。

「好好看着,韵茹,如果你想要做什么莽撞的事就想想它。」

我疯狂的蠕动着身体,不断的在高潮的顶点徘徊着,我觉得自己好像快发疯
了,姊姊仍然扣着我的双手,然后小声而有力量的说着。

「够了,菊花女。」这句话立刻解除了我的高潮,也让我的心智回覆了正常,
我感到说不出口的耻辱。

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我立刻回到了我自己,而我的舌头还在她的肛
门中!她的屁股就坐在我的脸上!

我本能的将舌头缩了回来,一股噁心的味道充满了我的嘴巴,几秒钟前我竟
然还觉得非常享受,我发现自己被固定在这个极尽羞辱的动作,却完全的无能为 ...
力,我感到我就要在她流满汗水又噁心的股沟中窒息了。

她坐在我的脸上,我甚至连转头也不能够,她紧紧的抓住我的双手,我完全
无法挣扎,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开始感到头昏眼花的,我快窒息了,我就要被
姊姊的屁股闷死了!

「还可以吗,筱帆?我希望这会让你学乖一点,我会起来,但是你不准说或
是做任何莽撞的事情,你会坐在你的朋友旁边,然后我们好好谈谈,假如你了解
的话就舔一下我的屁眼。」她说着,龌龊的笑着。

我快要窒息了,只能听她的话,我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下那噁心的屁眼,她
终於站了起来,我用力的喘着气,她看着我微笑着,然后我慢慢的站了起来坐在
韵茹的旁边,姊姊一直对我们微笑着,看着她的笑容,让我觉得更丢脸。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我要对你们说明几件事。」她说着。 ....

「你的确是个同性恋吧?」我不知死活的问着她。

「我以为我才刚教过你,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我赶紧闭上了嘴,她显然很高兴看到我害怕的样子。

「答案是否定的,我不是同性恋,我承认我不只喜欢男人,可是我从未帮其
他的女人口交,也没有……」她说着,然后靠近了我。

「我也没有舔过女人的屁眼,你舔过耶,所以你是同性恋啰。」她幸灾乐祸
的。

「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做?」韵茹问着。

「我不知道,因为我可以吧,我本来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你们两个那
么容易的被我催眠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也因为筱帆总是惹我生气吧。」

「你不会永远逍遥法外的。」我说着。

「为什么不会?我成功过一次了,记得小黛吗?我承认我先前撒了点谎,我 黄牛好
说她教我催眠,其实我是自己从书上学的,她是我的第一个实验品,为了控制她
让我花了好几个月,现在回想起第一次让她为我口交的画面还好像昨天一样呢。」

「后来我每天都让她口交,她完全无法阻止我,就像我对你们做的一样,我
给了她一个指令让她疯狂的渴望我,我用后催眠的建议让她无法对任何人说出这
些事,也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情,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掌控,我就这样得到一
个完美的性玩具。」

「我天天让她做一些羞耻的事,而她平常的时间还是过着一样的生活,她这
么过了超过两年的时间. 」

「她现在怎么样了?」韵茹问着。

「她跑掉了,对不对?你的催眠指令一定失效了。」我说着,希望那会是事
实。

「其实……她自杀了,我没有考虑过这一点,让她找到了解脱的办法,可是 ....
不要担心,小黛的死让我有了经验,我不会让你们两个伤害自己或互相相害的。」
姊姊笑着,看着我们像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一样。

「这不会很糟糕的,我会尽量为你们着想的,在我大学时催眠小黛时,我一
直没有想到她的心情,现在我有经验了,我会让你们很享受的,如果刚刚不是筱
帆愚蠢的想逃跑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做。」

韵茹又开始啜泣了起来,我不敢相信姊姊会做出这样的事,她真的相信我们
两个会享受着被她凌虐的状况?

「你疯了,徐筱苹,我不敢相信你会这么做,你怎么可能说我很享受,你让
我舔你的屁眼!你坐在我的脸上!」听完姊姊的话,我歇斯底里的叫着。

「冷静下来,你不想再来一次吧?我要出去一会儿,我想今晚可以租个几部
电影来看。」她无所谓的说着,开始穿上内裤和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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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泪却无法自己的往下落,我知道她的恐吓绝不是虚
张声势而已。

「我知道你们还不是很相信我的话,你可以试试看,你的潜意识让你无法离
开太远,而且你会发现每晚八点你都一定会回到这里,如果你不回来这里看到我
的话,你就会有说不出的难受,我还会在每一晚我都催眠你们两个,让你们更无
法抗拒我的催眠魔力,好啦,不说了,我要去租录影带了,如果你们愿意的话,
等一下可以一起来看。」她说完,就走向了门口。

她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停下来转过了身。

「喔,对了,韵茹,回来的时候带些衣服喔,我知道你今晚会在这里过夜的。」

当姊姊走出了门口,我们面对面的哭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能说话,每次一
听到对方的话,我们便会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然后我们决定马上离开,尽可能的 .....
跑远一点,我穿好衣服,到浴室用力的刷了好几分钟的牙齿,然后坐上了车子,
虽然姊姊那么说,我还是希望自己至少能走到最近的警察局。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我开始感到姊姊的力量在我脑中开始作祟,不管我做什
么都不顺利,我成功的到了警察局,但是当那个女警官问我发生什么事的时候,
我竟然完全无法开口,我完全说不出姊姊的事,就像个哑巴一样,我试着想用写
的,但是我的手也一样的不听使唤。

走出了警局,我打了通电话给父母,我跟他们聊了工作、聊了天气,还告诉
他们我和世凯分手的事情,但是就是完全无法说出姊姊在我身上做的可怕的事情。

然后我继续开着车,只希望跑远一点,我开上了高速公路,拼命的踩下了油
门,却发现自己莫名奇妙的在下一个交流道下了高速公路,然后绕回了原先的地 .....
方,姊姊是个魔鬼,她完全的掌控了我的行动。

我到酒吧里想把自己灌醉,但是当我离开时酒保很奇怪的望着我,因为我点
了两杯酒却一口也没动过,我想姊姊一定是不希望我迷迷糊糊的,这可能会削落
她的催眠控制,但是我却更恐惧了起来,她真的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当我感到一股想见姊姊的欲望莫名的出现之后,我几乎没有抵抗,只是乖乖
的开车回家,当我进门后,看见姊姊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我没有看见韵茹,
大概我是第一个回来的,姊姊看着我轻蔑的笑着,我觉得一阵反胃,手心也冒满
了汗。

她虽然没有说话,我却可以从她的表情看出她在说着,「我完全的控制了你,
你什么也不能做,哈哈哈……」

「筱帆,你今天过的怎么样?」她问着,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


「很好啊。」我冷淡的说着。

「别再矜持了,筱帆,没有这么难的,你只要安心的接受自己的新生活,多
想想好的一面啊。」

好的一面,被强迫去舔亲姊姊的肛门会有什么好的一面?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在我想出逃走的方法之前我要先假装顺从。

「我知道,我会试试看的。」我说.

看到我逆来顺受的样子她似乎有些失望,她大概以为我一定会又对她大吼大
叫的,我心里暗自窃喜着这个小小的胜利。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尽可能平静的问她。

「我为什么不?当你们两个深深的在我面前陷入了催眠状态,我怎么可能放
弃这个大好的机会,给自己两个这么可爱的性玩偶?哎呀,我们还是等到韵茹来
了之后再一起聊这些事吧。」姊姊说着,看了看时钟。 .....

「我知道她一定会来的。」我说,祈祷着她绝对不要出现.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姊姊看了看我,然后我去开了门,韵茹站在门口,
脸上挂满了泪痕,她一定比我做了更多的努力。

「嗨!」我说着,但是她连看都没有看我,只是走了进去,将她手上的东西
放了下来。

「我……我没有办法离开. 」她经过我身边时小声的说着。

我也想告诉她我的经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我知道,我也是一样。」我简单的回答着。

「过来吧,你们两个,告诉我你们今天的经历. 」姊姊坐在沙发上对我们说
着。

我们走了过去要在她身边坐下,她却摇了摇头.

「不,沙发是我坐的,你们两个跪在地上。」她强制的说着。

....


离白天时她强迫我服从她的命令已经过了很久了,我迟疑了一下,觉得自己
怎么也不能这么没有人格,我退开了一步,不想服从她的命令,却看到韵茹已经
跪了下去。

「喔,筱帆,我是不是该要再提醒你我帮你取的绰号?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
姊姊生气的说着,站起来走到了我面前。

「不、不要,我记得。」我害怕的说着,立刻跪了下去。

「我不相信,我想我要再提醒你。」她说着,炫耀般的脱去了她的裤子。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记得。」我哀求着。

姊姊没有理会我,只是又脱去了内裤和上衣,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你一定知道我要干嘛,筱帆,我很喜欢你的舌头再我屁眼的感觉,可
是你一定不记得你多喜欢舔我的屁眼,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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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要再抵抗了,菊花女。」她说著,我的心神一下子改变了。

那股熟悉的慾望又回来了,姊姊转过身弯下了腰,她美丽而诱人的菊花就这
么大剌剌的展示在我面前

,我一瞬间只觉得目瞪口呆的。

「来吧,你这个小骚货,用你的嘴服侍我的屁眼。」

我撑开她的两片屁股,让那神秘的洞穴更完整的展露,然后将脸深深的埋进
她的股沟,我伸出舌头舔

著她美味的洞口,贪婪的品嚐她的味道,我跪在她身后夹紧了大腿,感到我
的阴核也兴奋的跳动了起来。

「我希望你有看仔细,韵茹,我可以感到她的舌头那么的深入,你看她多享
受啊。」姊姊说著,一边 $$$$$

发出愉悦的呻吟。

我几乎无法听见姊姊说的话,我的全副精神都在她神秘的后门上,下体的兴
奋愈来愈强烈。

「我的屁眼让她那么的淫荡,可是她没有办法到达高潮,她的慾望永远也无
法满足,除非我说出了解

除的命令,否则她会永远渴望著我的屁眼。」姊姊说著,突然拉开了我的头。

我混乱的看著她,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著我,她的屁股离开了我的视线,我
觉得我快要死去了,为什

么她不让我舔她的屁眼?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姊姊,拜託你,我会做的更好的,我发誓,让我舔你。」我哀求著,这一
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

一件东西。

「我希望你看的出来反抗我是没有意义的,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情,我希望 ....
这能让你瞭解。」姊姊对

韵茹说著。

我弯下腰亲吻她的脚趾不断的乞求著,我觉得她就像我的女神,再得不到她
的屁眼的话我会死去的。

「求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让我舔你的屁眼!」

「我的奴隶,有什么你不愿意为我做的吗?」姊姊问我。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说著,只希望她能赶快施捨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的屁眼,求求你让我亲吻它。」

「可是很脏呢,筱帆,你想要舔我大便的地方,你不觉得噁心吗?」

噁心?这是我的生命,她的屁眼是我的天堂,这怎么可能会噁心!

「不,姊姊,我喜欢你的屁眼胜过一切,那一点也不噁心。」

....


「我想这应该让你们瞭解了,够了,菊花女。」她命令著。

我立刻回復了神志,刚才那股莫名的慾望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对
我刚才的言行感到无比的

羞耻。

「我希望你们都知道了我可以让你们做任何事情,我知道你们今天一定整天
都想要逃跑,但看看现在

,你们只能乖乖的跪在我面前,还有疑问吗?」

「你以后打算怎么做?」韵茹害怕的问著。

「我只是想要在我们一起的时候,把你们当成我的性奴隶,其他的时间你们
可以继续过正常的过日子

,只?性谕砩匣褂羞L末的时候,你们要像皇后般的侍候我。」

「姊,我不懂,假如你只是要我们当你的奴隶,为什么不直接命令我们完全
$$$$$

服从你的命令?」我问著

,然后看到韵茹狠狠的瞥了我一眼。

「如果我办的到的话,我就会这么做,但是并没有那么简单,我没有办法让
你们直接完全服从我,但

是我可以让你们沉溺于某件事,这给了我同样的力量。」她说明著。

姊姊真的是个魔鬼,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是想将我们变成没有思想的白痴,
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丝希

望,至少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

「你们看看,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我还是可以命令你们做任何事情,
如果你们不服从我的话

,我就会叫你们的绰号,到时候你还是一样会哀求的答应我任何事情,所以
我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法来控

制你们。」

「也许你们会觉得后面的方法比较轻鬆,可是我比较不喜欢呢,放心吧,我 ....
想你们会习惯的,我和小

黛在一起大概半年后我就几乎没用过她的催眠指令了,一开始她也是决定只
在我说出催眠指令后才服从我

,但是我讨厌这样,我都会给她一点处罚,后来她就学乖了。」姊姊说著,
像是在回忆著小黛,脸上露出

了邪恶的微笑。

「你是怎么……处罚她的。」韵茹犹豫的问著。

「你不会想知道的,但我相信那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又不是笨蛋,不
会这么愚蠢的,对不对?

你们只要享受的服从我,我们会是很快乐的三人行的,你们不必像小黛在我
处罚之后才瞭解状况。」

「才瞭解她非自杀不可。」韵茹有点讽刺的说著。

「很有趣,这个口交娃似乎想让我高潮了。」姊姊有点生气而轻蔑的对她说

....

著。

韵茹的表情改变了,我瞭解她的心理状态,她抬起头看著姐姐,以一种虔诚
而敬畏的眼神,姊姊没有

等韵茹开口,就走向前去将阴部朝韵茹的脸凑近,韵茹完全没有抗拒的空间,
我只能看著我最后的朋友淫

荡的舔著姊姊的下体。

「舔吧,我的奴隶,尽情的吸吮吧!」姊姊用手将韵茹的头向自己的身体压
著,狂野的叫著。

姊姊呻吟著享受了一阵子,突然间她离开了韵茹,开始用言语羞辱著她。

「我想你不觉得有趣的,事实上你应该瞭解了谁我们之间才是聪明的,告诉
我,韵茹,谁才是聪明的

,是你还是我?」

「当然是你,筱苹,你最聪明了,我只是个笨蛋。」韵茹在姊姊的催眠诱导
下没有自尊的说著。

...


「你说的没错,我可以让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阴户这就是证据,现在过来让
我高潮吧。」

我只能看著,没有办法也不敢帮她什么,韵茹用膝盖移到了姊姊跟前,将头
伸伸的埋进姊姊的大腿间

,愉快的吸吮著姊姊的阴户,当姊姊开始呻吟了之后,似乎也让韵茹愈来愈
加的投入,姊姊用双手紧紧的

抓著韵茹的头,将她更深的压近自己的身体。

「够了,口交娃。」姊姊命令著,双手却仍然紧抓著韵茹的头不放。

姊姊在挣扎的韵茹脸上高潮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她今天早上对我做
的一样,她刻意在让她最

羞耻的时候解开她的催眠禁制,姊姊故意在高潮的时候让韵茹恢復神智,她
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到了地狱。
.....
姊姊残忍的用双手推著韵茹的头,还不断用腰快速的向前顶著,让她下体的
分泌物在无助的跪在她面

前的韵茹脸上抹著,韵茹拚命挣扎著,却一点帮助也没有,好一段时间后,
姊姊才放开了她。

「我真的不想对你们两个这么做,你们决定学乖一点了吗?」

「是的。」我和她都啜泣的回答著。

我们没有选择,她掌握了所有的底牌,抵抗她是一点作用也没有的。

我接受了我的新绰号,接受了我充满耻辱的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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