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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好风光是山中的灿烂(01~03)

光是 山中 灿烂 01 03 在国外 读完 本科 决定 留下 续读 暑假 期间 野营 camping 偏僻 营地 原始 自然 粗犷 乐此不疲 那年 设在 高山湖 岛上 几乎 与世隔绝 需要 小船 前往 景色 绝佳 一派 世外桃源 自然风光 听到 身后 脚步声 回头一看 身材 健壮 洋妞 另一个 跑来 看起来 年纪 差不多 一头 深棕色 披肩 卷发 光滑 颊上 透出 一抹 天然 绯红 眉毛 下面 一对 炯炯有神 淡褐色 眼睛 高挺 鼻梁 薄薄的 嘴唇 微微一笑 露出 一排 洁白 整齐 牙齿 她上 身穿 背心 晒得 红红 臂膀 高耸 锁骨 深深 肩窝 短裤 大腿 直挺 脚胫 Good morning 你好 主动 真没 听错 会说 中国话 确认 中国 人后 起了 半生不熟 普通话 热情 大方 举手投足 又和 前女友 几分 神似 和她 近了 距离 停住 脚步 聊了 一会儿 她说 曾在 北京 作过 一段 了点 简单 中文 文化 很感兴趣 她在 所见所闻 优美 丰满 奶子 节奏 弹跳 摇摆 两瓣 屁股 左右 扭动 在她 边上 能感 到了 热气 胸前 汗湿 心上 显出 头子 轮廓 结实 腹肌 圆圆的 肚脐 汗水 津津 鼓鼓的 凸起 联想到 湿热 一团 裤裆 鼓鼓囊囊 大包 很快 她就 察觉 一丝 惊诧 异样 目光 偷偷地 迅速 扫过 道别 两人 几句 就在 问她 具体位置 刚到 嘴边 回去 以往 教训 往往 猴急 谈定 自如 才是 王道 她却 爽快 明天 满口答应 Bye 飞吻 脸上 出了 迷人 一笑 这次 偶遇 唤起 了当 那份 激情 此刻 正处于 真空 时期 性爱 渴求 时侯 来得 强烈 素昧平生 生了 难以 按捺 欲求 理智 打铁 还得 自身 没有金刚钻 别揽瓷器活 要想 吸引 这个 就得 好好 寻思 第二天 湖边 坐坐 聊聊 正好 求之不得 远望 天边 艳丽 朝霞 砰砰 跳动 默默 祈祷 奇迹 发生 她先 是否 体验 登山 有过 一次 难忘 经历 掉队 迷路 独自一人 在野外 生存 几天 好奇心 详细 寻问 荒野 吃喝拉撒 更让 感兴趣 漫长 夜晚 熬过来 一个人 怕不怕 瞪着 好歹 孬种 吓死 没有 之一 是不是 觉得 周围 黑暗 lonely 追问 透过 树枝 树叶 搭成 窝棚 头顶上 满天 星光 点燃 一堆 干草 树皮 篝火 想爱 亲友 家人 就不 可怕 泰戈尔 诗中 心里 要有 的人 走遍 天涯海角 都不会 孤独 当时 一定 miss 爱你 感慨 叹道 最多 老爸 常说 那句话 朝上 活人 能让 憋死 抱定 信念 无论如何 活着 不能 就这样 荒山野岭 莫名其妙 挂了 那个 d-i-a-o penis 意思 听得 一头雾水 迷惑不解 点了 点头 暗想 博大精深 三脚猫 来说 只能 意会 无法 言传 一红 吐了 舌头 话匣子 开了 Annamarie 叫她 安娜 身在 欧洲 移民 家庭 从小 离家出走 不知去向 清洁工 含辛茹苦 拉扯 成人 大学毕业 工作 大学 本来 她是 同学 前几天 下雨 滑倒 锋利 岩石 割开 当天 离岛 去了 小女生 孤身一人 宿营 难免 羊入虎口 打算 隔天 打道回府 但在 遇到 临时 变了 主意 Hopefully we can do together 她那 盯着 坦诚 神态 说明 她不是 随便说说 真的 That would wonderful 立马 称赞 脸颊 映出 两天 看见 感觉到 hot 不由 发了 结伴 念头 完全是 醉翁之意不在酒 算啥 全部 飘过 忽然 她用 一字 一顿 只想 还想 别的 死死地 男人 精虫 一上 脑细胞 成了 脑子 却没 运转 正常 反守为攻 真的很 sexy 都会 动心 清楚 在这 口上 假作 正经 歇菜 眼神 羞怯 马上 神色 镇定 和我 partner 再次 试探 机会 稍纵即逝 再让 看出 半点 犹豫 刹车 打住 就此 别过 确定 这话 真实 意图 经验 不准 内心 情况下 绝不能 贸然 回答 love 老实说 以前 做过 摆出 未经 人事 样子 Maybe first time 含蓄 的话 带了 暗示 正面 从来没 东方 男子 见到 与众不同 交流经验 其他 心思 有时 真让人 琢磨不透 幸好 灵活机动 爷们 自尊心 苍苍 野茫茫 老大 二郎 简直是 天上掉 下了 林妹妹 回到 帐篷 躺在 睡袋 回味 这两天 交谈 人性 追求 满足 占有欲 刺激 没啥 两样 虽说 女追男 隔层 挑战 哪来 无限风光 险峰 暗暗 下决心 排除万难 这座 抱得 美人归 仔细 磨了 心态 她来 说是 主要 魅力 既是 惊秫 挠头 又有 一身 鸡皮疙瘩 吸引力 也许 通过 观察 投足 举手 规规矩矩 顾虑 少了 胆子 变大 约法三章 约定 伙伴 不做 野性 一念之差 更何况 又是 激情男女 可能 不大 世界上 就怕 但是 二字 想讲 时间 未到 而已 面包 总会 有的 按照 三天 行程 设计 路线 交过 男友 徒步 但对 却是 菜鸟 外行 留了 心眼 一条 熟悉 露营地 安排 搭帐篷 技术含量 较大 露一手 普通 单人 高山 露营 基本 背包 装了 羽绒 防潮垫 双层 大风 防风 保暖 透气 一切 妥当 一早 迎着 直奔 那座 山巅 白雪皑皑 由于 下过 陡峭 小径 她有 几次 险些 手疾眼快 住了 手指 很长 纤细 手劲 有力 一路 得很 兴奋 红扑扑 两边 茂密 灌木丛 停下来 口气 喝口水 成团 蚊子 扑面而来 马不停蹄 就像 尾巴 一样 追着 两腿 细长 紧紧 不放 快到 已经 不行了 几步 就要 喝了 不少 到达 急着 要去 解手 黄昏 必须 排好 搭建 一时 挖坑 茅房 隐蔽处 就地解决 仓促 办公 不能不 问题 灌木 丛中 传来 黑熊 野兽 出没 她把 全身 奇特 姿势 好像是 躲避 内裤 盖下 突然 出现 始料不及 面朝 紧张 手忙脚乱 提了 半天 提起 那条 外裤 急忙 转过身 背对着 一览无余 右边 一瓣 刺着 一朵 可爱 小红花 转身 那一 瞬间 夕阳余晖 身上 真真切切 看到了 阴阜 阴毛 剃得 光光 中间 一小撮 细毛 两片 唇红 光亮 小瓣 粉红 小阴唇 出在 阴唇 略略 少许 清清 尿液 夕阳 水珠 落在 草地上 bugs 怕了 像被 惊吓 小鹿 提着 裤子 一脸 边说 营区 跑去 皮肤 生就 来了 专门 山里 花斑 歹毒 一种 毒虫 比起来 那就 小巫见大巫 都说 太阳 底下 邪恶 偏偏 光天化日之下 为非作歹 去年 哥们 那厮 咬了 汉子 半途而废 屁滚尿流 逃了 为了 蚊蝇 急救包 准备 喷雾 清凉 止痒 皮质激素 阿司匹林 组织胺 抗过敏 药物 还从 华人 中药铺 搞来 风油精 无极 酒精 小桶 冰块 出发 一刻 带上 好了 两顶 取水 点火 做饭 晚餐 心中 发虚 刚才 说不上 偷窥 直勾勾 人家 毕竟 不太 地道 在乎 理解 动机 不坏 情有可原 理解万岁 相逢 恩仇 围着 兴高采烈 坐立不安 两手 腿上 不停地 摩擦 扭来扭去 显得 很不 自在 尴尬 地点 不需要 药膏 应该 各自 疲惫 刚刚在 树丛 养眼 一幕 反而 有点 睡不着 外面 安宁 远处 林子 风吹 沙沙声 偶尔 几声 虫鸣 正想 入睡 隐约 方向 淅淅 簌簌 声音 接着 传出 一阵 哼声 像是 呻吟声 灯亮了 里面 人影 晃动 不对 起身 到她 悄悄 问了 没了 动静 想进去 看看 打回 背后 please come 钻进去 一看 小小的 女人 还有 一股 浓浓 薄荷 气味 眉头 怪怪 一只手 身体 蜷曲 微微 颤抖 另一只 抓着 下地 料定 中了 如果是 还能 对付 要是 一个字 看得出 她很 难受 忍得 激烈 随口 要不要 事后 回想起来 这不是 废话 把手 提灯 跟前 光下 渗出 细细的 汗珠 闪闪发亮 紧咬 鲜红 鼻孔 想到 很有 还不 能不 看一下 迟疑 不就是 犹豫不决 身子 慢慢 好像 早就 拒绝 抬起 然后 对着 后面 照着 臀部 门外 一圈 菊花 深红色 一紧 一缩 定睛一看 会阴 右侧 一处 红豆 圆点 外有 淡红 一点 两层 肿块 典型 叮咬 没被 咬过 剧烈 彻夜难眠 惨状 历历在目 现在 情况 更惨 要命 私处 如不 及时处理 第二 天会 红斑 丘疹 和风 起水泡 越来越大 后果 horrible 向她 明了 严重性 根本 不用说 明镜 似的 噙着 泪水 望着 抽泣 声调 Please help me 心头 一抽 怜香惜玉 同情心 顿时 涌了 上来 赶紧 安慰 Don worry know what doing 握住 双手 信心 满满地 空间 太小 咱俩 人高马大 施展 不开 说啥 就过 温顺 小猫咪 防潮 垫上 躺平 高高 开成 只见 整个 阴处 一片 狼藉 满了 微张 内流 丝丝 处得 创口 湿乎乎 显然 清水 擦净 残留 液体 轻轻 消了 后用 包好 敷了 再就是 考虑 到底 管点 行了 敢用 原因 老外 不同 容易 过敏 肯定 会使 抓狂 发不 可收 放弃 改用 药片 敲碎 用水 加上 涂抹 贴上 纱布 穿好 睡裤 又给 吃了 不一会 平稳 要回 说了 沈睡 过去了 那张 脸蛋 带着 泪痕 胸部 时而 快速 波动 几下 梦里 梨花带雨 楚楚动人 看得 浑身 燥热 身边 睡得 低声 啜泣 哼哼 白嫩 充满 弹性 肉体 近在眼前 唾手可得 这一刻 手心 出汗 发颤 还没 一时冲动 得手 但不 可挽回 她对 信任 老话 一碗 不吃 十碗 乘人之危 砸了 招牌 咬咬牙 终于 忍住 越过 雷池 一步 整整 一天 心身 已达 极限 往下 眼皮子 不由自主 拉了 累得 稀泥 眼皮 睁不开 时候 除了 睡个 好觉 神马 浮云 一觉 醒来 映在 打开 山野 清新 空气 柔和 弥漫 进来 草叶 露水 朝阳 闪烁着 晶莹 闪亮 半夜 忙碌 酣睡 舒爽 仍然 稳稳地 睡着 忐忑 总算 停了 但愿 虚惊一场 这点 雕虫小技 难道 神使鬼差 奏效 难以置信 竟能 坐怀不乱 某个 哲人 控制自己 有多强 等她 咋样 稍稍 昨晚 sorry you re amazing 透射 阳光 圆润 美妙 勾勒 淋漓尽致 手里 捏着 那块 原来 掉了 可能会 水泡 还会 弄不好 最好 下山 急诊 不想 就这么 give up 难得 扫兴 也就 不多 妹子 这事儿 哪会 不听 小哥 亏在 眼前 正准备 拔营 下一个 卫生 茅厕 弯着腰 捂着 下身 举步 艰难 头上 密密 事与愿违 不幸 言中 上前 力劝 拖下去 愈加 不堪 点点头 发现 走路 擦碰 钻心 刺痛 没法 看来 丢掉 山路 只好 铤而走险 三十六计 问道 不行 其它 办法 能把 做些 护理 走动 下问 But how 娇嫩 狭小 用手 指甲 没把握 适得其反 一把 弄伤 后果不堪设想 短平快 搞定 灵机一动 脱口而出 实在 没办法 有用 嘴巴 吸了 天哪 不知道 这么个 匪夷所思 鬼主意 一说 出口 后悔 没想 听了 真切 想为 Are serious 泼出 一口 吐沫 一颗 不算 不确定 蓝天白云 绿树 青草 就到 外来 四周 草地 扫荡 一遍 有点儿 脱到 竟把 裤头 脱了 看到 维纳斯 神秘 露在 美的 肉体上 沐浴 饱满 剩下 褐色 飘动 满满 动感 活性 阴户 位置 较高 肛门 较远 宽阔 十分 突出 敷上 作用 红点 变软 外层 淡红色 部分 中央 膝盖 落地 两端 俯身 垫高 擦洗 干净 嫩红 大一 那片 出头 半透明 张大 凑近 鼻子 阴道 隔着 浓浓的 酸乳酪 钻进 温热 酸酸 鼻尖 感到 调皮 老二 不老 实地 蹦高 跳了 下去 定要 出事 一口气 搐动 那时快 吃奶 力气 往外 一吸 一声 进了 一张 喷撒 Word 如此 英雄救美 壮举 惊天地 泣鬼神 时见 紧地 抱住 两条 浑圆 急速 摇晃 疼痛 声嘶力竭 地大 声尖叫 栖息 群鸟 飞了 吞了 止痛药 伤口 消炎 止痛 上了 搀扶 嘴里 麻酥酥 掏出 酒壶 方才 原定 不得不 长了 食物 生活用品 以防万一 但她 竟会 完全 没底 再说 天有不测风云 人算不如 就看 老天 命运

(一)

俺在国外读完本科后,决定留下继续读研。暑假期间俺喜欢去野营camping,特别爱去偏僻的营地,对原始自然的粗犷乐此不疲。

那年暑假,俺把营地设在高山湖中的一个小岛上,这里几乎与世隔绝,需要划小船前往。岛上景色绝佳,一派世外桃源的原始自然风光。

早上晨跑时,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身材健壮的洋妞,是附近另一个营地跑来的。

她看起来和俺年纪差不多大,一头深棕色的披肩卷发,光滑的脸颊上透出一抹天然的绯红,细弯的眉毛下面,一对炯炯有神的淡褐色大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牙齿。她上身穿的是运动短背心,露出晒得红红的臂膀,高耸的锁骨和深深的肩窝。下面穿的是运动短裤,露出健壮的大腿和直挺的脚胫。

“Good morning,你好!”她主动和俺打招唿。嗨,还真没听错,她会说中国话!

确认俺是中国人后,她和俺说起了半生不熟的普通话。俺见她热情大方,举手投足又和俺前女友琳达有几分神似,一下就和她拉近了的距离,停住脚步和她热聊了一会儿。

她说自己曾在北京工作过一段,学了点简单的中文,对中国的文化很感兴趣,还聊了她在北京的一些所见所闻。

她的跑姿很优美,一对丰满的奶子有节奏地弹跳摇摆,两瓣丰圆的屁股左右扭动。俺在她边上能感觉到了她唿出来的热气,胸前汗湿的短背心上显出乳头子的轮廓,结实的小腹肌上突起了圆圆的小肚脐,汗水津津的大腿间鼓鼓的凸起让俺联想到那湿热的一团。

俺穿的是运动短裤,裤裆绷得紧凸起鼓鼓囊囊一个大包,很快被她就察觉了,圆圆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诧异样的目光,偷偷地从俺裤裆处迅速扫过。 道别时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她说自己的营地就在俺的附近,俺原想问她具体位置,话刚到嘴边就缩了回去,以往的教训往往就在猴急,谈定自如,欲擒先纵,才是王道。

她却很爽快约了俺明天一起晨跑,俺满口答应了。

“Bye~~!”她给了俺一个飞吻,脸上绽出了迷人一笑。

这次她偶遇唤起了当俺和琳达的那份激情,而俺此刻正处于真空时期,对性爱的渴求比啥时侯都来得强烈。

虽然和她素昧平生,可俺对她产生了难以按捺的强烈欲求。但理智告诉俺,打铁还得自身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要想吸引这个鬼妹,就得好好寻思一下咋去开撩她。

第二天一起晨跑后,她主动约了俺去湖边坐坐聊聊,俺正好求之不得。在湖边远望天边艳丽的朝霞,俺的心砰砰地跳动,默默祈祷奇迹的发生。

她先问俺是否体验过登山野营,俺说有过一次难忘的经历,曾掉队迷路独自一人在野外生存了几天,这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她详细地寻问俺咋在荒野里吃喝拉撒睡的,更让她感兴趣的,是俺告诉了她漫长的夜晚是咋熬过来的。

“你一个人怕不怕?”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问。

俺说好歹就是个死,但孬种的就是自己吓死自己,被吓死是最怂的死法,没有之一。

“你是不是觉得周围很黑暗很lonely?”她追问。

俺说透过树枝树叶搭成小窝棚,头顶上是满天星光,点燃一堆干草树皮的篝火,想想爱自己亲友家人,黑暗就不那么可怕。像泰戈尔的诗中说的,心里只要有了爱的人,走遍天涯海角都不会孤独。

“你当时一定很miss那些爱你的人!”她感慨地叹道。

俺说想的最多的,还是俺老爸常说的那句话,是死是活屌朝上。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抱定一个信念,无论如何要活着回去,不能就这样在荒山野岭莫名其妙地挂了!

“你说的那个d-i-a-o,是不是 penis的意思?”她听得一头雾水,颇有些迷惑不解。

俺对她点了点头,暗想咱中国话博大精深,对你三脚猫来说只能意会无法言传。她脸一红,吐了下舌头。

这样她就话匣子打开了。她叫Annamarie,叫她安娜吧,出身在一个欧洲移民的家庭,从小她爸离家出走不知去向,她妈做清洁工,含辛茹苦,把她拉扯成人。她大学毕业去北京工作一段,回来后在大学读研。

本来她是和同学一起来岛上野营,但前几天下雨,同学滑倒后崴了脚,手也被锋利的岩石割开,当天就离岛回去了。一个小女生孤身一人在野外宿营,难免是羊入虎口,她打算隔天就打道回府,但在遇到俺后,临时改变了主意。 “Hopefully……we can do it together?”她那淡褐色的大眼睛紧盯着俺,坦诚的神态说明她不是随便说说,是认真的。 “That would be wonderful!”俺立马点头称赞。 她脸颊上映出一抹绯红,说她两天前看见俺时,就感觉到很hot,不由地对俺生了好奇心,萌发了与俺结伴登山野营的念头。

俺当时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说登山计画打算啥的全部飘过~~

忽然听到她用普通话一字一顿地说:“你不会只想一起野营,还想……作别的吧!”

她问完后就死死地盯着俺,男人精虫一上脑,脑细胞就成了一团浆煳,但这时脑子却没犯煳涂,运转正常,决定反守为攻。

“你真的很sexy,是男人都会动心的。”俺很清楚,在这关口上假作正经绝对歇菜,对她开撩才是王道!

她眼神中露出一丝羞怯,但马上神色镇定了下来。“你……你真的想和我做partner?”她再次试探俺。

机会稍纵即逝,如果这时再让她看出俺半点犹豫,她会刹车打住,和俺就此别过。但俺也不能确定,她说这话的真实意图是啥,经验告诉俺在摸不准她的内心真实的情况下,绝不能贸然回答。

“I'd love to! but……老实说以前还真没做过。”俺摆出未经人事的样子。

“Maybe……你是……first time?”含蓄的话里中带了些暗示。

俺反问她以前和别人做过partner?她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从来没和东方男子做过partner。见到俺与众不同触发了好奇心,想和俺伴一起登山交流经验,没其他意思~~

洋妞的心思有时还真让人琢磨不透!俺幸好淡定自如,灵活机动,没在她的面前失了俺纯爷们的自尊心。

天苍苍野茫茫,天是老大俺是二郎,而安娜对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了林妹妹。

回到帐篷躺在睡袋里,俺回味了这两天和她的交谈,觉得不管洋妞还是国妞,人性中那种追求满足占有欲、刺激欲、好奇心,几乎没啥两样。

虽说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座山,但没有挑战哪来刺激,无限风光在险峰,俺暗暗下决心,排除万难,登山这座山,抱得美人归。

俺仔细琢磨了安娜的心态,俺的独狼式野营的对她来说是主要魅力之一,能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东方独狼纠伴一起登山野营,既是惊秫挠头的挑战,又有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吸引力!

也许通过这几天对俺的观察,她见俺投足举手都规规矩矩的,顾虑变少了,胆子就变大了。

虽然她和俺约法三章,约定只做登山伙伴不做性爱伙伴,但人性和野性往往就一念之差,更何况又是天当被地做床的,激情男女可能不大被同眠么?世界上怕就怕“但是”二字,当时的俺就最想讲但是,不是不抱,时间未到而已,面包总会有的。

(二)

俺就按照三天的行程,和她一起设计了登山路线。她说自己以前曾交过一个男友,两人一起体验过徒步登山,但对登山宿营却是菜鸟外行。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留了个心眼,选了一条熟悉的路线,露营地的营地安排搭帐篷生篝火技术含量较大,这样可以在她面前露一手。

菜鸟就是菜鸟,她带的是普通的单人帐篷和睡袋,这种帐篷和睡袋在高山露营基本没啥卵用。俺的背包里装了高山羽绒睡袋,防潮垫和双层防大风高山帐篷,结实防风保暖透气。

一切安排妥当后,第二天一早两人迎着灿烂的朝霞,直奔湖边那座山巅白雪皑皑的高山。

由于前几天下过雨陡峭的小径有些湿滑,她有几次险些滑倒,俺手疾眼快拉住了她。她的手手指很长很纤细,但手劲挺有力。

她一路走得很兴奋,脸上红扑扑的。小径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停下来喘口气喝口水时,成团的蚊子扑面而来。尽管马不停蹄地走,但蚊子就像尾巴一样追着她的两腿和细长的脚颈紧紧不放。

快到营地前,她已经累的不行了,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喝了不少水。人有三急,到达营地后她急着要去解手。

黄昏前必须安排好营地搭建帐篷,俺一时没顾上挖坑设茅房,她说自己可以在附近隐蔽处就地解决。仓促办公不能不囧,果然出了问题。

忽然听到灌木丛中传来她的惊唿声,俺知道营地周围不是黑熊等野兽的出没 她把全身拗成一个奇特的姿势好像是在躲避什么,短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下,也许俺的突然出现让她始料不及,面朝俺她一时紧张手忙脚乱,提了半天也没起提起那条和外裤搅成一团的内裤,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俺,圆鼓鼓的屁股和光熘熘的大腿一览无余,右边一瓣屁股蛋子上刺着一朵可爱的小红花。

她转身前的那一瞬间,夕阳余晖的正好洒在她身上,让俺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她圆弦优美阴阜,阴毛剃得光光的,只留了中间一小撮细毛。两片大阴唇红嫩光亮,一小瓣粉红的小阴唇突出在大阴唇外,略略沾少许清清的尿液,在夕阳下像细水珠那样撒落在草地上。

“虫!虫!bugs!太可怕了!”她像被惊吓的小鹿,提着裤子一脸惊秫,边说边往营区跑去。俺的皮肤天生就招蚊子,蚊子大爷来了别人不找专门找俺。山里的花斑蚊子虽然忒歹毒,但和山里一种叫氓蝇的毒虫比起来,那就小巫见大巫了。

人都说太阳底下无邪恶,山中氓蝇偏偏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为非作歹。去年俺和一哥们野营,那厮被氓蝇咬了,身壮如牛的汉子竟半途而废屁滚尿流地逃了回去!

为了防蚊蝇毒虫,俺在急救包里准备了防蚊喷雾,清凉止痒剂、皮质激素软胶,阿司匹林和抗组织胺抗过敏药物,还从华人中药铺搞来风油精无极膏等,另带了酒精棉和一小桶冰块,是在出发前的最后一刻带上的。

黄昏前搭好了两顶帐篷,取水点火埋锅做饭。吃晚餐时,俺心中发虚,刚才那事虽然说不上是偷窥,但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毕竟有些不太地道。好在她倒没咋在乎,理解这样做动机并不坏,情有可原理解万岁,相逢一笑泯恩仇吧。两人围着篝火兴高采烈地聊了一会儿,但这时她有些坐立不安了,两手在大腿上不停地摩擦,屁股扭来扭去,显得很不自在。

俺问她是不是被虫咬了,她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俺问她需不需要药物,她说自己准备了止痒药膏,应该没啥太碍,两人就各自会帐篷了。

虽然人很疲惫,但回味刚刚在树丛中发生的养眼一幕,俺反而有点睡不着了。帐外面很安宁,只有远处林子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虫鸣。

正想入睡忽然隐约听到从她的帐篷方向,传来淅淅簌簌的声音,接着传出她一阵低低的哼哼声,又像是呻吟声。俺见她帐篷内的灯亮了,里面有人影晃动,俺觉得有些不对,便起身走到她的帐门,悄悄探问了一下。

帐篷里没回答也没了动静,俺想进去看看,但犹豫了一下忍住了。刚一转身打回票,就听到背后传来她的声音:“是你吗?please come in……”

俺钻进去一看,小小的帐篷里女人的汗热味扑面而来,还有一股浓浓止痒药膏的薄荷气味。她眉头紧皱表情怪怪的,一只手抱膝身体蜷曲微微颤抖,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裤裆处,屁股一下下地扭动。

俺料定她在解手时中了虫招。如果是毒蚊还能对付,要是被氓蝇咬了,惨就一个字了!看得出她很难受,忍得忒幸苦,喘得很激烈,俺随口问她要不要帮忙,事后回想起来,这不是句废话么!

俺把手提灯放在她的跟前,灯光下她脸上渗出的细细的汗珠闪闪发亮,洁白的牙齿紧咬鲜红的嘴唇。鼻孔里的热气几乎喷到俺脸上。俺忽然想到咬她的不是毒蚊,很有可能就是氓蝇,但还不确定,俺问她能不能让俺看一下,她迟疑了一下,没马上回答,但俺看得出,她既然叫俺入得帐来,不就是想让俺看的么? 不能再犹豫不决了,俺把她的身子慢慢放平,她好像早就知道俺会这样做,不但没拒绝,反而抬起屁股让俺把她的内裤字慢慢褪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来撅着屁股对着俺。

俺用提灯从后面照着她的臀部,肛门外一圈菊花般的深红色褶纹一紧一缩,再定睛一看,在会阴右侧有一处红豆大小的圆点,周围是一圈深红色的硬包,包外有是一圈淡红硬快,一点两层的肿块,额的天,典型的氓蝇叮咬!

俺虽然没被氓蝇叮咬过,但去年俺那哥们被咬后,剧烈痒痛彻夜难眠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安娜现在的情况比俺哥们更惨,叮咬处是在最要命最敏感的私处,如不及时处理,第二天会出现红斑丘疹和风团,会起水泡然后越来越大,后果真的是horrible!

俺立马向她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其实根本不用说,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的眼睛里噙着泪水望着俺,用一种抽泣般的声调楚婉地说:“Please help me,please do……”

俺心头一抽,怜香惜玉同情心顿时涌了上来。赶紧安慰她,“Don't worry,I know what I'm doing!”俺握住的双手,信心满满地说。

她的帐篷空间太小,咱俩人高马大施展不开,让她来俺的帐篷,她没说啥马上就过来了。

这时的她就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啥都听俺的。俺让她在防潮垫上躺平,用睡袋把她的屁股高高垫起,把她的两腿张开成W形,只见她整个会阴处一片狼藉,涂满了防蚊止痒液,可能受止痒液的刺激,粉红微张的小阴唇内流出了丝丝的清液,把会阴处得创口浸得湿乎乎的,但止痒液显然根本没啥卵用。

俺用清水擦净会阴处的残留液体,再轻轻用酒精棉给创口处消了毒,完后用包好的冰块敷了一会儿,再就是考虑到底敷啥药好了。

风油精对蚊子可能管点用,对付氓蝇就不行了。俺没敢用风油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老外和咱有些不同,对风油精特别容易过敏,如把风油精抹在她的私处肯定会使她会抓狂,一发不可收,所以就放弃了。

俺改用阿斯匹灵药片敲碎,用水和成煳状,加上少许皮质激素软胶,涂抹在她伤口上,贴上护创纱布穿好睡裤。又给她吃了两片抗组织胺过敏药,不一会她的颤抖和唿吸都平稳下来。她要回自己的帐篷去,俺说要再观察一下,又说了些安慰她的话,说着她沈睡过去了。

灯光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泪痕,丰满的胸部时而快速波动几下,睡梦里梨花带雨的表情楚楚动人,看得俺浑身一阵燥热,心砰砰跳动起来。 她在俺身边沈沈地睡得稳,时而低声啜泣和哼哼,丰满白嫩充满弹性的肉体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这一刻尽管俺浑身燥热,两手心出汗骚根发颤,但脑子还没成一团浆煳。一时冲动是能得手,但不可挽回地失了她对俺的信任。老话说了,宁吃一碗干的不吃十碗稀的,乘人之危那种渣事,不是纯爷们干的,不能砸了俺的招牌,咬咬牙终于忍住脚,没越过雷池一步。

整整一天下来,心身疲惫已达到了极限,俺头往下一沈,眼皮子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来。其实人累得像滩稀泥眼皮都睁不开的时候,除了想睡个好觉,神马都成了浮云。

(三)

一觉醒来,朝霞己映在了帐篷上。俺打开帐篷门,帐外山野清新的空气柔和地弥漫进来。草叶上的露水在朝阳下闪烁着一片晶莹的闪亮,大半夜的忙碌换来了酣睡的舒爽。

见她仍然沈沈稳稳地睡着,俺的忐忑总算消停了一些,但愿是虚惊一场。俺这点雕虫小技难道真的神使鬼差地奏效了?更难以置信的,是俺竟能坐怀不乱,像某个哲人说的,能控制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强大。

果然,等她睡醒来后俺问她感觉咋样,她脸上起了一抹晕红稍稍羞怯地说:“昨晚……sorry……but you're amazing!” 从帐外透射进来的阳光映出了她丰满的奶子,圆润的屁股,健壮的大腿,把她的美妙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俺见她手里捏着那块带湿乎乎的护创纱布,原来她已经把纱布从创口揭掉了! 俺急忙对她说,创口可能会起了水泡,还会越来越大,弄不好还会出现肿烂,最好马上下山看急诊。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后,说她不想马上就这么give up,让这次难得的机会半途而废。

俺不想让她扫兴也就不多说了,但心中暗想,妹子,这事儿哪会这么容易,不听小哥劝,吃亏在眼前。

正准备拔营前往下一个营地时,见她从卫生区茅厕回来,弯着腰捂着下身举步艰难,额头上沁出了密密细汗,事与愿违,果然被俺不幸言中。

俺赶紧上前搀服,力劝她赶紧下山,再拖下去会愈加不堪。她点点头说,上茅厕时忽然发现创口己起个水泡,走路时一擦碰,钻心似的刺痛,连路都没法了。看来俺只能丢掉背包背她下山,就是山路险峭也只好铤而走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她听俺要背她下山,急忙问道:“不行不行,没有其它办法吗?”

俺说如果能把水泡的水全给整出来,再做些护理,也许你还能自己走动。她迟疑了一下问:“But, how?”

俺想如果在她娇嫩狭小的会阴处用手指甲挤,不仅没把握,还可能适得其反,万一把她弄伤……后果不堪设想。最好能短平快一次搞定,俺灵机一动脱口而出:“实在没办法只有用嘴巴吸……吸了!”

天哪!俺不知道咋会出了这么个匪夷所思的鬼主意,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没想到她听了后,不仅不怒反而真切地问:“你真的想为我做吗?Are you serious?”

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一口吐沫一颗钉,咋会说了不算。但俺不确定。

这时天已快近中午,帐篷外蓝天白云绿树青草,一片灿烂的阳光。她说特别自己特喜欢裸晒,就到帐篷外来整吧。俺用防蚊喷雾把四周草地扫荡了一遍,让她在铺好了的防潮垫上躺下了。

也许有点儿紧张吧,当她把内裤脱到丰满的两瓣屁股上时,竟把小裤头拧得像一股绳,最后让俺帮她脱了下来。

和灯光下看到的阴阜不同,她那维纳斯神秘之丘袒露在灿烂的阳光下,圆弦优美的肉体上阴毛剃得光光的,沐浴着阳光更显得饱满光嫩,仅剩下的那一簇谈褐色的阴毛微微飘动,满满的动感和活性。

她的阴户位置较高,肛门离阴户的距离较远,会阴显得挺宽阔,会阴右侧的叮咬处十分突出。昨晚敷上的药物起了些作用,创口红点周围一圈深红色的硬包已经变软变谈,外层一圈淡红色的硬快已部分消隐,但是红点中央已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泡。

俺膝盖落地反跪在她的身体两端,慢慢俯身把她屁股垫高垫好,用清水擦洗干净了会阴处的残留药物,这时红红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一片嫩红的小阴唇。

她的小阴唇很奇特,一片大一片小,大的那片露出头来,细细的褶纹上粘了丝丝半透明的黏体。

她张大了腿好让俺的脸进到了她的会阴位置。当俺把嘴唇凑近叮咬处时,鼻子正好对在她的阴道开孔位置,虽然隔着小阴唇,但浓浓的酸乳酪气味钻进鼻来,一股温热的酸酸的清液注到了俺的鼻尖上,鼻子顿时感到一阵酸痒。更要命的是裆下调皮的老二,隔着短裤不老实地蹦高弹跳了起来,几乎碰到了她高耸的奶子。 俺知道再这样犹豫下去指定要出事,就先吐了一口气,然后用嘴唇紧紧啜住了水泡,感觉这时她的整个阴户强烈搐动起来,说是迟那时快,俺使了吃奶的力气往外一吸,就听到噗地一声,一股腥水吸进了嘴巴,舌头顿时麻了一下,口一张喷撒身边的草地上!

Word!天!如此英雄救美的壮举,不算惊天地也是泣鬼神!

这时见她蜷曲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两条结实的大腿,浑圆的屁股急速地左右摇晃,剧烈的疼痛让她声嘶力竭地大声尖叫了起来,将附近林枝上栖息的群鸟都惊飞了。

俺赶紧让她吞了两片止痛药,在伤口处敷上消炎止痛药膏贴上了护创纱布,把她搀扶进帐篷。这时俺才感到嘴里麻酥酥的想吐,赶紧掏出扁酒壶猛灌一口方才压了下去。

原定三天的行程看来不得不延长了,幸好出发前多准备了些食物和生活用品以防万一,但她的伤口究竟会咋样,俺心里完全没底,再说天有不测风云,人算不如天算,就看老天咋给安排咱俩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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