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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恶女教师——其他的事情】【作者:zztopzl】

女教师 其他 事情 作者 zztopzl 字数 9078 yzwnxhpb png 点击 看大图 列车 驶向 南方 这是 陌生 城市 没有 选择 读书 地方 家里人 到她 想去 完全 重新开始 再过 父母 排好 生活 那时候 火车 还没有 提速 老家 终点站 二十 几个 小时 睡醒 排队 洗漱 顺便 打算 洗手间 顺手 开门 里面 赫然 男生 吓了一跳 赶紧 慌慌张张 提起 裤子 夺门而出 惊慌 重重 撞了 飞也似地 跑了 让开 揉着 胸口 嘴里 嘟哝 关好 脱下 准备 方便 一股 熟悉 气味 弥漫 空气 这不是 厕所 臭味 六个 少年 有过 年半 荒唐 性经历 精液 味道 刚刚 原来是 在这里 自慰 一边 感慨 擦拭 下体 冷不丁 瞅见 上有 本本 还有 被窝 一团 纸巾 好奇心 她把 两样 西都 拿起来 那个 本是 学生证 不消说 东西 自从 别了 已有 半月 时间 没有过 性交 充分 发过 身体 望着 她自己 清楚 细细 腥臭味 翻开 青涩 面孔 进入 眼里 心里 仿佛 到了 那段 岁月 理智 她要 冷静 本可 直接 交给 列车员 待在 身边 想看看 刚刚在 所里 手枪 究竟 什么样 很快 听到 广播 来到 服务台 在旁边 打量 一番 接近 一米 个头 长得 粗粗 大大 面容 清秀 看到 红了 一般 也没有 说破 就说 路上 应该 小心 一点 一道 铺位 两人 并不在 一节 车厢 又是 向她 道谢 笑着 小赵 叫我 老师 看你 掉了 着急 刚读 大二 学生 和蔼可亲 不再 拘束 谢谢你 返校 就在 面的 有事 找我 看着 离去 背影 一阵阵 遐想 不知道 阳具 是否 被他 滋味 想着 不禁 暗骂 怎么会 档子 真是 脑子 坏了 下车 时候 主动 跑过来 行李 还真是 带了 不少 拖着 大箱子 就走 出了 正要 打车 热情 招呼 一愣 要去 这才 反应 扑哧 笑道 好了 学校 这次 面试 那你 找个 旅馆 住下 问了 哪个 灵机一动 高中 校区 靠得 不远 一条街 都有 闹了 就住 那边 便宜 清了 地址 顺路 就道 咱俩 算是 缘分 听你 于是 叫了 小三轮 车站 不算 划算 得多 找了 据说 性价比 最高 放下 半天 一身 衣服 这边 洗把 走吧 气了 忽然 得有 不妥 倒也不 见外 大大咧咧 正好 宿舍 这时候 热水 虽然是 夏天 热水澡 利索 翻出 直奔 卫生间 坐在 床上 犯嘀咕 这帮 孤男寡女 人家 到会 怎么说 洗得 一会儿 就出来 条件 还行 洗洗 走了 联系 呼机 还没 普及 年轻人 寻呼机 也有 主要 是为了 外地 找工作 没什么 恶意 痛痛快快 换了 号码 突然 尴尬 一笑 看我 机要 换台 记下 通知 看他 还要 问问 什么时候 这家 打着 拐弯 同学 打听 她不 家人 通过 因此 多家 盘算 要来 简历 寄过去 谈了 两次 开办 民办 比较 优厚 但也 很有 挑战性 新学期 带班 从高 跟到 高三 本科 录取率 奖金 表现 得很 得体 对方 态度 就能 定下来 教师 解决 问题 她在 读过 很多 单位 住宿 租房 一笔 不小 开支 冲着 外面 打开 下意识 问道 飞在 回答 不好意思 结果 在你 害怕 马上 赤身裸体 声音 异样 脱口而出 别走 问你 匆匆 擦干 身子 套了 一看 内裤 没拿 进来 好把 穿在 七分裤 胡乱 套上 啥事 头发 湿漉漉 胸前 隆起 显然是 没穿 胸罩 打鼓 一脸 通红 扭扭捏捏 车上 什么的 上厕所 真的 坐到 握着 干什么 年轻 但在 公共场合 不好 万一 被人 看见 脸上 一阵 支支吾吾 偶尔 这个 慢慢 向他 胯下 一个人 有时候 但是 这就 丢人 已经 安稳 道地 捏着 就不是 帮你 也行 起身 谢你 好笑 感激 看得出 以我 解开 随手 几下 肉棒 怒气冲天 低头 干净 了吧 猛地 惊得 差点 叫出来 用手 示意 不要 快了 口舌 速度 看来 第一次 接受 侍奉 几分钟 爆发 经验 全部 吞下 真好 飞射 以后 来了 推倒 隔着 在她 任由 淹没 说来 原本 左右 相处 一年 半里 可能是 由于 长期 性爱 激素 刺激 罩杯 又大 一圈 现在 堪称 搓弄 呻吟 颤音 弟弟 姐姐 一次 好吗 怎么 帮我 下面 急切 外裤 生平 见到 女人 有点 不知所措 用手指 引导 了吗 豆豆 带着 胡渣 上了 阴部 舌头 阴道 里来 游动 不时 鼻尖 擦着 阴蒂 努力 压抑着 渐有 哭腔 硬了 能不能 今天 避孕套 买药 忍忍 想了 来说 要是 不怕 转身 走进 飞过来 屁眼 前面 不能 给你 后面 处男 显然 懂得 起花 肛门 冲起来 不断 手把 褶皱 秽物 抠出来 洗掉 拿起 沐浴露 涂抹 门上 拉着 床边 躺着 崛起 股道 来吧 引着 再度 勃起 插入 口中 第二次 门里 这也 许是 作为 男人 一种 遗憾 当下 并没有 意识到 温暖 直肠 裹着 从未 分身 又有 升天 动起来 太爽了 好爽 多水 好想 到我 鸡鸡 手指 不等 说完 觉得 体内 破裂 喷发 暖流 顺着 飞溅 到他 下身 射了 坚持 一手 道里 另一 手握 紧了 乳房 终于 倒在 声地 后赵 细心地 强烈 弄得 酥软 在他 怀里 一副 小女人 样子 收拾 想起来 笨拙 捧起 留下 调皮 初吻 谈过 恋爱 上大学 忙着 学习 后有 打工 憨厚 感动 迎上去 抱着 舌吻 是不是 淫荡 但她 做到 都想 给他 吃了 晚饭 又带 她到 逛了 对于 大学校园 走边 居然有 共同话题 市里 下岗工人 只能 干些 大学 再要 一就 赚钱 除了 申请 补助 勤工俭学 学习上 落下 加上 奖学金 部分 基本 应付 在校 只是 含混 说了 过去 不愿 意在 四线 小城 安排 来找 工作 顺利 毕竟 她也 名校 毕业 有着 还带 出过 毕业班 表示 器重 一丝不苟 教学 教材 不一样 各种 辅导材料 适应 繁忙 之余 会约 她出来 逛街 虽说 几岁 本身 打扮 不显 同学们 勾搭 上一个 外校 大美女 那方面 一室 一厅 格局 充作 却很 温馨 有时 会在 休息 一天 疯狂 发泄 荷尔蒙 懵懂 天性 游刃有余 洒在 身上 感到 满足 雄壮 则是 全都 灌注 她想 找回 想要 强加 强迫 真真 实地 感觉到 为了 幸福 命运 从来没 放过 成绩 可是 以前 冷漠 或许 变了 但却 彻底改变 在学生 她是 社会 成了 又被 师训 几道 而已 说得 难听 算什么 校花 用功 快把 人家说 哭了 一定 可不 上次 男朋友 新鲜事 奶子 肯定 她还 太凶了 要不 教训 生在 操场 暗处 合计 丝毫 厄运 就要 降临 单凭 可能 还不 会出 大事 可当 找到 校外 黑皮 地痞 就不 一样 原来 高中生 高二 打架 伤了 没被 抓走 退了 街面 老大 混得 保护费 场子 都做 难得 帮会 文化 一带 一方面 游戏机 网吧 生意 另一方面 看看 小弟 也好 多点 人头 偷着 上网 黄色 杂志 一来 去就 熟了 几个人 不出 花样 凑了 本就是 见钱眼开 跟着 看了 确实是 美女 淫心 一动 痛快 答应下来 要说 倒霉 偏是 安静 好好 出事 这天 去看 电影 散场 送她 生了 改变 一生 一幕 走着 灯下 跳出来 个人 那是 和他 眼色 抡起 钢管 就把 打倒 惊叫 堵住 拽着 一来二去 荒废 房里 委托 等着 不想 发现了 两个人 在这 贱货 她能 吩咐 结实 绑在 凳子 就被 剥得 精光 厂房 昏暗 应急 格外 妖艳 先上 阿毛 大西 先让 吐了 吐沫 鸡巴 老汉推车 姿势 进去 呜呜 哀鸣 双手 混混 制住 蒙着 蠢蠢欲动 眼馋 看着她 大奶子 晃晃 干得 带劲 那么大 不来 罩着 赚大钱 粗鲁 抓着 开了 有得 腾地 拔出 稳稳 射给 见状 起了 一个个 细嫩 有样学样 插进 可怜 白天 课上 严厉 训斥 居然在 肆意 不久 种子 庆幸 有的 发育 还都 稚嫩 性器 远远 造成 伤害 苦不堪言 一条 粗大 便在 润湿 情况下 依然 要被 撕裂 后上 简直是 打趣 喊他 大鸡 不好听 改成 插着 使劲 屁股 还好 却不 持久 狞笑 边看 心爱 一群人 痛苦地 闭上眼睛 刀子 抵着 眼皮 眼看 不然 眼睛 不得已 不同 呼喊 眼泪 默默地 大男人 不屑 为什么 转向 又不是 兔子 不喜欢 机会 用你 另一个 那我 考虑 放走 听懂 听着 拼命 摇头 流泪 点点头 手下 松开 了点 面朝着 拉过来 蛮地 伸进 好弄 弄不好 耍花样 割下来 只想 这一刻 快快 浑身解数 容纳 深喉 龟头 深入 喉管 乳头 果然是 婊子 材料 看样子 两根 来来来 做个 记录 给我 接好 喉头 耸动 已经有 口交 然后 内射 呛得 咳嗽 用刀 来个 现场 访谈 熟练 地支 一部 DV 看得 愣了 放在 两腿 岔开 坐着 站在 身后 抵住 说道 底下 骗我 看得出来 保不住 木然 保住 性命 惊恐 地点 点头 满意 跟谁 大学毕业 处女 问答 真正 崩溃 跟过 男友 撒谎 用力 刀背 生疼 不止 吃得 这一 练过 讨饶 还跟 小了 下去 冷笑 追问 试卷 抓住 胁迫 就范 被绑 在那边 听得 想起 她就 搞在 怀疑 但毕竟 伤疤 不忍 逼了 刚才 那几个 有缘 索性 蒙面 去了 嬉皮笑脸 走过来 拿开 一把 摸着 轻车熟路 就再 全体 接下来 三个 一组 上下 填满 又一次 享受 这堆 笑嘻嘻 场面 拍下 末了 拍着 肩膀 兄弟 坏人 骚货 就算 扔了 松绑 按在 粗暴 像他 一伙 射在 留下了 详细信息 那天 人生 表面上 冷艳 暗地里 用来 暗娼 也罢 甚至 闲杂人员 收到 就让 往往 下课 一群 缠住 不知情 以为是 问她 实际上 推推搡搡 推进 男厕 没人 所在 所做 提醒 收了 一份 买点 首饰 化妆品 也要 安抚 倒是 校长 常到 通透 也就 睁只眼闭只眼 就行 后来 出格 女生 暗恋 被她 弄脏 抱怨 父亲 二话不说 打了 一顿 弄到 明面 再也 不下去 只好 离职 职后 无依无靠 想回去 回去 只好去 投靠 相貌 气质 出色 专职 卖淫 好景不长 严打 黑势力 抓进去 重刑 小姐 都作 鸟兽散 过上 颠沛流离 照顾 挨打 挨骂 注意 定期 检查 单飞 消停 一段时间 人品 经常 接活 钱多 就这样 浑浑噩噩 过了 多年 长年 衰老 期间 多年未见 掩饰 从事 营生 她又 不肯 不欢而散 听完 默默 再一次 激动 只是在 缓缓 向我 描述 多年来 好像是 故事 射出 由我 抚弄 早已 下垂 对我说 知道吗 不恨 当年 快乐 想过 也许 直到 还像 清理 查过 不敢 但我 不带 无所谓 怀孕 至于 会不会 生病 不觉得 恐惧 付了 只知道 该去 医院
作者:zztopzl
字数:9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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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教师——其他的事情

列车驶向南方,这是一个陌生的城市。韩淑琴没有选择去自己读书的地方,
那样,家里人可以找到她。她想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不再过父母给
她安排好的生活。

那时候的火车还没有提速,从韩淑琴的老家到终点站要二十几个小时。韩淑
琴睡醒后排队去洗漱,顺便打算去趟洗手间。她看洗手间门没有锁,便顺手拉开
门,里面赫然是个男生!

这男生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慌慌张张提起半褪的裤子夺门而出,惊慌中重重
撞了韩淑琴一下,飞也似地跑了出去。韩淑琴吃痛让开,揉着被撞痛的胸口,嘴
里嘟哝着关好门脱下裤子准备方便。一股熟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这不是厕所
的臭味,和六个少年有过一年半荒唐性经历的韩淑琴知道,这是精液的味道。

这男的,刚刚把裤子褪下来,原来是在这里自慰啊!韩淑琴一边感慨一边擦
拭着下体,冷不丁地,瞅见地上有一个红本本,旁边还有被窝成一团的纸巾。好
奇心让她把这两样东西都拿起来。那个红本本是个学生证,而纸巾不消说就是被
男生撸出来的东西。韩淑琴自从告别了六个男生,已有半月时间没有过性交,被
男生们充分开发过的身体渴望着什么,她自己清楚。她细细闻着那团纸的腥臭味,
翻开学生证,一个青涩的面孔进入眼里,她心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荒唐岁月里。

理智告诉她要冷静,她本可直接把学生证交给列车员,但还是待在列车员身
边,想看看刚刚在厕所里偷偷打手枪的男生究竟长什么样。很快,男生听到广播
来到服务台,韩淑琴在旁边打量一番:这男生接近一米八的个头,长得粗粗大大,
面容倒很清秀。男生看到韩淑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仿佛韩淑琴知道他做
的事情一般。韩淑琴也没有说破,就说他路上应该小心一点,男生道了谢,与韩
淑琴一道往自己的铺位走。

两人并不在一节车厢,韩淑琴先到了,男生又是向她道谢,韩淑琴笑着说:
「小赵啊,我姓韩,叫我韩姐吧,我是当老师的,所以看你掉了学生证知道你会
着急。」

那男生叫赵宇飞,是个刚读大二的学生,见韩淑琴和蔼可亲,便不再拘束:
「谢谢你,韩姐,我这是返校路上,我就在前面的车厢,有事你尽管找我!」

韩淑琴看着赵宇飞离去的背影,一阵阵遐想:不知道这男生的阳具是否粗长?
被他肏弄的滋味又是如何?想着想着不禁暗骂自己,韩淑琴,你怎么会想着这档
子事情呢?当真是脑子被操坏了!

下车时候,赵宇飞主动跑过来要帮韩淑琴拿行李,韩淑琴还真是带了不少东
西,赵宇飞把自己的包一扛,拖着韩淑琴的两个大箱子就走。出了站,韩淑琴正
要打车,赵宇飞热情地招呼她跟自己一起走。韩淑琴一愣:「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赵宇飞这才反应过来:「对哦,韩姐,你要去哪?」

韩淑琴扑哧一笑道:「我约好了学校,这次是去面试的。」

「那你打算住哪?」

「先找个小旅馆住下吧。」

赵宇飞又问了韩淑琴要去哪个学校,灵机一动道:「韩姐,你说的那个高中
我知道的,和我们校区靠得不远。我们学校旁边有一条街,吃的住的都有,可热
闹了,你就住那边吧,也便宜。」

韩淑琴问清了地址,还真是顺路靠得不远,就道:「那咱俩也算是有缘分咯,
得,就听你的!」

赵宇飞于是叫了个小三轮——学校离车站不算远,小三轮比打车划算得多。
他忙前忙后帮韩淑琴找了个据说性价比最高的旅馆,帮她把行李放下才打算走。

「你看你,忙了半天一身汗,有带衣服吗?在这边洗把澡再走吧!」韩淑琴
客气了一下,心里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妥。赵宇飞倒也不见外,大大咧咧地说:
「正好,宿舍这时候也没热水,虽然是夏天,还是洗个热水澡舒服!」

于是赵宇飞利索地翻出衣服就直奔卫生间了,韩淑琴一人坐在床上,心里开
始犯嘀咕。说好了是帮忙,这帮完又洗澡,还是在小旅馆里面,孤男寡女的,不
知道人家看到会怎么说。

赵宇飞洗得很快,一会儿就出来道:「这条件还行!韩姐,你也洗洗吧,我
先走了,有事再联系,这是我的呼机号!」那时候手机还没普及,年轻人一般都
有个寻呼机,韩淑琴也有,主要是为了在外地找工作用。韩淑琴见他没什么恶意,
痛痛快快地交换了呼机号码,突然尴尬一笑:「你看我,到了新地方,呼机要换
台的,这样吧,我先记下你的,换了号码再通知你!」

「好勒!」

赵宇飞拎着自己的包就走了。韩淑琴看他出门,心说自己也该洗漱一下,下
午还要打电话问问什么时候去面试。这家学校是打着拐弯向同学打听出来的,她
不想家人可以通过同学找到她,因此上问了很多家,心里其实盘算好要来这家。
简历寄过去,也电话长谈了两次,这家学校是新开办的民办高中,给的条件比较
优厚,但也很有挑战性:要韩淑琴新学期带班,从高一跟到高三,按本科录取率
发奖金。韩淑琴电话中表现得很得体,对方的态度基本是来谈一下就能定下来,
学校有教师宿舍,可以解决住的问题,这让韩淑琴很开心,她在南方读过书,知
道很多单位不解决住宿,那么自己租房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一边冲着一边想着,猛听到外面门被打开,韩淑琴下意识地问道:「谁啊!」

「韩姐,是我!」赵宇飞在外面回答:「不好意思,刚刚翻包拿衣服,结果
东西落在你这边了,你别害怕,我马上就走。」

赤身裸体的韩淑琴听到赵宇飞的声音,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脱口而出:
「你……先别走,韩姐还有些事情问你……」

韩淑琴匆匆擦干身子,套了件T恤,一看内裤没拿进来,只好把穿在外面的
七分裤胡乱套上,出了卫生间。

「韩姐……啥事……」赵宇飞看着韩淑琴头发湿漉漉的,胸前的凸点隆起显
然是没穿胸罩,心里有些打鼓。

韩淑琴一脸通红,扭扭捏捏地问道:「我问你,在车上,你在卫生间……干
什么的?」

「我……上厕所……」

「真的?」

「那……那还有什么?」

韩淑琴坐到赵宇飞身边,握着他的手说:「韩姐知道你干什么,你虽然年轻,
但在公共场合这是不好的,万一被人看见……」

赵宇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支支吾吾:「我就偶尔……这个车上太闷……我
……」

韩淑琴笑着将手慢慢摸向他的胯下:「韩姐知道,韩姐一个人有时候也想,
但是呢,在公共场合这就丢人了,」说着,手已经攥到男生不安稳的肉棍,韩淑
琴老道地拿捏着说:「这里就不是公共场合,韩姐来帮你……也行……」

赵宇飞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韩姐!我帮你是感谢你的,不是……不是…
…想占你便宜……」

韩淑琴又是好笑,又是感激:「韩姐知道,韩姐看得出你人好,所以我也是
想帮你。」

说罢,韩淑琴帮他解开裤子,随手撸弄几下,年轻的肉棒已经怒气冲天了,
韩淑琴一低头道:「你刚刚洗干净了吧?」

「嗯嗯……」

韩淑琴猛地将肉棒吞入,赵宇飞惊得差点叫出来,韩淑琴用手示意他不要叫,
一边加快了口舌的速度。

「哦!哦!哦!」年轻人看来是第一次接受口舌侍奉,不几分钟就在韩淑琴
嘴里爆发出来,韩淑琴很有经验地将精液全部吞下,一点也没有漏到外面。

「韩姐、韩姐!你真好!真好!」

赵宇飞射完以后来了劲,把韩淑琴推倒在床上,隔着T恤将头埋在她的胸前,
任由韩淑琴的豪乳将自己淹没。说来,韩淑琴原本只有C罩左右,但在和少年们
相处的一年半里,可能是由于长期性爱的激素刺激,罩杯又大了一圈,现在堪称
波霸了。

韩淑琴在赵宇飞的搓弄下呻吟着,用颤音问道:「好弟弟,姐姐帮你一次,
你也帮姐姐一次好吗?」

「怎么帮?」

「帮……帮我舔……舔下面……」

赵宇飞急切地将韩淑琴的外裤脱下,生平第一次见到女人的下体,有点不知
所措,韩淑琴用手指引导着他:「看到了吗?就是这里!舔我的豆豆!舔我的屄!」

赵宇飞略带着胡渣的嘴贴上了韩淑琴的阴部,他的舌头在韩淑琴的阴道里来
回游动着。不时用鼻尖摩擦着阴蒂,韩淑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渐渐有了哭
腔。

「姐,我下面又硬了,我能不能……」

「好弟弟,今天咱们没有避孕套,姐不想去买药,今天就忍忍吧,或者……」

韩淑琴想了想,站起身来说:「你要是不怕脏,就等等姐!」

她转身走进洗手间,招呼赵宇飞过来:「来,帮姐洗洗屁眼,姐今天前面不
能给你,后面可以给你!」

赵宇飞还是个处男,显然不懂得这些,韩淑琴说要怎样就怎样,他拿起花洒,
冲着韩淑琴的肛门冲起来,不断用手把褶皱里面的秽物抠出来清洗掉,韩淑琴看
他洗好了,拿起刚刚用剩的沐浴露,涂抹在肛门上,拉着赵宇飞来到床边,她半
躺着崛起屁股道:「好弟弟,你来吧!」

说罢,她用手牵引着再度勃起的阳具,引导他插入自己的肛门。说来,赵宇
飞的第一次是在口中,第二次是在肛门里,这也许是他作为男人的一种遗憾吧,
不过当下他并没有意识到,温暖紧实的直肠包裹着他从未进入过女体的分身,让
赵宇飞又有了升天的感觉。

「动起来!你动起来!」

「姐!你太爽了!唔……我好爽!」

「好弟弟,你用手指抠姐姐前面!快!」

「好的!你前面……好多水,我好想摸到我的鸡鸡了!」

「就是这样!手指再深一点!啊……啊……啊……好弟弟!好弟弟!姐要…
…啊……」

不等说完,韩淑琴觉得体内一种破裂喷发的感觉,暖流顺着赵宇飞的手指,
飞溅到他的下身,赵宇飞的阳具由于已经射了一次,这次坚持的时间蛮长,他一
手在韩淑琴阴道里抠弄,另一手握紧了前面的乳房,一阵阵低吼,终于在直肠里
射了出来,两人瘫倒在床上,大声地喘着气。

事后赵宇飞细心地帮韩淑琴洗干净了下体,被强烈性爱弄得酥软的韩淑琴就
靠在他怀里,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赵宇飞收拾干净,这才想起来什么,笨拙地捧
起韩淑琴的头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吻,调皮地说:「韩姐,人家第一次给你了,初
吻也给你了哦!」

「你还没谈过恋爱啊?」

「上大学前忙着学习,上大学后有时间就打工,忙不上。」

看着憨厚的赵宇飞,韩淑琴有些感动,主动迎上去,抱着赵宇飞舌吻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赵宇飞眼里是不是个淫荡的女人,但她能做到的,都想给他。

之后赵宇飞请韩淑琴吃了晚饭,又带她到自己的学校里逛了一圈,韩淑琴对
于大学校园是不陌生的,两人边走边聊,居然有很多共同话题。

赵宇飞老家是市里的,但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只能胡乱干些活供他和弟弟读
书。他上了大学,觉得不能再要家里的钱,于是从大一就开始努力赚钱,除了申
请补助和勤工俭学,学习上也没有落下,加上奖学金的部分,基本可以应付在校
的开支。韩淑琴只是含混地说了自己的过去,说自己不愿意在四线小城市里按父
母安排生活,所以到了南方来找工作。

很快,韩淑琴顺利入职,毕竟她也算名校毕业,又有着带教经验,还带出过
不错的毕业班,学校表示很器重她。新学期开始,韩淑琴开始一丝不苟地教学,
由于教材不一样,韩淑琴努力找各种辅导材料来适应新的工作。繁忙的工作之余,
赵宇飞会约她出来,吃吃饭、逛逛街,虽说韩淑琴大他好几岁,不过韩淑琴本身
会打扮也不显老,同学们都传赵宇飞勾搭上一个外校大美女。那方面的事情也算
顺利,韩淑琴有了自己的宿舍,一室一厅的格局不算大,但偶尔充作两人的爱巢
却很温馨,有时两人会在休息时在宿舍里宅一天,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荷尔蒙。

赵宇飞虽然开始比较懵懂,但男人的天性让他很快就游刃有余,当他把一注
注精液洒在韩淑琴身上,他感到满足,感到一个男人的雄壮。韩淑琴则是把热情
全都灌注在赵宇飞身上,她想找回自己想要的生活,不是父母强加的那种,也不
是少年们由强迫开始的性爱,她真真实实地感觉到自己成为了幸福的女人。

但是命运从来没打算放过她。

韩淑琴在学校里教学成绩不错,可是对学生还是带着以前的那种冷漠。或许
那段荒唐岁月改变了她很多,但却没有彻底改变她。在学生们嘴里,她是个「凶
老师」,到了几个比较社会的学生嘴里,又变成了「胸老师」。

「妈的,又被胸老师训了!几道题不会而已,说得那么难听!」

「你算什么?校花那么用功呢,她都快把人家说哭了!」

「这么凶,一定没有男人!」

「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偷偷看到她男朋友的,还蛮帅的。」

「哟呵,新鲜事啊,也对,胸老师嘛,那对奶子肯定招男人!」

「其实她还长得不错啦,就是太凶了!」

「要不,咱们教训她一下?」

几个学生在操场暗处合计着,韩淑琴丝毫不知道厄运就要降临在她身上了。
单凭这几个学生可能还不会出什么大事,可当这些学生找到校外一个叫黑皮的地
痞的时候,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黑皮原来也是高中生,高二和人打架伤了人,虽然没被抓走,可以被劝退
了。混社会的黑皮跟街面几个老大混得都不错,收保护费、看场子他都做,难得
他在帮会里还算是文化最高的,老大们把学校一带交给他,一方面是做点游戏机
室、网吧的生意,另一方面也是看看能不能弄几个小弟也好多点人头。这几个韩
淑琴的学生有时偷着上网,又找黑皮买烟和黄色杂志,一来二去就熟了,几个人
一合计,自己搞不出什么花样,就凑了钱来找黑皮。

黑皮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又跟着去看了确实是个美女,淫心一动就痛快答
应下来。要说韩淑琴也倒霉,原本这边校区比较偏是为了让学生安静学习,她要
是好好待在宿舍里也可能不会出事,可这天她约了赵宇飞一起去看电影,散场了,
赵宇飞送她回学校,这就在路上发生了改变她一生的一幕。

两人好好走着,忽然路灯下跳出来三个人,那是黑皮和他两个小弟,黑皮一
个眼色,两个小弟抡起钢管就把赵宇飞打倒,黑皮将想惊叫的韩淑琴嘴堵住,两
个小弟拖着赵宇飞、他拽着韩淑琴,一来二去到了旁边一个荒废的厂房里。

委托他的几个学生就在那边等着,但他们都蒙了面,不想被韩淑琴发现了,
待得看到黑皮拎回来两个人,他们有些害怕。

「屌!怕他毛!就在这贱货男人面前搞她!看她能怎样!」

黑皮吩咐小弟把赵宇飞捆结实了,嘴堵住,绑在凳子上,这边韩淑琴早就被
剥得精光,一身美肉在厂房昏暗的应急灯下格外妖艳。

「我先上!阿毛、大西你们俩等等,我上完先让他们几个搞!」

说罢,黑皮把韩淑琴推倒在地,吐了口吐沫在自己的鸡巴上,用老汉推车的
姿势插了进去。嘴被堵住的韩淑琴只有呜呜地哀鸣,她的双手被另两个混混制住,
旁边蒙着脸蠢蠢欲动的学生们眼馋地看着她的大奶子被黑皮插得一晃晃的。

「屌!这女人干得带劲!奶子那么大怎么不来卖?黑哥我罩着你,肯定赚大
钱!」黑皮一边肏弄一边粗鲁地抓着乳房,插了几分钟后道:「这女人也被玩开
了,这么多水!你们有得爽了!」

又插了一会儿,黑皮腾地拔出自己的阳具道:「黑哥我先稳稳,你们来!我
等会再射给这个骚屄!」

旁边的学生们见状排起了队,一个个拔出自己细嫩的阳具,有样学样地插进
韩淑琴的屄里。可怜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些她白天在课上严厉训斥的学生居然在
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宣淫,不久就把种子洒在她的屄里。但她应该庆幸,这些学生
有的没发育好,还都比较稚嫩,性器远远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后面换了那个叫
大西的混混才让她苦不堪言,一条粗大的阳具即便在精液、淫水润湿的情况下依
然让她感觉要被撕裂一样。

「就说大西最后上,他那个简直是驴的!」黑皮打趣说:「以前大家喊他大
鸡,他嫌不好听改成大西,屌!还不是大鸡!」

大西也不恼,三浅一深地插着,一边用手使劲打着韩淑琴的屁股,还好他虽
然粗大却不持久,几分钟后就一阵猛插射了进去。

黑皮一边狞笑一边看赵宇飞的表情,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群人插得七荤
八素,赵宇飞痛苦地闭上眼睛,黑皮拿刀子抵着他眼皮喊他睁眼看,不然就挖了
他的眼睛,他不得已看着韩淑琴在面前被不同的阳具插入,两人不能呼喊,眼泪
只能默默地流。

「大男人的,哭什么!」黑皮有点不屑:「你知道黑哥我为什么没射吗?告
诉你,黑哥今天不仅要玩你女人,还要操你!」

说罢,他转向韩淑琴道:「黑哥要操你男人,但黑哥又不是兔子,不喜欢搞
男人的,所以我给你机会,用你另一个洞帮黑哥我泻火,那我可以考虑放走你男
人,听懂了吗?」

赵宇飞听着拼命摇头,可韩淑琴一边流泪一边点点头,黑皮示意手下把她堵
住的嘴松开,从她屄里抠了点精液抹在韩淑琴脸上,面朝着赵宇飞把韩淑琴拉过
来,野蛮地把阳具伸进她的嘴里:「好好弄,弄不好或者想耍花样,黑哥把你男
人的屌割下来塞你屄里!」

韩淑琴只想这一刻快快过去,她使尽浑身解数来容纳黑皮的阳具,不时一个
深喉让黑皮的龟头深入喉管,黑皮揪着她的乳头道:「果然是个做婊子的材料,
看样子你也不是一两根屌操熟的,来来来,等会黑哥来给你做个记录,来……哦
……来了,给我接好!」

韩淑琴喉头一阵耸动,饶是她已经有不少口交的经验,然后被深喉内射还是
呛得她直咳嗽。黑皮把她放下,用刀抵着她的乳头说:「来,黑哥来个现场访谈!」

说罢,两个混混熟练地支起一部DV,学生们看得愣了,黑皮把韩淑琴放在
凳子上,让她两腿岔开坐着,自己站在身后,用刀抵住她的乳房说道:「底下我
有问你有答,敢骗我我肯定看得出来,那你的大奶子就保不住了!」

韩淑琴木然了,她现在只想保住性命,惊恐地点点头,黑皮满意地问道:
「你第一次是跟谁的?」

「大学毕业……跟男朋友……」

「哦,不是这个男的吧?」

「不是……」

赵宇飞也知道韩淑琴不是处女,但底下的问答才真正让他崩溃。

「那后面你还跟过几个男人?」

「就是……我男友了……」

「撒谎!」黑皮刀上用力,虽然只是刀背,也勒得韩淑琴生疼:「你这个屄,
肯定不止几个男人操过,鸡巴吃得那么熟练,你就在这一个人身上练过?」

韩淑琴赶紧讨饶说:「以前,还跟几个学生……」

「几个?」

「六个……」

「一个个的还是一起?」

「都有……」

韩淑琴的声音小了下去,黑皮冷笑一下:「几个学生就把你玩开了?你还真
是贱呢!」

追问下去,韩淑琴把自己偷试卷被人抓住然后胁迫她就范的事情说了,赵宇
飞被绑在那边听得愣了。回想起第一次见韩淑琴,她就跟自己搞在一起,虽然赵
宇飞也怀疑过,但毕竟他觉得都是过去,可这些伤疤被揭开了,赵宇飞还是不忍
听。

「所以嘛,你就是个烂逼了!」黑皮笑道:「那你知道刚才那几个吗?他们
也是你的学生,看来你和学生有缘啊!」

那几个学生索性也把蒙面去了,嬉皮笑脸地走过来,黑皮吩咐拿开DV,学
生们你一把我一把摸着韩淑琴的身体,黑皮道:「既然韩老师已经轻车熟路了,
你们就再搞她一次,这次是全体上!」

接下来,学生门三个一组,把韩淑琴上下三个肉洞都填满,又一次享受起这
堆美肉,黑皮笑嘻嘻地让手下把场面都拍下来了。末了,他让韩淑琴给赵宇飞也
口交一次,还拍着赵宇飞的肩膀说:「兄弟,我看你不是坏人,这个骚货是个被
插烂的婊子,我这也算是帮你,你再干她一次,就算扔了这个婊子,以后找个干
净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在黑皮的刺激下,赵宇飞被松绑后把韩淑琴按在地上,粗暴地
干着她,好像他也是黑皮一伙的一样,最后,他一边哭一边射在韩淑琴体内,留
下了自己的详细信息才被黑皮放走。

打那天起,韩淑琴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在学校,表面上她还是那个冷艳的
「凶老师」,暗地里,她成了黑皮用来赚钱的暗娼。学生也好、老师也罢,甚至
社会闲杂人员,黑皮收到钱就让人干她。往往她刚下课,一群学生缠住她,不知
情的还以为是要问她问题,实际上大家推推搡搡把她推进男厕或者就在没人的所
在,扒下她的内裤就一阵肏,她所做的也只有提醒别人要戴套。黑皮收了钱也给
她分一份,有时甚至给她买点首饰化妆品——黑皮懂得一边是打,一边也要安抚。

学校倒是知道这个事情,不过校长也时常到宿舍把韩淑琴插个通透,也就睁
只眼闭只眼了,只要课上不出事就行。后来出了个比较出格的事情,有个女生觉
得自己暗恋的男生上了韩淑琴,被她「弄脏」了,向她家里抱怨,这女生的父亲
到了学校,二话不说把韩淑琴打了一顿,这事情就弄到明面上了,韩淑琴再也呆
不下去,只好从学校离职。

离职后的韩淑琴无依无靠,她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只好去投靠黑皮。要
说韩淑琴在黑皮管的鸡里面算是相貌气质都出色的,黑皮也就安排她专职卖淫。
韩淑琴的生意不错,可好景不长,市里严打黑势力,黑皮被抓进去判了重刑,小
姐们都作鸟兽散,韩淑琴只好又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有黑皮照顾的时候,尽管
有时也挨打挨骂,可黑皮对小姐们的身体还是很注意的,定期带她们去检查。自
己单飞以后,消停一段时间又傍了几个老大,人品比黑皮还坏,经常安排她无套
接活,说这样赚钱多。

韩淑琴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许多年,由于长年卖淫,她衰老得很快。期间
她偶尔被同学找到,多年未见的父母来看了她一次,虽然她努力掩饰,但父母对
她从事什么营生还是很怀疑,她又不肯跟父母回去,结果不欢而散。

我听完这些,默默拔出已经软掉的阳具,多年以后再一次进入韩淑琴的身体,
她没有呻吟,也没有激动,甚至没有让我戴套。她只是在我的肏弄下缓缓地向我
描述她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好像是在讲另一个人的故事一样。直到我射出,她任
由我抚弄她早已下垂的乳房,柔声对我说:「你知道吗?我不恨你们当年,我那
时感到快乐。」

「我也想过,也许我跟赵宇飞在一起后,我的这些事情还是会让他直到,也
许我们也会不欢而散。」

「我以前不是个坏女人,现在我觉得我是。」

她还像以前一样,用口帮我清理干净,然后说:「我没查过血,我不敢查,
但我觉得不带套无所谓,我上了环不会怀孕,至于会不会生病,无所谓了……」

我心里不觉得恐惧,我付了钱,我离开了,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哭,我只知
道我应该去一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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