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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我的老师美如妖】(73)

老师 73 第一卷 美女 同住 073 想我 祖宗 真是 眼前 老头 坏了 不就是 输赢 问题 犯得上 砍手 断腿 衣服 霸道 一盘棋 要让 留下 手掌 印象 打了 折扣 东北 似乎 窝囊 看他 功夫 不弱 怎么 人家说 抗争 都不 答应 实在是 不忍心 看到 喋血 场面 发生 当即 拦在 老头儿 别介 两位 老爷爷 什么事 不开 非要 扭头 看看 这个 少年 这才 意识到 跟前 还有 就不 耐烦 地道 干什么 还需 要你 说三道四 强横 不知不觉 一股 怒气 冲上 头顶 顾不得 厉害 当下 就道 动不动 残暴 不许 相互 看了 一眼 忍不住 笑意 但是 板着脸 声道 管我 秀才 的人 还没 出生 今天 冒了 怪我 毁尸灭迹 起了 看见 举起 害怕 一想 闲事 就不能 装熊 都得 接着 站在 没有 嘴上 却道 打死 也要 保护 的话 拐弯抹角 套上 意思 无非是 这里有 武功 很高 人呢 同时 敲打 在为 出头 怎么能 看着 被他 杀了 对视 终于 大笑 摸着 脑袋 现在 也有 小鬼头 没本事 还要 打抱不平 涂了 两个人 有说有笑 不像是 翻了 样子 这是 怎么回事 难道 都被 服了 想着 却对 快点 别想 赖掉 用手指 点着 无奈 摇头 酸臭 就爱 较真 走到 棋盘 双手 胸前 稍微 沉吟 两手 对着 水泥 地面 一拍 入了 厘米 清晰 地面上 两只手 形状 这回 了吧 老东西 跟你 一般见识 以为 怕了 起身 自言自语 有点 根苗 还行 不回 地走了 明白 掌印 真的 想想 刚才 居然 不自量力 不太 好意思 不好意思 打扰 看也不看 挥挥手 那就 快滚 悻悻 走了 大约 几米 身后 转过身 留着 宿舍 穿着 这本 坚决 好再 坚持 想要 去接 想到 于是 问道 爷爷 在哪 就住 在这里 好吗 守着 银行 边说 坐下来 背包 垫在 然后 没看 闭上眼睛 打起 要不 嫌弃 到我 去住 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不喜欢 热闹 不知道 说什么 有钱 房钱 继续 闭目养神 不要钱 留我 住宿 给出 自认 高明 理由 那我 不合适 行吗 出了 前面 带路 从此 就有 第二天 酣睡 觉得 屁股 一阵 火辣辣 睁开眼睛 他用 拐棍 睡眼惺忪 揉揉 眼睛 怎么了 给我 泡茶 不敢 怠慢 赶紧 烧水 过了 一会儿 突然 想起来 茶叶 闭着 口袋 摸索 扔出来 小包 打开 不过是 突突 末子 疑惑 玩意 劈手 夺过 不到 没有机会 不能 将信将疑 烧开 想坐 又道 两斤 油条 心想 能吃 往外 路上 又想 要吃 自从 档子 之后 花钱 自然是 不像 过去 父母 在孙 要他 着实 感到 大方 一路 跑着 买回来 二斤 自作聪明 了点 豆浆 憋着 到底 进去 这二 进了 没敢 悄悄地 放在 桌上 找了 里面 静静地 等了 好久 不见 醒来 眼见 什么情况 睡了 困了 咳嗽 老祖宗 睁眼 不悦 见我 打坐 诚心地 搅乱 一听 吐了 舌头 再不 就在 边等 看是 醒了 却又 下了 凉了 看来 请回来 军心 里道 几声 委屈 按照 吩咐 好意 提醒 一顿 人家 就按 来吧 立马 拔腿 再去 默默地 小子 耐性 倒是 不急 古人 徒弟 这小子 是不是 张良 拿起 就吃 云南 上海 来见 老友 不想 去了 家子 六七 十岁 折腾 这些年 早就 不耐 烦了 老不死 打从 晚清 活到 多大 数了 活着 没了 耐心 来了 老古董 当然是 待见 弄得 才好 唏嘘 好几天 吃东西 当年 跟着 蔡锷 闹腾 幕僚 一肚子 可都是 总统府 时候 帮子 师爷 可是 排着 预约 后来 也就 兴致 大理 一辈子 蚂蚁 打架 老了 想念 那几个 怪事 几个 竟然 王八 岁数 积累 活了 好几个 朝代 国主 这几 个人 这两年 做梦 不太好 恐怕 没多久 打算 转转 兜里 向来 不在乎 知会 一声 有人 都给 哪里 都没 买账 肚子 没人 得了 昨天 遇见 好了 凭着 娃娃 观看 磨叨 腻烦 看得 入迷 主儿 年轻人 尤其是 老人 亲生 爹娘 不迭 何况 毫不相干 老头子 见老 头儿 遭殃 站出来 护着 这真是 苗子 架势 当然 就得 青年人 否则 下手 可不是 道人 住在 此后 多了 一样 事情 每天 早晨 招呼 蹲马步 武侠 电影 做过 很长 时间 侠客 飞檐走壁 只不过 长了 骗人 世界上 本就 如此 羡慕 特别是 这次 出事 本事 老老实实 摆弄 差点 如果有 不至于 狼狈 睡得正香 然后就 毫不客气 一蹲 几十 分钟 走道 好在 睡得 不足 难受 得很 怨不得 咬着牙 要求 基本功 到了 吃完饭 有时候 睁不开 总是 挺住 瓶子 还把 工资 拿出来 试着 废旧 报纸 之类 居民小区 废品 收购站 愿意 十几岁 孩子 一是 可怜 二是 人多 一分 就把 书报 给他 来不及 在他 室里 堆得 到处 上有 一次 偶然 屋里 有事 满屋 整了 这么多 东西 那个时候 都到 外面 到他 看到了 还收 留了 怎么想 忽然 房子 长久之计 留心 面的 比较 便宜 能对 出租 每次 物品 积攒 一定 数量 卖掉 省得 不成 第一次 捡来 收来 纯收入 127 块钱 高兴 得不 每张 票子 伸展 平平 贴身 半夜 一遍 打工 不一样 开动脑筋 空手套白狼 非常重视 成功 尝到了 甜头 进一步 武装 建厂 一台 多年 破旧 自行车 理了 一番 推着 那台 一旦 就可以 用车 这一天 骑着 环海 中路 构件厂 不远 以前 来过 几次 感觉到 好玩 保持着 20 30年代 风格 走进 弄堂 边走 一边 吆喝 两声 当是 转悠 听见 一个人 回头看 30 多岁 四层 楼前 向他 摆手 走过去 找我 有事吗 那人 生意 自然 矿泉 水瓶子 成本 毕竟 去找 一天 利润 谁家 少不了 百八十 就赚 不少 上了 一间 平米 屋子 各种 家具 陈旧不堪 到处都 破破烂烂 被人 翻得 乱七八糟 看样子 主人 搬家 心情 叔叔 老人家 已经 归西 后人 就来 替他 变卖 家产 后代 捡了 继承 遗产 好好 跟他 压价 指着 一堆 多少钱 估计 200斤 三毛 一斤 60 在要 不能按 六十 顶多 40 丝毫不 还价 说了 出国 很晚 弄完 想去 卖了 收拾 整理 却从 抖落 花花绿绿 拿给 不懂 没想到 眼珠子 都要 抓着 劲地 哪来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73、我想我祖宗了



  梁军真是被眼前的两个老头吓坏了,不就是个输赢问题吗?犯得上砍手断腿

的吗?盖衣服的老头也特霸道了,因为一盘棋就要让人留下手掌,梁军对他的印

象一下打了折扣。而东北老头似乎也太窝囊了,看他的功夫也不弱的,怎么人家

说要留手掌,连抗争一下都不抗争,就答应了。



  梁军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样喋血的场面在自己面前发生,当即拦在东北老头

儿面前,道:「别介啊,两位老爷爷,有什么事说不开,非要留下手掌?」



  两个老头儿扭头看看这个少年,这才意识到,跟前还有个少年,盖衣服的老

头儿就不耐烦地道:「怎么,我们要干什么还需要你来说三道四吗?」



  梁军见他这样强横,不知不觉就恼了,一股怒气冲上头顶,顾不得眼前的老

头有多厉害,当下就道:「你动不动就留人的手掌,这么残暴,还不许人管吗?」



  两个老头儿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地有了笑意,但是盖衣服的老头儿还是

板着脸,厉声道:「敢管我孙秀才的人,还没出生呢,今天你冒了头,就别怪我

毁尸灭迹了。」



  说着举起了掌。



  梁军看见老头举起掌来,实在是有些害怕,但是,又一想,既然自己揽了闲

事,就不能装熊了,是死是活都得接着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嘴上却道:「你

就是打死我,我也要保护东北老爷爷。」



  他的话里,拐弯抹角地把东北老头套上,话里的意思,无非是告诉他,这里

有个武功很高的人呢,同时也是在敲打东北老头儿,我是在为你出头,你怎么能

看着我被他杀了呢?



  两个老头儿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东北老头儿,摸着他的脑袋道:

「不错,我现在也有人保护了。」



  而盖衣服的老头儿则道:「小鬼头,没本事还要打抱不平。」



  梁军糊涂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也不像是闹翻了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两个人都被自己劝服了?正在想着,那盖衣服的老头却对东北老头儿

道:「快点吧,你别想赖掉的。」



  那东北老头儿用手指点着他,无奈地摇头道:「孙秀才啊,你还是那么个酸

臭样,就爱较真。」



  说着,走到棋盘前,把双手举到胸前,稍微一沉吟,便两手齐举,对着水泥

地面一拍,两手便陷入了地面半厘米,清晰地在水泥地面上刻出来两只手的形状。



  「这回行了吧?老东西!不跟你一般见识,还以为谁怕了你。」



  说着站起身来,看了梁军一眼,又自言自语地道:「有点样子,根苗还行。」



  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军这才明白,留下的是手掌印,而不是真的留下手掌,想想刚才居然还要

保护这么高武功的老头,实在是太不自量力了。



  他不太好意思地看着孙秀才,道:「老爷爷,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们了。」



  孙秀才看也不看他,就挥挥手,道:「那就快滚吧。」



  梁军悻悻地走了,走了大约十几米,身后孙秀才道:「等等。」



  梁军转过身来看着他,道:「老爷爷,有什么事吗?」



  「你的衣服。」



  「老爷爷,留着你穿吧,我宿舍里还有。」



  梁军实在是不忍心把衣服要回来。



  「穿着,这本来就是你的衣服。」



  梁军见孙秀才这么坚决,就不好再坚持什么了,刚想要去接过来,却想到一

个问题,于是问道:「那,孙爷爷,你住在哪?」



  「就住在这里不挺好吗?守着银行呢。」



  孙秀才边说,边坐下来,把一个破背包垫在身后,然后看也没看梁军,就闭

上眼睛打起座来。



  「孙爷爷,你要不嫌弃,就到我的宿舍去住,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啊?」



  「我不喜欢热闹。」



  「那里没有别人,就我自己。」



  「还是不好。」



  「……」



  梁军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没有钱,给不上你的房钱。」



  孙秀才继续闭目养神。



  「只要你去淄行,我不要钱的。」



  「你为什么要留我住宿?」



  「我想我爷爷了。」



  梁军给出一个自认很高明的理由。孙秀才却道:「那我不合适,你的爷爷都

得管我叫爷爷。」



  「那我想祖宗了,行吗?」



  梁军放出了狠话。



  「那就前面带路吧。」



  从此,梁军就有了一个活祖宗。



  第二天,梁军还在酣睡,就觉得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睁开眼睛看,是孙

秀才,他用一个拐棍打了他的屁股,梁军睡眼惺忪,揉揉眼睛,道:「怎么了?

祖宗?」



  「给我泡茶去。」



  梁军不敢怠慢,赶紧起来烧水,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茶叶。

孙秀才闭着眼睛,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扔出来一个小包。打开看时,不过是

一些灰突突的茶末子,梁军就疑惑地问道:「这玩意能喝吗?」



  孙秀才生气地劈手夺过那些茶末子,道:「不是正识,喝不到,没有机会喝,

你说,这玩意能喝不能喝。」



  梁军这才将信将疑地将水烧开,把茶叶沏好。



  泡完茶叶,刚想坐下来,孙秀才又道:「给我买吃的去,我要两斤油条。」



  梁军心想:「一个老头能吃两斤油条?」



  这么想着,就往外走,路上又想:「既然,他要吃就买两斤吧。」



  梁军自从出了老师这档子事之后,花钱自然是能释省,再不像过去那样父母

给多少就花多少,现在孙秀才要他买两斤油条,他着实感到有点肉疼,但是今天

还是蛮大方的,一路跑着出去,买回来二斤油条,又自作聪明地买了点豆浆,他

憋着劲是要看看,这个祖宗到底怎么吃进去这二斤油条。



  进了屋见孙秀才还在那里闭目养神,也没敢打扰他,就悄悄地把油条放在桌

上,找了个碗把豆浆倒里面,静静地等。



  等了好久,也不见孙秀才醒来,眼见自己呆会就上班了,心道:「这什么情

况呢?不是刚睡了一宿觉吗?怎么又困了呢?」



  便咳嗽一声道:「老祖宗,吃饭吧。」



  孙秀才睁睁眼,不悦地道:「没见我打坐吗?你诚心地打搅乱是不?」



  梁军一听,吐了个舌头再不说话,就在旁边等起来,眼看是要上班了,孙秀

才醒了,这才摸起了桌上的油条,却又放下了:「你这什么?这油条都凉了,还

给我吃啊?」



  「得,看来真是请回来祖宗了。」



  梁军心里道了好几声委屈,自己是按照他的吩咐去买的,回来后他还在打坐,

自己好意提醒他,被他训了一顿。



  想想,既然人家是祖宗,就按祖宗的意思来吧,立马拔腿再去买。



  孙秀才默默地看他走了出去,心道:「小子耐性倒是有,不急不躁,我这里

学古人三难徒弟,就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张良。」



  这么想着,拿起桌上的油条就吃,从云南到上海来见老友,不想老友先他而

去了,老友满家子都是些六七十岁的人,被老友折腾了这些年,早就不耐烦了,

一个老不死的,打从晚清活到现在,都不知道多大岁数了,还活着,实在是让人

没了耐心,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老古董,当然是不待见,弄得孙秀才好一顿唏嘘,

从老友家出来,好几天没吃东西,真是饿坏了。



  当年跟着蔡锷闹腾,给蔡锷当幕僚,一肚子的货可都是真才实料,跟着蔡锷

进总统府的时候,一帮子师爷可是排着队预约自己吃饭的。后来,蔡锷命短,自

己也就没了兴致,在云南大理看了一辈子蚂蚁打架。



  老了老了,想念那几个老东西了,也是个怪事,这几个老东西竟然都是属王

八的,岁数也忒经积累,居然都活了好几个朝代,把新朝代的几个国主都靠没了,

这几个人还在。



  这两年老做梦,就觉得不太好,恐怕自己也没多久的活头了,打算出来转转。



  走的时候,兜里没揣什么钱,他向来不在乎钱的事,还以为像过去那样,过

府到衙知会一声:「孙秀才来了。」



  就有人什么都给送来了。



  现在走到哪里都没有人买账了,肚子里的货没人识得了,真是栽了个面儿,

竟然饿了好几天。



  昨天遇见的这个娃,他是看好了,就凭着一个娃娃,观看两个老东西,磨叨

些老古董,一晚上没腻烦,看得那么入迷,就知道是个有耐性的主儿。



  还有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几个是别人尤其是老人待见的,亲生爹娘都推

不迭,何况一个毫不相干的老头子,昨天这个娃,自己要他的衣穿,给衣穿,看

见老褚头儿要遭殃,就站出来护着,这真是个好苗子,昨天看老褚的架势,也是

看好了。



  自己当然就得留下这青年人,否则,老褚头就下手了,那可不是个厚道人。



  从此,孙秀才就住在了这里。而梁军从此后则多了一样事情,就是每天早晨

被孙秀才招呼起来,蹲马步。



  梁军从型喜欢看武侠电影,做过很长时间的武侠梦,也幻想着自己像那些侠

客一样飞檐走壁,只不过后来,时间长了,才明白电视上那些飞檐走壁的功夫,

都是电视上骗人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种武功,虽然如此,也是很羡慕有功夫

的人,特别是这次出事,自己因为没有本事,就老老实实地被人家摆弄,还差点

丧了命,如果有功夫,怎么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早晨睡得正香的时候,孙秀才就起床了,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把他招呼起来,

让他跑步,蹲马步,一蹲就蹲几十分钟,蹲得两个腿走道都疼。



  好在梁军虽然觉睡得不足,难受得很,但是祖宗是他自己认的,怨不得别人,

所以每天都咬着牙坚持按照孙秀才的要求蹲马步和一些基本功。



  到了晚上吃完饭,梁军有时候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他总是能咬着牙挺住,

坚持出去捡瓶子,还把工资拿出来一些,尝试着去收些废旧报纸之类的,有些居

民小区离着废品收购站远,就不愿意多走了,看到梁军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收废品,

一是觉得可怜,二是梁军收的废品比别人多一分,就把那些废旧书报卖给他。



  收的多了,有时候来不及卖,就堆在他的寝室里,堆得到处都是。赶上有一

次秦大偶然来他的屋里有事,看到满屋的废品,就道:「整了这么多破东西干什

么?」



  那个时候,每天孙秀才都到外面去,秦大也没看到他,如果让秦大看到了屋

里还收留了一个老头儿,不知道会怎么想。



  梁军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别人的房子里做这些事,其实不是个长久之计。



  从此,他就开始留心起外面的比较便宜的,能对外出租的房子。同时,他每

次废旧物品积攒到一定数量,就赶紧去卖掉,省得弄得屋里太乱,不成样子。



  第一次卖废品,连捡来的瓶子,带收来的旧书报,竟然纯收入了127块钱,

把他高兴得不得了,把每张票子伸展得平平的,放在贴身的口袋里,半夜也起来

数一遍。



  这个钱和打工赚来的工资不一样,是他开动脑筋,空手套白狼,得了的钱,

自然是非常重视。



  有了这次成功,梁军尝到了甜头,便进一步武装自己,把构建厂一台多年没

人用的破旧自行车修理了一番,每次晚上出去,都推着那台自行车,一旦遇见废

旧物品多了,就可以用车驮回来。



  这一天,他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环海中路,构件厂离这里不远,以前就来过

几次,感觉到这里很好玩,这里还保持着20、30年代的风格,走进老弄堂里,

他一边走,一边吆喝两声,就权当是来玩一玩。



  正在转悠,就听见一个人招呼道:「幸伙,过来。」



  梁军回头看时候,见是30多岁的年轻人站在一个四层小楼前,向他摆手。



  他走过去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那人问道:「你是不是收废旧书报?」



  梁军一听高兴了,有生意生门自然高兴,收矿泉水瓶子自然好,没有成本,

但是毕竟得到处去找,有时候还有别人跟自己争,一天也赚不几个的。废旧书报

就不一样了,虽然利润小,但是无论谁家卖,都少不了百八十斤的,一次就赚不

少。



  他跟着那年轻人上了楼,里面是一间几十平米的屋子,各种家具都陈旧不堪

了,到处都破破烂烂的,被人翻得乱七八糟,看样子是主人搬家了。



  梁军就道:「搬家了?」



  年轻人看样子心情不错,道:「这是我叔叔的房子,他老人家已经归西了,

没有后人,我就来替他变卖一下家产了。」



  梁军明白了,这个屋的人没有后代,被眼前的年轻人捡了便宜,继承了遗产。



  这样的人要好好跟他压价。



  年轻人就指着卧室里一堆书报,问道:「多少钱?」



  梁军一搭眼,估计这些书怎么也得200斤,按三毛一斤,得60,但是现

在要压价,就不能按六十给,就摇头道:「没有多少的,顶多40。」



  那人竟然丝毫不还价,说了句:「快点搬,我要赶紧处理了,还要出国呢。」



  梁军心下高兴,赶紧往口袋里装,然后就往寝室里送,很晚的时候,才弄完。



  第二天中午,他想去把这些书报卖了,正在收拾整理,却从里面抖落出来一

沓子花花绿绿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拿给孙秀才看,他也不懂。便拿给

秦大看,没想到,秦大看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抓着他的手使劲地摇:「你哪

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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