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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我的老师美如妖】(39)

老师 39 第一卷 美女 同住 039 飞天 两个人 早已 没有 主意 欧阳 一说 觉得 确实有 道理 本来 骗来 为了 几个 而已 更是 家族 实力 震慑 现在 听说 实力比 厉害 彻底 慌了 上了 然后 赶紧 跑吧 这里有 200 块钱 拿着 跑得 越远 越好 警察 来了 不得 你俩 立功 但毕竟 参与 绑架 应着 走吧 昏了 压根 顾不得 琢磨 破绽 再者 到了 哪里 还有 在这里 下去 想法 丫子 就跑 只剩下 个人 真够 拿起 一整 白酒 撬开 灌了 不一会儿 人事不醒 松绑 此时 冲顶 体内 气流 来回 奔窜 眼珠子 红了 嘴里 哇哇 被他 弄得 害怕 给他 弄来 又把 屋里 冷水 擦洗 身子 降温 可是 她把 衣服 打开 时候 掉了 下面 不知 什么时候 顶起来 大包 以为 什么东西 在里面 一看 一条 暴怒 而起 英雄豪杰 一般 傲然屹立 还没 见过 巨大 东东 一开始 看到 还要 红得发紫 高昂 头颅 不屈 傲视 天下 真的 怒气冲天 豪气万丈 惊得 叫了 记了 只顾 张着 半天 原来 蚂蚁 含有 一种 特殊 蚁酸 内中 具有 激素 通过 水中 浸泡 冷气 酒气 贯通 经络 激荡 意气 最终 使得 雄奇 勃发 阳刚 喷涌 本想 伤害 无意中 好了 相依 已经 开了 迷蒙 看着 眼前 醉得 不认识 刚刚 有点 尴尬 倒好 慌忙 裤子 但是 提不 住了 只好 用手 那个 大家伙 一碰 宝贝 一声 本能 就把 烈焰 烧心 早就 被这 个大 家伙 扰乱 心思 几乎 一点 反抗 力气 都没有 就被 倒了 接着 就来 撕扯 脱了 只是 目地 趴在 还不 进入 何况 还于 糊涂 之中 东西 引导 滴滴 拉拉 泛出 液汁 窝子 滑溜溜 该来 总算 伸腰 一挺 而入 有所准备 忍不住 喊了 满满 这是 十几年 有的 曾经 更加 刻骨铭心 再也 不会有 任何 的人 会给 留下 深刻 印象 学生 罪恶感 带着 主要 这个 带给 太爽了 乐着 她被 一次次 带入 又被 谷底 差不多 要被 碎了 终于 不知道 多少次 狂喊 在她 身上 小时 拉着 夹着 拽着 不醒 上路 临近 小镇 又一 推到 水里 整个 过程 并没有 家人 来接 更没有 解救 本就 发出 求救信号 打算 请人 到时候 场面 好说 不好听 传开 来就 无法解释 但是她 竟是 聪明人 无中生有 骗得 大汉 相信 然后又 成功 挑拨离间 再把 打发走 醉了 恶少 形势 当然 心地 享受 一场 销魂 盛宴 到家 她又 一次 醒酒 否则 无法 交代 很美 神不知 鬼不觉 收获 一份 意外 惊喜 可遇不可求 俗话说 守身 戒色 五天 时间 难以 忘却 灵魂 一幕 眼看着 身边 经过 对着 楚楚 眉目 含情 不自觉 泛酸 吃醋 不止一次 怎么能 人家 孩子 老婆子 再者说 看样子 女儿 小子 这不是 越是 犯忌 想去 触犯 发了 念头 周五 进入到 神秘 小老鼠 吓死 赶走 说了 好吧 去了 屋子 就问 老鼠 在哪 回过 发现 眼睛 神情 迷离 像是 太极拳 样子 她想 书中 做好事 酒醉 状态 因此 对于 此事 记忆 也就是说 发生关系 人在 上海 已经是 亲昵 生了 关系 没有什么 别了 神秘感 畏惧感 一边 伸手 摸着 前胸 在哪儿 坐在 床上 牵着手 钻到 快把 来啊 发生变化 吃惊 不小 难道 不成 好手 私处 桃花潭水 千尺 刺激 雄风 大振 便道 不等 说完 香舌 进来 一齐 倒在 一番 温存 之后 硬度 长度 粗度 一定 火候 跪在 翘起 来给 端着 却不 引着 来到 使劲 听话 腰身 毒蛇 顷刻间 食物 撑得 小孩子 左右 两边 薄薄的 同时 预期 则是 第一次 感受到 人事 美妙 皱着 眉毛 感受 只管 伸缩 粗大 烧火棍 生命 之门 出出进进 升腾 成仙 久旱 禾苗 见了 甘霖 死去活来 回合 不行了 停不下来 似乎是 一台 不住 过了 多长时间 总之 受不了 嚎叫 一切 平静下来 推了 说道 跟你 商量 好吗 以后 不要 为什么 要是 被你 昏过去 被我 见你 玩意 说什么 咱俩 弄完 了吗 大人 弄过 实在 不愿意 放弃 在他 心目中 代替 一个人 吭哧 她说 闷闷不乐 回到 心里 打着 算盘 才会 不跟 断了 第二天 一早就 去找 一阵 失落 正要 回走 挡住了 去路 竟然是 要把 忘了 不定 冒出 脑袋 反应 幽怨 介入 好长时间 联系 不说话 沿着 街心 向前 漫无目的 不知不觉 一座 房子 来说 这座 算得 很不 错了 高高的 门楼 前后左右 围得 密不透风 围墙 来吧 一会儿 迟疑 歪着 我家 那我 进去 你妈 会说 半个月 父母 留在 怎么回事 多想 跟着 进屋 屋后 不对劲 坐着 老太太 征询 眼光 看向 外婆 年纪 小了 盯着 看了 问道 同学 给我 辅导 功课 听说是 高兴 还说 好好 常来 小屋 坐下 眼圈 责问 长时间 跟我 给你 那么多 短信 回信 吐舌头 没电 充电器 这才 消了 怀里 被她 就有 再加 治好病 正是 就想 试试 在想 放在 里面 放进 会是 想着 手下 就不 老实 摸来摸去 受到了 动了 翻白 外面 听到 隔着 怎么了 没怎么 学问 佩服 好啊 那就 涎着脸 姥姥 到你 脸上 都出 听得 我怕 听不见 大声 幸亏 涂了 分辨 不过来 只应 算了 劲地 推着 不让 再有 作了 看得出 不像 属于 好受 停了 平息 往里 咬着牙 似乎 再起来 找个 咬住 随手 拿了 塞到 两声 问了 麻烦 不愿 吃苦 就用 拐杖 敲门 怕什么 怎么 克服 忍着 皱着眉头 要做 男人 女人 有意 分散 注意力 凝神 想了 火烧火燎 裂开 一样 此刻 哪有 再打 鬼主意 腋窝 动起来 咯咯 笑起来 看准 空档 果断 作出 下一个 动作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39、一鹤飞天



  两个人早已没有了主意,听欧阳老师这么一说,就觉得确实有道理,本来两

个人就是被汤少哄骗来的,为了挣几个钱而已,更是为汤少的家族实力所震慑,

现在听说梁军家的实力比汤少家的实力更厉害,彻底慌了神。



  欧阳老师把汤少的嘴堵上了,然后对两个人说:「赶紧跑吧,我这里有20

0块钱,拿着跑得越远越好,呆会警察来了,还不得问你们啊?虽然你俩立功了,

但毕竟参与了绑架,我替你们支应着,快走吧。」



  两个人昏了头,压根就顾不得去琢磨欧阳老师话里的破绽,再者,钱也拿到

了,哪里还有在这里呆下去的想法,拿丫子就跑。



  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欧阳老师也真够绝的,拿起一整瓶白酒撬开汤少的嘴,

就灌了下去。



  不一会儿汤少就人事不醒了。



  欧阳老师赶紧给梁军松绑,梁军此时热阳之气冲顶,体内气流来回奔窜,眼

珠子都红了,嘴里哇哇暴叫。



  欧阳老师被他弄得有些害怕,先给他弄来水,又把他扶到屋里,用冷水擦洗

身子,给他降温。



  可是当她把梁军衣服打开的时候,她彻底傻掉了,因为,梁军的下面不知什

么时候顶起来一个大包,欧阳老师以为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把他下面打开一看,

一条虬龙正暴怒而起,直如英雄豪杰一般,傲然屹立。



  欧阳老师还没见过这么巨大的东东,比一开始看到的时候,还要大,红得发

紫,高昂起头颅,不屈地傲视天下,真的是怒气冲天、豪气万丈!



  欧阳老师惊得不会叫了,什么都忘记了。只顾得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原来,汤少给梁军东东叮的蚂蚁,含有一种特殊的蚁酸,内中具有激素,通

过在水中浸泡,冷气内敛,酒气贯通经络,最后热烤激荡意气,最终使得梁军雄

奇勃发,阳刚喷涌。



  汤少本想伤害梁军,却无意中治好了梁军的病。



  福祸相依啊。



  此时,梁军已经睁开了眼,他迷蒙地看着眼前的老师:「你是谁?」



  梁军醉得不认识老师了,欧阳刚刚还有点尴尬,现在倒好,梁军不认识她了。



  欧阳老师就慌忙给梁军提裤子,但是裤子提不上,被卡住了,只好用手去摁

到那个大家伙,手一碰梁军的宝贝,梁军就嗷的一声叫上了。



  他本能地就把老师摁到了,老师此时其实也是烈焰烧心,早就被这个大家伙

扰乱了心思,梁军一碰她身子就软,几乎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被梁军推倒

了,接着梁军就来撕扯衣服,欧阳老师早就自己脱了。



  梁军只是盲目地趴在老师,他还不知道从哪进入,何况他现在还于糊涂之中,

欧阳就捉着他的那个大东西引导着向自己那里。那里早已滴滴拉拉地泛出液汁,

满窝子里都滑溜溜的。



  该来的总算来了,在老师的引导下,梁军伸腰一挺,那活就一挺而入,「嗷

——」



  地一声,尽管老师有所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胀得满满的感觉,这是十几年没有的感觉,而且比曾经有的更加刻骨铭心,

再也不会有任何的人会给她留下比这更深刻的印象。



  因为,她这是和自己的学生,一种罪恶感中带着一种的* 感,更主要的是,

这个东东太大,带给她的感觉太爽了,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她被一次次地带入巅,又被抛入谷底,浑的骨都差不多要被弄碎了,终于在

不知道多少次的狂喊中,梁军一下倒在她身上。



  两个小时后,欧阳老师拖拉着子,夹着拽着半醉不醒的梁军上路了。



  临近小镇时,老师又一下把梁军推到水里。



  整个过程并没有梁军的家人来接她们,更没有警察来解救她们,因为欧阳老

师根本就没有发出求救信号。



  欧阳老师压根也没打算请人来解救她们,因为到时候那个场面好说不好听,

传开来就无法解释了。但是她毕竟是个聪明人,无中生有,骗得两个大汉相信了

她,然后又成功挑拨离间,最后再把两个人打发走,灌醉了恶少。在这样的形势

下,欧阳老师当然放心地享受到了一场销魂蚀骨的盛宴。



  最后,来到家的时候,她又一次把梁军推到水里,主要就是想让梁军醒酒,

否则无法对三姨交代。



  现在她很美,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治好了梁军的病,又收获了一份意外惊

喜。



  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啊,俗话说的好:「守身易,戒色难」她和梁军大亮回来

五天时间了,五天来,她一直难以忘却那种痛到骨,也爽到灵魂的一幕。



  眼看着梁军一次一次从自己身边经过,却对着楚楚眉目含情,这让欧阳不自

觉地泛酸吃醋。她不止一次地问自己,自己怎么能这样?人家还是个孩子,我是

个老婆子了,再者说,看样子女儿,也是和这个小子好,我现在这不是******吗?



  越是犯忌的事,越是想去触犯,越是引发了人想去占有的念头。



  周五的晚上,欧阳老师进入到梁军的房间,神秘地对他说:「我那屋有个小

老鼠,吓死人家了,你去给俺赶走呗!」



  梁军说了声:「好吧,就去了。」



  到了欧阳的屋子,梁军就问:「老鼠在哪呢?」



  回过身来,却发现梁军老师眼睛带钩,神情迷离,像是打太极拳的样子。就

知道她想事了。



  书中此有代,梁军与欧阳老师做好事的时候,梁军还在酒醉状态,因此对于

此事,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也就是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和欧阳老师发生关系的事。



  但是两个人在上海,已经是很亲昵的了,和发生了关系没有什么区别了。



  梁军对于欧阳早已没有了那种神秘感,或者畏惧感。



  他一边伸手摸着欧阳老师的前胸,一边问:「在哪儿呢?」



  欧阳老师坐在床上,牵着手去她那里:「钻到这里了,你快把它捉出来啊。」



  此时,梁军下面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了,这让梁军吃惊不小,难道我的病好了

不成?正好手也被欧阳拽到了私处,那里已经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了,更加刺激了

梁军,下面雄风大振,嘴里便道:「好的,好的,我来捉……」



  不等说完,就被欧阳的小香舌给搅了进来,两个人一齐倒在床上。



  一番温存之后,梁军的硬度,长度,粗度都到了一定火候,欧阳跪在床上,

把个下面翘起来给梁军。他端着杆枪,却不知道从哪入,欧阳赶紧用手导引着那

个东东来到私处,并道:「使劲。」



  梁军真听话,就腰身一挺,来了招「毒蛇入洞。」



  顷刻间那里像是被食物撑得合不拢的小孩子的嘴,左右两边的撑得薄薄的,

两个人同时「啊」的一声起来。



  欧阳是达到了预期的舒服,梁军则是第一次感受到,人事的美妙。他舒服的

皱着眉毛闭了眼,「嚄——」



  也不管欧阳的感受如何,只管伸缩着,带着那根粗大的烧火棍,在生命之门

出出进进,欧阳在一次次高* 中升腾了,成仙了,她像一个久旱的禾苗,遇见了

甘霖,到了最后,她已经死去活来的几个回合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



  梁军本能地停不下来,似乎是一台刹不住的车。



  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是欧阳受不了了,梁军才嚎叫一声,倒在了床

上。



  等一切平静下来,欧阳推了推梁军,说道:「我跟你商量个事好吗?」



  「恩?你说!」



  「你,你以后,不要动妖妖好吗?」



  「为什么?」



  「她那么小,要是被你弄了,还不疼昏过去?」



  「你也被我弄了,我也没见你昏过去啊。」



  「死玩意,说什么呢?」



  「本来嘛,咱俩不刚刚弄完了吗?」



  「我,我不是大人嘛?再说了,我这个弄过,早就撑大了。」



  梁军实在不愿意因为欧阳老师放弃妖妖,在他心目中,妖妖就是妖妖,也就

是说,谁就是谁,别人是无法代替另外一个人的。他吭哧吭哧半天说道:「那她

要是不愿意呢?」



  「她那里我跟她说。」



  梁军闷闷不乐,回到屋子,心里打着算盘如何才会让妖妖不跟自己断了关系。

第二天,一早就去找,可是妖妖出门了,梁军心里一阵失落。



  正要往回走,一个人挡住了去路,竟然是敏敏。梁军几乎要把敏敏给忘了,

冷不定冒出这么个人来,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敏敏幽怨地看着梁军,因为妖妖的介入,敏敏好长时间没有联系梁军了。



  两个人不说话,沿着街心向前漫无目的的走,不知不觉来到一座房子前,对

于一个小镇来说,这座房子算得是很不错了,高高的门楼,还有前后左右围得密

不透风的围墙。



  敏敏对梁军说:「进来吧,坐一会儿。」



  梁军迟疑地问:「这是哪里?」



  敏敏歪着说:「这是我家啊。」



  「那我进去,你爸和你妈不会说你啊?」



  「他们啊?都出门了,得半个月回来呢。」



  咳,这样的父母,把一个孩子留在家里,怎么回事啊?梁军也没多想,就跟

着敏敏进屋了。进屋后发现不对劲,屋里坐着个老太太,大亮用征询的眼光看向

敏敏,她告诉梁军,这是她的外婆。



  外婆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她盯着梁军看了半天,问道:「这是谁啊?」



  敏敏说:「我的同学,来给我辅导功课的。」



  听说是给敏敏辅导功课的,老太太很高兴,让梁军快进屋,还说要好好辅导,

常来辅导。



  两个人来到敏敏的小屋,刚一坐下,敏敏的眼圈就红了,责问梁军:「为什

么这么长时间不跟我联系?你去上海的时候,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为什么不

回信?」



  梁军直吐舌头,告诉敏敏手机到了上海就没电了,又忘了带充电器。敏敏这

才消了气,缠磨缠磨就趴进梁军的怀里来了。



  梁军被她一拱下面就有了反应,再加现在刚治好病,正是见个人就想试试,

就在想,自己的东东放在欧阳老师的那里面是一个感觉,要是放进敏敏的里面会

是什么样子呢?这么想着,手下就不老实了,在敏敏身上摸来摸去,敏敏哪里受

到了这个,身子都软掉了,不会动了。哎呀,哎呀地眼睛都翻白了。



  外婆在外面听到敏敏直哎呀,就隔着门问:「敏敏,怎么了?」



  敏敏说:「没怎么,这个同学学问太大了,佩服他呢。」



  外婆高兴地说:「那好啊,那就好好让人家辅导辅导。」



  梁军涎着脸说:「姥姥让我好好扑到你。」



  说着就把敏敏扑倒了。



  只听敏敏嗷的一声,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外婆在外面听得里面一声,赶紧问:「怎么了?什么啊?」



  梁军说:「我怕她听不见,才大声喊。」



  幸亏外婆有些糊涂了,分辨不过来。只应了声就算了。



  敏敏用手使劲地推着梁军,不让他再有动作了,梁军看得出敏敏是真的疼,

不像老师那种属于好受的疼,便停了下来。



  等敏敏有些平息下来,又开始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敏敏咬着牙,似乎很疼,

梁军怕她再起来,就找个东西给她咬住,就随手拿了件什么给敏敏塞到嘴里。饶

是这样,敏敏还是疼得叫了两声,外婆又问了:「又怎么了?」



  梁军赶紧说:「她嫌麻烦,不愿吃苦。」



  外婆就用拐杖敲敲门:「人家来了辅导你,就好好让人家辅导嘛,怕什么吃

苦怎么行呢?克服点吧。」



  梁军说:「你看,让你忍着点呢。」



  敏敏则皱着眉头道:「人家疼呢,以后,我要做男人,让你来做女人。」



  梁军有意分散她的注意力,就问道:「做女人,什么感觉?」



  敏敏凝神地细想了想,道:「就是火烧火燎的,里面满满的,像是被你给撑

裂开一样。」



  可是,梁军此刻哪有心思听敏敏说这些,他再打一个鬼主意,用手在敏敏的

腋窝处搔动起来,敏敏咯咯地笑起来,梁军看准了这个空档,果断地作出下一个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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