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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爱在大学之玫瑰》(19)

爱在 大学 玫瑰 19 第十 九章 男人 木然 怎么 办事 咋啦 明明 你我 24 收假 给我 23 干什么 不就 一天 早了 知不知道 23号 元宵节 随意 日子 必去 年份 惊愕 望着 不知道 看你 人在 火车 上过 委屈 说道 到时候 爸妈 汤圆 吃不上 生生的 拆散 一家 还有 陪着 呵呵 赔笑 买了 一张 10号 车厢 3号 4号 下铺 隔间 好不容易 换到 眼睛 充满了 寻求 安慰 神色 竟然 实在 词穷 讨好 拉着 摇晃 就像 祈求 主人 呵护 哈巴狗 一样 可爱 像个 拍了 脑袋 然后 什么时候 说过了 3月 8号 那你 跟我 顶多 10来 累不累 不累 立正 姿势 挺拔 身姿 收腹 显露出 美的 男性 体魄 没办法 有时候 真像 一长 不大 绕在 身边 从来 不知 厌倦 这次 寒假 回老家 过年 也就 和他 再见面 到我 帮我 返程 火车票 时候 再见 到他 被告 和我 学校 说是 两天 就回来 只好 好了 同校 女孩子 车票 22号 就去 准备 次日 早就 接去 省城 很是 抱怨 女儿 来过 春节 小年 都没 等到 又要 返校 幸好 大二 要是 去年 的话 保准 不让 吃完 晚饭 带着 来到 不用说 被他 折腾 居然 大红色 丝袜 穿在 身上 美其名曰 新年 喜庆 色狼 不断 腹诽 却也 挑逗 迎合 同他 合着 记得 已经 到了 两点 还要 想你 久了 不久 年前 年后 几天 可是 攒着 差点 漫出 来了 使劲 憋住 留住 货物 是不是 笑着 在他 鼻尖 扭了 抓过 被子 转身 背向着 便要 入睡 别动 后面 惊叫 身后 双手 不停 离我 无视 下了 步伐 挖起来 叫我 受得了 喝茶 撒娇 外面 倒去 想喝 菊花茶 嘿嘿 一笑 没有 继续 开发 后路 张开 手掌 托住 指用 柔软 地方 擦着 不要 好不 明天 坐车 上次 被你 又是 走路 都会 腿软 难受 死了 当时 没怎么 后来 总是 火辣辣 一点 懂得 疼惜 人家 嘴上 这么说 心中 起了 盗贼 魔兽 世界 那个 陪他 潇洒 站在 空下 撩起 头发 吃东西 女人 被我 变成 的人 已经在 命中 消失 年半 无赖 幽幽 探了 口气 都说 做爱 精神 发现 身体 酸软 乏力 异常 清醒 好用 甚至连 平时 记忆 画面 活灵活现 出现在 眼前 终究是 忘不掉 第一个 忘掉 所有 进入 起码 她是 正常 想到 眼眶 湿润 刚才 过于 激烈 灰尘 迷了 酸涩 好想哭 怎么了 肩膀 注视着 泪眼 婆娑 只是 开了 蛇行 轻轻 拭去 一滴 滚落 眼泪 好不好 想说 到底 但是 想用 那张 质问 语气 来说 那是 扯破 脸皮 想他 误解 会意 意思 揽在 胸前 刻意 乳房 两只手 搭在 肩上 在想 良久 问了 一声 想起 以前 过多 解释 不算 轻声 笑了笑 颊上 亲了 然后就 平躺 过去 呼吸 时而 平稳 急促 确定 睡着 但我 这个 该去 说什么 说些 好话 怎么说 怎么做 于是 静静的 背对着 我会 真的 时不时 绷紧 蜷缩 颤抖 过过 一会儿 就会 再过 又会 重来 昏昏 睡着了 直到 第二 早晨 比他 心里 惦记着 赶车 时间 别去 晚了 那就 悲哀 睁开眼 抬手 揉揉 仔细 一看 给了我 裹成 粽子 住在 两侧 抱着 怪我 不开 看了 挂钟 还早 醒来时 挣扎 抽搐 似的 挤死 试探性 叫了 quot 迷茫 睁开 双眼 逐渐 汇聚 光芒 对视 向我 歉意 挠头 很不 好意思 昨晚 厉害 可能是 做完 之后 消耗 一阵子 凉了 以后 盖好 容易 生病 顺着 动作 看到了 胸膛 面有 五个 联想起 而又 松开 垫上 传来 心疼 什么事 痛得 紧紧 掐住 捂住 心口 会是 有关 更为 曾经 到底在 想些 不禁 怔怔 看着 瞳孔 想从 中看 出点 什么东西 见我 眼神 有异 急忙 释道 看过 有人 不好 什么的 月经 痛经 影响到 胎儿 胎位 小孩子 发育 回过 神来 几句话 回应 不说 探着 问到 以为 要来 一句 突然 笑得 得了 很像 无奈 长不大 正好 相反 还像 男人吃 哈哈 蜜汁 顺便 往后 闪躲 一时 没反应 一想 档子 去了 急得 举起 粉拳 向他 打去 可惜 早有 预知 攻击 范围 肚子 孩子 要你管 但不 代表 不能说话 又不是 老公 不关 追上 狠狠 几拳 拳头 发麻 放手 而他 床铺 乖乖 下去 给你 早点 说完 开门 临走 补上 不在 患得患失 永远 东西 貌似 小了 很让 难以 这人 就这样 睡意 一旦 没了 再也 睡不着 叠好 收掉 斑驳 床单 扔进 洗衣机 钻进 浴室 舒舒服服 热水澡 等我 买回来 爱吃 点了 小笼包 豆浆 蒸饺 油条 一大堆 反正 我俩 朵颐 丰盛 早餐 此行 一去 又得 多久 才能 吃到 家乡 饭菜 收拾 碗筷 挂在 晾衣 晾着 招呼 亲爱的 十天 半月 在那 过几天 收你 唠叨 面的 告别 拔掉 各处 插头 电线 检查 一遍 门窗 锁好 下楼 几小时 在这 读书 熟悉 跟他 我哥 在这里 报名 牛仔 算是 一半 跟着 做事 全力 主持 许多 局势 想不到 势力 打入 老哥 工作 这么些 或许 不了 两年 不如 待遇 定要 打击 两句 问题 不会有 危险 带来 却是 发自内心 担忧 这条 道上 即将 正式 走上 好说 明了 印象 就以 傻乎乎 痴痴 艾艾 在为 感到 担心 公交 车上 很挤 要从 车站 去火 一路上 几乎 穿越 大半个 城市 打的 犹豫 这话 该不该 说出口 顺手 扶了 靠在 行李 睁大眼睛 看我 表示 倾听 有事 神不知鬼不觉 糊里糊涂 冒出 一段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搞得 疑惑 发愣 重复 总算 好像是 理解 拍拍 前额 那时候 总觉得 好高 好像 长大 能够 保护 184 身材 的确 够高 看他 伤痕 明显 就不是 善良 之辈 小姑娘 让座 个中 年老 泼妇 老太婆 一见面 坐着 座位 让开 发誓 上车 花白 健硕 老爷爷 盘弄 磕磕绊绊 十分 不便 很好 硬是 要让 照顾 盛情 之下 拗不过 千言 受了 空位 就这么 现在 有点 反感 但毕竟 那边 确有 老人 一眼 起身 一站 站到 原本 中年妇女 搀扶着 两眼 精光 随即 直冲 一只 枯槁 扯住 臂弯 就把 拉开 还没 完全 离开 她自己 身子 挤着 坐了 什么情况 不适应 陌生人 加速 接近 产生 肌肤 一股 大力 按住 回了 眼看 快要 坐在 腿上 站了 不对 提了 老太 一脸 不可 置信 老大 此时 衣领 提在 手里 双腿 弯曲 保持着 一屁股 凳子 你妈 提着 清醒过来 依旧 两腿 等她 站稳 松手 她却 空中 动了 性子 直接 中年 见状 拨开 人群 冲上来 扶住 海里 周围 投过来 异样 目光 评论 几个字 骂人 是的 粗口 开骂 床上 只会 温柔 取笑 母狗 就再 也没有 过激 语言 排除 爱我 诧异 脏话 在我心中 原来 看到 一部分 而已 先入为主 只懂 温情 软弱 而是 血气 气魄 从来没有 比我 在一起 嬉闹 不过是 陪我 特立独行 沉醉于 二人世界 中了 表现出 来啊 打人 撕扯 沙哑 难听 嗓门 吼叫 耳朵 耳膜 闭上眼睛 扭开 还口 冷静 看着她 很冷 气温 降了 公车 空调 吹出 暖气 不足以 暖和 环境 仿佛 生了 一种 人为 寒心 觉得 陌生 打抱不平 男子 叫出 名字 手摇 晃了 两下 拉拉 感受一下 稳定 感受 皮肤 接触 想要 这是 共赴 巫山云雨 缠绵 所有人 窃窃私语 嚼舌 议论 低头 眼中 露出 温和 笑意 脑后 放心 怎么能 组合 惹得 抓紧 手臂 摇了 关切 嘴角 幅度 司机 停车 报警 医院 高声 叫嚷 松了 油门 车子 减速 转头 没什么 反应 试试 话语 冰冷 妇女 狰狞 横肉 嘴脸 三字经 开口 一步 踏上去 单手 住了 喉咙 瞪得 死死的 丝毫 不慌 抖开 两步 人堆 身形 咽喉 来就 啪啪 巴掌 干脆 响亮 车里 顿时 被人 打耳光 奇耻大辱 坐等 以待 爆发 乐得 看场 好戏 枯燥乏味 生活 添点 色彩 注意 投来 轻蔑 眼光 激起 愤恨 火焰 二话不说 挥手 就要 哪能 指甲 刮到 五指 压迫 气管 一口气 不上来 提不起 半分 力气 扳开 抖了 几分 敢不敢 不敢 错了 大人 不计 小人 摔开 瞪了 吓得 红着 老脸 低着头 目不斜视 等车 到站 慌乱 下车 隐约 听到 狗蛋 一副 外地人 口音 附和 打扮 大学生 上学 老四 掏出 有模有样 吓唬 作势 那几 个人 都不 钱包 乖顺 样子 蹲在 指头 游戏 分明 各个 年龄 层次 人均 面对 蹲着 大男人 不好说 听从 手指头 听我 当我 还会 怀里 两个人 其他 心灵 行将 腐朽 木头

爱在大学之玫瑰 第十九章 男人,我的男人 (上)

  “木然!”

  “什么……”

  “你是怎么办事的?!”

  “啊?我咋啦?”

  “我明明告诉你我24的收假,你给我买23的票干什么?!”

  “啊,不就早上一天么?”

  “早了一天?你知不知道23号晚上是元宵节啊?!”(随意写的日子,大家不必去套年份)

  “啊?!”木然惊愕的望着我,“我不知道……我……”

  “你看你,要我一个人在火车上过元宵节啊?”我委屈的说道,“到时候爸妈煮好的汤圆也吃不上,就是你这么活生生的拆散我们一家的!”

  “没事啦,还有我陪着你的嘛!”木然呵呵赔笑的凑过来说道。

  “什么……?”

  “我也给自己买了一张票,你看,10号车厢3号4号的下铺,就是一隔间的了……我好不容易才换到的。”木然的大眼睛充满了寻求安慰的神色。

  “你?!你……”

  “呵呵。”

  “你竟然?!哇,我晕!”我实在词穷了。

  “玫瑰……”木然讨好的凑过来拉着我的手摇晃到,就像祈求主人呵护的小哈巴狗一样,可爱。

  “喂!像个男人点!”我拍了他脑袋上一下,然后说道:“你什么时候收假?”

  “不是说过了么,3月8号。”

  “那你跟我去我那里干什么呀?顶多就是10来天,你累不累啊?!”

  “不累!”木然一个立正姿势,挺拔的身姿昂胸收腹,显露出他那很健美的男性体魄。

  “哎……真拿你没办法……”

  木然有时候真像一长不大的小孩,喜欢缠我、腻我,绕在我身边,从来不知厌倦。不过这次寒假我回老家过年了,也就没和他再见面,直到我托他帮我买返程火车票的时候才出来再见到他,竟被告之他要和我一起去我学校,说是玩两天就回来。

  只好告诉爸妈我和朋友一起走,约好了,是个同校的女孩子,然后车票买在23号的,我得22号就去和“她”一起准备次日赶早就直接去省城等火车。

  爸妈很是抱怨,女儿出去读大学,好不容易回来过次春节还连小年都没等到又要返校了,不过幸好我是大二了,要是去年的话保准不让我走。

  22号吃完晚饭带着拖箱来到木然家,不用说,又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他居然还给我买了条大红色的连裤丝袜让我穿在身上的做,美其名曰:做场新年喜庆爱。

  死色狼就是死色狼,我不断的腹诽,却也被他挑逗起性来迎合的同他交合着,我记得是已经折腾到了两点,他还要要。

  “玫瑰……我想你好久了呢!”

  “不久年前年后这几天嘛!”

  “可是我一直积攒着的啊!有一晚上差点漫出来了,我是使劲的憋住再憋住,差点忍死我,才留住货物的……”

  “哟,你还委屈你了是不是?”我笑着在他鼻尖上扭了一下,然后抓过被子转身背向着他便要入睡。

  “喂!你别动我后面啊!”我惊叫出来,身后那双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离我已经无视了,可是它探到幽热的菊眼处就停下了步伐开始抠挖起来,叫我怎么受得了?

  “我想喝茶嘛……”木然撒娇的说道。

  “自己去外面倒去!”

  “我想喝的是菊花茶嘛!”木然嘿嘿一笑,没有继续开发后路,却张开手掌托住我的臀肉,欠起中指用柔软的指肚在臀沟菊眼在的地方摩擦着。

  “不要弄了好不?明天还要坐车呢……上次被你弄了,我又是两天走路都会腿软,难受死了!当时倒没怎么,后来总是火辣辣的,都是你啊,一点不懂得疼惜人家……”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我心中却想的是他说的菊花茶。

  菊花茶,让我想起了盗贼,让我想起了魔兽世界,还要那个要我陪他玩魔兽世界的男人。

  潇洒的站在夜空下被风撩起头发,喂我吃东西,变我成女人,被我变成男人的人。

  那个已经在我生命中消失了一年半的人……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乖,他的无赖……

  “呼……”我幽幽的探了口气。都说女人在做爱后是精神最敏感的,我发现我的身体虽然酸软乏力了,可脑袋却异常的清醒好用,甚至连平时都记忆不起的画面都竟然便得高清般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我眼前。

  女人终究是忘不掉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的。

  也不会忘掉所有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起码她是一个正常女人的话。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就湿润了,是不是刚才过于激烈了?还是眼睛没灰尘迷了?酸涩酸涩的,好想哭。

  “咦?玫瑰,你怎么了?”木然扳过我的肩膀,注视着泪眼婆娑的我说道。

  “嗯?没怎么……”

  木然没说话,只是松开了在我身上蛇行的手,轻轻的为我拭去一滴滚落的眼泪。

  “木然……我……我们这样……好不好?”我想说“到底好不好”,但是不想用那张质问的语气来说,那是扯破脸皮的最后的时候才说的话,我不想他误解。

  我想他会会意我的意思的。

  木然还是没有说话,环手揽在我的胸前,却刻意避开了我的乳房,两只手横搭在我的肩上。

  “你在想,他吗?”良久,木然幽幽的问了我一声。

  “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来……”我没有过多的解释,如果这不算解释的话。

  “呵呵。”木然轻声的笑了笑,倾身到我脸颊上沿亲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我,平躺过去。

  他的呼吸时而平稳,时而急促,我确定他一直没睡着,但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去和他说点什么吗?说什么?说些是为他好还是为我好话?怎么说?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于是也就静静的背对着他,要是他想和我说什么,我会很认真的听的。

  被子时不时的会绷紧一下,他也蜷缩颤抖着身体,不过过一会儿就会好了,再过一会儿又会重来……

  我昏昏噩噩的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题早晨,我比他早醒来了。我心里惦记着赶车的时间,别去晚了那就悲哀了。

  睁开眼要抬手揉揉,发现手抽不起来,再仔细一看,木然把被子都拢给了我,都把我裹成一个粽子啦,他还双手掖住在我身体两侧,虚抱着我,难怪我挣不开呢。

  抬眼看了房间的挂钟,时间还早。我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可是刚才醒来时的挣扎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双手又抽搐似的帮我掖了掖被角,都快挤死我了。

  “喂,木然?”我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嗯?哦"”木然迷茫的睁开双眼,然后眼洞逐渐汇聚光芒,和我对视在了一起。

  我看向我的身体——被包裹成粽子似的身体。木然歉意的一笑,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昨晚蹬被子蹬得厉害,可能是你热吧……可是我们做完之后身体消耗大,过一阵子凉了以后不盖好被子会容易生病的。”

  我顺着他抬手挠头的动作,看到了他的胸膛——上面有五个淤红的深涡。

  联想起做完被子会突而被绷紧突而又松开,而床垫上也传来他的颤抖,我知道他怎么了——他是想到心疼的什么事,然后痛得紧紧掐住捂住心口啊……

  会是什么事呢?

  是和我有关的?还是更为曾经的?

  木然,你这个傻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不禁抬眼怔怔的看着他,仔细凝望着他的瞳孔,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木然见我眼神有异,急忙再解释道:“呃……其实,我看过有人说,那个,女孩子睡觉冷到了身体不好……会宫寒什么的,来月经的时候就会痛经,还是影响到胎儿胎位和小孩子的身体发育那些……”

  “哦。”回过神来的我只听到了后面几句话,就回应了一声。

  “你,你不说点什么吗?”木然试探着问到。

  “说什么?”

  “哈!我还以为你要来一句‘关你什么事’呢!呵呵……”木然突然笑得像小孩子得了蜜一样的开心。

  “你知不知道你笑得很像小孩子吃蜜那样啊?”我无奈的说道,这人在我面前就是长不大一样,和张潇正好相反,我在张潇面前我长不大。

  “嘿,我还像老男人吃蜜一样呢!啊哈哈,蜜汁哦!”木然开心的笑着,顺便松开我往后闪躲着。

  “嗯?”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才知道他又说道那档子事上去了,羞急得举起粉拳就向他打去,可惜木然早有预知,逃开了我的攻击范围。

  “哼!我肚子里的孩子关腻什么事!要你管?”我打不到他,但不代表不能说话伤他,他又不是我老公,还真不关他的事呢!

  “呃?”木然僵措了一下,被我追上狠狠的撂他几拳,直打到我拳头发麻了才放手,而他只是把我按回床铺说道:“玫瑰你乖乖的睡着,我下去给你买早点。”

  说完就开门出去了,临走说话还补上一句:“别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啊!”

  这个患得患失的男人。我咒你永远长不大!不过……他的那东西貌似也不小了,很让我难以吃消的了……

  我这人就这样,早上睡意一旦没了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我起来叠好被子,收掉那水痕斑驳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里搅起,然后钻进浴室去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等我出来的时候木然已经买回来我爱吃的早点了。小笼包、豆浆、蒸饺、油条什么的一大堆,反正都是我爱吃的,我俩朵颐着丰盛的早餐,此行一去,不知又得多久才能吃到家乡的饭菜了……

  收拾好碗筷,木然把床单挂在浴室晾衣杆出阴晾着,然后招呼着我出门了。

  “噢,我亲爱的房间啊!等我十天半月就回来看你们了!床单,乖乖的晒在那啊!过几天我就回来收你了……”木然唠叨着自己跟家里面的物什告别,然后拔掉除冰箱外的各处插头电线,再检查了一遍门窗后就锁好门下楼了。

  坐车来到省城,也就几小时的路,木然在这读书,很是熟悉,我跟他说我哥也在这里上班,他问什么公司,我一报名,木然哈哈一笑说是牛仔他爸掌股的。木然算是一半跟着牛仔他爸做事的人,等出来之后就是全力主持许多局势的了。

  想不到牛仔他爸的势力已经打入省城了,我不禁暗叹老哥工作这么些年,或许再过不了两年就还不如木然待遇好了,到时候我跟着木然出现在老哥面前一定要打击他两句,哈哈……

  笑着笑着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木然,他会不会有危险?不是怕他给我带来什么危险,却是发自内心的担忧他……张潇,木然,都是这条道上的,都即将正式走上这条道的,张潇还好说,我可知道他有多精明了,可是木然呢?木然在我印象里就以一直傻乎乎的痴痴艾艾的,我实在为他感到担心呐!

  “玫瑰,在想什么?”木然站在我旁边,公交车上很挤,我们要从车站去火车站,一路上几乎得穿越大半个城市。打的贵死,我不让他拦。而且打的还容易被堵死,公交有专道,不会堵的。

  “哦,我在想……”我犹豫了,这话该不该说出口,顺手扶了扶靠在我脚边的行李。

  “嗯?”木然睁大眼睛看我,表示正在倾听。

  “木然,我不想你有事!”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自己也糊里糊涂的冒出这么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搞得木然疑惑发愣。

  “我不想你有事。”我又轻轻的重复了一遍,木然总算好像是理解到我的意思了,笑着拍拍我的前额说道:“呵呵,没事的……”

  我喜欢被他拍头的感觉,那时候总觉得他好高,好像长大了,能够保护我了。其实,他184的身材的确够高,而且看他那体魄和伤痕明显就不是善良之辈。

  “诶!这个小姑娘你不懂得让座啊?!”这时一个中年老泼妇带着一个老太婆上来了,一见面就见我坐着一个独座的绿色座位,于是要我让开。

  我发誓,这个座位是我上车时候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健硕的老爷爷让给我的,他看我和木然带着的东西多,盘弄起来磕磕绊绊十分不便,而他也说自己身体很好,硬是要让座位给我好让我照顾行李,盛情之下我实在拗不过他于是千言万谢的接受了,再后来一直没有空位于是我就这么坐在这了。

  现在有人来要座位了,我有点反感,但毕竟人家那边的确有个老人,我也不好说什么,看了木然一眼就准备站起身来让人家坐。

  可是我才一站起身站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原本被中年妇女搀扶着的老太婆两眼精光一貌,随即疯也似的直冲我过来,一只枯槁般的糙手扯住我的臂弯就把我拉开,我还没完全离开座位她自己就大半个身子挤着坐了过来。

  什么情况?我完全不适应一个陌生人突然加速接近并和我产生肌肤相触的感觉,脑袋里有点蒙。

  这时肩膀上传来一股大力,按住我使我“咚”的一声又坐回了座位,而那个眼看就快要坐在我大腿上的老太婆也飘也似的就站了起来……噢不对,是被提了起来!

  老太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睛睁得老大,都快鼓得掉出来了,此时被木然揪着衣领提在手里,双腿还僵涩的弯曲着——保持着刚才要一屁股抢坐在凳子上的动作。

  “靠你妈的!”木然骂道,提着手里的老太好像还没清醒过来,依旧两腿弯曲着,木然想等她站稳了再松手,她却赖在空中不动了,木然性子恼了,直接就把她往地上搁,那中年泼妇见状急忙拨开人群冲上来扶住老太。

  我脑海里没有周围人投过来异样的目光,没有栖栖碎碎的评论,只有那么几个字:“木然骂人了!”是的!木然竟然爆粗口了!而且还是对一个老太婆开骂!

  一个在床上都只会温柔的取笑我是小母狗就再也没有过激语言的人,尽管不排除是他很爱我,但还是让我感到诧异——木然说脏话了!

  他,在我心中,原来,我看到的,只是一部分他而已。

  我是不是太先入为主了?木然,果然不是只懂温情的软弱男人,而是有血气有气魄的人。他从来没有比我小,他和我在一起的嬉闹,只不过是他陪我而已。

  他是一个特立独行的男人啊!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太沉醉于我们的二人世界中了所以才没表现出来啊。

  “喂!打人啦!他打人啊!!!”泼妇撕扯着沙哑难听的嗓门吼叫起来,刺得周围人都捂住耳朵保护耳膜,闭上眼睛扭开脑袋。

  木然没还口,只是很冷静的看着她。很冷,我感觉木然周围的气温开始下降了……公车空调内吹出的暖气也不足以暖和周围渐寒的环境。

  木然身体周围仿佛产生了一种气场,令人为之胆寒心颤的气场,我突然觉得他变陌生了,站在我身边的,只不过是一个陌生的帮我打抱不平的男子而已。

  “木……”我没有叫出他的名字,只是拉着他手摇晃了两下。

  我想拉拉他,感受一下他身体的稳定,感受和他皮肤的接触,我想要知道——这是我所熟悉的男人,这是昨晚才和我共赴巫山云雨缠绵的男人。

  我还要告诉周围的所有人,窃窃私语的人,嚼舌议论的人——这,是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低头看着我,眼中露出温和的笑意,抚住我脑后的头发揉了揉,然后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怎么能放心啊?!泼妇加老太,这样的组合你惹得起吗?于是在抓紧木然的手臂摇了摇,他看向我的时候,我急忙露出一个关切的眼神。

  木然依旧没有说话,嘴角弯出一个优美的幅度笑了笑。

  “他打人啦!司机!快停车!我们要报警!送我们去医院!”中年女高声的叫嚷道。

  “什么事?”司机明显的松了油门,车子开始减速,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看到周围的人也没什么反应,也就骂一声“操”继续开他的车。

  “你再敢叫一句试试?”木然话语冰冷的对泼妇说道。

  “我……”妇女那狰狞的表情横肉盘扎的嘴脸,明显是要念三字经,还没等她开口,木然就一步踏上去单手锁住了她的喉咙。

  “唔……呃”泼妇惊愕的看着木然,眼睛瞪得死死的,旁边那老太见状竟然蹿过来扳撕木然的手臂。

  木然丝毫不慌,冷哼一声,“操你个码的!”,手臂长震,一下就把老太抖开跌后两步退到了人堆身上才堪维缓住身形,那被木然掐住咽喉提在手里的泼妇还没回过神来就“啪啪”挨了木然两巴掌,干脆,响亮,车里顿时静了。

  被人打耳光是奇耻大辱,大家都坐等以待泼妇的爆发然后乐得看场好戏,为枯燥乏味的生活添点色彩。

  那泼妇也注意到了周围人投来的轻蔑屑笑的眼光,这更激起她心中愤恨仇怒的火焰,二话不说挥手就要抓向木然的脸。

  木然哪能被那鬼爪般的长指甲刮到,手臂前伸五指使劲抓捏,顿时压迫住了泼妇的气管,泼妇一口气吸不上来便提不起半分力气,双手回折想要扳开木然的手掌。

  木然抖了抖泼妇的脑袋,松开了几分力气,问到:“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

  “滚!”木然摔开泼妇,瞪了她一眼,泼妇见状吓得带着那老太,红着老脸,低着头目不斜视,等车刚一到站就慌乱着挤下车了。

  下车后我隐约的听到泼妇骂道:“操狗蛋的,一副外地人口音!”旁边那老太婆也附和道:“看那打扮是大学生去火车站上学的!”

  “日他娘咧!我打电话让老四堵他!”泼妇狠狠的掏出手机有模有样的按着,不知道是吓唬我们还是作势给一起下车的那几个人看。

  木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拍拍钱包道:“靠,还在。”然后看向我,又露出那副温和乖顺的样子,蹲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撒娇,要玩夹指头的游戏。

  我分明感到周围各个年龄层次的人均投过来诧异惊措的眼光面对身边蹲着的这个大男人,不好说点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脑袋然后听从他的和他玩起了手指头的游戏。

  木然是我的男人,就会乖顺的听我的话,当我拍他脑袋的时候还会侧着头在我怀里拱一下……

  公交车里,不算司机,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么?其他的,只不过是些心灵僵僻行将腐朽的木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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