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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校园

《爱在大学之玫瑰》(18)

爱在 大学 玫瑰 18 第十 八章 寒假 情深 恍恍惚惚 醒来 感到 陷在 床垫 勉强 睁开 双眼 左面 一组 衣柜 右边 拉了 一半 窗帘 透过 遮掩 看到 外面 晴朗 夜空 醒了 声音 突兀 破了 间里 宁静 过头 陌生 女子 被人 聘请 照顾 服务员 这里是 盛大 酒店 穿着 确是 制式 套装 身材 勾勒 得很 窈窕 起身 一阵 天旋地转 难受 急忙 闭上眼睛 好像 醉得 比我 小姐 再多 一会儿 扶住 肩膀 待我 过劲 她就 体贴 递上 一杯 清淡 葡萄 糖水 想起 来了 就在 刚才 喝酒 酒吧 占地 极广 说起来 应该 门面 不知道 怎么样 姐姐 送到 还有 同伴 疑惑 问道 男生 一直在 后来 吐着 晕了 现在 不知 没死 熟悉 清脆 传入 耳中 还没 等我 看清 面孔 就被 来人 紧紧 抱在 怀中 就好 不怕 正是 拍着 安抚 说道 怎么 在这 眼睛 终于 焦了 眼中 渐渐 恢复 至少 能看 清香 一根 长长 卷曲 睫毛 呵呵 她又 美了 傻丫头 那边 没问题 倒是 苦了 满眼 充满了 愧疚 怜惜 梳理 鬓角 和我 还说 干什么 笑着 势要 起手 根本 起劲 身子 乱动 赶快 休息 不容 反抗 扶着 躺下 然后 做个 按摩 舒缓 精神 说完 俏皮 看看 情况 有点 严重 不久 开了 扑在 床上 受着 高超 手艺 仿佛 猜透 心思 似的 需要 重力 要按 完全 力道 正好 合适 全身 前所未有 放松 扑鼻 花香 沁入 之中 好些 了吗 一双 大手 扶在 头上 拉过 被子 进去 那个 大四 助理 协会 副会长 号称 学校 优秀 毕业生 惊奇 闻道 病了 就来 看你 谢了 看着 她能 帮我 清场 继续 明白 心里 所想 但是 无奈 看了 一眼 似乎 摇了一下 随即 下床 来给 倒了 没接 给他 而是 边上 鲜花 到我 行吧 懒散 看见 实在 提不起 任何 兴趣 说实话 真的 哪还 不舒服 关心 问到 都不 没有 言外之意 走了 那我 给你 揉揉 双手 一下子 隔着 搭在 肩上 吓得 死死的 裹住 往里面 紧缩着 不要 尖声 惊叫 眉头 动作 僵持 做出 多大 牺牲 一样 回了 整个人 顿时 泄了 一般 没去 理会 依旧 按住 以防 突发 过激 行为 到时候 另一边 跑出 去找 求救 可惜 貌似 多了 搁在 床头 柜上 转身 去了 脸色 阴沉 可怕 结成 不由 打了个 寒战 事后 几个 在那 玩过 认识 叫我 看吧 都在 里边 问你 这丫头 周围 论道 随意 一笑 咧嘴 力气 都没有 随后 推门而入 蹲在 正用 毛巾 虚汗 站在 窗前 抽烟 烟气 呛得 皱眉 看到了 好得 说什么 影响 空气 朝着 背对着 回头 嘴角 眼神 直勾勾 望着 样子 酝酿着 突然 很怕 伤人 只好 努力 挤出 一丝 到了 呼吸 通畅 一声 掐灭 烟头 似是 带着 学弟 跟班 崇拜者 离去 使得 口气 示意 一见 着急 问这问那 自责 不该 什么的 摇摇头 在意 保重 身体 重要 恢复过来 去吃 烧烤 抬手 打我 馋猫 真的很 抬起来 就跑 远了 病人 都能 跑得 把手 落在 腿上 摸着 坐了 会儿 差不多 就叫 那几个 驾着 退房 时候 原来 套间 欠着 等过 一阵子 这人 借此 下手 透支 下个月 开销 房钱 还给 落入 包了 这一招 可是 人情 钱财 一举两得 知道了 拿钱 给我 被我 言辞 绝了 不住 两人 威逼利诱 下了 记得 当时 很有 深意 感激 神色 以及 外人 不如 想他 管我 极力 挽回 感情 出现 不可 裂缝 吵闹 不约而同 常常 找我 吐诉 心中 烦闷 痛楚 这个 份上 局外人 弥补 无济于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俩 心结 解不开 往往 幸福 手边 难以 触摸 得到 指缝 流走 不止是 爱情 青春 转眼间 大二 学期 纠结 不休 结束 收拾 行李 向我 最恨 她把 联系 一块儿 对此 总是 乐此不疲 跟我 说了 假期 留在 要是 参加 培训 毕业了 那时候 就要 正式 成为 外企 白领 小星星 托着 下巴 卡哇伊 抬起 一只 一边 稀罕 敲了 脑壳 满脸 委屈 呜呜 人家 要做 太太 得上 穷人 装穷 平时 端着 清丽 插起 一副 十足 骂街 别以为 前两天 网上 订单 双包 丝袜 两百 那不 进口 就像 受了 小媳妇 眼里 满了 泪水 挤出来 死去 穿过 之后 谁敢 可就 大有人在 自信心 暴涨 饱满 胸脯 out 男人 流行 越是 女人 贴身 衣物 抢手 晕死 口味 越来越 bt 下飞机 老哥 来接 机票 打折 直开 车把 车站 上了 班车 亮了 每次 这么说 被你 骗过 不少 免疫 小女生 越长 看我 风流倜傥 玉树临风 人物 能用 骗取 芳心 低廉 庸俗 手段 打扰 坐车 大城 市里 绕圈圈 头晕 回到家 小城 过得 木然 这座 城市 读书 今年 放假 回去 对于 据说 作者 不想 再度 出境 偷了 笑了 特意 做了 鬼脸 气气 气死 最好 为民除害 工作 两年 害了 良家 少女 买好 车票 送我 车上 满嘴 叮嘱 唠叨 死了 认真听讲 不然 被他 打屁股 就不 玩了 上次 屁股 初中 之前 了吧 不知不觉 又想 起了 打过 那是 一点 懂得 怜香惜玉 回到 家中 时分 风尘 来得及 逼着 爸妈 带我去 吃了 爱吃 牛排 大餐 早就 定好 第一 件事 洗了 换了 居家 衣裙 重生 轻松 喜悦 离了 沉闷 苦熬 生活 状态 心情 如同 叽叽喳喳 小鸟 鸣唱 呼唤 少了 念着 到底 是什么 一个人 游荡 大街 竟然 令我 充满 记忆 楼房 不禁 感慨万千 毕竟 长大 随着 年龄 增长 心智 开化 许多 东西 看得 以前 想过 空号 敲门 没人 也就 和他 失去了 到他 答应 里来 是否 戏言 已经 不太 类似于 承诺 驻足 停步 仰头 望向 卧室 窗台 曾经是 呢喃 地方 仰望 星星 不断 结合 空洞洞 灵魂 量着 路边 行人 毫无 生机 轻轻 发丝 跟着 甩动 弧度 想把 过往 目的 情景 忘掉 逐渐 找回 想要 梦想 不经意 来到 这一 门前 举手 犹豫 半晌 倾听 房内 声响 悄悄的 里面 淡淡的 失望 有时候 像是 出了 走动 突突 直跳 屏息 仔细 再听 却又 动静 没了 怀着 侥幸 心理 弯起 指在 猫眼 下方 咚咚 三下 后站 一步 盯着 能够 变黑 房屋 主人 来看 不会是 不认识 大叔 其他 小孩子 解释 见到 同龄 女孩子 纷乱 无比 思绪 缠绕着 脑袋 尽是 各种 想象 即将 场景 时而 灰心 失落 心酸 会有 酸酸 这不 可能 到底是 怎么了 咔嚓 没见 预料中 精神恍惚 注意到 的人 本就 仔细看 你好 的话 还没有 住了 说些 后悔 脑中 设想 彩排 一遍 台词 还好 小朋友 运气 女生 happy 原来是 一面之缘 再也没有 愣住 站着 作甚 还不 快进来 催促 带有 责备 在家 小声 同时 有限 视角 尽可能 大范围 屋内 装饰 痕迹 单身 屋子 衣服 丢在 客厅 发上 前几天 刚回来 quot 羞涩 不知羞耻 好色 厚脸 红了 进了 待他 关上门 转过身 来时 迎面 可乐 在他 急剧 变大 措手不及 要了 就算 处女 一时 晕头晕脑 找不到 方向 反应 饮料 不着 抬杠 嘻嘻 相当 迅速 知道吗 鼻子 不爽 拉开 灌了 一口 理他 摆弄 科普知识 欲望 关上 厚重 满载 保鲜 面的 冷冻室 yeah 找到 雪糕 怕冷 还击 叫你 屋子里 又吹 暖气 电炉 国家 省点 资源 今儿 个大 太阳 很不错 电驴 鼻息 陪着 坐在 高中 我们班 眼镜 门下 片子 一时间 相传 扭头 一瞥 生就 那点 骂了 色狼 想必 能听 不能 能从 语气 感受 清清白白 什么人 紧张 好好看 谁是 藏人 抖出 就进去 嗤嗤 大小姐 大姐 不让 上起来 老么 狠狠 为什么 睡了 一次 老是 会在 两种 极端 身影 举止 笑貌 挥之不去 脑海 深处 也没有 下过 匆忙 一面 消失 圈子 走着 不同 道路 越远 本想 这次 跟他 淑女 坐着 家常 问下 最近 为何 话头 嬉闹 木讷 呆板 只会 承受 自得 自在 陪我玩 不行 肯定 有鬼 像他 胸前 乳头 又不是 老婆 大呼 就去 软肋 女友 突击检查 不信 不依不饶 挣脱 上站 身上 嘿嘿 清晰 死穴 位置 辩解 低着头 吸了 冷气 问题 汗颜 讨论 皱起 外星人 或是 猩猩 觉得 女朋友 光荣 强了 教训 话说 是不是 犀利 点了 自尊 怎么办 没有啦 只是 含含糊糊 一是 踩踏 二是 阳痿 好奇 窗外 一指 傻呵呵 顺着 望去 趁此机会 掌控 心知 中计 为了 维护 室里 秘密 拦腰 抱住 一把 软软 沙发垫 而他 重心 不稳 压在 骤然 变故 搞得 两眼 成了 发不出 更是 无赖 本应 万分 此时 不急 不慌 松手 攀爬 闭上眼 悠悠 抱上 放开 象征性 挣扎 两下 却是 着重点 放在 骂他 来说 打击 才是 最有 意思 头发 好香 废话 洗过 专门 嬉笑 很想 一拳 照着 还先 那里了 打住 自知 失言 察觉 到到 原本 温暖 怀抱 心脏 紧贴着 明显 咯噔 错了 低级 错误 出口 纵使 肠子 徒劳 转头 去看 见我 转了 给了我 笑容 诚意 微笑 能让 感觉到 假意 不说 冰冷 温度 这颗 融化 温热 泉水 中一 掩饰 不了 眼底 或许 那只是 一层 朦胧 捕捉 微微的 颤抖 和了 揽在 可能是 该不该 就这么 尴尬 抱着 先前 温存 享受 低下头来 臂上 鼓动 青筋 淌着 血液 管上 弹性 很轻 磁性 好吗 我怕 光会 会是 惊愕 厌恶 没看到 目光 打了 一针 强心剂 有力 使劲 体内 挤压 要把 挤进 痛了 惊呼 出声 手重 清凉 气流 耳边 心底 摇了 摇头 由他 细心 体会 听他 语言 恍惚 片段 不过是 嘴唇 轻触 脖颈 顿了 到你 句话 似有 千万 无处 倾诉 明明 露着 更加 没有话说 没说 语言表达 琐事 见鬼 老师 学长 已久 重逢 萌动 女儿 有的 一切都在 海里 混乱 宣泄 口岸 伸手 擦掉 什么时候 流淌 紧闭 着眼 擦拭 脸颊 累了 这是 清醒 还记得 一句话 腾云驾雾 飘落在 一片 云端 云朵 身躯 心地 无尽 脱着 放着 说不出 情愫 却让 格外 安全可靠 一次次 爬着 极致 快乐 巅峰 往返 云雨 春情 滋润 第几次 绷紧 无力 过后 面色 潮红 香汗 淋漓 身下 极了 兔子 蜷曲 而那 伏在 一个个 爱意 绵绵 滑入 肌肤 亲了 好长时间 停了 眼看 你好坏 弄得 媚态 百出 又不能 自禁 娇羞 把头 埋了 下去 不够 直到 钻进 抱去 不那么 进来 是因为 指着 床脚 地板 那一 卫生纸 孤身 处男 发现了 口误 正道 留下了 后遗症 回春 治了 以后 发现 病情 在心 理上 好了 好多 在身 暂时 个头 背后 十指 弯曲 一路 从上 刮下 哇哇 乱叫 能感 背上 10 印记 准确 应该是 送你 玉佩 戴着 傻乎乎 扔了 一件 战利品 舍得 这死 差点 窒息 休克 笑嘻嘻 一脸 讨好 干嘛 没好气 扭了 娇躯 不好意思 怀疑 光洁 圆润 结结巴巴 搞什么 哪里 奇怪 亲密 放不开 对我说 都说 女人心 海底 人们 逼出来 伸出 屁眼 捅了 啊呀 死鬼 折磨 劈头盖脸 脸上 咬去 闪着 张嘴 趁机 对口 舌吻 而我 一触 寻思 机会 笑说 母狗 揽住 逃了 最终 结结实实 逃开 小巧 滑溜 舌头 吸进 嘴里 不放 口中 不停 舔着 又在 掀起 舌根 唾液腺 顶了 几下 酸溜溜 自然而然 泌出 新鲜 美的 唾液 照单全收 腰胯 之间 摸索 若即若离 挑得 扭动 一不小心 张开 中指 攻进 指节 嘴巴 只得 睁大眼睛 不甘 发出 喉音 表达 吃惊 疯狂 热吻 我俩 牙齿 磕碰 在一起 最大 合着 手指 弯了 立即 就又 死人 骂得 狗血淋头 向他 低头 穴处 整个 陷进 先是 肠道 上下 颤动 抖了起来 前后 小范围 插拔 震动 保证 频率 整条 手臂 紧绷 扎实 肌肉 硬朗 岩石 下身 酥麻 手指甲 扣着 不进 皮肉 仅仅 留下 半月 弯弯 后庭 加大 砝码 再次 食指 变成 两根 瞬间 两腿 发软 配合着 尽量 臀部 倒也 撕裂 痛苦 有过 经验 那次 火辣辣 疼痛 滚得 死去活来 经历 两三 天内 走路 都会 不自禁 腿软 插入 直接 索取 做爱 已经是 释放 浓郁 勃发 沉沦 肉色 不可自拔 阴茎 挺进 后门 情不自禁 叹了 又到 前面 了点 滑腻 工地 总是会 惦记着 一心 二用 怎么能 更好 享用 带来 妙处 全部 却不能 岂不是 以我 要他 来就 来吧 反正 怎么弄 我会 找着 大受 鼓舞 点点头 然后就 两边 扳开 狠命 抽插 粗壮 突破 紧凑 全根 没入 直肠 束缚 直达 告诉我 大肠 总共有 五米 之长 一下下 啊啊 会不会 插进 放心 哦哦哦 一道 幽门 只许 不许 脏东西 那你 敢情 不确定 龟头 硬硬 很硬 包着 色鬼 听得 面红耳赤 恨不得 找个 地缝 钻进去 眼泪 控制 流了 碰到 丝毫 不以为意 腰间 把持 快速 弄着 亲爱的 不嫌 骗人 怎么可能 骗你 性器 频繁 交合 摸了 红着脸 落着 打桩机 强奸 耸动 深情 对视 两个人 交流 就能 对方 心声 全身心 不遇 换着 角度 粘稠 油液 啪啪 娇艳 小菊 褶皱 平了 翻出来 挤进去 不得 间歇 极限 顶多 异物 不适 张大 很长 一段距离 当我 内心 伤害 心神 于是 肉棒 不适感 令人 销魂 快感 大腿 小腿 也有 筋络 接着 每一次 深入 抽出 神经 反射 抽搐 两条腿 踢蹬 加快速度 温软 唇瓣 含住 吸吮 两手 两团 搓揉 拉着 火热 二度 膨胀 憋不住 嘤嘤 爱我 爱你 神志不清 敢肯定 定是 翻白 除了 碰过 别的 好想你 诉苦 压抑 太久 痴情 男儿 爱着 知足 满足 念及 小穴 花心 涌出 一阵阵 热潮 天上 奋力 腹肌 马眼 裂开 缝隙 一股 热辣 精液 灌进 身体中 继而 第二 第三 数不清 动了 多少次 庭内 全是 精子 千千万 子孙 咬着 到处 钻洞 游离 就进 宫内 羞人 念头 刺激 丢了 过度 手软 落下来 高潮 余韵 抱抱 好不好 撒娇 脖子 撩拨 汗液 胸膛 一堆 烂泥 过了 紧着 洗手间 拔出来 不会吧 赶忙 朝我 一顶 塞在 快点 磨蹭 很难 知不知道 傻傻 挂着 树袋熊 娇痴 赤身裸体 奔行

爱在大学之玫瑰 第十八章 寒假情深

  恍恍惚惚醒来,感到自己陷在暖暖的大床垫里,我勉强的睁开双眼。

  左面是一组衣柜,右边是拉了一半的窗帘,透过没遮掩的那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晴朗的夜空。

  “你醒了?”一个声音突兀的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哦?你是谁?”我寻声转过头去,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

  “我是……我被人聘请来照顾你的服务员。这里是希盛大酒店。”女子穿着的确是酒店的制式套装,身材被勾勒得很窈窕。

  “哦,谁啊?”我勉强着坐起身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难受得急忙闭上眼睛,苏柠好像醉得比我还重吧。

  “小姐……你再多睡一会儿吧!”服务员急忙过来扶住我的肩膀,待我缓过劲来,她就体贴的递上一杯水。

  是杯清淡的葡萄糖水。

  我想起来了,希盛大酒店就在刚才喝酒那酒吧旁边,占地极广,说起来酒吧应该还是租希盛酒店的门面开的呢。也不知道苏柠他怎么样了。

  “姐姐,是谁把我送到这来的呢?还有应该还有一个我的同伴吧……”我疑惑的问道。

  “你说那男生吧,他在隔壁,醒来后一直在吐,后来吐着吐着又晕了,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他没死!”熟悉又清脆的声音传入我耳中,还没等我转过头来看清她的面孔,就被来人紧紧的抱在怀中。

  “玫瑰?你没事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怕啊,又姐姐在!”来人正是香菊,她轻拍着我的背,安抚着我说道。

  “香菊,我……你怎么在这?”我的眼睛终于能聚焦了,眼中的神彩渐渐恢复了起来,至少现在能看清香菊的一根根长长又卷曲的睫毛了,呵呵,她又美了。

  “傻丫头!你为我好,我又怎么不知道呢?苏柠那边是没问题了,倒是苦了你了。”香菊满眼充满了愧疚,怜惜的为我梳理着头侧撒乱的鬓角。

  “哎!和我还说这些干什么!”我轻笑着作势要打香菊,抬起手来却根本使不起劲。

  “诶,你身子弱,别乱动,还是赶快休息吧!”香菊不容我反抗,扶着我让我躺下,然后对那服务员姐姐说道:“给她做个按摩,舒缓舒缓精神。”说完对我俏皮的眨了下眼睛说道:“我去隔壁看看苏柠哦,他情况有点严重。”

  香菊出去不久,门又开了,我扑在床上正享受着那姐姐高超的按摩手艺,她仿佛能猜透我的心思似的,我哪需要重力、哪需要按揉,她都完全知道,力道正好合适,舒服死我了,全身前所未有的放松下来。

  这时一阵扑鼻的花香沁入我的口鼻之中。

  “玫瑰,好些了吗?”一双大手扶在我的肩头上。

  我急忙拉过被子缩了进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四的什么助理协会副会长、号称学校优秀毕业生的李勤。

  “啊?怎么是……你怎么来了?”我惊奇的闻道,惊多奇少。

  “哈,我听香菊说你病了,就来看你了。”

  “哦,那谢谢了。”我说完看着服务员姐姐,希望她能帮我清场,然后继续我们的按摩。

  服务员姐姐很明白我心里所想,但是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摇了一下头,似乎没看清。随即她就起身下床来给李勤倒了一杯茶。

  李勤没接那姐姐递给他的茶,而是坐倒我床边上把鲜花凑到我面前说道:“玫瑰,香不香?”

  “还行吧……”说完我的眼睛懒散的闭了起来。看见他我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说实话那簇鲜花真的挺香的。

  “怎么?现在哪还不舒服吗?”李勤关心的问到。

  “嗯……哪都不舒服,而且没有精神。”言外之意就是我要休息,没事你可以走了!

  “啊,那我给你揉揉肩吧?”李勤双手一下子就隔着被子搭在了我的肩上,吓得我更死死的裹住被子往里面紧缩着。

  “呀!你的手!不要碰我啦!”我尖声惊叫起来。

  李勤眉头皱了皱,动作僵持了一阵,然后仿佛是做出多大牺牲一样的缩回了手,整个人顿时就泄了气一般。

  我没去理会他,依旧紧紧在被子里按住被角,以防他突发什么过激行为,到时候我就往床的另一边滚,然后急忙跑出去找香菊求救……

  可惜貌似我想多了,李勤把花搁在了我的床头柜上就转身出去了,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要凝结成冰一样。

  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事后出来,苏柠房间门口有几个他的朋友,或蹲或靠的在那,其中一起玩过认识我的就叫我说道:“玫瑰,进去看看吧,他们都在里边。苏柠也醒了正问你情况呢!”

  “呵呵,还挺关心这丫头呢……”周围人议论道,我随意一笑,说实话我连咧嘴的力气都没有了,随后便推门而入。

  香菊蹲在苏柠旁边正用湿毛巾给他擦额头上的虚汗,李勤站在窗前抽烟,苏柠被烟气呛得直皱眉,香菊看到了也不好得说什么。

  “喂,你在这抽烟很影响空气知道不?”我朝着背对着我的李勤说道。

  李勤转回头来,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我,那样子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我突然很怕他爆走伤人,只好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着说道:“苏柠被呛到了,呼吸不通畅。”

  李勤瞥了苏柠一眼,然后“哦”了一声掐灭烟头出去了,貌似是带着他的几个学弟跟班崇拜者走了。

  李勤离去使得香菊仿佛也舒了口气,然后她示意我坐过来一起照顾苏柠。苏柠一见到我就着急的问这问那的,又自责说自己不该让我喝酒什么的,我摇摇头说别在意,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最重要,赶快恢复过来我们就去吃烧烤。

  苏柠笑着抬手作势要打我说我小馋猫,但是他身子真的很虚,手才抬起来我就跑远了,我这样的病人都能跑得开,苏柠只好把手落在香菊大腿上抚摸着。

  香菊白了苏柠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坐了会儿等苏柠休息的差不多的就叫上门口的那几个驾着苏柠回去了。然后我和香菊去退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套间和按摩小姐是李勤用协会的钱开的,香菊说欠着他等过一阵子还。

  我很怕李勤这人会借此对香菊下手,事后急忙透支了下个月的开销把这房钱还给了李勤……说实话还是落入李勤自己的腰包了,他这一招可是人情和钱财一举两得呢。

  香菊知道了笑着打我挠我,要拿钱给我,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后来闹不住她和苏柠两人的“威逼利诱”终于收下了。我记得苏柠当时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的神色。对啊,以及欠外人债,不如欠我的情,苏柠也明白我是为香菊好,我想他能明白的。

  但是,尽管我想极力的挽回,可苏柠和香菊的感情还是出现了不可葺合的裂缝。苏柠和香菊开始出现吵闹和冷僵,两人也会不约而同的常常找我吐诉心中烦闷和痛楚,而感情到了这个份上,我这个局外人再怎么弥补也无济于事,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俩的心结我是解不开的了……

  往往幸福就在我们的手边,可是我们都难以触摸得到,指缝中流走的不止是爱情,还有青春——转眼间大二上学期就在这纠结不休的恼闷中结束了。

  “李勤回家吗?”香菊边收拾行李边向我问到。

  “我咋知道?!”我白了她一眼,我最恨她把我和李勤联系在一块儿了,可她对此却总是乐此不疲的。

  “他可是跟我说了,他告诉你这个假期他要留在学校,主要是要参加公司的上职培训,还有半学期就毕业了,那时候他就要正式成为外企白领了哦!”香菊满眼都是小星星,双手托着下巴很卡哇伊的后抬起一只脚说道。

  “一边去!才不稀罕呢!”我笑着敲了她脑壳一下,香菊就满脸委屈的说道:“呜呜……人家玫瑰可是要做外企太太咯,哪还看得上我们这些穷人……”

  “就你还装穷!”平时在大家面前端着清丽的我插起腰来,做出一副十足的骂街相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两天你网上下了订单!一双包芯丝袜就两百多!”

  “那不进口的贵嘛!”香菊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挤出来的。

  “死去,还进口呢,我看你穿过之后还谁敢吃!”

  “哟,那可就大有人在咯!”香菊自信心突然暴涨,拍着饱满圆挺的胸脯说道:“你out啦!现在男人都流行一个啥?原味!知道不?越是女人贴身穿过的衣物越抢手呢!”

  我:“……”晕死,男人的口味越来越BT了啊!

  下飞机后是老哥来接的机,机票也是托他帮我看着打折的时候买的。他一直开车把我送到车站,我才坐上了回家的班车。

  刚才老哥夸我道:“玫瑰又长漂亮了啊!”

  “切,你每次都这么说,被你骗过的女人不少吧?我可是完全的免疫!”

  “去!现在的小女生怎么越长越刁了……你看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物,咋能用骗取芳心这么低廉庸俗的手段呢?!”

  “安啦安啦,别打扰我我要睡觉……”最恨坐车在大城市里绕圈圈的感觉了,头晕晕的。还是回到家在小城市里过得舒服。

  木然他就在这座城市读书吧,也不知道今年放假他会回去吗……

  对于老哥这样的人物据说作者也不想让他再度出境,我偷偷了笑了一个,特意做了个鬼脸气气他,气死最好,为民除害虫了——这个工作两年就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少女的淫虫!

  老哥无奈的帮我买好车票送我到车上,满嘴叮嘱着叮嘱那的,唠叨死了,不过我还是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不然被他打屁股就不好玩了……记得上次他打我屁股的时候还是初中之前的事了吧。

  不知不觉的,我又想起了张潇,木然,他俩也都打过我的屁股,那是很疼很疼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那种……

  回到家中是中午时分,风尘扑扑的还没来得及休息就逼着爸妈带我去吃了我最爱吃的牛排大餐,那是我早就预定好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哦!

  然后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居家的衣裙出来,我感到了重生般的轻松和喜悦。这个寒假让我脱离了学校那沉闷苦熬的生活状态,心情顿时如同叽叽喳喳的小鸟般鸣唱起来。

  可是,内心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呼唤着我,不知道什么感觉,却总是让我心中仿佛少了块肉的挂念着。那到底是什么呢?

  和爸妈说声“我出去了!”之后,一个人漫茫的游荡在大街,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张潇家楼下。

  看到这栋令我充满记忆的楼房,心中不禁感慨万千。现在的我毕竟长大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的开化,许多东西现在看得更明彻了。

  以前假期回来也想过要去找张潇的,可是手机空号敲门没人,我渐渐的也就和他失去了联系。想到他答应的我大学后回到学校里来看我,不知他还是否记得。

  嬉言?戏言?我已经不太在意那样类似于承诺的东西了。

  驻足停步,仰头望向张潇卧室那个窗台,那里曾经是我们呢喃的地方,那里曾经是我们仰望星星的地方,那里曾经是我们不断结合的地方……可是现在,空洞洞的窗户如同只没有灵魂的眼睛,打量着路边的行人,毫无生机。

  轻轻的摇摇头,发丝跟着甩动出一个弧度。我想把过往经目的情景都忘掉,逐渐找回自己,找回自己想要的梦想……

  不经意间,我来到这一扇门前。举手犹豫半晌,倾听房内声响。似乎静悄悄的,里面没人?我心里竟然淡淡的失望了一下;可是有时候很像是发出了人走动的声音,我的心就突突的直跳起来,屏息仔细再听,却又什么动静都没了。

  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我弯起食指在门那猫眼下方“咚咚咚”的敲了三下,然后站后一步紧盯着猫眼望,希望猫眼能够变黑——房屋的主人凑过来看。

  要是门打开了,会不会是不认识的大叔?会不会是他爸,还是其他的住客?要是是个小孩子我该怎么解释?要是见到一个和我同龄的女孩子呢?……

  纷乱无比的思绪缠绕着我的脑袋,眼中尽是各种想象出的即将出现的场景,我时而无奈时而灰心,时而失落时而心酸……等等!我怎么会有心里酸酸的感觉呢?这不可能啊!这不应该啊!

  我到底是怎么了啊?

  “咔嚓”,门开了,没见到我预料中的猫眼变黑,是我精神恍惚了一下没注意到,还是里面的人根本就没仔细看?

  “你好。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凝噎得愣住了,我实在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但是我后悔开门前我没有在脑中设想彩排一遍台词。

  不是大叔,还好……

  不是小朋友,运气不错……

  竟然也不是女生!太happy了这心情!

  原来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一直就一面之缘后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的他……

  “愣住啦?站着作甚(肾)?还不快进来!”催促的声音带有一丝责备。

  “你……这个……你一个人在家吗?”我小声的问到,同时在有限的视角里尽可能大范围的打量着他屋内的装饰和生活痕迹。

  貌似还是原来那小单身样的屋子,衣服乱乱的丢在客厅沙发上。

  “呃,是一个,前几天刚回来的。呵呵"”他笑得很羞涩,仿佛见到了我使他那不知羞耻的好色的死皮厚脸也变红了。

  “那我进去咯!”我娇笑一声,疏溜一下从他身侧就钻进了屋内,待他关上门转过身来时,迎面见到的是我扔过来的可乐罐——在他眼中急剧变大……

  “我靠!”他一个措手不及被要了!对就是你!就算不是处女我也要了我扔给他的可乐罐砸得七荤八素的,一时晕头晕脑的找不到了方向。

  “哇,你猪啊,反应这么慢!给你瓶饮料也接不着!”我就是喜欢和他抬杠,嘻嘻。

  “什么啊,猪的反应相当迅速的知道吗?”他皱了皱鼻子,很不爽的拉开可乐灌了一口。

  我没理他摆弄那些科普知识的欲望,关上那厚重的满载饮料的冰箱保鲜室门,拉开下面的冷冻室——yeah!竟然还真被我找到雪糕了!

  “大冬天的你也不怕冷死?”他也开始还击我了。

  “谁叫你屋子里这么热了?你看你看,又吹暖气又开电炉的,也不知道给国家节省点资源!”我汗,今儿个大热下午的太阳很不错他有这么怕冷么?

  “哼,我还开电驴咧!”他鼻息一哼,关上他那扇卧室的门来客厅陪着我坐在沙发上。

  记得高中时候我们班眼镜最厚的那个男生说过,电驴是专门下那种片子的东西,一时间多少男生竟相传呐。

  我扭头一瞥:“切,你们男生就那点心思!”心里骂了他声“死色狼”,想必他也能听得到,就算不能至少也能从我语气之中感受得到吧。

  “什么啊!我那卧室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人都没有藏啊!”木然紧张的样子好好看。

  “谁是你藏人了?你自己紧张什么,都抖出来了啊!那我就进去看看!”我心里嗤嗤的笑着说道。

  “喂,大小姐啊……玫瑰大姐啊……”木然来拦我,不让我从沙发上起来。

  “我有那么老么?!”狠狠的瞪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和他睡了一次之后,我心中老是会在开心不开心两种极端的时候想起他的身影,他的举止,他的笑貌,挥之不去,印在我的脑海深处。

  可是我对他毕竟没有答应过什么,也没有许下过什么,我们真的很匆忙的会过一面,很匆忙的又消失在自己的圈子中,走着自己不同的道路,越行越远。

  本想这次见到他会没有话跟他说,然后淑女的坐着聊会儿家常询问下最近过得怎样然后差不多也就走了,可是不知道为何见到他我就总是能找到各种话头来和他嬉闹,他也不木讷呆板的只会承受,而是自得自在的陪我玩闹。

  “不行!你心里肯定有鬼!”我揪着他的鼻子搓着说道,就像他当时这么搓我胸前的小乳头一样。

  “没有就是没有!你又不是我老婆你查什么哨啊!”木然大呼痛哉,我就去挠他软肋。

  “哼!那我替你老婆女友她们来突击检查,没鬼我才不信了!”我不依不饶的一边要挣脱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还击着去挠他身上的痒处。嘿嘿,我似乎还清晰的记得他身上几个死穴的位置!

  “我没有女友那些什么的啊……”木然辩解道,然后低着头吸了口冷气说道:“嘶……这个问题有点汗颜,我们先不讨论先不讨论,呵呵,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啊?”我皱起眉来,用看外星人或是猩猩的眼神看着他。

  “呃?”

  “你觉得没有女朋友很光荣么?”我加强了语气,有点像是在教训他耶,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犀利点了?伤到他自尊怎么办?

  “没,没有啦……我只是,只是我……”

  男人这么含含糊糊的一般就是两种情况:一是他踩踏多船,二是阳痿。

  我好奇的往窗外一指:“看,灰机!”

  木然傻呵呵的顺着我手望去,趁此机会我急忙窜起,脱离了他的掌控。

  “啊!靠!”木然惊叫一声,心知中计,为了维护他卧室里的秘密,急忙拦腰抱住我,不过却抱在了大腿上,一把把我扑回了沙发上,身体陷进了软软的沙发垫中,而他也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侧压在我的身上……

  骤然的变故搞得我措手不及,我两眼瞪圆着,嘴长成了O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木然更是无赖,本应羞涩万分的人此时却不急不慌,抱上了我也不松手了,攀爬到我脸旁闭上眼深吸了满肺我的发香,然后悠悠的说道:“我又抱上你了,玫瑰。”

  “哎呀,死色狼,放开我!”我象征性的挣扎两下,却是着重点放在了骂他“死色狼”上,而不是“放开我”,对我来说能够骂他打击他才是最有意思的。

  “嗯,玫瑰的头发好香呢……”

  “废话,我中午才洗过。”

  “这么说你是专门洗洗澡来我这里找我的咯?”木然满脸嬉笑的表情让我很想揍他一拳,就是照着眼睛那个位置最好!

  “切,我还先去了张潇家那里了……”话说道一半我急忙打住,自知失言的我察觉到到原本抱住我的温暖的怀抱僵涩了一下,木然的心脏紧贴着我的身侧,那里明显的“咯噔”了一下。

  我知道自己错了,犯的还是低级错误,但话一出口,纵使肠子悔青也徒劳,只好轻轻转头去看木然的样子。

  木然见我转了过来,急忙给了我个温暖的笑容。有诚意的微笑是能让人感觉到有温暖的感觉的,而假意的微笑却不说冰冷,也是没有温度的。

  木然的笑明显让我有了温暖的感觉,这颗心仿佛融化在了温热的泉水中一样,但是我知道,我伤到他的心了,他掩饰不了眼底泛开的泪水,或许那只是一层朦胧泪意,但是依旧被我捕捉到了。

  他的心,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他的手也没有刚才那么柔和了,僵持着揽在我的身上,可能是不知该不该抽开,还是就这么尴尬的抱着我。

  先前的温存似乎他是享受不到了。

  “木然……”我低下头来,手轻轻的搭在他的前臂上,鼓动的青筋里面流淌着青春勃力的血液,我不禁在那血管上按了一下感受它的弹性。

  “嗯……”木然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

  “紧紧的,抱着我好吗?”说完我已经闭上了眼睛,我怕我的余光会瞟到他的眼神,他会是什么眼神呢?惊愕,错异?还是厌恶,嫌腻?

  我没看到木然的目光,但是他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似的有力的揽住了我,使劲把我往他身体内挤压,仿佛要把我挤进他体内似的。

  “啊!”我被勒痛了惊呼出声来。

  “玫瑰,怎么了是不是我手重了?”木然急忙向我问到,清凉带有可乐香的气流吹息在我的耳边,撩得我心底像是被酸酸的挠了两下。

  我摇了摇头,任由他这么抱着我,细心去体会在他怀抱里的感觉,倾听他身体的语言,记忆这恍惚的片段。

  “木然,我去了张潇家,不过是楼下。”

  “……”木然没有说话,只是嘴唇轻触在我的脖颈上嗡动着。

  “然后我就走了。”我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后来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你这里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似有千万委屈,又无处倾诉,我明明是在吐露着自己,却更加觉得没有话说,话没说够,我真不知要怎么用语言表达我现在的心情。学校里的琐事,见鬼的老师学长,和木然别时已久的重逢,还有青春萌动的女儿心……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脑海里混乱着,我想要宣泄,却又找不到口岸……

  “玫瑰……不要哭好吗?”木然伸手来擦掉我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流淌出来的泪水,我依旧紧闭着眼,任他给我擦拭着脸颊。

  “要是在外面累了,就常记得回来……”这是我清醒的时候还记得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就感到一阵腾云驾雾般的感觉,随即飘落在了一片云端,云朵软软的,丝滑的缠绕着我的身躯,让我安心地无尽的解脱着自己,释放着自己,与这说不出情愫却让我感到格外安全可靠的男人一起,一次次攀爬着极致快乐的巅峰,往返于云雨春情的滋润中……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绷紧身体无力的颤抖过后,我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的趴在他身下,像一只乖极了的兔子蜷曲着身体,闭着眼休息。而那男人则肘膝屈跪的伏在我的身上,仔细的把一个个爱意绵绵的柔吻滴落在我光滑入绸的肌肤上。

  亲了好长时间,他停了。我睁开眼看到他那傻样,嗤的一笑在他胸前打了一下。

  “色狼,你好坏哦……”我说着,想起刚才被他插弄得媚态百出又不能自禁的情景,娇羞的又把头埋了下去,又觉得不够,直到把他从我身上拽下来钻进他的怀抱去才感到不那么羞涩了。

  “原来你不让我进来这个房间,是因为那些东西呀?”我指着床脚处地板上那一堆卫生纸说道。

  “呃……这个……我一个孤身老处男……”

  我使劲的打了他一下,他也发现了口误,忙更正道:“这是我以前孤身老处男的时候留下了后遗症……呵呵,后来被玫瑰小姐妙穴回春救治了以后发现病情在心理上好了好多,可在身理上还暂时没缓过来……”

  “妙你个头啊!”我搭在他背后的十指弯曲,一路从上刮下,从他疼得哇哇乱叫之中我也能感受到他背上多了10道印记,准确来说应该是又多了10道印记……

  “玫瑰?”

  “嗯"”

  “送你的玉佩,你还戴着?”木然又回到傻乎乎的状态,哎……

  “废话,我不戴着你希望我扔了啊?”至少也是我的一件战利品嘛!我也不那么舍得扔的,当时可是付出了我许多的啊!

  这死色狼那时让我疼得差点窒息休克呐!

  “诶,玫瑰……”木然笑嘻嘻的凑过来,一脸讨好的哈巴样。

  “干嘛?”我没好气问到,扭了扭娇躯在他怀中的位置,让我更舒服的贴在他身上。

  “我还想要……”木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我说的是……那里……”木然一边抚摸着我光洁圆润的香肩,一边有些结结巴巴的向我说道。

  “你搞什么啊?什么,哪里?”我很奇怪,都这么亲密了,他还有什么放不开对我说的。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还不都是被你们男人们逼出来的!

  “我说……这里!”木然笑着叫道,同时伸出中指在我的小屁眼处捅了一下。

  “啊呀你个死鬼!想……想折磨死我啊?!”我劈头盖脸的就照他脸上咬去,木然一边躲闪着我,一边张嘴迎向我嘴的方向,趁机和我口对口的舌吻。然而我总是一触既放,寻思着咬他的机会。

  我想咬他,他想吻我,一边笑说着我是小母狗,一边紧紧的揽住我的腰怕我逃了似的。

  最终我们结结实实的吻在了一起,我再也没有逃开,小巧滑溜的舌头被他吸进嘴里不放回来,木然在口中不停的舔着我的舌头,然后又在我被掀起的舌根唾液腺处用舌头顶了几下,酸溜溜的弄得我自然而然的分泌出许多新鲜甜美的唾液来,被他照单全收了。

  木然的手也不停的在的腰胯和臀腿之间摸索,若即若离的感觉挑得我身子不断的在他怀中扭动,一不小心腿张开的时候,小巧红嫩的屁眼就被他寻伺已久的中指攻进去了一个指节。

  “呜呜……”我嘴巴被他封着,只得睁大眼睛不甘的发出喉音来表达我的吃惊,木然回我以疯狂的热吻,我俩牙齿磕碰在一起,嘴角已经张到了最大,咬合着,撕舔着。

  木然的手指弯了弯,感觉酥酥的痒,我才刚一放松,他立即就又挺进了一个指节。

  死人死鬼死色狼大色狼!!!我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可身体却舒痒得直向他低头,小穴处也不断的吐露着蜜液,和我们刚才疯狂时他弄进来的白液。

  木然整个中指陷进我屁眼之后,先是抠挖抚摸着我热嫩的肠道,上下撑顶了几下之后就急剧颤动的抖了起来,一边前后小范围的插拔一边自己震动着,为了保证震动的频率木然他整条手臂都紧紧绷起,扎实的肌肉如同硬朗的岩石,下身的酥麻使得我扶在他手臂上的手指甲紧紧的扣着,却扣不进他的皮肉里,仅仅留下几个半月弯弯的红印。

  木然扶着我让我侧曲着身子,中指已经能够顺行的在我身体后庭处进出了,随即他又加大砝码再次抵进了一根食指,突然变成两根手指瞬间胀得我两腿发软,我配合着木然的动作尽量放松身体和心理把臀部撅着,倒也没有撕裂般痛苦的感觉,毕竟有过经验的了。

  如果那次只觉得火辣辣疼痛弄得我在床上翻滚得死去活来的经历也算经验的话。

  我还记得之后两三天内我走路都会不自禁的腿软一下的感觉,后庭被插入的酥麻的感觉可以直接要我发浪得像条小母狗一样疯狂的索取,这和做爱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了,连灵魂上的释放也更加的浓郁勃发,沉沦堕落在肉色的欲望中不可自拔。

  “哦……!”当木然扶着硬朗的阴茎挺进我身体后门的时候,我俩都情不自禁的舒叹了一声。

  “玫瑰,舒服吗?”木然怕我疼痛,又到前面神泉谷取了点滑腻的玉水来滋润后面的工地。

  “嗯……,木然,好舒服。不要管我,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我怕我不这么说他总是会惦记着我的感受,这样一心二用怎么能更好的享用我给他带来的妙处?我都全部付出了,而他却不能全部得到,那我岂不是很亏?所以我要他自己爱怎么来就怎么来吧,我反正怎么弄都舒服的。

  我会找着去感受舒服的感觉的。

  木然大受鼓舞,点点头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嘴,差点把我的小下巴含进了嘴里,然后就双手扶在我的屁股蛋儿两边,扳开我的臀瓣就狠命的抽插起来。粗壮的阴茎每次捣弄突破着我细窄紧凑的菊门,狠狠又重力的全根没入进直肠内,顶开肠道的束缚,直达身体深处。

  虽然木然告诉我人的大肠总共有五米之长,但是我还是感到他这么一下下的抽捅似乎都插到我的胃里了!

  “木,木然……哎哎啊啊……会不会……嗯……会不会插进胃里啊?”

  “哦……嘶……玫瑰你,放心……吧……哦哦哦……不会的,胃和肠道之间……有……有一道幽门……只许进不许出的……所以肠子里的脏东西不会……不会回到胃里哦……”

  “那……啊啊……那你,你那里……嗯……会不会碰到我……哎……我肠子的,脏东西哦?哦哦哦啊啊……”

  “会……吧?”敢情你也不确定啊!

  “不过……我的龟头……好像撞到了一点硬硬的软软的东西……开始很硬的感觉,后来插进去了就……就感觉软软的包着我了……”

  “啊!你个死色鬼!”我不禁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眼泪顿时就控制不住流了出来:“呜呜……啊……叫你不要玩……叫你不要玩……嗯啦……现在好了……碰到脏东西了……啊……那怎么办呐?”

  木然丝毫不以为意,把手扶在我的腰间把持住我的身体,继续快速的抽弄着:“乖啦我亲爱的玫瑰……哦哦……我不嫌你的,那对我来说,不是脏东西的……”

  “你骗人!怎么可能不脏?”

  “玫瑰,我不会骗你的。要是你不信,我可以舔给你看。”

  木然说完就伸手在我们性器频繁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送到舌头面前直接就舔。

  “啊!不要!”我急忙推开了他的手,红着脸,散落着头发,被他顶得整个人像是被打桩机强奸了一样不住的耸动。

  木然手指搓捻了一下,然后深情的和我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用语言来交流就能明白对方心里想要表达的心声。我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全身心的来享受这次旷久不遇的抽插做爱。

  阴茎又硬又长,换着角度的在我身体里抽插,带着粘稠的油液声和交合的啪啪声,红嫩娇艳的小菊门褶皱已经被绷平了,被插弄得翻出来挤进去,丝毫不得间歇。尽管菊门出的褶皱被绷平了,但还没有到极限所以我没有太疼痛的感觉,顶多就是身入异物带来的不适,就像嘴唇,褶皱绷平到张大到极限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当我内心明白身内的异物不会伤害到我时,我就放开心神的去体会,于是肉棒带来的不适感逐渐变成了令人销魂的酥麻快感,而我大腿小腿仿佛也有一根筋络连接着菊门一样,每一次木然的深入和抽出都会给我带来神经反射的抽搐,令两条腿不断的踢蹬着……

  渐渐木然开始加快速度了,找到我的温软唇瓣一口含住不住的吸吮着,两手使劲的在我胸前两团玉乳间搓揉磨拉着,随着我明显的感觉到体内那根火热肉棒的二度膨胀,我实在憋不住了嘤嘤哭吟起来。

  “呜呜……木……啊……呃呃……爱……爱我……哎哎哎哎……呜……”

  “玫瑰,玫瑰我来了!我好爱你啊玫瑰……”木然也是神志不清的说着话,我敢肯定他那时一定是双眼翻白的了:“玫瑰……我……我一直……除了你,就没去碰过别的女生……我好想你啊……”

  最后一声仿佛是在哭诉苦诉他压抑太久的心情,能被这么一个痴情男儿爱着,我该知足了。

  知道满足的瞬间,思念及此,我小穴内的花心处竟不断的喷涌出一阵阵热潮……“啊!木然!!我到天上啦啊!!!啊啊啊啊……”

  木然下身奋力一胀,腹肌硬到了极限,龟头马眼处终于裂开紧守的缝隙——“嗤啦……”一股浓郁热辣的精液直灌进我的身体中,继而还有第二股、第三股……

  我已数不清木然在我身上抖动了多少次,只是知道最后我后庭内全是他的精子,那千千万子孙在体内嗜咬着我,到处钻洞游离着,我真怀疑他们会不会从体内直接就进入到我自宫内结合……

  这些羞人的念头刺激着我又丢了一次,之前本就已经疯狂过度的我们,此时脚瘫手软的瘫落下来,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木然,抱抱我好不好……”我撒娇的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问到,并轻轻撩拨着他汗液淋漓的侧颈和胸膛。

  “嗯!”木然还是那么的有力,不是我想象中的变成一堆烂泥一般。啊?我什么时候想象过了,和他……?!

  “不是不是……”我咬紧着嘴唇,深吸扣气说道:“是,抱我去洗手间……而且而且,之间不要拔出来,好吗?”

  “啊?!不会吧……”木然赶忙屁股朝我一顶,本欲拔出来的阴茎又抵塞在我的菊门处。

  “快点啊你!磨蹭什么?!”

  “啊!这很难的知不知道!”

  傻傻的木然,胸前盘挂着一个树袋熊般一脸娇痴羞媚万分的我,两人赤身裸体,在没拉窗帘的客厅中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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