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学生校园

《爱在大学之玫瑰》(14)

爱在 大学 玫瑰 14 第十 四章 子夜 道里 木然 小时候 伙伴 干什么 看着 和他 清清白白 怪叫 没说 紧张 终于 抓住 小辫子 张了 恨不得 立马 照面 来照 一照 看你 学着 声音 说道 就和 一个样 醉人 都说 不醉 的人 都不 说不过 不要 伶牙俐齿 好不好 到我 趁机 亲了 不说 清楚 不让 表面 上装 得很 心里 样子 早就 花了 宝宝 其实是 话音刚落 一声 响起 掉了 那只 端着 揉捏 怪手 直系 人员 同岁 略小 几个月 平时 在帮 地位 截然不同 或者说 只是 老爸 关系 得到 照顾 则是 专门 培养 高学历 不仅是 备受 青睐 今天 接风 省城 最好 私立 贵族学校 休假 正好 给他 接风洗尘 之后 high 一顿 因此 体现 不能 儿女 私情 疏漏 正事 这才 想了 心事 使得 老二 软了 被我 会了 大小姐 满意 了吧 笑着 端起 下巴 一口 满脸 笑意 问道 不就是 臭男人 害得 我家 失魂 撇嘴 帮派 不在乎 倒是 牛仔 人我 时候 见过 一次 十分 礼仪 风度 一个人 谈笑风生 言语 没什么 文采 但是 自然会 被他 话题 引着 认真 或许是 面子 绝不是 单一 原因 看我 发呆 什么事 那双 圆圆的 澄澈 嘴角 做出 一副 小女生 清纯 小样 不死 那个 以前 总是 讲了 黄色故事 给我 我俩 街上 走着 看见 美女 分析 从头到脚 描述 一番 姿色 还行 女孩 痒痒 交了 狐朋狗友 这个 带坏 以后 要是 一定 脸色 这么说 经常 和我 讲解 性爱 面的 技巧 设计 好多 动作 当时 想想 就让 兴奋 要死 后来 嘻嘻 尴尬 笑了 两声 就算 背对着 能感 到他 听了 用在 上了 是不是 使劲 腿上 拧了 一把 过头 躲过 亲吻 嘴唇 别生气 死皮赖脸 开了 于是 怀里 一大口 分离 大声 不断 间里 回荡 坏死 被你 伸手 去打 鲤鱼打挺 出了 所及 到了 床下 穿衣服 怎么 可是 都会 支着 打的 装作 愤愤 好了 闹了 要去 酒吧 一趟 见见 快穿 衣服 送你 就过去 已经 套上 裤子 一点 温存 时间 留给 男人 穿上 女人 生了 间隙 刚刚 做过 两人 特别是 凉凉 西裤 厚厚的 牛仔裤 所说 送我 下楼 塞进 出租 车里 然后 付了 挥手 拜拜 那次 见到 据说 一大 帮人 喝得 天地 液体 自来水 都被 光了 派人 夜市 喝到 早晨 五点 横七竖八 两杯 深水炸弹 倒了 一直在 角落 发上 睡到 第二天 就好 从此 再也 没听说过 个人 直到 高三 毕业 假期 放了 贵族 学院 来了 高考 成绩 似是 相对于 纨绔 那也 算不了什么 想到 医学院 但能 录取分数 太高 三本 又不 想去 以及 不如 早点 做事 从小 医生 在一起 那点 文凭 眼高手低 文化人 不读 学了 哭了 原本 想象 学来 继续 感情 多么 美好 这时候 宣布 结束 两个人 有着 两条 不同 人生 曲线 那是 阳光明媚 午后 爸妈 左手 挽着 右手 我妈 想着 嫁给 那我 和谁 好呢 就像 老天 见我 心声 一样 转过 街角 就看 见了 具体 向我 迎面 走来 oh 瞎了 竟然 嬉笑 嫣然 挂在 臂弯 抬着 朝他 撒娇 手里 刨冰 一勺 眼睛 含着 春情 潮红 面色 看上去 不知道 刚才 做了 走路 有点 晃悠 真是 怪我 发短信 汇报 要和 逛街 没回 那时候 不会是 酣战 不休 明显 没有 预想 失神 发怔 温柔 笑容 看了 一眼 点点头 擦肩而过 那人 认识 八卦 毛病 犯了 高中 眼神 慌乱 神情 极力 掩饰 但却 根本 不住 忍住 不哭 眼眶 微微 发红 很不 错了 如同 几秒钟 神态 都像 锋利 刀子 心上 深深 切进去 狠狠 划动 用手 捂住 但我 不敢 敢在 表现出 所有 能让 可疑 异样 现在 生还 早熟 都有 女朋友 老妈 更甚 转头 看向 我爸 小伙子 帅气 小女 挺不错 走在 般配 哦呵 呵呵 我们家 男朋友 会是 什么样 身上 我怕 朝我 看过来 很想 受窘 这根 逗我 的话 分明 口上 撒盐 行径 话音 冷淡 冷得 大热天 感觉到 温度 骤降 不知觉 打了个 哆嗦 以为 翻脸 只好 打了 圆场 去吃 去了 那一刻 海里 全部都是 影子 经历 点点滴滴 温言 细语 丝丝 关怀 还有 压在 身下 身体上 耕耘 好似 成为 过去时 不知 哪个 抛弃 回忆 她就 怎么了 突然 想不起 不愿 去想 好累 好想 倒在 软软 床上 陷进 床帐 外界 一切都 不去 过问 不问 做不到 做到 嘟嘟 忙音 这是 回到家 马上 关到 屋子里 遇到 第五次 恨不 得把 砸了 再去 揪出来 质问 须要 说服 解释 又和 自制 就会 之时 场景 过程 发生 女主角 成了 而我 孤独 在旁边 第三人称 表演 当我 胡思乱想 迷迷糊糊 神志不清 之际 响了 特定 铃声 神经 反射 速度 过了 大脑 下达 命令 通了 对方 喂喂 清醒过来 问我 什么意思 当然 而是 力使 听起来 不叫 平静 到你 怎么会 蹦出 一句话 可能是 潜意识 里面 就不 信我 看到 真的 长相 以求 自慰 非得 要买 比基尼 后天 听不见 后面 平淡 承认 陈述 打算 脑子里 完全 没听 回声 开口 一句 说完 回答 习惯 是否 惯了 喜欢我 今晚 八点 一家 咖啡店 慵懒 谢天谢地 不然 想好 台词 说不出口 最近 很忙 很少 见你 主动 什么的 诺诺 尽量 希望能 引起 同情 感动 情绪 感染 话语 带着 一丝 满怀 委屈 哭腔 没怎么 点多 像他 魔兽 副本 战场 都要 喷出 干脆 老婆 算了 深思熟虑 找个 精灵 姑娘 随后 带到 后山 林中 说是 就把 野外 正法 满脑子 如此 危险 行为 没时间 我吗 你妈 管得 愚钝 借口 搪塞 不严 不顾 反倒 听我 语塞 等了 半天 等到 反唇相讥 和你 变得 诚恳 收起 戏谑 醋意 听他 到底有 可说 也就是说 出身 干净 仿佛 鼓足 很大 句话 出口 颓然 整个人 瘫软 下去 觉得 瞬时间 老了 几十 皱眉 好吗 愿意 过日子 日子 想过 许多 知道吗 已经是 世界 害了 怎么能 害我 断定 泪水 夺眶而出 瞪着 发怒 未来 畏惧感 这会 害怕 万分 恐慌 保护 挡住 风浪 温馨 港湾 却说 不见得 是什么 光明正大 难说 这辈子 就要 活在 阴暗 中了 不得 而你 优秀 要你 误了 前途 听话 喜爱 小公主 以我 接受 呜呜 只想 和你在一起 哭泣 求着 满心 疼痛 抱住 温和 的确 跨步 身边 轻轻 揽住 肩膀 实在 太轻 拘谨 下一 又把 退回 冰冷 深渊 介绍 接班人 究竟是 什么人 止不住 颤动 抽泣 拍了拍 顺气 还好 适合 她也 小混混 破绽 抬起 一双 泪眼 说得 斩钉截铁 知识 人物 组织 知识分子 大白天 技术活 能在 明白 身份 相宜 跟我 于是就 自作主张 决定 那晚 很久 不能说 一时 相互 深情 诉说 相对 面红耳赤 盈盈 谈成 抉择 固执 偏执 告诉我 朝三暮四 又不是 有把握 得下 不怕 跳跳 试试 能有 高点 不太 确定会 多久 本来 应该会 为此 感到 机会 却要 求我 一件事 一件 想不到 口里 做爱 路上 管有 万千 不自在 直接 消失 退出 妙想 而他 奇异 想法 从没有 放弃 比如 见一面 理解 只能 认为 顶多 去过 场子 走走 混了 再做 答应 就不会 傻事 会来 再过 路口 舍不得 走了 隐隐约约 多走 一步 流逝 一秒 夜风 吹拂 而来 盛夏 清凉 容易 沉醉 醉得 迷失 自我 接了 妈妈 打来 12点 分了 学家 就回来 过后 妈也 放松 督促 不那么 要在 底线 一般 放肆 下了 脚步 要吗 应该 青春 流年 不适合 生活 说了 断了 随即 落在 嘴上 急忙 张嘴 能够 顺利 进来 仔细 小心 亲着 索性 香舌 口中 舌头 不顾一切 纠缠 上去 四周 寂静 无人 街道 一边 几步 人行道 里边 位置 昏黄 路灯 坏了 几盏 照得 真切 排排 茂盛 梧桐 行道树 更是 遮掩 再出 黑蒙蒙 偶尔 几个 斑驳 亮点 之外 就很 看清 急促 接着 激烈 倒反 无奈 付着 爱我吗 心慌意乱 之下 傻瓜 问题 好像 急切 毁了 笑了笑 基本 定型 定性 像我 大千 色彩斑斓 等待着 体验 捉住 扭了 手腕 却没 把手 迅速 握着 捏着 这一 分钟 舒适 痛苦 心口 痛了 帮我 按压 以此来 抵御 钻心 寒冷 撕裂 僵硬 随着 助力 跟着 起手 托住 双乳 胸口 疼惜 渐渐 湿了 一颗 晶莹 眼泪 划破 脸颊 手上 泪腺 绝了 心酸 疯狂 涌出 爱我 对不对 赶忙 双手 紧紧 住了 我爱你 爱你 坐牢 知不知道 刀尖 摸爬滚打 多年 想你 受苦 很怕 怕你 厌倦 紧紧张张 暗无天日 每次 会心 忍不住 把头 埋在 颈部 散乱 头发 顺着 脖颈 留下 一道 前面 胸衣 后背 腰眼 说实话 流过去 那不 同于 那一 滴滴 透亮 满载 无数 思恋 顾不上 一只手 触及 乳房 解了 熟悉 女孩子 身体 条件反射 合拢 最适合 弧度 胸前 丰盈 双峰 习惯性 中指 无名指 指尖 露出 乳头 夹着 逐渐 沉沦 想要 要他 奢求 用力 更大 失去 理智 玩弄 住在 脸庞 仰着 敏感区 娇羞 无比 玫瑰红 玉质 肌肤 升温 火热 烧着 年轻 男女 肉体 轻柔 梦呓 喉咙 含糊不清 没想 顿了 正视 争气 流了 难道 还要 拒绝 回复 在他 扶住 臂上 抱着 哭哭 好凶 要把 联系 减少 决绝 统统 哭出来 哭得 大过 拍着 欠着 占有 才会 心安 心宽 木头 笨蛋 对不起 笨笨 心烦 等他 抬手 脖子 香吻 献上 吸着 恨死 全都 咬一口 实在太 安慰 小腹 火辣辣 一股 气息 心肝 管了 大街上 没人 顺手 上衣 赤裸 身子 投进 怀抱 显然 呆了 愣愣 衣包 覆着 躯体 莹润 背上 爱抚 动情 裤裆 哼哼 涨得 不行了 隔着 握住 阴茎 中部 有效 滑动 小手 掌心 贴上去 摩擦 东西 胀大 一截 叹息 一手 纯棉 白色 内裤 揉着 阴阜 在那 慌忙 裤带 就在 扑在 肩头 刺激 反应 调弄 闭上眼睛 美妙 情节 很快 湿润 爱液 细嫩 小阴唇 吐露 布料 伸出 拉过 一条 搂着 白嫩 大腿 夹在 腰上 重心 不稳 前倾 而出 之中 扶在 墙壁 挺着 早已 亮出 深紫色 幽光 阴唇 他用 另一只 闲着 根部 弄着 肉棒 搞得 大肉 缝隙 上下 嫩肉 触电 旋即 传遍 全身 左腿 一软 差点 站不住 压抑着 一声声 喘息 抓起 扳开 柔嫩 一捅 而入 抵达 花心 好痛 连连 惊呼 好紧 嘴里 糊里糊涂 比了 听到 赞美 谁知道 不出来 狐狸 正正 常常 而已 算是 兽交 野兽 一只 老虎 饿狼 想我 小兔子 柔弱 兔子 动物 更加 忘我 屁股 迎合 急骤 抽插 依旧 满了 肌肉 单单 插进来 又会 再次 阴道 满满 撑得 褶皱 平了 享受 不单单是 隐私 美的 分给 给了我 快感 作为 最大 幸福 不禁 出声 配合着 啊啊 呻吟声 笑声 显得 浪荡 不已 满足 亲爱的 捉拿 两只 玉兔 动得 剧烈 不到 这只 跑了 开来 玩得 没得 力气 墙壁上 向上 发抖 踩在 左脚 发颤 腰间 右腿 缠住 挤压 头皮 一阵 酥麻 下身 累积 波波 刷着 脆弱 仰头 叫喊 尽是 无力 出气 哑哑 没能 发出声音 高潮了 强烈 急剧 张开 千万 小嘴 蚂蚁洞 就得 蚂蚁 咀嚼 深处 蚁后 龟头 探访 承受 惩罚 叫着 冲锋 忍着 达到 巅峰 泄出 距离 滴得 紧闭 双眼 调皮 小兔 逃避 嬉闹 显示 骄傲 晕过去 不死心 加大力度 发出 一阵阵 滚烫 浓郁 毒药 要让 毒死 复生 再没 求饶 来吧 动了 叹了一口气 松开 夹住 大手 收回 缠在 哪来 整条 都没有 脚下 瘫坐 不济 插在 腋下 拉起来 责备 瞪了 不说话 掏出 擦拭 下体 透了 多数是 精液 汗液 凉冰冰 穿着 难受 脱下来 待会儿 路过 垃圾桶 扔了 别被 变态 垃圾 老汉 捡去 暗暗 弄得 小穴 脸红红 想些 静静 穿好 房事 男子 和她 说说话 舒缓 心理 今非昔比 多岁 末了 送到 处理 带回家 收藏 扔到 难保 明天 发现 多了 哪像 前有 只用 乖乖 的当 小女人 都能 搞定 学习 除外 睡了 厅里 留了 涌进 暖流 莫名其妙 伤口 复苏 外伤 结疤 总是会 关爱 治愈 爱情 创伤 干干净净 洗了 跑去 主卧室 招呼 吹干 散发出 阵阵 清香 秀发 慈爱 目光 看得 心中 一怔 父母 何尝 知晓 女儿 小时 干了 挑起 期待 需要 进入 圣洁 部位 晚安 掩面 回了 卧室 窝里 无声 乖巧 伶俐 会不会 威风 念头 绕在 心间 母老虎 母豹 甚至 野鹿 之类 存在 始终是 家养 却是 野生动物 不一样 不过是 学校 交集

爱在大学之玫瑰 第十四章 子夜街道里的玫瑰

  “木然啊……他是我们小时候的伙伴。你干什么呀这么看着我!我和他清清白白的!”张潇怪叫道。

  “哼!我可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个啥呀!”终于抓住你小辫子了!

  “我哪紧张了!”张潇恨不得立马照面来照一照。

  “你看你!‘我哪紧张了?’”我学着张潇的声音表情说道,“这就和‘我,没,醉!’一个样!醉人都说自己不醉,紧张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紧张!”

  “哎呀,算我说不过你,玫玫你不要这么伶牙俐齿好不好?”张潇说着说着凑到我的面前趁机亲了我一下。

  “切!叫瑰瑰!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亲了!”我表面上装得很凶,但其实心里看着张潇那样子早就笑开花了。

  “宝宝,乖嘛……其实是这样的……”

  张潇话音刚落,“啪”的一声响起,我拍掉了那只端着我嫩乳揉捏的大怪手……

  木然是帮里的直系人员,和张潇同岁比张潇略小几个月,平时都叫张潇一声哥,而在帮里的地位却截然不同,或者说:张潇只是凭老爸关系而得到帮里照顾,而木然则是帮里专门培养的高学历人员,不仅是帮里直系而且是备受青睐的一个。

  今天大家就是给木然接风的,木然上的是省城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今天休假回来正好大家给他接风洗尘之后晚上出去high一顿,因此张潇老爸才体现张潇不能因儿女私情而疏漏正事。

  张潇这才因为想了些心事使得老二软了下来被我误会了一顿。

  “大小姐,知道这些满意了吧?”张潇笑着端起我的下巴吻了一口,满脸笑意的问道。

  “哼!满意什么,不就是哥臭男人嘛!害得我家张潇这么失魂。”我撇了撇嘴,对什么帮派、木然蛮不在乎的,倒是那九鸡牛仔,这人我跟张潇去吃饭的时候见过一次,十分有礼仪有风度的一个人,谈笑风生,虽然言语中没什么文采,但是大家都自然会被他的话题吸引着认真去听。

  或许是给他面子吧……但绝不是单一的原因。

  “玫瑰……”张潇看我发呆,轻唤了我一声。

  “嗯?什么事?”我那双圆圆的黑眸澄澈的看着他,嘴角微抿,做出一副小女生清纯相,小样,看我迷不死你!

  “那个木然,我朋友嘛……他以前总是讲了黄色故事给我听呢,以前我俩在街上走着,一看见漂亮美女他就分析那个女的给我听,从头到脚的描述一番,就一姿色还行的女孩也被他描述得我心痒痒的……”

  “哼!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狐朋狗友!”我恨恨的说道,就是这个木然把我家张潇带坏的吧!以后要是看见他我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别这么说嘛,宝宝!”张潇宠溺的揽着我,说道:“其实木然这朋友还是蛮不错的,经常和我讲解性爱方面的技巧,他设计了好多动作,当时光想想就让我兴奋得要死……后来……嘻嘻……”

  张潇尴尬的笑了两声,就算我背对着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脸有红又烫的了。

  “什么嘛!你都听了之后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我使劲在张潇腿上拧了一把,“哼!”的一声转过头去躲过他亲吻过来的嘴唇。

  “乖嘛!宝宝别生气嘛!”张潇死皮赖脸的凑过来,还是被我躲开了,于是便使劲把我拽进他怀里亲了一大口,最后四唇分离的时候还使劲咂了一大声,“啵!”的一声肉响不断的在房间里回荡……

  “坏死啦!脸都被你亲坏啦!”我伸手去打张潇,他却一个鲤鱼打挺跳出了我臂长所及,站到了床下开始穿衣服,“喂!你怎么躲开了!以前你可是都会支着给我打的!”我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愤愤的说道。

  “好了不闹了,我要去酒吧一趟见见他们,你快穿衣服,送你回家我就过去酒吧了。”张潇已经套上裤子了,一点温存的时间都不留给我们。

  男人穿上裤子,就和女人产生了间隙,就算刚刚做过爱,也隔开了两人。

  特别是那种凉凉的西裤和厚厚的牛仔裤。

  张潇所说的送我回家就是下楼把我塞进出租车里,然后自己付了钱就挥手拜拜了。

  那次他见到木然的时候据说九鸡也在,一大帮人喝得个昏天地暗把酒吧里能喝的液体除自来水都被喝光了,后来又派人出去夜市摊上太酒来,直喝到早晨五点才横七竖八的睡死在酒吧里。

  我问那个木然有九鸡哥能喝吗,张潇笑了一声说:“两杯深水炸弹就撂倒了,一直在角落沙发上睡到第二天中午,没吐就好的了!”

  从此再也没听说过木然这个人,直到……

  直到高三毕业的那个假期,我们都解放了的假期。

  木然从贵族学院回来了,据说高考成绩还不错。貌似是相对于那些贵族纨绔不错吧!那也算不了什么呗!我恨恨的想到。

  张潇想考医学院,但能报的医学院录取分数都太高,而三本他又不想去,他说以及去三本还不如早点出来跟九鸡牛仔做事,我知道他从小跟医生老爸在一起该学的也都会了,不在乎那点文凭了。牛仔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眼高手低的文化人。

  张潇不读大学了,我哭了。

  原本想象的到大学来继续我们的感情是多么的美好,可是这时候以及宣布结束的两个人,拥有着两条不同的人生曲线。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陪爸妈去街上逛,左手挽着老爸右手挽着我妈,心里想着要是嫁给张潇了那我该挽着谁和谁好呢?

  就像老天听见我的心声一样,转过一个街角我就看见了张潇,具体的说,他向我迎面走来。

  不,他们向我们迎面走来。

  张潇和李莎莎!

  OH,NO!瞎了我的眼!

  李莎莎竟然嬉笑嫣然的挂在张潇臂弯上抬着头朝他撒娇,要张潇把端在手里的刨冰一勺一勺的喂她吃她才满意。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含着一汪春情,潮红的面色看上去不知道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张潇走路也有点晃悠,不会真是?难怪我发短信给他汇报说我要和爸妈去逛街他也没回我,那时候不会是他们真酣战不休的时候吧?!

  张潇明显也看见了我,没有我预想中的失神或发怔,一副很温柔的笑容看了我一眼,还朝点点头,之后就擦肩而过。

  “妞,刚才那人你们认识?”我妈八卦的毛病又犯了。

  “嗯,呃……我们高中的。”我眼神中有些慌乱的神情,在我爸妈的面前我想极力的去掩饰,但却根本掩饰不住,能忍住不哭只是眼眶微微发红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我的心里面如同刀绞啊!几秒钟前张潇和李莎莎的神态笑意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我的心上深深切进去狠狠的划动一样。

  我的心很疼,疼得我想用手使劲的捂住,但我不敢,不敢在爸妈面前表现出所有能让他们可疑的异样。

  “哟!现在小高中生还真早熟呢!都有女朋友了!”老妈笑意更甚,转头看向我爸:“你看见没有,刚才那小伙子,挺帅气的那个。他旁边那小女朋友也挺不错的!两个人走在一起真般配!哦呵呵呵……不知道我们家玫瑰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呀……”

  妈说道最后竟然把话题扯到我的身上,我怕老爸也朝我这看过来,我想他们一定很想看我害羞受窘的样子吧……可是这根本不是逗我害羞的话啊,这分明是伤口上撒盐的行径呐!

  “我没有男朋友。”我的话音很冷淡,冷得大热天的我老爸都感觉到温度骤降不知觉的打了个哆嗦。

  我妈以为把我逗翻脸了,只好笑着打了圆场带我们去吃凉品去了。可是从见到张潇的那一刻开始我脑海里全部都是他的影子,和他经历的点点滴滴,他和我说过的温言细语,他对我的丝丝关怀,还有他把我压在身下喘着粗气的在我身体上耕耘……

  可是现在这些好似都成为过去时了。不知哪个被抛弃过的女人说过:“一个女人学会了回忆,那么她就……”

  她就怎么了?!我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还是我不愿去想?我好累,好想倒在自己那软软的大床上把自己深陷进床帐里,外界的一切都不去过问……

  可是能不问吗?我做不到,我没做到。

  “嘟嘟……”忙音。这是我回到家之后马上把自己关到屋子里拨电话给张潇遇到的第五次忙音了,我真是恨不得把手机砸了,然后再去张潇家把他揪出来质问一番。我必须要一个能说服我的解释!

  现在张潇是不是又和李莎莎搞上在一起了?!我脑海里情难自制的就会去想象他们行爱之时的场景,而那些动作那些过程都是我和张潇以前发生的,之时现在我脑海里的女主角换成了李莎莎而我很孤独的在旁边以第三人称观看着他们表演。

  正当我胡思乱想得迷迷糊糊、人都有点神志不清之际,手机响了,是张潇的特定铃声,我神经反射速度超过了大脑下达命令的速度,直到接通了对方“喂喂”两声之后才清醒过来。

  “张潇?”

  “什么事?”

  什么事!你问我什么事?你什么意思!

  当然我不是这么讲的,而是尽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叫平静的说道:“我今天是不是遇到你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蹦出这么一句话,可能是我潜意识里面就不相信我看到的是真的,或许是李莎莎傍上了一个长相极像张潇的人以求自慰。

  “是啊。我和莎莎去逛街,她非得要买件比基尼说后天去游泳……”

  我听不见后面的话了,当张潇很平淡的向我承认自己和李莎莎的关系而且还和我陈述了他们的打算,我脑子里完全蒙了。

  “喂?喂,玫瑰?你还在听吗?”张潇没听到我的回声,开口问向我在否。是啊,以前我们打电话的时候都是他说一句我应一声的,如果他说完我没回答他就会问我是不是在听。现在的他,是习惯所然吗?

  不管张潇是否习惯了我,还是不喜欢我了,我还是把他约出来了,今晚八点的一家咖啡店见面。

  见到张潇,一副很慵懒的样子。谢天谢地他没有带李莎莎来,不然我想好的台词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很忙?平时也很少见你主动和我发短信打电话什么的……”我诺诺的说着,尽量把自己的声音说温柔一点,希望能引起他的同情,或者感动他什么的。说道最后我都被自己情绪感染了,话语间带着一丝满怀委屈的哭腔。

  “哦,没怎么,只是最近事有点多。”张潇的话语很平静,一点不像他打魔兽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下副本刷战场的时候总是眼睛都要喷出火来的兴奋,我笑他干脆娶魔兽当老婆算了,他竟然还深思熟虑的说如果可以的话一定找个精灵姑娘,随后把我带到后山树林中说是做场精灵爱就把我野外正法了。

  我怎么满脑子的都是回忆?!我都被我自己如此危险的行为吓到了。

  “你就没时间来约约我吗?”我反问道。

  “你妈管得太严了,我也很约不到你……”张潇用愚钝的借口搪塞我。

  “以前呢?以前管得不严吗?那时候你怎么也照约不顾,现在高考结束了,你反倒说这样的话了!”我生气的说道。

  “不是啦,玫瑰你听我说……其实……”张潇语塞了,有什么话说不出口,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

  “是不是借口没想好?”我反唇相讥。

  “其实……我还是和你说了吧,玫瑰?”张潇眼神变得诚恳起来,我也收起戏谑和醋意,“嗯”了一声就沉默的看着他,听他到底有何话可说。

  “其实……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也就是说,我出身不干净……”张潇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劲才说出这句话,而话语出口的时候神情十分颓然,整个人仿佛瘫软倒了下去一样,让人觉得他瞬时间竟然苍老了几十岁。

  然后张潇继续道:“你也不要皱眉,听我说好吗?我以前是喜欢你,而且我也很愿意和你一起过日子,过以后的日子,我也想过许多……可是,可是你知道吗?现在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不能在一起的!不然我是会害了你的!”

  “不!怎么能说是害我!我们在一起是我最愿意的事!你怎么能凭自己的感觉就断定说是害我呢!”我泪水夺眶而出,瞪着张潇发怒道,我不希望我的男人对我们的未来有畏惧感,这会让我十分的害怕,万分的恐慌。

  我多么想听他说他会保护我,会照顾我,为我挡住风浪,做我的温馨港湾……可是,他却说的是:“玫瑰不要闹了,乖,听我说完。我以后做的也不见得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难说我这辈子也就要一直活在阴暗中了,总是上不得台面的。而你不同,你是这么的优秀,我不要你因为我而耽误了前途,听话吧,你是我最喜爱的小公主,所以我才不能接受你。”

  “什么小公主!我不要当!张潇……张潇……呜呜呜……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们在一起好吗?呜……好吗……”我哭泣着,向张潇祈求着,满心疼痛的希望他能软下心来抱住我,亲吻我,然后温和的和我说他愿做我的男人。

  我盼到了,他的确从桌对面跨步过来坐到我身边,然后轻轻的揽住我的肩膀。只是这揽得实在太轻了,就像揽别人家的女人一样,拘谨又僵涩。

  但是张潇的下一句话又把我退回冰冷的深渊:“玫瑰,其实木然也不错的。”

  什么?!什么意思?介绍接班人?!张潇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究竟是你什么人呐!!!

  张潇见我肩膀止不住颤动的抽泣着,伸手为我拍了拍背,顺顺气,然后说道:“其实李莎莎也还好,适合我。她也就是我们一样的人。而你不同……”

  “那木然呢?!他不也是个小混混么?!”我终于找到了破绽,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张潇说道。

  “木然他根本不同。”张潇的话说得斩钉截铁,“他是帮里的知识人物,知道吗?就是组织专门培养的知识分子,干的是大白天里的技术活!不是我们这种夜活!只能在晚上出来的夜活!”

  我明白了,张潇自己觉得李莎莎身份和他相宜,而木然跟我更配,于是就自作主张的这么决定了。

  那晚我们吵了很久。也不能说全在吵,一时相互深情诉说,一时又冷言相对;一时面红耳赤,一时又泪目盈盈。

  后来我们还是没谈成,张潇的抉择很固执,也很偏执。他告诉我他和李莎莎的确发生了,我说李莎莎那人朝三暮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他有把握拿得下,而且也不怕她跳跳试试能有多高点。

  张潇并不太确定会和李莎莎在一起多久,本来我应该会为此感到机会的,可是他却要求我做一件事——一件我根本想不到回从他口里说出要求我做的事——和木然做爱!一次。

  回家的路上,尽管有张潇送我,但我还是万千不自在。他却说:“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他就会直接消失,退出我的世界里。”

  张潇总是个有奇思妙想的人,而他的这些奇异的想法就是他的命一样,他从没有放弃的。比如要求我和木然见一面——我只是这么去理解,也只能这样去想,我认为我顶多就是去过过场子走走灯,蒙混了这关之后再做打算吧。

  张潇答应我,如果我做到的话他就不会做出傻事来的,我到大学后也会来看我。

  再过两个路口就要到我家了,这时我突然舍不得走了。我隐隐约约的觉得,现在我每多走一步,我和张潇在一起的时间就会多流逝一秒。

  我舍不得,我真的舍不得啊!凉凉的夜风吹拂而来,盛夏的子夜总是很清凉的。清凉得容易让人沉醉,沉醉得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接了妈妈打来催我回家的电话,我看时间已经12点零几分了,说我在同学家马上就回来。高考过后爸妈也说是让我放松放松,于是就督促的不那么严了,只要在安全的底线内,一般都会让我放肆一下的。

  “张潇……”我停下了脚步,“真的要吗?”

  张潇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哎……玫瑰,你应该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只能是青春流年,而不适合过以后生活的。”

  “张潇!我……”

  “别说了。”张潇打断了我,然后深情的望了我一眼,随即一个吻落在了我的嘴上。

  我急忙张嘴让他能够顺利进来,可是他却只是浅吻,只在我唇间仔细又小心的亲着,我索性直接就把自己的香舌渡进他的口中,探到他的舌头就不顾一切的纠缠上去。

  张潇看了看四周寂静无人的街道,随即一边吻着我一边挪了几步把我带来了人行道最靠里边的位置。

  昏黄的路灯坏了几盏,照得不太真切,而一排排茂盛的梧桐行道树更是遮掩得我和张潇再出黑蒙蒙的,只是偶尔有几个斑驳的亮点洒进来,之外就很难看清什么了。

  我面色潮红的急促迎接着张潇的吻,是他起的头,可一直到后来都是我主动而激烈的去亲吻他,他倒反而有些无奈的应付着我。

  “张潇……你爱我吗?”心慌意乱之下我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傻瓜的问题。

  “玫瑰……”张潇好像皱了皱眉,可是我没看清,“你是个好姑娘……我舍不得……”

  “舍不得就不要舍!”我急切的叫道。

  “呵呵,不是。我舍不得毁了你……”张潇无奈的笑了笑,他说过他的人生基本已经定型了,或者说是定性了,不像我,还有着大千色彩斑斓的世界等待着我去体验。

  我捉住张潇的手,他扭了扭手腕,却没把手挣出去。而我就迅速的把他手按到自己胸口上,握着他的手使劲的揉捏着自己。这一分钟,我根本没有平时舒适酥痒的感觉,而是痛苦,我的心口太疼痛了,疼得只好借他的手来帮我按压,想以此来抵御住钻心的寒冷和撕裂般的疼触。

  张潇的手很僵硬,但还是随着我的按压助力也跟着我曲起手来托住我的双乳,随着我的发力而捏着我的胸口。

  “玫瑰?你……你怎么这样?”张潇满脸疼惜的看着我,他的眼眶渐渐湿了。终于,当他一颗晶莹的眼泪划破脸颊滴落在我的手上时,我的泪腺也绝了堤,心酸的眼泪疯狂的涌出。

  “张潇……呜呜……你爱我的对不对?……呜……你是喜欢我的是不是?张潇……呜……”

  张潇赶忙抽开双手紧紧的揽住了我,然后痛苦的哭泣着说道:“玫瑰!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很爱你!但是……玫瑰……但是我不能毁了你……我以后是很容易就坐牢的你知不知道?!我以后是要在刀尖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你知不知道?!我不想你跟着我一起受苦……而且我怕,我很怕,我真的很怕……怕你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紧紧张张暗无天日的生活……真的……我每次想到这样都会心忍不住的疼啊你知不知道?……”

  张潇哭了,紧紧的把头埋在我的颈部哭了,我的一些散乱的头发盖住了他的头,他的眼泪顺着我的脖颈留下,一道从前面印湿了我的胸衣,一道从后背流到了我的腰眼。

  说实话,眼泪流过去的感觉很痒。那不同于洗澡时候的淋水,那是眼泪啊!那一滴滴晶莹透亮的液体里面,是满载着无数深情和思恋的啊!

  我顾不上什么了,抓回张潇的一只手就往我衣服里面塞去。当他僵硬的手触及我的乳房的生活,僵硬渐渐的溶解了,这是张潇最熟悉的女孩子的身体,他的手条件反射般的就合拢成一个最适合我的弧度,握住了我胸前丰盈的双峰,习惯性的在中指和无名指指尖露出我的小乳头来,夹着搓捻起来。

  “嗯……嗯……张潇……好痒……”我的声音逐渐的沉沦了,我想要张潇,想要他给我。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奢求。

  “玫瑰……我爱你……我好爱你……”张潇的手用力更大了,他也失去理智的神彩,喘着粗气开始揉捏玩弄我的乳房,然后不住在亲吻我的脸庞。

  我侧仰着头,露出欣长纤白的玉颈让他更方面的亲吻着我的敏感区,娇羞无比的玫瑰红爬上了我玉质般凉滑的肌肤,而凉滑的肌肤也开始逐渐升温变烫,火热火热的灼烧着两个年轻男女的肉体。

  “张潇……”我轻柔我唤道,仿佛在梦呓一般。

  “嗯?”张潇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却根本没想停止亲吻我揉捏我的动作。

  “给我……”我顿了顿,“好吗?”

  “玫瑰。”张潇停止了动作,扳正我的身体正视着我。

  我也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难道一个女孩子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要拒绝她吗?

  “嘤咛”一声我实在等不到他的回复了,扑在他扶住我的手臂上抱着就哭了起来。这一哭哭得好凶,仿佛要把最近他和我联系减少的屈闷、他和李莎莎逛街的酸触、他对我的决绝统统哭出来,我哭得一声大过一声,张潇也不住的拍着我的肩背欠着我。

  可是我要的不是欠哭,而是你,张潇,我所喜爱的男人,占有我得到我啊!这样才会让我心安,才会让我心宽呐!死木头死笨蛋,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玫瑰,玫瑰!对不起,别哭了啊你……唔!”张潇笨笨的话语实在让我心烦,不等他说完我抬手缠住了他的脖子迅速一个香吻献上,狠狠的亲着他吸着他。

  真是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把你的嘴你的舌头全都咬一口,疼死你最好!

  我的身体实在太需要他的安慰了,小腹间也是火辣辣的一股股气息窜来窜去的,挠得我心肝痒痒的。不管了,大街上已经没人了,我就顺手就脱去了上衣,赤裸着身子投进他的怀抱。

  张潇显然被我的主动惊呆了,愣愣的抱住我,扯过自己的外衣包覆着我的躯体,而双手也忍不住的在我的莹润的背上爱抚着。死傻瓜,终于动情了。

  我又探手去他裤裆处握了握,哼哼!死男人,一边不想要,一边涨得不行了。我隔着裤子就握住他的阴茎中部套撸起来,虽然不能有效的滑动,但是我肉肉的小手暖暖的掌心贴上去摩擦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到那东西又胀大了一截。

  张潇叹息了一声,随后扳过我的身体让我背对着他。一手探到我的裙下隔着纯棉的白色内裤按揉着我的阴阜,一手自己在那慌忙的解着裤带。

  我的内阴本就在刚才他扑在肩头哭泣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刺激了有反应了,现在随着他的调弄我更是急忙闭上眼睛想象起我们一起做爱时候的美妙情节,很快就湿润了,爱液也顺着细嫩的小阴唇吐露在内裤上印湿了布料。

  张潇伸出右手拉过我的一条腿就搂着我白嫩的大腿夹在了他的腰上,害得我一个重心不稳前倾而出慌乱之中扶在前面的墙壁。

  张潇挺着早已亮出深紫色幽光的肉枪迅速就抵在了我的阴唇处,然后他用另一只闲着的手扶在阴茎根部拨弄着肉棒,搞得大肉棱顺着阴唇缝隙上下刮弄着我的阴阜嫩肉,酥痒触电的感觉旋即传遍全身,我左腿一软差点就站不住了。

  张潇喉咙间压抑着一声声兴奋的喘息,使劲抓起我的臀肉揉捏了一把,又把我的内裤拉歪了一点就扳开我柔嫩的阴唇肉瓣就一捅而入,直接抵达花心!

  “啊!潇……好……好痛喔……”我喘息连连的惊呼道。

  “玫瑰……啊……玫瑰!还是玫瑰好……好紧,好嫩……啊,玫瑰,我爱你!”张潇嘴里糊里糊涂的说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但是我知道他是把我和李莎莎相比了。尽管在他嘴里我听到的是对我的赞美,但谁知道他和李莎莎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夸李莎莎会那些我根本做不出来的技巧呢?

  李莎莎是只骚媚的狐狸,而我只是一个正正常常的女孩子而已。

  张潇和李莎莎在一起算是兽交吧?对,她就是只狐狸。而张潇呢?张潇也是只野兽,一只老虎,饿狼……我呢?我想我是只小兔子吧!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自己全身是那么的柔弱。一只兔子在老虎身下能做出什么呢?

  想到我们都是野兽,都是动物,我更加的忘我了,更加的向后面撅起屁股挺动着屁股迎合张潇急骤的抽插,张潇的大阳茎依旧很壮,就像布满了肌肉一样,单单他插进来之后又会再次胀绷一下就捣得我阴道满满的,撑得阴道里的褶皱都绷平了的撕疼。

  然而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不单单是因为性爱,而是因为我把自己最好的最隐私最美的部分给了张潇,给了我爱的人,让他能够在我的身体里面感到快感和舒适就是我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了。

  想到这我竟然不禁的笑出声来,配合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这声笑声更加显得浪荡不已。

  张潇拍我屁股问我笑什么,我说我很满足,亲爱的。

  张潇没再说话,伸出一只手来捉拿我胸前的两只玉兔,可是玉兔跳动得太剧烈了,张潇捉不到,总是逮到了这只跑了那只的,后来他就分开来捉,抓住一只后玩得她没得力气跑了才去猎寻另一只……

  终于,在张潇激烈的挺动抽弄中,我扶在墙壁上的双手使劲向上一撑,双手发抖,踩在地上的左脚发颤,而被张潇夹在腰间的右腿紧紧的缠住他往我的身体挤压,头皮一阵酥麻,下身中累积来的一波波快感不断的冲刷着我脆弱的神经,我仰头一声叫喊,可是尽是无力的出气而哑哑得没能发出声音。

  我高潮了,好强烈的感觉,阴道里的窒肉也紧紧的箍着张潇那阴茎急剧挤搓着,就像张开千万张小嘴嗜咬他的阴茎一般。对,我的阴道就是蚂蚁洞,而他插进来的阴茎就得受我阴道里千万只蚂蚁的嗜咬咀嚼,而阴道深处的花心就是蚁后,张潇硕亮的大龟头每探访蚁后一次就得承受她张嘴狠狠啃咬一嘴的惩罚。

  张潇也“啊啊“怪叫着向我的身体发出了冲锋,我知道,每次他都是强忍着,等到我达到巅峰之后才泄出精元。

  大滴大滴的浊汗随着张潇的距离抽插而飞落在我的臀上腰上背上,滴得我全身麻痒麻痒的,而张潇也紧闭双眼使劲捏住了我胸前的两只调皮小兔,张潇捏得很用力,仿佛要惩罚她们刚才的逃避和嬉闹,又仿佛是要显示自己的骄傲。

  接着蚁后也被张潇的大阳茎狠狠的捣晕过去,胀大的阳茎不死心,还加大力度的喷发出一阵阵滚烫浓郁的毒药,要让蚁后被狠狠毒死,不得复生,再没求饶的劲……

  “喔……玫瑰,你下来吧,我都抱不动了。”张潇长叹了一口气,松开腰间夹住我右腿的大手。

  我的收回缠在张潇腰间的大腿,刚才也不知是哪来这么大的力,现在整条腿都软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张潇才放我下来我就脚下一软瘫坐下去。

  “啊?”张潇没想到我这么不济,赶忙双手插在我的腋下把我拉起来,责备的看了我一眼。

  我撅起嘴瞪了他一眼,不说话,只是掏出纸来擦拭着我的下体。内裤也湿透了,多数是我的爱水,然后是他的精液和我俩的汗液,凉冰冰的穿着好难受,我索性脱下来待会儿路过垃圾桶的收回扔了。

  希望别被变态拾垃圾的老汉捡去擦拭自己的肉棒吧……我暗暗的想了一下,弄得小穴又泌出了一丝水液。

  张潇不知道我脸红红的在想些什么,只是静静帮我穿好上衣,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傻瓜,难道我以前没和你说过女人房事过后都喜欢男子和她说说话舒缓舒缓心理的吗?!

  哎……今非昔比啊。一声叹息,我好想老去了许多岁。

  末了,张潇把我送到楼下,小内裤我交给他了,他说他会帮我处理的。不知道他是会带回家收藏起来还是就扔到我家楼下垃圾桶里,要是扔到我家楼下那难保明天我爸妈扔垃圾的收回会发现呐!

  我自己心事太多了,什么都要愁,什么都要虑。哪像以前有张潇照顾我的时候,我只用乖乖的当他的小女人,什么都不用去想,他都能帮我搞定。当然学习除外。

  爸妈睡了,客厅里给我留了灯,心理突然涌进一股暖流,莫名其妙的感动竟然也能刺激得我心口痒痒的。

  那是伤口的复苏吗?就像外伤结疤之后总是会痒;而爸妈的关爱也能治愈我爱情上的创伤。

  干干净净的洗了个澡后跑去主卧室和爸妈打了个招呼,爸妈宠溺的揉着我刚吹干的散发出阵阵清香的秀发,他们慈爱的目光看得我心中不禁一怔——我实在对不起父母啊!他们何尝知晓,自己这么爱溺这么引以为豪的女儿一个小时前竟然在大街上让人给干了,而且还是她主动挑起的,她主动,她期待,她需要那个男人来进入她的身体最隐私最圣洁的部位的……

  我道了声晚安掩面跑回了卧室,躲进被窝里无声的抽泣起来。

  一只老虎骑驭着一只乖巧伶俐的小兔,他会不会大感威风呢?

  这个念头从刚才做爱的时候就一直絮绕在我的心间。

  老虎需要的不是小兔,也不是母老虎,而是母豹、狐狸甚至野鹿之类的存在。而我,始终是家养的动物,而张潇,却是野生动物。

  我们在的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只不过是学校给了我们交集而已。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