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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我的性福成长之老婆失身记】

性福 成长 老婆 失身 知了 拼命 叫着 吐着 长长的 舌头 慵懒 趴在 篱笆 柳条 蔫蔫 垂着 天空中 一丝 也没有 明晃晃 太阳 照得人 睁不开 眼睛 路上 慢点 看着 东西 掉了 兜里 学费 丢了 我妈 絮絮叨叨 没完 仔细 自行 车上 行李 捆好 直起 擦了 鼻子 冲着 摆摆手 不耐烦 知道了 都讲 800遍 走啦 89年 上了 苏北 县城 职大 职工 培训中心 我家 大概 25公里 多小时 今天是 报到 日子 学校 已经有 好多人 一伙 一堆 看样子 可没有 熟人 慢慢地 停在 路边 一只 踩在 马路 牙子 口气 哐当 一声 一辆 摩托车 撞在 自行车 轮上 心疼 哆嗦 对不起 哥们 刹车 顺着 声音 一看 摩托 小伙子 长得 和我 差不多 175 左右 瘦瘦 又从 女孩 165 头发 脑后 小辫 穿着 一件 有点 宽松 碎花 衬衣 袖口 挽着 手里 网兜 里面 脸盆 毛巾 水杯 拖鞋 鼓鼓囊囊 脸色 平常 怯怯 对我说 仔细检查 还好 稍微 就行 于是 装作 大度 算了 可我 心里 暗想 小子 女朋友 就当 给我 赔偿 暗暗地 下定决心 都被 分到 89 测量 前后 缘分 制定 严密 计划 按部就班 一步 接近 猎物 心儿 作业 看看 钢笔 轻轻地 捅了 不借 生硬 值日 稀罕 请你 好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用不着 看不起 走着瞧 暗暗 发誓 总有一天 不可 这个 职业 没有 认真学习 全都 在混 一天 转眼 周六 放学 亲热 打着 招呼 同事 我们俩 又是 同学 我们家 关系 她对 暧昧 想着 想不想 重大新闻 独家报道 好啊 好处 卖着 关子 忙说 下周 羊肉串 室友 住校 很多 小道消息 告诉我 千万别 乱讲 调了 几遍 小心翼翼 前几天 流产 脑袋 霎时 炸雷 一样 轰隆隆 作响 怎么可能 悠悠 一眼 请了 四天 知道吗 没看到 礼拜 几乎 天天 上课时 位子 注意 带着 帽子 瞧见 脸色苍白 几天 几个 照顾 啰嗦 讲着 NND 看来 下手 晚了 无论如何 也要 12月 25日 瞑思苦想 搜肠刮肚 写了 一封 3张 情书 通过 送给 一周 时间 过去了 旁敲侧击 问了 几次 一点 反应 都没有 不能 等了 主动出击 1月 1日 元旦节 安排 集体 煤矿 礼堂 牵着 故意 在学 校门口 等着 一会 走出来 急忙 打招呼 带你 一程 要不 电影 犹豫 搭个 便车 给你 了吗 好一会 轻轻 鼓足勇气 好好 行吗 车子 慌忙 扶住 靠在 背上 后边 找个 坐下来 周围 没人 偷偷地 抓住 一惊 回收 紧紧抓住 不放 挣扎 几下 怕人 看到 就让 抓着 根本 不知道 内容 同学们 都在 熙熙攘攘 起身 结束 回走 不知不觉 来到 小树林 已经 黑了 都没 讲话 谁都 不知 打破 尴尬 局面 我爱你 说实话 可是 不配 哭泣声 传来 真心 困难 委屈 让我们 好吗 叹息 事情 接受 再谈 城北 蛇王 姊妹 4个 父亲 人武部 部长 分管 征兵 工作 加过 自卫 反击战 家庭 条件 个子 很高 皮肤 性格开朗 好多 男生 求我 邻村 见过 报道 送我 那位 他家 行吧 努力 处处 讨好 就好 小流氓 整日 无所事事 矿上 保安 前一天 开着 车把 接到 买了 多吃 衣服 饭后 手牵手 村边 散步 微风 轻吹 繁星点点 月光 如洗 躺在 草垛 搂在 怀里 额头 耳朵 生疏 应着 不安分 摸着 后背 舔着 嘴巴 粉红 舌尖 试探 性地 微微 迎上 两条 接触 缠绕 吸吮 吸允 弄着 少女 有的 体香 刺激 原始 欲望 侧身 压住 稍稍 扭动 娇躯 身体 摩擦 颤抖 吐出 气息 滚烫 疯狂 压着 胸脯 咪咪 不算 细腻 白嫩 坚挺 圆滑 激起 兽性 双手 不同 力度 方式 揉捏 一头 饥饿 撕扯 伸到 稀疏 芳草地 一片 泥泞 挣扎着 不行 现在 求你 睁大 跪在 身边 怕你 城里 后会 忘了 死死的 赤裸 双腿 盯着 水汪汪 粉红色 肉缝 含住 两瓣 细嫩 肉片 伸出 变硬 肉芽 渗出 乳白色 爱液 弄得 满脸 无力 呻吟 不要 什么时候 光了 用手 鸡巴 害怕 看了 大概有 包皮 下去 挺着 一滴 粘液 滴下来 拉出 一道 丝线 好像 忍不住 两腿 扛在 肩上 整了 角度 狠狠 插下来 好痛 咬紧牙关 全身 发抖 想到 马上 就能 占有 处女 之身 兴奋 用力 开了 从未有 男人 开垦 能感 到我 处女膜 在说 个人 娶你 对得起 未来 丈夫 不知为什么 泪水 无声 流下来 一挺 破了 纯洁 道里 黏膜 嫩肉 擦下 报复 似的 痉挛 合着 流到 屁股 凉凉 黏黏 上下 抽动 干嚎 射了 真是 五味杂陈 滋味 感受到 高潮 气球 后来 断断续续 做了 几回 例假 没来 不对劲 检查 怀孕 一个多月 不同意 我俩 给他 介绍 对象 下个月 结婚 办法 医院 人流 实在 没脸 呆着 想见 第二天 就回 分手 情况 看着办 现实 做你 不接受 别再 找我 点了 一根 吸了 一口 裂开 情结 二手货 真没 胸怀 烟头 手指 醒了 破鞋 说什么 放手 1990年 27日 春节 15日 放寒假 这一阵子 无精打采 干什么 精神 准备 16日 11点 园里 冷冷清清 看不到 歪歪扭扭 几行 脚印 突显 空旷 寂寥 人影 跳入 眼帘 火红 羽绒服 马尾辫 安静 卡通 发卡 扣在 上面 俏皮 两只手 气喘吁吁 走过来 怎么 惊讶 若有若无 抬头 看我 眼圈 一红 眼眶里 转了 几圈 幽怨 不舍 向她 宿舍 跑去 心情坏 极了 垂头丧气 回到 空无一人 发泄 脱光 钻进 被窝 蒙头大睡 砰砰 敲门声 吵醒 手表 点多 照下 天色 还没 完全 黑下来 找谁 干吗 很不 耐烦 答话 敲门 还让 不让人 下床 一把 开门 雪花 进来 下了 好冷 打了 寒战 想起 着哪 有事吗 语无伦次 一个箭步 雪水 脖子 身上 鸡皮疙瘩 估计 跺脚 一箩筐 呜呜 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 撩拨 人家 又不 坚持 爱你 不敢 想你 发酸 滴滴 掉下来 发疯 亲着 嘴唇 香舌 津液 发情 春药 欲罢不能 被我 扯下来 随意 扔出去 香甜 冒着 体温 香气 柔软 玉体 粗暴 塞进 窝里 冻僵 活色生香 温软 肉体上 啃着 一侧 馒头 一只手 捏着 滑腻 弹弹 一条 弯曲 毛茸茸 蓬门 浑身 血液 像要 沸腾 肉棒 生疼 头像 醉了 不停 点头 相信 插上去 定能 起了 西北风 溜溜 硬硬 行行好 借你 火热 头涨 立着 大腿 根部 水洗 一般 流着 托着 顶在 下身 一沉 龟头 挤进 玉门 随后 腰间 同时 出声 快感 波波 随着 传遍 圆润 不由 高高 挺起 兴奋异常 奋力 进进出出 一双 玉腿 笔直 脚趾 向内 如此 往复 不止 肉体 互相 撞击 啪啪 伴随 每次 抽插 流出 白色 泡沫 发出 淫荡 蠕动 紧密 缠着 花心 绵绵 肿胀 像在 水里 泡着 骨头 成了 遍布 细密 汗珠 泌出 一股 热浪 嘴里 含糊不清 哥哥 老公 亲爹 此时 重量 力气 集中 头上 烙铁 打夯机 睾丸 一阵 抽搐 精液 不受 控制 雨点 强劲 发射 足足 几秒 子宫 挤压 像我 精子 射出去 张着 发不出 剧烈 抓出 一道道 血痕 打摆子 嘴角 翕动 保持着 姿势 静静的 只能 听到 落下 看到了 依恋 柔情 瞬间 变得 纯净 苦果 吞下 爱她 能不能 过了 这一关 肚子 咕咕 叫起来 吃东西 渐渐 宝贝 上来 花瓣 尝尝 扭扭捏捏 跨在 脸上 水滴 阴毛 东倒西歪 各种 分泌物 贴在 温热 最好 阴蒂 上点 触电 清楚地 湿润 源源不断 分泌 蜜汁 缓缓 流下 将我 嘴部 整个 脸部 满了 两片 巴里 生命 上下左右 搅动 大口 吞咽 淹死 抽筋 死了 腰身 麻花 哭腔 黏稠 射精 一波 直接 打在 喉咙 来不及 咳嗽 许多 鼻孔 喷出来 翻身 压到 身下 坚硬 到底 刚刚 阴道 立刻 皮套 紧紧 收缩起来 连着 花径 一张 小嘴 强烈 延伸到 四肢百骸 小穴 使劲 老子 差点 射出来 不需 要什么 技巧 只是 觉得 大力 一下下 扑哧 淫靡 之声 不绝于耳 涨大 厉害 狠命 两三 百下 日死 心上 性快感 晃动 乱蓬蓬 飘着 急促 马眼 窒息 大脑 一片空白 脱缰 野马 一浪 飞出 混合 液体 交合 渗出来 无法 任何 语言 描述 这一 干了 七次 直到 虚脱 红肿 不堪 双双 迷迷糊糊 睡去 毕业 第二年 以前 心病 老是 过不去 以致 小姨子 都让 到手 持续 大约 三年 找到 平衡 后话 机会 我会 写出来 这是 生在 真实 故事 化名 而已 很少 熬夜 通宵 怎么样 包涵 多多 鼓励

  知了拼命的叫着:热啊,热啊……热啊……狗儿吐着长长的舌头慵懒的趴在

篱笆边。柳条蔫蔫的垂着,天空中一丝风也没有,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

睛。
  「路上慢点,看着东西别掉了,兜里的学费别丢了……」我妈絮絮叨叨的说

个没完。我仔细的把自行车上的行李捆好,直起腰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冲着我妈

摆摆手不耐烦的说:「知道了,你都讲800遍啦,我走啦!」
  89年我考上了苏北的一个小县城的职大(也就是职工培训中心),从我家

到县城大概25公里,骑车要一个多小时,今天是报到的日子。
  学校门口已经有好多人,仨个一伙两个一堆的,看样子大概都是县城的吧。

我可没有熟人,我慢慢地停在路边,用一只脚踩在马路牙子上,喘口气。哐当一

声,一辆摩托车撞在我自行车的后轮上,把我心疼的一哆嗦。
  「对不起啊!哥们,刹车坏啦!」顺着声音一看,从摩托车上下来一个小伙

子,长得和我差不多,175左右,瘦瘦的。这时又从摩托车上下来一个女孩,

165左右,也瘦瘦的,头发微卷在脑后扎了个小辫,穿着一件有点宽松的碎花

的衬衣袖口挽着,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有脸盆、毛巾、水杯、拖鞋等鼓鼓囊

囊的,脸色微黑透红,挺平常的一个女孩,「你没事吧?」她怯怯的对我说。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稍微修一下就行,于是装作大度的摆摆手,算了。

可我心里暗想,小子,你敢撞我,你女朋友只要和我一个班,我泡定她啦,就当

给我赔偿啦,我暗暗地下定决心。
  果然,我们都被分到89测量班而且还是前后位,缘分啊!我制定了严密的

计划,按部就班的一步一步的接近我的猎物。
  「心儿,你的作业让我看看。」我用钢笔轻轻地捅了一下。
  「讨厌,不借!」口气很生硬。
  「心儿,我替你值日吧!」
  「不稀罕。」
  「心儿,晚上我请你看电影好吧!」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用不着。」
  我靠(‵o′)凸,看不起小爷啊!走着瞧,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非操

翻你不可。
  我们这个职业培训中心就没有认真学习的主,全都在混。日子在一天一天的

过,转眼一个周六,放学后,骑车回家。「晓丽,你也回家啊?」我亲热的打着

招呼,晓丽的爸爸和我爸爸是同事,我们俩又是同学,我们家离得也近,所以关

系挺铁的,她对我有点暧昧,可我只想着心儿。
  「哎,想不想知道心儿的重大新闻,独家报道啊!」
  「好啊,你讲。」
  「有什么好处啊?」晓丽还在卖着关子。
  我急忙说:「下周请你吃羊肉串好吧!」她们俩是室友都住校,所以很多小

道消息都是晓丽告诉我的。
  「好吧,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乱讲啊!」晓丽强调了几遍,才小心翼翼的

告诉我,「心儿前几天流产啦!」
  我的脑袋霎时像炸雷一样轰隆隆作响,「不会的,怎么可能啊?」
  晓丽悠悠的白了我一眼:「心儿请了四天假你不知道吗?你没看到心儿这个

礼拜几乎天天上课时趴在位子上吗?你没注意她天天带着个帽子吗?你没瞧见她

脸色苍白吗?这几天都是我们几个室友照顾她的。」晓丽还在洛里啰嗦的讲着…

…
  NND看来爷下手晚了,无论如何我也要上了她,我暗暗地下定决心!
  12月25日中午,我瞑思苦想几天搜肠刮肚写了一封3张纸的情书,通过

晓丽送给了心儿。
  一周的时间过去了,我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可心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不能再等了,我要主动出击。
  1月1日,元旦节。中午学校安排集体到附近的一个煤矿礼堂看电影。我牵

着自行车故意在学校门口等着,一会,心儿自己慢慢地走出来,我急忙打招呼,

「心儿,这么巧啊,我带你一程吧,要不电影快开始啦。」
  心儿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就搭个便车吧!」
  「心儿,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过来好一会,轻轻道,「看啦!」
  我鼓足勇气道:「心儿,我喜欢你,让我好好地照顾你,行吗?」车子颠了

一下,心儿慌忙扶住我的腰,头慢慢地靠在我的后背上……
  我们俩在礼堂后边找个位子坐下来,我看看周围没人注意偷偷地抓住她的手

,心儿一惊,手往回收,我紧紧抓住不放,挣扎了几下,怕人看到,就让我抓着

去啦。
  我们根本不知道电影放的什么内容,感觉同学们都在熙熙攘攘的起身,才知

道电影结束了。
  我们俩慢慢地一起往回走,不知不觉来到学校旁边的小树林,天已经黑了。

谁都没讲话,谁都不知如何打破尴尬的局面。
  「心儿,我喜欢你,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吧?」
  「说实话,我也喜欢你,可是我不配啊……」低低的哭泣声传来。
  「心儿,我真心喜欢你,你有什么困难、委屈都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扛,好吗

?」一声轻轻地叹息,「我先告诉你一个事情,你能接受,咱们再谈好吗?」
  「好吧,你讲!」
  我家在城北的蛇王镇,姊妹4个,父亲是人武部的部长分管征兵工作,参加

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因为我家庭条件还好吧,个子很高,皮肤也白,性格开朗,

好多男生都在追求我。邻村的一个男生就是你见过的,报道时开摩托车送我的那

位,他家条件还行吧都在煤矿上班,努力追求我,处处讨好我,我们就好上了!

他就是一个小流氓,整日无所事事,在一个煤矿上做保安。来报到的前一天,他

开着摩托车把我接到他们家,给我买了许多吃的东西和衣服。
  晚饭后,我们手牵手在村边的小路上散步,微风轻吹,繁星点点,月光如洗

。我们躺在一个草垛上,他把我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我的脸、额头、耳朵、鼻

子,我也生疏的回应着。他的手不安分的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背,舌头舔着我的

嘴巴,温温的、滑滑的像蛇的信子,我的粉红舌尖试探性地微微迎上,两条舌头

一接触,就开始缠绕吸吮起来,他拼命的吸允、舔弄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刺激着

他的原始欲望。
  他侧身压住我稍稍扭动的娇躯,身体的摩擦让我微微颤抖,吐出的气息都是

滚烫的,疯狂的按压着我的胸脯,我的咪咪不算大,却细腻、白嫩、坚挺、圆滑

,这更激起他的兽性,一双手以不同的力度和方式揉捏,像一头饥饿的狼撕扯我

的衣服,手已经伸到胯间,稀疏的芳草地一片泥泞。
  我挣扎着,「不行,现在不行,求你了……」
  他睁大被欲望烧红的眼睛,跪在我身边,「心儿给我吧,我怕你到城里后会

忘了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死死的抓住我赤裸的双腿,盯着我水汪汪粉红色的肉缝,用嘴巴含住我两

瓣细嫩的肉片,伸出又尖又长的舌头舔吸已经变硬的肉芽,狂吸渗出的乳白色透

明的爱液弄得他满脸都是,我无力的呻吟着:「不要……啊……啊……不……要

啊!」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用手撸着鸡巴,我害怕的看了一眼,大概

有钢笔这么长这么粗,包皮都没有褪下去,直直的挺着,一滴粘液滴下来拉出一

道丝线。他好像忍不住了,把我的两腿扛在肩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狠狠地插下

来。
  「啊……疼……涨……啊……好痛……啊……」我咬紧牙关,全身发抖,脸

色苍白。他想到马上就能占有我的处女之身,兴奋的猛一用力,刺开了从未有男

人开垦的肉道,我能感觉到我的处女膜都在颤抖,好像在说,如果这个人不能娶

你,你对得起你未来的丈夫吗?
  不知为什么,我的泪水无声的流下来!他又用力一挺刺破了我处女的纯洁,

阴道里的黏膜和嫩肉在肉棍的摩擦下报复似的拼命痉挛,爱液混合着处女血顺着

穴口流到屁股上,凉凉的、黏黏的……
  上下抽动没几次,他就干嚎了一声,射了出来。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很不是

滋味,没有感受到什么高潮和性福,就是像气球把气放光了一样。
  后来断断续续的又做了几回。12月,我例假没来,感觉不对劲,检查后知

道怀孕一个多月了。他却告诉我家里不同意我俩处朋友,而且家里给他介绍了对

象,下个月就结婚了,他说对不起我,让我忘了他。唉!有什么办法哪?他带我

在单楼医院做了人流,我实在没脸在医院呆着也不想见他,第二天我就回学校啦

。
  现在我们已经分手,情况就是这样,你看着办吧!如果你接受这个现实我就

做你女朋友,不接受咱们还是同学,就别再找我啦!
  我先走啦……
  我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脑袋像裂开一样。说实话,我有处女情结

,让我接受一个二手货,我还真没有这样大的胸怀!烟头烧疼了手指,我清醒了

一点,妈的,浪货、破鞋,说什么爷得干几次再放手啊!
  1990年1月27日春节,我们学校1月15日放寒假。这一阵子无精打

采的,干什么都没有精神,我准备玩几天迟点再回家。16日中午11点起床,

校园里冷冷清清看不到人,雪地上歪歪扭扭的有几行脚印更突显了空旷和寂寥。
  一个人影跳入眼帘,穿着火红的羽绒服,马尾辫在脑后安静的盘着,一个卡

通熊的发卡扣在上面,很俏皮。两只手都拎着东西,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心儿,你怎么没回家啊?」我很惊讶!
  「嗯!」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我,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转了

几圈,幽怨不舍的向她宿舍跑去。
  我的心情坏极了,垂头丧气的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发泄一样把自己衣服全

脱光,钻进被窝蒙头大睡。
  砰砰砰砰砰的敲门声把我吵醒,看了一下手表6点多,雪光的映照下天色还

没完全黑下来,「谁?找谁?干吗?」我很不耐烦!没人答话,还是敲门!NN

D还让不让人活啦!我跳下床,一把拉开门,雪花轻轻地飘进来,雪又下了。好

冷啊我打了一个寒战,才想起我还光着哪!
  「心儿,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还没回家啊,你……你……你……有事吗?」

我有点语无伦次。心儿一个箭步冲到我的怀里,泪水、雪水一起弄到我的脖子里

、胸脯上,我哆嗦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我估计一跺脚能掉一箩筐。呜呜呜呜呜呜

,心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怪你撩拨人家又不坚持,我喜欢你、爱你可我不

敢对你说,我天天想你都快疯啦,我不能没有你啊!」我的心好痛好痛,鼻子发

酸,泪一滴滴掉下来。
  我发疯一样亲着心儿的脸、眼,拼命吸允着嘴唇,心儿小心翼翼的伸出丁香

舌,又香又甜的津液像发情的春药一样让我欲罢不能,心儿的衣服被我一件一件

扯下来有随意的一件一件的扔出去,她香甜的还冒着体温香气的柔软玉体被我粗

暴的塞进被窝里。
  我快冻僵的身体趴在活色生香的温软肉体上,嘴巴啃着一侧的肉馒头,一只

手揉捏着滑腻腻的、弹弹的腚邦,一条腿弯曲着蹭着毛茸茸的蓬门,浑身的血液

好像要沸腾一样,肉棒涨的生疼,怒眼圆睁的龟头像喝醉了一样不停的点头,我

相信把心儿插上去我一定能挑起了!西北风刮的溜溜的,把爷的鸡巴冻的硬硬的

,心儿心儿行行好,借你的浪屄暖暖吊。
  这时心儿全身火热,乳头涨的硬硬的直立着,大腿根部的穴口像水洗一般流

着蔫蔫的爱液,我托着她的腚部,坚挺的肉棒顶在泥泞的穴口,下身一沉,龟头

挤进玉门,随后猛挺腰间,嗷——我们俩同时舒服的呻吟出声,滚烫的快感一波

波随着肉棒传遍全身,心儿圆润的粉腚不由高高挺起,我兴奋异常奋力在紧窄的

妙穴里进进出出。
  一双玉腿伸得笔直,脚趾、脚腕向内弯曲,如此往复抽动不止,肉体互相撞

击的啪啪作响,伴随每次抽插流出白色泡沫一样的粘液噗滋噗滋发出淫荡的声音

,肉穴里的淫肉蠕动起来紧密的纠缠着肉棒,花心的软肉绵绵的厮磨着肿胀的龟

头,全身都像在温水里泡着,骨头都酥啦!
  心儿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遍布着细密的汗珠,浪屄里分泌出一股一股的灼

热浪水,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浪叫:「哥哥……老公……干死我……亲爹…

…啊……我要……死啦……」
  此时我全身的重量和力气都集中在鸡巴的龟头上,好像烧红的烙铁,打夯机

一样的抽插,睾丸一阵抽搐,精液不受控制的雨点一样强劲的发射出去,一股…

…一股……一股……一股……足足十几秒,子宫的痉挛拼命挤压,好像我全身的

血液都随精子一起射出去。我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心儿也因为剧烈的兴

奋把我的后背都抓出一道道的血痕,身体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嘴角翕动口水

一滴滴的流下来……
  我俩保持着这个姿势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宿舍里静静的,只能听到雪花

落下的唰唰声,我从心儿的眼睛里看到了对我的依恋和柔情,我的心瞬间变得纯

净,唉!这枚苦果爷吞下,我想疼她、爱她、照顾她,就是不知自己能不能过了

这一关?
  肚子咕咕——咕咕的叫起来,才想起一天没吃东西了。
  肉棒被心儿的肉穴泡的又麻又痒,渐渐变硬,「宝贝,你上来,我要舔舔你

的花瓣,尝尝你的浪水。」
  心儿扭扭捏捏的起身跨在我的脸上,一滴浪水滴在我的鼻子上,肿胀的花瓣

上阴毛东倒西歪的被各种分泌物黏贴在穴口周围,腥甜的温热的骚味就是最好的

春药,我伸出舌头轻轻地在阴蒂上点一点,心儿像触电一样颤抖着,肉穴口开着

,能清楚地看到肉红色的肉芽,湿润的浪屄源源不断的分泌着蜜汁顺着大腿根缓

缓流下,将我的嘴部和整个脸部都涂满了,两片肉瓣在我的嘴巴里蠕动着。
  我的舌头好像有了生命一样上下左右搅动,心儿像尿了一样我大口大口的吞

咽着,神啊你淹死我吧!舌头被肉穴挤压的又酸又胀像抽筋一样。「啊……啊…

…痒啊……好痒……痒死了……嗯个……」心儿腰身拧的像麻花带着哭腔,「老

公……亲爹啊……我……我不行……啦!」滚烫的黏稠的乳白色的爱液像射精一

样一波一波的直接打在我的喉咙里,量多的来不及吞咽,呛的直咳嗽,许多爱液

被我从鼻孔里喷出来。
  我一个翻身压到身下,噗滋一声坚硬的肉棍直插到底,心儿刚刚高潮过的阴

道立刻由外向内的像皮套紧紧的收缩起来,两片花瓣连着花径一起蠕动,像一张

小嘴在吸允,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延伸到四肢百骸。
  「唔——宝贝你的小穴太妙啦,使劲啊,夹死老子啦!」强劲的刺激差点射

出来。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只是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流到肉棒里大力的一下下撞

击,扑哧……扑哧……扑哧……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鸡巴上沾满了温热滑腻的

蜜汁涨大的厉害,狠命的乱插了两三百下。
  「你要日死我啊……亲爹啊……插到我的心上啦……我不行……啦!」强烈

的性快感刺激的心儿浑身颤抖,头发随着臻首的晃动乱蓬蓬的飘着,「啊……爹

啊……啊……啊……」温热的阴精急促的浇到龟头上,马眼又酥又麻的窒息一样

的感觉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如脱缰的野马一样一浪一浪的飞出我的身体

。
  黏稠的混合液体从我俩的交合处渗出来,高潮后的泄身,舒服的无法用任何

语言来描述!
  这一夜,我俩干了七次,直到完全虚脱,鸡巴和肉穴红肿不堪,无法再战,

才双双迷迷糊糊睡去!
  毕业后的第二年我们俩结婚了。
  以前的事谁都没有再提,可我一直有块心病,老是过不去那道坎!以致我的

两个小姨子都让我搞到手,并一直持续了大约三年左右,我才找到一点平衡!此

是后话,有机会我会写出来!
  补: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故事,只是用的化名而已!色文看的很多,写

的很少,熬夜写了两个通宵,不知怎么样?希望大家包涵并多多鼓励!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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