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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看妻子被干】

妻子 小学教师 有着 高挑 丰满 身材 秀丽 端庄 面容 但是 也许 没有想到 站在 台上 一本正经 课时 那一 高雅 合体 职业 套裙 曼妙 身体 竭力 夹紧 大腿 阴道 宫里 满了 粘稠 精液 向外 涌动 一股 已经 破了 黑色 镂空 内裤 包裹 顺着 缓缓 流下来 如此 之多 以至于 将她 小腹 微微 涨起 产生 压迫感 收紧 努力 一阵阵 快感 不断 轻微 颤抖 出发 冲向 大脑 全身 皮肤 变得 红发 没有 乳罩 乳房 留着 搓揉 吸吮 勃起 乳头 外衣 起了 明显 两点 声音 越来越 妩媚 喘息 可惜 台下 不解风情 窗外 越来越多 来接 孩子 家长 看得 清清楚楚 别班 大多是 人和 妇女 不同 班上 一色 壮年 男人 甚至 学校 男性 教职工 表现 出了 这个 非同寻常 关心 清楚 现在 媚态 得益于 这一天 时间 地点 继续 早就 知道了 这么多 不可能 奉献 很厉害 随着 室里 光线 逐渐 明亮 慢慢地 睡梦中 醒来 慵懒 伸展 四肢 昨晚 大战 身上 萦绕 不禁 过头 看着 沉睡 羞涩 幸福 笑容 脸庞 同乡 大学 同班同学 当时 全班 年龄 最小 比我 大一岁 以前 从来没有 谈过 恋爱 谁也没有想到 系花 之称 被我 毛头小子 追到手 竞争者 多半是 拒人于千里之外 气质 难倒 不曾 有勇气 牵过 之前 接吻 没有过 而我 凭着 股子 愣头愣脑 冲劲 学时 饱览 自修 教材 得来 半截 子女 性心理 知识 占据 发现 心里 柔弱 顺从 一面 开了 心扉 就会 心地 投入 家教 很严 性观念 保守 大二 直到 大四 学期 生日 珍藏 二十 多年 贞操 作为 礼物 给了我 那一刻 觉得 天下 的人 毕业 以后 回到 老家 县城 小学 当了 一名 教师 工作 机关 上了 半年 坐班 忍不住 国家 鱿鱼 生意 几年 有点 小成 要是 各方面 轨道 空闲 多了 顺理成章 办了 两个人 生活 到现在 已经是 第五 年来 性生活 过得 非常 充实 精力 欲望 同样 旺盛 几乎 每天 要和 作爱 每次 想方设法 换着 方式 犹如 初夜 一般 仍然 保持着 一种 女式 矜持 娇羞 她是 温柔 逆来顺受 怎么做 接受 样子 有时 分不清 究竟是 情愿 忍受 高兴 痛苦 但无 是什么 渴望 呈现出 受难 呻吟 都让 征服 令我 高潮 汹涌 性感 委琐 不论 性欲 弄到 地步 她自己 又有 多么 激动 都不会 表现出 淫荡 娇媚 眼神 滚烫 肌肤 扭动 腰肢 极力 控制 急速 分泌 爱液 才能 乐在其中 从来不 主动 提出 要求 只是 如水 红晕 脸颊 提醒 需要 什么时候 愿意 快乐 成了 她在 职责 似的 也有 原则 那就是 必须 避孕套 还不 想要 就算 急不可耐 也要 温和 坚持 戴上 不喜欢 口交 肛交 她也 勉强 试过 两次 从来没 有成 功过 她认为 除此之外 真的 绝佳 性伴侣 这两种 特质 在她 奇妙 混合 每当 看见 都会 抑制 不住 就如 10点钟 做到 12点 客厅 卧室 到处都 留下 痕迹 起码 换了 七八 体位 下到 老汉推车 急促 收缩 有力 当我 镜子 前面 汗湿 发出 娇嗔 鼻音 闭上眼睛 却把 紧了 道里 阴茎 明显地 感觉到 握力 加强 用尽 全力 捅进 最深处 射精 隔了 一层 薄膜 这股 热流 打在 一声 压抑 而出 同时 到了 迷乱 一口 住了 肩头 瘫软 倒在 床上 汗水 无力 拥着 昏昏 去了 浮想 回过 神来 下身 她那 饱满 红润 亲吻 失地 笑了笑 轻轻地 揭起 被子 赫然 而立 裹在 上面 前端 白浊 脸上 飞起 一片 咬了 嘴唇 左手 把住 根部 白嫩 纤细 右手 手指 轻柔 慢地 套子 上卷 深怕 醒了 头部 满满 就要 溢出 来了 一手 握住 放在 枕头 卫生纸 包在 头上 轻轻 一拉 手腕 一转 一袋 一滴 不漏 接了 这是 功课 刺激 动了 几下 光裸 耸了耸 提着 子子孙孙 下了 穿上 再去 卫生间 看看 两腿 体温 烤干 发亮 犹豫 光着 轻手轻脚 脚步声 消失 门外 忽地 睁开眼睛 这一 纯洁 即将 性福 而她 一切都 瞒着 眼里 贤妻 形象 因为她 心灵 爱我 任何 改变 行为 为了 声誉 维持 这段 她所 珍爱 婚姻 不知道 这一切 处心积虑 造就 一切 操纵 手里 上课 不太 远了 隐隐 透进 小学生 不知疲倦 闹声 处于 中心 地理位置 非常好 修建 公寓 时候 决定 安在 方便 半个 小时 到点 接去 教室 就可以 通过 虚掩 那边 传来 哗哗 水声 清洗 干净 习惯 都要 学我 开玩笑 澡票 食堂 小抄 为此 她还 骂我 一个月 不了 几回 以来 更是 频繁 当然 为什么 本来 室内 浴缸 不想 吵醒 特地 到外 去洗 这倒 便了 都可以 从容 进行 准备工作 起身 下床 在内 草草 洗了 留在 下腹 套上 睡衣 走到 厅里 按说 听不见 面的 响动 游戏 给我 带来 更久 更大 以为 仍在 梦中 好了 看了 应该 里面 反锁 这不 重要 防盗门 防盗 门锁 收了 一条 门缝 对于 想法 来说 够了 记性 不太好 说是 忘了 关好 的话 准保 一点 怀疑 都没有 接下来 花了 好几天 弄好 秘密武器 用场 针孔 摄像头 监视器 省城 不露痕迹 装好 专业 对口 可真是 费了 昨天下午 过了 角度 但我 挨个 检查 一遍 别在 电视墙 画框 边上 看上去 就象 一棵 钉子 顶上 厨房 抽油烟机 顶部 反正 眼光 看不到 注意 不到 地方 热水器 道边 那个 至于 书房 看来 最早 得上 就绪 床头柜 拿出 忍着 激烈 心跳 打开 开关 画面 质量 真是 好极了 大约是 比人 30公分 位置 恰当 视角 可能是 水温 调得 不高 水蒸气 很少 自动 调光 调焦 功能 很是 了得 显示屏 一清二楚 这套 东西 白花 埋头 脸部 但是她 面上 更加 诱人 挺拔 颤颤巍巍 牛奶 果冻 抖动着 两枚 艳红 樱桃 格外 鲜嫩 盈盈 平坦 一丝 赘肉 圆润 臀部 脱了 地心引力 一样 翘起 女人 最有 魅力 合得 这都 长期 锻炼 不光是 床上运动 从小就 艺术体操 拿过 大运会 奖牌 结实 肌肉 紧绷 一双 东方人 常见 长腿 阴部 由此 而显 很高 完全符合 美术 模特 毫无 瑕疵 乌黑 长发 油亮 反光 强烈 反差 肉感 十足 枕边人 有意 学生家长 人们 想上 就上 公共厕所 可是她 抬起头来 看到 一张 洋溢着 眼睛 哪里 一点点 荡妇 影子 人体 简直 古典 画中 春天 悠然 所做的一切 毫无疑问 变态心理 极大 满足 肉体 遭遇 整天 兴奋 当中 可是 欺骗 伤害 占有 丈夫 安排 会有 反应 惯了 连接不断 不道德 性交 并从 这么说 双赢 要从 迷恋 无极 思绪 越远 注意到 一只 拉开 熟门熟路 关上 转身 直接 走去 观察 环境 看得出 常客 充分 掌握 作息时间 清楚地 在外 走神 试着 把手 一下子 清醒过来 忏悔 念头 九霄云外 偷窥 红杏出墙 性冲动 完全 从来 鸡巴 指挥 定神 只能 背影 惋惜 咬牙 不用 太久 卫生 间里 马上 派上用场 安装 系统 天天 会在 早晨 每隔 几天 色胆包天 溜进来 隔着 门板 支着 耳朵 偷听 能从 语气 口音 听出 一惊 之下 脱口而出 名字 得知 更多 听到 惊讶 色欲 猴急 淫贱 短促 抗拒 扭打 低声 恳求 堵住 以及 后来 撞击 兴奋地 而又 刻意 呻吟声 怪声 接着是 短暂 无声无息 匆匆 上门 离开 叹息 冲洗 还有 门前 听我 是否 动静 猜测 来人 然后 整个 白天 全校 排队 能进 入教 别的 什么人 推理 烦恼 摄像 今天 长期以来 直播 愿望 计划 照常 开门 松了 警惕 偶尔 好起来 可怜 那位 色鬼 转动 在用 毛巾 擦干 下意识 动作 到她 出现 复杂 担忧 猜度 门把手 门扇 一副 身板 出现在 老师 只不过 咫尺 之外 面对 奸淫 却是 自家 赤裸 地面 对着 日常工作 称呼 双手 举起 高耸 胸部 白皙 似乎 突然 受寒 战抖 正对 光滑 双肩 猛地 向上 神态 象极了 受惊 小猫 好色 无数次 听过 或者是 绘声绘色 汇报 鲜活 头一次 心理 硬了起来 如同 闪电 之所以 吃惊 并不 是因为 加入 浇灌 行列 前前后后 出过 好几 十次 怎么会 凑巧 第一个 周围 炎炎 人中 到我 又是 针眼 摄像机 眼皮子 底下 玩弄 怎么 好运气 头里 兮兮 腆着 说道 一边 皮带 显得 出色 至少在 外表上 体育老师 常年 高大 异常 健硕 浓眉大眼 轮廓 分明 正是 潜意识 王子 人物 中了 开垦 第一 人选 有这 考虑 强行 能让 理上 反感 其他 也就 慢慢 想办法 平复 更何况 具有 正常人 爱美 天性 隐约 好感 这使 设计 异样 冲动 你想 干什么 快出去 轻声 大手 她很 发生 事情 反复 上演 个人 变成 人尽可夫 始作俑者 贞洁 被他 夺走 个个 肉棒 先河 不管是 从小 教育 愧疚 都应该 恨透了 却说 不清 究竟 滋味 那天 隐隐地 泛起 从不 喝酒 酩酊大醉 动摇 合适 会对 不应该 并不知道 最多 算是 挑选 第一支 按摩棒 才是 马桶 元凶 迫切需要 加了 微量 春药 何必 老夫老妻 不好意思 无耻 就在 呵斥 原本 紧张 嘶哑 七上八下 想用 眼前 赶出去 醒过来 付出 代价 第一次 失身 不就 老公 惊醒 家属 联谊 会上 故意 预先安排 送我 授意 发上 强奸 听着 透过 充满 罪恶感 死死 盯着 在被 悲痛 交错 放心 睡得 死死地 想得 老婆 给他 戴绿帽 要把 弄醒 深知 弱点 提高了 光了 衣服 一根 粗大 硬硬 胯下 抖动 进入 里程 健壮 古铜色 起伏 散发出 饱含 力量 特有 体味 诱惑力 连我 嫉妒 这一点 足球队 主力 后卫 身体素质 毕竟 比不上 这句 击败 双脚 一软 不由自主 往后 退了 两步 乘机 一步 男子汉 气息 登时 围了 熟悉 气味 强壮有力 心灵深处 交战 道德感 浑身 鸡皮疙瘩 美的 迷蒙 将是 始终 本能 坚持着 一块 净土 每一次 尽力 抵抗 阳物 特别是 面对着 抱在 怀里 强壮 好戏 终于 演了 坐立不安 笔直 高效 外面 苗条 躯体 紧地 缠着 那条 洁白 还被 胸前 一把 扯掉 火热 高挺 阻隔 贴在 叫了 手臂 抱着 无法 动弹 上身 向后 张弓 麦克 风和 耳机 多种 意味 一只手 徒劳地 扳动 细腰 好不容易 挣脱 怀抱 推搡 胸膛 在我看来 像是 兽性 潜质 多次 会使 厌倦 想不到 偷看 石头 修长 双腿 夹住 幻想 就能 守住 防线 和他 进攻 持续 多久 气了 小巧 向着 唇吻 下去 微微的 胡须 茬子 擦着 柔嫩 弄得 发痒 抿着 听任 肆虐 一笑 移了 目标 搂住 微不足道 闲着 不停地 弄着 尖削 背脊 一路 来到 抚摩 手中 丰厚 双方 头脑 呼吸 粗重 低下头 熟练地 伸出 舌头 在上面 来回 时不时 含住 弹动 沉甸甸 肉弹 电流 四处 流动 嫣红 不听话 渐渐 充血 挺立 绵软 推着 后仰 一头 柳枝 摇动 感受 意识 模糊 梦呓 地说道 不要 放开 连绵不绝 体内 涌现 两条 不自觉 收放 摩擦 还没有 下体 阴道内 甚至能 悄悄地 发现了 环抱 移向 柔软 揉着 阴道口 嫩肉 一退 仿佛 躲开 这只 隐秘 之处 侵扰 灵动 多头 紧跟 上去 贪婪 手法 相当 纯熟 深入 而是 外阴 不间断 阴唇 张开 味道 淡淡 散发 阴蒂 灵活 渐渐地 护卫 吸引 轮番 攻击 弹拨 都在 神经系统 激起 巨大 波澜 幅度 越来越大 都能 看出 绯红 扭来扭去 柔媚 心坎 灼热 子宫 融化 岩浆 湿了 手掌 抹了 液体 鼻尖 闻了 都能够 闻到 那股 清香 满手 耳边 没想到 意乱情迷 保留着 清醒 调情 发了 羞耻之心 她下 避着 毅力 情欲 旋涡 解救出来 被人 能有 想从 求你 放了 带着 娇喘 一颗 伟哥 号令 笔立 用手 捏住 响了 总攻 战鼓 良好 素质 显示 用武之地 立刻 迅速 抓住 双臂 推到 墙边 定住 挣扎 气喘吁吁 嘴里 软弱 干了 笑着 盖顶 之间 轻易 紧紧 气势汹汹 阳具 紧跟着 进了 这根 主人 扶着 就向 热血 肿胀 发紫 龟头 动地 顶在 老实说 身高 超过 亲眼看到 插进 还要 期待 剧烈 发痛 手把 焦距 调近 抽动 流下 在灯 光和 高分辨率 银亮 反而 不停 涂到 进进出出 闪闪发光 茂密 阴毛 耸动 不时 冲开 拨动 冲进 每到 总是 城池 沦陷 空气 淫糜 气氛 三个 激流 变化 做在 捧着 捏着 佳人 停下 红唇 言语 再也 腾出 铁棒 对准 湿润 顺滑 蘑菇 头顶 也好 顶起 迷梦 娇艳 半张 口型 入了 体操 紧缩 触感 冲击 感觉器官 不顾一切 屁股 向前 硬挺 深处 亲眼 竟然 生了 完成 伟业 陷入 极度 之中 正被 喃喃 说了 一句话 麦克风 灵敏度 再高 对不起

  我的妻子是一个小学教师,有着高挑而丰满的身材,秀丽端庄的面容。
  但是也许你没有想到,当她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课时,那一身高雅合体

的的职业套裙下的曼妙身体,却正在竭力夹紧大腿——她的阴道和子宫里装满了

粘稠的精液,正在向外涌动。一股精液已经突破了她黑色镂空花内裤的包裹,顺

着大腿缓缓地流下来。这些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将她的小腹微微涨起,所产生

的压迫感和竭力收紧阴道壁的努力,使她产生一阵阵的快感,不断的轻微颤抖从

阴道出发,冲向大脑和全身。
  妻子的脸和皮肤变得绯红发烫,没有戴乳罩的丰满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搓揉吸

吮的感觉,勃起的乳头在外衣上顶起了明显的两点。她的声音越来越妩媚,还伴

着轻微的喘息。可惜讲台下那些小孩不解风情,只有窗外越来越多的来接孩子的

家长们看得清清楚楚。与别班来的家长大多是老人和妇女不同,我妻子班上来接

孩子的家长都是一色的壮年男人,甚至学校里的男性教职工们也表现出了对这个

班非同寻常的关心。他们清楚的知道,我妻子现在的媚态都得益于他们这一天在

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努力,而且他们也将继续努力——我早就知道了,这么多的

精液不可能都是我的奉献,虽然我也很厉害。
  随着卧室里的光线逐渐明亮,妻子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慵懒地伸展着四肢。

我们昨晚那一场「大战」的感觉还在身上萦绕,她不禁转过头来,看着还在沉睡

的我,羞涩而幸福的笑容浮现在妻子那秀丽的脸庞上。  我们是同乡,也是大

学的同班同学。当时的我是全班年龄最小的,妻子要比我大一岁。我以前从来没

有谈过恋爱,谁也没有想到,有「系花」之称的她会被我这样一个「毛头小子」

追到手。我的那些竞争者们多半是被妻子那端庄高雅、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所难倒,他们连妻子的手也不曾有勇气牵过,妻子在我之前连接吻也没有过。而

我凭着一股子愣头愣脑的冲劲和中学时饱览的那些「性自修教材」得来的半截子

女性心理知识,逐渐占据了她的心。我发现,其实妻子的心里有着柔弱顺从的一

面,只要打开了她的心扉,她就会全身心地投入。妻子的家教很严,她的性观念

也很保守,我们从大二开始恋爱,一直到大四最后一学期我的生日,她才把自己

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操作为礼物送给了我,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天下最幸福的

人。毕业以后,妻子回到老家的县城小学里当了一名教师,她喜欢这个工作。我

在机关上了半年的坐班就忍不住炒了「国家」的鱿鱼,自己做起了生意,几年下

来,也算有点小成。主要是各方面都上了轨道,空闲时间多了起来,我们就顺理

成章地举办了婚礼,两个人的生活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年了。
  这五年来,我们的性生活过

得非常充实,我的精力和欲望同样旺盛,几乎每天都要和妻子作爱,每次都想方

设法变换着不同的方式。妻子在性生活中的表现却犹如初夜一般,仍然保持着一

种处女式的矜持和娇羞。她是这样的温柔羞涩,甚至使人有一种逆来顺受的感觉。

我怎么做她都接受,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有时让我都分不清她究竟是情愿还是忍

受,是高兴还是痛苦。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渴望她呈现出这种受难般的表情和呻

吟,那表情和呻吟每次都让我产生征服的快感,令我高潮汹涌!妻子作爱,非常

性感而不委琐,不论我把她的性欲挑弄到什么地步,她自己又有多么激动,都不

会表现出淫荡的样子。我只有从她娇媚的眼神、滚烫的肌肤、扭动的腰肢、极力

控制的喘息和急速分泌的爱液,才能知道妻子其实也乐在其中。妻子从来不主动

提出要求,只是用如水的眼神和红晕的脸颊来温柔地提醒我。而只要我需要,什

么时候她都愿意接受,使我快乐好象成了她在性生活中的职责似的。不过她也有

自己的原则,那就是我必须戴避孕套,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就算我急不

可耐,妻子也要温和而坚持地为我戴上;另外,妻子也不喜欢口交和肛交,虽然

我极力要求,她也勉强尝试过一两次,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她认为很「脏」,

也很痛。
  除此之外,妻子真的是一个绝佳的性伴侣,端庄而性感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

的奇妙混合,使我每当看见她都会产生抑制不住的欲望。  就如同昨晚,我们

从10点钟一直做到12点,从客厅到卧室,到处都留下我们的痕迹。我起码变

换了七八个体位,从男上女下到老汉推车,妻子的喘息和呻吟越来越急促,阴道

的收缩也越来越有力。当我把她抱到大镜子前面,让她看着自己晕红的恋颊和汗

湿的肌肤时,妻子发出娇嗔的鼻音,紧闭上眼睛,大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我插

在她阴道里的阴茎也明显地感觉到握力的加强,用尽全力捅进最深处的我忍不住

射精了。虽然隔了一层薄膜,这股热流击打在子宫里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

住的娇呼,爱液从阴道壁汹涌而出,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迷乱中的妻子一口咬

住了我的肩头,我们瘫软地倒在了床上,连汗水和爱液也无力搽拭,相拥着昏昏

睡去了……妻子从浮想中回过神来,俯下身用她那饱满红润的唇亲吻了一下我肩

头的齿痕,自失地笑了笑。她轻轻地揭起被子,我晨举的阴茎赫然而立,昨晚的

避孕套仍然还裹在上面,前端装满了白浊的精液。妻子的脸上飞起一片红晕,她

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还是用左手把住阴茎的根部,白嫩纤细的右手手指轻柔缓

慢地把套子往上卷,深怕弄醒了我。套子到了头部,满满的精液好象就要溢出来

了。妻子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扯过放在枕头边的卫生纸包在龟头上,轻轻一拉,

手腕一转,一袋精液一滴也不漏地接了下来。这是妻子每天早上几乎必做的「功

课」,已近熟极而流。不过敏感处的刺激还是让我的身体抽动了几下,妻子轻轻

地笑了笑,光裸的肩头耸了耸,提着我那一袋「子子孙孙」下了床。原想穿上内

裤再去卫生间,看看两腿间已经被体温烤干而发亮的爱液,犹豫了一下,妻子还

是光着身体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  随着妻子轻微的脚步声消失在卧室门外,

我忽地睁开眼睛。我早就醒了,每天我都是这一时间醒来。因为我知道,我那纯

洁端庄的妻子即将开始她这一天的性福生活。而她的这一切都极力地隐瞒着我,

极力地在我的眼里保持着她的贤妻形象,因为她的心灵是纯洁的,她爱我的心从

来没有任何改变,她的行为都是为了我的声誉,都是为了维持这段她所珍爱的婚

姻。不过妻子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一手造就的,一切也都操纵在

我手里。  离上课的时间已经不太远了,窗外隐隐透进小学生们那不知疲倦的

喧闹声。因为妻子的学校处于城中心,地理位置非常好,当学校修建教师公寓的

时候,我们决定把家安在学校里。这样妻子上班非常方便,早上起码可以多睡半

个小时,要到点的时候再直接去教室就可以了。  通过虚掩的卧室门,从卫生

间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是妻子在清洗昨晚我们作爱的痕迹。妻子非常爱干净,

一直就习惯每天都要洗两次澡,还在大学我就开玩笑说她每天的澡票钱都够我在

食堂吃盘小抄了,为此她还骂我是小臭猪,一个月也洗不了几回。这段时间以来

她洗澡更是频繁,我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本来卧室内卫里也有浴缸,但妻子不

想吵醒我,特地跑到外卫去洗。这倒方便了我,每天我都可以从容地进行准备工

作了。我起身下床,在内卫草草清洗了妻子留在我下腹的爱液,套上件睡衣轻轻

地走到过厅里。  按说妻子在洗澡,是听不见外面的响动的,不过为了这个游

戏能给我带来更久更大的刺激,还是让她以为我仍在梦中好了。我看了看卫生间

的球型锁,应该没有从里面反锁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防盗门。我轻轻

地把防盗门锁的锁舌都收了起来,这样就微微地张开了一条门缝,对于那些有想

法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妻子的记性不太好,我要说是她自己忘了关好防盗

门的话,她准保一点怀疑都没有。接下来就是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弄好的秘密

武器派用场的时候了,这批针孔摄像头和监视器都是我到省城谈生意的时候买的,

为了把它们不露痕迹地安装好,专业不对口的我可真是费了大劲。虽然昨天下午

我就试过了角度,但我还是挨个地把针孔摄像头再检查了一遍:客厅的两个分别

在电视墙和沙发上面的画框边上,看上去就象一棵钉子头;阳台上的在储物柜顶

上,厨房的在抽油烟机顶部,反正都是妻子眼光看不到注意不到的地方。卫生间

的在热水器管道边,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个了,至于卧室、书房的摄像头,看

来最早也是下午才能派得上用场。一切就绪,急不可耐地回到卧室,从我那边的

床头柜里拿出监视器,强忍着激烈心跳打开开关,切到外卫摄像头的画面……画

面质量真是好极了!大约是比人高30公分的位置,很恰当的视角。可能是水温

调得并不高,水蒸气很少,摄像头的自动调光调焦功能也很是了得,妻子的身体

在显示屏上看得一清二楚,看来我买这套东西的钱没白花。妻子正在埋头清洗下

身,看不到脸部,但是她前挺后凸的身材在画面上更加诱人:她那挺拔的乳房就

象两个颤颤巍巍的牛奶果冻,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抖动着,两枚艳红的乳头就象果

冻上的樱桃,格外鲜嫩;纤细而有力的腰肢盈盈扭动,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

肉,丰满圆润的臀部好象摆脱了地心引力一样翘起,女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在妻子

身上组合得如此完美!这都得益于她长期的锻炼,当然啦,不光是床上运动,妻

子从小就练艺术体操,大学时还拿过省大运会的奖牌呢!妻子有着结实的肌肉和

紧绷的皮肤,一双东方人不常见的长腿,阴部的位置由此而显得很高,完全符合

美术模特的要求。她白嫩的肌肤几乎毫无瑕疵,乌黑的长发沾了水,发出油亮的

反光,这黑白强烈反差、肉感十足的女体就是我每天的枕边人,就是我有意造就

的学生家长和教师们的「公妻」吗?就是附近男人们都可以想上就上的「公共厕

所」吗?可是她抬起头来,我看到的是一张洋溢着纯洁高雅气质的脸庞,一双明

亮的眼睛,哪里有一点点荡妇的影子?这美丽的人体简直就是古典油画中春天的

形象,使人悠然忘俗。我不禁问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吗?毫无疑问,我

的变态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几乎因为妻子的肉体遭遇而整天处于兴奋当中。

可是妻子呢?这是对她的欺骗还是伤害?如果她知道那些占有她肉体的男人大多

是她的丈夫所安排的话,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不过我好象发现妻子也逐渐习惯

了这连接不断的不道德的性交,并从其中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快感,这么说我们是

双赢罗?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哦,那要从大学时就开始迷恋的巨豆、亚

情、无极、性虎们说起了……我的思绪越飘越远,甚至没有注意到客厅小画面上

多了一只男人的手。
  他轻轻拉开虚掩的防盗门,又熟门熟路地关上,转身直接向卫生间走去,甚

至都没有观察一下环境。看得出,这是常客了,充分掌握了我和妻子的作息时间,

清楚地知道,我这个时候绝对在卧室睡觉,而妻子绝对在外卫洗澡。我还在走神,

直到这个男人走到卫生间外,试着扭动门锁把手时,我才一下子清醒过来,那些

忏悔的念头飞到了九霄云外,偷窥妻子红杏出墙的强烈性冲动完全占据了大脑。

男人,从来就是鸡巴指挥大脑!  我定定神看着画面,现在的角度只能看见站

在卫生间外的这个男人的背影了,我不禁惋惜地咬了咬牙,不过我不用忍太久,

卫生间里的摄像头马上就可以派上用场。在安装这套系统之前,虽然我几乎天天

都会在早晨打开防盗们,也每隔几天就会有色胆包天的男人偷偷溜进来,但我从

来只能隔着门板支着耳朵努力偷听。有时我能从语气和口音上听出,有时也会从

妻子一惊之下脱口而出的名字得知来偷香的男人是谁。但是更多的时候只能听到

妻子惊讶的声音、男人色欲熏心的猴急淫贱声音、短促的抗拒扭打声,妻子低声

恳求而嘴被嘴堵住的声音;以及后来的肉体撞击声音、男人兴奋地喘粗气的声音、

妻子逐渐明显而又刻意压抑的呻吟声;再后来就是男人喉间发出的那种用尽全力

的怪声,接着是短暂的无声无息,最后就是男人匆匆拉上门离开后妻子叹息和冲

洗的声音;当然,还有妻子走到卧室门前倾听我是否有动静的脚步声。我只能猜

测来人是谁,然后在整个白天把全校的男教职工排队:我知道,在早晨这个时候

能进入教师公寓的,不可能是学生家长或别的什么人。
  这种推理的烦恼使我决定安装这套带声音的摄像系统,今天就要满足我长期

以来的「直播」愿望了!画面上的背影扭动卫生间门锁把手,果然没有锁!看来

是这几天我为了安装计划而没有照常开门使妻子放松了警惕(她偶尔也会记性好

起来去关上我打开的门,这时就可怜门外那位急色鬼了)。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

卫生间画面上正在用大毛巾擦干身体的妻子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我看到她的脸

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担忧、猜度、抗拒、也许还有点隐隐的希望。

门把手转到了头,门扇被缓缓推开了,一副男人的身板出现在妻子和摄像头的面

前。  「程斌?」「程老师?」我和妻子同时叫出了声,只不过我是在咫尺之

外的卧室里通过摄像头面对这个「偷偷」来奸淫自己妻子的男人,而妻子却是在

自家的浴室里赤裸地面对着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
  「程老师?」妻子日常工作式的称呼脱口而出,双手却下意识地举起毛巾遮

在高耸的胸部,白皙的身体似乎突然受寒一样轻轻地战抖起来,正对摄像头的丰

满臀部和光滑的双肩猛地收缩向上,整个高挑背影的神态象极了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这样突然面对好色男人的反应我已经无数次地偷听过,或者是听那些我安

排的男人们绘声绘色地「汇报」过,但如此鲜活地出现在我的眼睛里,这还是头

一次。如此强烈的心理刺激,我的阴茎一下子硬了起来,如同闪电一般。而我之

所以这样吃惊,并不是因为这个程斌是新加入「浇灌者」的行列,他前前后后起

码也进出过妻子的身体好几十次了。我惊讶的是,怎么会这样凑巧,我为妻子安

排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程斌,他是周围那些色欲炎炎的男人中第一个得到我妻子肉

体的人;而现在,他又是我安装针眼摄像机以后第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弄我妻

子的人,他怎么这么好运气?
  「对啊,就是我,高兴吧?」镜头里的程斌贱兮兮地腆着脸说道,他还在客

厅里就脱去了外衣,一边说话一边解着皮带,更显得急色。其实程斌是个挺出色

的男人,至少在外表上是。他是妻子学校里的体育老师,常年运动的高大身材异

常健硕,一张浓眉大眼轮廓分明的脸,正是女人们潜意识里需要的「王子」类人

物。我之所以选中了程斌作为开垦我妻子肉体的第一人选,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作为丈夫之外第一个强行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起码不能让妻子产生生理上的反

感,其他的反应也就可以慢慢想办法来平复了;更何况,作为一个具有正常人爱

美天性的女人,我看得出妻子对程斌有着隐约的好感,这使我在设计一切的时候

更加刺激,心里有着一股异样的冲动……
  「你想干什么?快出去!」妻子轻声叫道,心就象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一样

缩紧了。
  她很清楚,即将发生的是什么事情,这样的事情已经无数次在她的身上反复

上演。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人尽可夫的始作俑者,自己的贞洁

就是被他夺走,后来那一个个男人,一只只肉棒,都是这个男人所开的先河!不

管是从小接受的教育、还是对丈夫的愧疚(其实该愧疚的是我),都应该让妻子

恨透了程斌。但是,妻子却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为什么那天心里会

隐隐地不断泛起冲动?
  为什么那天从不喝酒的丈夫会酩酊大醉?为什么那天程斌会在自己心旌动摇

的时候出现得那么合适?为什么到现在自己会对这个人还有这样不应该的好感?

(妻子并不知道,程斌最多算是我为她挑选的第一支按摩棒,我才是一手造就作

为「马桶」的她的元凶!妻子当然也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这么迫切需要;因为,我在她那天喝的牛奶里加了微量春药。)
  「何必呢?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无耻!我丈夫

就在隔壁,他就要起来了,你快出去!」妻子低声呵斥道,原本温柔圆润的声音

因为紧张而变得有点嘶哑。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想用我来把眼前这个

男人赶出去,又怕我真的醒过来,这样她的努力和付出的代价就完全白费了。第

一次的失身不就是因为怕把老公惊醒吗?那天学校家属的联谊会上我故意喝多了

酒,预先安排的程斌送我回来,得到了授意的他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强奸了妻子,

而当时的装醉的我就在卧室的床上兴奋地倾听着这一切,透过卧室的门缝,充满

罪恶感和刺激感地死死盯着正在被强奸的妻子那悲痛欲泣和压抑性感相交错的面

容。
  「你老公啊,放心吧,他睡得死死地,哪想得到她老婆正在给他戴绿帽呢?

你不会真要把他弄醒吧?」程斌深知妻子的弱点,故意提高了声音。他已经脱光

了衣服,一根粗大的阴茎硬硬地在胯下抖动——马上它就要进入我妻子的身体了!

镜头里程斌的身体异常健壮,古铜色的皮肤紧绷在起伏的肌肉上,散发出男人饱

含力量的特有体味和诱惑力。连我都嫉妒他这一点,虽然我在大学也是系足球队

的主力后卫,可是身体素质毕竟比不上专业的他。
  妻子果然被这句万应万灵的话击败了,双脚一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程斌乘机抢上一步抱住了妻子那白皙的身体,一股强烈的男子汉气息登时包围了

妻子,这熟悉的气味、强壮有力的男人身体和心灵深处交战的女人欲望与道德感,

使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秀美的大眼睛里迷蒙一片,她知道接下来发生的

将是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始终本能地抗拒着,坚持着自己心灵的最后一块净

土。每一次都象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强奸,每一次自己都尽力抵抗,抵抗男人的阳

物和自己的肉体需要,虽然她知道这种抗拒是多么无力,特别是面对着把自己紧

抱在怀里的这个强壮的男人。
  好戏终于上演了!卧室里的我兴奋得坐立不安,阴茎硬得笔直。通过高效的

摄像头,外面卫生间里妻子白皙苗条的身体和程斌那古铜色健硕的躯体紧紧地纠

缠着,那条洁白的毛巾还被妻子无力地拉在胸前,程斌一把扯掉毛巾,火热的胸

大肌和妻子高挺丰满的乳房登时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妻子不禁「啊」地叫了一

声,苗条的腰肢被程斌的手臂紧抱着无法动弹,上身则下意识地向后倾仰,在我

面前的显示屏上绷成了一张弓,尽管是透过麦克风和耳机,我还是听出了那一声

娇呼里的多种意味。妻子一只手徒劳地扳动程斌抱着她细腰的手臂,另一只手好

不容易挣脱怀抱,无力地推搡着程斌的胸膛,可是在我看来,那更像是欲迎还拒。
  也许男人都有着兽性的潜质,妻子的抗拒更激起了程斌强烈的欲望。尽管已

经多次得到了怀里这个女人的身体,但是这样美丽的肉体怎么会使人厌倦呢?那

种淫辱别人妻子的快感,特别是清楚地知道这个女人的丈夫就在隔壁也许还在偷

听(想不到我还在偷看)的刺激,使程斌的阴茎硬得就象石头一样,在妻子修长

的双腿间顶来撞去,妻子无力地夹住大腿,幻想这样就能守住最后的防线。程斌

却深知在这样的环境和他的进攻中,我妻子的抵抗不会持续多久——妻子已经开

始微微地喘气了,他一把扳过妻子小巧的头,向着红润饱满的双唇吻了下去。微

微的胡须茬子摩擦着她光滑柔嫩的脸,弄得心里也开始发痒,但妻子还是紧紧地

抿着嘴唇,听任程斌的嘴在脸上肆虐。
  程斌色色地一笑,转移了进攻的目标:一只手仍然搂住妻子的腰,控制她那

微不足道的抗拒,手指也不闲着,不停地捏弄着纤细的腰肢上结实的肌肤。另一

只手顺着尖削光滑的肩头和背脊一路来到丰满微翘的臀部,抚摩着饱满的肉体,

手中丰厚的肉感刺激着双方的头脑,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程斌低下头,熟

练地用嘴唇找到了妻子的乳房,伸出舌头在上面不停地来回舔动,时不时地含住

乳头吸吮,或者用舌头弹动着。妻子沉甸甸的肉弹随着舌头的运动而不停地抖动

着,有一股电流从乳房出发,在身体四处流动,嫣红的乳头也不听话地渐渐充血,

挺立起来。妻子的手绵软地推着程斌,头却无力地向后仰去,一头乌黑的长发随

着男人的动作而柳枝一样摇动着。
  身体的感受逐渐强烈,妻子的意识却慢慢模糊,梦呓般地说道:「不要…

…这样,快……
  放开……我……啊……!」连绵不绝的快感正在体内涌现出来,两条洁白修

长的大腿不自觉地收放摩擦,还没有被触碰的下体也敏感起来,阴道内变得火热,

妻子甚至能感觉到一丝爱液正在悄悄地分泌。她的呼吸渐渐娇媚,程斌敏感地发

现了这一点,环抱腰肢的手慢慢放开,移向妻子的下体,手指轻轻地扯动着柔软

的体毛,搓揉着阴道口的嫩肉。妻子微微地向后一退,仿佛要躲开这只不是丈夫

的手对隐秘敏感之处的侵扰,但是程斌的手指就象灵动的多头蛇般紧跟上去,更

加贪婪地搓揉着妻子的阴部。他的手法相当纯熟,故意不深入妻子的阴道,而是

对外阴进行不间断的刺激。妻子的阴唇慢慢地充血,微微地张开,一股爱液的味

道淡淡散发出来;阴蒂在程斌手指灵活的抚摩下渐渐地挺立起来,突出了阴唇的

护卫,更加吸引这手指对它的轮番攻击和弹拨。程斌每一次对她的进攻,都在妻

子的神经系统激起巨大的波澜,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连我在监视器里都能

明显的看出,妻子的皮肤变得绯红,扭来扭去的秀丽脸庞上飞起性欲的红晕,压

抑不住的呻吟声越来越柔媚,通过耳机击打在我的心坎上。妻子的整个阴道都变

得灼热,好象连子宫都变成了半融化的岩浆,更多的爱液从妻子的阴道分泌出来,

沾湿了程斌的手掌。
  程斌抹了一把粘稠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连我仿佛都能够闻到那股熟悉

的清香味道。程斌把满手的爱液举到妻子的眼前,「你看看,都这么湿了,你也

很需要吧?还装什么呢?」他轻轻地在妻子的耳边说道。没想到已经意乱情迷的

妻子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清醒,这句在程斌看来是调情的话,却激发了她的羞耻

之心。她下意识地躲避着面前自己分泌的液体,用尽最后的毅力想要把自己从情

欲的旋涡中解救出来。「我是被人强奸,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妻子扭动着身体,

想从程斌的怀抱中挣脱。「哦……求……求你,放了……我吧……啊……」。
  这种带着哭音的娇喘,对于男人简直就是一颗伟哥,我和程斌的阴茎都象听

到号令一样,猛地笔立起来。我是只能自己用手捏住,而程斌的阴茎却敲打在妻

子的小腹上,好象敲响了总攻的战鼓。他良好的运动素质显示了用武之地,动作

立刻迅速起来,双手抓住妻子的双臂把她推到墙边,固定住她竭力挣扎的躯体。

妻子气喘吁吁地扭动着,嘴里软弱地叫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干什么?都干了那么多次了,你说干什么?」程斌淫笑着用一只膝

盖顶进妻子的两腿之间,轻易的就分开了她紧紧夹住的大腿,一根气势汹汹的阳

具紧跟着插进了两腿之间。这根阴茎是这么阴挺,不用主人用手扶着就向上翘起,

被热血和性欲肿胀得发紫的龟头自动地顶在妻子的外阴。
  老实说,因为程斌的身高超过我,所以阴茎也比我大一些。终于可以亲眼看

到别的男人的阴茎插进我妻子的阴道了,而且这只阴茎比我还要大,更加令我期

待!我强忍着剧烈的心跳和硬得发痛的阴茎,战抖着手把焦距调近:程斌的阴茎

在妻子的大腿间来回抽动,从阴道流下的爱液沾湿了它,在灯光和高分辨率的镜

头下发出银亮的光。妻子不停地扭动反而自动的把不停分泌的爱液涂到程斌的阴

茎上面,进进出出的阴茎带着闪闪发光的爱液,弄湿了妻子茂密的阴毛。龟头在

妻子的外阴耸动,不时地冲开阴唇,拨动敏感的阴蒂,甚至冲进阴道口,每到这

时,妻子总是全身紧张,仿佛城池沦陷一样。
  空气中淫糜的气氛越来越浓,三个情欲激流中的人都起了变化:做在卧室捧

着监视器捏着阴茎的我和卫生间里怀抱佳人的程斌都越来越硬,而被强奸的妻子

的身体却越来越软,「啊……,放……开……,停下……哦……噢……」红唇中

发出的抗拒言语也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喘息和呻吟,两条白嫩的大腿也不自觉地越

张越开。面对如此美丽妩媚的女体,程斌再也忍不住了,他腾出一只手把硬得象

铁棒一样的阴茎对准妻子湿润顺滑的的阴道口,慢慢地把肿胀得蘑菇似的龟头顶

进她的阴道。妻子的身体也好象被整个顶起一样缓缓上提,迷梦般的俏脸上娇艳

的红唇半张,发出「哦……」的口型。
  程斌的龟头进入了我妻子的阴道,多年体操锻炼的紧缩下体和火热的触感电

流般冲击着他的感觉器官,他不顾一切的猛地把屁股向前一送,一条火热硬挺的

阴茎一下子插到了妻子的阴道深处。「他终于插进去了!」第一次亲眼看着别人

的阴茎插进妻子的肉体,我竟然产生了一种完成伟业的感觉。陷入极度兴奋之中

的我和程斌都不会注意到,这个时候下身正被肉棒抽送的妻子喃喃的说了一句话。

如果麦克风的灵敏度再高一点的话,我就会听到从红杏出墙的妻子嘴里说出的话

是:「老公……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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