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不伦恋情

【拍案惊奇系列:公媳配】

拍案惊奇 市郊 显得 十分 宁静 偶尔 听到 几声 狗叫声 十字街口 白日 繁华 喧闹 随着 夜色 深沉 消失 殆尽 口边 那幢 32楼 标志性 商住楼 只剩下 星星点点 不甚 明亮 楼层 照明灯 大多数 居室 人们 已经 灭灯 就寝 18楼 1号 那套 室里 亮着 卧室 远处 摇曳 扑朔 宛如 调皮 孩子 眼睛 偷窥 动静 灯光 柔柔 温馨 照着 室内 张大 床上 并排 睡着 个人 睡在 面的 两岁 小女孩 名叫 囡囡 长相 清秀 邻居们 都说 长大 一定 像她 妈妈 一样 俊俏 迷人 可这 会儿 很不 安稳 睡梦中 不时 喊着 母亲 中间 芳龄 28岁 女人 身段 甚至 比大 凸凹 有致 几分 侧身 向着 女儿 一边 轻轻 拍着 睡得 唱着 摇篮曲 快快 入睡 不着 白嫩 屁股 身后 男人 55岁 雷鸣 副镇长 内外 很有 名气 叫他 老大 而他 大名 却很 有人 问津 爷爷 贪恋 美色 想要 顾及 名声 成功 此刻 儿媳妇 一只 大手 腋下 到她 胸前 饶有兴致 把玩 着儿 媳妇 丰满 坚挺 一只手 搂着 缓慢 有力 插着 您别 用劲 都在 晃了 还没 睡熟 粉面 含羞 轻声 提醒 公公 使劲 没关系 当是 摇床 很慢 很深 触到 幽径 尽头 花芯 不一会 就被 抽插 跑了 多了 许多 啊啊 呻吟声 由于 孙女 在旁边 并不 尽兴 但他 满足 老伴 去世 五年 都没 碰过 没想 到现在 一碰 想到 这条 老牛 现在 到了 嫩草 乐得 合不拢嘴 觉得很 兴奋 顷刻间 思绪 无比 而出 三个 月前 第一次 那一 历历在目 浮现 在他 海里 那是 周末 夜晚 照例 保姆 她家 收拾 打扮 停当 又去 参加 同学会 一个人 在家 喝了 不少 已经有 九分 醉意 快到 深夜 12 点了 就越 太不 象话 老公 几个月 没回来 就这么 寂寞 难耐 以前 觉得 竟是 心里 不住 责骂 喝得 高了 貌似 发神经 一会儿 坐着 摇头 吁叹 眉飞色舞 又像 热锅上的蚂蚁 厅里 焦急 踱来 踱去 不停 这三个 月来 这段 间里 一向 家儿 过日子 不知 极大 兴趣 几乎是 每次 都要 很少 化妆 总要 细细的 一番 好像是 情人 幽会 似的 更使 不能容忍 不断 接电话 总是 神秘 隐隐约约 悄悄的 几句 想去 在一起 好事 我怕 就爱 对方 肯定是 能不 猜疑 的话 明白 不言而喻 当然是 几个 整一 他妈的 前几次 时间 很晚 一身 酒气 走路 东倒西歪 有时 喝酒 陪他 因此 酒量 这有 来路 不稳 真的 小狼 气愤 中就 有种 莫名 做爱 老婆 鸡巴 浑身 有使 不完 同样 脸儿 发髻 回到家 半点 样子 难道 外面 醉生梦死 寻求 刺激 酒后 就让 好乱 又是 愤恨 猜忌 还有 期盼 空房 给他 可乘之机 口里 不守 妇道 却是 酸酸 常常 大声 呐喊 与其 不如 老子 上了 还为 找来 好多 理由 香火 自古 有之 可是 很大 顾忌 终究是 身份 地位 总不能 不顾一切 后果 一头 钻进 温柔乡 里面 此事 痛苦 挣扎 好几 个月 醉酒 归来 上去 扶着 娇躯 胸膛 紧贴着 就会 心猿意马 蠢蠢欲动 得好 难受 真想 就把 按在 剥光 身上 狠狠 蹂躏 虽未 谋面 想想 令他 兴奋不已 芳草地 犹犹豫豫 不敢 就地正法 借着 搀扶 机会 几回 咪咪 隔着 摸了 下体 敢来 不想 半世 英名 毁于一旦 折磨人 吊着 腊肉 吃光 身边 鲜花 不能 滋味 真他妈 朦胧 睡下 最终 离开 发着 体香 诱人 身体 好几次 叹息 今晚上 可要 好好 教训 这个 老虎 发威 她还 以为是 病猫 边在 胡乱 想着 窗口 看了 几十 时钟 指向 凌晨 1点 看到 下了 一辆 出租车 先是 接着 还很 要强 摔开 走来 看她 偏西 肯定 醉了 一回 怎么 这么多 锁眼 找不到 给你 开门 钥匙 门上 好一会 始终 插进 眼里 屋里 对儿 吼着 走到 前为 开了 大门 一开 趔趄 进来 进了 怀里 连忙 用手 紧紧 扶住 软软 身子 有的 满身 合着 脆弱 理智 但又 狂乱 野性 神经 怀抱 软玉 幽香 下探 芳泽 时候 突然 一声 手里 坤包 递给 就手 小嘴 卫生间 跑去 拿着 鼓鼓的 一时 好奇 拉链 原来 有用 手纸 包着 东西 打开 一看 内裤 湿漉漉 整得 湿了 真是 淫荡 下贱 今天 看着 不由得 中生 宁愿 买醉 到过 籍慰 疼爱 有加 虽是 可我 首先是 就不能 暂时不 考虑 互补 所需 就看 光光 看到了 出租 车上 大玩 淫靡 霎那间 起了 不顾 几步 冲到 推门 毫不 犹豫地 冲了 进去 气冲牛斗 就为 眼前 情景 惊得 瞠目结舌 呆在 卫生 双手 抽水马桶 呕吐 正对着 高高的 腰间 那条 短裙 根本 掩不住 春光外泄 一冲 白花花 两腿 隆起 阴阜 被他 一览无遗 尽收眼底 呆了 终于 迅速 回过 神来 旖旎风光 弄得 淫心 大振 依旧 当然 不贞 吃着 酸葡萄 过了 多吃 好机会 这会儿 连他 说不清 冲着 骂了 无耻 一巴掌 重重 打在 立刻 五根 红红 指印 挣扎着 站了 无力 墙边 干嘛 打我 那么多 高兴 脏得很 好吗 都被 不穿 正经 打了 巴掌 这是 年来 现在是 爱恨交加 爱儿 是因为 清纯 没想到 需要 人前 一贯 习惯 伎俩 哪个 之前 那个 一顿 驯马 要靠 在上 先把 打得 百依百顺 就像 先打 怕你 就叫 恩威 软硬兼施 抱着 躲闪 哭着 错了 不该 这么晚 不许 就由 啪啪 边打 就去 撕扯 衣裙 哪里 都可以 不要 哎哟 不行 光了 不知道 怕了 有意 勾引 只见 解衣 打着 打的 力度 越来 越轻 去了 污秽 上衣 文胸 片刻间 浑身上下 一双 黑色 丝袜 她那 宛若 凝脂 娇嫩 胴体 衬托 白皙 双肩 微微 白洁 玉臂 交叉 抱在 一对 挤得 高高 突着 乳沟 手肘 露着 没有 一点 赘肉 腰部 平坦 小腹 可能是 皮肤 加上 恢复 保养 很好 缘故 看不到 令人讨厌 上身 前倾 微微的 颤抖 她很 双腿 站着 光滑 脊背 贴在 冰冷 面上 茂密 阴毛 新月 只能 时隐时现 尽管如此 举起 右手 空中 成了 定格 好半天 慢慢 落在 有着 手印 臂上 摸着 点头 摇着头 头脑 急剧 发热 热血 沸腾 既是 欲火 攻心 赤裸裸 双目 打量 乌发 蓬乱 噙着 泪花 幽怨 斜睨 羞答答 借酒 疯了 把头 摇得 货郎鼓 上天 来来 菩提 水泻 红莲 小妖精 常言道 醉心 一半 清醒 要做 事情 搂住 命令 转过身 还叫 挺着 肉棒 来回 磨蹭 扭头 求着 但见 手掌 寒蝉 出声 只得 乖乖 翘起 扭扭捏捏 公用 撞开 入港 到底 那一刻 禁不住 出了 猿臂 一根 长长的 烫烫 粗大 驰骋 心情 一个字 来自 久违 温柔 之乡 包围住 名誉 扯蛋 过眼云烟 肉体 真实 骨子里 就需要 年轻 好紧 整过 呵呵 竟会 变得 销魂 脑袋 裸体 上劲 不一会儿 充斥 男女 性器 撞击 与此同时 呼哧呼哧 粗重 喘息 渐渐 欢愉 呻吟 夹住 动起来 快点 真行 这不 在打 一连 大鸡巴 接连 几下 快速 啊哟 脸红红 羞涩 已把 频频 你好 厉害 轻点 一时间 撞击声 喘息声 交织着 交响乐 在这 悦耳 大和 调情 肉感 潺潺 氛围 这对 少妇 纲常 伦理 天云 高潮迭起 欲仙欲死 绝不 罢兵 一阵 铃声 骤然 响起 传出来 深更半夜 继续 颠鸾倒凤 猛地 一把 抢了 做了 手势 娟娟 睡了 一听 就想 早些 结束 通话 说完 准备 挂机 伯父 真对不起 没把 顾好 又被 男同学 摔了 吃了 一惊 醒了 对手 就合 最近 不好 喝醉 可能 还不 儿子 离婚 听完 一屁股 坐在 发了 她先 掉了 然后 关切 准是 小月 叫她 别把 告诉您 她就 不听 手臂 坐到 翘乳 黝黑 发亮 刚刚 充血 阴部 老脸 复杂 住了 而又 紧张 怀疑 幻觉 亲口 证实 一遍 捧着 红了 回答说 闪闪 只是 没被 但由于 误会 今晚 愤怒 醋意 色胆 一口气 暴力 强奸 证据 那我 为什么 不说 害得 会了 要想 办法 稳住 儿媳 太晚 不正经 烂了 也好 消消气 多美 见得 听话 叫你 变成 边说 耳光 可拉 深埋在 泪水 温暖 胸脯 顿觉 冷冰冰 这时候 流泪 不怪 愿意 脸庞 几句话 原谅 泣不成声 水滴 脸上 捧住 亲吻 没穿 衣服 翘起来 刚才 生龙活虎 就这样 握住 萎缩 熟练 弄起来 顿时 很快 阳刚 对准 坐下来 上下 蹦跳 摩挲 像要 熨平 皱纹 来了 淋浴 开关 暖融融 水中 任由 沐浴露 涂抹 他俩 全身 一晚 一夜 合眼 浓浓的 精液 射进 体内 已经是 第二次 高潮了 梦里 微笑 却在 难眠 心事 负心汉 可别 怨我 做出 刚从 外地 一趟 自从 装饰 名牌 专卖 连锁 指定 总代理 长年 在外 忙碌 三五 才能 小住 几日 早就 洗了 Miseele 迷死 半透明 睡衣 书房 汇报 业务 情况 董事长 况且 扩大 离不开 社会关系 暗中 支持 穿着 逛了 几趟 心思 小别胜新婚 理解 假意 困了 就要 改日 再说 刚回 洗完 已经在 等他 柔和 沉浸在 浓浓 意中 注意到 上床 片刻 犹豫 娟好 主动 口交 变硬 成就感 经常 闺蜜 死党 说明 她是 花痴 壶里 蜜汁 在她 细语 催促 好像 有点 不太 适应 这一次 也要 射了 对不起 世界上 幸福 说什么 爱我 这次 找你 陡然 二字 跟她 开玩笑 意识到 严重性 这真是 须臾 夫妻 比翼 飞翔 人间天堂 配偶 落入 鬼魅 地狱 痛苦万分 流着泪 问下 实情 原来是 新欢 应该是 初恋情人 准确 认识 与我 关系 初恋 出国 留学 断了 联系 等了 后来 听说 她在 国外 结了婚 认识了 于是 在对 绝望 爱意 天意 弄人 结婚 一年 多就 离了婚 因为她 花心 她也 不愿 花瓶 回国 到处 听我 跑来 应聘 那次 在场 很恨 录用 人才难得 过去 就不 说了 怪我 旧情 难忘 失而复得 爱人 没法 拒绝 助理 几乎 天天 冰释 前嫌 怎么能 控制 得住 尘封 多年 情感 同居 两年 我会 四分之一 产权 股份 作为 共同财产 赔偿 20万 青春 损失费 怎么办 已成定局 首先 归我 容易 找个 比我 怀孕 月了 月后 肚子 奔波 到时候 送她 居住 房子 财产 这你 不在 之列 搬出去 协议 内容 哭泣 故事 更加 负心 经历 丰富 流淌 河里 第二个 十八岁 花季 一般 年龄 她对 憧憬 灿烂 男生 取了 一切 之后 参军 走了 转业 民航 驾驶员 却与 背景 空姐 大病 一场 发誓 再找 男朋友 英俊 帅气 独生子 人才 确立 恋爱 没多久 亲戚 逼着 爸爸妈妈 都想 孙子 病重 婚事 冲喜 丧事 后半 八字 是什么 灾星 不少人 见着 见了 瘟神 没了 痛定思痛 不再 相信 乖巧 妇会 镇上 搞了个 破除迷信 教育 活动 还用 倍受 莫须有 指责 感激 深明大义 从那时起 既当 闺女 孝敬 父亲 但要 抢走 还要 扫地出门 不寒而栗 一直在 冥思苦想 应变 怎么样 能将 损失 小到 最大 限度 于是乎 保住 这一切 就必须 抓住 正直 好色 又没有 嘴角 掠过 一丝 不易 被人 察觉 淡淡 笑意 默默 为了 俘虏 花了 费了 故意 装着 而归 引起 注意 多么 更进一步 闩门 开着 您来 骚扰 每一次 但我 喜欢我 年轻漂亮 激情 真心 爱上 到那时 才会 完完全全 属于 彻底 征服 想法 竭尽所能 展示 亲自 下厨 可口 饭菜 上街 陪着 买了 嗲声嗲气 硬要 穿上 发现 图案 花纹 关键 变着 花样 上面 动力 脑筋 想不想 骑马 别又 趴着 躺在 骑在 是不是 翻了 好啊 妈也 骑上来 好不好 心有灵犀 一翻 骑着 挺了 眼角 拉开 外裤 掏出来 时快时慢 然后就 半推半就 捞起 裙子 骑了 颠簸 还问 不舒服 问了 声音 很轻 听起来 做事 最肯 动脑筋 举一反三 本领 趴在 沿上 腰上 最为 在床 仰躺着 伸出 手指 刮脸皮 羞羞 乱说 指着 床边 梳妆台 镜子 在上面 抬着 这几 过着 神仙 吃得 穿得 时尚 他家 阳台 相通 虽然有 可他 寻欢 又叫 到他 十五岁 心脏 性欲 一天 夜里 压着 狼嚎 又把 白浆 全部 得下 子子孙孙 仍有 溢出 看得 心旌摇曳 正欲 休息 抱住 抹泪 再过 几天 生孩子 那又 就得 抽泣 为啥 的人 行吗 句话 五十五 开口 自私 真坏 这话 女孩子 先说 认为 骗着 请你 别走 留下来 跟我 把儿 相处 毕竟 曾经是 热烈 应着 回应 热吻 顾虑 谁说 同意 以后 妻子 感受 真好 受宠若惊 硬起来 翻身 提枪 上马 又要 竟然 干呕 红着脸 一件事 干劲 倍增 绵延不尽 温存 时而 顶上 酥软 细胞 颠峰 入眼 繁星 欲罢不能 浪谷 恼人 问题 口上 户主 次子 姐姐 蓦然 好办法 婚后 换成 孩子们 简单 了吗 长女 有这 拴着 不出去 笑起来 套住 沾沾自喜 问他 亲爱的 明天 结婚证 全文完

                1、
  夜已深阑。市郊的双口镇显得十分宁静,只偶尔才听到几声狗叫声。
  十字街口。那白日的繁华和喧闹已随着夜色的深沉而消失殆尽,街口边那幢

32楼高的标志性商住楼,只剩下星星点点的不甚明亮的楼层照明灯……大多数

居室的人们已经灭灯就寝,但18楼1号那套四居室里还亮着卧室的灯,远处看,

那灯辉摇曳扑朔,宛如调皮的孩子在眨着眼睛偷窥着卧室里的动静……
  那卧室里的灯光柔柔的,虽不甚明亮但很温馨,照着室内的那张大床,大床

上并排睡着三个人……睡在最里面的,是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她小名叫囡囡,

长相十分的清秀,邻居们都说囡囡长大后一定像她妈妈一样俊俏迷人,可这会儿

囡囡睡的很不安稳,在睡梦中不时的叫喊着她的母亲……睡在中间的,是小女孩

囡囡的妈妈,一个芳龄才28岁名叫杜娟的漂亮女人,她的长相极像大S,那前

凸后翘的身段甚至比大S还凸凹有致几分,她这时侧身向着女儿睡着,一边轻轻

的拍着睡得不安稳的囡囡,低唱着「摇篮曲」哄女儿快快入睡,一边正撅着不着

片缕的白嫩屁股迎纳着她身后男人的抽顶……睡在杜娟身后的男人55岁,名叫

雷鸣,是双口镇的副镇长,在镇内外很有名气,人们都叫他「雷老大」,而他的

大名却很少有人问津,他是囡囡的爷爷,是一个既贪恋女人美色又想要顾及名声

的成功男人。此刻他侧身睡在儿媳妇杜娟身后,一只大手从儿媳妇腋下伸到她的

胸前,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儿媳妇那对丰满坚挺的玉乳,另一只手搂着儿媳妇正一

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插着她的屄屄……
  另一只手搂着儿媳妇正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的插着她的屄屄……
  「爸……您别太用劲啊……这床都在晃了……囡囡还没……睡熟呐……」,

儿媳妇杜娟粉面含羞,轻声提醒正肏着她嫩屄的公公。
  「嗯……我还没使劲啊……这床晃没关系……囡囡只当是在……睡摇床…

…」,雷老大插得很慢,但插得很深,每一下都触到儿媳妇幽径尽头的花芯。不

一会,儿媳妇杜娟哼的「摇篮曲」就被公公抽插得跑了调,还多了许多「嗯嗯

……啊啊」的呻吟声……
  由于有孙女囡囡在旁边,雷老大插得并不尽兴,但他很满足啊,老伴去世五

年了,他都没碰过女人,没想到现在一碰就是儿媳妇的嫩屄……雷老大一想到自

己这条老牛现在拴到了儿媳妇这蔸嫩草上,他就乐得合不拢嘴,他就觉得很兴奋

……顷刻间,他的思绪就随着无比的兴奋波涌而出,三个月前他第一次插儿媳妇

杜娟嫩屄的那一幕,又历历在目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2、
  那是一个周末的夜晚,小囡囡照例随保姆去她家玩并睡在保姆家里,儿媳妇

杜娟收拾打扮停当又去参加「同学会」。雷老大一个人在家喝了不少的酒,已经

有了八、九分醉意,见儿媳妇快到深夜12点了还没回来,他就越想越生气:

「太不象话了!老公才几个月没回来,就这么寂寞难耐了?我以前还觉得她挺纯

挺乖的。没想到她竟是个骚女人……」,雷老大在心里不住的责骂着儿媳妇,喝

得有些高了的他的表情貌似有些发神经:一会儿呆坐着摇头吁叹,一会儿又眉飞

色舞的笑几声,一会儿又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焦急的踱来踱去、走个不停

……
  这三个月来的这段时间里,一向安稳在家儿过日子的儿媳妇杜娟不知怎的对

「同学会」有了极大的兴趣,几乎是每次「同学会」都要参加,而且很少化妆的

她总要细细的收拾打扮一番才出门,好像是去与情人幽会似的……更使雷老大不

能容忍的,是「同学会」前儿媳妇杜娟的电话不断,接电话时儿媳妇杜娟总是神

神秘秘的,偶尔他还隐隐约约听到儿媳妇杜娟这么悄悄的说几句:「又……会呀?

……我……不想去,在一起……没好事……我怕你们……又整我……」,「你们

就爱……整我一个……我……遭不住……」看儿媳妇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肯定是男

的,听到这些话雷老大能不生气、能不猜疑?……男的和女的在一起准没好事

……儿媳妇的话已经很明白了……男人就爱「整」女人什么?不言而喻,当然是

就爱「整」女人的屄屄!还几个整一个呢,他妈的,玩群P?!
  前几次儿媳妇杜娟「同学会」回来时间都很晚,还一身的酒气,走路都东倒

西歪的。雷老大有时喝酒儿媳妇喜欢陪他喝几盅,因此他知道儿媳妇很有酒量

……这有酒量的儿媳妇回来路都走不稳……他妈的,是真的「醉」得走不稳路了,

还是被小狼崽们「整」得走不稳路了?……一想到「醉」和「整」,雷老大在气

愤中就有种莫名的兴奋……雷老大喜欢喝酒,他更喜欢八、九分醉后与女人做爱

的感觉,他老婆曾说他醉后的鸡巴好烫好烫,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他妈的,酒

能乱男人的性,同样也能乱女人的性啊……瞧,儿媳妇这脸儿红的,发髻乱的,

回到家浑身就没半点力的样子,……难道儿媳妇真的是在外面醉生梦死的寻求刺

激?醉酒后就让小狼崽们整她的屄屄?!……雷老大的心好乱啊,他又是愤恨,

他又是猜忌,又还有几分的期盼,期盼儿媳妇真的是空房难耐,给他以可乘之机

……因此他口里虽然责骂着儿媳妇不守妇道,但他心里却是酸酸的……他常常在

心里大声呐喊:「与其让外面那些小狼崽搞我漂亮的儿媳妇,不如老子上了她!」

……他还为自己上儿媳妇找来好多的理由,公公烧儿媳妇的火,是烧旺门香火,

自古有之。可是想归想,他还是有很大的顾忌,他终究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

他总不能不顾一切后果,一头钻进温柔乡,死在儿媳妇那里面去……
  为此事,雷老大痛苦的挣扎了好几个月,每次儿媳妇醉酒归来,他上去扶着

儿媳妇的娇躯,胸膛被儿媳妇丰满而坚挺的玉乳紧贴着,他就会心猿意马,蠢蠢

欲动的。鸡巴胀得好难受啊,他真想就把儿媳妇按在床上剥光她身上的纱缕,狠

狠蹂躏儿媳妇那虽未谋面但只要想想就会令他兴奋不已的芳草地!……但每次他

都是犹犹豫豫的不敢将儿媳妇「就地正法」,虽然借着搀扶的机会,他捏了好几

回儿媳妇的咪咪,也隔着小裤裤摸了几回儿媳妇的下体,但他还是不敢来真的

……他不是不想烧儿媳妇的火,他是怕半世英名毁于一旦……他妈的,这太折磨

人呐!这种「吊着腊肉吃光饭」,「身边鲜花不能采」的滋味,真他妈不是男人

能受的!……当雷老大扶着醉意朦胧的儿媳妇睡下,并最终离开儿媳妇那散发着

女人体香的诱人身体时,他好几次都听到了儿媳妇杜娟在轻轻的叹息……
  「今晚上,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骚女人了,老虎不发威,她还以为是病

猫……」
  那一夜,雷老大一边在心里胡乱的想着,一边踱到窗口看了外面几十次,时

钟指向凌晨1点,才看到十字街口停下了一辆出租车,先是下来两个小狼崽,接

着,他们扶下了杜娟……杜娟还很要强呐,她摔开两个小狼崽的搀扶,一边向他

们说着什么,一边向商住楼走来,看她走路东偏西倒的样子,肯定又是大醉了一

回!
  「怎么又喝这么多……连锁眼都找不到……等等……我来给你开门!……」
  听到钥匙在门上戳弄了好一会,始终没插进锁眼里去,雷老大在屋里对儿媳

妇吼着,就走到门前为儿媳妇打开了大门。门一开,儿媳妇就是一个趔趄,一下

串了进来,并一头栽进了公公的怀里……雷老大连忙用手紧紧扶住儿媳妇,儿媳

妇那软软的身子像没骨似的,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满身的酒气混合着,刺激着雷老

大有些脆弱的理智但又有些狂乱野性的神经……雷老大正怀抱软玉幽香欲上抚玉

乳下探芳泽的时候,儿媳妇突然「啊」了一声,把手里的坤包递给了公公,接着

就手捂小嘴向卫生间跑去……
  雷老大拿着儿媳妇的坤包觉得胀鼓鼓的,他一时好奇拉开了拉链,原来里面

有用手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儿媳妇的内裤,还湿漉漉的!「他妈的,

连内裤都整得这么湿了,真是个骚女人啊……淫荡!……下贱!……欠操!…

…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看着儿媳妇湿漉漉的内裤,雷老大不由得愤从心中生,恨由胆边起,他愤恨

漂亮的儿媳妇宁愿在外面去买醉被小狼崽们操,也没想到过在家里慰籍慰籍对她

「疼爱有加」的公公!……雷老大在心里对儿媳妇喊着:「我虽是你的公公,可

我首先是个男人,你就不能暂时不考虑他妈的什么辈份,在家里我们互补所需?」

……看着儿媳妇湿漉漉的内裤,雷老大貌似就看到了儿媳妇光光的下体,看到了

出租车上小狼崽摸搞着儿媳妇的骚屄,还看到「同学会」上大玩群P的淫靡…

…霎那间,雷老大雄起了,他什么都不顾了……几步就冲到卫生间外,一推门,

门没栓,他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3、
  「你!……」
  气冲牛斗的雷老大才说出一个「你」字,他就为眼前的情景惊得瞠目结舌呆

在了卫生间里……原来,儿媳妇杜娟正双手扶着抽水马桶在呕吐,屁股正对着卫

生间的门撅得高高的,她腰间那条短裙根本掩不住春光外泄,雷老大一冲进去,

儿媳妇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儿和两腿间隆起的阴阜就被他一览无遗的尽收眼底……
  雷老大呆了那么一会儿终于迅速回过神来,他虽然被儿媳妇的旖旎风光弄得

淫心大振,但他依旧还是很生气……他当然生气呐——他既愤恨儿媳妇淫荡,也

愤恨儿媳妇不贞,还愤恨自己没吃着酸葡萄,更愤狠自己错过了那么多吃酸葡萄

的好机会!……这会儿这么多的愤恨那种愤恨多一些,这个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雷老大借着这么多的愤恨,冲着儿媳妇骂了一声:「……无耻!」就一巴掌

重重打在儿媳妇的屁股上,儿媳妇那白花花的屁股蛋立刻落下了五根红红的手指

印……
  儿媳妇杜娟「呀」的一声尖叫,挣扎着站了起来,无力的倚在墙边,颤兢兢

的看着公公说:「爸……您干嘛……打我啊?……我心里……好难受……」
  「你难受?……那么多小狼崽整你,还难受?……我说你……很高兴呢!」
  「爸……我就是被他们……整得难受的,……我现在一身脏得很,……爸

……我要……洗澡,……您出去……好吗?……」
  「……出去?!你他妈的……骚女人,……连内裤都被整的湿漉漉的不穿了,

……还装什么……正经……」
  雷老大一边骂,一边又打了儿媳妇几巴掌……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打儿媳妇,

他现在是爱恨交加啊:他爱儿媳妇,是因为儿媳妇漂亮、清纯;但他又恨儿媳妇,

是恨她怎么就没想到公公也是个需要女人的男人!……这打女人,是他要上女人

前的一贯习惯和伎俩——他要上哪个女人之前,就喜欢把那个女人狠狠的打一顿

——「驯马要靠打和骑,女人要打屄要肏」……他要在上儿媳妇之前借着酒劲先

把儿媳妇打服降,打得怕他,打得百依百顺!……就像对孩子先打后给个糖吃,

那孩子一定又怕你又喜欢你,这就叫「恩威并下」「软硬兼施」!
  儿媳妇双手抱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哭着对他说:「爸……我错了,我不

该这么晚才回来,……可他们不许我走啊……」
  「不许你走……你就由他们……整你!?……贱女人……」接着又是「啪啪」

几声,雷老大一边打,一边就去撕扯儿媳妇的衣裙……
  「爸……您打哪里都可以,可不要打我脸啊……哎哟……爸……您别扯我的

衣裙……我……自己脱……行……不行?……」
  「脱!快脱!……脱光了让老子打……老子要……打净的!……今晚上,老

子要……收拾你!……」
  不知道儿媳妇是真的被公公打怕了,还是在有意勾引公公呢,只见她一边躲

着哭着,一边开始解衣脱裙……雷老大虽然还在打着儿媳妇,可打的力度越来越

轻。不一会,儿媳妇就脱去了满是污秽的上衣,又脱去了文胸和短裙,片刻间,

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的长丝袜,把她那宛若凝脂的娇嫩胴体衬托得那么的白

皙迷人……但则见:儿媳妇斜斜的双肩微微前扣,一双白洁的玉臂交叉抱在胸前,

把一对玉乳挤得高高隆突着,胸前的乳沟是那么多的深;手肘下袒露着没有一点

赘肉的腰部,还有那平坦的小腹,可能是皮肤很白加上恢复保养得很好的缘故,

那小腹上根本看不到令人讨厌的妊辰纹;此刻儿媳妇上身前倾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她很害羞的将双腿交叉的站着,光滑的脊背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那不甚茂密的阴

毛下的一丘新月,只能时隐时现。……尽管如此,雷老大还是看呆了,举起的右

手在空中成了定格,好半天才慢慢的落在儿媳妇有着红手印的手臂上,他轻轻的

抚摸着问:「疼吗?」儿媳妇点了点头,接着又摇着头说:「不疼……」
  雷老大这时头脑急剧发热,浑身的热血也在沸腾,既是酒劲上涌,又是欲火

攻心……他双手扶着赤裸裸的儿媳妇,双目不停的打量着儿媳妇的迷人胴体,问:

「你……你是我的……儿媳妇吗?……」,儿媳妇乌发蓬乱,眼里噙着泪花,幽

怨的斜睨着公公羞答答的说:「我是……您的儿媳妇杜娟啊……」,雷老大这时

貌似开始借酒发疯了,他把头摇得像货郎鼓的说:「不,你不是,……你是上天

派来来勾引我、要我把菩提水泻入红莲中的……小妖精……」。
  常言道,酒醉心明白,雷老大这会儿是一半清醒一半醉,他此刻最明白他要

做的事情……他搂住儿媳妇的双肩命令儿媳妇转过身去,还叫儿媳妇撅起屁股

……当他挺着肉棒在儿媳妇的屄屄上来回磨蹭时,儿媳妇杜娟扭头央求着说:

「爸……不要啊……我是您的儿媳妇啊……」,但见他手掌一扬,儿媳妇就禁如

寒蝉、默不出声、只得乖乖的把白嫩的屁股高高翘起,扭扭捏捏的迎纳着公公用

肉棒来撞开她的蚌唇……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一入港就深插到底,猛触到屄

芯的那一刻,儿媳妇杜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雷老大的肉棒又粗又硬,一入港就深插到底,猛触到屄芯的那一刻,儿媳妇

杜娟禁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雷老大借着酒劲,轻舒猿臂,款扭熊腰,将一根长长的烫烫的粗大鸡巴在儿

媳妇的屄屄里来回的驰骋,他此刻的心情就只有一个字:「爽」!这「爽」来自

久违了五年的被温柔之乡紧紧包围住的温馨感觉,他这时更明白,什么名誉地位

都是扯蛋,都是过眼云烟,他需要肉体的真实,在骨子里他就需要年轻的漂亮女

人!……呀!儿媳妇的屄屄好紧好紧!把他的肉棒夹得好舒服,好舒服!……怎

么,那些小狼崽不是整过儿媳妇的屄屄吗?干嘛还这么紧?呵呵,真是个小妖精

啊,才被群P过的屄屄竟会变得这么紧这么迷人销魂!……雷老大发热的脑袋在

不停幻想着,他搂住儿媳妇裸体越插越上劲,不一会儿,卫生间里就充斥着男女

性器撞击的「啪啪」声,与此同时,雷老大也「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起来,儿

媳妇杜娟也渐渐发出了欢愉的呻吟……
  「小妖精……舒服吗?……快!把老子的肉棒夹住,动起来……」
  「啊,好舒服啊……爸,……你……不打我呐?……你也再快点呗……啊

……爸……你真行!」
  「我这不在打你吗?……小妖精,看棒!看棒!看棒!……」雷老大一连几

个「看棒」,大鸡巴接连几下快速的在儿媳妇屄屄深插猛抵。
  「啊哟!……嗯……嗯……」,儿媳妇「嘤咛」了几声,虽然脸红红的还有

几分的羞涩,但已把屁股频频的筛动起来,「爸……爸呀……你……你好厉害啊

……哎哟也……爸……你轻……轻点……别插这么深……啊……」
  一时间,这卫生间里的性器撞击声、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着组成了交响乐,

在这悦耳的交响乐中雷老大和儿媳妇边肏屄屄边调情,这肉感四溢淫水潺潺的淫

靡氛围刺激着卫生间里的这对都需要慰籍老男和少妇,他们紧紧搂着把纲常伦理

抛到了九天云外,貌似不插个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绝不罢兵……
                4、
  一阵彩铃声骤然响起,那铃声是从儿媳妇坤包里传出来的。
  「这深更半夜,谁他妈的发神经,还打电话……」
  雷老大一边骂,一边继续与儿媳妇颠鸾倒凤,他见儿媳妇一边承纳抽顶,一

边从坤包里掏出了手机,猛地想到了什么,就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并对儿媳妇

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对方先说话了,是个女的:「娟娟,你没事吧?」
  「……杜娟已经睡了……」雷老大一听是个女的,就想早些结束通话,说完

就准备挂机。
  「啊,是伯父啊……伯父,真对不起,今天我们没把娟娟照顾好,她又被几

个男同学又整醉了,还在卫生间摔了跤,把裙裙和小裤裤都弄湿了……」
  「什么?!整……醉了?」雷老闻言吃了一惊,喝高的酒也醒了几分。
  「是啊,娟娟的酒量好,没哪个男同学是她的对手,他们就合起来整她嘛

……伯父,娟娟最近心情不好,每次同学会都要喝醉……您可能还不知道吧,您

儿子和娟娟……在闹离婚……」
  「什么?……闹离婚?!」
  电话没听完,雷老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接着他就发了呆,还长长的叹息

了几声。
  儿媳妇杜娟的连忙转过身来,她先关掉了手机,然后扶着公公关切的问:

「爸……您没事吧?……准是小月……叫她别把我们离婚的事……告诉您的…

…可她就不听……」
  雷老大扶着儿媳妇的手臂坐到抽水马桶上,他看着儿媳妇迷人的翘乳、黝黑

发亮的耻毛和刚刚插过而有些充血的隆突阴部,他的老脸表情很复杂,他用手捧

住了儿媳妇的脸,兴奋而又有些紧张的问儿媳妇:「你说,……那些男同学…

…爱整你……整你……什么?」雷老大怀疑电话里听的是幻觉,他要儿媳妇亲口

证实一遍。
  儿媳妇被公公这么捧着脸,她的脸更红了,她轻轻的回答说:「他们爱…

…整我的酒啊……」
  雷老大闻言眼睛里有了闪闪的泪花,那是高兴的泪花啊,……呵呵,儿媳妇

只是被整醉了酒,她没被小狼们整屄屄!但由于自己的误会,他今晚才愤怒加醋

意的打了儿媳妇,并酒壮色胆,插了儿媳妇的嫩屄。……一想到插了儿媳妇的嫩

屄他就倒抽了一口气,儿媳妇身上现在还有被打的红手印,那可是暴力强奸的证

据!
  「娟娟……那我打你……你为什么不说啊?……害得我……误会了你……」

雷老大要想办法稳住儿媳了。
  「爸……您打我……不是恼我又醉酒……又回来太晚吗?……还恼我不穿小

裤裤……不正经……」
  「嗯……对……还有你干嘛……要自己脱衣裙啊?!」
  「我怕爸扯烂了啊……脱光了让爸打,……也好让爸……消消气……」
  「嗯……你傻啊!……你知道脱光了……你身子有多美吗?……爸爸是男人

怎么见得你的裸体?……你还那么听话,叫你撅起屁股……你就撅起!……哎,

爸爸都变成牛了啊……我真浑!……」
  雷老大一边说,一边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儿媳妇杜娟连忙去公公的手,可拉

不住啊,就把公公的头抱在了怀里。雷老大的脸深埋在儿媳妇的两个玉乳中间,

潸然而下的泪水使儿媳妇的温暖胸脯顿觉冷冰冰的。
  这时候,儿媳妇杜娟也流泪了,她一边哭,一边抱着公公说:「爸,……今

晚的事不怪您……是我……愿意的……」
  雷老大闻言抬起了脸庞……呵呵,儿媳妇就是嫩,才几句话,儿媳妇就不但

原谅了自己,现在还泣不成声……
  这时候,儿媳妇的泪水滴在公公脸上,她捧住公公的脸开始了咂咂的亲吻

……儿媳妇一边亲吻一边对公公说:「爸,真的是我……愿意的,……我没穿小

裤裤,还自己脱的衣服,屁股也是我自己翘起来的……我愿意让您打,您打我

……我就觉得很兴奋……爸,你这是怎么呐……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现在怎么就

这样了……」儿媳妇说着用手握住公公萎缩了的鸡巴,熟练的套弄起来,雷老大

顿时觉得好舒服……
  在儿媳妇手弄和口弄下,雷老大的鸡巴很快就恢复了阳刚之美,儿媳妇对准

他的阳刚美坐下来,身子上下套坐,胸前的一对玉乳不停的蹦跳摩挲着公公的老

脸,像要熨平公公老脸上的那些皱纹……雷老大此刻的酒劲有上来了,他拧开了

淋浴开关,抱着儿媳妇淋浴在暖融融的浴水中,任由儿媳妇把沐浴露涂抹遍他俩

的全身……
                5、
  那一晚,儿媳妇杜娟一夜都没合眼……当公公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她体内,她

已经是第二次高潮了……看着身边睡梦里都在微笑的公公,儿媳妇杜娟却在床上

转侧难眠的想着心事……
  儿媳妇杜娟却在床上转侧难眠的想着心事……
  「负心汉,你可别怨我……做出这种事,都是你逼的……」
  三个月前,杜娟的老公雷刚从外地回来了一趟,自从他的装饰公司成了「右

丹妮」等名牌专卖连锁门面的指定装饰总代理后,她老公就长年在外忙碌三五个

月才能回家小住几日。那一晚杜娟早早就洗了澡,换上了Miseele(迷死

你)半透明睡衣,脸儿红红的到公公的书房去看了老公好几次。老公在向公公汇

报装饰公司的业务情况,因公公是这公司的「董事长」,况且业务的扩大还离不

开公公的社会关系和暗中的支持。雷老大见儿媳妇穿着睡衣来逛了几趟,他当然

明白儿媳妇的心思……呵呵,小别胜新婚嘛,理解……他假意说自己困了,就要

儿子改日再说,催儿子回自己的房间去。
  雷刚回房洗完澡进卧室,媳妇杜娟已经在床上等他欢愉了……可能是卧室灯

光柔和得不甚明亮,也可能是杜娟正沉浸在浓浓爱意中,她根本没注意到老公上

床前那片刻的犹豫……杜娟好兴奋好主动啊,她先替老公口交,老公在他口里一

点一点的变硬,她就有成就感……她经常对闺蜜死党说,老公那个越硬就说明他

越爱老婆,闺蜜都笑她是花痴……老公的那个都硬得皮开筋绽了,她下体的蜜壶

里也已经满是蜜汁,在她嗲声细语的催促下老公终于插了进来,几个月没做了她

好像还有点不太适应……这一次老公貌似比以前猛,时间也要长一些,当老公在

她体内射了精,伏压在她身上抱着说「对不起」时,她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

幸福的女人。
  当老公在她体内射了精,伏压在她身上抱着说「对不起」时,她真的觉得自

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你说什么啊,还对不起呐,……有你这么爱我,我……好幸福的……」
  「对不起,杜娟……我这次回来……是找你……离婚……」
  「什么?……离婚?!」
  陡然听到离婚二字,杜娟一下就蒙了,她先还以为是老公在跟她开玩笑,但

看到老公在流泪,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真是:须臾前夫妻比翼飞翔在人间天堂还欢愉无比,片刻后配偶折翅坠落

入鬼魅地狱就痛苦万分!
  在杜娟流着泪追问下,老公才对她道出了实情,原来是老公的新欢,不,应

该是旧爱,也不,还是说「初恋情人」更准确些吧——那个杜娟也认识的年轻女

人金亚茹已经怀上了老公的孩子!
  「杜娟,对不起,亚茹与我的关系我一直没告诉你,她是我的初恋,因她出

国留学我们断了联系,我等了她五年,等了五年啊,后来听说她在国外结了婚,

那时我正认识了你,于是我在对她的绝望中燃起了对你的爱意……可天意弄人啊!

她才结婚一年多就离了婚,因为她老公太花心,她也不愿做花瓶……回国后她就

到处打听我,知道我的装饰公司后就自己跑来应聘。那次应聘你也在场,我那时

还很恨她,不想录用她,是你说人才难得,要我……哎,过去的就不多说了,都

怪我,旧情难忘,这失而复得的初恋爱人,我没法拒绝……她是我的助理,我们

在外面几乎天天在一起,当冰释前嫌后我们怎么能控制得住尘封多年的情感,我

们在外面都同居两年了……杜娟,我们离婚吧,我会跟爸爸说,把公司的四分之

一产权和股份作为我们的共同财产分给你,我再赔偿你20万的青春损失费…

…」
  「我们离婚,我们的囡囡怎么办?」看着离婚已成定局,杜娟首先想到了孩

子。
  「囡囡归我……你一个人,也容易再找个比我好的……啊,还有,亚茹已经

怀孕三个月了,几个月后肚子大着,总不能让她还在外面奔波吧,到时候我会送

她回家居住……这房子是爸爸的财产,这你也知道的,它不在我们共同财产之列,

希望到时候你能……搬出去……」
  听到老公的「协议内容」,杜娟没有再哭泣,她为这段「初恋情人」的故事

更加的恨老公这个「负心汉」的负心!
  杜娟的情感经历其实也很丰富,在她潺潺流淌的爱河里,雷刚是第二个负她

的男人。
  杜娟的初恋在十八岁,在花季一般的年龄里她对爱的憧憬是那么的灿烂温馨,

她那个初恋男生在她身上索取了一切之后选飞参军走了,后来转业成了民航驾驶

员,但却与一个有背景的空姐结了婚。为此事杜娟曾大病一场,并发誓再找男朋

友绝不找长相英俊帅气的男生!
  后来杜娟认识了雷副镇长的独生子雷刚,二人才确立恋爱关系没多久,雷刚

家的亲戚们就逼着雷副镇长催着他们早些结婚,说爸爸妈妈都想早些抱孙子,其

实那时雷刚妈妈病重,亲戚们都说用婚事给病重的雷刚妈妈「冲喜」。
  没想到冲喜却冲来了丧事,雷刚妈妈在儿子结婚后半个月就去世了,于是人

们说杜娟的八字硬,是什么灾星,害得不少人见着杜娟就像见了瘟神……雷副镇

长老伴没了痛定思痛,他怎么也不再相信这个漂亮乖巧的儿媳妇会是什么灾星。

后来他在镇上搞了个破除迷信的教育活动,还用自己家的事来教育人们。为此事,

倍受「莫须有」指责的杜娟好感激深明大义的公公啊,从那时起,她就既当儿媳

妇又像亲闺女一样孝敬着老公的父亲。
  现在,负心汉提出了离婚,不但要抢走囡囡,还要将自己扫地出门,一想到

这些杜娟就不寒而栗。雷刚走了之后,杜娟一直在冥思苦想着应变之策,怎么样

才能将损失减小到最大限度?于是乎,她很快就想到要保住这一切,就必须抓住

公公这个既正直又好色现在又没有老婆的男人……
  看着在睡梦里都在微笑的公公,儿媳妇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淡淡

笑意,她在心里默默的对公公说:「爸爸,儿媳妇为了『俘虏』您,花了这么长

的时间,还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我参加同学会、故意装着神神秘秘、化妆打

扮、醉酒而归,都是为了引起您注意……你趁来扶醉了的我摸我咪咪和摸我下体,

这些儿媳妇都知道,多么想您更进一步啊,可你每次都是嘎然而止:我在卫生间

洗澡不闩门,在房间里开着门换小裤裤,我多么希望您来骚扰我啊,可每一次我

都空表情……现在,我和公公您终于有了第一次,但我不会就这么逼您娶我的

……我要您不但喜欢我年轻漂亮的长相和青春激情的肉体,还要您真心的爱上我

这个女人,到那时我才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您……」
  我在卫生间洗澡不闩门,在房间里开着门换小裤裤……
                6、
  自从有了与公公的「第一次」和要彻底征服公公这个老男人的想法之后,儿

媳妇杜娟就竭尽所能的在公公面前展示着自己:她亲自下厨为公公弄可口的饭菜;

她上街买公公喜欢的「小醉仙」还要陪着公公饮上几杯;她给公公买了名牌T恤,

还撒着娇嗲声嗲气硬要要公公穿上,穿上后公公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与儿媳妇身上

的是一样图案花纹……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变着花样与公公做爱呐,儿媳妇在

这上面动力不少的脑筋……
  「囡囡,想不想骑爷爷的马马呀?」
  「想……爷爷……囡囡要……骑马马……」
  「好好……囡囡乖,爷爷给你骑马马呐……」
  「爸……你别又趴着呀……囡囡要爷爷躺在床上,骑在爷爷肚子上,是不是?」

儿媳妇一边说,一边把公公趴着的身子翻了个身。
  「是这样吧……啊……囡囡骑好啊,……叫妈妈也骑上来……好不好?」
  雷老大真的是与儿媳妇心有灵犀,儿媳妇一翻他的身子,他就知道有好事,

他把囡囡抱在胸膛上骑着,接着向儿媳妇挺了挺下体……儿媳妇粉面含羞,眼角

掠笑,轻轻拉开公公外裤的拉链,把公公的鸡巴掏出来一阵时快时慢的套弄,然

后就半半推半就的捞起裙子,骑了上去……雷老大的鸡巴被儿媳妇套坐齐根后,

他用手扙着囡囡,身子不住的上下颠簸,还问身上「骑马」的「舒不舒服」?囡

囡说「舒服」,可儿媳妇没出声,雷老大就叫孙女问妈妈「舒不舒服」,被女儿

问了几声后,儿媳妇只得说「舒服」,那声音虽然很轻,但雷老大听起来真销魂!
  雷老大做事最肯动脑筋,举一反三是他最大的本领,接着他就要囡囡骑妈妈

的马马了:他叫儿媳妇趴在床沿上,要儿媳妇撅着屁股,囡囡骑在妈妈的腰上,

他用手扙着孙女骑妈妈的马马,鸡巴却在孙女妈妈的屄屄里驰骋不停……最为刺

激的,是雷老大叫儿媳妇在床沿上仰躺着,他抱着囡囡骑在儿媳妇肚子上「骑马

马」,他摸儿媳妇玉乳的手被囡囡看到了,囡囡向妈妈伸出手指刮脸皮:「羞羞

……妈妈……爷爷……摸咪咪……」儿媳妇杜娟连忙拉开公公的手,不许女儿再

乱说,不一会,囡囡又指着床边梳妆台的镜子说:「妈妈的马马……脚脚……在

上面……跑……」,原来此刻囡囡的爷爷正抬着囡囡妈妈的双腿……
  雷老大这几个月过着像神仙啊,吃得可口,穿得时尚,有孙女逗,有嫩屄肏,

他家的卧室有内阳台相通,应此家里虽然有保姆,可他与儿媳妇的欢愉一直都是

安全的。他有时在儿媳妇床上寻欢,有时又叫儿媳妇到他床上做爱,他自己都觉

得年轻多了,是五十五岁的年龄、四十五岁的身体、三十五岁的心脏、二十五岁

的性欲!
  一天夜里,雷老大压着儿媳妇一阵大声的狼嚎之后,又把体内的白浆全部灌

进了儿媳妇杜娟的屄屄里,儿媳妇的屄屄哪里盛得下公公这么多的子子孙孙,尽

管儿媳妇还仰躺着,但仍有不少白浆从儿媳妇的屄屄里溢出,看得雷老大心旌摇

曳。他正欲休息片刻再复二火,儿媳妇却抱住他默默的流出了泪。
  不少白浆从儿媳妇的屄屄里溢出……
  「娟,你这是……怎么呐?」雷老大一边为儿媳妇抹泪,一边关切的问。
  「爸……雷刚再过几天……就要送金亚茹回来生孩子了……」
  「嗯……那又怎么呐?」
  「他们回来,……我……就得走了啊……」儿媳妇轻轻的抽泣着说。
  「为啥?」
  「我已经跟……雷刚离了婚,已经不是……雷家的人……不走……行吗?」
  「行啊……娟,我一直在等……你说不走这句话啊……我都五十五了,你还

这么年轻,爸爸真的不好开口……叫你不走,那样爸就太自私……」
  「爸……您真坏啊……这话,干嘛要女孩子先说嘛,……我说不走,你不会

认为我骗着了您?」
  「那……我先说呗,娟,请你别走,留下来,跟我结婚……过日子……」雷

老大把儿媳妇紧紧的抱在怀里开始了亲吻。
  「嗯……爸,我愿意……可雷刚他们回来怎么相处啊?我们……我们毕竟

……曾经是夫妻……」儿媳妇热烈的回应着,一边回应热吻,一边说出来自己的

顾虑。
  「谁说我会同意他们回这里?我已经为他们另外买了套房子……你以前是我

儿媳妇,以后是我妻子,我当然要顾及你的感受呐,呵呵呵……」
  「爸,您真好!我好……喜欢您!」儿媳妇貌似有些受宠若惊,抱住雷老大

吻咂个不停。
  雷老大的鸡巴这时又硬起来,他翻身提枪上马又要驰骋,这时候,儿媳妇竟

然「哇~」的一声干呕,接着红着脸告诉公公一件事,说他可能又要做父亲…

…雷老大闻言顿时干劲倍增,抱着儿媳妇爱意浓浓绵延不尽的温存,儿媳妇时而

被他顶上浑身酥软细胞贲张的颠峰,时而又被他抵入眼冒繁星欲罢不能的浪谷。

突然,他想到一个恼人的问题:「以后户口上,孩子与户主的关系怎么写啊?儿

媳妇的这个孩子是我的次子,可她姐姐囡囡却是我的孙女……」蓦然间,他想到

了一个好办法,结婚后就把户主换成儿媳妇,孩子们与户主的关系不是简单了吗?

囡囡是儿媳妇的长女,要生的这个是儿媳妇的次子……有这两个孩子把儿媳妇拴

着,呵呵,量她以后想飞也飞不出去!
  想到这里,雷老大就「呵呵」的笑起来,他为自己用房子和孩子套住儿媳妇

而沾沾自喜,儿媳妇问他笑什么,他使劲插着儿媳妇的屄屄说:「亲爱的……娟

……明天……我们办结婚证去!」
               【全文完】
?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