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不伦恋情

【操别人的女友,让他哭去吧。】(上卷)

女友 去吧 上卷 作为 上海 无数 打工者 一员 生活 当然 没有什么 别的 地方 每天 日程安排 像是 生产线 开工 流水 小时 休息 到家 打开 电脑 上网 明天 接着 偶尔 周末 过去 看看 老朋友 谈谈心 到处 转转 这也 草根 平常 活了 可悲 本人 长相 气质 倒数 一流 个子 身子 衣服 要买 小号 容貌 一般 面团 然后 一甩 的话 女朋友 可就 省了 不少 压根 没有 找到 概率 天天 盯着 发工资 日子 口袋 拿钱 速度 要比 速度快 一天 出现 可能 还会 可是她 那是 孤独 安静 早晨 点在 窝内 房子 废话 只是 房客 几个 不知道 这天 星期天 好不容易 到了 昨天晚上 魔兽 推到 末了 突然性 大发 c.d.e.f.g 经典 爱情 动作片 重新 温习 一遍 受益匪浅 基本 再次 加深 两性之间 结合 过程 诸子百家 阴阳 交合 学说 更能 体会到 大自然 精华 奥秘 普天 下人 本意 坚持着 锻炼身体 观摩 同时 进行 原则 右手 大力 勃起 老二 怪我太 执着 尽然 整整 一命呜呼 正是 昨晚 太过 用功 第二天 太阳 老高 爬不起来 一阵 敲门声 仔细 听听 好像 又没 动静 在这里 不认识 不会有 那个 看我 房东 房租 上个星期 过了 错了 倒头 又是 惊起 反复 的确 没错 好像是 人在 确认 门外 情况 人吗 声音 柔细 女孩子 看来 找我 有事 立马 穿衣 床铺 简单 整理 拨拉 头发 把门 缓缓 站着 一位 黄色 外套 女孩 个头 比我 高一 很多 意外 戴着 一副 粉红色 镶边 眼睛 总之 给人 一个词 很漂亮 什么事 不解 问她 见我 开门 明显 一退 难道 吓着 天才 搬来 想问 怎么弄 现在 不爽 干嘛 到我 这个 态度 很丑 很让 害怕 小骚货 荡荡 眼神 看着她 仔仔 细细的 周身 玩味 这下 细了 卷曲 肩膀 很有 穿着 紧绷绷 牛仔裤 胯部 想来 屁股 不小 目前 不明 是什么 近视眼 跟她 解释 无线网络 运行 原理 她是 听懂 密码 告诉她 送客 温暖 窝里 可是那 大大 刺激 准确 说是 鸡巴 好想 不可能 资本 势利眼 会把 放在眼里 臆想 住了 早就 使劲 想着 刚才 紧紧 包着 美臀 还有 眼镜 这次 十足 快感 快要 高潮了 不行 去拿 可是 只想 哪里 不想 不行了 打到 被子 上了 管不了 来吧 干死你 咚咚 对不起 打扰 大惊 几乎是 下意识 回答 问你 有人 试过 箭在弦上 而要 不发 滋味 或者是 一半 却要 止住 处在 风口浪尖 去了 止不住 射了 彻底 怎么 控制 喷薄而出 火山 岩浆 汹涌澎湃 海水 浪潮 脑子 昏过去 一秒 颤抖 中醒 意识到 个人 下身 现在是 一片 涂了 赶快 采取措施 裤子 上衣 袜子 干什么 收拾 床单 那么大 一块 遮住 以为 变态 这么久 又有 慌乱 理好 一切 看见 女子 呆呆 站在 充满了 诧异 想想 什么地方 不对 往下 一看 忘了 拉链 一旁 诉说着 一种 快意 延续 一向 认为 脸皮 挂不住 赶紧 尴尬 不好 一边 拉起 故作 镇定 脸红红 网络 连不上 方面 能不能 帮我 刚刚 说完 这话 后悔 张开 小口 要说 没说 权衡 确定 解决 联网 问题 跟着 犹豫不决 进了 下了 大半年 除了 那间 室外 其他 从来没有 看过 一股 扑鼻而来 引入 眼帘 桃红色 探究 颜色 由来 原来 她那 台上 绯红色 玻璃 隔着 外屋 如飞 阳台 窗帘 微微 许多 暗红 小花 不大 张大 占了 床上 放着 黄蓉 眯着眼睛 小熊 hellokity 一类 干净 整洁 地板 女生 真有 味道 一台 深红色 笔记本 屋里 唯一 桌子 走到 上来 会意 坐到 win7 都用 功能键 找不到 麻烦 捣鼓 半天 凭着 多年 扎实 功底 终于 短短 不到 一根 功夫 查明 不上网 原因 网卡 需要 驱动 睁大眼睛 一回事 帮你 下个 就好 我像 专业人士 淡淡的 一说 谢谢你 倒杯水 心有 好报 直觉 亲切 倒水 回头 看到 上面 贴着 大头贴 一男一女 空当 忍不住 细看 男朋友 了吧 人脸 贴在 不知为什么 巨大 而又 无比 飘渺 失落感 涌现 心头 空了 估摸 她要 来了 把头 二十 六年 叶子 黄了 年纪 为什么 过街 情侣 一对对 公园 角落里 恋人 互相 拥抱 而我 一个人 犹如 风中 落叶 孤零零 飘落 喝口水 茶杯 放在 边上 微微的 笑着 谢谢 新买 给我 acer 牌子 cpu 内存 显卡 价格 5000- 6000 档次 有钱 得下 血本 泡马子 姿色 值得 换了 没来由 一句 管我 不错呀 认识 很久 呵呵 而已 脸上 洋溢着 福和 满意 海里 浮现 另一 面容 刚来 同一 总是 和我 保持 距离 失落 信心百倍 她不会 暧昧 清楚 实力 而她 想找 被人 倾慕 她能 决绝 一点 那天 同事 聊起 认识了 打趣 识才 送你 apple unilgo 感到 黑了 那一 瞬间 四周 欢声笑语 击垮 连同 空气 事后 qq 都不 开玩笑 是的 南京 夜景 动物 园里 猩猩 街边 烧烤 送过 笑了 告诉我 认真 输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居然 呆了 在装 自动 一会 输入 就能 指了 一窍不通 以后 还要 到你 没关系 什么问题 就来 坐在 时间 久了 起身 告辞 离开 它不 太想 已经 封了 间里 动了 内心深处 年前 从那 辞职 浦东 来到 浦西 实在 想在 两年 作和 积累 白白 放弃 住在 时候 一样 孤寂 冷漠 多少钱 重新开始 年龄 接连 好几天 再没有 见到 早出晚归 工作 余下 对着 只会 出现在 梦中 因为她 多了 意淫 对象 谁让 似乎 还不 名字 有时候 会想 上手 了吗 是不是 带到 那家 馆里 狠狠 记不清 哪天 反正 走过 大厅 关着 突发奇想 轻轻 推了 里面 没人 接下来 停下 脚步 钥匙 到她 锁孔 学着 动作 就这么 来回 抽动 锁眼 做着 左手 摸着 涨起 眼中 木讷 男人 天然 老实人 可我 想法 有着 各种各样 凌辱 也有 女人 叫什么 人叫 ntr 或是 日本 寝取 许多人 很正常 压抑 太久 医学 性压抑 摩擦 发出 咯吱咯吱 声响 越来越 兴奋 左右 突然 举重若轻 深深地 左边 下去 咯吱 门锁 开了 一惊 有种 做了 并不想 马上 走开 精神抖擞 变得 很薄 天下大同 之后 大胆 进门 什么时候 被她 见了 怎么办 脑子里 在她 打飞机 精液 门里 扣上 不明白 此时 心情 觉得 心脏 怦怦 静静地 门边 听着 面的 多此一举 她不 定在 听了 很静 过头 靠在 床头 鞋架 面有 各式各样 鞋子 拿起 一双 高跟 看着 这么样 近距离 并没有 立刻 而是 立柜 慢慢 生怕 挂着 香气 上次 闻到 不太 杏花 夹杂着 木屑 很香 几格 抽屉 最上 一格 整整齐齐 团团 小布 淡蓝 都有 夹起 抖开 一团 原来是 内裤 心跳 鼻子 布料 捧着 舌头 添上去 添在 花心 小穴 沾上 吐沫 好似 时时刻刻 舔着 回去 弄乱 发现了 居多 但有 丝袜 黑色 原本 皮肤 并不是 真的 柔滑 原样 叠好 一条 网格 模样 那双 细腻 修长 双腿 各种 情景 脱掉 露出 在上面 用手 太爽了 不能 没玩 够了 踱步 床边 躺下 垫被 铺了 毯子 茸茸 舒爽 躺着 闭上眼睛 曼妙 身材 紧握着 套着 搓弄 真是 好几次 被我 忍了 要让 持久 没意思 看不见 找个 相片 什么的 停了 提好 那张 电脑桌 桌上 找找 笔筒 鼠标 垫子 其它 零零碎碎 东西 底下 好没 在里面 翻了 盘子 硬币 空落落 急切 西去 抚弄 找了 也没有 急躁 几本书 随手 拉了 几下 没想 可有 本子 英文 diary 日记本 心里 高兴 伴随着 激动 第一页 密密麻麻 写了 去看 向后 收获 三张 夹着 拿起来 和他 合影 大头 贴上 出了 两个人 甜蜜 背后 东方明珠 高楼大厦 一张 场景 却是 小嘴 摆出 乖乖女 第三张 没兴趣 回到 到底 拿着 片在 头上 顶着 划过 三角 美妙 从来 不曾有过 就这样 忘乎所以 套上 尽情 享受 狂欢 两声 大惊失色 浑身 血液 肌肉 凝固 打开门 光着 惊呆 这是 活过 头里 慌神 一刻 异乎寻常 张中 仅仅 用了 0.1 秒钟 就做 躲起来 决定 衣橱 后面 来不及 抓手 被单 说时迟 那时快 一只 手里 抓着 掉落 狼狈 趴在 一动 敢动 大气 不敢 躲过去 只能 听天由命 抓到 坐牢 惊魂 暂定 发现 没开 只听见 随着 进来 以前 过几天 换个 看你 几乎 目光 移过 四只 前面 靴子 皮鞋 紧接 着床 上有 砸出 但能 真真切切 听到 再想 应该 看不出来 来过 一会儿 脱了 果真 一定 亲热 关系 发展到 阶段 不要 昨天 不让 今天 定要 不可以 在这 上去 拿些 后去 就在 就要 死乞白赖 有戏 看了 果真是 娇滴滴 语言 全然 不像 前几天 听她 撒娇 头先 不一会儿 服了 内衣 奶罩 丢下来 奶子 不住 呻吟 着迷 真希望 那个人 罩在 伸手 够得着 压低 气息 冒着 危险 伸出手 勾住 一角 紧张 死了 老大 在地上 垫在 下面 似乎是 压抑着 叫出来 可能是 顾及 其他人 住着 放纵 进入 题了 摇动 而那 了点 在那 插在 真想 出头 究竟 实在是 勇气 约莫 片刻 啪啦 响起来 摇晃 害了 猛烈 一切都 平静下来 完了 他妈的 没办法 不舍 拿过 偷偷地 扔了 太远 能让 就行 干爽 呆在 足足 钟头 睡着了 老子 凉凉 先前 兴致 乘着 空儿 溜出去 凳子 两腿 一个字 待续

?


  作为上海无数打工者的一员,我的生活当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每天的日

程安排就像是生产线开工流水,早上起床,吃饭,上班,中午一个小时的休息,

下班,到家打开电脑上网,睡觉,明天早上接着上班,偶尔有个周末可以过去看

看老朋友,谈谈心的,到处转转,这也就是我们这些草根加蚁族最平常的生活了。


  最可悲的是本人长相和气质都是倒数的一流,个子矮,身子粗,衣服也要买

最小号的,容貌丑的一般,把面团和水捏润然后往地上一甩就是我的脸,这样的

话找女朋友可就省了不少心了,因为压根就没有找到的概率。天天盯着发工资的

日子,总么感觉从口袋里拿钱的速度要比往口袋里装钱的速度快。日子就是这样

一天一天的过去,如果不是她的出现,可能还会这样过去。


  可是她出现了。


  那是一个孤独又安静的早晨,地点在我租的房窝内,房子不是我的(废话),

房子里住的也不是我一个,我只是占房客中的1/ 4,另外几个我也不知道是谁。


  这天是星期天,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昨天晚上魔兽推到3 点,末了突然性

致大发,把C.D.E.F.G 盘中的经典爱情动作片又重新温习了一遍,感觉受益匪浅,

基本再次加深了对两性之间结合的过程和诸子百家的阴阳交合学说,更能体会到

大自然精华之奥秘,普天下人的本意。本人坚持着锻炼身体与观摩动作片同时进

行的原则,看片的同时右手大力的摞着勃起的老二,也怪我太执着,尽然整整让

我摞了两个小时才一命呜呼。正是拜昨晚太过用功,第二天太阳老高也爬不起来。


  一阵敲门声。我仔细听听,好像又没动静了。本人在这里不认识谁,也不会

有那个朋友来看我,只有房东,不过房租的钱上个星期就给过了。是我听错了,

接着倒头栽睡。又是一阵敲门声,我惊起,仔细的在反复的听听,的确没错,好

像是有人在敲我的门。


  「谁?」确认一下门外的情况。


  「有人吗?我是隔壁的。」声音很柔细,女孩子的,看来找我有事。


  「等等……」我立马穿衣,在把床铺简单的整理一下,拨拉一下头发,把门

缓缓打开。


  门口站着一位黄色外套的女孩,个头比我高一点,但不是高很多,意外的是

她戴着一副粉红色镶边的眼睛,总之给人一个词,很漂亮。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不解的问她。那女孩见我开门,明显的外后一退,

难道是我的容貌吓着她了?


  「哦,我是隔壁的,昨天才搬来,我想问一下这里上网怎么弄的。」


  现在我明显有些不爽了,干嘛看到我这个态度,我很丑吗?我很让你害怕吗?


  妈的,小骚货。我用淫荡荡的眼神看着她,仔仔细细的在把她周身玩味个遍,

这下看的更详细了。个头的确


  比我高,头发是卷曲的一顺到肩膀,很有云的感觉,穿着紧绷绷的牛仔裤,

胯部贴别的圆,想来屁股也很翘。有胸,而且还不小,目前辩不明是什么杯,因

为我是近视眼。


  我跟她解释了一下无线网络的基本运行原理,管她懂没懂,看来她是没听懂,

另外把密码告诉她,然后送客。我又回到了温暖的被窝里,可是那女孩大大刺激

了我,准确的说是刺激了我的鸡巴,我好想干她,不过那是不可能,我没有追女

孩子的资本,而且现在女孩子的势利眼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我只是想干她,在

臆想中干她。我握住了我的鸡巴,它早就大了,使劲的摞着,想着刚才那女孩子

的头发,想着他牛仔裤紧紧包着的美臀,还有那粉红色的眼镜。这次我有了十足

的快感,我快要高潮了,不行我要去拿张纸,可是太刺激了,我只想这么摞着,

哪里都不想动。哇,不行了,要打到被子上了,哇,管不了呢,我操,小骚货,

来吧,我干死你,喔,喔,喔,我要射啦,天啦,要洗被子吗?


  咚咚。


  「对不起,再打扰你一下。」


  敲门声。什么。


  「谁?」我大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是我,刚才来问你的那个,隔壁的……」


  有人试过箭在弦上而要得不发的那种滋味吗,或者是尿洒到一半却要止住的

感觉?我现在就处在风口浪尖上,死去了一半。


  但还是止不住。射了,彻底的射了,怎么也控制不住了,那喷薄而出的火山

岩浆们,那汹涌澎湃的海水浪潮们,哗的一下,脑子都白了。


  昏过去一秒。


  在颤抖中醒过来的我意识到门口还站着个人,可是下身现在是一片糊涂了。


  我操,赶快采取措施。


  「等等……」


  穿裤子,上衣,袜子,穿袜子干什么?收拾被子,靠,床单上那么大一块,

用被子遮住。门口的女孩子以为我在干什么,以为我是变态,搞这么久。


  「又有什么事?」好不容易才慌乱的整理好一切,开门就看见女子呆呆的站

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诧异。


  我不解的看着她,想想什么地方不对,往下一看,哇擦,马口忘了拉。拉链

大喇喇的歪在一旁,前口长的大大的,诉说着对刚才喷泄一种快意的延续。我一

向认为脸皮够厚,可这次脸怎么也挂不住了,赶紧回闪。那女孩尴尬的站在哪里,

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


  一边拉起拉链,一边故作镇定的问她:「咳咳,还有什么事?」


  那女孩脸红红的说:「网络还是连不上,我对这方面不是太懂,你能不能过

去帮我弄一下。」那女孩刚刚说完这话,看来又后悔了,可张开小口要说什么又

没说。


  再反复权衡了一下后,我确定帮她解决联网问题。我跟着犹豫不决的女孩走

进了她的房间。虽然我在这里住下了大半年,可除了我那间陋室外,其他的房间

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迎门一股淡香扑鼻而来,然后引入眼帘的是桃红色的光幕,

我探究这种颜色的由来,原来她那阳台上用绯红色玻璃吊坠隔着内外屋,犹如飞

泻而下的粉红色瀑流,阳台窗帘也是微微红丝的,有许多暗红的小花,看不大清。


  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很多地方,床上放着一个黄蓉蓉的眯着眼睛的小熊

抱枕,好想不是HELLOKITY 一类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地板刚拖过了。这就是

女生的房间啊,真有女生的味道啊。


  一台深红色的笔记本放屋里唯一的桌子上,她走到旁边把椅子挪上来,我会

意的坐到电脑前。电脑用的win7,我都用叉P 的,所以很多功能键找不到,搞的

很麻烦,捣鼓了半天凭着我多年扎实的电脑功底,终于在短短不到一根烟的功夫

查明的连不上网的原因。


  「你的网卡需要重新驱动一下。」


  「哦。」她睁大眼睛忘着我,看来是压根不知道驱动怎么一回事,哎,还是

我帮她弄吧。


  「我帮你下个驱动,驱动一下就好上网了。」我像一位专业人士那样淡淡的

一说。


  「那太谢谢你啦,你弄。我帮你倒杯水去。」好心有了好报,现在直觉中那

女孩对我亲切些了。那女孩倒水去了,我回头看到桌子上她的手机,上面贴着大

头贴,一男一女。趁这个空当,我忍不住的细看,那女的是她,那男的是她男朋

友了吧,两个人脸贴在一起。不知为什么一种巨大而又无比飘渺的失落感涌现在

心头,人空了。估摸她要过来了,我赶紧把头撇向电脑。二十六年了,叶子绿了

又黄了的二十六年了,这就是我的年纪,我为什么伤心呢?当看到过街的情侣一

对对,当看到公园角落里恋人互相拥抱的深吻,而我一个人犹如寒风中的落叶,

孤零零的飘落。


  「喝口水吧。」茶杯放在我边上,那女孩微微的对我笑着。


  「谢谢。这电脑是新买的吧?」


  「嗯,昨天才买的,我男朋友送给我的。」


  ACER牌子的,CPU 和内存,显卡都不错,价格在5000- 6000的档次,她这男

朋友不是有钱就是舍得下血本泡马子,不过冲这女孩的姿色也算值得。换了是我,

我不会送。没来由的问她一句,其实不管我事。


  「你男朋友对你不错呀,认识很久了吧。」


  「呵呵,不是了,我们才认识3 天而已。」说完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意

的表情。


  3 天,哦。脑海里浮现了另一张女孩的面容,那是我刚来上海时认识的女孩,

我们在同一家公司。她总是和我保持弱进弱远的距离,让我失落的同时又信心百

倍。她不会不知道我喜欢她,可是她还是玩那种暧昧,其实我清楚自己的实力,

而她只是想找一种被人倾慕的感觉,如果她能决绝一点的,我也不会伤的……


  只到有一天,那天上班,她和其他同事「偶尔」聊起,她认识了新的男朋友,

别人都打趣道,「哟,认识才3 天就送你台apple ,你男朋友不错嘛,衣服也是

她送你的?UniLgo的哦……」


  感到天黑了,那一瞬间我被四周的欢声笑语击垮,连同四周的空气,我唰的

木了。


  事后我在QQ上问她吗,你一点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嘛,她回我,你开玩笑吧,

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


  是的,她不会喜欢上我的。带她一起逛南京街的夜景,一起看动物园里的猩

猩,一起吃街边的烧烤,送过她布小熊,送过她一半的情侣吊坠……


  呵呵,笑了,这算些什么了。一个朋友告诉我,谁认真了谁就输了。


  「你怎么了?」


  「嗯……,哦,没什么。」居然发呆了,被面前女孩子的话给惊回来。「驱

动正在装,自动的,我想一会你输入密码就能上网了。」我指了指电脑。


  「太谢谢你了,你看我对电脑一窍不通了,以后可能还要麻烦到你。」


  「没关系,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坐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我起身告辞。


  虽然我倒希望多呆一会,可是我的心让我离开,它不太想和女孩子说话,它

已经密封了。


  回到我的房间里,刚才被触动了内心深处的痛,我是半年前从那家公司辞职

的吧,从浦东来到浦西,那里我实在不想在去了。两年的工作和积累就那么白白

的放弃了,现在我住在这里,和我刚来上海的时候一样,孤寂冷漠没有多少钱,

一切又重新开始了,只是年龄不是一般大了。


  接连好几天了再没有见到隔壁的女孩子,我就是我早出晚归工作,余下的时

间宅在屋里,对着电脑玩游戏。她只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出现在我被窝里摞鸡巴

的时候,因为她我多了一个


  淫辱意淫的对象,谁让她长的漂亮。我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有时候我会

想:


  她男朋友上手了吗?是不是已经带到那家宾馆里狠狠地插她的B 了?


  有天下班,记不清哪天了,反正那天天不是太晴,走过大厅时看见她那房间

的门,门关着,我不知道为什么突发奇想的轻轻推了它下,是锁着的,里面没人,

接下来又突发奇想的停下脚步,把自己门的钥匙塞到她的锁孔里,学着鸡巴插B

的动作就这么来回的抽动。钥匙是我的鸡巴,那锁眼就是她的B ,这么做着这么

左手抚摸着下身涨起的鸡巴,很有感觉,这种变态的动作,我变态了吧。


  别人眼中的我是个木讷的粗矮的男人,肩膀天然的搭侬着,是个老实人。可

我有变态的想法,我有着各种各样凌辱别人女友的想法,也有让别人凌辱我喜欢

的女人的想法,这个叫什么,有人叫NTR ,或凌辱女友类的,或是日本的寝取,

总之是那些A 片看多了。


  也有许多人看过许多A 片,也很正常,那么我是压抑了太久,是医学中的性

压抑。


  锁眼和钥匙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我越来越兴奋了,不仅插而且还要左

右的扭,这样更刺激一点。


  突然手有了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钥匙深深地向左边的旋下去,咯吱的门锁

开了。


  我一惊。楞。


  有种做了贼的感觉,可我并不想马上走开。精神抖擞了很多,四周空气变得

很薄。


  自己的钥匙也可以开别人的门?天下大同了吗?


  之后我有了一种更大胆的想法,进门去。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或被

她撞见了怎么办,我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进她的屋,躺在她的床上打飞机,把

精液射到她的枕斤上,想着


  我就有些激动了。


  我进了门里,把门缓缓地扣上,我不明白我此时的心情,只觉得肉跟着心脏

怦怦的跳。我静静地站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知道多此一举,她不定在什

么时候回来,可我还是那么


  听了一会。门外很静,没人。


  回过头看见床上的布小熊靠在床头,而床头旁边是鞋架,上面有各式各样的

鞋子,拿起一双高跟的长筒靴仔细的看着,我还从来没有这么样近距离的仔细的

看过女人的鞋子。我并没有


  立刻的倒在她的床上,而是来到了立柜边,慢慢的打开它,生怕发出太大的

声响。里面挂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还有淡淡的香气,和我上次来闻到的不太一样,

是种杏花夹杂着木屑的香气,很香。旁边有几格抽屉,我打开最上面的一格,里

面放着是整整齐齐的一团团的小布朵,红的,粉的,淡蓝的都有,我夹起抖开一

团,原来是内裤。心跳的有些陡了,我忍不住的放在鼻子前闻


  一闻,很亲切,盖在脸上,布料抚着脸皮,很舒服啊。手捧着它,舌头添上

去,添在花心处,让她以后穿的时候小穴会沾上我的吐沫,好似我时时刻刻舔着

她。


  放回去,别弄乱了被她发现了。打开下面的抽屉,是些袜子,棉的居多,但

有丝袜,也放的叠的整整齐齐。我拿起一团黑色的丝袜子,把它抖开,原本以为

丝袜很刮皮肤,看来并不是


  真的,很柔滑。我学着原样叠好放回去,接着抖开其他的丝袜,找到一条有

大网格的,我幻想着她穿着它时的模样,想着那双细腻修长的双腿穿着这里各种

袜子贴着我的鸡巴时的情景,我不


  免有些受不住了,脱掉裤子,露出老二来,放一团丝袜在上面,用手一起揉

起来。


  哇,太爽了。


  不能射呀,还没玩够了。踱步来到床边,躺下,这床可真柔,垫被铺了许多,

毯子也茸茸的。就这么舒爽的躺着,闭上眼睛想那个女孩曼妙的身材,鸡巴紧握

着,套着丝袜来回的搓弄。这么玩真是特别的刺激。


  虽然好几次想射了都被我忍了回去,我要让这种感觉更持久一点。干打飞机

一会也没意思了,光幻想着那女孩,又看不见,该在她屋里找个相片什么的。我

停了,提好裤子,走到那张


  电脑桌旁,桌上看看找找,除了一个笔筒,鼠标,垫子外,其它零零碎碎的

小饰件没有特别的东西。我又开了底下的抽屉,还好没锁。在里面翻了翻,就只

有一些盘子和硬币什么的。现在底下的老二空落落的,急切的希望有东西去抚弄

它。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有些急躁了,桌子边的几本书,我随手拨拉了几下,

本也没想找到什么,可有本红色的本子引入眼帘,上面有英文的字「Diary 」。


  难道是那女孩的日记本,心里高兴伴随着激动,我翻开了它。第一页就密密

麻麻的写了许多,我没有多少心情去看它,又随手向后翻去,意外收获,三张照

片夹着纸页中。我拿起来,是她和他男朋友的合影,那个男的和大头贴上是一个

人,我认出了他。两个人甜蜜的靠在一起,背后是东方明珠塔和高楼大厦。另外

一张还是这个场景,却是她的单影,她嘟着小嘴,摆出一副乖乖女的摸样。第三

张是她男朋友的单影,我没兴趣。


  回到床上,把裤子脱到底露出鸡巴,然后拿着她的单影相片在龟头上戳着,

用鸡巴顶着她的脸,划过她的身子顶他的三角区,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从来不曾

有过。就这样的忘乎所以,


  又套上那丝袜,尽情的享受这变态后的狂欢。


  门外三两声,似有人来,是笑是语,一男一女。


  我大惊失色,浑身的血液与肌肉凝固成一块,天啦,她回来了,我在她房间

里,是个贼。我似乎看到当她打开门看到一个光着下身男人的时候是大叫,或是

惊呆,或是……,怎么办?


  这是我目前活过的年头里最慌神的一刻,也只有在这种异乎寻常的紧张中,

我仅仅用了0.1 秒钟就做出了躲起来的决定。躲哪里,衣橱,不行,太窄了,门

后面,昏招,阳台后面,来不及了。


  我一抓手,被单,对,床底下。


  说时迟,那时快,闪到了床底下,一只手里抓着掉落的裤子,一只手里抓着

黑色的丝袜和相片,狼狈的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我不知道能不能躲过去,只能听天由命。抓到后我不会坐牢吧?


  惊魂暂定后发现原来门还没开,只听见门口咯吱的钥匙开门声,一会门开了,

随着话声进来一个女的。


  「门锁怎么这么难开啊,以前不这样啊。」


  「过几天我们换个地方,你看你这地方小的。」是个男人的声音。接着在我

几乎贴着地面的目光中,移过来了四只腿,前面是长筒靴子,后面的是皮鞋。紧

接着床上有一声响,好像是包什么的砸出的声音。


  现在我只能看见脚,但能真真切切的听到他们的声音。我再想房间里我没有

翻乱什么,也就是电脑桌上乱了,应该看不出来有人来过。


  一会儿两个人脱了鞋子,床沉了一下。果真上了床,那男的一定插过这女孩

的小穴,听他们现在亲热的他话,就知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发展到某些阶段了。


  「来,亲一个。」


  「嗯……,不要嘛。」


  「昨天都不让我弄,今天一定要给我弄。」


  「不可以在这啦,晚上去你那吧,我拿些东西然后去你那。」


  「就在这里吧,我现在有感觉了,我就要在这里干你。」那男的死乞白赖的,

看来我今天有戏看了,哦,不对,是听。


  这女的果真是个浪女,听她那娇滴滴的语言全然不像前几天我听到的,现在

听她撒娇的说话,骨头先酥了一半。


  不一会儿,地上都是衣服了,内衣奶罩的都丢下来。奶子看来是亲上了,那

女孩的不住的呻吟着,好着迷啊,真希望现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奶罩在我伸手

够得着的地方,我压低气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伸出手去勾住一角,然后慢慢的

拖过来。天,紧张死了。


  同时紧张的还有我的鸡巴,它老大的杵在地上,我把那奶罩垫在鸡巴下面不

住的捏起来。那女孩似乎是压抑着声音,不想叫出来。她可能是顾及这房间里还

有其他人住着吧,所以不能尽情的放纵。


  床上进入主题了,因为床不住的摇动起来,而那女孩压抑的呻吟似乎大了点,

虽然还是压抑着。现在那男人的屌一定深深地插在女孩的B 里,让她麻了吧。我

真想探出头去看个究竟,可实在是没有那样的勇气。


  约莫片刻,半根烟的功夫,啪啦啪啦的响起来,是肉打肉的声音,床摇晃的

更厉害了,在那最猛烈的一阵摇晃后,一切都平静下来。


  什么,那男的,完了?我他妈的才开始了。


  没办法,我不舍的拿过奶罩,把它偷偷地扔了出去,扔的不太远,能让她找

到就行。


  那男的是干爽了,两个人呆在床上足足两个多钟头,睡着了?我操,害的老

子趴在这冰凉凉的床底下,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兴致。


  后面我是乘着空儿溜出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凳子上,两腿感觉只

有一个字,麻。


               【待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