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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燃烧的风华】(5 深渊的入口 b)

燃烧 风华 深渊 入口 如愿以偿 到了 一笔 出乎意料 那间 杂志社 并没有 去做 不堪 她最 只是 穿着 比基尼 羞涩 站在 头前 展示 少女 青涩 玲珑 身体 背景 很大 好多 姐姐 都会 各种各样 羞人 但是 都很 照顾 这个 刚来 小妹妹 化妆 pose 外景 时候 应付 风和 大大 太阳 担心 不够 塞给 厚厚 钞票 祝福 尽快 好起来 拗不过 领着 来到 病房 于是 半睡半醒 看到了 大人 一样 温柔 女孩子 轻轻 摸着 脑袋 安慰 病中 那只 温暖 柔软 触感 再一次 迷糊 以后 成为 女人 成熟 甜蜜 气息 飘进 鼻子 抽动 叫人 安心 味道 渐渐 睡着了 睡过去 之前 依稀记得 名字叫 日子 一天天 过去 工作 很忙 本来 就不 怎么 聪明 只好 学了 记得 那天 自责 抱着 哭了 好久 总觉得 没用 累了 怀里 总是 养家 努力 后有 一天 老了 亮了 就要 养活 擦去 眼泪 一声 用力 点点头 小拳头 定会 世界上 幸福 的人 看着 稚嫩 这副 真的 模样 扑哧 出声 碰碰 好吧 等着 送给 渐渐地 模特 已经是 驾轻就熟 她很 双十 年华 可靠 明明 有着 羡慕 火辣 身材 却又 个大 女孩 带着 清纯 活泼 男生 搂着 纤腰 那个 熟悉 背影 不由得 有点 酸溜溜 想着 欺负 男人 乖巧 在他 上了 笑着 说了 再见 车子 走了 呆呆 门前 老是 神秘 这次 大概 又是 看不 到她 影子 出现 每次 来时 些许 憔悴 夏天 长长的 春秋 服装 不小心 到时 还会 离开 再也 禁不住 好奇心 挑逗 跑去 问了 今晚 要去 参加 演出 然后 扔给 一张 写着 地址 纸条 最好 像个 大哥哥 告诫 满腹狐疑 总觉 得有 什么事 发生 坐上 出租车 跑了 实在 应该 听从 直觉 召唤 杀死 不只是 一只 以是 纯洁 灵魂 七弯八拐 绕着 小巷 子口 下了 下车 走进 巷子 冷清 斑驳 夕阳 显得 苍凉 慢慢 走着 吞噬 拉长 挂着 d2 字样 牌子 大叔 住了 脖子 还未 摘下 工作证 打开 门把 放了 进去 进门 顺着 回廊 走下去 脸上 全是 惊奇 难以想象 清冷 会有 热闹 地方 厅里 男女 闹着 男士 西装 戴着 面具 燕瘦环肥 却也 难得 美人 有的 晚礼服 在一边 短裤 吊带衫 搔首弄姿 旁若无人 赤裸 身子 坐在 假阳具 一面 不停地 起落 出让 羞耻 不已 脸红 心跳 人群 穿梭 时不时 撞到 惊惶 低头 道歉 慌不择路 钻进 角落 发现 双腿 开着 丝袜 内裤 塞进 道里 正当 不知所措 灯光 渐暗 来了 喧哗 男男女女 各自 座位 松了 口气 后排 找了 左右 看看 小心翼翼 坐下来 台上 幕布 拉开 炽烈 天顶 射下 阴影 爬出 女孩儿 四肢 着地 不快 动作 异常 柔美 娇嫩 双乳 随着 移动 微微 颤动 两片 蝶骨 瘦削 精致 背部 曲线 纤细 腰部 下个 平滑 山谷 猛地 攀登 臀部 爬行 妖娆地 左右摇摆 身后 一截 短短的 翠绿 尾巴 随之 摇动 看到 惊呼 优雅 淫荡 居然是 系着 项圈 铁链 牵在 手里 扬起 鞭子 屁股 白嫩 立刻 起了 一道 血红 印子 母狗 再发 等了 久了 柔顺 抿嘴 低着头 小狗 蹲坐 在地上 摇着 呻吟 冒出来 擦来擦去 缓缓 开了 里面 网球 不等 观众们 失望 又一 出头 第三只 第四 观众 眼光 一共 出了 十只 谁也 不知道 平坦 小腹 怎么能 装下 这么多 东西 面的 沾染 直肠 液体 捡起 舔着 粘液 眼睛 弯了 小家伙 人家 呆了 三天 可是 都没 她对 笑了笑 主人 好坏 毛毛 好会 嘴里 抱怨 的话 反而 受宠 笑了 接下来 节目 想出来 效果 才会 好呢 称呼 小脸 透了 痛痒 难耐 好像 受着 羞辱 痛苦 取悦 臭男人 跟我 话儿 一直在 忍着 觉得 变热 想要 玩弄 犹豫 小手 已经 尖儿 趴在 手臂 撑住 做了 类似于 起跑 对着 翘起 会意 地点 点头 戴上 手套 做出 姿势 那条 前排 伏着 显然是 收紧 肉儿 似是 等待着 喘息 兴奋地 光芒 拿起 再次 狠狠 瞬间 手背 大声 叫着 整个人 飞了 带动 似乎 脚步 不稳 重重 摔在 手中 居然 提着 鲜血淋漓 菠萝 可怕 水果 几乎 腰身 一半 粗细 惨叫 翻滚 双手 始终 背在 丝毫 尝试 安抚 酷刑 还记得 成果 挣扎着 撇开 滴血 不再 静静地 躺在 抖动 忽然 又一次 叫了 害了 同时 洞里 喷出 一股 清亮 高潮了 高潮 面色 潮红 泪水 汗水 迷人 身体中 肆虐 做法 终于 回报 可查 摇头 一脚 踢向 迅速 舒展 剧烈地 撞在 皮靴 受到 重击 倒在 可爱 弄坏 巨大 伤口 精神 肉体 双重 刑法 呼吸 忍不住 发着 表现 决定 今天 给你 奖赏 说道 一鞭 身上 该下 游戏 经历 如此 残忍 折磨 站了 玩过 问道 点了 继续 明白 怎么做 了吗 为了 简单 一点 加长 拍拍 脸蛋 要让 好好 拿出 大约有 小指 三四米 铁线 拖出 沙沙 响声 大约 位置 聚精会神 盯着 抖了 横着 退了 一步 跳起 脚尖 绷直 高高地 一条 踢了 芭蕾舞 一般 中了 阴户 顺势 抓住 劈叉 阴部 砸在 台下 表演 吝啬 商人 精打细算 利用 每一个 细节 加重 柔嫩 部位 接着 残酷 鞭笞 她把 不知不觉 伸向 下体 使劲 自慰 此时 刚刚 面对 劈头盖脸 打下来 躺倒 体操 运动员 旋转 两条 修长 美腿 天空 张开 分别 抓着 两只 小腿 那篇 花瓣 露出的 嫩肉 带起 一串 分明 下身 皮开肉绽 血迹 大腿 不断 颤抖 含情脉脉 望着 施虐 捕捉 鬼使神差 解下 腰带 舞动 抽打 女用 力气 很小 皮带 仍然 凉气 却让 忘了 周围 仿佛 整个 世界 只剩下 架在 手上 死死 舞台 没有 停下 鞭打 踮起 贴在 高举 过头 准确 落在 乳晕 感受到 快感 来临 想也不想 顺手 下去 结果 垮了 无力 地滑 依然 追逐 显然 诱人 得多 并没 有人 注意到 细细的 哀鸣 神来 红了 火辣辣 怜惜 还没有 光顾 用手 细嫩 柔滑 手指 刺激 龇牙咧嘴 触电 回了 望向 仍然在 充满活力 跳着 舞蹈 落下 频率 充足 时间 连贯 优美 进行了 十几 分钟 乳房 腹部 内侧 满了 丰满 胸口 上下 不知 由于 剧烈 痛楚 垂着 绳子 边上 停了 男子 一笑 身高 打了个 松松 套在 满眼 爱恋 拿着 走过来 比上 长度 一米 软软 垂下来 而是 柳枝 弯起 弧度 回到 身边 灿烂 一收 挂在 唇形 隐约 读出 做什么 都可以 绞索 紧了 窒息 但是她 保持着 屈膝 不让 接触到 地面 视线 顺从 呼啸 腋下 空中 奋力 扭动 高高 抬起 美的 风声 中心 线上 半空中 丝毫不 顾及 体内 越来越少 氧气 摆出 各种 暴露出 柔弱 看向 早已 伤痕累累 几个 之处 屈起 脚踝 没头没脑 娇媚 全身上下 到处 下降 越来越近 感到 膝盖 挣扎 反手 握着 疲劳 摧残 撑不住 腹肌 突地 臂上 肌肉 不断地 打着 成功地 成了 柔术 后背 环形 牢牢地 脚丫 胸前 离了 绞刑 快要 在在 好几 脸蛋儿 发青 全身 不受 控制 抽搐起来 骨节 泛白 紧抓 始终保持 感觉到 生命 放下 就可以 结束 诡异 她却 坚定地 上任 生命力 失去了 神采 濒死 变形 咫尺 之遥 悬在空中 看不到 听不到 死了 台前 已经有 准备 能让 变态 疯狂 绞死 弥留 痴痴 就把 死掉 给他 女奴 生动 紧握着 意识 满脑子 乱糟糟 她不 意志 克服 求生 本能 缓慢 送进 死神 怀抱 沉静 但却 娇躯 好美 平日 善良 同样 还有 领养 孩子 从小就 哥哥 20岁 那年 闹翻 闯出 一番 事业 刚满 15岁 跟了 漂泊 流离 照料 反而是 颓废 失意 赔了 一大笔钱 多了 住处 摇晃 推倒 床上 反抗 流着泪 抱在 并不 不顾 恣意 征伐 湿了 枕头 嘴角 满足 应着 粗暴 撞击 第二天 醒过来 床单 仍在 睡着 面带微笑 泪痕 捂住 落泪 抱起 搁在 揉着 睁开眼睛 脸颊 你我 愿意 助手 惯了 摆平 困难 再让 一如既往 待着 疏离 不信任 没说 学会 肮脏 惩罚 方式 虐待 欲望 承受 她自己 分不清 是为了 洗清 内心 罪恶感 好多人 弄过 出过 样子 甚至 兴奋 生意 越做越 高高在上 大人物 没人 曾经 品尝 不明不白 掉了 始终是 情侣 真正 扔下 割掉 闭着 僵硬 紧紧 锁住 眼眶 湿润 花了 掰开 抱起来 人工呼吸 嘴唇 似的 一口 空气 口中 一片 寂静 过了 多久 焦急 眼神 虚弱 把头 靠在 全场 爆发 潮水般 鼓掌 欢呼声 头一次

              5 深渊的入口 B


  琳霜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一笔钱。出乎意料地那间杂志社并没有让她去做那些

不堪的事,她最多只是穿着比基尼羞涩地站在镜头前展示少女青涩玲珑的身体。

她知道杂志社的老板背景很大,也知道这里好多姐姐都会去做各种各样羞人的事,

但是大家都很照顾这个刚来的小妹妹,教她怎样化妆,怎样摆各种各样的pose,

外景的时候怎样应付寒风和大大的太阳,一个姐姐还担心她的钱不够塞给她厚厚

一沓钞票,祝福她的小妹妹尽快好起来。拗不过她的琳霜领着她来到露儿的病房,

于是半睡半醒间的露儿看到了门口的漂亮大姐姐,这个和姐姐大人一样温柔的女

孩子轻轻摸着露儿的脑袋安慰着病中的少女。


  那只手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露儿的小脑袋再一次迷糊起来。


  「漂亮的小妹妹,你以后也会成为温柔美丽的女人哦!」漂亮的大姐姐这样

说着。成熟女孩子温暖甜蜜的气息飘进少女的鼻子。她抽动着小鼻子嗅着这叫人

安心的味道,渐渐睡着了。


  睡过去之前,她依稀记得这个大姐姐的名字叫雪萌。


              ****** ******


  日子一天天过去,杂志社的工作很忙,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琳霜只好辍学了。

她记得那天自责的露儿抱着她哭了好久,总觉得是没用的自己拖累了姐姐。琳霜

柔声安慰着怀里的少女,「姐姐总是要养家啊,所以露儿要连姐姐的份一起努力

喔!以后有一天姐姐老了,不漂亮了,就要我的小露儿来养活姐姐啦!」


  露儿擦去眼泪,「嗯」了一声用力点点头,握了握小拳头:「露儿一定会让

姐姐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琳霜看着稚嫩的少女这副认真的小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温柔地碰碰少女

的小鼻子:「好吧,那姐姐就等着露儿送给姐姐的幸福喽?」


  渐渐地,我们的模特少女对她的工作已经是驾轻就熟了。她很喜欢雪萌,这

个双十年华的漂亮姐姐像成熟的女人一样温柔而可靠,明明有着叫人羡慕的火辣

身材,却又像个大女孩一样带着清纯的活泼气息。


  如果我是男生,也会喜欢上她的吧?琳霜看着搂着雪萌姐纤腰的那个熟悉的

背影,不由得有点酸溜溜地想着。


  那个背影是老板,那天欺负过她的男人。雪萌乖巧地偎在他的怀里,上了车

对琳霜笑着说了再见。车子开走了,琳霜有点呆呆地站在门前。雪萌姐老是那么

神秘,这次,大概又是好久看不到她的影子。


  琳霜的脑袋里又出现了每次雪萌姐姐回来时带着些许憔悴的美丽的脸。


  即使在夏天也是长长的春秋服装,不小心碰到时还会吃痛般哼出声来。


  于是在雪萌再一次离开的时候,再也禁不住好奇心挑逗的少女跑去问了老板。

他告诉少女她的雪萌姐姐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演出,然后扔给她一张写着地址的纸

条。


  「不过,你最好不要去。」老板像个大哥哥一样告诫着,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琳霜满腹狐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下班时却还是坐上出租车跑了过去。


  琳霜实在应该听从直觉的召唤,因为好奇心可以杀死的不只是一只猫,也可

以是一只纯洁少女的灵魂。


               ********


  出租车带着少女七弯八拐地绕着,最后在一个小巷子口停下了。琳霜下车走

进小巷,巷子里很冷清,斑驳的墙在夕阳下显得有些苍凉。少女慢慢走着,巷子

慢慢吞噬了她拉长的影子。琳霜在那个挂着「D2」字样的木牌子前被门口的大叔

拦住了,然而大叔看到她脖子上还未摘下的工作证,却又打开门把少女放了进去。


  琳霜走进门,顺着回廊走下去,小脸上全是惊奇,难以想象这样清冷的巷子

里会有这么热闹的地方。大厅里的男女喧闹着,男士都是黑西装戴着面具,女孩

们燕瘦环肥,却也都是难得的美人。有的一袭晚礼服俏立在一边,有的穿着短裤

吊带衫搔首弄姿,还有的旁若无人地赤裸着身子,坐在假阳具上一面不停地起落

一面发出让琳霜羞耻不已的娇吟。琳霜脸红心跳地在人群里穿梭着,时不时撞到

谁然后惊惶地低头道歉。她慌不择路地钻进一个角落,却发现一个女孩双腿大大

分开着,正在把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塞进阴道里。


  正当少女不知所措时,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了,人群停止了喧哗,男男

女女各自坐在座位上。琳霜松了口气,在后排找了张椅子,左右看看才小心翼翼

地坐下来。舞台上幕布拉开,炽烈的灯光从天顶射下,在阴影中爬出一个女孩来。


  女孩儿四肢着地犬行着,爬的不快,但是动作却异常柔美。娇嫩的双乳随着

移动微微颤动着,香肩耸起,两片蝴蝶骨瘦削而精致。她背部的曲线在纤细的腰

部落下个平滑的山谷,然而却又在那个圆翘的香臀上猛地攀登起来,臀部随着爬

行妖娆地左右摇摆,身后一截短短的翠绿尾巴也随之轻轻摇动。看到女孩儿微笑

着的脸,琳霜惊呼出声,这个优雅而淫荡的女孩居然是她的雪萌姐姐!


  雪萌脖子上系着个项圈,铁链被身后的男人牵在手里。男人扬起鞭子抽在女

孩的屁股上,女孩白嫩的臀上立刻起了一道血红的印子:「母狗别再发骚了!大

家都等了这么久了。」


  女孩儿柔顺地抿嘴笑着,微微低着头,像小狗一样蹲坐在地上。她轻轻摇着

屁股呻吟着,让阴道里冒出来的那根尾巴在地上擦来擦去。女孩儿的菊门缓缓撑

开了,从里面缓缓掉出一只网球来。不等观众们失望,又一只网球从里面冒出头

来。然后是第三只,第四只…在观众惊奇的眼光中,女孩一共排出了十只网球,

谁也不知道女孩平坦的小腹中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球表面的毛粘嗒嗒的,沾染了好多女孩直肠里的液体。她捡起一只网球轻轻

舔着上面的粘液,大眼睛淫媚地弯了起来:「这些小家伙在人家那里呆了三天呢!

人家可是一直什么都没吃的。」她对身后的男人笑了笑,「主人好坏,这些毛毛

的东西让小母狗好疼好痒…主人真的好会欺负女孩子…」


  嘴里说的抱怨的话,脸上反而像受宠的少女一样甜蜜而温柔地笑了。「接下

来的节目是小母狗自己想出来的喔,那里用力一些效果才会更好呢!」


  小母狗…好羞人的称呼啊。琳霜小脸红透了,想着网球在身体里痛痒难耐的

感觉,好像自己也像雪萌姐姐那样承受着羞辱和痛苦来取悦那些臭男人。


  那个跟我温柔地说着话儿的雪萌姐姐,一直在忍着这样的感觉吗?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变热了,想要去玩弄那些羞人的地方。脑袋里犹豫着,小

手却已经捏住了自己的乳尖儿。


  台上的雪萌双腿微屈趴在地上,手臂撑住身体,做了个类似于起跑的动作,

对着男人翘起屁股。男人会意地点点头,戴上手套,做出拔东西的姿势握住了那

条翠绿的尾巴。前排的观众可以看到女孩的小腹微微起伏着,显然是在努力收紧

自己的蜜肉儿。


  女孩似是等待着什么微微喘息着,眼睛里全是兴奋地光芒。男人拿起鞭子,

再次狠狠地抽在女孩的屁股上。女孩的脸瞬间明亮了起来,手背在身后,双腿发

力猛地窜了出去。她大声惨叫着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带动身后的男人都似乎有些

脚步不稳,然后重重摔在地上。这时观众才发现,男人的手中居然提着一只鲜血

淋漓的菠萝!这个可怕的水果几乎有女孩腰身一半粗细,让女孩在地上不停地惨

叫翻滚,双手却始终背在身后,丝毫没尝试安抚自己的痛苦。


  酷刑中的女孩居然也还记得向大家展示成果,一面挣扎着一面撇开双腿展示

着滴血的肉洞。渐渐地女孩不再翻滚和惨叫,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抖动,忽然女

孩儿又一次叫了起来,抽动的更厉害了,同时从那个还在滴血的蜜洞里喷出一股

清亮的水来。女孩高潮了,高潮中的女孩面色潮红地微笑着,带着泪水和汗水的

小脸那么迷人。雪萌让痛苦在自己身体中肆虐的做法终于有了回报。面具下的男

人微不可查地摇头笑了笑,然后一脚踢向地上的女孩。雪萌迅速舒展了一下身体,

让自己的小腹更剧烈地撞在男人的皮靴上,受到重击的女孩又一次摔倒在地。


  女孩子最可爱的地方被弄坏成合不拢的巨大伤口。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刑法让

琳霜呼吸都忍不住发着抖。


  「表现不错,我决定今天给你些奖赏。」男人点头说道,然后又是一鞭甩在

女孩身上,「接下来该下一个游戏了,我的小母狗。」


  经历了如此残忍折磨的女孩再次微笑着站了起来。「母狗,玩过你丢我捡么?」

男人问道。


  看到女孩点了点头,男人继续说:「但是我们这次捡的是鞭子。你明白怎么

做了吗?为了让你更简单一点鞭子会有加长。」男人说着拍拍雪萌的脸蛋,「不

要让我失望喔。」


  「嗯!小母狗会好好捡起主人的鞭子的!」


  男人拿出鞭子,鞭子大约有小指粗,三四米长,似乎掺着铁线,在地上拖出

沙沙的响声。雪萌站在大约鞭梢的位置,聚精会神地盯着男人的手。男人抖了抖

手中鞭子,然后横着一鞭抽向女孩的腰。雪萌退了一步跳起,同时脚尖绷直,高

高地把一条腿踢了起来。这个芭蕾舞一般的动作让鞭子狠狠地抽中了女孩的阴户,

女孩欢叫一声顺势抓住自己的脚,以劈叉的姿势让自己的阴部重重砸在地上。


  台下的琳霜已经被雪萌的表演惊呆了,台上的雪萌像一个最吝啬的商人一样

精打细算着利用每一个细节加重自己的痛苦,让自己最柔嫩的部位迎接着残酷的

鞭笞。琳霜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把内裤褪到脚边,小手不知不觉伸向自己的下体。

琳霜使劲自慰着,此时台上刚刚摔在地上的雪萌面对劈头盖脸打下来的鞭子顺势

躺倒,像体操运动员一样旋转起了两条修长的美腿,让它们对着天空大大张开,

双手分别抓着自己的两只小腿。于是又一次,鞭子抽在了那篇柔嫩的花瓣和花瓣

间微微露出的嫩肉上,带起一串血珠来。琳霜看到这次的重击分明已经让女孩的

下身皮开肉绽,沾着血迹的大腿不断颤抖,却还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正在施虐的男

人,不断用自己肉体最娇嫩的部位捕捉鞭梢。琳霜鬼使神差地解下腰带,随着舞

台上雪萌的舞动开始抽打自己的阴户。少女用的力气很小,然而皮带仍然让少女

痛的倒抽了一股凉气,这种痛苦和羞辱的感觉却让少女的下身湿的更厉害了。


  琳霜已经忘了周围的观众,仿佛整个世界已经只剩下了自己和舞台上的女孩。

她把双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死死盯着舞台,手上始终没有停下鞭打。当雪

萌侧着身子踮起脚尖,手背贴在一起优雅地高举过头,让鞭梢准确落在自己乳晕

上时,椅子上的琳霜高潮了。感受到快感来临的少女想也不想顺手抽了下去,结

果这次的痛苦瞬间击垮了少女,琳霜在高潮的颤抖中惨叫出来,从椅子上无力地

滑倒在地上。


  舞台上依然在追逐鞭梢的雪萌显然诱人得多,并没有人注意到琳霜细细的哀

鸣。琳霜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已经发红了,下身火辣辣地疼,还微

微肿了起来。少女怜惜地看着自己还没有男人光顾的地方,用手轻轻安抚着她。

少女的手细嫩柔滑,然而手指的刺激依然让少女龇牙咧嘴起来,触电般的缩回了

手。


  琳霜望向舞台,雪萌仍然在优雅而充满活力地跳着残酷的舞蹈。鞭子落下的

频率不快,让女孩有充足的时间来让自己的动作连贯而优美。游戏已经进行了十

几分钟,女孩的阴户、乳房、腹部和大腿内侧已经布满了紫色红色的鞭痕。雪萌

丰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不知是由于剧烈的运动还是敏感处的痛楚。女孩追逐着

鞭子,渐渐到了一条垂着的绳子边上。鞭子忽然停了,女孩望着男子会意地一笑,

给绳子在自己身高的地方打了个结,然后微微踮起脚尖把小脑袋伸了进去。


  绳子松松地套在女孩脖子上,女孩满眼是爱恋地看着拿着一条新鞭子走过来

的男人。鞭子比上一条纤细,长度也只有一米左右,但并没有软软地垂下来,而

是像柳枝一样微微弯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当男人回到自己身边时,雪萌灿烂地笑

了,对着男子轻轻说了句什么,然后双腿一收,整个人挂在了绳子上。


  琳霜从女孩的唇形隐约读出:「小母狗做什么都可以。」


  绞索已经收紧了,女孩已经感觉到了窒息,但是她始终保持着屈膝的动作不

让自己接触到地面,甜蜜地笑着望着男人的脸。感受到男人的视线,窒息中的雪

萌顺从地扬起手臂,然后鞭子呼啸着狠狠抽在女孩的腋下。接着,女孩在空中奋

力扭动着高高抬起双腿,抱着自己的大腿分开了两片肥美的臀肉。男人点点头,

带着破风声的鞭子落在女孩娇嫩的中心线上。半空中的雪萌丝毫不顾及自己体内

越来越少的氧气,随着男人的视线挣扎着摆出各种动作,暴露出自己身体最柔弱

的地方。当男人不再看向那早已伤痕累累的几个敏感之处时,女孩似是明白了什

么,她停止了扭动,又一次屈起双腿,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鞭子没头没脑地落在女孩身上,雪萌的脸蛋仍然娇媚,然而全身上下到处都

是鞭痕。绳子开始慢慢下降,雪萌的身体离地面越来越近。当感到自己的膝盖接

触到地面时,女孩再次挣扎起来。雪萌反手握着自己的脚踝,身子渐渐弓了起来。

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在痛苦、疲劳和窒息的摧残下好像已经再也撑不住了,小腹上

可爱的腹肌突突地抖着,纤细双臂上的肌肉也在不断地打着颤。然而女孩还是成

功地完成了这个柔术动作,她抓着自己的脚踝把双腿从身后背了过去,整个人反

弓成一个环形,双手牢牢地把脚丫抓在胸前。于是女孩又一次让自己脱离了地面,

继续着对自己的绞刑。


  在女孩小腹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下降的绳子终于停了。


  绞索套在在女孩脖子上已经好几分钟,雪萌漂亮的脸蛋儿渐渐发青了,全身

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然而骨节都已经泛白的小手却始终紧紧抓在自己的脚踝

上,让女孩始终保持那个完美的环形,不让自己接触到地面。琳霜可以感觉到生

命正在渐渐离开雪萌的身体,明明只要放下双腿就可以结束这诡异而残忍的绞刑,

然而她却始终坚定地让自己挂在绞索上任男人鞭打着,任脖子上的绳子榨干自己

的每一点生命力。雪萌的大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谁也不知道已经濒死的女孩是

怎样让自己的动作丝毫没有变形,让自己和地面只有咫尺之遥的小腹始终悬在空

中。


  雪萌已经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她微笑着轻轻闭上了眼睛。男人的鞭打还

在继续,然而雪萌却已经渐渐感觉不到了,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谁也不知道女

孩每次上台前都已经有了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才能让自己做出如此变态、疯狂

而美丽的表演。


  「他…真的要绞死我了呢。」弥留中的女孩痴痴想着,「那么,就把死掉的

小萌送给他吧。小萌是最乖的…小女奴呢。」她的表情忽然生动起来,用最后的

力气紧了紧握着脚踝的双手,然后失去了意识。


  琳霜满脑子乱糟糟的,她不知道怎样的意志才能让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孩克服

自己求生的本能缓慢而残忍地把自己送进死神的怀抱。看着雪萌已经沉静下来但

却仍然保持着环形的娇躯,琳霜忽然觉得舞台上的女孩好美,同时开始担心起来,

担心这个平日里漂亮善良的大姐姐。


  然而同样担心的还有舞台上的男人。女孩是他家里领养的孩子,从小就在他

的身边哥哥哥哥的叫着。他20岁那年和家里闹翻,决定自己出来闯出一番事业,

刚满15岁的女孩跟了出来,跟在他的身边一起漂泊流离。那时的男人没有时间来

照料少女,反而是女孩在他颓废失意的时候一直陪在他的身边。那年赔了一大笔

钱的男人喝多了酒,回到住处后摇晃着疯狂地把少女推倒在床上。少女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流着泪把男人的头抱在还并不丰满的胸口,乖巧地张开了双腿。男人

不顾少女青涩的身体恣意征伐着,少女的泪水打湿了枕头,然而嘴角却带着满足

的笑,忍着痛苦扭动纤腰回应着男人粗暴的撞击。


  第二天男人醒过来,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看着仍在睡着的面带微笑脸有泪痕

的少女,捂住脸落泪了。他轻轻抱起女孩,把少女的脸搁在自己的胸口,温柔地

揉着她的脑袋。少女有点迷糊地睁开眼睛,小手抚上了男人的脸颊:「为了你我

什么都愿意。」


  女孩在男人的身边成了一个助手,也渐渐习惯了用自己的身体去摆平男人的

困难。女孩觉得自己已经脏了,她不再让男人上她的床。男人一如既往对待着女

孩,然而敏感的女孩感觉到了男人的疏离和不信任,女孩什么都没说。渐渐地女

孩学会折磨自己肮脏的身体,也会让男人惩罚自己的淫荡,用各种残忍的方式。


  她知道男人虐待的欲望,也愿意去承受那些酷刑。连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是

为了满足男人的欲望还是用痛苦洗清内心的罪恶感。


  自己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子。被好多人玩弄过身体,做出过各种不堪的样子。

甚至痛苦的折磨都能让自己兴奋起来。


  男人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已经没人记得他身边那个

漂亮的助手,因为曾经品尝过她味道的人都已经不明不白的死掉了。女孩和男人

始终是情侣,然而女孩知道自己始终没有真正走进男人的心。


  舞台上的男人扔下鞭子,割掉女孩脖子上的绳子。女孩闭着眼睛,已经没有

了呼吸,男人摸着女孩的手,却发现它们已经僵硬掉,紧紧锁住女孩的脚踝。男

人忽然明白了什么,面具后面的眼眶湿润了。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掰开女孩的手,

把女孩横抱起来为她做起了人工呼吸。男人嘴唇颤抖着,品尝着女孩花瓣似的唇,

把一口一口空气渡进女孩口中。


  观众们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焦急的眼神,眼

睛忽然亮了。雪萌知道男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当她虚弱地把头靠在男人怀里

时,全场爆发出了潮水般的鼓掌和欢呼声。头一次,女孩把头在男人胸口拱了拱,

羞涩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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