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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魔淫家庭/淫妻众人骑篇】(淫妻阿思)(残夫亲自接送)

家庭 淫妻 众人 亲自 接送 老公 要来 过去 那儿 办公室 打了 通电话 接到 心中 一阵 酸痛 但又 不得 不回答 又要 去玩 了呀 体要 保重 我会 去接 说完 挂了 妻子 去找 乐了 凌虐 心痛 等着 到来 35岁 人妻 一家 中等 规模 贸易公司 董事长 在她 32岁 日前 只是 单纯 家庭主妇 自从 那次 大陆 包二奶 被她 发现 又因 二奶 分手 断了 命根子 不能 人道 之后 变了 整个人 她把 原来是 接手 本来 父亲 送给 嫁妆 又是 外遇 不贞 而又 负伤 疗养 不把 让给 管理 派了 几个 帮手 慢慢 会了 经营方式 逐渐 步入 轨道 越做越 但是 就在 一切 上轨道 忽然 觉得 寂寞 孤单 回头 一想 上次 那件事 已经是 两年 三十 前些时日 学习 忙到 没时间 这事 一切正常 心灵 肉体 渴望 侵蚀 理智 有种 不行了 那就 外面 男人 而这 生日派对 之行 动了 结束 和她 书林 秘书 整理 善后 今天 或是 客户 都没有 下楼来 参加 看到 有点 闷闷不乐 就问 好像 心事 那有 不要 乱猜 女人 久了 大概 是不是 空虚 刚好 下楼 来到 客厅 一看到 垂头丧气 样子 一副 心事重重 模样 不禁 抱不平 为什么 却要 一辈子 守活寡 活罪 忿忿不平 无法 行房 年轻 又没有 一听 连忙 醉了 去吧 没醉 的话 不高兴 叫我 明天 不用 没关 但我 一定 要说 每天 辛苦 工作 总是 需要 安慰 越说 转身 对着 文说 废了 跟你 离婚 仁至义尽 有脸 反对 偶尔 找找 排遣 听了 更是 坐在 发上 默默无言 忙说 别再 说了 这是 家务事 管了 听到 如此 回话 真是 心灰意冷 转头 就要 开口说 要走 她有 痛苦 爱她 不想 跟她 时候 玩玩 在意 今天是 生日 当是 生日礼物 她出 玩吧 看着 顾虑 好好 累了 先去 睡了 低头 默默 上楼 去了 马上 拉着 犹豫不决 已经 带到 牛郎 入店 跟随 到了 包厢 这家 来过 几次 这边 英俊 重要 十足 常来 有钱 点钱 不然 又没 结婚 男友 碰到 最没 负担 最快 想法 新潮 不能说 在这里 怀孕 怎么办 放心 别家 不知 都有 长效 避孕针 体贴 晚了 派对 搞得 明早 接见 外国 今晚 浪费时间 直接 点个 也好 有事 出场 饭店 做事 多发 时间 妳是 难道 还有 多人 当然有 两人 会用 并且会 多叫 5p 混战 想不到 私底下 别笑 忠心耿耿 才会 私密 现在是 下班时间 当我 习惯 跟我 同玩 心里 第一次 地方 人生地不熟 怕怕 然后又 从来没有 过多 性爱 片中 看过 刺激 于是 她对 都由 安排 担心 好玩 点了 下头 然后 桌上 服务 不一会儿 来了 一见 那人 介绍 这位 红牌 掏出 名片 递给 稀客 请多多指教 接着 要好 招待 当然 两位 花样 比较 好了 一点 玩法 要用 没问题 妳们 情趣 可以吗 两张 最新型 非常 享受 滋味 那间 再加 三个 价码 口说 问题 要你 会付 误会 这个 意思 先带 面的 一栋 大楼 八楼 进了 一间 823房 整个 粉红 色系 装潢 内有 一张 大圆 一角 摆设 浴室 接在 房内 隔间 一座 大型 按摩 浴缸 特殊 一旁 一台 自动 贩卖机 指着 买些 道具 半个 小时 好奇 一看 机器 原本是 情趣用品 说明 写着 柜台 连线 任何 需按 该项 按钮 即可 金额 买单 时会 一并 计算 本机 出售 个人用品 为了 公共卫生 概不 退换 用完 您可 带回 弃置 本店 代为 销毁 丢弃 谢谢 贴心 没用过 玩意 用过 一支 玩过 但她 那是 一般 商店 便宜货 用起来 很好 试了 一下下 而已 那我 买一 来给 试试 来试 一同 挑了 电动 转轮 假阳具 光了 衣服 上了 床上 拿着 也要 上床 阻挡 等一下 妳有 下床 脱下 身上 礼服 里面 法国 名牌 黑色 蕾丝 内衣裤 没什么 厂牌 内衣 还好 一套 3万 心想 一个月 薪水 人比人 气死人 脱光 牵着 拿了 枕头 垫在 臀部 双腿 开开 常在 一派 正经 现在 却是 全身 赤裸 她还 一时 真的 不敢相信 浓密 阴毛 微微 张开 呈献 眼前 双手 伸过来 亲眼目睹 人在 自慰 看得 目瞪口呆 一脸 疑惑 就越 越快 撑开 故意 清楚 湿淋淋 娇喘 快来 淫荡 呼唤 伸出手 摸了 湿热 柔软 触感 她是 熟悉 陌生 夜深人静 夜晚 摸着 她不 由得 下手 停手 一把 抓住 摸去 用力 起了 擦着 手上 沾染 回过 神来 轻轻 插入 轻点 呻吟 叫着 加快 速度 配合着 激烈 开关 开到 最大 力量 越来越 只见 一翻 一掀 涌出 弄湿 一大片 床单 紧握着 拼命 插着 上下 扭送 好爽 快出 淫叫 身子 一挺 握住 不动 抖了 热热 喷洒在 双颊 通红 喘息 出了 一声 随着 拔出 一滩 部下 整片 透了 就出 不知道 下出 来个 三次 正常 摇摇头 新婚 那几天 有过 高潮 再来 泄了 连续高潮 是什么 哀怨 起身 粗大 她又 另选 一条 九个 钢珠 椅上 拉开 双脚 绑在 架上 身体 调高 椅垫 暴露 僵硬 鸡皮疙瘩 太紧 张了 一伸 一吐 感到 灵活 温湿 舌头 软软 双唇 咬着 柔嫩 阴核 出声 迷幻 一段时间 拿起 高了 没入 被这 突如其来 弄得 满脸 泛红 挺起 顺势 直流 九颗 她放 开了 她自己 一颗 屁眼 进去 扭了 屁股 喊声 眼内 赛到 拉出来 拉出 重新 反覆 连连 动作 房门 带了 健壮 进来 精光 还被 等人 迅速 手把 另一名 伸出 弄着 吸吮 丰满 双乳 吸得 浑身 淫笑 两名 一样 肉棒 弄硬 插进 压在 腰部 摆动 推送 更重 方式 换手 很想 被你 却说 对不起 店里 规定 卫生 健康 禁止 见谅 原本 当场 熄了 一半 轮流 草草 伸手 叫了 一辆 计程车 坐了 上去 告知 司机 要到 扫兴 那么多 规矩 后面 花钱 都还 不如 前面 以后 下次 开车 刚到 玩得 难怪 小白脸 只会 耍嘴皮 骗骗 女生 要想 真枪实弹 白花钱 怎么 偷听 谈话 兴致勃勃 浇熄 大声 哈哈 还没 尽兴 花大钱 中看不中用 小费 车钱 不收 多不 不安全 值钱 更何况 给钱 到底是 危险 别生气 对了 称呼 看不起人 小姐 看了 摇了 摇头 可是 尘封已久 刚被 燃起 今夜 算了 回去 再跟 全去 好吧 出事 说什么 不做 犯法 记下 车号 登记证 号码 不就 得了 就这样 决定 劝阻无效 只好 在被 送到 家门口 目送 会被 玩弄 唤醒 后悔 就可以 听你 看看 刚才 先让 一点点 甜点 高贵 不曾在 杂乱 一处 一个人 满足 我吗 吃重 平常 可能 过了 应该 静静的 开着 车子 想着 这才 认识 体格 十分 强壮 隐约 到他 胯下 湿了 漆黑 公园 停车 入了 路灯 几乎 坏了 漆黑一片 但是她 不少 用着 友善 眼神 冒起 寒意 赶紧 抓着 手臂 跟着 走进 深处 凉亭 本来有 全都 纷纷 走了 开去 别怕 在这 不敢 害怕 一说 反而 一种 莫名 在户外 窥视 一群 潦倒 亢奋 来吧 站上去 扒开 给我 瞧瞧 上石 下了 她那 那套 她用 阴唇 暴露在 躲在 暗中 手指 毫不 怜香惜玉 被他 挖得 发软 蹲在 撑着 抬高 猛烈 趴在 拉好 到最后 微弱 喘息声 手扶 不到 勉强 站着 边走 推到 两腿 一软 蹲了 下去 蹲下 没让 离开 狗爬式 往前 她就 一边 爬行 绕着 没多久 撑不下去 一头 趴倒 在地上 冰冷 背后 下在 磨来磨去 白皙 乳房 污垢 黑了 颤抖 紧缩 一股 见状 抽出 流了 脏乱 拉起 架在 肩上 猛力 一压 又在 快到 头上 弯曲 越深 一次 刺中 花心 连续 两次 渐渐 没有反应 无神 抱在 怀里 拍拍 终于 全对 就被 昏了 这不是 而是 我怕 死了 回答 三年 多了 不曾 撑不住 到底 没有 不是说 还到 当心 了无 同意 不相信 老婆 给人 着急 那要 相信 肯再 就叫 看他 被人 凉风 吹来 打了个 冷颤 全要 穿上 赤裸裸 坐着 发呆 穿好 住址 开着车 沈思 开口 而你 没出来 定会 精液 射在 很爽 有没有 说服 次要 联络 找你 递了 找他 就打 定要 被告 妨害 一万元 收了 进门 等她 到她 脏兮兮 忙问 什么事 就回 只留下 独自 隔天 急忙 问她 昨晚 笑了笑 谈起 知趣 没发生 继续 处理 事务 星期 回到家 离婚协议书 盖章 看到了 吓了一跳 不爱 早在 年前 跟他 直到 天才 她说 爱上 快感 这对 莫大 羞辱 但愿 想要 才能 再去 这次 接受 所有 条件 甚至 还给 都可以 低着头 沈默 一会儿 爱我 全才 要是 爱你 早就 帮你 总有 理上 需求 不得不 面对现实 而我 叫你 太过 提出 解决 请你 一口气 答应 会要 补偿 爱过 要去 困扰 和我 流着泪 抱着 太委屈 和你 够了 犯错 造成 结果 怨言 那晚 年来 同床共枕 生理需求 只能 睡到 天明 一早 提醒 整晚 睡得 不好 点头 约好 备好 等候 午时 起初 公会 全到 她家 来接 暂时 上来 夫妇 当晚 门铃 开门 还未 到家 屋去 顿了 进屋 坐下 先生 喝酒 不了 太有 找她 何事 太太 不是吗 能让 快乐 理由 真有 肚量 幸福 笑了 下问 那你 要让 到时 知道了 匆匆 赶了 见到 聊了 上说 先洗 放下 公事包 同坐 那个 下车 走吧 母狗 接过 犹豫 项圈 脖子 就像 一路 身穿着 英国 套装 高级 女鞋 爬到 一到 站起来 黑暗 公厕 一棵树 黑漆漆 大喊 用手 都不能 反抗 记住 爬来爬去 走到 坐好 草丛 就走 满身 招呼 就不 客气 摸来摸去 摆起 骑上 面向 四指 流出 居然 抓起来 之间 嘴巴 吸了 脚上 又被 舔着 不多久 倒在 往上 疙瘩 就坐 在那 脸上 趁势 紧了 找出 一咬 抱紧 站了 满嘴都是 走开 后又 又像 爬起来 一左一右 一上 头部 摆着 此时 像个 像是 发情 迎着 抽插 极了 无毛 摊了 浓浓 白浊 又出 走出来 紧张 不舍 挥手 就又 消失 中了 解下 洗了 水管 装在 水龙 打开 水龙头 一抽 一插 洗着 洗出 黑黑 冲洗 忍不住 一大 来问 敢来 坚定 可不可以 能有 都用 更爽 是因为 临时 通知 最近 乱搞 染病 就不会 兴奋 什么时候 还要 表示 告了 后天 十点 全开 车把 送回 下车时 收钱 进到 好吗 受伤 粗暴 受得了 走去 没受 有点痛 应该是 破皮 好了吗 瞎操心 先回 晚安 关了 静静 又不 舍得 动手 思情 唯一 出口 无奈 天后 白色 连身 洋装 穿着 一双 高跟鞋 一进 脱掉 只剩下 那双 带着 四方 十多个 一排 裤子 脱了 妓女 吹喇叭 一条条 又拉 排头 嘴里 吹起 激动 吹得 刚硬 坚挺 而他 坚硬 内插 含着 干咳 嘴角 吹下 她要 扶着 弯腰 摆好 姿势 下一个 喇叭 内裤 拉到 吹着 发出 射了 几下 射入 呛得 咳嗽 眼泪 口中 吐出 第三个 有的 硬梆梆 就说 等不及 一个一个 吐掉 可惜 一泡 吞下去 而她 已把 等待 身体上 肆无忌惮 射精 射到 多小时 身影 嘴中 下肚 都被 拉扯 破破烂烂 和头 到处 而那 红肿 满得 冒出来 站直 一缕 流着 多名 擦了 从来 意志 先把 稍微 清理 头脸 下星期 不太 行啦 刚好是 生理期 笑说 红灯 没被 闯过 就下 星期四 思想 没想 不见不散 全等 理好 仪容 家门 走路 肿起来 了吧 不舒服 走向 回答说 这点 算什么 都没 追求 念了 一杯 孤独 喝着 一切都 变成 又能 再陪 约定 等了 抱歉 刚刚 一位 长途 今天有 问起 月经 一红 来啦 能玩 连我 都会 在里面 带我去 摆在 长板凳 上面 脱下来 手脚 板凳 四支 整了 出在 两边 垫高 吱吱 拍了 原来 插到 赶忙 黏黏 闻到 腥臭 味道 液体 暗红色 经血 再把 半小时 微微的 血渍 就上来 陪着 观赏 第六个 呻吟声 一挥 再上来 退到 嘴上 涣散 解开 内流 混着 泡沫 那件 黄色 血染 一块 污秽 休息 不要命 万一 虚弱 太爽了 等我 知会 虚脱 四肢无力 注意 道歉 也就 不再 计较 一眼 收下 走回 要他 上到 但也 能说 依约 先载 她到 大间 用品店 买了 一袋 东西 在车 看她 拿出 交给 圈套 好在 带上 新买 护膝 护肘 入口 扭转 振动 披头 丢给 挺着 边边 公狗 另一个 死命 狗爬 走边 口阿 交配 第几个 十一个 接过来 点燃 请教 每次 带你 心疼 抽着 再说 身边 四周 找人 外翻 白白 扭动 又有 骑到 过后 不穿 车内 开回 宾士车 隔热 深色 深夜 没有人 全裸 制止 邻居 连穿 力气 再让 光溜溜 赤身 跑进 口气 关好 车门 屋门 没洗 想到 满满 当初 都说 在他 没人 照顾 那会 会玩 打回来

  

  「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阿思在办公

室打了通电话给她老公,阿文是阿思的老公,他一接到电话心中一阵酸痛,但又

不得不回答的说:「妳又要去玩了呀!身体要保重啊!好我会準时去接妳的!」,

阿文说完挂了电话,他知道晚上妻子又要去找阿全那夥人玩乐了,要找阿全那夥

人来凌虐轮姦了,阿文心痛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阿思,一个35岁的人妻,也是一家中等规模的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在她3

2岁的生日前,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主妇,但自从那次老公在大陆包二奶被她

发现,而老公又因要跟那二奶分手,而被那二奶剪断了命根子不能人道之后,阿

思就变了,阿思整个人都变了。


  她把原来是他老公当董事长的公司,接手过来自己当董事长,这公司本来就

是阿思的父亲送给她的嫁妆,他老公又是自己外遇不贞而又负伤疗养中,所以不

得不把公司让给阿思去管理,而阿思又在她父亲派了几个帮手来帮她之后,也慢

慢的学会了公司的经营方式,公司也逐渐的步入轨道,规模也越做越大了。


  但是就在公司一切上轨道之后,阿思忽然觉得寂寞孤单,回头一想上次和老

公做那件事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而三十如狼的她前些时日因为要学习管理公

司的事,而忙到没时间想这事,但等公司都一切正常之后,她心灵和肉体的渴望,

就慢慢的侵蚀着阿思的理智,那阿思有种老公不行了那就外面找男人的衝动,而

这衝动就在阿思35岁生日派对上赴之行动了。


  当生日派对结束后,只剩阿思和她的秘书林秘书一起整理善后,今天来的都

是阿思的朋友或是客户,所以阿文一直都没有下楼来参加,林秘书边整理边看到

阿思有点闷闷不乐,她就问阿思说:「董事长,妳好像有心事呦?」。


  阿思回说:「那有,妳不要乱猜!」。


  林秘书:「董事长,我们都是女人,我又跟妳这么久了,妳的心事我大概知

道,是不是有点空虚寂寞啊?」。


  这时阿文刚好下楼来到客厅,林秘书一看到阿文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又看

到董事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不禁为董事长抱不平,为什么是阿文犯的错,

却要董事长一辈子守活寡受活罪,她忿忿不平的对董事长说:「董事长,妳老公

自做孽无法行房,妳这么年轻又没有小孩,妳幹嘛帮他守活寡啊!」。


  阿思一听连忙回说:「林秘书,妳喝醉了,我先送妳回去吧!」。


  林秘书:「董事长,我没醉,今天我说的话如果妳不高兴,妳可以叫我明天

不用来上班我都没关係,但我一定要说,妳每天辛苦的工作,但女人最后总是需

要男人的安慰,需要男人肉体的安慰是吧!」。


  林秘书越说越气,他转身对着阿文说:「你已经是个残废了,董事长没跟你

离婚已经是仁至义尽,你不会还有脸反对董事长偶尔去找找男人,排遣一下寂寞

吧!」。


  阿文听了更是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言,阿思连忙说:「林秘书,妳

别再说了,妳为我好我知道,但这是我的家务事,妳不要管了!」。


  林秘书听到董事长如此回话,真是心灰意冷,转头就要回家,就在这时阿文

开口说:「林秘书,妳先不要走,妳说的对,阿思她有她的需要,不能因为我让

她痛苦,但是我是爱她的,我不想跟她离婚,不过她有需要男人的时候,偶尔出

去玩玩我不会在意的,今天是她生日,就当是我送的生日礼物,妳带她出去玩玩

吧!」。


  阿思听到看着阿文说:「阿文!你……」。


  阿文:「别顾虑我了,今天好好出去玩吧,我累了先去睡了!」。


  阿文说完低头默默的上楼回房去了,林秘书看到阿文回房,马上拉着阿思出

门,当阿思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被林秘书带到一家牛郎店了。


  林秘书拉着阿思进入店内跟随领台到了包厢后,林秘书对阿思说:「董事长,

这家店我来过几次,它这边的牛郎都蛮英俊的,最重要的是幹劲十足啊!」。


  阿思:「妳常来?」。


  林秘书:「我那有钱常来,不过只要我存了一点钱我一定来,不然我又没结

婚,交男友又怕碰到坏男人,来这里最没负担最快乐了!」。


  阿思:「妳的想法蛮新潮的,不过也不能说妳错,但是如果在这里玩怀孕了,

那怎么办?」。


  林秘书:「董事长妳放心,别家我不知,但是它们这家的牛郎都有打长效的

避孕针,不会让客人怀孕的!」。


  阿思:「嗯,真是体贴的店,那我们要如何玩?」。


  林秘书:「董事长,今天蛮晚了,开派对又搞得蛮累的,明早妳又要接见外

国客户,那么今晚我们不要浪费时间,直接点个牛郎来幹砲吧!」。


  阿思:「这么直接啊!也好明天还有事,那我们是把牛郎带出场找饭店做事

吗?」。


  林秘书:「那多发时间,这店有砲房包厢的,董事长妳是要单独一人的吗?」。


  阿思:「什么单独一人的?难道还有多人的吗?」。


  林秘书:「当然有,我如跟朋友两人一起来,都会用多人的,并且会多叫一

个牛郎来玩5P 大混战,那真是过癮啊!」。


  阿思:「想不到妳私底下玩这么疯!」。


  林秘书:「董事长,妳别笑我了,我是对妳忠心耿耿才会连这么私密的事都

跟妳讲!」。


  阿思:「我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妳不要当我是董事长,我们好好玩吧!」。


  林秘书:「我还是叫妳董事长较习惯,妳要跟我一同玩多P 的遊戏吗?」。


  阿思心里一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有点怕怕,然后又从来

没有玩过多P 性爱,只有在A 片中看过好像蛮刺激的,于是她对林秘书说:「就

跟妳玩多P 的,一切都由妳来安排,钱不用担心,好玩最重要!」。


  林秘书一听点了下头,然后她按了下桌上的服务铃,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英

俊高壮的男人来,林秘书一见那人马上介绍说:「董事长,这位是阿威,这里的

红牌,阿威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


  阿威连忙掏出名片递给阿思后说:「董事长?女的董事长?稀客!稀客!我

叫阿威请多多指教!」。


  林秘书接着说:「我今天特别带我们董事长来捧你的场,你要好好招待呦!」。


  阿威:「当然!当然!不知两位要玩些什么花样?」。


  林秘书:「我们今天比较没时间,直接幹砲好了,嗯你安排刺激一点的玩法,

我们要用多人的砲房!」。


  阿威:「没问题!我安排妳们到双情趣椅的砲房可以吗?那里有两张最新型

的情趣椅,包妳们会非常舒服的享受幹砲的滋味!」。


  林秘书:「好就那间,那就点你再加三个来服务我们吧!」。


  阿威:「我!妳知我的价码的呦!」。


  阿思接口说:「钱不是问题,要你来你就不用怕我们会付不起钱!」。


  阿威连忙说:「误会!妳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来我先带妳们到砲房去!」。


  阿威带阿思两人到了店对面的一栋大楼的八楼,她们进了一间标着823房

的房间,阿思见那房间整个以粉红色系装潢,内有一张大圆床,一角还摆设两张

情趣椅,浴室是直接在房内无隔间,有一座大型的按摩浴缸,最特殊的是一旁还

有一台自动贩卖机。


  阿威指着那自动贩卖机说:「妳们可以先买些道具玩玩,我去準备一下,约

半个小时后过来!」。


  阿思和林秘书好奇的到那自动贩卖机旁一看,那机器原本是卖一些情趣用品

的,一旁还有张说明写着:「本机器直接跟柜台连线,您需要任何道具,只需按

下该项按钮即可,该笔金额买单时会一并计算,本机所出售之道具,为个人用品,

为了公共卫生概不退换,使用完后您可带回或弃置房内,本店会代为销毁丢弃,

谢谢!」。


  阿思:「好贴心的服务,不过我没用过这玩意,不知感觉怎样,林秘书妳用

过吗?」。


  林秘书:「我上次跟朋友来玩,她有带一支来玩过,但她那是一般情趣商店

的便宜货,用起来感觉不是很好,我只试了一下下而已!」。


  阿思:「那我先买一支来给妳试试,感觉不错我再来试可以吗?」。


  林秘书:「董事长,妳说怎样就怎样吧!」。


  于是阿思跟林秘书一同挑了一支紫色电动双转轮的假阳具,然后林秘书就自

己先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圆床上,阿思拿着假阳具也要上床,林秘书连忙阻挡她

后说:「董事长,妳先脱衣服再上床吧!」。


  阿思:「脱衣服,嗯,有点害羞啊!」。


  林秘书:「我们都是女人,等一下又要一起跟牛郎幹砲,妳有什么好害羞的,

来我帮妳脱好了!」。


  林秘书下床来帮阿思脱衣服,当她脱下阿思身上的香奈儿紫色小礼服后,她

看到阿思里面穿的是法国名牌的黑色蕾丝内衣裤,她不禁边脱边称讚的说:「董

事长,好漂亮的内衣裤啊!」。


  阿思:「没什么!我都穿这厂牌的内衣,还好一套只要2、3万而已呀!」。


  林秘书心想:「2、3万?都快我一个月的薪水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林秘书帮阿思脱光衣服后,她牵着阿思一起上了圆床,她拿了个枕头垫在自

己的臀部,然后双腿开开的对阿思说:「董事长,妳可以拿那假阳具来玩我了,

不过请轻一点呦!」。


  阿思看到平常在公司一派正经的林秘书,现在却是全身赤裸双腿开开的在她

面前,她还一时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她看到林秘书那黑色浓密的阴毛中,那女人

最私秘的淫穴正微微张开的呈献在她眼前,而林秘书的双手这时也伸过来抚挖着

淫穴,啊!这是阿思第一次亲眼目睹女人在自慰,让她看得目瞪口呆了。


  林秘书一看到阿思一脸疑惑的样子,她挖穴自慰的手就越挖越快,她边挖还

边把穴撑开,故意让阿思看得清楚穴内湿淋淋的模样,然后她娇喘的说:「啊!


  啊!董事长,我在等妳啊!等妳来插我的小淫穴啊!唉!唉!快!快来插我

吧!


  快啊!」。


  阿思听到林秘书那淫荡的呼唤,她伸出手抚摸了林秘书的淫穴一下,那种湿

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是又熟悉又陌生,虽然她常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自己抚摸着

自己的淫穴,但摸别人的淫穴这却是第一次,让她不由得停下手了。


  林秘书看到阿思停手就一把抓住阿司的手,猛往自己的淫穴摸去,她用力挺

起了臀部,用淫穴磨擦着阿思的手,让阿思的手上沾染了她的淫水,阿思回过神

来,拿起了假阳具就轻轻的插入林秘书的淫穴内,「啊!轻点!轻点!啊!阿!」


  林秘书呻吟的叫着。


  阿思的手慢慢的加快插弄的速度,林秘书的臀配合着阿思的插弄也慢慢的越

摇越激烈,阿思把假阳具的开关开到最大,插穴的力量也越来越用力,只见林秘

书的淫穴被假阳具插得是一翻一掀的,那穴内涌出的淫水,更是弄湿的一大片床

单,只见林秘书双手紧握着阿思插穴的手,拼命的帮忙抽插着假阳具,她的臀部

拼命的上下扭送着,「啊!啊!好爽!好爽!用力!用力!唉!唉!快用力!我!


  我快出来了!啊!快用力阿!」就在林秘书的一阵淫叫后,见她身子一挺,

双手握住阿思的手不动,颤抖了一下后,一阵热热的阴精就喷洒在阿思的手上了。


  阿思看到林秘书双颊通红的摊在床上喘息着,她连忙拔出了假阳具,波一声

林秘书的淫穴又随着假阳具的拔出,冒出了一滩的淫水来,她臀部下的床单整片

湿透了。


  阿思看着林秘书问:「妳现在就出来了,那等一下牛郎来了妳怎么办?」。


  林秘书疑惑的看着阿思说:「董事长,妳难道不知道我们女人一下出来个两、

三次是蛮正常的吗?」。


  阿思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也只有在新婚那几天好像有过高潮,再来都

是我刚有点感觉他就泄了,我真不知连续高潮是什么滋味啊!」。


  林秘书一听阿思哀怨的说着,马上起身拉着阿思到自动贩卖机处又挑了一支

黑色粗大的假阳具,她又另选了一条有九个钢珠的鍊子,她把阿思推坐在情趣椅

上,拉开阿思的双脚绑在腿架上,然后她绑好阿思的身体和手,调高阿思臀部下

的椅垫,让阿思的淫穴整个暴露出来。


  她轻轻的抚摸着阿思的淫穴,发现阿思全身僵硬的起鸡皮疙瘩,她知道阿思

太紧张了,于是她头一伸舌一吐的吸吻进阿思的淫穴,阿思全身一颤的抖了一下,

她感到林秘书灵活温湿的舌头在她的穴内翻搅着,那软软的双唇轻轻的吸咬着那

柔嫩的阴核,阿思不禁也叫出声来了。


  「啊!啊!不要!不要!啊!那里不能吸啊!啊!轻!轻点!啊!啊!」阿

思迷幻的呻吟着。


  林秘书在吸吻了一段时间后,见阿思的淫穴已经湿淋淋的了,就起身拿起那

假阳具就噗一声的插入阿思的淫穴中,阿思啊了一声的挺高了臀部,那假阳具就

在林秘书的插入和阿思的挺臀中,齐根的没入阿思的淫穴内,阿思被这突如其来

的刺激,弄得满脸泛红整个身体都挺起来了。


  林秘书顺势用力抽插着假阳具,阿思被插的是全身乱颤淫水直流,就在插弄

了一段时间后,林秘书拿出了九颗钢珠的鍊子,她放开了阿思的双手让她自己拿

假阳具插穴,而她把那钢珠一颗一颗的网阿思的屁眼赛了进去,阿思扭了一下屁

股喊声痛就随林秘书把钢珠赛进自己的屁眼内了。


  林秘书把九颗钢珠都赛到阿思的屁眼后,她慢慢的一颗一颗的拉出来,她每

拉出一颗钢珠阿思就唉叫一声,当九颗钢珠都拉出后她又重新的把钢珠赛进阿思

的屁眼内,阿思就在林秘书的反覆赛拉钢珠下唉叫连连,而阿思自己插穴的动作

也越插越激烈了。


  这时房门忽然打开了,阿威带了三个健壮的牛郎进来,他们看到房内的两个

女人,全身已脱个精光,一个还被绑在情趣椅上用假阳具插着穴,于是阿威等人

迅速脱光了衣服,阿威伸手把阿思穴内的假阳具和屁眼内的钢珠鍊子拔出,他和

另一名牛郎伸出舌头舔弄着阿思的身体,他吸吻着阿思的淫穴,而另一名牛郎就

吸吮着阿思丰满的双乳,阿思被吸得是浑身乱颤淫笑连连。


  另两名牛郎也一样的把林秘书绑在情趣椅上,一样的吸吻着她的全身,牛郎

们边吸边自己用手把肉棒弄硬,阿威肉棒一硬后就马上插进阿思的淫穴中,他整

个身体就趴压在阿思身上,腰部拼命的上下摆动着插着阿思的穴,另一名牛郎就

在旁边帮忙推送着阿威的腰,让阿威插穴的动作更重更猛了。


  林秘书这边也是一样的插穴方式,林秘书边被插边喘着说:「阿威,换手,

你过来幹我吧!」。


  而被阿威幹得淫喘连连的阿思也说:「去吧,我秘书很想被你幹!」。


  这时阿威却说:「对不起,我们店里规定,为了客人的卫生健康,禁止混插

客人的穴,请见谅!」。


  两个女人一听,原本高炙的淫火当场熄了一半,就在牛郎们拼命轮流的幹完

穴后,两人草草的买单出了店,林秘书伸手叫了一辆计程车两人坐了上去,告知

司机要到那后阿思对林秘书说:「真扫兴!那些牛郎那么多规矩,后面花钱请他

们来幹砲,都还不如前面我们自己玩的刺激,这家店以后不来了!」。


  林秘书:「唉!真的是蛮扫兴的,下次我再找找有什么刺激的店吧!」。


  这时开车的司机忽然开口说:「两位客人刚刚到牛郎店玩得不过癮是吧!难

怪嘛!那些小白脸只会耍嘴皮骗骗女生,要想真枪实弹的刺激,他们那成啊!只

是白花钱的囉!」。


  林秘书:「喂!你怎么可以偷听客人谈话啊!」。


  阿思兴致勃勃的被浇熄正觉得扫兴时,一听到司机和林秘书的谈话连忙接口

说:「没关係,是我们自己讲太大声了,那司机大哥,你知道那里有刺激好玩的

吗?」。


  司机:「哈哈,客人妳今晚还没尽兴啊,要刺激幹嘛花大钱找那些中看不中

用的牛郎,找我们司机们幹得妳过癮,妳再赏些小费即可,如不过癮车钱不收送

妳们回家!」。


  林秘书:「什么?给你们幹!那多不安全啊!」。


  司机:「不安全?妳是人我们也是人啊!大家的命都一样值钱,更何况我们

只找自己喜欢的女人幹砲,那像那些牛郎给钱就幹,到底是谁比较危险啊!」。


  阿思:「司机大哥你别生气,对了如何称呼啊?有什么刺激好玩的?」。


  司机:「这位客人,妳这样就对了,不要乱看不起人,我叫阿全啦!要玩旁

边这位小姐肯吗?」。


  阿思看了一下林秘书,见她摇了摇头,可是阿尘封已久的慾火才刚被燃起,

她不想今夜这样就算了,于是她对着林秘书说:「那我先送妳回去,我再跟阿全

去玩吧!」。


  林秘书忙说:「董事长,这样不好吧,如果妳出事了怎么办?」。


  阿全:「说什么出事怎么办,我从不做犯法的事,妳可以记下我的车号跟登

记证的号码不就得了!」。


  阿思:「好了!别再多说了,我就这样决定了!」。


  林秘书看到自己劝阻无效,也只好在被送到家门口后,目送着阿思被陌生的

计程车司机阿全载走,她不知道阿思会被如何的玩弄,但她是真的担心阿思的安

全,她对唤醒阿思心中的慾火感到有点后悔了。


  阿全问:「这位客人如何称呼啊?妳今晚要怎样玩?」


  阿思:「你叫我阿思就可以了,怎样玩?听听你的安排看看囉!」。


  阿全:「嗯!妳刚刚才玩过牛郎,那今天先让妳吃一点点甜点好了!」。


  阿思:「什么甜点?」


  阿全:「看妳穿的这么高贵,一定不曾在杂乱的地方幹过砲,我带妳到一处

刺激的地方幹砲吧!」。


  阿思:「什么刺激的地方?你一个人能满足我吗?」。


  阿全:「哈!客人妳吃重咸呦!平常我一个人可能无法满足妳,但今晚妳已

先玩过了,我一人应该没问题,地方到了就知道囉!」。


  阿全静静的开着车子,阿思默默想着,等一下要跟这才认识的计程车司机,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幹砲,她从后面看着阿全,发现他的体格十分强壮,隐约的看

到他胯下那拢起的粗大肉棒,阿思感到自己的淫穴又慢慢的湿了。


  阿全在一个漆黑的公园前停车,他牵着阿思进入了公园,阿思发现那公园的

路灯几乎都坏了,整个公园漆黑一片,但是她发现公园内有不少的遊民,那些遊

民用着不友善的眼神看着阿思,让阿思心中冒起一阵寒意,她赶紧紧抓着阿全的

手臂慢慢的跟着阿全走进公园深处。


  阿全带阿思来到公园深处的一个凉亭,里面本来有几个遊民一看到阿全都纷

纷的走了开去,阿全看着阿思说:「嗯!妳叫阿思?别怕,在这公园我最大,跟

我一起他们不敢对妳怎样的,妳真的要玩,不会后悔?」。


  阿思本来看到那些遊民有点害怕有点后悔,但听阿全一说她反而感到一种莫

名的刺激,她于是对阿全说:「不后悔!要怎么玩?」。


  阿全:「就在这凉亭玩,妳有在户外玩过吗?有在这么多人的窥视下玩过吗?


  更何况又是一群骯脏潦倒的遊民窥视下玩过吗?妳说刺不刺激?」。


  阿思听了全身亢奋的说:「刺激!刺激!好刺激!快来吧!」。


  阿全一听指着凉亭内的石桌说:「那妳站上去,慢慢的把自己的衣服脱光,

并扒开淫穴给我瞧瞧!」。


  阿思依言站上石桌,然后慢慢的脱下了她那紫色的香奈儿的小礼服,再慢慢

的把那套黑色的法国名牌蕾丝内衣脱下,她用双手拉开自己的阴唇,让自己的淫

穴湿淋淋暴露在阿全和躲在一旁黑暗中的遊民面前。


  阿全走了过去,手指一伸就插进阿思的淫穴中,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用力的挖

弄着,阿思被他挖得双腿发软,跪蹲在石桌上了,阿全拉着阿思到凉亭柱边,要

阿思双手撑着亭柱屁股抬高,他肉棒一掏就幹进了阿思的淫穴内了,阿思被阿全

突如其来的猛烈幹穴幹得整个人都趴在亭柱上,阿全把阿思拉好让她双手撑柱的

猛烈幹着她,「啊!啊!轻点!轻点!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啊……!」


  阿思被幹得淫叫到最后,只剩微弱的喘息声了。


  阿全用力拉退阿思,阿思一时双手扶不到亭柱只好双手撑地的勉强站着,阿

全这时边幹边推边走的把阿思幹推到凉亭外,阿思两腿一软的蹲了下去,阿全配

合着阿思蹲下的动作,没让肉棒离开淫穴的蹲下身体,他变用狗爬式的幹法幹着

阿思。


  阿全一样边幹着阿思边要阿思往前爬,阿思身上驼着阿全身体,淫穴插着阿

全猛烈插弄的肉棒,她就这样一边淫喘一边爬行的绕着那凉亭,没多久阿思撑不

下去了,一头趴倒在地上,阿全就整个人压在阿思身上,一样的猛烈幹着阿思,

阿思身体趴在冰冷的地上,她那白晢丰满的双乳,在阿全背后的幹穴下在地上磨

来磨去,那对白皙的乳房被地上的污垢磨的是又红又黑了,这时阿思身体一阵颤

抖,淫穴一阵紧缩的射出了一股热热的阴精来。


  阿全见状一把抽出肉棒,只听波一声阿思淫穴内的淫水何阴精喷流了出来,

染湿了公园脏乱的地上,阿全拉起了阿思要她躺回石桌上,阿全跟着上了石桌,

双手拉起阿思的双腿架在肩上,他猛力一压的又在石桌上幹起了阿思,阿思被阿

全压的双脚都快到头上的弯曲着身体,而阿全的肉棒是越幹越深的插弄着淫穴,

到最后阿全的肉棒几乎每插一次都刺中阿思淫穴中的花心,让阿思全身一直扭抖

的又连续出来了两次。


  阿全看到阿思渐渐的没有反应了,他停下了幹穴的动作,摇了摇阿思,阿思

无神的动了一下身体,阿全把阿思抱在怀里,拍拍阿思的背,阿思终于回过魂来

看着阿全,阿全对阿思说:「什么嘛!说什么要玩刺激的,一下就被幹昏了,这

不是在妳刺激,而是我怕把妳幹死了的刺激吧!」。


  阿思微弱的回答:「自从我老公被阉了之后,三年多了我都不曾幹过砲,今

晚先被牛郎幹过,又被你如此的操弄,难怪我会撑不住的,下次!下次我一定跟

你幹到底的!」。


  阿全:「什么?妳有老公?那没有下次了!我不是说过我不做犯法的事吗?


  一个女人有老公还到外面乱玩,当心被老公抓姦啊!」。


  阿思一听连忙回说:「不会的,我老公因为被二奶阉了无法人道,今天我出

来玩都是他同意的!」。


  阿全:「我不相信有做老公的肯让自己的老婆出来给人玩?我不相信?」。


  阿思着急的问:「那要如何你才肯相信?才肯再跟我玩?」。


  阿全:「要我相信那就叫妳老公一起来,一起来看他老婆被人玩,这样我才

相信!」。


  阿思低头想默默的想着,一阵凉风吹来阿思打了个冷颤,阿全要阿思把衣服

穿上,阿思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裸的坐着发呆,她连忙穿好衣服跟着阿全出了

公园,他两上了车阿思说了家的住址,阿全静静的开着车,阿思低头默默的沈思,

就在快到阿思家的时候,阿思开口对阿全说:「对不起!今晚只有我出来而你没

出来,下次我一定会满足你的,一定会让你把精液射在我的淫穴内的,今天真的

对不起!」。


  阿全边开车边回答:「说什么对不起!妳给我幹我就很爽了,有没有出来不

是最重要的,下次?你老公肯吗?」。


  阿思:「这我会说服他的,下次要怎么联络你?怎么找你?」。


  阿全递了张名片给阿思,说要找他就打他的手机联络,但如果要玩一定要她

老公一起,因为他不想被告妨害家庭,到了阿思家,阿思拿了一万元给阿全,阿

全收了钱就开车走了。


  阿思一进门就看到阿文坐在客厅等她,阿文看到她搞得全身脏兮兮的回来,

连忙问阿思出了什么事,阿思摇摇头说没事就回房间洗澡睡觉去了,只留下阿文

一个人在客厅独自的默默发呆。


  隔天阿思到了公司,林秘书急忙问她昨晚如何,阿思只是笑了笑后要林秘书

不要在谈起昨晚的一切,林秘书知趣的说好昨晚什么事都当没发生过,两人就继

续处理公司的事务了。


  过了一个星期,阿思回到家拿了张离婚协议书要阿文盖章,阿文看到了吓了

一跳问阿思为什么,如阿思真的不爱他应该早在三年前就跟他离婚了,为什么直

到今天才找他离婚?阿思把她和阿全的事告诉阿文,她说她爱上那种刺激的快感,

但是阿全一定要她找老公一起去,她知道这对阿文是莫大的羞辱,但愿她又非常

的想要那样的刺激快感,于是她只有跟阿文离婚才能再去享受那种刺激那种快感,

她知道这次是她对不起阿文,所以她接受阿文的所有条件,甚至把公司再还给阿

文都可以。


  阿文低着头沈默了一会儿,他问阿思:「妳还是不是爱我?妳是不是爱上了

阿全才不要我的?」。


  阿思摇头说:「我要是不爱你早就跟你离婚了,也不会帮你守了这三年的活

寡,但是人总有生理上的需求,我不得不面对现实,而我又不想叫你做这样的事,

那对你太过羞辱了,最后我才会提出这样的解决方式,请你见谅!」。


  阿文摇头嘆了一口气说:「如果妳一定要离婚,我可以答应妳,也不会要妳

补偿我的,我们终就爱过,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要去给阿全玩而困扰,那我肯答应

妳跟妳一起去,妳肯不和我离婚吗?」。


  阿思流着泪抱着阿文说:「肯!我当然肯!但是这样太委屈你了!」。


  阿文也流着泪说:「只要和你还在一起我就足够了,是我先犯错才造成今天

的结果,我没有怨言!」。


  那晚阿思和阿文三年来第一次同床共枕,但是阿文知道自己无法再满足阿思

的生理需求,他只能默默的抱着阿思睡到天明,一早阿文提醒阿思可以跟阿全联

络了,他看阿思整晚睡得不好,知道阿思寂寞难挨,阿思点了点头说她会跟阿全

约好今晚,要阿文今晚準备好等候着。


  阿思在中午时联络了阿全,阿全起初不相信阿思老公会答应,直到阿思说要

阿全到她家来接她,阿全才暂时相信了阿思,并约好晚上来载阿思夫妇。


  当晚阿全来到阿思家,按了门铃是阿文来开门的,阿思下班还未到家,阿文

请阿全进屋去坐,阿全顿了一下就跟阿文进屋到客厅坐下,阿文问:「阿全先生

你要喝酒吗?」。


  阿全:「不了!开车不能喝酒!你太太有跟你说我今天来找她何事吗?」。


  阿文:「有!你今天是来带我太太去幹砲的不是吗?」。


  阿全:「你真知道!你真肯吗?」。


  阿文:「哈哈!我爱我太太,但是我已经是废了,如果能让她快乐的话,我

有什么理由说不?」。


  阿全:「真有你这样肚量的老公,阿思真是幸福啊!」。


  阿文苦笑了一下问:「那你今天安排怎样玩阿思?一定要让她刺激又快乐呦!


  拜託你了!」。


  阿全笑了一下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阿思匆匆的赶了回来,见到阿文跟阿全聊了起来,马上说要先洗个

澡就可以出门了,阿全说不用洗澡现在就可以出门了,阿思说好就放下公事包跟

阿文一同坐上了阿全的车了。


  阿全一样载阿思夫妇到了那个公园,三人下车后一起走进公园,这时阿全拿

出了一条狗鍊说:「阿思的老公,你用狗鍊把阿思当狗牵着走吧!阿思今天要让

妳当母狗可以吧!」。


  阿文接过狗鍊犹豫了一下,阿思连忙把那鍊上的狗项圈绑在自己脖子上,她

往地上一爬就像条母狗的被阿文牵着,阿文一看知道阿思十分想要今晚的刺激,

于是他就牵着阿思跟阿全到了凉亭那里,一路看到身穿着英国名牌套装,脚穿法

国高级女鞋的阿思,像狗一样的在地上爬行着,一路爬到凉亭了。


  一到凉亭阿文要阿思站起来,然后要阿文亲手把自己太太的衣服脱光,阿文

动手把阿思脱光,再来阿全要阿文把阿思栓绑在黑暗公园公厕外的一棵树旁,只

见他对着黑漆漆的公园大喊:「喂!我今天带了条母狗来给你们玩,只能用手不

能用你们那骯脏的肉棒呦!」。


  然后他低头对阿思说:「等一下那些遊民怎么玩妳妳都不能反抗,更不能站

起来,记住妳现在是一隻母狗!」。


  阿思点了点头就在树旁爬来爬去的扮母狗,阿全拉着阿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等着看阿思被遊民戏虐,只见阿全一走到旁边坐好,从一旁的草丛内就走出了一

个满身脏兮兮长鬍子的遊民来,他先跟阿全打了个招呼,就不客气的再阿思身上

摸来摸去,最后更是把那黑脏的手指插进了阿思的淫穴中,阿思嗯了一声摇摆起

屁股,那遊民一见就整个人骑上阿思身上,面向阿思的屁股,双手四指拼命的挖

弄着阿思的淫穴了。


  阿思被那遊民挖的整个淫穴是黑污污的,而淫水被那用力挖送的手指带喷了

出来,那遊民一见阿思淫水流出,居然站起来一把抓起来阿思的双脚,一头埋进

了阿思双腿之间,嘴巴一嘟就往阿思的淫穴吸了起来。


  阿思头下脚上的被倒抓着,而淫穴又被满是鬍鬚的嘴拼命吸舔着,阿思双手

撑地的呻吟着,不多久那遊民放下了阿思,改趴倒在阿思后面,由下往上的继续

吸舔着阿思的淫穴,阿思被吸的是全身起了一阵一阵疙瘩,阿思双脚一软整个淫

穴就坐在那遊民的脸上,那遊民趁势抓紧了阿思的腰,用舌头挑找出阿思的阴核,

牙一咬就咬弄着阿思的阴核了。


  阿思啊了一声屁股直摇,那遊民更是用力抱紧阿思,只见没多久阿思就滩在

那遊民的身上了,那遊民推开了阿思站了起来,阿文见到他满嘴都是阿思的淫水

和阴精,他知道阿思出来一次了。


  阿遊民走开后又来了两个脏兮兮的老遊民,他们一人拿着一支脏兮兮的假阳

具,就往阿思的淫穴和屁眼插了进去,阿思啊了一声整个人又像狗般的爬起来,

那两个遊民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插弄着阿思的淫穴和屁眼,阿思被插得是双手撑

的直直的,头部猛烈的抬高摆动着,屁股拼命的配合着插穴动作而摇摆着,此时

阿思那像个高贵的女人!那像是公司的董事长,她就像是一隻发情的母狗拼命的

迎着假阳具的抽插而动着,阿思真的像极了是一隻无毛长髮的母狗啊!


  又过没多久阿思又摊了,阿思又整个人摊趴在地上了,那两个老遊民用力的

拔出了假阳具,只听波一声,阿思的淫穴又流出了浓浓白浊的阴精出来,阿思又

出来了一次。


  又看到两三个遊民从草丛内走出来,阿全看到阿文紧张又不舍的表情,他一

挥手那些遊民就又消失在漆黑的草丛中了,阿全走到阿思旁,解下狗鍊,然后拉

着阿思到公厕去洗了一下身体,他忽然拿着一条水管装在水龙头上,打开水龙头

后把那水管就插进阿思的淫穴内冲洗了起来。


  阿思站着双脚开开的,被阿全拿着冒水的水管插进了淫穴,阿全一抽一插的

冲洗着阿思的淫穴,阿思淫穴内被水冲洗出一些黑黑的污垢和白浊的阴精来,在

冲洗了一会儿淫穴之后,阿全拔出水管改插进阿思的屁眼,阿思被阿全冲洗屁眼

的刺激,她脚一软又蹲了下去,并忍不住的尿了一大泡尿在地上了。


  阿全停下手来问阿思:「怎样?被凌虐的滋味如何?下次还敢来吗?」。


  阿思站起身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阿全说:「敢!我敢再来!不过可不可以下次

能有真的肉棒来幹我,不要都用假的!」。


  阿全看了一下阿文后对阿思说:「好!既然今天把妳凌虐成这样妳老公都没

关係,那下次一定会让妳更爽的,今天是因为妳临时通知,我不知道他们这些人,

最近有没有乱搞而染病,所以不敢让他们上妳,下次就不会这样了,一定让妳真

枪实弹的享受!」。


  阿思一听兴奋的问:「真的吗?那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来?还要我老公一起

来吗?」。


  阿全:「当然要妳老公一起来,这才表示他同意妳来被人幹嘛!不然被他告

了怎么办?下次那就后天晚上十点,一样我去载你们吧!」。


  三人回到了凉亭,阿全要阿思穿好衣服,然后三人出了公园阿全开车把阿思

夫妇送回到家,下车时阿思拿了一万元给阿全,阿全看了阿文一下就收钱开车走

了,阿思夫妇进到客厅后阿文忍不住的问:「思!妳这样被凌虐好吗?有没有受

伤?妳下次还要去吗?这么粗暴妳身体受得了吗?」。


  阿思边往房间走去边回阿文:「我就是爱这样的刺激,还好没受什么伤,只

是淫穴有点痛,应该是有点破皮吧,没关係!下次当然还要去,我们不是说好了

吗?我的身体我知道,你不要瞎操心啦!不说了我要先回房洗澡睡觉了,晚安!」。


  碰一声阿思关了房门,阿文一个人坐在客厅静静回想着今晚的一切,他发现

阿思好像蛮喜欢被人凌虐的,难道阿思有被虐狂?但是如果要自己来凌虐阿思又

不舍得动手,看来到阿全那真是阿思情慾的唯一出口了,阿文无奈的回自己的房

间睡觉去了。


  两天后的晚上,阿全又载阿思夫妇到了公园,阿思今天穿了套白色的连身洋

装,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进公园阿全要阿思把洋装脱掉,阿思脱下了

洋装后,身上只剩下一套法国蕾丝内衣和那双红色高跟鞋,阿全带着阿思夫妇来

到了公厕边,只见他一声大喊四方出来了十多个遊民,他们站成一排的在阿全和

阿思夫妇面前,阿全说:「你们把裤子脱了,等一下有你们享受的,阿思今天妳

是妓女,是这公园的妓女,上去帮他们吹喇叭吧!」。


  阿全一说完就见遊民们一下的脱光裤子,一条条的黑脏肉棒就呈现在阿思面

前,阿思看到阿全又拉阿文到旁的椅子坐下了,她马上走到排头的遊民前蹲了下

来,双手握住那遊民黑脏的肉棒就往嘴里送,一股又腥又臭的尿味衝进了阿思的

嘴内,阿思顿了一下就拼命的吸吹起那黑脏的肉棒了。


  阿思越吹越激动,那遊民被吹得肉棒刚硬坚挺,他一把抓住阿思的头,猛烈

的往前压,而他的坚硬肉棒拼命的往阿思嘴内插动,阿思被插的只能含着肉棒干

咳,口水从嘴角被插流了出来。


  阿全见状要阿思改吹下一个遊民,她要阿思站起来,双手扶着那遊民的腰,

弯腰低头去吹那遊民的肉棒,而排头那个遊民见到阿思摆好姿势吹起下一个遊民

的喇叭后,他就走到阿思背后,把阿思的双脚拉开,伸手把阿思法国蕾丝的白色

内裤裤底拉到旁边,腰一挺就幹进了阿思的淫穴了。


  阿思轻啊了一声就继续吹着肉棒,而淫穴被背后幹入的肉棒插得噗滋噗滋做

响,阿思的屁股也随着插穴的动作而扭摆着,「嗯!嗯!啊!啊……」就在阿思

口含着肉棒发出的淫吟声下,插穴的那遊民腰一挺射了阿思一穴的白浓精液,而

被阿思吹喇叭的那遊民,也在报着阿思头猛摇几下后射了一股热热的精液到阿思

的嘴内,阿思被这忽然射入的精液呛得直咳嗽,连眼泪的咳出来了。


  阿思把口中的精液吐出后又继续吹起第三个遊民的肉棒,阿全见有的遊民肉

棒已自己硬梆梆了,就说:「喂!你们不想被吹喇叭或等不及的,可以直接幹这

女人的淫穴,但不要抢一个一个来,阿思精液那么补吐掉多可惜,下一泡给我吞

下去!」,阿思边吹肉棒边点头,而她的背后一个遊民已把坚硬的肉棒插进她的

淫穴中幹了起来,一旁等待的遊民就在阿思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了。


  「滋!滋!滋……」「噗滋!噗滋!噗滋……」就在阿思的嘴巴和淫穴发出

吸屌插穴声下,一个接一个的遊民,不是射精在阿思的淫穴,就是射到阿思的嘴

内,三个多小时后,公厕前只剩阿思一个人,最后射精在阿思嘴内的遊民身影也

渐渐的消失在草丛之中了。


  「咕嚕」阿思把嘴中的精液吞下肚,她全身被遊民们摸的脏兮兮的,那套法

国蕾丝的白色内衣,都被拉扯得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了,阿思的脸和头髮也被精液

沾的到处都是一渍一渍的,而那被幹得红肿的淫穴内,更是精液满得直冒出来。


  阿思慢慢的站直身来,一缕白色的精液就直接从她的淫穴流到了地上,而她

的嘴角也还垂流着一缕白色的精液,阿全走了过去看了一下阿思说:「怎样?今

天这样真枪实弹的给十多名遊民幹,爽吧?下次还敢来吗?」。


  阿思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后说:「好爽!我从来不知被幹有这么爽!敢!当

然敢!下次我一定要再来!是什么时候?」。


  阿全见阿思意志如此坚定,不禁拍拍阿思的背说:「先把内衣裤整理一下,

到公厕稍微清理一下头脸,把衣服穿好,我们下星期在约吧!」。


  阿思算了一下说:「下星期不太行啦!刚好是我的生理期呦!」。


  阿全笑说:「红灯啊!妳没被闯过红灯啊!就下星期四晚上十点,我在公园

门口等妳,妳跟妳老公自己开车来吧,有没有问题?」。


  阿思想都没想的回答:「没问题,我一定準时到,我们不见不散呦!」。阿

全等阿思整理好仪容之后就开车送阿思夫妇回家,阿思一样下车给了阿全一万元

后就进了家门,阿文看到阿思走路时双脚有点开开,他知道阿思的淫穴一定很痛,

于是他就问阿思说:「淫穴肿起来了吧?又破皮了吧?妳被那么多人轮姦,难道

不会不舒服吗?还要再去啊?」。


  阿思边走向房间边回答说:「这点痛算什么,都没你外遇又受伤时我心的痛,

我很爽!我要再追求这种刺激的快感,你不要再念了,去睡觉吧!」。


  阿思关了房门洗澡睡觉去了,阿文自己斟了一杯酒,孤独的坐在沙发上慢慢

的喝着,他一人默默的喝着酒,无奈啊!一切都已经变成这样,他又能怎么办,

也只好下次再陪阿思去给人凌虐了,哀!


  又到了约定的时候了,这次阿文载着阿思到了公园门口,他们等了一会儿才

见阿全开车到来,阿全一下车连忙说:「抱歉!抱歉!刚刚载了一位长途的客人

所以晚到了,阿思妳那个今天有来吗?」。


  阿思听到阿全忽然问起自己月经有没有来,她双颊一红说:「有来啦!那今

天能玩吗?」。


  阿全笑说:「当然能玩,今天连我都会下来玩,说真的我也没玩过月经来的

女人,今天我就玩玩看,对了!我还特别先準备了一个道具在里面那呦!」。


  阿思兴奋的说:「什么道具?快!快带我去看!」。


  于是阿全又带着阿思夫妇到了凉亭那里,阿全指着摆在亭内的一张长板凳说

:「这就是我準备的道具,阿思先脱光衣服过来趴在上面」。


  阿思依言脱光了衣服趴在长板凳上,阿全把阿思脱下来的衣服垫在阿思腹下,

然后把阿思的手脚各绑在板凳的四支脚上,他调整了一下阿思的姿势,让她的双

乳偏出在板凳的两边,屁股垫高让整个红吱吱的淫穴暴露再外,阿全拍了一下阿

思的淫穴说:「原来女人那个来,淫穴会又红又肿的,第一次看到,玩玩看囉!」。


  阿全说完后就脱光自己的衣服,肉棒一伸就插到阿思的嘴内,阿思赶忙吸吻

了起来,等阿思把阿全的肉棒吸吹得又硬又挺时,阿全走到阿思后面,一趴身就

整个人压在阿思身上,肉棒一翘就插进阿思的淫穴中。


  「噗滋!噗滋!」阿全猛烈的幹着阿思的淫穴,「啊!啊!嗯!嗯!快!快!


  用力!用力!啊……」阿思拼命的摆动着屁股,大声的淫叫着,阿全感到阿

思的淫穴今天热热的,又有点黏黏滑滑的触感,他又发现随着插穴的动作,隐约

闻到一种腥臭的味道,他想难道这是女人月经来淫穴的味道吗?不管!继续幹!


  就在阿思被幹得满脸通红淫叫连连时,阿全感到阿思淫穴内流了一股热热腥

臭的液体出来,他赶紧拔出肉棒一看,原来流出的是暗红色的经血,阿全看了一

下就再把肉棒插进流着经血的淫穴内,继续用力的幹着。


  就在阿全幹了约一个半小时后,他腰一挺射了一泡热热的精液到阿思的淫穴

内,阿全拔出了肉棒,他看到肉棒上微微的沾着血渍,他用手擦了一下然后大声

的喊:「这女人今天月经来,敢幹的就上来幹,一次一个不要抢!」,阿全说完

就穿好衣服,到旁边的石椅上陪着阿文一起坐着观赏阿思被遊民幹砲.


  就在阿思被第六个遊民幹完之后,阿全看到阿思只剩下微微的呻吟声,身体

也整个趴在板凳轻轻的抖着,阿全手一挥原来要再上来幹阿思的遊民就退到草丛

中了,阿全走进阿思一看,阿思满脸通红,嘴上还流着口水加精液,眼神涣散的

看着阿全。


  阿全把阿思的手脚解开,扶着阿思站起来,只见阿思的淫穴内流出了一股混

着经血、精液、阴精和淫水的红白色泡沫液体来,阿全拿起了阿思的衣服一看,

那件香奈儿的黄色小礼服,被经血染的一块一块污秽的血渍,阿全和阿文一起帮

阿思把衣服穿好,一起扶她坐在石椅上休息。


  阿全说:「妳不要命呀?撑不住就说,我要要他们停的,妳这样被幹得都快

挂了,万一真的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阿思虚弱的回答:「对不起啦!我一时太爽了,等我最后一次出来之后,我

那知会忽然全身虚脱四肢无力啊!对不起啦!我下次会注意的!对不起啦!」。


  阿全看到阿思连连道歉,也就不再计较了,他跟阿文扶着虚弱的阿思上了阿

文的车子,然后阿思看了阿文一眼,阿文点一点头后掏出了一万元给阿全,等阿

全收下钱走回公园后,阿文就载阿思回家了。


  这样又过了两个星期,阿文在中午接到阿思的电话,说晚上跟阿全约好了,

要他晚上到公司去载她,阿文一听只觉心中一痛,但也只能说好的挂了电话,当

晚阿文依约到公司载了阿思,阿思要他先载她到一家蛮大间的情趣用品店,阿思

匆匆下车买了一袋东西后,就叫阿文直接载她到公园了。


  两人一到公园,阿思就在车边就脱起了衣服,阿文看她一下就全身脱个精光,

然后阿思拿出袋中的狗鍊交给阿文,阿思自己把狗项圈套好在自己脖子上,然后

带上新买的护膝和护肘,又拿出刚买的一支白色粗大电动的假阳具,打开开关就

插进自己的淫穴,她身体一趴在扮狗样的爬向了公园入口,阿文只好像溜狗般的

跟阿思进到公园了。


  阿思全身赤裸裸的,淫穴又插了一支扭转振动的假阳具,她像狗一般的爬行

着,忽然旁边草丛衝爬出了一个披头散髮全身赤裸的遊民,他一把抽出了阿思淫

穴的假阳具丢给了阿文,然后他身体一下就骑上阿思的身上,肉棒一挺就幹起了

阿思。


  「呼!呼!呼……」那遊民边幹边喘着,「嗯!嗯!嗯……」阿思像狗站般

的爬挺着身体呻吟着,阿文看到前面草丛又爬来了一个也是全身赤裸的遊民,他

在阿思身边边爬边闻着,阿文感到他好像看到一条母狗正在被公狗幹着,而旁边

还有一条公狗等着幹那母狗一般,阿文也只能牵着狗鍊静静的看着了。


  「嗯呀!」趴在阿思身上的遊民闷吟一声,他要一挺射了一泡精液在阿思的

淫穴中,当他一离开阿思身上,一旁爬行的另一个遊民就马上骑上阿思身上,「

噗」一声他那肉棒就插进阿思那流着精液的淫穴中,那遊民死命的幹起了阿思。


  就这样阿文牵着狗爬的阿思,边走边被遊民幹的来到了凉亭,在凉亭口阿思

又被幹上了,阿全从凉亭内走出来,他拉着阿文坐在石椅上,然后观赏着阿思跟

遊民像狗交配般的幹着,阿全问阿文:「这是第几个幹你太太的?」。


  阿文算了一下说:「连这个共十一个了!」。


  阿全递了根烟给阿文,阿文接过来点燃抽了起来,他也顺势帮阿全点了根烟,

阿全接过阿文帮他点的烟说:「谢囉!请教一下,你每次带你太太来给我们幹,

给我们凌虐你不心疼吗?」。


  阿文摇摇头,苦笑了一下默默抽着烟,阿全见阿文不语他也没再说什么,一

旁幹着阿思的遊民在阿思淫穴上射了一泡精液后爬开了,阿全走到阿思身边,帮

她把狗鍊解下,然后要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凉亭四周爬行的找人幹她。


  阿思一听就像狗般的在凉亭四周爬来爬去,她那被幹到红肿外翻的淫穴,拖

流着一缕白白的精液,她边爬边扭动着屁股,没多久又有一个遊民骑到阿思的身

上幹穴了。


  不知阿思被几个遊民幹过后,阿文牵着全身赤裸的阿思回到了车边,他一样

拿了一万元给阿全,然后看到阿思连衣服都不穿的坐进了车内,他摇一摇头上了

车一路开回家里,还好阿文的宾士车隔热纸蛮深色的,而且又在深夜,所以没有

人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全裸的女人。


  到了家门口,阿思就要赤裸裸下车,阿文连忙制止她,说让邻居看到了不好,

阿思说她累到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阿文只好先下车开门,再让阿思光溜溜

的赤身下车跑进家内,阿文嘆了口气关好车门和屋门进了客厅,阿思已早进房睡

觉去了,这次阿思连澡都没洗就睡了,阿文一想到阿思带着满满整个淫穴的精液

在睡觉,他就感到心痛,但是他能怎么办,这不是当初大家都说好的吗?如果现

在他跟阿思离婚,那阿思就没人照顾了,那会不会玩的更兇弄换身子啊?阿文无

奈的回房睡了。


  铃!铃!阿文心中一痛,他希望不是阿思打回来的电话,他一拿起电话就听

到:「老公,晚上我约了阿全他们,你要来载我过去他那儿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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