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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我和卖碟的少妇之间的一些事】

少妇 之间 那天 家走 下了 公车 走在 熟悉 路上 前面 转个弯 到我 小区 阵阵 饭菜 庄里 灯光 楼里 依稀 透射 quot 累了 一天 终于 到家 歇歇 这时候 突然 现楼 拐角 出了 小摊 这条 实在 非常 一眼 便知 这是 之前 有的 摆设 很简单 旅行箱 上面 铺了 木板 整齐 放着 好多 DVD 买张 回去 看看 好啊 于是 走了 过去 发现 后面 坐着 女人 大概 30 出头 穿着 朴素 不大 显眼 但是 一双 眼睛 俊俏 含着 似笑非笑 见我 走过去 赶忙 笑着 来呀 小弟 要什么 姐姐 给你 摊开 边看 看我 又一 看碟 想从 得知 喜好 呵呵 真没 见过 热情 半蹲 挑选 她也 归拢 连衣裙 下摆 下身 帮我 问我 看什么 美国 大片 港片 随便 看吧 无意中 下头 结果 一看 猛然 心跳 加速 没穿 内衣 乳房 自然地 在那里 随着 摆弄 碟片 左右手 晃来 一瞬间 看得 呆在 发现了 在对 YY 起身 后退 一步 看着 想要 挑挑 还有 得很 尴尬 心想 不成 赶紧 闪人 得了 吃完饭 再来 想走 哪知 跨上 前来 抓住 俯下 身子 着地 盯着 先看 见着 两团 豆腐 眼前 颤动 不停 肯定 要有 发生 说实话 当时 确实是 受了 一惊 第一 应是 把手 慢慢 心里 勾引 要是 的话 那我 心里打鼓 面子 总得 过得去 笑了 笑看 看她 就看 反正 不怎么 边说 翻起 那时候 心不在焉 对着 不听使唤 一个劲 朝上 水豆腐 实在是 诱人 盘算着 下一步 怎么办 采取 主动进攻 反应 拉出 一张 人体艺术 封皮 几个 不行 有意无意 两张 扔在 一堆 最上面 嘴里 轻声 念叨 都有 控制 住了 猛然间 胆子 许多 跟我 这套 不配 合一 显得 没劲 无非 互相 暧昧 什么的 索性 抬头 直接 看着她 好碟 不少 可惜 一下子 看不完 这么多 说完 假装 一声 呼出 一丝 凉气 表示 感慨 领口 朝下 钻进去 在她 若隐若现 非但 没有 任何 反感 反而 咯咯 朝我 笑起来 心急 能吃 得着 热豆腐 一时 无语 本事 确实 比我 句句 暗藏玄机 真是 欲罢不能 看来 有戏 刚巧 来了 一个人 买碟 站起 来说 今天 带钱 身上 在这 待到 几点 晚一点 行吗 她说 没问题 晚点 等你 可别 一定 尽量 早点 点点头 转身 一刹那 看见 她那 撩人 凤眼 又在 放电 三步 两步 回到 脱下 衣服 准备 JJ 原来 一直是 硬着 NND 分明 卫生 间里 镜子 不断 大力 脸上 一遍 关掉 热水器 迫不及待 将出来 一头 钻进 衣柜 内裤 找来找去 找到 一条 黑白相间 条纹 四角 了吧 穿上 TT 一切顺利 今晚 不好 能用 以防万一 短裤 放在 兜里 一屁股 坐在 发上 来来回回 头上 还未 水珠 劲地 扑腾 声音 这一切 真的 冷静 突然间 心头 生出 可怕 念头 在有 称作 然后 骗到 房内 僻静 事先 埋伏 几个人 一举 拿下 偷人 搞不好 挂上去 人命 觉得 这事 可疑 kao 干吗 单单 大脑 有点 发热 一心 都想 到了 伸进 裤兜 握住 不甘 心地 挣扎着 两块 舍不得 想来想去 终于一 甩头 咬牙 nnd 就去 了不起 见机行事 大不了 就跑 就当 长见识了 左边 为了 到时候 求生 方便 左撇子 换了 运动鞋 逃跑 顺利 顺便 就绪 心情 稍微 平静 一切 看情况 不能 冲撞 摸摸 一口气 关上 房门 走去 天色 远远 看去 歪向 另一边 长发 散落 挡住了 半个 凳子 侧面 圆圆的 屁股 团团 包住 配上 露在 面的 细细的 小腿 风情 无限 不忘 警惕 左右 看了 比较 空旷 没有什么 形迹可疑 的人 定神 方向 一路 直线 故意 鞋底 拖得 就这样 到她 身边 居然 好奇 着呢 用力 咳嗽 猛地 过头 看到 马上 怎么 来啊 刚才 睡着了 不是说 点来 睡得 流口水 一把 将我 根本 没反应 已经 上了 哪有 支支吾吾 液体 手上 一身 胳膊 慌了 没想到 事情 发展 如此之 忙说 那个 咽了 机会 那你 晚了 少了 早就 接着 话说 多谢 谢你 盗版碟 地方 看你 不来 买个 还得 两站 一句 记忆 需要 点钱 满足 光线 看不清楚 是什么 推荐 几张 给我 不一定 保证 正想 箱子 半天 掏出 小声 看过 这张 最喜欢 她不 喘息 处处 要害 搞得 火中 简直 被她 整到 晕了 时候 暗示 很明显 低下头 耳朵 边上 轻轻 吹进 一阵风 低了 可是 看这 等她 下句 跟你 水到渠成 含住 耳垂 顿时 心花怒放 回应 换个 怎么样 停下 贴过来 眯着眼睛 半晌 言语 眼神 轻佻 意味 格外 明显 端详 面孔 她还 皮肤 很水 甜丝丝 气息 穿过 鼻腔 直让 老实 隔着 薄薄的 在上面 下一 下地 捏着 由于 因此 手感 进去 不了 兴高采烈 冒出 你想 一会 离开 对视 几秒 扑哧 低着头 好啦 收拾 东西 就因为 都没 吃晚饭 现在 休息 越发 不知 用意 深浅 少女 差距 可真是 心思 就不 在想 没办法 只好 投石问路 没人 接你 危险 有人 连续 好几个 月了 好惨 一阵 灵光 结出 几大 事实 可信 不止 可能是 男人 暂时 不在 分手 离婚 和她 人去 照顾 听起来 强烈 送你 好不好 她却 变了 个人 一样 一言 不发 只顾 好了 之后 四周 空无一人 夜风 微微 吹动 裙子 裙带 紧了 平了 坐下 褶皱 长长的 头发 暗中 幽幽地 望着 仿佛 一株 不出名 植物 嫩嫩 容易 弯折 纤细 身体 风中 摇摆 全然 不见 刚开始 妩媚 一股 怜爱 之情 心底 问了 介意 俯身 把头 一甩 走吧 接过 手里 行在 沙砾 遍地 一只手 黑暗 将她 紧紧抓住 她对 从没 戒备 只是 有时候 摸不着头脑 究竟是 为什么 定有 原因 抽回 笑说 30岁 着手 走路 奇怪 没说 双手 伸过来 抱住 胸口 清香 下意识 今年 多大 刚好 比你 几岁 看出 女朋友 还没 有过 自在 贪玩 笑笑 掌控 关系 全部 而我 情愿 邪念 更多 秘密 想去 问她 有没有 男朋友 结婚 昏黄 灯下 意境 想想 合适 谁知 左手 转头 脱落下来 脱口而出 糟糕 拍打 几下 落在 灰尘 对不起 掉下 没关系 不值钱 可以用 就把 用手 提起来 里面 光盘 倒也不 记了 问题 默默 向前 走着 不知不觉 她家 进了 说是 买了 房子 不久 心中 啧啧称奇 开发商 全国 地产 数得着 房价 地段 上一个 档次 房屋结构 物业管理 要比 其他 好上 买得 起房子 肯定是 有钱人 观察 跟她 虽说 本能 防备 但是她 一举一动 判断 她不是 坏人 转眼 8楼 一开 她先 站在 没动 还要 和你 回头 睁大眼睛 不想 进来 坐坐 提了 这么久 请你 喝杯 过分 愣了 这真是 豪宅 会是 手把 拉了 赶快 监视器 保安 上来 多事 牵着手 走到 尽头 一户 门前 熟练地 开了门 开着 耀眼 屋子 很大 修得 上档次 立刻 环视 动静 看起来 一切正常 已经在 浴室 凉了 悄悄 卧室 厨房 东张西望 确定 屋内 完全 放下 客厅 上等 她出来 很不错 装修 也好 生活用品 安利 产品 拆封 也有 茶几 地板 至于 不出 研究 那么大 尺寸 暗暗 感叹 透过 落地 磨砂玻璃 隐约 身段 背对着 曲线 一览无余 合十 搁在 鼻尖 下面 呼吸 急促 水流 过了 披了 大大 浴巾 走来 闪闪发亮 她用 一块 毛巾 弄着 嘴上 知道该 哪里 她很 坐下来 对我说 停在 动弹 冲茶 洗完 围在 胸部 以下 膝盖 不知道 什么情况 一道 深深 一分为二 直流 烦你 关上门 进入 状态 怀疑 方式 结交 异性 经历 如今 可能 垂青 叫我 把握 顺手 摸了摸 是不是 得上 胡乱 冲了 两下 一团乱麻 而又 这又 考虑 得多 听见 外面 倒水 拖鞋 走动 忽然 起了 班得瑞 音乐 随后 走近 敲敲 不要 久了 就出 来吧 别在 腰里 推门 走出去 只见 床上 左腿 平放 右腿 撩起 露出 一截 匀称 雪白 大腿 胸前 右手 轻巧 高脚杯 红酒 冰块 一边 晃动 眨眼睛 铁观音 清淡 不喜欢 上学 经常 应该是 第二 专辑 上坐 倒了 一杯 好茶 一喝 失眠 比较好 却没有 觉察出 她有 别的 很快 喝完 转过 睡不着 也没有 睡意 又一次 脑筋 茶杯 继续 喝茶 悬在 半空 甚是 失态 抹了 两手 合在一起 两腿 听候 发落 耳边 传来 撞击 哗啦 哗啦声 扭头 已将 杯中酒 一饮而尽 她把 酒杯 床头 柜上 笑眯眯 很多 了解 向她 肌肤 喝酒 缘故 面泛 潮红 略带 一点 酒精 全身 都在 颤抖 当我 意乱情迷 自我陶醉 顺着 目光 看下去 大汗淋漓 三个 什么时候 掉在 中间 半遮半掩 伸手 去拿 内侧 登时 浑身 抖了 激灵 拿起来 活色生香 气味 很好 拿着 晃来晃去 贴上来 双凤 眼时 迷离 到底 眼见 贴了 往后 倒去 撞在 声响 模样 很是 狼狈 老实说 而已 平时 干嘛 双眼 无辜 回答 问你 逼我 说什么 已被 逼到 悬崖 边缘 不如 坦白从宽 做爱 就这么 简单 二字 出口 湿润 双唇 吸盘 似的 不得不 承认 很高 小蛇 口中 前后左右 游走 缠绕 没完没了 一手 捧住 不停地 褪去 露了 托住 揉着 指尖 不时 滑过 RT 呻吟 变得 坚挺 舌头 抽出来 亲吻 额头 脖颈 多情 下去 捏住 RF 轻推 舌尖 小腹 画着 圈圈 腰间 哼哼 很爽 挺了 顺势 横着 搂住 就势 滑了 这才 还穿 丁字裤 在里面 隐私 之处 成了 细线 NK 那条 拉起来 抬起 配合 脱掉 松手 弹了 叫了 好像 享受 更加 高高 如法炮制 反复 几次 她已 时机已到 上去 脚踝 已是 皮筋 两脚 交替 长腿 一摆 哪里去 满脸 通红 即刻 会意 放了 接下来 多次 每到 一次 声地 叫着 嘤嘤 哭了 乱说 在哪 怎么了 在这里 张开 眼泪 捧起 真的很 像他 那一刻 她就 像个 丢了 玩具 孩子 哭个 不禁 动容 紧紧 埋在 要卖 她到 有着 什么样 家庭 背景 皱眉头 怀里 并不 轻松 答案 望而却步 但我 出现 以前 放过 这个 神秘 冷静下来 再说 表面上 住在 这大 活得 幸福 她可 能将 遗憾 田里 春雨 种子 才会 发芽 想到 爱她 细嫩 情怀 不到 就像 抱着 惊吓 宠物 不断地 抚摩她 出汗 发凉 脊背 下巴 嘴唇 迷人 秀发 双肩 渐渐 平复 完了 屋子里 很静 时间 凝固 雨后 片刻 安静 谁也 不愿 多说 一句话 多了 遥控器 空调 打开 拿起 热风 直起来 披上 缩在 边角 不好意思 注视着 愿意 倾听 可爱 说了 就会 看不起 亲了 闭上眼睛 躺下 说吧 墙上 挂钟 11点 能留 我吗 必须 理由 明天 早餐 做得 床头灯 一片 厅里 没关 很亮 不关 从来 害怕 盖上 被子 忽闪忽闪 好像会 了吗 忍不住 首先 发问 婚姻 算是 去年 办了 手续 都还没 来得及 然后就 就算 人呢 跑生意 一年到头 没几天 睡在 宾馆 已经是 3个 月前 前几天 电话了 黑龙江 那边 好吗 哭得 头晕 递给 点了 一根 又给 名字 烟圈 在你 不一般 意思 一般 不一样 这么说 伪装 不够 忘了 可说 害了 可就 说说 收敛 笑容 过手 摸着 双颊 一直在 专注 一眨 要把 看穿 不解 眉毛 伸出 手指 刮了 鼻梁 等我 食指 按住 等一下 拿个 摸索 从化 妆台 抽屉 拿出 化妆盒 借着 盒子 玲珑 变出 钥匙 取出 纸片 跑着 上床 脖子 象不象 什么东西 眯缝 两眼 原来是 上有 两个人 样子 而是 乌黑 直发 吹乱 半边 一个男孩 搂着 肩膀 人在 背后 大海 滩上 留着 两排 脚印 刚刚 散步 归来 男孩 面相 别说 乍一看 像我 这位 就是说 和他 很象 知道了 不可能 没理由 喜欢我 没我 知道吗 恍恍惚惚 当作 大学 大四 毕业 来到 这座 城市 一架 留下 直到现在 音讯 都没有 想知道 在在 感受 吃醋 抱在 哪怕 明知 过去时 酸溜溜 年轻 幼稚 搞不清楚 不对劲 一说 难过 到你 火辣 得不 行了 甚至 后来 转变成 怎么回事 哪一个 才是 两只 手掌 见你 跑掉 略施 变成 嘿嘿 有把握 跑不掉 当然 变回 原形 教训 按在 身下 吸起来 咚咚 后背 叫唤 不一会 就又 湿了 咿咿呀呀 一间 一断 到位 微闭 朱唇 嘴中 探出来 伴随着 嘴巴 抽动 又用 上上下下 来回 亢奋 想找 挺进 这回 该我 翻身 压在 好大 力气 套了 抓着 每一次 起伏 吞吐 一大片 连成 长长 短短的 润滑 使用 喉咙 深得 吞进 还从 没接 受过 训练 几分钟 支撑 拨开 额前 不行了 少看 满意 眯起 一笑 全然不顾 快了 频率 越来越近 热流 脚底 瞬间 涨满 不由 一脸 干了 空壳 字型 倒在 张着 抓过 一团 卫生纸 擦了 爬上来 栽在 有气无力 好久 没做 人家 脸蛋 听完 哈哈 呆滞 想再 累累 听后 大笑 差点 一口 怕了 不嫌 哪能 下边 抓了 啊啊 叫起来 不敢 躺了 才想 我俩 去吃 宵夜 看表 天啊 下半夜 着眼 快要 听我 睁开眼 爬起来 这都 算了 做出 去洗 太热 体力不支 套上 睡袍 下床 去了 投入 窈窕 背影 拐进 恍惚 真实 幻觉 小时 路边 朝她 人生 精彩 仰卧起坐 洗澡房 冲洗 干净 粘乎乎 还真是 卖力 走进 活着 餐桌 一盘 开展 满了 面包屑 喜欢吃 吃点 八成 一只 锅里 一面 勺子 油温 均匀 受热 就做 感激 涌上 身后 手臂 趁热 口感 拉着 转圈 摆放 吃不下 使劲 咬着牙 牢牢 吸了 三年 好过 嘴角 我会 直对 相处 反问 短暂 相视 沉重 题了 好吧 把目光 移开 盐粉 塞进 很累 吃完 睡了 回味 入眠 卧着 那张 眷恋 面庞 乱发 对于 黑夜 总是 很短 很长 窗外 远处 发亮 深怕 吵醒 美梦 梦中 是否 依然是 拨了 挂掉 写在 通讯录 第一位 轻手轻脚 裤子 穿好 趁着 夜色 走出 家门 临走时 熟睡 恋恋不舍 一整天 无精打采 昏昏欲睡 哈欠 连着 同事 含含糊糊 慌称 看球 了点 花絮 实在太 困了 提前 领导 请了 事假 亲戚 要来 我家 机场 接人 于我 一贯 表现 工作 又不是 快地 假条 跑回 办公室 交给 人力资源 拿过 兴奋 又不 要去 来不及 未来 老婆 听你 小子 都让 还行 拜拜 那头 长夜漫漫 做了 正经 有空 好累 在家 刚回来 好热 能去 不出去 要见 客户 恐怕 陪你 顺路 住得 很近 勉强 死了 想不想 你好 胡闹 挂上 一辆 的士 先去 花卉 世界 司机 师傅 就在 跑出 车外 直奔 最近 摊位 11束 玫瑰 白色 半开 包装纸 淡蓝色 要快 赶时间 卡片 和着 忙活 剪刀 咔嚓 一束花 插在 付了 往外面 快步 等了 着花 好有 业主 推开 大门 往外 敲了 索索 走过来 脚步声 猫眼 透出来 挡住 紧接着 拉开 一束 鲜花 含情脉脉 手中 本来是 送给 昨天 可我 转了 一圈 找着 拍了 油嘴滑舌 翻出 白皙 长裙 摆在 点缀 几笔 小小的 手提箱 真是太 扑上来 装作 严肃 那句话 问这 送我 不对 这不 就说 认真 小脸蛋 凑上 喃喃地 牙尖 咬了 听到 门外 回身 把门 拍拍 PP 好困 昨晚 一壶 睡着 快去 用不用 用了 累着 正经话 去睡 卧房 床罩 台上 挂着 用过 昨夜 味道 残留 体香 多久 醒了 迷迷糊糊 开眼 握着 急事 什么事 机票 肯定会 小心翼翼 话题 失落 定要 睡去 倩影 始终 相识 短短 离不开 走向 房里 做饭 算什么 逃离 逃到 单身公寓 独自 躺在 冰冷 单人 想象 深爱 人和 欢愉 胸里 浴缸 水龙头 跨进 拉上 也许 胡思乱想 水龙 头里 哗哗 流着 整个 向下 一缩 水里 数只 温柔 抚摩 发在 水中 飘荡 开来 思绪 脑子里 一片空白 该去 步伐 花在 就要 枯萎 胸腔 氧气 越来越少 溺水 少年 可怜 陷落 旁人 无力 救应 只能 自主 浮沉 想法 类似 越来越多 越来越 意识到 还不 真要 溺死 方寸之间 一拍 边沿 坐了 大声 周围 与我 格格不入 喘气 脑袋 湿漉漉 一滴 滴着 扭身 就走 随即 扔出 架上 一盒 七星 拿了 火机 泄气 一愣 赶到 赤裸裸 坐到 死死地 和我 缠在 平静下来 起头 砖墙 自言自语 爱你 相信 前胸 滑进 以上 部位 伸脚 开水 龙头 暖水 缓缓 拉过 两只手 拨弄 一种 原始 证明 爱我 失魂落魄 同样 默契 进展 硬了起来 难受 于是就 转过身 腿上 相交 水气 笼罩 下端 等待着 吸上去 酥胸 伸展 上身 摩擦 稍稍 引导 低声 抵到 根部 为止 上下 荡漾 那一次 调和 让我们 感觉到 浪漫 新鲜 又有 补充 无需 顾虑 想在 温暖 氛围 完成 美的 先有 速度 幅度 肌肉 力量 有水 越多 叫个不停 托着 摆动 两次 叫得 眼里 拔出来 喷出 喷在 形成 漂浮物 小心 出事 拿来 要就 擦干 和头 发去 太小 施展 室里 一层 雾气 盖了 擦出 光亮 竟然 笑脸 复杂 痛苦 庸人自扰 形式 重要 真心 相爱 难道 放松 一次次 或者说 总是有 解决问题 办法 笑地 不及 不见了 卫生间 刚出来 书房 四下 怪了 又进 分别 对了 阳台 女声 分辨 骤然 一紧 坏了 几步 跨到 两条 刚要 动手 现是 回头一看 正是 惊恐 弯腰 抱起来 还会 吓唬 她在 像在 游乐场 玩耍 转到 她放 她下来 捂着 扶住 托起 浅色 布艺沙发 不规则 扇形 被我 转得 脱了 一侧 腹股沟 跪在 尖点 摩挲 小脚 出浴 美人 平躺在 敏感部位 以我 她下 毛发 拉扯 热气 吹着 点在 嫩肉 呼呼 中指 一吞 一吐 吮吸 估计 短不了 差不多 高度 刚刚好 家伙 雪糕 这招 有效 就有 轻轻地 前后 弄出 时不时 更深 吐了 GT 磨搓 低头 真有 一按 站起来 顶了 趔趄 嘴边 尝尝 不就 靠前 一推 向后 一倒 陷在 柔软 撕开 地动 节奏 啊啊啊 腹肌 背上 靠背 较低 向上 挺起来 位置 丰满 鼓鼓的 下探 适应 体位 一下下 加快速度 就象 水面上 散开 波纹 姿势 一声声 要高 加大 受不了 趴在 地面 交叉 死死 悬空 两侧 掌握着 扣在 粘在 越来越小 有点累 停下来 她上来 跨在 冲着 塞进去 一坐 还用 咬着 吸着 一前一后 进得 很深 摆着 抽出 抚摸 嘶嘶 渐渐地 越来越快 越来越大 身体上 向我 这边 拉过来 快叫 似乎 流出 西来 坐起来 快速 下压 后又 以后 拿出来 摘掉 弄起来 连忙 凑上来 大口 贴在 闭着 这次 想你 找你 到他 老公 回过 神来 抱了 好好 又把 粘着 洗去 缠着 放掉 冲掉 抱起 不一 会水 跨进去 撩动 着水 不累 和你在一起 都不 子来 和谁 还能 吃得 饱饱 含羞 不碰 地点 点头 想了 答应 一动 不动 变凉 先站 擦身 睁开眼睛 静静 每一个 动作 瞬时 动了 作出 走得 干脆 第二天 水冷 那里了 着凉 手拉 歪眼 流了 接着就是 伏在 肩头 抽泣 光滑 待她 再一次 在一起 显然 她是 什么意思 只想 当然是 具体 付出 那么多 请假 这还 表达方式 要说 很喜欢 急了 往常 仔仔细细 足足 半分钟 再次 抱出来 怀中 深知 宠爱 这点 就近 乖乖 眼角 泪痕 蒸发 将它 拭干 带着 冰凉 竟是 相顾 兀自 她又 问出 为难 思考 今后 何去何从 以及 竟有 避了 接受 成为 妻子 下锅 就可以 能不能 帮上 电饭锅 跳到 保温 散发 很有 食欲 案板 盘子 半成品 姜蒜 鸡翅 菜心 另一个 黄色 虫子 指着 那是 专门 补肾 稍热 笊篱 翻动 金黄色 控油 装在 胡椒粉 餐桌上 好香 赞叹 放到 桌子 等着 下个 倒进 不锈钢 大杯 上火 进些 又放 红烧 新鲜出炉 来来 帮你 洗手 洗手液 揉搓 很香 胃口 碗里 这两天 吞下去 多吃 从这 能让 贫嘴 还想 吃下 尝了 特意 不吃 省得 长胡子 腿毛 喷出来 一餐 愉快 精光 碗筷 平静地 好了吧 摇摇头 擦擦 须要 洗碗 哎哟 一碗 不洗 何以 天下 围裙 别让 笑话 麻利 扎上 桌上 放进 池里 兜住 塑料 桌布 四个 鸡骨头 杂物 扔进 垃圾袋 抓起 碗碟 右手边 擦过 一个个 冲水 光洁 消毒柜 较快 手巾 分工 最不 每次 得手 油油 小手 不早了 抱紧 给了我 深深地 两人 下一次 接吻 能在 联系 我爱你 想起 出来时 花瓶 送她 街上 天色已晚 路灯 明亮 秋风 凉意 花香 缥缈 隐隐 追随 着风 还像 拥抱 到来 怀念 想我 住处 想着 如梦 日子 街角 楼房 角落 疾步 那块 珍宝 拾起来 打了 灰土 八九 点钟 邻居们 大多 散散步 器械 上站 老人 荡着 爬绳 面有 三三两两 小孩子 爬上爬下 笑声 人群 传出来 默默地 身旁 走过 叹息 回到家 放好 换下 电视节目 无聊 大多是 清宫 一本 佛经 读起来 般若 波罗蜜 心经 跟读 悠扬 名地 辽阔 随之 戴上 耳机 MP3 渗过 耳膜 流注 那次 一段时间 并没有 沉静 发愣 一时间 眉头 紧锁 摘下 眼镜 通了 响了 接了 很不 习惯 想听 自语 两天 恋上你 掉了 眼看 直觉 那个人 只用了 一秒钟 疯得 还快 实说 问过 记得 才好 怪我 星座 神经质 处女座 代表 期待 一份 爱情 明白 该说 明确 感受到 浓浓的 感情 于此 卧在 颜色 淡淡的 神情 追究 所谓 适合 等待 真正 彼此 心安 检查 洗得 谢谢你 晚饭 那就 晚安 都未 对方 两秒 两头 不约而同 笑了起来 安了 又是 日复一日 前一天 较早 别有 精神 出了门 小笼包 几口 车站 K103 上车 车辆 驶离 站台 闪出 空隙 精致 耸立 像她 很想 打个 直到 握得 市政府 一站 还早 不紧不慢 案卷 理赔 系统 报案 尤其是 昨天下午 好几 关外 商场 举办 露天 晚会 舞台灯光 架子 倒塌 观众 生死未卜 眉头一皱 想出 大事 皱眉 眼皮 接连 案子 先让 被保险人 事故 说明 动身 查勘 大险 情况 打了个 辆车 排好 正好 提着 迎面 急匆匆 媳妇 朝他 一巴掌 一大早 就得 待会 说一声 传真 一共 五六份 年底 边答 着边 刷刷 跳了 黑压压 上班族 挤了 扒开 楼外 停车场 半圈 那辆车 车门 车里 车窗 透透气 发动 车子 布吉 驶去 开车 那家 店长 诉说 就到 关口 一大 厉害 四十 分钟 好车 大门口 舞台 还没有 拆掉 一场 演出 灯架 完好 拆下 右边 碎玻璃 点点 血迹 处理 看台 长在 几楼 坐电梯 二楼 一指

  那天下班往家走,下了公车后,走在熟悉的小路上,前面再转个弯就到我住

的小区了,阵阵饭菜香从附近的小饭庄里飘出,或白或黄的灯光从小区的楼里依

稀透射出来,呼"",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到家歇歇啦。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楼边的拐角处多出了一个小摊,因为对这条路实在非常熟

悉,所以一眼便知这是之前没有的。小摊的摆设很简单,就是一个旅行箱上面铺

了块薄木板,木板上整齐地码放着好多DVD碟。


  买张碟回去看看也好啊,于是我边想边朝那小摊走了过去。


  这时我才发现那小摊后面坐着的卖碟的女人,大概30出头吧,穿着朴素,

不大显眼,但是一双眼睛非常俊俏,含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见我走过去,赶忙

笑着说,来呀小弟,要什么碟,姐姐我给你选呀" !说着就摊开木板上的碟,一

边看看我又一边看看碟,想从我眼睛里得知我的喜好。


  呵呵,还真没见过这么热情的卖碟姐姐呢。我半蹲下来挑选起来,她也归拢

了一下连衣裙的下摆,俯下身来帮我挑选,边翻边问我,喜欢看什么片啊?美国

大片还是港片?


  我说我随便看看吧,无意中抬了一下头,结果这一看让我猛然心跳加速,这

姐姐没穿内衣哦,两个又嫩又白的乳房自然地垂在那里,随着她摆弄碟片的左右

手晃来颤去的,一瞬间,我竟看得呆在那里。


  这时她好象发现了我在对她YY,于是站起身来后退一步看着我说,你自己

看看想要什么碟啊自己挑挑,我这包里还有。我被弄得很尴尬,心想偷鸡不成,

赶紧闪人得了。于是我说,我去吃完饭再来你这看吧,于是起身想走,哪知她突

然一步跨上前来抓住我的手,俯下身子笑着地盯着我说,还是先看看碟嘛""


  眼见着两团水嫩的豆腐在眼前颤动个不停,我知道我们之间肯定要有事发生。


  说实话,我当时确实是受了一惊,我的第一反应是把手慢慢抽回来,心里想,

她这是不是在勾引我呢??要是真的话,那我……


  心里打鼓,面子上总得过得去。于是我也笑了笑看看她,说好啊,那我就看

看吧,反正我也不怎么饿,边说边又翻起碟来。但是那时候我已心不在焉,脸对

着碟,眼睛却不听使唤地一个劲朝上翻,只因为那对水豆腐实在是诱人。


  我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办,是采取主动进攻还是先看她的反应。这时她从

碟堆里扒拉出一张人体艺术碟和一张A片,封皮上几个女人骚得不行。她有意无

意地把这两张碟扔在一堆碟的最上面,嘴里轻声念叨着,随便挑啊,喜欢什么姐

姐这都有……


  我快控制不住了……


  我猛然间胆子大了许多,心想既然你跟我玩这套,我要是不配合一下就显得

我太没劲了,无非就是互相暧昧一下么,谁不会啊,有什么的。于是我索性抬头

直接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这好碟不少是不少啊,可惜我一下子也看不完这么多

啊。说完我假装哎了一声,从嘴里呼出一丝凉气表示感慨,那凉气从她领口直接

朝下钻进去,吹在她若隐若现的沟沟上。


  她非但没有任何反感,反而咯咯地朝我笑起来,说,一下子肯定看不完啦,

可以慢慢看的嘛,心急能吃得着热豆腐嘛?


  我一时无语了,心想这少妇的本事确实比我胜上许多筹,句句暗藏玄机,真

是让我欲罢不能了,看来有戏啊有戏!


  刚巧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人来买碟,于是我站起来说,我今天没带钱在身上,

你今天在这待到几点?我晚一点下来买行吗?她说没问题啊,我晚点也在这,那

我在这等你啊,可别不来呀。我说一定来一定来,我尽量早点,说着我点点头就

走了,转身一刹那,我看见她那撩人的凤眼又在朝我放电了。


  我三步并做两步回到家里,脱下衣服准备洗个澡先,这时才发现我的JJ原

来一直是硬着的!NND,勾引我!分明就是勾引我!我该怎么办??我对着卫

生间里的镜子,不断大力抹着脸上的水,一遍遍问自己。


  关掉热水器,我迫不及待地跳将出来,一头钻进衣柜里,翻找内裤出来穿,

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条黑白相间条纹的四角裤,心想,好,就是它了吧!


  穿上内裤,我又赶忙找TT,心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保不好能用得着,

不管,先准备着以防万一。


  我又穿上新的T恤和运动短裤,把TT放在裤兜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来

来回回抹着头上还未干的水珠,心里一个劲地扑腾来扑腾去,感觉一直有一个声

音在问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我坐在沙发上冷静了一下,突然间心头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现在有好多

女的假称作J,然后把男的诱骗到房内或者僻静处,事先埋伏好的几个人把男的

一举拿下,男的偷人不成却钱金散尽,搞不好还挂上去一条人命呢!我越想越怕,

越想越觉得这事可疑,我kao,是啊,她干吗不勾引别人,单单勾引我呢?我

当时大脑有点发热啊,一心YY什么都想不到了。


  我把手伸进裤兜握住TT,心里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那道沟啊,那两块

豆腐啊……真是舍不得啊!


  想来想去,我终于一甩头一咬牙,nnd,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见机行

事,大不了我就跑,就当长见识了!


  我把手机放在左边裤兜里,为了到时候求生方便(我是左撇子),然后换了

双运动鞋,也是为了逃跑顺利。


  顺便就绪后,我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心想,彼进则我进,彼退则我退,一

切看情况,不能太冲撞。


  摸摸裤兜的TT还在,于是深吸一口气,大力关上房门,朝楼下走去。


  天色已暗,远远看去,那少妇还在小摊后面坐着,头歪向另一边,长发散落

下来挡住了她的半个身子。她坐在小凳子上,从侧面看去,她圆圆的屁股被连衣

裙团团包住,配上露在外面的细细的小腿,显得风情无限。


  YY归YY,我还是不忘警惕地左右看了看,比较空旷,没有什么形迹可疑

的人,于是我定定神,朝她那方向走过去。


  一路直线走过去,故意将鞋底拖得吱嘎直响,就这样走到她身边她居然没任

何反应。我好奇着呢,又故意用力咳嗽一下,她猛地甩过头来,看到是我,马上

笑起来,说,怎么才来啊,刚才我都睡着了!你不是说要早点来的嘛,你看我都

睡得流口水了!说着一把将我的手抓过来按在她脸上,我还根本没反应过来,手

就已经在她脸上了。


  哪……哪有口水啊,我支支吾吾地说——我真的没感觉有什么液体在手上。

我说有就是有嘛,都睡出一身汗了呢,你看!她边说边把我手往她胳膊上引。


  我有点慌了,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我连忙说哎哎别别,那个……我

咽了口口水,说那个……哦我不是要买碟嘛,帮我选些碟啦。


  我终于有了先定定神的机会。


  她说哦,那你就选碟吧,你看都这么晚了,来的人也那么少了,我要是不等

你啊,我早就回家了!我接着她的话说,哦,是啊,还是多谢谢你啊,这小区附

近什么都有,就少个卖盗版碟的地方,你看你要是不来,我买个碟还得作两站车

呢!


  她来了一句暴寒的话,让我记忆尤新——哎呀,你需要碟,我也挣点钱,大

家,哎,大家就互相满足一下嘛""


  我寒,互相满足一下……


  我说也这么晚了,你这光线也不好,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碟了,你就推荐几

张给我吧。她说,我推荐的你不一定喜欢看哦。我说不会的,保证喜欢,我也正

想看看你喜欢看什么。


  她从箱子里掏半天,掏出一张A片来,凑过来小声说,看过好多的,还是这

张我最喜欢了……


  她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句接一句的处处中我要害,只搞得我欲火中烧,

我简直要被她整到晕了。


  我觉得是时候了,她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于是我也低下头,凑到她耳朵边

上轻轻吹进一阵风,压低了声音说,碟是好啊,可是你知道么,一个人看这中碟

是很没劲的。


  我等她的下句“我跟你看啊”,然后我就开始亲她,一切水到渠成,哪知她

更急一步,直接就含住我的耳垂开始吮将起来。


  我顿时心花怒放,边用嘴回应她边轻喘着说,咱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她停下嘴里的活,把脸贴过来,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半晌不言语,眼神中轻佻

的意味已经格外明显。我左右端详着她的面孔,发现她还真是好看,皮肤也很水

嫩,她甜丝丝的气息穿过我的鼻腔,直让我大脑发涨,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隔

着她薄薄的衣服,在上面一下一下地捏着,由于她没穿内衣,因此手感比探进去

摸也差不了多少。


  哪知正在我YY到兴高采烈处,她突然冒出一句——你想干吗?


  我想干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也不言语,看着她的头一会左摆一会右摆,她的

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的脸,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她突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低着头说,好啦,我要收拾东西回家啦,今天就因为等你回来,我都没吃晚饭呢,

现在回家吃饭然后休息啦。


  我越发不知她的用意深浅,心想这少妇和少女之间的差距可真是大,少女的

心思已经够难猜了,这少妇呢?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办法,我只好又投石问路地来一句,没人来接你啊?你自己回去不危险吗?

她头也没抬,边收拾碟边说,哪有人接我啊,连续好几个月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好惨哪。


  我顿时一阵灵光,总结出几大事实来(如果她的话可信的话):1。之前她

家里不止一个人,可能是她男人,可能是她朋友。


  2。现在她家里就她一个人,可能是她男人暂时不在,也可能是分手或离婚

了,也可能是她朋友不和她一起住了。


  3。她说“好惨啊”,分明是需要一个人去照顾照顾她,而且这需要听起来,

非常非常强烈……


  我说,家离得远吗,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在等她的回应,她却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一言也不发,只顾收拾她的碟,

等她收拾好了之后,我转身看了看四周,已经空无一人了,夜风微微有些凉,吹

动着她裙子的下摆,她直起身来,把裙带紧了紧,又抚平了坐下时裙子上的褶皱,

归拢了一下她长长的头发,在黑暗中幽幽地望着我的眼睛。


  站起身来才知她的美。仿佛一株让我叫不出名的植物,嫩嫩的容易被弯折,

纤细的身体好象在风中轻轻摇摆,全然不见刚开始见到我那时候的妩媚。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一股怜爱之情从心底而发,于是又轻轻问了一遍,介

意我送你回家吗?


  她朝我微笑了一下,然后俯身拎起箱子的把手,把头轻轻一甩,好啊,走吧。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拖行在沙砾遍地的路上,我的另一只手在黑暗

中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她对我好象从没什么戒备,只是她的乎冷乎热让我有时候

摸不着头脑。究竟是为什么?一定有原因。


  她抽回她的手,嘴含浅笑说,都30岁的人了,拉着手走路多奇怪啊。我什

么话也没说,她却将双手伸过来,合抱住我的腰,香发抵在我的胸口,阵阵清香

让我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她。


  我说,你今年多大了?


  她说,刚好30,你呢?


  我说,我比你小几岁。


  她说,呵呵,看出来了。你挺帅的,有女朋友吧?


  我说,还没,不过之前有过,现在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


  她说,呵呵,一看就是个贪玩的。


  我笑笑不言语,我知道,她正在掌控我们关系的全部,而我情愿被她掌控全

部。


  邪念?是邪念吗?好象还有吧,但是没有开始那么强烈了。


  我发现我有些喜欢她了。她的更多秘密,我迫不及待地想去知道。


  正想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或结没结婚,昏黄的路灯下,意境想想刚好合适,谁

知左手突然感觉轻了许多,一转头,才发现箱子把手脱落下来了。


  我脱口而出“糟糕”,然后赶紧把箱子拣起来,拍打几下落在上面的灰尘,

然后转头说,对不起啊,这把手怎么突然就掉下来了。她说没关系的,这箱子就

是装碟用的,不值钱,回去粘一下一样可以用的。


  我就把箱子用手提起来,里面都是光盘,倒也不沉,我却忘记了刚才想问她

的问题,一路默默向前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了她家。


  她带我走进了一个小区,我说,你住这里啊?她说是啊,刚在这买了房子不

久。我心中啧啧称奇,这小区的开发商是全国地产届数得着的,房价比同地段的

要贵上一个档次,而且房屋结构和物业管理都要比其他小区好上许多,能在这买

得起房子,那肯定是有钱人了。


  我一路左右观察着一路跟她走,虽说心里还有些本能的防备,但是她的眼神

和一举一动让我判断她不是一个坏人。


  她带我进了电梯,转眼电梯到了8楼,电梯门一开,她先走了出去,我站在

那里没动,说,我还要和你进去吗?她回头睁大眼睛张望着我,说,怎么?不想

进来坐坐?替我提了这么久的箱子,请你喝杯茶总不过分吧?我愣了一下还是没

动,心想,这真是她的家吗?豪宅啊……可她怎么会是卖碟的呢?


  她见我愣在那里,于是伸手把我拉了出来,哎呀,赶快吧,电梯里有监视器

的,一会保安要上来查你了,我们这保安很多事的。


  我被她一路牵着手,走到8楼尽头的一户房门前。她熟练地打开了门,里面

灯是开着的,很耀眼,屋子很大,装修得也很上档次。


  进了房门,我没立刻脱下鞋,先环视一下有没有什么动静,看起来一切正常。

我脱下鞋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在浴室里面冲凉了。


  我悄悄进了她的卧室、厨房东张西望,确定屋内没有别人,我才完全放下心

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出来。


  她的家里确实很不错,房子大,装修也好,生活用品里有好多安利产品,有

拆封的也有没拆封的,就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和地板上;眼前的电视是背投的,

至于多少寸我就看不出来了,没研究过那么大的尺寸……真是有钱人啊,我暗暗

感叹。


  透过浴室落地的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她的身段,感觉是在背对着我,曲线

一览无余。我把双手合十,搁在鼻尖下面,感觉自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这时,浴室水流的声音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她披了条大大的浴巾从里面走

了出来。


  她朝我走来,头发上的水珠还在闪闪发亮,她用一块毛巾不断拨弄着头发,

水珠四落,溅在我的嘴上。


  一瞬间,我竟不知道该看她哪里。


  她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来,对我说,你也进去冲个凉吧,提箱子一定出了

不少汗吧。我哦了一声停在那里没动弹,她说你赶紧的呀,我现在冲茶,你洗完

后茶也刚好冲好了。


  她的浴巾围在胸部和胸部以下,一直围到膝盖,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过

一道深深的沟沟从上面将浴巾一分为二,我瞥上一眼都直流口水。


  我说,那我去冲凉了,真是麻烦你。


  进了浴室关上门,我开始进入发梦的状态,开始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真的

话,那下一步该怎么办?之前没有以这种方式结交异性的经历,机会如今可能垂

青,叫我怎么把握?


  我脱下外面的短裤,又顺手摸了摸裤兜里的TT,还在……是不是真的可以

用得上?


  我脱下衣服胡乱冲了两下,心里一团乱麻,机会来了反而又这又那的考虑得

多起来。


  我听见外面倒水的声音,她穿拖鞋走动的声音,又忽然响起了班得瑞的音乐,

随后是她穿拖鞋走近我的声音,最后听见她敲敲浴室的门说,喂,茶冲好了,不

要洗太久了太累了哦,可以就出来吧。


  可以了……我现在真的可以了……


  我穿上内裤,把TT别在内裤的裤腰里,披了一条浴巾推门走出去,只见她

坐在床上,左腿平放,右腿微微撩起,露出一截匀称雪白的大腿,她的左手放在

胸前的浴巾上,右手轻巧地拈着一个高脚杯,杯里是半杯红酒和冰块,她一边晃

动杯里的红酒一边冲我眨眨眼睛,说,怎么样,喜欢这音乐吗?哦,茶冲好了,

铁观音的,比较清淡,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呢。


  我说,班得瑞是吧,我在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听,你现在放的应该是第二张专

辑吧。边说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下,说,好茶啊,我

最喜欢这种清香了,不过一喝铁观音我晚上就容易失眠,呵呵,还是少喝些比较

好。


  我边说边偷偷看她,感觉自己脸上在发热,却没有觉察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反

应。


  很快喝完一杯茶,我转过脸去添茶,这时听见她说,你睡不着也好啊,刚好

我今晚也没有睡意了。


  我又一次无语了,跟她对话真的是件很费脑筋的事情。我不知该放下茶杯还

是该继续喝茶,茶杯悬在半空,让我甚是尴尬。


  我感觉自己有点失态,于是放下茶杯,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两手合在

一起,放在两腿之间,听候她的发落。


  耳边突然传来冰块撞击的哗啦哗啦声,我扭头一看,她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我,说,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

我?我说,恩……确实我们互相还不是很了解……是吧。她说,过来,我有话跟

你说。我咽了口口水,向她雪白的肌肤越靠越近。


  我坐在她身边,偷偷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刚喝酒的缘故,她面泛潮红,气息

中略带一点暧昧的酒精味,我感觉我的全身都在颤抖……


  正当我意乱情迷,自我陶醉时,突然她来了一句,这是什么?我顺着她的目

光看下去,当时就感觉大汗淋漓——我揣在内裤里的三个TT不知道什么时候从

下面掉出来了,刚好掉在我两腿中间用浴巾半遮半掩的地方。


  她伸手去拿,刚好蹭到我的大腿内侧,登时让我浑身抖了个激灵。她拿起来

看了看,说,不错啊,活色生香的,气味很好哦!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言语,她拿着TT,放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脸也贴上来,

一双凤眼时开时闭,左右迷离,然后冒出一句——你到底想干吗?


  眼见她的脸贴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往后倒去,头一下撞在床头上,咚地一声

响,模样很是狼狈,她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说,老实说,你是不是经常带这东西

在身上?她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说没有啊,不是啊,我就是今天而已,平时真的没有。


  她说,那你今天带这东西干嘛?


  我盯着她的双眼,表情甚是无辜。


  快回答,我问你呢!她明显在逼我说什么。


  我感觉已被逼到悬崖边缘,我带TT来,你说要干吗?如果横也是死,竖也

是死,不如坦白从宽。


  我说,说实话,我已经喜欢上你了,我想和你做爱,就这么简单。


  “简单”二字还未出口,她湿润的双唇已像吸盘似的贴了上来……


  不得不承认,她的吻技很高,只觉得一条小蛇在我口中前后左右不停游走,

我也如法回应她,两蛇交缠绕绞,没完没了。


  我一手捧住她的脸不停地吻她,一手褪去她的浴巾。两块水嫩的豆腐先露了

出来,我用手轻轻托住一个,慢慢揉着,指尖不时滑过她的RT,她以轻轻的呻

吟来回应我,一会就变得坚挺起来。


  我把舌头抽出来,开始亲吻她的额头、鼻尖、耳垂、脖颈,伴着她敏感多情

的呻吟,我的舌头又一路继续走了下去……


  我一手捏住她一个RF在轻推慢揉,然后舌尖在她的小腹上不停画着圈圈,

不时把舌尖突然探到她侧面的腰间,她爽也不是痒也不是,只有一直哼哼的份了。

她突然感觉很爽,于是用力一下把腰挺了起来,我顺势把两手从上面挪下来,一

只手横着搂住她的小蛮腰,一手就势把她的两腿撩了起来。


  撩起两腿,她身上的浴巾一下子滑了下来,呵呵,这才发现,原来还穿了个

丁字裤在里面,隐私之处,已经湿成了一条细线。


  我把她NK的那条线拉起来,她抬起两腿要配合我脱掉它,我故意一松手,

那条线弹了回去,啪地一声弹在她的**处,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好像非常享受,

两腿更加高高抬起,于是我如法炮制,反复几次,她已水流成溪。


  感觉时机已到,我突然用力把她的NK扯了上去,卷到脚踝处时,看起来已

是一条细细的皮筋。


  她两脚交替着把NK蹬掉,长腿一摆把NK甩到了不知道哪里去,然后双手

抱腿,满脸通红地看着我。我即刻会意,俯下头,把嘴里的小蛇轻轻放了进去…

…


  接下来她连续到了好多次,每到一次,她都大声地哀叫着,最后一次竟嘤嘤

地哭了出来,边哭边胡乱说着话——是你吗……为什么啊……你在哪……啊……

啊……


  我把头探上去,吻了他一下,说,怎么了?是我啊,我在这里啊。


  她张开哭红的双眼,抹了一把眼泪,捧起我的脸,说一句,你真的……真的

很像他。


  那一刻,她就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哭个不停,让我不禁动容,于是紧

紧抱住她,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前,颤抖着哭个不停。


  那一刻我在想,他是谁呢?他又在哪里呢?我的模样很像他吗?这是我现在

可以抱她的原因吗?


  还有,这豪宅,还有她为什么要卖碟,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家庭背景呢?…

…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怀里的女人让我并不轻松,可能她的答案会让我望而却

步,但我知道,在答案出现以前,我不会放过她,这个神秘的女人,因为我发现

真的喜欢上了她。


  我想,这些问题,我得让她冷静下来后再说。她表面上住在这大房子里,但

可能生活得并不幸福,她可能将许多秘密遗憾地埋在心头的荒田里,只有在春雨

催至时,她那秘密的种子才会开始发芽。


  想到这一切,我感觉越发的怜爱她,虽然她比我大上几岁,但是她细嫩的皮

肤和敏感多情的情怀让我感觉不到这种差距。我就像抱着一个受了惊吓的宠物,

不断地抚摩她出汗后发凉的脊背,把下巴和嘴唇埋进她那长长的迷人的秀发中。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她颤抖的双肩渐渐平复下来,班得瑞的音乐不知在什么

时候放完了,屋子里很静,时间好像凝固在那里,我们都在享受风雨后的片刻安

静,谁也不愿多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她说她刚才出汗太多了,感觉有点冷,我说你等等,我去拿遥控

器,把空调打开。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的热风。


  她坐直起来,又披上浴巾,缩在床头的边角里,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我

坐到她的身边,吻了她一下,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如果你愿意说,那我很愿意倾听。


  刚才让你见笑了。


  不会的,我一点不这样觉得,你知道刚才你有多可爱吗?


  有些事情……说了你就会看不起我。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轻轻闭上眼睛。


  我不会看不起你,来,我们躺下再说吧。


  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11点多了。


  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我有必须走的理由吗?


  她笑着亲了我一下,说,明天我给你做早餐,我的早餐做得很好的。


  然后她关上床头灯,屋子里一片黑暗,厅里的灯没关,很亮。


  我说,厅灯不关的吗?


  她说,厅灯我从来不关的,我害怕。


  我给她盖上被子,抱住她,看着她黑暗中忽闪忽闪的,好像会说话的眼睛。


  你……恩……你有男朋友吗?或者我该问,你结婚了吗?我终于忍不住了,

首先发问。


  结婚……是什么呢?婚姻算是什么呢?去年,我和她办了个手续,婚礼都还

没来得及办,然后就买了这栋房子,这就算结婚了。


  那他现在人呢?


  他在外面跑生意,一年到头没几天睡在家里,家里就像宾馆似的,上一次回

家已经是3个月前了……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在黑龙江呢,不知道在干吗。

哎,你帮我把你那边床头上的烟递给我好吗?我感觉刚才哭得有点头晕晕的。


  我把烟递给她,给她点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


  别哎来哎去的了,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我边吐烟圈边和她说。


  呵呵,叫我阿琳吧,你嘞?


  叫我阿健吧。阿琳,其实吧,我在你小摊选碟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是个不一

般的女人,我的意思是说,和一般的卖碟的女人不一样。


  哦?为什么这么说?看来我伪装得不够呢!


  呵呵,看来你是忘了你当时跟我说的话了,句句堵得我没话可说啊,我心想

这女人太厉害了,要是真卖碟可就可惜了……说说,为什么你要卖碟呢?


  她收敛起笑容,伸过手来轻轻摸着我的双颊,说,一切就是为了你啊,可能

……一直在等你吧,已经很久了。


  她黑暗中专注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我不解地

扬了扬眉毛,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说,为什么说等我?为什么是我?

恩?


  她伸出食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说,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来给你看。说着

摸索着下了床,从化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化妆盒,借着厅外的光线,好像盒子

上还有一把玲珑的小锁,她从化妆台的镜子后面变出一把小钥匙,打开盒子,取

出一张纸片,然后小跑着跳上床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


  你看,他象不象你?


  什么东西?我打开床头灯,一阵耀眼,我眯缝着两眼往她手上看去,原来是

张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阿琳,她那时候还显得很学生气的样子,头

发没有烫卷,而是乌黑的直发,被风吹乱在耳旁,遮住了小半边脸;她旁边的一

个男孩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在开心的笑着。他们背后是一片大海,沙滩上留着

两排脚印,他们仿佛刚刚散步归来。看那男孩的面相,别说,乍一看还真有些像

我。


  这位是……?


  我以前的男朋友。我就是说你和他很象。


  哦,我知道了……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没理由喜欢我的。


  现在知道啦?


  知道了。


  哎?你生气啦?


  没有啊,我生什么气啊,他又没我帅。


  哈,我也这样觉得,你知道吗?刚才我们做爱的时候,我恍恍惚惚地真把你

当作他了。


  你们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大学的时候,大四临毕业前。


  然后呢?


  然后我们一起来到这座城市,再然后我们吵了一架,他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直到现在,什么音讯都没有。


  你还爱他吗?


  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干吗,你有过这样的感受吗?


  说实话,当时我有点吃醋了,看着自己刚刚拥有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哪

怕明知是过去时,也还是心头一阵酸溜溜的。可能是我年轻幼稚,还是我真的喜

欢她?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她好像看出来了我不对劲,于是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刚才我就和你说,

有些事说出来后你就看不起我了。


  她这样一说,我也怕她难过,于是我说,真的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真的觉

得心里酸溜溜的……哎阿琳,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怪的你知道吗,刚开始见到你的

时候你火辣得不行了,我甚至判断你不是个好女人呢,后来你好像又突然转变成

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事?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她非常开心地笑起来,用两只手掌揉着我的脸说,刚开始一见你,我就不想

让你跑掉,所以就略施小技啦!


  啊?!这样啊?!那……那为什么你又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嘿嘿,当我有把握你跑不掉的时候,当然就变回原形啦!


  哈!你你耍我……我……看来我要教训教训你!说着我伸手一把把她抓过来

按在身下,对着她的RT就吸起来。她咚咚咚捶着我的后背,又开始叫唤起来。


  不一会她下面就又湿了,咿咿呀呀一间一断地叫着,非常到位。她微闭双眼,

轻启朱唇,舌尖在半虚半掩的嘴中不时探出来,伴随着嘴巴一咂一咂。她抓住我

的JJ轻轻抽动,又用指尖在上面上上下下摸索好几个来回,搞得我非常亢奋。


  正当我想找TT直接向她挺进的时候,她抓住我在被子下左右摸索的双手,

说,急什么,这回该我了。说着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好大力气),嘴巴直

接奔着我的**就套了上去……


  我浑身一阵颤抖,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感受她的每一次起伏。


  在她吞吐之间,不一会我下面就湿成了一大片,她的口水连成长长短短的丝,

又被她的右手熟练地抓过来,握在手里润滑使用,她的喉咙好像深得可以,每一

次都连根吞进。


  说真的,我还从没接受过这种训练,几分钟下来便觉得支撑不住了,于是我

拨开她额前粘了些液体的头发对她说,我有点不行了,你……啊" ……看来你A

片真是没少看啊!


  她满意地眯起眼睛一笑,全然不顾我刚才说的话,反而加快了频率,我只觉

得那种感觉越来越近,一股热流从脚底瞬间涨满全身,不由浑身用力一颤,啊!

啊!啊!……喷了她一嘴一脸都是。


  瞬间我好象被榨干了,身体变成了一个空壳。我大字型倒在床上,张着嘴把

呼吸慢慢缓下来,阿琳抓过一团卫生纸,把脸和头发擦了擦,慢慢爬上来,一头

栽在我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好久没做过了,人家嘴都麻了。


  我摸摸她的脸蛋,说,今天咱们俩都累在嘴上了,她听完哈哈一笑,抬头看

看我呆滞的两眼,说,怎么,还想再累累别的地方?


  我听后大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抱过她的嘴巴亲了她一口,说,今天不

要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真是怕了你了,哈哈。


  她说,你不嫌你东西脏啊,还亲我。我说我还没嫌你脏,哪能嫌自己呢?她

哼了一声,朝我下边又抓了一把,我啊啊地叫起来,不敢了不敢了!


  躺了一会,我感觉有点饿了,才想起来我俩晚上还都没吃饭呢。我说,饿了

吧,我们去吃宵夜去好了,说完抬头一看表,天啊,已经是下半夜了。


  她眯缝着眼感觉快要睡着了,一听我说饿了,立刻睁开眼爬起来,说,是啊

是啊,我说过要给你做早餐的,天啊,这都几点了……哎算了,宵夜和早餐我一

起做出来吧。你再去洗个澡吧,水别搞得太热,我看你已经体力不支了。说完她

就套上睡袍,又下床穿上拖鞋,往厨房走去了。


  是啊,已经体力不支了,上一次这么投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看着

她窈窕的背影轻巧地拐进厨房,我恍惚间不知这是真实还是幻觉。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路边朝她YY呢,天啊,人生真的是这么精彩吗?


  我一个仰卧起坐爬起来,进了洗澡房,把身体冲洗干净,天啊,粘乎乎的口

水好多,阿琳还真是卖力。


  洗完出来,我走进厨房,阿琳还在忙活着,我朝餐桌一看,一盘基围虾已经

剥好了,从虾的中间剖开展平,虾身滚满了面包屑。


  她见我来了,把嘴伸给我,我伸过头吻了她一下,她说,也不知道你喜不喜

欢吃虾,我觉得还是吃点比较好,虾很补的。我说喜欢,你做的我都喜欢。


  等油八成热后,她熟练地把虾一只只放在锅里炸,一面又用勺子往虾的上面

淋油,控制油温又让虾均匀受热,不一会,一盘炸基围虾就做好了。


  突然一股感激之情涌上我的心头,我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她轻轻摸着我的

手臂,说,好啦,趁热吃啊,凉了就没有口感啦。


  我拉着她的手坐下来,眼见着盘中转圈摆放整齐的虾,却突然感觉吃不下去

了,我使劲咬着牙,牢牢抓住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盘中的虾说,知道

吗,来这城市三年了,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她摸摸我的嘴角,轻声说,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


  我们就这样相处下去吗?我转过头问她。


  你介意我们现在的关系吗?她看着我的眼睛反问。


  短暂的相视沉默后,我说,我们不要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好吧?


  她点点头没说话,把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默默拿起一只虾,粘了粘椒盐粉,

塞进我的嘴里。


  那天她很累的样子,我们吃完东西后,她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我回味着嘴

里的虾味,却怎么也不能入眠。黑暗中,我侧卧着微睁双眼,看着那张我深深眷

恋的面庞,忍不住又吻了她一下,然后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的乱发。


  对于睡觉的人来说,黑夜总是很短,但对于失眠的人来说,黑夜总是很长。

我看着窗外远处的山尖渐渐发亮,知道新的一天已经来到了。


  我摸索着下了床,深怕吵醒她的美梦,不知道她的梦中是否有我,还是依然

是他?


  我找到她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然后挂掉,她的名字被写在我的通

讯录的第一位。


  我轻手轻脚走进浴室,把衣服裤子穿好,然后趁着夜色走出她的家门。


  临走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阿琳,恋恋不舍地合上了房门。


  那天上班我一整天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有同事

问我怎么了,我含含糊糊地慌称看球了,还编了点看球花絮。


  到下午的时候有一阵实在太困了,于是提前跟领导请了个事假,说家里亲戚

下午要来我家,我得去机场接人。由于我一贯表现不错,那天工作又不是很多,

于是领导便很痛快地准了假,我拿着准假条一路跑回办公室,把假条递给同事小

高,让他帮我交给人力资源处的人,一边收拾我的包。小高拿过假条,看着我脸

上那兴奋劲,说,怎么了你?你怎么又不困了啊?


  我说,下午要去机场接个人,怕来不及,得赶紧点。


  他说,谁啊?你未来的老婆啊?


  我说,可能吧。


  他说,真的啊?怎么没听你小子说过啊?


  我瞥了他一眼,笑笑说,什么都让你知道了还行?哈哈走了拜拜!


  进了电梯,我赶紧给阿琳打电话。


  她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兴奋。哎""真的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啊?


  我说,长夜漫漫啊,我还偷偷做了好多你不知道的事呢,哈哈。


  她咯咯笑着说,你真是没正经啊,你在干吗呢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我说,我在工作啊,好累啊,不过一听你的声音就感觉好多了。你在家吗?


  在家啊,刚才去买了些东西,刚回来,外面好热啊。


  晚上一直在家吧?


  是啊,还能去哪啊?


  不出去卖碟啦?


  讨不讨厌啊,你晚上有空吗?


  可能要见一个客户吧,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哦……那,那你晚上回家时再顺路过来行吗?反正我们住得很近嘛。


  好吧。


  你很勉强耶,讨厌死了你!


  想不想我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你好好上班,别胡闹。


  我胡闹定了。


  说完我挂上电话,拦了一辆的士钻了进去。


  先去花卉世界吧,我跟司机说。


  到了花卉世界下了车,我跟司机说声,师傅,你稍等我一下,我就在门口买

束花,马上回来。然后我跑出车外,直奔最近的一个摊位。


  老板,帮我包11束玫瑰,要白色半开的,包装纸要淡蓝色的,要快,我赶

时间。再给我一张卡片。


  好嘞,老板一边应和着一边转身忙活起来,剪刀咔嚓咔嚓几下,不一会一束

花就包好了。这时我的卡片也写好了,直接插在花间。我左右端详了一下感觉还

不错,于是赶忙付了钱道了声谢就往外面快步走去。


  师傅久等了,现在去**吧。


  我拿着花进了楼,刚好有位业主推开大门往外走,于是我顺势走了进去。门

口的保安看了我一言没言语,我按了电梯上了8楼。


  我轻轻敲了敲她的房门,不一会,就听到她悉悉索索走过来的脚步声。猫眼

透出来的光线一下被挡住,紧接着就是一声“呀""!”


  她呼地一下拉开房门,见我手捧一束鲜花站在门口,一把就把我拉了进来,

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又看看我手中花,说,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我说,本来是想送给昨天卖我碟的女人的,可我刚才转了一圈没找着她,所

以只好送给你咯!


  她使劲拍了下我的肩膀,讨厌,你就知道跟我油嘴滑舌的。哎?为什么是白

色的呢?


  我翻出那张卡片给她看,是我刚才画的,你看看像谁?


  卡片上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皮肤白皙,一袭连衣的长裙,裙摆在风中轻轻摇

摆。连衣裙上我轻轻点缀了几笔蓝色。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手提箱。


  哦"",白色的花,蓝色的包装纸,天啊""你真是太厉害了!说着就扑上来紧

紧抱住我。


  我说,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突然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把她的身体从我

的肩膀上移开。


  什么刚才?我说什么了?她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刚才,就你前面说的那句话。


  我……我就问这花是不是送我的啊。


  然后呢?


  然后你说是给我的啊。


  不对,我不是这么说的。


  哦,你说你要送给卖碟的,这不一样的嘛,讨厌啊你!


  不一样不一样,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你……油嘴滑舌?是吧?


  看着她那认真劲,我突然笑了出来,捏捏她的小脸蛋,轻轻晃着说,你真的

觉得我的舌头很滑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你呀你呀,没正经你,然后把脸凑上前来,注视着我的嘴

唇,喃喃地说,我还真有点忘记了什么感觉呢。说着就含着我的舌头用牙尖轻轻

咬了起来。


  我们吻了一阵,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这才发现门一直是开着的。我回身把门

关上,然后拍拍她的PP,说,今天好困啊,昨晚一壶铁观音下去,我真就一晚

上都没睡着。


  她说,那你快去躺会吧,用不用我给你按按身子?


  我说,不用了,昨天也没累着身子,就累了一条腿了。


  她说,哎呀你烦死了,没一句正经话,赶快赶快去睡了吧,我自己看个碟。


  我点点头走进卧房,看到床上的床罩已经换了新的了,卧房外的阳台上挂着

昨晚用过的床罩。我抓过被子,深深吸了一口,感觉昨夜她的味道还残留在上面。

伴着她的体香,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身体一阵晃动我就醒了过来。我迷迷糊糊张开眼,看

到阿琳握着手机坐在我身边,好象有什么急事。


  怎么了?什么事?


  刚才他来电话,说明天要回家。


  哦……啊?明天……明天什么时候?


  机票还没订,但明天肯定会回来,可能今晚我不能留你住这了。


  哦……我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没关系啊,我肯定会再来的。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看看我,说,你会介意的是吗?


  我们说好的,不要提这些沉重的话题的。


  那好吧,吃完饭,再冲个凉再走吧。


  我心里一阵失落,知道今晚肯定要一个人睡去。阿琳的倩影始终在我眼前晃

来晃去,虽然只相识短短一天,但我发现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打开床头灯,下床穿了拖鞋,却一下子站在地上,不知道该走向哪里。我

该走进厨房吗?厨房里做饭的是别人的老婆,我算什么呢?我们的关系又算什么

呢?她给我做饭,我们做爱,然后呢?我要一个人趁着夜色狼狈地逃离这里,逃

到自己的单身公寓,独自躺在那张冰冷的单人床上,想象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和其

他男人在床上欢愉。


  我感觉胸里有些堵,于是钻进浴室,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然后跨进浴缸,

拉上浴帘躺了下来。


  也许我更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吧?我躺在里面胡思乱想。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流着,一直淌满了整个浴缸,我这才反应过来伸手把它关

上。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身子向下一缩,钻进了水里,水很暖,象无数

只温柔的手在抚摩我的全身,我感觉我的头发在水中飘荡开来,思绪也好象一漾

一漾地荡在水中,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应该去怎样继续我的步伐。


  那束花在哪里啊,是不是明天就要枯萎了?


  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少年一样可怜,独自陷落,

旁人却无力救应,只能自主浮沉……真奇怪的想法,类似奇怪的想法越来越多,

脑子里越来越混,我突然意识到还不出去可能就真要溺死在这方寸之间,于是一

拍浴缸边沿坐了起来,然后大声喘着气,感觉周围这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


  可能她听到了我喘气的声音,于是快步走了进来,唰的一声拉开浴帘,看着

一脑袋湿漉漉的我说,怎么了?你干吗呢?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张开眼睛,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她,手里还拿着把炒铲,上

面还一滴一滴地滴着油,我长长呼了一口气,低下头说,你说还有戏吗,咱们?


  她什么话也没说,扭身就走出了浴室,随即听见厨房里咣铛一声,不知道她

把炒铲还是什么东西扔出去了。


  我转过脸来,当作什么也没听见,把毛巾架上的一盒七星拿了下来,叼了一

根在嘴里。然后左右找火机却怎么有没找着,于是我泄气地站起身来,准备进屋

子里拿火机,刚一起身,只见阿琳伸披一条浴巾从浴室外快步走了过来,我一愣

之间,她已赶到,她脱下浴巾扔在毛巾架上,赤裸裸地钻进浴缸,一把把我拽下

来坐到水里,然后死死地和我缠在一起。


  我又一次不知道她的用意,又一次无语。


  我们坐到浴缸里的水渐渐平静下来,她突然抬起头,对着对面的瓷砖墙,自

言自语一样地说,这个世界,这个时候,我只爱你一个人,你相信吗?


  她后背紧紧帖着我的前胸,然后慢慢把身体滑进水里,只留脖子以上的部位

在外面,然后可能觉得水有些凉,于是伸脚勾开水龙头,让暖水缓缓注进来。


  她从背后拉过我的两只手,放在她两个乳房上面,我下意识地上下拨弄摸挲

着,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好象在以这样一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她真的爱我。

而失魂落魄的我,仿佛也有着同样的默契。


  我们进展得很顺利,不一会我下面就硬了起来,顶在她的腰间,她可能觉得

被顶得有些难受,于是就转过身来,坐在我的大腿上,和我四腿相交地抱在一起。


  在一片热水气的笼罩下,她显得格外迷人,她仰起头,头发的下端垂进水里,

等待着我的亲吻。我抚摩着她的肩膀、后背和脖颈,吸上去吻了她好久好久,她

的酥胸紧紧帖在我的胸前,我不断伸展着上身和她作着摩擦。


  过了一会,她稍稍抬起身子,说声进来吧,边说边轻轻握住我,温柔地引导

我进入她的身体。我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没戴东西,她说没事,我更喜欢这样。


  她慢慢坐了下去,一直抵到根部为止,半张着嘴眯着眼睛,把头微微向后面

倒去。


  浴缸里的水开始上下荡漾起来……


  那一次我们非常享受,水的调和让我们感觉到浪漫和新鲜,我们起伏之间,

水从浴缸边沿溢了出去,水龙头里又有暖水补充进来,我们无需顾虑其他,只想

在温暖的氛围中完成一次完美的做爱。


  她先有了反应,速度开始加快了一些,摇摆的幅度也大了一些,我绷紧了下

身的肌肉,让她感觉到更多的力量,浴缸不断有水洒出来,越洒越多,终于她先

到了,啊啊得叫个不停,扑上来紧紧抱住我。我一手抱住她,一手托着她的PP

继续摆动,紧接着她好象又到了一次还是两次,叫得很大声,好象眼里又噙了些

眼泪。我被她叫得也有了些反应,因为没戴东西,所以赶紧拔出来,自己又做了

一阵,终于也到了。喷出的东西直接喷在水里,形成几串白色的漂浮物。


  我把她从水里拉起来,说小心点这东西,钻进去可就出事了。她使劲朝我脸

上亲了一口,然后来一句,我还想要。


  我拿过浴巾给她披上,又拿来毛巾递给她,笑着说,行啊,你要就给你嘛,

你先擦干身子和头发去,我一会就去强J你,这里地方太小,不够我施展的。


  她咯咯地笑着走了出去,我也披上浴巾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擦身子,镜子被一

层雾气覆盖了,我用毛巾擦出一块光亮出来,对着自己看看,竟然看到自己的笑

脸。可能事情本没有那么复杂,只是自己给自己痛苦,庸人自扰罢了吧,其实形

式有什么重要呢,两个人真心相爱难道还不够吗?


  我的心情渐渐放松起来,我不得不一次次承认,阿琳真的很了解我的心,或

者说男人的心,而且总是有解决问题的办法。真是喜欢她。


  我搓搓两手,一脸坏笑地走出浴室,准备擒她个促不及防……哎?阿琳怎么

不见了?


  哎?奇怪,阿琳刚刚出来的,人呢?


  厨房,没有,卫生间,我刚出来的呀,书房呢,四下看了看,还是没有,哎?

奇怪了。我又进三个卧室分别找,找来找去还是没有。哦对了阳台,哈哈,她肯

定是藏到阳台去了,于是我就往阳台那边慢慢走过去,想突然吓她一下。


  就在这时,一声尖叫从楼下传来,是个女声,声音很大,我没来得及分辨这

是不是阿琳的声音,但心头骤然一紧,坏了!阿琳出事了!


  我几步跨到阳台,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横过来两条胳膊,扣住了我的脖子…

…


  我心头一惊,刚要动手,却发现是双女人的手臂,我回头一看,正是阿琳,

看着我惊恐的脸在哈哈直笑,我一弯腰把她横着抱起来,哈,还会吓唬我了哈,

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开始抱着她在地上转圈,她搂着我的脖子啊啊的大声叫着,就像在游乐场

里玩耍的孩子,我一直转到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了,才把她放下来,她下来后两手

捂着头说好晕哦好晕哦,我一把扶住她,将她轻轻托起,放在沙发上。


  她的头发将干未干,散在浅色的布艺沙发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扇形,她身上

披的浴巾已被我转得松脱了许多,一侧的腰腹和下面白皙的腹股沟露了出来,我

低下身跪在沙发前面,开始用舌尖点吻她的腹股沟,一手伸进浴巾里,轻揉着她

的乳房,一手探向下边,摩挲着她可爱的小脚。


  刚出浴的美人,就平躺在我面前。


  我亲吻并抚摩着她全身的敏感部位,她一边哦" 啊" 地回应我,一边握住我

的下面轻轻抽动,由于刚刚才做了一次,所以我的反应还不是很强烈。


  我把嘴慢慢移向她的下面,用嘴唇含住她下面的毛发轻轻拉扯,又朝下面一

阵热气一阵凉气地吹着,不时用舌头点在她那神秘的一点嫩肉上,她呼呼地轻喘

着,嘴里在咂个不停,我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塞进她的嘴里,她开始一吞一吐地

吮吸起来。


  不一会她就湿得不行了,我却还没怎么硬,我估计这回时间肯定短不了了。

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来对着沙发,然后把她拉起来坐下,她坐着高

度刚刚好,两手捧住我的家伙,像吃雪糕一样吸起来。


  还是这招对我比较有效,不一会我就有感觉了,感觉下面又硬又烫,像个通

红的炭棒。我轻轻地前后动着腰,一下一下送到她喉咙里。她弄出些口水帮我润

滑,一边吞吐一边抽拉,然后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我张着嘴啊啊地低声叫着,

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一些。


  她吞吐了一会,感觉差不多了,就停下嘴来,用手团住我的GT磨搓着,然

后抬头给我个撩人的眼神。


  我低头看看她笑笑说,看你吃的一嘴都是,真有那么好吃吗?啊?


  她一按沙发站起来,给我顶了个趔趄,她把嘴凑到我嘴边,一边咯咯地笑着

一边说,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你自己尝尝!


  不等她靠前,我用力把她一推,她向后一倒,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啊的一声

叫起来。我抓过一个TT,撕开三两下套上,撩起她的两腿就挺了进去。


  里面又湿又暖,我九浅一深地动着,她伴着节奏啊啊啊地叫个不停。


  弄了一会,感觉腹肌一直伸展有点累了,于是把她拉起来,把她两手按在沙

发靠背上,把PP对着我,由于沙发靠背比较低,因此她的PP是向上挺起来的,

位置刚刚好。她的PP丰满匀称,挺起来圆鼓鼓的,我一下一下探进去,直到她

适应了这个体位,我才一下下加快速度用力向上撞去,PP上的肉肉被撞的一荡

一荡的,就象水面上散开的波纹。


  她好像比较喜欢这个姿势,一声声叫得比刚才还要高,于是我加大抽拉的幅

度,让她感觉到更多的摩擦。


  一会她就有点受不了了,整个身子全部趴在了沙发靠背上,两腿也离开地面,

向后交叉死死缠在我的大腿上,她的整个身体悬空横了起来。


  这个姿势感觉比较新鲜,我两手扶住她腰的两侧,自己掌握着节奏。弄了一

会,只感觉她两腿缠得越来越紧,把我两腿死死扣在一起,她那里也好像越来越

紧的样子,她好像就粘在了我身上,于是我感觉可以伸展的幅度越来越小,两手

也感觉渐渐有点累起来。


  我停下来,拍拍她的PP,她从我身上下来,我扭身坐在沙发上,她上来一

步跨在我两腿上面,面冲着我,抓着我的家伙胡乱塞进去,然后用力向下一坐一

坐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还用牙不停用力咬着的肩膀。


  我抓住她的两个RF吸起来,她的RF很大,我把脸埋在沟沟里,左一下右

一下的吸着。两手托住她的PP一前一后送着,感觉进得很深很深。她坐着前后

摇摆着,有时候抽出一只手来抚摸自己的RF,嘴里嘶嘶地喘着气。


  渐渐地,她越来越快,摆幅也越来越大,她把整个身子帖在我的身体上,用

力咬着我的肩膀和脖子,我疼得直咬着牙,两手死死钳住她的PP,向我这边使

劲拉过来。


  她大声说,叫啊,你快叫!我要听你叫!


  我终于也是疼得不行,于是真的大声叫起来,她听到后似乎很兴奋,我只感

觉到下边越来越紧,突然哗的一下她那里流出很多东西来,她大叫着半坐起来,

又快速向下压去,头胡乱左右甩着,又向后甩去,我知道她到了,叫得我一阵亢

奋,前后又顶了几下以后,我从里面拿出来,摘掉TT自己弄起来,她拨开我的

手,握着我的家伙快速抽动起来,几下以后,终于我也到了,低声叫着,她连忙

把胸凑上来,喷了她一身都是。


  我俩大口喘着气,从沙发上抱着滚到了地上,紧紧贴在一起。我闭着眼睛探

到她的嘴,我们又吻了一会。


  我不知道他这次会回来住多久……如果想你了,我就去你那找你。她说。


  想到他老公马上就要回来,我回过神来。沉默了一阵,我说,恩,我也会想

你的。


  我们又紧紧拥抱了一下。


  她摸摸我的后背,说,起来洗个澡吧,回去好好休息。


  我恩了一声,站起来,又把她拉起来,发现我俩胸前都粘着我的东西,于是

我说,走吧,一起洗去。说着我两手托着她的PP把她抱起来,她面向我,两腿

缠着我的腰,我往浴室走去。


  我把浴缸水里刚才用过的水放掉,注进新的水,用花洒把我们胸前的东西冲

掉,然后轻轻抱起她,平放在浴缸里。不一会水就又满了起来,于是我也跨进去

抱起她坐了下来。


  她往我胸前撩动着水,转过头问我,累吗?


  我说,不累,和你在一起都不知道累了。


  她“哦?”地一声转过身子来,说,那你和谁才知道累?


  我笑笑说,不和谁,还能和谁,已经在你这吃得饱饱的了。


  她含羞似的笑笑,又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能保证我么,以后不

碰别的女人?


  我朝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想了想,也冒出一句,那你能答应我么,同样的问

题?


  她也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坐在水里,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感觉浴缸里的水渐渐

地由暖变凉,我知道我该走了。


  我先站起来,抹了把头上的水,拉过毛巾开始擦身。阿琳睁开眼睛,静静看

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无意中看见她在看我,瞬时被她的眼神感动了一下,但是

我没有作出什么表示,我知道,既然要走了,就要走得干脆一些,再粘一阵,恐

怕就要第二天早上了。


  我擦干身上的水,边擦头发边和阿琳说,水冷了,不要坐在那里了,小心着

凉啊,来,出来吧,边说我边伸手拉她出来。


  她站起身来,却嘴角一歪眼泪流了下来,接着就是伏在我的肩头抽泣个不停,

我一边拍拍她光滑的背,一边帮她擦干净身上的水,什么也不没有说,只等待她

再一次流干眼泪。


  她突然抬起头,用哭红的两眼,左右端详着我的眼睛,说,如果我离婚,你

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显然被她问住了,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

思。


  她很严肃地看我,说,你说实话,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想跟我上床?


  我看着她说,我当然是真的喜欢你,真的。


  喜欢我什么?


  很多啊,但是你让我说具体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讲。


  但是你从没和我说过你喜欢我,我对你付出那么多,你却没有一句回应我。


  我说,我请假来陪你,我送你花,这还不够吗?我是我的表达方式啊。


  不一样!你要说,如果真的喜欢我你就说出来,现在就说。


  我连忙说,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你这样

说我会很伤心的你知道吗?!我有点急了。


  她像往常一样仔仔细细地看着我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一样,看了足足半

分钟,她终于再次抱紧了我的脖子,我两手一托将她从浴缸里面抱出来。


  我抱着她走到客厅,她说,放下我吧,我去给你做饭,你肯定是又累又饿了。


  怀中的女人深知我心,我在她身边只有被宠爱的感觉,想到这点,我竟舍不

得将她放下,于是抱着她就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像个孩子一样乖乖蜷缩在我

的怀里,眼角的泪痕还未蒸发,我低头用嘴唇将它拭干,用手不断抚摸着她还带

着些水的冰凉的小脚,一瞬间感觉我竟是那么需要她。


  我们抱了一阵,相顾无语,我心里兀自害怕,怕她又问出什么让我为难的问

题。我那时才开始思考,我和阿琳今后将何去何从,以及我们对未来究竟有多大

的把握。阿琳刚才问我的问题,我显然回避了正面的回答……


  如果她真的离婚,我是否真的可以接受她成为我的妻子?


  她身上的水渐渐干了,她从我身上下来,说,你先看会电视吧,我去做饭,

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下锅就可以了。


  我站起来穿上衣服,对她说,我也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电饭锅已经跳到保温档上了,阵阵米香散发出来,很有食欲的样子。案板上

放着三个盘子,里面是切好的半成品,盘子旁边放着爆锅用的葱姜蒜。一个盘子

里是鸡翅,一个盘子里是菜心,另一个盘子里是黄色的像虫子蛹一样的东西。这

个是…?我指着一个盘子问。


  哦,那是蛾蛹,专门给你做的,补肾的。


  她倒了一些油在锅里,待油温稍热后,用笊篱把盘子里的蛾蛹拨进锅里炸,

用笊篱慢慢翻动,一会蛾蛹就变成金黄色,她用笊篱捞出来控了控油,装在盘子

里,趁热撒上些胡椒粉,然后递给我说,去,放在餐桌上。


  恩恩,好香好香,我一边闻着一边赞叹,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又等着看她做

下个菜。


  她把炸完的油倒进一个不锈钢的大杯里,把锅刷了刷,又点上火,等锅里的

水干后又放进些油,油开又放进些姜蒜……不一会,一盘红烧鸡翅又新鲜出炉了。

又过一会,菜心也做好了,我赶忙接过盘子,放在餐桌上。然后回过身来,使劲

亲了她一口,说,来来,我来帮你洗手,说着按了下洗手液,对着水流帮她揉搓

起两手。


  洗完手我们坐下来吃饭,饭菜很香,我也确实挺饿,于是吃的很有胃口。她

用勺子勺了些蛾蛹到我碗里,说,你多吃点这个,我知道你这两天累着身子了。


  我呵呵一笑,把嘴里的饭吞下去,说,一定一定多吃,不过从这蛾蛹看出来

了,我的表现还不能让领导满意啊。


  她说行了,你别贫嘴了,吃饭还想那事,还能吃下啊。


  我恩恩低下头尝了一口,说,恩,好香好香,你也吃一点嘛!


  她说,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补肾的,我吃这干吗?


  我嘿嘿一笑,说,你不吃也好,省得吃完长胡子,长腿毛,长胸毛……


  还没等我说完,她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咯咯笑着说,行了行了,你赶紧吃吧,

你怎么这么贫哪你?


  一餐吃的很愉快,我俩把饭菜吃得精光,她看着狼籍的碗筷,看着我平静地

说,好了吧,你是不是该走了?


  我摇摇头,站起来擦擦嘴说,不行,今天我必须要帮你洗碗。


  她说,哎哟,还会洗碗哪?


  我说,哎,你说我一个人在这住了三年了,我的碗都是自己来洗的,再说了,

一碗不洗,何以洗天下啊?


  她笑笑说,来来,给你围裙,我就在这看着你,可别让我笑话啦!说着递给

我一个围裙。


  我麻利地扎上围裙,把桌上的碗筷叠着放进水池里,然后兜住桌子上塑料桌

布的四个角,卷了几下,把鸡骨头和其他杂物扔进垃圾袋。然后转身拿起洗碗巾,

压了点洗碗液在上面,左手抓起一只只碗碟,右手边转边擦,擦完一个就放在一

边,不一会几个碗碟就擦好了。然后我拨开水龙头,把刚才擦过的碗碟一个个冲

水,几个碗碟一会就光洁如新了。


  我把碗碟放进消毒柜,然后开始洗手,边洗边说,怎么样,还可以吧?我知

道这样洗比较快,而且比较省水。你是不是要笑话我呀?


  她把手巾递给我,说恩恩,不错不错,那以后就这样分工了,我做饭,你洗

碗,我最不喜欢洗碗了,每次都搞得手油油的,好难受的。


  我放下手巾,拉过她的两只小手,紧紧攥了攥,说,好,以后你的碗都留给

我来洗……我真的该走了,时间不早了。


  她突然抱紧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我也深深地回应她,两人都不知下一

次接吻能在什么时候。


  直到她的脸慢慢离开,我又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好啦,我们再联系……

我爱你。


  她认真的看了看我,突然想起什么,说,你等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卧房。出

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漂亮的花瓶,里面插的正是我送她的那束白色玫瑰。


  拿着,见它如见我,她说。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捧起,然后转身出了她的家门。


  我走出她的家门,下了电梯,走出楼院,来到街上。天色已晚,路灯明亮,

阵阵秋风袭过,感觉身上和腿上都有了凉意。手中花瓶冰凉,白色玫瑰在风中轻

轻颤抖,花香缥缈,隐隐进入鼻腔,又一路继续追随着风的方向,向身后散开。

我回头,远远看了一眼她的窗,厅灯还像往常一样大亮,没有了我的拥抱,不知

阿琳是否会害怕黑夜的到来?还有,阿琳,你是否还在怀念这花香,就想我现在

怀念你一样?


  我的住处离她家很近,我一路慢慢走着,还在想着这两天如梦如幻的日子,

转过街角,就看到了我住的楼房,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小的角落,于是疾步走过

去,发现那块垫放碟的薄木板还扔在那里,我如获珍宝一样,赶紧拾起来,拍打

了几下灰土,拎着朝家走去。


  回到自己住的小区,已经是八九点钟的样子,邻居们大多吃完了饭下来散散

步。运动器械上站满了老人,两腿一前一后交替悠荡着,爬绳和爬杆上面有三三

两两的小孩子在爬上爬下,不时有笑声和欢叫从人群里传出来。我默默地从他们

身旁走过,轻轻叹息一声闪进了大门。


  回到家,我放好花瓶,换下衣服,然后歪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节目很

无聊,大多是清宫戏和家庭戏,我拨了几下就觉得没劲,于是关掉电视,进房间

拿了一本佛经开始读起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是我经常随乐跟读的一本佛

经,每次听到那佛乐特有的悠扬,我的心就莫名地辽阔起来,心情也随之放松许

多。我戴上耳机打开MP3,让佛乐渗过我的耳膜,缓缓流注到我的心里。


  但是那次很奇怪,一段时间过去后,我却发现我的心并没有沉静下来,发愣

的一时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眉头居然还是一直紧锁的。我摘下眼镜,用力

揉了揉脸,一边抓起电话,拨通了阿琳的手机。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接了起来。


  喂,阿琳……没什么事,我突然很不习惯一个人,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轻轻说着,就像在碎碎自语。


  电话一响我就知道是你,我也很想你。她的声音很温柔。


  我不知道……阿琳,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在短短两天里,我就会这样

迷恋上你,你说我是不是疯掉了?恩?


  呵……她从鼻间轻轻呼出些气息,说,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直觉

到,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那个人。你用了两天,可能我只用了一秒钟而已,要说

疯的话,我疯得比你还快呢。


  你要找……阿琳,其实……其实说真的,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你

也从没好好回答过我问过的问题。


  我一直记得你的问题,也一直不知道怎样和你说才好……你别怪我,我不知

道我这星座的人是不是都像我这样,有点神经质。


  恩?


  处女座。


  那代表什么?


  我期待一份爱情很久了……我不能没有爱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她的声音里,我可以明确感受到一注浓浓的感

情,其实对于此我已经非常满足,我仿佛可以看到她就在我的面前,侧卧在颜色

淡淡的沙发上,握着手中的电话紧紧贴在耳朵上,神情专注地和我说着每一句话。

我突然感觉,在这个时候追究所谓的原因好像并不适合,我想我们都需要等待一

个真正了解彼此的机会。


  好吧,那你早点睡吧,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心安许多了。


  恩,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了,刚才又检查了一下你洗的碗筷,洗得确实很干

净,呵呵!


  呵,也谢谢你的晚饭。


  哦对了,明天开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方便的话会联系你的,好吗?


  恩,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就……晚安咯?


  恩,晚安……我爱你。


  我爱你,拜拜。


  拜拜。


  两个人都未放下电话,都在等待对方轻轻放下电话的“咔”的一声,但是谁

也没有先放下,沉默了两秒,电话两头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好啦,晚安啦!


  恩,晚安了。


  嘟……嘟……嘟……


  第二天又是日复一日的上班,由于前一天晚上睡得比较早,所以那天起来感

觉特别有精神。我拎着包出了门,在楼下的小摊叫了一屉小笼包和一碗粥,坐下

来几口吃完,然后往车站走去。


  K103路上的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多,挤上车后,车辆缓缓驶离站台,闪出

一片楼间的空隙,远远可以看见阿琳家的楼精致地耸立在那里,就像她精致的身

体。我把手伸进裤子里,握着手机,很想给阿琳打个电话,但直到把手机握得有

些热了,终于还是忍住了。


  在市政府一站下了车,看看表,时间还早,于是不紧不慢地走进公司。进了

办公室坐下来,才见我的桌子上一厚摞案卷。我打开理赔系统查新接报案,发现

昨天,尤其是我请假的昨天下午,出了好几单险,特别有一单,是个关外的商场

举办露天晚会时,舞台灯光架子倒塌,把好几个观众压在下面,生死未卜。


  我眉头一皱,心想出大事了。


  就在我皱眉的一瞬间,右眼皮胡乱抽动了几下。


  我接连又在系统里查了几个案子,都没这个急。我赶紧打了几个电话,先让

另几个案子的被保险人先传个事故说明过来,趁他们传来之前,我得赶紧动身去

关外查勘那个大险的情况。我先打了个电话跟公司叫了辆车,公司安排好后,我

去拿了车钥匙就往楼下走去。


  正好见小高提着包迎面走来,他见我急匆匆的样子,问,干吗啊?又请假见

你媳妇去啊?哈哈。


  我朝他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没想到一大早就得往外跑,关外出了个大

险,可能死了人,我得看看去,待会隋总问我哪去了就帮我说一声啊。还有啊,

有我的传真的话帮我接一下,一共五六份。


  行,没问题,小心点啊,快年底了,关外乱。


  恩恩。我边答应着边进了电梯。


  电梯里就我一个人,电梯刷刷向下陡降,我感觉我那右眼皮又跳了几下。


  电梯门一开,还没等我出去,黑压压的上班族已经挤了进来。我扒开人群走

了出去,在楼外的停车场转了大半圈,终于找到那辆车,于是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点闷,我打开车窗透透气,然后发动车子上了路,往布吉关方向驶去。

边开车我边给那家商场的店长打了个电话,告诉说人一会就到。


  没想到布吉出关口一大早就塞得很厉害,大概四十多分钟后我才赶到那家商

场。停好车后,我到出事的商场大门口看了看,舞台还没有拆掉,因为晚上还要

有一场演出。舞台左边的灯架完好,灯已拆下估计是放在店里面,右边的灯架倒

在地上,旁边有些碎玻璃和点点血迹没有处理干净。


  我问门口看台的保安,你们店长在几楼?


  坐电梯上二楼,他伸手一指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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