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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性爱成长手册】修订版(9)

性爱 成长 手册 修订版 由于 上学 不得不 和我 人们 通通 告别 XX 大学 位置 东南 区域 名气 不怎么样 好歹 距离 2000 公里 慢吞吞 火车 摇摇晃晃 20 多个 小时 能到 于是 第一次 父母 不放心 全都 来了 如同 土包子 一样 走进 校园 哇塞 果然是 要比 高中 气派 场上 报到 新生 忙碌 家长 迎接 前辈 促销 店员 到处 充斥 各类 欢呼声 叫卖声 吆喝声 熙熙攘攘 莺莺燕燕 好不 热闹 一位 热心 高年级 同学 引下 到了 报名 递上 录取 通知书 正准备 离开 小美女 恰好 顿时 一大群 涌了 上去 七手八脚 将我 挤到 一旁 氛围 还真是 终于 办好 各种 手续 找到 寝室 叮咛 嘱咐 小鸡 点头 开了 整个 世界 再次 恢复 宁静 四个人 一间 其他 陆续 赶来 同龄人 兴趣爱好 差不多 很快 勾肩搭背 打成一片 一副 相见恨晚 模样 就差 鸡头 黄纸 拜为 兄弟 介绍 室友 别是 眼镜 小蛇 一头 飘逸 长发 自称 风流倜傥 无数 丰富 泡妞 经验 8岁 80岁 女人 通吃 来自 自然是 戴着 四只 瓜皮 擅长 电脑 看上去 老实巴交 本地人 当然 长得 而是 名字 谐音 捣鼓 奇怪 东西 梦想 成为 超级 英雄 都有 共同 特点 猥琐 别的 随着 时间 一天天 过去 熟悉 过后 几乎 每一天 都要 大呼小叫 冲进 炫耀 哈哈 看到 美女 这个 家伙 现在 工作 每天 守在 教学 楼前 话说 必须 尽快 锁定 进攻 目标 先下手为强 由是 曾经在 网上 翻阅 权威 资料 明白 无误 指出 入学 学妹 保鲜期 一个月 先到 先得 作为 一名 理想 远大 浪子 时刻 醒着 不要 忘了 说是 奋斗目标 不信 各处 淌着 血液 传着 传说 据说 在他 15岁 已经 规划 好了 将其 惊为天人 想知道 她是 哪个 学院 她在 教室 上课 宿舍 得意 兴奋 嗷嗷 端着 板凳 坐在 桌前 一边 拿出 笔记本 记录 仔细 聆听 生怕 遗漏 半句 恐怕 读书 时候 都没有 认真 还不 快过来 笔记 哥们 可是 帮你 脱离苦海 见我 没动 主动 招呼 没兴趣 随口 确实是 惯了 丰乳肥臀 成熟 人后 屁股 身材 青涩 苹果 怎么能 吸引 昨天 上成 网站 眼皮 不带 扑进 去了 还没 兴趣 是不是 嘲笑 处男 调侃 无动于衷 急了 管他 拯救 救我 附议 孺子可教 那好 搭救 这两个 一脸 欣慰 看着 摆出 心里 偷笑 呵呵 怕你 这一个 可算是 透了 属于 嘴上 叫唤 厉害 却没 实际行动 空有 理论知识 真让 不敢 欠缺 他俩 吹得 天花乱坠 也就 能在 这俩 出出 风头 依我看 看看 毛片 打打 手枪 水准 生手 次数 都还 没我 学期 学校 生活 就过 寒假 四处奔走 送温暖 阿姨 谈谈心 安慰 那个 寂寞 重要 身体 然后 舅妈 抽空去 她家 偷偷摸摸 抵死 缠绵 马不停蹄 赶去 老家 送去 祝福 调养 身子 几处 累得 筋疲力尽 每次 放假 都得 几个 人间 来回 奔波 情况 持续 两年 大二 学期结束 暑假 值得 一说 这两年 时间内 个头 过了 1米 强壮 很多 里面 锻炼 不少 关键是 有意识 提高 身体素质 毕竟 太多 有点儿 吃不消 总之 再不是 孱弱 小子 寡人 提着 小包 高兴 心情 一路上 停息 到家 正好 碰到 买菜 半年 没见 如此 美丽动人 见了 精光 一闪 带着 笑容 问道 什么时候 风姿绰约 那一 美景 在她 丰腴 照耀 黯淡 几分 相比 以往 更加 明显 美艳 举手投足 露着 一股 诱人 熟女 生生的 站在 嘴角 一丝 若有若无 笑意 随风 光滑 大腿 洁白 伸出 芊芊 手指 额前 青丝 凤眼 看似 不经意 一眼 随意 小动作 这不 手上 笑道 有空 再说 菜篮 先去 再见 而过 休息 她呢 继续 寻常 邻里 隐含 意思 两个人 经过 几年 暗中 偷情 心照不宣 达成 默契 平常 在外 和她 都不会 做出 一切 过于 亲昵 动作 免得 惹人 怀疑 很少 联系 一般 无意中 碰见 打个招呼 家常 之类 她对 一类 的话 暗示 一种 约炮 信号 有时间 回答 实在是 不开 立马 向她 解释 清楚 例如 今晚 要去 奶奶家 走不开 去玩 通常 向我 发出 求欢 而我 处于 被动 状态 记忆 似乎 一次 都没 提起过 一回 碰面 都会 偶尔 之间 闲聊 随口说说 有当 她说 这才 暗示着 一个人 在家 需要 慰藉 总结 血泪 记得 刚开始 发展 地下 关系 领会 错了 当我 勃勃 顶着 个大 鸡巴 敲开 家门 发现 竟然 结果 可想而知 活生 生地 陪着 看了 难受 则在 默默 搞得 尴尬 因为她 需求 仿佛 顺理成章 保持着 特殊关系 完事 之后 我们俩 介入 对方 各自 奇特 时而 形同陌路 而又 爱人 同在 平淡 求着 点点 刺激 今天 刚刚 眼中 闪过 一道 被我 捕捉 面的 寓意 很明显 非常 渴求 好几 个月 那股 欲火 体内 急需 释放 玲珑 丰满 正好是 发泄 绝佳 对象 吃过 晚饭 假意 死党 口说 老同学 聚会 匆匆 就不 嘿嘿 外面 转了 几圈 挑了 小路 重新 折回 趁着 没人 注意 溜到 家门口 轻轻 敲了 敲门 quot 不出 三五秒钟 可见 早就 准备 两人 对视 闪身 进去 第一时间 关上门 门房 关闭 屋子里 孤男寡女 吃过饭 鞋子 前面 整理 乌黑 秀发 吃完 换了 舒适 拖鞋 注意到 原来 洗完 浑身 发着 美人 出浴 清香 婀娜 身姿 裹在 轻柔 睡衣 之下 风姿 美臀 突然 想到 一句 广告词 挺好 要把 一声 直往 卫生间 走去 应着 理我 兀自 拿着 吹风机 对着 打理 根本 没拿 外人 待我 就好像 好像是 丈夫 做你 上床 兵器 火拼 不急 慢悠悠 卫生 间里 洗着 洗洗 小兄弟 糟糕 毛巾 擦着 走出 洗澡间 完毕 刻在 上坐 在看 某部 家庭 电视剧 这点 爱好 没办法 独自 不看 干什么 而这 电视机 陪她 多少个 孤独 夜晚 边走 荡着 大鸡巴 没穿 内裤 赤条条 一只 可不是 暴露 随便 回头 赤裸 说啥 看她 唯一 不同 光在 留了 一秒 表明 现在是 心底 欢喜 大大咧咧 走到 边上 往前 茶几 一瞧 没有 套子 那我 中出 长久以来 约定 习俗 不方便 就会 摆上 肯定是 不够用 通常是 一打 如果是 安全期 那就 意味 肆无忌惮 射了 太好了 一点 都不 舒爽 坦诚 相见 挨着 坐下 身上 散发出 幽香 真是 心情舒畅 隐隐 起头 不需要 过多 言语 直接 搂住 纤腰 将她 怀里 顺势 起身 抬起 大屁股 到我 腿上 传来 一阵 细嫩 触感 吊带 控制 阴茎 一跳 龟头 阴户 磨蹭 肉棒 卡在 之中 两片 美的 阴唇 只见 滑动 蜜汁 缓缓 流出 滋润 同时 增加 润滑 闲着 上身 脱了 大半 两颗 浑圆 挺立 大奶子 滚了 一手 在手 掌中 细细 玩耍 温软 手感 真的 极好 看电视 嘟哝 小手 拍打着 以示 不满 老实 没变 停歇 反而 得寸进尺 脑袋 穿过 一口 含住 玉峰 小红点 舌头 小巧 乳头 大力 吮吸 噗噗 甚至 还用 牙齿 轻咬 摇晃 粉红 撩拨 坚挺 轻点 轻声 一双 眸子 细微 眯起来 天知道 她还 能看 波澜起伏 不自觉 扭动 腰肢 细长 肉缝 卡住 那不 规则 擦起 才能 缓解 小穴 加剧 瘙痒 抱着 中美 转身 正对着 阴道内 分泌 越来越多 整片 鲍鱼 那张 小嘴 越大 不用 刻意 引导 自然 一不小心 紫红色 顶了 欢快 吃着 同样 大鸡吧 做什么 它就 它也 咀嚼 跟着 忍不住 急切 索求 完全 燥热 奇痒 无比 需有 问题 还需 解决 抱住 细腰 下压 一寸 往里 前进 一步 嫩肉 本能 挤压 上来 死死 咬住 松开 透气 看来 几月 食肉 早已 饥渴 难耐 何尝 青筋 狰狞 一脚 就被 紧凑 万分 本是 无人问津 若不是 还有 开发 担心 某一 天会 变成 石女 每一次 老大 到底 宛如 好几个 开苞 回馈 功夫不负有心人 花心 呼哧呼哧 紧了 呼呼 烦你 不轻 浑身上下 香汗 淋漓 显得 格外 事情 麻烦 多次 乐意 沿着 饱满 白净 可爱 小耳朵 不放过 留下 火热 印记 口吻 红唇 探入 口中 品尝 热情 回应 灵巧 与我 纠缠 一块 卷成 一团 一番 感到 不断 浸出 越来越 吐出 那条 调皮 香舌 长长的 悬挂在 空中 小脸 意犹未尽 离地 春水 淹没 扶着 纤细 柳腰 抽动 缝在 刮过 之时 层层 摩挲 沛然 服得 冷气 呼吸 都在 颤抖 闷声 重重 插入 巨大 挤入 狭窄 撞上 阴道 十来 预热 似的 缓慢 抽插 已经是 发软 无力 靠在 胸膛 眯着眼 春风 细雨 慢慢 演化成 暴风骤雨 抓着 扣牢 电动 马达 无间断 凶猛 耸动 剧烈 肉体 撞击声 空荡 间中 回响 大量 疯狂 我俩 合出 洒出 雨滴 一阵阵 落到 地板 淫靡 胸前 上下 而那 舒畅 升天 止不住 呻吟 开来 无法 有用 整个人 赤身 精灵 跨上 飞起 落下 高声 吟唱 肯定 飞出去 强烈 快感 许久 决堤 洪水 又如 山洪爆发 四面八方 涌出 更是 激流 喷发 不止 不知道 泄了 多久 感觉到 交合 连同 阵阵 侵蚀 发上 淌了 一大 热腾腾 喷洒 不停 浇在 头上 重重地 美人儿 压下 赫然 暴涨 突突突 囤积 精液 在这 一刻 射出 粗大 隆起 输精管 清晰可见 速度 一抽 不剩 输入 宫内 足足 一分钟 动得 抽筋 极度 却又 做爱 简直 烫得 翻起 白眼 痉挛 趴在 颤动 再一次 将那 含入口中 噗嗤 吸着 双手 背在 游走 抚摸 高潮 余韵 回过 神来 脖子 又是 送情 每个 男人 得到 伴侣 认可 例外 死了 倒是 坦然 她也 从来 想要 拐弯抹角 接下来 搂在 说说笑笑 她将 奇闻 异事 大部分 听我 两句 接触 家长里短 琐事 少有 新鲜 有时候 谈到 方面 可能 抱怨 关于 也有 儿子 都只是 浅浅 说说 叙述 细心 探问 俩人 很有 不愿 一旦 保持 自由 无拘 系了 过得 累了 就看 水果 要了 不论是 地毯 处处 都可 以是 战场 躺在 床上 谈情 想做 就做 半夜 睡到 一半 醒了 会打 一场 男女 摔跤 加时赛 清晨 光照 怀中 不在 指间 留着 芳香 早饭 系着 围裙 一连 微笑 现时 顺手 拉入 先吃 另一 鲜嫩 早餐 提提神 精华 来说 春光 一片 慢走 送到 挥手 带走 云彩 只留下 潇洒 高大 背影 自我感觉 大门 生过 绮丽 家庭主妇 相夫教子 扮演 好好 学生 人畜 无害 可谓 红尘 从此 节操 好诗 一想 牛奶 工人 不过是 而已 当然是 特殊 勤劳 不辞辛苦 助人为乐 现时代 活雷锋 做好事 坚决 留名 一天 急匆匆 赶回 上有 颠簸 5 6 钟头 架了 要是 有了钱 一定 先给 家乡 致富 修路 一百万 定都 一千万 一亿 通都 一百块 兜里 真有 一趟 魂牵梦萦 温柔体贴 荡人心魄 无时无刻 着迷 迷惑 困难 淡然 温馨 面对 柔情似水 如火 一把 拥入 一翻 云雨 房间内 安静 唯有 喘息声 恬适 床头 眯着 双眸 受着 按摩 她那 两只 在其 整洁 背上 其实是 四处 揩油 这具 浑然天成 胴体 怎么 柔滑 留香 过两天 就要 回去 了吗 樱唇 亲启 稍稍 一愣 两天 不行 语气 夹着 不舍 斟酌 地说道 还得 那边 听了 秀眉 只是 微微 动了动 并没有 说什么 于我 过白 不光 哪些 有过 以前 干过 些些 从小到大 光彩 不光彩 在一起 安心 放松 信赖 以我 愿意 透露 心中 之前 做过 不好 长时间 压抑着 罪恶感 常常 梦中 惊醒 久了 吐露 放开 看开 能够 释然 解脱 感受 事实上 却是 的人 心声 开导 排解 压力 迷茫 困惑 总是 援手 排忧解难 至少 鼓励 呵护 一切都是 出于 真心 亦友 红颜 知己 悉心 助我 关怀 心意 相通 进退 正是 帮助 不至于 落成 陷入 肉欲 深渊 恶魔 返回 正规 再去 招惹 并不 代表 抛弃 所有 况且 不完 全是 肉体上 空闲 多么 一份 精神上 寄托 哪怕 这份 精神 世俗 不允许 都说 理智 每个人 情感 来得 太过 又有 几个人 住了 更何况 深陷 退出 只能 避免 更大 都很 小心 很小 心地 维持着 美妙 就能 理解 这对 超乎 伦理 那你 还来 可能要 来吧 确定 今年 安排 提前 赶回去 如果在 太长 就来 了了 实话 暑期 放了 不到 这还 算好 要知道 军校 每年 春节 正是如此 便了 往来 淡淡的 应付 要不 轻缓 小心翼翼 观察 哪知 说完 打断 想得美 色鬼 拒绝 开口 她就 在想 肚子 蛔虫 小人儿 态度 有戏 道白 赖皮 撒娇 本事 说不定 能成 啊呀 答应 捏起 翘臀 成年 半点 不适应 很是 得心应手 说起来 好像 反胃 否决 经常 活该 浪费 没空 陪你 不再是 使出 三寸不烂之舌 软磨硬泡 连我 都想 吐了 搞定 至于 胯下 哪会 反对 应该是 却不 多想 这边 首肯 没问题 双飞 便宜 妩媚 透着 对子 无奈 顺从 心得 之乐 她不会 这是 撇下 绝招 给我 拿了 主意 怎么说 到时 怎么做 详细 划了 乐滋滋 贤内助 吃醋 傻乎乎 恨死 坏东西 越是 抱起 又在 滚成一团 可能是 不舒服 但是 影响 并不是 小心眼 也没有 利益冲突 婚姻 子女 既然是 理由 要求 更多 给予 未来 趁现在 快乐 源于 第二天 来到 舅舅 表姐 都不在 毕业 找工作 没回来 她自己 要靠 实力 闯出 天地 志向 少不了 一顿 提出 要带 平安 泡泡 温泉 没出 一会儿 疑虑 问我 瞒着 否认 将信将疑 后背 冷汗 第六感 怕了 多说 驾车 当天 一同 出城 哪里 走得 很久 见过 吩咐 傍晚 早在 就回去 约束 变身 家中 一霸 欺男霸女 恶霸 懂得 奶奶 一系 亲戚 过年 过节 照过 打过 倒也 认识 一到 受到了 欢迎 弄得 不好意思 村子 泡澡 浴场 很早 打烊 提供方便 里头 相继 起了 几家 规模 大得多 浴室 生意 清了 本来 平时 关门 开门 常事 怎么着 习惯 在前面 引路 好奇 跟在 身后 瞧瞧 可不 敢去 那是 作死 节奏 就不会 没过 一会 靓丽 身影 出现在 视野 看见 眉头 不由得 旋即 散开 还能 去吧 装出 询问 样子 知晓 过程 须得 人吗 答道 看我 目光 投向 走过来 视线 交锋 直到 人才 真真 看清楚 容貌 吃惊 硝烟 空气 弥漫 现场 个人 冷冷清清 感受到 身旁 温度 越来越高 祸事 攀比 之心 要不得 先进 拉起 手腕 急忙 一面 回道 声音 柔和 这一 脸上 下去了 商量 可没 有这 一出 心头 直呼 阿弥陀佛 阿门 进到 里屋 一看 得有 不对劲 联想到 刚才 一幕 敲锣打鼓 音量 壮胆 何况 怕什么 收拾 衣服 一口气 总算是 熬过 吹着 口哨 自顾自 冷不丁 下意识 愕然 慌忙 什么意思 声道 别想 骗我 面有 难道 跟踪 不可能 不应该 干干净净 能从 头发 衣物 嗅出 两次 偶然 一长 不得 不怀疑 只不过 没说 不介意 直觉 告诉她 不高兴 天啊 老爸 老妈 却被 蛛丝马迹 揪出来 此时此刻 承认 关头 打死 不认 有的 装作 避开 觉得 撒谎 结巴 哼哼 冒了 高呼 表现 去洗 飞速 窜进 倒要 看你 把戏 后又 轻悠悠 飘来 一个是 省油的灯 年轻 独自一人 池里 泡着 静静 等待 很轻 关上 室里 只剩下 吧嗒 响起 很想 跟进去 来个 不太 合适 半小时 再过去 在那边 调节 气氛 适应 滴答 模拟 时钟 计算 每一分 每一秒 怎么样 什么样 没打 应该 听到 吵闹 看起来 还算 良好 好慢 应该有 半个 了吧 心焦 10分钟 总该有 算了 够了 摸着 抓起 一条 围住 部位 女浴室 悄悄地 摸到 门外 贴着 耳朵 听听 有一搭没一搭 聊着 很淡 还好 没到 剑拔弩张 态势 该我 登场 有点 心理准备 出现 三五秒 走了 尤物 这一刻 两女 反应 各不相同 水里 现是 正常 中有 震惊 通过 谈话 基本上 解了 想过 接受 刚出 十分 认了 八九 有种 期望 奢望 这一切 她想 脚步声 那一刻 事实 疑惑 转变为 但是她 怨我 隐瞒 气我 骗她 相反 幽然 进来 微微一笑 柔声道 来啦 像是 熟人 浴池 句话 怪怪 打破 情况下 下水 尽量 放低 游去 死一般 真怕 响了 导致 某女 暴走 想想 性格 发生 使得 万年 摸摸索索 游了 好有 多余 空隙 适合 钻进去 左右开弓 一女 手掌 两处 柔软 一个字 管了 逃了 揽住 不老 实地 动弹 直到现在 近距离 打量 皮肤 更为 细腻 白嫩 剥壳 鸡蛋 白皙 肌肤 青色 血管 一清二楚 吹弹 养得 一比 练瑜伽 挺拔 有致 更胜一筹 总得来说 环肥燕瘦 各有千秋 就这么 为什么 会出 这儿 理所当然 知道了 心知肚明 就行 摆到 面上 抿着嘴 笑着 把头 偏向 另一边 后脑勺 冷场 挑挑 示意 表示 咳嗽 啊哈 认识一下 里拉 靠近 谁知 她却 死活 松手 目的 落空 碰了一鼻子灰 莞尔一笑 笑声 打趣 相互 要你 戏谑 笑话 出手 失败 摸了摸 鼻子 露一手 游到 入怀 挣扎 一小 挣脱 干脆 不动 在那里 上下其手 就想 配合 左边 凑上去 转到 右边 换成 又将 扭到 永远都是 任凭 隔着 挑逗 不置 任何 几次 即便是 那还 性子 懒得 大不了 不玩 鸳鸯戏水 任其 脾气 撇撇嘴 不知 怎么办 总不能 放心 另辟蹊径 莞尔 去去 谁要 和你 嘻嘻哈哈 上前 那点 不愉快 抛掉 边说 扯白 白光 晃悠 垂涎三尺 长枪 已是 傲然 而立 放手 再不 叫人 喉咙 有人 淫欲 迅速 剥得 嘻嘻 浪花 翻腾 水滴 四溅 轻吻 香喷喷 用手 水下 扶住 定好 姿势 找准 洞口 往上 一顶 一点点 往下压 撑开 娇嫩 小口 拖出 消失 在那 咬着 下唇 双眼 细细品味 包围 就越 一层 又一 不停地 又一次 融为一体 一插 眼睛 光听 在做 舒坦 等我 迫切 求我 动起来 好吧 策动 入时 忘情 面色 眼神 迷离 上了 顶点 今天有 两下 悄悄 拍了拍 眉梢 方向 努嘴 情迷 神情 来不及 细想 顺着 望去 流泪 垂着 紧闭 着眼 睫毛 湿了 一颗 小金 滴到 哭了 找你 玩得 莫名其妙 本想 一直在 无非 可我 只好 抽出 湿漉漉 冒着 热气 大南 抱歉 耸耸肩 反倒 神秘 尽在 掌握 后者 掩藏 媚态 意为 怨愤 累积到 一定量 爆发 出面 雷霆 之势 拿下 用心良苦 不清楚 骨子里 温顺 不顺心 寻死觅活 眼泪 每当 就可以 稍微 征服 欢欢喜喜 安抚 较有 扯掉 抱进 搂着 这一步 关键 能让 剧里 果不其然 小声 抽泣 当年 小个子 软绵绵 哪能 得出 魔爪 激烈 托起 肿胀 对准 蜜洞 三下 一发 原本 哽咽 咕噜 收声 就如 发声 音响 塞住 再也 发不出 响声 默默地 肩膀 掐着 雄赳赳 一马当先 洞穴 四周 行将 撞开 一路 前行 越深 贝齿 发痒 发痛 扑哧 快速 撞死 心上 实质 声响 撞得 直喷 迫不及待 憋不住 找个 抓住 一次又一次 进进出出 带动 水底 气泡 沸水 闷雷 是因为 上起 起伏 毛上 挂了 丝丝 泪水 羞涩 抬头 力度 不够 费力 带起 水花 飞溅 挂在 美腿 粗暴 凶残 插进 好长 一截 然后再 生生 场景 始而 赤裸裸 美感 这幅 双颊 绯红 躲开 想看 一眨 盯着 酥胸 泛起 欲望 羞人 爱液 双腿 不禁 忸怩 且不 说白 睁不开 鸵鸟 埋在 娇羞 爱怜 放到 水池 脚踝 高高 上翘 枪下 二话不说 整根 凶狠 而出 划过 狠狠 泰山压顶 最大 记不清 反正 心脏 扑通 通红 额头 毕露 浪潮 肆意 喷洒着 顾不上 羞耻 尽情 冲击 带来 叫声 大肉棒 深深 克制不住 猛然 膨胀 嗖嗖 射向 遥相呼应 不知疲倦 第几次 高潮了 干得 昏厥 轻微 预示 亢奋 浑浊 白色 液体 咕咕 往外 灌了 满满 一壶 不下 轻轻地 擦汗 还看 眼底 春意 累坏 关心 呼哧 热气腾腾 仍旧 昂扬 上面 满了 刚从 归来 勇士 神气 唯独 发红 作势 要将 制止 行为 担忧 地道 行吗 能说 为了 心爱 得上 不容 爱意 疼惜 不再 坚持 人儿 搂入 脸颊 体贴 到她 垂爱 三生有幸 祖坟 青烟 欢乐 时光 苏醒 态度改变 即便 奋战 略微 实现 双凤 改善 说亲 姐妹 假话 融洽 有说有笑 好消息 一晚 别了 踏上 归途 找了 进城 搭上 风车 要走 废话 那么点 地方 没关系 终究 容易 察觉 出了 安乡 车内 香艳 开车 大家伙 聊聊天 就坐 后排 闹起来 玩心 像我 正儿八经 坐着 但我 守着 忍受 得住 时不时 摸摸 搂搂 车里 拘束 挣开 魔掌 禁不住 疲劳轰炸 摸下 裤子 提枪 上阵 刺耳 橡胶 摩擦 汽车 刹住 怎么了 不解 嘟噜 方向盘 一动不动 理好 凌乱 拍拍 一指 闹情绪 爬到 副驾驶 窗外 小道 车流量 凑到 醒醒 她又 不理我 不省人事 黑了 看家本领 抱起来 一抱 倒在 动不动 演技 太差 黑色 长裙 一大块 拨开 那片 难怪 撩动 粉嫩 潮红 由我 摆弄 一语 裤腿 拉出来 立即用 盖住 猛龙 这下 舒服些 红霞 告诉我 加油 正为 疲惫 车子 夕阳 余晖 下一 美好 轶事 一句话

?  我叫汪小波。


  由于要上学,我不得不和我的女人们通通告别。


  XX大学,位置S市的东南区域,虽然名气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个重本。


  C市距离S市2000多公里,慢吞吞地火车摇摇晃晃了20多个小时才能

到。由于是第一次来,父母不放心,所以全都跟来了。


  如同土包子一样,走进校园,哇塞,果然是要比高中气派些呢。


  广场上,报到的新生,忙碌的家长,迎接的前辈,促销的店员到处都是,充

斥着各类欢呼声,叫卖声,吆喝声,熙熙攘攘,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在一位热心的高年级同学指引下,我找到了报名处,递上录取通知书。正准

备离开时,一位小美女恰好过来,顿时一大群『热心』的前辈涌了上去,七手八

脚地将我挤到一旁。


  呃,这大学的氛围还……还真是……


  终于办好各种手续,找到寝室后。父母千叮咛万嘱咐,我小鸡吃米一样猛点

头,终于,父母离开了,整个世界再次恢复宁静。


  四个人一间的寝室,其他三人也陆续赶来。


  因为都是同龄人,兴趣爱好都差不多,所以很快我们便勾肩搭背地打成一片,

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就差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了。


  介绍一下室友。


  分别是阿浪,眼镜儿,小蛇。


  阿浪,H市人,一头飘逸的长发,自称风流倜傥,阅女无数,有丰富的泡妞

经验,8岁至80岁女人通吃。


  眼镜儿,来自B市,自然是戴着四只眼的,瓜皮头,擅长电脑,看上去一副

老实巴交的模样。


  小蛇,S市本地人,当然不是长得像蛇,而是名字谐音,喜欢捣鼓些奇怪的

东西,梦想是成为超级英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猥琐,特别的猥琐。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待大家都熟悉过后,几乎每一天,阿浪都要大呼小

叫的冲进寝室,炫耀的浪呼道:「哈哈,又看到一个漂亮的美女。」


  这个家伙现在的工作,就是每天守在教学楼前打望。按他的话说,必须尽快

锁定进攻目标,先下手为强。


  理由是,他曾经在网上翻阅过各种权威资料,而这些资料明白无误地指出,

刚入学的学妹保鲜期只有一个月,先到先得!


  作为一名理想远大的浪子,阿浪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理想,或

者说是奋斗目标。


  他的理想说出来你都不信——让世界各处都流淌着浪子的血液,流传着浪子

的传说。


  据说这个理想,在他15岁时就已经规划好了,眼镜儿和小蛇顿时将其惊为

天人。


  「想知道她是哪个学院的吗?想知道她在哪个教室上课,住哪个宿舍吗?」


  阿浪得意地说着。


  「想!想!」


  眼镜儿和小蛇兴奋得嗷嗷直叫,真先恐后地端着小板凳,乖坐在桌前,一边

拿出笔记本记录,一边仔细聆听,生怕遗漏半句。


  恐怕他们读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喂,波仔,还不快过来做笔记,哥们这可是在帮你脱离苦海。」


  阿浪见我没动,主动招呼道。


  「我没兴趣!」


  我随口道。


  确实是没兴趣啊,看惯了丰乳肥臀的成熟美人后,再瞧这些,要胸没胸,要

屁股没屁股,直筒型身材,都还是青涩的苹果,怎么能吸引我。


  「没兴趣?昨天你上成人网站时,眼皮都不带眨的,就差扑进去了,还没兴

趣?是不是害羞啊,哎,没事,哥不会嘲笑你这个小处男的。」阿浪调侃道。


  见我还是无动于衷,眼镜儿急了:「浪哥,别管他,先拯救拯救我。」


  小蛇点头附议。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那好我先搭救你们这两个处男,记好了……」


  阿浪一脸欣慰。


  看着阿浪摆出一副狂拽屌炸天的模样,我心里偷笑:左一个处男,右一个处

男,呵呵,恐怕你还是个处男哦。


  这一个来月,我可算是把阿浪摸透了。他是属于嘴上叫唤得厉害,却没实际

行动的,空有理论知识,你要真让他去劫个色,恐怕他也不敢。


  而眼镜儿和小蛇连理论知识都欠缺,所以阿浪在他俩面前吹得是天花乱坠。


  阿浪也就能在这俩人面前出出风头。


  依我看啊,他也就是个看看毛片打打手枪的水准,恐怕摸女生手的次数都还

没我干女人的次数多。


  一学期的学校生活很快就过去了。


  寒假回家,我开始忙绿起来,四处奔走送温暖。


  先和邓阿姨谈谈心,安慰安慰她那个寂寞的心,当然,更重要的是安慰她的

身体;然后是舅妈,抽空去她家,偷偷摸摸抵死缠绵;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去老家,

再给白姨送去爱的祝福,帮她调养调养身子。


  几处都要跑,累得我筋疲力尽。


  每次放假,我都得在几个女人间来回奔波,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


  大二学期结束,暑假。


  值得一说的是,这两年时间内,我的个头窜得很快,已经超过了1米7,身

体也强壮了很多,大学里面锻炼得也不少(关键是我有意识的要提高身体素质,

毕竟女人太多,小个头已经有点儿吃不消了)。


  总之呢,再不是那个孱弱的小子了。


  终于又回到了C市,我的女人们,寡人回来了!


  提着小包,我高兴的心情一路上就没停息过。刚到家时,正好碰到邓阿姨出

门去买菜,半年多没见,她还是如此的美丽动人。


  邓阿姨看见了我,美眸中精光一闪,带着笑容,问道:「小波啊,什么时候

回来的?」风姿绰约地往那一站,顿时,整个美景在她丰腴美态的照耀下黯淡了

几分。


  相比以往更加,邓阿姨明显更加的美艳,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诱人的熟

女范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细裙随风轻动,光滑的

大腿,洁白的藕臂。伸出芊芊手指将额前青丝挽至耳旁,凤眼看似不经意地瞄我

一眼。


  几个很随意小动作,就勾的我心里一荡。


  「哦,邓阿姨啊。我刚到家,呵呵,这不,东西还在手上呢。」


  我笑道。


  「哦,呵呵,有空来玩啊!」邓阿姨随口道,也没再说什么,拎了拎菜篮:

「我先去买菜了。」


  「好的,邓阿姨,再见!」


  「嗯,再见。」


  我和邓阿姨错身而过,我回家休息,而她呢,则继续去干她的事。


  看似很寻常的邻里对话,然而,其中隐含的意思,却只有我和邓阿姨两个人

知道。


  经过几年的暗中偷情,我和邓阿姨都心照不宣地达成默契——平常在外时,

我和她都不会做出一切太过于亲昵的动作,免得惹人怀疑,也很少主动联系,一

般都是无意中『碰见』后,打个招呼,扯家常之类。


  当她对说我出『有空去她家玩』一类的话,这就是对我暗示,一种约炮的信

号。


  我有时间的话,就回答『好』『行』之类的话,如果实在是忙不开的话,也

会立马向她解释清楚,例如『今晚要去奶奶家啊,走不开,有时间了再去玩』。


  通常都是邓阿姨主动向我发出求欢信号,而我呢,处于被动状态,记忆中,

我似乎一次都没主动向她提起过。


  当然,也不是每一回我和她碰面,她都会向我约炮,偶尔也会一些邻里之间

的闲聊,随口说说,只有当她说出『有空去她家玩』后,这才暗示着她晚上有空,

一个人在家,需要我的慰藉。


  这可是我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记得我和邓阿姨刚开始发展这种地下关系时,有一回,我领会错了意思,当

我晚上性致勃勃,顶着个大鸡巴敲开邓阿姨家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徐洋这个家

伙也在家,结果可想而知,我活生生地陪着徐洋看了一晚上的电视,憋得难受,

而邓阿姨则在一旁默默偷笑,搞得好不尴尬。


  因为她需求,我也需求,所以仿佛是顺理成章一般,我和她一直保持着这种

特殊关系。


  而完事之后,我们俩也不会介入对方的生活,还是各自过各自的。


  总之呢,我和邓阿姨的关系就是这么奇特,时而形同陌路,时而又亲如爱人,

共同在平淡生活中需求着那一点点的刺激与安慰。


  今天,邓阿姨又向我发出信号,刚刚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被我捕捉到了,

里面的寓意很明显——她现在非常的渴求。我呢,恰好也是好几个月没碰女人了,

那股欲火憋在体内好难受,急需释放。


  而邓阿姨那玲珑丰满的身子,正好是我发泄的绝佳对象。


  在家吃过晚饭,我假意和死党打电话,最后借口说老同学聚会,匆匆离开。

当然,今天晚上我就不用回家了,嘿嘿。


  我在外面假意转了几圈,感觉差不多后,又挑了条小路重新折回,趁着没人

注意,偷偷溜到邓阿姨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笃" 笃" 笃" 」


  不出三五秒钟,门就开了,可见邓阿姨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没人说话。


  我立马闪身进去,邓阿姨也第一时间关上门。


  「砰!」


  门房关闭,整个屋子里又只剩我和邓阿姨,孤男寡女。


  「吃过饭没?」


  在我脱鞋子的时候,邓阿姨已经走到了我前面,一边整理着乌黑的秀发,一

边随口问道。


  「刚吃完。」


  我换了双舒适的拖鞋,这才注意到邓阿姨原来刚洗完澡,浑身散发着一股美

人出浴后的清香。


  婀娜的身姿包裹在轻柔的睡衣之下,风姿款摆,前凸后翘,那挺翘的美臀在

我面前摇来晃去,好不诱人。


  我突然想到一句广告词。


  做女人挺好!


  嘿嘿,我今天就要把邓阿姨『做』一『做』。


  「我去洗澡了!」


  我道了一声,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嗯" 」


  邓阿姨随口应着,也没再搭理我,兀自拿着吹风机对着秀发,边吹边打理。


  邓阿姨根本没拿我当外人,对待我,就好像,好像是丈夫回家一般,你做你

的,我干我的,最后大家再上床,亮兵器火拼。


  我也不急,慢悠悠地在卫生间里洗着,这里挠挠,那里搓搓。


  抓抓头,挠挠肩,搓搓背。


  我洗我洗,我洗洗!


  最后再搓搓小兄弟。


  糟糕!搓大了!!


  当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走出洗澡间时,邓阿姨已经整理完毕,此刻在

沙发上坐好了,正在看某部家庭电视剧。


  她也就这点爱好,没办法,独自一个人,不看电视干什么。而这台电视机也

陪她度过了多少个孤独的夜晚。


  我一边走一边甩荡着大鸡巴。


  呃,我没穿内裤,赤条条的一只。


  可不是我有暴露癖,而是我在邓阿姨家就是这么随便,随性而欲。


  邓阿姨回头瞥了我一眼,见我浑身赤裸,也没说啥,她早就习惯了,继续看

她的电视,唯一不同的是,她目光在我的鸡巴上多逗留了一秒,嘴角擎起的那一

丝笑意表明——她现在是打心底的欢喜。


  我大大咧咧的走到沙发边上,往前面的茶几上一瞧。


  嘿嘿,没有套子。


  那我今天又可以中出咯!


  这,也是我和邓阿姨长久以来约定的习俗。


  如果邓阿姨不方便的话,那她就会摆上一只套子,当然一只肯定是不够用的,

通常是一打。如果是安全期的话,就什么都没有,那就意味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

她体内射了。


  而今天,什么都没有。


  太好了!


  我最讨厌带套的感觉了,一点都不舒爽。


  还是坦诚点,肉肉相见的好。


  我紧挨着邓阿姨坐下,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真是心情舒畅。


  鸡巴已经隐隐抬起头。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我直接搂住邓阿姨的纤腰,将她往怀里抱,而邓阿姨也

顺势起身,抬起丰腴的大屁股坐到我的腿上。


  顿时,大腿上传来一阵光滑细嫩的触感——邓阿姨吊带睡衣里面也什么都没

穿。


  我控制着阴茎一跳一跳,龟头顶着邓阿姨的阴户来回磨蹭,肉棒卡在阴户的

凹缝之中,在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只见来回滑动,而一股蜜汁也缓缓流出,滋润着

我的阴茎,同时增加润滑。


  我手上也没闲着,将邓阿姨的上身脱了大半,那两颗浑圆挺立的大奶子顿时

滚了出来,我一手一个,捏在手掌中细细玩耍。


  温软,酥嫩!


  手感真真的是极好!


  「嗯……,别闹,我看电视呢……」


  邓阿姨嘟哝一声,拿小手拍打着我的大腿,以示不满。


  「恩恩」


  我老实点头,手上动作却没变点停歇,反而得寸进尺,脑袋穿过邓阿姨的藕

臂,一口含住那玉峰上的小红点。


  用舌头蜷着小巧的乳头,大力吮吸起来,『噗噗』直响,甚至还用牙齿轻咬

摇晃。那粉红的乳头在舌头的撩拨下,越渐坚挺起来。


  「嗯……,嗯……,轻点……」


  邓阿姨轻声哼吟着,一双绝美的眸子细细微眯起来,虽然还对着电视机,但

天知道她还能看进去多少。


  她胸波澜起伏,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细长的肉缝卡住我的阴茎,用那不规

则的肉褶摩擦起肉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小穴内越渐加剧的瘙痒。


  我抱着怀中美妇转身,让她正对着我,细细品玩。


  那阴道内的分泌液越来越多,整片鲍鱼更加湿滑,肉缝之中那张粉红小嘴越

张越大,根本不用我刻意去引导,鸡巴在自然的磨蹭中,一不小心,整个紫红色

的大龟头就顶了进去,被邓阿姨下面的小嘴欢快的含住。


  我吃着邓阿姨的大奶子,而邓阿姨的小穴同样吃着我的大鸡吧。


  我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我吮吸,它也吮吸,我咀嚼,它也跟着咀嚼我的鸡巴。


  「快" !进去……」


  邓阿姨终于忍不住了,急切的向我索求,这个时候,她根本没心情看电视,

完全被肉棒摩得浑身燥热,蜜穴里奇痒无比,急需有个东西进去帮她挠挠,捅捅。


  当然,问题还需我的大鸡吧来解决。


  我抱住邓阿姨的细腰下压,大龟头一寸寸往里顶,每前进一步,穴内的嫩肉

本能的挤压上来,死死咬住我的肉不松开,爽得我直透气。


  看来邓阿姨几月不食肉味,早已饥渴难耐了。


  我又何尝不是,顶着青筋狰狞的肉棒,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往里插,越往里

走就被夹得越紧。


  邓阿姨的小穴内真的是紧凑万分,又窄又涩,基本是无人问津,若不是还有

我偶尔帮她开发开发,我真担心她某一天会不会变成一个石女。


  每一次我都得费老大劲才能插到底,宛如同时给好几个女人开苞一样,当然,

回馈来的舒爽感也是成比的。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大龟头终于吻到花心。


  「呼哧呼哧,邓阿姨,太紧了" !」


  我喘着粗气。


  「呼呼" ,麻烦你了……,小波……!」


  邓阿姨也累的不轻,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显得格外诱人。


  「没事。」


  呵呵,这种事情,麻烦再多次我也乐意。


  我继续撩拨着美妇,沿着饱满的酥乳一路上吻,那光滑的香肩,白净的玉颈,

还有可爱的小耳朵,全都不放过,通通留下我火热的印记,最后一口吻住邓阿姨

那饱满的红唇,伸出舌头探入其檀口中,品尝那甜美的香津,邓阿姨也热情回应,

灵巧的小舌头与我纠缠到一块,卷成一团。


  一番激吻下,我感到阴道内不断浸出蜜汁,滋润着我的肉棒,整个蜜穴内越

来越燥热。


  时候差不多了!


  我吐出那条调皮的小香舌,一道长长的亮液悬挂在空中,邓阿姨小脸酡红,

意犹未尽,迷离地看着我,眸子中那汪春水仿佛要将我淹没。


  我扶着那纤细的柳腰,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当龟头的凹缝在阴道内肉壁刮过之时,那种层层摩挲的爽透感,让我沛然难

挡,而每一次抽动,邓阿姨都舒服得倒抽冷气,连呼吸都在颤抖。


  「噗!」


  闷声中,鸡巴重重的再次插入,巨大的龟头重新挤入狭窄的蜜穴,一头撞上

阴道底,邓阿姨爽得身子直颤。


  十来次预热似的缓慢抽插后,邓阿姨已经是浑身发软,无力的靠在我的胸膛。


  「舒服吗?」


  我轻声问道。


  「舒" 服" 极" 了" 」


  邓阿姨眯着眼,美美的说着。


  「那我来咯!」


  「嗯……」


  春风细雨慢慢演化成暴风骤雨。


  我抓着美妇的身子,扣牢,开始如同电动马达一般,无间断的凶猛耸动起来。


  「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响。


  大量的淫水疯狂地从我俩的交合出洒出,如同雨滴般一阵阵散落到地板,散

发出淫靡的蜜香。


  邓阿姨胸前两颗肉球被顶得上下甩荡,而那舒畅的感觉仿佛升天,让她止不

住的呻吟开来。


  她已经无法做过多的动作,唯有用蜜穴死死咬住我的鸡巴,飞荡,飞荡,整

个人如同一只欢快的赤身精灵,在我的跨上飞起又落下,高声吟唱,若不是还有

我抓着,肯定被干飞出去。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邓阿姨攒积许久的蜜汁如同决堤洪水,又如山洪爆发,

从四面八方涌出,花心处更是有一道热情的激流对着龟头喷发不止。


  我不知道邓阿姨到底泄了多久,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整个交合处连同我的大

腿,都一直被阵阵热汁侵蚀着,沙发上淌了一大滩,而我仿佛就坐在一汪热腾腾

的蜜汁中。


  更重要的是,花心的蜜汁喷洒个不停,浇在龟头上,爽的我直抽冷气。终于,

我重重地将美人儿身子压下,龟头赫然暴涨,死死顶着花心,暴喝一声。


  突突突!


  早已囤积半年的精液在这一刻,通通射出。


  粗大的阴茎上那隆起的输精管以清晰可见的速度,一抽一抽,将浓稠的精液

一点不剩的输入到邓阿姨的子宫内。


  我足足射了一分钟,鸡巴都跳动得仿佛抽筋一般,真是极度累,却又极度爽,

和邓阿姨做爱,简直如同同时和几个女人做爱一样,爽得可以。


  而邓阿姨则被精液烫得翻起白眼,浑身痉挛般的趴在我身上颤动。


  我再一次将那饱满丰挺的大奶子含入口中,噗嗤噗嗤地吮吸着,双手在美妇

光滑细嫩的后背在来回游走,抚摸。


  美人儿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对着我的脖子轻轻一吻,然后一吻又

是一吻。


  三吻送情。


  「舒服吗?」


  我再一次问道。


  每个男人都希望得到伴侣的认可,我也不例外。


  「嗯……,美死了……!」


  邓阿姨倒是很坦然。


  当然,她也从来就是这么的坦然,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渴求就是

渴求,很少拐弯抹角。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邓阿姨搂在一起说说笑笑。


  我给她将一些学校里的奇闻异事,逗她开心,大部分时间邓阿姨都是听我说,

偶尔插一两句,因为她接触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很少有新鲜的。


  有时候谈到家庭方面时,她话可能多一些,会抱怨一两句,有关于丈夫的,

也有关于儿子,但都只是浅浅地说说,没有过多的叙述。而通常这个时候,我都

细心聆听,一般不会主动去探问。


  我们俩人在这方面都很有默契,都不愿过多涉入到对方的生活中,因为有些

东西一旦过了线,很有可能我们就无法再保持像现在这种自由无拘的关系了。


  整个晚上,我们都过得很高兴。


  累了就看会电视,吃会水果;想要了就抱一起做爱,不论是沙发上还是地毯

上,处处都可以是战场。


  躺在床上,进可聊天谈情,退可抽抽插插。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甚至半夜,睡到一半,醒了,还会打一场男女摔跤加时赛。


  ……


  清晨,阳光照入。


  怀中美人儿虽然不在,让手指间还残留着她的芳香。


  「小波,该起床咯,吃早饭了!」


  当邓阿姨系着围裙,一连微笑的出现时,我顺手将其拉入怀中。


  嘿嘿,先吃另一份「鲜嫩早餐」,提提神,而且清晨的精华对女人来说,那

可是最滋润的哦。


  顿时,整个房间再次春光一片。


  ……


  「小波,慢走!」


  邓阿姨将我送到门口。


  「嗯,邓阿姨,再见!」


  我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一道潇洒而高大的背影(自我感觉)。


  「砰" !」


  当那道大门再次关闭过后,没人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绮丽的事情。


  邓阿姨继续做她的家庭主妇,相夫教子,而我么,则继续扮演好好学生,人

畜无害。


  真可谓——


  一入红尘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好诗啊好诗!


  细细一想,我就如同牛奶工人一样,只不过是去给邓阿姨送牛奶而已,当然

是特殊的牛奶。


  嗯!


  一位勤劳的牛奶工人,不辞辛苦,助人为乐!


  现时代的活雷锋,做好事坚决不留名!


  ……


  刚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又跟着父母急匆匆的赶回老家。


  路上有颠簸了5,6个钟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似得,要是我有了钱,

一定先给家乡修条路。


  想致富,先修路!


  如果我有一百万,肯定都捐出来修路!


  有一千万,也捐!


  有一亿,捐,通通都捐!


  要是有一百块,呃,那就不捐了——因为我兜里真有一百块。


  到了老家,当然我得去白姨那里一趟。


  这个女人让我魂牵梦萦,她的温柔体贴,她的荡人心魄,都无时无刻让我着

迷,每当我迷惑困难的时候,我想到的都是这个女人。


  白姨还是那副的淡然宁静,温馨舒雅的俏模样,不过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

她又是这么的柔情似水,热情如火。


  我一把将美人儿拥入怀中,关上门,一翻云雨过后。整个房间内再次恢复安

静,唯有男女轻轻的喘息声。


  白姨恬适的趴在床头,微眯着双眸,享受着我的按摩。


  我坐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上,两只大双在其光滑整洁的粉背上来回游走,说

是给她按摩,其实是在四处揩油。


  这具浑然天成的美丽胴体,我怎么抚摸都不会腻。


  细嫩柔滑,手指留香。


  「过两天你就要回去了吗?」


  白姨樱唇亲启,问道。


  「……嗯。」


  我稍稍一愣。


  「多待两天不行么?」


  白姨又问,语气中夹着一丝不舍。


  「呃,家里还有些点事,而且……」我斟酌了一下,还是老实地说道:「我

还得去舅妈那边一趟,呃。」


  听了之后,白姨的秀眉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没有说什么。


  至于我和舅妈的关系,我早就告诉过白姨。


  不光这个,甚至我和哪些女人有过染,以前都干过哪些些,从小到大无论光

彩的不光彩的事,我都通通和白姨说过。


  不是我老实,傻,而是因为我和白姨在一起时,有一种安心舒适的感觉,心

情很放松,本能的感到这个女人值得我信赖,所以我才愿意透露心中的一切。


  毕竟我之前做过太多太多『不好』的事情,这些事情长时间压抑着我,那种

罪恶感常常让我在噩梦中惊醒。


  而有些东西在心里憋得久了,一旦吐露出来,反而都够放开、看开,反而能

够得到一种释然解脱的感受。


  事实上,白姨却是这么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她愿意倾听我的心声,常常开导我,排解我的压力。


  在我感到迷茫困惑的时候,她总是能伸出援手,替我排忧解难,无论结果怎

样,至少她能够安慰我,鼓励我,呵护我,一切都是出于真心。


  我和她的关系亦师亦友,她就是我的红颜知己,可以如同父母一样悉心帮助

我,可以如同爱人一样给与我关怀,与我心意相通,共同进退。


  也正是因为有了她的帮助,我才不至于堕落成一个陷入在肉欲深渊里的恶魔,

才能一步一步重新返回至正规。


  当然,我不再去主动招惹其他女人,并不代表我愿意抛弃现在的所有。况且,

舅妈和我之间也不完全是肉体上的关系。


  白姨也是女人,她当然知道当一个女人空闲寂寞的时候,是多么的需要一份

精神上的寄托,哪怕这份精神寄托是被世俗所不允许的。


  都说要保持理智,这每个人都知道。但当这份情感来得太过突然和剧烈时,

又有几个人能真的保持住了,更何况,白姨自己也深陷其中。


  既然无法退出,那就只能避免范更大的错。


  所以,白姨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地维持着我俩之间的这种美妙关系,所以她也

就能理解我和舅妈这对超乎伦理的婶侄。


  「那你还来吗?」


  白姨又问。


  「可能要来吧,不过也确定。因为今年暑假学校里还有安排,我得提前赶回

去,如果在C市待的时间太长的话,可能就来不了了。」


  我说的是实话,今年的暑期只放了不到一个月的假,得提前返回。


  这还算好的了,要知道白姨的儿子——汪伟,读的是军校,连暑假都没,每

年只能是春节才回来,也正是如此,才方便了我和白姨的往来。


  「哦。」


  白姨淡淡的应付一声,没再继续说话。


  「要不,我和舅妈来……」


  我语气轻缓地说着,同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姨的表情。


  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想得美,小色鬼。」


  白姨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拒绝,我一开口,她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是我

肚子里的蛔虫,不,是肚子里的小人儿。


  不过呢,态度并不强烈。


  看来有戏!


  我知道白姨最疼我了,只要我拿出赖皮撒娇的本事,说不定真能成呢。


  「啊呀,白姨,你就答应嘛。」


  我轻轻揉捏起她浑圆的翘臀,一边撒娇。


  我都成年了,不过在白姨面前撒起娇来却没半点不适应,很是得心应手。

(呃,说起来好像挺反胃的。)


  「不行。」


  白姨继续否决。


  「我经常这么来回跑,很累得。」


  「活该。」


  「浪费太多时间,就没空陪你了。」


  「……随便」语气不再是那么坚决。


  「哎呀,好白姨,乖白姨,你就答应嘛,答应嘛。」


  我使出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了一个多钟头,语气腻得连我自己都想吐了,

最后,终于得到白姨的点头。


  嘿嘿,搞定!


  至于舅妈嘛,早是我的胯下之臣了,她哪会反对呢。


  应该是吧?


  不过我却不愿意多想,只要白姨这边首肯,那肯定没问题了。


  双飞也!


  「便宜你了,小色鬼!」


  白姨妩媚的白了我一眼,语气中透着一股对子辈、爱人的无奈和顺从。


  「嘿嘿,嘿嘿!」


  我开心得呵呵之乐,抓着头,询问道:「那我怎么和舅妈说呢,她不会反对

吧?」


  「这是你的问题。」


  白姨淡淡的撇下一句。


  「哎呀,好白姨,乖白姨。」


  我再一次使出绝招。


  果然,白姨最后还是给我拿了主意,该怎么说,到时怎么做,每一步都详细

地规划了一番。


  我心里乐滋滋的,白姨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白姨,你不吃醋吗?」


  我傻乎乎的来了一句。


  「怎么不吃醋,我恨死你这个坏东西了。」


  白姨佯怒。


  嘿嘿,她越是这样,越表明她没真生气。


  我立马将美妇抱起,又在床上滚成一团。


  白姨心里可能是有一点不舒服,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和她之间的情感。她并不

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和舅妈之间也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给与我两个最重要的东西——婚姻和子

女,既然是这样,那么她也就没有理由对我要求更多。既然无法给予我未来,那

就趁现在,让我过了更快乐。


  当然,这也是源于她对我的爱。


  第二天,我就匆匆赶回C市。


  来到舅妈家,舅舅和表姐都不在。


  舅舅当然还是在忙他的公司,根本没空,而表姐呢,今年刚毕业,正在S市

自己找工作,没回来,用她自己的话说,要靠自己的实力闯出一片天地。


  志向挺远大的……


  见了舅妈,自然少不了一顿『肉餐』。


  当我提出要带她去平安村泡泡温泉时,舅妈很高兴的答应,不过没出一会儿,

她就一脸疑虑的问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瞒着她。


  我自然一口否认,只说是去放松,没其他。


  不过舅妈还是将信将疑。


  我后背一阵冷汗。


  女人的第六感啊" ,太可怕了!


  话不多说,舅妈自己驾车,当天就和我一同出城。而舅舅嘛,他哪里走得开,

我甚至很久都没见过他了。舅舅还吩咐我,说让我带着舅妈玩高兴。


  嘿嘿,我当然要玩高兴!


  当天傍晚,我再一次来到平安村。


  而父母早在今天中午,就回去C市去了,没人约束,我又变身成为家中一霸,

当然不是欺男霸女的恶霸,你懂得。


  舅妈和奶奶虽然不是同一系亲戚,但是有时候过年过节,都还是照过面,打

过招呼,倒也认识。


  所以舅妈一到,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过晚饭,我便带着舅妈在村子头转,当然,最重要的是带她去泡澡。


  我和白姨也早就约定好了,今天她浴场那边很早的时候打烊,为的就是给我

提供方便。


  这两年,村子里头相继办起了好几家温泉浴场,而且规模要大得多,所以白

姨那个小浴室的生意冷清了不少。而且,白姨本来就是很随性的人,平时早关门,

晚开门是常事,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村子里的人都习惯的,所以也没人怀疑什么。


  我在前面引路,而舅妈则好奇的跟在身后,东看看西瞧瞧。


  我可不敢去牵她的小手,那是作死的节奏。不作死就不会死。


  没过一会,白姨靓丽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


  「到了。」


  我高兴的道。


  舅妈回头,一眼就看见白姨。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眉头不由得

一皱,旋即散开。


  「白姨,没关门吧,还能进去吧?」


  我装出一副询问的样子,虽然结果我早已知晓,但这个过程还是必须得走的。


  「嗯,是两个人吗?」


  白姨答道,看了看我,目光再投向舅妈。


  舅妈这时也缓缓走过来。


  两个女人视线第一次交锋。


  直到这时,俩人才真真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不由得同时吃惊于对方的美丽。


  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


  尽管,现场只有我们三个人,冷冷清清,但是我却明显感受到身旁的温度越

来越高。


  祸事了,祸事了!


  我去,攀比之心要不得滴!


  「呃,那好,白姨,我们先进去了。」


  我拉起舅妈的手腕急忙往里走,一面匆匆的回道。


  「嗯" ,好的" 」


  白姨的声音突然柔和几分,对着我,嘴角微微一勾。而舅妈看到这一幕,小

脸上顿时又冷下去了几分。


  我去啊!


  之前商量的时候可没有这一出啊,白姨啊,你可不要坑我啊!


  我心头直呼阿弥陀佛,阿门阿门。


  待进到里屋,舅妈往四处一看,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心头觉得有几分

不对劲,联想到刚才的一幕。


  她看着我,淡淡的问道:「她是谁?」


  「哦,这里的老板。」


  我装出一副很随意的模样,其实心头早已敲锣打鼓。


  「真的?」舅妈疑虑。


  「当然是真的!」我提高音量壮胆,何况我说的是实话,怕什么。


  舅妈没再多说,兀自收拾起衣服,洗具。


  呼……


  我心头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看来总算是熬过去了,心头一下放松下来,吹着

口哨,也自顾自的收拾衣服。


  突然——


  舅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是她吗?」


  「嗯……呃?」我下意识回答,旋即愕然,慌忙道:「什么是不是她啊?什

么意思?」


  舅妈不满的看着我,哼声道:「哼,别想骗我,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


  啊?


  舅妈怎么知道,我可是什么都没和她说过。


  难道跟踪我?不可能。


  不应该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女人在这方面特别敏感,虽然我每次去舅妈家时都收

拾的干干净净,但是舅妈却能从我的头发或者衣物嗅出其他东西,一股淡淡的女

人香,一次两次是偶然,但是时间一长,她就不得不怀疑了,只不过她从来都没

和我说过。


  没说过并不代表不介意,当今天看到白姨时,舅妈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

女人。


  所以她心里有不满,不高兴。


  苍天啊,这些事情连我老爸老妈都不知道,却被舅妈从蛛丝马迹中揪出来,

还一揪一个准,你敢信?!


  当然,此时此刻,我肯定不承认,不到最后关头,打死都不认。


  急忙道:「哪,哪,哪有的事?」同时装作拿东西一样,避开舅妈的目光。


  「哼,别想骗我了。你今天刚提出这个事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而且你

一撒谎就会结巴,哼哼,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


  舅妈又冒了一句。


  我去啊!!


  我心头高呼,我表现有这么糟糕么?!


  「我,我先去洗咯。」


  我逃也似的飞速窜进男浴室。


  「哼,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把戏。」


  身后又轻悠悠地飘来一句。


  唉,这女人啊,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还是太年轻。


  ……


  我独自一人在男浴池里泡着,静静等待。


  「砰……」


  一声很轻的声音传来。


  我知道白姨已经将大门关上,现在整个浴室里只剩下我,白姨,还有舅妈三

个人。


  吧嗒,吧嗒拖鞋的声音响起,渐行渐远,是白姨,她也进去了。


  虽然我很想现在跟进去,来个一龙戏二凤,但是也知道现在进去不太合适。


  我和白姨约定好了,半小时过后我再过去,而她呢,在那边先调节调节气氛,

让舅妈有个适应过程。


    滴答滴答"


  我心头模拟着时钟,计算着每一分每一秒。


  白姨在那边怎么样了?舅妈是又是什么样呢?


  没打起来吧?!


  呃,应该没有,至少我这边没听到吵闹的声音。


  看起来情况还算良好。


  时间过得好慢,应该有半个小时了吧。


  实在是等的心焦,没有半小时,10分钟总该有了吧。


  算了,足够了,舅妈我来搞定。


  我估摸着时间,爬起身,抓起一条毛巾围住重要部位,急匆匆地往女浴室赶

去。


  悄悄地摸到女浴室门外,贴着耳朵仔细听听,白姨和舅妈正有一搭没一搭的

聊着,语气都很淡。


  还好,还好,至少还没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该我登场了!


  我在门外『吧嗒吧嗒』的将拖鞋甩得直响,好让她们有点心理准备,不至于

出现的太过突然。


  三五秒后,我走了进去。


  白姨和舅妈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两个尤物啊!


  而我出现的这一刻,两女同时转向我,反应各不相同。


  舅妈的身子下意识的往水里躲,不过发现是我后,身子恢复正常,美眸中有

震惊,而更多却是生气,不高兴。


  通过之前和白姨的单独谈话,一些若有若无的暗示中,她基本上把现在的情

况都了解了。因为之前,她心里也有想过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这一刻也不是那么

的无法接受。


  当白姨刚出现在浴室时,舅妈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一谈话,心头的十分更

是确认了八九分,但是她在心底还是有种期望或者说是奢望,这一切都是她想错

了,而当我的脚步声响起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真的是事实。


  疑惑转变为震惊,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生气,怨我对她隐瞒,气我欺骗她。


  与舅妈完全相反,白姨还是那副幽然的俏模样,看到我进来,旋即微微一笑,

柔声道:「你来啦!」


  完全像是在招呼熟人一般。


  关键是,现在大家都在浴池,都赤裸着,再说这句话,听上去怪怪的。


  但正是她这种很随意的语气,打破的大家在这个情况下见面的尴尬。


  「呃……」


  我闷声应道,轻轻摸下水,尽量放低动作往两女那边游去。


  这一刻,整个浴场里死一般宁静,大家都沉默下来。我真怕一不小心把声音

弄响了,打破这种沉默,导致某女突然暴走。


  不过,想想舅妈和白姨性格,这肯定也是不可能发生的。


  但,小心使得万年船!


  我摸摸索索的游了过去,舅妈和白姨之间恰好有多余的空隙,正适合我。


  我钻进去,左右开弓,一手楼住一女的纤腰。


  当我手掌同时扶上那两处柔软时,那感觉就一个字——爽!!


  不过呢,舅妈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身子有点僵,看来还是非常不适应。


  这我就不管了,嘿嘿,今天只要进来了,就别想再逃了。


  我一手一个,轻轻揽住,手指不老实地轻轻动弹,直到现在,我才近距离的

好好打量打量两人。


  白姨的皮肤更为细腻白嫩,像刚剥壳的鸡蛋,白皙的肌肤下一些青色的血管

都看的一清二楚,真是吹弹可破。


  而舅妈的皮肤虽然保养得也不错,但是白姨一比,明显差了很多,但是舅妈

由于练瑜伽,前凸后翘,挺拔有致,身材更胜一筹。


  总得来说,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当然,高兴得我直乐呵。


  我们三人就这么很奇特的一起坐在水里,而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没

人提,也没人问,大家心照不宣,仿佛理所当然的。


  有些事,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心知肚明就行,不用摆到明面上,免得尴尬。


  白姨抿着嘴,笑着看着我,而舅妈却把头偏向了另一边,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有点冷场了。


  白姨对我挑挑眉,示意我表示表示。


  我假意咳嗽一声,道:「咳咳,啊哈,认识一下,这是白姨。这,这是我舅

妈。」介绍舅妈时,我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拉,想让她靠近一点,谁知她却抓着岸

沿死活不松手。


  最后目的落空,我碰了一鼻子灰。


  「噗嗤" 」


  白姨莞尔一笑,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她打趣道:「我和罗姐早就相互介绍了,

还要你来说啊。」说完,白姨一脸戏谑的看着我,很明显在笑话我刚才的出手失

败。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得露一手了。


  我游到舅妈的身后,一个熊抱,将其揽入怀。而舅妈挣扎了一小下,却无法

挣脱,干脆不动,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柔声道:「舅妈,出来玩就开心点嘛,别这样。」


  说着,就想要去吻她的小嘴,可是舅妈就不配合。我从左边凑上去,她将头

转到右边,我换成右边再凑上去,她又将头扭到左边,留给我的永远都是个后脑

勺。


  更重要的是,任凭我在其身上如何抚摸,甚至用大阴茎隔着毛巾顶她,挑逗

她,她都不置任何反应。


  几次过后,我也有点不高兴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我插了进去,那还不是如同在干一团没有生气的软肉,

一点意思都没。


  算了,随便你使小性子,我也懒得管了。


  大不了不玩双飞,我只和白姨鸳鸯戏水!


  我放开舅妈,任其在那边摆脾气,游到白姨面前,撇撇嘴,高声道:「算了,

舅妈今天不舒服,不管她了,我们玩我们的。」


  白姨也颇有些无奈,出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总不能凑上去说:罗

姐,放心,你是大,我是小。


  只能另辟蹊径了。


  白姨往舅妈那边看了一眼,突然莞尔娇笑道:「去去,谁要和你玩啊……!」


  「嘿嘿,你不和我玩,谁和我玩。」


  我嘻嘻哈哈的凑上前,将刚才那点不愉快通通地抛掉,一边说着,一边去扯

白姨的毛巾,那白光晃悠的胴体,早让我垂涎三尺了,胯下的长枪已是傲然而立。


  「讨厌" ,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叫人啦" 」


  白姨小手拍打着。


  「嘿嘿,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装出一副淫欲的模样,迅速上前,一把将剥得精光的美人儿抱到怀里。


  俩人嘻嘻闹闹,浪花翻腾,水滴四溅。


  我一面轻吻着白姨香喷喷的身子,一面用手在水下扶住巨根。固定好姿势,

龟头顶着白姨的阴户,找准洞口。


  轻轻往上一顶,同时扶着白姨的身子一点点往下压。顿时,龟头撑开娇嫩的

小口,拖出狰狞的巨根慢慢消失在那小嘴之中。


  「啊" ,轻点,啊" ,啊" 」


  白姨轻轻的呻吟开来,咬着下唇,微眯双眼,仿佛在细细品味这插入的快感。


  龟头缓缓往里走,在新鲜嫩肉的包围挤压下,越往深,就越紧,穿过一层又

一层,不停地挤入那狭窄的洞户之中,爽得我直喘粗气。


  终于,整个阴茎都完全插入,我又一次与白姨融为一体。


  「啊" ,啊" ,啊" 」


  光这一插,白姨就舒服得直抽冷气。


  完全不用眼睛看,光听声音也知道我俩现在在做什么。


  我倒有点疑惑了,舒坦是舒坦,但以前也没见她反应这么强烈啊?!


  还没等我多休息一会,白姨就迫切地要求我动起来。


  好吧。


  我缓缓的策动着,每一次插入时,白姨都忘情地呻吟一声,面色酡红,眼神

迷离,仿佛攀上了快乐的顶点。


  咦?


  我今天有这么猛吗,怎么没抽动两下,白姨就一副浑身被干软的娇模样。


  正当我疑惑时,白姨突然悄悄拍了拍我的大腿,眉梢轻轻一挑,对着舅妈的

方向直努嘴,那眸子中哪还有刚才情迷的神情。


  来不及细想,我顺着白姨的暗示望去,却发现舅妈竟然独自那边流泪。舅妈

低垂着小脑袋,紧闭着眼,睫毛浸湿了,一颗颗小金豆,正吧嗒吧嗒地滴到水池

里。


  我见尤怜。


  怎么就哭了?


  嗨,刚才我主动找你,你不搭理我,现在我玩得正高兴时,你在那一抽一抽

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本想不管她的,可白姨眼神一直在暗示我。


  无非就是让我去哄她,安慰她,可我现在不正在『安慰』你么。


  好吧,好吧。


  舅妈老这么哭,我心里也不舒服。


  我只好抽出湿漉漉、还冒着热气的大南傍国,对着白姨抱歉地耸耸肩,而白姨

反倒擎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因为白姨以前听我说过舅妈,知道后者其实是个性子很软的女人,情感都喜

欢掩藏在心底,而白姨之前的那些媚态、欢叫都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让舅妈心底

的这些怨愤累积到一定量,然后通通爆发,而这个时候,我再出面安慰,以雷霆

之势拿下。


  白姨的用心良苦,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舅妈骨子里是个特别温顺的女人,

不是那种一不顺心就要寻死觅活的,舅妈一旦特别伤心的话,一般都是偷偷抹眼

泪。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可以一边哄,一边稍微用强,把她征服在胯下,让她舒

服快乐,将心头地不满通通排掉,之后呢,当然又是欢欢喜喜咯。


  安抚舅妈,我还是比较有经验了。


  我游到舅妈面前,一把扯掉围在她身上的毛巾,顺势将其抱进怀里,死死搂

着(这一步很关键,可不能让对方挣脱,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你懂的)。


  果不其然,舅妈在我怀里挣扎得厉害,刚才还只是默默的哭,被我一搂更是

小声的抽泣起来,不过,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个子了,舅妈这种软绵绵的挣脱,

哪能逃得出我的魔爪,嘿嘿,她胸前那两坨软肉在我身上摩挲,反倒将我的欲火

激得更旺。


  感受到怀里的身子扭动得没那么激烈后,我轻轻托起美人儿的翘臀,肿胀的

大鸡吧对准那道蜜洞,磨蹭两三下后,一发力,龟头『噗』的一声消失舅妈的阴

道之中。


  舅妈原本还在抽泣,被我这么一插,猛的一哽咽,喉咙中咕噜的一下,收声,

就如同正在发声的音响突然被塞住,再也发不出半点响声。舅妈默默地将脑袋趴

在我的肩膀上,小手掐着我的背肉。


  我不急不缓的继续将肉棒往里送,雄赳赳的龟头一马当先,顶的蜜洞穴壁四

周的压力,强行将噼肉撞开,一路前行。


  随着肉棒的越插越深,舅妈小手掐得也越紧,甚至贝齿还轻咬住我的肩膀,

那种微微发痒发痛的感觉更加刺激了我。


  『扑哧』一下,肉棒快速的往里一送,大龟头一头撞死在花心上。『啪』,

仿佛有一道实质般的声响响起,花心被撞得直喷蜜汁。


  「嗯……」


  舅妈舒服的轻哼一声,咬着我的小嘴也不由得松开。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我迫不及待的抽动起来,心头的那股欲火早就快憋不

住了,急需找个蜜地释放。


  我抓住舅妈的身子,坐在水里,一次又一次的重重往上顶,大鸡吧在阴道中

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动水底翻起大量的气泡,宛如沸水翻腾。


  「卟!」


  闷雷般的声响在水底响起,是因为我耸动得太剧烈了。舅妈抱住我的脖子,

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闭着眼,睫毛上还挂了丝丝泪水,每一次大阴茎插入到底时,

她都舒服得闷哼一声。但是,一想到旁边还有个人在看,她心底就感到羞涩,不

敢抬头看。


  发现舅妈羞涩的样子,我知道她还没放开,看来,抽插力度还不够,而且坐

在水里,实在是太费力了。


  我抱起舅妈站起身,带起大量的水花飞溅。


  怀中的美妇如同一个小孩一样挂在我脖子上,我掰着她的美腿,粗暴的抱住,

胯下狰狞的大鸡巴更是凶残地插在她的蜜洞之中。


  随着我每走一步,那根大鸡吧都要插进好长一截,然后再生生抽出,整个场

景有一种原始而赤裸裸的美感。


  这幅场景落到白姨眼中,美人儿不由得双颊绯红,目光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心里反而更想看,最后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交合处,酥胸起伏不停,心头泛起阵

阵欲望:这,好羞人,我和小波平时也是这样?太羞人了,不过,却感觉很美妙。


  白姨感到蜜缝中流出丝丝爱液,双腿不禁忸怩起来。


  且不说白姨,我怀中的舅妈早就羞得睁不开眼,鸵鸟般的将脑袋埋在我怀里,

一副娇羞的俏模样,只等我的爱怜。


  我将舅妈放到水池边的地上,立马粗暴的压了上去,提住她的脚踝,让那圆

嫩的大屁股高高上翘,整个阴户都在我的枪下,二话不说,整根大鸡巴十分凶狠

的插到底。


  「卜滋」


  蜜穴内的一股淫水飞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亮影。


  我狠狠抽出大鸡巴,再一次泰山压顶。


  「卜滋」


  继续!


  我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是最大的力度抽出插入,根本记不清已经插了

多少下,反正那种暴插的快感让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整张脸通红,额头

青筋毕露。


  而舅妈早就陷入到快乐的浪潮之中,摇晃着大屁股,蜜穴中的爱液肆意喷洒

着,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这一刻,她唯有尽情的浪呼,释放心中那高

潮冲击下所带来的强烈快乐。


  「啊……!」


  整个浴池欢叫声不断。


  当我最后一次将大肉棒深深插到底的时候,再也克制不住,暴喝一声,龟头

猛然膨胀,嗖嗖,嗖嗖,嗖嗖,疯狂的精液一阵一阵的射向花心。


  舅妈再一次遥相呼应,快乐的淫水不知疲倦的向我喷洒,这已经不知是她的

第几次高潮了。


  我累得直喘粗气,而舅妈早就被干得处于半昏厥状态,整个身子轻微的痉挛

抽动着,预示着她的精神还处于亢奋之中。


  浑浊的白色液体『咕咕咕』的往外直冒,舅妈的阴道中已经被灌了满满的一

壶,根本盛不下。


  白姨走上前,轻轻地替我擦汗,眼中满是爱怜,当然,我还看到了她眼底的

那股强烈春意和渴求。


  「累坏了吧!」


  白姨关心的问道。


  「呼哧" 呼哧" ,还好" 」


  我喘着粗气道,起身抽出大肉棒,热气腾腾,它仍旧保持着昂扬的姿势,上

面挂满了淫液,一副刚从战场归来的勇士模样,精神气还算好,唯独那龟头肿得

发红。


  我作势就要将白姨往地上按,白姨制止了我的行为,担忧地道:「还行吗?」


  「当然!呼哧" 」


  男人,哪能说自己不行。更何况还是为了我心爱的白姨,哪怕再累再苦,我

也得上啊!


  「还是休息会!」


  白姨看我喘得厉害,继续道,语气不容反对。


  我稍稍一愣,感受到白姨眼中爱意和疼惜,遂不再坚持,将这个可人儿轻轻

搂入怀中,用脸颊摩挲她的小脸,细细去感受她的温柔和体贴。


  白姨,果然是最知我懂我的人儿,我能得到她的垂爱,真的是三生有幸,祖

坟冒青烟。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我和白姨的欢乐时光,而舅妈苏醒过后,态度改变的很

多,即便看到我和白姨正在奋战,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略微羞涩的静静坐在一旁。


  而这个晚上呢,我自然也实现了长久以来的一龙戏双凤的梦想。


  白姨和舅妈的关系改善了很多,说亲如姐妹,那肯定是假话,但之前融洽了

不少,有说有笑的。


  这对于我来说,自然也是个好消息。


??? ……


  又休息了一晚,我和舅妈就告别了平安村,踏上归途,嘿嘿,白姨嘛,随便

找了个借口说要进城,搭上顺风车。


  为什么要走?


  废话,村里面就那么点地方,偶尔玩一次没关系,但终究容易被察觉,还是

去外面的好。


  出了平安乡,车内顿时香艳了不少。


  舅妈得开车,因为我和白姨都不会,只能麻烦她咯。


  刚开始大家伙还聊聊天,但一两个小时后,我和白姨就坐在后排嘻嘻闹闹起

来。


  当然,都是我在闹,我玩心大。白姨可不像我,她正儿八经地坐着,但我憋

不住,守着这么个大美人儿,谁忍受得住啊。


  我时不时的去挑逗她,一会儿摸摸她的美腿,一会儿搂搂她的细腰。


  白姨在车里虽然显得有点拘束,时不时的挣开我的魔掌,拿白眼嗔我,但时

间一长,她也禁不住我的疲劳轰炸,没过一会儿就被我剥去了大半,我抱住她身

子,上摸下摸,东吻西吻,就差扒裤子直接提枪上阵了。


  「吱……」


  刺耳的橡胶摩擦石地的声音响起,汽车猛然刹住。


  「怎么了,舅妈?」


  我不解的问。


  「我不舒服。」


  舅妈嘟噜了一句,趴在方向盘,一动不动。


  早上不都好好的么?


  我正疑惑,白姨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拍拍我背,对着舅妈轻轻一指。


  哦,明白了。


  这舅妈,又在闹情绪了。


  我从后排爬到副驾驶的位置,伸出窗外,小心的四处看了看,没人,而且这

是条小道,车流量很少。


  我凑到舅妈小耳朵上,轻轻唤道:「舅妈……,醒醒……」


  她又不理我,兀自趴在那,不省人事一般。


  唉,不开车,我们怎么回家,天都要黑了。


  我只好拿出看家本领了,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她的大腿腕,将她往怀

里抱。


  我现在侧坐着的姿势,当然是不可能将她抱起来的。


  但是我刚一抱,舅妈就顺势起身,主动倒在我怀里,然后趴在我的胸膛上,

又一动不动了。


  嘿,你这演技也太差了吧。


  我顺着舅妈的黑色长裙往里探,摸到那小内裤,湿了一大块,手指拨开内裤,

继续往里走,摸到了那片鲍鱼。


  哇擦,都湿成这样了,难怪不舒服。


  手指轻轻撩动那粉嫩凸点,舅妈脸上顿时潮红一片,任由我摆弄,却还是不

置一语。


  我小心翼翼的将大鸡吧从裤腿处拉出来,立即用长裙盖住,对着那湿漉漉的

阴户,往上一顶,猛龙直入。


  「这下舒服些了吧!」


  我坏坏的笑道。


  舅妈抿着嘴,脸上飞满红霞,虽然没说话,表情已经完全告诉我了。


  汽车需要加油,而我也正为疲惫的舅妈加着『油』。


  车子轻微的摇晃,在夕阳的余晖中记录下一段美好的轶事。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却只有一句话。


  女人麻烦!


  两个女人,大麻烦,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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