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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红旗社区】(第三章 腹黑的书呆子)

红旗 社区 第三章 书呆子 两腿 蹲在 一只手 刺激 阴蒂 阴道 难以 控制 在生 理上 越来越 兴奋 同时 因在 这个 姿势 阴部 整个 暴露在 心理上 屈辱 变得 强了 她也 只能 保持着 紧紧 上了 眼睛 凭着 一会 就把 完全 湿润 开了 在她 两只手 二姐 自个 到了 湿了 奶头 涨了 的确 实是 实话 乳头 硬了 暴露出 生理 上有 身体 部位 反应 早已经 提前 把手 下体 本能 抽搐 几下 想到 接下来 就要 操她 没错 随即 便把 倒在 床上 拉着 胳膊 趴在 随后 弄着 鸡巴 身后 硕大 龟头 马上 阴道口 屁股 趴着 下贱 要被 小了 十岁 丈夫 之外 男人 入了 刚被 顶在 紧闭 两侧 眼角 挤出 中年 熟女 标志性 鱼尾纹 出了 两滴 泪珠 渗出 双手 抱住 下身 向前 一挺 粗大 进了 道里 一声 低沉 月前 第一次 觉得 巴比 很多 完成 承受不住 死去活来 翻了 白眼 程度 以至于 月来 想起 大鸡巴 发软 隔了 之后 第二次 却又 完全能 承受 得住 这根 许多 插入 很是 不同 一开始 觉得很 奇怪 明白 缘由 虽然在 被迫 接受 做爱 之前 并没有 做过 作为 43岁 女人 来说 生殖器 并不 陌生 确实 很粗 很长 但在 人堆 算不上 超级 眼里 是因为 算是 一次 是以 近乎 强奸 方式 还没有 又是 挣扎 反抗 情绪 激动 心情 紧张 首次 当然是 适应 也就 难以承受 这一次 被动 顺从 受了 玩弄 自然 能够 了了 里面 暗自 想着 后边 逼里 抽插 速度 逐渐 快了 已经 有力 快地 插着 用手指 直接 更加 强烈 性爱 竟被 反而 因此而 消除 反而是 紧跟着 春晓 又有 一种 随着 竟然 还让 她在 达到 猛烈 令她 还能 分出 思来 思考 竟因 导致 忍不住 琢磨 起了 很快 为什么 会有 过程 不就是 侵入 本来 单纯 时候 更能 带来 应该是 有的 外表 看不出来 实际 好色 模仿 色情 盘里 做爱时 因此 有心 真正 能让 当然 总体 已达 节奏 无法 多余 心思 每次 猛烈地 冲击 到她 深处 胯骨 强有力 不停 撞击 丰满 大屁股 沉甸甸 胸前 两只 大奶子 不停地 前面 剧烈地 甩动 念头 住了 儿子 倒卖 大麻烟 把柄 以后 等于 为了 发泄 工具 带着 受着 屈辱性 珍珠 断线 淌了 扑簌 簌地 滴落 面的 床单 舒坦 停了 顺势 白皙 使劲 拍了 背上 伸手 摸着 一只 奶子 问道 此时 眼泪 听完 本着 配合 满足 姿态 回应 小弟 爷们儿 真他妈 厉害 整得 死了 干瘪 后有 整了 肯定 就能 操逼 早就 该上 赶着 去了 听了 的话 自然是 刚从 拔了 挺着 拔出 嘴里 过程中 又把 没有 给他 主动 口交 而是 嗓子眼 以前 经常 短小 粗暴 位置 实在 受不了 用手 推着 向后 赶紧 吐了 便是 住地 连续 干呕 看到 确实是 不了 深喉 强求 敲着 后背 尽快 抖动着 好好 看看 大不 虽然是 动地 认为 并不是 本质 很坏 的人 怎么 不恨 还把 话题 抚摸 情不自禁 个大 下边 站着 站到 过瘾 姐夫 最喜欢 跟我 操逼了 这就 下床 给你 别的 上下 摇晃 完了 求之不得 提出 来了 事先 没想到 说完 说出口 只好 下了 弯下 扶着 床沿 开着 两条腿 站在 床下 地板 后面 刚才 继续 干起来 改换 成了 发上 力度 提高 最快 咬着 嘴唇 极力 发出 呻吟声 不叫 就不 叫床声 越来越大 干脆 射精 中间 稍微 歇了 几次 半个 小时 站不住 这才 终于 射出来 状态 一大 白花花 精液 射在 在被 能上 快感 也有 但因 高潮 休息 达到高潮 气平 躺在 无奈 再被 玩弄到 不禁 可耻 事情 于是 起身 抖开 床头 被子 累了 没看 都让 蹬腿 了吗 窝里 歇会儿 姐俩 会被 歇歇 劲儿 反正 你想 陪着 都得 老实 湘云 一棍 胁迫 脱掉 纠缠 要挟 找好 姐妹 求助 打过来 遭到 躺进 一架 从小 饭店 装在 穿在 羽绒服 兜里 外屋 打开 装着 在外 还被 较厚 结果 连着 里屋 都没有 听到 公公 现在 已经是 八十 岁了 夫妻 双双 下岗 超市 出租车 近年来 一直是 住在 老蔫 哥哥 为人 孝顺 除了 每个月 都会 额外 一笔 每隔 十天 定期 陪护 照料 老父亲 一整天 今天 看望 父亲 日子 担心 会来 强迫 本想 在家 不敢 奸污 理由 拦着 不让 此等 一大早 如期 关了 四点 半时 好不容易 办法 打过 没人接 心里 很着急 想了 开小 赶上 这会 人多 不方便 或者是 顾不上 决定 左后 再打 时间 过得 慢地 等过 拿起 看了 正好 五点 要给 再次 不巧 正好在 妻子 向他 解释 连忙 关切 是不是 病了 病得 是否 严重 用不 用到 医院 检查 可能是 凉了 肚子疼 老毛病 犯了 难受 没法 坚持 看店 用不着 吃药 年龄 结婚 二十 年来 直对 体贴入微 当即 糖水 荷包蛋 活了 能在 电话了 以为 她很 她下 借口 外面 卑鄙龌龊 胆大妄为 敢在 明天 白天 出车 不在家 还要 等到 才能 施行 细心 照顾 却是 得很 着急 已从 走了 聊了 多小时 在给 握着 参与 玩着 主意 觉着 暂时不 能把 件事 有钱 性格 懦弱 胆小怕事 急得 团团转 想不出 任何 关键 个人 不住 天生 话多 没准 还会 唠叨 根据 分析 暂时 不能 学校 叫回来 责问 一方面 卖给 同学 突然 老师 知道了 另一方面 一样 就爱 贪便宜 违法 受到了 背后 威胁 可能 这事 很有 可能会 招来 更大 麻烦 如此 处理 不把 天后 周日 正常 来时 再把 这件 然后再 教育 在这 天时 间里 跟她 说了 有谁 暗中 偷种 大麻 恳请 打听一下 就是在 圆满解决 单单是 不再 不够 得要 瞒住 重要 还不 招致 危险 必须 先把 找出来 衣服 准备 穿好 掏出 来想 想看 未接 来电 打来 有着 二十年 交情 找她 有事 打了 过去 就在 身边 有点 黑了 具体 再说 也没有 多想 挂了 话后 家门 下楼 回了 高中同学 性质 更为严重 回到 平静 一般 还有 一个人 两个人 差不多 那就是 诱人 关于 倒是 符合 实际情况 道理 可是 撞见 刘一 抽过 都没 听说过 在要 当时 怎么想 随口 乱说 冷风吹 脸上 意识到 人家 再想 反悔 没了 余地 大难 比较 聪明 发愁 冷静 头脑 仔细 弄到 这一 应该 据此 多方面 打听 谁在 美国 黑人 基本 一份 因此能 种了 手里 兼职 司机 职业 不好 大多 夜班 辛苦 不说 一开 上车 车主 三天 要做 首要 去打 听出 少有 一想 还没 挣到 开起 要说 无心 偏偏 运气 非常 得好 开着车 一位 老者 打车 急事 要去 郊区 表示 路途 很远 放空车 不想 又说 要紧 双倍 车钱 一听 接了 这趟 市郊 县城 地方 城外 村子 晚了 热心肠 付了 热心 之举 回报 付给 一百 块钱 辛苦费 市里 找了 二十四小时 营业 吃了 一看 十点 多了 今晚 够了 就行了 一趟 活便 外地 收了 每天 都要 开白 班车 收车 半夜 时分 停到 门前 开车 转过 过弯 车灯 亮了 阴影 贴着 墙根 走着 这三个 每人 背着 双肩 书包 背影 好像是 发现 照过 光亮 跑了 几步 两栋 胡同 钻进 在三 转身 都被 半边 左右 男孩 果然是 显然 表现 鬼鬼祟祟 十有八九 一同 来搞 这一点 故意 和那 走出去 一段距离 倒回来 追上来 跟在 特工 潜质 相隔 不到 三十米 走在 尤其是 警觉地 望着 在后面 跟踪 在一起 这两个 孩子 网吧 碰上 个子 不高 长得 很瘦 那个 跟他 一块 叫他 十六七 在读 高中 十足 小流氓 角色 从来 大喊大叫 脏话 不离 很胖 小胖 八九岁 年纪 学了 条件 很差 上网 属于 整天 泡在 没见 去过 混在 更让 奇怪的是 看起来 跟班 专门 躲在 黑影 废弃 粮库 老爸 羊肉串 老鼠 近十年 偌大 原来 粮仓 房屋 都已 坍塌 杂乱无章 满了 过低 各类 树木 积累 猫头鹰 荒乱 之余 多上 一分 诡异 气息 大白天 没人 敢来 听着 四处 不断 传出 叫声 头皮 一阵 阵地 发麻 壮胆 小心翼翼 各自 小号 手电筒 走到 像是 工作人员 宿舍 一间 房子 这间 房顶 窗框 门框 屋子 进去 跟着 一左一右 守在 藏在 夜来 摸过 去看 究竟 但是 较远 再进去 五六分钟 屋子里 东西 背在 大半 三个 害怕 领着 匆匆 走出 轻手轻脚 摸了 窗口 向外 远距离 机上 一番 注意到 地面上 地砖 一角 细微 叼着 这块 下面 手把 拿出来 拉开 往里 照了 捆成 整整 不多 五十元 面值 最多 十元 一部分 五元 小子 看着 傻了 吧唧 学着 风格 得来 百元大钞 小票 银行 偷着 这钱 道来 老子 电脑 没钱 就算是 帮你 花到 正道 去吧 距离 每个人 小手 电筒 都还 亮着 通过 仍能 顺着 近了 依然是 走回 竟然是 走向 所在 方向 疑惑 不解 其一 直走 山墙 五十年代 所建 一片 工厂 家属区 间距 相对 当年 建成 便在 楼间距 空地 杨树 经历 半个多世纪 随处可见 不过来 参天大树 驻在 一侧 蹲着 其三 十来 远处 一棵 大杨树 小半 个头 拿着 刚刚在 短信 显然是 等着 什么人 上线 一栋 想看看 究竟是 谁的心 迫切 万万 来见 竟是 他家 女孩 五年 四楼 一共 五层 位于 正上方 顶楼 父母 工作 下岗职工 楼上楼下 已然 熟了 原来是 机关 食堂 厨师 现在是 一家 店里 典型 东北人 直爽 豪放 印象 很好 对上 碰到 母亲 但对 太好 给人 很没 礼貌 缺乏教养 一副 谁都 什么的 迎面 熟悉 长辈 打招呼 大为吃惊 静地 今年 24 搬来 不久 参加 高考 成绩 读了 职业性 大专学校 毕业 但不 递给 一摞 太远 未能 听清 好多人 似乎 很怕 认为是 呆板 起初 粗鲁 老老实实 原地 敢动 一颗 十米 水泥 抹成 垃圾箱 清楚 内容 蹑足潜踪 出头 不可思议 身穿 紧身 裤袜 大腿 一条 白色 内裤 平时 身材 标致 细长 不相称 显得 很大 不由 视线 集中 裤子 露出 了如 相似 勃起 很短 很细 他俩 老大 知趣 南面 解开 紧贴着 长条形 跳蛋 按住 肩膀 另一只 手拿着 伸向 扭过 声地 哀求 那天 爸妈 我家 陪你玩 到你 跑出来 我爸 我妈 睡着了 睡眠 不太好 要是 万一 醒了 看我 会出来 找我 先让 回家吧 少废话 狠狠 一巴掌 生硬 又从 头发 想去 送钱 就说 快点 来啊 给我 你妈 找你 就让 木讷 三次 都能 没考上 大学 都想 到他 干出 没让 竟把 屁眼 但应 该是 紧咬 没敢 出声 来劲 直起 鸡皮疙瘩 性能力 兴奋地 五分钟 吭哧 叫了 几声 接在 射了 在他 胯下 来得及 提上去 干净 然后 戴着 对了 找个 机会 娘俩 交了 系上 站了 急急忙忙 隔着 塞着 老实说 害了 嗲声嗲气 回答 搂着 脖子 那么大 数了 哪有 操我 下药 行啦 断了 交给 了点 漏了 放到 你家 好了 别让 看见 过几天 就会 拿走 挥手 叫起 四个人 离开 再出来 去找 心地 等了 后赵 正要 站起 洞口 径直 朝着 吓得 激灵 发现了 又不 退下 以及 塞到 拿了 抡起 劲地 囔着 骂了 跑向 楼道口 虚惊一场 一口气 因被 意外 误了 一段时间 人时 追了 没能 找到 踪迹 那一 数数 三万 就想 这笔 据为己有 夜里 睡着 第二天 则是 听闻 无论如何 首先是 开门 买东西 一件 震惊 解气 头天 女儿 小雪 轮奸 在场 非但 止住 被人 毒打 事后 父女俩 光着 身子 捆在 树林 直到 大早 遛早 掩盖 盖了 报了 好多 警察 破案 点多 夫妻俩 认了 错误 生病 请了 辜负 期望 再也不 会干 留在 亲自 监管 相信 痛改前非 再回到 刻苦 读书 迎接 先是 闻到 尽人皆知 三口 唯一 知情者 得知 投案自首 标志 特区 人们 这里是 水潭 犯案 抓到 没几天 过去了 在其 挨打 外加 憋气 遭此 天谴 打击 吸取教训 再来 再向 上火 竟能 放在 肚子 依然 往日 生活 几天 发生 巨变 后来 依旧 做了 买了 配置 还为 四壁 增添了 家用 联想到 番话 本可 断定 指使 两人 主谋 肯定是 真的 阴险毒辣 一定 势力 死水 面对 一场 暴风雨 以其 活着 经受 不但是 躲避 这场 即将 到来 暴风 点来 求雨

?


  赵铭让王春霞叉开两腿蹲在了他面前,一只手揉弄刺激着她的阴蒂,另只手

刺激着抠弄她的阴道。令王春霞难以控制地在生理上越来越兴奋了起来,同时因

在这个姿势下把阴部整个暴露在了赵铭面前,也令王春霞心理上的屈辱感变得越

来越强了,但她也只能是保持着这样的屈辱姿势,紧紧闭上了眼睛任凭着赵铭对

她阴部的刺激。没一会就把王春霞的阴道刺激得完全湿润了,赵铭拿开了放在她

阴部的两只手说:「二姐,你自个感觉到了没?你的逼湿了,奶头也涨了。」


  赵铭说的确实是实话。乳头开始涨硬了,阴道开始湿润了,暴露出她生理上

有了兴奋感的两个身体部位的反应,王春霞自己早已经提前感觉到了。等赵铭把

手从她的阴部拿开了,王春霞下体本能地抽搐几下想到,接下来赵铭就要开始操

她了。


  王春霞想的也没错。赵铭随即便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拉着胳膊让她叉开腿趴

在了床上,随后撸弄着自己的鸡巴跪在她身后,硕大的龟头马上抵在了她的阴道

口。


  以撅着屁股趴着的下贱姿势,还是趴在了自己家的床上,要被一个比自己小

了整十岁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插入了,王春霞在刚被赵铭把龟头顶在阴道口时,因

紧闭着眼睛两侧眼角挤出的中年熟女标志性鱼尾纹,同时渗出了两滴屈辱的泪珠。


  在王春霞的眼角渗出两滴屈辱泪珠的同时,赵铭双手抱住她的腰下身向前一

挺,把粗大的鸡巴捅进了她的阴道里。


  「哦——」被赵铭粗大的鸡巴插入了阴道,紧闭着眼睛的王春霞,发出了一

声低沉的闷哼。


  王春霞一个来月前被赵铭第一次操时,觉得赵铭的鸡巴比丈夫的粗大了很多

完成承受不住,被操了个死去活来到了翻了白眼的程度,以至于近一个月来想起

赵铭的那根大鸡巴就两腿发软。时隔了一个来月之后,第二次被赵铭把那根大鸡

巴插进了身体里,王春霞却又觉得自己完全能承受得住,这根比丈夫的粗大了许

多的大鸡巴了。


  第二次被赵铭插入后感觉很是不同,王春霞刚一开始觉得很奇怪,但马上便

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虽然在被迫接受和赵铭做爱之前,自己并没有和丈夫之外的男人做过爱,

可作为一个43岁的女人来说,自己对男人的生殖器还是并不陌生的。知道赵铭

的鸡巴确实很粗很长,但在男人堆里算不上是超级大的那种,在自己的眼里觉得

是根超级大鸡巴,是因为自己丈夫的鸡巴,在男人堆里算是超级小的那种。上一

次自己被赵铭操,是以近乎于被强奸的方式被操的,阴道还没有湿润便被插入了,

又是在挣扎反抗中情绪激动心情紧张,首次被比丈夫的粗大了许多的大鸡巴插进

了身体里,当然是让自己觉得难以适应也就难以承受。这一次虽然也是屈辱被动

的接受被赵铭操的,但这一次只能是顺从地接受了赵铭的玩弄,先被刺激阴道湿

润后才被插入的,对自己这个43岁的女人来说,自然也就能够觉得完全能够承

受得了了。」


  王春霞心里面暗自想着这些事,赵铭从后边把鸡巴操进她逼里后,抽插的速

度逐渐加快了起来。感觉上已经完全能承受住赵铭的大鸡巴了,被粗大有力的鸡

巴在阴道里越来越快地抽插着,承受到了比被用手指揉阴蒂、抠阴道更直接的刺

激,王春霞生理上的兴奋感难以控制地变得更加强烈了。同时又因为觉得在被迫

接受的性爱中,竟被一个比自己小了整十岁的丈夫之外的男人给操兴奋了,被赵

铭的大鸡巴抽插出的兴奋越强烈,王春霞心理上的反而屈辱感不但没因此而消除,

反而是因此而变得更强烈了。不过紧跟着王春晓又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理

上的屈辱随着生理上的兴奋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时,竟然还让她在心理上也开始有

了兴奋的感觉。


  赵铭从后边抽插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但还达到最猛烈的程度,令她还能着

分出心思来思考。竟因心理上的强烈屈辱导致的心理上的兴奋,王春霞忍不住地

又琢磨起了其中的缘由,很快也就琢磨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哎,女人被男人操的过程,说摆了不就是被男人侵入身体的过程吗?本来

单纯挨男人操就是有屈辱感,挨男人本来又是兴奋的事,挨操时候的屈辱感自然

也就更能带来兴奋了,应该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吧?从外表别人都看不出来的

实际很好色的丈夫,模仿色情光盘里的方式和自己做爱时,也会让自己有很屈辱

的感觉,而同时也会因此让自己有心理上的兴奋感。那么被赵铭操的时候的这种

真正的心理上的屈辱感,也能让自己有心理上的兴奋感,当然也就不是什么奇怪

的事了。」


  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有心理上的兴奋感,但王春霞心理上的总体感觉还是

屈辱的。这时赵铭对她的操干已达到了最猛烈的节奏,王春霞也无法再多余出心

思去琢摩什么了。只觉得赵铭的大鸡巴每次都猛烈地冲击到她的阴道深处,胯骨

强有力地不停撞击着她丰满的大屁股,因撅趴着沉甸甸吊在胸前的两只大奶子,

不停地向前面剧烈地甩动着。这时王春霞只还能想到的念头只有一个,被赵铭给

抓住了儿子倒卖大麻烟的这个把柄,自己以后也就等于沦为了赵铭的发泄工具。


  带着这样的念头遭受着赵铭的猛烈操干,王春霞眼角刚止住了的屈辱性的泪

珠,如珍珠断线般又速度更快地流淌了出来,扑扑簌簌地滴落在她脸下面的床单

上。


  「二姐,舒坦不?舒坦不?我操得你舒坦不?」赵铭暂停了抽插拔出了鸡巴,

顺势在王春霞白皙的大屁股使劲拍了下,趴到她后背上伸手摸着她一只奶子问道。


  此时王春霞虽然在不停渗出了屈辱的眼泪,听完还本着配合满足赵铭的姿态

回应道:「舒坦……舒坦……小弟你太爷们儿了,大粗鸡巴真他妈厉害……整得

二姐舒坦死了……二姐那老干瘪逼,以后有小弟的大粗鸡巴整了,肯定就能越来

越嫩抽儿了。你说二姐也真他妈贱,知道跟小弟操逼这么舒坦,早就应该上赶着

找小弟操逼去了……」


  赵铭听了这样的话自然是更加兴奋,把鸡巴刚从王春霞的逼里拔了出来,拉

着王春霞的胳膊让她坐起了身,挺着胯间的大鸡巴站在她的面前,把刚从逼里拔

出的大鸡巴塞进了王春霞的嘴里。做爱过程中又把鸡巴塞进了王春霞嘴里,赵铭

没有让王春霞再给他主动口交,而是用大鸡巴操起了王春霞的嘴,龟头直接王春

霞的嗓子眼处。


  丈夫以前虽然经常让她口交,可因为丈夫的鸡巴很短小,一次也没插到她嗓

子眼的时候。被赵铭粗暴里把鸡巴整个塞进了嘴里,龟头直接的嗓子眼的位置,

王春霞觉得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本能地用手推着赵铭的胯向后缩着头,赶紧把

赵铭的大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随后便是控制不住地连续干呕了起来。


  看到王春霞确实是接受不了深喉方式的口交,赵铭也就没再强求王春霞,还

帮她敲着后背让她尽快止住了干呕。等王春霞止住了连续干呕的反应,赵铭挺着

胯间的大鸡巴站在她的面前,向前挺动着下身抖动着胯间的鸡巴说:「二姐,好

好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够让你喜欢不?」


  虽然是屈辱被动地接受的被赵铭玩弄的事,但因为一直认为赵铭并不是个本

质很坏的人,王春霞的心里面并怎么不恨赵铭。见赵铭觉得她受不了深喉方式的

口交,也就没再强求她还把话题给叉开了,王春霞伸手抚摸起了赵铭的鸡巴,有

些情不自禁地主动对赵铭说:「真他妈是个大鸡巴,姐可喜欢挨它操了。小弟,

想让姐去床下边站着,你站到姐的后边整姐不?二姐奶儿大屁股也大,站着整姐

老过瘾了,你二姐夫以前最喜欢这么跟我操逼了。你要也想这么跟二姐操逼,姐

这就下床给你撅着站着去。」


  王春霞的奶子特别的大,让她以站着的姿势被操时,能让她的两只大奶子剧

烈地上下摇晃着,感觉起来绝对是更加的刺激,赵铭听完了自然是求之不得。不

过对王春霞竟然能主动提出来了这样的做爱姿势,赵铭因事先怎么也没想到觉得

有些奇怪。其实王春霞说完后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已经说出口了只好下了床,弯

下腰高撅屁股双手扶着床沿,叉开着两条腿站在床下的地板上。


  赵铭随后也下了床站在王春霞身后,从后面又把鸡巴操进了她的逼里。刚才

已经被赵铭抽插得情不自禁兴奋起来的王春霞,此时阴道已经更加的湿润了,赵

铭站在床下继续操干起来王春霞后,改换成了这种更能发上力的姿势,直接把抽

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提高到了最快最猛的程度。刚才撅起屁股趴了床上被赵铭猛

烈抽插时,王春霞咬着嘴唇极力控制着只发出着呻吟声,但以站着的姿势被赵铭

更猛烈的操干起来后,王春霞虽仍想控制着不叫但还是很快控制就不住了,呻吟

声开始变成了叫床声,而且叫床声很快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赵铭站在王春霞身后越操越兴奋,干脆想到了以这个姿势直接操到射精。中

间稍微间歇了几次操了近半个小时,把站在床下的王春霞操得两腿发软都快站不

住了,赵铭这才终于到了要射出来的状态。射精前从王春霞的逼里拔出了鸡巴,

自己撸弄了几下之后,把一大滩的白花花的精液,射在王春霞丰满白皙的大屁股

上。


  王春霞在被赵铭操的过程中,生理本能上的快感虽很强烈,同时心理上也有

了快感,但因心理上的总体感觉还是屈辱的,王春霞被没有被赵铭给操干到高潮。


  赵铭射完精后休息了一会,想到了刚才没有让王春霞达到高潮,分开了喘着

粗气平躺在了床上的王春霞,把手伸到了王春霞的阴蒂上揉了起来,想以刺激阴

蒂的方式让王春霞达到高潮。


  以屈辱无奈的感觉接受了和一个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再被这个比自己小了

整十岁的男人给玩弄到高潮,不禁让王春霞觉得是很可耻的事情。于是等赵铭揉

弄起了她的阴蒂后,王春霞赶紧把赵铭的手给推开了,坐起身抖开叠的床头的被

子对赵铭说:「好小弟,姐太累了,没看姐刚才都让你整得蹬腿儿了吗。来,跟

姐躺被窝里好好歇会儿吧,姐让你摸着姐的大奶子,咱姐俩儿唠会被窝里的嗑儿。


  让姐的老干瘪逼歇歇劲儿了,你的大粗鸡巴也歇歇劲儿了,反正以后你想让

姐陪着你操逼了,姐不都得老实儿撅着让你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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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湘云遭贾一棍强奸并拍下了照片作为胁迫,为能摆脱掉贾一棍的纠缠要挟,

想到了打电话找好姐妹王春霞求助。徐湘云给王春霞打过来电话时,也是在遭到

要挟后屈辱无奈地接受了和赵铭做爱的王春霞,刚刚被赵铭操完躺进被窝里陪着

赵铭聊起了天。王春霞因和丈夫吵了一架从小饭店回家时,把手机装在了穿在外

面的羽绒服的兜里,在她到了家刚把外屋的门打开时赵铭便突然而至,把她装着

手机的羽绒服给脱到了外屋门口。因手机在外屋门口还被较厚的羽绒服给压住了,

结果徐湘云连着给王春霞打过来的两个电话,躺在里屋床上的王春霞和赵铭都没

有听到手机响。


  徐湘云的公公,现在已经是八十多岁了,他们夫妻双双下岗后,一个开起了

小超市一个开起了出租车,徐湘云的公公近年来一直是住在了李老蔫的哥哥家。


  李老蔫为人很孝顺,除了每个月都会额外给哥哥一笔钱,每隔十天还都会定

期去哥哥家,陪护照料老父亲一整天。今天又到了李老蔫去看望父亲的日子,担

心贾一棍还会来小超市要挟强迫她,徐湘云本想是让丈夫在家陪着她,可不敢把

遭贾一棍奸污的事情告诉丈夫,也就没有理由拦着不让孝顺的丈夫去看望父亲。

因此等李老蔫一大早便如期去了哥哥家之后,徐湘云紧跟着就把小超市的门给锁

上了。


  关了小超市的门躺在里屋床上琢摩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四点半时,好不容易

想到了打电话找好姐妹王春霞求助这个办法,可连着给王春霞打过去了两个电话

都没人接,徐湘云的心里自然是很着急。不过想了想王春霞是开小饭店的,应该

是赶上这会来吃饭的人多,不方便或者是顾不上接她的电话,徐湘云只好是决定

等半个小时左后之后再打。感觉时间过得真慢地等过去了半个来小时,拿起手机

看了看正好到了下午五点,徐湘云正要给王春霞再次拨电话时,很不巧地楼道这

头的外屋的门一响,丈夫李老蔫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回家后见妻子把小超市的门给关了,李老蔫还能等徐湘云向他解释,连忙关

切地问起了妻子是不是病了,并问妻子病得是否严重用不用到医院去检查下。徐

湘云也只能是对丈夫说自己确实病了,说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小肚子疼的老毛病又

犯了,虽然很是难受没法坚持看店,但好好休息下很快就能好,用不着吃药更用

不着去医院。


  年龄比徐湘云大了整十岁的李老蔫,结婚近二十年来一直对徐湘云体贴入微,

听完后当即又熬姜糖水又窝荷包蛋地忙活了起来,连床都不让徐湘云下了。遭贾

一棍奸污的事情不敢告诉给丈夫,徐湘云自然是不能在丈夫面前再给王春霞打电

话了,丈夫以为她很难受连床都不让她下,也没法找借口出去到外面去给王春霞

打电话。想了想贾一棍再卑鄙龌龊胆大妄为,也不敢在自己丈夫在家时来要挟强

迫自己,徐湘云只好是决定等明天白天丈夫出车不在家时,再给好姐妹王春霞打

电话求助。


  好不容易想出了个办法,却还要等到明天才能施行,在丈夫的忙前忙后的细

心照顾中躺在了床上,徐湘云心里面却是如油烹般得很着急。


  此时赵铭已从王春霞家走了。被赵铭操完后陪着赵铭躺在被窝里聊了一个多

小时的天,王春霞手虽一直在给赵铭握着鸡巴,跟赵铭聊的却都是儿子竟参与了

倒卖大麻烟的事。


  听了赵铭玩着她的那对大奶子,帮她出了一个多小时的主意,王春霞觉着暂

时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丈夫。因为眼里只有钱的丈夫实际性格懦弱胆小怕事,听

完后除了急得团团转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关键丈夫这个人承不住事的同时又是天

生话多,没准还会把儿子倒卖大麻烟的事给唠叨出去。也是根据赵铭帮她分析的,

王春霞觉着暂时也不能把儿子从学校叫回来责问。一方面是因为儿子是把大麻烟

卖给了同学,如果突然把儿子从学校里叫回家来,没准会被学校的老师知道了这

件事。另一方面是因为儿子跟丈夫一样,虽从小就爱贪便宜实际也是性格懦弱胆

小怕事,竟参与了倒卖大麻烟这种违法的事情,很可能是受到了别人的背后威胁。


  如果突然把儿子从学校里叫回家来,可能会被要挟儿子干这事的人给知道,

这样的话很有可能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最后王春霞根据赵铭帮她做的分析和出的主意,认为只能是如此来处理儿子

在倒卖大麻烟的事情。暂时先不告诉丈夫,暂时也先不把儿子从学校叫回来责问,

等三天后的周日儿子正常从学校回来时,再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丈夫,然后再和丈

夫一起责问教育儿子。同时在这三天时间里,因赵铭跟她说了知道红旗社区有谁

暗中偷种大麻,王春霞恳请赵铭把帮她暗中打听一下,是不是赵铭知道的暗中偷

种大麻的人,就是在背后威胁儿子倒卖大麻烟的人。因为要圆满解决儿子倒卖大

麻烟的事情,单单是让儿子不再干这种违法的事了还不够,还得要帮儿子隐瞒住

这件事情,最重要的还不能让儿子因此招致危险,所以如果儿子是受了别人的威

胁干的这种事,必须先把在背后威胁儿子干这事的人给找出来。


  赵铭从她家里离开了之后,王春霞也穿上了衣服准备回小饭店。穿好被赵铭

脱在外屋门口的羽绒服,掏出手机来想想看时间时,看到手机上了有两个未接来

电是徐湘云打来的,觉得有着二十年交情的好姐妹可能找她有事,王春霞连忙给

徐湘云打了过去。徐湘云因这时丈夫就在身边,也只好说下午给她打电话确实是

有点事,不过事情并不怎么重要现在已经天黑了,具体的等明天了再说。王春霞

听了也没有多想什么,挂了电话后便出了家门下楼回了小饭店。


  儿子竟参与了倒卖大麻烟的事情,还是卖给了高中同学性质更为严重,王春

霞回到小饭店虽也是在丈夫面前装得很平静,可心情跟徐湘云一样也是如油烹得

一般。


  此时还有一个人的心情,与徐湘云、王春霞两个人差不多,那就是刚从王春

霞家里出来的赵铭。因为在王春霞的那对诱人的大奶子前,赵铭刚才情不自禁地

把话给说大了。关于他帮王春霞做的那些分析和出的主意,赵铭倒是说得很符合

实际情况、很有道理,可是在撞见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倒卖大麻烟之前,赵铭连

红旗社区有谁抽过大麻的事都没听说过,关于知道红旗社区有谁偷种大麻的话,

是在要操王春霞之前的兴奋中,当时想也没怎么想随口乱说出来的。


  从王春霞家里出来后被冷风吹到了脸上,赵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把话给说

大了,可已经都把人家王春霞给操了,再想反悔没了余地,赵铭心里犯起了大难。


  不过赵铭这个人算是比较得聪明,发愁间冷静下头脑仔细想了想,觉得对刘

一鸣是从红旗社区弄到的大麻烟这一分析应该没错,那么据此在红旗社区多方面

打听一下,还是有可能打听出来是谁在偷种大麻的。红旗社区不是美国的黑人社

区,有偷种大麻的人的话基本也就只有一份,因此能打听到了是谁在红旗社区偷

种了大麻,也就等于打听到了刘一鸣是谁的手里弄到的大麻烟。


  兼职出租车司机这一职业很不好干,大多要开夜班很是辛苦不说,关键一开

上车就等于欠了人家车主的车份钱。赵铭想到了这三天要做的首要的事,就是去

打听出红旗社区有谁在偷种大麻,心里多少有了些底可一想今天的车份钱还没挣

到的,也只好是先开起出租车出去拉活。


  要说今天赵铭无心拉活,偏偏运气却还非常得好。开着车刚出了红旗社区,

碰上了一位老者要打车,说有急事要去郊区的一个县。赵铭表示路途很远回来还

要放空车本不想拉,可老者又说自己确实是有很要紧的事,主动表示可以付双倍

的车钱,赵铭一听也就接了这趟活。等把老者给送到了市郊的县城后,因老者要

去的地方还是在县城外的一个村子,觉得天很晚了在县城更不好打车,热心肠的

赵铭觉得老者付了双倍的车钱,主动把老者给送到了要去的村子。赵铭的这一热

心之举也收到了回报,在把老者直接送到了要去的村子后,老者除付给了赵铭双

倍的车钱,还额外给了赵铭一百块钱的辛苦费。


  送完有急事的老者返回到市里,赵铭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馆吃了碗面,

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多了。本来想着今晚把车份钱挣够了就行了,一趟活

便赚够了车份钱不说,还额外地赚到了一百多块钱,赵铭吃完了面便收了车直接

回了家。


  因雇他做夜班司机的车主李老蔫,作为车主每天也都要开白班车,而赵铭每

天收车回来时都是在半夜时分,所以每天都是把出租车直接停到李老蔫家的小超

市门前。今晚赵铭开车驶回到红旗社区,转过一个弯马上就到了李老蔫家的小超

市时,看到转过弯后前面被车灯亮了的阴影里,贴着墙根在走着三个人,这三个

人每人后背都背着一个双肩书包,其中一个看背影好像是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


  发现身后照过来了车灯的光亮,前面的三个人都连忙向前紧跑了几步,钻进

了前面两栋楼中间的胡同里。不过因都是贴着墙根钻进的胡同,前面在三个人转

身时都稍微侧了下身,都被车灯的光亮晃到了左半边的脸,赵铭看到这三个人都

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其中一个果然是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


  显然这个刘一鸣是从学校偷偷跑回来的,和另两个男孩半夜时分表现得鬼鬼

祟祟的,十有八九是一同偷偷回来搞大麻烟的。赵铭想到了这一点,故意先把车

直接从李老蔫家的小超市门前驶了过去,等刘一鸣和那两个男孩走出去一段距离

后,又把车倒回来停到了李老蔫家的小超市门前,下了车追上来偷偷跟在了刘一

鸣和那两个男孩的后面。


  ***********************************


  要说这赵铭还真有点干特工的潜质,相隔不到三十米远,偷偷跟在刘一鸣和

两个男孩的后面。鬼鬼祟祟走在前面的刘一鸣和两个男孩,虽然都不停向左右尤

其是身后警觉地张望着,却一直都没发现跟在了他们后面的赵铭。


  在后面偷偷跟踪了一段距离后,赵铭认出了与刘一鸣在一起的那两个男孩,

这两个孩子也都是红旗社区的,赵铭去网吧玩时经常能碰上这两个男孩。个子不

高长得很瘦的那个男孩,赵铭听跟他在一块玩的孩子都叫他何强,也就才十六七

岁大,还在读高中,是个十足的小流氓式的角色,去网吧玩时从来都是大喊大叫

脏话不离口。个子也不高但长得很胖的那个男孩,赵铭听跟他在一块玩的孩子都

叫他小胖,十八九岁大的年纪,早就已经不上学了,家里条件很差连上网的钱都

没有,属于那种整天泡在网吧里蹭网的。从来没见其去过网吧的刘一鸣,竟然跟

这两个孩子混在了一起,不禁让赵铭觉得很是奇怪,而更让赵铭觉得奇怪的是,

看起来这两个孩子还是刘一鸣的跟班。


  专门贴着墙根走躲在黑影里出了红旗社区,刘一鸣和何子、小胖三个人,走

进了红旗社区北面的那个废弃粮库,也是刘一鸣老爸抓做羊肉串的老鼠的那个废

弃粮库。废弃了已近十年的这所偌大粮库,原来的粮仓、房屋基本都已坍塌,杂

乱无章地长满了或高过低的各类树木,因之前积累下的鼠患导致这里的老鼠特别

多,引来了很多的猫头鹰,荒乱之余多上一分诡异的气息,大白天都没人敢来这

里。大半夜的跟踪刘一鸣来了这个地方,听着四处不断传出的猫头鹰的叫声,赵

铭只觉得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不过拿刘一鸣妈的那对大奶子壮了壮胆,还是小

心翼翼地紧跟在了后面。


  刘一鸣和何强、小胖走进了废弃粮库后,各自打亮了一只小号的手电筒,三

拐五拐钻走到像是原来粮库工作人员宿舍的一间房子前。这间房子的房顶倒是还

没有塌,但窗户和门连窗框和门框都没了。刘一鸣到了这间破屋子的门前便直接

走了进去,强子和小胖没跟着进去一左一右守在外面。感觉刘一鸣应该是把大麻

烟藏在了这里趁夜来取的,赵铭自然是想摸过去看个究竟,但是何子和小胖一左

一右守在了外面,赵铭也只好是躲在了较远的地方,准备等这三个人离开了之后,

再进去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大麻烟。


  五六分钟之后,刘一鸣从破屋子里走了出来。赵铭发现他原来不是来这里取

东西的,而是来这里藏东西的,因为刘一鸣出来了之后,背在背后的那个双肩书

包没有了。


  显然大半夜来这种地方他们三个也很害怕,藏完了东西之后,刘一鸣便领着

何强、小胖匆匆离开了。等其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后,赵铭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

直接从窗口跳进了屋子里。从窗户向外看了看,见刘一鸣三个人已走出了挺远距

离,掏出手机按亮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在刘一鸣刚藏完了东西的屋子里搜找了一

番,注意到地面上的一块地砖的一角有一块细微的新碴,用嘴叼着手机搬开了这

块地砖,发现刘一鸣刚才背着的那个双肩书包,果然是藏在了这块地砖的下面。


  赵铭伸手把双肩书包拿出来,顺势用脚把地砖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拉开双肩书包用手机往里照了照,赵铭见里面装的不是大麻烟,而是捆成卷

的整整一书包的钱。其中不多的几卷是五十元面值的,最多的是十元面值的,还

有一部分是五元面值的。


  「嘿,你小子啊,看着蔫头蔫脑傻了吧唧的,还是学着美剧的风格捆的钱啊。


  哦,钱是卖大麻得来的,还是卖给了同学百元大钞不多,都是小票不方便去

银行里存,就偷着都藏这来了啊。行嘞,反正你小子这钱也不是正道来的,老子

正发愁买电脑没钱呢,就算是给你小子没收了,帮你花到正道上去吧。」


  赵铭拎着拉开双肩书包走出了这间破屋子,刘一鸣和何强、小胖三个人,已

经走出去了挺远的距离,但因为还没走出荒乱难走的废弃粮库,每个人手里的小

手电筒都还亮着,通过光亮赵铭仍能看到他们的位置。顺着光亮跟踪着刘一鸣三

个人走出了废弃粮库,见前面已走回到红旗社区的刘一鸣三个人都关了手电筒,

但赵铭此时已经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依然是紧跟在了他们的后面。不过令赵铭

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刘一鸣三个人走回到了红旗社区之后,竟然是走向了自己家

所在的方向。


  赵铭疑惑不解地跟踪着刘一鸣,见其一直走到了自己家所在楼的西山墙下面,

鬼鬼祟祟地躲在了西山墙下的黑影里。


  红旗社区作为五十年代所建的一片工厂家属区,楼与楼的间距相对很远,当

年这里建成时便在楼间距的空地栽了很多的杨树,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现在红旗

社区随处可见一人抱不过来的参天大树。看到刘一鸣三个人停驻在了自己家所在

楼的西山墙下,赵铭从东山墙那一侧绕了过去,蹲着身摸到了这三个人的后面,

躲在了距其三十来米远处一棵大杨树的后面。从树后偷偷探出了小半个头望了过

去,赵铭见刘一鸣的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刚在发完了一个短信,领着何强、小

胖继续站在了西山墙下,显然是在等着什么人出来跟他们见面。


  感觉刘一鸣应该是在等卖给他大麻烟的人,没想到作为陈一鸣大麻烟上线的

人,竟然是跟自己住在一栋楼的,赵铭想看看究竟是谁的心情更迫切了。结果令

赵铭万万没想到的是,五六分钟后出来见刘一鸣的,竟是住在他家楼上的一个叫

韩阳的女孩。


  赵铭五年多以前在红旗社区买的房子在四楼,而所在的这栋老楼一共只有五

层,偷偷出来跟刘一鸣见面的韩阳,家是在位于赵铭家的正上方的顶楼。韩阳的

父母也都是原来在红旗厂工作的下岗职工,楼上楼下已住了五年,赵铭跟韩阳的

父亲已然很熟了。韩阳的父亲原来是红旗厂机关小食堂的厨师,现在是在一家饭

店里当厨师,典型东北人的性格为人直爽豪放。赵铭对韩阳父亲的印象很好,对

上下楼时经常碰到韩阳母亲的印象也很好,但对韩阳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因为这

女孩给人的总体感觉,是很没礼貌缺乏教养,整天都是一副像谁都欠她点什么的

表情,即使迎面碰上再熟悉的长辈,也是从来不会主动打招呼。


  看到出来跟刘一鸣见面的人竟是楼上的韩阳,赵铭大为吃惊的同时连忙冷静

地想了下。想到韩阳今年应该是24岁了,在自己刚搬来后不久参加的高考,高

考成绩考得很差,去读了一个职业性的大专学校,现在都已经毕业上班了。又想

了想觉得韩阳这个孩子虽缺乏教养,但不太可能是刘一鸣倒卖大麻烟的上线。


  赵铭正在琢磨着这些的时候,见刘一鸣像是递给了韩阳一摞子钱,并跟韩阳

说了些什么,但因距离太远具体说的什么赵铭未能听清。让好多人都认为缺乏教

养的韩阳,看起来似乎很怕被好多人认为是木纳呆板的刘一鸣,起初看起来像是

说要回家去,但被刘一鸣很粗鲁地给拽住了胳膊,只好是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没

敢动。


  躲在一颗大杨树后的赵铭,见距离刘一鸣不到十米远处,有一个用水泥抹成

的垃圾箱,想着要清楚这两个人的对话内容,蹲着身蹑足潜踪地摸到了垃圾箱的

后面。


  等赵铭蹲到了距刘一鸣和韩阳不到十米远的垃圾箱后面,稍微探出头去后更

加不可思议地看到,韩阳竟是手扶着墙向后撅着屁股站在了墙根下,刘一鸣把她

下身穿的紧身裤袜扯到了大腿根,又把她下体穿的一条白色的小内裤也扯到了大

腿根。赵铭看到平时看起来身材标致两腿细长的韩阳,白皙的屁股却是与身材和

年龄不相称显得很大。在赵铭不由而然地先把视线集中在了韩阳的屁股上时,随

后看到站在韩阳身后的刘一鸣已解开了裤子,露出了如王春霞说的跟其老爸刘为

乐相似,也是勃起后也会很短很细的鸡巴。


  一看作为他俩老大的刘一鸣要干这种事,何强、小胖知趣地躲到了西山墙的

南面。刘一鸣解开裤子后紧贴着站在了韩阳身后,并没有马上把鸡巴插入到韩阳

的下身,而是竟从裤兜里掏出来了一个长条形的跳蛋。随后一只手按住韩阳的肩

膀,另一只手拿着跳蛋伸向了韩阳的胯间。


  在被刘一鸣开始往下身塞跳蛋时,韩阳扭过脸小声地对其哀求道:「鸣哥,

等那天我爸妈不在家了,我还是在我家陪你玩行不?今天太晚了,刚才我接到你

短信是偷着跑出来的,我爸上班没在家,我妈现在也睡着了,可我妈睡眠不太好。


  要是万一醒了看我没在家,我妈肯定会出来找我的,你就先让我回家吧。」


  「少废话!」刘一鸣听完在韩阳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很生硬地把跳蛋

塞进了韩阳的阴道里,又从后面采住了韩阳头发额狠狠地说:「你明天想去买衣

服,让我给你来送钱的时候,咋就说让我快点来啊?老实点的给我撅着,你妈要

出来找你,我就让他俩把你妈给轮了。」


  对外表木讷连续三次都能没考上大学的刘一鸣,赵铭一直以为他是个那种很

笨的书呆子,怎么都想不到他能干出这样的事说出这样的话。紧跟着更没让赵铭

想到的是,刘一鸣竟把鸡巴操进了韩阳的屁眼里。逼里被塞了一个长条形的跳蛋,

屁眼被刘一鸣的鸡巴操了进去,韩阳显然是觉得很难受,但应该是紧咬住了嘴唇

没敢叫出声来。刘一鸣直接操起了韩阳的屁眼,却是手揽着韩阳的腰越操越来劲,

嘴里发出了令赵铭听着直起鸡皮疙瘩的呻吟声。不过刘一鸣的性能力显然很一般,

很兴奋地操了韩阳的屁眼还不到五分钟,便吭哧吭哧地哼叫了几声,直接在韩阳

的屁眼了射了精。


  从韩阳的屁眼里拔出了还带着精液的鸡巴,刘一鸣拉着胳膊让韩阳蹲在他的

胯下,对裤袜和内裤还没来得及提上去的韩阳说:「给我舔干净了,然后戴着我

给你塞的跳蛋回家。对了,那天按我以前常给你说的,找个机会给你妈下点药,

让我在你们家里,一块操操你们娘俩儿。」


  让韩阳给他射完了精的鸡巴口交了一会,刘一鸣这才系上裤子让韩阳站了起

来,等韩阳急急忙忙地提上去内裤和裤袜后,隔着裤袜摸着韩阳被塞着跳蛋的下

身说:「我的大鸡巴,操得你舒坦不?老实说,我的大鸡巴,操得你舒坦不舒坦?」


  「鸣哥,你太厉害了,操得人家爽死了。」韩阳嗲声嗲气地回答了刘一鸣,

搂着脖子主动吻了刘一鸣一阵,依然是嗲声嗲气地对刘一鸣说:「鸣哥,你说我

妈都那么大岁数了,你操我妈哪有操我爽啊,你就别老让我给我妈下药了……」


  「行啦……行啦……这事等以后再说,今天我找你来还有别的事呢。」打断

了韩阳嗲声嗲气的话,刘一鸣把何强、小胖叫了过来,让他俩解背后的双肩书包

交给了韩阳后说:「他俩惹了点祸,万一要是事漏了,他俩可能得出去躲些天。


  原来放他们俩那的这些东西,只能是先放到你家了。藏好了别让你爸你妈看

见,你也用不着害怕,过几天我就会从你这拿走的。」


  刘一鸣说完一挥手让韩阳拎着两个包回了家,随后叫起何强、小胖也匆匆离

开了。赵铭躲在了距离不到十米远的垃圾箱后,因此在这四个人刚离开时没敢出

来,准备等这四个人都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再出来,继续跟踪刘一鸣三个人看他

们还会去找什么人。耐心地等了一会后赵铭正要站起来时,已经都走到了楼洞口

的韩阳突然返了回来,而且径直朝着他躲在后面的垃圾箱走了过来。起初赵铭吓

得一激灵以为被韩阳给发现了,但感觉韩阳又不像是发现了他,因此蹲在垃圾箱

后面并没有动。


  韩阳径直走到了赵铭躲在后面的垃圾箱前,退下去了下身的裤袜以及内裤,

把刚才刘一鸣塞到她下身的跳蛋给拿了出来,抡起胳膊使劲地摔到了垃圾箱里,

朝刘一鸣走的方向嘟囔着骂了句什么,随后才拎起了两个双肩书包跑向了楼道口。


  原来是虚惊一场,感觉韩阳已经回到了家之后,赵铭长舒一口气从垃圾箱后

站了起来。不过因被意外返回来的韩阳耽误了一段时间,等赵铭再顺方向去追刘

一鸣和何强、小胖三个人时,追了很远距离也没能找到这三个人的踪迹,只好是

拎着那一书包的钱回了家。


  ***********************************


  这一夜赵铭并没有睡好,因为回家后数数那一书包的钱,差不多有近三万,

连买新电脑的钱都没有的赵铭,干脆就想到了把这笔钱据为己有。徐湘云、王春

霞两个人,这一夜自然也都没能睡好。夜里都没能睡着的这三个人,第二天则是

听闻到了、经历遇到了,令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事情。


  首先是一大早便开了小超市的徐湘云,听刚开门后便来买东西的一个人,跟

她说了一件令她听了既震惊又解气的事情。头天晚上贾一棍的女儿贾小雪,遭到

了两个男人的轮奸,而且贾一棍当时也在场,可非但没阻止住女儿被人轮奸,还

遭到了轮奸其女儿的两个人的毒打。事后贾一棍、贾小雪父女俩,都是光着身子

被人捆在了红旗社区西面的树林里,直到天快亮时才被一个起大早遛早的人发现,

想掩盖这件事都没法掩盖了只好报了警,现在红旗社区来了好多的警察正在破案。


  紧跟着是早上八点多去了小饭店的王春霞,怎么都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从学

校跑了回来,主动向他们夫妻俩承认了倒卖大麻烟的事。刘一鸣向父母才主动承

认了错误的同时,说已经以生病的理由跟老师请了一段时间的假,表示绝对不会

再辜负父母期望再也不会干违法的事了,坚持要留在家里接受父母一段时间的亲

自监管,等父母相信他痛改前非了之后,再回到学校里去刻苦读书迎接高考。


  最后是睡到了快中午才起床的赵铭,先是差不多是最后一个才听闻到,红旗

社区已尽人皆知的贾一棍女儿遭轮奸的事情,随后是作为除王春霞一家三口之外

的唯一知情者,以王春霞偷偷打电话暗中告诉他的方式,得知到了刘一鸣主动跟

爸妈「投案自首」的事情。


  红旗社区作为市里以穷乱破为标志的一块「特区」,这里的人们自己都认为

这里是一块死水潭。贾一棍女儿遭轮奸的事情,因为犯案者也没抓到,热议了没

几天也就过去了。本来为遭贾一棍强奸胁迫而发愁的徐湘云,因贾一棍在其女儿

遭轮奸的同时也遭到了毒打,连挨打外加憋气住进了医院,觉得贾一棍遭此天谴

一样的打击,应该吸取教训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徐湘云也就暂时把这件事放下

了,自然没有再向好姐妹王春霞求助。本来为儿子参与倒卖大麻烟着急上火的王

春霞,万没想到儿子竟能主动承认了错误,还暂时留在家里接受起了爸妈的监管,

悬起来的心也就算是放在了肚子里。


  红旗社区的人们依然继续着往日的生活,只有一个人在这几天里生活发生的

巨变,这就是作为后来户的赵铭。虽然依旧做了夜班出租车司机,有了意外得来

的那一书包的钱,赵铭终于给自己买了台高配置的新电脑,还为以前一徒四壁的

家增添了些新家用。不过联想到那天晚上王春霞的儿子刘一鸣,跟住在楼上的韩

阳说的那一番话,赵铭意识到轮奸贾一棍女儿贾小雪的那两个人,基本可断定就

是作为刘一鸣两个小跟班的何强、小胖,而指使这两人的主谋肯定是刘一鸣。虽

然赵铭怎么也想不出刘一鸣为什么会干这种事,但却是想到了刘一鸣绝对不是真

的想痛改前非,而且很快就会发现他那一书包的钱没了。


  意识到外表是个笨书呆子的刘一鸣,实际是个阴险毒辣还有一定势力的腹黑,

而自己还已经把刘一鸣的那一书包钱花的差不多了,在住在这里的人的都认为是

一块死水潭的红旗社区,像死水一样的生活了五年多的赵铭,想到了自己肯定很

快就要面对一场暴风雨。不过想到了以其像死水一样的活着,还不如干脆经受一

场暴风雨,赵铭不但是没想着去躲避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反而是主动干起了

让暴风去快点来的求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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