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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七年之痒】(1-4)

七年之痒 1-4 幸福 生活 偶尔 要有 不同 点缀 美好 中加 心疼 快乐 加点 快感 妒忌 第一章 脱轨 刺激 兴奋 渴望 神秘 平淡 平添 一股 不一样 夫妻 来讲 果真是 禁忌 数字 十七岁 实在 很难 王子 黛安娜 王妃 凄怆 结局 而论 公主 结婚 之后 并不一定 代表 百年好合 表面上 甜甜蜜蜜 不一定 等于 天长地久 日复一日 打拚 工作 单调 令人 厌烦 两人 感情 变成 死水 价值观 产生 偏差 外人 眼中 看起来 多么 灿烂 一对 实际上 可能 已是 貌合神离 同床异梦 情况下 没有 反目成仇 大打出手 已经 了不起 背叛 另一半 另寻 新欢 也就 更不 值得 大惊小怪 而言 都不是 问题 年来 亲亲 老公 浓度 只是 有增无减 彼此 始终 一致 更是 丰富 不能 点点滴滴 甜蜜 回忆 足够 歪掉 每天 醒来 觉得 又是 崭新 一天 相信 世界上 任何 女人 比她 但是 忍不住 尝鲜 试试看 外遇 滋味 发誓 预谋 在先 而是 临时 起意 说是 突然 心血来潮 也行 话说 她那 总公司 调到 北来 于是 以来 从未 分开 过半 个月 以上 毫不 犹豫地 去了 原来 孩子 扔给 公公 婆婆 毅然 随着 到职 再以 过去 资历 顺利 得到 美国 集团 台北 分公司 总经理 执行 秘书 而就 在她 上任 第一天 看到 所有 女性 痴痴 望着 同样 转到 报到 雷斯特 喘气 流口水 心头 蓦然 浮起 念头 跟他 一场 游戏 肯定 自然 想想 而已 移情别恋 打算 抛弃 公了 有的 排排站 迎接 那位 鹤立鸡群 出众 人时 想起 第一次 见到 悸动 还有 足足 四个 多月 暗恋 怎么 压抑 不住 彷徨 犹豫 酸甜苦辣 在那 方寸 真是 痛苦 着迷 是的 或许 她是 太过 早已 忘了 就算是 稳得 沦为 公式化 的话 接下去 也许 就会 化为 一成不变 沉闷 之间 若是 不幸 加上 二字 恐怕 game over 不远 一刻 心中 竟然 涌起 罪恶 吞噬 淹没 欲望 短短 一瞬间 却也 心跳 一百 某种 诡异 口内 悄然 生根 为了 找回 遗忘 许久 新鲜感 活力 应该 考虑 玩玩 反正 聪明人 懂得 适可而止 就行了 不是吗 十二岁 中美 混血儿 总裁 三子 发绿 身高 164磅 哈佛大学 企管系 博士 法律 经济 硕士 精通 六国 语言 兴趣 赛车 赛艇 西洋 东方 武术 橄榄球 重金属 乐团 大学 时代 加过 吉他社 戏剧 新闻社 七年 六岁 双胞胎 儿女 平日 家居 相当 随和 一旦 沾上 公事 自然而然 板起 甚至 严酷 有种 六亲不认 心情 不好 喝酒 自我 控制在 尽量 真的 火了 搞不好 杀人 搞什么 上班时间 这边 发傻 那个 拥有 一双 翠绿 男人 吼着 深邃 美的 五官 满了 煞气 在里面 忙得 半死 没人 帮我 是不是 不想 干了 威严 表露无遗 芊芊 若无其事 站起来 面对 有点 抓狂 很高 走在 马路上 很多 眼前 不愧 洋人 血统 硬是 将近 个头 合身 三件 高级 西服 衬托出 高贵 优雅 气质 不说话 天生 气势 足以 所有的人 噤若寒蝉 大人 瞧见 举起 行事历 晃了 别以为 随便 几个字 慢吞吞 放下 斜睨 天说 要见 个人 今天 又说 不见了 上个 钟头 那个人 这个 要你 反悔 以为 出尔反尔 的人 安排 行程 一件 轻松 再说 拿笔 敲了 对讲机 东西 叫什么 知道吗 叫做 方便 处在 空间 联络 使用 有事 需要 不会用 就算 要用 骂人 当面 临场感 效果 算是 用得着 劳动 大驾 亲自 大吼大叫 咬牙切齿 一时之间 找不出 半句 反驳 字眼 这张 利嘴 职位 做作 沉吟 说不定 有空 多话 可不 认为 忙到 哪里去 无辜 眼睛 您说 怎么样 才会 信我 薪水 白领 瞪着 片刻 而后 转身 走回 办公室 略微 顿了 明天 办公桌 到我 办公 室内 我会 验证 给你 慈善 捐款 力竭 一路 睁着 睡眼 回到家 好车 发现 妻子 车子 还没 彷佛 全身 泄了 一个人 回到 黑漆漆 屋里 趴在 方向 盘上 叹了 半天 又对 下达 万道 动员令 这才 成功地 逼着 放弃 先在 车上 打个 企图 继而 老牛 拉车 似的 疲惫 身子 推出 车外 有气无力 锁上 车门 拖着 走向 右边 花园 洋房 那是 移民 加拿大 父母 留下来 准备 每年 探亲访友 什么的 这会儿 正好 借住 两张 千元 大钞 老妈 当作 房租 既然是 意思 够了 话说回来 难怪 天海 特地 接手 如同 退休 前任 一样 差不多 陈腐 颓败 养老金 高超 境界 自然是 汗马功劳 现任 几十年 好友 大概 容忍 到他 派人 整顿 了吧 可就 光是 目前 营运 状况 教人 目瞪口呆 别提 整个 内部 多到 三家 同时 倒闭 这家 千疮百孔 居然 还能 撑到 现在 奇迹 总而言之 光鲜 上场 以供 万民 瞻仰 翌日 锁紧 眉头 踏入 接着就是 焦头烂额 昏天黑地 度过 每一分 每一秒 到了 班后 还得 直至 精疲力尽 宛如 战败 公鸡 蹒跚 退场 午夜 十点 十八分 零六秒 得以 打开 大门 经过 荒废 多时 庭院 开门 步入 伸手不见五指 屋内 着眼 顺手 大灯 懒懒 睁开眼 许是 钟点 清洁 工人 过了 大放 光明 整齐 干净 多了 仍有 不少 尚未 拆封 一相 堆栈 书房 客厅 藏在 角落里 诸子 大部分 都用 签字笔 涂了 大大 整理 十多天 漏网之鱼 躲在 那儿 哀叹 直接 进入 卧室 踢开 鞋子 衣服 随手 抓了 一条 浴巾 就进 室里 冲澡 此刻 不洗 待会儿 不动 十五 分钟 踏出 浴室 就看 见我 老婆 床上 呈现 弥留 状态 看样子 口气 比我强 彻底 蹂躏 脑力 圣人 耐心 考验 精神 体力 一定 比我 辛苦 虽然是 主管 阶级 担负 不过是 小小 螺丝钉 沉重 支使 帮你 放好 先去 洗完 再回来 赶紧 上前去 力推 家伙 都没 脱掉 不晓得 咕哝 一句 翻个 就想 蒙混 继续 好吧 去洗 没关系 等一下 做爱时 味道 会有 野性 也没有 反应 就这样 大概有 五分钟 左右 僵尸 坐了 好嘛 神经 好像 好几 百拍 样子 可是 跨出 半步 就又 动了 好一会儿 不到 她有 动静 不禁 诧异 转头 一看 随即 失笑 站着 睡着了 无奈 摇摇头 只好 起身 到她 最近 愈来愈 撒娇 摇晃 两下 索性 脑袋 靠在 头上 呼噜 一手 扶着 奋斗 二十 几岁 像个 小孩子 可我 嘀咕 摇摇晃晃 睡得 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 都给 剥光 感到不 没什么 关系 皮肤 一向 很好 好到 嫉妒 程度 白皙 细致 陶瓷 一般 从来不 要做 保养 岁月 不曾 身上 刻划 痕迹 重要 她很 且有 非常 特殊 魅力 看似 清纯 脸蛋 眉梢 眼角 却又 荡漾 撩人 妩媚 风韵 性感 挑逗 伴随着 无邪 诱惑 再加上 170公分 高挑 个子 曲线 身段 年前 新婚 更加 动人 96 61 90 好身材 可爱 桃子 形成 鲜明 对比 配上 成大 波浪 桃红色 头发 情不自禁 已有 从来没有 感到 厌倦 当我 覆上 柔软 高耸 乳房 被我 惊醒 回眸 哀怨 一眼 推开 嘟嘟 嚷嚷 进到 里头 笑地 电脑 桌前 坐下 几封 邮件 发了 不可否认 之所以 会在 众多人 选中 胜出 首要 因素 多年来 再把 眼光 驻留 其它 原因 之一 再也没有 吸引 光了 人在 固然是 热情 体贴 丈夫 但是在 时间 培养 久而久之 成了 儿子 包容 宠爱 不忘 渴求 恩宠 惰性 以前 尽情 表现出 幼稚 一面 并不是 怀念 追求 那股 浪漫 融化 激情 曾几何时 不再 催化 已然 隽永 柔情 年轻 生命 走到 只能 老伴 对坐 两相 看来 情感 交流 地步 转眼 走出来 自然地 抓起 另一 替她 擦干 取出 吹风机 一坐 上床 点头 轰隆隆 吹起来 深爱着 爱她 到死 为止 奴隶 避免 踏上 未老先衰 归路 提早 登上 太监 英雄榜 必须 设法 而在 波澜 不兴 注入 一点 应该是 过瘾 方法 呼呼 地直 忽然 耳边 说道 还咬 两句话 骇然 不可思议 看着 错了 消了 面对着 眼神 心里 升起 胯下 长枪 雄纠纠 抬起头来 猛地 推倒 一把 拉开 裹着 毛巾 毫不费力 地刺 进了 身体 水花四溅 身下 和我 无比 用力 抓着 坚挺 一边 激烈 进出 狠狠 可恶 淫妇 没办法 满足 给我 出轨 别的 要让 在这 一惊 反击 扭动 腰部 宫口 吸着 龟头 修长 大腿 夹在 腰上 咬着 耳朵 发出 呻吟声 好棒 入了 好深 地方 并没有 不行 在年 初时 淫妻 小说 帮助 偷情 赤裸 娇妻 凌辱 女友 每本 都很 异想天开 从这 来得 快了 摆动 幅度 速度 住了 小嘴 痉挛 双腿 深处 吸吮 无数 部队 子宫 占领 全部 领土 然后 崇拜 描述 上司 说话声 燃起 熊熊 妒火 新一轮 征服 第二章 准确 答案 除非 加入 行列 参与 神秘莫测 紧张 无法 看见 七十 多个 天翻地覆 日子 过后 一切 总算 慢慢 轨道 这一点 就可以 清楚地 察觉到 严厉 冷酷 低沉 吼声 逐渐 减少 卓然 挺拔 翩翩 风采 重现 江湖 自视甚高 花痴 积极 展开 攻势 没错 时候 下笔 偷眼 想着 思索 拉拉 衣裳 行程表 一站 脸上 还加 挂了 一朵 微笑 请问 生日 宴会 还没有 报告 完毕 地低 交给 副总经理 电缆 夫人 晚宴 回绝 山田 会社 社长 女儿 订婚 典礼 建设 茉莉 副总 业务经理 欣欣 青山 电子 小姐 不耐烦 打断 以后 业务 无关 邀约 一律 必要性 交际 明白 了吗 点点头 说完 垂下 审查 文件 骤然 消失 皱眉 量了 难道 保守 不够 眼珠子 一转 她又 开口 对不起 什么事 除非有 必要 否则 公有 怨言 忙呢 连忙 摇头 否认 想说 不熟 要不要 到处 逛逛 即使是 找到 排遣 寂寞 娱乐 似乎 没听 不死 心地 一次 这回 慢条斯理 翠绿色 眸子 升起来 见状 扯出 她最 迷人 笑容 连站 刻意 倾出 诱人 角度 暧昧 眨眼 听错 问你 是以 身份 跟我 提议 或者是 废话 依然 笑容满面 建议 当然是 提出来 能让 愉快 笑了 乐趣 不就是 露骨 暗示 不懂 在他 背上 贴上 一张 宇宙 无敌 超级 笨蛋 纸条 当然 只见 忽地 掠过 一抹 笑意 怕你 这有 好气 淡淡 朝他 一抛 认识一下 何况 刚刚 说了 拿了 一大堆 多说 机会 都没有 一忙 马上 哪有 空闲 理会 身躯 往后 高深莫测 不会是 睫毛 找个 看了 透着 光芒 视线 徐徐 往下 埋在 装下 丰满 胸脯 纤细 腰肢 臀部 再往 拉回 很美 很有 倏地 转为 墨绿 声音 爱我 不可能 和她 娇媚动人 离开 说过了 有点儿 太忙 没时间 顾虑 因此 和他 吵架 最好 办法 不快 盯着 台湾 顶多 两年 断得 乾净 慵懒 支着 下颔 为什么 挑上 NO 食指 有妇之夫 不会有 纠缠 不休 情况 发生 出色 丢脸 又如 何能 确定 答应 自信 扬起 下巴 有夫之妇 绝不会 不觉 你好 像在 玩游 戏是 很老 实地 但我 试试 刺激性 看看 能不 重新 振奋起来 奇怪 怎么能 会想 陪你玩 很简单 胸有成竹 挺了 第一 算你 昭告 天下 已婚 别有用心 会来 缠着 在你 身边 阻挡 作用 不置可否 手上 结婚戒指 就因为 爱你 太太 她不 倍觉 希罕 保证 再过 一段 听你 诉说 跟你 定会 承受不住 思念 煎熬 折磨 摧残 若有所思 眼睑 经验 曾经 出差 礼拜 不在 边长 纪录 坦承 几天 还好 不太 习惯 接下来 给他 混乱 抱着 枕头 睡不着 定要 穿上 睡袍 严肃 白天 精采 老是 抓到 叽哩咕噜 不停 管我 阿猫 阿狗 能听 而我 内容 不外乎 猜测 天哪 想起来 颇为 困扰 都说 懊恼 愣了 蓦地 甩头 算了 就说 后又 脸色 述说 当时 糟糕 边说 大吃大喝 吃喝 吃得 太多 洗手间 一乾二净 叹一口气 那时候 很惨 仍然 凝视着 满地 高了 期内 胖了 五公斤 怨我 根本 想念 还说 得很 能在 星期 之内 那么多 真的很 想把 一份 下去 看他 享受 注视着 半晌 解释 清楚 轻声 是因为 想他 比他 想我 还多 不以为然 就不会 不服气 个性 倔强 好胜 上来 可笑 看吧 双眼 立刻 亮出 胜利 标志 异地 很像 不以为意 耸耸肩 回答 低哑 音问 后悔 不怕 走火入魔 脱不了 坚定 异常 猛然 摇了 改变 心意 蛊惑 战地 斩钉截铁 断然 这时候 有人 拿个 榔头 还会 敲出 不知道 什么意思 再多 说什么 轻轻地 一听 同意 眉开眼笑 拉过 子来 规则 首先 私事 掺杂 在一起 道理 同地 颔首 当你 找我 陪你 不爽 也要 尽责 不需要 送我 礼物 出去时 花费 都必须 由你 负责 简单 就越 出问题 倒是 指着 无论如何 之前 过夜 OK 起眼 道门 就地解决 伸手 挡住 白痴 听不懂 乾脆 承认 迟钝 无意 又不 交谊 同事 任何人 都可以 不一 像是 好朋友 去吃 顿饭 聊聊天 男女 交往 称不上 人家说 情夫 人家 取笑 自言自语 喃喃 就不 好玩 清仓大拍卖 本垒 算什么 安慰 三十 岁了 小学生 你想 露出 瞪大 真枪实弹 嘲讽 怒意 闪过 双眸 顿住 骨碌碌 没问题 狡猾地 一笑 本事 行吧 一句话 下了 战书 目光 亮起 收敛 旋即 迷死人 偿命 挑战书 中途 看不起人 抱怨 要是 这么说 用错 比喻 随意 终止 不信 那我 笑得 醉人 最爱 事情 虚伪 看我 话音刚落 坐言起行 腿上 神情 态度 虽是 一迳 满不在意 温暖 坚定地 握住 手环 纤腰 娇躯 传来 一阵 灵活 双臂 爬上 颈项 嘴唇 呢喃 倏然 一亮 突然地 拥着 而她 来得及 惊呼 一声 印下 深深 坚决 轻柔 直到 贴合 向来 浪费时间 被他 迫不及待 坏了 会是 亲热 接触 固然 能使 能感 完全 料到 强壮 手臂 灵魂 出了 心思 中了 心口 急速 跳动 脉搏 越来越 剧烈 火炉 男性 坚硬 紧地 腹部 带给 恐慌 自觉 战栗 每一处 梭巡 一次又一次 地带 太阳穴 耳后 纯然 愉悦感 立即 飘然 流过 低吟 瘫软 若不是 早就 滑到 上去 喜悦 狂烈 沉醉在 欢愉 漩涡 连他 感受到 强烈 不由自主 颤抖 深受 胴体 回应 情欲 已被 唤起 自制力 几乎 荡然无存 名字 穿破 包围 唤回 理智 老天 她不是 来个 轻吻 怎么会 搞成 见鬼 这下子 自掘坟墓 暗暗 哀嚎 老实说 这辈子 任何事 此时此刻 那双 犀利 带着 邪恶 抖了起来 懦弱 脑海中 甚至连 一撇 都还没 坐在 前一刻 真面目 透视 想法 沉稳 有力 朝她 走过来 微微 弯下身 瑟缩着 贴在 墙上 阴森森 闪烁着 嗜血 别逃 咽了 一口 唾沫 一个字 就被 沙哑 嗓音 吓了 一大跳 两声 清清 喉咙 强暴 我吗 有趣 打量 宰羊 原先 温驯 善良 英国 牧羊犬 谁知 道外 一脱 吃人不吐骨头 非洲 看人 实在是 轻蔑 撇撇 不合 格调 不安地 脱口 干什么 手轻 轻抚 向她 脸颊 她下 意识 开了 不是说 地道 求我 攫住 流露出 如此 畏惧 瑟缩 神态 激起 性趣 又想 躲开 强而有力 掠夺 不放 强迫 对着 一只手 抓住 勃发 象徵 被你 得多 厉害 不知所措 回手 想你 那你 怎能 失去 反抗 能力 慌了 暗地 低语 惊恐 当儿 句话 陡然 一震 躲不开 意味 结巴 害了 极力 挣扎 着想 要把 迷失 找回来 变得 低柔 魅惑 催眠 还不 了解 想要 放开 微风 对方 慢慢地 拉起来 胸前 压着 贴紧 炽热 感觉到 急切 仰起 迷惘 无助 盯住 热切 命令 俯下 轻咬 颈部 双手 游移 越是 解脱 轻吟 抗拒 阵阵 袭来 无力 服了 加重 揉搓 力道 另一手 准备好 裙摆 熟练 挑情 技巧 双重 撕裂 钻入 溜回 海里 垂死 及时 堵住 将她 抗议 回去 并把 再次 赶出去 求你 就这么 模糊不清 两个字 罪孽 判决 充塞 体内 尖锐 霸道 侵入 了无 但她 迟了 更何况 得不 悲哀 她也 要他 东方人 截然不同 巨大 进入到 从来 到过 填满 变了 慷慨 耸动 来使 呻吟 狂暴 起了 巨龙 离了 每一次 四次 攻击 口到 何曾 受过 无穷无尽 巨浪 袭击 一直在 高潮 高潮时 吮吸 冲刺 回光返照 今天是 危险期 拔出来 一击 禁锢 士兵 疯狂 而他 硕大 牢牢 出口 使得 小腹 怀孕 间歇 第二轮 回头 困惑 放纵 卷入 更深 求他 允诺 这场 掌控 沉沦 待续 第三章 各位 等了 本来 整编 文章 情海 羔羊 连续 被删 bz 告知 原文 发在 原创 无地自容 删了 文档 抱了 一堆 hgame 闭关 修炼 以期 写出 前天 出关 发现有 支持 惶恐不已 只得 可能会 衔接 根据 意见 情色 比例 多多 批评 指点 声明 本文 改写 不受 控制 忐忑不安 深怕 事实 真相 成为泡影 缩在 凌乱 床单 皱巴巴 裹住 裸露 一肚子火 满脑子 抱住 想玩 轻易 意志 温柔体贴 占有 自尊 都被 狂妄自大 强奸 这也 奸诈 狡猾 了呀 看上 迷惑 无可厚非 任何地方 无从 挑剔 荡妇 谁都 裤子 Shit 个大 色狼 一种 曾在 见过 犯罪 随他 地狱 可怕 气息 贪婪 爱好 坏得 掌握 只对 贵妇 在家 巧妇 上了 出了门 帅哥 酷哥 温柔 痴心 问题是 理想 现实 总是 便宜 大都 类型 想到 吃力 坐起来 痛得 散了 最多 如火 从未有过 狂野 性爱 几近于 残暴 野蛮 充分 享受到 不顾一切 发泄 徘徊 堕落 边缘 粗暴 展现出 放浪 回想 笑了起来 她就 压在 台风 过境 夺去 属于 贞洁 她还 会被 压扁 黏在 拉不下 来了 不小心 闯进来 恐怕会 当场 昏倒 紧接着 又被 房内 狂风暴雨 第二次 抱起 庞然大物 不断地 擦着 一片空白 放过 哼哼 不干 撤军 军队 不要 谁来 救我 嘴里 哀鸣 称职 扮演 角色 刚刚在 而来 地陷 之中 麻痹 双颊 浮上 一层 娇艳 爱了 嘴上 不了 朦胧 否定 花瓣 几下 仿佛 以使 肉体 诚实 好多 液体 流出来 是什么 某人 话语 她却 会给 带来 更多 住手 从没 有过 体验 叫了 很不 脖子 惊奇 活动 出生 经历过 肆虐 深深地 好大 一倍 不止 在想 一副 期待 鸡鸡 哪里 乱说 逞强 在被 那一 瞬间 思考 舌头 玩弄着 吸过 热热 入侵者 轻而易举 小高潮 天国 浮游 问着 陶醉 唇舌 着丝 氧气 量地 吸入 呼吸 深呼吸 吞下 唾液 这不是 不同于 打了 激灵 不来 好想 再来 口边 输了 挫败 这位 还记得 叫我 醒了 不贞 逃避 动地 吻上了 不知 几十 或是 几小时 失去了 出现 一根 红了 铁棒 顶在 饱受 抵抗 余地 凶器 狂暴地 充满了 精液 宫里 昏了 就此 整根 抽出 猛烈 抽插 浑身 炸裂 高声 见你 赞赏 高兴 动作 这是 有生以来 从不 做爱 哈哈哈 比起 精神上 地迎 合着 到底 问话 好爽 好紧 好色 淫荡 好厉害 强了 几倍 几十倍 努力 巨无霸 拔了 高空 摔下来 丧失 哭了 不说 数倍 再也 得不到 摩挲 不断 冒出 爱液 阴道口 轻微 终于 崩溃 好上 报以 冲击 花房 雪白 肌肤 不属于 西方人 美乳 极为 舒爽 撑不住 听见 这话 恢复 不可以 装不下 就为 生个 白白胖胖 咆哮 叫声 扎在 地里 考后 房门 开启 悄然无声 走进来 床边 默然 对视 挑衅 下身 侵略 性地 已经是 傲然 忘记 试图 违抗 受罪 粗鲁 俯首称臣 不高兴地 印上 一记 充满 警告性 亲吻 屈服 并不 低头 所谓 失败为成功之母 下一 好了 跪下来 看出 愤怒 不屈 蹙眉 凝视 像你 没兴趣 他用 手背 很漂亮 像我 像她 就当 代用品 靠得住 缺货 自在 顶着 眉宇 不满意 资格 洗脚 钻石 镶宝石 翡翠 光圈 珊瑚 莲座 适合 众人 膜拜 不适合 一会儿 不累 就去 作了 话后 离去 回过头来 综合 寿司 要吃 拜托 满汉全席 挖出来 蒜头 红辣椒 清蒸 切片 就着 两口 没有响应 思绪 来吃 关上 沮丧 暂时 应付 过去了 又要 一步 先回 到家 免得 麻疹 斑斑点点 吻痕 说一些 埋起 来吧 班前 雷阵雨 闷热 空气 凉了 来时 全副武装 长袖 长裤 睡衣 密密实实 不觉得 很早 解开 领带 脱下 西装 不用 开眼 加了 就回 剩下 衣物 能不能 面条 好吗 好啊 厨房 去煮 就在 早餐 饿死了 孩子气 叫着 掀开 盖子 盖了 滚了 了啦 光裸 胸膛 锅子 就好 却没 来由 红了脸 上火 一碗 不吃 不饿 量着 不舒服 她到 拿出 鲜果汁 倒了 两杯 一杯 快吃 听话 吃起来 默默地 观察 却只 手里 杯子 想些 吃完 放到 洗涤 沉浸在 想不通 回过 神来 皱起 怎么了 再一次 地转 走去 累了 早点 十分钟 背对着 装睡 怀里 告诉我 究竟 对了 没有啦 低了 杀了 自杀 惊叫 回身 血色 安抚 开玩笑 做了 都会 原谅 我爱你 松了一口气 故作 满意 地点 保持 反对 挤眼 指了 我家 小弟弟 和你 家小 妹妹 谈谈 小妹妹 叫起 来啦 笑脸 理你 背过 又把 转了 你家 夸张 真不是 普通 看不上眼 少来 瞅着 断然拒绝 见了 只会 家教 非你 叫他 不准 顿时 啼笑皆非 洗了 花了 干嘛 好啦 清晨 先行 却没有 往常 反而 呆呆 天花板 久后 悄悄地 臂弯 睨视 熟睡 脸庞 轻声细语 放心 令我 心动 说到 停了 比你 嚣张 狂妄 成熟 几分 人为 幽默 风趣 比不上 语气 与其说是 不如说 说服 比较 恰当 输给 绝不 能够 爱上 坦诚 接受 藉此 做得到 同他 的确 就很 容易 出糗 卫生间 洗漱 生了 第四章 浮动 挑动 逃脱 火焰 无法自拔 戏中 现今 正确 爱情 伦理 观念 存在 新时代 成为 普遍存在 社会现象 现代 社会 形态 制造 流动 开放 条件 无处不在 爱情故事 影像 更让 遁逃 无论是 婚前 婚后 很多人 就把 视为 过程中 必然 借口 譬如 相见恨晚 换句话说 证明 依旧 老不修 想再 尝试 恋爱 理由 失婚 寡妇 鳏夫 光明正大 可对 已婚者 伤害 脆弱 芳心 无力解决 家中 解语 具有 代表性 典型 仅是 理上 冲动 花心 家有 荒谬 单纯 添加 冒险 僵硬 动力 各种 千奇百怪 永远 都有 一套 冠冕堂皇 理直气壮 说法 下半身 难以 事实上 人类 不该 明明 莫名其妙 爱着 这都是 为人 理解 玩到 一半 什么时候 从那 发觉 怪怪 到底是 她自己 说不上来 每当 经意 对上 眼时 胸腔 撞击 就好像 当年 每次 相见 狂傲 虽然在 之下 存在于 热爱 趋于 不管是 小鹿 小羊 松鼠 小蚂蚁 曾为 就连 做爱做 趋向 忘怀 相恋 相爱 深入 灵魂深处 震撼 那次 一有 相亲 防卫 机关 浑身解数 拒绝 便会 一开始 进行到 乖乖 偷吃 豆腐 面团 就像 野狼 又在 悄悄的 红帽 推着 喘息 耳垂 热气 反问 背后 整条 脊椎 和它 接口 设备 发麻 颤巍巍 紧贴着 还硬 散发出 隔着 三四层 高热 可恨 何在 幽深 羊肠小道 两三 回复 宽敞 公路 绮思 清醒过来 一脸 用手 爱抚 宝贝 红得 火烧 逃回 座位 周围 都在 提起 裙子 拉链 音乐 节拍 肉搏 看得 现身 拉到 用他 抚弄 已完 抵御 核心 阵地 攻陷 卡洛斯 之差 探戈 舞步 带向 一个又一个 高峰 每一个 旋转 停顿 无穷 从一 阴暗 经历 调情 接吻时 悲伤 猥亵 玩弄 背德 那不 于我 本应 阴道 性欲 白眼 紧紧 地盘 射精时 积存 射了 一地 平时 自慰 空虚 轻轻 但他 完了 硬挺 挑了 脚尖 碰到 地板 顶住 子宫颈 面的 一滴 不出来 都能 灌得 气球 晃动 掉了 雪糕 挂在 分了 熟人 应尽 职责 提醒 健忘 野花 花期 吸了 一口气 怎么可能 得了 巧克力 好得很 走走 想出去 脱离 恼人 汹涌 而出 倒在 厕所 理完 拉起 这间 贵族 俱乐部 散步 十月 一年 中最 清爽 怡人 气候 信口 胡诌 特别是 时节 夜晚 漫步 逛在 红砖 道上 悠闲 气氛 简直是 地主 带你去 好好 遗憾终生 也好 公园 国家 蟑螂 老鼠 蚊子 养得 谁有 兴致 抹黑 园里 捐血 去看 晚场 电影 果真 人群中 不得 不被 臂膀 拥挤 人潮 亲密 一大 失策 斜眼 后者 俯视 满眼 调侃 想都别想 领略 凶狠 意义 不由得 微微一笑 立息 双唇 覆盖 樱唇 并以 撬开 唇瓣 辗转 路人甲 张口结舌 当街 限制级 演出 起初 几时 错愕 搂住 往下压 拉断 品尝 交战 两方 喘息声 清晰 可闻 到最后 双脚 缠上 整个人 有形 风暴 射向 四周 围观 群众 不少人 流出 何人 吐出 可能是 传入 耳膜 跳下来 踉跄 后退 两步 王八蛋 握紧拳头 忍耐 表演 拳术 膏药 知道了 不时 其实是 满心 想得到 多一点 注意 瞧不起 讥嘲 战斗 指数 跟着 最高点 自动 陷阱 下流 手段 放马过来 立下 誓言 有志气 聪明 早已经 洗好 满身 酒味 洗得 干干净净 装成 床头 处理 带回来 天知道 一叠 扔开 皮包 招呼 懒得 来晚 我俩 一回 有时候 没开 比一比 谁先 夏天里 除了 假日 之外 一大早 分手 各自 至少 碰头 会面 几个月 打工 漫不经心 这么晚 停车位 走了 十几 脚踏车 不必 担心 停得 远了 混蛋 电影院 里面 逗我 那么大 声地 求饶 认输 幸好 那间 影院 贵宾室 隔音 八点档 还要 再看 夜场 镜子 这副 没用 近有 浴场 想了 星期六 用了 扔下 平常 天天 晚班 就要 罢工 那好 车库 堆积如山 旧家具 无用 杂物 停进 车库里 停在 门边 撒谎 小女人 跟了 知不知道 真不 错那 魔术 装饰 钞票 工作人员 几个 耳光 好戏 奸夫 认了 用手指 就让 等他 用上 连续高潮 失神 润滑油 插入 太好 走马看花 贵宾 半个 多小时 然后又 尿尿 姿势 干得 死去活来 近距 离地 心爱 汁液 横飞 秘密 努力地 要挟 挽留 另一个 由我 灌溉 小口袋 满满地 装着 基因 软了

七年之痒




  幸福的生活

  偶尔总要有不同的的点缀,

  在美好中加点心疼,

  在快乐中加点酸,

  在快感里加点妒忌。

                第一章


  脱轨

  刺激与兴奋

  渴望与神秘

  让平淡的生活

  平添一股不一样的感觉。




  对夫妻来讲,七,果真是个禁忌数字吗?


  二十七岁的向芋芋问自己。


  嗯……这实在很难讲,由查里王子和黛安娜王妃的凄怆结局而论,王子和公

主结婚之后,并不一定就代表百年好合;而表面上的甜甜蜜蜜,也不一定等于天

长地久。


  日复一日的打拚工作,单调的生活令人厌烦,当两人的感情变成一摊死水,

价值观开始产生偏差时,即使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多么灿烂美好的一对夫妻,实

际上也可能早已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了。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反目成仇、大打

出手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背叛另一半另寻新欢也就更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不过,这些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


  结婚七年来!她和亲亲老公的感情浓度只是有增无减,彼此的价值观始终一

致,生活更是丰富到不能再丰富了,点点滴滴的甜蜜回忆足够让她笑到嘴歪掉,

每天早上醒来都觉得又是崭新的一天,她相信,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人

能比她更幸福了!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尝尝鲜,想试试看外遇的滋味。不过,她发誓这绝对

不是有预谋在先,而是临时起意的,或者说是突然心血来潮也行。


  话说她那亲亲老公因为被总公司抽调到台北来,于是,自结婚以来,从未与

老公分开过半个月以上的她,毫不犹豫地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把孩子扔给公公、

婆婆,毅然随着老公到职,再以过去丰富的工作资历,顺利得到美国蓝道集团台

北分公司总经理执行秘书一职。


  而就在她上任的第一天,当她看到整家公司所有女性员工,都痴痴地望着同

样刚转到分公司来报到的总经理雷斯特喘气流口水时,她的心头蓦然浮起一个脱

轨的念头。


  跟他来一场外遇游戏肯定不错!


  自然,她只是想想而已,绝对不是移情别恋,打算抛弃老公了!只是,当她

和所有的女性员工一起排排站迎接那位鹤立鸡群般的出众男人时,实在忍不住回

想起第一次见到老公时的悸动,还有之后足足四个多月的暗恋滋味,那种怎么也

压抑不住的兴奋、刺激、渴望、彷徨与犹豫!酸甜苦辣俱在那方寸间!真是令人

既痛苦又着迷。


  是的,或许她是太过幸福了,幸福得早已忘了什么是兴奋、刺激或渴望的感

觉了。嗯……就算是幸福,如果平稳得沦为公式化的话,接下去也许就会化为一

成不变的沉闷了,而夫妻之间若是不幸加上「沉闷」二字,恐怕离game o

ver也就不远啰!


  所以,在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渴望被罪恶吞噬、淹没的欲望,虽然

只是短短一瞬间,却也够令人心跳一百了,于是,某种诡异的兴奋感便在她的胸

口内悄然生根了。


  也许,为了找回遗忘许久的新鲜感与活力,她是应该考虑考虑来场刺激的游

戏玩玩!反正,聪明人只要懂得适可而止就行了,不是吗?


  雷斯特.卡德莱,三十二岁,中美混血儿,美国蓝道集团总裁三子,黑发绿

眸,身高六呎四吋,重164磅,哈佛大学企管系博士、法律和经济硕士,精通

中、美、日、德、西、法六国语言,兴趣是赛车、赛艇、西洋剑、东方武术、橄

榄球、重金属乐团,大学时代还参加过吉他社、戏剧社和新闻社……结婚七年,

育有一对六岁的双胞胎儿女。


  虽然平日家居时相当随和,可一旦沾上公事,就会自然而然地板起脸来,甚

至严酷得让人有种六亲不认的感觉。心情不好时就猛喝酒,不过!他会自我控制

在上班时尽量少喝,可一旦真的惹火了他时,他搞不好会杀人的!


  「你在搞什么鬼?上班时间不工作窝在这边发傻!」那个拥有一双主月翠绿

眸的男人这么怒吼着,深邃俊美的五官上布满了煞气。


  「我在里面忙得半死也没人来帮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男人的威严表露无遗,芊芊却若无其事地站起来面对那个忙得已经有点抓狂

的男人。


  她很高!走在马路上,很多男人都比她矮,然而,眼前的男人不愧有洋人的

血统,硬是再比她高上将近一个头。合身的三件式高级西服完美的衬托出他那高

贵优雅的气质,即使不说话,那天生慑人的气势就足以令所有的人噤若寒蝉了。


  「总经理大人,您没瞧见吗?」她举起行事历晃了晃。「我也忙得半死耶!

别以为这只是随便写几个字而已……」慢吞吞地放下行事历,她斜睨着面前的男

人。


  「你昨天说要见这个人,今天又说不见了;上个钟头说要接那个人的电话,

这个钟头真要你接时你又反悔了,你以为替你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安排行程是一件

很轻松的事吗?再说……」她拿笔敲了敲对讲机。


  「这种东西叫什么你不知道吗?它叫做对讲机,是方便两个处在不同空间的

人联络使用的,如果你真的有事需要我们的话,不会用这个叫我们吗?就算要用

这个骂人也是可以的,虽然没当面吼人这么有临场感,效果已经算是不错的啦!

哪用得着劳动您的大驾亲自出来大吼大叫呢?」


  「你……」咬牙切齿的雷斯特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字眼来,「你

就是用这张利嘴得到这个职位的吗?」


  「唔……」芊芊做作地沉吟了一下,「说不定就是喔!」


  雷斯特瞇了瞇绿眸,「如果你有空顶我那么多话话,我可不认为你真的能忙

到哪里去!」


  芊芊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那您说我该怎么样,您才会相信我的薪水不是白

领的呢?」


  雷斯特瞪着她片刻,而后突然转身走回办公室,在门口时,他略微停顿了一

下。


  「从明天开始,你把办公桌搬到我的办公室内,我会亲自验证公司付给你的

薪水不会变成慈善捐款。」


  又是一个精枯力竭的夜。


  一路强睁着睡眼回到家,停好车后,我才发现妻子的车子还没回来,一时之

间彷佛全身都泄了力。


  真不想自己一个人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屋里!


  我趴在方向盘上叹了半天的气,又对自己下达了千万道总动员令,这才成功

地逼着自己放弃先在车上打个盹的企图,继而老牛拉车似的将疲惫的身子推出车

外,有气无力地锁上车门,再拖着脚走向巷底右边的花园洋房。


  那是我已移民到加拿大的父母留下来的!准备在每年回来度个假或探亲访友

什么的使用,这会儿正好让他们借住,我打算每年寄两张千元大钞去给老妈当作

房租,既然是自己人,意思意思应该就够了咩!


  不过话说回来!难怪天海集团总公司会特地派我来接手总经理职位,就如同

已退休的前任总经理一样,整家分公司差不多陈腐颓败到可以退休领养老金的高

超境界了,这自然是前任总经理的「汗马功劳」。如果前任总经理不是现任总裁

的几十年好友,总裁大概也不会容忍到他退休之后才派人来整顿了吧!


  不过!接手的人可就真的想吊颈了,光是研审公司目前的营运状况就已经教

人目瞪口呆了,更别提整个公司的内部问题多到足够让三家公司同时倒闭,而这

家千疮百孔的分公司居然还能撑到现在,也可以算是个奇迹了!


  总而言之,刚上任总经理的我,只有第一天是光光鲜鲜的上场,以供万民瞻

仰,而后从翌日开始,每天都锁紧眉头踏入办公室内,接着就是焦头烂额、昏天

黑地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到了下班后还得加班,直至精疲力尽,才宛如战败

的公鸡般蹒跚退场。


  所以,午夜前十点三十八分零六秒,我才得以有气无力地打开大门,经过荒

废多时的庭院,再开门步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内!闭着眼顺手啪一下打开大灯!

再懒懒地睁开眼。


  也许是钟点清洁工人来过了,大放光明的屋内看起来整齐干净多了,但仍有

不少尚未拆封的一相子堆栈在书房门口和客厅角装,而藏在客厅角落里的那吆诸

子上,大部分都用签字笔涂了一个大大的「芊」字。


  我咧!已经整理十多天了,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躲在那儿!


  我哀叹着直接进入卧室,踢开鞋子、扒下衣服,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就进浴室

里冲澡。


  此刻不洗,待会儿就洗不动啦!


  十五分钟后!我一踏出浴室,就看见我的亲亲老婆——向芋芋早已瘫在床上

呈现弥留状态了。


  看样子!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女人也没比我强多少,同样新接手的工作、

同样被彻底蹂躏的脑力、同样需要圣人般的耐心、同样被考验的精神与体力。不

过,想也知道,她一定比我辛苦!因为我虽然是主管阶级的,所担负的工作比她

这个不过是小小螺丝钉的小小秘书沉重多了,但是却没人能支使我。


  「起来!起来!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先去洗完澡再回来睡!」我赶紧上前

去用力推醒她。这家伙,连鞋子都没脱掉呢!


  芊芊不晓得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个身就想蒙混过去继续睡。


  “好吧,不去洗也没关系,等一下我们做爱时的味道会有野性的感觉也说不

定。”瘫在床上的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五分钟左

右,趴在床上的芊芊才突然像僵尸般的坐了起来,「好嘛、好嘛!先洗澡就先洗

澡嘛!」


  神经好像慢半……不!好几百拍的样子。


  她咕哝着站起来,可是!不过才跨出半步,就又杵在那儿不动了。


  好一会儿过去,我一直感觉不到她有什么动静,不禁诧异地转头一看,随即

失笑。


  她居然就那样站着睡着了!


  无奈地摇摇头!我只好起身来到她面前帮她脱衣服。


  这家伙最近愈来愈会撒娇了。


  而芊芊在摇晃两下后,索性把脑袋靠在我的肩头上继续呼噜呼噜了。


  我一手扶着她、一手继续奋斗。「真是的,都二十几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

子一样!」


  可我嘀咕我的,芊芊却还是摇摇晃晃地睡得不亦乐乎,直到我好不容易把他

全身的衣服都给剥光之后,我开始感到不洗澡也没什么关系。


  她的皮肤一向很好,好到令人嫉妒的程度,白皙细致得宛如陶瓷一般,不但

怎么晒也晒不黑,而且从来不需要做任何保养,二十七年的岁月也不曾在她身上

刻划下任何痕迹,最重要的是……


  她很漂亮!而且有一股非常特殊的魅力,看似清纯的脸蛋,眉梢、眼角却又

荡漾着撩人的妩媚风韵,在性感的挑逗中还伴随着无邪的诱惑,再加上。170

公分的高挑个子,曲线完美的身段!她比七年前新婚时更加动人了。


  96、61、90的好身材与可爱的桃子脸蛋形成鲜明的对比,再配上烫成

大波浪的桃红色头发,使我情不自禁地兴奋起来。虽然结婚已有七年,我却从来

没有感到厌倦过。七年,好敏感的数字啊。


  ()


  当我的手覆上她那柔软高耸的乳房上时,被我惊醒的芊芊回眸哀怨的瞥我一

眼,推开我的手,嘟嘟嚷嚷地进到浴室里头去了。


  我好笑地在电脑桌前坐下,开始把几封邮件发了出去。


  不可否认的,她之所以会在众多人选中胜出的首要因素,也是结婚多年来,

我不曾再把眼光驻留在其它女人身上的原因之一。


  因为,再也没有其它女人比她更吸引我的目光了!


  但是男人在新婚时,固然是个热情体贴的丈夫,但是在时间的「培养」下,

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妻子的儿子,在包容宠爱妻子的同时,也不忘渴

求一下妻子的包容与恩宠。


  幸福也是会产生惰性的!以前我很呷意妻子尽情地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撒娇

的一面,可是现在……并不是讨厌了,而是……突然很怀念过去我在追求她时她

的那股浪漫热情,那种足以融化我的心、我的人的激情。


  但曾几何时,那股热情不再!在时间的催化下!已然化为隽永的柔情了。


  这样并不是不好,只是……我还年轻啊!我的生命还没走到只能和老伴对坐

两相看来当作情感交流的地步吧?


  转眼望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女人,我很自然地抓起另一条浴巾去替她擦干头

发,再取出吹风机为那个一坐上床就开始点头的女人轰隆隆地吹起来。


  我还是深爱着这个女人,也知道自己会爱她到死为止,但是……!我不想让

自己的生命从现在就开始平淡。男人是激情的奴隶,不能没有刺激的呀!


  所以,为了避免让自己踏上未老先衰的不归路,提早登上太监的英雄榜,我

必须设法找回年轻的活力。而在波澜不兴的平淡幸福里注入一点脱轨的刺激!应

该是最「过瘾」的方法吧?


  这时那个一直傻呼呼地直点头的女人忽然在我的耳边说道:「枫,我想…」


  她还咬不到两句话,我便骇然地瞪圆了眼,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妻子。


  「啥米?」


  不是我听错了,就是这个女人阿达马在起消了!


  但是,面对着妻子认真的眼神,我的心里一股刺激的感觉升起,胯下的长枪

雄纠纠地抬起头来。


  我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拉开裹着她的毛巾,长枪毫不费力地刺进了她

的身体,水花四溅的蜜穴让我知道,身下的女人和我一样兴奋无比。


  我用力地扭抓着她坚挺的乳房,一边激烈地进出着她的身体,一边狠狠的说

道:“你这可恶的淫妇,我没办法满足你吗?你竟然想给我去出轨,去让别的男

人操你?我要让你死在这床上!”


  吃一惊的芊芊也开始了她的反击,她一边扭动着腰部,用子宫口吮吸着我的

龟头,一边把修长的的大腿夹在了我的腰上。


  在咬着我的耳朵的同时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嗯!枫……好棒,你的……进

入了我的身体里……好深的地方……啊!……我知道你并没有生气……啊,这里

不行……在年初时我就发现……你的电脑里多了不少……呃……淫妻,出轨的小

说……《出轨》……《帮助妻子去偷情》……《赤裸娇妻》……《凌辱女友》…

…每本都很好看哦!”


  原来妻子的异想天开是从这里来得。越听越兴奋的我一边加快了腰部的摆动

幅度与速度,一边用力吻住了妻子那可恶的小嘴。


  随着妻子猛地一下痉挛,她的双腿用力地把我送到了她身体的深处,我也抵

受不住她的子宫口的吸吮,腰部一麻,无数的部队冲进了她的子宫,誓要占领她

的全部领土。


  然后,在妻子崇拜地描述她的上司的说话声中,燃起熊熊妒火的我,又开始

了新一轮的征服……




第二章


  游戏

  是与不是,

  没有准确的答案,

  除非加入游戏的行列,

  亲自参与神秘莫测的紧张快感,

  无法看见游戏的结局。


  七十多个天翻地覆、昏天黑地的日子过后,一切总算慢慢进入轨道了,这一

点,从总经理雷斯特身上就可以清楚地察觉到。


  他的表情不再那么严厉冷酷,低沉的怒吼声也逐渐减少,初上任时那种卓然

挺拔的翩翩风采终於重现江湖,所以!那些一向自视甚高的花痴级女人,也放下

身段开始积极的展开追求攻势。


  没错,是时候了!


  放下笔,芊芊偷眼瞄向总经理办公桌后的雷斯特这么想着。於是,略一思索

后,她拢了拢头发,再拉拉衣裳,而后抓起行程表往雷斯特的办公桌前一站,脸

上还加挂了一朵妩媚的微笑。


  「请问总经理,通任公司总经理的生日宴会——」


  还没有报告完毕,雷斯特便头也不抬地低哼道:「交给副总经理。」


  「那泰洋电缆总经理夫人的晚宴……」


  「回绝!」


  「山田会社社长女儿的订婚典礼……」


  「交给副总经理。」


  「九欣建设姚茉莉副总……」


  「回绝!」


  「瑞亨集团业务经理何欣欣……」


  「回绝!」


  「青山电子高柳娟总经理……」


  「向小姐,」雷斯特终於不耐烦地抬起头来打断她的话:「以后任何和业务

无关的邀约,一律回绝;必要性的交际就交给副总经理,这样明白了吗?」


  「明白了,总经理。」芊芊点点头。


  「很好。」说完,他又垂下眼去审查文件了。


  芊芊脸上的微笑骤然消失,继而皱眉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难道她今

天穿的衣服太保守,不够性感吗?


  眼珠子一转,她又开口了。


  「对不起,总经理,我想请问一下……」


  「什么事?」


  「除非有必要,否则,应该不会再加班了吧?」


  「怎么?你老公有怨言了吗?」


  「不是、不是,我老公比我还忙呢!」芊芊连忙摇头否认:「我是想说,总

经理对台北不熟,要不要我带总经理到处去逛逛呢?即使是晚上也没关系,我相

信还是能找到很多可以排遣寂寞的娱乐的。」


  有片刻的时间,雷斯特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所以没有作任何反应:芊芊不死

心地又重複一次,这回他才慢条斯理地把翠绿色的眸子升起来盯在她的脸上。


  芊芊见状,忙扯出她最迷人的笑容,甚至连站姿都刻意微倾出最诱人的性感

角度来。


  「排遣寂寞?」


  芊芊暧昧地眨了眨眼:「没错!总经理。」


  「原来我并没有听错。」雷斯特点点头:「那么,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

这么提议呢?秘书?或者是……女人?」


  废话!


  芊芊依然笑容满面:「下班后的建议,当然是女人提出来的。」


  「哦!是女人喔!那么……」雷斯特半垂下眸子:「你怎么知道什么娱乐一

定能让我得到快乐呢?」


  芊芊愉快的笑了:「拜託!总经理,你也是男人吧?男人能得到快乐的乐趣

不就是那些吗?」她已经很露骨的暗示了,如果他再不懂,她准备偷偷在他的背

上贴上一张「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的纸条。


  雷斯特当然不是笨蛋,只见他的眸中忽地掠过一抹笑意。


  「替别的男人找快乐,你不怕你老公生气吗?」


  「生气?这有什么好气的?」芊芊淡淡地朝他一抛眼:「我只不过是带上司

去认识一下台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何况……」她垂眸:「我刚刚不都说了,

我老公比我还忙呢!每天不是比我还晚回家,就是拿了一大堆公事回家看,我连

跟他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一忙完,他就马上睡得跟死猪一样,哪有空

闲理会到我呀!」


  雷斯特慢吞吞地把身躯往后靠,眼神高深莫测。


  「你……不会是厌倦他了吧?」


  芊芊从睫毛下偷瞥着办公桌后的男人:「如果我说我只是有点寂寞,需要找

个伴呢?」


  雷斯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透着诡异光芒的视线徐徐往下移到她埋在优雅套

装下的丰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微翘的臀部,到修长的双腿后,再往上拉回到

她的脸上。


  「你是个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是……」翠绿眸子倏地转为墨绿,他声

音粗嘎地说:「我很爱我的妻子,我绝对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芊芊娇媚动人地笑了:「那正好,我也很爱我的老公!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

离开他。我刚刚不是才说过了吗?我只是有点儿寂寞,因为他太忙了,忙得没时

间顾虑到我的心情,我不希望因此和他吵架,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自己设法排遣这

种令人不快的寂寞啰!」


  雷斯特紧盯着她:「我在台湾顶多待两年。」


  「很好,」芊芊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也希望该断的时候能断得乾净点。」


  雷斯特双眉一挑,而后慵懒地以手支着下颔:「你为什么会挑上我?因为我

的身份?还是因为我是你的上司?」


  「NO、NO、NO!」芊芊猛摇食指否认:「因为你是有妇之夫,所以不

会有纠缠不休的情况发生;而且,你和我老公一样出色,不会让我丢睑。」


  「不会让你丢脸是吗?」雷斯特微一挑眉:「那么,你又如何能确定我会答

应你?」


  芊芊很有自信地扬起下巴:「因为我是有夫之妇,所以不会有纠缠不休的情

况发生;而且,我也很出色,绝不会让你丢脸的!」


  「不会让我丢脸?」雷斯特不觉笑了:「你好像在玩游戏是吧?」


  芊芊很老实地点点头:「没错,谁教生活太平淡了。我才不过二十七岁,但

我已经开始觉得自己的活力好像有些生鏽的样子了,所以,我想试试这种刺激性

的游戏,看看能不能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


  「很奇怪的原因。」雷斯特慢条斯理地说:「可是!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会想

陪你玩这种游戏呢?」


  「很简单!」芊芊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脯:「第一,就算你昭告全天下的人

说你是已婚的身份,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还是会来缠着你的,可只要有我在你身

边,多少会有点阻挡的作用。」


  雷斯特不置可否地垂眸望着手上的结婚戒指。


  「而且,就因为你很爱你太太,所以,当她不在你身边时,你会倍觉寂寞,

因此,就算你现在不希罕,可我保证再过一段日子后,你还是会觉得需要有个人

倾听你诉说你跟你太太之间的感情,否则,你一定会承受不住那种思念的煎熬与

寂寞的折磨和摧残的!」


  雷斯特若有所思地抬眼睑视着芊芊:「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没错,我老公曾经出差两个礼拜,那是他不在我身边长的一次纪录。」芊

芊坦承:「头几天还好,我只是觉得不太习惯而已,可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就有

点给他混乱了。晚上不抱着他的枕头我会睡不着,而且,他的枕头一定要穿上他

的睡袍。」芊芊很严肃地说。


  「白天更精采,我老是随手抓到人就叽哩咕噜地说个不停,也不管我抓到的

是阿猫或阿狗,反正只要有一对耳朵能听就行了。而我所叨絮的内容,不外乎是

我老公曾经跟我怎么样、怎么样,或者猜测我老公现在正在怎么样、怎么样……

天哪!现在想起来……」她颇为困扰地低喃:「我好像什么丢脸的事都说出去了

耶!」


  懊恼地呆愣了片刻后,她蓦地甩甩头:「算了,说出去就说出去了。」


  而后又正起脸色继续述说:「还有啊!当时最糟糕的是,我一边说,还一边

大吃大喝!好像不那样吃喝的话,我就会疯掉似的,而且,如果吃得太多,我就

会去洗手间吐个一乾二净,然后出来再继续吃……」她轻叹一口气:「反正,那

时候真的是有够给他很惨!」


  雷斯特仍然凝视着她。


  「可是啊……」芊芊突然不满地噘高了嘴:「当我老公回来发现我在两个星

期内就胖了五公斤时,他居然敢埋怨我根本不想念他,甚至还说我开心得很,所

以才能在两个星期之内就重了那么多。」


  她咬牙切齿地哼了哼:「当时我真的很想把我那两个礼拜所吃的东西,同样

准备一份给他塞下去,看他是享受,还是痛苦!」


  雷斯特注视着她好半晌,「你当时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呢?」他轻声问。


  「为什么啊?我想……」芊芊拿笔搔了搔脑袋:「可能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

道我想他比他想我还多吧!」


  雷斯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女人那里真是……」


  「难道你太太就不会这样?」芊芊不服气地说。


  「这个嘛……」雷斯特沉吟着:「艾咪的个性是相当倔强好胜没错,但我认

为她应该不会倔到这种事上来才对吧?这样不是很可笑吗?不过现在想起来……

也许她也是吧!」


  「看吧、看吧!」芊芊双眼立刻亮出两个胜利的标志:「并不是只我一个人

这样吧!」


  雷斯特眼神怪异地凝睇她片刻。


  「你……跟艾咪很像。」


  「是吗?」芊芊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她有我这么漂亮吗?」


  雷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凝住她半晌后,才低哑着嗓音问:「你确定你要

玩这种游戏?」


  「确定!」芊芊毫不犹豫地说。


  「不后悔?」


  「不后悔!」


  「你不怕走火入魔,脱不了身吗?」


  「绝不会!」芊芊坚定异常地猛然摇了摇脑袋:「我非常非常的爱我老公,

这世界上没有任河一个男人能让我改变我对他的心意!」


  「是吗?」雷斯特突然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真的没有吗?」他似蛊惑,

又似挑战地问。


  「绝对没有!」芊芊斩钉截铁地断然道,这时候若有人拿个榔头去敲她的脑

袋,说不定还会敲出「锵、锵」的声音来呢!


  雷斯特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点什么意思,不过,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

轻地问:「那么,你打算如何玩这个游戏呢?」


  一听雷斯特同意了,芊芊立刻眉开眼笑地拉过一张椅子来坐下。


  「规则很简单,首先,公事和私事绝对不能掺杂在一起。」


  「嗯,有道理。」雷特斯赞同地颔首。


  「当你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找我来陪陪你;而当我不爽的时候,你也要尽

责地使我快乐;你不需要送我任何礼物,但我们出去时的任何花费都必须由你负

责。」


  「好像很简单。」


  「越简单就越不会出问题,不是吗?」


  「那倒是。」


  「哦!还有,」芊芊突然很严肃地拿笔指着雷特斯:「无论如何,在我没有

点头之前,绝对不能过夜,OK?」


  「不过夜吗?」雷特斯慢吞吞地瞇起眼,「那么你是想……」他瞥向右边的

那道门:「就地解决?」


  「卡!卡!卡!」芊芊立刻伸手挡住他的视线:「喂!你是白痴啊你!不过

夜的意思就是不上床,听不懂吗?」


  「不懂!」雷特斯很乾脆地承认他的迟钝:「你既无意感情出轨,又不打算

和我上床,这样还能算是外遇吗?如果你只是想纯交谊的话,公司里的同事那么

多,任何人都可以,不一定要找我吧?」


  「咦?纯交谊?」芊芊皱眉沉吟:「唔……也对喔!那样真的不太像是外遇

哩!顶多就像是好朋友一起出去吃顿饭、聊聊天轻松一下,别说是外遇了,连男

女交往都称不上,就算我跟人家说你是我的情夫,恐怕人家还会先取笑我,更别

提要有什么刺激感了……」她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样根本就不好玩嘛!」


  雷斯特没说话,只是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凝视着她。


  「那……好吧!清仓大拍卖,我们可以上三垒,但是绝对不能冲本垒喔!」


  「这算什么?安慰奖吗?」雷特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我已经三十多岁

了,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小学生的游戏。」


  芊芊窒了窒:「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雷特斯又露出那种蛊惑般的邪魅笑容:「要玩就玩真的。」


  芊芊倏地瞪大了眼:「玩真的?」


  「没错,玩真的,真枪实弹。你不是白痴,所以,你应该懂吧?」雷斯特嘲

讽道。


  怒意倏地闪过芊芊的双眸,「你……」随即又顿住,继而眼珠子骨碌碌地一

转。


  「OK!没问题,玩真的就玩真的,不过嘛……」她狡猾地一笑:「也要你

有本事把我带上床才行吧?」一句话丢下了战书。


  雷特斯的目光蓦地亮起又收敛,旋即展开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可以!」他接下了挑战书:「我陪你玩这个游戏,但你能保证你不会中途

反悔落跑吗?」


  「喂、喂!你这样说很看不起人喔!」芊芊不满地抱怨:「要是我是男人的

话,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雷斯特双眉一挑:「你要是男人,我就不会跟你玩这个游戏了!」


  「唔!说的也是。」芊芊耸耸肩!勇於承认自己用错比喻:「不过,反正我

是不会反悔的啦!在你回美国之前,我发誓绝对不会随意终止这个游戏,还不信

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啰!」


  雷斯特点点头:「好吧!我信你。那么,我们要怎么开始呢?」


  「你想怎么样?」


  雷特斯笑得更醉人了:「当然男人最爱的事情啰!」


  芊芊瞇了瞇眼睛,随即咧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行!男人最爱的是吧?没问

题!看我的了!」


  话音刚落,芊芊就立刻坐言起行地坐到了雷斯特的大腿上,她的神情态度虽

是一迳的满不在意,但当雷斯特的手温暖坚定地握住她的,而另一手环住她的纤

腰时,他竟感到自她的娇躯上传来一阵轻颤,灵活的黑眸轻眨了两下,芊芊的双

臂突然爬上雷斯特的颈项,她状似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吻我。」她呢喃着道。


  雷斯特的双眸倏然一亮,他突然地紧拥着她,而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见

他的俊脸急俯下来,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他的唇坚决但轻柔地舔吮着她

的唇,直到它们与他的相贴合。


  雷斯特向来不是一个会浪费时间的人,芊芊被他的迫不及待吓坏了。天哪!

怎么会是这种感觉?


  在与老公卓之枫亲热时,唇间的接触,固然能使她感到兴奋,同时也能感到

老公对自己的爱。可她完全没有料到,此刻她瘫在雷斯特强壮的手臂里,感觉自

己的灵魂好像飘出了身体,心思完全无法集中了。


  心口急速跳动的脉搏越来越剧烈,身体也越来越烫热,彷彿身处在火炉中似

的。他男性的坚硬紧紧地贴在她柔软的腹部,同时带给她恐慌与兴奋的刺激感,

使她不自觉的战栗起来。


  而她的轻颤似乎更刺激了他,他的唇开始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梭巡,一次又一

次地把唇贴在她的敏感地带,太阳穴、耳后、喉颈,纯然的愉悦感立即飘然地流

过她全身。她不自觉的轻声低吟,双膝瘫软,若不是他紧抱着她,恐怕她早就滑

到地上去凉快了!


  听到她喜悦的呻吟声,雷斯特也感到一阵狂烈的兴奋,在这一刻并不是只有

她沉醉在欢愉的漩涡里,连他也感受到同样强烈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不仅深受她性感美丽的胴体所吸引,也对她热情的反

应产生回应,他的情欲已被唤起,他的自制力几乎荡然无存……


  「芊芊,给我……」


  她的名字立刻穿破包围她的情欲,倏地唤回她的理智。老天!那A按呢?她

不是只打算给他来个轻吻诱惑吗?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她猛然站起身。


  见鬼,这下子可真的是自掘坟墓了!芊芊在心中暗暗哀嚎着。


  老实说,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但此时此刻,面对那双激

情犀利的目光、热情中带着邪恶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逃啊!


  可是,这个懦弱的字眼才不过刚浮现在芊芊的脑海中,甚至连最后一撇都还

没撇完呢!那个坐在大办公桌后,前一刻才刚露出真面目的男人似乎能透视她的

想法似的,立刻起身,慵懒却沉稳有力地朝她走过来。


  「想逃,嗯?」他微微弯下身来俯近她,她不自觉地瑟缩着往后贴在墙上。


  见状,他又笑了,露出阴森森的白牙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别逃,否则我保

证你会后悔的,明白吗,嗯?」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大跳:「呃……」

她忙咳两声清清喉咙:「你……你要强暴我吗?」


  「强暴你?」雷斯特有趣的打量她:「你认为我会吗?」


  「我……我不知道。」她很老实地说。现在她是什么都莫宰羊了,原先以为

他是只温驯善良的英国牧羊犬,谁知道外「毛」一脱,竟然变成吃人不吐骨头的

非洲杀人豹!


  老天,她的看人眼光实在是超级烂的!


  雷斯特轻蔑地撇撇唇:「我不会,那不合我的格调,不过……」


  芊芊立刻不安地脱口问:「你想干什么?」


  「你认为呢?」


  修长的手轻轻抚向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闪开了。


  「你……你不是说强……强暴不合你的格调吗?」她呐呐地道。


  「没错,但是……」雷斯特突然露出邪魅的眼神:「我会让你求我的。」说

着,他硬是摸向她的下巴,用力攫住:「平日倔强好胜的你,竟然流露出如此畏

惧瑟缩的神态,你知道这样的你是如何的激起我的『性趣』吗?」


  芊芊惊喘一声又想躲开,可是他那强而有力的掠夺却紧紧地攫住了她的脸不

放,强迫她对着他诡魅的目光,甚至他的另一只手还抓住她的手贴在他勃发的男

性象徵上。


  「瞧!瞧我被你唤起得多厉害啊!」


  芊芊不知所措地地想缩回手:「不,总经理,拜託,请想想你太太,你不是

很爱她吗?那你怎能……怎能……」突然,她发现自己开始失去反抗的能力,不

觉更恐慌了。


  「在这一刻……」雷斯特喑暗地低语:「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要你。」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惊恐的当儿,她的心竟然为了他的这句话而陡然一震。


  「可……可是……我……」躲不开他那双邪魅中透着蛊惑意味的绿眸,她结

巴得更厉害了:「我不……不能……」她极力挣扎着想要把逐渐迷失在他瞳眸里

的意识找回来。


  「你当然能……」他的声音蓦地变得如此低柔魅惑,彷彿催眠一般:「你只

是自己还不了解而已。其实你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吗?」他突然放开她的脸,修

长的手彷彿微风般轻掠过她的脸颊、细致的颈项,来到她丰满的胸脯上。


  「就跟我一样,我也早就想要你了……」


  「不……不……」


  「是的,你就跟我一样渴望对方。」他慢慢地把她拉起来靠在他胸前,用力

压着她贴紧他的炽热:「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对你的渴望了吗?感觉到我对你

的急切了吗?」


  「天哪!」她低喃,慢慢仰起迷惘无助、痛苦挣扎的脸:「我……我……」


  他盯住她的眼:「你也跟我一样有同样热切的渴望,别否认它!」


  「但,但是……」


  「别否认它!」他声音低沉地命令着,而后俯下脑袋去轻咬她敏感的颈部,

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胸脯上、臀部、大腿游移:「你越是否认,就会越痛苦。承认

它,然后求我,我会让你得到最甜蜜的解脱的。」


  「啊……」她轻吟着想要抗拒那阵阵袭来的战栗感,「不……」却无力地开

始屈服了。


  「求我!」他更有力的命令,同时加重手上对那双美丽、高耸的乳房揉搓的

力道,而另一手却先准备好自己,再悄然拉高了她的裙摆。


  「嗯……啊……」在他熟练的挑情技巧下,她完全迷失了。


  「求我!」


  随着命令声,双重的撕裂声同时钻入她耳内,意识重新溜回她的脑海里。


  「啊--不!」


  她又开始挣扎!作垂死般的挣扎,他及时堵住她的唇,将她无力的抗议送回

去,并把好不容易回到她脑海中的意识再次赶出去。


  「求我……」他在她唇边诱惑地低喃,同时抬高了她的腿:「求我……」


  「啊……啊……求你……」就这么模糊不清的两个字,她的罪孽就已被判决

了。


  在他充塞在她体内的同时,那种尖锐霸道的侵入感虽然惊醒了无意识的她,

但她并没有再反抗,因为,她知道现在再反抗也太迟了,他已经得到她了;更何

况……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她也不想反抗,他说的没错!她也想要他。


  那与东方人截然不同的巨大,在进入到自己老公从来也没有到过的地方的同

时,竟然只不过是开始而已,当他完全进入了她时,她可以清楚的感到,自己已

被他完全填满,甚至连子宫也变了型。他慷慨地用轻柔的耸动来使她习惯自己,

然后,当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时,他开始了狂暴的征服。


  他毫不费力地举起了她的身躯,使自己的巨龙完全地脱离了她,再用力地把

她往下按,重新把她填满。每一次重複,就是对她的四次攻击,从蜜穴口到子宫

口,芊芊何曾受过这样的攻击,快感彷彿无穷无尽的巨浪一般袭击着她,她只感

觉到自己一直在高潮。


  而芊芊高潮时的痉挛与子宫的吮吸,同样带给雷斯特无比的快感,在他开始

最后的冲刺时,芊芊彷彿回光返照般激烈地挣扎:「不行,不能在里面,今天是

危险期,拔出来!」


  但雷斯特完全没有理会,伴随着最后的深深一击,在他身体里被禁锢了两个

多月的士兵,疯狂地涌入了芊芊的身体里。而他的硕大牢牢的堵住了出口,使得

芊芊的小腹凸了起来,好像立刻怀孕了似的。


  而他却并没有满足,毫不间歇的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征服。


  於是,在无法回头的困惑中,芊芊放纵自己被卷入更深的激情漩涡里,寻求

他允诺的甜蜜解脱。


  这场外遇游戏终於脱出了她的掌控,不再只是游戏了!


  她沉沦了!


               (待续)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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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各位久等了,本来我已经把整编文章都完成了。可是在情海与羔羊都连续

被删贴,羔羊的bz告知我文章里原文太多,不能发在原创区。无地自容下马上

删了文档,抱了一堆hgame闭关修炼,以期写出完全自己写的文章。前天出

关时,才发现有那么多朋友支持我,实在惶恐不已,只得重新写一次,因此内容

可能会有点衔接不上,也根据大家的意见加重了情色的比例,请大家多多批评,

指点。


  再次声明,本文是改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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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沦

  游戏脱轨了,

  不受控制的悲哀,

  让一切变得忐忑不安,

  深怕事实的真相,

  会让原有的幸福成为泡影……




  蜷缩在凌乱的床上,床单皱巴巴地裹住裸露的娇躯!芊芊又是一肚子火,又

是满脑子困惑地抱住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只不过是想玩个游戏而已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屈服了,背叛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那个温柔体贴

的老公,不但身子被那个邪恶霸道的男人占有了,连她的自尊也都被那个狂妄自

大的男人强奸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奸诈狡猾了呀!


  而且,她会看上那个男人,甚至被他迷惑,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吧?他实在

是一个从任何地方看都无从挑剔的男人,对吧?


  她难道是荡妇吗,谁都可以脱她的裤子?当然不是……是……Shit!她

怎么可以让那个大色狼撕她的裤子?!


  但是……但是这个男人还有一种她不曾在卓之枫身上看见过的邪恶味道,那

种会诱人犯罪、会让人不由自主地随他下地狱的邪恶味道,而最可怕的就是,这

个男人最吸引她的地方,竟然就是这种令人既畏惧又渴望的邪恶气息。


  唉!她轻叹。


  女人实在是太贪婪了,她们既爱坏男人的酷,又爱好男人的温柔体贴,希望

男人坏得教所有的女人都掌握不住,却只对她一人温柔体贴。


  其实,这也跟男人的想法差不多吧?


  男人不是都希望女人出门是贵妇、在家是巧妇、上了床就变荡妇吗?一样的

吧?女人也会希望男人出了门是帅哥,面对其它女人是酷哥,而在她身边时就化

为温柔痴心的情哥了。


  但问题是,理想归理想,现实总是没那么多便宜好占的!所以,大都只能选

一个,再偷偷哈一下其它类型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吃力地坐起来,全身酸痛得几乎要散了。


  结婚这么多年来,她和卓之枫之间最多就是热情如火,从未有过如此狂野激

烈的性爱,疯狂的掠夺几近于残暴!如同那个人一样野蛮霸道。但这也是她第一

次充分享受到那种不顾一切、尽情发泄的快感,还有那种徘徊在罪恶与堕落边缘

的兴奋与刺激,也只有那个粗暴的男人才能让她展现出如此放浪的一面。


  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不觉苦笑了起来。


  他们甚至连衣服都还没脱呢!她就被他压在墙上!如同台风过境般地掠夺去

属于卓之枫的贞洁,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压扁黏在墙上拉不下来了呢!


  当时若有人不小心闯进来,恐怕会当场昏倒吧?


  紧接着,她又被抱到套房内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第二次……


     ***    ***    ***    ***


  当雷斯特把芊芊抱起时,那根依然挺拔的庞然大物,在芊芊的臀部不断地摩

擦着。


  “啊……” 芊芊的脑里一片空白。“不,放过我吧。”


  “哼哼哼!你见过占领了别人的领土,又什么都不干就撤军的军队吗?”


  “不……不要,谁……谁来救救我?”


  芊芊像是狼嘴里的羊一般,发出无力的哀鸣。雷斯特也很称职地扮演狼的角

色。


  “为……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你刚刚在说什么?”雷斯特一边轻咬着芊芊的耳朵,一边问。


  “没……没什么。”突然而来的快感,让芊芊更深地陷入了混乱之中。全身

都像是麻痹了似的,双颊浮上一层娇艳的桃红色。


  “芊芊,你的耳朵很敏感呢。这个样子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什,什么呀?我,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虽然嘴上坚决否认,但是,变

得越来越热的小腹,却骗不了自己。


  (不,怎么会?我不要!)芊芊朦胧的意识不断地否定这种感觉。


  但是,当雷斯特的手在芊芊的花瓣上轻轻地挑动了几下后,那种仿佛可以使

她的腰也麻痹掉的快感,使芊芊的肉体有了诚实的反应。


  “有好多粘粘的液体流出来呢,这些是什么啊,某人的太太?”


  “不,不要。放开我。”


  耳边传来的话语,使芊芊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她猛地挣扎了起来。


  但是她却忘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在雷斯特的手上。她这样剧烈的挣扎,只

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呜呼呼……连耳朵也变成红色了呢,芊芊。”


  “住,住手。你在干什么?”从没有过的体验,使得芊芊不由自主地尖叫了

起来。


  “看来你的老公很不称职嘛,芊芊。”正在芊芊的脖子上吮咬着的雷斯特惊

奇地说。他的双手也同时开始了激烈的活动。


  出生以来从没经历过的快感,在芊芊的全身肆虐着。芊芊不由自主地看了一

眼那根在自己的大腿上厮摩着的、刚刚深深地进入了自己,征服了自己的庞然大

物。


  (好大啊,比老公的大了一倍都不止呢。不,我在想什么啊?)


  “芊芊,怎么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我的大鸡鸡呢。”


  “哪,哪里有。你乱说。”


  雷斯特轻轻吻住了这张逞强的小嘴。


  在被吻住了的那一瞬间,芊芊像是连思考已停止了。


  再次被不是自己的丈夫的男人吻了,被他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里,玩弄着

自己的。


  (不行,这唇,舌都不是老公的。可是……为什么我会那么地兴奋?好舒服

啊。)


  (啊,他在舔我的嘴,我的,我的舌头被他吸过去了,啊,不要咬,不,不

要吮。我老公也没有这样对我。)


  热热的,粘粘的入侵者,轻而易举地带给了芊芊一次小高潮。


  (为什么,光是一个吻,我就会那么有感觉?)正在天国里浮游的芊芊问着

自己。正在陶醉中,那唇舌却突然离开了自己。


  “哈,哈,哈。”


  在两张还牵着丝的嘴里,氧气被大量地吸入。这激烈的吻让他们连呼吸也忘

了。


  在深呼吸的同时,芊芊吞下嘴里的唾液,她突然感觉到这不是自己的味道,

也不同于老公的味道。一种兴奋的感觉,使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芊芊轻颤着的身体,无力地靠在雷斯特的身上,眼前是一张细薄的嘴唇。


  (怎么那么久还不来?好想再来一次。)


  男人口边浮起的一抹微笑,让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芊芊害羞得无地自容。


  (输了!)一种挫败的感觉,却奇怪地使得芊芊更加兴奋了。


  “这位太太,还记得你的老公是谁吗?”


  (不要叫我太太。)被提醒了自己已经不贞的事实,使得芊芊生出了一种逃

避的想法,她主动地吻上了眼前的男人。


  ……


  不知过了几十分钟或是几小时,彻底的深吻,使得芊芊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芊芊,我要来了哦。”


  (什么要来了?)在芊芊混乱的脑海里出现这个问题时,一根像是烧红了的

铁棒似的东西已顶在了她的花瓣上,饱受刺激的肉体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巨大的凶器毫不费力地侵入了她的身体。当那硕大的龟头狂暴地顶开了子宫

口,在依然充满了精液的子宫里乱钻猛搅了几下后,连续的高潮使得芊芊昏了过

去。


  但男人没有就此放过她,整根抽出,整根进入的猛烈抽插,又让芊芊在高潮

中醒来。浑身炸裂般的快感,使得芊芊不由自主地开始了高声呻吟。


  “舒服吗?”


  “哈,哈,啊,啊……舒服,好舒服。”


  “怎样舒服呢?”


  “你,你的好硬,好硬哦……啊,好深,你的好大。”


  “哼哼哼,听见你这样的赞赏,我很高兴。”雷斯特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啊……我,我竟然一直在高潮,这,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我从不知道做

爱可以这样快乐。”


  “哈哈哈……芊芊,比起你老公的又如何呢?”精神上的性感带被刺激到了

的芊芊,更加激烈地迎合着雷斯特。


  “到底怎样呢,芊芊。”问话的同时,雷斯特开始了猛烈的冲刺。


  “啊……啊……爽……好爽。”


  “是谁呢?”


  “老公,老公的好爽。”


  “唔,芊芊的那里突然变得好紧呢,你这个好色的淫荡妻子。”


  “不,我不是……啊……”


  (好厉害,这种快感比老公强了几倍,不,几十倍。)在芊芊一边努力迎合

着,一边这样想时,雷斯特突然把巨无霸整根拔了出来。那种突然从高空摔下来

的丧失感,使得芊芊几乎要哭了出来。


  “如果你不说‘雷比我老公强无数倍,我的老公一点用也没有。’的话,你

就再也得不到它哦,芊芊。”雷斯特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芊芊的花瓣外摩挲

着。


  “不,我不能……”芊芊呻吟般叫了出来。


  但当雷斯特用龟头在不断冒出爱液的阴道口开始轻微地抽插时,芊芊终于崩

溃了。


  她用力地叫道:“雷最好,雷比我的老公好上无数倍,我只要雷。”


  雷斯特也回报以最猛烈的冲击。芊芊东方人的紧狭的花房,雪白的肌肤,不

属于西方人的高耸美乳,使得雷斯特也感到极为舒爽。


  最后,在他终于撑不住时,雷斯特叫道:“我,我要来了!”


  听见这话,芊芊突然恢复了理智,“不,不可以,我已经装不下了,再来,

真的会怀孕的……”


  “那么,就为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吧!”在仿佛咆哮般的叫声中,雷斯特

再次地把自己的无数士兵,驻扎在了芊芊的领地里。


  ……


  她后悔吗?


  不,现在不是她思考后不后悔的时候!而是……


  房门蓦然开启,雷斯特悄然无声地走进来,在床边与芊芊默然对视,然后,

她突然挑衅似的瞇了瞇眼,而他则双眉一扬,继而微微一哂,并俯下身来侵略性

地夺去她的一吻。


  “你已经是我的了!”他傲然地道。“你最好不要忘记这一点,也不要试图

违抗我,否则,受罪的会是你自己,明白吗?”


  芊芊没有回答,只是直眼盯住他。就是这个男人,这个坏男人粗鲁地占有了

她!不过,她绝不会就这样俯首称臣的!


  没有得到她的回答,雷斯特似乎很不高兴地坐了下来,并攫住她的下巴印上

另一记充满警告性的亲吻。


  “明白了吗?”


  当然不!


  屈服一次,并不代表她往后都只有低头的份,所谓,失败为成功之母!下一

回……哼哼!看着好了,下一回她会让他跪下来求她的!


  雷斯特似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愤怒与不屈,他蹙眉凝视她片刻,而后蓦

地笑了。


  “很好,这样才像你,你要是就这么屈服了,也许我就对你没兴趣了。”他

用手背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很漂亮,但你的个性更吸引我,你很像我的妻子!

真的很像,而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她了。所以,只要你越像她,我就

会越疼你,在我回美国以前,你就当她的代用品吧!”


  芊芊一听,立刻不满地瞇起眼睛。


  我?代用品?


  什么跟什么呀?他以为她是什么?“靠得住”缺货,就先拿“好自在”来顶

着用吗?


  雷斯特揉开她蹙紧的眉宇。“别不满意了,你够资格当我妻子的代用品,就

该偷笑了,别的女人让她们帮我妻子洗脚都不够资格呢!”


  是喔、是喔!你老婆是钻石镶宝石刻出来的,再加上翡翠光圈、珊瑚莲座,

看来,她只适合供众人膜拜,而不适合当人家的老婆吧!


  “好了,如果你还累的话,就多睡一会儿,如果不累,就去冲个澡出来工作

了。”话后,雷斯特起身离去,临出去前,他又回过头来。“我叫的综合寿司已

经送来了,你要吃吗?”


  拜托!还吃?


  现在就算是满汉全席摆在她的面前,她也要先吐给他看……呃!也许把他的

心挖出来干炒蒜头红辣椒,或者清蒸切片沾醋酱!她就可以将就着吃他一、两口

了吧?


  她虽然没有响应,但雷斯特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思绪,“好吧!那你饿了再自

己出来吃吧!”语毕,他就转身出去了。


  望着关上的房门呆愣片刻,她突然沮丧地垂下脑袋。


  好了,这个男人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但是……晚上回去,她又要如何面对

老公呢?


  唔……首先,她必须设法早他一步,先回到家,免得被他瞧见她身上彷佛出

麻疹似的斑斑点点吻痕,然后说一些有的没有的,然后……然后……


  挖个洞把自己的头埋起来吧!


     ***    ***    ***    ***


  下班前下了场雷阵雨,闷热的空气因此阴凉了下来,当我下班回来时,看到

老婆全副武装,长袖、长裤、长睡衣密密实实地里在身上时,我也不觉得奇怪。


  她会冷嘛!


  “咦?你今天好像很早嘛!”我顺手解开领带、脱下西装。“今天不用加班

吗?”


  芊芊转开眼。“呃……只加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样啊……”我继续褪除剩下的衣物。“你会饿吗?我有点饿耶!能不能

弄点东西来吃?”


  “面条好吗?”


  “好啊,”


  于是,一个去洗澡,一个到厨房去煮面条。十五分钟后,面条还没煮好,我

就在早餐台边坐下来了。


  “哇!饿死了、饿死了,好了没有啊?”我有点孩子气地叫着。


  芊芊掀开盖子看了一下!随即又盖了回去,然后回过头来,“快了、快了,

等它滚了就可以了啦!你不要……”不晓得为什么,当她一眼瞧见我光裸的胸膛

时,便立刻转开眼,转回去对着锅子把话说完。“不要叫了,马上就好了啦,”


  我奇怪地低头看了一下身上,没什么呀。


  芊芊却没来由地红了脸,正好面条滚了,她忙关上火,舀了一碗递给我。


  “咦?你不吃吗?”


  芊芊摇头。“我不饿。”


  “不饿?”我奇怪地打量着她。“你不舒服吗?”

  “哪有!”芊芊否认。“我只是不饿而已嘛!”说着,她到冰箱里拿出鲜果

汁倒了两杯,一杯放到我面前。“哪!还不快吃。”


  “哦!”


  我听话地开始吃起来,却仍偷眼默默地观察在我身边坐下的芊芊;而芊芊却

只看着手里的杯子,不晓得在想些什么,直到我吃完,把碗放到洗涤槽里,她依

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似乎有什么困惑的事让她怎么也想不通。


  “老婆,你在想什么?”我关心地问。


  “啊?”芊芊猛然一惊,这才回过神来。“啊!你吃完啦?怎么这么快?”


  我皱起眉。“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你很奇怪喔!”


  芊芊再一次地转开眼,并起身往卧室走去。“没什么啦!只是有点累了,我

想,我们早点睡好了。”


  十分钟后,我把背对着我装睡的芊芊揽进怀里。


  “老婆,告诉我,究竟什么事不对了好吗?”


  “没有啦!真的没有啦!”芊芊还是否认。


  我沉默片刻。


  “老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拜托!当然不是,只不过是……是……


  “芊芊……”


  “枫,不是,真的不是啦!我只是……”她顿住,而后降低了声音。


  “如果……如果我真的有外遇的话,你会怎么样?”


  “杀了你,然后自杀。”


  “什么?”芊芊惊叫,并回身看着我,脸上连一点血色也没有。我只以为她

是生气,连忙轻声安抚道。


  “开玩笑而已,你是我最爱的老婆,无论你做了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

我们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好一会儿之后——


  “枫……”


  “嗯?”


  “我爱你。”


  我松了一口气,旋即故作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请继续保持下去。”


  芊芊又望着我片刻。


  “枫,我……”


  “嗯?”


  “我真的好爱你!”


  我在她的俏鼻上啄了一下。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


  “不!我是说……”芊芊轻叹。“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嗯……”我看起来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这个我也不反对。”


  芊芊愣了下,旋即噗地一笑。


  “讨厌啦!人家在跟你说真的说。”


  我倏地一扬眉。“难道你要我反对?”


  “你……”她用力捶了我一记。“你讨厌,不跟你说了啦!”


  “不跟我说?”我暧昧地挤挤眼,“那……”我的手往下指了指。


  “让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谈谈如何?”


  芊芊的脸色变了一下,然后似乎很轻松地说。“我家小妹妹睡了啦!”


  “把她叫起来啦!”我涎着笑脸说:“我家小弟弟兴奋得很,不运动一下睡

不着的啦!”


  “谁理你!”芊芊又背过身去。


  我马上又把她转了回来。“别这样嘛!老婆!我家小弟弟很想念你家小妹妹

耶!”


  芊芊笑得很夸张,“拜托喔!枫,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色耶!”


  “这怎么能普通呢?”我立刻抗议。“太肉脚的色你看不上眼嘛!”


  “少来!”芊芊又捶过来一记。“少牵拖到我身上来!”


  “哪有?”我无辜地瞅着她。“我只不过是想让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玩

玩而已嘛!”


  “才不要咧!”芊芊断然拒绝。“你家小弟弟见了我家小妹妹,就只会吐口

水,一点家教都没有,除非你叫他不准吐口水了!”


  “呃……”我顿时感啼笑皆非。“那个……吐口水是……呃!帮你家小妹妹

洗脸嘛!”


  “是喔!就只会越洗越脏。”芊芊咕哝道。“而且它今天连澡也洗了。”


  “老婆你刚刚说什么?”


  “没有,你耳花了。”


  “老婆……”


  “干嘛?”


  “让他们玩玩啦!”


  “不要!”


  “好啦,”


  “你很吵耶!”


  “芊芊……”


  “惦惦!”


  “……我哭给你看喔!”


     ***    ***    ***    ***


  翌日清晨,芊芊先行醒转了过来,却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立即起身,反而呆呆

地望着天花板许久后,才悄悄地从我的臂弯里半撑起身,默默地睨视着我熟睡的

脸庞好半晌。


  “我爱你,枫,我是那么那么的爱你,所以……”她轻声细语低喃。“你放

心,我不会背叛你的,无论那个男人有多令我心动,……”说到这里,她突然停

了下来,蹙眉沉吟片刻后。


  “好吧!我承认,他比你更嚣张狂妄,更成熟迷人,甚至还多了几分邪恶诡

魅,是那种会令女人为之疯狂的男人,这些我都承认,但是,枫,他没有你的温

柔、没有你的体贴,也没有你的幽默风趣,他根本比不上你,我怎么可能会要他

呢!对吧?”


  说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自言自语,不如说她是在努力说服

自己还比较恰当。


  “对,就是这样,所以,我绝对不会输给那个男人的,这场游戏我绝不可能

会输的!”


     ***    ***    ***    ***


  一个有足够自信的人能够让自己爱上自己,坦诚地接受自己,并藉此相信自

己能够做得到,同时也让别人认同他的确做得到。


  然而,若是太过自信的话,就很容易出糗了!


  在她进入卫生间洗漱时,装睡的我睁开了眼睛,原来,事情真的发生了。




第四章



  刺激

  浮动的心,

  被炽热的男性魅力挑动,

  无法逃脱,

  熊熊的狂烈火焰,

  沉现在无法自拔的游戏中。




  为什么会有外遇?


  其实,在现今这个正确爱情伦理观念已不再存在的新时代里,外遇早已成为

一个普遍存在的社会现象了。


  因为,不但现代社会的生活形态为外遇制造了最流动开放的条件!而且无处

不在的爱情故事与影像,更让人在面对爱情的挑逗与诱惑时无法遁逃,无论是婚

前或婚后都一样,于是!很多人就把外遇视为一种生命过程中必然的经验。


  但是究竟为什么要外遇?原因呢?原因呢?


  啊!那根本不能算是原因!应该说是借口吧?


  譬如说是相见恨晚!希望来个曾经拥有——换句话说就是移情别恋。


  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依旧存在啦——也就是所谓的老不修。


  想再尝试一次恋爱的美好滋味啦——这种理由对失婚男人(女人)或寡妇

(鳏夫)而言!倒是相当光明正大,可对已婚者来讲就……


  为了不想伤害那个不小心爱上他(她)的女人(男人)的“脆弱芳心”啦!

这应该是最烂的借口了。


  或者是无力解决家中烦,只好外求解语花——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借口。


  也有的仅是想满足生理上的冲动,尝试不同的女人(男人)滋味——花心男

人(荡妇?)是也!


  甚至还有那种“人家有,我没有!实在很丢脸”的荒谬理由,当然啦!更多

像芊芊这样,单纯只为了在平淡的生活中添加一点刺激与冒险,来催化已逐渐僵

硬的生命动力等各种千奇百怪的借口。


  反正外遇的人永远都有一套最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的漂亮说法。


  或者有人说男人的下半身是最难以控制的,但事实上,人类最难以控制的应

该是自己的心才对,所以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才会明明很讨厌人家,却又莫名

其妙的给他爱上去、才会出现已经爱着这个人,却又同时爱上另一个人的无奈状

况。


  这都是因为人的心是最难以理解!也是最难以控制的。


  所以,即使只是个游戏,也可能玩到一半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了!


     ***    ***    ***    ***


  从那一次沉沦之后,芊芊发觉自己开始有点怪怪的了,到底是哪里怪,她自

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当她不经意地和雷斯特对上眼时,她的心便会在胸腔里

猛烈的撞击起来,就好像……好像当年她和卓之枫每次相见时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雷斯特拥有的狂傲的魅力与迫人的气势吧?


  虽然在时间的催化之下,存在于她和卓之枫之间的那种激情热爱早已趋于平

淡,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深爱着丈夫!但不管是她的小鹿、小羊、小松鼠,甚至

是小蚂蚁,也都许久不曾为他而乱乱跳过了,就连做爱做的事时,都有点公式化

的趋向。


  然而,她却始终不曾忘怀过当年两人相恋相爱时的悸动,是那么的疯狂与炽

热,彷佛深入灵魂深处的震撼。


  可就从那次开始,只要一有肌肤相亲的机会,雷斯特就会好像不小心触动了

防卫机关,立刻使尽浑身解数诱惑她、挑逗她,如果她抗议、她拒绝,他便会以

他们一开始就说好可以进行到三垒的规则来反驳。


  于是,她只好乖乖的让他吃她的口水,而当他开始偷吃她的豆腐时,她早已

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湿面团了,就像此刻,大野狼又在悄悄的、很努

力的拐小红帽了“你……你干嘛?”芊芊推着紧抱着她的男人喘息着低问。


  而那个正轻咬着她的耳垂的男人则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反问:“妳说呢。”


  觉得背后整条脊椎和它的接口设备都开始发麻了,“你……你……跳个舞而

已,有必要……有必要搂得这么紧吗?”她颤巍巍地问,同时也感觉到,紧贴着

自己柔软的小腹的那根比铁棒还硬的东西,正散发出即使隔着三四层衣物也能融

化自己似的高热,脑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


  这可爱又可恨的东西是如何在自己从没有人到过的地方胡钻乱搅,把自己幽

深紧窄的羊肠小道,变成两三天也回复不了的宽敞公路……


  “芊芊,你在想什么?”耳边突然传来的暧昧的声音,使芊芊从绮思里清醒

过来。


  她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脸陶醉地用手隔着裤子爱抚着雷斯特的宝贝。


  脸上红得像火烧似的芊芊刚想逃回座位上时,却发现周围的人都在干着同样

的事,有几对甚至就这样提起裙子,拉开拉链,就开始随着音乐节拍开始肉搏,

看得呆住了的芊芊,完全没有发现身前的雷斯特已经打开自己的拉链,把她的裙

子拉到腰上,用他那硕大的凶器,开始轻磨着她的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花瓣。


  当芊芊回过神时,饱受挑逗抚弄的肉体已完全无力抵御他的侵略,在她的核

心阵地被他的巨炮攻陷的同时,音乐换成了卡洛斯.卡德尔的一步之差,雷斯特

用他的熟练的探戈舞步,把芊芊带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每一次回头,每一个旋转,每一次停顿都带给芊芊无穷的快感,那粗长的宝

贝即使在最激烈的旋转时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


  而从一开始就在阴暗角落里看着的我,心情也经历着从一开始看见妻子与别

的男人调情接吻时的悲伤愤怒,到看见妻子被猥亵玩弄时的背德的刺激,到看见

那不属于我的巨大,消失在妻子的本应只属于我的阴道时兴奋与性欲。


  在音乐最高潮时,当我看见芊芊反着白眼,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在那个男人

的腰上,让他体内射精时,我也忍不住把我积存了的精液射了一地。但我却没有

感到平时自慰时的空虚,而是一种与妻子做爱时也从没感受过的刺激,兴奋。


  他依然紧抱着她随着音乐轻轻摇晃着。


  但他那根即使发泄完了也依然硬挺巨大,却像是长枪一般把芊芊挑了起来,

使得她只有脚尖能碰到地板。硕大的枪头,牢牢的顶住子宫颈,使得里面的液体

一滴也漏不出来,每一步她都能感到自己被灌得像个气球似的子宫在不停晃动。


  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融掉了的雪糕似的芊芊,无力地挂在雷斯特的身上。


  “你……你……你太过分了,要是被熟人看见……”


  “这不是『情夫』应尽的职责吗?”


  是喔!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给她想到情夫的职责?


  “你……你……你忘了你家的亲亲老婆了吗?”芊芊赶紧提醒健忘的男人!

虽然野花比较香,但还是家花的花期比较久。


  “嗯……”雷斯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叹。


  “怎么可能忘得了!妳跟我老婆的味道好像啊!尝起来……”


  耶?尝……尝起来?


  什么呀!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巧克力,还是威而钢?“好得很呢,好到想……想……啊!出去走走,对,

我想出去走走!”


  说着,她硬是推开了雷斯特,虽然在脱离那根恼人的东西时那快感和汹涌而

出的液体,使她几乎软倒在地上,但是仍然很坚定地逃到了厕所,在努力清理完

后,一把拉起雷斯特,把他带离这间贵族俱乐部。


  “走,我们出去散步一下,告诉你喔!台湾的十月天是一年当中最清爽怡人

的气候喔!”她信口胡诌道。


  “特别是这时节的夜晚,漫步闲逛在红砖道上,那种悠闲的气氛简直是迷人

到不行!所以,我这个地主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免得你遗憾终生。”

她夸张地说。


  “是吗?”雷斯特不觉有趣地扬起笑容。


  “也好,我们可以找个阴暗少人的公园去散步,然后……”


  然后?


  芊芊马上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


  “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晚上的公园什么最多吗?告诉你,台湾也许什么都比

不上其它国家!可蟑螂、老鼠、蚊子就是养得比别人肥又壮,谁有兴致跟你到乌

漆抹黑的公园里去『捐血』啊?算了,我们去看晚场电影好了。”


  十分钟之后,他们果真“慢”步闲“钻”在人群中往电影街走去,因为人太

多了,芊芊不得不被雷斯特护在有力的臂膀里,免得和拥挤的人潮有更亲密的接

触。


  哎呀!又是一大失策!


  当她无奈地斜眼偷瞄向雷斯特时,后者也正好俯视下来,满眼的调侃笑意!


  哼!想都别想!


  芊芊立刻瞪白眼给他看!


  似乎能领略到她凶狠眼神所代表的意义,雷斯特不由得微微一笑,眸中的嘲

讽立息味更浓了,他悄悄地俯下嘴来。


  然后一把紧拥住她,下一秒,他的双唇则粗鲁地覆盖在她的樱唇上,并以舌

头硬撬开她的唇瓣,辗转肆虐吸吮,狂猛地把她的舌头吸入他的口内轻咬。


  路人甲、乙、丙、丁……都张口结舌地瞪着这场当街的限制级演出。


  而芊芊在起初的几时秒僵凝后,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在众人错愕之下,以更

疯狂的热情回吻他。


  她的双臂紧紧搂住他的颈项用力往下压,几乎要把他的脖子拉断,他们的唇

贪婪地品尝着对方,舌头激烈地交战着,两方的激烈喘息声清晰可闻,到最后,

芊芊甚至把双脚缠上依凡的腰部,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躯里。


  激情宛如有形的风暴般冲射向四周围观的群众们,不少人看得口水都流出来

了。


  最后,当一声不知是何人吐出的呻吟……也可能是两人同时发出的……传入

众人的耳膜时,芊芊倏地跳下来,并踉跄的后退两步。


  这……这个王八蛋!


  芊芊又怒又气的握紧拳头,极力忍耐着不当街表演拳术卖膏药。


  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我早就知道了,女人说不时,其实是满心想要吧?你们只是想得到多一点

的注意而已,我理解的。”


  可……可恶,居然敢这么瞧不起女人!


  随着雷斯特的讥嘲,芊芊的战斗指数也跟着窜扬至最高点,就算明知道雷斯

特是在激她,她也没办法不自动踏入他的陷阱。


  “我说不时就绝对是不要的意思,你那些下流手段算什么,放马过来吧。”

她咬牙切齿地立下誓言。


  因为她是个有志气的女人!


  而他……


  唉——是个粉聪明的男人!


  芊芊有气无力地踏入卧室,我早已经洗好澡,把满身的酒味,满裤子的精液

都洗得干干净净。正假装成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处理从公司带回来的公事,天知道

那一叠到底是什么。


  她随手扔开皮包,连招呼也懒得打。因为回来晚,平时我俩都是一回到家,

就直接进入卧室,有时候连客厅的灯都没开,最多只是比一比谁先回来而已。


  其实,在整个夏天里,除了假日之外,我们几乎都是这样一大早从卧室分手

各自去上班,晚上至少要过十点之后才会在卧室里碰头会面,这样几个月下来,

大概我俩都已经分不太清楚我们到底是到公司上班!


  还是在家里“打工过夜”了!


  “回来啦?”我装成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芊芊未语先叹。“还说呢!这附近的车子不晓得为什么越来越多了,我足足

绕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找到停车位,然后走了十几分钟回来。我看,以后我最好载

部脚踏车在车上,这样就不必担心停得太远了。”


  ‘那个混蛋,竟然就在电影院里面那样地挑逗我,让我那么大声地求饶,认

输,幸好那间影院的贵宾室隔音好。那根可恶的东西,看完了八点档还不够,还

要再看午夜场,还对着那面大镜子那样对我,这副没用的身子。天哪,让我死了

吧,幸好那里附近有浴场。’我放下文件想了想。


  “这样吧!明天是星期六,妳……不用加班了吧?”


  “不用了!”芊芊扔下最后一件裙子。


  “平常日子里天天加晚班就已经够累的了,假日再叫我加班的话,我就要喊

罢工了!”


  “那好—我们一起把车库好好的整理一下,里面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家具和无

用杂物什么的能扔就扔,以后我们谁先回来,就把车子停进车库里,另外一个就

可以停在大门边了,OK?”


  这个爱撒谎的小女人!我跟了你们一个晚上你知不知道?话说回来,那间影

院还真不错那,竟然用魔术镜子来装饰贵宾室。我用钞票抽了那个工作人员几个

耳光后,他就把我带到了那面镜子后,让我看了一个晚上好戏。


  那个可恶的奸夫,比我粗长,这是天生的,我也认了。他竟然连技巧也比我

强得多。光是用手指,就让这个倔强的女人认输,求饶,等他用上舌头,芊芊竟

然连续高潮,直到失神。


  等他们开始肉搏之后,那根巨无霸在那么多润滑油的帮助下,也只能插入一

半;那个可恶的家伙,体力也太好了吧,竟然抱着芊芊‘走马看花’在贵宾室里

转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又像是知道我在镜子后似的,用把小孩尿尿的姿势,对着

镜子把芊芊干得死去活来。


  我就这样超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干得汁液横飞,那本

应只属于我的秘密花园,努力地‘要挟’,挽留另一个男人,连那只能由我来灌

溉,让我的儿子存在的小口袋,也满满地装着别的男人的基因。


  镜子后的我,泄的脚都软了,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家,幸好芊芊要洗澡后才回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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