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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忏悔录】(我的忏悔录)(01-02)

忏悔录 01-02 多年 以后 如果有 一天 某一个 盛大 会中 女人 走过来 对我说 杂种 畜生 毁了 一生 我会 所有 绅士 小姐 目光 注视 在她 跪下 忏悔 亲吻 脚趾 乞求 原谅 受尽 世间 侮辱 在所不惜 每一天 都在 盼着 这一天 到来 早已 死了 肉体 受着 深重 折磨 害了 那么多 生灵 生存 唯一 意义 赎罪 面的 故事 末日审判 号角 时候 带着 最高 审判者 膝下 匍匐 来自 上帝 闪电 将我 和它 彻底地 摧毁 湮灭 第一部 啼血 杜鹃 认识 那一年 十八岁 那时候 刚刚 上了 一所 大学 踌躇满志 而又 无所事事 经常 一帮 赌球 输赢 万元以上 看球 不爽 于是 找了 一间 茶艺馆 球赛 呼朋唤友 那儿 大呼小叫 那间 老爸 单位 下属 一座 大酒店 别的 地方 兼营 色情 这一 正经 得很 正因为如此 清得 可怜 都没有 但我 看中 正是 冷清 没有人 怀疑 就能 安心 当然 吸引 不仅仅是 还有 女服务员 打工妹 身材 面孔 可称 一流 由于 人少 又是 常来 熟客 因此 混得 很熟 彼此 交情 开开 玩笑 地步 那帮 女孩子 戒心 很重 稍微 出格 动作 言语 都会 碰钉子 久而久之 这帮 花花公子 不敢 乱打 主意 里面 出众 数一数二 环境 美的 贵州 和我 同年 身高 167CM 一头 披肩 长发 丹凤眼 高鼻梁 典型 古典 美女 特别是 亲切 温存 笑容 令人 不可 抗拒 第一次 看见 她就 笑着 几乎 醉了 从那时起 下定决心 要把 上床 但是 前面 说过了 女孩 自爱 金钱 能够 引诱 幸亏 有恒心 的人 屡次 碰壁 都不 气馁 还找 机会 侧面 上级 局长 清正 古板 名声 她对 放了 相信 慢慢地 接受 邀请 去吃 消夜 卡拉 OK 每一次 和她 在一起 努力地 迎合 她最 的话 表现 错误 感觉到 难得 男人 真心 爱她 终于 送她 回到 宿舍 互道 晚安 脸上 挂着 难忘 面朝着 依依不舍 退着 跨入 大门 这时候 一个箭步 跨上去 将她 紧地 拥入 怀中 然后 深深 贴在 怀里 闭着 双眼 舌头 笨拙 被我 搅动 身子 软软 若无 清风 徐徐 吹袭 月光 如水般 落在 肩头 拥抱着 听着 她那 沉重 娇媚 呼吸 已经 并没有 下一步 行动 只是 耳边 深情 说了 一句 我爱你 开了 放过 不可能 第二天 要到 值班 早早 人在 房里 喝茶 要求 派来 冲茶 显然 在为 昨晚 红着脸 装作 不在意 她不 注意 一把 拉到 一声 入了 火热 狂吻 陷阱 一边 闲着 身上 不停地 游移 双峰 温软 乳房 手掌 任意 抚弄 真是 说不出 痛快 不停 扭动 口里 含糊不清 不要 无力 挣扎 又有 什么用 按在 椅上 手指 灵巧 旗袍 扣子 出了 淡蓝色 乳罩 推到 上边 美玉 滑润 双乳 现在 眼前 翘起 乳头 含在 嘴里 轻轻 吸着 越发 而我 一根 肉棒 硬邦邦 起了 故意 它在 隔着 裤子 区域 感受 到了 威胁 发出 呻吟声 双手 乘机 下身 下了 底裤 还没 来得及 欣赏 阴户 被她 哭着 干吗 负我 慌了手脚 连忙 赌咒发誓 想着 担心 失去 真正 拥有 哭泣 一会儿 低地 那也 不能 这儿 忙说 上到 酒店 开房 让我们 一晚 二人世界 低头不语 过去 抱着 亲了 去了 手里 走到 口才 她说 这个 先带 走了 一会 来了 给你 说完 挤眼 就走 急得 在后面 来不及 阻止 洗了 就打 理了 衣着 看上去 平时 没有什么 不同 底下 没有 内裤 柔顺 占领 丛林 一想 硬了 那个 给我 从现在起 明天 都用 不着 一听 这话 红了 娇羞 样子 实在是 可爱 忍不住 几下 点了 点头 进了 洗手间 水声 外面 心痒难挠 好容易 等了 就把 全部 衣服 脱光 准备 冲进去 大干一场 结果 竟然是 反锁 这天 真的 丫头 以为 阻挡 拿出 钥匙 轻轻地 开门 背对着 拿着 喷头 冲洗 光滑 背部 丰满 臀部 水气 弥漫 成了 曲线 还没有 发觉 蹑手蹑脚 走过去 突然 背后 紧了 当仁不让 覆盖 吓了一跳 弄清楚 整个人 软了 依依 靠在 忽然 跳了 面红耳赤 原来是 到我 大棒 看着她 天真 神情 再也 一阵 乱摸 床上 接下来 发生 什么事 紧闭 紧张 躺在 等着 玩弄 抚摩 嘴唇 耳垂 说一些 赞美 明显地 松弛下来 双腿 真是太 亮了 一小 密集 乌黑 阴毛 下面 两片 阴唇 翻开 粉红 鲜艳 嫩肉 正想 看得 清楚 手把 推开 不喜欢 被人 直接 嘴巴 凑上去 高中 玩过 几个 最喜欢 阴蒂 集中 火力 进攻 弄得 呻吟 不止 伸出 洞里 窄得 只能 容得 下一 手指头 洞口 湿了 处女 吐了 唾沫 屁股 垫了 一条 毛巾 老二 等得 很不 烦了 高高的 发怒 眼镜蛇 好了 一切都 费劲 心机 得到 对准 顺利 停了 一冲 破了 处女膜 完全 这条 要道 叫了 安慰 咬着牙 说道 来吧 一付 董存瑞 不由 好笑 不用 很快 就会 乐了 地区 好一会 等她 过了 继续 抽动 这回 叫床声 时快时慢 带领着 同赴 天堂 领略到 处了 消魂 不绝于耳 越来越多 越来越 顺畅 快乐 无边 经历 三次 高潮 之后 感到 即将来临 疯狂 忘情 地大喊 救命 再一次 决堤 而出 一腔 射在 体内 风平浪静 依靠在 胸膛 喘息 那条 挑花 点点 耀武扬威 晃了 透了 猛地 看着 定要 放好 宝贵 东西 就这样 眼睛 白玉 雕塑 目的 身体 声地 海誓山盟 水龙头 一样 流出来 轻车熟路 背诵着 肉麻 平静 心里 搞定 昏暗 光下 一对 赤裸 男女 拥着 亲密 心情 却是 于我 来说 这只 不过是 一次 艳遇 而对 而言 托付 终身 约定 当时 意识到 这一点 沐浴 河中 更不 可能 考虑到 事情 这是 致命 想起 这次 美好 生命 手上 灭绝人性 推入 无尽 深渊 罪孽 一夜 风雨 视为 做爱 非常 爽快 答应 提出 百依百顺 第二次 同意 交了 任何 姿势 肯做 应该 说是 人生 最大 气了 可是 并不 那一 帮人 人为 猎物 大家好 合好 多出 点钱 不起作用 上街 便宜 有钱 总是 笑笑 接着 便宜货 心疼 爱意 重要 度量 点我 很有 体会 激情 过后 往常 满足 充满了 怜爱 劲地 问她 要什么 天天 跟你 主动 听见 痴迷 却没有 激动 有的 不安 并不是 看不起 明白 观感 鼻子 胡子 问题是 触及 一切 为了 和他 闹翻 竟然 甜言蜜语 当一回事 与我 以前 女友 大不一样 那天 听了 话后 就下 决心要 甩掉 没想到 这也 困难 脾气 暴躁 许多 语气 不耐 变化 居然 忍了 甚至 知道了 其他 亲密关系 她也 拂袖而去 不可自拔 这使 潜在 以小人之心 度着 算是 发起 一状 那我 可就 吃不了兜着走 那段 时间 思量 件事 有点 晕头晕脑 大头 问我 麻烦 毫无 保留地 背景 说和 黑道 关系 义气 找他 出头 比较 信任 倾诉 想了 一亮 放心好了 一定 帮你 然后就 办法 觉得 满不在乎 而已 哥们 就按 未泯 仍然 绝了 几天后 输了 一大笔钱 短期内 实在 无法 筹集 从小到大 顺境 顿时 第一时间 根本 不当 一回事 没问题 解决 好啦 大喜 道谢 又说 前几天 提议 应该会 了吧 抽搐 退路 问了 迷迷糊糊 来看 一丁点 人性 可言 月朗星稀 带了 一瓶 店里 不一会 喝了 一点 红酒 爱了 那一次 温柔 间里 兴奋 面色 嫣红 倾国倾城 容貌 那张 犹豫 很想 走开 算了 事到如今 懦弱 别无选择 绳子 眼罩 游戏 时刻 发现 脸色 不正常 所谓 不以为然 温顺 受了 安排 戴上 她放 悄悄地 打开 房门 由他 奸淫 死心 当我 一看 天啊 除了 大汉 对天发誓 决没有 轮奸 发言权 事态 发展 肯定是 急了 见我 迫不及待 冲了 进来 住了 戴着 看出 多么 此时 个大 美人 一丝不挂 洁白 躯体 小山 暗黑 显露 在前 一具 胴体 配合着 紧缚 绳索 更能 激起 野性 欲望 大口 流了 一地 好不容易 回过 神来 高高 大团 拍拍 肩膀 朝我 竖起 大拇指 意思 马子 正点 笑了 理会 走去 刚才 调情 状态 也许 怪我 为何 还不 去玩 喊着 冤家 鬼脸 下头 经过训练 淫叫 连连 横流 脱了 本钱 老天 足足有 20CM 直对 自豪 天才 天外有天 不说话 一下子 整间 房子 就被 满了 一旁 原本 嫉妒 不忿 快感 不可思议 得意洋洋 傻丫头 要你 跟着 拼命 挣扎着 名字 喊救命 隔音 好得 出奇 呼救 毫无效果 激怒 挥挥手 上去 掏出 药膏 一支 假阳具 耍弄 笑道 看你 怎么 跟我 两条 攻下 呼叫 但她 忍着 出声 意志 抗着 厉害 不一会儿 顶不 再次 响起 满脸 通红 极限 彻底 崩溃 杀了 舍得 接过 插入 阴道 呼喊 马上 仅仅 三十 多下 就不 动了 又叫 你想 是不是 抵抗 不住 正要 摘掉 大喝一声 不许 就这么 塞入 大力 抽插 另一个 一架 v8 摄象机 对着 此刻 大腿 张得 一上 猛烈 刺激 一只手 弄着 叫声 不断地 樱桃小嘴 传出 这一切 拍了 小弟 替他 服务 重新 上阵 占了 傻傻 一片空白 灯火通明 但在 眼里 半明半暗 世界 不知 身在 何处 仿佛 走火入魔 顾得上 理我 两个人 先后 射精 则用 上下 两口 接纳 两股 精液 暴徒 就此 朝下 趴在 高高地 涂了 润滑剂 屁眼 后用 挺起 一顶 而入 就叫 不出 家伙 挺身 重整旗鼓 淫乱 当中 女主角 不久 之前 青春 疼痛 魔鬼 附身 忘了 景象 关头 相互 打了个 眼色 发炮 三股 方向 射入 地大 叫着 全身 临了 喘气 示意 上前 接替 插在 磨得 神志不清 腿上 道里 原始 虐待 倾向 好不 怜惜 阴道内 生了 令我 一辈子 挥之不去 一幕 一瞬间 两行 眼泪 缓缓 流出 爱过 第一个 为什么 待她 逃了 良心 压力 夺门而出 解决问题 方式 逃避 好几天 将之 怀了 经过 事后 介绍 过瘾 帮我 留下 债务 那次 可能要 砍死 街头 约有 一丝 庆幸 想到 怎么样 死有余辜 从此以后 远地 躲开 错了 毕竟

我的忏悔录


  许多年以后,如果有一天,在某一个盛大的宴会中,有一个女人走过来对我

说:“你是一个杂种,是一个畜生,你毁了我的一生!”


  那么,我会在所有绅士小姐的目光注视下,在她的面前跪下,忏悔,我会亲

吻她的脚趾,乞求她的原谅。即使受尽世间所有侮辱,都在所不惜。


  每一天晚上,我都在乞盼着这一天的到来。我的心早已死了,我的肉体在受

着最深重的折磨。在伤害了那么多世间最美丽的生灵后,我生存的唯一意义,就

是赎罪。


  下面的故事,是我的忏悔录。在末日审判的号角吹响的时候,我将带着它,

在最高审判者的膝下匍匐。来自上帝的闪电会将我和它彻底地摧毁,彻底地灰飞

湮灭,彻底地,彻底地……




             第一部 啼血的杜鹃


                (一)


  认识杜鹃的那一年,我十八岁。


  那时候,我刚刚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踌躇满志而又无所事事。便经常和

一帮朋友赌球,输赢都在万元以上。在家里看球是很不爽的,于是,我就找了一

间茶艺馆,每有球赛时,就呼朋唤友,到那儿大呼小叫。


  那间茶艺馆在我老爸单位下属的一座大酒店里。别的地方的茶艺馆都兼营色

情业,但这一间却正经得很,正因为如此,所以冷清得可怜,经常一个晚上都没

有一个客人。但我看中的,正是那里的冷清。没有人会怀疑到这里,我们也就能

安心的赌球了。


  当然,那里吸引我们的,不仅仅是冷清,还有一帮漂亮的女服务员。她们都

是在一些打工妹里精选出来的,身材,面孔都可称一流,由于客人少,我们又是

经常来的熟客,因此,我们和她们都混得很熟。不过,彼此的交情也就是到开开

玩笑的地步。那帮女孩子的戒心很重,稍微出格的动作言语都会碰钉子,久而久

之,我们这帮花花公子也不敢乱打她们的主意。


  在这帮女孩子里面,杜鹃即使不是最出众的,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她来自环

境秀美的贵州,和我同年,身高167CM,一头披肩长发,丹凤眼,高鼻梁,

是典型的古典美女。特别是那亲切温存的笑容,更令人有不可抗拒的感觉。


  我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就对我这么微笑着,几乎把我看醉了。从那时起我就

下定决心,要把她弄上床。


  但是,前面说过了,她们这一帮女孩的戒心是很重的,而且也很自爱,不是

金钱能够引诱的。幸亏我是一个有恒心的人,屡次碰壁都不气馁。而且,我还找

机会让她从侧面知道,我的老爸就是他们上级单位的局长。


  我老爸清正古板的名声让她对我放了心,相信了我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于是

慢慢地,杜鹃开始接受我的邀请,和我一起出去吃消夜,看电影,唱卡拉OK。

每一次和她在一起,我都努力地迎合她,做她最喜欢的事,说她最喜欢的话,我

的表现让她错误地感觉到,我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而且我是真心的爱她的。


  终于,有一天晚上,我送她回到宿舍。在门口互道了晚安后,她脸上挂着我

一生难忘的笑容,面朝着我依依不舍地后退着跨入大门。这时候,我一个箭步跨

上去,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就是深深的长吻……


  她贴在我的怀里,紧闭着双眼,舌头笨拙地被我搅动着,身子软软的柔若无

骨。清风徐徐吹袭,月光如水般洒落在我们的肩头,我紧紧地拥抱着她,听着她

那沉重而娇媚的呼吸,我知道,她已经陶醉了。


  但我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只是在她的耳边深情地说了一句:“我爱你!”

就放开了她。


  但我会这样就放过她吗?当然不可能啦!


  第二天晚上,她要到茶艺馆去值班。我早早地定了一间房,一个人在房里喝

茶。


  杜鹃在我的要求下,被派来为我冲茶。她显然还在为昨晚的深吻害羞,一直

红着脸,也不和我说话。


  我装作不在意,趁她不注意,一把拉到怀里就亲。杜鹃“依嗯”了一声,就

陷入了我火热的狂吻陷阱中。一边吻,我的手也没闲着,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移

着,最后落在了她的双峰上。温软的乳房被我的手掌任意抚弄,真是说不出的痛

快!


  杜鹃在我怀里不停的扭动着,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要,不要这样。”

但这样无力的挣扎又有什么用?我把她按在长椅上,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身上的

旗袍扣子,露出了淡蓝色的乳罩。


  我把乳罩推到乳房上边,这样,她那如美玉般滑润的双乳就呈现在我的眼前

了。我把已经翘起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着。杜鹃的呼吸越发沉重了,而

我的一根肉棒更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了,我故意让它在杜鹃的胯间顶动着,虽然隔

着裤子,但杜鹃那敏感的区域显然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肉棒的威胁,她开始发出呻

吟声了。


  我的双手乘机潜入了她的下身,扒下了她的底裤。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她的阴户,就被她一把推开了。


  她哭着说:“你干吗要这样欺负我?”


  我慌了手脚,连忙赌咒发誓说爱她,我说,“我每一天都在想着你,担心失

去你,所以,我希望可以真正地拥有你。”


  杜鹃停止了哭泣,沉默了一会儿,她低低地说:“那也不能在这儿啊!”


  我连忙说:“我马上到楼上的酒店开房,让我们过一晚二人世界。”


  杜鹃低头不语,我过去抱着她亲了亲,说:“我去了。”把她的底裤拽在手

里,走到门口才扬着对她说:“这个我先带走了,一会你来了再还给你。”说完

挤挤眼就走,杜鹃急得在后面直叫,但已经来不及阻止我了。


  我开了房,洗了个澡,就打电话给杜鹃了。


  一会儿,杜鹃上来了。虽然整理了衣着,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只

有我知道,她底下是没有穿内裤的——柔顺的旗袍下,就是我要占领的美丽的丛

林……这么一想,我又硬了。


  杜鹃红着脸说:“把那个还给我。”


  我笑着说:“从现在起到明天早上,你都用不着它了。”杜鹃一听这话脸更

红了,那娇羞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我忍不住又抱着她亲了几下。然后对她说:

“你要洗个澡吗?”


  杜鹃点了点头,走进了洗手间。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水声。我在外面心痒

难挠,好容易等了一会,就把全部的衣服脱光,准备冲进去大干一场。结果一拧

门,竟然是反锁的,这天真的丫头,还以为这样能阻挡我呢?


  我拿出洗手间的钥匙,轻轻地扭开门。杜鹃正背对着我,拿着喷头冲洗。光

滑的背部,丰满的臀部,在水气的弥漫中构成了优美的曲线。见杜鹃还没有发觉

我,我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突然从背后抱紧了她,双手当仁不让地覆盖在她的

双乳上。


  杜鹃吓了一跳,弄清楚是我后,整个人都软了,依依地靠在我身上。忽然又

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地。原来是触碰到我的大棒,看着她天真娇羞的神情,我再

也忍不住了。又是一阵的狂吻乱摸,然后就把杜鹃抱到了床上。


  杜鹃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她双眼紧闭,很紧张地躺在床上等着我

的玩弄。


  我轻轻地抚摩着她,亲她的嘴唇、耳垂、项颈,说一些赞美她的话,使她明

显地松弛下来后,才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阴户真是太漂亮了!一小辍密集乌黑的阴毛下面,是两片微程灰色的阴

唇,翻开,就是粉红鲜艳的嫩肉。我正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杜鹃却伸手把我的头

推开。


  我知道,有些害羞的女孩,即使把身子给了你,也不喜欢被人欣赏阴户的。

于是我停止了欣赏,直接把嘴巴凑上去,开始舔弄她的阴唇。在高中时我玩过几

个女孩,知道女孩子最喜欢被人舔阴蒂。于是我集中火力进攻,把杜鹃弄得呻吟

不止,我伸出手指在她的肉洞里轻探,里面窄得只能容得下一根手指头!而洞口

处已经湿了。


  我知道她还是处女,就在她的洞口处吐了些唾沫,又在她屁股下垫了一条白

毛巾。这时候,我的老二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它高高的翘起象一条发怒的眼镜

蛇。好了,一切都准备好了,我费劲心机,终于要得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了!


  我把大棒对准了洞口,很顺利地轻轻挺入,然后稍微停了停,再一冲而进,

突破了杜鹃的处女膜,完全占领了这条要道。


  杜鹃疼得大叫了一声,我抱着她,安慰着她。她咬着牙说道:“我没事,来

吧。”一付董存瑞的表情。我不由有些好笑,对她说:“不用紧张,很快你就会

很快乐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亲吻、抚摩着她身上的敏感地区,好一会,等她疼过了,

才继续抽动大棒。这回,杜鹃发出了娇媚的叫床声了。


  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带领着杜鹃同赴天堂。而杜鹃也开始领略到做女人

的妙处了。消魂的呻吟声不绝于耳,肉洞里的淫水越来越多,我的抽动也越来越

顺畅,真是快乐无边。


  终于,在杜鹃经历了三次高潮之后,我也感到高潮即将来临了。我紧紧地抱

着杜鹃,疯狂地抽动着大棒,杜鹃也忘情地大喊:“我要死了,救命啊!快、快

插,插死我,插死我啊!”她的双腿再一次紧紧地夹紧了,淫水决堤而出,我也

忍不住了,低喝一声,把一腔热精都狂射而出,注射在杜鹃的体内。


  ……


  风平浪静之后,杜鹃无力地依靠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喘息着。我拿起了那

条挑花点点的白毛巾,耀武扬威私的在杜鹃面前摇晃了一下。


  杜鹃脸都红透了……


  忽然,她猛地睁看眼,看着我说:“这条毛巾你一定要放好。我,我最宝贵

的东西就这样给了你了……”说完,她的眼睛就红了。我连忙搂紧那个如白玉雕

塑般眩目的身体,细声地安慰着。


  海誓山盟像水龙头的水一样从我嘴里流出来,我一边轻车熟路地背诵着这些

肉麻的话,一边看着杜鹃慢慢地平静,心里说:OK!又搞定一个!


  酒店昏暗的灯光下,一对赤裸的男女像拥着,他们那么地亲密,但心情却是

那样地不同。对于我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难得的艳遇,而对她而言,这却是托

付终身的约定。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沐浴在爱河中的杜鹃更不可能考

虑到别的事情。她心里只有爱,并且以为我和她一样,这是她致命的错误。


  现在,每一次想起这次疯狂,我都忍不住想哭泣。一个这么美好的生命,将

她自己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却灭绝人性地将她推入了无尽的深渊,我的罪孽,实

在是太大了。




                (二)


  经过了一夜风雨之后,杜鹃已经将我视为她的男人,每一次我要和她做爱,

她都非常爽快的答应,而且对我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第二次就同意和我口交

了,任何姿势都肯做。)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这么对我,应该说是人生最大的

福气了。可是当时的我却并不这么想。


  那时,我们那一帮人都视女人为猎物,玩过了,大家好合好散,最多出一点

钱,但是,对杜鹃,钱显然不起作用。


  每一次我和杜鹃上街,她都挑最便宜的东西买,我对她说:“不用这样,我

有钱!”她总是笑笑,再接着买便宜货。心不心疼你的钱,是一个女人对你的爱

意的重要度量。这一点我很有体会。


  有一个晚上,在激情过后。杜鹃象往常一样靠在我的胸膛上,那时,满足了

的我对她充满了怜爱,一个劲地问她要什么东西,问一样,她摇一次头,最后她

看着我说:“阿军,我不要别的,只要以后能天天跟你在一起。”然后便主动亲

吻了我,我抱着她,听见她痴迷地说:“我爱你。”心里却没有任何激动,有的

只是不安。


  我并不是看不起杜鹃,也不是不喜欢她,但是,我很明白我老爸的观感。平

时,我可以捏老爸的鼻子,揪他的胡子,但我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触及的。我那

时的一切,都是老爸给的,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和他闹翻。


  杜鹃太天真了,竟然把我的甜言蜜语当一回事了,这与我以前交的女友大不

一样。所以,那天晚上,听了杜鹃的话后,我就下定决心要甩掉她。


  没想到这也挺困难的。我的脾气忽然暴躁了许多,语气不耐烦了许多,甜言

蜜语没有了……这些变化杜鹃居然都忍了下来,甚至知道了我与其他女人的亲密

关系,她也没有拂袖而去。


  她已经不可自拔了。这使我感到潜在的威胁。我以小人之心思度着:她也算

是我老爸的下属,如果她发起狠来,到我老爸面前告一状,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

走了。


  那段时间我都在思量这件事,已经有点晕头晕脑的了。所以当大头询问我有

什么麻烦时,我便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大头是我那帮朋友中的最有钱的一个,也很有背景,据说和黑道有关系,不

过,那时他表现得很有义气,平时我们有麻烦都找他出头,关系也很铁。因此我

对他是比较信任的。


  大头听了我的倾诉,想了一会,眼睛一亮地说:“放心好了,我一定帮你搞

定!”然后就告诉了我一个办法。我一听,觉得太残忍了,大头却满不在乎,说

:“一个女人而已,够哥们的,就按我说的去办。”


  当时,晾知未泯的我仍然拒绝了他。


  可是几天后,我赌球输了一大笔钱,而短期内我又实在无法筹集到钱。从小

到大都是顺境的我顿时慌了手脚,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大头。


  大头听了,根本不当一回事,说,没问题,我帮你解决就好啦。我大喜,正

想道谢,大头又说,不过,我前几天的提议,你应该会答应了吧。


  我的心猛地一阵抽搐!看着大头狞笑着的脸,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大头又问了一次,我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现在来看,当时的我已经完全没

有一丁点的人性可言了。


  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我带了一瓶酒,到酒店里开了一间房,不一会杜鹃就

来了。我们喝了一点红酒,就开始做爱了。那一次,我表现得很温柔,这是那段

时间里所没有的,所以杜鹃也很兴奋。她面色嫣红,娇媚地笑着,真是倾国倾城

的容貌啊!我看着那张美丽的面孔,想起她对我的好,心里非常犹豫,很想让她

走开就算了。但是,我知道大头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事到如今,懦弱的我已别无

选择。


  我拿出一条绳子和一个眼罩,告诉杜鹃说要玩一个游戏。杜鹃正在兴奋的时

刻,没发现我的脸色不正常。虽然她对所谓的玩游戏不以为然。但还是温顺地接

受了我的安排。


  把她的双手绑好,戴上眼罩,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就悄悄地打开房门——我

已经和大头约好了,这时候就由他来奸淫杜鹃,彻底地让杜鹃对我死心——当我

打开房门一看,我的天啊!门口除了大头,居然还有两个大汉!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决没有答应大头要轮奸杜鹃,但是,这时候我已经没有

任何发言权了,只能静看事态发展。


  他们三人肯定是等急了,见我开门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然后就呆住了—

—看着杜鹃呆住了。


  虽然脸上戴着眼罩,但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够看出杜鹃有多么的美。而此

时,这个大美人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洁白的躯体,丰满如小山的乳房,暗黑

的丛林都显露在前,这样美好的一具胴体配合着紧缚的绳索、乌黑的眼罩,更能

激起男人的野性与欲望。


  大头张大口,看得口水流了一地,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而他们三人的牛崽

裤里早高高到隆起了一大团,显然已经情不可耐了。大头拍拍我的肩膀,朝我竖

起大拇指,意思是说这马子真是正点。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大头也不理会,就朝

床上的杜鹃走去。


  由于刚才的调情,杜鹃此时已进入了状态。也许她正在奇怪我为何还不上去

玩她,口里低低地喊着:“死冤家,死阿军,还不过来……”


  大头朝我扮个鬼脸,就俯下头去舔弄杜鹃的阴户。他的舌头一定经过训练,

一会儿就把杜鹃弄得淫叫连连,淫水横流。大头脱了裤子,露出了他的本钱。老

天,那东西足足有20CM长,我一直对自己的大棒很自豪,那天才知道天外有

天啊!


  大头也不说话,一下子就插入了,很快,整间房子里就被杜鹃的呻吟声填满

了。我在一旁看着大头奸淫着原本属于我的女人,心里有嫉妒,也不忿,但竟然

还有快感,真是不可思议。


  忽然,杜鹃尖叫了一声,喊道:“你不是阿军,你是谁,你是谁?”


  大头得意洋洋地说:“傻丫头,你的阿军不要你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杜鹃拼命挣扎着,口里不停地呼喊着我的名字,又喊救命,但这些房间的隔

音好得出奇,她的呼救毫无效果。


  但大头很快就被激怒了,他挥挥手,两个大汉就走了上去,一个掏出一瓶药

膏,往杜鹃的乳头、阴户上抹,一个则拿出了一支假阳具,在杜鹃的身上耍弄。

大头在一旁冷笑道:“我看你怎么跟我强!”在两条大汉的夹攻下,杜鹃停止了

呼叫,但她还是强忍着不出声,用意志抵抗着身体的感觉。


  但是,那些药膏实在是厉害,不一会儿杜鹃就顶不住了,消魂的呻吟再次响

起。杜鹃满脸通红,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又过一会儿,她就彻底崩溃了。口里大

叫道:“杀了我,你们杀了我吧!”


  大头奸笑道:“你这么美,我们才不舍得呢!”说着接过假阳具,插入杜鹃

的阴道。杜鹃的呼喊马上变成了甜美的淫叫。但是,仅仅插了三十多下,大头就

不动了,急得杜鹃又喊又叫的。


  大头说:“你想继续插,是不是?”杜鹃连连点头。


  大头说:“可以,不过,你要自己插。如果你同意,我就放了你。”杜鹃犹

豫了一下,终于抵抗不住身体的感觉,点头同意了。


  大头让一个大汉解开了绳子,杜鹃正要摘掉眼罩,大头大喝一声:“不许摘

掉,就这么玩!”说着就把假阳具递到杜鹃的手上。杜鹃迫不及待地塞入阴道,

大力地抽插起来。


  这时候,另一个大汉掏出一架V8摄象机,对着杜鹃的阴户拍摄着。杜鹃却如

何能知道?此刻她已经陷入了疯狂,把大腿张得开开的,假阳具一上一下猛烈刺

激着阴道,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搓弄着乳房,淫叫声不断地从樱桃小嘴里传出……

这一切,全部被大汉拍了下来。


  另一个大汉再也忍不住了,脱了裤子就把小弟塞入杜鹃的嘴里,让杜鹃用嘴

巴替他服务,而大头也重新上阵,替下了假阳具,进占了杜鹃的肉穴。


  我在一旁傻傻地看着,心里一片空白。虽然房间里灯火通明,但在我眼里却

是一个半明半暗的世界。我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仿佛走火入魔。


  大头他们那里顾得上理我。一个劲地狂动,终于,两个人先后射精,而杜鹃

则用上下两口接纳了两股火热的精液。


  但这些暴徒并没有就此放过杜鹃。大头让杜鹃脸朝下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

翘起,涂了一些润滑剂在杜鹃的屁眼上,然后用再次挺起的大棒一顶而入。


  杜鹃疼得大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叫不出来了。因为拿V8的那个家伙把摄象机

交给我,自己挺身而上,用大棒填住了杜鹃的嘴巴,另一个家伙也重整旗鼓,插

入了杜鹃的肉穴。


  我拿着摄象机,拍摄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切,而当中的女主角,在不久之前还

是我的女友,还是一个青春可爱的女孩……我的心不由地有些疼痛,但是,魔鬼

附身的我很快淡忘了这一点感觉,看着眼前的景象,肉棒再次高高地挺起了。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相互打了个眼色,然后一起发炮,三股热精

从不同的方向射入杜鹃的体内。杜鹃疯狂地大叫着,全身紧张地抽搐着,高潮降

临了。


  大头喘了喘气,接过摄象机,示意我上前接替。于是,我走上前,把肉棒最

后一次插在杜鹃的体内。


  此刻的杜鹃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大腿上、嘴里、阴道里都是精液,但

那时的我已经被激发出最原始的野性和虐待倾向,大棒好不怜惜地在杜鹃的阴道

内抽插。


  这时发生了令我一辈子也挥之不去的一幕,在我射精的一瞬间,杜鹃紧紧地

抱住了我,两行眼泪从她的眼睛的眼睛里缓缓地流出,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我知

道,她一定认出了我——她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她一定想问我,为什么我要这么

对待她?为什么?


  我逃了,在良心的压力下我夺门而出。这就是我解决问题的方式——逃避。


  之后我难过了好几天。但很快就将之忘怀了。而经过此事后,大头对我更好

了。不仅介绍了几个不错的女孩让我过瘾,而且还帮我解决了赌球留下的债务,

如果不是他帮忙,那次我可能要被人砍死在街头了。因此,我心里竟隐约有一丝

的庆幸。却没有想到,可怜的杜鹃会怎么样。我真是死有余辜啊!


  我以为,从此以后,我就能永远地躲开杜鹃。但是我错了,我毕竟还是再次

见到了她,在一个我决没有想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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