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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换妻日记】

换妻 日记 女人 口述 丈夫 参加 性爱 游戏 小姐 1973年 出生 职员 已婚 2003年 4月 9日 星期三 晴转阴 接到 一封 请柬 内容 周六 点在 门外 饭店 不就是 同学 一块儿 一顿 打个 不就 得了 正儿八经 弄得 出席 奥斯卡 颁奖典礼 似的 注明 带着 老婆 当时 一看 发来 不由得 眉头 摸着 在想 这小子 葫芦 瞅着 忽然 嘴角 露出 一丝 难以 察觉 冷笑 在此之前 跟我 开了 一家 俱乐部 笑着 带我去 玩玩 只知道 南方 比较 流行 没想到 到了 小城市 接下来 猜想 刚才 拿着 露出的 在笑 爱人 和我 一届 又是 同班同学 班长 学习 委员 人在 班里 各方面 都很 拔尖儿 学习成绩 总是 难分伯仲 经常 谁都 不服 凡事 都爱 热恋 和南 表现 和和气气 但我 两人 私下 关系 不太好 第二年 他俩 同时 上了 外班 一位 转学 女生 长得 很漂亮 全校 算得 校花 最先 心动 后来 而去 加入 追求 队伍 不已 疏远 从此 争风吃醋 甚至 险些 大打出手 这两个 优秀 班干部 不愿意 得罪 于是 脚踩两只船 左右摇摆 二人 之间 走向 社会 以后 最终 入了 怀抱 说不清楚 是什么 原因 此时 频频 向我 示爱 而我 正好 一肚子 仇恨 怒火 很快 就好 多年来 在为 争夺 方面 耿耿于怀 高中毕业 名牌大学 只是 所大学 名气 从这一点 算是 过了 一头 大学毕业 进了 现在 这家 出版社 编辑 亮分 市里 某大 机关 辞职 下海经商 的人 工作能力 为人处事 很有 人格魅力 短短 几年 间里 一路 平步青云 从小 主任 再到 副总 直到现在 总编辑 和她 结婚 四年 多了 一直是 言听计从 不知道 这是 幸福 给人 印象 爱小 夫妻 平时 的话 很少 家庭 重大 事情 商量 满足 算不算 一种 快乐 12日 星期六 今天 老公 生日 十二 点了 发信息 生日快乐 一直在 考虑 该不该 这两天 经历 记录下来 轻描淡写 避重就轻 无论如何 留下 可供 审视 机会 一对 很好 纯朴 善良 热情 恩爱 见到 事先 约见 那家 得知 心地 吃火锅 看见 招手 面对面 坐下去 天气 北方 气候 差异 人们 话题 转到 两岸关系 吃完饭 唱歌 显得 轻松 喝着 啤酒 唱着 记忆里 老歌 像是 恋爱 季节 手拿 麦克 一手 指着 嘴里 最爱 迷离 眼神 感动 亲昵 对唱 坦然 发着 时间 昏暗 灯光 产生 不出 一点点 情歌 美妙 音符 都不 知道该 做什么 不该 十一点 样子 起坐 出租 去了 典型 二人世界 室内 简洁 温馨 客厅 走出去 面有 大大 凉台 拥挤 心情 得到 片刻 放松 夜风 吹得 心都 软了 走上 用手 腰上 作了 短暂 停留 突然 变得 紧张 不敢 觉得 我会 泄露 意愿 一时间 幻想 高空 落在 清晰 下坠 思想 隐瞒 适合做 不适合 这场 坐了 一会 服务生 给我 拿了 睡衣 一再 叮咛 要穿 暴露 但是 出来时 发现了 漏出 半个 清晰可见 乳晕 双手 掩着 坐在 流着 进去 完了 之后 分地 看电视 直到 次日 凌晨 点多 明亮 彼此 没有 暧昧 掉了 心照不宣 笑了 勉强 直对 情有 怨恨 想当初 抛弃 疯狂 写到 哆嗦 害怕 想接 细节 形式 将它 规矩 坐着 对不起 就用 鼓励 拉着 另一 就只 剩下 提议 灯灭了 也好 或许 减少 视觉 压力 心理 负罪感 减轻 渐渐地 感觉到 喘息声 离我 越来越近 逃避 身体 身不由己 贴上去 左手 搂住 右手 住了 感到 一阵 暖流 迅速 袭击 顺势 倒了 下去 许是 快感 有的 宽容 接纳 别在 做了 想起 很多 年前 有过 同样 场景 那时候 真的 这次 却是 陌生 几乎 伤感 可能 不习惯 其他 如约 不下 海里 放着 天和 做爱 长驱直入 将我 一击 体验 无法 达到 高潮 仿佛 在那 一刻 在他 一样 想到 负我 那一年 表面 平静 内心 痛得 无以复加 居然 这个 曾经 憎恨 交合 缠绵 恶心 发生 今晚 说是 社里 有事 需要 一杯 干红 裹了 毯子 陷入 赶快 昏死过去 最好 永远 不要 醒来 月光 心静如水 27日 星期日 屋里 也没有 开灯 停着 一辆 垃圾 清理 清洁 工人 上装 某一 天会 到我 如果是 怎么想 不去 猜测 回忆 却也 忘不掉 那晚 过程中 惦念着 甚至有 叫着 名字 并不 在乎 把头 偏向 一边 报以 理解 似地 事后 跑过 来看 一眼 跑了 哭了 这使 奇怪的是 一滴 眼泪 找不出 悲伤 影子 还有 都在 安慰 哭得 感染力 戏中 感情 成分 加重 真实 沉醉于 纯粹 身体上 会使 悲哀 怀疑 对待 爱情 态度 爱她 就像 怜爱 抱着 则在 身后 那一刻 要他 没说 而已 背上 背部 温度 熟悉 温暖 不忍 离开 很长 情绪 稳定下来 那是 男人 不知为什么 嫉妒 认为 多于 友好 迷人 分别 重新 量着 怎么 其实在 洗澡时 明确 说了 不想 整个 并没有 别的 过夜 自身 出发 强烈要求 讨论 尽量 遮掩 当然 明确地 表达出来 肯定 或多或少 伤害到 某个 脆弱 灵魂 陌生人 开着 会看 坦诚 丝毫 不加 掩饰 微笑 不很 赞同 角落里 决定 随便 三个 低落 但又 执拗 也许 期待 睡眠 坚持 要不然 同意 回到 理所当然 生了 不快 自私 任性 而又 刁蛮 责怪 顾及 感受 为什么 地方 疼惜 不如 所说 爱我 种种 发誓 背过 头发 寂寞 胸前 泪流满面 鼻息 沉重 不堪 一切 恐惧 孤独 我妈 事事 处处 都由 太没 主见 肯定会 在这 上面 吃苦 受罪 真让 老人家 中了 婚姻 应该是 承诺 5月 13日 星期二 小雨 其间 显然 并不是 占据 无足轻重 地位 这一 因素 演化 成为 两个人 必须 共同 面对 机时 按照 契约 解决 双方 承担 一天 要去 寻找 刺激 你想 放纵 不断 尝试 新鲜 完全可以 瞒着 外面 找个 情人 岂不 回答 颇为 我爱你 心愿 体会到 另一种 这一点 说完 莫名其妙 好了 审美疲劳 导致 情感生活 缺乏 激情 应运而生 记得 那天 临走时 对我说 都没有 做到 两天 应该 换一个 伴侣 一方 另一半 拘束 一件事 四个人 来说 美好 一点 瑕疵 遗憾 也罢 过去了 才是 重要 人人 都说 第一步 跨出去 迈过去 也就 成功 有时候 回想 有种 措手不及 走出 后悔 好好 聊聊 她是 包容性 性格 比我 成熟 很喜欢 有空 四人 相约 日子 学校 时光 形影不离 有时 会把 看成是 连我 分辨 谁是 不再 裸体 互相 抚摩 对方 短短的 一个月 好像 每周 都会 约定 极度 不安 偷东西 惶恐 一下子 想再 继续下去 我怕 死灰复燃 伤害 破坏 想象 继续 结果 怎么样 沉迷 到最后 为此 付出 惨痛 代价 下去了 以我 退出 宣告 结束 已经 老夫老妻 孩子 也有 可在 件事 第一次 眨眼 功夫 最具 挑战性 一件 一段 安静 生活 静观 温习 亲近 下家 人和 到此为止 逃了 7月 10日 星期四 两个月 得很 口气 偶有 联系 一次 商场 遇到 挑选 衣服 姐妹 维持 面的 和平 发自内心 但却 从没 匆匆 挂了 到他 约我 想念 最近 网上聊天 睡了 电脑 聊着 不介意 网上 惯了 新花样 来自 而他 这不 属于 范畴 对此 无所谓 多年 习惯 排好 听他 指示 错了 和谐 聊了 昏昏欲睡 醒了 神秘 再去 明白 所指 有点 惊恐 提到 那个地方 不顾 反映 又有 服务 6人 也就是说 一晚 拼命 摇头 却很 兴奋 恨不得 马上 就去 说服 心软 从来没有 抗拒 无力 改变 冒出 念头 冒险 吓着 脑袋 都安 记了 自认为 满意 执意 穿上 性感 露背 这点 很不 还好 都不是 看起来 委琐 男女 看似 一本正经 暗地里 却不 好心 合同 签约 立刻 前往 寻求 妻子 作为 交换 享受 吃亏 各得 象是 30岁 尤其是 穿着 白衬衫 松了 不太 对象 交了 那个 顶着 夸张 卷发 不喜欢 风情 看我 身边 拘谨 挨着 半天 没动 想要 静地 心里 想着 多事 比如 明天 工作 例会 妈妈 送送 礼物 之类 小问题 好奇 给他 接过 水杯 时候 明显 抖了 细小 动作 忍不住 笑了起来 一会儿 听到 传来 放荡 声音 此刻 翻云覆雨 厉害 哪个 不满意 能把 不失 温柔 可能是 被他 强行 要求 能让 只能 忍气吞声 越雷池一步 软弱 搭上 霸王 不禁 可惜 得不 合着 躺下来 第二天 早会 打招呼 走了 看了 发上 熟睡 看到 如此 可爱 冲动 但也 一瞬间 就打 消了 真正 醉翁之意不在酒 9月 25日 夫妇 打牌 打麻将 纸牌 对家 一伙 同伙 先把 就算是 赢了 一局 那一 不认识 同事 牌局 每次 感受到 眉目传情 暗送秋波 渐渐 终于 高调 一成不变 能不能 来点 异口同声 破了 常规 居然是 打了个 平局 不相上下 开玩笑 以为 我们家 默契 原来 也行 话茬儿 要不 换换 试试 哈哈大笑 下楼去 买了 不断地 讲着 荤段子 大笑 喝酒 不知不觉 醉了 发现 睡在 边上 竟是 本能 腾地 坐起来 别动 立业 手把 手指 竖在 嘴唇 示意 套房 外间 有人 意识 下了 身子 一动 敢动 尴尬 要说 蒙在 被子 包着 消失 可是 过去 脱开 低声 意义 问他 了吗 反问 真是 傻丫头 然后 情景 似乎 几个 月前 主角 不过是 隔了 一万年 升出 许多 这一次 话说 无耻 是否 当我 关门 穿衣服 竟然 恋恋不舍 躺在 床上 看着 领带 衣冠楚楚 想完 句话 狠狠 骂了 这不是 人尽可夫 可当 转身 叫了 一声 停下来 房门 转向 闭上眼睛 眼前 全是 在一起 每一个 咀嚼 当年 莫名 说上 多年前 熟识 完全是 从何而来 隐约 期待着 故事 还会 堕落 什么人 总之 贬意 可我 来了 10月 2日 欧阳 之前 法国 两年 任何 书信 来往 昨天 见我 一面 有着 1米 80 身高 俊朗 帅气 阳光 干净 客户 生意 干脆 就以 姐弟 相称 大道 幽静 苑里 有一搭没一搭 小声 愉悦 经年 老友 能从 似是 脸上 读出 些个 内心深处 不紧不慢 问我 有没有 听说过 城市 一群 称作 三高 学历 收入 眼界 私底下 自发 织了 非正式 组织 外人 称之为 宗旨 崇尚 自由 牵扯 后有 依然是 成了 故作 惊讶 摇着头 然后又 似懂非懂 地点 点头 且说 已经是 会员 答应 而是 提出 想玩 带上 听了 先是 一愣 尔后 咯咯 端起 茶水 喝了 说实话 自从 上次 模式 下一 出现 吃过 饭后 想法 自顾自 刷着 没有反应 好长时间 吐掉 牙膏 口是心非 小人 暗暗 骂他 精心安排 来到 桌上 住地 身旁 面容 清秀 女孩儿 老实说 就有 好感 时有 小孩儿 红杏 插曲 冲澡 半小时 卧室 另一边 书房 大概 敲门 进来 还都 想在 摄像 极其 自然地 来吧 摇了 投入 建议 一张 各自 做着 写下 这篇 还没有 天空 中有 半遮面 月亮 贴地 窗外 清凉 我像 看到了 一双 注视 眼睛 清澈 极了 深深地 感染 文字 一段时间 很明显 说什么 一团糟 枯竭 以及 家人 依然 依靠 臂膀 容纳 胸膛 每个 夜里 世人 沉睡 于我 清亮 远远地 遥望 有限

  女人口述:丈夫带我参加「换妻」性爱游戏顾小姐1973年出生,女,公

司职员,已婚


          2003年4月9日星期三晴转阴


  南威接到一封请柬,内容是周六下午五点在南门外某饭店吃饭。不就是同学

聚一块儿撮一顿吗,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还正儿八经的发请柬,弄得就跟要出席

奥斯卡颁奖典礼似的。请柬上还特别注明:请南威带着老婆。南威当时一看请柬

是肖亮发来的,便不由得蹙了蹙眉头,估摸着他在想,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瞅着请柬,忽然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


  在此之前南威曾跟我说南门外新开了一家换妻俱乐部,还诡笑着说要带我去

玩玩。我只知道这种换妻的游戏在南方比较流行,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我们这

样的小城市。接下来我便猜想刚才南威拿着请柬时嘴角露出的那一丝冷笑,我知

道他在笑什么。


  南威、肖亮、肖亮的爱人张梅和我都是一届的同学,而南威和肖亮又是同班

同学,南威是班长,肖亮是学习委员。他们两人在班里各方面都很拔尖儿,学习

成绩总是难分伯仲,经常谁都不服谁,凡事都爱较个劲。


  当时我和肖亮正在热恋中,肖亮和南威表现和和气气,但我知道两人私下的

关系不太好。在第二年,他俩同时喜欢上了外班一位刚转学过来的女生,她长得

很漂亮,在全校也算得上校花,她就是张梅。


  最先对张梅心动的是南威。后来,肖亮也弃我而去,加入和追求张梅的队伍

中。这让我伤心不已,对他们开始疏远。从此,两人经常为张梅争风吃醋,甚至

险些大打出手。张梅对这两个优秀的班干部谁都不愿意得罪,于是脚踩两只船左

右摇摆于他们二人之间。不过,走向社会以后,张梅最终还是投入了肖亮的怀抱。


  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南威此时频频向我示爱,而我正好也对肖亮有一肚子

仇恨的怒火,很快我和南威就好上了。


  多年来,我知道南威一直在为争夺张梅方面栽给肖亮而耿耿于怀。他们二人

高中毕业后,同时考上了名牌大学,只是南威上的那所大学名气更响一些,从这

一点上他算是压过了肖亮一头。大学毕业后,南威分进了现在的这家出版社任编

辑,而肖亮分到了市里某大机关,后来又辞职下海经商。


  南威是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人,有工作能力,为人处事也很有人格魅力,在

进出版社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一路平步青云,从小编辑到主任再到副总编辑,直

到现在的总编辑。我和她结婚四年多了,对他一直是言听计从。我不知道这是幸

福还是什么,在别人面前我们给人的印象就是恩爱小夫妻,在家里平时他对我的

话很少,不过在一些家庭重大事情上还是和我商量的。这样想时还是挺满足的。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作一种快乐


          2003年4月12日星期六晴


  今天老公生日,快十二点了我才发信息祝他生日快乐,因为我一直在考虑该

不该把这两天的经历记录下来,或者轻描淡写,或者避重就轻,但无论如何得给

自己留下一个可供审视的机会。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作一种快乐。


  其实肖亮和张梅是一对很好的夫妻,很纯朴很善良很热情很恩爱的一对。见

到他们是在事先约见的南门外那家饭店,得知我们喜欢辣食,他们很费心地请我

们吃火锅。看见他们招手,我们面对面地坐下去,开始谈天气,谈南方与北方的

气候差异,后来男人们的话题又转到两岸关系上,我和张梅则比较沉默。


  吃完饭一起去唱歌时大家都显得很轻松。老公很开心,喝着啤酒,唱着记忆

里的老歌,像是回到了恋爱的季节,他一手拿麦克,一手指着我,嘴里唱着「最

爱是你」,迷离的眼神让我有些感动。肖亮和张梅很亲昵地对唱,也很开心。我

们都这样坦然地打发着时间,昏暗的灯光产生不出一点点感觉,唱在嘴里的情歌

也只是一种美妙的音符。大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或不该做什么。十一点半的样子

我们一起坐出租去了那家换妻俱乐部。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二人世界,室内简洁温馨,从客厅走出去,外面有一个大

大的凉台,我拥挤的心情忽然得到片刻的放松,夜风吹得人心都软了。


  肖亮在走上凉台时用手在我的腰上作了短暂停留,我突然变得紧张。我不敢

看肖亮,我觉得我会泄露自己的表情或意愿,一时间我像是从幻想的高空落在了

地上,很清晰的下坠感使我思想清晰。不隐瞒地说,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做朋友,

而不适合玩这场性游戏。


  坐了一会,我去洗澡,服务生给我拿了件睡衣。我一再叮咛服务生我要穿不

暴露的,但是最后出来时,我还是发现了自己漏出的小半个胸和清晰可见的乳晕。


  我双手掩着胸,坐在南威旁边,肖亮和张梅也都* 流着进去洗澡,完了之后

我们都本分地坐在客厅看电视,一直到次日凌晨一点多。灯光很明亮,大家彼此

没有一丝暧昧,南威关掉了客厅的灯,大家开始心照不宣地笑了。我其实有些勉

强,因为我一直对肖亮情有怨恨,想当初是他抛弃了我开始疯狂追求张梅的。


  写到这里,我的手有些哆嗦,不知道害怕还是紧张。我还在想接下来的细节

该不该用日记的形式将它记录下来。


  我看见南威很规矩地坐着,我突然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张梅,就用眼神鼓励

南威。于是南威拉着张梅去了另一间房,此时,就只剩下我和肖亮。


  肖亮提议把灯灭了,我想也好,这样或许能减少视觉压力,心理的负罪感会

减轻些。渐渐地,我感觉到肖亮的喘息声离我越来越近,我想逃避,但身体却身

不由己地贴上去。他左手搂住我的肩,右手揽住了我的胸,我感到一阵暖流迅速

袭击了我的身体。顺势便倒了下去。


  其实那时我是轻松的,也许是身体的短暂快感使我有了少有的宽容与接纳,

后来我们分别在两个房间做了,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和肖亮有过同样的场景,那时

候的我们是天真的,可这次的感觉却是陌生的,让我几乎有些伤感,可能因为不

习惯或者其他原因,我的快感没有如约而至。


  写到这里时我有些写不下去了,我的脑海里总是回放着那天和肖亮做爱的场

景,他长驱直入时几乎将我一击即中,我甚至体验到了和丈夫无法达到的高潮,

这种感觉很特别,仿佛在那一刻,我生在他的身体里一样。我想到肖亮负我的那

一年,虽然表面平静,但其实内心疼痛得无以复加,而我居然和这个我曾经憎恨

的人交合缠绵……


  我感觉到有些恶心,我希望以后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今晚南威不回来,说是社里有事需要加班。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干红,裹了毯

子陷入沙发里,我想让自己赶快昏死过去,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今晚没有月光,我心静如水


          2003年4月27日星期日晴


  今晚没有月光,我心静如水。屋里也没有开灯,楼门口停着一辆垃圾清理车,

有清洁工人把楼门口的垃圾往车上装。我不知道南威在某一天会不会看到我写的

这些日记,如果是那样他会怎么想,我不去猜测,我现在害怕猜测,害怕回忆,

但有些细节想忘却也忘不掉。


  那晚在我和肖亮做的过程中他一直惦念着他的张梅,甚至有一刻,他一直叫

着张梅的名字。我并不在乎,把头偏向一边,报以理解似地坏笑。


  后来张梅和南威完事后她跑过来看我们了,只一眼,又跑了出去。张梅出去

以后就哭了,这使我想到了自己。可奇怪的是我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找不出悲伤

的影子。我和南威还有肖亮都在安慰她。


  她哭得很有感染力,她的眼泪使这个游戏中感情的成分加重,我觉得真实就

很好,如果大家都沉醉于纯粹的身体上的快乐那会使我们觉得更悲哀,甚至我们

会开始怀疑自己对待爱情的态度。


  我们还有爱情吗?


  女人总是有些敏感,我很怜爱她,就像怜爱自己。于是我让南威抱着她,我

则在身后抱着南威,其实那一刻我也需要他,只是我没说出来而已。我头贴在他

的背上,感觉他背部的温度。这个我熟悉的温暖的怀抱,我不忍离开。很长时间

张梅的情绪才稳定下来,我觉得那是因为两个男人的同时安慰。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嫉妒张梅。


  我和张梅都认为在这场游戏里男人得到的快乐多于女人,那时我们很友好,

她的笑很迷人。分别冲完澡,我们又重新坐回客厅。大家商量着晚上怎么睡。其

实在洗澡时我就对南威明确说了我不想和肖亮整个晚上都在一起。这是真的,当

时并没有想到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过夜。我只是从我自身出发而强烈

要求的。所以大家在讨论时都尽量遮掩自己的态度。当然,明确地表达出来肯定

或多或少地伤害到某个脆弱的灵魂。我笑着说我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睡。如果开

着灯,大家会看到我坦诚的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南威和肖亮其实并不很赞同我,

因为他俩还在讨论。昏暗的角落里,张梅说你们决定,我随便。他们三个都这样

说。


  我突然有一种悲哀,情绪很低落,但又很执拗。也许他们都期待一种新的睡

眠的感觉。


  我还是坚持和南威睡,要不然真的不习惯。南威、肖亮都同意了。我和南威

回到房间,理所当然地发生了一丝不快。


  我不是那种自私任性而又刁蛮的女人,我责怪南威不顾及我的感受,责怪他

为什么带我到这种地方来,玩这种游戏,责怪他不疼惜我,责怪他并不如他所说

的那样爱我,责怪他的种种。


  我打他,掐他,拧他,我让他发誓说爱我。我背过身去,双手抱肩,头发寂

寞地垂在胸前,我泪流满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觉得性使一切变得脆弱,我悲伤,

我恐惧,我孤独。


  我妈曾经说我傻,她看到我事事处处都由着南威,妈说我太没有主见,说我

以后肯定会在这上面吃苦受罪的。还真让她老人家言中了。


             婚姻应该是一种承诺


          2003年5月13日星期二小雨


  我想,婚姻应该是一种承诺,但是性在其间显然并不是占据无足轻重的地位。


  当这一因素演化成为两个人必须共同面对的危机时,那么按照婚姻的契约,

它的解决需要夫妻双方共同承担。有一天我问南威为什么要去换妻俱乐部寻找刺

激,如果你想放纵或不断尝试新鲜,完全可以瞒着我在外面找个情人,这样岂不

更刺激。


  南威的回答让我颇为感动,他说,因为我爱你,所以不想在外面找情人,换

妻俱乐部正好满足了我的心愿,我想让你体会到另一种快乐。


  女人就这一点傻,他说完这些话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好

了起来。夫妻之间产生的审美疲劳导致了他们的情感生活缺乏激情,于是,换妻

俱乐部应运而生。记得那天临走时肖亮对我说,其实我们都没有做到最完美,那

两天我们应该像换一个伴侣一样对陌生一方好,但是我们太在乎自己的另一半了,

所以才很拘束。没有一件事可以同时对四个人来说都是美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

所以,遗憾也罢,幸福也罢,过去了,经历了,才是最重要的。人人都说第一步

难以跨出去,但是迈过去也就成功了,有时候回想时才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那

天走出那家俱乐部,我才开始后悔没有和张梅好好聊聊,她是个很有包容性的女

人,性格上比我成熟多了,我很喜欢她。


  只要一有空,我们四人就相约去换妻俱乐部,那些日子,我们四个人好象又

回到了学校的时光,形影不离,我有时会把肖亮看成是南威,有时,把南威叫成

肖亮,最后,连我自己都分辨不出谁是谁了。而张梅也不再害羞,有时,我们四

个人裸体相呈,互相抚摩对方。


  短短的一个月,我们好像对这样的游戏上了瘾,每周都会约定去那里,什么

都尝试过了,内心极度不安,就像是偷东西的小孩贪多了似的,很惶恐。我一下

子害怕起来,我忽然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我怕我对肖亮的爱又死灰复燃,我不

想伤害张梅。也不想破坏我现在的家庭。


  我不敢想象我们继续这样下去结果会怎么样,也许沉迷到最后我们四个人都

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不敢想下去了……


  于是我们四人的性游戏以我的退出宣告结束。


  我们都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孩子都也有了,可在这件事上我们还是第一次,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我们就经历了婚姻中最具挑战性的的一件事情。所以,我

们希望自己有一段很安静的生活,或者说是用静观的态度来生活,我们得好好温

习一下爱情,得好好亲近一下家人和孩子。


  我只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仿佛从四人游戏里逃了出来


          2003年7月10日星期四晴


  这两个月我和丈夫过得很平静,我们仿佛从四人游戏里逃了出来,我舒了口

气。


  这其间,我和张梅也偶有联系,有一次在商场遇到我们甚至一起去挑选衣服,

彼此像姐妹一样。也不知道是维持表面的和平还是发自内心的。


  但却从没和肖亮联系,他打电话给我,我也匆匆挂了,因为我怕见到他,怕

他约我,怕自己会想念他的身体。


  南威最近喜欢网上聊天。有时候我睡了他还在电脑前聊着,我不介意他在网

上寻找刺激,我已经习惯了他喜欢新花样,我知道他爱我,他只爱我一个,但在

他的理解中,他对我的爱是来自内心的,而他的身体喜欢新鲜的,这不属于他爱

我的范畴,我对此无所谓,结婚这么多年了,我习惯他为我安排好一切,也习惯

听他指示,我从没觉得他做错了什么,我只希望我的婚姻平静而和谐。


  但是今天他不聊了,我昏昏欲睡中他把我摇醒了,神秘地说:「老婆,我们

再去那里吧。」我明白那里所指——换妻俱乐部。我忽然有点惊恐。我怕提到那

个地方。


  他不顾我的反映,说俱乐部又有了新服务,可以6人一起玩,也就是说,一

晚可以同时换两个。我拼命地摇头,但南威却很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去尝试下。


  接下来,他一直说服我再去尝试一次。你知道,我心软,从来没有抗拒过南

威。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但我知道我自己无力改变,我忽然冒出一个

念头,觉得这样的游戏很冒险很刺激,但这个念头吓着了我,我锤了下自己的脑

袋。


          2003年7月13日星期日晴


  南威把一切都安排好,就去登记了。


  他穿上了自认为最满意的衣服,也执意要我穿上性感的露背裙。他说不希望

自己的老婆比别人差。这点让我很不满意。


  还好,参加换妻俱乐部的人都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委琐的男女,看似一本正经

的男人女人们暗地里却不安好心,也许他们忙完了合同签约后想到的是立刻前往

换妻俱乐部寻求刺激。以自己的妻子作为交换,享受别人的妻子,男人们彼此心

照不宣,而女人们也没觉得吃亏。他们各得其乐。


  这次我的对象是个30岁的男人,他看起来不错,尤其是穿着白衬衫,我有

些喜欢他。这让我有些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


  南威却好象不太满意他的对象,但因为交了钱,他还是勉强把那个顶着一头

有些夸张卷发的女人抱进了隔壁的房间。我也不喜欢那个女人,笑得很风情,没

看我一眼,也没顾及坐在我身边的他的丈夫。


  这个男人很拘谨,他挨着我坐着,半天没动一下。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要,

于是我也安静地坐着。我心里想着很多事,比如明天的工作例会,妈妈的生日我

送送什么礼物好之类的小问题。


  甚至对这个男人有些好奇。我拿了杯水给他,接过水杯的时候,他的手明显

抖了一下,这个细小的动作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隔壁传来女人放荡的声音,他们此刻正翻云覆雨,我知

道南威的厉害,没有哪个女人对他不满意的,他能把女人弄得很舒服,而且不失

温柔。


  身边的男人皱了下眉头。我想可能是这个男人被他妻子强行要求过来的,他

不能让自己的妻子满意,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看自己的老婆与别人的丈夫缠绵着,

自己却不敢对我这个陌生女人越雷池一步。


  他看起来很软弱,搭上这样的「霸王妻」,我不禁为他可惜起来。


  我没顾他,我对隔壁的声音已经习惯了,我困得不得了,只是合着衣服躺下

来。


  因为第二天要赶早会,所以我没和南威打招呼就先走了。我看了眼在沙发上

熟睡的男人。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可爱的男人,我有怜爱的冲动,但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家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2003年9月25日星期四晴


  最近南威经常带一对夫妇来家打牌,南威不喜欢打麻将,我们玩的是纸牌,

对家一伙,如果同伙中的两个人都先把牌打净,就算是赢了一局。那一对夫妇我

不认识,南威说是他的同事,男的叫魏青,女的叫李方。在这样的牌局中,每次

都是我和南威一伙,魏青和李方一伙,但我经感受到南威和李方的眉目传情,而

魏青也不是地对我暗送秋波。对这样的游戏,我渐渐明白了大家是真正的醉翁之

意不在酒。


  终于有一天晚上,李方忽然起高调,说咱们这么一成不变地打,能不能来点

新花样,我和南威一伙,你们俩一伙。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说,行啊。于是,我

们打破了常规。结果,居然是打了个平局,跟我们平时不相上下。魏青开玩笑地

对南威说,我以为只有我们家李方和我才最默契,原来你老婆也行啊。南威就接

过话茬儿说:「要不咱换换老婆试试?」魏青就哈哈大笑起来,说我看行。


  接下来,我下楼去买了酒,一边打牌一边喝,魏青和南威还在不断地讲着荤

段子,我们一边大笑一边喝酒,一边打牌,不知不觉地都醉了……


  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睡在我边上的竟是魏青……我本能地腾地坐起来。


  「别动」,立业伸手把我按倒,把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我套房的外间有人。

我一下就意识到了,南威和李方就睡在外面。我躺下了,身子紧邦邦的,一动不

敢动。太尴尬了,尴尬得不要说面对外面的人,就是连魏青,我也不敢看一眼了。


  我把头蒙在被子里,恨不得这被就是神毯,包着我一下就消失了……可是,

我无法消失。


  魏青这时把我搂过去,我想脱开,他低声说已经没意义了。我问他我们做了

吗。他反问,你说呢?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你真是一个傻丫头。然后大笑起来。


  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情景,似乎在几个月前就曾经有过,那时的主角不过是肖

亮和张梅。但又仿佛隔了一万年,我忽然觉得心一阵狂跳,升出许多温柔。说真

的,我觉得这一次很温柔,也很刺激,虽然这样的话说出来很无耻,但这是我真

实的感受。


  我不知道天是否已亮,当我听到外间的人走出并关门的时候,魏青开始穿衣

服,而我竟然有点恋恋不舍。我躺在床上一动没动,看着立业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直到他系完领带衣冠楚楚,而此时,我想的居然是,如果这个男人是我丈夫,我

也一样会幸福的。我想完这句话,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句自己「你这不是人尽可夫

了吗?」可当他要转身出去的时候,我还是叫了他一声,他停下来,但没有看我,

说了句我先走了,就打开房门转向了外间。


  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全是魏青的影子,是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我咀

嚼着每一个细节,就像当年恋爱时一样,感到的是不安中的莫名的兴奋。如果说

上一次那个男人是我多年前曾经熟识的人,那这一次的男人却完全是陌生的。我

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甚至隐约地期待着这样的故事还会继续。


  越堕落越快乐。这是什么人说的,总之是贬意的吧。可我怎么辨不出来了。


         2003年10月2日星期四阴有风


  欧阳回来了。之前他去了法国,两年多时间我们没有任何书信电话来往,昨

天忽然打电话给我,说是想见我一面。


  欧阳是我原公司的同事,他有着近1米80身高,俊朗帅气的阳光型男人,

是我所喜欢的干净的样子。欧阳在公司跟我关系最好,我们经常一起出去见客户,

谈生意,后来干脆就以姐弟相称。


  在乾元大道的一家幽静的茶苑里,我和欧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还有小

声的开心和愉悦地笑,仿佛是一对经年的老友。甚至,我们能从彼此似是平静的

脸上读出一些个不平静的内容,我们都像是在内心深处期待着什么。


 欧阳不紧不慢地问我有没有听说过在这个城市有那么一群被别人称作三高的


  人,就是学历高、收入高、眼界高,他们私底下自发地组织了一个非正式的

俱乐部形式的组织,就是被外人称之为「换妻俱乐部」的,他们的宗旨是崇尚自

由的性,他们满足身体,不牵扯灵魂。他们说,我们是朋友,然后有了性,但依

然是朋友。或者,有了性,有了互相交换的性,所以成了朋友。我故作惊讶地摇

着头,然后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欧阳说想带我去那里玩玩,并且说他已经是他们那的会员了。我没有答应,

而是提出如果想玩我可以带上老公去欧阳家。欧阳听了先是一愣,尔后咯咯地笑

了起来。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脸很烫,端起茶水喝了起来。


  说实话,自从上次和魏青之后,我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很期待这种新的婚姻模

式的。我知道南威也同样期待着下一对换妻人的出现,吃过晚饭后我把这一想法

同南威说了,南威自顾自地刷着牙半天没有反应,过了好长时间他才吐掉嘴里的

牙膏沫,吧咂着嘴说,可以试试。


  口是心非的小人。我心里暗暗骂他。


  在我的精心安排下,那天晚上欧阳带着他老婆于娟来到我家里。饭桌上南威

不住地打量着坐在欧阳身旁的于娟,我也是第一次和于娟见面,是个面容清秀的

女孩儿,南威应该喜欢的。


  老实说,两年前我对欧阳就有了好感,如果不是当时有了小孩儿,我想红杏

在那时就已经出墙了。晚饭后还是老插曲,我和欧阳、南威三人在客厅看电视,

于娟去冲澡,半小时后,我和欧阳走进了卧室,南威和于娟去了另一边的书房。


  大概天快亮时,南威和于娟敲门走了进来,我和欧阳还都没有穿衣服。他们

想在我们的房间里做,让欧阳替他们摄像,当时我极其自然地对欧阳说,你们三

个来吧,我帮你们摄。南威摇了摇头,让我看他们。他们很缠绵,也很投入。后

来欧阳建议我们也做,说是一起录。于是,我们四人在一张床上各自做着各自的。


  在我写下这篇日记的时候,风还没有住,天空中有一* 半遮面的月亮,体贴

地从窗外探进头来,在这个清凉的凌晨,我像看到了一双注视我的眼睛,清澈极

了,我被深深地感染。我想,我的文字也许会消失一段时间,因为,很明显,我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的日记记得一团糟,我很枯竭,从身体到思想。我希

望我的孩子、南威,以及家人会依然怜爱我,给我依靠的臂膀和容纳眼泪的胸膛。


  我还希望,在每个夜里或者世人沉睡的时候,我会看见一* 只属于我的,只

注视我的清亮的眼睛,远远地遥望我,并给我有限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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