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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熟妇】第二回

熟妇 第二回 荡妇 桌上 青年 风流 灯下 奇观 自作多情 老太婆 情郎 手轻 东施 做出 撒娇 推搡 打闹 乐呵呵 且说 半老徐娘 勾起 畸形 真诚 请下 带着 一颗 好奇 之心 心怀叵测 走进 某一 住宅 楼里 自豪 推开 五楼 503 房门 指着 并不 宽敞 奢华 更无 名牌 家俱 老弟 请进 好啊 一边 假惺惺 夸赞 低头 找寻 拖鞋 格局 合理 前卫 呵呵 到我 苍老 面庞 绽开 得意 微笑 同时 美的 挎包 放在 架上 殷勤 下身 姐姐 帮你 换鞋 哦哟 不好意思 在一起 比我 儿子 几岁 领着 视察 怎么样 小张 比上不足 比下有余 还算 小康 请坐 象征 性地 侧身 溜进 卧室 等我 一会 换件 衣服 就出来 说完 关上 室里 立刻 响起 哗啦哗啦 换衣 想起 那张 居然 生着 两条 生生的 大腿 想入非非 这个 老女人 身子 一定 白净 居心不良 猜测 胴体 身上 披着 一件 碎花 浴衣 款款 走了 经过 身旁 闻到 另一种 气味 一种 皮屑 合着 伸出手 将我 安顿 发上 然后 坐在 又是 沏茶 削苹果 则从 上端 悄悄地 窥视 胸部 肥实 大奶子 颜色 甚至 还要 细白 吃个 苹果 手中 一览无余 裸露 到了 根部 见了 雪白 却是 短小 三角 内裤 没有想到 皮肤 如此 出色 看来 当真 不能 以貌取人 吃着 哗啦啦 起身 踏踏 厨房 锅碗瓢盆 相撞 叮叮 响动 第一次 饭碗 大姐 可得 生地 两手 性子 厅里 漫无 目标 反复 不停地 换着 电视频道 想着 何时 徐娘 发起 进攻 先从 哪里 打开 突破点 手心 不妥 手掌 干燥 像是 厂里 嘴巴 奶奶 张嘴 肛门 四周 皱纹 胸脯 直截了当 露骨 低了 身份 弄不好 容易 火了 女人 保护 绝不 亚于 私处 毕竟 乳房 第二性征 思来想去 考虑 决定 采用 比较 含蓄 彼此 面的 方式 腿上 出击 只顾 冥思 不知 是否 真的 有意 只见 忽而 客厅 活着 手里 忙碌 不肯 闲着 依然 不忘 向我 炫耀 安乐窝 这是 好了 扣上 锅盖 草地 擦了 引进 内室 故意 压着 肩头 一软 顺势 宽阔 双人床 铺上 床垫 悠悠 作响 发出 吱吱 呀呀 呻吟声 听了 名地 一笑 习惯 抓过 一条 手巾 颇为 真地 擦拭 床头柜 一丝不苟 整理 一点 都不 整齐 房子 多了 累人 屋子 天天 都要 一遍 无意识 搭在 头上 顿感 一股 起手 按在 一层 灰土 见状 笑了笑 急忙 四地 哎哟 总是 忘记 床头 为了 转移 尴尬 触动 床铺 两侧 画像 一幅 圣父 圣母 介绍 离婚 以后 舞伴 教了 似乎 起了 是不是 应该 为什么 要把 分开 嘿嘿 两张 并排 放置 一侧 一家人 多不 孤单 小老弟 说是 房里 突然 呛人 烟雾 惊呼 一声 慌忙 冲向 完了 顾着 已是 烟雾弥漫 掀起 好么 炖鱼 成了 烤鱼 无奈 吐了 吐舌头 怎么办 凑合着 下次 再来 我家 给你 拿起 铁铲 盘子 味道 餐桌上 拉开 冰箱门 掏出 几样 凉菜 桌面 粘稠 油渍 牢牢地 住了 心中 暗道 好个 自吹自擂 嘴上 夸着 洁净 可是 实际 情形 灰尘 密布 小小的 餐桌 可见 平日 从来 不曾 喝酒 很是 酒杯 手掌心 离开 用了 用力 终于 离了 面呈 这张 桌子 怎么搞 油漆 不干 买到 明天 扔了 一杯 先用 酒精 伺机 行事 于是 举起 怂恿 与我 干杯 葡萄酒 下肚 蜡黄 油然 深红色 她放 白天 在办 手背 苦命 始料未及 并没有 中年 往昔 追忆 拉着 无比 怅然 叹息 不厌其烦 讲述 平凡 有滋有味 婚姻生活 丈夫 在外 有人 养了 那个 跟我 简直 没得 不明白 直到现在 相中 哪一 点了 可忍受 不了 跟他 离了婚 没过多久 得了 脑血栓 活该 年后 舞厅 遇到 很不错 男人 就在 过了 好景不长 老天爷 捉弄 好不容易 找到 中意 还没 一年 肝硬化 没过 半年 死了 听着 望着 高耸 在灯 光下 闪闪发亮 双颊 暗暗 嘀咕 瞅着 颧骨 不由 叹道 生就 确是 与她 有过 接触 如今已是 一死 生了 关系 小命 将会 想到此 消了 念头 心里 抽出来 算了吧 几年 之为 见我 抽出 心有 不甘 往前 再度 握住 一个人 生活 真是 无聊 抱怨 人生 中有 妈妈 充满了 渴望 打断 的话 可不 认为 很好 愿意 单身生活 清静 许多 时间 几本书 或是 默默地 思考 了吧 反对 不就 那回事 怎么想 那么回事 好家伙 句话 更加 有底 这位 老妈妈 只为 事情 眼前 全然 退缩 她有 人生观 何不 趁虚而入 表面上 假意 开导 对于 要有 广泛 兴趣 不应该 许多事情 要做 闲暇 看书 写作 旅游 欢聚 畅谈 感到 说得 深奥 听不懂 高谈阔论 丝毫 不感 兴致 别跟我 理论 不感兴趣 年轻 处在 年龄 于我 状况 一天 天地 老了 找个 依靠 否则 谁来 管我 谁又能 靠得住 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恩爱夫妻 靠不住 半路出家 个人 就能 揽你 半生 抛掉 幻想 世界上 除了 父母 姐妹 谁也 切身 感受 空荡荡 深有感触 地说道 退休 整天 在家 娶了 媳妇 忘了 几个月 不来 看我 一次 无事 就去 消磨时光 一混 之后 夜晚 守在 躺在 床上 怎么 睡不着 文化娱乐 丰富 似乎是 对牛弹琴 烤着 那颗 永远 不安分 所谓 三十 四十 五十 浪尖 恐怕 便是 这把 年纪 别无 所好 咽下 一口 借着 认真 戏言 单身 自由 没有人 约束 做什么 就做 边说 眼角 明白 意思 坚定地 否认 正派人 从不 乱来 谁想 打我 歪主意 滚蛋 不往 例外 特殊 嘟哝 不要 自我标榜 不准 任何 进来 刚刚 认识 现在 一口一声 辩白 揉着 红着 含情脉脉 言道 不一样 看你 面相 听你 很有 内秀 的人 才子 没有 文化 却很 欢爱 读书 哈哈哈 墙壁上 挂钟 当当 敲了 八声 不早了 拖延 下去了 含情 纵声 笑着 坐到 隔着 薄薄的 轻抚 凭什么 嘻嘻 主动 满意 笑道 长得 他妈的 方才 不敢 轻举妄动 轻佻 搭手 钩了 问话 索性 搂住 腰身 放肆 很漂亮 身材 芳龄 少女 顿然 喜形于色 怀里 一时间 乐得 心花怒放 强健 有力 手臂 脖子 咧开 咬着 腮帮 撩起 扒开 灯光 定睛一看 登时 惊得 目瞪口呆 想知道 且听 下回分解

  第二回老荡妇桌上狎青年,风流仔灯下窥奇观



  自作多情老太婆,情郎探手轻娑娑。



  东施做出撒娇状,推搡打闹乐呵呵。



  且说半老徐娘勾起我畸形的性致,在胡姐真诚邀请下,带着一颗好奇之心,

我心怀叵测地走进某街某巷的某一栋住宅楼里,当胡姐自豪地推开五楼503的

房门时,她手指着并不宽敞,也不奢华,更无名牌家俱的房间道:「老弟,这就

是我的家,请进吧!」



  「很好啊,」我一边假惺惺地夸赞着胡姐的房间,一边低头找寻拖鞋:「房

间的格局很合理啊,很前卫啊!」



  「呵呵,」听到我的谬赞,胡姐苍老的面庞绽开得意的微笑,同时,将精美

的挎包放在鞋架上,殷勤地蹲下身来:「来,姐姐帮你换鞋!」



  「哦哟,不好意思!」



  「嗨,跟姐姐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比我儿子才长几岁啊!」换罢

拖鞋,胡姐引领着我,开始视察她的房间:「怎么样,小张,还可以吧!比上不

足,比下有余,还算小康吧!请坐!」



  象征性地视察完房间,胡姐侧身溜进卧室:「老弟,你先等我一会,我换件

衣服就出来!」



  说完,胡姐啪地关上房门,卧室里立刻响起哗啦哗啦的换衣声,想起胡姐那

张皮粗肉糙的面庞,居然生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我又想入非非起来:这个老女

人的身子一定也很白净吧?



  我正居心不良地猜测着胡姐的胴体,胡姐推开卧室的房门,身上披着一件碎

花浴衣款款走了出来,当她经过我的身旁时,我又嗅闻到另一种气味,一种皮屑

混合着皂香的气味,胡姐伸出手来,将我安顿在沙发上,然后,坐在我的对面,

又是沏茶,又是削苹果。我则从浴衣的上端,悄悄地窥视着胡姐的胸部:豁豁,

好肥实的大奶子啊,看那颜色,甚至比大腿还要细白。



  「老弟,先吃个苹果吧!」将苹果递到我手中,胡姐撩撩又长又阔的浴衣,

长硕的大腿一览无余地裸露到了根部,我甚至还瞥见了雪白的,却是短小的三角

内裤:唉,真没有想到,老女人的皮肤是如此的出色,看来,当真不能以貌取人

啊!



  「老弟,你先吃着,」胡姐哗啦啦地撩着浴衣,呼地站起身来,踏踏地走进

厨房,立刻,锅碗瓢盆相撞,叮叮咣咣地响动起来:「张老弟第一次端胡姐的饭

碗,大姐可得好生地露上两手!」



  我强耐着性子坐在客厅里,一边漫无目标地、反复不停地调换着电视频道,

一边思想着何时向老徐娘发起进攻,如何进攻,先从哪里打开突破点——手心,

不妥,她的手掌太干燥了,活像是工厂里的沙轮;嘴巴,我的奶奶,饶了我吧,

胡姐那张嘴,比肛门四周的皱纹还要多呢;胸脯,也不妥,太直截了当了,太露

骨了,不仅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弄不好,还容易把老徐娘惹火了。



  女人对胸脯的保护,绝不亚于私处,毕竟乳房是女人的第二性征啊;思来想

去,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决定采用比较含蓄的,并且彼此也很体面的方式——

从细白的大腿上出击。



  我只顾冥思若想着,也不知胡姐是否真的对我有意,只见她忽而厨房,忽而

客厅地忙活着,手里忙碌着,嘴巴也不肯闲着,依然不忘向我炫耀她的安乐窝:

「老弟,呶,这是我的卧室。」煎好了鱼,扣上锅盖,胡姐缭草地擦了擦手,将

我引进她的内室。



  胡姐故意按压着我的肩头,我身子一软,顺势坐在宽阔的双人床铺上,床垫

悠悠作响,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声,胡姐听了,莫名地一笑,习惯性地抓过

一条手巾,颇为认真地擦拭着床头柜,同时,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迭摆的一点都不

整齐的被角:「唉,房子多了也累人啊,这些屋子,我天天都要擦一遍!真累人

啊!」



  我的手掌无意识地搭在床头上,手心顿感一股麻涩,我抬起手来,按在床头

上的手心沾了一层灰土。



  胡姐见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忙拽过我的手掌,忙三迭四地擦拭起来:

「哎哟,我总是忘记擦床头!张老弟,」为了转移尴尬,胡姐故意触动一下放在

床铺两侧的画像,一幅是圣父,一幅是圣母,胡姐介绍道:「离婚以后,在舞伴

们的介绍下,我信教了,哦,」胡姐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张,你说,是不是应

该将圣父和圣母放在一起啊,为什么要把他们分开呐,嘿嘿,」说着,胡姐果然

将两张画像并排放置在床铺的一侧:「都是一家人,分开多不好啊,多孤单啊,

嘿嘿,小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呵呵!哎哟,」



  厨房里突然飘出呛人的烟雾,胡姐惊呼一声,慌忙冲向厨房:「不好了,完

了,光顾着唠咯了!」厨房里早已是烟雾弥漫,胡姐掀起锅盖,好么,一条炖鱼

变成了一条烤鱼。



  胡姐无奈地冲我吐了吐舌头:「老弟,怎么办啊,凑合着吃吧,下次再来我

家,胡姐一定给你烧一条好鱼!」



  「这样正好啊,」我拿起铁铲,将烤鱼铲进盘子里:「烤鱼更好吃,嚼起来

蛮有味道的!」



  将烤鱼放在餐桌上,胡姐拉开冰箱门又掏出几样凉菜,我与胡姐对面而坐,

手掌稍触餐桌面,立刻被粘稠的油渍给牢牢地沾贴住了。我心中暗道:好个自吹

自擂的老徐娘,嘴上夸着自己的住宅是如何的洁净,可是实际情形呢,不仅床头

上灰尘密布,小小的餐桌都粘手了,可见她平日里从来也不曾认真地擦拭过。



  「老弟,请喝酒!」



  胡姐很是殷勤地将酒杯递到我的面前,为了使手掌心离开餐桌面,我用了用

力,只听吱嘎一声,手掌心终于脱离了粘渍渍的餐桌面,胡姐见状,面呈尴尬之

色:「这张破桌子,也不知怎么搞的,油漆总也不干,买到家里就是这样,明天

我一定扔了它!」



  「胡姐,来,咱们第一次喝酒,干一杯吧!」



  我决定先用酒精把老徐娘弄晕乎,然后,伺机行事,于是,我举起酒杯,怂

恿老徐娘与我干杯,一杯葡萄酒下肚,胡姐蜡黄的面庞油然变成了深红色,她放

下酒杯,还是像白天在办公室里那样,手掌心按着我的手背:「老弟,胡姐是个

苦命人啊!」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酒精并没有灌晕老徐娘,却勾起了中年女人对往昔的追

忆,胡姐拉着我的手,无比怅然地叹息着,不厌其烦地向我讲述着她平凡的,却

是有滋有味的婚姻生活:「我丈夫在外面有人,养了一个又黑又丑的臭娘们,那

个娘们才叫丑呐,跟我简直没得比。我总是搞不明白,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明白,

我丈夫相中她哪一点了。……,我可忍受不了这个,我跟他离了婚,没过多久,

我丈夫就得了脑血栓,哼,活该!……,一年后,我在舞厅遇到一个很不错的男

人,比我小好几岁,我们就在一起过了,可是,好景不长,老天爷有意捉弄我,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中意的男人,过了还没一年,他却得了肝硬化,没过半年,就

死了,唉,老弟啊,你说胡姐这是啥命啊!」



  听着老徐娘的讲述,望着胡姐高耸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双颊,我暗暗嘀

咕道:啥命?克夫的命呗!哇,瞅着胡姐那高耸的颧骨,我不由地暗叹道:这老

女人不仅生就的克夫之相,也的确是个克夫之命,与她有过接触的男人,如今已

是一残一死,我若与她发生了那种关系,不知小命将会如何?想到此,我突然取

消了进攻的念头,手掌悄悄地从胡姐的手心里抽出来:算了吧,为了多活几年,

这样的女人还是馋而远之为好!



  「唉,」见我抽出手掌,胡姐心有不甘,手掌往前一移,再度握住我的手:

「一个人的生活真是无聊啊,……」望着胡姐如此的抱怨人生,我心中有了数:

这个妈妈级的徐娘对男人充满了渴望。



  「胡姐,」于是,我打断胡姐的话:「我可不这样认为,我倒感觉,一个人

生活是很好的,我愿意过单身生活,清静,可以有许多清静的时间,从下来多读

几本书,或是默默地思考人生!」



  「得了吧,」胡姐反对道:「人生有什么好思考的,不就那回事么!怎么想

都是那么回事!」



  好家伙,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听罢这句话,我心中更加有底了:在这位老妈

妈心中,人活着,就只为那种事情而活着。望着眼前的老徐娘,我全然打消了退

缩之念:既然她有这样的人生观,我为何不趁虚而入呢!



  「胡姐,」而表面上,我则假意开导着老徐娘:「对于生活,我们要有广泛

的兴趣,不应该就是那么回事,我们有许多事情要做,……,闲暇时间,看书,

写作,思考,旅游,交朋,欢聚,畅谈,人生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为什么会感到

孤单啊!」



  「唉,你说得太深奥了,我听不懂,」我这番高谈阔论,胡姐丝毫也不感兴

致:「别跟我讲那些大理论,我不感兴趣,你还年轻,如果处在我这种年龄,又

处于我这种状况,你会如何?老弟,我一天天地老了,我得找个依靠,否则,到

老了,谁来管我啊!」



  「什么是依靠?谁又能靠得住呢?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恩爱夫妻都靠不

住,你半路出家地找个人,就能靠得住么,他就能包揽你的下半生吗?抛掉幻想

吧,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姐妹,谁也靠不住谁,我有切身的感受!」



  「可是,」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胡姐深有感触地说道:「退休后,整天只有

我一个人在家,儿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几个月也不来看我一次。我无事可做,

就去舞厅消磨时光,一混就是一天。可是,到了晚上怎么办?退休之后,我最讨

厌的就是夜晚,一个人守在家里,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

不着!」



  用文化娱乐丰富老徐娘的闲暇生活似乎是对牛弹琴,酒精灼烤着胡姐苍老的

面庞,也灼烤着她那颗永远也不安分的心,所谓的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

尖上,恐怕指的便是胡姐这把年纪的女人吧?



  「呵呵,」既然老徐娘别无所好,着天就想着那么回事,我咽下一口酒,借

着酒劲,半是认真半是戏言地说道:「胡姐,单身的生活,是很自由的吗,没有

人能约束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呵呵!」



  一边说着,我一边用眼角瞟着胡姐的卧室,胡姐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坚定地

否认道:「老弟,你胡姐可是个正派人,跳舞归跳舞,跟男人从不乱来,谁想打

我的歪主意,哼,让他滚蛋吧!我从来不往家里领男人,哦,你例外!」



  「我为什么例外呢,我有什么特殊的啊!」我的心里嘟哝着:不要自我标榜

了,什么家里不准任何男人进来,刚刚认识一天,你就往家里拽我,而现在,还

一口一声地为自己辩白,你算了吧!



  「老弟,」胡姐轻揉着我的手背,绯红着面庞,含情脉脉地言道:「你,跟

他们不一样,你是个正派人,看你面相,听你说话,是个很有内秀的人,是个才

子,胡姐虽然没有文化,却很喜欢爱读书的人!」



  「哈哈哈!」墙壁上的挂钟当当敲了八声,我感觉时间不早了,不要再拖延

下去了。



  我对老徐娘有意,胡姐对我也含情,想到此,我一边纵声大笑着,一边站起

身来,移坐到胡姐的身旁。隔着薄薄的浴衣,手心轻抚着老徐娘的大腿:「我是

正派人?胡姐,你凭什么说我是正派人啊,」



  「嘻嘻,」见我如此主动,胡姐满意地嬉笑道:「老弟胡姐长得如何啊?」



  「嘿嘿,」他妈的,好个浪货,方才,我尚不敢轻举妄动,没有想到,她居

然如此的轻佻,刚一搭手便主动上钩了。听了胡姐的问话,我索性搂住老徐娘的

腰身,手掌更加放肆了:「你很漂亮啊,你的身材很捧啊,比芳龄少女还要出色

啊!」



  「嘻嘻,」胡姐顿然喜形于色,顺势倚在我的怀里,一时间乐得心花怒放,

强健有力的手臂搂住我的脖子,咧开皱纹密布的嘴巴,吧叽吧叽地啃咬着我的腮

帮。我则撩起胡姐的浴衣,扒开胡姐的大腿,借着灯光定睛一看,登时惊得目瞪

口呆。



  如果想知道我看见了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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