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不伦恋情

当梧桐树下的丝妻不再只属于我

梧桐 树下 不再 于我 第一篇 前男友 带来 命运 转折点 跟你 妹妹 树苗 看上去 略微 发福 穿着 随意 拖鞋 中年人 随和 给我 一把 铁铲 一手 提了 一桶 领着 他家 后院 不远处 7 8 小姑娘 手里 握着 和我 一样 已经 满头大汗 白色 吊带裙 裙子 满了 泥土 就连 俊俏 脸蛋儿 汗水 点点 泥巴 模样 可爱 而又 邋遢 到我 似乎 高兴 手背 擦了 招了 招手 建成 哥哥 上前去 扶住 小树苗 与她 一铲 抛开 一点点 栽培 入土 当然 当年 自然 没有 多大 力气 大部分 大人 父亲 好了 但我 和那 种下 画面 至今 定格 在那 一张 已有 将近 20年 历史 片中 甜蜜 无比 那个 现在 妻子 快过去 一同 梧桐树 到了 10 多米 当初 中年 大叔 成了 岳父 那一 面积 不小 自带 庭院 建好 独立 也有 已经成为 共同 回想起来 度过 美好时光 很多 做过 回味 甜美 事迹 数不胜数 唯独 家中 这一刻 大树 别的 特殊 像是 爱情 亲情 见证者 一般 每日 每夜 随着 成长 见证 之间 生活 婚姻 女儿 出生 家庭 一切 节日 闲暇 时间 无数 离不开 这颗 手握 着手 至于 为什么 慢慢 道来 先让 自我介绍 第一次 抛头露面 先给 观众 爷们 这个 四合 院里 潜水 久了 老爷 定是 跟我 有着 原因 平日 时常 会在 论坛 看一看 前辈 大神 出过 不少 曾经 迷恋 不已 反复 翻阅 读了 几遍 具体 哪些 就不 今天 终于 起笔 或者说 操起 键盘 故事 写了 但是 这一 篇文章 一半 作者 并不是 本人 而是 大老 事情 累了 除掉 享受 日子 太多 也没有 像我 细腻 心思 写作 以我 写个 框架 部分 由我 填写 负责 修正 能不能 写完 太监 就要 看她 原本是 打算 写成 日记 不太 真人真事 以前 只知道 作品 刺激 兴奋 再一 联想 都会 忍不住 手到 裤裆 摸上 一摸 直到 一次 无意间 案头 写着 着想 松下 躺在 上回 想着 夫妻俩 种种 不自觉 文档 打了 几句 获得了 一种 别样 快感 越来越多 一篇篇 零散 散文 坛子 鼓励 一篇 小黄 赏个 捧场 在此 过了 所以说 既然是 离奇古怪 剧情 毕竟 比较 平稳 一点 这两个 添点 加点 她说 得有 60 真实性 肯定会 夸张 渲染 多一点 都不在 国内 在国外 会有 奇闻 事儿 相信 看到 将信将疑 这不 奇怪 在这里 叫她 清心 这是 她在 名字 不可 能用 真名 小名 人在 国外 基本 隐私 做好 心里 有点 猜测 但不 明说 广东人 广东 没在 长大 活了 小段 8岁 那一年 移民 来了 美国 一直在 定居 就很 复杂 她是 藏族人 并不 会说 藏族 地地道道 的藏 族人 年前 某种 方法 听说是 艰难 然后 花了 很长 一段时间 身份 当时 还没有 结婚 澳大利亚 女人 上了 结果 怀孕 不肯 打掉 孩子 生了 女婴 爱妻 岳母 华人 后妈 其实是 混血儿 本土 那时候 经商 法院 婴儿 给了我 没时间 没人 照顾 决定 带回 亲戚家 在他 专心 办事 那几 年里 从小 7岁 事业 算是 稳定 于是 就把 就是在 同一 家人 我家 不足 30米 就在 同一个 区里 经历 大多数 遇过 关系 使得 面容 姣好 长得 有点像 电视剧 演员 年轻时 温柔 带着 那么点 英气 较小 身子 一举一动 体现 出了 中国 美女 有的 矜持 柔美 体内 来自 别国 血液 她有 一丝丝 脱俗 不落 红尘 娇气 特别是在 从小就 不被 当成 普通人 对待 幼儿园 小朋友 可能 还不 混血 寻常 调皮 小孩子 怪物 甚至 一眼 就能 看出来 其他同学 明显 地方 小脸 要比 其他 同龄 女孩 轮廓 更加 圆润 鼻子 美中 着上 中有 手头 较松 时尚 有别于 同年龄 土气 唯一 遗憾 没能 继承 到她 亲生 母亲 蓝眼睛 了吧 据我 班里 还有 个别人 家长 微妙 定有 拍马屁 嫉妒 年龄 太小 不懂 但是有 一个人 不得不 拿出来 放在 第一章 开头 来讲 那就是 没错 在一起 玩耍 当我 她也 直把 当做 表哥 玩伴 十几年来 保持着 想想 不知道 怎么想 心里头 好像 很喜欢 摸不透 懵懵懂懂 心中 那份 到底是 怎么样 友谊 淡淡的 血缘 来岁 并不知道 今天是 结婚纪念日 家和 不同 那颗 下摆 桌子 摆好 红酒 望着 树上 挂在 娃娃 风铃 高高的 够不着 树枝上 又有 一串串 彩灯 一桌 丰盛 相当 精致 亲手 制作 晚餐 一地 摆满 鲜花 窗子 贴上 ILoveU 6 7 年头 大学毕业 之后 什么时候 恋爱 讲道理 的话 大学 认为 也许 面的 入了 感情 后来 毕业 顺理成章 打工 个大 经理 还算 而我 贵为 公司老总 愿意 伸在 部门 底下 助理 说实话 感动 婚后 没多久 下了 小女儿 4岁 多了 发生 时候 说不尽 Iloveyou 就像 守卫 两人 见证人 干杯 举起 酒杯 柔和 坚定 看着 眼前 淡妆 美艳 抿着 小嘴 最爱 老公 结晶 quot 碰撞 一饮而尽 喝着 以往 纪念日 更多 像被 充满了 不下 拉着 趴在 小声 无力 对我说 抱抱 放下 手中 起身 身旁 将她 抱起 坐在 腿上 怀里 搂着 肩膀 口中 散发 丝丝 热气 酒气 人心 更有 一头 乌黑 柔顺 长发 手臂 痒痒 但她 接下 来说 立马 怎么了 是不是 有话要说 点了 点头 说呀 能有 什么事 她又 摇了 摇头 强烈 醉意 倒在 逼着 眼睛 修长 睫毛 眼皮 颤动 在她 光洁 额头 亲了 一口 难事 很难 不能 难道 搞不定 所有人 可以说 怕你 回话 微微的 开了 眸子 怀中 满天 繁星 搭起 微风 轻轻 摆着 枝叶 安慰 缓缓 发短信 找我 信中 爆炸性 新闻 初恋 男友 高中毕业 以后 就读 在在 一家 外企 工作 风生水 10年 年初 一笔 单子 派到 生意 旧金山 不到 小时 车程 之前 发觉 神态 不对 劲儿 但是她 表现 觉得很 放心 她很 极力 掩饰 掩藏 惊喜 非常 刻意 不让 察觉到 矛盾 原来 忍了 很久 提起 那一天 终究 多说 只是 件事 如果说 她不 在意 肯定是 肯定 不会有 心情 怪我 就和 家小 高一 被人 先手 心上人 人生 感受 滋味 各位 看官 高中 什么情况 听说会 早恋 明文 不允许 有性 实际上 就算 感到 以外 亲吻 什么的 更是 正常 真的 自从 这件 醋意 心头 很快 体谅 竟是 处了 4年 怀念 都没有 薄情 念着 的人 才是 真情 善良 女孩子 如此 该为 担心 前瞻 好多天 最终 说道 没关系 去找 反正 业务 两个月 走了 照常 继续 开玩笑 一开始 自然是 反应 很大 在家 心不在焉 每天晚上 回到家 两个人 说到 很晚 睡去 那个时候 接触到 四合院 说对 了解 不断 劝说 抓住 会了 就来 一部分 应该 都懂 明摆着 情未了 梦中 这一次 到来 无非是 一石 起了 千层浪 天天 表面上 行装 无所谓 浑身 都很 难受 不如 成全 和她 旧情 信我 相识 上学 多年 磕磕绊绊 吵吵 甜甜蜜蜜 胜过 许多 老夫老妻 第二 找人 问过 确定 月后 管他 公务 都得 第三 已经有 3岁 终是 耐不住 热火 整晚 都在 问我 去了 我会 不要 所想 想去 旧日 情人 被迫 中断 过完 那不 不发生 那还 明白 人种 混杂 风俗 文化 混乱 很杂 差别 开放 何况是 至少 炽热 渴望 何尝 谈了 一个多月 从一 紧张 尴尬 一说起 这事儿 想笑 不得 不把 笑话 不然 难熬 憋着 不去 对于 讨论 交流 交换意见 意见 再倒 建议 那段 谈完 到最后 求着 老婆 求你 去吧 脸上 想念 白天 翻来覆去 不说 弄得 烦躁 不怪 嫌弃 我们家 放在第一位 剩下 一个月 个月 好不好 说完 极度 委屈 挤了 诡异 笑容 乐了 这话 一出 彻底 坐不住 拧了 笑道 哈哈哈 真是 对不起 怎么 明明 跟他 抱着 下巴 搭在 耳边 真不 介意 找他 惩罚 都可以 望你 爱我 深深 拥抱 颊上 那天 打扮 衣服 化妆 坎坷 不安 样子 约会 身后 注意 回头 很不 好意思 笑了笑 意外 很少 故意 不想 太紧张 她想 目送 出了门 远远地 小区 拐角 望了望 挥了 挥手 示意 低着头 沉思 一会儿 扭了 对着 远远 飞吻 消失 视线 说不出 真真切切 漂漂亮亮 找她 一股 很重 心酸 同时 难以 言语 冲动 比我 任何 激动 小说 还要 真切 那也是 想象 男人 光了 压在 身下 摸着 全身 肌肤 阴茎 插入 阴道 手淫 自慰 发抖 前所未有 幻想 一瞬间 占据 整个 大脑 当天 点多 玩了 叙叙旧 场面 放不开 吃了 送我 说实在 不止 情况 转了 接下来 主动 约我 瞒着 幽会 大概在 第四天 12 凌晨 1点 多才 听到 家门 动静 赶紧 开门 眼看着 疲惫 潮红 看我 踏进 就只 在身 提着 包包 一句话 没说 抬起头来 悄悄的 看了 抿了 抿嘴 低下头去 活像 做错 有数 清了 清嗓子 耳朵 和他 做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清楚 记得 回答 咯噔 一跳 厉害 连我 脑袋 嗡嗡 公主 一踢 把门 一声 关上 床上 一脸 惊愕 卷缩 在床 两下 撕掉 光滑 到处 抚摸 干什么 叫着 理会 惊叫 暴力 快速 用力 熟悉 陌生 肉体 根本 不属于 接触 口干舌燥 前戏 关心 挺着 坚硬 进了 动了 几下 狂躁 声线 颤抖 问道 眼角 了点 惊慌 受着 抽插 性子 缓了 速度 吸了 口气 快说 想听 下身 咬住 耳垂 又一 吹进 里人 一阵阵 发着 哆嗦 想知道 干了 听好 不好 你好 到底 被我 咬着 微微 闭着 杏眼 咽了 羞涩 又是 臀部 抽动 疙瘩 擦着 大喊 两声 中正 逐渐 湿润 双唇 啧啧 十来 仿佛 问她 这次 迟疑 双手 抱住 脖子 好久 边上 一边 一说 鸡巴 包裹 扑哧 再说 红了 亲着 一笑 扭捏 过头 人家 到你 水声 立刻 龟头 抽出 极速 嘴唇 亲嘴 不住 后仰 过去 嘴中 意义 不明 呻吟 慢点 下面 给他 2个 多小时 几发 声道 射了 起码 4次 连着 半小时 持久 还好 两次 都没 气了 想我 留下来 嘿嘿 那你 舍不得你 说来 排除 因素 今晚 陪他 睡了 捏着 别着 雪白 红潮 展露 无遗 实话 好话 斩钉截铁 犹豫 紧接着 一阵 气息 嘴上 好吗 告诉我 都想 就想 不就是 鸡鸡 不长 比他 多长 半个 手指 这一句 心脏 一紧 转为 抽搐 差不多 更爽 吃醋 搭话 不停 节奏 性交 贴着 等待着 答道 心房 一酸 一插 扭动 转动 开成 大声 悠长 哈哈 接着 确实是 挺舒服 是因为 新鲜感 24年 除了 碰过 插进来 害怕 详细 还想 再去 问你 找你 松开 搂住 小手 一旁 枕头 遮住 说吧 加速 明天 不许 过夜 干嘛 看你 女友 顶多 炮友 盯着 已经是 过去了 没做 忽然 出声 小拳头 胸口 一拳 笨蛋 吃过 晚饭 8点 到家 没回来 个人 逛了 会儿 智商 侮辱 怔怔 呆在 哪儿 好一会儿 该说 变态 原本 试试看 会是 没想到 一挺 又再 狠狠 用尽 全力 骚穴 小腹 向上 皱着眉头 喊了 骗我 就应该 骗子 动起 眯着 嫩肉 胸前 一对 乳房 上上下下 耸动 水球 以上 甩动 想看 做爱 大骗子 约你 那我 带他 给你 看好 不行 看不 做完 死要面子 理性 多月 几乎 每天 心都 被她 接走 最晚 10点 两天 上飞机 回国 3天 听了 声音 听起来 十分 慵懒 出门时 做什么 在哪儿 3点 还没 装作 了吗 这么晚 待会儿 就回 传来 吸允 没想 大胆 但也 许是 说不定 却是 听得 手感 情不自禁 隔着 摸了 内裤 发硬 脑子里 在这 几个 可能发生 此刻 可能是 搂在 饮料 热量 胖了 装模作样 好喝 脱脂 答复 话语 一丝 窃笑 挂掉 一瓶 半瓶 带回去 尝尝 好啊 撞了 死人 闺蜜 high 轻点 说了 再陪 挂了 晚了 扑腾 跳动 不小心 那边 并没有 马上 关掉 就好 扔在 偶然性 谈话 死鬼 嗦嗦 再过 3 4 走人 算你 没办法 烦人 怎么办 真要 发现 偷情 去死 想得美 伺候 就得 靠在 身上 奶子 再来 一炮 快点 几句话 突然 就让 印象 从来不 打交道 为人 性格 一无所知 但他 句话 确实 反感 这也 促成 一件 大事 契机 大概 房门 缓慢 推开 微弱 光下 看见 不同于 上次 满脸 笑着 拉了 臂膀 站在 原地 一拉 楼主 大腿 又一次 去洗 令人 怜惜 错了 听她 剥下 掉了 胸罩 丝袜 赤裸 先洗 盖好 被子 台灯 又不 好好 休息 一天 暗中 抽泣 拍打 月光 尽量 真挚 微笑 偶尔 鼻梁 间里 逛街 叙旧 游乐场 酒吧 电影院 失身 守信 从来没有 真是假 都不得 正是 从这 历史性 事件 不可告人 小秘密 每一次 很爱 一晚 性爱 润滑剂 挑逗 操她 而她 下一 脱光 性器官 缠身 能够 往常 恢复 变得 更强 快了 不在 需要 反而 场景 绘声绘色 勾引 精神 不太好 能给 勃起 圈套 满足 女性 淫欲 后话 第二天 意想不到 全部 完了 顺利 愁容 半个月 这边 合同 长时间 洽谈 而在 找了 遇到 在谈 公事 只好在 分部 厅里 坐着 等了 等到 迎接 却没 想到 不该 看到了 谁看 捧着 摆在 那是 一条 发来 短信 写到 这两天 企业 副总裁 合伙人 要说 敢说 不高兴 弹劾 两句 还可 吃不消 喝点 脾气 要在 饭碗 都不 要了 读完 一脸茫然 与我 解释 生在 星期 在跟 被他 来就 粘着 以为 直去 喝酒 ktv 老头 理他 呵呵 家伙 被这 威胁 陪酒 街边 愤慨 发自内心 不愉快 那小子 就这么 老头子 可不是 可没 到他 死了 到尾 奉承 时有 求我 要是 人多 老外 有过 各种人 各种情况 一见钟情 当面 搭讪 电话号码 下次 委婉 拒绝 尝试 笨拙 意在 东西 捡起来 借此 打开 话题 肢体 都有 与众不同 年纪 白发苍苍 痔疮 老头儿 年纪小 50岁 还行 身体 高挺 不怎么 头发 能去 是否 图谋不轨 简直是 人格 打我 摇摇头 去呢 有权有势 手底下 几个人 一个个 精明 后面 威风 我怕 什么事情 丢了 后果 严重 陪酒女 还为 太过 善意 是什么 没有啦 护着 面对 办法 闹了 不来 答应 为了 差点 没签 补充 大吃一惊 心想 居然 能为 这么点 不成 跨国 合作 协议 实力 哪一 听着 都让 觉得 白手起家 混到 资产 做个 管着 大大 小小的 听说过 发誓 保护 等他 回了 国一 就都 扯不上 系了 到时候 不理 反胃 一层 真想 绝情 好吧 陪你去 一惊 陪你 去看 一摆 没理由 在你 思考 一二 拜托 谢谢你 交往 20 能让 受苦 5 6 不是吗 我爱你 天晴 爽朗 正值 周末 大街 上人 热闹非凡 约在 市中心 楼内 化了 口红 涂了 润唇膏 反光 光彩 挑了 裤子 然后又 比来比去 去就 跟去 同学聚会 正式 包臀裙 配上 肉色 黑色 高跟鞋 一身 很漂亮 性感 领口 扣子 少扣 一颗 合适 亲和 不只是 不好看 问题 又不能 休闲 免得 楼里 叫来 些个 什么人 大美女 来来来 坐坐 不等 开口 摘掉 墨镜 已然 上来 看去 果真 如我 描述 壮实 皱纹 眯着眼睛 但却 着花 裤衩 完全 不像是 出个 短短的 发胶 虽然有 紧绷 老远 闻到 香水 味道 最让 深刻 无法 看出 到底在 看什么 在看 哪里 注视着 什么地方 像他 戴着 多余 象征性 环顾 四周 不大 包厢 个个 不认识 年轻人 3个 小姐 本能 厌恶 收下 做生意 场上 灯红酒绿 寻欢作乐 恶心 应酬 心底 哪怕是 脱离 不了 套路 特别是 国人 小时候 看过 尿裤子 哭鼻子 大便 随时 能把 丑事 全都 说给 旁人 无限 讥讽 讥笑 初吻 夺走 恨不得 却也 性兴奋 平静 知晓 打量 以至 年在 变化 才想 从前 都从 避开 向他 身边 强行 正对面 尽是 看不懂 显然 感到很 介绍 这位 提到 其名 无论是 身材 样貌 气质 品位 一等一 赏脸 喝口 荣幸 来点 掌声 在场 4个 人字拖 西装 发问 发令 得不 应声 叫好 拍了 拍手 夸着 倒是 真心 眼神 子时 前倾 喝水 都能 三个 恐怕 得很 这会儿 连忙 打断 擅长 交际 陪她 同来 正事 一听 顿时 傻了 轱辘 转个 屁股 幸好 忍住 美人 没问题 没什么 一伙人 聚一聚 客气 大伙儿 老九 15年 成功 美的 不仅仅是 合作伙伴 生活上 互相帮助 互惠互利 双重 希望能 长久 一代 维持下去 这人 就爱 年轻有为 交朋友 认识 里面 早年 学到 中英文 能力 突出 很是 提拔 锻炼 想必 日后 好助手 伯伯 看中 有错 引进 年轻 能干 集团 值得 此生 见过 最最 最美 动人 美人儿 陪伴 敬你 合作关系 到场 老总 同声 而起 举杯畅饮 顿饭 安逸 酒过三巡 大男人 红了脸 洗手间 跟了 猜到 痛快 跟着 知道该 油嘴滑舌 才能 那位 大小姐 竟然 不知不觉 一支 一看 熊猫 瞪大 国产 兄弟 抽烟 随口 一句 抽过 不敢 多谢 用了 不抽 招呼 两根 看样子 您是 烟袋 便宜 最贵 吹牛 成分 特供 高贵 瞪得 更大 看在眼里 一包 没啥 也就 那么回事 都还没 称呼 叫我 读书 做一个 分公司 马马虎虎 不错呀 年纪轻轻 30 做到 管理层 暗喜 夸了 过奖 比得上 您老 您这 还得 多向 请教 刚才 怎么说 来着 作为 不一般 淫棍 兴趣 老半天 指向 娇媚动人 急中生智 板着脸 初中 认识了 玩儿 几年 经常 很近 有房 有车 以还 说来听听 同事 说下去 座位 努嘴 当即 抓起 威士忌 阳台 吹冷风 酝酿着 要对 说什么 管理 大公司 奋斗 有没有 会出来 采花 最喜欢 说些 唾弃 啥意思 不就 你想 不用 害臊 她呢 暗骂 纵然 天仙 下凡 想上 明目张胆 还真是 只能 想了 家有 公有 小兄弟 这一点 就做 别说 谈谈心 秘密 事业成功 秘诀 洗耳恭听 乐意 都来 不及 别看 一幅 文质彬彬 有礼 知不知道 小伙子 什么关系 家室 那个啊 真的假 可别 玩笑 随便 能开 尽力 局外人 中去 很有 意思 装了 下去 重要 讲信用 骗你 心上 第一眼 她就 女神 打了个 凑近 低了 声调 角落里 撩开 暗地里 都可 会做 陌生人 细节 互相 吃惊 想不到 规矩 把持 叫你 管你 跟她 操逼 抿着嘴 那又 好气 好笑 眼里 一定 看上去是 挺好 大方 守规矩 侄子 老李 去闯 玩过 懂吗 轮着 老马 多少年 交情 玩具 情形 还记得 小气 教育 一面 感叹 难怪 就被 出国 这点 小事情 老爸 深厚 直接 女生 不愿意 强上 追了 有时候 可也 破了 没用 酒瓶 还太 建立起 手上 她对 好感 下人 使唤 咱俩 瞪了 见我 不信 夜店 能玩 亮到 程度 要你 交易 拍了拍 肩头 1万 美金 手机号码 两万 住址 见钱眼开 奸笑 可我 慌了 脑中 闪过 可能性 会把 又想 知道了 地址 怎么做 划过 点子 进行 报复 多年前 抢先 表白 不够 3万 不缺 点钱 就有 请愿 得手 帮我 尝一尝 抖了 眉毛 眼色 大口 灌了 一肚子 拍着 男男女女 吃着 划拳 脸色 自个儿 往前走 在后面 一路 追着 看他 吧台 翻着 菜单 讨好 桌前 小子 苦笑 想说 真心话 别想 此话 怎讲 太软 野心 胆子 小了 坏人 要他 当个 大坏蛋 当不来 都要 这么久 产业 千千万万 但又 百分百 百分之 九十 通用 教我 软硬 首先 面子 大多数人 都做 得到 哪个 冰冰 体现出 打住 废话 当然是 她那 又大 一般般 子产 简直 巨大 柔软 尤物 色眯眯 衬衫 紧紧 像要 瞬间 弯着 正好 衣领 两片 白肉 哎哟 胸脯 没得 换我 受得了 做梦 着哪 捏一捏 那么大 一般人 就是了 着迷 身高 1米 标准 肥瘦 双腿 迷了 恨不 得上去 抱起来 裹在 小脚 汗臭 味儿 惹得 鱼尾纹 老手 勾肩搭背 近了 眼光 她到 天蓝色 吊带 短裙 高跟 整条 小腿 再到 脚背 几根 脚趾 露了 远处 忘了 叫了 妹子 提不起 胃口 老二 美脚 见笑 不满 您说 她家 借着 上厕所 放满 衣物 脸盆 翻上 一翻 好几天 穿过 几条 留着 厕所 越说 越来 糟老头子 细致 意淫 口袋 这不是 脱下来 外头 没洗 您看 那条 过后 皱巴巴 睁开 放出 贪婪 欲望 翻了 好几 天才 铜臭味 色情 浓郁 十足 区区 呼吸 急促 夺过 猛地 撑开 加厚 鼻孔 您再 闻闻 裆部 您想 昨天 那个地方 裹着 太好 闻了 多少钱 这双 买了 想要 改天 机会 一双 哪天 一饱眼福 一尝 口福 可好 袜跟 奶罩 小弟 珍藏 要不要 什么东西 望向 怪罪 用过 卫生巾 扔掉 垃圾袋 捡回来 上面 经血 坏掉 收了 别忘了 先把 号码 510xxxxxx 咬牙 xx xxxx CA94536 吃到 到处跑 平时 生活状况 穿着打扮 乳罩 诱惑 炫耀 哪怕 神情 一行 人才 酒楼 亲自 辆车 上车 安全带 不打 整个人 散乱 秀发 捏起 就吃 白吃白喝 忍忍 可不 端茶 倒水 道歉 甩不开 上个 烦死 撞到 一来 算了 在有 出格 靠着 她最 喜欢我 方式 安全感 会对 为啥 评价 感到高兴 舒坦 真不是 本我 而已 说啥 前头 出租车 司机 喜好 喜欢吃 牌子 等等等等 招架 真他妈 哈哈哈哈 看吧 想来 说是 多话 太不 一多 容易 牵扯 那也 谁知道 境界 手机号 就说 不给 就怕 得罪 不想想 给了他 骚扰 掉到 湖里 上岸 淹死 去救 死缠烂打 陪着 帮你 挡着 撕破脸皮 真好 肉麻 睡得 困扰 要为 防止 性骚扰 曾经在 内心 爱着 深爱 某处 爱意 成天 魂不守舍 第二日 睡意 依旧 朦朦胧胧 争吵 这么说 讲了 幸亏 敢去 拍手叫好 争了 承认 压力 就这样 再见 睡眼惺忪 大概是 打来 手把 轻声 亲爱的 上有 随手 老家伙 怎么弄 装傻 爱抚 要不然 不会是 顶不住 找着 问他 几次 联合起来 安慰性 惹不起 躲得 大不了 换个 这倒 问题是 万一 咋办 无奈 信任 担当 瞎了眼 哭腔 纸巾 搂入 暗笑 大笑 拉出 胜利 惦记着 痛苦 前两天 上过 超级 得意 过分 一番 刷牙 穿好 早餐 下楼去 点菜 前脚 端着 牛奶 正巧 老人 身影 正面 迎上 早就 来找 这还 不算 跑了 不要脸 痴情 边走 显然是 面上 缠着 沿着 小路 二楼 视野 一圈 等她 大包 小包 开车 买菜 送了 迫不及待 回事儿 家住 愣着 不快 厨房 一扔 咱家 和你 有谁 卧槽 本来 都给 那就 呆着 来往 好烦 算了吧 好人 老好人 心疼 对了 可能会 庆功会 说不清

  第一篇

  前男友带来的命运转折点

  「走,跟你阿心妹妹一起去种树苗。」一个看上去略微发福穿着很随意,T恤拖鞋的中年人很随和的递给我一把铁铲,一手提了一桶水领着我到他家的后院去。

  不远处一个7,8岁的小姑娘手里握着和我一样的小铁铲,她已经满头大汗了,穿着白色的吊带裙,裙子上也已沾满了泥土,就连她俊俏的小脸蛋儿上也满是汗水与点点泥巴,模样可爱而又有些邋遢。她见到我似乎很高兴,手背擦了擦汗水,对我招了招手,「建成哥哥!」

  我也对她招了招手,上前去扶住小树苗,与她一起一铲接一铲的抛开土,将梧桐树苗一点点的栽培入土。当然当年只有7,8岁的我们自然没有多大的力气,大部分都是由大人也就是那小姑娘的父亲做好了,但我和那小姑娘一起种下树苗的画面至今也定格在那一张已有将近20年历史的照片中,甜蜜无比。

  而那个小姑娘就是我现在的妻子,阿心。

  已经快过去20年了,当年我们一同种下的梧桐树树苗也已经长到了10多米高,当初的那个有些发福的中年大叔现在也成了我的岳父,当年那一座面积不小自带庭院的刚建好的独立屋现在也有20年的历史了,并且已经成为了我与阿心妹妹共同的家。

  至今回想起来我与妻子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有很多很多,一起做过的让人回味的甜美事迹也数不胜数,唯独家中后院的这一刻大树特别的特殊,就像是我们爱情和亲情的见证者一般,每日每夜的在我们的家中随着我和妻子一同成长,见证了我们之间的生活,见证了我们的成长,见证了我们的爱情,见证了我们的婚姻,见证了我们女儿的出生,见证了我们的家庭,见证了我们的一切。

  我们的婚礼,我们的节日,我们的闲暇时间,无数无数的美好时光似乎都离不开这颗我们手握着手一同种下的梧桐树下。至于为什么呢,容我慢慢道来,先让我来自我介绍。

  第一次抛头露面,先给观众老爷们问声好。我在这个四合院里已经潜水已久了,来这里的观众老爷也一定是跟我有着一样的原因。我平日里也时常会在论坛里看一看前辈大神们的神作,就这个四合院里就出过不少我曾经迷恋不已反复翻阅读了好几遍的神作,具体有哪些就不多提了。今天也终于让我提起笔来,或者说操起键盘来,将自己的故事写了下来。

  但是这一篇文章有一半的作者却并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妻子,阿心。大老爷们一个上班的事情已经很多很累了,再除掉享受生活的日子,没有太多的时间也没有像我妻子那样的细腻心思去写作,所以我写个框架,很多部分都由我的妻子去填写,我也负责修正。当然,能不能写完还是会太监就要看她了。

  其实我们原本是打算写成日记的,因为我的故事与前辈们的故事不太一样,我的是真人真事儿。以前都只知道看前辈们的作品,刺激,兴奋,再一联想到我自己家中的妻子,时常都会忍不住的伸手到裤裆里摸上一摸,直到有一次我妻子无意间在敲键盘写案头,写着写着想放松下,躺在椅子上回想着自己夫妻俩的种种,不自觉的在文档里打了几句,竟获得了一种别样的快感,越来越多的,就写成了一篇篇零散的散文,而今天得到了一个坛子里大神作者的鼓励,将自己家夫妻俩的事迹拼起来写成一篇小黄文,希望观众老爷们赏个脸,捧捧场,先在此谢过了!

  所以说既然是真人真事儿,当然不会有着太离奇古怪的剧情,毕竟生活都还是比较平稳一点的,但是既然是小黄文,我和妻子这两个第一次当作者的作者自然也知道要添点油加点醋,她说自己觉得有60% 的真实性吧,肯定会夸张渲染多一点,当然因为我和我妻子都不在国内,所以在国外也会有一些奇闻趣事儿,相信国内的观众老爷们看到也会将信将疑这不奇怪。

  说到我妻子,在这里就叫她清心,这是她在写作时给自己取的名字,当然不可能用真名或者真小名,虽然我们人在国外但基本的隐私还是要做好的,至于她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我心里有点猜测,但不明说。

  我是广东人,在广东生却没在广东长大,在广东生活了一小段时间,8岁那一年移民来了美国后就一直在美国定居下来了。但我妻子就很复杂,她是藏族人,但并不会说藏族话,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岳父是个地地道道的藏族人,很多年前以某种方法来了美国,听说是挺艰难的,然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拿到了身份才终于定居下来,但是当时的岳父还没有结婚,却跟一个澳大利亚的女人好上了,结果怀孕那女人不肯打掉孩子就生了下来,那个女婴就是我现在的爱妻阿心了,现在的岳母是个华人,后妈,所以我妻子其实是个人在美国的藏族的中澳混血儿。

  虽然我妻子阿心是在美国本土出生的,但是岳父那时候在经商,法院把还是婴儿的阿心判给了我岳父,他那时也还没有跟现在的我岳母结婚,所以没时间也没人照顾,岳父就决定把阿心带回国内的亲戚家,在他经商专心办事的那几年里让我妻子就从小在国内生活长大,直到7岁的那一年岳父的事业算是终于稳定了下来,于是就把我妻子阿心接到了美国,也就是在同一年我也随着家人来了美国,而当时我家就离阿心家不足30米远,就在同一个小区里。

  身份很特殊经历也是大多数观众老爷们没有遇过的吧,由于是混血儿的关系使得她面容姣好,长得有点像电视剧演员年轻时的王艳,温柔中带着那么点英气,较小的身子一举一动都体现出了中国美女特有的矜持与柔美,而体内的来自别国的血液又让她有那么一丝丝脱俗而不落红尘的娇气。特别是在国内我妻子从小就不被当成普通人对待,幼儿园的小朋友当年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混血,但都知道她不太寻常,当年也有调皮的小孩子叫她怪物,甚至一眼就能看出来长的跟其他同学不太一样,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脸蛋儿跟穿着了,我妻子的小脸明显要比其他同龄女孩的脸轮廓更加明显,圆润的小鼻子也更挺,就是我说的柔美中的英气,穿着上因为家中有个在美经商的父亲手头比较松,穿着的从小就很时尚,有别于同年龄小朋友的邋遢和土气,唯一遗憾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妻子没能继承到她亲生母亲的蓝眼睛了吧。

  而且据我妻子说当年班里的小朋友还有其他班的个别人家长都知道我妻子的爸爸是在美国的,这使得她跟其他小朋友的关系有点微妙,肯定有拍马屁的,也有嫉妒的,也有年龄太小啥也不懂的,但是有那么一个人,让我不得不拿出来放在第一章的开头来讲,那就是我妻子的前男友。

  没错,就是我妻子的前男友。虽然我和我妻子同一年来了美国,并且从小就在一起玩耍长大,但那时我和妻子的关系就像是哥哥和妹妹,我也一直拿她当我的妹妹她也一直把我当做她的表哥和玩伴,十几年来我们都保持着这种关系。其实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个是怎么想的,就是心里头好像很喜欢吧,但是自己也摸不透自己,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心中的那份喜欢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喜欢,是友谊,是淡淡的没有血缘的亲情,还是爱情?10来岁的我们并不知道这些。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家和别人不同,我一下班就在家中的后院里,在我们一同种下的那颗梧桐树下摆好了桌子,摆好盘碗与红酒,望着树上那些我们当年挂在树上的小娃娃和风铃,随着树苗的长大现在已高高的挂在的够不着的树枝上,树枝上又有一串串的彩灯,而树下,是一桌并不丰盛却相当精致,妻子亲手制作的晚餐,是一地我为她摆满的鲜花,是不远处窗子上贴上的「ILoveU」,是我,是她。

  现在妻子和我结婚也有6,7个年头了,妻子和我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了,而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呢,讲道理的话是大学之后,而我们都认为,其实也许我们从第一次见面的6,7岁的那一年就已经慢慢的进入了恋爱的感情中。

  后来我毕业后顺理成章的到了岳父的公司给岳父打工,现在也是个大经理混的也还算可以,而我妻子贵为公司老总的女儿,但还是自己愿意屈伸在我的部门底下给我做助理,说实话有点感动的。我们结婚后没多久就生下了一个女儿,现在小女儿也4岁多了,然而,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鲜花,彩灯,说不尽的Iloveyou,还有我们一起种下的梧桐树,就像家中的守卫,我们两人爱情的见证人。

  「干杯!为我们的家为我们的爱干杯!」我举起酒杯,柔和而坚定的看着眼前化着淡妆的美艳妻。

  她抿着小嘴,也举起酒杯,「为我最爱的老公,为我们爱的结晶干杯!」叮" 随着酒杯的碰撞,我们一饮而尽。

  妻子喝着酒,可她今天喝的比以往的纪念日更多,她的脸蛋儿就像被血液所充满了,红的好像一戳就要破掉。直到她终于喝不下更多,拉着我的手趴在桌子上,小声无力的对我说道,「老公,过来跟我坐一起,抱抱我……」我放下手中的红酒,起身到她身旁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我大腿上躺在我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她口中散发着丝丝热气,带着点点的酒气,情人心脾,更有一头乌黑而柔顺的长发骚着我的手臂,让我的心也痒痒的,但她接下来说的话却立马给我止了痒。

  「老公……」

  「嗯?」

  「老公……」

  「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

  她点了点头。

  「说呀,能有什么事呀?」

  她又摇了摇头,带着强烈的醉意,倒在我的怀里,逼着眼睛,修长的睫毛也随着她眼皮的颤动而颤动着。

  我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怎么了?有什么难事?」「是很难……」

  「有什么事还不能跟你老公我说的?难道你老公我搞不定?」「所有人都可以说……我就是怕你……」

  「怕我?」

  她没有回话,沉默着,沉默着,微微的睁开了眸子,躺在我怀中看着满天的繁星,看着我为我们的爱锁搭起的彩灯,看着我们一种种下的梧桐树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着枝叶,看着我安慰她的脸,她终于缓缓的对我说道,「阿兵来美国了,他发短信来找我。」

  妻子的短信中传来了爆炸性的新闻,她的初恋男友阿兵高中毕业以后在国内就读大学,现在在一家外企工作,混的风生水起,在10年年初的时候接到了一笔大单子,被公司派到美国来谈生意了,就在旧金山,离我们这里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之前我就发觉到了妻子神态中的不对劲儿,但是她的表现让我心里觉得很放心,她很极力的去掩饰,去掩藏心中的那种惊喜,也非常刻意的不让我知道不让我察觉到,我知道她心里很矛盾,她原来忍了很久没有跟我提起,直到我们结婚纪念日的那一天随着酒劲儿,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我,但她终究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的跟我提了这件事。

  如果说她不再在意阿兵那肯定是假的,如果她不在意肯定不会有这样复杂的心情了,也怪我,从7,8岁开始就和自己这个领家小妹妹一起玩耍长大,直到高一了被人下了先手,让自己的心上人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恋爱的滋味。不知道国内的各位看官国内的高中是个什么情况,听说会算早恋啥的,美国的高中虽然明文不允许有性关系啥的但是实际上就算有了什么也不会让人感到以外,恋爱亲吻什么的就更是正常不过了。

  说真的自从知道这件事情后我心里的醋意又升上了心头,不过很快的体谅一下妻子,阿兵毕竟是她的初恋,也在一起相处了4年,如果她心里对这个前男友一点怀念都没有,那那样的女人是不是很薄情呢?就是因为念着以前曾经对她好的人才是一个真情善良的女孩子该有的感情体现吧,如果不是如此,我是不是更该为那种妻子的薄情而感到担心起自己呢。

  思前瞻后了好多天,最终我忍不住对她说道,「没关系,去找阿兵吧,反正他也只是因为业务来美国两个月,过了这两个月他就走了的,我们之间的生活还是照常继续。」

  「什么?!老公你不是开玩笑吧?」

  妻子一开始自然是很反应很大,那一段时间在家在公司都挺心不在焉的,每天晚上回到家也是我们两个人说话聊天,说很久,说到很晚才终于睡去。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接触到四合院,可以说对自己都没有现在这么的了解,我当时就不断的劝说妻子让她去抓住这个机会了,阿兵来美国就来这两个月,一部分因为我自己,我自己的原因四合院的观众老爷应该都懂,一部分也因为妻子,她就是明摆着情未了,梦中思,阿兵这一次的到来无非是在她心中一石激起了千层浪,天天在心里想着表面上又强行装无所谓,看的我很浑身都很难受,不如成全了她们这一次。

  其实我能有让自己妻子去和她的前男友叙旧情这样的自信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为什么呢,一我和妻子阿心从小6,7岁时便相识,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长大,一起这么多年磕磕绊绊争争吵吵又甜甜蜜蜜的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是要胜过许多老夫老妻的。第二阿兵只来美国两个月,这个是我找人问过确定过的,因为业务的关系两个月后不管他的公务做的如何都得走了。第三,我和妻子已经有了一个3岁大的女儿。

  最终是我妻子耐不住了心中的热火,一整晚都在问我,如果她去了,假如她们发生了什么我会不会不要她,其实当她这样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心中已经有所想,想去和她的旧日情人把以前被迫中断的那一段感情,过完。

  然而那不就是我心中所想嘛,你们不发生什么的话那还聚什么,我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其实美国这地方吧,人种混杂,风俗文化也很混乱很杂,不同人种之间的文化差别很大,所以其实美国这地方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开放,更何况是我和妻子这种华人或者至少半华人,她心里肯定是炽热,渴望,担心,又矛盾的,我何尝不是呢。

  直到我们这样谈了一个多月,从一开始的紧张,尴尬,到后来一说起这事儿来自己都忍不住想笑,我也不得不把这件事当成笑话来跟妻子谈,不然肯定会尴尬,也更加的让她担心,难熬,然而如果她一直这样憋着憋着心里头又抹不去的对她那个前男友有着丝丝的怀念和感情会让我一直都很难熬。于是我们之间对于这件事的讨论从一开始的是交流,交换意见,我出意见,再倒我建议她去找阿兵把那段感情谈完,到最后,我是真的求着她说,「老婆我求你了,你如果心里还想着他你就去吧,你天天这样脸上憋着憋着心里头又割不断对他的想念,白天心不在焉晚上睡觉都翻来覆去的你这样你自己先不说,真的弄得我都很烦躁了,我真的不怪你不说你不嫌弃你什么的,我只要求你把我们家放在第一位,就这剩下的一个月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过了这一个月你还是我最爱的老婆好不好?」说完我脸上极度委屈的给她挤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出来,把妻子逗乐了。

  我这话一出,妻子彻底坐不住了,她拧了我一下,笑道,「哈哈哈,行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真是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明明从小就喜欢你,但是毕竟跟他在一起过,」说着她抱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哈了一口热气,小声的对我道,「老公,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是怎么想不去在意都还是割不断心里的那种感情,如果你真不介意我去找他,我们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我希望你还可以像现在一眼爱我。」我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拥抱,在她的脸颊上深深一吻。

  那天她打扮了很久,挑衣服,化妆,坎坷不安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当年第一次和她约会时她在我面前时的样子。我忍不住地走到她身后,她注意到了我,一个回头过来很不好意思的对我笑了笑。那天我们意外的话很少,我故意不想和她说太多,怕她太紧张,怕她想太多,也怕自己话多说错,直到目送她出了门,远远地看她在小区的拐角处回头望了望家。

  我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吧,她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扭了扭身子,对着我远远的一个飞吻,然后便消失在了视线里。

  那天我真是说不出的感受,是真的,真真切切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化着妆去找她的前男友,我心里一股很重很重的心酸,同时也有着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这比我后来看到的任何让我激动的小说还要激动而真切。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我接触到四合院以前第一次想象着自己的爱妻被其他男人剥光了衣服,压在身下抚摸着全身肌肤,想象着其他男人的阴茎插入我爱妻的阴道中的那种画面而不断的手淫自慰,很激动,撸得我全身都在发抖,前所未有的幻想一瞬间就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也前所未有的射的特别特别的多。

  结果当天晚上8点多的时候妻子回家了,原来她跟阿兵一起出去玩了一下午,叙叙旧,妻子说当时场面挺尴尬的,高兴自然是高兴当时感觉,感觉上就是跟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两个人都好像挺紧张挺放不开来。晚上阿兵跟我妻子出去一起吃了晚餐之后阿兵就送我妻子回家了。

  说实在的有一点点遗憾,可能也不止一点。

  不过情况很快好转了,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阿兵主动的约我妻子出去,我妻子也照我说的瞒着阿兵说我这个老公并不知道他们的幽会。终于大概在第四天,妻子到了晚上12点了还是没有回家,直到凌晨1点多才终于听到家门有动静,我赶紧去开门,眼看着妻子有些疲惫,脸上竟还带着潮红,低着头没有看我,甚至没有踏进家门,就只双手握在身前提着自己的小包包,一句话没说,抬起头来悄悄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嘴又低下头去。

  活像一个可爱的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我心里已有数,清了清嗓子挠了挠耳朵,对她说,「你和他……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见到她点头回答我时,我心里咯噔一跳,跳的特别特别特别的厉害,跳的特别的响,甚至连我脑袋里都有些嗡嗡的。

  我一个公主抱搂起妻子,脚一踢把门嘣的一声关上就抱着妻子将她扔到了大床上,她一脸惊愕,卷缩在床角,我两下撕掉自己的衣服就在她的脸蛋儿上不断的亲吻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到处抚摸。

  「啊!老公!你干什么!」她惊叫着。

  我没理会她的惊叫,暴力且快速用力的撕下了她的吊带裙,看着眼前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肉体,那种好像根本不属于自己的,陌生的,第一次接触般的感觉让我口干舌燥,我第一次没有前戏也没有任何关心的,挺着自己硬胀坚硬的阴茎插进了妻子的阴道中。

  「啊!!疼!老公……」

  我抽动了几下,妻子的疼叫让我更加的狂躁,我声线有些颤抖的问道,「阿兵今天是不是操你了?」

  她眼角含了点泪,有些惊慌的承受着我的抽插。

  我知道她有些被吓到了,耐着性子放缓了速度,深深的吸了口气,「快说快说嘛,我想听。」

  「老公……你怎么了。」

  我俯下身去,咬住妻子的耳垂,一股又一股的热气从我口中吹进妻子的耳朵里人,让她一阵阵的发着哆嗦,「不知道,很激动,特别想知道你们干了啥,说给我听好不好?」

  「老公……哦" ……你好硬……好激动……你到底怎么了。」「快说给我听,我想知道,今天晚上的时候你是不是被阿兵给上了?」她被我咬着耳垂,微微闭着杏眼,干咽了一口,点了点头羞涩的对我说,「嗯……嗯……」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跳,挺动臀部用力的抽动了几下,感觉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中不断的抽动,阴茎皮与她的阴道肉上的疙瘩不断快速的摩擦着,她最终哦哦的大喊两声,明显感到她的阴道中正逐渐的湿润起来。

  我咬住她的双唇,啧啧的亲吻了十来秒,我们哈着热气,我仿佛就闻到了她口中还带着她前男友阿兵的口气,我问她,「阿兵是不是也亲了你的嘴?」她这次没有迟疑,快速的点了点头,双手环抱住我的脖子,「对,他亲了我好久,一边上一边亲我的嘴。」

  妻子这么一说,我明显感到我的鸡巴在她阴道肉的包裹下征的一跳,扑哧扑哧的快速抽插两下解解瘾,「再说再说,他怎么操你的?」妻子脸蛋儿更红了,她看着我哈着热气兴奋的亲着她小嘴的模样,她抿着小嘴一笑,扭捏的别过头去,「嗯……不要嘛,人家害羞……」「不说?不说我操到你说!」说罢,扑哧扑哧的水声立刻充满了房间,我更加用力快速的抽动起来,我的龟头不断的抽出又插入,极速的摩擦着妻子的阴道骚肉,她的水越来越多,搂着我的双手也颤抖起来,被我咬住嘴唇亲嘴的小脑袋也不住的后仰过去,嘴中恩恩哦哦的发着意义不明的呻吟。

  「老公" 老公" 哦……我说我说……你慢点……我下面给他干了2个多小时都有点疼了呢……你慢点……哦……嗯……」

  「两个小时?你们干了几发?」

  她小声道,「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只知道他……他射了起码4次。」「4次?!你们连着干了4次?!那不就是半小时一次!他这么持久?!」「啊……一开始还好,射了两次之后就特别久了……嗯……老公" 后来他都没力气了,他还想我留下来要和我睡呢。」

  「嘿嘿,那你怎么回来了。」

  「嗯……人家不是舍不得你嘛。」

  「哦,这样说来,排除我的因素,你是不是就是心里也想着今晚留下来陪他睡了?」

  妻子没回答,扭捏着别着脸,却将她雪白脸蛋儿上的红潮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嗯?说呀,是不是嗯?」

  「嗯……不要。」

  「说嘛,我就想听!」

  「那……那老公你想听实话还是好话?」

  「实话!」我斩钉截铁的。

  她犹豫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主动的随着一阵炽热的气息亲在了我的嘴上,「想!我是想陪他睡的……嗯" 滋……老公" 不要怪我好吗……滋……」「不怪你!滋……啧……滋……告诉我,他鸡巴啥样的?」「嗯" 讨厌!你怎么连这个都想知道。」

  「就想知道嘛,告诉我。」

  「嗯……不就是……就是条鸡鸡嘛。」

  「长不长?」

  「还好。」

  「什么叫还好,跟我的比他多长?」

  「比老公你的……长……长半个手指吧。」听到这一句我感觉心脏酸的一紧,但很快就转为快感,让我不自觉的抽搐般的快速的抽插了两下,惹的妻子「嗯啊!」的大喊两声。

  「那他有多粗?」

  「跟你……差不多。」

  「跟我比谁更爽一点?」

  「老公,你吃醋了。」

  我没搭话,只是不停的有节奏的性交抽插,贴着妻子的脸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嘟了嘟嘴,快速答道「都很舒服!」

  我心房又是一酸!用力一插,在她阴道中扭动转动几下,妻子小嘴张开成o形,大声悠长的一声,「哦……啊……老公……老公……哦……你你你吃醋了"你再用力你就是吃醋了哈哈" 嗯……」

  她又接着道,「确实是挺舒服的,不过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新鲜感吧,我活了24年除了你谁的鸡鸡我都没碰过,第一次被除了你以外的鸡鸡插进来……感觉……又害怕又兴奋……而且还是以前喜欢过的人……老公,我这样说够详细了吧?

  哦……」

  「还想不想再去?」

  「啊?」

  「问你还想不想再去找你的前男友啊。」

  她松开搂住我脖子的小手,从一旁捏来枕头遮住自己的满是红潮的小脸蛋儿「我说想的话你是啥心情?」

  「跟你一样很兴奋啊!」说吧我又加速抽插两下,「明天你再去找他的话,也不许跟他睡过夜。」

  「哈哈,你就是吃醋,既然吃醋干嘛这么兴奋啊,看你今天,哦……看你今天这兴奋劲儿。」

  「爽是一会儿事,但你得明白你是我老婆,不是他女友,你们现在顶多算是炮友。」

  妻子盯着我,盯着我,点了点头,放开了枕头,又搂着我,缓缓地缓缓地,贴上了我的唇,「放心吧,我知道我还有个家呢,我跟他已经是过去了,其实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做……」

  「啊?」听到这里我忽然一懵逼。

  妻子看着我一脸的傻懵逼,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握着小拳头在我胸口打了一拳,「笨蛋!今天跟阿兵吃过晚饭之后就8点多了,他送我到家门口后我没回来,自己又一个人出去逛了会儿街……哈哈哈老公,你这什么表情啊。」我继续懵逼中,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深深的侮辱了,怔怔的呆在哪儿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公……你好变态哟,我心里也很害怕的呀,原本只是想试试看如果我这样说你会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哦!!……」没等妻子说完,我一挺下身,坚硬的阴茎又再一次的狠狠的,用尽全力的插进了妻子的骚穴中!插得她小腹用力的向上一挺,眸子一闭,紧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

  「哼!敢骗我!今晚阿兵就应该狠狠的操死你这个骗子!」说着,我又挺动起下身,快速的用自己的阴茎在妻子的骚穴中抽插起来。

  妻子搂着我的脖子,眯着杏眼,随着我的抽插颤动着全身的嫩肉,胸前的一对乳房更是不断的上上下下的耸动着,像是两个水球般的以上一下的甩动,「嗷……老公老公……你好兴奋,你是不是就是想看阿兵和我做爱的样子?嗯……嗯……哦……」

  「是啊!你这个大骗子,明天阿兵再约你出去你就给他操好不好?!!」我喘着粗气。

  「好,哦……嗯……老公,你为什么想看阿兵和我……和我哦……做爱?」「就是想!」

  「那我……哦……我带他回家做给你看好不好?」「不行!」

  「那你看不到了哦……」

  「你们做完回来说给我听!」

  「哈哈你就是死要面子,哦!……老公……好舒服……嗯……」妻子的话让我很放心也有些感动,她还是比较理性的。之后剩下的半个多月里几乎每天我妻子阿心都会被她的前男友阿兵接走,而我妻子每天也都是7,8点,最晚10点就回家了,他们很意外的什么也没有做,直到阿兵在美国还有最后两天时间的时候,妻子在阿兵上飞机回国的前3天晚上直到晚上3点了还是没有回家,我担心的打了她的手机,好一会儿她终于接听了电话。

  「喂?老公?」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慵懒,她那天出门时我就知道她是给阿兵接走了,现在也一定是和阿兵在一起吧,然而现在已经凌晨3点了,他们……会在一起做什么呢。

  「老婆啊……在哪儿呢,3点多了还没回家。」我装作不知道。

  「嗯……我啊,哦我……我在朋友家玩呀,想我了吗?」「担心你了呢,这么晚不回家。」

  「嗯……滋……我待会儿就回去了,放心吧老公,嗯滋……」妻子的那一头不断的传来滋滋滋吸允声,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但也许是阿兵刻意的呢也说不定,这一头的我却是听得手感舌燥,竟情不自禁的隔着裤裆摸了一摸自己内裤里有些发硬的鸡巴,脑子里满是他们在这凌晨的几个小时里可能发生的一切,心里也有一些确定,此刻,这一次,我的妻子可能是真的已经被她的前男友阿兵给脱光了衣服,搂在了怀里。

  「喝饮料呢?少喝一点,热量高别长胖了。」我装模作样的对妻子说道。

  「嗯滋……放心吧老公,挺好喝的,嗯滋滋嗦……脱脂的呢" 」妻子答复着我,话语中明显带着一丝窃笑。

  我被她勾得心痒痒的,刻意没挂掉电话,「啥饮料呀?也给我带一瓶回来?」「嗯……嗦" 不行,没有了已经,不然……我把剩下的半瓶带回去给你尝尝?

  嗯!……」

  「好啊,怎么了吗?」

  「嗷" 嗯……被人撞了一下,死人!」

  「你闺蜜们还在玩呢。」

  「对呀,嗯……哈哈,他们……玩的嗯" 可high了,嗯……你轻点……」

  「怎么了?」

  「被朋友拧了……老公,我先不跟你说了,再陪他们一会儿我就回去了好吗,嗯……我先……先挂了……」

  「好的,别玩太晚了哦。」我的心扑腾扑腾的快速跳动着,也不知道妻子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她那边的手机并没有马上关掉,就好像被随意的扔在一边,让我偶然性的听到了妻子和阿兵的谈话。

  「嗷……你个死鬼,你怎么大胆,在我跟我老公打电话的时候弄我" 哦……嗯……滋嗦……还亲……滋嗦嗦嗦……嗯……」「哈哈,怕啥,我再过3,4天就要走人了,就算你老公知道我操了你他也拿我没办法!」

  「哦!!……轻……轻点……疼……哦……舒服……嗯嗦……嗦……你烦人,你走人了我怎么办呀。」

  「你真要担心你老公发现你偷情,跟我一起回国呗。」「去死!哦……好……舒服……嗯……想得美,就给你今天,过了今天不伺候你了。」

  「那我今天可就得操爽你了!来,靠在我身上,让我捏着你的奶子再来一炮。」「你快点……别太晚了我老公担心……嘟……嘟……嘟……」说真的这偶然性让我听到的几句话突然的就让我对阿兵有了很不好的印象。

  以前我们在同一所高中的时候我就从来不跟他打交道,对他的为人性格什么的都一无所知,但他在电话里的那几句话确实让我很反感,这也成了后来促成我做了一件大事的契机。

  晚上大概4点多的时候妻子终于回家了,房门缓慢的被她推开,在微弱灯光下也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疲惫,不同于上次她骗我时的满脸潮红,这一次确实是一脸的疲惫和尴尬,我微笑着拉了拉她的臂膀,她试了点劲儿站在原地,我更用力的一拉使她倒在我的怀里,俯下身去楼主她的大腿,一个公主又一次的将她抱进了我们爱的暖巢。

  「老公,让我……让我去洗个澡先……」她声音微弱而令人怜惜,但是她想错了,我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

  我没有听她的,一件件的剥下她的衣服,最后脱掉了她的胸罩内裤和丝袜,让她全身赤裸的躺在我们的大床上,她有些激动,对我说道,「老公你等等……让我先洗个澡好吗?」

  我摇了摇头,搂着她上了床,为她盖好被子,关掉了台灯,「洗什么,你又不脏,挺累了吧,先睡吧,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我放你一天的假在家好好休息,嗯" 好吗?」

  我搂着她,黑暗中感觉到她有些抽泣,我不断的拍打她的肩膀,黑暗中接着月光尽量给她我最真挚的微笑,偶尔刮一刮她的鼻梁,终于躺在我怀里熟熟的睡去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妻子跟阿兵出去吃饭,逛街,叙旧,去了游乐场,去了酒吧,也去了电影院,然而妻子只失身给了阿兵一次,而且妻子也很守信的从来没有跟阿兵睡过夜,不管这是真是假我都不得不去相信她。也正是从这一历史性的事件后我跟妻子之间有了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之后的日子里我跟妻子的每一次性爱我都很爱拿那一晚妻子跟阿兵的性爱出来当我们性前的润滑剂,我不断的挑逗着问妻子阿兵是如何如何操她的,而她会在我挑逗和抽插下一点点的说出那一天阿兵与她亲嘴抚摸乳房,最后衣服被阿兵脱光后被阿兵的阳根插入自己性器官内的种种感受,每一次都听得我热火缠身。

  妻子很快发现这样能够让我意外的兴奋,就连我的阴茎也硬得比往常更加的坚硬和持久,恢复力也变得更强更快了,逐渐的她不在需要我挑逗,反而主动的用那天阿兵操她的场景说的绘声绘色的来勾引我,就算我精神不太好的时候都能给她弄的勃起坚硬,最后我也不得不落入了她的圈套,满足了她女性特有的淫欲。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就妻子失身给阿兵后的第二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时阿兵在美国的公务已经全部办完了,听妻子说事情办的很顺利,然而就在阿兵还有两天就要上飞机回国的时候,妻子一脸愁容的告诉了我一件事情。原来在这之前的半个月里,有一次阿兵因为公司的公务与他们在这边谈合同的外企有一次长时间的洽谈,而在那天妻子主动的去找了阿兵,没想到遇到阿兵在谈公事,只好在阿兵那个公司在美国的分部的大厅里坐着等了一会儿,等到阿兵把公事谈完出来迎接我妻子,却没想到被一些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

  「被谁看到了?」我问道。

  妻子白了我一眼,捧着手机按了几下,摆在我眼前,那是一条阿兵发来的短信,短信如此写到:「阿心,算我求你了,就最后这两天了好不好,那丁叔是也是个华人,是在美国这边企业的副总裁,跟我们公司很多年了的生意合伙人,他要说一我还真不敢说二,虽然我们的合同什么的都签好了,但如果他不高兴一句话在我公司那边弹劾我两句我还可真吃不消,就这最后两天了,你就陪他吃吃饭,喝点酒,别的也不要求你做什么,这次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他脾气可差着真要在我公司那边弹劾我两句我饭碗都不要了,求你了好不好。」我读完,一脸茫然,妻子接着与我解释,「这事情大概发生在一个星期前,那天我去找阿兵的时候阿兵就在跟这个丁叔在谈生意,谈完就被他看到我了,他后来就一直粘着我,以为我是阿兵公司的人就让我一直去陪他喝酒去ktv什么的,我以为就是个色老头就一直没理他也一直没跟老公你说,结果,呵呵,阿兵这家伙,被这色老头威胁了,现在也求着我让我去给他们陪酒。」「陪酒?!他们把你当什么了?街边的鸡吗?」我很愤慨,发自内心的感到不愉快,「阿兵那小子就这么听那老头子的话?」「可不是嘛,你可没看到他那个样子,怕死了这个老头,我能看到的全程到尾都是在不停的奉承拍马屁。」

  其实平时有追求我妻子的男人也不是没有,甚至不少,主要是华人多,老外也有过几个,而且各种人各种情况的也都有过,有那种一见钟情的,大胆的会给我妻子当面搭讪问电话号码要下次约什么的,会被我妻子委婉的拒绝,羞涩一点的会尝试跟我妻子接触,做一些场景,有些也做的比较笨拙,什么故意在我妻子面前掉一点东西希望我妻子帮他们捡起来借此打开话题和肢体接触,妻子以前也都有跟我说过,然而这一次却与众不同。

  「那丁老头多大年纪啊?白发苍苍满脸痔疮的老头儿?」「那倒没有,听阿兵说比他爸年纪小一点,差不多50岁这样子吧,看着还行,身体挺高挺壮的,也不怎么显老,头发很黑但明显染过。」「不行,你不能去,先不说他们是否图谋不轨,这简直是侮辱你的人格,侮辱了你就是打我的脸,不行。」我摇摇头。

  「我也不想去呢,但是看那个丁叔好像有权有势的样子,他手底下的几个人一个个都特别精明的样子,站在那老头后面可威风了,我怕他真的对阿兵做点什么事情出来阿兵不是要丢了饭碗,这后果也太严重了。」妻子说道。

  我心里突然有点吃醋,想到人家都拿你当陪酒女了你还为那个阿兵着想,太过善意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呀笨老婆,「不行,人家都拿你当陪酒女了你还为阿兵着想呢,想啥呢你,不能去。」

  「也没有啦,主要是那个丁老头,阿兵也没做什么而且挺护着我的,但是他面对那个丁老头真的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闹了一个星期最后这两天都不得不来求我答应去陪一次酒了。」「为了这事儿他们差点合同都没签成。」妻子又补充道。

  「啊?!」我大吃一惊,心想这个姓丁的老头居然能为这么点小事儿搞的签不成一个跨国的合作协议他如果不是家里的钱赚的嫌太多了就是他的公司也太他妈有实力了,不管哪一样听着都让人觉得有点害怕,要说我岳父自己白手起家混到现在家里的资产啥的也算有点实力了,我在他的公司里做个经理管着大大小小的事儿还没听说过这么敢的。

  「阿兵说就这两天?」我问妻子。

  「对,他还发誓说会保护我,呵呵。」妻子说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说就这两天等他回了国一切事情就都和他扯不上关系了到时候我怎么不理那个老头都没事儿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又一阵反胃,对这个阿兵的讨厌又多了一层,「老婆你觉得呢,你真想帮阿兵一把?」

  「也不想太绝情吧,他也没做错什么,但是我又怕。」我点了点头,「好吧,我陪你去。」

  「啊?!」妻子也吃了一惊。

  「我就陪你去看那个老头敢对你怎么样,我这个老公就往那一摆,你人也去了,老头也没理由怪阿兵,有我在你也可以绝对放心了。」妻子听罢,思考一二,对我点了点头,抱着我的腰,「那拜托老公你了,谢谢你。」

  「我们都交往20多年了,还能让你受苦不成。」「哈哈,20多年,我们从5,6岁的时候就开始交往了吗?」「不是吗?」

  「算是吧" 我爱你" 」

  「嘿嘿。」

  第二天,星期6,晚上,天晴很爽朗。正值周末,大街上人也很多,热闹非凡,阿兵跟那丁老头相约在市中心一酒楼内。

  阿心今天化了淡妆,并没有涂口红,但涂了淡淡的一层润唇膏,透明而反光,让她看上去十分有光彩。挑衣服也挑了很久,她原本是打算穿裤子的,但后来还是放下了选了条裙子,然后又拿起了裤子,比来比去,我就说了,「还是选裙子吧,你穿条裤子去就跟去同学聚会一样,太随意不正式了。」于是她选了条包臀裙,配上肉色的连裤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老公,你看我这一身怎么样?」

  「不错,很漂亮的,正式而又性感,你领口的扣子要是少扣一颗会更合适一点,会更有亲和感。」

  「不只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我不都不想给那老头子看,但是又不能穿的太休闲,穿裙子又不能穿的太花,免得看上去跟酒楼里叫来那些个野女人一样,我得让他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哦!大美女来了!来来来,坐坐坐。」不等阿兵开口,那老头子摘掉墨镜已然迎了上来,一眼看去果真如我妻子阿心描述的一般,人挺高,挺壮实,脸上有着明显的皱纹,眯着眼睛,并不胖,脸也挺方的,但却穿着花裤衩,完全不像是个出个谈生意的人。头发很黑,短短的还打了发胶,额头的头发甩到了头,脸上虽然有皱纹但却很紧绷,身上老远的也能闻到一股香水的味道,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却是他眯着眼睛的笑,根本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到底在看什么,在看哪里,在注视着什么地方,就好像他刚戴着的墨镜完全就是多余的。

  阿心象征性的对他笑了笑,环顾一下四周,不大的包厢里却做了7个人,老头子一个,阿兵一个,两个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还有3个……3个小姐。这让我本能的感到厌恶,虽然我自己也是个在岳父收下做生意的,但这种生意场上灯红酒绿寻欢作乐的恶心应酬还是让我从心底厌恶,哪怕是在美国也还是脱离不了这种让人恶心的套路,特别特别是在跟国人的生意里。

  而看到阿兵后更是让我脸上无比的尴尬,就好像是你小时候看过你尿裤子哭鼻子大便拉在裤子上的人在你面前,随时都有可能把你的丑事全都说给旁人听,他看我的每一眼似乎都让我感到了无限的讥讽的讥笑,他的每一眼似乎都在告诉我他操过我的老婆,我的老婆的初吻也是他夺走的,让我恨不得别过头去,然而同时却也感到了一丝丝的性兴奋。

  我尽量装作平静的样子,就好像我对一切都不知晓。也没有多打量阿兵,以至于我都没在意他跟当年在高中时有啥变化,只看到他对我笑了笑,我才想起来他根本不认识我,从前在高中时候我都从不跟他打交道,甚至都会故意避开他走,我和妻子结婚后他也并不知道我建成这个人是谁,然而我还是没有理他并向他白了一眼。

  不等阿心反应,丁老头已经把她拉到了身边,给强行坐下了,阿兵却坐在正对面,脸上尽是看不懂的表情,看了我们一眼,一句话也没说。但他显然对我的到来也感到很意外。

  「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之前跟各位提到的,清心小姐,是不是人如其名,水嫩水嫩的?我没骗你们吧,无论是身材,样貌,气质,对穿着的品位都是一等一的,今天清心小姐肯赏脸来陪各位喝口酒,多大的荣幸啊?是不是,各位来点掌声好不好?」

  在场的4个男人里,除了丁老头穿着花裤衩人字拖,剩下的两个和阿兵都西装革领的,这老头一声好不好显然不是在发问,而是在发令!就连阿兵都不得不应声叫好,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手,其他两个年轻人更是一边拍手一边夸着我妻子阿心如何如何的漂亮。不过我觉得他们倒是真心的,从他们的眼神,看我妻子时微微前倾的身体,就连喝水时都离不开阿心身上的眼角都能察觉到,这包厢里的其他三个小姐,恐怕心里头是吃醋得很了这会儿。

  「那么这位是?」老头注意到了我,问道,阿心连忙站起身来,「哦!这位是我的,」不等她说完,我打断道:「我是阿心的朋友,阿心他不擅长交际,一个人出来有些害怕,就让我陪她一同来。如果各位还有正事的话我可以……」阿心一听,顿时傻了眼,小嘴都咧开了,眼轱辘子转个不停,脸上写满了尴尬,小手甚至忍不住在我屁股后面用力掐了一下,幸好我忍住没叫出声。

  「哦哦,既然是我们心大美人的朋友,那自然没问题,我们也没什么正事儿了,就是一伙人在这聚一聚玩一玩,来坐坐坐别客气。大伙儿啊,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虽然老九不在,但还有阿兵在,完成了我们将近15年的合作,成功的合作,完美的合作!我们不仅仅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这种在事业,生活上都互相帮助互惠互利的双重关系我希望能更加长久的,一代又一代的维持下去。阿兵啊,你知道我这人,就爱跟年轻有为的人交朋友,在我认识的人里面你算是最棒的了,这两个阿振阿辉,在我手底下都做了5,6年了,早年留学到美国来的华人,中英文双通,办事能力也很突出,为人表现得十分的好,我很是喜欢他们,以后你多提拔锻炼一下他们,想必日后也肯定会是你的好助手。」「没问题没问题!丁伯伯您看中的人肯定不会有错,能够引进年轻能干的人才是我的荣幸,是我们集团的荣幸才对。」

  「哈哈,当然今天更值得高兴的是,我们今天还有我此生见过最最最美,最最最动人的美人儿清心小姐的陪伴,来,这一杯我敬你的,这一杯,我敬我们大伙儿的合作关系,这一杯,我敬我跟不能到场的你们的老九老总!干杯!」「干杯!!」在场所有人同声而起,举杯畅饮,这顿饭,吃的也还算安逸了。

  等酒过三巡,在场几个大男人都喝红了脸,阿心起身去洗手间,阿兵装模作样跟了过去,我大概猜到阿心心里不痛快,阿兵跟着去不知道该怎么油嘴滑舌才能哄好那位大小姐。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老头子竟然不知不觉的凑到了我身边了,递给我一支烟,我一看,熊猫,瞪大了眼睛,心想这老头人在美国了怎么还抽国产烟,「哟,兄弟抽烟吗?」

  我摇了摇头,随口来了一句,「以前抽过,后来不敢抽了,多谢不还是不用了呵呵。」

  「嗯,年轻人不抽是好的,我现在也就是招呼朋友的时候才抽两根。」「看样子您是个老烟袋了吧。」

  「嘿嘿,那是,国内所有的烟我都抽过,从便宜的到最贵的。」「这话有点吹牛的成分吧?最贵有多贵?」

  「呵呵,不瞒你说,我以前抽过特供版的熊猫,不是最贵至少也是最高贵吧?」我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看在眼里,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就抽过一包,其实也没啥,也就那么回事,哈哈,都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哦,叫我建……叫我阿光就好。」

  「哦,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呀?」

  「我啊,以前读书,毕业之后……毕业之后进了公司,现在做一个分公司的大经理,混的马马虎虎吧。」

  「哦!那还不错呀,年轻人年纪轻轻的30不到就做到这么高的管理层了,我喜欢。」这个丁老头夸我道,我心中暗喜,确实被人夸了是高兴的,然而我并不会说我能做到这么高的管理层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岳父就是公司老总。

  「过奖过奖,哪里比得上您老,一看您这气场就知道是个大老板,生意上还得多向您请教才是。」

  「哈哈哈,不要跟我这么客气,刚才我还怎么说来着,我就爱跟有作为的年轻人交朋友。所以说,你是阿心的朋友?我看你们这朋友不一般吧。」这个老淫棍,我说他怎么就这么有兴趣的上来跟我扯谈了呢,扯了老半天,最后还不是把话题指向了我那娇媚动人的妻子身上去了,幸好我刚才急中生智,我要说我是阿心的老公,这会儿他该板着脸都不想看我了吧。

  「对!我跟阿心是初中时就认识了的朋友,以前天天在一起玩儿,我们这几年都基本经常在一起,住很近。」

  「哦" 这样啊,那你结婚了吗?」

  「我啊……嗯,对已经结婚了。」

  「哦,有房有车,有老婆有自己的事业,兄弟你命不错呀。」「哈哈,还可以还可以,就是也有那么一点点遗憾。」「什么遗憾呀,说来听听?」

  虽然阿兵跟阿心都去了洗手间,但也还有两个他们的同事跟3个小姐在,我没继续说下去,只是对他使了个眼神,望了望阿心的座位上努了努嘴,这老淫棍,当即就明白了!掐了手里的烟,抓起桌子上一瓶威士忌,拉着我就出了包厢到阳台去吹冷风。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酝酿着要对我说什么,「你这种年轻人,做管理自己在大公司里奋斗,有老婆有……不知道你有没有孩子,但还是会出来采采花,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最喜欢了!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嘿嘿,您老说些什么呢,什么采花的。」我心中唾弃着,我才没你这个老头那么色逼呢。

  「我就明着跟你说了啊,你刚才对着阿心的座位努嘴,是啥意思?不就明白着你想搞她吗,我告诉你,不用害臊,我这么大年纪了,我都还想搞她呢!」这个死老淫棍!我心中暗骂,纵然我的妻子是那种天仙下凡般的美人,只要是个正常男人看了都想上,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还真是不害臊!「嗨,也就只能想想了,人家有老公有孩子的呢,纵然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也就只能当她一个男闺蜜。」

  「喏,小兄弟我跟你说,这一点你可就做的不好了,你答应我别说出去,我今天就跟你谈谈心。」

  「您老有啥秘密,事业成功的秘诀我倒是洗耳恭听,乐意都来不及。」「玩女人的成功秘诀!我告诉你,别看那阿心一幅文质彬彬矜持有礼的样子,你知不知道她跟对面那个叫阿兵的小伙子是个什么关系?」「什么关系?」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我告诉你,清心跟那个阿兵是情人!阿兵是有家室的人,那个啊心也是有老公有孩子,他们就是在偷情,懂不?」

  「啊?!!真的假的?您老可别胡说呀,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能开的。」我继续装模作样,尽力掩饰心中的讥笑,突然就觉得这样从一个局外人的假身份中去跟这色老头聊天很有意思,于是我就这么装了下去。

  「我做生意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了,我能骗你吗?我告诉你阿心上个月到他们在美国的分公司里去找阿兵,当时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跟你的感觉一样,女神一般啊,天仙下凡啊,可结果呢。」他打了个嗝,凑近我,俯下了腰,压低了声调与我说道,「结果给我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她跟阿兵搂在一起,阿兵一手都摸在她屁股上,一手撩开她衣服在她奶子上又捏又抓的。」虽然阿心在阿兵公司里两人在暗地里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做,但听到一个陌生人这样带着细节的描述自己的妻子跟朋友在公司角落里互相亲吻偷情,这感觉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了,想不到妻子这么守家有规矩的女人在面对情人的时候也这样的难以把持自己,「真的假的?……这……」「那可不是,你当人家是女神,可人家是怎么对你的?这么多年你怎么追她怎么对她好,她拿你当闺蜜有需要了就叫你来,没需要的时候管你喜欢她多少她跟她喜欢的人偷情操逼去。」

  我抿着嘴,尽力的掩饰心中那又好气又好笑的冲动,然而在丁老头眼里我现在一定看上去是在抿着嘴沉思……沉思……

  「小兄弟我跟你说,阿兵这人啊,其实还是挺好的,人很随和,也很大方守规矩,他也算是我个侄子了,从小看着他长大,我和他爸老李当年出去闯的时候,玩过多少女人啊,这女人就像是衣服,只要不是自己的内裤,你懂吗?只要不是自己的内裤,兄弟几个的都轮着穿,那才是兄弟是吧,我跟他爸老马多少年的交情了,他小时候我给他,嗝" 我给他买玩具的情形我还记得呢,但是他在阿心这件事情上做的不好,太小气,我要嗝……我要教育教育他。」我一面心中感叹这阿兵居然跟这丁老头还有着这样的关系!也难怪他年纪轻轻的就被提拔派出国来谈生意,原来跟我一样是攀上了关系,也更难怪他会这么怕这个丁老头,也更更难怪这个丁老头可以为了我妻子这点小事情说撕合同就撕合同,原来他跟阿兵的老爸有这样深厚的交情,「你你你您老……就直接说,打算怎么办吧?人家女生不愿意,您老也不能强上是吧?我追她也追了这么多年了,阿心她脾气有时候可也臭的,她不愿意的事情我是说破了嘴都没用。」老头子摇了摇手中的酒瓶,又摇了摇头,「你还太年轻,做的不对,追女人那是刚认识的时候才做的事情,只是为了跟你喜欢的女人建立起关系,让她们觉得在你手上她是个宝,让她对你有好感,但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傻追,那她肯定就把你当下人使唤了,懂我的意思吗?多的太复杂了先不跟你讲,我这样跟你说吧,现在咱俩就是在一条船上了,我想上他,你也想上他,但你不会,而我,可以!」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没说话,他见我惊愕,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你还别不信,我告诉你阿兵第一次去夜店第一次搂小姐还是我带着去的,他能玩上阿心还有我的帮忙!只是那时我还没想到阿心漂亮到这种程度……哈哈,所以说我需要你的帮忙,咱俩做一笔交易如何?」

  「怎么样的交易?」

  他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的肩头,「你跟阿心熟,我出1万美金从你这买阿心的手机号码,我出两万,从你这买她的家庭住址。」我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老头子以为我是见钱眼开,眯着眼睛对我奸笑,可我哪是!我心中明明就是有点慌了!脑中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钱啥的先放在一边不说,正常来讲,谁会把自己老婆的手机号码跟自己家的住址给这么一个盯着自己老婆的色老头,但我心里又想,想什么呢,如果他知道了我妻子的手机号码和地址后,他会怎么做?

  可我脑中忽然划过一个点子,可以让我对阿兵进行一次报复,报复多年前他抢先对我妻子的表白,在高中时把我妻子从我身边夺走的仇。

  「怎么?你觉得不够?不然我出两万买她的手机号码,3万买她的住址!」「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钱我是肯定不能收的,大家都不缺这点钱是吧,但我就有一个请愿,您老如果真得手了,得帮我一把。」「没问题,说!」

  「您老真要得手搞上了阿心,是不是也得让我……尝一尝?嗯?」我说着,对他抖了抖眉毛,使了个眼色,他哈哈一笑,大口灌了一肚子酒,拍着我的肩膀道,「没问题没问题,哈哈哈!」

  我和丁老头回了包厢,其他几个男男女女还在吃着喝着划拳喝酒,阿心正在不远处跟阿兵不知道在谈些什么,但显然阿心的脸色不太好看,自个儿往前走,阿兵在后面一路追着,阿心都没看他一眼,自己在吧台翻着菜单,阿兵讨好的帮她点酒,倒酒,推到她桌前。

  「看到没有,阿兵小子现在就跟你一样,追在屁股后面跑。」我苦笑一声,倒是想说一句真心话,「漂亮的女人不都这样嘛,要哄着,捧着,讨她开心,她不开心了,你就别想碰她了。」「那是,讨女人开心是肯定的,但不能像马小子一样。」「哦?此话怎讲?」

  「阿兵小子这人,太软,有野心但胆子太小了,你让他演坏人可以,真要他当个大坏蛋,他当不来的,没那个胆子,玩个女人都要我教,这也是我老李哥为什么这么久都担心不太敢给他继承他们家的产业。女人性格千千万万,但又那么一些地方,不说百分百,百分之九十都是通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不知道,您老教教我?」

  「就是……要软硬并施,你得首先追着她,讨她开心,让她在你面前十分的有面子,让她愿意接触你,那,大多数人都做得到这一点,做到这一点之后呢,就是要对她狠!哈哈……先不跟你说太多,你认识阿心这么久,你最喜欢她哪个地方?」

  我想了想,「我喜欢她,平日里的温柔,冰冰有礼的气质,一举一动里体现出的优……」

  「打住打住,咱不说这些废话,当然是问你最喜欢她身体的哪个地方了。」我小声而又兴奋的道,「奶子!你看她那奶子!又圆又大又翘,她没结婚之前看上去还一般般,后来生了孩子产过奶之后简直成了一对巨大柔软的尤物!」老头子色眯眯的眼神对着我眨了眨,「嘿嘿,你小子,我刚看着她那对奶子把衬衫的扣子都撑的紧紧的,就好像要崩开了一样,又挺又翘,刚才她起身那一瞬间,腰有些弯着,正好让我看到她衣领里的两片白肉,哎哟" 那奶子跟胸脯白的哟……也亏你看了这么多年都没得摸,这换我哪受得了哈哈哈。」我心中苦笑,「那可不是嘛,我晚上做梦都想着哪一天捏一捏那么大那么软的奶子。

  「你老婆的奶子没这么大吧?一般人有这么大的也不可能有这么翘吧?」「我老婆……我老婆长的也还可以,没这么大就是了,所以我才对她着迷呀!」「哈哈,你小子,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她时,眼神最离不开的是哪里吗?」「哪里?」我是真心想知道。

  「她的腿哟……」

  「您老有品位!阿心她身高1米6多,身材标准肥瘦正好,这双腿不知道让我着迷了多少年,每一次看到她穿着丝袜的腿,我都恨不得上去抱起来舔上一舔,尝尝她裹在丝袜里的小脚的汗臭味儿" 」

  我绘声绘色的一句话,惹得这老头子眼角都笑出了深深的鱼尾纹,他一张老手拍着我肩膀,勾肩搭背的搂得更亲近了,「兄弟你有眼光啊!我第一次看到她时就一直在看她的腿了,上次她到阿兵公司里去找阿兵,那天她就穿着一条天蓝色的吊带短裙,我还以为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穿着肉色的连裤丝袜和高跟凉拖,整条丝袜腿,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背和几根小脚趾,包裹在丝袜里全露了出来,我就在远处,一直看啊看啊看啊,生意都差点忘了谈!后来谈完正事儿叫了几个小姐来,以前我挺喜欢的几个妹子,妈的全都突然变得让我提不起胃口了,那天我他妈回到家洗澡的时候老二都还是一翘一翘的,老想着她穿着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的小美脚……哈哈,兄弟你可别见笑啊。」

  「不会不会!这种事情我天天都有,几乎天天都有,不满您说,我偶尔到她家,我都会借着上厕所的时间,偷偷的在她放满衣物的脸盆里翻上那么一翻,有时候她会把好几天里穿过的几条丝袜全都留着一起洗,我就偷偷的用她穿过的臭丝袜在她家厕所里手淫……」

  「真的假的?!你小子有胆哦,不错,我看好你。」我越说越来劲儿,眼看着眼前的糟老头子如何如何细致的意淫着我娇媚动人的妻子的丝袜脚,手一摸口袋,这不是我好久以前跟妻子出门逛街时妻子勾丝后脱下来放在我口袋里的丝袜嘛,这外头好久没洗都特么给忘在口袋里了,「丁伯伯,您看这是什么?」我手一掏,阿心那条穿过后皱巴巴的白色连裤丝袜被我攒在手中,老头子一看,眯着的眼皮竟微微一睁开,放出了无比炽热的贪婪与欲望!

  「这……这是?」

  「今天我到阿心家接她的时候,她家厕所的脸盆里摆满了衣服,我翻了一翻,好几双丝袜!我就偷偷的摸了一条出来" 这一条是她昨天才穿过的,您看" 」那老头不仅一身铜臭味,色情的淫骚味儿更是浓郁十足,区区一条丝袜已经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丝袜,放在鼻子底下猛地一嗅,「嗯……这味道……哦……哦……嗯……哦……还是白色的!" 哦……嗦……我最喜欢的味道……嗦嗦……」他手指撑开白色连裤丝袜的脚部,特别是包裹阿心脚趾的加厚部分,随着他的猛嗅甚至吸入了他鼻孔中!

  「丁伯伯?这味道怎么样?您再闻闻她裆部的地方,您想想看啊,昨天那个地方的丝袜还包裹着贴着她的骚穴呢,上面的淫骚味儿和尿骚味儿可浓了!」「嗯……哦……这骚味儿……太好闻了!!!小兄弟,你要多少钱,这双丝袜我买了!」

  「不不不,咱不说钱,您老想要,我改天有机会再给您摸一双出来!就是假如您真的哪天搞上她了,叫我一起去一饱眼福,一尝口福可好?」「没问题没问题!小兄弟,你还有多少阿心穿过的衣服?特别是丝袜跟内裤奶罩,不要小气吧?有多少我买多少!」

  「丝袜内裤都没问题" 小弟我珍藏了多年呢!还有一些东西……不知道您老要不要?」

  「什么东西?」

  我更压低了声调,望向远处正在怪罪阿兵闹不愉快的妻子,小声道,「就是我老……就是阿心用过的卫生巾……她扔掉后我从垃圾袋里捡回来的" 上面还有她的经血呢" 」

  「要要要!还有阿心穿过的高跟鞋,扔掉的坏掉的都没问题我全收了!」「嘿嘿,您老到时候别忘了我就好,我先把她的手机号码和地址给您,她号码是510xxxxxx,家庭住址是……是……」我一咬牙,「xx路,xxxx号,CA94536。」

  这一顿饭,开头还好,吃到后面,阿兵追着阿心到处跑,老头子拉着我又是问我要阿心的手机又是问我平时阿心的生活状况,穿着打扮,更是不停的问我要她穿过的丝袜和乳罩,我是心里好笑,又觉得有些诱惑,想跟他炫耀哪怕他不知道我就是阿心的老公,又想诱惑他一下看他迷恋我爱妻的神情。

  直到晚上10点多,一行人才终于出了酒楼,老头子亲自给我们拦了辆车。

  「呼……累死了,也烦死了。」阿心一上车,安全带也不打,整个人侧躺在我身上。

  我抚摸着她散乱在我腿上的秀发,捋了捋,帮她捏起肩膀来,「不就吃餐饭嘛,白吃白喝的也没做什么事,有啥事儿忍忍也就过去了。」「老公,你可不知道,今天天我烦死了阿兵了,刚才他一直一直一直追着我给我端茶倒水的给我道歉啊啥的,我甩都甩不开他,上个洗手间都要跟着我在门口!可烦死我了。」

  「他也没做什么吧?」

  「他是没做什么,就是没做什么我才生气。自从那天到公司里去找他被这个色老头撞到以后,老头要我陪酒他还是挺护着我的,一直跟那老头解释不行不行,结果那老头一来硬的他立马就没脾气了,然而一直把我往老头子那里推。」「哈哈,算了算了,反正现在有我在谅那老头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阿兵的忙你也帮了,没事了,啊。」我搂着她的肩头,让她靠着我的胸口,这是她最喜欢我安慰她的方式,她说过这样会让她很有安全感,也会对我的胸口感到很迷恋。

  不知道为啥,听到阿心这么评价阿兵,我反而感到高兴,可能这就是嫉妒和厌恶吧,搂了搂阿心的肩头,让她靠在我怀里更舒坦一些,「嗯,那老头,感觉真不是个东西,一身铜臭味,又骚又臭,原本我以为就是个色老头想占你点便宜而已,没想到这么恶心,刚才我们吃饭喝酒的时候他就一直拉着我问我这问我那的。」

  「对呀,刚才看他一直拉着你说话,你们说啥了?」我压低了声调不想让前头的出租车司机听得太明白,小声道,「他问我要你的手机号码!要我们家的地址!还一直问我平时你的喜好,喜欢吃啥,喜欢玩些什么,衣服喜欢什么牌子的,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香水等等等等,我都快招架不过来了,真他妈恶心。」

  「哈哈哈哈,你看吧,我就告诉你这人可恶心的来着,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所以讲我根本就不想来。还有!你刚才干嘛说是我朋友!你直接说你是我老公不就没事了,谅他也不敢怎么样,也不会跟你多话。」「啧,一开始我就是不想太不给他面子嘛,我那时是不想弄的他太尴尬不然嘴一多,阿兵那出事儿了容易牵扯到我们,那也不好对吧。谁知道这丫的这么恶心,已经不是色不色的境界了,简直就是淫魔啊。」「哈哈哈哈,他也跟阿兵问过,要我的手机号,要我的住址啥的,阿兵还过来求我呢,就说不给地址,给他个手机号码就算了好不好" 就怕死了得罪那老头,也不想想给了他手机号码之后我怎么办呀!天天被他骚扰吗,所以你说阿兵这人,哎……怎么说他好,假如我跟他一起掉到湖里了他是不是会一个人上岸让我一个人淹死……哎……」

  「放心吧,出啥事儿还有我呢,掉湖里我去救你,下次那色老头要还是死缠烂打的,我陪着你一起出去,尽量帮你挡着他,他要是撕破脸皮了,阿兵那边出了啥事儿我给但着。」

  「老公……」

  「嗯?」

  「嫁给你真好。」

  「咿……真肉麻。」

  「我说真的。」

  「那亲一下。」

  「嘿嘿,啵" 」

  那一晚我睡得特别好,哪怕自己的妻子被骚扰了被困扰我居然还是能睡得这么好,哪怕自己要为自己的妻子防止被性骚扰而做很多的工作我也还是睡的那么好,难道这就是恨?哈哈,恨那个男人曾经在高中时夺走我内心爱着的女人,恨夺走我深爱的妻子的初吻,恨他后来回国了也让我的妻子在内心的某处还残留着对他的爱意,恨他这次来了美国也让我不得不把我的妻子送给他操,不然我妻子都成天魂不守舍的。

  第二日,睡意依旧的我朦朦胧胧之间像是听到身边妻子素阿心的争吵声。

  「干什么?难道会是我老公给的吗?你上次怎么跟我说的来着?」「……」

  「对,对,你是这么说的啊,结果呢。」

  「……」

  「哦,现在你又知道这样讲了,当初是谁求着我说,让我把我手机给他,是谁怕死了不想得罪他的?你自己说?」

  「……」

  「哼,还跟我争,昨天幸亏我老公在不然我都不敢去!不敢去你懂吗?我都怕我一个人去了他要对我做什么你是不是就只会在一边看着!还要为他拍手叫好!」「……」

  「哎我不想跟你争了,你这人,怕这怕那的,做了还不敢承认,我知道那老头子给你的压力很大,但是你这样让我很讨厌,就这样吧,别打来了再见。」我睡眼惺忪但还是猜到了大概是阿兵打来的电话,听了个大概,心里也基本猜到了一二,伸手把阿心搂过来,轻声对她问道,「亲爱的怎么了?」「今天早上有个陌生人电话打来,我一接,傻了,是那老头子。」她窝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随手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什么?!那老家伙怎么弄到你手机号的。」我充傻装楞,一边装傻一边搂着阿心的肩头给他安慰的爱抚。

  「你觉得呢?」

  「跟这件事有关系又知道你手机号码的不是我就是你自己,要不然就只能是阿兵了。」

  「对呀,所以你觉得是谁?」

  「阿兵不会是顶不住那老头的压力自己把你手机号码给他了吧?」「哼,这不明摆着的嘛。那老头之前就天天找着他问他要关于我的东西,他都来求过我几次了让我给,你说恶不恶心,他们这是联合起来恶心我呢。」我安慰性的摸着阿心的手臂,「算了算了,我们惹不起躲得起,大不了换个手机。」

  「这倒不是问题,问题是阿兵这一趟来美国我不仅给了他我的手机我们的住址也让他知道了,这老头天天死缠烂打的,万一他又顶不住,老头要啥他给啥咋办呀。」

  「阿兵这人……啧……哎……」我无奈的摇摇头。

  「我这么信任他,他就这样子对我,一点担当都没有,什么人啊真是,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老公……我……」说着说着妻子竟带出了哭腔,我赶紧给她扯了张纸巾将她搂入怀中。

  然而我心中正在暗笑,奸笑,大笑,脸上几乎都快忍不住要的拉出胜利的笑容。就好像我心里还惦记着多年前他带给我的痛苦,想着前两天还上过我老婆的他当时是不是也超级得意,而现在我这做似乎也并不是特别过分。

  好一会儿妻子才终于缓了缓心情,她打扮了一番,洗脸刷牙穿好衣服吃了点早餐,休息了一会儿打算下楼去买点菜。这前脚刚出门,我端着杯牛奶站在阳台,正巧看都一个中年老人的身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正面迎上阿心。那不是那丁老头嘛!我昨天才给他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他今早就打来找阿心了!这还不算人都跑了过来!这该说他臭不要脸还是痴情啊。

  老头拉着妻子在小区里一边走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妻子显然是一脸无奈,但脸面上还是要尽量奉承着,至少也得说两句答一句,嗯也得嗯一声,尴尬的给老头纠缠着,直到沿着小路走出了我在二楼的视野。

  妻子跟着那老头在小区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那老头到底哪那么多话来讲,妻子并没有回来,我在家等了大概一个小时,等她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家来,原来那老头直接就开车送我妻子去买菜,买完又送了回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问她,「老婆怎么回事儿啊?那老头怎么知道我们家住哪儿了?」我装愣着。

  妻子脸上显然不快,把菜往厨房一扔,「哎,知道咱家地址的除了我和你还有谁?」

  「阿兵他小子,我……卧槽,我真想揍他我说!」「本来我都答应他说帮他这个忙,就这两天陪他们吃顿饭就算了,谁知道他连我们家地址都给了那老头……咋办呀,老公,今晚我不想去了。」「那就不去了,咱在家好好呆着,这个阿兵,什么人啊,以后不跟他来往了。」「嗯……哎……好烦呀……算了吧还是去吧,好人做到底了,过了今天我真不想理他了。」

  「老婆你这个老好人啊,对别人太好对自己太残忍了,我这个当老公的都心疼你。对了,那老头刚才外头拉着你说啥了?」「那老头可能也猜到了我晚上可能会不想去,说今晚有他们的庆功会,就让我去一起玩一玩,拉着我……啧,我也说不清,他说的很奇怪。」

  【完】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