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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谁都满足不了的少妇

谁都 满足 不了 少妇 18岁 连续 三次 高中 都没 考上 退学 待了 几个月 整天 闲着 下地干活 一米 八九 伙子 不干 到他 游手好闲 模样 骂他 一次 跟他 大吵 一顿 一个人 到了 城里 几天 身上 光了 回了 此后 更是 窝着 实在 没办法 找了 给他 介绍 生产 厂里 打工 这个 厂子 很大 落在 郊区 十来 院子 里边 几间 厂房 一间 仓库 两层 小楼 工人 宿舍 女工 男工 挨着 一幢 其他 办公室 食堂 两间 泥屋 顶上 放个 太阳能 就算是 男女 澡堂 一条 公路 面有 乡间 小路 北面 东面 一片 庄稼地 满了 玉米 一共 也就 占多数 大都是 二三 十岁 年轻人 主要 干些 力气活 几个 零活 其余 几位 学历 不用 就被 安排 搬运 简单 白天 拉着 小推车 往返 就和 一块儿 工友 住在 20岁 李达 21岁 这儿 干了 一年 多了 不到 两个月 人缘 很不错 干活 卖力气 没几天 他俩 混得 熟了 班后 个人 常到 面的 店里 喝酒 最近 大批 产品 莫名其妙 丢失 大门 关着 不许 随便 外出 已经 因此 报了 白酒 买些 小菜 无话不谈 最多 老板娘 的话 听出来 第三个 老婆 三十岁 左右 以前 小姐 和他 离婚 认识了 后来 好像 因为她 一天 三个 人下 又在 喝了 一瓶 二锅头 喝完 都有 些微 醉了 又打 开了 继续 看样子 六十 怎么会 跟了 笑了 笑说 当然 是为了 难道 可是 听说 不让 多少钱 都得 那是 那个 原来 除了 现在 小厂 别的 地方 还有 个大 但他 婚前 就把 空了 时候 分给 一半 在对 小心 怎么 还跟着 又没 油水 了点 那也 总比 嫁个 穷鬼 说了 家业 早晚 又说 很不 正经 好几个 不清不楚 关系 定是 好奇 问道 真的假 真没 听说过 前几天 在家 亲眼看到 办公 室里 会计 小赵 进了 她家 足足 多小时 不一定 说不定 工作 早就 发现了 不在家 一定 车间 主管 老吴 去过 好几次 司机 小王 要去 吹了 不怕 一声 老头子 心里 明白 不行了 年纪 正是 如狼似虎 只能 闭只眼 在行 没看见 她那 大白天 衣服 大奶子 露出 来了 一多 半儿 走路 屁股 扭来扭去 痒痒 什么样 见过 这段 时间 着呢 那你 昂头 过了 真的 跟她 有没有 那回 煤球 哈哈 笑了起来 笑着 他家 倒想 小时 上瘾 说完 呵呵 理他 那天 屋里 里屋 洗头 过去 缝里 一看 她就 睡衣 里面 没穿 哈腰 看得 清清楚楚 雪白 乳头 看到了 大胆 发现 嘿嘿 可比 你想 大方 到我 门缝 看她 笑咪咪 跺脚 干嘛 年轻轻 不学 点好 赶紧 把门 关好 到她 要不是 还得 一会儿 两人 起了 想象 大白 奶子 从小到大 还没 女人 所说 第二天 照常上班 八月份 天气 很热 大力 大汗淋漓 那么多 规矩 便把 上衣 脱了 光着 膀子 裤衩 间里 一辆 黑色 小汽车 那辆车 望向 昨天晚上 很想 见见 年轻 完了 水池 准备 手肘 碰了 看到 抬头 前面 妙龄女郎 走来 一头 黄黄 短发 浓妆艳抹 带着 一付 太阳镜 上身 穿着 紧身 背心 露着 深深 乳沟 一对 呼之欲出 很细 下身 紧绷绷 牛仔 短裤 一扭 大屁股 随时 能把 撑破 修长 双腿 光滑 脚上 一双 高跟 凉鞋 脚趾 涂着 鲜红 指甲油 农村 长大 顿时 跳了 不敢 低着头 偷偷地 向她 几眼 低声 怎么样 含糊地 忍不住 看了 一眼 走到 把头 低了 下去 脸上 似乎 窘相 眼镜 摘下来 挂在 胸口 看着 手边 小伙子 刚到 来吧 打开 水管 洗手 弯腰 胸前 大肉 眼前 一股 浓烈 香水味 扑面而来 听到 甜蜜 声音 麻酥酥 来看 她说 清了 皮肤 保养 很好 一点 不像 样子 很漂亮 只是 一脸 太重 赤裸 擦背 健壮 身体 油光光 那双 勾魂 眼睛 滴溜溜 在他 转着 多大 18 上学 学校 足球队 以后 事儿 找我 真没想到 一笑 哎哟 该去 走了 经常 很会 很得 常在 叫来 轻松 羡慕 不得了 这是 有意 关照 慢慢地 她有 感激 之情 库里 收拾 汗流浃背 窈窕 身影 出现在 使眼色 勇往 正对 招手 放下 手里 跑了 几句话 走去 远去 背影 吐了 一口 唾沫 叫过 一回 揶揄 不会是 看上 了吧 点了 点头 可能 啧啧 这小子 艳福 不浅 今天 广州 这会儿 笑地 沉吟 对着 悄声 看去 摇摇头 不行 被人 一遍 反正 差不多 有人 就说 有事 想了 脑子 一热 远远地 随着 谁能 跟着 走向 水饺 给我 帮帮忙 想说 转念 住了 没说 出口 走进 过段时间 有点 不好意思 拿起 想要 穿上 还嫌 怕你 嫌我 要不 去洗 用了 男人 一怔 先到 厨房 洗菜 换件 去了 换了 一件 粉色 短裙 扭头 薄薄的 若隐若现 红过 微微 得意 的人 教你 身旁 第一次 浓郁 香味 一种 说不出 喜悦 站在 有意无意 几下 胆子 胳膊 手臂 上回 蹦蹦 直跳 越来越近 渐渐地 胸脯 立刻 感到 一阵 温软 躲开 一动 轻轻 咬着 嘴唇 水汪汪 脉脉含情 盯着 稚气 脸庞 柔软 乳房 来回 通红 渐渐 粗重 呼吸 颤抖 一时间 手足无措 双手 盒里 拿出来 粗壮 抱在 怀里 轻轻地 摸着 抱抱 我吗 一万个 敢动 傻傻 扑哧 交过 女朋友 还没有 咯咯 看我 点着头 一只手 后背 放在 揉搓 握着 又大 伸向 不一会儿 下面 帐篷 隔着 翘翘 大肉棒 欲火 慢慢 烧了 一把 搂住 宽厚 紧紧 樱桃小口 柔滑 舌头 熟练地 嘴里 贪婪 吸了 两个人 不再 不太 宽敞 房里 松紧带 摸了 顺着 腹部 往下 一滑 小手 紧紧抓住 心想 看不出 小小年纪 那话儿 竟然 比我 老东西 那条 拼命 裙子 抓着 大又圆 肥臀 有力 手摸 欲火焚身 一样 狂乱 扭动 叫着 直挺挺 大鸡巴 雄赳赳地 至少有 寸长 根本 不过来 见多识广 从没 遇到过 粗大 阳具 又惊又喜 害怕 这条 龟头 还被 包皮 包着 用手 张嘴 含了 上去 受过 身子 不由得 抖了 双唇 鼓弄 一大 就想 射精 老手 玩过 早已 不下 一百 处男 到过 哪能 轻易 费了 何况 刚刚 兴头 于是 起身 伸手 盒子 深呼吸 一泼 做了 冲到 部队 退了 回去 松了一口气 开战 败下阵来 玩弄 见过世面 肉棒 想着 勇为 热身 上半身 靠在 桌上 大腿 内侧 腰部 居然是 真空 内裤 白嫩 那片 浓密 森林 一座 极强 磁场 钢铁 火烧 发泄 冲上 前去 抱住 紧地 娇小 身躯 压在 身下 胡乱 顶着 找不到 进口 慌乱 冲动 两腿 一分 两只 脖子 小妹妹 帮我 好吗 听懂 抱着 起头 迷惑 看着她 立即 是什么 意思 阴唇 小巧 阴核 哼哼唧唧 呻吟 伸进 骚穴 涌了 害了 卖力 服务 一塌糊涂 厉害 受不了 要你 快来 操我 转过身 爬在 桌子 往上 高高地 翘了 腰间 一只 手握着 顶来顶去 不进去 受了 胯下 抓住 硬邦邦的 对准 小穴 往后 一顶 由于 但也 从未有过 不知道 怎么做 掐着 呆呆 站着 一动不动 又是 一蹲 一多半 完全 插进去 花心 上下 晃动 弄着 终有 小半 没有 两手 掐住 细腰 用力 进去 叫了 好痛 捅破 贴着 阴毛 做爱 不懂 技术 只知道 狠命 来就 家伙 一味 蛮干 像是 要被 硕大 捅穿 似的 热辣辣 死了 哪儿 求饶 觉得 用力插 干脆 拦腰 抱起 猛烈地 冲击 受着 猛烈 攻击 猛操 几十 刚要 突然 体内 承受不住 猛地 剧痛 不要 还要 张大 痛苦地 啊啊 紧接着 疯狂 顶了 死去活来 叫声 滚烫 精液 像被 强力 水枪 最深处 射了 多下 阴茎 抽插 张着 混着 过头 滑腻 喃喃地 可惜 快了 把手 伸到 不知 是因为 过瘾 意犹未尽 缠绵 提上 转身 外有 往里 张望 吓了一跳 外面 转头 窗外 急忙 脚步声 呆在 叫苦 厅里 躲在 看是 提到 嗓子眼 下了 一大半 锁上 溜进 动静 欣赏 这部 激烈 真人 动作 大片 仍然 那件 下摆 上了 坐在 发上 什么时候 都敢 擅自 跑进 我家 一声不吭 翘着 两条 白白 隐隐 黑黑 哪敢 会儿 仍是 烟灰缸 拍在 茶几 严厉 不说话 本来 妖媚 瞬间 黑气 瑟瑟发抖 没看到 大声 说道 胡说 是不是 对了 抬起头来 说实话 不该 犹豫 上站 客厅 里来 几步 指着 俩人 民宅 下场 竟敢 顿了 东西 想必 老实 真想 偷偷摸摸 件事 八成 脱不了 干系 警察 好好 查查 偷过 凭什么 这次 确实 但我 保证 会把 瞪眼 刚才 工作上 要来 报告 脸色 稍微 缓和 那有 窘迫 该说 行了 不等 放心 让我们 干什么 啄米 要是 听话 放过 亏待 先去 这就 不听话 一会 跑到 又走 屋来 在里面 叫他 笑意 则是 满脸 尴尬 坐下 拍了拍 身边 位置 只好 靠着 坐了 不免有些 紧张 一言不发 烟头 肃杀之气 恢复 发嗲 刚才在 二人 以为 她要 旧话重提 张了 别怕 追究 为难 一支 悠然 躺在 去做 什么事 没想到 一句话 疑惑 人家 就在 很是 淫贱 眼神 不由 心中 直了 娇声 不想 白皙 几乎 都要 流下 没多久 小弟弟 想不想 摸摸 夹着烟 那就 来呀 错了 直勾勾 望着 坐着 眼珠 一转 站起 算了 卧室 偷看 去吧 拉起 眼睁睁 关上 傻乎乎 对望 呆了 等会儿 说吧 别再 故意 这话 很可能 出了 再也 坐不住 站起来 推开 一幕 令人 血脉 画面 映入 眼中 娇躯 一丝不挂 骑在 水蛇 下一 小蜜 进进出出 着眼 好爽 没什么 顾虑 两步 走过去 乱摸 亲了 腰肢 腿上 啪啪 不断地 丰满 胴体 时不时 几口 听着 三下五除二 精光 两边 一站 一挺 两根 长枪 威武 指向 一手 一根 结实 无比 充实 双眼 微闭 嘴角 带笑 踏踏 成了 下在 摆动 幅度 越来越大 吞没 一坐 插在 都会 狠狠 顶一下 娇嫩 撕裂 一般 全身 酥麻 而又 刺激 非但 疼痛 停下来 反而 咬着牙 越来越 越来越快 射过 但毕竟 经历 太少 经受 不住 胃口 蹲在 疲软 上套 没套 下体 酸痛 挺身 感动 没被 空虚 推倒 床上 一跨 湿漉漉 很轻 易地 套在 半小时 两次 此时 不算 很多 够用 不禁 失落 骑着 背后 左手 右手 搂着 淫荡 像要 爆炸 盼着 好上 不经意 抠到 菊花 上面 中指 肛门 未被 犯过 受到 突如其来 袭击 使劲 停了 忘了 荡妇 指在 一插 整根 手指 抽出来 手上 唾液 头上 腰上 一按 露了 握住 一惊 挣扎 差点 没把 挣脱 惊慌 乱动 个字 想像 不出 眼里 挣扎着 操她 屁眼 伸开 双臂 哪里 插着 操逼 鸡巴 从来 实在太 紧了 用手指 费劲 在她 合着 插进 另一只 钢硬 门里 日进 稍稍 往外 接着 猛力 全部 停下 只管 自顾自 一下子 阴道 壁上 每一次 带动 道里 嫩肉 一开始 难忍 也有 有过 快感 一上 别在 无情地 抽动 胸膛 上上下下 回动 原本 诱人 掌控 手中 同时 享受 以往 作战 大约 需要 五六分钟 高潮 一分钟 水源 睁开眼睛 目瞪口呆 这一 跪在 肩膀 健在 就像 夹心饼乾 夹在 中间 快点 场面 蹂躏 本已 醒了 半蹲 滥交 轮番 泄好 几次 照单全收 甚至 有时 她也 毫不含糊 天下 没有人 战胜 得了 大战 持续 将近 不成 分别 三四次 三男 一女 赤裸裸 趴在 有气无力 别到 三根 高潮了 麻木 精力 水流 所剩无几 动了 休息 一段时间 黑了 四人 洗了 艳光 溜溜 裸体 有心无力 能在 全当 谁知 却又 提了 战了 十多 分钟 直呼 好一会儿 浴室 先在 换衣服 没大 一身 女式 头发 一丝 不乱 乾乾净净 丝毫 不见了 踪影 肃然 隐然 面对着 一瞬间 改头换面 不知所措 正要 告辞 打了 送菜 等了 美味 一桌 酒柜 拿出 坐到 上说 客气 把酒 倒上 倒了 一杯 四个人 端起 酒杯 浅浅 玩了 尽兴 笑了笑 吃完饭 干点 异口同声 答应 好啊 要给 客户 送些 装车 一愣 送货 都没有 带个 货车 停在 车前 一个是 那儿 等着 吃了 偷懒 随后 奇怪 出货 要有 签字 才能 叫过来 特殊 最好 掏出 每人 分了 五百 算是 加班费 听我 好处 少不了 不大 对劲 接了 回到 想起 货物 失踪 一想 到老 混水 冷汗 一早 打好 铺盖卷 昨天 块钱 还给 吩咐 离开 确实是 策划 但在 事情 查出来 配合 那几 抓了 经过 几番 辗转 年后 离家 很远 市里 去找 敲开 正和 娇媚 三年 未见

谁都满足不了的少妇(上)

  18岁的陈勇因为连续考了三次高中都没考上,退学回家了。陈勇在家里待了
几个月,整天在家里闲着,也不下地干活。一米八九的大小伙子,就是什么也不
干,他爹看到他那付游手好闲的模样就骂他。有一次陈勇跟他爹大吵了一顿,生
气一个人跑到了县城里. 在县城里待了几天,身上的钱花光了,又跑回了家。从
此后更是整天在家里窝着,他爹实在没办法了,找了给他介绍了个活,到了一个
生产铜件的工厂里打工。

  这个厂子不是很大,坐落在郊区. 四十来亩的院子,里边几间厂房,一间仓
库,两层小楼是工人宿舍,楼上是女工的,楼下是男工的,紧挨着有一幢小楼就
是老板住的,其他就一间办公室,一个食堂。另外两间水泥屋,顶上放个太阳能,
就算是男女澡堂。厂子对面是一条小公路,西面有一条乡间小路,北面和东面是
一片庄稼地,这时种满了玉米。厂子里一共也就四十来口人,男的占多数,大都
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主要干些力气活。几个女的就干些零活,其余的就是坐办
公室那几位了。

  陈勇这种学历坐办公室是不用想的,他刚进厂子,什么也不会,就被安排做
搬运,最简单,也最累。白天陈勇拉着小推车往返于厂房和仓库间,晚上就和一
块儿做搬运的两个工友住在宿舍。

  他两个工友一个叫吴健,20岁,一个叫李达,21岁. 李达在这儿干了一年多
了,吴健来这个厂子不到两个月。陈勇人缘很不错,干活又肯卖力气,没几天就
和他俩混得很熟了,李达在这儿干了一年多了,吴健来这个厂子不到两个月。下
班后三个人经常到厂子外面的一个小饭店里喝酒,但最近厂子里有大批铜产品莫
名其妙的丢失,大门整天关着,不许工人随便外出,老板已经因此报了警。三人
就买瓶白酒,在食堂买些小菜,在宿舍里边喝边聊天。

  三人无话不谈。但吴健和李达谈的最多的就是他们的老板娘,陈勇在他们俩
的话里听出来,老板娘叫桃艳,是老板的第三个老婆,三十岁左右。她以前是酒
店里的小姐,老板和他以前的老婆离婚以前,这个桃艳就和老板认识了,后来老
板离婚好像也是因为她。

  一天三个人下班后,到了晚上又在宿舍里喝了起来。一瓶二锅头喝完,三人
都有些微醉了,陈勇又打开了一瓶,三人继续边喝边聊天,说着说着又聊到了他
们的老板娘,陈勇说:「你们说桃艳也就三十岁左右,老板看样子都六十多了,
桃艳怎么会跟了他呢?」

  李达笑了笑说:「你说呢?当然是为了钱,难道还是看老板长的帅吗?」

  吴健说:「可是听说老板不让桃艳管厂子里的事,而且还挺抠,桃艳花多少
钱都得跟老板要。」

  李达说:「那是被以前那个老婆整的。原来咱们老板除了现在的小厂,在别
的地方还有两个大厂子,但他以前那个老婆在他们离婚前就把其中一个掏空了,
离婚的时候另外那个大厂子也分给了以前老婆一半。所以老板现在对这种事很小
心了。」

  吴健说:「那桃艳怎么还跟着老板,又没什么油水。」

  李达说:「嘿,老板虽然管钱管的严了点,那也总比嫁个穷鬼强啊。再说了,
这些家业早晚不还是桃艳的。」

  李达喝了口酒又说:「这个桃艳很不正经,和厂子里的好几个男的都有些不
清不楚的关系,一定是老板喂不饱她。」

  吴健好奇地问道:「真的假的,我还真没听说过,你怎么知道?」

  李达说:「前几天老板没在家,我亲眼看到办公室里的会计小赵进了她家,
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吴健说:「那也不一定就是那事,说不定是谈工作。」

  李达说:「你知道什么,我早就发现了,只要老板不在家,小赵一定去她家,
车间的主管老吴,也去过好几次,还有拉货的司机小王也去过. 再说了,谈工作
非要去她家谈吗?」

  吴健说:「别胡吹了,他们要真那个,不怕老板知道啊。」

  李达嘿了一声说:「老板都是个老头子了,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那个不行了,
桃艳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老板满足不了她,也只能挣只眼闭只眼了。」

  吴健切了一声,喝了口酒,说:「还如狼似虎的时候,你倒挺在行的。」

  李达说:「你没看见她那骚样吗,大白天的在厂子里穿胸那么低的衣服,大
奶子都露出来了一多半儿,一走路屁股扭来扭去的。」

  陈勇听的心里痒痒的,问道:「这个桃艳什么样的?我怎么没见过?」

  李达说:「听说这段时间她去城里了。你是没见过,妖着呢。」

  吴健问:「李达你说的这么真,那你去过她家吗?」

  李达一昂头说:「当然去过了。」

  吴健说:「真的吗?那你跟她有没有……」

  李达说:「那回是老板让我去搬煤球。」

  吴健和陈勇哈哈的笑了起来,吴健笑着说:「那老板有没有留你在他家待了
一个多小时啊?」

  李达说:「我倒想在他家待一个小时. 」

  吴健说:「怎么,你对搬煤球还上瘾啊?」说完呵呵笑了起来。

  李达没理他,说:「那天我在老板屋里搬煤球,桃艳正里屋洗头,我偷偷过
去在门缝里一看,她就穿了件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她一哈腰,两个大奶子看
得清清楚楚,雪白雪白的,乳头都看到了,妈的,真嗨!」

  吴健说:「我操,你真大胆,你不怕她发现你,告诉老板。」

  李达说:「嘿嘿,桃艳可比你想的大方多了,她看到我在门缝偷看她,笑咪
咪地跺了跺脚说「干嘛呢,这么年轻轻的不学点好,挺好看吗?「我赶紧把门关
好,还听到她呵呵的笑。要不是老板在家,我还得看一会儿。」两人听李达说完,
发起了呆,都想象着李达说的那对大白奶子……陈勇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女人的奶
子,听这个,一晚上都想象着李达所说的这个老板娘。

  第二天三个人照常上班,这时正是八月份,天气还很热,三人干的是出大力
的活,都是大汗淋漓,小厂子没那么多规矩,三人便把上衣脱了,都光着膀子穿
条大裤衩干活。他们三个正往车间里搬铜件,一辆黑色小汽车开进了厂里,李达
对陈勇说:「唉,咱们老板娘回来了,那辆车就是桃艳的。」陈勇哦了一声,望
向那辆车,想起了李达昨天晚上的话,心里很想见见这个年轻的老板娘。

  到了中午,三人干完了活,正在水池旁边洗脸,准备去吃饭,李达手肘碰了
陈勇一下,说:「看到没,那个就是桃艳. 」

  陈勇抬头一看,前面正有个妙龄女郎朝这儿走来,一头染的黄黄的短发,浓
妆艳抹,带着一付酒红色的太阳镜,上身穿着低领的紧身背心,露着深深的乳沟,
一对大奶子呼之欲出,腰很细,下身穿着紧绷绷的牛仔短裤,一扭一扭的大屁股
好像随时都能把短裤撑破,雪白而修长的双腿很光滑,脚上穿着一双高跟凉鞋,
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陈勇在农村长大,看到这样的女人顿时心跳了起来,又
不敢大胆地看,低着头偷偷地向她瞄几眼。李达低声说:「怎么样,够妖的吧。」

  陈勇含糊地嗯了一声,忍不住又抬头偷看了一眼,看到桃艳已经走到水池旁
边,赶紧把头低了下去,脸上又红又热。桃艳似乎发现了陈勇的窘相,把眼镜摘
下来挂在胸口,笑咪咪地看着他,边洗手边对陈勇说:「小伙子刚到这儿来吧?」

  说着打开水管,开始洗手,她一弯腰,胸前的两个大肉球顿时垂在陈勇眼前。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陈勇听到这甜蜜的声音,身上麻酥酥的,抬头
来看着她说:「嗯,刚来了几天。」

  陈勇这时才看清了桃艳皮肤保养的很好,一点也不像三十岁的样子,长的很
漂亮,只是一脸媚相太重了。

  陈勇赤裸着上身,正在擦背,健壮的身体油光光的,桃艳那双勾魂的眼睛滴
溜溜在他身上转着,说:「你多大了?挺壮啊。」

  陈勇说:「18了,嘿嘿,我上学的时候是学校足球队的。」

  桃艳说:「哦,才18啊……以后在这儿有什么事儿就找我,我叫的桃艳,是
这儿的老板娘。」

  陈勇赶紧说:「老板娘好,我叫陈勇。真没想到原来老板娘这么年轻. 」

  桃艳呵呵一笑,说:「哎哟,嘴挺甜啊。你们该去吃饭了,我走了。」

  此后,陈勇经常在厂子里看到桃艳.

  陈勇很会说话,长的又帅,很得桃艳的喜欢,经常在陈勇上班的时候把他叫
来,让他干些轻松的小活,羡慕的两个工友不得了。陈勇知道桃艳这是有意关照
自己,慢慢地对她有了些感激之情。

  一天陈勇吴健李达三人光着膀子在仓库里收拾货,正干的汗流浃背,老板娘
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仓库门口,吴健说:「老板娘来了。」

  说着往门口一使眼色,陈勇往门口一看,桃艳正对他招手,陈勇放下手里的
活,向她跑了过去,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往仓库外走去。

  李达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操,我都来了一年多
了,没叫过我一回。」

  吴健揶揄他说:「怎么没叫过你一回,不是搬过一回煤球吗?」

  李达白了他一眼,说:「那是老板叫的。唉……你说老板娘不会是看上陈勇
了吧。」

  吴健点了点头说:「嗯,有可能。」

  李达啧啧嘴,说:「嘿…这小子艳福还真不浅啊。」

  吴健说:「听说老板今天去广州了,桃艳这会儿叫陈勇,不会是……」说着
一脸坏笑地看着李达.

  李达沉吟了一会儿,对着老板家扬了扬头,悄声说:「看看去?」

  吴健摇摇头说:「不行,别被人看到了。」

  李达左右望了一遍,说:「没事,反正活干的也差不多了。有人看到咱就说
找老板有事嘛。」

  吴健想了想,脑子一热,说:「好,不过咱们俩得小心点. 」

  说完两人放下手里的活,远远地随着陈勇和桃艳,往老板家走去。

  谁能满足不了的少妇(中)

  陈勇跟着桃艳走向她家,桃艳对陈勇说:「今天我包水饺,你给我帮帮忙。」

  陈勇刚想说我不会,一转念,忍住了没说出口。

  两人走进桃艳家里,陈勇问:「怎么老板没在家吗?」

  桃艳说:「出门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

  陈勇单独和桃艳在她家,自己还光着膀子,有点不好意思,拿起上衣想要穿
上,桃艳笑着对他说:「怎么你还嫌冷?」

  李勇有说:「不是,我怕你嫌我臭,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桃艳说:「不用了,我就喜欢闻男人身上这味。」

  陈勇一怔,桃艳笑着说:「你先到厨房洗洗菜,我去换件衣服。」

  说着走进了里屋。陈勇便去了厨房。没一会儿,桃艳换了一件薄得有些透明
的粉色上衣,一条短裙,也来了厨房。

  陈勇一扭头,看到她薄薄的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大奶子若隐若现,顿
时脸上一热,赶紧把头转开了。

  桃艳看到陈勇面红过耳,微微有些得意,笑着说:「这么大的人还不会洗菜,
来,我教教你吧。」

  说着走到陈勇身旁,帮他洗菜。

  陈勇第一次单独和女人离的这么近,闻着桃艳身上浓郁的香味,心里一种说
不出的喜悦。

  桃艳站在陈勇旁边,有意无意地碰了他几下,陈勇大着胆子用胳膊在桃艳手
臂上回蹭了几下,心里蹦蹦直跳。

  桃艳靠的陈勇越来越近,渐渐地用胸脯贴到了陈勇胳膊上,陈勇立刻感到手
肘上一阵温软,又怕又喜,想要躲开,却一动也动不了。

  桃艳轻轻咬着下嘴唇,水汪汪的眼睛脉脉含情地盯着陈勇还有点稚气的脸庞,
柔软的乳房看陈勇胳膊上来回揉动。

  陈勇的脸烧的通红,渐渐粗重的呼吸也有些颤抖,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了。

  桃艳双手从水盒里拿出来,将陈勇粗壮的胳膊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柔
声说:「想抱抱我吗?」

  陈勇心里一万个想,却一动也不敢动,傻傻地看了桃艳一眼。

  桃艳扑哧一笑,说:「你不会还没交过女朋友吧?」

  陈勇嗯了一声,有点害羞地说:「还没有呢。」

  桃艳咯咯一笑,看着陈勇说:「你看我漂亮吗?」

  陈勇点着头说:「漂亮。」

  桃艳一只手摸着陈勇健壮的后背,一只手拿起陈勇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来
回揉搓着,问陈勇:「喜欢吗?」。

  陈勇握着桃艳又大又软的奶子说:「喜欢. 」壮起胆子,把另一只手也伸向
桃艳的大奶子,不一会儿下面就支起了帐篷。

  桃艳看到了,浪气更足了,便隔着他的大裤衩抚摸着他直翘翘大肉棒。

  陈勇的欲火慢慢烧了起来,一把搂住桃艳,宽厚的大嘴唇紧紧贴住了桃艳鲜
红欲滴的樱桃小口。

  桃艳嘤了一声,柔滑的舌头很熟练地钻进了陈勇嘴里,陈勇更是贪婪地吮吸
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洗菜了,在不太宽敞的厨房里紧紧抱在了一起。

  陈勇穿的大裤衩,腰是松紧带的。桃艳的手在裤衩外摸了一阵,顺着陈勇腹
部往下一滑便伸到了里面,小手一握,紧紧抓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大肉棒,来回
套弄了起来。心想:「看不出他小小年纪,那话儿竟然这么大,比我那老东西那
条死蛇强多了。」

  陈勇一只手在桃艳大奶子上拼命揉搓,一只手隔着裙子抓着桃艳的又大又圆
的肥臀。

  没一会儿,陈勇有力的双手摸的桃艳欲火焚身,桃艳柔软的身体像蛇一样狂
乱地扭动着,嘴里直哼:「嗯……我要……嗯……我要……」

  浪叫着蹲下身来,一把将陈勇的裤衩扒了下来,直挺挺的大鸡巴雄赳赳地矗
在桃艳面前,至少有八九寸长,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桃艳虽然见多识广,却从
没遇到过这么粗大的阳具,又惊又喜,心里还微微有些害怕。

  这条大肉棒已经憋的通红,龟头还被包皮半包着,用手一撸,又粉又嫩,桃
艳忍不住张嘴含了上去。

  陈勇哪享受过这个,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大肉棒被桃艳双唇和舌头鼓弄了没一会儿,龟头一大,就想射精。桃艳是此
道中的老手,玩过的男人早已不下一百,但处男还真没碰到过几个,哪能轻易浪
费了这处男的第一次,何况她才刚刚有些兴头,于是赶紧站起身来,伸手在盒子
里撩了一些水泼陈勇脸上,说:「深呼吸!快!深呼吸!」

  陈勇被水一泼,做了几下深呼吸,已经冲到门口的部队才退了回去。

  桃艳松了一口气,怕陈勇还没开战就败下阵来,不敢再玩弄这条虽然够壮,
却还没见过世面的肉棒了,便想着让陈勇为自己热热身。

  等陈勇喘了口,桃艳上半身靠在厨桌上,顺着自己大腿内侧,把短裙撩到腰
部,里面居然是真空的,连内裤都没穿,白嫩的大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慢慢
呈现在陈勇眼前,像一座极强的磁场把陈勇钢铁般的肉棒吸了起来。

  陈勇看到这个,混身像火烧的一样想要发泄,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桃艳,紧紧
地把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肉棒在桃艳双腿间胡乱地顶着,却怎么也找不到进
口。

  桃艳被这个处男慌乱的冲动逗地咯咯地娇笑了起来,两腿一分,两只小手搂
住陈勇的脖子说:「我的小妹妹好痒,你帮我舔舔好吗?」

  陈勇没听懂,双手抱着桃艳,抬起头迷惑地看着她。

  桃艳笑着把陈勇的头按到自己胯间,陈勇立即明白了「小妹妹」是什么意思,
张嘴含往了桃艳肥嫩的阴唇,舌头来回舔动着小巧的阴核。桃艳嘴里就哼哼唧唧
地呻吟着,一只手伸进上衣里面,抚摸着自己的大奶子,一只手按着陈勇的头,
小骚穴被陈勇舔的淫水慢慢涌了出来,桃艳的小蛮腰扭动的更厉害了。

  陈勇双手摸着桃艳大腿内侧,嘴唇和舌头卖力地给她的小骚穴服务着。没一
会儿,桃艳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了,小淫穴里更是痒的厉害,忍不住叫道:「我
受不了了……啊……好痒……啊……来……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来……啊……
快来操我吧……」

  说着转过身来爬在桌子上,裙子往上一撩,雪白的大屁股对着陈勇高高地翘
了起来。

  陈勇一只手抓着桃艳褪在腰间的裙子,一只手握着大肉棒往蜜穴插了过去,
但顶来顶去就是插不进去。

  桃艳那里更是痒的难受了,伸手从胯下抓住陈勇硬邦邦的大肉棒,对准自己
小穴,往后一顶,大龟头一下刺进了她的小骚穴,由于龟头太大,桃艳感到自己
的小穴被撑的有些疼,但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陈勇好像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做,龟头被桃艳的小穴紧紧包着,双手掐着桃艳
的腰,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桃艳浪叫道:「快插啊……啊……好痒啊……快……我要……啊……」说着
大白屁股又是往下一蹲,陈勇的大肉棒哧的一下插进了一多半。虽然还没完全插
进去,但已经差不多顶到了桃艳的花心,桃艳忍不住啊了一声,屁股蹭着陈勇的
大腿上下晃动,小淫穴来回套弄着陈勇的大肉棒。

  陈勇的大鸡巴被桃艳又湿又暖的骚穴套弄了一会儿,但始终有一小半没有插
进去,两手掐住桃艳的细腰,用力一顶,粗大的肉棒完全插了进去,龟头一下顶
到了桃艳小淫穴的低部,桃艳尖叫了起来:「啊……好痛啊……不行了……啊…
…会捅破的……啊……啊……」但大屁股还是紧紧地贴着陈勇的阴毛,来回扭动
着。

  陈勇第一次和女人做爱,根本不懂什么技术,只知道狠命地狂顶。桃艳本来
就没遇到过这么大的家伙,陈勇又是一味蛮干,小穴像是要被硕大的龟头捅穿了
似的,里面更是被撑的热辣辣地疼,嘴里胡乱叫着:「啊……啊……不行了……
痛死了……啊……」但腰被陈勇有力的双手掐着,一动也动不了。

  陈勇现在哪儿还管桃艳怎么求饶,只觉得越用力插越爽,干脆拦腰抱起桃艳,
大肉棒更猛烈地冲击着桃艳的小穴。

  桃艳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承受着陈勇猛烈的攻击。

  被猛操了几十下后,桃艳的小穴刚要有点感觉,突然感到体内,那个本来就
大的自己小穴根本承受不住的肉棒猛地一涨,桃艳的小穴被撑的一阵剧痛,桃艳
直想说:「不要射……我还要……」可是只张大了嘴痛苦地啊啊着。紧接着陈勇
更疯狂地猛顶了起来,在桃艳死去活来的叫声中,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被强力水
枪嗤出来似的,射进了桃艳小穴的最深处,直射了十多下才完……

  桃艳的小穴被粗大的阴茎抽插的还微微张着口,精液混着淫水顺着白嫩的大
腿流到了裙子上。

  桃艳转过头来摸着陈勇那根还昂着头、滑腻腻的大肉棒,喃喃地说:「太厉
害了……可惜太快了一点……」说着把手伸到自己两腿间,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
因为没过瘾,轻轻的揉动着自己的阴唇。

  两人又意犹未尽地在缠绵了一会儿,陈勇提上大裤衩,一转身,突然发现窗
外有两个人正在往里张望,吓了一跳,说:「外面有人!」桃艳转头一看,窗外
面的人急忙把头缩了下去,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桃艳赶紧跑了出去,陈勇
一个人呆在厨房城心里直叫苦。

  谁能满足不了的少妇(下)

  没一会儿,桃艳带着两个人走进了客厅里,是李达和吴健,陈勇躲在厨房隔
着门一看是他们俩,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原来桃艳没锁上大门,两个
人偷溜进桃艳家里,听到厨房里的动静,一直躲在窗外欣赏着这部激烈的真人动
作大片。

  桃艳仍然穿着那件薄薄的上衣,和那条下摆已经沾上了精液的裙子,点了支
烟坐在沙发上,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都敢擅自跑进我家里来了?」

  李达和吴健站在桃艳面前低着头,一声不吭。

  桃艳翘着腿倚在沙发上,两条白白大腿间的隐隐能看到黑黑的阴毛,但李达
和吴健哪敢抬头看一眼。

  桃艳吐了一口烟,问:「你们在外面偷看了多大会儿了?」

  李达两人仍是一声不敢吭。

  桃艳拿起烟灰缸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严厉地说:「问你们呢,怎么不说话!」

  本来妖媚的脸上瞬间佈满了黑气。

  陈勇在厨房里都吓了一跳,李达和吴健两人更是吓的瑟瑟发抖,低声说:「
没……没多大会儿。」

  桃艳问:「那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李达仍是不敢抬头,说:「什……什么也没看到。」

  桃艳大声说道:「胡说!你们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李达和吴健对了一眼,抬起头来看了桃艳一眼,赶紧又把头低了下去。

  桃艳说:「给我说实话,你们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李达和吴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桃艳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指着他们俩人说:「私闯
民宅你们知道什么下场,而且你们竟敢还偷进老闆家。」顿了一顿,又说:「最
近厂子里经常丢东西,老闆已经报了警,想必你们俩也知道。本来看你们两个挺
老实的,真想不到原来这么大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你们俩也干的出来,我想厂
子里丢东西这件事你们俩八成也脱不了干系,我看该让警察好好查查你们两个。」

  说着走到电话旁边。

  李达和吴健赶紧说:「不是啊,不是我们,我们没偷过厂里的东西,老闆娘
饶了我们吧。」

  桃艳哼了一起,说:「饶了你们?凭什么饶了你们。」说着拿起了电话。

  吴健赶紧说:「老闆娘饶了我们吧,这次我们确实不该,但我保证我们不会
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

  桃艳一瞪眼说:「什么?」

  李达一转念说:「不是不是,我们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桃艳问:「那你们来我家干嘛了?」

  李达说:「是有工作上的事要来报告。」

  桃艳把电话放下,脸色稍微缓和一些,说:「那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来报告啊,
来报告一下吧。」说着坐回了沙发上。

  李达两人窘迫了起来,不知该说什么好。

  桃艳说:「行了,这次就饶了你们。不过以后再敢这样……」

  李达不等桃艳说完,赶紧说:「不敢了,不敢了。」

  桃艳说:「不过我对你们俩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这样吧,你们帮我做件事?」

  李达说:「老闆娘放心,我们一定听老闆娘的话,老闆娘让我们干什么我们
就干什么. 」

  桃艳笑了笑说:「是吗?」

  李达吴健两人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说:「一定,一定。」

  桃艳说:「你们要是真听话,这次就放过你们,而且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们
的。」又对着吴健说:「你先去把大门锁上。」

  吴健一怔,好像没听懂似的。

  桃艳说:「怎么?这就开始不听话了?」

  吴健迷惑地看了桃艳一会,哦了一声。跑到院子里锁上大门,又走进屋来。

  桃艳对厨房喊道:「陈勇,出来吧。」

  陈勇在里面已经听到了他们说的话,这时听到桃艳叫他,便走了出来。

  李达吴健看了陈勇一眼,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陈勇则是满脸的尴尬。

  桃艳看着他们三个,微笑着说:「行了,都坐下吧。来,陈勇,你坐在这儿。」

  说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陈勇只好过去靠着桃艳坐了下来。李达和吴健
也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李达吴健陈勇三人还是不免有些紧张,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桃艳把手里的烟头摁死在烟灰缸里,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肃杀之气慢慢散
尽,没一会儿又恢复了一脸的妖媚淫相,说话的声音也和以前一样有些发嗲:「
你们两个,刚才在外面看的过瘾吗?」

  李吴二人以为她要旧话重提,又紧张了起来。

  桃艳笑着说:「别怕啦,我既然说不再追究了,就一定不会再为难你们了。」

  说着又点了一支烟,悠然地抽了一口,半躺在陈勇身上,问道:「你们……
觉得我好看吗?」

  李吴二人本来想着桃艳会让他们去做什么事,没想到桃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话,有点疑惑地看了桃艳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又把头低了下去。

  桃艳说:「抬起头来嘛,怎么刚才还在外面偷偷的看人家那个,那么讨厌,
现在人就在你们眼前,却不敢看了?」说话声音很是发嗲。

  李吴二人抬起头来,看到桃艳淫贱俏脸,勾魂的眼神,不由的心中一荡,眼
都直了。

  桃艳又娇声问道:「你们……不想跟陈勇刚才样吗?」说着顺着大腿把裙子
往上撩了一点.

  李达和吴健看到桃艳修长白皙大腿,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陈勇看到了这
个,刚射完没多久的小弟弟竟然又开始慢慢抬起了头来。

  桃艳娇笑着说:「想不想来摸摸我?」

  李达吴健点着头嗯了一声。

  桃艳靠着陈勇,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在自己大腿上来回抚摸着,说:「那
就过来呀……」

  李达吴健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桃艳,却坐着一动不动。

  桃艳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上,拉着陈勇的手说:「不想就算
了。来,咱们两个去卧室,还是让他们偷看去吧。」说着拉起陈勇走进了卧室。

  李达和吴健眼睁睁地看着卧室的门关上,傻乎乎地对望了一眼,吴健问:「
进去不?」

  李达呆了一会儿,说:「等会儿再说吧,别再是故意试咱们俩的。」

  虽然两人都觉得这话不是很可能,但还是在沙发上坐着没敢动。

  没一会儿,卧室里传出了桃艳的浪叫声。两人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向卧
室,李达轻轻把门推开一点,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映入两人眼中。

  桃艳雪白的娇躯一丝不挂,叉开大腿骑在陈勇身上,双手抓着自己的大奶子,
水蛇般的细腰来回扭动,又黑又密的阴毛下一根大肉棒在桃艳小蜜穴里进进出出。

  桃艳微微睁着眼,嘴里还嗯嗯啊啊地呻吟着:「来……啊……过来……好爽
……啊」

  李达和吴健两人这会儿再也没什么顾虑了,两步走过去在桃艳身上乱摸乱亲
了起来。

  桃艳的腰肢扭动的更厉害了,雪白的大屁股在陈勇腿上来回蹲的啪啪直响,
嘴里不断地浪叫着:「啊……啊……要死了……啊……好爽啊……啊……我要…
…啊……」

  李达吴健两人双手在桃艳丰满的胴体上又捏又揉,时不时还在她那对又香又
柔的大白奶子上啃几口,听着桃艳淫叫声,胯下的肉棒早已挺的直直的。两人三
下五除二把自己脱的精光,在桃艳两边一站,腰一挺,两根长枪威武地指向了桃
艳.

  桃艳一手抓住一根,两根又热又结实的肉棒在手里一握,桃艳更是感到无比
充实,双眼微闭,嘴角带笑,一脸满足地嘤了一声。

  桃艳一手一只肉棒来回撸动着,小淫穴早已淫水氾滥了,沾的阴毛湿踏踏地
粘成了一片。又圆又大的屁股上下在陈勇的大肉棒上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
乎每一下都连根吞没. 桃艳每往下一坐,插在小穴里的大龟头都会狠狠地顶一下
自己娇嫩的花心,随着小穴口好像要被撕裂一般的痛,全身都会跟着一阵酥麻,
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而又刺激的感觉,让她非但没因为小穴的疼痛停下来,反而
紧紧咬着牙,往下坐的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陈勇虽然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但毕竟经历的太少,大肉棒还是经受不住桃艳
淫穴这么疯狂的套弄,没有一会儿,又是一泻如注了。

  桃艳的胃口这时才刚刚打开,虽然陈勇已经射完了,她还是蹲在陈勇身上,
嘴里叫着:「嗯……不要啊……我还要……啊……我还要……」

  小穴继续在渐渐疲软的肉棒上套弄着,没套弄几下,陈勇感到下体一阵酸痛,
一挺身把肉棒抽了出来。桃艳顿时感动根本没被满足的小穴一阵空虚,站起身来
把吴健推倒在床上,两腿一跨,早已湿漉漉小穴很轻易地套在了吴健的肉棒上,
又开始套弄了起来。

  陈勇不到半小时射了两次,此时身体已经很乏,就躺在她们俩旁边,喝醉了
酒一般闭上了双眼。

  吴健的肉棒虽然不算小,但比陈勇的还是差了很多。桃艳的小穴被陈勇的大
肉棒一撑,吴健的肉棒在里面有点不太够用,桃艳不禁有些失落,但聊胜於无,
还是继续套弄着。

  李达骑着吴健的腿,蹲在桃艳背后,左手摸着桃艳上下摆动的大白屁股,右
手搂着桃艳摸着她的奶子,听着桃艳淫荡的叫声,硬邦邦的大鸡巴涨的像要爆炸
一样,心里直盼着吴健赶紧败下阵来,自己好上。

  李达左手在桃艳屁股上摸着摸着,不经意抠到桃艳的菊花,上面已经涂满了
陈勇的精液和桃艳自己的淫水,中指往里一抠,很轻易的抠了进去。桃艳的肛门
从未被侵犯过,受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屁股使劲一夹,激烈的运动顿时停了下
来,桃艳叫道:「不要……不要抠这里……疼……」

  李达此时早已忘了眼前这个荡妇是什么老闆娘,手指在往里一插,整根手指
都插了进去,又往上一掰,疼的桃艳啊的一声尖叫。

  李达心想小穴这会儿不操不到,先操这里也不错. 於是把手指抽出来,往手
上吐了一口唾液抹在自己龟头上,右手在桃艳的腰上一按,桃艳的菊花完全暴露
了出来,李达左手握住大鸡巴便顶了上去,桃艳一惊,挣扎了起来,差点没把吴
健的肉棒从小穴里挣脱出来,吴健往上一顶,又插了进去。

  桃艳转过头来惊慌地尖叫道:「啊……不行……不行……不要啊……。」

  李达说:「抱住她!别乱动!」前三个字是对吴健说的,后三个字是说的桃
艳.

  桃艳想像不出大鸡巴操进自己的屁眼里有多痛,还是挣扎着不让李达操她屁
眼。

  李达伸手在桃艳脖子上一按,一把将桃艳按爬在吴健身上,吴健伸开双臂紧
紧抱住了桃艳,桃艳哪里还挣扎的动。

  吴健抱着爬在自己身上的桃艳,肉棒继续往桃艳小穴里抽插着。

  「老闆娘,操屁眼比操逼还爽呢!」李达说着握住鸡巴往桃艳菊花里一塞,
由於桃艳的小菊花从来没被操过一次,实在太紧了,刚才李达用手指往里插就有
些费劲。

  李达虽然已经在她的菊花和自己的龟头上,用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自己唾液的
一把沾液涂摸的很滑腻,但还是只插进去了一个龟头.

  李达一手按着桃艳的大白屁股,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钢钢硬的大肉棒,又用
力往里一顶,大肉棒在桃艳紧实的肛门里一下日进去了一大半。

  桃艳爬在吴健身上又是啊的一声尖叫,顿时感到肛门像被撕裂一般。

  李达稍稍往外抽了一点,接着往桃艳肛门里又是猛力一插,终於全部插了进
去。

  桃艳的菊花一受到攻击,大屁股又是用力一夹,嘴里大声呻吟着:「噢……
快停下……快……停……啊……啊……疼……啊」

  李达的大肉棒只管自顾自地往桃艳肛门狂插猛送。

  桃艳感到自己的小穴一下子被挤窄了,阴道的肉壁上紧紧地包住了吴健的肉
棒,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阴道里的嫩肉,小穴里的水又开始涌了出来。

  而且一开始觉得被李达操的疼痛难忍的肛门,现在竟也有了从没有过的快感
……

  一时间两根大肉棒,一上一下分别在桃艳的小菊花和小骚穴里无情地抽动着。

  桃艳爬在吴健身上,一对大白奶子紧紧压在吴健宽厚的胸膛上,上上下下来
回动着。原本又圆又翘,诱人的大屁股,现在完全被掌控在了李达的一双有力大
手中。

  桃艳紧紧地咬着下嘴唇,承受着,同时也享受两根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猛烈的
攻击……

  桃艳的小穴以往单独和一根肉棒作战,大约需要五六分钟高潮一次。现在同
时被两根肉棒插,竟然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一次,小穴里的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涌了
起来……

  陈勇这时早已睁开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桃艳半跪在吴健身上,李达一只手搂着桃艳的肩膀,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吴
健在下面抱着桃艳的大腿,桃艳的下体被两根肉棒同时抽插着。就像夹心饼乾一
样,桃艳娇小白嫩的身躯被两个又黑又壮的男人夹在中间. 桃艳的双手抓着李达
搂住自己的手臂,嘴里呻吟着:「啊……啊……啊……用力啊……啊……快点…
…」

  陈勇看到这个淫荡的场面,看到桃艳那个被两个男人蹂躏的娇小身躯,那条
本已软下去的肉棒,这时竟然又慢慢醒了过来。

  陈勇爬起身来,半蹲正在滥交的三个人旁边,一只手抓住桃艳的头,把她的
嘴按向自己半软半硬的肉棒,桃艳一口便含了进去,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三个男人,轮番在这个桃艳的小穴和肛门里泄好几次,桃艳照单全收,甚至
有时两根肉棒同时插在她小穴里,她也毫不含糊,似乎天下没有人能战胜得了她
……

  狂乱淫荡的大战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桃艳嘴里,小穴里,肛门被三个人射
满了精液,小穴和肛门更是被蹂躏的不成模样……

  李达吴健陈勇三人分别射了三四次,终於再也硬不起来了……

  三男一女赤裸裸地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特别到桃艳,被三根肉棒干的高潮
了几十次,小淫穴酸痛酸痛的,肛门也被操的有些麻木了,精力随着淫水流的所
剩无几,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天已经有些黑了。四人到浴室里一块儿洗了个澡,虽然看
着桃艳光溜溜的裸体,李达吴健早已有心无力,只能在桃艳身上干摸全当搓背,
谁知陈勇的长枪却又提了起来,在李达吴健两人眼前,和桃艳又大战了十多分钟,
直干的桃艳直呼受不了了。好一会儿,才洗完了澡。

  出来浴室,桃艳让他们三个人先在客厅坐着,自己去卧室换衣服。

  没大会儿,桃艳从卧室走了出来,穿了一身女式正装,头发也已梳的一丝不
乱,原本的浓妆艳抹洗的乾乾净净,原本的淫相也丝毫不见了踪影,一脸肃然,
隐隐然竟有些不怒自威。

  李达等三人面对着这个一瞬间就改头换面的老闆娘,有些不知所措,正要起
身告辞. 桃艳说:「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说着打了电话让人送菜,等了
没一会儿菜就送来了,美味佳餚摆了一桌。

  桃艳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坐到沙发上说:「都别客气啊,随便吃。」说着
给三人把酒倒上,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四个人吃喝了一会儿,天已经全黑了。

  桃艳端起酒杯来,浅浅地喝了一口,说:「玩了一下午,你们三个尽兴了吧。」

  李达三人看着桃艳,嘿嘿地笑了笑。

  桃艳说:「吃完饭帮我干点活。」

  三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好啊。」

  桃艳说:「等会儿要给客户去送些货,你们去仓库帮忙装车。」

  三人顿时一愣,心想怎么大晚上的去送货,但都没有说话。

  吃完饭,桃艳打了一个电话,就带个他们三个人去了仓库。厂里的货车已经
停在仓库门口,车前面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小王,一个是主管老吴,正站在那
儿等着他们。

  老吴看到桃艳来了,打开了仓库大门,桃艳对李达他们三人说:「装车吧。」

  三人玩也玩了,吃也吃了,干活当然不会再偷懒,不一会儿就把车装满了。

  桃艳过去和司机说了几句话,小王就把车开走了,老吴锁上仓库大门,随后
也走了。

  陈勇心里有些奇怪:原来仓库出货要有老闆和会计的签字,主管才能放货,
今天怎么……

  桃艳把他们三人叫过来,说:「今天晚上是特殊出货,以后最好不要跟别人
说.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每人分了五百,又说:「这些算是加班费,以后
只要你们听我的话,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陈勇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还是把钱接了过来。

  三个人回到宿舍,陈勇想起厂里货物失踪的事,越来越觉得就是桃艳干的,
一想到老闆已经报了警,而自己今天晚上竟然趟进了这滩混水,不禁惊出一身冷
汗。

  第二天一早,陈勇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好铺盖卷,找到了桃艳,把昨天的
五百块钱还给了她,对桃艳说:「我不想在这儿干了,你吩咐我的事我绝对不会
忘。」说完不等桃艳说话,转身就走了。

  陈勇离开那儿不到一年,听说那个厂子里丢货的事终於查了出来,确实是桃
艳一手策划的。但在事情查出来以前,桃艳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只有配合桃
艳的那几个人被抓了起来,李达和吴健也被抓了。

  后来陈勇经过几番辗转,三年后,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城市里打工。

  有一天,陈勇在公司上班,有事要去找老闆,敲开老闆办公室的门后,看到
老闆正和一个娇媚的女人说话,陈勇一下呆住了:眼前那个女人正是曾和自己缠
绵过,三年未见的桃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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