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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幸福花

熟女 幸福花 第三 十二章 幸福 这个 年里 天空 灰蒙蒙 江城 武汉 气候 阴冷 潮湿 看不到 一点 灿烂 阳光 天气 一样 没精打采 心里 想着 不知 过得 一忽儿 问她 年货 准备 怎么样 儿子 学习 情景 就好 像是 一对 两地分居 夫妻 除夕 那天 忙着 杂志 社里 头头脑脑 发短信 祝贺 新年愉快 又给 编辑部 记者部 小青年 节日愉快 帅哥 找到 美女 拥有 收到 办公 室主任 发来 电子邮件 要求 办公室 规定 统一 措辞 每位 作者 新春 具体内容 就在 邮件 附件 下载 媒体 的人 好一个 了得 于是 内容 然后 输入 发给 除夕之夜 父母 吃了 年夜饭 老人 看电视 在旁边 陪着 十一点 五十五 新年 钟声 即将 敲响 那一刻 写了 一封 短信 老婆 新年快乐 想了 加了 越长 不久 回了 老公 好想你 看来 她也 每天 都在 离开 客厅 走到 卧室 关上门 打过去 和她 互诉 衷肠 干脆 带到 几天 她说 考虑 建议 大概是 八点钟 时候 正是 晚会 开始时 还收 到了 问候 一条 道路 过了 总会 想起 一种 情感 经历 难以 忘记 思念 在手 指间 跳动 祝福 向你 传递 说得 太好 好像 她自己 所写 而是 转发 公众 难为 她有 这份 回信 说了 天天 快乐 笑口常开 之类 的话 大年初一 意外 问他 没有 车票 好买 几个 同学 留在 深圳 过年 还说 接了 一家 网站 建设项目 利用 寒假 做好 点钱 旗开得胜 认真 好做 做出 个人 品牌形象 谢谢 顺便 嫂子 原来 还没 所在 杂志社 正月 初八 须到 报道 交通不便 最迟 不能超过 初十 否则 嘿嘿 就按 违纪 处理 什么时候 好了 长途 长途车 笑着 这次 有没有 带回家 反问 今年 哪里也 没去 一个人 岂不是 孤单 可能 有人 陪她 返回 一趟 不容易 要在 陪陪 等到 新学期 开学 之后 才能 有谁 打过 拜年 还有 东北 跑到 哪里 去了 回答说 问过 神秘 想说 不该 别问 告诉她 只是 在外 想她 感情 很深 还用 道上 规矩 保护 生存 圈子 真是 三教九流 什么人 都有 不论是 大学生 此前 摄影师 甚至 酒店 男孩 无一 不在 奋力 挣扎 各自 方式 不一 而已 鸡巴 两人 便在 调情 亲吻 情欲 真的 调动 来了 一走 过好 长时间 想过 来看 看我 临去 之前 两天 初六 忍不住 恩施 利川 先到 车站 两个人 保持着 通畅 联系 已经 下了 高速公路 进入 市区 就要 进站 看到了 乘座 那辆 豪华 大巴车 开进 站里 躲在 一处 看不见 死角 注视着 门开 乘客 队伍 是的 见了 戴着 一顶 编织 红帽 身着 风衣 脚上 穿着 年前 那双 皮靴 手里 提着 一只 旅行箱 面带微笑 四处张望 两眼 不停地 人群 可能是 到我 急了 跺脚 衣袋 出了 拨号 哈哈 这儿 东西 害我 到处 下车 看见 躲起 握住 她就 丢下 行礼 扑了 上来 紧地 住了 高高的 起脚 与我 热吻 一手 腰肢 另一手 后头 快要 头上 掉下去 感到 周围 好像在 飞舞 整个 世界 转了 悄声 想抱 抱你 偎着 一听 这话 放开 大笑 但是 体内 欲火 却在 刚才 拥抱 点燃 没说 拾起 拉起 汉口 江汉 路口 三星级 宾馆 跑去 客房 先去 进了 暖气 打到 最大 拉上 窗帘 打开 照明灯 卫生 间里 热水 面的 一件 紧身 羊毛衫 体形 曲线 优雅 柔美 看看 坐在 床上 情不自禁 抱着 浴缸 放好 光了 衣服 泡在 鸳鸯浴 热水澡 她在 一次 好好 靠在 怀里 一边 洗着 身子 挑逗 奶子 两点 红晕 弄得 娇喘 不止 伸手 到她 下面 毛茸茸 阴部 转过身 帮我 蹲在 前胸 后背 擦身 纤手 一堆 探索 男人 宝物 泡沫 弄着 卵蛋 又在 龟头 不一会儿 被她 小手 站起来 站在 水里 看你 要吗 张开 温顺 将她 放在 边缘 那个 迷人 洞里 闪着 渴望 水光 阳具 进去 轻轻 着眼 享受 好几天 起了 做起来 别的 刺激 站着 搞了 一会儿 有点累 躺在 向上 扬起 坐上来 一池 重新 茸茸 红艳艳 极尽 淫猥 温暖 池里 换着 各种姿势 做爱 三十 多岁 女人 各种 滋味 欲望 自然 不同寻常 由于 配了 道里 空空 强烈 配着 上式 前进 后进 变着 花样 能让 插进去 姿势 要能 得出 试着 一做 有时 一片 一阵 笑声 饥渴 如被 分开 磁极 合拢 和我 精液 作为 新年礼物 身上 互相 滋润 对方 疯狂 过后 被子 休息 论起 人生 似乎 找着 机会 她与 相处 一方面 另一方面 寻找 出路 在那些 人中 就有 人物 觉得 契机 自从 相识 探讨 安排 以后 好去处 一时 适合 想在 老家 农资 供应站 土特产 收集 拿到 再将 化肥 农药 物资 运到 山里 但我 此事 有点 犹豫不决 人口 土地 并不是 很多 市场 容量 想象 那么大 手上 商业资本 极其 有限 内心 真正 浮华 都市生活 特别是 阅历 无数 要想 再回到 偏僻 小山村 去过 清贫 寂寞 生活 恐怕 在精神上 容易 想法 又说 她想 开一 美容院 现在 美容 护理 生意 很好 家乡 想洗 个头 做个 发型 还要 排队 等候 半天 饱了 这得 专业技术 得有 特色 一朝一夕 成功 叹息 没什么 技术 整天 赚钱 没时间 去学 商量 说起 话题 用功 偏科 贪玩 一天天 长大 以前 不得了 不像 听她 可惜 死得 要是 管着 望着 眸子 充满着 企盼 目光 不能 完全 怪道 语气 中有 和着 哀怨 无助 亲情 建立 正常 家庭 复杂 成份 明白人 深知 由于种种原因 这辈子 不改 谋生 很难 全部 因此 经常 自解 看得起 跟她 来往 有时间 满足 奢望 小女人 心地 真是太 善良 一直在 贴心话 时间 过去了 外面 寒冷 无比 室内 温暖如春 柔和 灯光 和暖 空气 营造 令人兴奋 气氛 一丝不挂 厚厚的 出汗 春宵苦短 稍纵即逝 道理 可能有 一个月 左右 见不着 身体 蠢蠢欲动 又想 变态 摸着 屁眼 犹豫 轻轻地 声道 怕疼 那你 爱我 那我 不玩 要把 带回去 什么意思 坏东西 人家 还让 无话可说 笑骂 伸过来 服务 用手 扶着 看了 一眼 忽然 打了 一巴掌 不听话 一下子 乐了 哎哟 故意 唾液 口中 低下头 将我 吐在 慢慢 嘴里 情境 搞笑 拍拍 屁股 同时 明白 69式 过头 趴在 高高地 翘起 一段 桃源 光来 翻开 两片 小阴唇 看到 粉红 里面 照耀 泛着 一层 晶莹 怎了 第二天 早晨 在她 嘱咐 去年 那套 房子 续租 等她 一双 明亮 媚眼 深情 实在是 离不开 当然 答应 即从 旅行包 取出 一套 加厚型 保暖 内衣 说是 特意 给我 一看 牌子 一共 卖了 三套 她是 比着 这套 特大号 感激 有心 与她 家人 看待 如果有 和你 穿上 照个 全家福 多好 就怕 她又 问我 容忍 再与 其他 事已至此 不行 举起 打我 笑道 都对 还不 信我 虽说 快到 分手 依然 还早 一去 好长时间 要不 送你 留作 纪念 什么东西 肯定是 想要 那是 这是 贞操 就把 给你 顿时 不让 负我 一回 唯一 拿去 昨天 不给 可我 昨晚 其它 地方 都被 玩遍 不值钱 还没有 用手指 插进 怎么能 又没 没让 香港 也没有 手指 伸进 不算 就让 第一次 就不 乱来 护着 太多 阴道 松弛 常会 没有感觉 要不是 每次 收缩 肌肉 短时间 内因 抽插 射精 如果是 至少是 紧绷绷 异常 摩擦力 而言 欺负 她却 心甘情愿 可见 她对 有多深 拥着 说不出 今天 大便 上过 卫生间 润滑 扩肛 点点头 沐浴露 行吗 笑了 个大 傻瓜 带着 专用 人体 润滑剂 润唇膏 不比 好吗 早有 此次 专程 献身 而来 平生 痴情 女子 所幸 肌肤 性感 光泽 圆圆的 背脊 向下 压着 紧贴在 白色 发散 在上面 些儿 凌乱 颓废 匀称 白嫩 大腿 圆润 美的 髋部 柔软 组成 胴体 美妙 绝伦 双腿 向外 张开着 含羞 呈现 饱满 隆起 阴唇 微微 一线 下身 两手 拇指 掰开 一开 娇艳 绽放 露珠 光芒 合围 上方 一颗 豆粒 豆豆 羞羞答答 包皮 出头 煞是 惹人 爱怜 往上 看去 距离 不远处 便是 人人 都想 摘取 姹紫嫣红 菊花 阴门 他人 进过 有这 尚未 另一只 抚摸 双重 心情 放松 润滑液 慢慢地 探着 花心 叹了 一声 并不 肛门 能够 忍受 摩擦 直肠 带来 实感 则是 极少 体验到 抽出来 再次 宽松 适应性 做着 不忘 边在 按摩 偶尔 跑进 重重叠叠 肉芽 铺成 调皮 溜上 一圈 跑出来 痒痒 像被 有如 千万 小蚂蚁 在那里 行走 捣乱 一道道 越来越 渗出 越来越多 采取措施 期待 越高 哼着 感受 令她 芳心 十分 躺下来 采用 侧卧 露出 后面 腿脚 挂在 脖子 适当 角度 不那么 进进出出 来回 抽出 门里 阴蒂 搂着 浪荡 乳房 此时 房里 磁卡 相机 相信 定是 淫秽 画面 脚心 受到 攻击 粗大 对准 插去 这一 再也不是 这就 有点像 插入 处女 开苞 至少在 心理上 向她 开出 一道 通行证 从此以后 成了 少妇 此时此刻 仿佛 开放 变得 更加 过程 居然 完成 不可 箭在弦上 不得 不发 坚硬 支撑着 终于 小菊 破了 全身 有的 禁地 雌性 尖细 低声 吼叫 眼角 疼痛 而又 泪花 发自 另一个 心目中 位置 份量 她把 接下来 淫乱 行为 心理 能否 承受 对此 不好 说和 不确定 命运之神 将把 带向 何方 不知道 制造 带有 透支 生命 静静地 待到 天明

第三十二章 幸福之花                (1)  在这个新年里,天空一直都是灰蒙蒙的,江城武汉的气候阴冷而潮湿,看不到一点灿烂的阳光。我的心也和天气一样,没精打采的,心里一直想着阿娇,不知她过得怎样。一忽儿打电话问她,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忽儿又电话问她,儿子学习怎么样。这情景,就好像是一对两地分居的夫妻那样。  除夕那天,忙着给杂志社里的头头脑脑们发短信,祝贺他们新年愉快。又给编辑部和记者部的小青年们发短信,祝他们节日愉快。帅哥能找到美女,美女能拥有帅哥。  下午又收到办公室主任发来的电子邮件,要求以办公室规定的统一措辞,给每位作者发短信,祝贺新春。具体内容就在邮件的附件中下载。  这就是做媒体的人,好一个“忙”字了得。于是下载附件内容,然后输入到手机里,群发给作者们。  除夕之夜,和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饭,老人看电视,我在旁边陪着。十一点五十五,当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的那一刻,我写了一封短信:“祝老婆新年快乐!”想了想,又加了句:“越长越漂亮。”然后发给阿娇。  不久,她回了一封短信:“也祝老公新年快乐。老婆心里好想你!”  是,看来她也一样,每天都在想着我。  我于是离开客厅,走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把电话打过去,和她互诉衷肠。想让她干脆把儿子带到武汉来玩几天。她说她会考虑我的建议。  除夕之夜,大概是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正是新年晚会开始时,我还收到了阿娟发来的问候信。  她说:“有一条道路,走过了总会想起;有一种情感,经历了就难以忘记;有一种思念,在手指间的跳动间把祝福向你传递:祝强哥新年快乐!”  说得太好。不过好像不是她自己所写,而是转发的公众短信。也难为她有这份心了。于是我也回信给她,说了些愿她“天天快乐,笑口常开”之类的话。  大年初一,我收到了L发来的短信。这让我有些意外。我回信问他回家了没有。他回信说没有回家,因为车票不好买,所以干脆和几个同学就留在深圳过年了。他还说他接了一家公司的网站建设项目,他要利用这个寒假做好这个网站,赚点钱。我祝贺他旗开得胜,认真做,好好做,做出你的个人品牌形象来。他回信说谢谢,顺便也问候嫂子好。  ——原来,他还没忘记阿娇。                (2)  我所在的杂志社规定正月初八必须到岗报道,若因为交通不便,最迟也不能超过正月初十。否则,嘿嘿,就按违纪处理。  我打电话给老王,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他已买好了长途车票,坐长途车去深圳。他又笑着问,这次过年,有没有把阿娇带回家?我反问,你有没有把阿媚带回家?他说,阿媚今年留在深圳过年了,哪里也没去。我说她一个人过年,岂不是很孤单?他说可能有人陪她。  我已买好了返回深圳的车票。打电话给阿娇,问她什么时候返回深圳。阿娇说回来一趟不容易,要在家里多陪陪儿子,可能等到儿子新学期开学之后才能走。  我问阿娇过年的时候,有谁打过电话,给她拜年。阿娇说阿娟打过。我问还有谁,她说还有东北佬。我问东北佬跑到哪里去了?阿娇回答说她也这样问过。可东北佬很神秘,不想说。还说不该知道的,别问;该知道的,不问他也会告诉她。还说他打电话给她,只是想告诉她,他没有回东北,是一个人在外过年,心里很想她。  看来,东北佬对阿娇的感情还很深,而且还用“道上的规矩”在保护她。  阿娇生存的这个圈子,真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可不论是东北佬、大学生L,还是此前的摄影师阿标,甚至酒店男孩等,无一不在奋力搏命挣扎。只是各自的方式不一而已。  我于是说,我也想她了。阿娇笑着问“是哪里想?”我说“是心里想。”她说“还有呢?”我于是笑着说“鸡巴也想。”  于是两人便在电话里调情,甚至亲吻。最后,她的情欲可能真的被调动起来了,说我这一走,真的要过好长时间才能见面,说想过来看看我。  临去深圳之前两天,正月初六,她忍不住对我的思念,真的一个人从恩施的利川跑到武汉来看我。  那天,我先到的车站,两个人的手机一直保持着通畅的联系。她说她已经下了高速公路……她说已经进入市区……她说她就要进站啦!  我看到了她乘座的那辆豪华大巴车正在开进站里。我躲在一处她看不见的死角,注视着车门开处的乘客队伍。  是的,我看见了她,她戴着一顶编织的小红帽,身着韩式收腰的短风衣,脚上穿着我年前给她买的那双高筒皮靴,手里提着一只红色的旅行箱。  她面带微笑在四处张望,两眼不停地着人群。可能是没有看到我而心急了,她一跺脚,从衣袋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拨号。  “哈哈,我在这儿呢?”  “你个鬼东西,害我到处找!”  “你一下车,我就看见啦。”  “我就知道你躲起来了!”  我刚一握住她的手,她就丢下行礼,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我,高高的踮起脚,与我热吻起来。我也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肢,另一手托住了她的后头勺,托住了快要从头上掉下去的小红帽。感到周围的乘客在注视着我们。我感到我们好像在飞舞,整个世界都旋转了起来。  “喂,老婆,别人看见啦!”我悄声说。  “我不管,我就是想抱抱你。”她依偎着道。  “我很害羞的。”我又逗她说。  阿娇一听这话,放开我,大笑起来。  但是我们体内的欲火却在刚才拥抱的那一刻被点燃了。我什么话都没说,从地上拾起她的行礼箱,拉起她的手就往汉口江汉路口的一家三星级宾馆跑去。                (3)  客房是我事先去车站接她前就顺便订好了的。进了房间,我把暖气打到最大,然后拉上窗帘,打开全房的照明灯,又跑到卫生间里放热水。  阿娇已经脱去了外面的风衣,只穿了一件紧身的羊毛衫,体形的曲线优雅柔美。我看看阿娇,她也看看我,两人坐在床上,情不自禁地又搂抱着亲吻。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两人脱光了衣服,就泡在浴缸里洗鸳鸯浴。冬天里泡热水澡,真舒服呀。我知她在家里洗一次热水澡也不容易,所以让她好好的泡一次。  我让她靠在我怀里,一边洗着她的身子,一边挑逗着她奶子上的两点红晕,弄得她娇喘着,艳笑不止。又伸手到她下面,抠摸她的毛茸茸的阴部。她于是转过身来,也帮我洗。我蹲在浴缸里,让她前胸和后背的帮我擦身。洗着洗着,她的纤手就伸到我后面的股沟里,在一堆黑毛中探索起男人的宝物来。我感到她的纤手在泡沫中抚弄着我的卵蛋,又在套弄着我的龟头。我的鸡巴不一会儿被她的小手玩大了。  我们于是站起来,站在浴缸的热水里。  “看你,把它弄这么大,想要吗?”  “想。”  “那,你张开腿。”  阿娇温顺地将她的一条腿放在浴缸的边缘上,我于是看到了那个迷人的小肉洞里,正闪着渴望的水光。我于是抱着她,将阳具插了进去。  “舒服吗?”我轻轻的问。  “舒服。”她闭着眼,享受道。  两个人真是有好几天不在一起了,做起来感觉特别的刺激。  站着搞了一会儿,她好像有点累。于是我便躺在浴缸里,向上扬起鸡巴,让她坐上来。阳具就在一池热水里,重新插进了她黑茸茸又红艳艳的小屄里。两个人于是极尽淫猥地在温暖的浴池里变换着各种姿势做爱。  三十多岁的女人,而且是尝过各种男人滋味的女人,性的欲望求自然不同寻常。由于回家过年,阿娇已经好几天没和男人交配了,不仅膣道里空空的,而且心里也是空空的,性的欲望自然就更强烈。  我们不停地交配着,女上式,男上式,前进式,后进式,变着花样玩,只要能让鸡巴插进去的姿势,只要能想得出的姿势,都试着做一做。卫生间里,有时是“啊、啊”的一片娇喘声,有时是一阵“哎呀,掉出来了”的调笑声。两个饥渴的人,尤如被分开的两个磁极在奋力地合拢。她的淫液和我的精液,作为新年礼物,在两个人的身上互相滋润着对方。                (4)  在疯狂过后,我们一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休息,一边讨论起人生。  她似乎一直都在寻找着新的机会。她说她与那些男人相处,一方面是想赚点钱,另一方面,也是想寻找一些新的出路。因为在那些嫖她的男人中,就有一些老板级人物。她觉得她可以从他们身上寻找到一些新的契机。  我自从和阿娇相识后,也一直都在探讨如何安排她以后的人生,让她有个好去处。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既适合我、又适合她的机会。  她说,她想在自己老家办一个农资供应站,把老家的土特产收集起来拿到深圳卖,然后再将化肥农药等物资运到山里去卖。但我对此事有点犹豫不决。我感到她老家的人口和土地并不是很多,农资市场容量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大,而且,她手上的商业资本也极其有限。  其实,我内心真正感到的,是阿娇在深圳这样浮华都市生活过的人,特别是阅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要想再回到那个偏僻的小山村,去过那种清贫寂寞的生活,恐怕在精神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没有将这样的想法告诉她。  她又说她想开一家美容院,说现在的美容护理生意很好。她说年前在家乡要想洗个头,做个发型和美容护理,还要排队等候半天。店老板真是赚饱了。  我说这得学习专业技术,还要做得有特色,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阿娇也叹息自己没什么技术,又整天忙着赚钱,没时间去学。  两个人商量无果,于是谈说起她儿子的话题。她说儿子学习不用功,偏科,贪玩。她叹息道:儿子真是一天天长大了,以前的衣服都穿不得了,也不像以前那么听她的话了。可惜他爸死得早,要是有个新爸管着他,就好了。  她说这话时,两眼望着我,美丽的眸子里充满着企盼的目光。  “你人虽好,却也是不能完全帮到我。”她嗔怪道,语气中有一种混和着哀怨、无助和对亲情、对建立正常家庭的渴望的复杂成份。  但阿娇是个明白人。她深知由于种种原因,她这辈子如果不改变现在的这种谋生方式,就很难完全拥有我的全部。她因此也经常自解地说,只要我看得起她,跟她来往,有时间陪她,对她好,哄她开心,她就满足了。她并奢望我能娶她为妻。  这小女人的心地真是太善良了。                (5)  两人一直在床上搂抱着,说着贴心话。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外面寒冷无比,室内却温暖如春。柔和的灯光和暖暖的空气营造着一种令人兴奋的气氛,两人一丝不挂地捂在厚厚的被子里,都出汗了。  我深知春宵苦短,稍纵即逝的道理,想着此去深圳可能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见不着她,身体开始蠢蠢欲动,又想搞她了。  这次,我想跟她玩点变态的。我一边摸着她的屁眼,一边把想法告诉了她。  她有些犹豫,轻轻地娇声道:“老公,我怕疼。”  “那你爱我不?”我问。  “这还用问吗?”  “那我可以不玩你屁眼。不过,你要把我的东西带回去。”  “什么意思?”  “把我的东西吞去,带回家。”  “你个坏东西,变着花样搞人家,还让人家无话可说。”她笑骂道:“快,把鸡巴伸过来,让老婆为你服务啊!”  阿娇用手扶着我的鸡巴,看了一眼,忽然打了一巴掌:“骚鸡巴,不听话!”  我一下子就乐了:“哎哟。老婆,来,先跟老公亲个嘴。”  两人于是亲吻起来。我故意将唾液度进她的口中。  不一会儿,阿娇低下头,将我的唾液吐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将鸡巴慢慢含进了她的小嘴里,那情境,真是搞笑。我于是拍拍她的小屁股:“来,转过身,也让老公同时为你服务。”  她明白我想跟她玩69式花样,于是调过头去,趴在我身上,将屁股高高地翘起,露出了股沟里的一段桃源风光来,我用手翻开她的两片小阴唇,看到那粉红的里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怎了个“骚”字了得……                (6)  第二天早晨,在她从武汉返回老家前,她还是嘱咐我,要我把去年那套房子续租下来,等她过来,两人还是一起做一对野夫妻。她眨着一双明亮的媚眼,望着我,特别深情地说,她实在是离不开我。  我当然答应了她。  她随即从旅行包里取出一套加厚型的保暖内衣,说是怕我冷,特意给我买的。  我一看牌子:“宜而爽”,还不错。  阿娇说她一共卖了三套。她自己一套,给儿了和我各一套。她说她是比着我的身子,要的这套特大号的,绝对能穿。  我很感激她这么有心,把我与她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  我笑着说:“如果有机会,我和你,还有你儿子,三个人一起穿上这套内衣,坐在一起,照个全家福像,多好。”  阿娇笑着说:“是呀,就怕没这个机会呀。”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能容忍她去深圳后,再与其他男人来往吗?  我苦笑着,说:“事已至此,有什么容忍不容忍的呢。不过,卖屄可以,跟别人谈感情不行。”  她举起一双小手打我,笑道:“我都对你这样了,还不相信我?”                (7)  虽说快到分手的时间了,但看看时间,却依然还早。  忽然,她说:“老公,你这一去,好长时间才能见面。要不,我再送你一样东西,留作纪念吧。”  “什么东西?”  “肯定是你想要的。”  “那是什么嘛?”  “我想,这是我最后的贞操了。我就把它送给你吧。”  我顿时明白了:“你是说让我……”  阿娇用手压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出那个词:“我想让你欺负我一回。把我身上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贞物拿去。”  “真的?”  “你昨天要,我不给。可我昨晚也想过了,我身上其它的地方,都被男人玩遍了,也不值钱了。只有那里,还没有让男人插进去。所以,我就把这个唯一的东西送给你吧。”  “我以前好像用手指插进去过。”  “那怎么能算,鸡巴又没插进去过。”  “那,东北佬呢?你没让他搞?”  “他是想要。我没让。”  “那,香港摄影师阿标呢?”  “也没有。也只是把手指伸进去过。也没让他插。在我心里,只要没让男人的鸡巴插进去,就不算。我这次就让你用鸡巴插进去,把那里的第一次送给你。”  “那你会疼的。”  “既然送给你,我就不怕疼。我也知道你不会乱来,会护着我一点。”  女人与男人做爱太多后,阴道就松弛了。我和阿娇做爱,插进去后经常会没有感觉,要不是阿娇每次都奋力地收缩她阴道里的肌肉,我真的很难在短时间内因抽插的刺激而射精。当然,如果是插后面的屁眼,就不一样了。那里至少是紧绷绷的,拥有异常的摩擦力。  可干这活,对她而言,真的是一种“欺负”。  而她却心甘情愿地让我“欺负”,可见她对我的爱有多深。  我拥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你今天有没有……大便。”  “刚才已经上过卫生间了。”  “那,先弄点润滑的东西进去,给你润滑一下,扩一扩肛。”  她点点头。  我问:“沐浴露行吗?”  她笑了:“你个大傻瓜,我带着有专用的人体润滑剂,还有润唇膏,不比沐浴露好吗。”  原来她早有准备。此次是专程我为“献身”而来。平生拥有这样的痴情女子,是我之所幸也。                (8)  白腻如酥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性感的光泽。阿娇跪趴在床上,将圆圆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同时将背脊向下压着,头紧贴在白色的枕头上,美丽的秀发散在上面,有一些儿凌乱的颓废之美。匀称白嫩的大腿、圆润优美的髋部,细窄柔软的腰肢所组成的胴体曲线,是那么的美妙绝伦……  她的双腿向外张开着,神秘的桃源含羞呈现——饱满隆起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线粉红。我蹲下身,用两手拇指掰开她的两片经风历雨的大阴唇。淫门一开,里面的小阴唇便娇艳地绽放出来,颤微微地闪着露珠的光芒。阴唇合围的上方,一颗黄豆粒大小的肉豆豆羞羞答答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欲露还遮,煞是惹人爱怜。  再往上看去,距离不远处,便是现在人人都想摘取的那朵姹紫嫣红的小菊花。  那淫浪的阴门已让他人进过,那肉豆也让他人抠过,只有这朵小菊花,尚未被他人摘取。  一只手指插弄着她的阴门和小肉豆,另一只手指则抚摸她的紫色菊花。这种双重刺激,会让她的心情放松一些。  拇指按着她的小肉豆,另一只沾着人体润滑液的手指开始慢慢地试探着伸进了她的菊花的花心。  “啊……”阿娇轻叹了一声。  “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胀。”  因为手指并不粗,所以肛门能够忍受,但手指摩擦直肠膣道所带来的充实感,则是极少体验到的。  抽出来,再沾一点润滑液。  再次插进去,感觉又宽松自然了一点。女人身体的适应性就是强啊。  一边做着扩肛,一边不忘刺激她的欲望。那个拇指一边在按摩她的小肉豆,一边偶尔跑进由重重叠叠的肉芽铺成的粉红肉洞里,调皮地溜上一圈,又跑出来,弄得她痒痒的,一会儿像被抠着了,一会儿又像是没有抠着,阴道里有如千万只小蚂蚁的脚在那里行走,在那里捣乱,一道道肉芽儿越来越痒,从肉芽里渗出的水也越来越多,对那些小蚂蚁采取措施的期待也越高。  “好痒啊……”阿娇舒服地哼哼着。  阴道是痒,肛门是胀,这种双重感受,令她的芳心十分的享受。  是时候了。我们开始在床上躺下来,采用侧卧后进式,让阿娇向上举起一条腿,露出阴部,我卧在她后面,让她举起的腿脚挂在我的脖子上,阳具从后面插进去,这样容易找到一个适当的角度,令她不那么痛疼。  阳具先插进阴道,进进出出的几个来回,润滑之后,再抽出来往肛门里挤。一边挤一边让阿娇用手抠摸自己的阴蒂,我则一手搂着她举起的大腿,一手摸着她浪荡的乳房,慢慢地揉。  这情景太刺激了。如果有人此时在房里拿磁卡相机拍照,相信一定是最淫秽的画面:阿娇身上的敏感点——乳房、阴蒂、脚心和肛门,无一处不在同时受到性的攻击。  粗大的龟头开始对准她的菊花花心插去。我忽然感到这一进去,她就再也不是现在的她了。  这就有点像龟头第一次插入处女的阴道给她“开苞”一样。至少在心理上,龟头的插入处女的阴道,是在向她开出一道通行证,使她从此以后,由处女变成了少妇。  此时此刻,龟头的插入,也仿佛是在向她开出一道通行证,使她从此以后,不仅可以向男人开放自己的阴道,而且还可以向男人开放自己的肛门,使她自己在淫界艳娼中变得更加的浪荡。哇!这个过程居然让我来完成,这太不可思意了。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坚硬的阳具支撑着粗大的龟头终于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的小菊门,突破了阿娇全身仅有的唯一禁地。  “喔……老公……”一道雌性的尖细的低声吼叫,我看到阿娇的眼角终于渗出疼痛而又舒服的泪花,那是发自她内心的幸福泪花吗?  我知道,我已给她破了另一个“处”,我终于明白了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与份量。是的,她把我看成了她的老公。但是接下来的,她的可能的更加疯狂的淫乱行为,我的心理能否承受?对此,我还真的不好说和不确定。  命运之神将把我们带向何方呢?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有在这种由我们两个人制造的快乐中,在这种带有透支生命的性快乐中,静静地等待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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