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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沦丧(第三章)】

沦丧 第三章 床上 醒来 时候 间里 窗幔 已经 浓浓的 阳光 成了 稻穗 金黄色 左侧 床头 柜上 发着 蓝光 电子 时钟 告诉她 此时 正午 这才 意识到 已然 昏睡 过头 冷气 开关 被子 钻出来 许是 由于 动作 过于 迅猛 脑袋 如其 一阵 迫使 重重 身子 靠在 挡住 金色 还有 昏暗 气氛 浑然一体 照在 稀粥 惨淡 脸上 并行 光影 光与影 交错 显现出 长长的 睫毛 笔挺 俏丽 一条线 朱唇 一切 看起来 协调 床边 摆置 各种 物件 安静 一动不动 天花板 银色 吊灯 45寸 电视机 黑色 屏幕 暗淡无光 两旁 同样 保持 静穆 音箱 一个个 早有 预谋 哑剧 演员 缄默 安宁 诠释 了无 生机 表演 挣开 身上 被褥 露出 短裙 白皙 光滑 丰腴 大腿 两条 陷在 泥淖 挣扎 不息 白鲢 彼此 交互 摩擦 颤动 顶着 难以忍受 头痛 双手 摩挲 耳朵 边上 头发 似乎 能让 好受 第三次 为什么 欲裂 体会 并非 初次 感到 完了 也许 就这么 死了 胸口 结满 点点 汗珠 硕大 乳房 喘气声 起伏 不知 到底 过了 多久 这位 端庄 人妻 倒在 过去了 趁着 这个 当口 让我们 视线 移到 同住 小牛 那儿 自从 互补 身份 入住 李家 哪怕 如今 住了 两天 由衷 感受 到了 市里 大户人家 生活 乐趣 男主人 刚刚 天天 鬼鬼祟祟 溜出 去了 使得 现在 整个 中就 留下了 两个人 很早 就起来 试着 女主人 卧室 叫唤 几声 发现 没有 回应 得意 想到 主人 蹦蹦跳跳 客厅 拉开 窗帘 受着 照进 第一 胆子 厨房 拿出 一罐 啤酒 坐在 价值连城 真皮沙发 翘着 二郎腿 打开 家庭影院 最喜欢 丰胸 广告 当然 只是 14岁 小男孩 方式 不过如此 情形 很快 变了 喝了 膀胱 鼓胀 于是 厕所 除了 磁砖 夺人 眼球 精美 以及 干净 整洁 装潢 环境 之外 真正 目光 洗衣 机上 脸盆 满了 五颜六色 内衣 内裤 在那 一刹那 如获至宝 刹那 眼睛 释放 出了 万丈光芒 呵呵 发出 狞笑 回过 反手 锁上 兀自 对着 宝贝 欣赏 琳琅满目 平日 贴身 衣物 哈哈 这件 宝蓝色 胸罩 定是 昨天 穿过 一件 摸上去 把头 凑近 放肆 鼻子 罩上 味道 爱小 在她 哈哈哈哈 透过 上方 玻璃 照射 进来 映在 蜡黄 扭曲 格外 怪诞 脑中 渐渐 现出 形象 下流 穿着 乳罩 沉甸甸 嫩白 奶子 呼之欲出 眼神 迷离 轻佻 扭着 蜂腰 迈着 走来 带着 太阳帽 上半身 粉红 都能 褐色 乳头 长长 手拿 一杯 柠檬汁 嘴里 咬着 吸管 做了 可爱 俏皮 怪相 丁字裤 高跟鞋 盈盈 款款 来到 脱下 黑溜溜 一撮 下身 一对 摇摇晃晃 巨乳 瞪得 龙珠 还大 似的 几个 幻想 激动 掏出 鸡巴 一股 白浊 精液 就这样 一手 龟头 拿着 33岁 人母 少年 激情 第一炮 这是 邪恶 善良 结束 有的 战争 一样 开头 一炮 总是 四座 诚然 这一 打得 不声不响 没有用 地方 显而易见 一场 源于 最初 一腔 就在 这场 不见 烟火 萌芽 之时 小区 一座 阴暗 破败 烂尾 楼里 三个 或大或小 人影 台上 曙光 浮现 小子 挺有 能耐 你妈 拍到 烂尾楼 第三层 一颗 巨大 槐树 阻挡 个人 陷于 阴影 看不清 但从 声音 上来 判断 分辨 得出 男人 略显 低沉 嗓音 听来 显然是 成年人 小弟 愿为 老大 服务 该做 俯首 颤颤巍巍 之音 的人 赫然 正是 儿子 兄弟 放心 跟着 梦想 定能 实现 婊子 迟早是 囊中 故作 老成 身材矮小 形貌 猥琐 前几日 在网 交流 叶子 随着 突然 刮起 一阵风 翩翩 摆动 短暂 时机 光线 挣脱 树叶 阻碍 艰难 一抹 至此 浮光掠影 之间 低着头 分明 看到了 那张 没在 暗影 那是 可怕 皮肤 黝黑 颧骨 突起 杂乱 浓眉 一双 像要 射出 电光 火石 的如 双眼 风停了 再一次 太阳 直射 更深 此刻 思绪 神游 一块 厚厚的 黑云 阴霾 天空中 浮荡 干冷 空气 散发出 香肠 腐朽 味儿 鼻毛 鼻腔 蠢蠢 全身像 豆腐干 沉重 软绵绵 失去 力气 行动 不受 主导 一声 电闪雷鸣 受到 惊吓 四肢 分离 随后 命根子 甚至 觉得 五脏六腑 顷刻间 分解为 乌有 神态 没了 躯体 束缚 飘向 何方 事情 朝着 冥冥中 不可逆转 方向 发展 昏迷 清醒过来 下床 穿上 拖鞋 身体 不由自主 晃了 几下 纤纤 发上 顺滑 怎么了 今天 想法 早晨 算起 睡了 一整天 不止 铃铃 勉力 振作 拿起 话筒 一屁股 传来 女人 马上 作答 传入 随之而来 却是 惊恐 慌乱 她不 知道该 怎么 回答 显然 半夜 打错 她家 闺中 密友 什么事 紧紧 贴着 双腿 不经意 分叉 白色 一隅 力图 听起来 正常 是的 不要 昨天晚上 是不是 到过 的话 一锤 砸在 脆弱 鲜红 心脏 打来 接到 挂了 当时 睡得正香 心中 块垒 波涛 浮萍 睿智 灵光 乍现 自作 平静 问问 得不 踏实 可能 翻身 一不小心 放在 枕头 给你 想问 问你 最近 好吗 姐妹 好久没 逛了 明天 周末 怎么样 逛逛 相信 情致 高昂 变得 雀跃 好呀 等你 挂掉 一脸 愁容 撒谎 昨晚 声浪 立刻 关于 种种 不好 印象 粉黛 常常 浓妆艳抹 别的 眉来眼去 虚荣 炫耀 当着 众人 显摆 手上 名表 包包 轻浮 势力 着实 数落 一遍 之后 不由 想起 听到 粗俗 不堪 言语 背德 放荡 呻吟 房里 糊糊 蟑螂 爬满 密密麻麻 一道 黏稠 模糊 隐隐 恍惚 仿佛 见了 白花花 大屁股 屁股 粗壮 结实 灯光 应该是 忽明忽暗 这只 粗糙 大手 嘟嘟 挤成一团 淫靡 令人 脸红 念头 满脸 羞红 就好像 那个 黑手 不经 紧了 笔直 阴毛 释放出 钻心 瘙痒 于此 同时 家中 瘦小 精悍 操着 一口 浓厚 乡音 明明 听了 十来 分钟 装作 都不 老鬼 色迷 心窍 总裁 夫人 都想 全身 赤裸 不知羞耻 趴在 精瘦 身躯 肥肥 雪白 馒头 表面上 长得 丰乳肥臀 肯定是 小骚货 嘿嘿 不知道 老公 能不能 吃得消 弄着 顺手 拍拍 圆滚滚 场面 极为 惬意 看到 显示 通话时间 9分 07秒 骚货 却说 一下子 上了 心里 怎么想 对于 拍着 并不 在意 顺从 靠拢 脖子 深处 她想 到头来 像你 老子 又一次 拍了拍 在有 高傲 华贵 大鸡巴 称臣 膜拜 黑白分明 两人 再次 陷入 鏖战 区里 石子路 平整 浑然 不觉 安详 樟树 气味 迎风 而来 心神 荡漾 牵着 之手 春风 今天下午 提议 见识一下 美景 来说 可怜 农村 男孩 作为 东道主 长辈 她有 理由 带他 散散心 另有 所想 切身 领会到 手心 温度 成熟 温热 陶醉 事实上 从未 牵过 娇嫩 就算 曾经 看到过 AV 电影 也没有 如此 我们家 父母 知道吗 走动 问道 我妈妈 出生 难产 掉了 看着 水汪汪 结结巴巴 说道 对不起 阿姨 有意 大惊失色 用手 捂住 变成 嘴巴 从小就 惯了 独立 靠自己 吃苦 努力 才能 成为 大丈夫 毅然 个头 被他 笃定 坚毅 光芒 动了 忽然 伤感 眼眶里 泪花 真棒 花在 看来 像是 钱塘 江堤 引而不发 潮水 多么 又是 含情脉脉 妩媚 就像 忘了 木偶人 一般 多情 发呆 发愣 一把 将他 抱在 怀里 肥硕 眼中 孤苦伶仃 自幼 贫困 却能 靠着 刻苦 拼博 品学兼优 再加上 双亲 死得 算是 同病相怜 突如其来 难以 遏制 情感 起了 她对 亡父 亡母 回忆 抱着 双臂 用力 学习 的确 很好 闻到 浓浓 学时 学到 一句 忽如一夜春风来 花开 软塌塌 贴在 所里 把玩 这对 下体 不安分 肉棒 直挺挺 立了 蹲着 抱住 吹过来 蹲伏 裙摆 一侧 掀开 美的 整条 根部 直到 拴在 脚踝 凉鞋 链子 一览无余 携手 绕着 走了 一遭 彼此间 多了 相互之间 了解 夕阳 落幕 夜晚 悄无声息 笼罩 漆黑 黑了 也就 来了 可能是 了点 风寒 进门 咳嗽 不停 用处 天正 躺在 双人床 下铺 想着 心事 上铺 再也 理过 很显然 打从 同学 铃声 一则 短信 如下 计划 后天 下个星期 一开始 施行

             【沦丧(第三章)】


  孟惠芸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窗幔已经被浓浓的阳光染成了稻穗的金

黄色。左侧褐红的床头柜上,发着蓝光的电子时钟告诉她,此时已近正午了。这

才意识到自己已然昏睡过头的孟惠芸,按掉冷气的开关,从被子里钻出来。也许

是由于动作过于迅猛,脑袋里忽如其来的一阵酸胀,迫使她重重的将身子靠在床

头板上。


  被帘障格挡住的金色,还有房间里昏暗的气氛,它们浑然一体,照在孟惠芸

稀粥般惨淡的脸上,并行成或白或暗的光影。在光与影的交错中,显现出惠芸长

长的睫毛、笔挺俏丽的瑶鼻,还有抿成一条线的朱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协调,

床边缕空的窗格上,摆置着的各种物件,安静的一动不动。天花板上银色的大吊

灯沉默着,45寸电视机的黑色屏幕暗淡无光,还有两旁同样保持静穆的音箱;

它们像一个个早有预谋的哑剧演员,用缄默与安宁诠释着了无生机的表演。


  孟惠芸挣开半盖在身上的被褥,露出短裙下白皙光滑的丰腴大腿。两条大腿

像陷在泥淖里挣扎不息的白鲢,彼此交互摩擦、颤动。惠芸顶着难以忍受的头痛,

双手摩挲着耳朵边上的头发,这似乎能让她好受些。「已经第三次了,为什么头

会这么痛…」孟惠芸这才意识到这种头痛欲裂的体会并非初次,她感到自己要完

了,也许就这么死了。当胸口结满点点汗珠,硕大的乳房伴着喘气声起起伏伏时,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这位美丽而端庄的人妻已然倒在床上昏睡过去了。


  趁着这个当口,让我们把视线移到同住一屋的张小牛那儿去……


  张小牛自从以「互补生」的身份入住李家后,哪怕如今只住了两天,他也由

衷的感受到了城市里大户人家的生活乐趣。这个家的男主人刚刚出门,李天天就

鬼鬼祟祟的溜出去了。这使得现在的整个家中就留下了张小牛和孟惠芸两个人。

很早就起来的张小牛,试着去女主人的卧室门口叫唤了几声,发现没有回应,便

得意的想到:「哈!现在我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张小牛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他蹦蹦跳跳的来客厅,拉开窗帘,享受

着照进这个家的第一缕阳光。他壮起胆子从厨房拿出一罐啤酒,坐在价值连城的

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开家庭影院,挑他最喜欢的「丰胸广告」看。当然,

他还只是个14岁的小男孩,他能想到的「当主人」的方式也不过如此;但情形

很快就变了……


  张小牛喝了啤酒,膀胱也很快就鼓胀了起来,于是他来到了厕所。除了文花

磁砖那夺人眼球的精美,以及整个厕所干净整洁的装潢与环境之外,真正勾住了

张小牛目光的是洗衣机上的一个脸盆——放满了五颜六色内衣内裤的脸盆。


  在那一刹那,如获至宝的刹那,从张小牛的眼睛里释放出了万丈光芒,「呵

呵呵呵……」他发出一阵狞笑,回过身反手锁上厕所的门,兀自对着脸盆里的宝

贝欣赏起来。


  盆中琳琅满目的内衣内裤,都是女主人平日贴身的衣物。「哈哈,这件宝蓝

色的缕空胸罩,一定是她昨天就穿过的一件,摸上去还黏湿湿的,」他把头凑近,

放肆的用鼻子嗅着孟惠芸乳罩上的味道。「这件同色的可爱小内裤,也一定是昨

天穿在她屄屄上的吧,哈哈哈哈!」此时,白芒芒的光透过厕所上方的玻璃照射

进来,映在张小牛蜡黄而扭曲的脸上,格外怪诞。


  张小牛的脑中渐渐浮现出孟惠芸的各种形象,当然,都是下流的:


  孟惠芸穿着宝蓝色的乳罩和内裤,沉甸甸的嫩白肥奶子呼之欲出,眼神迷离

轻佻,扭着丰臀与蜂腰,迈着猫步向张小牛走来……


  孟惠芸带着一个太阳帽,上半身只穿了件缕空的粉红乳罩,似乎都能睹见褐

色的乳头,她眨着她漂亮的长长睫毛,手拿一杯柠檬汁,嘴里咬着吸管,对张小

牛做了一个可爱而俏皮的怪相……


  只穿了条黑色丁字裤的孟惠芸,穿着高跟鞋,盈盈款款的来到张小牛面前,

脱下内裤,露出黑溜溜的一撮屄毛……俯下身,让一对摇摇晃晃的巨乳呈现在张

小牛瞪得比龙珠还大的眼睛里……


  张小牛在类似的几个幻想中,激动的掏出鸡巴,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白浊精液。

就这样,一手抠着龟头,一手拿着33岁人母乳罩的14岁少年,激情的射出了

自己来到这个家后的第一炮。这是个邪恶的开始,还是个善良的结束?


  像所有的战争一样,开头的一炮总是技惊四座的,诚然张小牛的这一炮打得

不声不响,也似乎没有用对地方,但显而易见的是,每一场战争的开始都源于最

初的那一腔怒炮…


  就在李家这场不见烟火的战争萌芽之时,小区附近的一座阴暗破败的烂尾楼

里,三个或大或小的人影伴着阳台上的曙光渐渐浮现……


  「你小子挺有能耐啊,连你妈的屄都能拍到,呵呵,不错啊!」这是烂尾楼

的第三层,由于一颗巨大槐树的阻挡,正在说话的这个人陷于昏暗的阴影中,看

不清摸样,但从声音上来判断,确能分辨得出是个男人,并且从他略显低沉的嗓

音听来,显然是个成年人。


  「我……小弟甘愿为老大服务,这是我应该做的!」


  俯首低耳,发出颤颤巍巍之音的人,赫然正是孟惠芸和李逾白的儿子——李

天天。


  「兄弟啊,你放心,跟着咱们老大,你的梦想一定能实现,你妈,哦不,惠

芸婊子的屄也迟早是老大的囊中之物啊!」


  说话的这个人故作老成,身材矮小,形貌猥琐,正是前几日与李天天在网上

交流照片的罗凯。


  巨大槐树的叶子随着突然刮起的一阵风而翩翩摆动,趁着这短暂的时机,光

线挣脱槐树叶的阻碍,艰难的将一抹光线照进烂尾楼。至此浮光掠影之间,低着

头的李天天分明看到了那张隐没在暗影中的脸——那是张可怕的脸,皮肤黝黑,

颧骨突起,杂乱的浓眉下是一双好像要射出电光火石的如炬双眼。


  风停了,巨大槐树的叶子再一次盖住了太阳的直射,阴影中的人回到了更深

的暗影中。李天天此刻的思绪却神游于外。他变成了一块厚厚的黑云,在阴霾的

天空中浮荡,干冷的空气散发出一阵臭香肠的腐朽味儿。他感到鼻毛在鼻腔中蠢

蠢作痒,全身像积满了豆腐干似的既沉重又软绵绵的……


  他开始失去力气,行动也不受主导,「轰」的一声电闪雷鸣,受到惊吓的李

天天感到四肢渐渐分离,随后是命根子,他甚至觉得连五脏六腑都顷刻间分解为

乌有……没有神态,没了躯体束缚的李天天,飘向何方?


  就在所有的事情都朝着冥冥中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时,孟惠芸从昏迷中清醒

过来。她下床穿上拖鞋,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了几下,她的纤纤玉指感受着自己

长发上的柔腻与顺滑,「我到底怎么了?」这是她今天的头一个想法,然而现在

已经下午了,如果从早晨算起,她已经昏睡了一整天还不止。


  「叮铃铃……」


  「叮铃铃……」


  孟惠芸勉力振作,拿起话筒,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是……惠芸吧?」电话里传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孟惠芸没有马上作答,因为当这个声音传入耳朵时,随之而来的却

是惊恐和慌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显然,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昨天半夜

把电话打错到她家的李莉——她的闺中密友。


  「是……是我……有什么事吗?」惠芸的耳朵紧紧贴着电话,坐在沙发上的

双腿也因为不经意的分叉而露出了粉白色内裤的一隅。她力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

来正常。是的,不要慌乱。


  「我……我想对你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接到过我的电话?」李莉的话

像一锤重铁,砸在惠芸脆弱的鲜红心脏上。


  「……哦……不……没有,那是你打来的吗?我一接到就挂了,当时睡得正

香呢,呵呵……」孟惠芸心中的块垒起起伏伏,像波涛中浮萍,然而睿智如她,

灵光乍现的自作平静。


  「哦……这样啊,呵呵,没事,我就问问,昨天睡得不踏实,可能翻身的时

候一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给你拨过去了!我打来电话是想问问你最

近好吗,咱们好姐妹可好久没一起逛逛了,明天周末,怎么样,一起出去逛逛?」

李莉显然是相信了惠芸的话,情致随着声音的高昂而变得雀跃。


  「哦……好呀!等你电话哦!」


  「好嘞!呵呵……」挂掉电话的孟惠芸一脸愁容,「这个撒谎的女人!」她

想到昨晚电话里的淫声浪语,脑中立刻浮现出关于这个女人的种种不好的印象:

她爱施粉黛,常常浓妆艳抹,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虚荣,爱炫耀,常常当着众

人的面显摆手上的名表和包包;她还是个轻浮势力的女人……


  孟惠芸在心中着实数落了李莉一遍之后,脑中却不由的想起昨天在电话里听

到的声音,这些粗俗不堪的言语,这些背德放荡的呻吟,像厨房里黏糊糊的蟑螂

一样爬满她的视线,穿过密密麻麻的蟑螂,从一道黏稠模糊,却隐隐欲现的恍惚

中,她仿佛看见了李莉白花花的大屁股:放在屁股上的男人的手,粗壮而结实,

灯光应该是昏暗的。在忽明忽暗中,这只粗糙的大手,将李莉的肉嘟嘟的屁股肉

捏挤成一团……


  淫靡而令人脸红的念头,使坐在沙发上的人妻满脸羞红,就好像那个被黑手

揉摸的正是自己的肥屁股。一想到这里,惠芸不经夹紧了笔直顺滑的双腿,阴毛

和屄口释放出钻心的瘙痒。


  于此同时,与孟惠芸同住一个小区的李莉家中,一个瘦小精悍的男人正操着

一口浓厚的乡音:「这个婊子明明听了十来分钟的电话,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


  「哼,还不是你个老鬼色迷心窍,连我们的总裁夫人都想搞!」说话的是李

莉,她全身赤裸,不知羞耻的趴在精瘦男人的黝黑身躯上,肥肥的两个屁股瓣像

雪白的大馒头。


  「这个女人表面上端庄内敛,但长得丰乳肥臀的,在床上肯定是个小骚货,

嘿嘿,不知道她老公能不能吃得消。」男人抚弄着女人的头,顺手拍拍那圆滚滚

的肥屁股,场面极为惬意。


  「是啊,我明明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通话时间是9分07秒,可那骚货却说她

只接听了一下子就挂上了,呵呵,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李莉对于拍着

自己屁股的手并不在意,顺从的将头靠拢男人的脖子深处。


  「呵!管她想什么,到头来还不是得像你一样撅起肥腚子给老子操,」男人

又一次重重的拍了拍李莉肥白的大屁股,「嘿!老子就喜欢草你们这些端庄的人

妻、人母,管你们在有多高傲,身份有多华贵,见了老子的大鸡巴,还不是称臣

膜拜……」——床上的黑白分明的两人再次陷入鏖战……


  小区里的石子路平整而浑然不觉的安详着,香樟树的气味迎风而来,这让孟

惠芸心神荡漾,也使牵着这位人妻之手的张小牛如沐春风。


  今天下午张小牛向孟惠芸提议去小区逛逛,想见识一下小区的美景。而对于

孟惠芸来说,14岁的张小牛只是个可怜的农村男孩,作为东道主,作为长辈,

她有理由带他出来散散心。


  孟惠芸是这样想的,张小牛却另有所想。他能切身领会到从孟惠芸手心传来

的温度,那种成熟人妻、人母的温热让他陶醉。事实上,张小牛从未牵过这样娇

嫩白皙的手,就算自己曾经从黑吧偷偷看到过的AV电影里,也没有如此美丽的

手。


  「小牛,你来我们家你父母知道吗?」走动中的孟惠芸突然问道。


  「我……我妈妈在我出生的时候难产死掉了…」看着惠芸水汪汪的大眼睛,

张小牛结结巴巴的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阿姨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啊!」惠芸大惊失色,

用手捂住已变成「O」型的嘴巴。


  「阿姨,没事的,我从小就习惯了独立生活,什么都靠自己,只有吃苦、努

力,才能成为真正的大丈夫!」张小牛毅然说道。


  惠芸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牛,被他目光里射出的笃定而坚毅的光芒所感

动了,她忽然伤感起来,眼眶里挤满了泪花,「小牛,你真棒!」


  孟惠芸眼眶里的泪花在张小牛看来,就像是钱塘江堤口那引而不发的潮水,

「这是一双多么美善良的眼睛,又是多么含情脉脉的妩媚啊!」张小牛一这样想,

就像忘了扭开关的木偶人一般愣在那儿。


  善良而多情的人妻,在少年发呆发愣的当口,忽然蹲下身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肥硕的乳房一下子隐没了少年的整个头。孟惠芸眼中的张小牛,孤苦伶仃,自幼

贫困,却能靠着自己的刻苦和拼博而品学兼优;再加上自己的双亲也死得早,两

人也算是同病相怜,这种突如其来、难以遏制的情感勾起了她对亡父亡母的回忆,

环抱着张小牛的双臂也更用力了。


  张小牛学习的确很好,因为在孟惠芸抱着自己的时候,从鼻端闻到的浓浓奶

香让他想到了上小学时学到的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软塌塌的肥硕奶子现在就贴在自己的脸上,想起中午在厕所里偷偷把玩这对奶子

曾经穿过的乳罩时,张小牛下体不安分的肉棒再次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就在孟惠芸半蹲着抱住张小牛时,一阵风吹过来,将人妻蹲伏时裙摆的一侧

掀开,使雪白健美的整条腿从大腿根部直到拴在脚踝的白色凉鞋链子都一览无余。


  随后,两个人携手绕着小区走了一遭,彼此间的话也开始多了,相互之间的

了解更深了……


  夕阳落幕,夜晚悄无声息的将小区再一次笼罩于漆黑中。


  既然天黑了,李逾白也就回来了。可能是染了点风寒或者别的什么,他进门

后就一直咳嗽不停。孟惠芸为他熬了汤,又捶了背,可还是没有太大用处。此时

的李天天正躺在双人床的下铺想着自己的心事,张小牛在上铺。自从张小牛来到

这个家后,李天天就再也没搭理过他。很显然,李天天打从心里讨厌这个从乡下

来的同学。


  「嘟嘟嘟……」


  「嘟嘟嘟……」


  随着一阵铃声,李天天打开手机的屏锁,一则短信如下:


  「计划从后天,也就是下个星期一开始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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