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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少妇护理工

少妇 理工 56岁 体重 158 身高 175 一家 事业单位 办公 室主任 妻子 死于 年前 车祸 儿子 孝子 国华 183 32 原来 电脑 批发 现在 家私 老总 媳妇 28岁 170 110 会计 总监 同学 178 180 从小 长大 最好 哥们 公务员 32岁 三甲 医院 骨伤科 护士长 166 105 金融 大四 学生 江西 贫困山区 暑假 打工 学费 生活费 前年 夏天 月初 招待 单位 多了 饭店 大门 台阶 跌倒 右腿 粉碎 性骨折 锁骨 出事 第一时间 赶到 考虑到 以后 照顾 方便 商量 排到 送到 当晚 拿出 浑身解数 外科医生 家中 例行 查完 马上 手术 当我 麻醉 醒来 已经是 第二天 早晨 朦胧 好像 听到 有人 要知道 那么多 少用 麻药 努力 张开 眼睛 周围 的人 一阵 欢呼 一间 还带 套间 豪华 病房 都安 好了 几天 过去了 慢慢 恢复起来 工作 很忙 委托 找了 可我 觉得 这位 仔细 不好看 也就 罢了 关键是 不讲 卫生 二个 人在 屋子里 没话说 后来 能不能 轻点 能够 可是 病区 能干 想找 年轻 稍微 好点 也有 干活 不熟练 大学生 勤工俭学 一听 瞬间 一亮 试试 一脸 不可思议 看着 又不 搞对象 干嘛 生手 臭丫头 不懂 男人 心思 无语 奇怪的是 第三天 给我 进来 谈不上 个子 身材 看起来 别的 大伯 叫我 可可 新来 为您服务 不周到 的话 告诉我 一看 这人 这话 精神状态 好起来 事后 老子 提出 要求 都要 满足 别说 满意 叫上 都没 问题 都不 会做 总是 伺候 呲牙 咧嘴 小姑娘 一愣 每每 此时 反过来 安慰 别着急 慢慢来 看得出 眼神 感激 目光 除了 护理 健谈 到底是 有文化 白天 本是 无聊 日子 充实 术后 第五天 医生 导尿管 拔了 上下 过了 被子 一丝不挂 二天 只是在 擦屁股 小便 理了 一只手 意想 助我 撒尿 等下 去拿 尿壶 躺在 上头 来了 躺着 依然 没动静 意识 到她 必须 帮我 站在 边上 犹豫 然后 掀开 看到 红红 阴茎 忽然 碰到 冰凉 东西 那是 拿着 对准 抬头 尿道 有点 火辣辣 好在 断断续续 出了 说了 可把 拿开 正准备 重新 盖上 子时 突然 发现了 会会 发现 又被 刺激 鸡巴 立起 来用 卫生纸 头上 未尽 尿液 心中 暗喜 还没 遇到过 尿尿 还有 幸福 真是 骨折 脸红红 到我 辛苦 没关系 该做 得知 贫穷 妹妹 高中 成绩 很好 恐怕 学了 为了 读书 已经 借了 不少 外债 万不得已 听说 一天 150块 她就 至少 她有 6000 块钱 收入 帮助 减轻 很多 负担 大学 较远 路上 转车 到校 需要 小时 平时 陪我 房里 三天 回校 一次 衣服 赶回来 但她 不在 谁给我 大小便 难为 这丫头 和你 考虑 郑重 可说 您说 期间 打车 听后 为难 接着 现在是 对不对 点点头 更好 节省下 来回 四个 时间 朴实 起了 脑袋 那不 答应 了呀 理会 跟我 解释 继续 抽屉 应该有 点钱 在这里 住院 半月 没人 一定 放了 几万 顿了 又说 每天 200 出租 车费 另加 一万 意思 明天 住了 张大 嘴巴 不知道 应该 说什么 可怜 结结巴巴 语无伦次 表达 乱七八糟 叫你 就拿 想你 再想 父母 又不是 白拿 安心 顾好 谢谢 谢谢您 听得出 感动得 带有 哭腔 声音 拉开 对着 臭小子 自言自语 被迫 床头 一惊 吓了一跳 怎么了 丫头 怎么 至少在 四万 粗略 算了 包括 在内 三万 失声 喊了 估计 可没 一次性 见过 打消 顾虑 拿去 银行 还少 可在 胁迫 眼泪汪汪 颤颤巍巍 三刀 放入 书包 二点 不到 天人 不了 也好 但可以 好把 身子 个头 好啊 愉快 但我 一想 经验 肯定会 于是 打了个 她过来 做个 示范 病人 高兴 就到 还说 巴不得 叔叔 做点事 欢快 准备好 热水 正教 怎么样 像我 洗头 响了 接电话 然后再 掏出 接了 通话 不像是 老公 态度 暧昧 说是 往往 八九不离十 挂上 话后 试探 问了 夫妻感情 上班时间 难以 割舍 想我 副院长 明白 误了 迅速 红了 脸红 老夫老妻 很正常 装疯卖傻 真坏 你我 还不 相信 背后 多时 跺脚 发嗲 再说 理你 一面 女性化 哈哈 看来 值了 教导 提示 协助 洗完 吹干 一下子 感到 轻松 由于 里面 没穿 耐心 可先 没有 受伤 左面 翻过去 一点 后面 面条 调皮 拿了 眼前 晃悠 谁都 有的 不信 等我 同样 在你 身上 此言 出口 被我 说道 遮住 偷笑 上半身 意识到 擦下 半身 看见 老婆 不好意思 拿起 盖好 准备 下半身 发觉 用好 那只 挡了 没什么 这是 一见 再见 也无 所谓 随口 一说 开档 多见 无所谓 潮红 那么大 调侃 不属于 面对 不好 搭话 干脆 闭上眼睛 去了 同样是 侧身 这次 没让 亲自 擦到 臀部 细心 沿着 肛门 睾丸 结合部 暖乎乎 毛巾 细细的 手法 翻过 前面 冲着 下手 避讳 似的 先从 大腿 外侧 换了 一次又一次 渐渐 到了 内侧 根部 芊芊 有意无意 接触 作用 下体 有种 冲动 暗示 咬紧 牙齿 定要 控制住 千万 不能 出洋相 所有 身体 这块 专门 生殖器 男女 这个 部位 容易 形成 交叉 感染 一块 眯着眼睛 红着脸 似懂非懂 非常 动了 祈祷 奇迹 发生 当着 女人 挺起来 遗憾 并没有 换成 盖住 消毒 揭开 捏住 龟头 翻下 包皮 结合 身体上 地方 藏污纳垢 最多 尤其 较长 清洗 否则 发炎 烦了 与此同时 手指 头中 控制 不住 硬了起来 把头 要命 顺势 最下 整个 挺拔 暴露在 遇到 情况 不要 惊慌 属于 正常 生理 反应 并用 来来回回 擦了 干净 说心里话 有没有 要了 状态下 感到很 难受 又有 渗出物 亮晶晶 说完 又用 轻轻 听见 感觉到 在按 程序 走了 她是 合情合法 难堪 既然如此 何不 放松 享受 到此 想必 看出 变化 您老 紧张 像您 特殊 手里 还能 后悔 刚才 指导下 摸着 发硬 一把 从上到下 哆嗦 然后又 从下 按照 小心翼翼 下去 翻出 后用 头像 过程 硬邦邦的 都有 传来 隐约 露出 今天 口头 是不是 拔出 后又 炎症 那个 面的 口子 就在 围着 具体 在那 说不上 答道 迎合 倒掉 上来 二只 别在 二边 暴露出 凑了 距离 很近 不由自主 几下 不行 不是故意 而是 触摸 养成 习惯 麻酥酥 由下而上 精液 喷发 而出 不对 为时已晚 浓浓的 射到 嘴上 鼻子 发上 白大褂 对不起 站起来 餐巾 纸边 卫生间 跑去 倒水 气愤 整理 白乎乎 一片 狼藉 目瞪口呆 脑子 空白 首先 想到 交代 在他 要好 兄弟 射精 还射 一塌糊涂 呆在 哪里 干什么 一会 再次 来时 站着 赶紧 打水 木讷 一声 狠狠 湿漉漉 顺手 上说 就当 什么事 没发生 有事 反而 暗笑 满脸 嘴角 挂着 都懂 难为情 笑了起来 不正 看我 以及 出到 边说 时候 不准 任何人 谈起 折腾 长时间 实在 腼腆 笑着 认真 蠢蠢欲动 小手 又要 了吧 哭笑不得 笑了 用手掌 全部 翘起来 一样 嘿嘿 回答 玩笑 过头 吓着 就把 出去时 二十 帮你 打来 都行 出钱 事情 乖乖 气喘吁吁 回到 八点 没舍得 低下头 会有 适应 理解 笑了笑 急着 问我 喝水 渴了 埋怨 她说 想起 就回来 存钱 没时间 学校 父亲 买了 治疗 糖尿病 药物 回去 又给 妈妈 只是 内衣 洗过 才能 傻乎乎 可都 乐了 上午 10 30 乌龟 一开始 补补 都在 身边 不知 信口开河 气了 就要 好好 她自己 尴尬 幸亏 机灵 吐了 舌头 好笑 莫名其妙 气色 不善于 一包 扔在 床头柜 孩子 从来不 到哪里 做了 概念 越来越 再来 昨天 意外 事件 关系 近了 像是 自家 反正 说不清 预感 之间 什么事情 就这样 一天天 转眼 半个 月了 恢复 很快 有时 小解 擦身 常常 硬起来 可也 惯了 不出 于是就 11 点了 睡在 床上 翻来覆去 睡不着 外屋 见我 翻身 关心 塞入 味道 怪怪 要不 给你 端着 早早 翘起 看在眼里 笑眯眯 很难 受了 期望 话到嘴边 说不出口 严格 操作程序 擦拭 心里 够用 有意识 一顶 离开 含糊不清 叫了 懂事 套了 迫不及待 点头 面带 站了 关了 把门 关上 坐到 沿边 抱住 弄起 不曾 拒绝 都没有 套起 软软 凉凉 放在 服了 比起来 生生的 带来 很棒 呻吟 呻吟声 仿佛 鼓励 几次 快出 停下 不解 为什么 不想 射了 看不清 帮别人 做过 谈过 那你 网上 以前 成年人 您是 第一个 没想到 别有 心跳 厉害 下去了 您对 好些 真的很 傻傻 笑起 得寸进尺 网上见 到过 弄着 程度 刚好 达到 临界点 太棒了 我会 何况 诱导 一口 大多数 迟早 要做 感觉不好 就不 勉强 她也 激烈 思想斗争 好一会 好吧 接近 都能 呼出 热气 一遍 捏着 上去 马眼 热乎乎 先用 部分 越来越多 上半 功夫 与生俱来 根本 不需要 太多 教授 口交 发问 腥味 那我 吃点 海鲜 风趣 吃多 缘故 顶了 示意 乖巧 含住 不断 试着 没有用 小嘴 勒住 一上 套起来 妈呀 来就 待发 强烈 暗流 体内 喷涌 退出 含在 嘴里 咋回事 猛烈 可被 突如其来 状况 傻了 保持着 含着 姿势 一动不动 动作 可怕 射出 巴里 流出来 搞脏 一切 安静下来 呆呆 口里 咽下去 好东西 暗中 摇摇头 试试看 不下去 吐出来 没看到 定有 尝试 果真 开口 咽下 征服 喜悦 底里 油然而生 小丫头 她把 当成 圣旨 漱口 可从 间里 直接 在床 坏了 移动 左侧 成熟 这一步 体会 产生 慈祥 知道了 骂我 爱惜 之情 涌上 心头 纯洁 坐在 听话 背对着 搂着 仍然 左手 发抖 轻微 颤抖 不怕 用力 总算 句话 上有 一般 女性 微妙 比如 乳头 探着 方向 没反应 把手 伸进去 接触到 腹部 皮肤 手指头 划着 圈圈 微微的 靠在 继续不断 上行 摸到 胸罩 边缘 走着 摸摸 逐渐 向里 侵犯 始终 发声 乳房 完整 手掌 不大 结实 很小 凸起 硬硬 扭动 亲吻 脖子 耳朵 完全 拉起来 抚摸 小小的 发出 转过来 被动 转过 忍不住 一只 就像 母亲 任我 不断地 反复 可能 过于 再去 挺起 与我 情不自禁 接吻 微微 由我 相互 缠着 吸允 托住 腰部 裤腰 向下 可穿 松紧带 裤子 内裤 毫不犹豫 穿过 小巧 已经在 前倾 合着 占领 一点点 一毫米 向前 探索 尾骨 留了 紧紧 抖了 松了 许多 似乎 张了 在她 部下 活动 鼻腔 阴道口 同时 进一步 深入 停留在 流出 液体 底裤 知趣 出手 赤裸裸 分开 纠缠 在一起 很久 嘴唇 背过 拉下 掀起 坐下 温柔 抱着 不间断 耳垂 配合着 仰起 不安分 不知不觉 插入 又进 一步 下探 并不 反对 突破 阴毛 用手 指头 玩弄着 退回 阴部 耻骨 停留 摸了 开小 阴蒂 中指 动起 别动 插进去 外面 处女 可不 想用 破处 试图 高潮 食指 无名指 随着 左右 加剧 堵住 深更半夜 惊动 护士 随之 吐出 类似 压抑 喊声 抽出 捂住 痉挛 幅度 降低 自始至终 不让 尽可能 舒服些 透了 浑身 汗淋淋 脱了 死寂 多久 醒了 三个 称呼 我爸 没怎么 会了 好累 死去 多年 外婆 老头子 愿意 头发 不愿意 闪过 一种 罪恶感 天底下 那有 老爸 女儿 弄到 感冒 不是说 喃喃 卫生巾 不就 行了 还要 教你 定是 比我 快点 洗洗 几点 只知道 醒来时 坐着 什么时候 经历 昨天晚上 坐起来 枕头 天天 见你 踏实 憨厚 几声 件事 话说 毕恭毕敬 注视着 做你 惊讶 脸上 瞪大 从今天开始 哥哥 有所 表示 包包 精致 手表 这本 打算 送给 领导 出院 正儿八经 礼物 要给 这不 支支吾吾 看了 嫂子 上前 接上 这就 成了 喜形于色 开了花 谁他妈 才是 真正 没多久 临走前 神秘 对我说 来看 走后 光天化日之下 二个人 显得 不自然 想想 打破 僵局 看看 你哥 带了 见面礼 小盒子 打开 丹顿 由衷 欢呼声 保修 发票 贵了 几乎 不相信 盯住 二十七万 戴上 防水 注视 上了 别扭 带上 偷着乐 院里 亲人 可会 主动 水平 大幅 提高 奶头 冥冥之中 留着 想为 保存 许是 人生 处女地 问过 她到 礼拜 找不到 新手 帮派 像她 生根 本就 不适应 绝望 付了 她不是 跑了 没了 坏人 意为 至于 实在太 稀里糊涂 占了 便宜 很喜欢 天下 掉下来 套房 空着 过户 一套 上海 后到 就可以 自家人 帮手 但由于 改不了 好色 念头 发生冲突 高考 按理 复旦 没问题 地质 决定 生活 麻烦 不出门 洗下 开车 沟通 一走 寂寞 单身 这些年来 一个人 在有 第四天 来电 做好 一家人 百无聊赖 想着 鸡汤 常来 这二 出差 开玩笑 疯疯癫癫 上次 彼此间 秘密 心照不宣 还怕 嬉皮笑脸 借着 阶下 确实 难道 不成 美的 打湿 看不出 穿着 搀扶 浴室 室里 事先 放好 凳子 架子 脱下 一跳 泳衣 不算 暴露 但也 发傻 望着她 也要 不如 就有 发泄 新鲜 想法 见鬼 麻利 翘了 孤男寡女 谁让 点点 诱惑 释道 搀扶着 那条 搁在 洗澡时 伤口 就进 调好 其它 先把 感动 仔仔 背部 前胸 手臂 干干净净 差不多 暴露无遗 太漂亮 而我 见了 不宣 挺棒 心肠 十多 肌肉 况且 收了 美滋滋 夸了 下面 挺大 持久力 知道该 屁股 抹上 浴液 每个 角落 屁眼 伸进 用水 冲洗 插进 蹲着 洗到 又是 明显 走到 洗了 要不要 这不是 明知故问 什么意思 怕你 笑嘻嘻 上回 挺舒服 谢谢你 表达出来 装糊涂 色心 激发起来 无所顾忌 本来 以为 天才 真的 嘟嘟哝哝 进攻 不用 可惜 好话 乐滋滋 想看看 行吗 太过分 蹲在 洗起 好久 就被 从上 往下 看不到 赏心悦目 退下 清理 污垢 摸下 好吗 洗着 手中 快感 无以 言语 不正经 没敢 射出来 一半 玩弄 赏了 分不清 真想 谢你 话音未落 中了 口中 电流 发到 全身 憋不住 熟练 伸出 上摸 象征性 抗了 解开 上衣 扣子 她上 松开 咬着 分了 配合 仍在 地下 咬住 亲了 见到 端庄 不同 呈现出 迷离 状态 亲着 剩下 短裤 顺着 阴道 受不了 早已经 寻找 大拇指 前端 道里 摩擦 整个人 抖动 扭曲 连续 急促 双手 扶着 肩膀 崛起 双腿 进出 高潮来了 贴在 二条 夹着 笔直 窒息 惨白 血丝 一条 腿上 许久 都坐 神来 耳边 有气无力 这要 麻木 去做 池上 一瞬间 强硬 一句话 确定 非要 废话 还硬 着呢 过去 慢点 我怕 进入 抽动 好久没 一进去 插着 那张 生过 不出来 了点 淋浴 露在 门上 意图 晚了 门里 一推 眼里 开本 镜子 不动 正想 她又 从小到大 抽插 是什么 不会有 快有 兴奋点 前夕 只听见 无奈 随后 一阵阵 失神 闭着 搞了 累了 一屁股 恢复过来 第一位 天堂 带到 地狱 艰难 第一 过多 语言 走路 搞笑 惦记着 临时 调休 直到 她还 带着 疲惫 精神面貌 基本 往常 职业女性 展示 自信 烧了 甲鱼 今晚 走近 病号服 很轻 恨死 在这 当口 回头一看 掉着 保持 脸色 涨红了脸 没说 转身 又出 倍觉 非同寻常 对表 结婚纪念日 很差 不提 管你 吃醋 理我 扶持 躺下 恶狠狠 就去 叫醒 说些 不可以 正经 下头 做不到 小拳头 砸在 争取 不犯 错误 哭了 单纯 关于 故事 告一段落 想得 他妈的 好兄弟

我:56岁,体重158,身高175,在一家事业单位做办公室主任,妻子死于四
年前的车祸。

  儿子:大孝子国华,身高183,32岁,原来做电脑、手机批发,现在一家私募
公司做老总。

  媳妇:李薇,28岁,身高170,体重110,在私募公司做会计总监。

  儿子同学;周大伟,身高178,体重180。与儿子从小一起长大,是儿子最好
的哥们,公务员。

  大伟妻子:姜丽,32岁,三甲医院骨伤科护士长、身高166,体重105 。

  医院护理工:谭可,金融系大四学生,江西贫困山区,暑假到医院打工挣学
费、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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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年夏天的7月初,招待单位客人,酒喝多了,出饭店大门在台阶上跌倒。
右腿粉碎性骨折,右锁骨粉碎性骨折。

  我出事时儿子第一时间赶到,考虑到以后照顾方便。儿子与同学国华商量,
安排到国华妻子的医院,国华妻子姜丽在骨伤科当护士长。

  送到医院当晚,姜丽便拿出浑身解数,让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从家中赶到医
院,例行检查完以后马上手术。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说:「要知道他喝那么多酒,就少用点麻药了——」

  我努力的张开的眼睛,周围的人一阵欢呼——我是单独一间,那种还带套间
的豪华病房,儿子都安排好了。

  几天过去了,我也慢慢的恢复起来,儿子媳妇工作都很忙,委托姜丽找了护
理工,可我觉得这位护理工活干的到蛮仔细,但人长的不好看也就罢了,关键是
不讲卫生,二个人在屋子里没话说。

  后来我跟姜丽说「能不能找一个年轻点,能够聊天的护理工?」

  姜丽说:「她可是我们病区最能干护理工了,想找年轻长的稍微好点的也有,
就是干活不熟练,是大学生勤工俭学的。」

  我一听大学生也有干这活的,眼睛瞬间一亮:「那换大学生试试」

  姜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叔,这又不搞对象,干嘛换生手啊?」

  唉,这臭丫头,不懂老男人的心思。

  姜丽既然这样说,我也无语了。

  可奇怪的是,第三天早晨给我端饭进来的是位年轻的护理工,长的谈不上漂
亮,蛮有精的,而且个子也高,身材看起来特别的棒。

  「大伯,我叫谭可,他们都叫我可可,是新来的护理工。如果为您服务不熟
练不周到的话,您告诉我,我改」

  哎!一看这人,一听这话,我的精神状态马上好起来了。

  事后才知道,姜丽告诉我儿子我要换年轻的护工,儿子说,只要老子提出的
要求都要满足,别说换年轻的护工,只要老子满意叫上二个护工都没问题。

  还是儿子懂老子!

  姜丽说的对,这年轻的大学生,什么都不会做,总是把我伺候的呲牙咧嘴的,
吓的小姑娘一愣一愣的。每每此时,我总是反过来安慰小姑娘,别着急,慢慢来、
慢慢来。

  我看得出小姑娘眼神中感激的目光。

  这小姑娘除了护理不熟练,其实蛮健谈的,到底是有文化的,让我白天本是
无聊的日子过的很充实。

  手术后的第五天,医生把我的导尿管拔了,因为上下都手术过了,被子里我
是一丝不挂的。前二天,小姑娘只是在我便后给我擦屁股,现在小便也得护理了。

  其实我一只手是好的,我是故意想让小姑娘帮助我撒尿。

  「可可,我想撒尿」

  「噢,大伯等下我去拿尿壶」

  我躺在床上头也不抬。

  「大伯,尿壶拿来了」

  「嗯」我躺着依然没动静。

  这时可可意识到她必须帮我撒尿,能够感觉站在边上的可可犹豫了会,然后
掀开被子,我侧眼看到小姑娘脸涨的红红的,我的阴茎忽然碰到冰凉的东西,我
知道,那是可可的手正拿着我的阴茎对准尿壶。

  「大、大伯,好了」

  「嗯」

  我依然没抬头。拔完导尿管的尿道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好在断断续续的解出
了。

  「好了」我对小姑娘说了声。

  可可把尿壶拿开,正准备重新盖上被子时突然发现了什么,过会会,我发现
阴茎又被冰凉刺激了下,噢,原来可可把我的鸡巴立起来用卫生纸擦我鸡巴头上
未尽的尿液。

  我心中一阵暗喜,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男人尿尿完还有卫生纸擦一下的。

  太幸福了!真是没白骨折——

  一阵忙完后,可可脸红红的又重新坐到我边上。

  「辛苦你了」

  我说了句。

  「没关系的,大伯,是我应该做的」

  在聊天中得知,可可家里很贫穷,家里还有个妹妹读高中,成绩很好,但恐
怕家里不会让她读大学了。为了她们俩读书,家里已经借了不少的外债。

  做护工也是万不得已,听说一天有150块,她就来了。这样一个暑假,至
少她有近6000块钱的收入,可以帮助家里减轻很多的负担。

  大学离医院比较远,路上转车到校需要近二个小时。可可告诉我平时陪我在
病房里,最好三天能够回校一次,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就赶回来。但她不在,
谁给我端饭和大小便呢?

  唉,难为这丫头了。

  「可可,我和你商量个事」

  我考虑了一下,郑重的对可可说。

  「嗯,大伯,您说」

  「照顾我期间,以后回校,必须打车。」

  可可听后一脸的为难——

  我接着说:「你现在是照顾我对不对」

  可可点点头。

  「为了更好的照顾我,你必须节省下来回四个小时的时间,来回打车的钱,
我付」

  可可朴实的摇起了脑袋;:「那不可以、那不可以,你已经答应给我150
块一天了呀」

  我不理会可可跟我解释什么继续接着说「抽屉里应该有点钱的,我在这里住
院至少也需要一个半月,因为回家也没人可以照顾我」

  我知道儿子在抽屉里一定放了几万块钱。

  顿了顿,我又说「你按每天200计,出租车费再另加一万。如果你不按我
的意思去办的话,明天就别来了」

  可可愣住了,张大着嘴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大、大伯,我、我不是
想让你可怜我——」

  可可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继续想表达些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的,叫你拿,你就拿,想想你的妹妹,再想想你的父母,又
不是叫你白拿,我是想让你安心照顾我,照顾好我」

  「嗯,大伯,谢谢,谢谢您」

  我听得出可可感动得带有哭腔的声音。

  「把抽屉拉开」

  我对着可可说。

  「不知道臭小子放看多少呢」我自言自语道。

  可可被迫拉开床头的抽屉:「啊——」

  我被可可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怎么了,丫头」

  「大、大伯,这、这怎么放那么多钱啊?」

  我抬头一看,哈,这臭小子,至少在床头抽屉里放了三、四万。

  我粗略的算了一下:「可可,包括出租车费在内,你先拿三万去」

  「三、三万」可可失声的喊了出来。

  估计可可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钱。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你先拿去存银行,多还少补」

  可可在我的胁迫中,眼泪汪汪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三刀钱,放入她的书包里。

  「这样,可可,现在二点不到,前二天人动不了,也好几天没洗澡了,现在
虽然洗不了,但可以好好把我身子擦一下,也洗个头,然后你也回趟校」

  「好啊好啊」

  可可愉快的答应了。

  但我一想,可可没经验,肯定会弄疼我的,于是给护士长姜丽打了个电话,
让她过来做个示范,怎么给病人擦身子。

  姜丽在电话中很高兴的说马上就到。还说巴不得为叔叔做点事呢,这丫头嘴
巴甜的。

  没会会时间,姜丽欢快的过来了,准备好热水,正教可可怎么样给像我这样
的病人洗头时,姜丽电话响了。

  「姜丽,你接电话,然后再洗」

  姜丽「嗯」了声,掏出电话接了起来。

  感觉与姜丽通话的不像是他老公大伟,但态度又有些暧昧。

  像我这样的老男人,应该说是有经验了,一猜,往往八九不离十。

  姜丽挂上电话后,我试探的问了句:「是大伟?二夫妻感情真深啊,上班时
间都难以割舍的」

  「大伟会想我啊?是副院长谈工作」

  瞬间,姜丽明白自己口误了:「脸迅速红了起来——」

  「脸红什么?老夫老妻的很正常啊」

  我装疯卖傻的逗了句。

  「叔你真坏,李薇说你我还不相信」

  「啊?我媳妇背后说我什么了」

  当姜丽发现越扯越多时,急的跺了跺脚,有些发嗲的说:「叔,你再说我不
理你了」

  这时,我发现姜丽除了漂亮的一面,还有很女性化的一面。害羞、发嗲——
哈哈,看来,我这粉碎性,真值了!

  在姜丽的的教导提示下,姜丽协助,可可把我的头洗完吹干。一下子,人感
到轻松舒服多了。

  由于被子里面没穿衣服,姜丽耐心的教可可先擦背后,让我朝没有受伤的左
面翻过去一点,然后教可可怎么擦后面。

  「叔,您后面都搓出面条了」说着,姜丽还调皮的拿了根搓出来的东西放到
我眼前晃悠。

  「这谁都有的,不信,等我好了,同样可以在你身上搓出来」

  此言一出口,便知道过了。

  「叔,您说什么呢?讨厌——」

  姜丽被我激的又怒中带嗲的说道。

  这时的可可遮住嘴巴偷笑——

  上半身擦完以后,我突然意识到要擦下半身了。可可看见没关系,可我儿子
同学的老婆也看见,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姜丽拿起被子盖好我上半身,准备掀开下半身被子时,发觉我有点犹豫的用
好的那只手去挡了下。

  「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医院,我一见多了」

  「喔,你见多了,再见一个也无所谓」我随口一说便松开档住的手。

  「什么叫多见一个无所谓,叔,你就坏吧!」

  姜丽脸有些潮红说了句便掀开被子——

  「啊,叔,你的咋那么大呢?」

  我不知道姜丽是调侃我还是真夸我,我知道我的东西是不属于小的那种。面
对儿子同学的妻子,也不好搭话,干脆闭上眼睛由她们去了。

  同样是侧身先擦后面,姜丽这次没让可可擦,自己亲自擦的,当擦到臀部时,
姜丽细心的沿着股沟、肛门一直擦到与睾丸结合部。

  暖乎乎的毛巾,细细的手法,真舒服。

  当后面擦完后,翻过身来开始擦前面。

  「前面你来」

  姜丽冲着可可说,可可拿着毛巾,不知道如何下手?

  姜丽看着:「唉!干脆还是我来,你仔细看着」

  于是姜丽有些避讳似的先从大腿外侧开始,换了一次又一次毛巾,渐渐的擦
到了内侧,又渐渐的擦的大腿根部。

  在姜丽芊芊细手有意无意接触阴茎、睾丸的作用下,我发觉下体有种冲动的
感觉,我暗示自己咬紧牙齿,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能出洋相的。

  当姜丽擦完除鸡巴的所有身体后,让可可再换盆热水来。

  「这块毛巾以后专门擦生殖器的,无论男女,这个部位容易形成交叉感染」

  姜丽拿出一块新的小毛巾告诉可可。

  我眯着眼睛看同样是红着脸的可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的阴茎非常冲动了,我祈祷奇迹能够发生,千万不能当着二个女人的面
挺起来。

  遗憾的是,奇迹并没有发生。

  换成小毛巾以后,姜丽用热毛巾盖住我的阴茎和睾丸,告诉可可,这是消毒,
然后揭开毛巾一只手捏住我的龟头立起阴茎,然后翻下包皮擦我的龟头与阴茎身
子结合处的龟沟处。

  「男人身体上这个地方是藏污纳垢最多地方,尤其像这样包皮比较长的,以
后每天都要清洗,否则发炎就麻烦了」

  与此同时,阴茎在姜丽手指头中控也控制不住的硬了起来,我羞的把头躲进
被子里,要命的是,姜丽还顺势把包皮撸到最下,整个阴茎挺拔的暴露在二个女
人面前。

  「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要惊慌,是属于正常的生理的反应」

  我感觉姜丽捏了捏我的鸡巴身子,并用热毛巾仔细的把龟沟处来来回回的擦
了个干净。

  说心里话,有没有擦干净已经非常次要了,这样的状态下,让我感到很刺激、
很舒服,鸡巴涨的难受。

  「这头上又有渗出物了,亮晶晶的」说完,姜丽又用毛巾在龟头上轻轻的擦
了一下。

  「好了,你按我的要求做一次」

  我听见姜丽对可可说。

  这时我感觉到,姜丽已不是在按正常程序走了,她是在合情合法的给我难堪。

  既然如此,我何不放松享受。一想到此,我便放松自己,想必姜丽也看出我
的变化。

  「叔,您老别紧张,我们都是这样护理像您这样的特殊病人的」

  鸡巴在她们手里,我还能说什么?我有些后悔刚才调侃姜丽了。

  可可在姜丽的指导下,颤颤巍巍的触摸着我发硬的阴茎。

  「不是这样,是这样」

  姜丽一把捏住我的阴茎,从上到下的撸了下来,刺激的我一阵哆嗦。然后又
从下而上用包皮盖住龟沟。

  接着,可可按照姜丽的手法,捏住阴茎,可可的手有些凉,是小心翼翼的撸
下去翻出龟头,然后用毛巾在龟头像姜丽这样来回的擦。

  然后,姜丽让可可把睾丸仔细的擦干净。

  整个过程,刺激的阴茎硬邦邦的,都有想射的感觉,我控制住了。

  这时龟头传来有些隐约的疼,我露出脑袋对姜丽说:「我今天小便时感到口
头很疼,是不是拔出导尿管后又炎症了?」

  「是吗?在那个部位?是里面还是外面的口子上?」

  「好像就在周围着一块,具体在那,说不上?」

  我答道。

  「今天大伯小便时,断断续续的喊疼」可可迎合道。

  姜丽叫可可把水倒掉,上来,捏住阴茎又撸下包皮,二只手分别在龟头的二
边,暴露出龟眼,凑了过来距离很近的看着——「好像口子上是有点红哎——」

  说着不由自主撸了几下已经涨的不行的阴茎,我相信姜丽不是故意的,而是
女人触摸男人阴茎时养成的习惯——就在此时,阴茎在姜丽手里一阵麻酥酥的感
觉,由下而上精液喷发而出,当姜丽发现不对,已为时已晚,浓浓的精液射到姜
丽的嘴上、鼻子上、眼睛头发上,还有她的白大褂上——「叔——」

  「对、对不起,我也控、控制不住——」

  姜丽气的站起来拿起餐巾纸边擦眼睛边往卫生间跑去,这时刚遇到倒水回来
的可可,可可看着气愤的姜丽和刚才已经整理干净的生殖器又白乎乎的一片狼藉,
目瞪口呆。

  这时我的脑子一片的空白,首先想到儿子,我怎么对我儿子交代?在他最要
好兄弟老婆的面前射精了?而且还射的一塌糊涂

  可可呆呆在站在哪里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过了一会,当姜丽再次进来时,冲着可可嚷道:「还站着,赶紧打水擦干净。」

  当可可木讷的「嗯」了一声出去后,姜丽走到我面前狠狠的捏了下湿漉漉的
阴茎,顺手擦到被子上说:「叔,不能全怪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有事喊我」

  说完就走了。

  可可再次进来,已经没那么木讷了,反而有些暗笑的眼神。

  「笑什么」我问了句。

  「就、就我出去倒水那么会会,大伯你怎么就射精了呢?而且射的护士长满
脸都是,连嘴角都挂着白乎乎的」

  「啊,你这都懂啊?」可可有些难为情的笑了起来,不正眼看我。

  可可边重新擦我的阴茎以及喷出到大腿处的精液,边说:「刚才护士长出去
的时候告诉我不准对任何人谈起今天的事」

  「唉,对不起,你们俩来回折腾那么长时间,我实在控制不住——」

  「嗯,叔,我知道」可可有些腼腆的红着脸微笑着说。

  阴茎在可可手里,可可来来回回擦的很仔细、很认真,吓软下去的阴茎,又
有些蠢蠢欲动。在可可小手的刺激下,头又重新抬了起来。

  可可感觉到了。

  「叔,您不会又要射了吧?」

  「不会的」说完,我也有些哭笑不得不好意思的笑了。

  鸡巴在可可手里,当可可擦完后,可可用手掌全部捏住已经翘起来的阴茎羞
红着脸说:「叔,您翘起来咋就那么粗那么大呢,是不是男人都一样?」

  「嘿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可可,怕玩笑开过头吓着她了。

  可可捏了捏,就把被子盖好。

  「可可,你可以回校了,等下出去时,你给隔壁的护工二十块钱,让她帮你
把饭打来」

  「啊,这都行啊」

  「是啊,出钱,可以办很多事情的」

  可可乖乖的点点头。

  可可气喘吁吁的回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问可可:「没舍得打车?」

  可可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会有个适应的过程」

  我理解的笑了笑。

  可可急着问我:「大伯我给您解小便吧」

  我说:「一下午都没喝水,你现在给我弄点水喝,渴了」

  可可急的直埋怨自己,她说她突然想起我要小便没人照顾才赶回来的,就回
来打车的。

  她下午除了存钱,没时间去学校,赶紧给父亲买了治疗糖尿病的药物寄回去,
又给妈妈和妹妹买了夏天的衣服。

  可可说完,不好意思笑了。

  我让可可明天再回校,套间可以洗澡,只是没衣服换了。

  可可说内衣给自己买了,晚上可以换的。

  我说不行,内衣必须洗过才能穿的。

  可可傻乎乎看着我「看我干嘛,我到是有,但你不能穿啊」

  说完,我和可可都乐了——

  第二天上午10:30,姜丽端来了她亲自出做的乌龟汤,见到我一开始有
些不好意思,但随及说让我补补身子,儿子、媳妇、可可都在身边,儿子说谢谢
姜丽,姜丽不知咋地又信口开河的说了句:「漏气了,就要好好补补」说出,她
自己也觉得尴尬。

  幸亏可可机灵:「姜丽姐说是动了手术就漏气了,需要补身体的」

  姜丽朝可可吐了下舌头。

  我觉得好笑,儿子开始觉得莫名其妙,可可一园场,大家都乐哈哈的。

  媳妇说我气色好多了,儿子看到我恢复起来,我在知道他特别高兴,只是不
善于表达。

  儿子、媳妇走的时候,媳妇拿出一包东西扔在床头柜里。

  我知道是钱,因为我给儿子打电话说钱不多了。孩子从来不问我钱到哪里去
了,只要我需要,他就给。其实,自做了私募以后,儿子对钱的概念越来越差了。

  姜丽送走了儿子他们就没再来病房。

  由于昨天意外的发生射精事件,一下子与姜丽、可可的关系近了起来,姜丽
就像是自家的丫头,而可可——反正说不清,预感与可可之间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住院已经半个多月了,身体恢复的很快,可
可给我护理时,有时小解或者擦身、阴茎在可可手里也会常常硬起来,可可也习
惯了,尤其撒尿,一硬就撒不出尿,可可于是就偷偷的笑。

  有天晚上11点了,我睡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可可在外屋,听见我翻身
的声音:「大伯,是不是要喝水还是?」

  可可关心的问我。

  「嗯,我想撒尿」

  可可于是拿着尿壶过来掀开被子拿起阴茎塞入尿壶。

  「大伯,二天没擦身子了,味道怪怪的,要不我等下给你擦下吧」

  撒完尿可可端着热水拿着毛巾把下半身周围擦干净后,又换了水和小毛巾开
始擦生殖器,今天不知怎么了,可可在给我擦腿时,没碰到阴茎,阴茎早早已经
翘起来了。

  可可看在眼里,只是红着脸笑眯眯的。

  当开始擦阴茎时,阴茎硬的很难受很难受了。

  我期望可可能够帮我撸几下,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可可严格按照姜丽的操作程序擦拭着鸡巴,我心里多希望可可能够用点力帮
我套几下啊。

  可可在擦拭阴茎时,我有意识用硬邦邦的阴茎顶可可的手,我一顶,可可的
手就离开,过会,可可又开始擦拭起来。

  「可可」

  我含糊不清的叫了声。

  「嗯,大伯,怎么了?」

  这时可可的手懂事的在我鸡巴上套了几下。「是这样吗?」

  我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可可不好意思的乐了。

  可可面带害羞的站了起来,把房间的灯关了,又把门关上,坐到床沿边,用
手掌抱住我的鸡巴,开始套弄起我的我阴茎。

  这是我不曾想到的,可可连拒绝都没有就帮我套起鸡巴来。

  可可的手软软的,凉凉的,放在鸡巴上可舒服了,尽管可可的手法与姜丽比
起来嫩很多,但那种生生的感觉带来的刺激同样很棒。

  「噢——」

  我舒服的呻吟起来,我的呻吟声仿佛给可可带来了鼓励,可可做的很认真、
很认真——有几次快出来了,我让可可马上停下,可可不解的问我为什么?

  我说:「我不想这么快的射了」

  晚上看不清可可的脸,但我知道她一定习惯暗笑的表情。

  「原来帮别人做过吗?」

  「没有,没谈过朋友」

  「那你这么知道射精的?

  可可说:「网上看的」

  「以前见过男人这东西吗」| 可可犹豫了会,捏了捏鸡巴说「成年人活的,
大伯您是第一个,嗯,没想到大伯软的时候与硬起来差别有那么大的」

  「怕吗」

  「开始有,姜丽姐给您擦的时候,我站在边上心跳的厉害,脚都有些软下去
了,后来想到您对我的好,就好些了」

  「噢」我又舒服的呻吟起来,「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嗯」

  「那以后大伯需要了,我就给您做」

  说完可可先傻傻的笑起来了。

  「可可,你知道那东西还可以亲的」我有些得寸进尺的说道。

  「嗯,我在网上见到过,臭」

  可可换了只手继续轻轻的慢慢的套弄着,这样的刺激程度刚好达到射与不射
的临界点,太棒了。

  「亲的话,我会更舒服的,何况擦的那么干净,一点都不脏的」

  我继续诱导可可。

  「不,臭的」

  可可一口拒绝。

  「可可,这步对大多数女人迟早要做的,你不想今天试试?感觉不好就不勉
强你」

  可可在阴茎上的手停止了套弄,我知道她也在激烈的做思想斗争。

  沉默了好一会,可可的手没离开我的阴茎,「嗯,好吧,我试试」

  于是可可的头慢慢接近我的阴茎,我的鸡巴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

  「臭」

  于是可可去了卫生间又拿了小毛巾把阴茎擦了一遍。

  一只手捏着阴茎的龟头慢慢的凑了上去,忽然,我感到马眼热乎乎的,知道
可可先用舌头在轻轻的舔,渐渐的,龟头热的部分越来越多,我知道可可已经用
她的小嘴巴含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舌头还在舔马眼。

  女人这功夫是与生俱来的,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教授。

  「大伯,是这样的吗?我做的对吗?」

  我正享受可可口交给我带来的刺激,可可突然发问

  「做的不错,孩子,就是这样」

  「咸咸的,用点腥味」可可说道

  「噢,那我以后少吃点海鲜」我风趣的回答道。

  没想到把可可逗乐了:「是海鲜吃多的缘故嘛」

  我顶了顶鸡巴,示意可可继续,可可乖巧的继续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开始不
断的刺激马眼。

  「可可你试着用舌头在龟沟处舔舔」

  接着,可可没有用舌头而是用她的小嘴勒住龟沟处一上一下的套起来。

  我的妈呀,本来就临状待发的鸡巴,一阵强烈的暗流从身体内喷涌而出,而
可可也突然发现鸡巴瞬间变的更粗,想退出含在嘴里的鸡巴问我咋回事时,阴茎,
在可可嘴里猛烈的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估计可可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继续保持着含着阴茎的姿势一动不动,
阴茎传来的感觉,好像可可还有断断续续吸的动作。事后才知道,可可怕嘴里我
射出的精液从嘴巴里流出来把被子搞脏。

  当一切安静下来,可可呆呆的退出口里的鸡巴「可可你咽下去试试,这可是
好东西」

   黑暗中的可可摇摇头

  「试试看,咽不下去再吐出来——」

  我没看到可可咽下去,但我知道可可一定有尝试咽下去的努力。

  果真,过了会可可开口了:「叔,不好吃」

  哈哈,改叫我叔了,而且咽下去了。

  我有种征服的喜悦从心底里油然而生,我发觉现在我太喜欢这小丫头了,她
把我的一切话都当成圣旨——「去漱漱口,乖」

  可可点了点头,去了卫生间——

  可可从卫生间里出来并没有直接给我搞卫生,而是又呆呆的站在床前看着我,
「可可,怎么了」

  「叔,我是不是变坏了?」

  我看不清可可的脸:「乖,过来」

  可可移动着站在我的左侧。

  「一个女人成熟,这一步迟早要体会的」黑暗中可可点了点头。

  「刚才给叔做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可可木讷的不知怎么回答。

  「我说的是你身体上有没有产生什么感觉?」我慈祥的对可可说「我现在软
软的,心跳的厉害,爸爸知道了一定骂我的」

  我心里那种爱惜之情涌上心头,这孩子太纯洁了。

  「来,坐在我边上」

  可可听话的坐在床头,背对着我。

  「怕吗?」

  可可又点点头,没说话。

  「我可以搂着你吗?」

  可可仍然不响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慢慢搂住了可可的腰。

  「你在发抖」

  我感觉到可可身子不由自主的轻微的颤抖——

  「不怕啊」

  可可用力的点点头:「嗯,不怕」

  总算说了句话。

  「生理上有反应吗?」

  可可沉默着。

  「一般女性在这种状态下,有些部位会发生微妙的变化」我顿了顿接着又说:
「比如乳头会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样硬起来」

  我的手试探着把可可朝自己方向用力搂了搂,看可可没反应,慢慢的把手从
可可T桖里伸进去,这时我的手已经直接接触到可可的腹部。

  可以感到,可可仍然轻微的颤抖着。

  可可的皮肤非常的滑嫩,细细的——我慢慢的抚摸着,并用手指头在可可的
腹部划着圈圈,可可这时有点微微的靠在我的身上,木讷的——我的手继续不断
的上行,可以触摸到可可胸罩的边缘。

  看可可没反应,我继续沿着胸罩边缘游走着。

  「可可,我想摸摸你的——」说着,我的手开始逐渐用力从可可的胸罩下继
续向里侵犯——可可始终没有拒绝,一动不动,保持着轻微的颤抖——「嗯,叔
——」

  当可可再次发声时,可可的乳房已经完整的在我的手掌心里,我轻轻的抚摸
着,并微微的刺激着可可的乳头——我知道,我是第一个摸可可乳房的男人。

  可可的乳房不大但很结实,乳头很小,凸起,硬硬的——「嗯——叔——」

  可可开始扭动起身子,我从后面亲吻着可可的脖子和耳朵——我再次发力,
可可的胸罩完全离开乳房,我把可可的T桖拉起来,使乳房完全暴露在黑暗中—
—并不断的抚摸整个乳房和刺激着小小的乳头——

  可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转过来——」

  可可在我的用力下被动的转过身体,可可的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忍不
住的亲上其中的一只,并含住可可的乳头——可可的身体瞬间颤动了一下,慢慢
的,可可抱住了我的头,就像母亲抱住自己的孩子一样,任我不断地、反复亲吻
着她的二只乳房——「嗯——叔——疼——」

  可能我咬可可的乳头过于用力,马上放松,用舌头轻轻的扫扫、再去刺激可
可的挺起的乳头——

  可可这时已经完全转过身子,与我面对面的,情不自禁的,我和可可接吻了
——可可只是被动的微微张开嘴巴,任由我的舌头向里侵犯——慢慢的,可可也
用舌头迎接着我的舌头,相互纠缠着、吸允着——我的手重新托住可可的腰部,
并渐渐的从可可裤腰向下侵犯——可可穿的是松紧带裤子,很轻松的,我的手已
经接触到可可内裤的边缘,并毫不犹豫的穿过内裤——可可小巧的臀部,已经在
我手里——我们的嘴一直吸允着不曾离开,可可抱住我的头——身子往前倾——
迎合着我——我的手占领可可的臀部以后,开始沿着可可股沟,一点点,一毫米
一毫米的向前继续探索——

  可可的尾骨——肛门——

  我的手在可可肛门周围停留了好一会,并刺激着可可肛周——

  可可的身体在刺激下绷的紧紧的——

  「放松,孩子——」说完,又亲吻上去——可可这时已经没刚才那么颤抖了,
感觉可可的臀部放松了许多,似乎有意识的张了下腿,以方便我在她臀部下的手
继续活动——

  「嗯——」可可鼻腔里再次发出呻吟声——我的手已经在可可的阴道口,并
轻轻的刺激着,同时试探着进一步的深入——停留在可可阴道口的手发觉可可已
经流出许多的液体,底裤都是湿湿的——「叔,别——」

  可可开始拒绝我进一步的深入,并扭动着下体离开我些——我知趣的慢慢抽
出手来,抚摸着可可赤裸裸的背后——

  渐渐的我们分开纠缠在一起很久的嘴唇,可可背过身体拉下被我掀起的T桖,
背对着我坐下。

  我温柔的像开始那样从后面搂抱着可可的腰,手在可可的T桖里抚摸着可可
的腹部——

  不间断的亲吻着可可的脖子、耳垂——

  可可配合着仰起脑袋——

  我在可可T桖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沿着可可裤子的边缘游走着,慢慢的,
不知不觉中插入可可的裤腰中——慢慢的,又进一步下探,并沿着可可内裤松紧
带的边缘来回轻轻的抚摸——由于有了刚才从后面的侵犯,可可似乎并不反对我
在她身体里的手。

  渐渐的,我的手又突破可可内裤的松紧带,向下探去——我的手已经触摸到
可可的阴毛,我用手指头玩弄着可可的阴毛,然后抚摸着又退回可可内裤松紧带
的边缘,并渐渐的又继续穿过内裤松紧带下探,沿着可可的阴毛进一步侵犯下去。

  这时,我的手已经在可可阴部凸起的耻骨处,我停留抚摸了好一会,见可可
没有拒绝,又进一步下探——可可耻骨下分开小阴蒂已经在我中指下,我轻轻的
刺激着,可可又开始扭动起下体——「可可,别动,叔不插进去,就在外面你好
好体会——」

  「嗯——」

  我知道可可还是处女,我可不想用手指头去破处。

  我只是刺激她,试图,让她享受做女人的高潮。

  我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小阴蒂,中指反复的刺激着可可的阴蒂,随着我中指
左右刺激的加剧,可可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响,我暗示可可回过头接吻,我要堵住
可可的嘴巴,我可不想深更半夜惊动医生护士。

  嘴巴虽然堵住了,可可鼻腔里发出的声音随之加剧,在我手指头的刺激下,
可可的身体扭动越来越厉害,身体也绷的紧紧的,忽然,可可吐出我的舌头发出
类似压抑了很久的呐喊声——

  吓的我赶紧抽出刺激阴蒂的手指头迅速捂住可可的嘴巴——

  在可可身体发出一阵一阵强烈呻吟和痉挛抽蓄中,好一会,幅度慢慢降低,
我自始至终的捂住可可的嘴巴,努力的不让她发出呻吟的声音——可可的头靠在
我身上,渐渐的安静下来,我搂着可可,尽可能的让她舒服些,可可的衣服都已
经湿透了,浑身汗淋淋的,仿佛虚脱了般一样的死寂——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可好像醒了。

  「爸,刚才我怎么了?」

  哎呦,我的小丫头,一天不到换了三个称呼,不过,我到是蛮享受可可喊我
爸的。

  「丫头,没怎么,你体会了下做女人的幸福」

  「爸,我好累好累,我看见我死去多年的外婆了——」

  「啊」

  可可的话在深更半夜把我老头子吓了一跳

  「爸,你愿意做我爸吗?」

  我亲吻着可可湿漉漉的头发说「爸愿意,爸怎么不愿意呢?」

  瞬间,我心里闪过一种罪恶感,天底下那有老爸指奸把女儿弄到高潮的?

  「可可,你都湿透了,去换身衣服,要感冒的」

  「爸,你不是说新内衣要洗过才能穿的」可可喃喃的说道。

  「唉,笨丫头,内裤下垫点你们的卫生巾不就行了?还要我教你?」

  「嘿、嘿嘿,爸以前一定是女人,比我还懂——」

  我爱惜的抚摸着可可,让她快点去洗洗。

  我不知道晚上是几点睡的?只知道醒来时儿子和媳妇坐在边上,媳妇在玩游
戏,儿子就干坐着看着我。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快一个小时了,护工说你昨天睡的晚」

  「护工」经历昨天晚上,我瞬间没反应过来护工是谁。

  「大伯,醒来了」

  这时可可听见我声音走了进来。

  我看见可可的眼睛红红的,一定也没睡够。

  我努力的坐起来,儿子帮我后面垫好枕头。

  「以后你们也不要天天来,我恢复的蛮快的」

  我对儿子说。

  「爸,国华一天不见你就不踏实」

  儿子憨厚的「嘿嘿」笑了几声「儿子,告诉你件事」儿子一听老子有话说,
马上毕恭毕敬的注视着我。

  「以后呀,不要叫可可护工了,反正你没妹妹,以后就做你妹妹吧」

  「爸???」儿子、媳妇惊讶的张大嘴巴,然后媳反应快,「好、好、我
也没妹妹,可可以后就是我的妹妹」

  随之,我看见儿子脸上露出一种坏笑,我冲儿子瞪大了眼睛——儿子赶紧说:
「爸,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可可从今天开始做我妹妹了,那我做哥哥的应
该有所表示」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块非常精致的东西,我一看,就知道手表。

  「这本打算送给一个领导的,妹妹你先拿去戴,等老爸出院了,哥再给你正
儿八经的礼物」

  「我也要给妹妹准备礼物」媳妇接着说。

  「大、大伯,这、这不好吧」

  可可支支吾吾的语无伦次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还大伯啊」

  可可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爸」

  「还有呢」我看了下儿子说。

  可可迅速明白了我的意思,对着儿子和媳妇红红着脸说「哥、嫂子」

  媳妇走上前,搂着可可。

  儿子马上接上话:「这就成了」

  儿子的表情喜形于色,比老子还高兴。

  我这心里呀,真是乐开了花——我突然想起不知道谁他妈说的句话,什么是
兄弟?儿子、老子才是真正的兄弟!

  儿子和媳妇,没多久乐哈哈的走了,临走前,儿子神秘的对我说了句,「以
后二天再来看老爸一次」

  儿子走后,光天化日之下,房间里我和可可二个人显得有些不自然,想想昨
天晚上的折腾,我有些尴尬,也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坏了。

  可可也是,站在哪里,手都不知道往那放。

  为了打破僵局,我说了句:「看看你哥给你带了块什么见面礼?」

  可可拿起床上的小盒子,打开,一块非常精致的江诗丹顿女表。

  「哇,好漂亮」

  可可由衷的发出欢呼声。

  再一看里面保修的发票和卡:「爸,这、这太贵了」

  可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盯住发票:「二十七万啊」

  「爸——」可可为难的看着我。

  「我是不是你爸」

  「嗯」可可回答道。

  「他是不是你哥?」

  「嗯」

  「以后必须天天戴上,防水的」

  接着,我又说了句:「现在就戴上」

  可可在我的注视下,戴上了手表,但整个姿势很别扭,带上手表的手不知道
放哪里?

  我看着,偷着乐——

  就这样,在医院里也有一个月了,与可可之间,就像是亲人一样,晚上,我
有需要了,可可会主动帮我口交,水平大幅提高。

  也接吻,我也会抚摸可可的乳房,亲她的奶头。

  只是,没再碰可可的下体。

  冥冥之中,我想留着,我想为自己保存好也许是人生最后一块处女地。

  我曾问过可可,为什么不拒绝我?

  可可说,她到医院一个礼拜找不到活,别人一听是新手,都不愿意。而且这
里的护工都是有帮派的,像她这样一个大学生根本就不适应。

  就在她感到绝望时遇到了我,而且一下子支付了所有的钱。

  如果她不是大学生,跑了,钱不就没了。

  所以一开始就觉得我不是坏人。信任我,并愿意为我做点事情。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她说她是没准备的,还说我实在太坏了,稀里糊涂的,
占了她全部的便宜。

  儿子呢,也很喜欢这个天下掉下来的妹妹,知道了可可家里的情况,反正儿
子有多套房空着,过户了一套给可可,打算让她父母都过来,妹妹也到上海来读
大学,可可是学金融的,只要愿意,以后到儿子单位上班就可以了。反正儿子也
需要自家人做帮手。

  但,但由于我改不了好色的念头,与可可间发生冲突。

  可可妹妹高考成绩不错,按理可以到复旦读书没问题,可妹妹喜欢地质类,
可可与我商量,决定回家做妹妹的工作。反正我生活也可以自理了,就是洗澡麻
烦点,在医院不出门,二天让儿子帮我洗下也没问题。

  于是,儿子、媳妇与可可商量决定,媳妇开车与可可一起回江西做妹妹的工
作,女人之间好沟通嘛。

  可可一走,我感到了寂寞。单身这些年来,儿子也不希望我一个人,现在有
了可可,虽然谈不上以后的事情,至少现在很幸福。

  可可走后的第四天中午,可可来电话说妹妹工作已经做好,准备一家人一起
过来。

  我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想着可可马上回来了我怎么见她比我还年轻的父亲?

  姜丽端着鸡汤过来了,可可不在,姜丽经常来,与姜丽之间,自发生射精事
件后,亲近了许多。

  我背后痒,儿子这二天出差没给我洗澡,我让姜丽帮我抓抓。

  姜丽知道我几天没洗澡了,开玩笑的对我说:「叔,干脆我帮你洗吧,反正
中午我也没事。」

  姜丽帮我洗,我还是有顾虑,着丫头有时疯疯癫癫的,上次射精事件没告诉
别人,成了彼此间的秘密,心照不宣。

  姜丽看我支支吾吾的,「叔,还怕难为情啊」

  姜丽嬉皮笑脸的说道,不过姜丽说话时,脸也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也借着台阶下,不洗澡确实难受。

  「谁怕谁啊?洗就洗,难道你吃我不成?」

  姜丽一听乐了:「叔,美的你吧,你等下,我去换套衣服」

  姜丽想着,给我洗会打湿她的衣服。

  过了会,我看不出因为穿着白大褂,没觉得姜丽换什么衣服了,手里多了个
包包。

  于是,姜丽帮我搀扶到浴室,浴室里姜丽已经事先放好二个凳子一个架子,
姜丽脱下白大褂,吓我一跳,因为里面穿的是花的泳衣,不算暴露但也挺刺激的。

  姜丽看我发傻的望着她,便说:「给你洗,等下我也要沾到的,还不如这样
方便」

  但我的下体瞬间就有感觉,虽然这些日子有可可帮我发泄,但遇到新鲜女人,
又穿着这样暴露的衣服,没想法,那真是见鬼了。

  姜丽麻利的脱下我全部的衣服,乐了。

  「叔,怎么又翘了呢?」

  我看姜丽有点害羞状。

  「孤男寡女谁让你穿那么点点的,纯心诱惑我」我尴尬地解释道。

  「谁诱惑您啊,把你美的」

  姜丽搀扶着我坐在一个凳子上,把伤的那条腿搁在另外凳子上,然后把伤的
手搁在架子上,这样,洗澡时伤口就进不了水。

  姜丽调好热水,开始给我洗头,洗完后,不急着洗其它部位,而是先把我头
发吹干。姜丽那么细心的照顾我,挺感动的。

  然后姜丽仔仔细细的把我背部、前胸、手臂洗的干干净净,我这时看姜丽的
泳衣也湿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泳衣下,姜丽的身材暴露无遗,太漂亮了。而我
的鸡巴自始至终没软下来,姜丽看见了,我也知道,只是默而不宣。

  「姜丽,你身材、皮肤挺棒的,心肠也好」

  我忍不住夸起了姜丽。

  姜丽微微停顿了下说:「叔,您的身材也很好啊,那有五十多的人还有肌肉
的。况且——?」

  姜丽把到嘴巴上的话收了回去。

  「况且什么啊?」听到女人夸我正美滋滋的,怎么突然不夸了。

  姜丽用很小的声音说:「叔,您下面挺大的,而且持久力那么强,比我老公
都厉害」

  「啊?」

  这时姜丽从后面扶我站起来,我知道该洗屁股了。

  姜丽给我臀部抹上淋浴液,仔细的把屁股每个角落都洗的干干净净,我突然
感到姜丽有个动作,姜丽的手在我屁眼处停留会,然后伸进一点点手指头,再然
后用水冲洗。

  就那么插进屁眼的瞬间,特别的刺激,前面的鸡巴硬的更欢了。

  洗臀部时,我站着姜丽是蹲着的,当从后面洗到睾丸附近,姜丽的手从后面
把我的鸡巴撸了一下,他娘的,刺激的又是一哆嗦。

  「姜丽,你的手法很好的」

  「是吗」

  这时二个人说话明显有了淫气。

  「好了,坐下吧」

  姜丽搀扶着我重新又坐下。

  姜丽走到前面了:「叔,该洗的都洗了,这里要不要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什么意思?」

  「叔,我是怕你又射出来了」

  姜丽笑嘻嘻红着脸说。

  「上、上回挺舒服的,谢谢你哦」

  其实我一直想表达,没表达出来。

  「是吗」?姜丽装糊涂的应道。

  既然如此,色心已经被激发起来,我也无所顾忌了。

  「本来以为你的胸是假的,今天才知道是真的」我嘟嘟哝哝的进攻道。

  姜丽的胸挺拔。

  「你根本就不用带胸罩,否则可惜了」

  女人都喜欢听好话的,姜丽被我夸的乐滋滋的。

  「我想看看行吗?」

  「喂,叔,不要太过分哦」

  姜丽说着,就蹲在我前面,开始洗起我翘了好久的鸡巴。

  姜丽的手一碰到,我就被刺激的一哆嗦。

  我从上往下看,虽然看不到姜丽的完整的乳房,但乳房的边缘还是挺赏心悦
目的。

  姜丽捏住我的鸡巴,退下包皮,在清理污垢。

  「姜丽,让叔摸下你这里好吗?」

  姜丽头没抬,继续洗着鸡巴,鸡巴在姜丽手中带来的快感真是无以言语。

  「老不正经,告诉你儿子去」

  想摸,但没敢摸,姜丽是儿子兄弟的老婆。

  我还是有顾虑的。

  「叔,想射出来吗?」

  姜丽一半是清洗我的阴茎,一半已经是在玩弄欣赏了。但我分不清姜丽是臭
我还是真想帮我?

  「嗯,,太感谢你了」我只有这样回答。

  话音未落,鸡巴已经在姜丽的口中了。

  「哇——」太刺激了,鸡巴头在姜丽口中带来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瞬间散发
到全身,好在这些日子有可可在,否则一定又憋不住射出来。

  姜丽的嘴比可可的嘴熟练舒服多了。

  这时我已无所顾忌,伸出左手从姜丽的泳衣上摸下去,姜丽也只是象征性的
抵抗了下,便任由我的手直接触摸到她的乳房——

  我得寸进尺的从后面解开姜丽上衣的扣子,姜丽含着我的鸡巴也只是稍微扭
动下身体,便由我把她上泳衣松开。在脱衣服时,姜丽松开咬着鸡巴的嘴,说了
句「叔过分了哦」

  便配合我把上衣全部脱下仍在地下。

  这时的姜丽上半身已经赤裸裸的,二个乳房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忍不住把姜
丽拉起来,咬住姜丽的奶头亲了起来。

  这时的姜丽与我平时见到端庄美丽的姜丽完全不同,眼神中呈现出迷离的状
态。并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叔,别——」

  我亲着姜丽的乳房咬着姜丽的乳头,一把把姜丽剩下的短裤扒了下来,左手
迅速顺着姜丽湿漉漉的阴毛刺激她的阴道周围「叔,这样我受不了的,叔——」

  姜丽的阴道早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我用二个手指头伸进姜丽的阴道,并向前
寻找姜丽的G点——然后我把大拇指插入姜丽的阴道前端G点处不断的刺激她,
中指插入她的肛门,然后大拇指反过来在阴道里配合插入肛门的中指,二个手指
头不断的在她体内捏在一起摩擦上下移动,姜丽整个人抖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厉
害——

  在我手指头的作用下,姜丽的身体开始扭曲,呻吟声越来越连续、越来越急
促——姜丽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上,崛起臀部,微微张开双腿配合我手指头的进
出——

  突然,姜丽紧紧抱住我的头,我知道,姜丽高潮来了——姜丽把我抱的紧紧
的,我的脸贴在姜丽的乳房上,姜丽的二条腿紧紧夹着我的手,腿伸的笔直笔直
的,我的嘴巴、鼻子被姜丽的乳房堵的有些窒息的感觉——

  当姜丽安静下来时,我看到姜丽的脸不是红的,而是惨白、惨白的,一点血
丝都没有,我搂着姜丽坐在我好的一条腿上,亲吻着姜丽靠在我肩膀上的——姜
丽有点窒息了——

  许久,姜丽把我的腿都坐麻了,她才缓过神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叔,
你这是什么手啊——」

  我看姜丽的脸上渐渐的有了血丝:「舒服吗?」

  姜丽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来,扶我站起来,你坐在洗脸池上去」

  「叔,这要干嘛啊」

  姜丽尽管不解,还是麻木的按照我要求去做——当我站起来,分开坐在洗脸
池上姜丽的双腿,姜丽明白了,一瞬间想拒绝,但被我强硬的分开双腿——在我
插入以前,姜丽只说了一句话:「叔,你确定非要插进去吗?」

  妈的,这不是废话嘛,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这次没有过程,我左手扶着挺起鸡巴对着姜丽的阴道插了过去——「慢点,
叔,疼——」

  姜丽配合着我尽可能张开双腿,手又扶着我怕我跌倒,有气无力的姜丽,迎
接着我的鸡巴进入她的体内——开始,我抽动一次,姜丽就颤抖一次,慢慢的,
她适应了我的鸡巴,抱住我的肩膀,迎合着我鸡巴的抽动——好久没插过女人了,
姜丽的阴道不宽,阴茎一进去就被抱的紧紧的,感觉太棒了——但插着、插着,
姜丽的阴道没了刚才那张紧紧抱住我鸡巴的感觉,生过孩子的女人几乎都是这样
的感觉,我努力想射,但射不出来——「我想插下面——」

  我说着就抽出鸡巴,沾了点边上的淋浴露在姜丽的肛门上。

  当姜丽发现我意图时,已经晚了,我的鸡巴龟头已经插入姜丽的肛门里——
「叔,快拿出啦,疼——疼——」

  我看着姜丽疼的呲牙咧嘴的表情,猛的一推,鸡巴完整的进入姜丽的屁眼里,
姜丽瞬间被刺激的松开本扶着我肩膀的手,头「咣」的一声靠在洗脸池后的镜子
上——我鸡巴插入姜丽的肛门后,保持着不动的状态,慢慢的姜丽疼的缓过神来,
正想说什么,我轻轻的抽动一下鸡巴,她又呲牙咧嘴——就这样来回几次后,姜
丽的屁眼慢慢的适应了我的鸡巴,我开始从小到大抽插起来——我不知道女人屁
眼被插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高潮?

  但插入姜丽的阴茎,很快有了兴奋点,就在感到快射的前夕,我「噌」的拔
出姜丽屁眼里的鸡巴,只听见姜丽发出「噢」的一声,于是我又又插入姜丽的阴
道里——「叔,脏——」

  这是姜丽发出最无奈的声音,随后,鸡巴在姜丽阴道里一阵阵的抖动——

  射了——

  姜丽的表情,无奈中带有埋怨,埋怨中带有因刺激带来的失神——

  射完后,我等阴茎完全软掉才离开姜丽的阴道,姜丽半躺在洗脸池上,闭着
眼睛——

  搞了好久,自己的也累了,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等姜丽恢复过来——

  「叔,您是第一位把我从天堂带到地狱的男人,不知道是爱您还是恨您——」

  姜丽艰难的起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姜丽重新把我搀扶到病房时,说不清是我搀扶她?还是她搀扶我?

  离开病房没有过多的语言,走路的姿势也很搞笑——

  下午我醒来,是他们催我打饭,我还惦记着姜丽,其它护士告诉我,护士长
下午临时有事,调休。

  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我重新见到姜丽,能够看出她还带着疲惫,但精神面
貌已经基本恢复到往常,那种职业女性所展示出来的美丽与自信。

  姜丽烧了甲鱼带来的。

  「叔,今晚别打饭了,我都带来了」

  我看着姜丽:「没事吧」

  姜丽走近我,捏着我病号服里的鸡巴,用很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叔,我
恨死您了!」

  就在这当口,我和姜丽听见门口传来「哐」的一声,回头一看,可可回来了
——地下掉着是她带来一包东西。

  姜丽迅速的离开我,想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可的脸色非常的差,因气愤而涨红了脸。

  但可可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又出去了。

  「可可」我喊道。

  可可没理会我。

  姜丽倍觉尴尬,她也隐约感到我和可可之间的关系非同寻常,否则这个大学
生怎么带上江诗丹顿?

  姜丽与他老公的江诗丹顿的对表,就是他们结婚纪念日儿子送给他们的。

  姜丽出去好一会,可可才进来。

  可可脸色依然很差,但不提她刚才看见姜丽与我的事情。

  「妹妹接来了?」

  「管你什么事」

  哈,这小丫头吃醋了。我心中暗想着。

  整个过程,一直到晚上,可可都没理我,扶持我躺下睡觉前,撒完尿,可可
也恶狠狠的捏着我的鸡巴说了句:「男人没个好东西!」

  说完,就去外面的房间里。

  第二天是被可可叫醒的,可可的眼睛红红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哭过了。

  我也不知道该和可可说些什么。

  「爸,以后你不可以再和姜丽姐好的」

  这是可可回来正经的说的第一句话。

  我被动的点了下头。

  「你做不到,爸你就是做不到的!」

  可可气愤的用小拳头轻轻砸在我身上。

  我顺势搂过可可,在可可耳边轻轻的说:「爸争取以后不犯这样的错误,爸
喜欢你——」

  可可抱住我哭了,而且哭的那么伤心,我被单纯的丫头也感动了,只有紧紧
的搂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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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护理工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

  以后我与可可的故事,大家也想得出来,只是,看到儿子,心里怪怪的,我
怎么他妈的把儿子好兄弟的老婆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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