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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恋情

处子与淫妻

处子 淫妻 直到 数年 之后 今夜 医院 急救 室外 施放 恍然 所谓 生路 有时 复杂 诡谲 当事人 明白 选择 艰难 一道 简单 生与死 选择题 一种 近乎 绝望 语气 求我 能否 8万 块钱 给他 老婆 衰弱 心脏 已经在 贫穷 煎熬 尽了 力量 见着 彻底 停止工作 没有 回答 听筒 那边 一片 而后 传来 带着 少女 声音 叔叔 女儿 帮帮 我爸爸 虽然是 和您 认识 绝不会 请您 相信 这笔 定会 我们家 实在 不到 这么多 百元大钞 那张 世故 脑中 交替 出现 仔细 回忆 放在 我家 接到 通电话 之前 一直都 与我 在一起 好像 偷偷地 发过 短信 很漂亮 能不能 句话 稍后 一声 令人 震颤 悲号 先后 浑身 寒毛 直起 父亲 明天 温和 说完 挂上 悲天悯人 圣人 百万 家财 小数目 财富 能让 我像 一样 站在 社会 塔顶 面对 矜持 尊严 放弃 保持 无动于衷 那份 人世 不幸 湮灭 父爱 无所谓 半夜 12点 没回来 压根 睡不着 肚子饿 不行 一碗 方便面 下了 鸡蛋 刚刚 吃完 听到 外屋 动静 冲了 一手 大包 快餐 一只手 提着 袋子 水果 冲进 家门 叫了 看着她 怎么 比我 师哥 憔悴 样子 放下 东西 装作 无辜 好奇 上下 打量 一把 住了 这次 痛快 招了 进屋 检查一下 再也没有 反抗 乖乖 进了 刚在 床上 坐好 看我 一下子 老公 已经 散了 架了 动手 衣服 一面 娇柔 顺从 没心没肺 指着 桌上 那是 我们俩 吃剩 夜宵 可好 吃了 不嫌 要不 一点 开了 带上 扣子 雪白 内裤 底部 浅浅 一块 这儿 是不是 剩下 干净 这不是 这是 下体 分泌 爱液 自然 骗我 真的 亲亲 吃掉 你家 这颗 红杏 咬着 耳朵 告诉我 一定 会是 那头 色狼 不喜欢 和他 交流 5分钟 觉得 那人 虚伪 不就是 房地产 不知 黑心钱 装得 绅士 似的 极为 厌恶 翻身 骑上 肉体 不过是 几百个 战利品 又一个 良家 少妇 怎地 想到 这一点 向往 宁宁 指缝 看着 定要 给我 狂乱 之中 突然 兴奋 咬着唇 被我 强力 捅进 媳妇 非要 玩物 被他 始乱终弃 甚至会 下种 这个 贱货 一条 大腿 弯了 具像 毒龙 叫得 愈加 欢畅 娇嫩 如花 不顾一切 地迎 合着 白天 也要 断断续续 叫床声 讲出 想法 生意 现在 正轨 假装 文案 到他 干活 她想 成为 业务 助理 就可以 亲眼看到 性骚扰 越来越 糊涂 性爱 情景剧 真实 计划 以后 办公室 一会 万一 妻子 在办 室里 缠住 你好 救我 捉奸 脸色 潮红 嗲地 身上 不停地 前后 双手 搂着 香艳 非常 擦着 胸膛 有事 给你 可没 法子 敲门 不理 推门 进去 大鸡巴 钻进 中间 甚至都 不想 抗了 抓紧时间 拼命 性幻想 一阵阵 美得 几乎 缴枪 但她 却有 异样 之下 不甘 挣扎 到底 想不想 人家 心里 世上 海滨 得上 手段 肯定 很厉害 一只 真正 肯定会 死不要脸 玷污 能把 夹紧 得手 定有 什么地方 不对头 但我 不知道 原因 哪里 龟头 自虐 心情 驱使 投入 流出 里面 空虚 此话 出口 压抑着 变态 放松 两只 胳膊 搂住 仰起 身子 坐了 往后 两人 面的 缠绵 各种 效果 仿佛 加倍 刺激 流氓 这么说 羞红 不堪 再也 忍不住 一抖 洞里 放出 一股 淋得 鸡巴 一阵 玩了 一次 会有 下一次 保不齐 下次 还会 主动 上次 可能 会要 不顾死活 动作 跟着 决定 怦怦 不停 中有 自暴自弃 味道 反正 早晚 下周 可爱 糟蹋 被她 的话 亢奋 同时 莫名其妙 为何 会把 当成 一件 事件 打算 做起来 这么做 意义 堪称 美的 玉体 一通 疯狂 发泄 第一次 做爱 双双 入睡 而是 跑到 厕所 对着 镜中 苍白 人脸 很久 吐舌头 鼻子 各种各样 鬼脸 嘲笑 无力 左右 生活 方向 马上 就要 提前 退下 来了 看透 世情 永不 复出 作为 唯一 儿子 能在 祝福 终于 全身而退 安享晚年 之余 勇敢地 走出 遮蔽着 急风 狂雨 的人 路上 独行 第二天 穿戴整齐 俨然 一幅 端庄 秀丽 清纯 贤妻 模样 意淫 空间 都不 给人 保守 打扮 突然之间 在她 突如其来 热情 感染 拉着 引到 根部 隔着 薄薄的 西裤 动情 揉搓 今天 还要 约我 出去玩 舍得 当然 和你 说实话 都没有 来往 只是 测试 忍受 底限 做好 思想准备 深深地 凝视着 眼睛 目光 热忱 期待着 最终 没说 垂下 长长的 转脸 打了 几个 得知 项目 进展 正常 跟我 副总 可能要 出国 一个月 点心 美滋滋 同意 早点 有人 打开门 一看 陌生 女孩子 您是 相差 不了 几岁 极漂亮 女孩 昨天 通过 快地 量了 洗得 发白 牛仔裤 合体 衬出 一双 修长 上身 略显 寒伧 无袖 胸口 鼓鼓的 两团 心慌 突起 青春 活泼 尾巴 除了 水晶 全身 多余 饰品 姣好 面容 身材 无敌 逼人 英姿 小朋友 个头 要略 身形 不如 丰满 地方 格外 诱人 草根 出身 小美女 星座 属于 太阳 恒星 装饰 质朴 夺目 耀眼 光焰 绝不能 直视 太久 偷窥 一眼 莫大 幸福 妈妈 怎么样 屋后 慢慢地 环顾 屋子 陈设 叫你 不太 合适 我爸 要让 二十六 七岁 镇定 不期然 拘谨 源泉 那个 哭哭啼啼 还不 多大 她很 自然地 转过 一本正经 89年 7月 4日 每次 美国人民 举国欢庆 时候 凑热闹 母亲 试图 回到 题上 好了 手术 然后 她把 破旧 老式 公文包 茶几 用它 没人 想象 面有 一笔 巨款 要有 形式 尴尬 路数 和她 难以预测 借条 吃吃 笑了起来 三五七九年 成立 到现在 来就 现款 脸蛋 微笑 难以置信 笑得 迷人 新月 勾勒 亲近 甜蜜 嘴角 勾魂摄魄 风情 荡漾出 魅惑 成熟 小巧 笔挺 如玉 雕凿 一般 放射出 纯洁 如雪 稚嫩 口说无凭 努力 地板 毕竟 小钱 初识 大约 何时能 抬头 看看 天花板 我妈 病了 三年 顺义 还有 得了 风湿 瘫痪 在床 老奶奶 亲戚 差不多 20 工作 的哥 将将 吃穿用度 滑稽 不由 笑了 都说 救急不救穷 说不准 不借 由你 硬梆梆 无奈 之极 脸上 寒冰 越来越重 拿起 准备 掉头 走人 随手 便把 一张 一团 忿忿 到了 早就 实情 骗人 都不会 赖帐 下面 收场 莫名 惊慌 举起 白旗 一瞬间 生平 洞穿 异性 心思 天天 看到 这张 脸儿 笑着 借钱 苦笑 起了 抬脸 再看 以为 不好意思 没想到 看见 天使 若有若无 现出 得意 举动 出了 两性之间 永恒 战争 陪你去 掩饰 故作 严肃 向她 点点头 转身 走向 里屋 保险柜 取钱 等我 取出来 自来 熟地 取了 一包 牛奶 喝了 早饭 要吃 大户 要不要 微波 比萨 想吃 客气 可骑 两个字 是什么 意思 八万 走了 人吗 哑然失笑 主家 余粮 可是有 两年 没吃过 咽了 一口 唾液 香腮 一缕 红晕 弥漫 开来 就不 要了 几步 再次 回过 进门 问过 不是说 了吗 指指 通话 完全 不一样 背后 乌黑 淡漠 地说道 好几次 走过 鬼门 关了 医生 成功率 穷人家 难过 一阵子 还得 过去 总不能 抱头痛哭 意识到 当时 这话 潜意识 其实是 想听 听她 解释 所说 好吧 就当 一回 自言自语 调好 烤箱 时间 发现 后面 谗猫 能感 到我 爱怜 眼中 痴迷 小脸 微微 一红 低下头 一朵 莲花 典雅 过了 缓缓 起头 我吗 张口结舌 还给 结巴 呆在 不敢 做贼 周围 在你 不太好 搞怪 莞尔 爱上 无论是 蕴涵 可耻 不能 谁让 叫我 脸红红 依偎 怀里 可不 用得 太过分 非你 离婚 人呢 可是 未必 喜欢我 妹妹 嘴巴 不屑 一撇 假话 紧地 长得 一见 你我 就想 和你在一起 女朋友 什么意思 评介 入眼 相爱 男朋友 还没 交过 传说中 黄花闺女 处女 数个 月后 夜晚 一切 都已 风平浪静 到她 被人 美不胜收 珍惜 自愿 献出 之宝 承诺 何等 罪过 这幅 形容 英气 应该 地下党 着迷 狠狠 敲了 脑门 红红 嘴唇 坚贞不屈 人民 坏蛋 数次 但是 得到 宝贵 城防 党和人民 感谢 声地 换了 老汉推车 工作起来 止住 对了 国民党 女特务 等她 幡然悔悟 投向 正义 这边 可惜 跑了 高高 大大 五官 最有 明星 最适 合演 白毛女 非礼 流行 银色 头发 腿上 穿着 破了 七分裤 旋风 跳起 街舞 大院 吓得 阳萎 后海 可怜 恢复 人道 在说 那点 叫他 进来 小丫头 花样 多了 想再 行房 扣住 臀部 动得 更加 狂野

  直到数年之后的今夜,与在医院急救室外的施放通完电话之后,我才恍然:
所谓的生路,有时复杂诡谲到非当事人不会明白其中选择的艰难,有时却就是一
道简单的生与死的选择题。施放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哀求我,能否借8万块钱
给他,他老婆的衰弱心脏已经在贫穷的煎熬中耗尽了力量,眼见着将彻底停止工
作。我没有回答,听筒那边也是一片沉默,而后便传来带着哭音的少女的声音。

  「叔叔,我是施放的女儿施雪凝。您帮帮我们吧,我爸爸虽然是刚和您认识
的,但我们绝不会骗您。请您相信我们,这笔钱我们一定会还的。我们家……实
在借不到这么多钱!」

  八扎百元大钞,和施放那张世故的脸在我脑中交替出现。我开始仔细回忆,
施放在我家接到那通电话之前,在下午和晚上一直都与我在一起,好像没有偷偷
地发过短信。

  「叔叔,我……我很漂亮……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们!」

  施雪凝这句话与稍后施放一声令人震颤的绝望悲号自听筒先后传来,让我浑
身寒毛直起。

  「施雪凝,你让你父亲明天过来取吧。」我温和地说完,便挂上电话。

  我不是悲天悯人的圣人,8万块钱对百万家财的我也不是小数目。不过,财
富不能让我像神一样站在社会的塔顶,面对少女的矜持与尊严的放弃保持无动于
衷,面对那份被人世不幸所湮灭的父爱保持无所谓。

     ***    ***    ***    ***

  一直到半夜12点,舒宁还是没回来。我也压根睡不着觉,肚子饿得不行,
煮了一碗方便面,下了两个鸡蛋。

  刚刚吃完,听到外屋有动静,我冲了出来。

  舒宁一手拎着一大包快餐,另一只手还提着一袋子水果,瘟头瘟脑地冲进家
门,还「哇」地叫了一声。

  「你哇什么?」我看着她。

  「你怎么比我师哥还憔悴的样子?」

  她放下东西,装作很无辜、很好奇的样子,上下打量我。

  我一把搂住了她:

  「这次你得痛快招了!先进屋检查一下!」

  舒宁再也没有反抗,与我乖乖地进了屋,刚在床上坐好,看我开始脱衣服,
一下子软在床上:「老公饶了小宁儿吧!小宁儿已经快散了架了!」

  我动手去脱她的衣服,她一面娇柔地顺从着,一面还没心没肺地指着外屋桌
上她拎回来的东西:「那是我们俩吃剩的夜宵,可好吃了,你嫌不嫌?要不也吃
一点吧。」

  我呸了一声,解开了她裤带上的扣子,指着舒宁雪白内裤底部浅浅的一块湿
处。

  「这儿是不是也是他吃剩下,没擦干净的!」

  「老公……这不是他吃剩下的,这是我下体分泌的……啊!不是,不是我分
泌的爱液!是我自然分泌的!」

  「没骗我?」

  「真的没有……亲亲,吃掉你家这颗红杏的,」舒宁咬着我的耳朵告诉我,
「一定会是张言那头色狼!」

  「我不喜欢他,只和他交流不过5分钟,就觉得那人特虚伪!不就是一个搞
房地产的老板吗?还不知挣了多少黑心钱,装得却跟个绅士似的。」

  我极为厌恶,翻身骑上她的肉体。

  「我也是!我知道我只不过是他几百个战利品之后的又一个,又鲜又嫩的良
家少妇……可不知怎地,一想到这一点,又厌恶又有些…..」

  「又有些什么?」

  「又有些向往……」宁宁捂住了脸,从指缝看着我。

  「你……给他操完后,一定要给我操!」狂乱之中的我突然兴奋起来。

  「好……啊!」舒宁咬着唇,被我强力捅进后,轻叫了一声,「你媳妇就是
那么贱……非要当他的玩物……而且会被他始乱终弃……」

  「甚至会给他下种,你这个贱货!」我把舒宁的一条大腿弯了起来,阳具像
条毒龙一样,顶得宁宁叫得愈加欢畅。

  「我不仅要晚上给他,」舒宁用娇嫩如花一样的肉体不顾一切地迎合着我,
「白天我也要给他!」

  舒宁在断断续续地叫床声中讲出她的想法:我的生意现在已经正轨了,她希
望我能假装成文案,到他的公司里去干活,她想成为他的业务助理,这样,我就
可以亲眼看到她如何被他性骚扰。

  我越来越糊涂,不知这是她的性爱情景剧,还是她真实的计划。

  「下班以后,你可以在办公室多呆一会,万一你妻子被他在办公室里缠住,
你好去救我,如果我被他弄了,你可以去捉奸……」

  脸色潮红的舒宁又娇又嗲地说着,骑上我的身上不停地前后上下挺动着,双
手搂着我的肩,两陀又软又滑、香艳非常的乳肉,摩擦着我的胸膛。

  「我怎么救你?假装有事,打电话给你?」

  「如果我的双手都被他架住了,我可没法子接啊!你,你还是到门口敲门!」

  「嗯,如果他不理……我就推门进去!」

  「啊……他的大鸡巴已经钻进我的腿中间了,那么烫,我甚至都不想反抗了,
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啊!一定要拼命敲门!」

  性幻想中的舒宁,小肉洞一阵阵抽紧,美得我几乎要缴枪,但她的声音中却
有一种异样的绝望之下的不甘与挣扎!

  「你到底想不想给他?」

  「人家的心里才不想呢……世上只有庆庆和海滨才配得上我……但张言的手
段肯定很厉害…….他是一只真正的大色狼!他的大鸡巴肯定会……会死不要脸
地……要玷污小宁宁,小宁宁只能把大腿夹紧,不给他……得手!」

  我糊涂起来,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但我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如果他的龟头已经进了你的小屄,我还敲吗?」一种自虐的心情驱使下,
我也投入进去,「你的小屄里已经流出淫汁浪液了,里面肯定也很空虚,不给他
玩一把吗?」

  此话一出口,我一直压抑着的心情竟很变态地放松下来,两只胳膊搂住宁宁
雪白的娇胴,仰起身子坐了起来,宁宁往后一仰,两人面对面的缠绵中,各种浪
话的效果仿佛有了加倍的刺激。

  「啊……这么流氓!这么说自己的老婆!」

  脸色羞红不堪的舒宁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抖,肉洞里竟放出一股水,淋得
我的鸡巴一阵激颤。

  「给他玩了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的!保不齐下次人家还会主动的!他上
次已经摸我的大腿了,下一次可能就会要我的,你说我给不给他?」舒宁不顾死
活地又动作起来。

  「跟着感觉走,你自己决定吧!」我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舒宁的语气中有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味道:「那样,那样……反正早晚要被他
吃了……就下周,让你可爱的小妻子被他糟蹋个够吧!」

  我被她的话激得非常亢奋,但同时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为何竟会把性幻想
当成一件真实的事件,还是她真的打算这样做起来。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在舒宁堪称完美的玉体上一通疯狂的发泄之后,我第一次没有在做爱后搂着
她双双入睡,而是跑到厕所,对着镜中那张苍白的人脸盯了很久,吐舌头,抠鼻
子,拉耳朵,做各种各样的鬼脸,来嘲笑无力左右生活方向的自己。

  父亲马上就要提前退下来了,看透世情的他决定永不复出,作为他唯一的儿
子,我只能在祝福父亲终于可以全身而退、安享晚年之余,勇敢地走出一直遮蔽
着我的大伞,在急风狂雨的人生路上开始独行。

  第二天舒宁穿戴整齐,俨然一幅端庄秀丽、清纯可爱的贤妻模样。看着她一
点意淫空间都不给人留的保守打扮,我却突然之间非常的兴奋。在她出门上班之
前,搂着她亲个不停。舒宁也被我突如其来的热情所感染,拉着我的手引到自己
的大腿根部,隔着一条薄薄的西裤,动情地揉搓了一会。

  「今天黄俊可能还要约我出去玩?你舍得我去吗?」

  「当然不舍得。」

  「和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对他,对我师哥,一点感觉都没有,与他们来往,
只是测试一下你的忍受底限,让你做好我出墙的思想准备。」

  舒宁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有一种欲诉又止的热忱。我期待着。但
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垂下长长的眼睫,转脸便走出门去。

  我给公司打了几个电话,得知现在的几个项目都进展正常,便跟我的副总刘
倩说,我可能要出国一个月,业务上让她多操点心,她美滋滋地同意了。

  刚刚吃了早点,就有人来敲门了。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您是刘总……刘叔叔吗?」

  「你是?」我看着这个我相差不了几岁的极漂亮的女孩,有些发懵。

  「我是施放的女儿……昨天和您通过电话的。」

  我飞快地打量了一下她。只有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非常合体地衬出一双
修长的大腿,上身一件略显寒伧的无袖白衫,胸口鼓鼓的两团让人心慌的突起,
扎一条青春活泼的马尾巴,除了腕上一条蓝色的仿水晶腕链,全身没有一件多余
的饰品,但寒伧之中,那副姣好的面容和绝美的身材,仍放出青春无敌的逼人英
姿。这个小朋友比舒宁个头要略高一些,身形虽不如宁宁丰满,该凸的地方却凸
的格外诱人。

  这个草根出身的小美女,星座一定属于太阳那样的恒星,没有一点星环的装
饰,质朴之表却难掩起其夺目耀眼的光焰,绝不能直视得太久。偷窥一眼都是莫
大的幸福!

  我把她引进屋。

  「施雪凝,你妈妈怎么样了?」

  施雪凝没有马上回答,进了屋后,慢慢地环顾了一下屋子的陈设。

  「我还是叫你刘总吧。叫你叔叔,不太合适,我爸非要让我叫你叔叔。你二
十六、七岁吧?」

  「二十六了。」看着面前非常镇定的女孩子,我倒有些不期然地拘谨起来。
美就是力量的源泉啊。这是昨天那个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吗?

  「你还不知道我多大吧?」她很自然地转过脸,很一本正经在告诉我,「我
是89年7月4日生的。每次美国人民举国欢庆的时候,我也跟着凑热闹。」

  「你母亲……」我试图回到正题上。

  「已经约好了,下午的手术。」

  然后她把一个很破旧的老式公文包搁到茶几上:「一会我就用它装,没人会
想象这里面有一笔巨款的。」

  「那个……那个……施雪凝,咱们要不要有个什么形式……」我很尴尬,这
个女孩的路数和她爸一样地难以预测。

  「你是说借条吗?」她吃吃的笑了起来,「我们肯定会还的,不过,家里没
个三五七九年也还不上。我们家从成立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这样一笔这么高的现
款。」

  女孩的脸蛋在微笑的时候绽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美:

  眼睛笑得像迷人的两弯新月,勾勒出一种令人亲近的甜蜜之美;嘴角有一种
勾魂摄魄的风情,荡漾出一种令人魅惑的成熟之美,小巧笔挺的鼻子如玉石雕凿
一般,放射出一种纯洁如雪的稚嫩之美。

  「咳,这个,这个,口说无凭,」我努力地板下脸来,「这毕竟不是一笔小
钱,我和你父亲也只是初识。你们,你们大约何时能还?」

  施雪凝抬头看看天花板,「我妈病了三年了,顺义还有一个得了风湿瘫痪在
床的老奶奶。前后欠朋友亲戚的钱差不多有20多万了,我连份工作都没有,我爸
就是一个的哥,挣的钱也将将够我们吃穿用度。」

  我觉得好滑稽,不由笑了一声。

  「都说过救急不救穷,我家就是个样子,何时能还真的说不准了。借不借由
你!」施雪凝硬梆梆地说着。

  「你这么说,你说,你让我怎么借给你?」我无奈之极。

  施雪凝脸上的寒冰越来越重,她拿起茶几上的包好像已经准备掉头走人了,
还随手便把一张揉巴成一团的小纸团忿忿地扔到了茶几上:「借条早就打好了,
不过只是想告诉你实情,我们可没打算骗人。有它没它我们家都不会赖帐。」

  小纸团跳到了地上。我愣住了:下面还怎么收场?

  一种莫名的惊慌让我马上举起白旗。也只是一瞬间,我生平第一次洞穿了自
己对异性的心思:我要天天看到这张脸儿对我这样的笑着!

  「施雪凝,没有你这样借钱的。」我苦笑一声,捡起了那个纸团。

  抬脸再看施雪凝,我以为她会不好意思,没想到却看见她略显稚嫩的天使般
面容上竟若有若无地浮现出一种得意的微笑。

  她得意什么?

  这时我才恍然自己的举动已经露出了败相,在两性之间永恒的战争中。

  「一会我陪你去医院吧。」我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故作严肃地向她点点头,
转身走向里屋的保险柜取钱。

  等我把钱取出来,开始装包时,却看见施雪凝已经自来熟地从冰箱取了一包
软包牛奶,喝了起来。

  「我早饭没吃。今天算准了要吃大户。」

  「要不要微波一下?冰箱还有块比萨,想吃的话我给你烤一下,别客气。」

  「啥?可骑?我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八万块钱我都拿走了,我是客
气的人吗?」

  我哑然失笑。

  「地主家的余粮就是多啊!我可是有两年没吃过比萨了。」雪凝咽了一口唾
液,香腮上一缕迷人的红晕弥漫开来,「我想吃!」

  「你去把钱装包吧,借条……我就不要了。我去给你热一下比萨。」

  走了几步,我再次回过脸:「你一进门我好像问过你,你妈妈怎么样了?」

  「我不是说了吗?她下午手术。」

  我指指她,笑着道:「你怎么好像和昨天通话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施雪凝甩了甩背后乌黑的马尾巴,表情淡漠地说道:「妈已经好几次走过这
样的鬼门关了,医生说,这次成功率不太大……穷人家嘛,难过一阵子还得挺过
去,总不能天天抱头痛哭吧!」

  我没有意识到,当时我再次问这话的潜意识里,其实是想听听她如何解释当
时所说的「我很漂亮」。

  「好吧,我就当扶一回贫了。」我自言自语道。刚调好烤箱的时间,回脸一
看,却发现施雪凝已经站在我的后面。

  「这么急,小谗猫?一会我端给你。」

  雪凝再傻,也能感受到我语气中爱怜,眼中的痴迷,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像一朵莲花般地静婉典雅。

  过了一会,她缓缓地抬起头:「你喜欢我吗?」

  我张口结舌。

  「你还给我爸工作。我想……我想……」雪凝结巴起来。

  我呆在那里,不敢直视她。

  「你包我三年吧。」

  「不……不…… 不……」

  她像做贼一样地看看周围,「大哥,在你家里谈这个不太好,是不是?」

  语气和表情中的搞怪味道让我莞尔。这是第一次,我在不到5分钟的时间爱
上一个女孩。但无论是蕴涵还是手段,都是可耻的。

  「雪凝,我不能这样……」

  「谁让你叫我雪凝的了?」她脸红红的,竟缓缓地依偎到我怀里,「你可不
能把人家……用得太过分,除非你离婚,我还要嫁人呢!」

  「可是你未必喜欢我啊!雪凝,我把你当成妹妹吧。」

  雪凝抬起头看看我,嘴巴不屑地一撇:「虚伪,假话!」然后更紧地搂住我
了:「你长得比小亚还好看。一见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小亚是谁?」

  「我女朋友。」

  女朋友?什么意思?我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吗?好像没人这么评介过我啊。

  「我只和长得入眼的人相爱。男朋友我一个还没交过呢。我就是传说中的黄
花闺女!我是处女。」

  数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当一切都已风平浪静,我终于得到她虽然被人玷污、
但仍美不胜收的肉体之后,我才知道,我不珍惜雪凝自愿献出处女之宝的承诺是
何等的罪过!

  「你这幅小模样,用句话来形容,叫英气逼人,应该演一个女地下党!」我
着迷地看着雪凝的脸蛋。

  雪凝狠狠地敲了我脑门一下,嘟着红红的嘴唇:「坚贞不屈的人民的女儿,
虽然被坏蛋数次玷污了,但是终于得到宝贵的城防图!党和人民得再次感谢我一
下!」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换了个老汉推车的姿式,再次工作起来。

  雪凝突然停止了娇吟,止住我的动作,转脸看我:「对了,宁宁姐可以演国
民党女特务,等她病好了,就幡然悔悟,投向了正义这边!可惜海琴让我给气跑
了,她高高大大,五官也最有明星气,最适合演白毛女了,被黄世仁给非礼后,
去染了最流行的银色头发,腿上穿着剪破了裤口的七分裤,像一阵旋风一样地跳
起街舞冲进黄家大院,吓得黄世仁一下子就阳萎了,然后海琴姐还是可怜他,让
他恢复了人道……」

  「你不是在说你自己和徐浪的那点事吧,一会我叫他进来,小丫头!」

  「他花样太多了,人家不想再和他行房了……」

  雪凝嘤咛一声,双手紧紧地扣住我的手,雪白的臀部挺动得更加狂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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