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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二第20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20章 炼狱 天骄 想起 端阳 公主 恨得 咬牙切齿 肆意 打的 情景 此时 檀香 抢了 相好 大为 愕然 诧异 地道 根本 不认识 十二 怎么 可是 男人 可没有 嗜好 脸色 微微 一红 扭捏 谁说 可不 不喜欢 听她 如此 一说 吃了 一惊 顿时 起了 心头 一跳 脱口 非你 断袖之癖 点了 点头 在你 明白 为什么 入骨 要你 一时 张口结舌 目瞪口呆 旋即 感到 一阵 恶寒 毛骨悚然 心中 感叹 世间 千姿百态 变态 断袖 之人 何其 之多 却又 疑惑 问道 什么时候 摇了 摇头 寻思 不知道 反正 这么说 不妨 问她 现在是 驸马 会对 一顿 出出气 会把 放了 忍耐 一会 我会 姑姑 起身 提着 篮子 出了 囚室 原来 有着 真是 女人 自语 心想 天上人间 霎时间 脑中 灵光 一闪 有种 恍然 顿悟 之感 觉得 这个 能说 年前 有过 鱼水之欢 不少 想来 便是 人中 会是 入了 沉思 之中 但在 那段 日子 一腿 不在少数 猜到 哪一位 真不 好猜 以为 情况 只是 折磨 但他 万万没有想到 在这 牢中 一生中 渡过 一段 悲惨 非人 可以用 人间 惨绝人寰 形容 并没有 乐观 接下来 几天 每天 早中晚 三次 来到 牢房 不断地 变着 花样 凌虐 一点 意思 都没有 倍受 苦不堪言 一身 功力 被封 就连 手上 九龙 玉镯 失去了 效用 召唤 不出 间里 地煞 夫人 只能 忍受 百般 摧残 暗暗 发誓 若能 脱困 他日 百倍 讨回 这一天 武德 主和 同时 出现在 已经 昏迷不醒 遍体鳞伤 几个 太监 到了 十字架 木桩 双手 双腿 并拢 门上 横上 一道 锁链 定在 桩子 看了 颇为 满意 总算 伺候 主要 别忘了 帐房 赏钱 一干 听了 无不 欣喜 揣摩 心思 透彻 主从 怀里 小心翼翼 拿出 锦盒 巴掌 银白色 轻轻 打开 盖子 里面 摆放着 两排 十枚 五枚 银色 一看 这是 用来 火神 不由得 激灵 打了 冷战 嘿嘿 一笑 笑得 有点 阴森恐怖 今天 自在 一小 身上 试了 一试 看看 包管 好玩 极了 了吗 看着 边说 边在 盒中 拿起 一支 对准 印堂 扎下去 留了 外面 昏迷 身体 马上 打了个 白色 四外 蔓延 开来 几乎 满了 整个 脸庞 原本 苍白 更是 上了 三分 中大 依旧 膻中 四面 顷刻之间 像是 血管 异常 恐怖 主见 两支 动了 不以为然 就这样 得意 笑道 当然 红白 双方 碰到 便有 时间 很长 脸上 终于 交接 在一起 活物 打架 忽而 纠缠 对峙 变化无常 总是 非常 倒了 虽然在 难以 言喻 痛楚 经过 大脑 直接 身体上 显现出来 皮肤 碎裂 但却 没有 血液 流下 固化 仿佛 蟾蜍 一样 颜色 痛苦 却不是 所能 承受 结果 还算 回头 怎么样 是不是 很有 凛然 一山 还有 山高 心肠 歹毒 可比 可以说是 小巫见大巫 去了 银针 这一 哪里 好呢 光是 过瘾 手里 传来 一股 寒凉 显然 她却 犹豫不决 之际 要不 会不会 右手 一指 下体 软化 巨物 闪现 阴狠 虐待 快慰 吓了一跳 瞅着 粗大 皱眉 好吧 废了 怎么办 笑说 迟迟 不动 拿过 变得 心慈手软 试试 这一招 以前 从来没有 试过 走近 擎天 肉冠 肉眼 就要 插下去 眼看 残废 时候 倏地 进来 侍女 气喘吁吁 上气不接下气 殿下 皇子 要见 停了 扫兴 先把 给你 招呼 去去就来 说完 那个 临走时 不忘 留给 蹙眉 环顾 左右 还没 用饭 一听 高兴 长公 中年 您也 要不要 奴才 提来 用了 去吧 兴高采烈 离开 地牢 叨咕 性子 她可 从来没 好过 主将 支走 叹了一口气 过了 一丝 歉意 美的 面容 血淋淋 疙瘩 令人 不忍 再看 拔出来 发鬓 抽出 一根 簪子 百会 缓缓 即是 十恶不赦 地狱 恐怕 不能 现在 相比 残留 余韵 还没有 消失 又被 整治 处于 不然 不可 痛苦地 呻吟 有效 不一会 就把 醒了 巨大 四面八方 第一 已经是 支离破碎 朦胧 看见 站着 模糊 好吗 胸膛 烧着 熊熊 烈火 口干舌燥 难过 极点 费劲 头脑 保持着 清醒 很厉害 来了 强打 精神 给我 真的 坏了 难受 样子 之心 无敌 儿子 莫要 一下子 死了 一旦 借题发挥 交代 当即 水桶 一瓢 不下去 麻木 找来 漏斗 塞到 嘴里 倒在 灌进 方才 解了 干渴 幽幽地 扔掉 手中 水瓢 拿掉 口中 公子 没想到 事情 若是 说什么 这场 浑水 隐隐 天虎 对付 聪明 淡然 京城 地方 就不 该来 走了 还要 这不是 自寻死路 眼中 怨毒 声道 屡次三番 害死 不过是 庶子 来就 想过 跟他 就不能 放过 哼哼 两声 天无二日 皇家 为了 争夺 皇位 明争暗斗 不惜 手足 你死我活 门阀 世家 兄弟 同样 难容 绝不会 容忍 威胁 到他 世子 的人 存在 当年 天龙 透了 这一点 远离 自愿 留守 封地 虽说 并未 规定 继承 王位 才会 安心 支持 想你 暗自 冷笑 能够 仅是 除了 尚有 难不成 也要 下毒手 那是 还小 之有 护着 苦于 找不到 下手 机会 再说 忌惮 无所顾忌 区区 不念 手足之情 禽兽不如 怒视 那你 为何 帮着 害我 一变 沉吟 来找 并不知道 住了 有所 勾结 谋害 这时候 由不得 作主 身不由己 还等 干脆 一刀 宰了 老子 来得 痛快 何以 吼道 不敢 杀了 恨之入骨 她要 慢慢地 直至 变为 废人 成了 自然 也就 放心 狠毒 咬牙 谢你 坦诚 相告 不用谢 无意 事已至此 苦了 听天由命 做了 索性 到底 开弓没有回头箭 可能会 不用 凄苦 难道 变成 人吗 不久 用膳 陆续 不快 稍微 眼梢 双眼 扑腾 直跳 看她 神态 倒霉 昏了 讨好 居然 陪他 好啊 非得 拉拢 干什么 要有 本事 搞不定 深知 利害 不得已 苦衷 早有 企图 若不 要是 倒入 别的 阵营 极其 不利 生不如死 一望 架子 拔出 悠然 承受不住 没得 玩了 气头上 继续 练手 也好 下场 不外 头顶 拔下 听见 的话 又要 装死 死就死 再次 扎入 捏着 拿捏 不定 生怕 毁了 不要紧 守活寡 当下 掌心 先前 二针 险些 狂喊 滋味 头颅 冰冻 都会 破碎 堂上 寒流 直冲 脑际 心口 火热 如若 流过 一切都 熟了 放射出 中段 环绕 主流 又分 流出 无数 细流 刺针 深入骨髓 左胳膊 冲天 腋窝 进了 红的铁 就差 闻到 烤肉 香味 更让 不了 寒热 两极 抵触 生出 碰撞 犹如 极端 一冷 一热 交替 变换 再也 坚持 不住 不断 想法 那就是 怕是 最大 幸运

              第20章炼狱



  武天骄想起端阳公主对自己恨得咬牙切齿、肆意鞭打的情景,此时听檀香公

主说他抢了端阳公主的相好,大为愕然,诧异地道:「我根本不认识你十二皇姐,

怎么抢了你皇姐的相好?我可是男人,你那皇姐的相好也是男人,男人怎么抢男

人?我可没有那种嗜好!」



  檀香公主脸色微微一红,扭捏地道:「谁说我十二皇姐的相好是男人了,你

…我十二皇姐可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听她如此一说,武天骄吃了一惊,顿时想起了黑白双煞,心头

一跳,脱口道:「莫非你那十二皇姐她…是断袖之癖?」



  檀香公主点了点头,道:「现在你明白我十二皇姐为什么要打你?恨你入骨

了,谁要你抢了她的相好!」



  武天骄一时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旋即感到一阵恶寒,毛骨悚然,心中感叹:

「世间人千姿百态,变态的断袖之人何其之多!」



  却又感到疑惑,问道:「她的相好是谁?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相好?」



  檀香公主摇了摇头,寻思地道:「我不知道,反正十二皇姐是这么说的,是

谁你不妨问她!你现在是我的驸马,十二皇姐不会对你怎样的,打你一顿出出气

就会把你放了,你忍耐一会,我会让皇姑姑和十二皇姐把你放了!」



  说着,起身提着篮子出了囚室。



  「原来端阳公主有着那等嗜好,真是个变态女人!」



  武天骄呐呐自语,心想:「我什么时候抢了她的相好?她的相好是谁…天上

人间!」



  霎时间,武天骄脑中灵光一闪,有种恍然顿悟之感,也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说

的通,三年前,自己在天上人间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不少,想来端阳公主的相好

便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会是谁呢?



  武天骄陷入了沉思之中,但在天上人间的那段日子,与他有过一腿的女人不

在少数,想猜到哪一位是端阳公主的相好,那可真不好猜。



  武天骄以为情况会如檀香公主说的那样,端阳公主只是打他一顿,折磨他一

阵,便会把他放了,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囚牢中,是他一生中渡过的一段最

悲惨的非人日子,可以用人间炼狱、惨绝人寰来形容,情况并没有檀香公主说的

那么乐观,接下来的几天,端阳公主每天早中晚三次的来到牢房中,不断地变着

花样折磨他、凌虐他,一点放他走的意思都没有。



  武天骄倍受折磨,苦不堪言,一身功力被封,就连手上的九龙玉镯也失去了

效用,召唤不出空间里胡丽娘和地煞夫人,只能忍受端阳公主的百般摧残折磨,

心中暗暗发誓,如若能脱困,他日千百倍地讨回。



  这一天,武德公主和端阳公主同时出现在了地牢中,此时的武天骄已经被折

磨的昏迷不醒,遍体鳞伤,让几个太监绑到了一个十字架的木桩上,双手横展,

双腿并拢,脑门上也被横上一道锁链,将头固定在了桩子上。



  端阳公主看了看,颇为满意,道:「行,总算没白伺候本公主,知道本公主

要怎么玩,一会别忘了去帐房领赏钱。」



  一干太监听了无不欣喜,都道他们的头揣摩公主的心思揣摩的透彻。



  端阳公主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有巴掌大,银白色的,轻轻打开

盖子,里面摆放着两排十枚针,五枚是银色的,五枚是红色的。旁边的武德公主

一看便知道这是端阳公主用来凌虐人的冰火神针,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毛骨悚然。



  端阳公主嘿嘿一笑,笑得有点阴森恐怖,道:「皇姑姑,我今天早上亲自在

一小太监的身上试了一试,一会您看看,包管好玩极了。」



  端阳公主说着,来到武天骄身前,道:「他不是昏了吗!你看着!」



  一边说,一边在锦盒中拿起一支银色的针,对准武天骄的印堂直扎下去,只

留了一个针尾在外面。



  昏迷中的武天骄身体马上打了个冷战,一道白色的纹流从印堂向四外蔓延开

来,几乎布满了整个脸庞。武天骄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白上了三分。



  端阳公主又拿出一支红色的针,扎到了武天骄的膻中大穴上,依旧留了针尾

在外面。一道红色的纹流从膻中穴向四面蔓延,顷刻之间,武天骄的身上像是生

出了红色的血管,异常恐怖。



  武德公主见端阳公主扎了两支针便不动了,不以为然,道:「就这样吗?」



  端阳公主得意一笑道:「当然不是了,你再等等,当那红白双方碰到一起便

有意思了!」



  时间过的不是很长,武天骄脸上的白色纹流终于和膻中穴蔓延出的红色纹流

交接在一起。就像是两个活物在打架,红白双色忽而纠缠忽而对峙,纹流变化无

常,但总是非常漂亮的。



  武天骄倒了霉了,虽然在昏迷中,可难以言喻的痛楚不经过他的大脑直接在

身体上显现出来,终于,武天骄身上的皮肤碎裂开来,但却没有血液流下,血已

经被那红白双色纹流固化在了身上,仿佛蟾蜍的皮肤一样,只是颜色漂亮一些,

但其中的痛苦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



  端阳公主对这结果还算满意,回头对武德公主道:「皇姑姑,怎么样?是不

是很有意思?」



  武德公主大为凛然,此时才知道什么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她觉得自己的心肠

就够歹毒了,可比起端阳公主来,真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差的远去了。



  端阳公主再拿出一支银针来,道:「这一针扎哪里好呢?皇姑姑你说。」



  觉得光是自己扎不过瘾,将针递到了武德公主的手里。



  武德公主感到银针上传来一股寒凉之气,显然此针不是凡品,而端阳公主让

她扎,她却不知道自己扎哪里?



  武德公主正犹豫不决之际,端阳公主冷然一笑,道:「皇姑姑,要不扎他那

里吧!看看会不会爆掉喔!」



  右手一指武天骄的下体已经软化的巨物,脸上闪现出了阴狠的虐待的快慰。



  武德公主吓了一跳,瞅着武天骄的粗大巨物,皱眉道:「不好吧!他可是檀

香的驸马,玩废了檀香怎么办?」



  「驸马!哼!他也配!」



  端阳公主冷笑说,见武德公主迟迟不动,便拿过她手上的针,道:「皇姑姑!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慈手软啦!咱们就试试,这一招以前可从来没有试过!」



  端阳公主走近武天骄,将银针对准了他擎天巨物肉冠头的肉眼就要插下去,

眼看武天骄就要变残废的时候,外面倏地跑进来一个侍女,气喘吁吁,上气不接

下气地道:「公主殿下,大皇子殿下…要见您!」



  大皇兄!端阳公主微微一惊,手上停了下来,大为扫兴,道:「皇姑姑!我

先把他交给你了,你先招呼他,我去去就来。」



  说完和那个侍女出去了,临走时不忘把装针的锦盒留给武德公主。



  武德公主微微蹙眉,环顾左右,道:「你们早上还没吃饭吧?去用饭吧!」



  几个太监一听,高兴地道:「谢长公主殿下!」



  一中年太监道:「长公主殿下,您也没吃吗,要不要奴才帮您提来?」



  武德公主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去吧!」



  几个太监兴高采烈地离开地牢,心中叨咕长公主殿下今天怎么转性子了,她

可从来没对他们这么好过啊!



  武德公主将太监们支走,来到武天骄面前,叹了一口气,脸上掠过了一丝的

歉意。此时,武天骄那俊美的面容已经血淋淋的疙瘩榴球,令人不忍再看。



  武德公主将武天骄身上的冰火神针拔出来,从发鬓上抽出一根金簪子,扎到

了武天骄的百会穴,缓缓地催动功力。



  即是十恶不赦之人下地狱所遭的罪恐怕也不能和武天骄现在相比,身上残留

的冰火余韵还没有消失又被武德公主整治,也是处于昏迷中,不然非求速死不可,

饶是如此,他还是在昏迷中痛苦地呻吟着。



  武德公主的秘法非常有效,不一会就把武天骄弄醒了,巨大的痛楚仿佛从四

面八方向自己压来,第一感觉仿佛自己的已经是支离破碎。



  朦胧中,看见面前站着的是武德公主,武天骄模糊地道:「给…我口水喝好

吗…我好渴!」



  他感到胸膛好象在燃烧着熊熊烈火,口干舌燥,难过到了极点。说话都费劲,

但头脑因为痛楚还保持着清醒。



  「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倒求起本公主来了!」



  武德公主冷笑道。



  武天骄强打精神,道:「我…给我点水喝吧!」



  他真的是渴坏了。



  看着武天骄难受的样子,武德公主微微动了侧隐之心,心说:「不管如何,

他都是武无敌的儿子,莫要一下子弄死了他,不然…武无敌一旦借题发挥,问责

起来,又怎好交代?」



  当即从旁边的水桶中舀来的一瓢水,但武天骄却怎么也喝不下去,他的嘴已

经麻木的不会动了。



  武德公主找来一个漏斗,塞到武天骄嘴里,将水倒在漏斗中灌进他嘴里,方

才解了他的干渴。



  唉!武德公主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扔掉手中的水瓢,又拿掉武天骄口中的漏

斗,道:「三公子,本公主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若是知道,本公主说什么也不

会趟这场浑水!」



  浑水!武天骄闻言一惊,隐隐有点明白了,道:「你们…武天虎,是不是武

天虎让你们对付我的?」



  「三公子果然聪明,一点即通!」



  武德公主淡然道:「三公子,京城不是你该呆得地方,三年前你就不该来京

城,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武天骄眼中露出了怨毒之色,恨声道:「他为什么屡次三番的要害死我?我

不过是武家的庶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他争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武德公主哼哼两声,凛然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在我皇家,众皇子为

了争夺皇位,明争暗斗,不惜手足相残,你死我活,在门阀世家之中,兄弟为了

家主之位,同样一山难容二虎,武天虎是绝不会容忍威胁到他世子之位的人存在,

当年你大哥武天龙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远离京城,自愿的留守封地,三公

子,虽说你是武家的庶子,但并未规定,庶子就不能继承王位,只有你死了,武

天虎才会感到安心,是了!武天虎一直支持大皇子,大皇子也想你死!」



  大皇子?武天骄暗自冷笑,道:「在武家,能够威胁到武天虎继承世子之位

的,可不仅是我一人,除了大哥武天龙,尚有四弟武天豹,难不成武天虎对我四

弟也要下毒手吗?」



  「那是当然!」



  武德公主沉声道:「只是你那四弟武天豹还小,加之有宣华夫人护着,武天

虎苦于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再说,他对宣华夫人多少有点忌惮,对你就无所顾忌

了!」



  「为了区区的王位,不念兄弟手足之情,禽兽不如!」



  武天骄咬牙切齿,怒视着武德公主,恨声道:「那你为何要帮着他们一起害

我?」



  武德公主脸色一变,沉吟了一会,略感歉意地道:「端阳和檀香来找本公主

的时候,本公主并不知道端阳…等抓住了你,才知道端阳和武天龙、大皇子他们

有所勾结,为的便是谋害你,只是这时候已经由不得本公主作主了,外面…都是

大皇子的人,本公主和檀香也是身不由己!」



  「那他们还等什么?为什么不干脆一刀宰了老子来得痛快,何以百般地折磨

老子?」



  武天骄怒吼道。



  「你现在是金刀驸马,他们也不敢杀了你!」



  武德公主道:「端阳对你恨之入骨,她要慢慢地折磨你,直至把你变为废人,

一旦你变成了废人,武天虎自然也就放心了,三公子,本公主说的你可明白!」



  「好狠毒!」



  武天骄咬牙道:「明白了!长公主殿下,多谢你坦诚相告。」



  武德公主凛然道:「你不用谢本公主,本公主只是让你明白,本公主无意害

你,事已至此,你只能怨自己命苦了!哼哼!三公子!你听天由命吧!」



  武天骄现在只能听天由命,尽管武德公主对他感到有所歉意,但既然做了,

索性做到底,开弓没有回头箭。武天骄也知道武德公主不可能会放他,求都不用

求她,心中凄苦:「难道我武天骄就要变成废人吗?」



  不久,出去用膳的太监和端阳公主陆续回来了。端阳公主脸色颇有些不快,

稍微有些吊眼梢的双眼让人看着心扑腾扑腾直跳。那些太监们根本都不敢看她。



  武德公主一看端阳公主的神态就知道武天骄要倒霉了,果然,端阳公主恨声

道:「大皇兄真是昏了头了,为了讨好那个武天虎,居然要我陪他,不知道本公

主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武天虎有什么好啊!争夺皇位非得拉拢他干什么!武天虎

真要有那个本事,连武天龙都搞不定!」



  武德公主深知其中的利害,微笑道:「大皇侄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武天虎

对你早有企图,若不拴牢他,要是让他倒入别的阵营,对我们是极其不利的。」



  端阳公主哼哼冷笑,道:「武天虎要是敢碰我,本公主让他生不如死!」



  转首一望架子上的武天骄,惊咦道:「皇姑姑!您怎么把冰火神针拔出来了?」



  武德公主悠然一笑,道:「我是怕他承受不住,一下死了就没得玩了!」



  端阳公主此时正在气头上,拿起锦盒道:「死了就死了!皇姑姑!来,我们

继续,拿他练练手也好,武天虎的下场也不外如此吧!」



  因为武德公主并没有将武天骄头顶百会穴上的金簪子拔下,所以武天骄此时

还是清醒的,听见端阳公主的话,心头一颤,知道又要承受非人的折磨,索性装

死,死就死吧!



  端阳公主再次将冰针扎入武天骄的印堂,将火针扎入武天骄的膻中穴,手中

捏着一支火针,拿捏不定,武德公主生怕端阳公主真的将针扎入武天骄的下体,

那样武天骄毁了不要紧,檀香公主就要守活寡了,当下哼声道:「端阳,扎他的

掌心!」



  「好!」



  端阳公主一笑道,说着扎到了武天骄的左掌心。



  在端阳公主扎入先前二针的时候,武天骄险些狂喊出来,那种滋味真是非人

所能承受啊!武天骄觉得自己的整个头颅仿佛被冰冻起来了,碰一下都会破碎一

样,印堂上一道寒流直冲脑际;心口上传来的火热如若滚油流过,把一切都烧熟

了,膻中穴上放射出四道火流把他身体整个中段环绕起来,四道主流又分流出无

数的细流,仿佛刺针,深入骨髓;左胳膊上,冲天的火热由掌心直透腋窝,像是

插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条,就差闻到烤肉的香味了。



  更让武天骄承受不了的是,寒热两极相抵触生出的碰撞之痛犹如两个极端,

一冷一热,交替变换,让武天骄再也坚持不住,痛苦地呻吟不断,心中只有一个

想法,那就是自己现在如果死了,怕是最大的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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