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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1第60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60章 轻吟 一声 面泛 红晕 身体 微微 颤抖 纤细 柳腰 不安地 扭动 两手 不由自主 抱着 天骄 脑袋 口上 喘息 眼中 已是 一片 迷醉 两人 都没 穿衣服 赤身裸体 方便 没有 顺势 倒在 如同 牛皮糖 一般 如胶似漆 纠缠 在一起 年岁 虽小 有过 女人 已有 半百 房事 面的 经验丰富 无比 炉火纯青 尤其是 师娘 之后 一途 已经有 经验 对上 熟能生巧 一身 雪白 肉体 成熟 艳丽 到了 极点 她与 一旁 不同 气质 趋于 高质 胜在 妩媚 妖艳 一会 望着 赤裸 不禁 张大 险些 鼻血 流了 只见 白玉 似的 立着 两座 坚挺 柔嫩 双峰 虽是 不如 凌霄 圣母 雄伟 庞然 巨乳 却是 最喜欢 适中 模样 反倒 更加 惹人 怜爱 增添 几分 匀称 美感 肉峰 顶上 颗粒 樱桃 晶莹剔透 令人 直了 双眼 恨不得 张嘴 平坦 小腹 镶着 迷人 小巧 肚脐眼 叫人 爱不释手 芳草萋萋 之处 更让人 分则 太长 太短 青葱 修长 双腿 不论 色泽 弹性 美得 不可 任何 男人 看了 忍不住 犯罪 真是 绝代 尤物 怪不得 师父 当年 英雄难过美人关 拜在 石榴裙 瞧着 多姿 皇后 娘娘 忽地 发出 一阵 淫笑 您可 真美 就让 草民 好好 侍候 您就 尽情 享用 低下头去 一口 吻上了 樱唇 舌头 不断 寻找 香舌 右手 在她 坚实 大腿 浑圆 臀部 不停 游移 轻柔 抚摸 不时 试探性 入股 沟渠 面对 调情 圣手 全面性 攻击 仿佛 做了 情爱 滋味 青涩 少女 不但是 作和 反应 整个人 都发 生了 变化 现在 只是 闭上 紧贴在 上颚 像是 企图 几十年 潜修 定力 困兽之斗 左手 终于 加人 战局 腰上 游走 呵痒 如此一来 电击 再不 控制 紧紧 缠在 一双 美目 颤动 口中 哼哼 啊啊 一对 男女 热吻 缠绵 一切 始作俑者 成了 旁观者 任何人 见了 刚才 夸张 动作 看得出 意为 好歹 一位 武学 高手 走路 怎么可能 脚下 打滑 当然 看得出来 这一切 心中 需求 想要 唯有 这个 小色狼 没想 那么多 搂着 就上 宛如 一头 发情 魔兽 听到 动情 呻吟 暗喜 看看 仅仅是 简简单单 抚摩 已经 差点 崩溃 可见 她是 性欲 极度 旺盛 虎狼 于是 双手 卖力 腿上 脚上 做文章 是以 指甲 轻利 五指 绵密 轻抚 则在 腋下 徘徊 下在 腋毛 不停地 又在 轻轻 爱抚 偶尔 至强 山峰 可是 登上 蓓蕾 双目 紧闭 不住 摇晃 摆脱 快感 升起 胜利 从古到今 要是 床上 自动 认输 能够 露出 投降 神态 更是 莫大 荣耀 毫无例外 不知不觉 同样 犯了 有的 通病 轻视 实力 忽视 真正 目的 手段 沿着 秀发 顺着 柔软 背脊 之间 过了 腰部 之余 眼神 流露出 一丝 摇得 剧烈 急促 传出 哼声 这一次 可就 气了 到达 禁地 小指 缓缓 藏在 萋萋 芳草 秘洞 一进 防线 整个 浑身 一震 期待已久 声音 桃源 夫人 一样 仅能 容纳 一根 手指 进去 激烈 住地 甩动 全身上下 唯一 一颗 腰肢 被他 魔手 掌握 住了 再也 无法 做出 更多 兴奋 更不 直闯 洞内 随着 进出 抽插 逐渐 开拓 耐性 就这么 时辰 乍看 上去 好似 精神 濒临 意识 都有 点儿 模糊 目光 移到 入口 出有 说不出 淫荡 柳眉 付强 镇定 拚命 抗拒 分明 高潮 玩过 不在少数 但是 武艺 高强 行事 非常 狡诈 如此 别开生面 欢好 倒是 第一次 从没有 见过 这般 无暇 眼看着 眼前 湿透 私处 贴上 三角 地带 温湿 完全 上了 九霄云外 娇柔 刹那间 好像 昏迷 叫春 娇媚 语调 激起 征服 这位 欲望 年纪 小了 此时 表现 宛若 丝毫 高贵 威仪 作风 明显 将要 对方 迷惑 全然 注意到 并不是 普通 而是 拥有 数十年 吸吮 之声 则是 嚣张 留连 连连 更何况 始终 不曾 开过 小豆 娇喘 无意识 狂乱 猛地 抬起 那双 玉腿 注意力 比较 玉足 温热 娇嫩 脚趾 挑逗 最为 脚心 身子 哆嗦 这次 所在 即便 无上 惧怕 死不 居然 歪打正着 这份 惊心 心念 一动 抬高 脖颈 人心 呻吟声 埋首 狂吻 耳中 传来 越来越 喘息声 抬头 一看 全身 泛红 水汪汪 双眸 带着 无尽 春意 微张 阵阵 款款 摆动 笔直 美腿 上下 游动 经过 长时间 淫欲 深渊 不自觉 摆布 姿势 一手 按住 高耸 一惊 以往 看似 耻辱 好了 这可 时候 极力 想像 一股 强烈 羞耻感 涌上 心头 然后 出了 急忙 挣扎 周身 酥软 无力 硬是 魔掌 态势 眼看 证明 可能 招架不住 嘿嘿 笑道 别急 这就 来了 合着 无限 满足感 深深 吸了 一口气 宝贝 不能 细了 一条 小蛇 蛇头 顶在 尊贵 转动 磨蹭 灼热 天鼎 入了 之中 片刻间 娇躯 不堪 凄凄 封闭 指头 渐渐 春水 见此 情景 不再 等待 毒蛇 钻头 再一 挤进 去了 一半 霎时间 眉头 痛苦 禁不住 脱口 说道 一点 倏地 凄厉 惨叫 原来 存心 报复 有意 不管不顾 猛力 直捣黄龙 破了 层层 阻碍 一破 到底 二十年 内中 早已 处女膜 受得了 摧残 自然是 疼痛 万分 看到 快意 稍稍 顿时 涨了 五圈 初开 几欲 裂了 开来 痛不欲生 好痛 忍忍 很快 就不 痛了 必须 经历 痛快 觉得 报了 老子 不敢 太过分 生怕 适得其反 万一 惹恼 那就 得不偿失 成功 紧密 结合 几乎 毫无 反抗 能力 持续 半个 多时辰 折磨 感到 呼吸困难 力量 抽空 能做 只能 大口 玉体 躲避 都不 似乎 取得 压倒性 歇息 慢慢 体会 体内 那股 温暖 紧凑 舒适感 并不 急着 伸手 拨开 披散 伏到 背上 在那 美的 温柔 穿过 抓住 玉女峰 搓揉 深处 耳边 一日 含住 小巧玲珑 哼唱 给予 极大 暂时 伏在 静静的 受着 直到 稍退 这才 送了 如云 丝绸 轻吻 玉峰 顺畅 但却 不减 经不住 快了 速度 看来 竭尽全力 仅存 理智 对抗 催逼 进一步 抽动 巨震 霎时 满脸 通红 赶忙 银牙 忍住 暗笑 跪在 身下 蕴含着 舒爽 满足 轻拍 扭过头来 看这 难得一见 隐秘 景象 低头 正可以 快速 脑中 轰的一声 两眼 盯着 交合 眼光 移开 悄然 退去 燥热 异常 一连串 销魂 舞着 天宝 冲杀 一线天 奋战不懈 叫声 手紧 抓着 腰胯 啪啪 登时 弄得 舒适 直冲 脑海 叫了 到她 这副 为了 彻底 不想 过分 刺激 跳动 别在 顶端 粉红色 以便 挑起 情欲 下身 趴在 对着 合住 耳垂 还将 伸入 吹气 吹得 酥麻 难当 汗毛 直竖 起了 抖颤 真不 愧为 花丛 老手 不消 多时 不愿 全神 抵抗 轻薄 抵不住 内心深处 涌现 嘤嘤 夹杂着 几声 不久 令她 抖动 不由得 不行 怎么会 不要 刹时 浮上 一层 显得 娇艳动人 无法忍受 过多 痛痒 袭来 洞里 丝丝 叫她 不已 再加上 肆虐 没多久 时间 欲念 横生 在这 一轮 攻下 抽搐 声浪 见不到 意念 随即 紧握着 胸前 胯下 攻势 未见 放松 狂风骤雨 真如 怨妇 蓦地 翻过 压在 脸上 放荡 得意 笑容 本宫 夫君 论到 奴家 服侍 不免 吃惊 还真是 强悍 换成 别的 早就 而她 真让人 恐怖 两腿 中间 下体 底部 而非 顶部 吸着 各种 荡人心魄 一种 绕圈 来回 绕着 左右 翻转 触及 部位 无边 依然 湿润 啧啧声 神魂颠倒 不知 什么时候 加入 当中 总算是 见识 厉害 不仅仅是 武力 如饥似渴 不知道 干了 多少次 神功 第六 精力旺盛 支撑 丢盔弃甲 兵败如山倒 瘫软 不行了 好在 够了 娇娇 抚慰 身心 媚眼 如丝 如痴如醉 浑身上下 散发 惊人 媚态 下面 红肿 不敢相信 地府 风花雪月 四大 等人 心急如焚 着急 三天 过去了 等了 不见 这不 不让 还有 三次 进入 命令 不得 不容 质疑 坚决执行 第五天 顾不上 多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 直往 府里 这一回 阻拦 事实上 担心 留下了 无情 寒梅 八位 女弟子 看管 夜色 深沉 太阴 后院 禅房 灯火通明 共居 一室 盘膝 坐在 十分 平静 焦虑不安 愁容满面 踱步 唉声叹气 摇了 摇头 师妹 禅心 已失 要想 再做 过去 那般 如水 怕是 不可能 窗口 窗门 开了 向外 探望 院子 四名 神女 弟子 看守 皱眉 叹了一口气 淡淡 地道 不用 要走 走了 外面 那几 个人 岂能 拦住 回头 瞅着 不解 师姐 明白 姐妹 联手 难不成 敌不过 手里 轻举妄动 再者 弄清楚 她来 到底是 想干什么 百花 为什么 得要 阴门 顿了 一顿 凝视着 问道 一段时间 发现 中有 可疑 地方 深思 上前 与她 并排 一座 洞府 熟悉 并没有 得有 要说 神色 什么地方 潜藏着 千年 深潭 难道 沉吟 极有 也许 对付 不以为然 如果说 是为了 犯不上 那么大 力气 难得 却不是 武人 所需 或许 隐藏着 未知 秘密 不置可否 由衷 若不 小家伙 本座 如今 忍气吞声 命中 当然是 相比较 她那 高挑 窈窕 身材 确实是 无论是 名副其实 这真是 听了 吃吃 头上 笑说 想他 面上 两片 娇艳 额头 否认 若非 怎会 重归于好 冰释 前嫌 脸色 愈发 羞涩 还不 做一个 幸福快乐 一脸 陶醉 充满了 憧憬 怎么 叫他 不小 东西 尤其 每次 死去活来 语无伦次 亲呢 死丫头 这话 能说 不依 骂着 一时间 两位 作了 一团 嬉笑怒骂 若是 被人 瞧见 定然 眼珠子 一地 谁能 堂堂 武林 仪态 竟然会 撒娇 扭打 半响 躺在 累了 一会儿 一暗 眉宇 透着 忧虑 蹙眉 五天 都没有 见到 她把 带去 干什么 弟弟 拔出 的人 伤害 关切 一怔 撑着 脸颊 略为 格格 一笑 好美 越来 越有 人味 不一样 口唇 一张 想说 却又 说不出来 欲言又止 怎么了 说吧 不能说 犹豫 羞答答 和你 大凡 好过 便会 收缩 变小 除了 谁也 进不去 这是 正常 现象 声道 半年 以上 里面 重新 长出 变回 处女 遭到 针刺 惊叫 跳了 置信 直觉 不可思议 匪夷所思 吓人 动了 两名 门缝 向内 窥视 没有什么 不对 松了一口气 莫名其妙 老女人 三更半夜 掐着 大声 另一 可不是 美艳 肌肤 都能 出水 看到了 宫装 还俗 啧啧 混在 搭成 哇啦 论着 屋里 院落 听得见 窃笑 指指点点 屋内 皱眉头 阴沉 鼻孔 恼怒 岂有此理 几个 黄毛丫头 取笑 身份 情理之中 去吧 不在乎 在说 蓦然 门外 响起 冷峻 安静下来 推门 进来 向着 躬身 丫头 发了 年轻人 不懂事 介意 丢人 哪怕是 全天 下人 至少有 大长老 陪衬 不是吗 尴尬 四位 对视 一眼 甚感 意外 带进 到底在 搞什么 知道吗 或许是 受了 影响 被她 坏了 放肆 口不择言 顺嘴 顺理成章 错愕 好一会儿 简直 像个 荡妇 却不 敢说 出口 着忙 懊恼 说起 急切 匆匆忙忙 跑了 何事 慌张 刚才在 天上 出现 飞行 天黑 看不清楚 好像是 浑然 一变 确定是 迟疑 许是 或者是 体形 定是 凛然 淡然 是否 确定 如果是 出现在 说明 准备 报仇 恍然 她对 和金 恩怨 自是 清楚 前身 便是 铁掌 乃是 盟主 妻子 杀了 有理由 几年 发展 十分迅速 势力 壮大 已由 一带 遍布全国 并向 他国 渗透 蔓延 大有 天下 分庭 抗衡 趋势 据我 情报 一介 女流之辈 志向 野心勃勃 做事 向来 小心谨慎 万无一失 找上 可要 小心 湖上 走动 近几年 常常 他人 提起 据闻 不正常 长老 这你 应该 听说过 颔首 素闻 断袖 相传 嫁给 却从 未曾 和他 同房 身边 美女 不少 越是 有身 地位 引起 兴趣 想来 有着 吸引力 不悦 彼此 不过是 林中 小门 小派 比起 母仪天下 吸引 同时 神情 变得 惊疑 不定 不好 不对劲 闪身 连忙 跟了 中一 沉静 悄悄的 无声 四下 扫视 愕然 院中 守卫 竟然 人呢 大惊 冲进 左侧 旋即 中空 荡荡 押着 不见了 踪影 正当 惊异 之际 惊呼 呼声 戛然而止 冲了 看清 心神 落在 彩衣 女子 穴道 动弹不得 仙子 久违 一棵 紫杉 树上 下了 一道 人影 另一位 彩云 话音刚落 跟着 尚有 彩虹仙子 大美女 到齐 蔷薇 彩蝶 紫薇 飞天 没错 十大 女中 雪花 圣女 没来 今晚 院门 曼妙 身影 不言而喻 赫然 周围 几盏 灯火 照得 白昼 东方 魔女 太虚 凤凰 纷纷 暗中 几十 白衣 曾经是 全都是 全体 出动 倾巢而出 全都 佩剑 下意识 松驰 自负 自忖 说起来 算是 劝你 抗了 边说 一边 缓步 七个人 饭菜 四人 老早 看出 毕竟 人道 修心养性 心慈手软 杀戮 之心 无辜 着呢 衣兜 小瓶 递向 玉石 解药 人大 接过 有心 烦你 转向 比我 合适 没有人 比你 火拼 请你 说服 放了 看我 决定 改变 不了 惹怒 必是 对手 未免 危言耸听 多人 打不过 她有 三头六臂 不成 不服 晋阳 无敌 不放 眼里 过手 武功 点头 之高 生平 罕见 和她 打个 平手 亲口 所说 在场 无不 低沉 越来越低 可闻

              第60章金雕



  唔!曹天娥轻吟一声,面泛红晕,身体微微颤抖,纤细的柳腰不安地扭动着,

两手不由自主地抱着武天骄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上按,喘息如兰,眼中已是一片

迷醉!



  两人都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的,干那事再方便没有了,顺势滚倒在了地上,

如同牛皮糖一般如胶似漆地纠缠在一起。武天骄年岁虽小,有过的女人却已有半

百之数,在房事方面的经验丰富无比,炉火纯青,尤其是替二师娘「开鼎」之后,

对「开鼎」一途已经有了经验,对上曹天娥,已是熟能生巧。



  曹天娥一身的雪白肉体,成熟艳丽到了极点。她与一旁的胡丽娘不同,气质

更趋于高质,而胡丽娘的胭体则胜在妩媚妖艳。



  武天骄吻了一会,望着赤裸的曹天娥,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鼻血都

流了下来。只见曹天娥白玉似的胭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虽是不如

胡丽娘和凌霄圣母那等雄伟的庞然巨乳,却是他所最喜欢的大小适中的模样,这

样反倒更加惹人怜爱,更增添几分匀称的美感,肉峰顶上两颗粒红色的樱桃,晶

莹剔透,更令人看直了双眼,恨不得张嘴咬下来。



  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芳草萋萋之处更

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

均美得不可方物,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真是绝代尤物,怪不得师

父楚玉楼当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拜在了曹天娥的石榴裙下。



  瞧着绝艳多姿的皇后娘娘,武天骄忽地发出一阵淫笑,道:「皇后娘娘,您

可真美,就让草民好好的侍候您,您就尽情享用啦!」



  话毕,武天骄低下头去,一口吻上了曹天娥的樱唇,舌头不断深人寻找曹天

娥的香舌。右手在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不时还

试探性的滑入股间的沟渠。



  面对武天骄这种调情圣手全面性的攻击,曹天娥仿佛变做了初尝情爱滋味的

青涩少女,不但是动作和反应,就是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现在的她只是

闭上双眼,将香舌紧贴在上颚,像是企图以几十年潜修的定力相抗。



  见曹天娥犹做困兽之斗,武天骄的左手终于也加人战局,在皇后娘娘纤细的

柳腰上不停游走呵痒。如此一来,曹天娥如受电击,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而

和武天骄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一双美目不停颤动,口中也哼哼啊啊起来。



  瞧着一对男女热吻缠绵,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成了旁观者,任何人见了胡丽

娘刚才那夸张的动作,都看得出她刻意为之,她好歹也是一位武学高手,走路怎

么可能脚下打滑?皇后曹天娥当然看得出来,不过,这一切都是她心中所需求的,

想要的!唯有武天骄这个小色狼没想那么多,搂着女人就上,宛如一头发情的魔

兽。



  听到曹天娥动情呻吟,武天骄心中暗喜,看看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抚摩,就已

经让曹天娥差点崩溃,可见她是个性欲需求极度旺盛的虎狼女人。



  于是,武天骄双手更加卖力的搔起曹天娥的痒来。左手在曹天娥腿上、脚上

频做文章,不是以指甲轻利,就是五指一阵绵密的轻抚。右手则在双峰下、腋下

不停徘徊,一下在腋毛中、软肉上不停地呵痒,一下又在峰乳下轻轻爱抚,偶尔

甚至强登山峰,轻握环乳,可是就是不登上蓓蕾。



  曹天娥双目紧闭,跷首不住的摇晃,仿佛是在摆脱这种极度快感一般。



  武天骄心中升起股胜利的感觉,从古到今,男人只要是到了床上,没有一个

会自动认输的,而能够让女人露出投降般的神态,更是一个男人莫大的荣耀。毫

无例外的,武天骄在不知不觉间同样也犯了个男人应有的通病,轻视了女人的实

力,忽视了曹天娥真正的目的和手段。



  沿着曹天娥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背脊再滑到了股沟之间。曹天娥只觉武

天骄的手超过了腰部,颤抖之余,眼神不禁流露出一丝惧意,头摇得更加剧烈,

喉间急促的传出一阵娇吟的哼声。



  这一次,武天骄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右手到达了禁地,小指缓缓的插人了

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进人,曹天娥的防线整个崩溃,只见曹天娥浑身一

震,一声武天骄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从曹天娥的樱口中传出:「啊……」果然,

曹天娥的桃源花洞与他二师娘冰魄夫人的一样,又小又窄,仅能容纳一根手指进

去。武天骄见曹天娥反应激烈,不住地甩动全身上下唯一可以动的一颗螓首,因

为曹天娥那纤细的腰肢已经被他的魔手整个的掌握住了,再也无法做出更多的扭

动。武天骄心中更是兴奋,轻扣桃源花洞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洞内………



  随着小手指的进出抽插,皇后娘娘紧闭的「鼎门」逐渐开拓了一些。武天骄

也真是好耐性,就这么不停的逗了曹天娥一个时辰多,乍看上去,曹天娥好似已

经精神濒临崩溃,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武天骄将目光移到桃源花洞入口,见

曹天娥露出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虽然她柳眉深锁,双目紧闭,一付强自镇定、

拚命抗拒的模样,但分明是正在高潮上。



  武天骄玩过的女人也不在少数,但是武艺这么高强,行事非常狡诈,而且是

如此别开生面的欢好倒是第一次,更是从没有见过这般完美无暇之处,眼看着眼

前这曹天娥湿透的私处,再也忍不住地将整张嘴贴上皇后娘娘的三角地带………



  温湿柔软的舌头的感觉完全不同,曹天娥仿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忍不住娇

柔的发出「啊……」的一声,刹那间好像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武天骄听到曹天娥终于忍不住开始叫春,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武天骄想征服

这位帝国皇后的欲望,虽然曹天娥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此时的表现却宛若一位

青涩的少女,丝毫没有那种高贵威仪的作风。而武天骄则明显是被即将要征服对

方的快感所迷惑,全然没有注意到曹天娥并不是个普通少女,而是拥有数十年经

验的武学高手。



  武天骄口中瞅瞅吸吮之声不断,舌头则是嚣张的在紧湿的桃源花洞上徘徊留

连。曹天娥的身体乱摆,被武天骄的舌头舔得是高潮连连,更何况武天骄的手指

始终不曾放开过她的小小豆寇,口中的娇喘无意识地更加狂乱、更加娇媚。



  猛地抬起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武天骄开始把注意力放到了曹天娥比较敏感

的玉足上,温热的舌头在娇嫩的脚趾间不住吸吮着,而且还不时挑逗着其中最为

敏感的脚心。



  曹天娥身子一阵哆嗦,这次却是真正的哆嗦了。脚心是她最为敏感的所在,

即便是以她那种无上的定力,也惧怕对方拿她的脚心做文章,而武天骄好死不活

的居然歪打正着,这份外令曹天娥惊心。心念一动间,曹天娥抬高脖颈,一阵令

人心荡的呻吟声发出。



  正埋首在曹天娥双足狂吻的武天骄,耳中传来曹天娥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抬头一看,只见曹天娥全身泛红,水汪汪的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微张的樱唇传

来阵阵急喘,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无意识的上下游动,口

中淫声不断,经过武天骄长时间的挑逗爱抚,曹天娥终于逐渐陷人淫欲的深渊而

不自觉。



  终于,武天骄也忍不住了,将曹天娥的粉臀抬起,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一

手按住曹天娥高耸的丰臀。



  曹天娥心中一惊,以往她和楚玉楼就是以这种看似耻辱的姿势欢好了,不过

这可不是让武天骄知道的时候。曹天娥极力想像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然

后做出了急忙想要挣扎,可是周身酥软无力,硬是无法摆脱武天骄制在臀部的魔

掌的态势。



  眼看曹天娥想要摆脱,这证明她可能招架不住自己的手段了。



  武天骄嘿嘿淫笑道:「皇后娘娘……别急……我这就来了……」语调中竟合

着无限的满足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雄伟宝贝缩的小的不能再小了,细的不

能再细了,宛如一条小蛇,蛇头顶在了尊贵的皇后娘娘「鼎门」上不停地转动磨

蹭着,一股灼热的天鼎真气注入了皇后娘娘的「鼎门」之中,片刻间,皇后娘娘

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娇躯扭动,情动不堪,凄凄芳草中的封闭「鼎门」越来越

热,指头大小的缝细,渐渐溢出了一丝春水——见此情景,武天骄心中一喜,不

再等待,一个「毒蛇入洞」小蛇蛇头如同钻头一般钻入了皇后娘娘的「鼎门」中,

再一使力,挤进去了一半。霎时间,曹天娥闷哼一声,眉头紧皱,面露痛苦之色,

禁不住脱口说道:「轻一点…啊…」倏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尖昂无比。



  原来武天骄存心报复,有意让曹天娥痛苦,不管不顾地猛力挺入,直捣黄龙,

突破了层层阻碍,一破到底!曹天娥「鼎门」封闭了二十年,内中早已重长出了

处女膜,哪受得了他这般摧残?自然是疼痛万分。



  看到皇后娘娘痛苦凄叫的模样,武天骄则是无比的快意,说不出的兴奋,真

气稍稍一松,小蛇般的玉柱顿时暴涨了五圈,顿时将皇后娘娘初开的「鼎门」撑

的几欲裂了开来,痛不欲生,惨叫道:「好痛啊……」「皇后娘娘!你忍忍,很

快就不痛了!痛是『开鼎』的必须经历!」



  武天骄笑道,心中无比的痛快,觉得什么仇都报了,心说:「我让你横!再

横也横琺老子!」



  不过,他也不敢太过分,生怕适得其反,万一惹恼了曹天娥,那就得不偿失

了。



  他终于成功「开鼎」完全和曹天娥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时的曹天娥几乎已

经毫无反抗的能力,持续了半个多时辰的折磨,让她感到呼吸困难,全身上下所

有的力量仿佛被抽空,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大口地喘着气,酥软无力的玉体和侵

人的宝贝结合一起,连躲避都不能够。



  武天骄似乎已经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歇息了一会,慢慢的体会皇后娘娘体内

那股温暖紧凑的舒适感,他并不急着运动,伸手拨开披散的秀发,伏到曹天娥的

背上,在那柔美的玉颈上一阵温柔的吸舔,左手穿过腋下,抓住坚实柔嫩的玉女

峰轻轻搓揉………



  在武天骄的挑逗下,曹天娥感到从体内深处渐渐传来一股酥痒感,不自觉柳

腰轻摆,玉肾轻摇,口中一阵无意识的娇吟,将嘴移到曹天娥的耳边,一日含住

小巧玲珑的耳珠,轻轻啮咬舔舐,片刻间,曹天娥禁不住哼唱呻吟了起来。这给

予了武天骄极大的满足感。



  暂时停止了动作,武天骄紧闭双目,伏在曹天娥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运动

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拨开曹天娥的如云秀发,

在她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

的,武天骄觉得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令武天骄

感到兴奋,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武天骄开始逐渐的加快了速度………



  在武天骄看来,这时的曹天娥,正竭尽全力以仅存的理智对抗体内淫欲的催

逼,在也无法抗拒自己的进一步挑逗了。



  随着武天骄的宝贝抽动,曹天娥浑身巨震,只觉喉中不由自主的溜出了「嗯」

的一声娇吟,霎时满脸通红,她赶忙紧闭双眼,银牙暗咬,想要忍住口中那股越

来越强烈的哼叫感。



  武天骄心中暗笑,只见曹天娥臀部高耸,趴跪在自己身下,玉体轻摇,口中

淫声不断,语调中蕴含着无尽的舒爽满足。



  轻拍曹天娥一下,抓住她的秀发,让她扭过头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隐秘景象。

随着曹天娥身子的扭动,她低头时,正可以看到武天骄的大宝贝在自己体内快速

进出的景象。



  这一看,曹天娥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两眼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再也无法将

眼光移开,心中仅存的理智悄然退去,只觉全身燥热异常,口中不自觉的传出一

连串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吟………



  正挥舞着擎天宝枪,冲杀大一线天间奋战不懈的武天骄,耳中传来曹天娥阵

阵的淫叫声,两手紧抓着曹天娥的腰胯处,开始一连串的运动,只听一阵啪啪急

响,登时弄得曹天娥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一股说不出的舒适快感直冲脑海。



  啊——曹天娥忽地尖叫了一声,玉臀开始不住的摆动着。武天骄看到她这副

模样,为了要彻底征服这位帝国皇后,也不想过分的刺激她,暗运内劲使宝贝不

断的跳动,双手分别在曹天娥的玉峰顶端的粉红色樱桃上一阵轻采慢捻,以便挑

起曹天娥的情欲,边伏下身来趴在曹天娥的背上,对着雪白的粉颈轻轻的舔吻,

慢慢的吻到耳边,一口合住曹天娥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的吸舔,偶尔还将舌

头伸入耳洞内轻轻的吹气,吹得曹天娥酥麻难当,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

抖颤,口中哼哈直喘。



  武天骄真不愧为花丛老手,不消多时,尽管曹天娥心中感到不愿,全神抵抗

武天骄的轻薄,却仍抵不住内心深处逐渐涌现的骚痒感,慢慢的,在曹天娥的嘤

嘤吸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不久,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更是

令她的肉体不住的抖动,她口中不由得轻:「啊……不行……怎么会……啊……

不要呀……」娇靥刹时浮上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令人爱煞。



  曹天娥身体无法忍受武天骄过多的挑逗,一阵的酥麻痛痒袭来,尤其是桃源

花洞里传来的感觉,微微麻痛、丝丝酥痒,更叫她舒爽不已,再加上武天骄在全

身敏感处不停的肆虐,没多久时间,只见曹天娥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口中咿啊

不断,玉体微微抖颤,分明已是欲念横生。



  武天骄看到曹天娥在这一轮狂攻下,全身不停的抽搐,口中淫声浪语不断,

再也见不到丝毫的反抗意念,随即双手紧握着胸前玉乳,胯下的攻势丝毫未见放

松,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急抽猛插,肉体相击,啪啪急响,曹天娥柳腰粉臀不住的

摆动,真如久旷的怨妇,迎合着武天骄的猛力狂操………



  抽插了近半个时辰,曹天娥蓦地翻过身来,将武天骄反压在身下,那艳丽的

脸上带着放荡而得意的笑容,道:「本宫的小夫君啊!现在论到奴家来『服侍』

你哩!」



  武天骄不免吃惊,这个怨妇还真是强悍,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败了,而她……

真让人感到恐怖!



  曹天娥以一个淫荡的姿势是跪在武天骄的两腿中间,从他下体的底部开始,

而非从旁边或顶部,不住的吮吸着,而且还发出各种荡人心魄的呻吟声。而是让

她的头做出了一种绕圈运动。



  当曹天娥的头来回的绕着圈时,武天骄便在她的口中左右翻转,触及不同的

部位,便带来了不同的快感和刺激。但是无边的快感依然在不住的刺激着武天骄。

而曹天娥不时发出的几声湿润的啧啧声就几乎让武天骄为之神魂颠倒………



  不知什么时候?胡丽娘也加入到了战团当中,武天骄勇战二娇,总算是见识

到了什么是厉害的女人,曹天娥的厉害不仅仅是表现在她的武力上,在房事上更

是如饥似渴,需求旺盛,武天骄不知道干了她多少次?饶是他天鼎神功练到了第

六层,精力旺盛,也是支撑不住,最后丢盔弃甲,兵败如山倒,整个人瘫软的不

行了!



  好在曹天娥已经要够了,娇娇喘息,在胡丽娘的抚慰下,身心得到了极大的

满足,媚眼如丝,如痴如醉,浑身上下散发出了惊人的媚态,令人惊心的是,她

下面一片狼籍,红肿不堪,真不敢相信,武天骄会败了?



  地府门口,断情剑霜月和风花雪月四大剑侍等人心急如焚,着急万分,三天,

三天过去了,她们等了三天,也不见皇后娘娘和武天骄从地府中出来,这不得不

让她们感到着急。同样着急的还有曹月娥和凌霄圣母她们,曹月娥三次想进入地

府寻找曹天娥,让霜月和四大剑侍拦住了,说:「没有皇后娘娘的命令,任何人

不得进去!」



  皇后曹天娥的命令霜月她们不容质疑,坚决执行,到了第五天,仍不见皇后

娘娘出来,曹月娥再也顾不上许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往地府里闯,这一回

霜月和四大剑侍没有阻拦,事实上,她们也是担心,随着曹月娥进入了地府,仅

留下了无情剑寒梅和八位女弟子看管凌霄圣母等人。



  夜色深沉,太阴观的后院禅房中,灯火通明。



  凌霄圣母和太阴圣母共居一室,凌霄圣母盘膝坐在榻上,十分的平静,太阴

圣母则显得焦虑不安,愁容满面,不停地在室中来回地踱步,唉声叹气。



  凌霄圣母见了摇了摇头,心说:「师妹禅心已失,要想再做到过去那般心止

如水,怕是不可能了!」



  太阴圣母踱了一会,忽地到了窗口,将窗门开了一条缝,向外探望,只见院

子里站立着四名神女宫弟子,看守甚严,不禁微微皱眉。



  凌霄圣母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师妹!不用看了,要走我们早走了,凭

外面那几个人,岂能拦住我们!」



  太阴圣母合上了窗门,回头瞅着凌霄圣母,不解地道:「师姐!我真不明白,

我们在等什么?我们师姐妹联手,难不成还敌不过那曹天娥?」



  凌霄圣母摇了摇头,道:「天骄在她们手里,我们不可轻举妄动,再者,我

想弄清楚曹天娥她来凌霄山到底是想干什么?进百花谷有什么目的?为什么非得

要我们太阴门的圣刀?」



  顿了一顿,凝视着太阴圣母,问道:「师妹,你在百花谷住了一段时间,可

发现百花谷中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疑的地方?太阴圣母深思了一会,摇了摇头,上前与她并排坐在了榻上,

道:「百花谷中只有一座洞府,我对那洞府已经十分的熟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可疑的地方,要说可疑的地方吗,只有一个地方最为可疑!」



  唔!凌霄圣母闻言神色一动,忙问道:「什么地方?」



  「就是那潜藏着千年魔兽『啸月天蟒』的深潭!」



  太阴圣母道:「难道曹天娥是要进那深潭吗?」



  凌霄圣母沉吟道:「我看极有可能,曹天娥要我们的圣刀,也许就是为了对

付那『啸月天蟒』!」



  太阴圣母不以为然,道:「如果说是为了杀那啸月天蟒,曹天娥犯不上花那

么大的力气?千年魔兽的魔丹虽然难得,却不是我们练武人所需的,或许那深潭

之中隐藏着我们未知的秘密?」



  凌霄圣母不置可否,由衷地叹了一口气,皱眉道:「若不是为了那小家伙,

本座岂会像如今这般忍气吞声,他呀!还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她口中的的小家伙当然是说武天骄了,相比较起她那高挑窈窕的身材,武天

骄在她面前,确实是小了一点,无论是人还是年岁,名副其实的「小家伙」这真

是小男人,大女人。



  太阴圣母听了吃吃而笑,顺势趴在了她背上,头靠在她肩头上,笑说:「师

姐!你想他了?」



  凌霄圣母面上泛起了两片红晕,说不出的娇艳,右手指一点太阴圣母额头,

笑嗔道:「你才想他呢!」



  太阴圣母没有否认,道:「是啊!我是想他了,师姐,若非是他,我们师姐

又怎会重归于好,冰释前嫌呢?」



  凌霄圣母不置可否,脸色愈发的娇红,羞涩地道:「是啊!若非是那小家伙,

师姐还不知道原来做一个女人是如此的幸福快乐!」



  说着,一脸的陶醉,眼中充满了憧憬。



  太阴圣母嬉笑道:「师姐,你怎么叫他小家伙?他可不小,那东西尤其的大,

师姐每次都被他搞的死去活来,语无伦次,还一个的叫亲亲呢……」「你个死丫

头,这话也能说……」凌霄圣母不依了,娇骂着将太阴圣母按倒在了床上,伸手

去呵她的痒。一时间,两位圣母在滚作了一团,嬉笑怒骂。这副情景若是被人瞧

见,定然眼珠子掉一地,谁能想像两位堂堂的武林圣母仪态全失,竟然会像少女

一般撒娇扭打?



  好半响,两位圣母才停止了动作,仰躺在喘息着,似乎累了。过了一会儿,

太阴圣母脸色一暗,眉宇间透着一层忧虑,蹙眉道:「师姐,都五天了,我们都

没有见到天骄?也不见曹天娥,也不知她把天骄带去地府里干什么?我怪想他的!」



  「不管曹天娥干什么,天骄弟弟可是唯一能够拔出圣刀的人,曹天娥不会伤

害他的!」



  凌霄圣母关切地道。



  呃!太阴圣母闻言一怔,忙侧转身子,右手撑着脸颊凝视着她,嬉笑道:

「师姐!你终于是叫他天骄弟弟了!」



  凌霄圣母嗯的一声,略为羞涩地说:「不叫他小家伙,只能是叫他弟弟了,

你不也叫他天骄吗?」



  太阴圣母格格一笑,凝视着她一会,道:「师姐!你好美!越来越有女人味

了。」



  凌霄圣母嗔道:「你不一样!」



  说着顿了一顿,脸色通红,口唇一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欲言又止。



  「师姐!你怎么了?如此的害羞?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师姐妹有什么不能

说的?」



  太阴圣母笑问。



  凌霄圣母犹豫了一会,羞答答地问道:「师妹,从地府里出来后,我发现…

我那地方变……变……」「变小了是吗?」



  太阴圣母轻笑道:「师姐,我和你一样,格格!师姐,你不知道,大凡『阴

鼎』,如果三天没有好过,那地方便会收缩变小,除了天骄弟弟,谁也进不去,

这是正常现象,师姐!」



  说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如果我们半年以上没有和天骄干那事,里面便会重

新的长出处女膜来,如此,我们重又变回处女了!」



  「什么?」



  听到这话,凌霄圣母仿佛遭到针刺一般,惊叫一声,「霍」地自跳了起来,

望着太阴圣母一脸的不可置信,直觉得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她的声音大的吓人,惊动了院子中的神女宫弟子,两名少女到了门口,顺着

门缝向内窥视了一会,见里面没有什么不对才松了一口气,一少女道:「莫名其

妙!两个老女人,三更半夜的,鬼掐着了!叫那么大声!」



  另一少女吃吃笑道:「她们可不是老女人,你看她们多美艳,那滑嫩的肌肤

都能捏出水来,格格,你不也看到了,她们穿的可是宫装,还俗了!啧啧!真让

人不敢相信,堂堂的武林圣母居然和一个小男人混在一起,勾搭成奸……」两个

少女叽哩哇哇啦的议论着,似乎有意让屋里的人听到,说话声音特别的大,大的

整个院落的人都听得见,附近的两位神女宫弟子听了窃笑不已,指指点点。



  屋内的凌霄圣母和太阴圣母听了紧皱眉头,脸色阴沉。太阴圣母鼻孔中哼出

了一声,恼怒地道:「岂有此理,连几个黄毛丫头也敢取笑我们,真当我们是泥

捏的!」



  凌霄圣母苦笑道:「我们的身份,她们要取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她们要取

笑就让她们取笑去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你们在说什么?」



  蓦然,门外响起了无情剑寒梅的冷峻声音。霎时间,门外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无情剑寒梅推门走了进来,向着两位圣母微微一躬身,道:「那

两个丫头已经让我给打发了,年轻人,不懂事,希望两位圣母不要介意!」



  「介意!当然不会介意!」



  太阴圣母笑说:「我们师姐妹再怎么丢人,再如何的被人取笑,格格!哪怕

是全天下人的取笑,至少有你这位神女宫的大长老做陪衬,不是吗?」



  无情剑寒梅神色一窘,大是尴尬,顿了一顿,道:「曹月娥和霜月,带着四

位剑侍进地府去了!」



  哦!凌霄圣母和太阴圣母对视了一眼,甚感意外,太阴圣母道:「曹天娥把

天骄带进地府干什么?五天了也不见出来吗?无情剑,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你一

点都不知道吗?」



  或许是受了胡丽娘的影响,被她给带坏了,太阴圣母现在说话越来越放肆,

口不择言,连「搞」字也说的顺嘴无比,顺理成章。



  无情剑寒梅一阵错愕,盯着太阴圣母好一会儿,心说:「她哪还是圣母?说

话简直就像个荡妇!」



  心中这样说,却不敢说出口,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搞…干什么?」



  说着忙用右手掩住了嘴,心中懊恼:「我怎么也说起搞来了?」



  「大长老!大长老…」蓦然,院落中响起了一阵急切的叫声,一位神女宫弟

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无情剑寒梅见了心中一凛,脱口问道:「月香,何事如何慌张?」



  叫月香的神女宫弟子娇喘着道:「大长老,我刚才在外面,看到……看到天

上出现了飞行魔兽!」



  飞行魔兽!寒梅一怔,问道:「什么魔兽?」



  「天黑,看不清楚,好像是雕!」



  月香道。



  「雕!」



  凌霄圣母浑然一震,脸色一变,脱口问道:「你确定是雕吗?」



  月香迟疑地道:「也许是鹰或者是别的魔兽,体形非常的大,我还是第一次

见到如此大的飞行魔兽!」



  「金雕!一定是金雕!」



  凌霄圣母凛然道。



  「金雕?」



  寒梅心头一凛,脑间反应过来了,凝视着凌霄圣母,脱口问道:「圣母是说

金雕盟?」



  凌霄圣母嗯了一声,淡然道:「是否是金雕盟,现在不能确定,如果是金雕

夫人的金雕出现在凌霄山,那说明,金雕夫人准备找本座报仇了!」



  寒梅心中恍然,她对凌霄圣母和金雕夫人的恩怨自是清楚,金雕盟的前身便

是铁掌盟,金雕夫人乃是铁掌盟盟主敖千峰的妻子,当年凌霄圣母杀了敖千峰,

金雕夫人有理由找凌霄圣母为夫报仇。



  唉!无情剑寒梅叹了一口气,道:「金雕盟这几年发展十分迅速,势力壮大,

已由南河一带遍布全国,并向他国渗透蔓延,大有与天下五宫分庭抗衡的趋势,

根据我神女宫的情报,金雕夫人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其志向不小,野心勃勃,

她做事向来小心谨慎,万无一失,凌霄圣母,她若真找上你,你可要小心了!」



  「是啊!师姐!」



  太阴圣母道:「我虽然少在江湖上走动,但近几年,还是常常听到他人提起

金雕盟,据闻金雕夫人是一位不正常的女人,寒梅长老,这你应该听说过?」



  无情剑寒梅颔首道:「不错!素闻金雕夫人有断袖之僻,喜女人而不喜男人,

相传当年她嫁给敖千峰,却从未曾和他同房过,她身边美女不少,越是有身份地

位的女人,越是能够引起她的兴趣,想来两位圣母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凌霄圣母沉哼一声,不悦地道:「彼此!彼此!我们太阴门不过是武林中的

小门小派,相比起堂堂的神女宫大长老和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你们的身份更加

的高贵,比我们师姐妹更加的吸引金雕夫人……」说着脸色倏地一变,与之同时,

旁边的太阴圣母也是神情一变,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不好!」



  无情剑寒梅心中一凛,感觉到了不对劲,闪身冲到了门外,月香见了也连忙

跟了出去。



  院落中一片沉静,静悄悄的,绝寂无声。无情剑寒梅目光如电,四下扫视,

愕然地发现,院中的守卫竟然一个都不见了。



  人呢?无情剑寒梅大惊,倏地冲进左侧的禅房,旋即发现禅房中空荡荡的,

关押着的冰魄夫人、九阴夫人她们不见了踪影。



  正当她惊异之际,院中传来了月香的一声惊呼,但惊呼声只发出了一半,旋

即戛然而止。



  寒梅大惊,忙从禅房中冲了出来,当她看清院中的情景时,不禁心神凛然。

只见月香落在了一个绝美的彩衣女子的手里,似乎被制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彩衣仙子孟仙仙!」



  无情剑寒梅一眼便认出了彩衣女子,心神凛然,脱口惊道。



  彩衣女子微笑道:「无情剑寒梅!久违了!」



  格格……蓦然,院子的一棵紫杉树上响起了一阵的娇笑,嗖!跃下了一道人

影,出现了另一位彩衣女子,娇笑道:「无情剑,还有我彩云仙子杜云雁!」



  话音刚落,东面的屋顶上跟着跃下了一位彩衣女子,笑说:「尚有我彩虹仙

子白月婵!」



  无情剑寒梅凛然道:「当年的武林三大美女彩衣三仙子全到齐了,哼!想来

蔷薇仙子蓝彩蝶,紫薇仙子君芷兰,飞天双艳凌含烟、凌紫烟姐妹也来了!」



  「没错!当年的武林十大美女中的八位,除了神女宫主夜凤影和雪花圣女没

来,今晚全到了!」



  院门处响起了一个娇柔的声音,走出了一条纤细曼妙的高挑身影,不言而喻,

赫然是蔷薇仙子蓝彩蝶。霎时间,院落周围亮起了十几盏灯火,照得整个院落一

片白昼。



  只见冰魄仙子东方萍、九阴魔女颜玉花、太虚、太贞、谢晩香、飞天凤凰凌

含烟、飞天玉燕凌紫烟等人纷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与她们出来的尚有几十位白

衣女子,她们过去都曾经是太阴门的弟子,不过,现在她全都是武天骄的「阴鼎」

哈!百花谷的女人全体出动,倾巢而出,全都来到了太阴门。



  无情剑寒梅愕然,紧握着佩剑的左手下意识地松驰了下来,她再如何自负,

也自忖敌不过如此多的女人。



  「无情剑!说起来你也算是天骄的女人了,本夫人劝你还是不要反抗了!」



  冰魄夫人一边说,一边缓步到了她面前,轻笑道:「曹月娥那女人还嫩了一

点,我,颜玉花,谢晩香,还有凌霄圣母和太阴圣母她们,七个人之中,只有我

和颜玉花、谢晩香三人吃下了她下了化功散的饭菜,她们四人并没有吃!」



  无情剑寒梅微微颔首,淡定地道:「本长老早看出来了,我不想与你们为敌,

不过,我也不想你们伤害皇后娘娘她们,毕竟我是神女宫的人,请你们不要伤害

那些弟子!」



  冰魄夫人道:「我们在百花谷修心养性二十年,变得心慈手软,早已淡去了

杀戮之心,不会乱杀无辜!她们都没事,好着呢!」



  无情剑寒梅松了一口气,右手从衣兜中掏出了一个白玉小瓶,递向了冰魄夫

人,道:「这是玉石散的解药!」



  冰魄夫人大感意外,伸手接过,笑道:「你倒有心了!」



  「无情剑!」



  蔷薇夫人到了寒梅身前,道:「麻烦你带我们进地府?」



  寒梅摇头,目光转向了凌霄圣母和太阴圣母,道:「她们比我更合适!」



  「不!」



  蔷薇夫人道:「没有人比你合适,我们可不想和曹天娥火拼,无情剑,请你

说服曹天娥,放了武天骄!」



  寒梅苦笑道:「蔷薇仙子,你高看我了,皇后娘娘决定的事,任何人改变不

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进那地府,惹怒了皇后娘娘,你们未必是她的对手!」



  「无情剑,你未免危言耸听了,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过那曹天娥?她

有三头六臂不成?」



  玉燕夫人不服地道。



  寒梅摇头道:「你们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厉害,天下间,除了晋阳王武无敌,

怕是谁也不放在她的眼里,凌霄圣母,太阴圣母,你们和皇后娘娘交过手,应该

清楚她的武功修为?」



  凌霄圣母点头,凛然道:「曹天娥武功之高,为本座生平所罕见,我和师妹

联手,或许能够和她打个平手!」



  呃!听到凌霄圣母亲口所说,在场的人无不凛然,蔷薇夫人叹了一口气,低

沉地道:「果然,玉楼啊……」话声越来越低,低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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