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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二第56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56章 一笔 天骄 不明 白梅 带他 来此 大堂 干什么 身边 女人 笑道 当然是 宴会 比赛 现在 还没有 众位 大人 四处 乐子 去了 如意 自然 来了 神情 一振 问道 好玩 格格 笑起来 边说 公子 一定 很少 否则 不知道 香阁 两处 有名 地方 什么的 丝毫 不介意 笑了笑 都有 第一次 这不是 了吗 介绍 这两个 颔首 不如 家和 带你去 看一看 到了 究竟 真是 提议 当先 站起来 陪伴 出了 去见 下流 特色 先去 所谓 其实是 赌场 一般 不同 无论是 侍应 坐庄 庄家 全是 年轻貌美 衣着 火辣 女子 堪称 京城 香艳 您要 一把 露出 感兴趣 含着 一丝 鼓励 真的 连连 点头 见了 手痒 想玩 就去 那张 桌子 一指 面的 一张 豪华 赌桌 周围 稀稀落落 四五 个人 别的 热闹 一比 显得 异常 冷清 反对 点了 跟着 走向 快到 桌前 一位 少年 忽然 到他 小声 地道 兄弟 定是 来得 听我 一句 那个 意外 一眼 只见 俊逸 腰间 挂着 金丝 镶着 宝石 看上去 相当 华贵 年纪 恐怕要 比武 三岁 肤色 白净 真可 说是 面如 弯弯 两道 一双 眼睛 长长的 两排 睫毛 鼻子 要说 就有 双手 已是 看似 若无 简直 姑娘家 柔美 一样 看得 呆了 饶有兴趣 量了 一会 怎知 这是 好心 提醒 不听 小心 输得 裤子 迳自 一边 一副 看热闹 的话 倒把 惹恼 只是 对方 不好 发作 只能 朝他 干瞪眼 没有 进去 这张 骰子 行家 长着 水灵灵 穿着 在场 任何 都要 大胆 性感 暴露 上身 仅仅 一件 绣花 肚兜 裙子 一条 类似 睡裤 衣服 裤腿 膝盖 丰润 小腿 这身 打扮 将她 细腰 全都 衬托出 看着 分外 心痒 难熬 一局 冲着 不下 下了 呵呵 当然 赌钱 能不能 给我 规矩 很简单 娇滴滴 三粒 点数 十点 十一 八点 其它 因此 您有 一半 会会 猜中 确切 笑嘻嘻 人畜 无害 谁能 想到 准备 捞一把 那就 一百 金币 就会 赢得 一千个 娇媚 那好 菜鸟 似的 一付 完全 没有经验 样子 丢在 桌上 似乎 惯了 未等 押宝 的人 惊讶 微微 量着 面值 正准备 等一等 一愣 怎么 出乎 意料 摇头 想问 要不要 考虑一下 不明白 异地 考虑 该不该 会不会 后悔 肃穆 郑重 听了 哭笑不得 心想 既然是 设了 赌局 有人 求之不得 怎么会 横加 阻止 从来 看到 满脸 询问 笑说 您请 放心 您来 赌本 面额 赢了 样本 松了一口气 如释重负 叹了一口气 最近 运气 不大 好啊 什么事 不顺 借出去 好多 不知 到哪里 最怕 赖帐 之人 可真能 懒得 理他 喝道 来下 大赔 随后 起了 买定离手 就在 之时 谁也 察觉 暗中 使坏 右手 轻轻地 一拍 隔山 神功 一股 微小 力道 透过 之中 使得 翻了 改变 尔后 向前 又想 问出 刚才 问题 哪知 蹙眉 不耐烦 本庄 家人 这儿 大不了 将我 卖了 几个 嘀咕 自信 满满地 开了 宝盖 开到 颤抖 打开 赌客 立刻 一片 哗然 三个 声道 但是 看得出来 不自然 岂只 情况 见到 那位 一旁 输钱 瞪大 眼珠子 掉地 上了 脸上 不可思议 匪夷所思 不敢相信 眼前 一切 请问 心地 有点 惴惴不安 很是 没多少 小小的 十万 而已 说完 展开 折叠 脑袋 一阵 天旋地转 觉得 金星 娇躯 晃了 一晃 按照 计算 就得 赔出 一百万 可是 天文数字 几乎 相当于 大半年 纯收入 总合 半响 镇定 定神 您是 兑现 沉吟 方便 四海 钱庄 就可以 咬了 银牙 立即 去拿 人在 轰动 此事 很快 动了 老板娘 连忙 匆匆 赶到 了解 事情 过后 倒是 很正常 当即 付给 马公子 手气 第一 好手 凤仙 都不是 对手 原来 她是 醒悟 难怪 吃人不吐骨头 谁敢 与她 笑了 恐怖 围观 各处 机会 这一 已经 八九 个月 之内 都不 会有 盈利 还想 继续 起初 时会 非常好 往后 渐渐 下去 趁早 何况 显然在 意料之中 面不改色 再等 半个 时辰 还有 两位 没到 原定 计划 一转 头前 带路 一行人 从容 走出 远去 背影 走到 愧疚 一声 不用 说了 相信你 赌术 肯定 中间 搞鬼 看来 看了 那小子 小数目 略带 哭腔 没关系 颇有 大将之风 凛然 就当 花钱 买个 教训 以后 万万不可 轻敌 答应 别再 换件 僻静 之处 四下 无人 吩咐 耳边 轻声 低语 递给 一块 黄金 打造 小巧 令牌 灯光 依稀可见 一面 刻着 怪兽 图案 领命 之后 而去 轻功 竟是 非常 了得 相比 宁静 迎面 翠竹 掩映着 一角 红楼 曼妙 动人 歌声 恍若 九天 之上 传下来 不经意 入了 路过 耳朵 心底 涌起 一种 渴望 一睹 歌唱 芳容 如果说 繁华 该是 人间 天堂 忍不住 叹道 和着 两句话 意境 哈哈 放声 大笑 笑声 爽朗 未免 坏了 气氛 狂妄 果不其然 院内 传出 怒斥 声音 威严 什么人 在此 喧哗 相隔 却能 清晰 送到 未作 回答 而是 二女 带领 径直 进了 直趋 院中 厅堂 布置 前面 差不多 少了 多了 几分 雅致 青楼 往往 不同于 普通 住家 客厅 一来 摆设 有所不同 二来 用得 最多 装饰 古董 字画 中央 四周 形成 表演 舞蹈 走了 边走 释道 此话 引起 低声 惊呼 随着 话音 落下 进来 果真 不少 认识 几位 熟人 当朝 国舅 皇子 九门 提督 以及 贴身 侍卫 感到 天虎 偎依 极其 妖艳 号称 天下 傲然 赫然 除了 一些人 面孔 陌生 发话 中年人 坐在 右边 上首 望向 当中 目光 最为 凌厉 武林高手 眼神 气势 高高在上 睥睨一切 当是 原来是 驸马 首先 百万 驸马爷 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 改姓 转向 是否 脸色 阴沉 瞪了 微笑 温和 什么时候 会为 形同陌路 水火不相容 但在 大众 场合 皮笑肉不笑 主动 上来 招呼 表现 极有 风度 以为 十分 和睦 手足情深 二哥 恨得 咬牙切齿 此等 撕破脸皮 强压怒火 洋溢着 笑容 小弟 刚回来 此地 就进 高手 真让 吃惊 客套 来向 表示祝贺 一并 谦虚 在下 侥幸 诸位 说不定 一两百万 惨了 岂不 关门 倒闭 夸张 惊叫 众人 哈哈大笑 一笑 刚开始 之感 散了 袅袅娜娜 上上下下 如此 清秀 可人 皮肤 姐妹 还要 幸好 男人 要是 来到 位置 此言 一出 更是 引得 满堂 心中 暗自 想着 身份 莫非 这位 姐姐 果然是 答话 在一边 座位 坐下 在他 落在 原本在 中表 歌舞 此时 退到 清丽 身上 趁机 主人 美人 之称 妹妹 不愧为 头牌 的确 称得上 冰肌玉骨 倾国倾城 绝色 不满 得道 风韵 梅兰 各有千秋 这边 原先 温柔 小姐 摇了 淡淡 舞步 难以 奴家 退了 衣袖 转身 向内 走去

             第56章大捞一笔



  武天骄不明白梅姨带他来此大堂干什么?问身边的两女人,水蓉以袖掩唇笑

道:「当然是宴会比赛了,现在宴会还没有开始,众位大人四处找乐子去了。有

些大人去了如意坊,有些大人去了流香院,等宴会开始了,他们自然回来了。」



  哦!武天骄神情一振,问道:「如意坊和流香院很好玩吗?」



  秋芙和水蓉都格格娇笑起来,水蓉边笑边说:「公子你一定很少出门,否则

不会不知道,我们流香阁两处最有名的地方是干什么的。」



  武天骄丝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道:「什么都有第一次,我这不是来了吗?快

介绍一下这两个地方。」



  水蓉颔首道:「既然这样,不如让奴家和秋芙带你去看一看,到了那里,你

就知道究竟那里有什么乐子了。」



  「真是个好提议。」



  武天骄笑道,当先站起来,在秋芙和水蓉的陪伴下出了大堂,去见识一下流

香阁的特色。



  他们先去了如意坊,所谓的如意坊其实是赌场,与一般赌场不同的是这里无

论是侍应还是坐庄的庄家全是年轻貌美、衣着火辣的女子,堪称京城最香艳的赌

场。



  「公子!您要玩一把吗?」



  见武天骄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秋芙话里含着一丝鼓励地问道。



  武天骄是真的感兴趣,连连点头道:「本公子见了手痒,正想玩一玩。」



  「我们就去那张桌子吧!」



  水蓉提议道,一指迎面的一张豪华赌桌。那张赌桌周围只有稀稀落落的四五

个人,与别的桌子的热闹一比,显得异常冷清。



  武天骄也不反对,点了点头,跟着她们走向那张赌桌。快到赌桌前时,一位

少年公子忽然走到他身边小声地道:「兄弟!你一定是第一次来得吧,听我一句

劝,别跟那个女人赌,你赌不过她的。」



  武天骄大感意外,撇了少年公子一眼。只见他个俊逸异常的少年,一袭的紫

衣,腰间挂着一把金丝缠把、镶着宝石、看上去相当华贵的刀,他年纪恐怕要比

武天骄大上两三岁,肤色白净,真可说是面如薄粉,唇若涂朱,弯弯的两道眉,

黑而亮的一双大眼睛,长长的两排睫毛,悬瞻般的小鼻子,要说多俊就有多俊,

一双手已是根根似玉,看似柔若无骨,简直就跟姑娘家的柔美一样。



  武天骄看得呆了一呆,饶有兴趣地打量了紫衣少年一会,道:「你怎知我赌

不过她?」



  紫衣少年道:「兄弟!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如不听劝,小心输得掉裤子!」



  说着,迳自站到了一边,一副看热闹的神情。紫衣少年的话倒把秋芙和水蓉

惹恼了,只是对方是客人,她们也不好发作,只能朝他干瞪眼。



  武天骄笑了笑,丝毫没有把紫衣少年的话听进去。



  这张赌桌赌的是骰子,坐庄的行家是一位长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女人。

她的穿着比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大胆、性感、暴露。她上身仅仅穿了一件绣

花的白绢肚兜,也未穿裙子,仅仅穿了一条类似睡裤的衣服,裤腿只及膝盖,露

出晶白丰润的小腿,这身打扮将她的硕胸、细腰、圆臀全都衬托出来了,让人看

着分外心痒难熬。



  新的一局要开始了,女庄家抬眼瞥了瞥武天骄,问道:「您要下吗?」



  冲着女庄家性感的暴露穿着,武天骄不下也想下了,呵呵笑道:「当然要下,

不过,本公子我第一次来流香阁,第一次赌钱,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规矩?」



  「很简单。」



  女庄家娇滴滴地道:「猜三粒骰子点数的大小,三至十点为小,十一至十八

点为大,没有其它规矩,因此您有一半机会会赢。」



  「如果猜中确切的点数呢?」



  武天骄笑嘻嘻地问道,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谁能想到,他是在扮猪吃虎,

准备大捞一把。



  「那就一赔十,您押一百金币,就会赢得一千个金币。」



  女庄家娇媚地道。



  「那好,本公子押这张金票,就押十八点。」



  武天骄菜鸟似的,一付完全没有经验的样子,将一张金票丢在赌桌上。



  女庄家似乎见惯了这种未等摇骰子就押宝的人,因此也不惊讶,只是微微瞥

了一眼那张金票,估量着它的面值有多少。



  女庄家正准备摇骰子,武天骄忽然喊道:「等一等。」



  女庄家一愣,问道:「怎么,您要转押别的点数?」



  出乎她的意料,武天骄摇头道:「不是,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女庄家不明白,诧异地问道:「考虑什么?」



  「该不该让我赌?会不会后悔?」



  武天骄肃穆郑重地道。



  女庄家听了哭笑不得,心想:「这里既然是赌场,我又设了赌局,有人来赌

我还求之不得呢,又怎么会横加阻止?我从来不会后悔!」



  看到武天骄满脸询问的表情,轻笑说:「您请放心,您来赌本庄家求之不得。

无论您这张金票面额有多少,只要您赢了,一个金币也不会少您的。」



  「这样本公子就放心了!」



  武天骄松了一口气,似乎如释重负,又唉地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最近本

公子的运气不大好啊,什么事都不顺,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好多欠我钱的人不

知躲到哪里去了,本公子最怕的就是赖帐之人!」



  他可真能编,女行家懒得再理他,吆喝道:「下啦!下啦!快来下啦!押大

赔大,押小赔小!」



  随后就摇起了骰子。



  买定离手后,就在女庄家准备开宝之时,谁也没有察觉,武天骄暗中使坏,

他右手轻轻地一拍桌沿,使上隔山打牛神功,一股微小的力道透过桌子,传到了

摇宝之中,使得摇宝钟里的骰子翻了个身,改变了点数,尔后趋身向前,似乎又

想问出刚才的问题,女庄家哪知他暗中使坏,蹙眉不耐烦地道:「您放心,不会

少您一个金币,本庄家人在这儿,大不了您将我卖了。」



  「你能值几个金币?」



  武天骄嘀咕着道。



  女庄家自信满满地打开了宝盖,开到一半之时,她的手忽然微微颤抖起来,

当宝盖完全打开时,赌桌周围的赌客立刻一片哗然。



  「三个六,十八点大。」



  女庄家扬声道,但是谁也看得出来她的表情不自然。其实岂只她表情不自然,

连武天骄身边的秋芙和水蓉的表情都有些异常,这种情况她们是第一次见到。



  那位好心劝武天骄、在一旁准备看武天骄输钱的紫衣少年瞪大了眼睛,眼珠

子都快凸得掉地上了,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匪夷所思的表情,不敢相信眼前的

一切。



  「请问,您这张金票面额有多少?」



  女庄家小心地问道,显得有点惴惴不安。



  武天骄表情很是自然,微笑道:「没多少,小小的十万金币而已。」



  说完,他展开那张折叠起来的金票。



  十万金币!女庄家脑袋轰的一响,一阵的天旋地转,直觉得眼前金星直冒,

性感暴露的娇躯晃了一晃。



  按照一赔十计算,十万金币就得赔出一百万金币,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几

乎相当于流香阁大半年纯收入的总合。



  好半响,女庄家才镇定了下来,定了定神,问道:「您是要兑现金币还是金

票吗?」



  武天骄略一沉吟,微笑道:「金票吧!金票方便,给我四海钱庄的金票就可

以了。」



  女庄家咬了咬银牙,立即着人去拿金票。有人在如意坊赢走一百万金币,引

起了轰动,此事很快便惊动了流香阁的老板娘梅姨。她连忙匆匆赶到如意坊,了

解了事情的经过后,她的表情倒是很正常,当即付给了武天骄一百万金币,还笑

道:「马公子真是好手气,连我们如意坊第一好手凤仙都不是您的对手。」



  「原来她是这里的第一好手?」



  武天骄似乎刚刚才醒悟过来,呵呵笑说:「难怪她的客人这么少,原来这里

只吃金币不赔金币,吃人不吐骨头的,谁敢与她赌啊!」



  「马公子说笑了,没你说的那么恐怖!」



  梅姨一边让围观的赌客散归各处,一边道:「只是赢的机会大一些而已。不

过,马公子赢了这一把,已经使我如意坊八九个月之内都不会有盈利了。不知大

人还想继续吗?」



  武天骄笑了笑,摇头道:「我这个人的运气起初时会非常好,往后就会渐渐

坏下去,还是趁早收手吧!何况宴会该开始了!」



  他的话显然在梅姨的意料之中,她面不改色地道:「得再等半个时辰,还有

两位客人没到。」



  「那好,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去流香院转一转。」



  武天骄说着让秋芙和水蓉头前带路,一行人从容地走出了如意坊。



  看着武天骄远去的背影,那位叫凤仙的女庄家走到梅姨身边,愧疚地道:

「梅姨,我…」梅姨哼了一声,道:「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相信你的赌术,也可

以肯定这中间有人搞鬼,看来我真是轻看了那小子。」



  「可是…一百万金币不是小数目!」



  凤仙略带哭腔地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再赚!」



  梅姨颇有大将之风,凛然道:「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以后万万不可轻敌!」



  凤仙答应一声,点了点头。梅姨让凤仙别再管如意坊的事,换件衣服跟着自

己,到了一个僻静之处,默查四下无人,吩咐凤仙:「你去…」附首在凤仙耳边

轻声低语,说完后,递给凤仙一块黄金打造的小巧令牌,透过附近的灯光,依稀

可见令牌一面刻着一个怪兽的图案。



  凤仙领命之后,立即掠身而去,轻功竟是非常了得。



  与如意坊的热闹相比,流香院一片宁静。迎面一丛翠竹,掩映着一角红楼,

曼妙而动人的歌声恍若从九天之上传下来一般,不经意地就闯入了路过者的耳朵

里,让人心底涌起一种渴望——一睹歌唱者的芳容。



  「如果说,如意坊是俗世的繁华,那么流香院就该是人间的天堂。」



  武天骄忍不住赞叹道。



  水蓉附和着道:「公子这两句话已经道尽我们流香阁的意境了。」



  「是吗?哈哈…」武天骄放声大笑。笑声虽然爽朗,不过未免破坏了这里的

宁静气氛,显得狂妄而大胆。



  果不其然,流香院内立即传出数声怒斥,其中一人的声音很是威严:「什么

人在此喧哗?」



  声音相隔颇远,却能清晰地送到武天骄的耳朵里。



  武天骄未作回答,而是在秋芙水蓉二女的带领下径直走进了流香院,并直趋

院中的厅堂——这里的布置与前面差不多,只是少了一些繁华,多了几分雅致。

青楼的厅堂往往不同于普通住家的客厅,一来摆设有所不同,二来用得最多的装

饰也不是古董字画,而是丝帘,厅堂的中央也比四周要低,形成一个可以表演舞

蹈的地方。



  秋芙和水蓉当先走了进去,一边走,秋芙一边为武天骄解释道:「是马公子,

刚才马公子在如意坊一把赢了一百万金币,因此太开心了。」



  此话引起一片哗然,有人低声惊呼:「一百万金币!」



  随着秋芙的话音落下,武天骄已经走了进来。流香院的客人果真不少,武天

骄认识的就有好几位熟人:如萧家的两位公子,萧国栋、萧国梁,当朝大国舅曹

家大公子曹文荣,二皇子景王、九门提督鲁通以及景王的那位贴身侍卫贝云霏,

令武天骄感到意外的是,武家二公子武天虎也在,身边偎依着一位极其妖艳的女

子,还有那位号称「天下绝刀」的唐傲然也赫然在列,除了这些熟人,还有一些

人的面孔很陌生,如刚才发话的那位中年人,他坐在右边上首,在望向武天骄的

人当中,以他的目光最为凌厉,这种凌厉不同于一个武林高手眼神的凌厉,而是

一种气势——一种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气势。



  「我当是谁,原来是金刀驸马啊!」



  首先发话的是萧家二公子萧国梁,干笑道:「一把赢得百万金币,驸马爷真

是金手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武三公子什么改姓马了?」



  萧国栋轻笑说,转向武天虎,道:「天虎兄,武家是否改姓马了?」



  武天虎脸色阴沉,瞪了萧国栋一眼,到了武天骄身前,面露微笑,温和地道:

「三弟!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知会为兄一声?」



  虽然兄弟间形同陌路,水火不相容,但在大众场合,武天虎还是皮笑肉不笑,

主动上来招呼,表现的极有风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兄弟十分的和睦,手足

情深。



  「原来二哥也在啊!」



  尽管对武天虎恨得咬牙切齿,但在此等场合下,武天骄也不好撕破脸皮,强

压怒火,脸上洋溢着笑容道:「小弟也是刚回来,路过此地,忍不住就进来了。」



  「是吗!」



  武天虎笑道:「原来三弟是位赌术高手,一来流香阁就赢了一百万,真让为

兄吃惊啊!」



  这时,萧家兄弟客套地一来向武天骄表示祝贺,武天骄一并谦虚道:「在下

只是侥幸而已,如果诸位大人也去如意坊的话,说不定也能抱个一两百万金币回

家。」



  「那我们流香阁不是惨了,岂不关门倒闭!」



  水蓉夸张地惊叫道。众人闻言全都哈哈大笑,这一笑将刚开始的陌生之感打

散了不少。



  这时,那位陪伴武天虎的妖艳女子袅袅娜娜地到了武天骄身前,上上下下打

量了他一阵,以袖掩嘴,格格媚笑说:「原来金刀驸马爷如此的清秀可人,瞧他

那皮肤白的,比我们流香阁的姐妹们还要白,幸好驸马爷是男人,驸马爷要是女

人,来到我们流香阁,哪还有我们姐妹的位置!」



  此言一出,更是引得满堂一片大笑,武天骄心中泛怒,暗自猜想着妖艳女子

的身份,心想:「莫非她就是如兰?」



  果然,秋芙介绍说:「这位是如兰姐姐!」



  「果然是她!」



  武天骄心中冷哼,撇了武天虎一眼,也不答话,迳自在一边选了个座位坐下,

秋芙和水蓉则伴在他身边。



  武天骄目光四处一掠望,最后落在原本在厅堂中表演歌舞,此时退到一边的

一位清丽的女子身上。水蓉趁机介绍道:「这位就是流香院的主人,有『玉美人』

之称的冰雁妹妹。」



  武天骄闻言点了点头,轻笑道:「不愧为流香阁的头牌,的确称得上冰肌玉

骨。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那我们呢?」



  水蓉不满地道。



  武天骄只得道:「一样一样,只是风韵不同而已,梅兰菊竹,各有千秋!」



  他们这边小声说话,原先发话的中年人温柔地对冰雁道:「冰雁小姐!请继

续。」



  冰雁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舞步既断,难以再继,请恕奴家告退了。」



  说完,轻甩衣袖,转身向内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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