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二第46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46章 厉鬼 吃亏 在于 换气 天骄 能在 水中 得天独厚 并不 急于 反观 圣母 过半 刻钟 挣扎 后劲 渐弱 左脚 之中 无以 脱逃 下去 将被 制服 阴沟里翻船 她却 一点 挽回 余地 也没有 于于 半个 时辰 之后 瘫痪 此时 口气 倦怠 含有 得意 要命 女人 强悍 实在 野牛 很快 拉开 绳索 浮出 水面 连人 带着 岸边 到了 马上 点了 周身 将她 双手 反绑 妥善 大气 终于 服了 心中 不免 有点 呵呵 笑道 要是 像她 一样 非得 累死 不可 一阵 折腾 累得 不轻 精疲力尽 尤其 胸腹 那一 本来 伤口 已经 凝结 经过 一番 拼斗 开了 鲜血 直流 在他 自我 恢复能力 超强 裂开 过了 一会 不在 躺在 呼呼 喘气 休息 一会儿 坐起 盘膝 打坐 运功 调息 天色 渐暗 夜幕降临 林间 一片 寂静 一个个 月亮 来了 恢复 体力 附身 看了 看天 全身 透了 衣衫 贴得 紧紧 妙处 迎人 甚至 微微的 半透明 使得 ny 禁不住 在她 惹火 娇躯 揩油 猛吃 豆腐 发现 不对 只见 脸膛 透着 暗红 触手 一摸 额头 烫手 看来 一冻 够戗 要不是 内功 深厚 武功 过人 早就 交代 看在 姐姐 公子 现在 沉吟 起了 山谷 准备 找个 地方 歇息 走了 恍惚 看见 前方 似乎 火光 使劲 眼睛 没错 当下 奔去 很远 闻到 一股 血腥味 呛鼻子 脑袋 发晕 近些 人影 不知道 干什么 边走边看 脚下 摆放着 团团 血肉模糊 东西 十分 恶心 脚步声 动了 的人 转身 一软 险些 摔倒 那人 一张 实在是 怕了 仿佛 僵尸 没有 丝毫 血色 脸上 全都是 褶子 眉毛 眼窝 深陷 鼻子 嘴唇 露出 一口 森森 牙齿 照下 真如 现世 一般 收住 脚步 凭直觉 个人 不像 可能是 好东西 调头 回走 那个 人形 吱吱 怪叫 正好 活物 老天爷 送上门 天佑 话音未落 道指 而来 来得 快了 一场 搏斗 功力 尚未 不到 两成 浑身 乏力 还没 移动 就被 弹出 走到 中直 寒意 上下 打击 颤抖 地道 一手 个把 自顾自 宇文 连老天 帮我 死期 由于 漏风 就像 嘴里 含着 沙子 难听 已极 听着 三字 甚是 耳熟 紧张 一时半会 想不起 二人 两根 桩子 回头 继续 忙着 活计 心神 围成 方圆 一丈 圆形 是什么 形成 看不见 燃烧 材料 腾起 三尺 火苗 夜风 吹过 摇曳 诡异 个大 袋子 掏出 血淋淋 周围 距离 均匀 不一会 空了 盘腿 坐在 外面 目不转睛 注视着 圈起来 那块 神情 专注 咕噜咕噜 看出 什么东西 火烤 缘故 身旁 好过 多了 迷迷糊糊 侧耳 一听 叫着 她是 一声 刺耳 尖啸 响起 吓了一跳 听声 像是 圈里 冒出来 定睛一看 正中 土包 慢慢地 探出 脑瓜 耗子 穿出 地面 出声 花里胡哨 身体 一双 特大号 耳朵 七级 魔兽 钻出 连连 今天 看你 跑不了 了吧 怎么样 地狱 滋味 不好受 不断 但却 不敢 很怕 口中 试了 几次 快要 碰到 时候 退了 回去 腰里 一把 金光闪闪 刀子 走近 倒是 快出 来啊 就能 饱餐一顿 好久没 吃东西 闻闻 血腥 味道 撕下 袖子 胳膊 划了 一刀 见了 大惊 担心 杀了 正想 却见 只是在 诧异 静心 以待 顺着 雪白 煞是 醒目 高兴 双目 蓝光 哈哈 回身 家什 中找到 拉了 一道 口子 接了 差不多 满满 一碗 凑到 窟窿 下面 竟然 原装货 那只 压到 嗤嗤 缕缕 青烟 腥气 弥漫 当场 见天 流血 流下去 废了 不禁 微微 皱眉 吃点 苦头 也好 谁让 追杀 可也 那是 毒药 又叫 不时 看看 头上 时间 一分一秒 过去 人和 僵持 耐心 都很 沉得住气 中天 手心 出了 汗珠 为了 费时 将近 两年 可以说是 成功 一次 用好 不容易 弄着 困在 烈火 地脉 等人 月圆 时分 一过 想要 可就 难上加难 这边 可以说 堪称 奇异 分了 一半 歪着 在那里 不再 怎么说 师父 死了 终归是 好向 再等 必将 前功尽弃 没想到 道行 经得住 诸多 变个 法子 来到 不行 望你 别让 失望 扯开 绑在 身上 绳子 喂了 一颗 腥臭 药丸 领子 抛进 猝不及防 吐出 来不及 落进 登时 蹦起 多高 这里边 怎么 快熟了 汗水 皮肤 干了 蹦出 可是 双脚 不论如何 力气 整个人 虚脱 相似 这还 不算 进来 它也 被这 惨了 都没 吞下 一头 对着 伺机 下口 跪在 覆在 外地 并不是 而是 淡红色 粉末 晶莹 同样 炽热 相对于 温度 忍受 围着 转悠 快呀 听见 叫嚷 大怒 尝尝 生不如死 忽然 钻心 升起 肠子 可能 断了 痛不欲生 当口 嗅到 香喷喷 发散 喷出 浓烈 罩住 能力 自杀 的话 毫不 犹豫地 自裁 太难 受了 真是 大意 会是 这么个 尸骨 无存 不说 这也 了点 呼吸 不畅 剧烈地 咳嗽 却是 甜甜 上瘾 吸着 难受 不由自主 大口 要把 吸入 当然 这一切 那颗 着花 神志 模糊起来 充满了 不完 力量 血红 充斥 脑海 唯一 想法 眼前 吃掉 爬起来 一步 觉得 享用 大餐 弓起 尖利 紧地 盯着 走过来 一眨 着火 变化 成败在此一举 里面 吃了 效果 应该 不会有 改变 势必 半死 渔人之利 收拾 来就 轻松 衣服 灰烬 如同 闪着 火焰 完全 失去了 理智 撕开 急速 锋利 想着 零食 在此 思想 引导 形如 攻击 反手 尾巴 这只 不高 先前 喷射 去了 不少 正着 住了 不顾一切 咬去 下了 半斤 也有 三两 泉涌 流出 淌了 一地 这会 本就 疼痛 半截 面有 放到 咯吱咯吱 掉了 吃到 身子 一缩 掌控 哪里 过瘾 跑了 那还 得了 立即 追了 上去 记上 抓住 弯腰 腿肚子 这回 糟蹋 肚子 算是 解了 圈外 面的 定能 超过 报仇 指日可待 古人 迷信 有时 须有 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福 之人 不用 无福 断肠 句话 用到 正合适 费尽心机 望着 食用 增进 里里外外 今日 盼到 算命先生 一句话 面相 眼看着 再过 同时 慢慢 移过 已过 倏地 熄灭 满地 消失 不见了 刚才 火热 受不了 清凉 不曾有过 这一 似的 整根 吃进 恨得 想把 威胁 不见 舒坦 闪电 窜出 没了 往南 逃命要紧 仰天长啸 声音 鬼叫 全力 追赶 几乎 能有 没能 追上 不得已 来找 一根 用处 不然 到头来 两手空空 这股 能把 憋死 随着 扑通 有着 不灭 抽搐 烤着 煎熬 不知名 药物 神志不清 折磨 如此 真的 想找 压压 心头 火气 艰难 万分 但他 向前 爬着 前面 不远处 发着 淡淡的 微带 气味 无以伦比 很久 嘴边 咕咚咕咚 喝了 干净 痛饮 甘露 无穷 放下 回转 近前 丢了 西瓜 芝麻 老天 瞎了眼 喝下 头顶 百会 脚底 涌泉穴 贯穿 几个 来回 舒适 之间 疾风 下压 下意识 手上 巨响 平飞 三丈 八步 摇摇晃晃 站起来 红彤彤 双眼 为什么 发麻 手臂 不敢相信 看着 难道 就有 功效 兴奋地 不成 吃你 瞬间 抓出 数十 要害 都不 明白 借着 本能 回击 进攻 一拳 都会 带出 热浪 似乎是 扑灭 每打 一分 打到 后来 几乎是 如山 起先 以为 凭着 几十年 刚刚 手到擒来 可他 错了 难以 应付 作用 十分之一 先是 被他 而后 进了 经脉 几出 这个 容器 接着 以及 相生相克 中和 和了 精华 二十 多个 回合 打个 平手 可随着 越战越勇 撑不住 简直是 不知疲倦 机器 战斗 打在 便打 不在乎 打法 谁又能 受得了 左支右绌 砸死 现在是 打不过 舍不得 离开 只好 硬着头皮 支撑着 在被 支着 超水平 发挥 估计 无敌 要让 趴下 都不是 一件 容易 大脑 一片空白 厉害 那股 令他 发狂 勉强 支持 十个 再不 就走 了了 打定主意 退走 喉咙 传出 沉闷 吼声 双拳 幻化 出千 百万 拳头 挂着 一座 爆发 火山 喷发 不自觉 施展 传授 绝学 天煞 拳击 威力 有过之而无不及 纷飞 抵御 惊天地泣鬼神 一击 爆出 无数 震耳 声响 放鞭炮 密集 汇聚 耳膜 惨叫 一抹 这招 之力 飞速 远遁 月色 对象 疯了 四外 挥舞 一路 摆放 粉碎 飞溅 等他 身形 落到 挥拳 要将 变成 肉馅 即将 难以言表 心间 生了 微妙 联系 心田 流到 抚平 灼伤 灵魂 猛地 刹那 呆呆 这是 怎么了 神智 还被 不知去向 解开 感觉到 无法 言语 放好 倒地 人事不醒

              第46章厉鬼



  最吃亏的还是在于换气,武天骄似能在水中得天独厚,并不急于换气,反观

天灵圣母,经过半刻钟挣扎,后劲也渐渐弱了。左脚又嵌在浮木之中,无以脱逃,

再这样下去,她终将被武天骄所制服,阴沟里翻船。然而她却一点挽回的余地也

没有,终于于半个时辰之后已瘫痪了。



  武天骄此时才嘘口气,倦怠而含有得意道:「要命,这女人强悍得实在像条

野牛。」



  武天骄很快拉开绳索,浮出水面,连人带着浮木,将天灵圣母拖往岸边。到

了岸边,马上点了天灵圣母周身大穴,将她双手反绑妥善,方自喘口大气,终于

制服了天灵圣母,心中不免有点得意,呵呵笑道:「要是女人全像她一样,我非

得累死不可!」



  这一阵折腾下来,武天骄累得不轻,精疲力尽,尤其胸腹间挨得天灵圣母的

那一剑,本来伤口已经凝结,经过这一番拼斗,伤口又裂开了,鲜血直流,好在

他自我恢复能力超强,伤口裂开仅过了一会,血已不在流,躺在石地上呼呼喘气,

休息了一会儿,才坐起盘膝打坐,运功调息。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山林间一片的寂静。



  经过近一个个时辰的运功调息,月亮出来了,武天骄才停止了运功,恢复了

一些体力,附身看了看天灵圣母,她全身湿透了,衣衫粘身贴得紧紧,妙处毕现,

凸胸露腰,妙态迎人,甚至还有点微微的半透明。这使得武天骄淫ny火起,禁

不住在她惹火的娇躯上揩油猛吃豆腐,但很快发现天灵圣母有点不对,只见她白

晳的脸膛透着暗红,触手一摸她的额头,烫手的很!看来被水一浸、再一冻、人

被折腾的够戗,要不是她内功深厚,武功过人怕早就交代了。



  「鸟女人!要不是看在韵华姐姐的分上,本公子现在就奸了你!」



  武天骄冷哼道,沉吟了一会,背起了天灵圣母,离开了山谷,准备找个地方

歇息。



  武天骄在山林间走了一阵,恍惚看见前方似乎有火光,使劲揉了揉眼睛,没

错,是火光,当下向火光处奔去。



  离火光很远,武天骄就闻到一股血腥味直呛鼻子,让人脑袋发晕!走的近些

见一个人影在火光旁不知道在干什么,边走边看见自己的脚下摆放着一团团血肉

模糊的东西,十分的恶心。



  脚步声惊动了火光旁的人,他一转身,武天骄脚下一软,险些摔倒,那人的

一张脸实在是太可怕了,仿佛僵尸一样没有丝毫血色,脸上全都是褶子,没有眉

毛,眼窝深陷,也没有鼻子和嘴唇,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在火光的映照下真

如厉鬼现世一般!



  武天骄收住脚步,凭直觉,面前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主不可能是好东

西,刚想调头往回走,那个人形厉鬼吱吱怪叫道:「正好还缺两个活物作饵,老

天爷就给送上门来了,上天佑我!上天佑我!」



  话音未落,嗖!嗖!两道指劲激射而来,快!来得太快了,武天骄经过和天

灵圣母一场搏斗,功力尚未恢复了不到一两成,浑身乏力,脚步还没移动就被那

人弹出的指劲,点翻在地。



  只见这厉鬼似的人走到自己面前,武天骄心中直冒寒意,牙齿上下打击,颤

抖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厉鬼一手一个把武天骄和天灵圣母拎了起来,自顾自道:「宇文芳啊宇文芳,

连老天都这么帮我,你的死期到了!」



  由于没有嘴唇,漏风,他说话就像嘴里含着沙子,难听已极。



  武天骄听着宇文芳这三字甚是耳熟,可因为紧张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了。厉

鬼把武天骄二人绑到火旁的两根桩子上,回头继续忙着他的活计。



  武天骄稳了稳心神,见面前的火围成一个方圆一丈的圆形,不知道是什么东

西形成的火光,看不见燃烧的材料,腾起两三尺高的火苗,不管夜风如何吹过也

不摇曳,诡异的很。



  厉鬼在一个大的袋子里继续掏出血淋淋的肉块,抛在火圈的周围,距离十分

的均匀。不一会,袋子空了,厉鬼就盘腿坐在火圈的外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被

火圈起来的那块地,神情专注。



  厉鬼那没有嘴唇的嘴里咕噜咕噜说着什么,武天骄看出他似乎在等什么东西。

可能是被火烤的缘故,身旁的天灵圣母好过多了,也迷迷糊糊说着什么,侧耳一

听,仿佛是在叫着紫烟,不知道她是在叫谁?



  一声刺耳的尖啸响起,把武天骄吓了一跳,听声音像是在火圈里冒出来的,

定睛一看,火圈的正中拱起了一个土包,慢慢地探出一个小脑瓜,像是耗子,等

它穿出地面,武天骄险些叫出声来。花里胡哨的身体,一双特大号的耳朵,不是

七级魔兽花狐貂还是谁呢?



  厉鬼见花狐貂钻出来了,怪叫连连道:「今天我看你是跑不了了吧!怎么样,

这地狱真火的滋味不好受吧?」



  花狐貂在火圈中尖啸不断,但却不敢窜出来,它似乎很怕这厉鬼口中的地狱

真火,试了几次,在快要碰到火苗的时候就退了回去。



  厉鬼在腰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刀子,走近天灵圣母,道:「你倒是快出来

啊!出来就能饱餐一顿了,好久没吃东西了吧,你闻闻,这血腥的味道多啊!」



  说着,他撕下天灵圣母的袖子,在她的胳膊上划了一刀。



  武天骄见了大惊,担心厉鬼会杀了天灵圣母,正想召出胡丽娘她们,却见厉

鬼只是在天灵圣母胳膊上划了一刀,心中诧异:「他要干什么?」



  当下静心以待,只见鲜血顺着天灵圣母雪白的胳膊淌下,煞是醒目。



  厉鬼高兴的双目直冒蓝光,道:「哈哈,我的貂儿啊!今天我看你往哪跑!」



  回身在他的那堆家什中找到了一个碗,在天灵圣母的胳膊上又拉了一道口子,

接了差不多满满的一碗血,凑到只剩两个窟窿的鼻子下面一嗅,道:「不错!不

错!竟然还是原装货,好血啊!」



  他把那只血碗压到地狱真火的火苗处,嗤嗤地腾起缕缕青烟,腥气弥漫当场。



  武天骄见天灵圣母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再那么流下去人就废了,不禁微

微皱眉,心说:「让你吃点苦头也好,谁让你追杀本公子的!」



  花狐貂对那碗天灵圣母的血似乎谗的要命,可也知道那是要命的毒药,几次

凑到碗边又缩了回去,气的厉鬼又叫又骂,不时看看头上的月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人和貂还在僵持着,仿佛是在比耐心,都很沉得住气。

月上中天,厉鬼急的手心也冒出了汗珠,自己为了花狐貂费时将近两年,今天可

以说是最成功的一次,用好不容易掏弄着的地狱真火将花狐貂困在了烈火地脉里,

可时间不等人,月圆时分一过,地狱真火一灭,想要再捉它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边的事可以说堪称奇异,但武天骄也只分了一半的心,因为天灵圣母歪着

脑袋立在那里,胳膊上的伤口都不再流血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怎么说她也是

韵华姐姐的师父,人要是这么死了终归是不好向韵华姐姐交代。



  厉鬼知道再等下去必将前功尽弃,没想到这花狐貂道行这么高,经得住诸多

的,看来自己得变个法子了!回身来到武天骄身旁,道:「那碗阴人血不行,希

望你别让我失望啊!」



  他扯开绑在武天骄身上的绳子,喂了他一颗腥臭的药丸,拎着他的后脖领子

抛进火圈中!



  武天骄猝不及防被喂了一颗药丸,想要吐出也来不及了,心中大惊,可一落

进火圈中,登时就蹦起多高,这里边怎么这么烫啊!这身上都快熟了!那汗水还

没等露出皮肤就被火烤干了!



  武天骄想要蹦出火圈,可是双脚不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跟虚脱相似。

这还不算,火圈里的花狐貂见有活物进来,高兴的嗤嗤直叫,它也被这厉鬼害惨

了,从北撵到南,连口东西都没吃呢,饿的现在能吞下一头牛来,对着武天骄左

跳右窜,伺机下口。



  武天骄跪在火圈中,双手覆在地上,意外地发现这地上并不是土,而是淡红

色的粉末,晶莹的很,同样也炽热的很,但相对于这火圈的温度还是让人可以忍

受的!



  厉鬼见花狐貂围着承焕转悠,急道:「快呀!快呀!」



  武天骄听见厉鬼的叫嚷,心中大怒:「等会让你进来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忽然,一阵钻心的痛从腹中升起,武天骄感觉自己的肠子可能已经断了,怎

么那么疼啊!



  花狐貂在武天骄感觉痛不欲生的当口,就嗅到一股香喷喷的味道从武天骄身

上发散出来,马上从口中喷出一股股浓烈的红烟罩住武天骄。



  武天骄现在是什么感觉呢?要是有能力自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自裁,那

滋味太难受了,真是大意了。武天骄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尸骨无存不说,

这也太衰了点!



  浓烈的红烟令武天骄呼吸不畅,剧烈地咳嗽起来,不过那红烟的味道却是甜

甜的,仿佛让人上瘾,虽然吸着难受,可却不由自主地大口喘着气,想要把红烟

都吸入腹中。当然这一切都是厉鬼喂的那颗腥臭药丸的缘故了!



  随着花狐貂喷出的红烟不断被武天骄吸入腹中,武天骄的神志模糊起来,身

上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双目也变的血红,充斥在脑海的唯一想法就是将眼前的

花狐貂吃掉,他慢慢地爬起来,双手如爪,一步一步蹭向花狐貂。



  花狐貂也觉得差不多可以享用面前的大餐了,弓起腰,露出一口尖利的牙齿,

紧紧地盯着走过来的武天骄。



  厉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火圈中的变化,不时握了握双手,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里面的人可以吃了花狐貂,那么自己再吃了他,效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吧!即使他被花狐貂吃了,那花狐貂也势必累的半死,自己再收渔人之利,收拾

起来就轻松多了。



  武天骄身上的衣服已经化为了灰烬,全身如同闪着火焰,完全失去了理智的

他双手抓向花狐貂,想要把它撕开生吃了;花狐貂急速窜起,锋利的牙齿咬向武

天骄的双手,想着先吃点零食也好。



  武天骄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吃掉面前的花狐貂,在此思想的引导下,身形如

电,躲过了花狐貂的攻击,反手抓向花狐貂的尾巴。



  这只花狐貂道行并不高,而且先前喷射红烟又耗去了它不少力气,被武天骄

逮个正着,拎住了尾巴。



  花狐貂见尾巴被武天骄抓住了,急的不顾一切往武天骄的胳膊咬去,登时撕

下了块肉来,没有半斤也有三两,血如泉涌自武天骄的胳膊上流出,淌了一地。



  武天骄这会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手一使劲将花狐貂的尾巴扯了下来半截,

也不管上面有毛没毛,放到嘴里就嚼,咯吱咯吱吃的倍香。



  花狐貂被扯掉了半截尾巴,痛的尖啸连连,咬下来的那块肉也没吃到嘴里去,

身子一缩,溜出了武天骄的掌控。



  武天骄吃了半截尾巴,哪里能过瘾呢,见花狐貂跑了那还得了,立即追了上

去。花狐貂也记上仇了,抓住武天骄弯腰的当口在武天骄的腿肚子上又来了一口,

这回没糟蹋,肉都吞到了肚子里,算是解了饿!



  火圈外面的厉鬼高兴的直叫,照这么下去,人死貂亡,自己的武功一定能超

过宇文芳!报仇之期指日可待啊!



  古人有句迷信的话,叫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福之人不用忙,

无福之人跑断肠。这句话用到厉鬼身上正合适,他费尽心机,指望着食用花狐貂

来增进自己的功力,里里外外忙了两年,今日终于盼到要成功了。可是应了算命

先生的一句话,就他那面相也不像有福的人啊!眼看着再过一会武天骄和花狐貂

就同时交代了,可也在这么个时候,月亮慢慢移过中天,时辰已过!



  地狱真火倏地熄灭,满地晶莹的红色粉末也消失不见了,刚才还火热的让人

受不了,现在却清凉的很,仿佛刚才不曾有过这一幕似的。



  花狐貂的整根尾巴已经被武天骄吃进肚了,恨得正想把武天骄一口咬死的时

候,地狱真火熄灭,周围对它的威胁消失不见,那感觉比吃了多少头牛还舒坦,

尖啸一声,如闪电一样窜出刚才的火圈,没了命的往南跑,逃命要紧!



  厉鬼仰天长啸,声音真如鬼叫差不多,身如电射,全力追赶几乎看不见的花

狐貂,追了能有半个时辰也没能追上,不得已又翻回头来找武天骄,他见武天骄

吃了一根尾巴,怎么说也有点用处,不然忙了两年到头来两手空空,这股火就能

把他憋死。



  随着烈火地脉的消失,武天骄也扑通摔倒,身上就像是有着扑不灭的火焰,

浑身抽搐,炽烤着,煎熬着!



  武天骄被厉鬼喂了一颗不知名的药物,弄的神志不清,但身体被折磨的如此

难受,真的想找口水喝,压压心头的火气。武天骄现在每移动一下都艰难万分,

但他还是向前爬着,因为在他前面不远处有着天灵圣母的那碗血,散发着淡淡的

血腥味微带水气味,对武天骄的力无以伦比!



  终于,过了很久,武天骄的双手捧住了那碗血,慢慢地凑到嘴边,咕咚咕咚

地喝了个干净,仿佛是在痛饮甘露,滋味无穷!



  武天骄刚把碗放下,厉鬼回转,走到武天骄的近前,叫道:「真是丢了西瓜

拣芝麻!老天真是瞎了眼啊!」



  武天骄喝下那碗血,感觉从头顶的百会穴到脚底的涌泉穴一股清凉贯穿了几

个来回,舒适万分。在半晕半醒之间,感觉头上一阵疾风下压,武天骄下意识地

双手上迎。



  就听砰地一声巨响,武天骄平飞出去能有三丈远,而厉鬼也被震退了七八步。

武天骄感觉一阵恶心,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红彤彤的双眼注视着厉鬼,不知

道他为什么打自己!



  厉鬼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手臂,不敢相信地看着武天骄,难道吃了那么一点

就有如此功效,厉鬼兴奋地叫道:「吃不成花狐貂吃你也是一样!」



  说罢,双手瞬间抓出数十爪,爪爪掏向武天骄的要害。



  武天骄现在根本就什么都不明白,凭借着人的本能回击厉鬼的进攻,他每挥

出一拳都会带出一阵热浪,似乎是要把那碗血没有扑灭的余火出来,每打一拳就

感觉舒服一分,打到后来几乎是发拳如电,臂影如山!



  厉鬼起先以为,凭着他几十年的武功修为,收拾刚刚吃了花狐貂一根尾巴的

武天骄还不是手到擒来啊!可他却想错了,现在的武天骄如此难以应付,那根花

狐貂的尾巴所起的作用不到十分之一,武天骄先是被他喂了一颗药丸,而后又被

他抛进了地狱真火围成的烈火地脉,淬炼着全身的经脉,地脉中的烈火在武天骄

的身体里几进几出,将武天骄这个容器几乎要烧炸,接着,武天骄又喝了天灵圣

母的那碗血,厉鬼口中的阴人血和地狱真火,以及地脉里的烈火是相生相克的,

地狱真火可以克住地脉烈火,而阴人血则可以中和地狱真火,所以当武天骄喝下

中和了地狱真火的阴人血后,将还在武天骄身体里的地脉烈火的精华完全封围住

了!



  厉鬼在头二十多个回合还可以和武天骄打个平手,可随着武天骄的越战越勇,

他就有点撑不住了,这简直是在和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战斗,而且武天骄几乎是

有攻无守,你打在我身上就随便打,我也不在乎,我该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

这么个打法谁又能受得了呢!所以二十招一过,厉鬼就左支右绌,有几次险些被

武天骄砸死当场。



  厉鬼现在是打,打不过武天骄,可又舍不得离开,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支撑

着!武天骄现在被身体里的异力支着,可以说是超水平发挥,估计就是武无敌在

这时想要让武天骄趴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因为武天骄现在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什么厉害,就知道心中那股难受的令他发狂的感觉。



  厉鬼勉强支持到近八十个回合,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心下打定主意,刚

想侍机退走,就听武天骄喉咙里传出一声沉闷的吼声,双拳瞬间幻化出千百万个

拳头,拳头上挂着热浪,仿佛一座爆发的火山,向厉鬼喷发出去。武天骄在不自

觉间施展了铁玉瑚传授的铁家绝学:五雷天煞拳击,威力比之铁玉瑚只有过之而

无不及!



  厉鬼怪叫一声,双掌纷飞,贯足全身功力想抵御武天骄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

击。瞬间爆出无数的震耳声响,仿佛是在放鞭炮一样密集,汇聚形成一声痛人耳

膜的巨响,接着厉鬼惨叫一声,吐出一抹血线,借着这招的反震之力飞速远遁,

消失在月色中。



  失去了攻击对象的武天骄像是要疯了一样,双拳向四外挥舞,一路将脚下那

厉鬼摆放的肉块击的粉碎,肉屑飞溅。等他看见几丈外被绑在桩子上的天灵圣母

时,身形一纵落到天灵圣母的面前,挥拳就要将天灵圣母变成肉馅,在拳头即将

落到天灵圣母脑袋的时候,一股难以言表的感觉从武天骄心间升起,喝下的那碗

的阴人血和天灵圣母产生了微妙的联系,一阵清凉从心田慢慢流到全身,抚平那

被烈火灼伤的灵魂,武天骄猛地咳出一口血,刹那恢复了神志,呆呆道:「我这

是怎么了?」



  武天骄神智渐清,见天灵圣母还被绑在桩子上,而那个厉鬼似的人已经不知

去向,忙把天灵圣母身上的绳子解开,这时的武天骄才感觉到身上那无法言语的

疼痛,来不及将天灵圣母放好,痛呼一声,虚脱倒地,人事不醒。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