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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二第47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47章 公主 朝阳 初现 冷风 徐徐 天空 灰暗 朦胧 雾气 湿了 天骄 头发 水珠 头上 落下 划过 脸庞 过了 干燥 嘴唇 开了 刺痛 双眼 微微 一动 一阵 疼痛 袭来 只见 胳膊 抓出 伤口 已经 结疤 脱落 起了 昨晚 发生 前半段 想起 厉鬼 一般 的人 梦中 站了 身上 衣服 早就 成了 灰烬 凉飕飕 试着 运气 功力 恢复 大半 大多 痊愈 受过伤 一样 疤痕 不见 一点 只是 胸腹 圣母 神剑 尚未 依旧 如此 不禁 变态 体质 感到 诧异 见天 躺在 过去 一探 生死 传来 微弱 呼吸 暗暗 佩服 先是 半死 而后 又被 放了 那么多 现在 没死 可见 那身 武功 白练 情景 历历在目 心有余悸 不由 苦笑 可真是 相争 渔翁得利 若不是 拼了 精疲力尽 耗尽 在那 之人 手里 差点 性命不保 好险 此时 光着 身子 一丝不挂 即从 空灵 取出 一套 穿上 看天 全身 湿透 下去 可受 不了 本着 好心 外衣 脱了 准备 换上 干净 脱去 脖子 以下 露出 雪白 肌肤 原先 束胸 一泡 垮了 露出的 胸肌 颇为 丰满 尤其 一道 深沟 惊心动魄 赏了 两眼 伸出 魔爪 之手 胸脯 抓了 两下 觉得 手感 甚佳 好有 弹性 正当 进一步 一半 之时 林间 西北 方向 细微 声音 隐隐 女子 越来越近 心中 一惊 顾不上 闪身 到了 一旁 大树 探视 一会 身影 出现在 眼前 渐近 逐渐 清晰 来得 正是 以及 那位 徒弟 彩衣 少女 两女 一路 顺着 踪迹 追赶 路上 直到 师父 看到 躺着 酥胸 昏迷不醒 大惊 慌忙 跑到 大声喊叫 大为惊异 四下 张望 踪影 暗自 松了一口气 臂上 姑娘 令师 伤了 回去 医治 碧水 山庄 不远 烟点 点头 急忙 背起 带领 离去 缓缓 后面 走了 望着 远去 叹了一口气 抬头 一望 自语 该回 京城 三个 时辰 出了 山区 北岸 绵长 源于 西部 修罗 交界 雪山山脉 雪山 东流 贯穿 国土 直接 汇入 广阔 无边 东海 河边 空气 水气 越来越 纵贯 境内 切割成 南北 两大 区块 超过 百丈 河水 平稳 宽广 非常 适合 航行 成为 东西 往来 必经 一条 水道 远眺 前方 河面上 八艘 中型 渡轮 行在 水面上 朝右边 望去 一艘 足足有 层楼 巨型 白色 船舰 东边 驶来 船身 中央 之处 写着 斗大 红字 规模 来看 应该是 富贵 人家 有的 客船 念头 站在 岸上 任凭 强劲 北风 不断地 打在 身体 始终 屹立不摇 不动 一只 眼睛 有如 老鹰 紧紧 盯着 就在 慢慢 左前方 五十丈 河心 时候 眼中 突然 射出 两道 身形 凌空 飞身 而出 噗通 一声 立刻 掉入 朝东 奔流 河中 一进到 水里 暗流 十分 强大 冰冷 浸到 立时 当下 忍着 手脚 并用 潜游 片刻 之后 潜行 游出 十丈 水中 底部 浮出 水面 巨人般 来到 朝着 左侧 划去 一到 船边 按住 鼓足 手心 生出 一股 吸力 借着 这股 形如 壁虎 向上 攀升 而起 瞬间 翻身 落到 左舷 道上 放轻 脚步 船尾 走去 查看 状况 最快 速度 寻遍 后半部 随即 沿着 阶梯 直达 第三 到达 弯子 右舷 向前 走到 顶楼 一间 间里 散发出 浑厚 雄浑 至极 传达 一种 极为 霸道 意味 霸者 君临天下 似的 令人 忍不住 想要 臣服在 此人 之下 发现 船上 高手 骇然 封闭 体内 所有 毛细孔 以免 外泄 察觉到 存在 所幸 博大精深 似有若无 否则 此刻 恐怕 已被 四楼 这名 神秘 察觉 毫无 任何 动静 古人 所说 一句 名言 危险 地方 于是 推开 进入 这间 打算 住在 这位 轻轻 关上 转身 景象 吓了一跳 竟然有 十多 正中央 一张 桧木 制成 圆桌 桌上 放着 一盆 经过 人工 盆栽 左右 两边 各有 四张 同样 图案 精细 叹为观止 左边 墙脚 四角 棉被 床单 物品 几乎 全部都是 粉红色 丝萝 编织 而成 右前方 三间 木制 衣柜 打开 一看 里头 摆满 无数 女用 衣物 则是 隔起 小房间 走进去 这是 沐浴 各式各样 用品 主人 当朝 王公贵族 皇亲国戚 绝不 可能 拥有 豪华 五层 高度 加上 水底 层数 少说 也有 七层楼 之高 当今 谁能 似乎是 设计 华丽 就连 每件 材质 丝棉 做成 到底是 谁有 身份 房里 想到 困惑 不已 对于 而言 生在 表面上 公子 之前 属于 低下 阶层 平民百姓 时间 不长 上流人士 生活 甚少 因此 脑汁 无法 得出 结果 存着 疑惑 看了 叠好 整齐 暗道 面积 十间 应该 不至于 刚好 有人 住下 来吧 趁着 人数 不多 暂时 躲在 治好 好了 到时 下船 四处 重新 一遍 盘腿 床上 床边 帘帐 拉下 尔后 收敛 心神 运起 天鼎 神功 疗伤 心法 治疗 随着 太阳 渐渐 西下 月亮 东山 升起 河上 就像 一位 永远 疲倦 巨人 不断 这段 紧要关头 慢了 不久 慢慢地 靠到 岸边 停在 沿岸 一处 这时候 一名 身材高大 体格 魁梧 中年男子 走出 男子 出现 几间 大门 十名 身穿 银白色 军服 冲了 十人 手中 各自 拿着 一盏 油灯 下楼去 登船 恭恭敬敬 分立 两旁 终于 下楼来 仔细 五十 出头 个子 六尺 一对 浓眉大眼 漆黑 刀削 充满了 刚毅 坚定 精神 众人 凝视着 乃是 御前 五大 之首 人称 大力神 高强 之内 据说 进前 一年前 曾经 闻名 将军 大战 千招 力克 名声 军中 同样是 负有 盛名 这次 所以会 离开 此地 要是 奉旨 保护 外出 游玩 二十五 三天 坚持 只带 四名 随从 拜访 交由 飞来 坐镇 如今 已过 特地 调头 前来 迎接 十一人 静静的 恭候 到来 半个 五名 月光 码头 走来 上了 之中 走在 十七 八岁 外型 清新 脱俗 一身 白纱 走起路来 婀娜多姿 无形之中 高贵 气息 面的 各个 金色 披甲 身材 健美 一眼 看出 四人 底子 不弱 见到 下跪 同声 说道 护卫队 恭迎 等候 已久 脸上 笑容 浮现 对着 在此 殿下 上楼 用餐 右手 一挥 满脸 倦容 点点头 诸位 不用 护卫 带路 飞走 前头 领着 前往 官厅 闺房 运功 完全 不知道 究竟 来了 什么人 再度 开航 感觉到 唯一 想法 快将 治愈 一出 美的 已在 门外 多时 一看到 异口同声 地说道 参见 通道 下楼 口上 御用 大字 门前 回头 身后 四位 几天 苦了 先下去 好好 休息 看守 一个人 去吧 说完 推门而入 进门 桌前 点燃 疲惫 拿出 贴身 一件 丝质 连身 长裙 右边 过后 宫装 戴着 一朵花 秀发 直抵 腰部 凹凸 分明 走起 吸引力 可是 眼神 却是 流露出 凛然正气 丝毫 看不出 妖媚 之意 举止 之间 更是 气质 不敢 歹念 洗完 正想 回到 三尺 不知 何时 垂了下来 后方 隐约 人影 呼唤 侍卫 支援 放弃 看着 好奇 个人 为什么 到我 真是 歹徒 的话 动手 直到现在 没有 好奇心 更加 强烈 玉手 掀了 映入 眼帘 十六 七岁 少年 俊俏 壮硕 上衣 坐在 转着 恍然大悟 原来 练功 难怪 出手 面貌 看起来 不像 坏人 无缘无故 里来 奇特 达到 境界 相比 相差不远 叫来 会引起 骚动 一旦 动了 尽忠职守 个性 容忍 陌生 闯进 到时候 难了 看样子 等他 再来 问他 来历 而去 上坐 一坐 足足 不知不觉 睡着了 等到 远处 灯火 全部 熄灭 醒了 睁开 闪烁着 灯光 接着 睡在 而是 温暖 惊骇 起身 察看 有没有 异状 放下 定神 抬起头来 宽敞 刚才在 那名 刚才 醒过来 微笑 下马 受了伤 急于 寻找 不小心 小姐 失礼 还请 多多 见谅 笑道 不想 透露 编了 假名 姓名 倒过来 不能 拆开 半边 自称 彬彬有礼 开口 道歉 还好 并没有 看错 并不 是什么 邪恶 之徒 要不然 遭到 毒手 却不知 豆腐 来说 难得 正经 乘人之危 下了 举步 皓齿 微张 轻声 马公子 以为 高兴 认识 武林 中人 国内 各大 门派 了解 情形 想必 出自 那个 听到 这番话 当场 愣了 怎么 回答 犹豫 一会儿 这个 实不相瞒 这身 一是 家传 二是 逍遥 听完 想了 脑中 记忆 水汪汪 大眼 到底 本宫 从未 听说 内有 难道 他国 受伤 奇怪 容貌 好生 熟悉 好像 在哪 见过 一脸 迷惘 看她 陷入 沉思 模样 难不成 破绽 怀疑 担心 脸色 倏地 一变 指着 晋阳 无敌 驸马 大为 惊讶 没想到 认出 而有 如释重负 阳光 没错 静静地 等着 在他 坐了 细白 脸颊 现出 看过 画像 到你 眼熟 名字 就能 骗过 我吗 对方 高雅 谈吐 从容 她不是 问道 怎会 那你 是否 告诉我 真实 问话 答道 作为 胡涂 没看到 两个字 手指 那张 转头 皇室 确是 二十 八位 排行 第二 十五 侵入 可知 犯了 杀头 大罪 笑了起来 行礼 口中 感谢 不杀 之恩 道谢 赦免 要向 笑着 将我 拿下 由此可见 已有 意思 对不对

             第47章檀雪公主



  朝阳初现,冷风徐徐,天空有些灰暗,朦胧的雾气打湿了武天骄的头发,水

珠从头上落下划过脸庞,流过了他有些干燥的嘴唇,舔了舔水珠,武天骄睁开了

还有些刺痛的双眼。手微微一动,一阵疼痛的感觉袭来,只见胳膊上被花狐貂的

抓出伤口已经结疤脱落,让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的前半段,想起那厉鬼一般的

人,几疑如梦中。



  武天骄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早就燃成了灰烬,凉飕飕的,试着一运气,功

力恢复了大半,身上大多的伤口已经痊愈,像没受过伤一样,疤痕也不见一点,

只是胸腹间受天灵圣母坤月神剑的伤口,尚未癒合,依旧疼痛,但纵是如此,武

天骄也不禁为自己的变态体质感到诧异,见天灵圣母还躺在那里,忙过去一探生

死。指上传来微弱的呼吸,武天骄不禁暗暗佩服,天灵圣母先是被水呛个半死,

而后又被那厉鬼似的人放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还没死,可见她那身武功不是白练

的!



  想起昨晚上的情景,武天骄历历在目,心有余悸,不由苦笑,那可真是* 蚌

相争,渔翁得利,自己若不是与天灵圣母拼了个精疲力尽,功力耗尽,又岂会落

在那厉鬼之人手里,差点性命不保,好险啊!



  武天骄此时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当即从空灵戒中取出一套衣服穿上,再看

天灵圣母全身湿透,这样下去可受不了。武天骄本着好心,将天灵圣母的外衣脱

了下来,准备给她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外衣脱去,天灵圣母脖子以下露出雪白

的肌肤,原先的束胸被水一泡早就松垮了,微微露出的胸肌也颇为丰满,尤其那

一道深沟惊心动魄,让武天骄不由多欣赏了两眼,伸出魔爪之手,在胸脯上捏抓

了两下,觉得手感甚佳,好有弹性。



  正当武天骄进一步脱去天灵圣母的、在脱去一半之时,山林间西北方向传来

一阵细微的声音,隐隐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武天骄心中一惊,顾不

上天灵圣母,忙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大树后,西北方向探视。



  过了一会,两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武天骄的眼前,渐行渐近,逐渐清晰,

来得不是别人,正是武青霜以及天灵圣母的那位徒弟,彩衣少女柳紫烟。两女一

路顺着武天骄和天灵圣母的踪迹追赶,路上倒结成了朋友,直到此时,才寻到了

天灵圣母。



  「师父!」



  看到地上躺着酥胸半露、昏迷不醒的天灵圣母,柳紫烟大惊,慌忙跑到天灵

圣母身前,扶起了她,大声喊叫:「师父!师父…」武青霜大为惊异,四下张望,

却不见武天骄的踪影,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到天灵圣母手臂上的伤口,忙道:

「紫烟姑娘,令师受伤了,快带她回去医治!碧水山庄离此不远,去我的碧水山

庄吧!」



  柳紫烟点了点头,顾不上什么,急忙背起师父,在武青霜的带领下离去。



  武天骄缓缓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望着武青霜和柳紫烟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

气,抬头一望天空的朝阳,自语道:「我也该回京城了!」



  三个时辰后,武天骄走出了山区,来到了的龙河北岸。绵长的龙河发源于神

鹰帝国西部与修罗帝国交界的天雪山山脉,自天雪山开始东流而下,贯穿神鹰帝

国国土,直接汇入广阔无边的东海。



  到了龙河边,空气中的水气也越来越浓。纵贯神鹰帝国境内,把帝国切割成

南北两大区块的的龙河,河宽超过百丈,河水平稳宽广,非常适合航行,成为东

西往来必经的一条水道。



  武天骄远眺前方的龙河,只见前方的河面上,有七、八艘中型渡轮正航行在

水面上。朝右边望去,一艘足足有五层楼高的巨型白色船舰正缓缓从东边驶来,

船身中央之处写着「朝阳」两各斗大的红字,从船舰的规模来看,应该是富贵人

家所拥有的客船。



  「这船去的方向正是京城,坐此船去京城也不错!」



  武天骄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站在河岸上,任凭强劲的北风不断地吹打在自己

身上,身体始终屹立不摇,全身动也不动,一只眼睛有如老鹰般,紧紧盯着缓缓

驶来的「朝阳」号船舰。



  就在「朝阳号」慢慢驶到武天骄左前方五十丈外河心的时候,武天骄的眼中

突然射出两道精芒,只脚一点,身形凌空朝河心飞身而出,「噗通!」



  一声,武天骄立刻掉入朝东缓缓奔流的龙河中。



  一进到水里,武天骄立刻感到水里的暗流十分强大,冰冷的河水浸到胸腹间

的伤口,立时传来一阵疼痛,当下忍着疼痛,手脚并用朝河中央潜游过去。



  片刻之后,武天骄已潜行游出快四十丈之远,水中慢慢看到「朝阳号」船舰

的底部,这时,武天骄才慢慢浮出水面。



  一浮出水面,武天骄立刻看到「朝阳号」的船身有如巨人般慢慢来到眼前,

急忙朝着「朝阳号」的左侧船身划去。



  一到「朝阳号」船边的时候,武天骄只手立刻紧紧按住船边,鼓足功力,手

心立刻生出一股吸力,借着这股吸力身形如壁虎般向上攀升而起,瞬间,人已翻

身落到「朝阳号」的左舷通道上。



  武天骄立刻放轻脚步朝船尾走去,开始查看「朝阳号」上的状况,用最快的

速度寻遍「朝阳号」的后半部之后,随即沿着阶梯而上,直达第三层楼。



  到达第三层楼的武天骄立刻弯子从右舷通道上缓缓向前走去。当武天骄走到

船身中央之处的时候,立刻感到顶楼其中一间房间里散发出一股浑厚的真气,这

股雄浑至极的真气中,传达出一种极为霸道的意味,有如霸者君临天下似的,令

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此人之下。



  发现船上有这种高手的武天骄,心中不禁为之骇然,急忙封闭体内所有毛细

孔,以免真气外泄,被此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所幸武天骄体内的真气博大精深,

似有若无,否则,此刻恐怕早已被四楼这名神秘高手所察觉。



  发现四楼这名高手毫无任何动静之后,武天骄立刻想起古人所说的一句名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立推开旁边的窗户,翻身进入这间房间里,打算住在四楼这位高手的楼

下房间里。



  当武天骄轻轻将窗户关上之后,一转身,不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这间房间竟然有三十多尺宽,房间的正中央摆了一张桧木制成的圆桌,

桌上放着一盆经过人工修减过的盆栽。圆桌的左右两边各有四张椅子,椅子同样

也是用桧木所制成的,椅身雕有鹰形的图案,雕工之精细令人叹为观止。



  左边墙脚之处摆了一张四角床,的棉被、床单等物品,几乎全部都是用粉红

色丝萝所编织而成的。右前方有三间木制的衣柜,打开一看,里头摆满了无数女

用的衣物。衣柜一旁则是一间用桧木隔起的小房间,走进去一看,才发现这是一

间沐浴间,里头摆放了各式各样沐浴用品。



  看到这里,武天骄心中不禁暗忖:「以这艘船的规模来看,这艘船的主人绝

对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如果不是当朝的王公贵族恐怕就是皇亲国戚,否则,绝

不可能拥有如此豪华的船舰,从楼上五层的高度来看,加上水底的楼层数,这艘

船少说也有七层楼之高,当今神鹰帝国里有谁能拥有这么豪华的船舰呢!此外,

这间房间似乎是为女子而设计的,不仅房间华丽,就连衣柜里每件衣服的材质都

是用丝棉所做成的,到底是谁有这种身份能住在这么毫华的客房里呢?」



  想到这里,武天骄不禁感到困惑不已。



  对于武天骄而言,虽然出生在神鹰帝国,表面上是武家三公子,进入武家之

前,属于低下阶层的平民百姓,在京城呆得时间并不长,对于帝国里上流人士的

生活知道得甚少,因此,任凭武天骄搅尽脑汁,始终无法得出任何结果。



  武天骄心中存着无数疑惑,看了叠好整齐的棉被之后,暗道:「这艘船的面

积这么大,房间少说也有三、四十间,这间豪华的房间应该不至于这么巧刚好有

人住下来吧!趁着现在船上人数不多的时候,我暂时还是先躲在这里治好胸腹上

的伤,等伤好了之后,到时在下船!」



  武天骄在房间里四处重新寻视一遍之后,盘腿坐到了床上,把床边粉红色的

帘帐轻轻拉下,尔后开始收敛心神,缓缓运起天鼎神功中疗伤心法,治疗胸腹上

的剑伤。



  随着太阳渐渐西下,月亮慢慢东山升起,航行在龙河上的「朝阳号」就像一

位永远不会疲倦的巨人,不断向前航行着。



  这段时间里,万念俱息的武天骄行功进入最紧要关头的时候,豪华巨舰「朝

阳号」的速度突然开始减慢了下来,不久,「朝阳号」开始慢慢地靠到岸边,停

在沿岸的一处码头上。



  这时候,一名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中年男子从四楼其中一间房间缓缓走出。



  这名男子出现之后,旁边另外几间房间的大门立刻打开,十名身穿银白色军

服的中年男子立刻从房里冲了出来,这十人手中各自拿着一盏油灯,出门后,立

刻朝船尾直接冲下楼去,一到船尾之后,这十人立刻在船尾的登船梯附近恭恭敬

敬的分立两旁。



  不久,这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终于从右舷的通道上走下楼来,来到这十人

的面前。



  仔细一看,这名男子年约五十出头,个子之高足足有六尺半,一对浓眉大眼,

头发漆黑如墨,刀削的脸庞充满了刚毅坚定的精神。这名男子来到众人面前之后,

立刻抱胸两眼凝视着前方。这名男子非是别人,乃是神鹰帝国御前五大神鹰卫之

首,人称「大力神」熊飞。



  「大力神」熊飞武功高强,在京城之内据说可以排进前十名。一年前,曾经

和闻名帝国的镇西将军赵殿臣大战于京城试武厅,千招之内力克赵殿臣,因此,

熊飞的名声在神鹰帝国军中同样是负有盛名。这次之所以会离开京城来到此地,

主要是奉旨保护外出游玩的帝国二十五公主,檀雪公主。



  三天之前,檀雪公主坚持只带四名随从下船游玩,去拜访一位朋友,因此

「朝阳号」就交由「大力神」熊飞来坐镇,如今,三天已过,熊飞特地将船调头

前来迎接檀雪公主回船。



  这十一人就静静的站在船尾,恭候檀雪公主的到来。



  半个时辰之后,五名少女在月光之下沿着河边的码头慢慢走来。不久,这五

名少女登上了「朝阳号」五人之中,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

这名女子外型清新脱俗,一身白纱,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

高贵的气息。



  后面的四名少女,各个身穿金色披甲、身材健美,一眼可以看出这四人的武

功底子不弱。



  十名身穿银白色军服的男子一见到这名少女登船,立刻单膝下跪,同声说道:

「护卫队恭迎公主登船!」



  在船尾等候檀雪公主已久的「大力神」熊飞看到这名女子登船之后,脸上笑

容立时浮现,对着这名女子说道:「熊飞在此恭迎公主殿下登船,请公主殿下上

楼用餐吧!」



  檀雪公主右手轻轻一挥,满脸倦容的对着众人点点头说道:「诸位不用礼了,

熊护卫请带路吧!」



  「大力神」熊飞走在前头,引领着檀雪公主前往官厅用餐。



  躲在女子闺房运功疗伤的武天骄完全不知道船上究竟来了什么人,就连「朝

阳号」再度开航都完全没感觉到,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将胸腹间的剑伤治愈。



  一个时辰之后,檀雪公主终于步出官厅,一出官厅之后,四名身穿金色披甲、

身材健美的女子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一看到檀雪公主异口同声地说道:「参

见公主殿下!」



  檀雪公主嗯了一声,沿着右舷通道直接下楼来到其中一间房间的门口,这间

房间门口上写着「御用」两个金色大字。



  檀雪公主在门前站了一会,回头对身后的四位女护卫说道:「这几天,你们

也辛苦了,你们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门口不用留人看守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们下去吧!」



  说完立刻推门而入,进入这间属于自己的卧房里。



  进门后,檀雪公主走到桌前,将桌上的油灯点燃起来,她感到疲惫不已,来

到前方的衣柜中拿出一套贴身和一件白色丝质连身长裙,随即走到右边的沐浴间

开始沐浴起来,半个时辰过后,檀雪公主才慢慢走出沐浴间。



  沐浴完后的檀雪公主换上了一袭白色丝质连身的宫装长裙,头上戴着一朵花

状的发饰,秀发垂肩而下直抵腰部。凹凸分明的身材,走起路时婀娜多姿,充满

了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可是,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一种凛然正气,丝毫看不出任

何妖媚之意,举止之间,更是散发出一种高贵的气质,让人不敢心生歹念。



  梳洗完后的檀雪公主正想回到床上休息,走到床前三尺处的时候,突然看到

粉红色的帘帐不知何时垂了下来,帘帐的后方隐约可以看到一道白色人影。



  檀雪公主心中一惊,急忙转身准备呼唤住在隔壁的四位女侍卫前来支援。然

而,就在这时候,檀雪公主心中一动,暂时放弃唤人的念头,看着帘帐后的身影

动也不动,心中好奇,暗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偷偷潜到我的卧房里

呢?如果真是歹徒的话,应该早就对我动手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此人还是没有任

何动静呢?」



  想到这里,檀雪公主好奇心更加强烈,伸出玉手轻轻将帘帐掀了起来。



  映入檀雪公主眼帘的是一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男子,这名男子外型俊俏,

体格壮硕、身穿一袭白色上衣,此时正端坐在,全身动也不动,一股淡白色真气

正在这名少年身上不断地四处流转着。看到这里,檀雪公主不禁露出恍然大悟的

表情,心中暗道:「此人原来正在练功,难怪没有立刻对我出手,此人面貌俊俏,

看起来不像坏人啊?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跑到我的闺房里来练功呢?而且这个人所

练的武功又这么奇特,应该已经达到气凝于外的境界了,即使和熊护卫相比,恐

怕应该相差不远吧!如果现在把四卫叫来的话,恐怕会引起一阵骚动,一旦惊动

了熊护卫,以熊护卫尽忠职守的个性来看,绝对无法容忍一个陌生男子闯进我的

闺房,到时候,要救这名男子恐怕就难了,看样子我还是等他练完功之后,再来

仔细询问他的来历吧!」



  想到这里,檀雪公主立刻转身而去,在椅子上坐下来休息。



  这一坐,足足快两个时辰,疲惫不已的檀雪公主不知不觉中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到远处岸上灯火全部熄灭之后,檀雪公主才慢慢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檀雪公主立刻发现眼前闪烁着微弱的灯光,接着发现自己不是睡

在椅子上,而是躺在自己温暖的,身上还盖着一件丝质棉被。



  檀雪公主心中立时惊骇欲绝,急忙起身察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异状,片刻之后,

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异状,才慢慢放下心来,定了定神,抬起头来朝宽敞的房

间望去。



  只见刚才在自己床上练功的那名少年男子,此刻正坐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

看到自己醒过来,立刻起身微笑的看着自己。



  「在下马天武!因为受了伤,急于寻找疗伤之所,不小心闯进小姐的闺房,

失礼之处,还请小姐多多见谅!」



  武天骄含笑道,他不想透露身份,便编了个假名,原来的姓名倒过来,不能

姓「骄」便拆开「骄」字取半边的「马」看到这位自称「马天武」的少年男子彬

彬有礼的开口向自己道歉,檀雪公主心中暗思:「还好我并没有看错人,这名男

子并不是什么邪恶之徒,要不然,恐怕我已经遭到这名男子的毒手了!」



  却不知她的身体在武天骄抱她的时候,揩足了油,吃足了豆腐,但对于武天

骄来说,难得的正经了一会,没有乘人之危。



  檀雪公主下了床,举步向武天骄走去,皓齿微张,轻声说道:「原来马公子

是在运功疗伤,我还以为公子在练功啊!我是檀雪,很高兴能认识公子,我虽然

不是武林中人,但对于国内的各大门派多少还了解一点,从公子运功时的情形来

看,马公子的武功想必不弱,不知公子出自国内那个门派呢?」



  听到檀雪公主这番话,武天骄不禁当场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犹豫了

一会儿,才回答说道:「这个…檀雪小姐,实不相瞒,我这身武功出自两个门派,

一是家传武功,二是逍遥门!」



  听完武天骄的回答之后,檀雪公主想了一会,搜遍了脑中的记忆也不知「逍

遥门」是何门派?水汪汪的大眼盯着武天骄直看,心中暗道:「这个马天武到底

是什么来历,本宫从未听说帝国境内有『逍遥门』,难道是他国的门派?他为什

么会受伤呢?奇怪,他的容貌好生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看着檀雪公主露出一脸迷惘的表情,武天骄心中暗道:「看她陷入沉思的模

样,难不成我露出了什么破绽?她怀疑了?」



  就在武天骄心中开始担心的时候,檀雪公主的脸色倏地一变,指着武天骄道: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不是什么马天武,你是晋阳王武无敌的三公子,当朝新封

的金刀驸马武天骄!」



  呃!武天骄大为惊讶,没想到檀雪公主认出自己的来历,不过心中反而有一

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对檀雪公主道∶「你猜的没错!我

就是武天骄,你是怎么认出本公子的?」



  说着,气定神闲的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檀雪公主,等着她的回答。



  檀雪公主走到武天骄对面,就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细白的脸颊浮现

出甜美的笑容,道:「我看过你的画像,看到你觉得眼熟,你以为捏个假名,把

名字倒过来就能骗过我吗?」



  哦!武天骄微微一惊,从对方高雅的谈吐和从容的举止,感到她不是一般女

子,问道:「你怎会看过我的画像?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是否该告

诉我你真实的身份呢?」



  听到武天骄的问话,檀雪公主从容地答道∶「金刀驸马作为武家的三公子,

怎么那么胡涂,难道你没看到床上写的那两个字吗?」



  说着,右手指著房间那张豪华的绣床。



  顺著檀雪公主手指的方向,武天骄立时看到床缘之处写著「御用」两个金色

大字,脸色当场微微一变,转头看着檀雪公主问道∶「你是皇室中人?」



  檀雪公主点点头,笑著说道∶「公子猜的没错!本宫的确是帝国皇室之人,

在皇室二十八位公主之中排行第二十五,檀雪公主,公子侵入本公主的闺房,可

知已经犯了杀头大罪了?」



  听到檀雪公主这番话,武天骄再度笑了起来,站起身来,对着檀雪公主恭身

行礼,口中说道∶「武天骄参见公主殿下,感谢公主殿下不杀之恩!」



  看到武天骄向自己道谢,檀雪公主不禁笑著问道∶「武天骄,本宫并没有说

过要赦免你的罪啊?为什么要向本宫道谢呢?」



  武天骄笑着答道∶「刚才我在运功疗伤的时候,公主殿下并没有唤人将我拿

下,由此可见,公主殿下心中早已有赦免我的意思,不知我猜的对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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