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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四第10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10章 杀人放火 跟随 放牛娃 小牛 走了 没多久 天骄 前方 出现 一座 村庄 炊烟袅袅 村外 田野 路上 有着 不少 村民 村里 个个 肩上 扛着 农具 满身 泥泞 一看 完了 一天 日落 看到 领着 陌生人 纷纷 停了 观望 尤其是 一身 白衣 如雪 长得 空灵 牵着 一匹 不禁 出了 惊奇 一位 老农 娃子 这位 你家 亲戚 连忙 摇头 问路 不知道 带他 来了 大伯 金鸡 什么地方 脸色 一变 仔细 瞧了 躬身 笑道 公子 您是 要去 不置可否 微笑 点头 老伯 初到 贵地 不熟悉 请问 这里有 多远 哪个 方向 可是 很远 前面 刚才 走过 三岔路口 西去 那条 小道 一百三十 路程 听了 不由 苦笑 这个 和她 大半天 追逐 搞不清 一百 脚程 不了 时间 还早 着呢 明了 快向 道谢 村口 几个 是以 好奇 目光 注视着 眼神 在看 怪物 似的 不由得 心头 一沉 只见 些个 衣着 破旧 衣服 满了 补丁 一样 面黄肌瘦 瘦骨嶙峋 三分 七分 住了 怎么 叹了一口气 摇了 孩子们 吃不饱 能不 饿瘦 大人 如此 摇着头 身子 一步 去了 看着 弓背 身影 眉头 心想 怎么会 寻思 忽然 人声嘈杂 挟着 一阵 女子 哭喊 救命 声音 思绪 断了 怎么回事 微微 一怔 却见 那几个 惊恐失色 离了 人们 畏惧 到了 两旁 仿佛 感到 害怕 事情 本想 就此 离去 见此 情景 不得不 暂时不 想看看 到底是 生了 什么事 不多久 嘈杂声 越来越近 年轻 一群 家丁 簇拥 趾高气扬 庄里 吵吵嚷嚷 拥着 穿着 粗布 衣裳 并不 起眼 面貌 姣好 身材 高挑 出众 姿色 她在 架持 住地 啼哭 挣扎着 这群人 大摇大摆 地走了 边走 一边 驱赶 挡道 叫喊 让开 少爷 不长 眼睛 看不见 不往 嚣张 之极 慢了 顿时 年轻人 年纪 约在 二十 左右 生得 獐头鼠目 青白 脸上 不可一世 神情 七人 之多 粗壮 凶神恶煞 张牙舞爪 狐假虎威 身旁 那群人 忍不住 气愤 地道 大坏蛋 又在 作恶 柳眉 姐姐 一听 明白 时候 多了 定然 贵族 强抢 民女 忙问 什么人 恶霸 坏蛋 住在 不远 家庄 仗着 他家 有钱有势 强横 霸道 无恶不作 上了 倒霉 被他 抢去 侍女 道旁 眼见 露出 愤怒 显然 人人 惧怕 势力 敢怒不敢言 本来 不想 多管闲事 再生 事端 欺压 良善 碰上 就不能 坐视不理 不能 想到此 道上 不让 通过 上前 喝道 大胆 鼠辈 朗朗乾坤 光天化日之下 尔等 竟敢 公然 良家 简直是 目无王法 还不 给我 停下 姑娘 放了 一群人 耀武扬威 旁若无人 突见 少年 没想到 竟然 有人 敢出来 这真是 有的 而那 那个 少女 奋力 挣扎 喊叫 一霸 平日 横行无忌 惯了 向来 没有人 管他 今日 拦住 片刻 一个人 勃然大怒 大骂 里来 小子 本少爷 敢管 真是 活得 不耐 烦了 手下 呼啦 气势汹汹 围了 近前 锦衣 华贵 看不出 出奇 之处 听他 口音 外地人 细皮嫩肉 模样 俊秀 恶棍 中都 光芒 嘿嘿 笑了起来 一眼 看到了 眼中 惊喜 几步 打量 触手 与众不同 非常 奇特 几分 之心 围着 转了 一圈 起了 大姆指 一名 狗头军师 在他 身边 满脸堆笑 这不是 头上 长着 独角 这是 独角兽 乃是 高级 魔兽 这话 醒了 连连 颔首 闪烁 尽是 贪婪 继而 瞅见 腿脚 鳞片 愣了 一愣 没听说过 身上 鳞甲 笑说 也许 谁也 见过 只是 很少 一想 从来没有 没有 之人 一见 将之 占为 念头 转向 看他 哪能 对方 想要 心中 冷笑 找死 怨不得 当下 笑着 神色 和了 冲着 瞧着 下了 语气 透着 一股 傲气 像是 市场上 做买卖 一句 价钱 不问 说完 使眼色 立时 会意 钱袋 递给 真好 难得 我家 这钱 拿着 张了 张嘴 已是 说不出 一句话 的人 却没 已经是 就算是 不想想 一般人 鼻孔 一声 淡然 点钱 就像 当我 有没有 问过 不乐意 干脆 回了 指着 是什么 人吗 本地 财主 知府 姐夫 那是 看得起 不识好歹 今天 胸中 怒火 燃烧 禁不住 如此说来 抢了 哼哼 瞧瞧 抢法 很不 这小子 识趣 跟他 废话 做了 送他 上路 应承 眼色 早就 按捺不住 邀功 心切 当即 大吼 一个箭步 挥起 拳头 就向 打来 风声 也有 劲道 小角色 放在眼里 欺负 老百姓 飞蛾投火 为了 下马威 存心 要让 吃点 苦头 立着 不动 视若无睹 就在 之际 右脚 倏地 踢出 快得 不可思议 正中 真够 狠毒 毒辣 招数 含着 五重 神功 哪里 承受 得住 整个 身躯 踢得 飞了 口中 惨叫 三丈 重重地 落在 地里 泥水 飞溅 趴着 一动不动 不知 等人 呆了 厉害 看清 得力 见了 惊愕 不已 失声 动手 一惊 之后 暴跳如雷 反了 哇哇大叫 一拥而上 扑来 以为 本领 再高 敌不过 人多 有道是 双拳难敌四手 猛虎 架不住 仍旧 站立 右手 一伸 只用了 一只手 千步 手中 听得 喀嚓 连珠炮 响起 一阵阵 躺在 胳膊 断腿 满地 打滚 目瞪口呆 万万没有想到 这等 情况 过去 遇到过 瞪着 结结巴巴 等着瞧 有种 等着 放过 整个人 突然 如同 飞石 飞向 空中 一时之间 所有人 望向 身体 飞起 足足 十几 一道 墙上 背着 矮墙 塌了 半边 滚落 令人 飞上 高空 摔下来 很快 敏捷地 最快 速度 溜了 敢走 而是 逃走 顾不上 要了 半响 围观 轰然 好了 欢声雷动 投来 敬佩 贵为 原来是 屁股 别看 人言 它是 顶级 灵性 无比 贵要 买它 心里 很是 恼火 主人 坏人 倒在 它也 只剩下 贵了 早已 坏了 转身 就跑 仓惶 逃命 对于 凶恶 可不会 踩死 得令 一阵风 追向 得过 逃出 追上 前蹄 扬起 踩在 铁蹄 骨折 死于非命 这时候 几乎 跑了 先是 高兴 恐惧 较好 年长 老者 跟前 深施 一礼 感谢您 救了 做作 可为 大祸 不解 老人家 为何 有所不知 那位 老爷 惹不起 得罪 不要紧 大可 一走了之 找不到 凄然 意思 家人 而把 发到 是否 言语 呵呵 一笑 不用 担心 好汉 做事 找上 告诉我 愕然 干嘛 召来 飞身 骑上 惹出 当然是 解决 咱这 就去 您老 指明方向 犹豫 送死 本村 最终 从前 面的 向西 不到 十里 就有 庄子 可要 小心 笑笑 来时 回走 走出 没多远 一事 返回 顺手 脚下 孩子 瘦小 留给 好好 改善生活 千万 别让 饿着 回转 疾驰 而去 此次 大出 意料之外 呆呆 目送 直至 踪影 俯身 捡起 立即 打开 觉得 十分 沉重 怀里 青年 询问 伤残 怎么办 过了 一抹 厉色 愤然 爪牙 死了 活该 有点 皱眉 找上门来 愁容满面 叹气 恩公 生死 都有 叫上 看看 打听一下 答应 匆匆 开了 赶奔 天色 三个 离开 五里 忽地 叫了 火了 快看 另一 顺着 所指 望去 里外 火光冲天 快了 脚步 跑着 赶往 起火 料想 入了 一片 火海 浓烟滚滚 看热闹 木然 大火 无动于衷 救人 这一切 想起 的话 放火 杀人 父子 杀了 不剩 救出 城主 一件 惊天动地 大事 这一次 做得 过火 也就 罢了 临走 一把 成了 白地

             第10章杀人放火



  跟随放牛娃柳小牛走了没多久,武天骄就见前方出现了一座村庄,炊烟袅袅,

村外的田野小路上,有着不少的村民往村里走,个个肩上扛着农具,满身泥泞,

一看就知道他们忙完了一天的活,日落而歇。



  村民看到放牛娃柳小牛领着一个陌生人回村,纷纷停了下来观望,尤其是武

天骄一身白衣如雪,长得空灵绝秀,牵着一匹长角的「怪马」都不禁露出了惊奇

之色。



  一位老农问柳小牛:「牛娃子,这位是谁啊?是你家亲戚吗?」



  柳小牛连忙摇头,道:「不!不是,他是来……问路的,我不知道,就带他

进村来了,大伯,您知道金鸡岭在什么地方吗?」



  「金鸡岭!」



  那老农脸色一变,仔细瞧了瞧武天骄,躬身微笑道:「这位……公子,您是

要去金鸡岭吗?」



  武天骄不置可否,微笑点头道:「是啊!老伯,我初到贵地,不熟悉路,请

问金鸡离这里有多远,往哪个方向走?」



  那老农道:「公子,金鸡岭离这里可是很远,从前面公子刚才走过的三岔路

口往西去的那条小道走,有一百三十多里的路程!」



  武天骄听了不由苦笑,心道:「都是庞姬这个娘们害的,和她大半天的追逐,

我都搞不清方向!」



  不过,一百多里的路程,以赤龙兽的脚程花不了多少时间,时间还早着呢。



  问明了金鸡岭的方向,武天骄赶快向那老农道谢。这时,村口来了几个小孩,

都是以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武天骄和赤龙兽,那眼神都是在看怪物似的。



  武天骄看到这些小孩,不由得心头一沉。只见这些个村民个个衣着破旧,衣

服上打满了补丁,如那放牛娃一样,个个面黄肌瘦,瘦骨嶙峋,三分像人,七分

像鬼。



  武天骄呆住了,问老农:「老伯,你们这里的小孩……怎么都那么瘦?」



  唉!老农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孩子们都吃不饱饭,能不饿瘦吗?

大人如此,小孩也如此!」



  说着,摇着头,躬着身子,一步三晃地向村里走去了。



  看着老农弓背的身影,武天骄眉头紧皱,心想:「吃不饱饭,怎么会吃不饱

饭?」



  正寻思间,忽然,村庄里人声嘈杂,挟着一阵女子哭喊救命的声音,把武天

骄的思绪打断了。



  「怎么回事?」



  武天骄微微一怔,却见那几个小孩惊恐失色地纷纷逃离了村口,一些大人们

也畏惧地躲到了村道的两旁,仿佛遇到了令他们感到害怕的事情。



  武天骄本想就此离去,见此情景不得不暂时不走,想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事?



  过不多久,嘈杂声越来越近,只见一个一身华服的年轻公子,在一群家丁簇

拥下,趾高气扬的从村庄里走了出来。那些家丁还吵吵嚷嚷地架拥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穿着粗布衣裳,并不起眼,但仔细一看,面貌姣好,身材高挑,有着出众

的姿色。她在两个家丁的架持下,一直不住地啼哭挣扎着。



  这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那些家丁一边走,一边驱赶挡道的村民,叫喊:

「让开,让开,给少爷让开。」



  「你她妈不长眼睛啊,看不见少爷来了,还不往边闪。」



  个个均趾高气扬,嚣张之极,一个村民闪得慢了,顿时被他们踢到了一边去。



  武天骄见那华服年轻人年纪约在二十左右,生得獐头鼠目,脸色青白,脸上

满是不可一世的神情。而那些家丁有七人之多,个个身材粗壮,凶神恶煞一样,

张牙舞爪,狐假虎威。



  柳小牛在武天骄身旁一直没走,看到那群人忍不住气愤地道:「这个大坏蛋

又在作恶了,抢我们的柳眉姐姐!」



  武天骄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他小的时候见多了,定然是贵族公

子在强抢民女,忙问柳小牛:「他们是什么人?」



  柳小牛恨恨地道:「他们是我们这里的大坏蛋,大恶霸,那坏蛋叫昌力贵,

就住在离我们村不远的昌家庄,仗着他家是贵族,有钱有势,强横霸道,无恶不

作,柳眉姐姐碰上了他,倒霉了,要被他抢去当侍女了!」



  说话间,那群人已走到了村口,道旁的村民眼见这群人如此作恶,都露出愤

怒的神情,但显然人人都惧怕这昌家庄的势力,个个敢怒不敢言。



  武天骄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怕再生事端,不过这个昌力贵强抢民女,欺压良

善,自己既然碰上,就不能坐视不理,不能不管。



  想到此,武天骄让赤火挡在村口的村道上,不让那群人通过,上前对那群人

喝道:「大胆鼠辈,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敢公然强抢良家民女,简

直是目无王法,还不给我停下,把姑娘给我放了。」



  那昌力贵一群人正自耀武扬威,旁若无人,突见一个少年挡道,不由怔了怔,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出来管他们的事,这真是少有的事。而那那个少女见有人出来

救她,奋力挣扎喊叫起来:「公子!救命,救命啊……」这个昌力贵是川重原的

一霸,平日里横行无忌惯了,向来没有人敢管他的事,今日被武天骄拦住,怔了

片刻后,见武天骄只有一个人,不禁勃然大怒,大骂道:「哪里来的小子,连本

少爷的事也敢管,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手下的家丁呼啦一下上来了,气势汹汹,将武天骄围了起来。



  涌到近前时,他们见武天骄一身的锦衣,虽然华贵,却看不出什么出奇之处,

听他刚才的口音就知道是外地人。不过,瞧他细皮嫩肉的,模样俊秀,一群恶棍

眼中都露出了邪异的光芒,嘿嘿怪笑了起来。



  而那贵族公子昌力贵却一眼看到了村道上的赤龙兽,眼中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急上几步,到了赤火近前,仔细打量。他想触手去摸,但看到赤火与众不同,非

常的奇特,不禁有了几分畏惧之心,围着它转了一圈,翘起了大姆指,叫道:

「好马!好马啊!」



  一名狗头军师模样的家丁跟在他身边,躬着身子,满脸堆笑地道:「公子!

这不是马,您没瞧它头上长着独角,这是一匹独角兽,乃是高级魔兽!」



  「高级魔兽!」



  这话提醒了昌力贵,连连颔首道:「对!对!对!不是马,是独角兽,好一

匹独角兽!」



  眼中光芒闪烁,尽是贪婪之色,继而瞅见赤火腿脚和肚腹上的鳞片,不由愣

了一愣,问那狗头军师:「没听说过独角兽身上长有鳞甲的?」



  狗头军师摇了摇头,笑说:「也许这独角兽与众不同,独角兽长没长甲,我

们谁也没见过,也许独角兽是有鳞甲的,只是很少!」



  昌力贵一想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独角兽,独角兽长没有长鳞甲,他们谁也

不知道。他是贪婪之人,一见武天骄的赤龙兽,便生出了想将之占为已有的念头,

转向武天骄,嘿嘿笑问:「小子,这独角兽是你的?」



  武天骄一看他的神情,哪能不知道对方想要赤龙兽,心中冷笑:「小子,这

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公子了!」



  当下笑着点头说:「不错!」



  昌力贵神色平和了不少,冲着武天骄微笑道:「你这独角兽本少爷瞧着喜欢,

买下了!」



  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气,像是市场上做买卖似的,一句「买下了」这赤龙兽就

归他一样,连价钱也不问。



  他一说完,冲着狗头军师一使眼色,那狗头军师立时会意,掏出了一个钱袋,

过来递给武天骄,笑道:「小子!你的命真好,难得我家少爷买你的独角兽,这

钱你拿着!」



  武天骄张了张嘴,已是说不出一句话来。见过蠢的人,却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这些人已经是蠢得不能再蠢了。他们即使不知道赤龙兽,就算是独角兽,也不想

想,独角兽是一般人拥有的吗!



  武天骄瞧也不瞧狗头军师递来的钱袋,鼻孔中哼出了一声,淡然道:「这么

一点钱就像买我的独角兽?你们当我的独角兽是马还是牛?你们有没有问过本公

子乐不乐意卖?」



  狗头军师听了干脆收回了钱袋,指着昌力贵轻笑道:「小子,你知道我们少

爷是什么人吗,告诉你,我们少爷可是本地的大贵族,大财主,昌源县的知府就

是我们少爷的姐夫!我们少爷买你的独角兽,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今

天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武天骄胸中怒火燃烧,禁不住冷笑道:「如此说来,本公子不卖,你们是要

抢了,就像你们强抢民女一样,哼哼!本公子就是不卖,想要瞧瞧你们怎么个抢

法?」



  这时,那昌力贵已经是很不耐烦了,冲着狗头军师喝道:「丁贵,这小子既

然不识趣,就别跟他废话了,他敢管本少爷的事,也是活得不耐烦了,干脆做了

他,送他上路!」



  狗头军师丁贵连忙应承了一声,退到了一边,向一个粗壮的家丁使了一个眼

色,那家丁早就按捺不住了,邀功心切,当即大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挥起拳

头,就向武天骄面门打来,拳带风声,倒也有几分劲道。



  武天骄冷笑一声,这种小角色他还不放在眼里,这些个恶奴家丁欺负老百姓

还可以,在他面前,简直是飞蛾投火。为了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他存心要让这

个家丁吃点苦头。



  武天骄站立着不动,对那家丁打来的拳视若无睹,就在对方拳头及身之际,

右脚倏地踢出,后发先制,快得不可思议,正中那家丁的下阴。



  武天骄也真够狠毒的,使出了「撩阴腿」这样的毒辣招数,暗含着五重的龙

象神功,那家丁哪里承受得住,整个身躯被踢得飞了起来,啊——口中惨叫,飞

出了三丈之远,重重地落在了道旁的田地里,泥水飞溅,趴着一动不动,不知是

死是活。



  昌力贵等人不由呆了呆,没想到武天骄竟然如此厉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手,

自己的得力手下就飞了出去。众家丁见了都是惊愕不已,失声嚷道:「这小子竟

然敢动手!」



  昌力贵一惊之后,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喝道:「敢伤我的人,反了!反了!

上,上,都给我上,给我上!给本少爷揍死这小子!」



  那些家丁哇哇大叫,一拥而上,朝武天骄扑来,以为武天骄本领再高,也敌

不过他们人多。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



  武天骄轻笑一声,仍旧站立不动,右手一伸,他只用了一只手,使出了武家

千步擒龙手中的「小擒龙手」连抓带扣,又锁又拿,只听得「喀嚓、叭啦」的声

音如连珠炮般响起,挟着一阵阵的惨叫,片刻之后,所有的家丁都躺在了地上,

折胳膊断腿着,满地打滚,惨嚎不已。



  昌力贵瞧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等情况,这可是他过去从来没

有遇到过的,瞪着武天骄,结结巴巴地道:「小子,你……你等着瞧,有种你等

着,本少爷不会放过你的,啊……」他话未说完,一声大叫,整个人突然飞了起

来,如同飞石般飞向了空中,一时之间,村口的村民、武天骄等所有人的目光望

向了空中。



  只见昌力贵的身体飞起足足的有十几丈高,才落了下来,正落在村庄里的一

道矮墙上,腰背着墙,「轰」的一声,将矮墙砸得塌了半边,滚落到了地上。



  但令人惊奇的是,他飞上那么高的高空摔下来,落在矮墙上,竟然没事,很

快便敏捷地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溜了,他不敢走村道,而是从田地里逃走,

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家丁和那个女子也不要了。



  好半响,围观的村民轰然叫好了起来,欢声雷动,纷纷向武天骄投来敬佩的

目光。



  这时,大家才知道,昌力贵为什么会突然飞了起来,原来是赤龙兽赤火在他

屁股上踢上了一蹄。别看赤火不会人言,但它是顶级魔兽,灵性无比,听昌力贵

要买它,心里很是恼火,看到主人把坏人打倒在地,它也忍不住了,一蹄将昌力

贵踢飞了出去。



  家丁全躺下了,昌力贵逃走了,只剩下那狗头军师丁贵了。这恶奴早已吓坏

了,转身就跑,仓惶逃命。



  对于这样的帮凶恶奴,武天骄可不会放过,他也不动手,对赤火道:「去!

踩死他!」



  赤火得令,立时一阵风似的追向了丁贵,那丁贵哪能跑得过赤火,没逃出多

远,便被赤火追上,赤火前蹄扬起,将丁贵踩在了铁蹄下,踩了个骨折筋裂,死

于非命。



  这时候,五柳庄的村民几乎全来到了村口,看到武天骄打跑了昌力贵,他们

先是高兴,继而是恐惧,一位衣着较好,年长的老者不到了武天骄跟前,深施一

礼,道:「这位公子,感谢您救了我村的姑娘,只是,您如此做作,可为我们村

惹来了大祸!」



  武天骄不解地望了老者一眼,道:「老人家,这是为何?」



  那老者苦笑道:「公子,您有所不知,刚才逃走的那位是本地的贵族,是昌

家庄昌达弘昌老爷的公子,昌家有钱有势,我们谁也惹不起,公子,您得罪了他,

您是外地人,不要紧,大可一走了之,他们找不到你,可我们……」说着,脸色

凄然,苦笑不已。



  武天骄一听就明白了,笑说:「老人家,您的意思我明白,是怕我走了,昌

家人找不到我,转而把怒火发到你们头上,是否?」



  老者微微点头,没有言语。武天骄呵呵一笑,道:「老人家,您不用担心,

好汉做事好汉当,昌家人不会找上你们的,您告诉我,昌家庄在什么地方?」



  老者脸色一变,愕然道:「公子,您……问这个干嘛?」



  武天骄召来赤火,飞身骑上,笑道:「我惹出的事,当然是我解决,咱这就

去昌家庄,请您老为我指明方向?」



  老者不由犹豫,心中很是不想武天骄去昌家庄送死,但为了本村的村民,老

者最终还是给武天骄指明了方向,道:「从前面的三岔路口一直向西,不到十里

路,就有一座庄子,那庄子就是昌家庄,公子,您可要小心了!」



  武天骄笑笑,一催赤龙兽,顺来时的路回走,走出没多远,想起了一事,又

返回到了村口,顺手将一个钱袋扔到了那老者的脚下,道:「老人家,刚才我看

你们村里的孩子个个饿的瘦小,这些钱留给你们,好好的给你们村的孩子改善生

活,千万别让他们饿着了!」



  说罢,回转疾驰而去。



  武天骄此次大出老者的意料之外,呆呆的目送武天骄离去,直至看不见踪影

了,老者才俯身捡起脚下的钱袋,他没有立即打开,掂了掂,觉得十分的沉重,

便塞到了怀里。



  这时,一位青年到了他身边,询问地上那些伤残的昌家家丁怎么办?老者眼

中掠过了一抹的厉色,愤然道:「这些爪牙欺压我们够惨的,不用管他们,他们

死了也活该!」



  那青年有点担心,皱眉道:「爹!昌家人找上门来,我们该怎么办?那公子

走了,我们……」唉!老者愁容满面,叹气道:「那位公子是我们村的恩公,不

管他是否真去昌家庄,不管他生死如何,他都有恩于我们村,再盛,你叫上两个,

去昌家庄看看,打听一下情况,看看那公子是否真去了昌家庄?」



  那青年答应一声,回村叫上了两个青年,匆匆离开了五柳庄,赶奔昌家庄。



  天色已黑,三个青年离开五柳村,到了三岔路口,折向西去,没走五里,其

中一个青年指着前方忽地大叫了起来:「火!火!起火了!你们快看!」



  再盛和另一青年顺着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前方几里外火光冲天,再盛不

禁大叫了起来:「那是昌家庄,昌家庄起火了……」三个青年加快了脚步,飞跑

着赶往起火点,等到了一看,三人全呆住了,他们料想中的昌家庄整个陷入了一

片火海,浓烟滚滚,庄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们,个个神情木然,瞧着昌家庄的

大火,无动于衷,谁也没有去救人。



  看到这一切,再盛想起村口白衣少年公子说的话,忽然明白了,这火是那位

恩公放的。



  他猜的不错,火是武天骄放的,武天骄不但放火,还杀人,将昌家庄昌家父

子和家丁几乎杀了一个不剩,解救出不少的少女,继杀了项崃城城主庞奇之后,

又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这一次做得有点过火,杀人也就罢了,临走

还放了一把火,将昌家庄烧成了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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