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未删节 卷三第93章)

神鹰 帝国 删节 93章 见缝插针 贵妇 一唱一和 天骄 脸皮 城墙 有点 吃不消 微微 泛红 瞧着 另一位 心中 寻思 又是 哪位 大臣 夫人 继而 目光 转向 询问 之意 自是 会意 笑了 一笑 指着 那位 人道 这位 礼部 尚书 大人 张夫人 干娘 姐妹 交情 甚深 原来是 笑着 行了 一礼 不以为然 见过 太多 例如 皇后 皇太后 皇贵妃 身份 地位 尊崇 无比 远比 来得 高贵 因而 自然是 没有 两位 放在眼里 心念 靖国 公主 安危 孩儿 急事 不便 久留 这就 告辞 想走 不让 抓着 不放 笑说 孩子 急着 听说 收你 做了 干儿子 羡慕 不得了 想认 觉得 听得 头脑 发晕 哭笑不得 您让 人和 华玉 也就 得了 现在 可是 饱了 撑着 没事干 给我 那么多 干甚么 是不是 要让 京城 都做 心里 有点儿 痛快 却又 能对 说什么 只得 笑道 在有 离开 这事 再说 一怔 看到 脸上 露出 着急 神色 心头 蹙眉 刚才 厅里 听你 喊着 要见 干什么 手上 抓得 紧了 几乎 手腕 出血 生怕 跑了 似的 非得 要他 明白 一甩 甩开 又不 用力 您别 马上去 姐姐 晚了 我怕 危险 等我 告诉您 事情 经过 下有 听了 厉声 喝道 忽地 踏步 到了 大手 一伸 住了 脖子 身材 高挑 个头 比武 高出 一头 不止 在她 像是 小孩子 一样 加上 手臂 来不及 躲避 真像 老鹰 小鸡 如此一来 倒也 将他 手里 脱了 快说 我家 怎么了 她有 大声 大男人 女人 如此 双脚 离地 情景 尴尬 就有 脸色 涨得 通红 要给 断了 指了 大姐 您先 放开 主人 受虐 心切 顿时 嘶吼 一声 冲了 一挺 头上 独角 撞了 吓了一跳 反应 飞快 急忙 开了 脚下 退了 一丈 险地 撞击 不着 对着 一席之地 火光 见状 大惊 不得 无礼 快地 过去 一把抓 感到 如同 红的铁 热烫 惊人 松手 一喝 之下 欲喷 烈火 硬是 回了 肚里 疑惑 不明白 为什么 要喝 它是 在帮 出气 暴怒 惊得 院子 一群 花容 失色 尤其是 叫着 转身 恐怖 就连 上将 黑鹰 骑士 团团长 华都 伤在 文华 那个 凄惨 至今 躺在 床榻 半身 瘫痪 动弹不得 吃喝拉撒 要人 侍候 成了 废人 生不如死 安抚 松了一口气 苍白 惊险 心有余悸 若不是 及时 制止 她可 不敢 保证 倒是 镇定 疾步 素有 摸了摸 晃了 脑袋 一时半会 说不清楚 要去 追上 跟你 慢慢 细说 跳上 离去 事关 女儿 慎重 拦在 跟前 和你 一块 人多 也好 帮上 皱眉头 瞧了 一干 摇了 摇头 坐骑 跟不上 就以 武功 最高 就让 两个人 不成问题 关键时刻 说不定 听她 一说 还能 美人 求之不得 飞来艳福 同坐 很不 乐意 身为 军人 她对 男女授受不亲 并不 放在心上 高于一切 即是 有所 牺牲 在所不惜 何况 人高马大 站着 半个 身子 怕了 男人 不成 毫无 扭怩 雷厉风行 立马 上了 坐在 后面 背上 多了 一个人 伤害 反对 它也 不能 拒载 骑上 院中 极不 协调 一幕 身材修长 显得 别的 娇小 一大 一小 小弟弟 不对 贴切 应该 一对 母子 云英 未嫁 之身 怎么 可能有 儿子 这等 景象 都为 莞尔 却没 注意到 催促 起程 根本 不买 无奈 吩咐 快点 可以说 整个人 都在 怀抱 当中 只差 张开 双臂 挽住 贴着 高大 美的 身躯 隔着 轻型 软玉温香 成熟 香味 阵阵 袭来 芬芳 撩人 不由 心神 之欲 浑身 飘飘然 禁不住 向后 靠了 笑呵呵 地道 听到 的话 立时 发出 吼叫 撒开 化作 一道 闪电 出了 大门 起了 一阵 旋风 突然 起动 速度 太快 猝不及防 上身 一晃 险些 摔下 仓促 右手 腰身 这才 更合 心意 忽然间 犯了 错误 神情 这个 小色狼 该不会 做什么 相处 多日 不知 抵死 缠绵 多少次 彻底 了解 心性 美女 和他 在一起 定然 难逃 魔爪 冷艳 难保 色心 想到此 担心 来了 里面 懊悔 明知 还让 跟他 这不是 羊肉 嘴里 时候 用了 已经 走了 脚程 谁能 得上 但愿 为了 顾及 做出 出格 领着 三位 走过来 让我们 殿下 一瞧 追不上 肯定 一分 力量 留下 四个 保护 其余 去救 带着 大队人马 不远 日夜兼程 明天 之前 定能 颔首 去吧 最好 都去 不用 不会有 等人 答应 留下了 四名 天罡 追赶 这一次 南疆 特地 二名 留了 便是 当然 不乏 是为了 防范 免得 再上 偷情 淫乱 没有想到 半天 还将 大部分 离了 使得 先后 落于 全军覆没 这一切 始料不及 就在 七名 乘上 之后 正想 回转 大厅 身后 喧哗 只见 一条 矫健 身影 进来 守卫 竟然 不住 吃了 一惊 连忙 什么人 出口 迎向 来人 嘶嘶 道白 呼啸 射向 虚无 人叫 声音 清脆 竟是 女子 晃动 换位 过了 道指 师伯 一招 落空 此言 再次 射出 未发 欣喜 师妹 两名 已是 靠近 迈着 两条腿 追着 而来 怎能 得过 四条 等她 赶到 已去 迟了 一点 由此可见 神速 绝非 一般 人力 所能 不下 十里 路程 倾心 全力 累得 一身 香汗 淋漓 气喘吁吁 面对着 阻拦 挥了 挥手 喘息 别误会 一家人 天宫 答话 等待 摆手 示意 退到 一边 走到 上下 量了 一会 腿长 健美 风尘仆仆 却也 刚健 婀娜 风姿 绝色 佳丽 大为 赞赏 问道 雷暴 仙子 起伏 急剧 口气 躬身 行礼 弟子 众位 师叔 提起过 来到 已久 今日 拜见 失礼 之处 恕罪 好了 不说 两家 套了 早就 听说过 听闻 近百年来 罕见 武学 天才 因此 想见 见你 只是 琐事 今天 能来 高兴 就座 主动 上前 走去 随着 左右 四望 不见 的人 进了 终于 忍不住 有没有 来过 淡然 找他 不置可否 急切 哪里 笑了笑 拉着 去见 个人 去找 不迟 不由分说 后堂 不知道 要带 且说 首领 迅捷 不消 南城门 两条 官道 往东 途经 往南 南天 上次 回京 次回 走得 却是 估计 傍晚 时分 就能 大美女 身体 相贴 能够 按捺 得住 三十六 个个 长得 年轻 高强 训练有素 极具 智慧 计谋 作为 更是 三十五 高出一筹 名副其实 难得 高得 比例 均匀 无可 挑剔 貌美 生性 孤傲 向来 不假 辞色 她在 军中 受到 许多 将领 追求 均遭 到她 拒绝 再则 冷傲 又有 强悍 武力 众多 望而却步 一眼 今是 如今 第一次 遇到 胆敢 便宜 共骑 没出 城门 表现 老老实实 中规中矩 十分 安分 并没有 趁机 一个劲 赶路 驸马 变得 不安 分了 虽说 骑术 称不上 精湛 怎么样 不至于 蹩脚 但他 前面 似乎 全然 骑马 歪歪扭扭 怀里 宛如 害怕 母亲 由于 心想 队伍 加之 奔跑 确实是 奔行 如飞 两边 景物 飞速 后退 耳畔 呼呼 生风 一时 她也 无暇顾及 不良 企图 双手 执着 摇摇晃晃 晃晃荡荡 比他 得多 好到 上过 后脑 不时 碰触 前胸 衣服 感觉到 柔软 温热 饱满 陶醉 飘飘 劲地 往后 受着 软绵 弹性 豁达大度 先倒 时间 一久 察觉到 双目 微闭 沉浸在 销魂 之中 手肘 时不时 顶着 腹部 转着 圈儿 渐得 腿上 游走 抚摸 揩油 猛吃 豆腐 岂有此理 何曾 如此这般 轻薄 像她 这般 老鼠 见了 哪敢 遇上 色胆包天 一推 推向 陶醉在 向下 立刻 意识到 不妥 要是 推了 下去 就不 她又 眼明手快 在这 电光石火 之间 又一 抓住 提了 半死 到我 想来 或许 更好 搞怪 却不知 她想 错了 要在 同一 老实 几乎是 不可能 她不 怎么可能 摔下去 捉住 臂膀 一提 实在是 差强人意 本可 顺势 坐好 深怕 跌落 紧紧 抱住 一棵 救命稻草 一提之下 既未 不上不下 歪歪斜斜 挂在 娇躯 之上 晃荡 一男一女 状况 愈加 往前 疾奔 寒气 万分 无可奈何 还不 赶快 你想 不好意思 笨手笨脚 爬到 快速 奔驰 颠簸 不已 两只 魔手 有意 无意 紧地 纤腰 脸儿 口中 颤抖 怒骂 这是 意为 当即 奋力 挣扎 想要 挣开 放手 任凭 不脱 越是 摆脱 不了 化了 搂着 跑得 不要 整个 温润 而有 动人 心儿 飞飞 被他 折腾 没有办法 风驰电掣 耳边 风声 眼前 迅速 倒退 而过 过多 纠缠 万般无奈 暂时 妥协 相信 很快 便能 到时 占便宜 忍耐 压着 怒气 只能 乱动 要对 不客气 暗笑 那是 绝不会 放心好了 小弟 平日 很少 跑得快 您就 将就一下 气得 无语 从未 骑过 不济 分明 装模作样 委屈 咬了 咬牙 不再 任由 求他 乱来 不然 她还 真不 知道该 如何是好 遇到过 窘迫 境况 憋屈 吃豆腐 还要 将就 若不 真想 出刀 淫贼 一刀两断

             第93章见缝插针



  两个贵妇一唱一和的,饶是武天骄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也有点吃不消,嫩脸

微微泛红,瞧着另一位贵妇,心中寻思:「这又是哪位大臣的夫人?」



  继而目光转向樊夫人,满是询问之意。



  樊夫人自是会意,笑了一笑,指着那位贵妇人道:「这位是礼部尚书大人的

夫人,宋夫人!她和张夫人都是干娘的好姐妹,交情甚深。」



  「哦!原来是尚书夫人!」



  武天骄微笑着行了一礼,不以为然。他见过太多的贵妇,例如皇后、皇太后、

皇贵妃等等,她们的身份地位都是尊崇无比,远比这些大臣们的夫人要来得高贵,

因而,他自然是没有将两位尚书夫人放在眼里,心念靖国公主的安危,对樊夫人

道:「干娘,孩儿有急事,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了!」



  他想走,樊夫人却不让走,抓着他不放,笑说:「孩子!别急着走啊!两位

尚书夫人听说我收你做了干儿子,对我羡慕的不得了,也想认你做干儿子,你觉

得怎样?」



  武天骄听得头脑发晕,哭笑不得,心说:「您让我认镇国夫人和华玉夫人做

干娘也就得了,现在又让我认两位尚书夫人做干娘,您可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给我找那么多干娘干甚么?是不是要让全京城的贵妇都做我干娘?」



  他心里多少有点儿不痛快,却又不能对樊夫人说什么,只得苦笑道:「干娘,

我现在有急事要离开,这事等孩儿回来再说!」



  「你有急事?」



  樊夫人微微一怔,看到武天骄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心头一凛,蹙眉道:

「刚才我在大厅里,听你喊着要见素素,你见素素干什么?」



  说话间,手上抓得更紧了,几乎把武天骄的手腕抓出血来,生怕他跑了似的,

非得要他说个明白。



  武天骄甩了一甩,没有甩开,又不敢用力,忙道:「干娘,您别抓着我,我

现在马上去追公主姐姐,去晚了,我怕公主姐姐有危险,等我回来再告诉您事情

的经过!」



  「什么?公主殿下有危险?」



  旁边的高玉寒听了厉声喝道,忽地一个踏步,便已到了武天骄面前,大手一

伸,抓住了武天骄的脖子,给拎了起来。



  她身材高挑无比,个头比武天骄高出一头不止,武天骄在她面前就像是小孩

子一样,加上手臂被樊夫人抓着,来不及躲避,真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被高玉寒抓

着脖子拎了起来。不过如此一来,倒也将他从樊夫人手里解脱了出来。



  「快说,我家公主怎么了?她有什么危险!」



  高玉寒抓着武天骄大声喝道。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拎着,双脚离地,那情景要多尴尬就有尴尬。

武天骄脸色涨得通红,感觉脖子要给高玉寒掐断了,忙指了指她手,道:「高大

姐,您先……放……放开我再说!」



  这时,旁边的赤龙兽「赤火」看到主人受虐,护主心切,顿时嘶吼一声,冲

了过来,一挺头上的独角,向高玉寒撞了过来。



  高玉寒吓了一跳,反应飞快,急忙手上一松,放开了武天骄,脚下暴退了一

丈,惊险地躲开了赤龙兽的独角撞击。



  赤火一撞不着,又是一声嘶吼,对着高一席之地张开了大嘴,火光直冒,武

天骄见状大惊,忙叫道:「赤火,不得无礼!」



  飞快地过去一把抓住了赤龙兽头上的独角,却感到独角如同烧红的铁条一样,

热烫惊人,急忙松手。



  赤火在武天骄一喝之下,将欲喷之出嘴的烈火硬是给止住了,吞回了肚里。

疑惑地瞅了瞅武天骄,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喝止它?要知它是在帮主人出气。



  赤龙兽的暴怒,惊得院子里的一群女人花容失色,尤其是两位尚书夫人尖叫

着转身就逃。她们可是知道赤龙兽的恐怖,就连上将戈元和黑鹰骑士团团长曹文

华都死伤在赤龙兽之下,尤其是曹文华,那个凄惨,至今还躺在床榻上,半身瘫

痪,动弹不得,吃喝拉撒都要人侍候,成了废人,生不如死。



  看到武天骄安抚住了赤龙兽,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高玉寒脸色有点苍白,对

刚才的惊险心有余悸,若不是武天骄及时制止住了赤龙兽,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

会伤在赤龙兽的烈火之下?



  樊夫人倒是镇定的很,无礼赤龙兽的恐怖,疾步到武天骄面前,叫道:「你

刚才说什么?素素有危险?」



  武天骄摸了摸被高玉寒抓疼的脖子,晃了晃脑袋,道:「干娘,这事孩儿一

时半会也说不清楚,现在我要去追公主姐姐,等我追上她回来再跟你慢慢细说!」



  说着,跳上赤龙兽,就欲离去。



  事关女儿的安危,樊夫人也是慎重,忙拦在了赤龙兽的跟前,道:「天骄,

让玉寒她们和你一块去,人多也好帮上忙。」



  武天骄闻言直皱眉头,瞧了瞧高玉寒一干女卫,摇了摇头,道:「我有赤龙

兽,她们的坐骑……跟不上我!」



  「这样罢,这里就以玉寒的武功最高,就让她跟你一块去!」



  樊夫人道:「赤龙兽坐两个人不成问题,关键时刻,说不定玉寒能帮上你的

忙!」



  听她如此一说,武天骄还能说什么,与美人同乘一骑,他是求之不得,飞来

艳福啊!与武天骄同坐一骑,高玉寒心里可是很不乐意。不过,身为女军人的她

对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并不放在心上,再说,靖国公主的安危高于一切,即是她有

所牺牲也在所不惜。何况,她人高马大,站着比武天骄高出近半个身子,还怕了

一个小男人不成?



  高玉寒毫无扭怩之态,雷厉风行,立马跳上了赤龙兽,坐在武天骄的后面。

背上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刚才伤害主人的女人,但主人没有反对,它也不能拒

载。



  高玉寒一骑上赤龙兽,院中的女人都看到极不协调的一幕。高玉寒身材修长

高挑,她坐在武天骄后面,显得武天骄特别的「娇小」一大一小,那情景就像是

大姐姐和小弟弟……不对,贴切的说,应该更像是一对母子。不过,高玉寒还是

云英未嫁之身,怎么可能有武天骄这么大的儿子?



  看到这等景象,樊夫人与一干女卫们都为之莞尔,而高玉寒却没注意到这些,

她催促赤龙兽起程,然而,赤龙兽根本不买她的帐,无奈之下,只有吩咐武天骄:

「快点让它走!」



  可以说,武天骄整个人都在高玉寒的怀抱当中,只差高玉寒没有张开双臂挽

住他。背贴着后面高玉寒高大健美的身躯,虽然隔着轻型软甲,武天骄也感到软

玉温香,成熟女人的香味阵阵袭来,芬芳撩人,不由心神为之欲醉,浑身的飘飘

然,禁不住向后靠了靠,笑呵呵地道:「赤火,起程了!」



  听到主人的话,赤火立时发出一声吼叫,撒开四蹄,奔跑了起来,化作一道

红色闪电,窜出了樊家大门,卷起了一阵旋风。赤龙兽的事突然起动,速度太快,

高玉寒猝不及防,上身一晃,险些摔下,仓促之下,忙右手搂住了武天骄的腰身,

这才坐稳。却更合了武天骄的心意。



  看到武天骄和高玉寒同乘一骑离去,忽然间,樊夫人感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神情一呆,想道:「让玉寒和天骄一块去,天骄这个小色狼该不会对玉寒做什么

吧?」



  和武天骄相处多日,也不知抵死缠绵了多少次,樊夫人可是彻底的了解武天

骄的心性,美女和他在一起,定然是难逃他的魔爪。何况,还是又冷艳又健美的

高玉寒,他们其乘一骑,难保武天骄不会起色心,见缝插针。



  想到此,樊夫人开始为高玉寒担心起来了,心里面不由懊悔,明知武天骄是

个小色狼,还让高玉寒跟他一起去,这不是把羊肉往狼嘴里送。



  但这个时候,再怎么懊悔也是没用了。武天骄和高玉寒已经走了,以赤龙兽

的脚程,谁能追得上他们?但愿武天骄会为了顾及靖国公主,不会做出出格的事

来。



  这时,乔影领着三位女卫走过来道:「夫人,让我们姐妹也去追公主殿下?」



  「你们?」



  樊夫人一瞧她们,微微一怔,蹙眉道:「你们追得上吗?」



  「追赤龙兽我们是追不上,但追上公主我们应该不成问题!」



  乔影肯定地道:「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我们留下四个姐妹保护夫人,其

余的随我们去救公主。公主带着大队人马,肯定走不远,我们日夜兼程,在明天

早上之前,一定能追上公主!」



  樊夫人觉得也是,颔首道:「你们快去吧,最好你们都去,不用顾及我!我

在京城安全的很,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如此说,乔影等人不答应,还是留下了四名天罡女卫,其余的随她去追赶

靖国公主。



  这一次靖国公主回南疆,特地将高玉寒等十二名天罡女卫留了下来,为的便

是保护樊夫人的安全。当然,其中也不乏是为了防范武天骄,免得武天骄再上樊

家来与樊夫人偷情淫乱。



  不过,靖国公主没有想到,她离开樊家才半天,武天骄就来了樊家,而且还

将大部分的天罡女卫带离了樊家,使得她的天罡女卫先后沦落于武天骄的魔爪,

全军覆没,这一切都是她始料不及的。



  就在乔影等七名天罡女卫乘上坐骑,离开樊家之后。樊夫人正想回转大厅,

身后忽地传来了一阵喧哗,只见一条矫健的身影已闯了进来,大门的守卫竟然拦

之不住。



  樊夫人吃了一惊,连忙喝道:「什么人?」



  话刚出口,身影一飘,迎向了来人,素手一扬,嘶嘶……五道白线似的指劲

破空呼啸着射向了来人………



  「虚无指!」



  来人叫呼一声,声音清脆,竟是一个女子。只见她身影晃动,一个「移宫换

位」疾快地躲过了樊夫人发出的五道指劲,叫道:「是凝心师伯吗?我是玉瑚!」



  樊夫人一招落空,微微一惊,听得此言,本欲再次疾射出的「虚无指」蓄而

未发,欣喜地道:「玉瑚?铁玉瑚,你可是流香师妹的女儿?」



  这时,两名天罡女卫已是挡在了樊夫人的身前,另两名天罡女卫则截住了铁

玉瑚,不让她靠近樊夫人。



  铁玉瑚是从印月湖迈着两条腿追着武天骄和赤龙兽而来的,两条腿又怎能跑

得过四条腿呢,等她赶到樊家的时候,武天骄已去,来得太迟了一点。由此可见,

赤龙兽脚程之神速,绝非一般人力所能追得上。



  从印月湖到靖国公主府,不下二十里路程,铁玉瑚倾心全力之下,已是累得

跑出了一身的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面对着两位天罡女卫阻拦的银枪,忙挥

了挥手,喘息着道:「别……别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是……通天宫

的!」



  两位女卫没有答话,眼瞧着樊夫人,等待樊夫人的吩咐。樊夫人忙摆手示意

四名女卫退到一边,走到铁玉瑚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会,见她身材高挑,腿长健美,

虽然风尘仆仆,却也难掩刚健婀娜的风姿,端的是绝色佳丽,不由大为赞赏,问

道:「你就是雷暴仙子铁玉瑚?」



  铁玉瑚胸峰起伏,急剧地喘了几口气,向樊夫人躬身行礼道:「弟子……铁

玉瑚,见过凝心师伯,在半天崖的时候……玉瑚就听众位师叔师伯提起过您,玉

瑚来到京城已久,今日才来拜见师伯,失礼之处……望请师伯恕罪!」



  「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别客套了!」



  樊夫人微笑说:「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早就听说过你了,听闻你可是我们

通天宫近百年来,罕见的武学天才。因此,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只是琐事太多,

一直没顾及得上,今天你能来,我很高兴,来!快随我到厅中就座!」



  说着,主动上前拉住了铁玉瑚的玉腕,往大厅走去。



  铁玉瑚随着樊夫人走,螓首左右四望,却不见自己要找的人,待得进了大厅,

终于忍不住问道:「师伯,武天骄他有没有来过?」



  「他已经走了!」



  樊夫人淡然道:「刚刚才走,你是不是要找他?」



  铁玉瑚不置可否,微微颔首,急切地问道:「他去哪里了?」



  樊夫人笑了笑,并不答话,拉着她手不放,道:「你先不用急着找他,还是

先随我去见一个人,等见过这个人之后,再去找武天骄也不迟!」



  不由分说,拉着她奔后堂走去。



  铁玉瑚只得随着樊夫人而走,心中疑惑,不知道樊夫人要带她去见什么人?



  且说武天骄和天罡女卫首领高玉寒同乘一骑,离开了樊家。以赤龙兽的迅捷

速度,不消一会,便已出了京城南城门。



  去南疆可走两条官道,一往东,途经东天城,折往南疆。再便是往南,途过

南天城。上次靖国公主回京时,是经东天城而来。此次回南疆,走得却是去往南

天城的官道。



  以赤龙兽的脚程,靖国公主又是大队人马,估计傍晚时分,武天骄和高玉寒

就能追上。只是,以武天骄的心性,和一个大美女同乘一骑,身体相贴,他又怎

么能够按捺得住色心?



  天罡三十六女卫个个长得年轻健美,武功高强,训练有素,而且极具智慧,

有计谋,作为天罡女卫首领的高玉寒,其智计武功,更是比其她三十五名天罡女

卫要高出一筹,名副其实的女卫首领。更难得是她高则高,却高得身材比例均匀

完美,无可挑剔。



  高玉寒冷艳貌美,生性孤傲,向来对男人不假于辞色,她在军中,也曾受到

许多军中将领的涶涎和追求,但均遭到她的拒绝,再则,她高大健美,神情冷傲,

又有一身强悍武力,使得众多的男人望而却步,在她高大的面前,即是望也不敢

望她一眼。因而,她至今是云英未嫁之身。不过,如今的天罡女卫首领高玉寒却

遇到了尴尬,她还是第一次遇到有男人胆敢占她的便宜。



  高玉寒和武天骄共骑赤龙兽,在没出京城城门之前,武天骄在赤龙兽上,倒

表现的老老实实,中规中矩,十分的安分,并没有趁机占她的便宜,只是一个劲

的催促赤火赶路。可一出了城门之后,这位帝国的金刀驸马便开始变得不安分了

起来。



  虽说武天骄的骑术称不上精湛,但以他皇武之境的武功修为,再怎么样也不

至于蹩脚,但他坐在高玉寒的前面,表现的似乎全然不会骑马,整个人歪歪扭扭,

直知一个劲的往高玉寒怀里缩,宛如害怕的孩子一样往母亲的怀里躲。



  高玉寒由于一心想追上靖国公主的队伍,加之赤龙兽奔跑的速度确实是快,

奔行如飞,官道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耳畔呼呼生风。一时她也无暇顾及到武天

骄的不良企图。



  她双手执着绳,将武天骄圈在手臂当中。而武天骄在高玉寒手臂间摇摇晃晃,

晃晃荡荡,由于高玉寒比他高得多,他的头正好到高玉寒肩上过,后脑不时地碰

触高玉寒的前胸,即是隔着软甲衣服,他也能感觉到高玉寒那里的丰挺柔软,温

热饱满,心神不由为之陶醉,魂儿飘飘,禁不住将后脑使劲地往后蹭了又蹭,感

受着那里的软绵与弹性。



  高玉寒生性豁达大度,起先倒不感到怎样,但时间一久,就察觉到武天骄是

在趁机占她便宜,只见他双目微闭,神情陶醉,似乎沉浸在销魂之中,而且,手

肘时不时地顶着她的腹部,转着圈儿的磨顶,一双手也渐渐得移到她的大腿上,

游走抚摸,趁机揩油,猛吃豆腐。



  岂有此理!高玉寒何曾被男人如此这般的轻薄过?像她这般高大健美的女人,

一般的男人在她面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哪敢起色心?她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色

胆包天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小男人。



  高玉寒又是尴尬,又是羞郝,怒从心起,大手一推,推向了武天骄。武天骄

正陶醉在魂之欲消之中,猝不及防,顿时大叫一声,向下摔去。高玉寒一推之后,

立刻意识到不妥,这要是将武天骄推了下去,那赤龙兽就不听她指挥了,更不会

载她,那时,她又如何追得上靖国公主?



  高玉寒眼明手快,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又一把抓住武天骄背上衣服,将他提

了回来,不至于让他摔下摔个半死,叫道:「你坐到我后面去!」



  在她想来,让武天骄坐到她后面或许更好,不用担心他搞怪,却不知她想错

了。只要在同一骑上,想要让武天骄这个小淫魔老实,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刚才,

即使她不抓住武天骄,以武天骄的一身武功,又怎么可能摔下去?



  高玉寒捉住武天骄的臂膀用力一提,将他提到了后面。而武天骄表现的实在

是差强人意,本可顺势在高玉寒后面坐好,却深怕跌落下去似的,紧紧抱住高玉

寒的手臂不放,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似的。



  这样一提之下,武天骄既未坐好也未跌落,变成了个不上不下,歪歪斜斜地

挂在高玉寒高大健美的娇躯之上,晃荡啊晃荡。



  而赤龙兽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背上一男一女的状况,愈加的往前疾奔,愈跑

愈快。高玉寒气怒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叫道:「你干什么?还不赶快坐好,你

想我们都摔下去。」



  武天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笨手笨脚地爬到高玉寒后面,终于在快速奔驰而

颠簸不已的赤龙兽背上坐好,两只魔手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紧紧地环抱住高玉

寒的纤腰,搂得那个紧啊,几乎把高玉寒的纤腰搂断了,脸儿紧紧贴在她背上,

口中颤抖地道:「我……好怕啊!」



  岂有此理!高玉寒心中怒骂。她当然知道武天骄这是有意为之,当即奋力的

挣扎,想要挣开武天骄的手臂,但武天骄就是不放手,任凭她如何的使力也是挣

扎不脱。



  高玉寒越是挣扎,他越是搂得甚紧,知道摆脱不了,气怒之下,无奈地软化

了下来,喝道:「你放开我,别搂着我!」



  「大姐啊,赤火跑得那么快,我不搂着你,岂不要摔下去!」



  武天骄坏笑地道,双手搂着她的纤腰,整个身躯都贴到了她背上,感受着那

温润而有弹性的动人娇躯,心儿飞飞,魂儿飘飘。



  高玉寒被他折腾得没有办法,何况赤龙兽奔跑的风驰电掣一样,耳边风声呼

啸,景物在眼前迅速倒退而过,担心与武天骄过多的纠缠,会摔下赤龙兽。万般

无奈之下,高玉寒只有暂时的妥协,以赤龙兽如此的速度,相信很快便能追上靖

国公主的大队人马,到时就不用被他占便宜了。



  想到此,高玉寒暂时的忍耐下来,强压着心中怒气,喝道:「那我们说好了,

你只能搂着,别乱动!要是乱动,我可要对你不客气!」



  武天骄心中暗笑:「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口中笑说:「那是!那是!我绝不会乱动,高大姐,您放心好了!小弟平日

里很少骑马,这赤火又跑得快,不搂着您小弟害怕啊!大姐您就将就一下吧。」



  高玉寒被他气得无语,以武天骄的武功修为,即使从未骑过马,也不至于如

此这般不济,这分明是装模作样,趁机占她的便宜。可是为了追上靖国公主,高

玉寒也只能先委屈一下,咬了咬牙,也不再挣扎,任由武天骄搂着,心中祈求他

不要乱来,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高玉寒从未遇到过这等窘迫的境况,也从未如此憋屈过,与一个小男人其乘

一骑,被他揩油吃豆腐,还要将就他。若不为了靖国公主殿下,她真想掣出刀来,

将这小淫贼斩了,一刀两断。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