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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阿里布达年代祭第一部:卷五第五章

阿里 布达 年代 第一部 第五章 微软 耳边 呼呼 吹过 大部分 的人 都还 站在 原地 一时间 不知 怎么办 即使是 兽人 部队 刚才 那一 大爆炸 震撼 全部都 停下 脚步 忘了 要继续 攻击 情形 哪边 回过 神来 就会 占到 便宜 那边 喊了 一声 占便宜 txt 小说 下载 www uu 158 com 重重 打在 肩头 登时 半边 身体 酸痛 不堪 要不是 衣服 穿得 兽王 微微 发挥 护身 效果 肯定 骨头 都被 打碎 偷袭 回身 一斩 将那 拦腰 斩断 鲜血 一头 一脸 恶心 要命 除了 这边 周围 重新开始 骚动 幸运地 反应 较快 又把 本来 已经 呈现 合围 之势 弄出 缺口 让我们 得以 藉此 逃生 族人 心中 一定 奇怪 为何 使用 作战 但却 为难 火魔 固然 威力 强大 但对 于我 功力 没有 足够 能力 驾驭 三流 魔法师 来说 一次 事后 好久 才能 拿来 决斗 场内 打倒 敌人 数目 成千 就算 摆平 几百个 累得 逃命 力气 都没有 再上 岂不是 分尸 可不是 牺牲 不干 刚刚 曾经 批评 当断不断 现在 自然 只是 狂奔 之前 忍不住 望向 方向 望你 干涉 关心 紫罗兰 都在 那场 爆炸 平安无事 确认 就得 要杀 真的 这么做 找得 死定了 集中 全力 西方 冲杀 过去 人在 指挥 突围 趁着 阵形 还没 补齐 把握 机会 脱离 围捕 还能 再行 聚合 重振 女战士 双翼 但是 不见得 人们 交战 许久 早就 飞行 优势 有所 防备 飞起 一种 弩箭 瞬间 羽毛 整支 变成 蛆虫 钻进 羽翼 骨髓 掉落 地面 成为 俘虏 结果 快速 逃出去 第一批 仍是 自身 实力 坚强 强行 杀出去 兵荒马乱 快地 冲散 各自 逃往 不同 卖命 直冲 不顾一切 之间 不知道 多少次 生死 徘徊 究竟是 怎么 连我 都没 记忆 如果说 我方 情势 危急 不肯 许愿 是因为 顾忌 代价 则是 乱成 一片 全然 件事 存在 当我 清醒过来 山坡上 滚落 浑身上下 满了 血污 无一 不痛 拿着 右手 几乎 来了 大概 暂时 了吧 树林 看到 半个 敌方 上头 仍然是 震天 烽烟 直起 不时 像是 断了线 风筝 一样 天上 坠落 上方 心里头 感慨 良多 毫无关系 受了 龙女 姐姐 委托 根本 就不 会到 里来 至少在 一开始 确实是 能够 帮到 免掉 这次 劫难 有点 相信 做到 事实证明 天真 有着 霓虹 高手 屏障 说得上 上下一心 整体 实在是 不利 努力 尽了 到最后 收场 十多天 想起 来就 不管怎么 回忆 还真是 算了 没时间 想了 摇摇头 不想 往后 交代 眼下 并未 脱离险境 整个 地区 仍然 拜火教 包围 取得 战争 绝对优势 之后 扫荡 山区 残余 到时候 无处藏身 活命 要想 办法 逃出 区域 上次 进入 帮助 但这次 所能 倚靠 双手 慢慢 体会到 英雄 说中 一剑 凄凉 比较 好走 到底是 军伍 出身 手脚 静地 选择 出路 经过 研判 西面 走下 一路上 不被 人家 现为 大原则 逃跑 行动 顺利 走到 一半 忽然 听到 一阵 呻吟声 好奇心 移动 看一看 大叔 万万 想不到 会在 状况 撞到 延安 极为 惊讶 看他 坐在 草丛里 浑身 两手 抱着 左腿 痛苦 似的 哼哼 叫着 侄子 见到 你我 真是 太高兴 一下子 太快 山上 滚下来 骨折 幸好 到你 不然 到我 安好 高兴 又是 挥手 呼叫 为了 给人 发现 声音 不敢 走近 一看 衣衫 血渍 腥味 甚重 不见 破损 多半是 抹了 尸体 用意 是什么 知道了 但他 鲜血淋漓 伤势 难以 以为 一个人 溜了 自从 每个 冒险 故事 主角 身边 定有 相互 调笑 习惯 称呼 里头 当然 没有什么 尊敬 意味 彼此 惯了 觉得 好玩 而已 不掉 那么多 还有 不出去 急了 不小心 跌了 一跤 滚到 摔断了 好奇 旅行 画师 武功 不好 为什么 比你 逃不掉 跑到 这点 快要 气喘 倒毙 才好 不容易 跑得 早一些 道理 应该 陷身 重围 没可能 突破 封锁 战场 一副 想说 真话 但是在 威逼利诱 秘密 说了 老实说 魔法 多年来 之所以 履险如夷 帽子 腰间 囊中 取出 一顶 质地 古怪 竟然 是以 石头 打磨 而成 折叠 这辈子 看过 这是 年时 东海 岛国 偶然 获得 叫做 头帽 东西 戴在 头上 不能 隐身 会把 当成 同类 不起眼 视若无睹 多年 穿梭 各种 险地 声地 解释 妙用无穷 但在 南蛮 一带 却是 受到限制 嗅觉 纵然能 迷惑 视觉 当作 近距离 马上 出现 破绽 只好 胡乱 涂抹 身上 掩蔽 气味 每次 都灵 干了 得要 抹到 妞儿 一堆 后头 好险 居然有 听了 不禁 两眼 放光 生死关头 要是 宝物 那我 第一次 名称 耳熟 得到 时候 什么东西 一问 倒是 不少 剩下 西都 光了 想想 根竹 蜻蜓 一张 变出 美食 桌巾 一扇 打不开 门板 什么用 写着 电话亭 个字 玻璃 夸张 何方神圣 好说 当初 遗迹 当地人 尊称 什么意思 小叮当 识时务 不可能 跑出 包围网 达成协议 由我 逃离 此地 事成之后 归我 听起来 顺耳 个大 找不到 全身 体味 不对 又有 用了 不行 大少爷 没问题 出了 奸诈 笑容 会用 那天 看你 用过 正宗 肢体 兽化 还会 发出 强烈 配合 刚好 就可以 骗过 笨笨 学来 一路 同行 可没 再问 下去 会被 拆穿 真相 支吾其词 答应 背着 瞒过 带人 相当 困难 不用 完全 北面 山脚下 小溪 在那边 三棵 柳树 山洞 隐密 外人 在那里 干粮 松懈 两个人 逃了 什么时候 几天 一直都 在一起 被人 围攻 走遍 什么地方 藏身 所在 一清二楚 要不 敢来 计划 可是 放心 好了 妙计 自信 拍拍 胸口 跟着 一把 匕首 正是 逢时 带在 伸缩 一碰 尖端 缩回去 内藏 手把 出血 非常 逼真 我行 走江湖 混饭吃 家伙 唬人 画画 颜料 很酷 服了 快点 告诉我 很简单 跑路 到了 靠近 就把 放下来 装作 奋勇 杀敌 样子 问你 不需要 就说 强者 要人 鼠辈 就不会 什么关系 别管 身在 在意 没用 别的 行事 计策 着实 而这 看来 有效 就用 这个 方法 连闯 巡逻兵 丢下来 拿出 连刺 十八 看我 尊重 不过来 就这样 过了 几关 行至 半途 一队 太晚 等到 惊觉 对方 来到 地方 下地 大呼 跑过来 用完 没放 回去 坏了 放在 左边 右边 皮囊 忙中有错 放到 哪里 去了 紧急 左侧 却没能 找到 到他 另一侧 去找 该死 人类 依样画葫芦 干过 几次 顺手 装出 凶神恶煞 手中 乱刺 乱叫 这位 兄弟 得好 不必 英雄好汉 果然是 硬汉 继续 之心 与你同在 那队 向我 比了 抱拳 手势 掉头 离开 寻找 其他 目标 一面 夸奖 多么 了得 那个人 类像 屠宰 那个 惨叫 下手 毒辣 而我 直到 走远 才敢 动作 扶起来 演技 真不是 这一次 装得 叫得 凄厉 被你 走了 回应 紧紧 抓着 衣襟 双目 一对 死鱼 老大 白地 瞪着 嘴角 更是 不住 干什么 装了 的话 手里 握着 另一 赫然 这一 你想 搞笑 就这么 有事 十几 刀刀 胸腹 部位 窟窿 流出 大量 证据 想要 说什么 却又 怎么说 无力 拍了拍 勉强 睁开眼 可闻 地说道 一生 骗人 死了 哈哈 哈哈哈 笑声 手掌 无声 滑落 上了 眼睛 脸上 维持着 似是 讥嘲 无奈 微笑 呆呆 跪坐 在他 看着 眼前 渐渐 冰冷 人体 难以置信 一位 奇人 就此 荒唐 横死 计谋 之下 很不 真实 打从 认识 以后 心里 一直是 钦佩 各大 势力 圆滑 游走 不管是 遇到 似乎 都很 吃得开 处世 手法 灵活 什么事 笑嘻嘻 讨人厌 多才多艺 和他 愉快 某个 方面 甚至 难以相信 世上 也有 有趣 中年人 以前 遇过 大多数 中年 老头 像我 变态 老爸 冷冷 人性 呆了 埋葬 时间 来不及 墓穴 随处 捡了 树枝 石块 堆放 向他 几个 顺便 怀里 摸摸 看看 有没有 好东西 留下 做人 阴险 万一 放了 毒虫 毒物 倒楣 作罢 逃亡 之行 少了 变快 当然是 方便 得多 靠着 掩护 别让 闻出 味道 那就 不成问题 没多久 那条 头痛 哪里找 前方 吵杂 有人 厮杀 多管闲事 但我 想到 外围 那人 想必 不弱 不会是 悄悄 谁在 那是 吃惊 但不 看见 而是 追着 而那 粗略 看上去 鬓发 凌乱 满身 想见 抵达 究竟 经历 激战 姐妹 向来是 不离 晓得 怎么了 战斗 激烈 二十 多个 围着 领头 身分 第五 力量 一双 虎爪 更见 凌厉 两人 逼得 还不 出手 其余 帮着 退路 或是 两女 后退 背后 一记 没命 都有 召唤兽 对手 过不了 多久 就要 落败 袖手旁观 这时候 同伴 增加 地带 总是 好处 更何况 美女 落难 不占 那就是 王八蛋 戴好 运起 不以为意 任我 阵营 长驱直入 那名 眼中 此刻 模样 但从 视而不见 心里有数 一声不吭 摆出 突击 姿势 快快 束手就擒 看在 份上 今晚 明天 可就 不行了 太过 语出 气得 面色 惨白 转为 金刚 猿臂 力道 腰斩 将他 两段 算是 害了 断成两截 上半身 濒死 一击 险些 打中 及时 星矢 脑袋 领队 一死 慌张 被我 连挥 趁机 干掉 不少人 也没有 闲着 合力 无一幸免 全部 消灭 精光 取下 事态 瞒了 已逝 义薄云天 拿了 引开 个人 找寻 问了 弄成 回答 在被 那头 炽焰 亚龙 轰下来 就被 大批 不久 就与 失散 独力 试图 杀出重围 与她 并肩作战 好不容易 箭矢 所伤 能将 抑制 消失 单是 剧痛 当场 崩溃 没法 还好 糟糕 鬼魅 行走 只能 搀扶 跳着 被她 白眼 瞪了 口中 得知 一事 城内 能有 出生 关系 直逼 城下 横扫 四方 应付 维艰 主动 提议 牵引 主力 制造 提案 理所当然 通过 能给 需要 份量 兵器 寻常 刀剑 砍到 废铁 拿大 天镜 反正 不怕 至于 后来 会有 谈话 看到了 洞窟 一看之下 暗叫一声 浑蛋 定是 打算 骗来 进去 叫我 这根 本不 在三 地穴 位置 确实 隐蔽 青苔 菌类 杂草 上去 就算是 鼻子 不出 却有 很大 问题 只够 蹲着 躺进去 下辈子 祈祷 必要 场面 素来 考验 关键时刻 过当 中有 觉得很 悲哀 许是 错觉 感觉到 眼神 指责 自愿 好笑 缺水 常常 发生 火灾 屋漏 夜雨 就像 正处于 僵局 大队 脚步声 备要 朝我 一句话 都还没 说完 晕厥 倒了 露出 后用 疑惑 一会儿 笑了笑 摇摇手 昏迷 平常 咄咄逼人 反而 到她 娇美 可爱 少女 孩子 年轻 未来 她能 平安 脱险 将来 其他人 会合 终究是 复兴 下了 一贯 威严 温柔 一名 初生 婴儿 轻抚 头发 将她 蜷缩 放进 又用 密密 盖好 确保 她不 好吗 心意 很是 出乎意料 再次 覆亡 是不是 站起来 一天 就不是 预见 怎么样 要为 保存 命脉 能把 庸庸碌碌 算不上 出类拔萃 见识 高明 看不起 狗屁 但现在 这么说 不由得 重生 敬意 让给 办不到 忙到 感激 对于 和你 受到 屈辱 向你 道歉 一礼 我会 东边 跑吧 先生 相信你 四面 住了 黯然 笑了 九成 跑不掉 身为 任务 幼鸟 新生 当年 母亲 听她 脑中 闪过 想法 步伐 越来越近 大队人马 即将 叫了 等她 重拳 在她 小腹 由于 她又 未及 交集 瞪视 弟兄们 来啊 抓到 族长

第五章 紫微软剑



风在耳边呼呼地吹过,大部分的人都还呆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即使是兽人部队,在刚才那一场大爆炸的震撼下,也全部都停下脚步,忘了要继续攻击。



在这种情形下,哪边先回过神来,就会占到便宜,而站在那边大喊了一声的我,就只有被别人占便宜的份。[TXT小说下载:www.uu158.com]



“哇…”



痛哼一声,我被一个虎族兽人重重一爪打在肩头,登时半边身体酸痛不堪,要不是衣服穿得够厚,兽王拳内劲微微发挥护身效果,肯定连骨头都被打碎。



“去你的,偷袭我!”



百鬼丸回身一斩,将那兽人拦腰斩断,鲜血喷了我一头一脸,恶心得要命。



除了我这边,周围也重新开始骚动起来。很幸运地,羽族的反应比较快,而刚才那一下大爆炸,又把本来已经呈现合围之势的兽人部队弄出缺口,让我们得以藉此逃生。



在羽族人心中,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不使用兽魔作战,但却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其中为难。水火魔蛛固然威力强大,但对于我这功力未足、没有足够能力驾驭的三流魔法师来说,使用一次,事后要好久才能回气,拿来在决斗场内打一打倒可以,在这种敌人数目成千的群斗中,就算我用魔蛛摆平几百个敌人,自己也累得连逃命的力气都没有,当敌人再上,我岂不是只有被乱刀分尸的份?



我可不是方青书,要我这样牺牲,我绝对不干。刚刚曾经批评过卡翠娜,当断不断,现在自然不会犯这种错,只是,在拔足狂奔之前,我仍忍不住望向史凯瓦歌楼城的方向。



阿雪,希望你没事……



这已经不是我能干涉的事了。我关心阿雪,希望她和紫罗兰都在那场爆炸中平安无事,不过,如果要确认,就得要杀到那边去,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不管找不找得到她们,我是先死定了。



集中全力,我向西方冲杀过去。羽族众人在卡翠娜的指挥下,也开始突围,趁着敌人阵形还没补齐,把握最后逃生机会,希望脱离敌人的围捕后,还能再行聚合,重振羽族。



羽族女战士生有双翼,但是逃命起来,不见得就占到便宜,因为兽人们和她们交战许久,早就对她们的飞行优势有所防备,她们一飞起,兽人们就使用一种短弩,在弩箭入翼的瞬间,对羽毛起反应,整支弩箭变成一种绿色蛆虫,钻进羽翼骨髓,令得她们疼得掉落地面,成为俘虏。



结果,能快速逃出去的第一批,仍是自身实力坚强,强行杀出去的羽族女战士。兵荒马乱中,大家很快地便被冲散,各自逃往不同方向。



我卖命地朝西方直冲,不顾一切,之间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生死之间徘徊,究竟是怎么杀出去的,连我自己都没记忆了。



如果说,之前我方情势危急时,我不肯许愿让菲妮克丝出来帮忙,是因为顾忌许愿的代价,那么现在则是因为脑里乱成一片,全然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最后,当我清醒过来时,自己是从山坡上滚落,浑身上下染满了血污,无一处不痛,拿着百鬼丸的右手,累得几乎抬不起来了。



大概暂时是安全了吧,因为周围除了树林,就没有看到半个敌方或我方的人存在。上头仍然是杀声震天,烽烟直起,不时可以看到飞行中的羽族女战士,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天上坠落下来。



望向上方,心里头感慨良多。我和羽族毫无关系,要不是受了龙女姐姐的委托,根本就不会到这里来,但至少在一开始,我确实是希望能够帮到羽族,避免掉这次的劫难,而且也有点相信我们能做到。



不过,事实证明,我是太天真了。尽管我们这边有着方青书、霓虹这样的高手,有着史凯瓦歌楼城这样的屏障,羽族也说得上是上下一心,但是整体情势实在是对我们太不利了,我们努力过,也尽了全力,但是到最后,还是来了个城破人亡的收场。



过去的十多天,想起来就像是梦一样,不管怎么回忆,那感觉还真是…



“算了,没时间想了。”



我摇摇头,先不想往后要怎么对龙女姐姐交代,眼下我并未脱离险境,这整个地区仍然被拜火教所包围,当取得战争的绝对优势之后,他们会开始扫荡附近山区的残余敌人,到时候我肯定无处藏身。



要活命,就得要想办法逃出他们的包围区域。上次进入这里时,我有霓虹、阿雪、紫罗兰的帮助,但这次所能倚靠的,却只有自己的双手。



现在,我慢慢开始体会到英雄小说中,那种一人一剑,征马孤影的凄凉感觉了。



“从哪边比较好走呢…”



到底是军伍出身,我没有慌掉手脚,冷静地选择出路。经过研判,我从西面延坡走下,一路上窜高伏低,以不被人家发现为大原则。



逃跑的行动很顺利,但是走到一半,我忽然听到一阵哼痛的呻吟声,好奇心起,移动过去看一看。



“大叔?是你?”



万万想不到会在这种状况下撞到茅延安,我极为惊讶。看他坐在草丛里,浑身是血,两手抱着左腿,好象很痛苦似的哼哼叫着。



“大侄子,是你啊,哎呀,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刚才一下子跑太快,从山上滚下来,左腿好象骨折了,幸好遇到你,不然真是死定了。”



见到我,茅延安好象很高兴,又是挥手,又是呼叫,只是为了怕给人发现,声音不敢太大。



我走近一看,发现他衣衫上的血渍腥味甚重,却不见破损,多半是抹了兽人尸体上的血,用意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但他的左腿确实是鲜血淋漓,伤势甚重,难以行动。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大叔,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已经先溜了呢。”



自从我们用“每个英雄的冒险故事中,主角身边一定有一个帮忙挨羽箭的大叔”来相互调笑后,我就习惯这样称呼他,里头当然没有什么尊敬意味,只是彼此叫习惯了,觉得好玩而已。



“哎呀,我溜不掉啊,上头兽人那么多,附近还有兽魔在,我根本跑不出去。跑急了之后,不小心跌了一跤,就滚到这里来,连腿也摔断了。”



“我很好奇,你一个旅行画师,武功又不好,为什么那么多武功比你高的人都逃不掉,就你一个人可以跑到这里来?”



这点真的是很奇怪,因为连我都是杀得快要气喘倒毙,才好不容易突围到这里来,茅延安虽然跑得比我们早一些,但是照道理来说,他也应该陷身重围,没可能突破兽人们重重封锁,脱离战场的。



茅延安一副不想说真话的表情,但是在我威逼利诱下,他还是把这秘密说了出来。



“老实说,我武功不好,又不会魔法,这么多年来之所以能够履险如夷,就是靠这顶帽子。”



茅延安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一顶帽子,质地古怪,竟然是以石头打磨而成,但是又轻又软,还可以折叠,我这辈子都没看过这样的奇石。



“这是我少年时在东海岛国上,偶然获得的异宝,叫做石头帽。把这东西戴在头上,虽然不能隐身,但是你周围的人看到你,都会把你当成是同类,或者把你当成是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对你视若无睹。我这么多年穿梭在战场和各种险地,靠的就是这顶石头帽。”



茅延安小声地解释,这石头帽虽然妙用无穷,但在南蛮一带却是受到限制。那些兽人们的嗅觉极灵,纵然能迷惑他们的视觉,令他们把人当作是同类,但是近距离一闻,马上就会出现破绽,所以他只好从兽人尸体上沾些鲜血,胡乱涂抹在身上,掩蔽气味。



“不过也不是每次都灵的,血干了还得要重抹,有一次不小心抹到羽族妞儿的,结果一堆兽人追在我后头跑,真是好险啊……”



居然有这样的逃命异宝,我听了不禁两眼放光。在这种生死关头,要是我把这宝物夺为己用,那我岂不是……



“等等,大叔,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不过…为什么我觉得石头帽这名称很耳熟呢?你得到这顶石头帽的时候,旁边还有什么东西?”



“哦,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旁边的东西还真是不少,不过除了这帽子,剩下的东西都坏光了,我想想…有几根竹蜻蜓,有一张会变出美食的魔法桌巾,一扇打不开的破门板,还有一个不知道作什么用,写着电话亭三个字的破玻璃箱。”



“这么夸张?大叔,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说,当初我刚刚发现这遗迹的时候,当地人都尊称我为哆啦A梦。”



“什么意思?”



“……小叮当。”



※※※茅延安是个识时务的人,就算有石头帽这样的宝物,他一个摔断了左腿的人,也不可能跑出兽人包围网,所以我们最后达成协议,由我助他逃离此地,事成之后,石头帽就归我有。



“听起来很顺耳,不过有一个大破绽。”



现在周围没有兽人,我找不到兽血来涂抹全身,要是给兽人一闻,发现我体味不对,拿这石头帽又有什么用了?



“别人不行,你法雷尔大少爷是万万没问题。”



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茅延安道:“你不是会用兽王拳吗?那天我看你用过的,正宗的兽王拳,使用的时候不但肢体兽化,还会发出强烈的腥味。配合这顶石头帽,刚好就可以骗过那些笨笨的兽人,不过,我很好奇,你的兽王拳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我们一路同行,之前可没看你用过啊。”



再问下去就会被拆穿真相了,我支吾其词,答应背着他跑。但尽管能瞒过兽人,要带人逃出包围网仍然相当困难。



“不用完全跑出包围网,只要跑到北面山脚下的小溪畔就可以了,我在那边的三棵柳树旁,发现过一个秘密山洞,很隐密,外人找不到的,我们两个在那里躲一下,我有干粮,只要敌人包围网松懈,就可以两个人一起逃了。”



“秘密山洞?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几天你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啊?”



“你以为史凯瓦歌楼城是第一次被人围攻吗?我走遍羑里,什么地方有可以藏身的秘密所在,我一清二楚,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敢来?”



“等等,大叔,如果照你的计划,我把石头帽戴在头上,背着你逃跑,我是安全了,可是当兽人们看到你的时候,那我们该怎么解释?”



“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妙计。”



茅延安自信地拍拍胸口,跟着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一把匕首,正是我和阿雪初入羑里,与他重逢时,他带在身上的那柄伸缩匕首,只要一碰尖端,匕首就会缩回去,内藏在手把里的血包还会喷出血来,非常逼真。



“这也是我行走江湖混饭吃的家伙,除了拿来唬人,画画的时候还可以拿来当颜料,很酷吧?”



“我服了你了,快点告诉我怎么用吧。”



“很简单,要是我们跑路的时候遇到了兽人,别等他们靠近,你就把我放下来,用这匕首捅我,装作是正在奋勇杀敌的样子,他们要是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你就说,强者逆天,要人帮忙的是鼠辈,他们就不会过来了。”



“拿匕首捅人,这和逆不逆天有什么关系?”



“你别管那么多嘛,你现在身在羑里,那些家伙是兽人,你在意这些也没用啊。”



没别的路好走,我只有依计行事。



茅延安的计策着实不错,而这顶石头帽看来也真的有效,我就用这个方法连闯数关,每次看到兽人的巡逻兵,我就把茅延安丢下来,从他腰间拿出那柄伸缩匕首,往他身上连刺十八刀,那些兽人看我这么卖命,也非常尊重我的武格,不过来干涉。



就这样子连过了几关,行至半途,我们又遇到了一队兽人。这次发现得太晚,等到我们惊觉,对方已经来到极近的地方,我才把茅延安丢下地,他们也看到我们,大呼大叫地跑过来。



“匕首…匕首呢?”



“你刚才用完没放回去吗?坏了,不知道放在左边还是右边的皮囊?”



忙中有错,那柄匕首不知道给放到哪里去了,茅延安紧急从左侧皮囊找,但一时间却没能找到。我也急了起来,到他另一侧的皮囊去找,拿到了匕首。



“哈!你这个该死的人类!”



依样画葫芦,之前已经干过几次的事,这次当然顺手。我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手中匕首朝茅延安身上乱捅乱刺,里头的假血胡喷乱喷,茅延安也装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哎呀哎呀地哼哼乱叫。



“喔!这位兄弟干得好,要我们帮忙吗?”



“不必!英雄好汉,生死决斗,要人帮忙的就是狗种。”



“好!果然是真硬汉,兄弟你继续,愿强者之心与你同在。”



那队兽人一起向我比了个抱拳的手势,掉头离开,去寻找其他目标了,一面走还一面夸奖我,说这个兄弟多么英雄了得,把那个人类像猪一样屠宰,听那个人类的惨叫,就知道下手一定非常毒辣。而我直到他们走远,才敢停下动作,把茅延安扶起来。



“大叔,你的演技真不是盖的,这一次实在是装得太像,叫得太凄厉了,那些兽人都被你唬走了。”



茅延安没有回应我的夸奖,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双目像一对死鱼眼般睁得老大,苍白地死瞪着我,嘴角更是不住溢出血沫。



“大叔,你在干什么?兽人走了,你不用继续装了啊…”



我的话声,在我看到茅延安手里握着的另一柄匕首后停止。那柄匕首的样子,赫然就是那柄伸缩匕首,那我手中现在握着的这一把…



“大叔?你没事吧?匕首是你的,办法也是你想的,你不会这么搞笑,就这么翘掉了吧?”



要没有事是不可能的,刚才那十几记戳击刀刀到肉,早就把他胸腹部位戳出了一堆窟窿,泊泊流出的大量鲜血就是证据。



我拋开匕首,抓着茅延安衣襟,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最后,是他在我肩头无力地拍了拍,勉强睁开眼缝,几不可闻地说道:“我…一生都在骗人…想不到…想不到却骗死了自己…哈哈…哈哈哈…”



笑声嘎然而止,放在我肩头的手掌亦无声滑落。大叔就这样子闭上了眼睛,脸上还维持着那抹似是讥嘲、又似无奈的微笑,而我则是呆呆地跪坐在他身前,看着眼前渐渐冰冷的人体,难以置信这样一位奇人,就此荒唐地横死在自己计谋之下。



※※※大叔死了。



即使是现在,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很不真实。



打从我们认识以后,我对这位大叔,心里一直是很钦佩。他在各大势力之间圆滑游走,不管是遇到谁,他似乎都很吃得开,处世手法灵活,什么事都笑嘻嘻的,不讨人厌,又多才多艺,和他这样的人一起旅行,实在是很愉快。



在某个方面,我甚至难以相信世上也有这样有趣的中年人,因为我以前遇过的大多数中年老头,都是像我那变态老爸一样,冷冷的没有人性。



这样的一位大叔,却死了!



我呆了许久,最后才将大叔埋葬。时间紧急,也来不及帮他挖什么墓穴,只好随处捡了些树枝、石块,堆放在他身上,向他鞠了几个躬后,开始逃命。



他腰间的两个皮囊,还有里头的干粮,我顺便拿走了,本来想到他怀里去摸摸,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留下,但是大叔做人这么阴险,万一放了些毒虫毒物,那我岂不是好倒楣?所以只好作罢。



继续我的逃亡之行。少了大叔,脚步变快,逃起来当然是方便得多,又靠着石头帽的掩护,只要别让兽人靠近,闻出我的味道,那就不成问题。



没多久之后,我就找到了那条小溪,正在头痛上哪里找三棵柳树,好去找到那个隐密山洞,忽然前方一阵吵杂,好象有人在那边厮杀。



现在多管闲事当然不好,但我忽然想到,能闯到这么外围,那人想必实力不弱,会不会是阿雪和紫罗兰呢?



一想到这个,我就悄悄靠近过去,想要确认一下究竟是谁在那里。



(那是…



我很吃惊,但不是因为看见阿雪与紫罗兰。而是看到一队兽人兵追着两个人狠打,而那两个人,却是卡翠娜和羽虹。



粗略看上去,两个人都是鬓发凌乱,满身血污,可以想见在抵达这里之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激战。霓虹姐妹向来是不离彼此的,现在只看到一个,就不晓得羽霓怎么了,希望不是死了…



战斗相当的激烈,二十多个兽人,围着她们两个攻击。领头的那个虎族兽人不知是什么身分,第五级力量运使下,一双虎爪更见凌厉,将卡翠娜、羽霓两人逼得还不出手来,其余兽人帮着挥槌封锁退路,或是趁着两女后退时,在她们背后砸上一记,如果不是因为敌方要捉活的,两女早没命了。



论实力,羽虹、卡翠娜都有第五级的实力,但那是召唤兽魔护身的时候,现在伤疲不堪,没时间召唤兽魔,自然不是人家对手,看来过不了多久,她们两个就要落败遭擒了。



袖手旁观也是可以,不过这时候多一个同伴,增加一个安全地带,逃命的时候总是有点好处。更何况,美女落难,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了…



我把石头帽戴好,运起兽王拳,慢慢走了过去。兽人们看到我,却是不以为意,任我由他们的阵营中长驱直入,靠近到那名虎族高手的背后。



不知道在羽霓、卡翠娜眼中,我此刻是什么模样,但从她们视而不见的情形,我也大概心里有数,一声不吭,摆出要突击的姿势。



“快快束手就擒,看在你们两个漂亮的份上,今晚我们可以少干你们几次,明天可就不行了喔,哈哈~~”太过自信,那名虎族高手语出轻挑,只气得羽虹、卡翠娜面色惨白,但大笑声却急转为惨呼。



我用金刚猿臂增加力道,百鬼丸一剑拦腰斩出,登时将他斩为两段,不过这家伙算是厉害了,身体断成两截,上半身还是着濒死一击,险些就用虎爪打中我的脚,幸好羽虹及时一记雷羽星矢,把他的脑袋打碎。



领队一死,剩下的兽人非常慌张,被我快剑连挥,趁机干掉不少人。羽虹、卡翠娜当然也没有闲着,三人合力之下,附近的兽人无一幸免,全部被消灭个精光。



我取下石头帽,向她们大概说了一下事态,却隐瞒了茅延安已逝的那一段,只说他义薄云天,拿了另一顶石头帽往别的方向跑,去帮我们引开敌人。跟着,我们三个人便一起找寻那个秘密山洞的所在。



一面走,我向她们问了一下为何会弄成这样。羽虹回答我,在被那头炽焰亚龙轰下来后,她和羽霓就被大批兽人围攻,不久就与姐姐失散,独力试图杀出重围。在脱离战场时,遇到了卡翠娜,与她并肩作战,边飞边冲,好不容易到了这边,但是两人的羽翼都被敌人箭矢所伤,幸好她们都能将背后双翼抑制消失,不然单是羽翼受创的剧痛,就够让她们当场崩溃,没法行动。



卡翠娜还好,羽虹那边就比较糟糕,鬼魅夕的那一刀,让她疼得几乎难以行走,只能靠着卡翠娜的搀扶,一跛一跛地跳着走,我虽然想帮忙,但是却被她一记白眼给瞪了回来。



从她们口中,我更得知一事。史凯瓦歌楼城内的羽族人,这次之所以能有不少人逃出生天,还是因为阿雪的关系。



当大批兽人直逼城下,炽焰亚龙横扫四方,羽族应付维艰时,她主动提议,由她去牵引敌人主力,为大家制造逃生机会。这个提案理所当然地被通过,但为了要能给炽焰亚龙一击,需要一定份量的兵器,不然寻常刀剑还没砍到,就给熔成废铁,阿雪才想到拿大日天镜出来拋砸,反正本来就是废铁的东西,多熔几次也不怕,至于后来会有那样的爆炸,则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事。



谈话间,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三棵柳树,也看到了那个秘密洞窟,一看之下,我心里不禁暗叫一声苦。



茅延安那个浑蛋,当初一定是打算把我骗来这里之后,他自己一个人躲进去,叫我用石头帽继续逃命。



这根本不是什么山洞,而是在三棵柳树间的一个地穴,位置确实隐蔽,又暗又湿,周围生满青苔菌类,一但用些杂草树枝盖上去,就算是兽人鼻子再灵,也闻不出什么。然而,这地穴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只够一个人蹲着侧躺进去。



地穴里躲一个人,一个人用石头帽逃命,另外一个人可以开始为下辈子祈祷了。这种势必要牺牲一个人的场面,素来是考验人性的关键时刻,不过当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是自己人,剩下的那个就觉得很悲哀了。



也许是我的错觉,但我真的感觉到,羽虹的眼神好象在指责我,为何不快点自愿牺牲?真是好笑,我自愿牺牲有什么好处,你肯让我干一次吗?



缺水的时候常常发生火灾,屋漏总是和连夜雨一起来,就像正处于僵局的我们,听到有大队兽人脚步声朝这边跑过来,是一样的道理。



“你?”



正当我预备要出手偷袭,羽虹朝我这边怒瞪过来,却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晕厥地倒了下去,露出她身后用一记手刀打晕她的那人。



“你?”



我疑惑了一会儿,卡翠娜却是笑了笑,向我摇摇手,要我帮忙,一起把羽虹放到地穴里头去。



昏迷过去的羽虹,完全没有平常那种咄咄逼人的感觉,反而像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样,是个很娇美可爱的少女。



“这个孩子还年轻…是羽族未来的希望,只要她能平安脱险,将来和其他人会合,终究是能够复兴羽族。”



卡翠娜也放下了她一贯的威严,表情很温柔,像是看着一名初生婴儿似的,轻轻抚着羽虹的头发,将她蜷缩着身体,放进地穴,又用杂草密密盖好,确保她不会被发现。



“这样好吗,族主?”



大概猜倒了卡翠娜的心意,我很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用叫我族主了。楼城已破,羽族已经再次覆亡,至于是不是能够有再站起来的一天,就不是我能预见的了。”



卡翠娜道:“不过,再怎么样也要为羽族保存命脉,这样我们才能把希望放在未来。”



之前我看卡翠娜庸庸碌碌,实力算不上出类拔萃,见识也不高明,满有些看不起她这狗屁族主,但现在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重生敬意。但敬意归敬意,如果要我把逃生机会让给她,那是绝对办不到。



“你不是羽族人,能够帮忙到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对于你和你同伴所受到的屈辱,我向你道歉。”



卡翠娜向我一礼,道:“我会往东边冲,趁着我引走兽人的时候,你就逃跑吧,有茅先生的异宝,相信你可以平安脱险的。”



“拜火教四面都围住了,你一个人跑得掉吗?”



卡翠娜有些黯然地笑了,“九成是跑不掉的,但既然身为族主,我最后的任务,就是牺牲自己,让巢中的幼鸟得到新生,就像当年羽族覆亡时,我母亲对我做的一样…”



听她这么说,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时兽人步伐声越来越近,大队人马即将杀到,卡翠娜亦准备要跑,我叫了她一声。



“族主。”



“什么事?”



没等她说完,我一记重拳打在她小腹。由于使足了力气,而她又未及防备,只闷哼了一声,就倒了下去,两眼惊怒交集地瞪视过来。



“喂!那边的弟兄们快点过来啊!我抓到羽族族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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