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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86)

神鹰 帝国 4卷 86 86章 水母 胡子 无敌 出了 惊恐 怪叫 浑身 哆嗦 拿着 掉落 黏上 哪里 黏得 回去 王爷 红袖 幽怨 地道 任凭 努力 使出 浑身解数 也无 法令 阳物 丝毫 生机 缩小 就连 子孙 怎会 恐惧 这话 已经 不知道 重复 但他 很快 冷静下来 反应 冲着 吼道 快去 找来 不敢 怠慢 连忙 一声 披衣 下榻 走了 几步 住了 阴狠 除了 件事 谁也 不得 不然 不了 两眼 射出 骇人 如同 魔兽 声音 刺耳 钻心 不由得 激灵 打了 冷战 瞬间 想到 要是 今天 往下 恭敬 小姐 妾身 谁都 不说 迅速 开了 不大 一会儿 工夫 已把 百里 来了 一见 叫起 快来 看看 这是 怎么回事 这个 时候 顾不得 丢人 寄托在 身上 深知 精通 也许 她能 恢复 雄风 刚刚 已从 嘴里 知道了 一切 甚感 震惊 心中 很是 不信 此时 见到 赤身裸体 坐在 床上 曾经 大将军 威武 男根 小得 花生米 一样 出生 婴孩 小鸡 还小 眼角 掠过 一丝 为人 察觉 笑意 颇有 幸灾乐祸 之意 故作 满脸 愕然 怎么 成了 样子 英雄气短 无地自容 脸色 一片 铁青 少废话 瞧瞧 感受 到他 话语 杀气 怨毒 寒战 一步 一摇 扭着 水蛇腰 到了 坐下 仔细检查 不能 小弟弟 随后 给他 眼皮 把脉 不禁 起了 眉头 怎么样 瞧着 愈发 感到 不妙 禁不住 出口 问道 现在 心里 别的 着急 心情 糟透了 只怕 任何 男人 遇到 情况 都会 感到恐惧 不安 摇了 摇头 变得 阴晴不定 异地 瞅着 好像 奴家 一时 说不上来 断言 阴阳怪气 别说 一半 就说 想知道 到底是 真得 说不清楚 蹙额 体内 阴气 很重 重到 过了 本身 阳气 全身 骨骼 机能 趋向 阴柔 女性化 煞白 变成 女人 迟疑 一会 至少 现在是 没有 时日 一久 那就 说不定 还能 补救 歇斯底里 叫了 管你 办法 定要 男性 功能 绝不能 连声 应是 却在 暗自 冷笑 活该 报应 要你 不男不女 人妖 表面 不动声色 表露 小心翼翼 定是 只是 十分 蹊跷 猜想 没错 的话 问题 出在 那个 刺客 听她 一说 错愕 诧异 取了 才会 如此 微微 颔首 凛然 审问 在场 鬼气 阴森 不像是 人类 那是 阴沉 正是 收了 太多 看过 一篇 古籍 记载 在这 上有 一种 生物 叫作 或许 缘故 丰盛 什么东西 从未 听说过 正色 可说是 魂魄 至阴 难于 想像 地步 一般 长在 不见 阳光 地下 深水 之中 长达 万年 之久 生命 上了 侵入 它将 依附在 人体上 至死 摆脱 娓娓道来 像是 神话 瞠目结舌 半响 世上 竟有 附有 有所不知 集水 精华 万物 无与伦比 如若 真是 附身 采集 能使 快速 即是 不要 说了 不行 待她 说完 猛然 打断 喝道 甚么 只想 不让 身体 变化 下去 可有 想去 查阅 确认 是不是 才好 对策 建议 是否 御医 看一下 难道 你想 所有人 这般 模样 受尽 下人 耻笑 暴怒 怒不可遏 沉思 也好 人去 太医 惊动 任何人 叹息 悲哀 将来 命运 担心 清楚地 如今 绝不 容许 隐秘 的人 活着 能不能 治好 难逃一死 而她 落得 下场 多想 急步 衣服 床榻 坐着 愣愣 发呆 过得 不经意 一眼 瞥见 窗口 梳妆台 心有 所动 当即 下了 梳妆 台前 镜子 自已 怔怔 出神 生平 第一次 真地 照镜子 以往 月中 那也是 匆匆 一瞥 从不 真的 镜中 很怕 觉得 虚伪 面目可憎 不知为什么 竟然 望着 映像 脸面 触手 光滑 细腻 柔嫩 再无 粗犷 摸了摸 下巴 上颚 自语 在他 自言自语 细碎 脚步声 传来 神色 匆忙 地走了 进来 站了 看到 慌乱 皱眉 何事 惊慌 有事 来向 禀报 要不 要见 沉吟 晚了 来见 那边 消息 当然 可是 欲言又止 不知 怎么说 明白 意思 掉得 光光 嗓子 不对 见了 定会 怀疑 当下 咳嗽 两声 试了试 还行 帐子 放下来 隔着 就看 会意 赶紧 纱帐 放了 然后 领着 卫队长 横向 汇报 事情 书房 就是在 客厅 今天在 卧房 头一次 进入 卧室 眼光 下一 身影 耳边 听到 护卫 一找 人影 有点 怪怪 躬身 是的 出事 大事 哼哼 多大 冷冷 拦住 一惊 原来 真让 过去了 恼怒 驻有 十万 雄兵 军队 拦不住 区区 天骄 干事 简直是 废物 脸上 肌肉 一阵 抽搐 属下 接到 有成 将军 传递 上说 是什么 有话直说 吞吞吐吐 连连 应声 艰难地 咽了 一口 小心 所说 并未 遵行 命令 本来 拦在 城门口 进行 剿杀 半道 出现 私自 过关 骇然 惊叫 这一 未能 控制住 嗓音 突如其来 尖细 吓了一跳 抬起头来 疑惑 一旁 侍立 生怕 露馅 赶忙 格格 一笑 偶感 风寒 嗓子眼 不舒服 心想 功力 寒暑 不惧 怎么会 感染 却也 日理万机 操劳 军务 还得 多加 保重 万金 之躯 意识到 失态 装作 从容 刚才 为何 一切都是 阳奉阴违 听从 军令 离心离德 背叛 笑道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真敢 定然 放走 忧心忡忡 手握 重兵 背后 有人 在为 撑腰 想要 恐怕 顿住 不言 间中 入了 沉寂 一口气 罢了 后人 份上 暂且 不可 长空 失望 世家 多人 对付 还让 徒有虚名 而是 三公 害了 这一次 精锐 短短 半个 多月 折损 不少 好手 重金 请来 死了 据说 准备 再出 聘请 传说中 绝世 杀手 死神 出山 身为 天下第一 高手 动容 看来 不惜一切 好个 佩服 纵然 之手 不枉 生了 之下 很好 得有 几分 耳中 不自在 抬头 仔细 转而 沙哑 不用 管他 相信 万难 逃过 死定了 接下来 时间 要将 更多 精力 放在 西部 边疆 应对 修罗 称是 缓缓 特地到 外面 看了 外人 神情 似乎 撩起 床帐 一脸 跟随 多年 细微 都能 引起 深感 未敢 多言 未尽 之言 心底 寒颤 会不会 灭口 走出 静园 今晚 怪异 比如 以前 从来 不在 间里 接见 手下 为什么 发出 奇怪 冷风 吹来 突然 回过 神来 举目 一望 发现 已然 前庭 大院 花园 草地 深夜 清新 气息 扑面而来 远远 近近 无数 不知名 树木 灯光 余晖 反光 走廊 回身 只见 一位 身材修长 穿着 美艳 女子 迈步 赶快 行礼 玉立 袅袅婷婷 虽是 身处 王府 三更半夜 却是 一身 武者 打扮 手上 握着 长剑 添了 冷艳 见你 特地 请你 笑盈盈 不免 王妃 娘娘 这大 半夜 好吧 好不好 违抗 慌忙 犯了 嘀咕 见我 作甚 想问 却又 好问 无奈 随着 去见 夫人 眼前 竹林 竟是 华殿 停了 冷眼 眼神 凛冽 声道 会来 几声 宝剑 出鞘 之声 逼了 曼妙 剑光 闪烁 三个 手持 赫然 几位 以及 加上 四姐妹 团团 将王 围困在 中间 指着 个个 冰冷 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 久经 战阵 历经 杀戮 阵势 心寒 姐妹 您们 何意 这要 问你 父王 所为 当然是 紧急 军情 报了 寒光 一闪 脖子 咧咧 三岁 容易 实话 隐瞒 个字 拼着 责怪 也要 杀了 一压 冷森森 贴着 令他 汗毛 直竖 暗暗 叫苦 清楚 可不是 好惹 无法无天 心狠手辣 急了 得出 做得到 都没 地方 叫屈 这可 怎么办 斟酌 咬了 咬牙 公子 对待 下属 看不过去 反正 女儿 实话实说 不算 想到此 叹了一口气 四位 手下留情 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烈日炎炎 黄土 滚滚 萧索 道上 奔驰 一道 火红 影子 速度 极为 快捷 犹如 闪电 笃笃 马蹄声 闷雷 响成 涟漪 山川 扩散 开来 逐渐 远去 一匹 火焰 快骑 奔跑 往往 路旁 行人 未及 看清楚 而过 虚幻 人为 咋舌 好快 坐骑 独角兽 跑得 那也 只能 陆地 之王 马良 望尘莫及 殊不知 过去 并非是 更甚 一筹 顶级 骑着 数百 里外 风尘仆仆 赶过来 要去 云山 自从 大可 飞行 毕竟 惊世骇俗 再也不 不必要 麻烦 骑坐 形似 引人注意 失去了 妖精 比起 熟了 更加 小心谨慎 可不 认为 危险 相反 反而 前途 凶险 普天之下 莫非 权势 逃到 别国 要想 并非 不可能 正因为 这一点 有意 隐藏 实力 不想 过早地 暴露 引得 不顾一切 追杀 真会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不逊于 飞行速度 背部 马背 许多 足够 躺在 上面 手臂 枕着 双脚 搭在 之上 悠闲 显得 惬意 不愧是 平坦 古道 快又稳 背上 一点 都不 颠簸 通过 第二天 放出 九龙 玉镯 它在 方为 探路 谁知 没良心 视若无睹 自由 一溜烟 不见踪影 从来没有 消失 无影无踪 气得 直跳脚 发誓 下次 关进 空间 再也 不放

             第86章水母阴灵

  「啊……胡子!我的胡子……」武无敌发出了惊恐的怪叫,浑身哆嗦,拿着

掉落的胡子给自己黏上,可哪里黏得回去?

  「王爷……吹……吸不硬啊!」红袖幽怨地道,任凭她如何努力,使出浑身

解数,也无法令武无敌的阳物有丝毫的生机,不仅阳物正在缩小,就连子孙袋也

在缩小……

  「怎会这样?怎会这样……」武无敌恐惧地道,这话他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

少遍了?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了,反应也快,冲着红袖吼道:「快……快去把飞霜

找来?」

  红袖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披衣下榻,刚走了几步,武无敌叫住了她,

阴狠地道:「除了飞霜,这件事谁也不得说,不然,孤王饶不了你!」

  他两眼射出骇人的凶光,如同择人而噬的魔兽,声音又尖又细,刺耳钻心,

令红袖不由得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瞬间想到,自己要是把今天的事传了出去,

那……想到这里,红袖不敢往下想,蹲身恭敬地道:「是!王爷!除了小姐,妾

身谁都不说!」

  红袖迅速离开了房间,不大一会儿工夫,已把百里飞霜叫来了。

  一见百里飞霜,武无敌便叫起来了:「飞霜,快来……帮孤王看看,这是怎

么回事?」

  这个时候,武无敌已经顾不得丢人了,把希望寄托在百里飞霜身上。他深知

百里飞霜精通内媚之术,也许她能帮自己恢复雄风。

  刚刚百里飞霜已从红袖嘴里知道了一切,甚感震惊,心中很是不信。此时见

到武无敌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那胯间……曾经大将军般威武的男根,竟小得花

生米一样,比初出生的婴孩小鸡还小?

  百里飞霜眼角掠过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笑意,颇有幸灾乐祸之意,却故作满

脸的震惊,愕然道:「王爷!您……怎么成了这样子?」

  这话让武无敌英雄气短,无地自容,脸色一片铁青,低吼道:「少废话,快

给孤王瞧瞧!」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杀气和怨毒,百里飞霜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不敢怠慢,

道:「是!王爷!」她一步一摇地扭着水蛇腰到了榻边坐下,仔细检查武无敌那

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弟弟」,随后又给他翻眼皮、把脉,不禁皱起了眉头。

  「怎么样?」瞧着百里飞霜把脉不语,眉头轻蹙,武无敌愈发感到不妙,禁

不住出口问道。他现在心里特别的着急,心情糟透了,只怕任何男人遇到这样的

情况,都会感到恐惧不安。

  「呃!」百里飞霜摇了摇头,脸色变得阴晴不定,怪异地瞅着武无敌,道:

「王爷!您好像……这个奴家一时也说不上来,不敢妄下断言!」

  「好像什么?」武无敌阴阳怪气地道:「别说一半没一半的,有什么就说什

么,孤王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爷,这个奴家真得一时说不清楚!」百里飞霜蹙额道:「王爷,您现在

体内的阴气很重,已经重到盖过了本身的阳气,全身的骨骼机能正在趋向阴柔,

变得……女性化!」

  「女性化!」武无敌脸色煞白,尖叫道:「你是说……孤王要变成女人?」

  「这个……」百里飞霜迟疑了一会,道:「至少现在是没有,但时日一久…

…那就说不定了,也许还能补救!」

  「补救!怎么补救?」武无敌禁不住歇斯底里地吼叫了起来:「我不管你用

什么办法,一定要帮孤王恢复男性功能,孤王绝不能变成女人!」

  「是!是!是!」百里飞霜连声应是,心中却在暗自冷笑,幸灾乐祸:「活

该!报应来了,我就是要你变成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心中这样骂,表面却不动

声色,不敢表露丝毫的异色,小心翼翼地道:「王爷,您莫着急,一定是有办法

的,只是……您体内的阴气十分蹊跷,如果奴家猜想没错的话,您所以变成这样,

问题一定是出在那个女刺客身上?」

  「女刺客!」听她一说,武无敌为之错愕,诧异地道:「你是说……孤王是

吸取了那女刺客的元阴才会如此?」

  百里飞霜微微颔首,凛然道:「王爷,您审问女刺客的时候,奴家也在场,

那女刺客给奴家的感觉是……鬼气阴森,不像是人类?」

  「不是人类!」武无敌愕然,道:「那是什么?」

  百里飞霜阴沉地道:「这个奴家也说不上来,她怪阴森的。也许正是因为王

爷您吸收了她太多的阴气,才变得如此。王爷,奴家曾看过一篇古籍,古籍上记

载着,在这世上有一种生物,叫作水母阴灵。或许那女刺客因为是水母阴灵的缘

故,才阴气特别的重,元阴特别的丰盛!」

  「水母阴灵!」武无敌诧异地道:「那是什么东西?孤王从未听说过有什么

水母阴灵?」

  百里飞霜正色道:「水母阴灵是一种阴寒生物,也可说是一种魂魄,其性至

阴至寒,达到了人类难于想像的地步。它一般生长在不见阳光的地下深水之中,

长达万年之久。这种生物……和我们人一样,是有生命的,如果我们人要是遇上

了这种生物,被它侵入体内,那它将依附在人体上,至死摆脱不得!」

  听她娓娓道来,武无敌像是听神话一样,瞠目结舌,半响才道:「世上竟有

这种生物?那即使那女刺客身上附有水母阴灵,又怎会令孤王如此?」

  「王爷有所不知!」百里飞霜凛然道:「这水母阴灵集水之精华,万物之阴,

至阴至寒,阴气之重,无与伦比。如若那女刺客真是水母阴灵附身,而王爷采补

她的元阴,那采集到的定是水母阴灵之精华,这水母阴灵能使人快速地由阳转阴,

即是男人,也能使之变成女人,王爷,您……」

  「不要再说了!」不行待她说完,武无敌猛然打断,暴喝道:「孤王不管甚

么水母阴灵,孤王只想不让身体再变化下去,你可有什么办法?」

  「这个……」百里飞霜迟疑地道:「王爷,奴家想去查阅一下古籍,确认一

下是不是水母阴灵,方才好下对策?以奴家的建议,王爷是否该找御医看一下?」

  「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孤王这般模样吗,受尽天下人耻笑?」武无敌暴怒

地道,怒不可遏。但很快冷静下来,略一沉思,颔首道:「也好!你派人去把梅

太医找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百里飞霜应了一声,禁不住再打了一个寒战,暗自叹息,为梅太医

感到悲哀,也为自己和红袖将来的命运担心。她清楚地知道,以武无敌的为人,

他如今变得不男不女,是绝不容许让知道他隐秘的人活着,不管梅太医能不能治

好武无敌,他都难逃一死。而她和红袖是否会落得梅太医一样的下场?

  百里飞霜不敢多想,急步走出了房间。而武无敌则穿上了衣服,在床榻上坐

着,愣愣发呆,过得一会,不经意间一眼瞥见窗口的梳妆台,心有所动,当即下

了床榻,来到了梳妆台前坐下,瞧着镜子中的自已怔怔出神。

  这是武无敌生平第一次认真地照镜子,在以往岁月中,他即是有照镜子,那

也是匆匆一瞥,从不认真的看镜中的自己。因为他很怕照镜子,觉得镜中的人很

虚伪,很面目可憎。而如今,武无敌也不知为什么,竟然坐到了梳妆台前。

  望着镜中的映像,武无敌抚着自己的脸面,触手光滑,觉得细腻柔嫩,再无

以往的粗犷,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和上颚,呐呐自语:「孤王真得会变成女人……

让天下人耻笑?不!绝不能……」

  就在他自言自语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红袖神色匆忙地走了进来,叫道:

「王爷!王爷……」

  武无敌忙站了起来,看到红袖慌乱的神色,皱眉道:「何事惊慌?」

  「王横有事来向您禀报!」红袖道:「王爷,您现在……要不要见他?」

  武无敌略一沉吟,道:「这么晚了他还来见孤王,一定是北天城那边有消息

传来了。见!当然得见!」

  「可是……」红袖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武无敌明白她的意思,自

己的胡子掉得光光的,嗓子又不对,王横见了一定会怀疑。当下咳嗽了两声,试

了试嗓子,觉得还行,便回到了床上,道:「将帐子放下来,隔着帐子,他就看

不到了!」

  红袖会意,赶紧将纱帐放了下来,然后出了房间。工夫不大,已领着卫队长

王横进来。

  以往王横向武无敌汇报事情,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客厅,但像今天在卧房中

汇报事情,还是头一次。王横进入卧室,眼光四下一撩,却不见武无敌的身影,

耳边听到一声音:「王护卫,可是北天城传来消息了?」

  王横顺声一找,才看到大床的纱帐后坐着一个人影,听声音是王爷没错,只

是声音有点怪怪的。他不敢怠慢,躬身道:「是的!王爷,北天城那里出事了,

出大事了!」

  「哼哼!能出多大的事?」武无敌冷冷的道:「是不是没有拦住那反骨仔,

让他过了北天城?」

  王横一惊,道:「原来王爷您都已经知道了?」

  「还真让他过去了!」武无敌恼怒地道:「北天城驻有十万雄兵,如此多的

军队,竟拦不住一个区区的武天骄,武雄风他是怎么干事的?简直是废物!」

  闻言,王横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皱眉道:「王爷……属下接到的是程有成

将军传递来的消息,消息上说,是……是……」

  「是什么?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武无敌恼喝道。

  王横连连应声,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地道:「王爷,据程有成所说,

武雄风将军并未遵行王爷您的命令,本来程将军已经将武天骄拦在了城门口,对

他进行剿杀,是武雄风半道出现,私自放武天骄过关,放走了他……」

  「什么?」武无敌骇然惊叫:「武雄风放走了武天骄?」他这一惊叫,未能

控制住自己的嗓音,那突如其来尖细嗓音把王横吓了一跳,不禁抬起头来,疑惑

地瞧着纱帐后的人影。

  一旁侍立的红袖也是吓了一跳,生怕武无敌露馅,赶忙格格一笑,道:「王

爷偶感风寒,嗓子眼有些不舒服!」

  偶感风寒?王横甚感诧异,心想:「以王爷的功力修为,寒暑不惧,百邪不

侵,又怎么会感染风寒?」虽然疑惑,却也道:「王爷日理万机,操劳军务,还

得多加保重万金之躯!」

  咳!咳!意识到失态,武无敌赶忙咳嗽了两声,装作感染了风寒一样,从容

地道:「你刚才说,武雄风私自放走了武天骄?他为何那么做?」

  王横皱眉道:「是的!程将军是那么说的,如果一切都是真的,这武雄风如

此的阳奉阴违,不听从王爷的军令,属下担心,他是否已经离心离德,背叛了王

爷?」

  「他敢!」武无敌阴笑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武雄风真敢背叛孤王,

那孤王定然饶不了他!敢私自放走武天骄,孤王绝饶不了他!」

  「可是……王爷!」王横忧心忡忡地道:「武雄风填守北天城,手握重兵,

并且,据程将军所说,武雄风背后有人在为他撑腰,想要动他,恐怕……」说着,

顿住不言了。

  房间中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半响,武无敌才叹出了一口气,道:「罢了!

看在他背后人的份上,孤王就暂且饶了武雄风,不过,那反骨仔断不可留。哼哼!

百里长空真让孤王失望,百里世家那么多人,对付不了一个武天骄,还让他过了

北天城,孤王真是怀疑,百里世家是否徒有虚名?」

  王横沉笑道:「王爷,非是百里世家徒有虚名,而是三公……而是武天骄太

厉害了,这一次,百里世家精锐尽出,短短半个多月,百里世家已经折损了不少

的好手,就连重金请来的『杀神』古河也死了!据说,百里世家准备再出重金,

聘请那传说中绝世杀手『死神』出山!」

  「死神!」饶是武无敌身为天下第一高手,也不禁动容,凛然道:「杀一个

武天骄,竟然要聘请死神,看来百里世家这一次是不惜一切了!哼!好个武天骄,

孤王倒开始佩服你了,纵然你死在死神之手,也是虽死犹荣,不枉此生了!」

  佩服之下,他未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嗓音,声音又变得有几分尖细。这听

在王横耳中,浑身的不自在,微微抬头,仔细瞅着帐后的身影,心想:「这是…

…王爷吗?声音怎么那么的怪?」

  咳咳!武无敌又咳嗽了两声,声音转而变得沙哑:「王横,那反骨仔不用去

管他,相信这一次,他万难逃过死神之手,死定了。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要将更

多的精力放在西部边疆上,应对修罗帝国!」

  王横连连称是,躬了躬身,缓缓地退出了房间。待得王横走了,红袖特地到

外面看了看,确认没有外人,才回来对武无敌道:「王爷,妾身观王横的神情,

他似乎对王爷有了几分的怀疑!」

  武无敌撩起床帐,下了床榻,一脸的阴沉之色,皱眉道:「王横跟随孤王多

年,孤王有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引起他的怀疑,看来……」说着,顿住不语了。

  红袖深感愕然,却未敢多言。她知道武无敌的未尽之言,心底寒颤,心想:

「我和小姐都知道他不能……他会不会杀我们灭口?」

  王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静园的?今晚的事他感到十分的疑惑,十分的怪

异,比如,以前王爷从来不在房间里接见手下?王爷为什么要坐在床榻上,隔着

床帐说话?又怎么会感染风寒?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奇怪的声音?那声音……

  一阵冷风吹来,王横突然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回过神来。举目一望,发

现自己已然出了静园,来到了前庭大院的花园中,草地深夜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远远近近无数不知名的树木在灯光的余晖中反光。

  走廊里响起了细微的脚步声,王横回身一望,只见一位身材修长、穿着玄衣

劲装的美艳女子迈步而不,非是别人,正是武家九小姐,武玄霜。

  王横不敢怠慢,赶快躬身行礼,恭敬地道:「九小姐!」

  武玄霜长身玉立,袅袅婷婷,虽是身处王府之中,在这三更半夜的,却是一

身武者打扮,并且左手上握着带鞘长剑,平添了几分的冷艳和杀气!

  「王护卫,王娘要见你,特地让我来请你!」武玄霜笑盈盈地说,脸上满是

笑意。

  啊!王横闻言不免一惊,皱眉道:「王妃娘娘……这大半夜的,属下……不

好吧?」

  武玄霜微笑道:「什么好不好的,让你见就见呗!难道你敢违抗我王娘的话?」

  「属下不敢!」王横慌忙道,心中犯了嘀咕:「王妃娘娘见我作甚?」他想

问却又不好问,无奈地随着武玄霜去见宣华夫人。

  走了一阵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竹林,竟是来到了重华殿,而不是宣华殿。王

横感到不对,紧上几步,问武玄霜:「九小姐,王妃娘娘在重华殿吗?」

  武玄霜停了下来,回身冷眼瞅着他,眼神变得凛冽,哼声道:「我王娘怎么

会来重华殿,她当然不在这里!」

  「那……」王横感到不妙,耳边传来几声「呛啷……」的宝剑出鞘之声,数

股杀气逼了过来,不禁心中凛然。

  只见竹林里闪出了三道曼妙的身影,剑光闪烁,出现了三个手持长剑的劲装

女子,非是别人,赫然是武家的几位小姐,武凌霜、武红霜以及武青霜。加上武

玄霜,四姐妹团团地将王横围困在了中间,剑指着他,个个眼神冰冷,满脸的杀

气,看那样子,似乎要将王横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饶是王横久经战阵,历经无数杀戮,也不禁为眼前的阵势心寒,骇然望着武

家姐妹她们,道:「四……位小姐,您们这是……何意?」

  「何意?这要问你了!」武凌霜冷笑道:「王横,我来问你,这么晚了进静

园见我父王,所为何事?」

  王横错愕地道:「三小姐,属下当然是……有紧急军情向王爷禀报了?」

  刷!寒光一闪,武红霜已然将剑刃架到他脖子上,叱道:「王横,少跟我们

胡咧咧,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是那么容易骗的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说

实话,敢隐瞒半个字,我们姐妹就是拼着被父王责怪,也要杀了你!」说着,长

剑一压,冷森森的剑刃贴着王横的脖子,令他浑身汗毛直竖,心中暗暗叫苦。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几位武家小姐可不是好惹的主,个个都无法无天,

心狠手辣,惹急了她们,她们是说得出,做得到,被她们杀了,死都没地方叫屈,

这可怎么办?

  斟酌半响,王横咬了咬牙,心道:「她们一定是想知道三公子的事,王爷对

待三公子,就是我这个下属也看不过去。反正她们都是王爷的女儿,即是我对她

们实话实说,也不算背叛了王爷!」想到此,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四位小

姐,您们手下留情,您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烈日炎炎,黄土滚滚,萧索的晋樊古道上,奔驰着一道火红的影子,红影子

速度极为快捷,犹如红色闪电一般,「笃笃……」的马蹄声,犹如闷雷般的炸响,

炸响成涟漪状,在山川中扩散开来,最后逐渐远去。

  这是一匹犹如火焰般的快骑,奔跑起来,往往路旁的行人未及看清楚,便一

掠而过,看到的只是那虚幻般火红的影子,及滚滚的黄土,不少人为之咋舌,好

快的坐骑,是独角兽吗?

  能跑得如此快的坐骑,那也只能是独角兽了。要知独角兽是陆地奔跑之王,

其速度任何宝马良驹都望尘莫及。但他们殊不知那过去的坐骑并非是独角兽,而

是比独角兽更甚一筹的顶级魔兽,赤龙兽。

  骑着赤龙兽的人非是别人,正是从数百里外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武天骄。他现

在要去的地方,正是紫云山玄天观。

  其实,武天骄自从过了北天城,大可召出飞行坐骑天狮兽,但天狮兽这样的

飞行坐骑毕竟太惊世骇俗了。再也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骑坐赤龙兽,毕竟赤

龙兽外形似马,不会太引人注意。

  自从失去了胡丽娘和妖精,相比起以往,武天骄已然成熟了不少,变得更加

小心谨慎了。他可不认为过了北天城就没有危险了,相反的,反而觉得前途更加

凶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以武家的权势,即使他逃到别国,武无敌要想杀他,

也并非不可能。正因为武天骄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才有意地隐藏实力,不想过

早地暴露,不然,引得武无敌不顾一切地追杀,那真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赤龙兽在陆地奔跑的速度,不逊于天狮兽的飞行速度,它背部比一般的马背

要宽上许多,足够让武天骄躺在上面。他手臂枕着头,双脚搭在赤龙兽的肩肋之

上,那模样是悠闲悠闲的,显得特别的惬意。

  赤龙兽不愧是顶级魔兽,在这不是很平坦的古道之上,是跑得又快又稳,躺

在它的背上,一点都不感到颠簸。

  在通过北天城的第二天,武天骄便放出九龙玉镯空间里的龙鹰,让它在前方

为自己探路,谁知这没良心的死龙鹰,竟对他的命令视若无睹,一获自由,便一

溜烟的跑得不见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人世上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得武天骄直跳脚,发誓下次把龙鹰关进空间后,再也不放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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