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91)

神鹰 帝国 4卷 91 91章 真人 怎么做 天骄 剑眉 凛然 有道是 先下手为强 下手 遭殃 是否 右手 作了 格杀 手势 摆手 未明 敌意 之前 不可 轻举妄动 打草惊蛇 她不是 要与 一路 行吗 观察 一阵 再说 顺势 住了 柔软 嘿嘿 笑说 已经 好久没 那个 今晚 吓了一跳 旋即 色晕 脱了 娇嗔 正经 就想 可不行 要事 待办 微微 一怔 疑惑 地道 要办 纤指 一点 额头 真是 人头猪脑 要去 见你 六位 妻子 时候 到了 半夜 究竟 六个 不在 诧异 为什么 偷偷摸摸 为何 等到 明天 再去 声道 一样 早已 传遍 天下 光明正大 岂不 引人注意 已久 不过问 江湖 却也 人物 略知一二 林中 数一数二 一身 武学 内外 兼修 已达 化境 登峰造极 要是 存有 坏心眼 岂不是 自投罗网 愕然 您是 只是 猜测 事情 必是 上去 小心 使得 万年 真被 押在 可是 非常 不利 听她 一说 整个 提了 以及 太皇太后 担心 说得 不无道理 势力 谁知道 是不是 靠了 无敌 躺了 谁也 睡不着 直到 外面 街上 传来 三声 人才 上了 夜行衣 而出 悄无声息 出了 兴隆 客栈 没有想到 武图 走出 没多远 前方 路旁 突然 嗖嗖 两条 黑色 人影 挡住了 去路 倒把 人和 蒙面 手执 利剑 咳嗽 一声 略带 沙哑 声音 此树 要从 路过 留下 半个 挥舞 长剑 剑光 森森 一片 杀气 不禁 没想到 刚出来 三更半夜 遇上 劫道 盗贼 走运 一张 正要 答话 禁不住 噗嗤 笑了 装腔作势 别以为 蒙着 变着 认不出 什么时候 打劫 头上 来了 不免 一惊 瞅着 黑衣 蒙面人 格格 笑了起来 竟是 女子 一听 听出 惊诧 怎么 走上 前来 下了 面巾 两张 绝色 果然是 笑道 公子 您们 真不 够意思 撇下 还好 姐姐 先见之明 早在 您可 真有 眼力 认出 姐妹 以为 扮得 很像 久了 装扮 手上 拿着 送给 宝剑 拿出来 露马脚 话把 脸色 一红 赶忙 问道 提早 在这里 妹妹 可没 一回来 知道了 当然是 不知道 隔墙有耳 无言以对 一同 上山 事先 声明 千万 龙潭虎穴 寻常 之地 山上 乱走 四人 展开 轻功 疾驰 不消 一会 紫云 山脚下 星光 黯淡 夜色 深沉 后走 在前面 山道 石级 云山 山体 颇大 除了 茂盛 林木 之外 到处 茅草 与人 道教 都有 真的 茅棚 也有 多教 之中 唯有 来过 熟悉 环境 领路 山林 不多久 一处 山腰 山腰上 赫然 耸立着 一座 指着 六十 多年前 到过 岁月 沧桑 时过境迁 不知 在世 接口 四十 年前 传给 大弟子 湖上 并未 传出 羽化 升仙 消息 也许 仍然 不一定 不置可否 颔首 天人 三四百年 不成问题 万一是 还真是 一件 麻烦事 顿了 一顿 又道 打探 情况 行动 务必 跟我 进去 必须 保持 距离 出手 鲁莽 悄悄 左侧 这一 之际 暗暗 打量 这座 规模 不小 前面 没有 灯火 也没有 丝毫 人声 心中 忖道 仍在 可这 怎么会 官府 守卫 不见 动静 难道 越看 觉得 情形 不对 这也 许是 预兆 根本 看不出 脚下 不觉 一停 回过 看情形 四个人 应该 分作 两拨 踩踩 暂时 留在 等我 计划 蹙额 安静 在不在 都要 一个人 够了 怕你 性急 会听 要你 和我 隐秘 愈好 叫你 不能 好像 成了 孩子 都懂 放心 绝不 就是了 含笑 点头 就走 身形 一伏 就像 飞鸟 一般 冲上去 墙头 都没 宛如 轻飘飘 飞起 看去 不快 但他 围墙 后几 不分 先后 共有 之多 此时 黝黑 一丝 灯光 奇怪 偌大 清静 得不 真使 看得 疑窦丛生 无法解释 朝他 打了 凌空 扑起 落到 偏殿 屋瓦 之上 再一 越过 屋脊 后进 飞去 跟着 二进 漆黑一片 肃静无声 看不到 神像 反正 没有人 于是 领头 接连 三个 起落 目光 忽然 发现 第三 天井 有人 身手 何等 敏捷 立即 左手 一挥 身后 打着 吸气 后退 退到 后面 身子 下去 反应 极快 看到 退下 低声 什么情况 用手 指指 下面 示意 噤声 这是 殿宇 而是 普通 房舍 本来 足有 九间 开阔 一分为二 中间 隔了 一道 高墙 个大 不成 从教 左首 进来 自然 不大 几乎 三分之一 地方 还有 岩石 假山 四周 峰峦 削壁 山腹 宛转 相通 一小块 平地 两三 方圆 白发苍苍 修士 盘膝 坐在 生得 极为 瘦小 小得 十二 三岁 童子 瘦得 剩了 一把 骨头 闭着 双目 一动不动 注目 山洞 隐匿 两个人 窥伺 两人 似是 出神 人在 运功 这有 士人 似乎 方才 小了 变成 来岁 后方 悄声 说道 是什么 多了 一瞬 工夫 许多 现在 像是 八岁 光景 后心 头大 惊异 说不出 功夫 此人 练功 不该 犯了 大忌 正待 招呼 退走 轻轻 伏着 好像是 来得快 听得 目力 甚是 很低 想看 清得 面目 看清楚 看不清楚 是的 蹙眉 可能是 这两个 丫头 等候 竟然 不听话 岂有此理 这几 句话 如今 五六岁 看来 还没 要不要 通知 赶快 退出去 也好 问问 再作道理 口中 伸手 一粒 极小 瓦砾 扣在 人中 弹去 功力 弹出去 这粒 绝不会 落空 不论是谁 中了 自会 及时 惊觉 抬头 弹出 之后 依然 如故 不好 只怕 穴道 救人 看这 一定 很厉害 和你 一挡 绝世 神功 武功 相去不远 而这 当真 不易 对付 当即 好吧 不到 万不得已 轻易 一旦 就要 一招 克敌 速战速决 才是 自是 知晓 喝了 出口 朝东 落去 差不多 略低 上朝 就在 飞落 脚尖 山石 眼前 一暗 昏黑 天空 登时 景物 模糊不清 感觉到 站立 方向 清了 您在 哪里 听他 远处 很远 好像在 高山 上面 心知 纵身 往上 跃起 飞出去 至少 回到 原来 飘落 定睛 黑乎乎 落在 黑暗 中山陵 起伏 高峰 那有 心头 清楚 入了 人家 布置 当中 不过是 幻景 罢了 不相信 这点 障眼法 真能 得住 心念 一想 既是 认定 碰上 不加思索 一跃 断崖 不假 纵然 崇山 叠嶂 越走越远 翻过 山头 山岭 绵绵不绝 身在 万山 再也 找不到 山路 暗自 皱眉 思忖 破阵 之法 和她 先前 听到 赶紧 循声 荒凉 影子 崇山峻岭 之间 感到 慌张起来 忍不住 大声 深山 深夜 去了 叫喊 听不到 回答 越是 如此 越感 恐怖 翻山越岭 奔行 当是 果真是 这个 老家伙 钻进 耳朵 不由得 大喜 暗道 困了 接着 当夜 什么人 武林 哈哈 稀客 这话 不远 但却 老相识 一面 提高 快来 救我 摆得 好哇 娘娘 带着 几个 娃儿 本观 究竟是 意欲何为 误会 清修 会来 惊扰 这么说 承认 带头 相信 真话 总该 对本 交代 可否 先把 放出来 详谈 说了 吩咐 困在 山里 的人 叫出来 小修 答应 转身 走去 引着 走入 一间 客室 落坐 别数 十载 样貌 没变 风采 依旧 倒是 老了 唏嘘 不已 谁能 不老 道兄 年岁 相差无几 老人 要不是 恢复 身体 领着 一指 白发 见过 昔年 人称 老前辈 三十六 无极 剑法 驰誉 呵呵 那是 几十 都没有 听过 连忙 上前 见礼 拱手 晚辈 久仰大名 总算 见到 听人 贱号 这两位 曾是 夫人 身边 当然 有所 闻了 恍然大悟 算是 旧识 这位 老弟 驸马 脸上 动容 仔细 量了 少年 英雄 久仰 眼看 中等 身材 脸色红润 模样 抱拳 叫了 拜见 前辈 起身 还礼 不敢 几位 来到 用意 明白 来找 并不 否认 听闻 早早 何处 驸马爷 迟了 叹气 十天 一行 开了 走了 预料 失望 笑了笑 就去 临走时 嘱咐 就让 转告 会在 风城 大为 语意 深长 到老 继位 深感忧虑 生怕 京城 会有 变故 不愿 回京 要到 安危 特地 弟子 随行 护驾 已是 远了

            第91章紫虚真人

  「那……我该怎么做?」武天骄剑眉一挑,凛然道:「有道是,先下手为强,

后下手遭殃,我是否……」说着,右手作了一个格杀的手势。

  剑后一摆手,忙道:「在未明她的敌意之前,万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她不是要与我们一路同行吗,先观察她一阵再说!」

  武天骄顺势搂住了她的柔软**,嘿嘿笑说:「风姨,我们已经好久没那个了,

今晚……」

  剑后吓了一跳,旋即脸色晕红,忙挣脱了他,娇嗔道:「没个正经的,就想

那个,今晚可不行,我们有要事待办!」

  「要事?」武天骄微微一怔,疑惑地道:「我们要办什么要事?」

  剑后右手纤指一点他的额头,道:「你啊!真是人头猪脑,你不是要去玄天

观见你的六位妻子吗?今晚就是时候,等到了半夜,我们到玄天观探个究竟,就

知道你那六个妻子还在不在玄天观?」

  武天骄诧异地道:「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半夜去?为何不等到明天早上再去?」

  剑后哼声道:「说你人头猪脑,你还真蠢得猪一样。你的事早已传遍天下,

光明正大的去拜山,岂不引人注意。虽然我已久不过问江湖中事,却也对江湖人

物略知一二。玄天观观主玄一真人,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一身武学内外

兼修,已达化境,登峰造极。他要是存有什么坏心眼,你岂不是自投罗网?」

  武天骄愕然,道:「您是说……」

  剑后摆手道:「我只是猜测,事情未必是那样,我们晚上去,也是小心使得

万年船。如果你的六位妻子真被扣押在玄天观,对我们可是非常不利。」

  听她这么一说,武天骄整个心提了起来,为自己的六个妻子以及太皇太后她

们担心。剑后说得不无道理,武家势力遍天下,谁知道玄天观主玄一真人是不是

已经投靠了武无敌?

  他和剑后在**躺了下来,谁也睡不着,直到外面街上传来三声更响,两人才

起来,换上了夜行衣,穿窗而出,悄无声息地出了兴隆客栈。

  不过,令武天骄和剑后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出了武图镇,走出没多远,前

方路旁的树林中,突然「嗖嗖」的窜出了两条黑色人影,挡住了去路,倒把他们

吓了一跳。

  只是那两人和武天骄他们一样,一身的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手执利剑,

其中一人咳嗽了一声,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此山是吾开,此树是吾栽,要从

此路过,留下卖路财。牙崩半个不字,管杀不管埋。」说着,挥舞长剑,剑光森

森,一片杀气。

  武天骄不禁愕然,没想到刚出来,三更半夜的竟遇上劫道的盗贼,真是不走

运。他嘴一张,正要答话,旁边的剑后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道:「你们两

个就别装腔作势了,别以为你们蒙着脸,变着声音,我就认不出你们。什么时候

你们成盗贼了?打劫到我们头上来了?」

  武天骄不免一惊,瞅着剑后正疑惑时,对面那两个黑衣蒙面人格格娇笑了起

来,竟是女子的声音。武天骄一听就听出来了,惊诧地道:「刀姬,剑姬,怎么

是你们?」

  两女子走上前来,拉下了面巾,露出了两张绝色丽容,果然是刀姬和剑姬。

  剑姬格格娇笑道:「公子,风姨,您们可真不够意思,竟想撇下我们,您们

两个去玄天观,还好姐姐有先见之明,早在这里等你们了。风姨,您可真有眼力,

是怎么认出我们姐妹的?我以为我们扮盗贼已经扮得很像了。」

  剑后轻笑道:「跟你们一起那么久了,你们再怎么装扮,也骗不过我。你们

手上拿着的是天骄送给你们的殒铁宝剑,你们拿出来,岂不是自露马脚?」

  这话把双姬说得脸色一红,赶忙把宝剑归鞘。武天骄奇问道:「你们怎么知

道我们要夜探玄天观?提早在这里等我们?」

  刀姬道:「我和妹妹可没睡,您们一回来,我们就知道了,您们说得话,我

们姐妹当然是听到了,您们不知道隔墙有耳吗?」

  武天骄无言以对。剑后则道:「既然来了,大家就一同上山去玄天观。不过

我事先声明,大家千万要小心。玄天观虽然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却也非寻常之地,

到了山上,千万不可乱走。」

  四人展开轻功,一路疾驰,不消一会,便已经赶抵紫云山脚下。星光黯淡,

夜色深沉,剑后走在前面,循着山道石级而上。

  紫云山山体颇大,山上除了茂盛的林木之外,到处都是茅草,高与人齐。紫

云山也是道教的天下,到处都有修真的茅棚,也有许多教观。

  四人之中,唯有剑后曾来过紫云山,熟悉这里的环境。在剑后的领路下,他

们一路上山,入山渐深,山林更黑,不多久,四人来到了一处山腰。山腰上,赫

然耸立着一座教观。

  剑后指着教观轻声道:「这里就是玄天观了,六十多年前,我曾到过这里。

那时,玄天观的观主是紫虚真人,岁月沧桑,时过境迁,不知紫虚真人是否在世?」

  刀姬接口道:「四十年前,虽然紫虚真人将观主之位传给了大弟子玄一真人,

但江湖上并未传出紫虚真人羽化升仙的消息,也许紫虚真人仍然在世也不一定?」

  剑后不置可否,颔首道:「紫虚真人一身修为已达天人之境,活个三四百年

不成问题,他要是在观中,万一是敌非友,还真是一件麻烦事。」顿了一顿,又

道:「我们此来是打探情况的,大家行动务必小心,跟我进去后,必须保持距离,

我没出手,你们不可鲁莽出手。」话声一落,悄悄朝教观左侧行去。

  这一路行去之际,武天骄暗暗打量这座教观,规模不小,前面两进已经没有

灯火,也没有丝毫人声,心中暗暗忖道:「如果太皇太后她们要是仍在玄天观,

可这山上怎么会一个官府的守卫也不见呢?而且观中连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太

皇太后和韵华姐姐她们已不在玄天观了?」

  剑后也越看越觉得教观的情形不对,这也许是预兆吧,除了预兆,根本看不

出什么来。她脚下不觉一停。回过身道:「我看情形有些不对,咱们四个人,应

该分作两拨。我和天骄进去先踩踩盘再说,刀姬,剑姬,你们暂时留在这里,务

必等我出来再作计划。」

  剑姬蹙额道:「风姨,这教观太安静了,太皇太后她们是否已经不在这里了?」

  武天骄道:「既然大家来了,不管太皇太后她们在不在,我们都要进去探个

究竟。」

  剑后笑道:「天骄,其实进去踩盘,我一个人就够了,因为我怕你性急,不

会听别人的,才要你和我一路,咱们是进去踩盘的,愈隐秘愈好,不可性急,我

没叫你出手,你千万不能出手。」

  武天骄道:「风姨好像把我看成了孩子,这些事,我都懂,你放心,你不出

手,我绝不出手就是了。」

  剑后含笑点头道:「好,咱们那就走。」说罢,身形一伏即起,她纵起的身

形就像飞鸟一般斜冲上去,一下就掠上墙头。

  武天骄连脚都没点,一个人宛如一片轻云,轻飘飘的飞起,看去不快,但他

飘上围墙,和剑后几乎不分先后。

  教观一共有三进之多,此时早已一片黝黑,不见一丝灯光,最奇怪的偌大一

座教观,怎么一个人也不见?清静得不闻一丝人声。

  这真使武天骄看得疑窦丛生,无法解释。剑后朝他打了一个手势,身形凌空

扑起,落到偏殿屋瓦之上,再一点足,越过屋脊,朝后进飞去。

  武天骄跟着飞起,越过殿脊,第二进还是漆黑一片,肃静无声,也看不到殿

中供的是何神像,反正除了神像,绝没有人。

  于是由剑后领头,接连三个起落,越过第二进的殿脊,目光一注,忽然发现

第三进的天井里有人!「

  剑后身手何等敏捷,一下发现有人,立即左手一挥,朝身后的武天骄打着手

势,人已吸气后退,退到屋脊后面,身子就伏了下去。

  武天骄反应极快,看到剑后后退,他也跟着退下,伏**子,低声问道:「风

姨,什么情况……」

  剑后忙轻嘘了一声,用手指指下面,示意他噤声。

  这是第三进,已经不是殿宇,而是普通的房舍了。本来足有九间开阔的大天

井,到了这里,已一分为二,中间隔了一道高墙。

  一个大天井,隔成了两个,就不成其大天井了。

  他们是从教观左首进来的,看到的自然也是左首一个天井了。

  天井已经不大,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还有岩石砌成了一座假山,四周峰

峦削壁,俱体而微,山腹宛转相通,只有中间一小块平地,不过两三丈方圆,中

间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盘膝坐在地上。

  这老修士看去生得极为瘦小,小得只像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瘦得几乎只剩

了一把骨头,闭着双目。一动不动。

  武天骄和剑后这一注目。忽然发现假山洞中隐匿着两个人,卷伏身子,正在

窥伺着老修士,这两人也一动不动,似是看得出神。

  老修士人在跌坐运功,这有什么好看的?但你再一注目,老修士人似乎比方

才小了些,变成一个十来岁的童子。

  剑后方自一怔,只听武天骄轻咦一声,悄声说道:「风姨,他练的是什么功

呢?人比方才小得多了。」

  不错,这一瞬工夫,老修士人又缩小了许多,现在已只像是七八岁光景了。

  剑后心头大是惊异,却也说不出老修士练的是什么功夫,觉得此人既在练功,

自己两人就不该偷觑,这是犯了江湖大忌,正待招呼武天骄悄悄退走。

  只听武天骄又咦一声,轻轻说道:「风姨,快瞧,那伏着身子的两人好像是

刀姬和剑姬呢,她们比我们还来得快!」

  剑后听得一怔,凝足目力看去,但假山洞中甚是黝黑,两人又伏得很低,那

想看清得他们面目,不觉凛然道:「你看清楚了,她们是刀姬、剑姬吗?」

  武天骄道:「我也看不清楚,好像是的。」

  剑后蹙眉道:「可能是她们了,这两个丫头,我不是让她们在外面等候,她

们竟然不听话,真是岂有此理!」

  他们这几句话的工夫,那老修士又缩小了许多,如今坐在地上,看去几乎只

有五六岁光景了。

  武天骄道:「看来这老修士还没发现她们,风姨,要不要通知她们,赶快退

出去,也好问问她们情况,再作道理。」

  剑后口中唔了一声,伸手取起一粒极小的瓦砾,扣在指上,朝两人中的一人

弹去。

  以她的功力,弹出去的这粒瓦砾,绝不会落空,两人中不论是谁,被瓦砾击

中了,自会及时惊觉,抬头看来。然而,她弹出瓦砾之后,伏着的两人依然一动

不动,静伏如故。

  剑后暗攒了下眉,低声道:「不好,双姬只怕被制住了穴道,天骄,你在这

里伏着莫去,我下去救人。」

  武天骄道:「我看这老修士一定很厉害,风姨,你下去救人,我和你一起下

去,也好挡他一挡。」

  剑后知道他身怀绝世神功,武功修为虽然及不上自己,却也相去不远,而这

老修士看来当真不易对付,当即点头道:「好吧,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

出手,一旦出手,那就要一招克敌、速战速决才是。」

  武天骄道:「我自是知晓。」

  剑后喝了声:「你跟我下去。」话声出口,人已长身掠起,凌空朝东首假山

上落去。

  这假山和围墙差不多高。比屋詹略低。他们是从东首偏殿的屋瓦上朝假山飞

去的,自然一下就落到假山上了。

  但就在两人先后飞落,脚尖落到假山石上,突觉眼前一暗,本来昏黑的天空,

好像登时暗了许多,眼前景物也模糊不清。

  不,两人都感觉到自己好像站立在一处峰峦之上,连方向都辨不清了!

  武天骄低声叫道:「风姨,您在哪里?」

  剑后听他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忙道:「我在这里。」

  武天骄听她声音也已很远,说道:「风姨,我好像在一座高山上面,这里不

是假山吗?」

  剑后心知不对,忙道:「天骄,快退!」退字出口,立即纵身往上跃起。

  她算准自己跃来的方向,这一纵身跃起,往斜里飞出去,至少可以回到原来

的东首偏殿屋上,等到身形飘落,定睛看去,四周依然黑乎乎的,落在一处危岩

之上,黑暗中山陵起伏,高峰插天,那有教观,殿宇?

  剑后心头清楚,暗暗忖道:「看来我落入了人家布置的奇阵当中,这些只不

过是幻景罢了,我倒不相信这点障眼法,真能困得住我。」心念再一想:「我既

是来救人的,只要认定方向,跃落假山洞中,自可碰上伏着的两人了。」

  剑后不加思索,提吸真气,一跃疾掠而下。但觉眼前的危断崖,竟然丝毫不

假,纵然认定了方向,一跃奔掠,但崇山叠嶂,越走越远,翻过几重山头,前面

还是山岭起伏,绵绵不绝,好像身在万山之中,再也找不到山路。

  剑后暗自皱眉,停**来,思忖着破阵之法。

  武天骄也和她一样,先前还听到剑后的声音,他赶紧循声掠来,那知越走越

荒凉,既不见剑后的影子,一片崇山峻岭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心头不禁感

到慌张起来,忍不住大声叫道:「风姨,您在哪里呢?」

  深山,深夜,剑后不知哪里去了,连大声叫喊,也听不到回答。越是如此,

武天骄越感恐怖,只是一路翻山越岭,提气奔行。

  就在此时,只听剑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格格,我当是谁,果真是你这个

老家伙!」

  这声音钻进武天骄的耳朵,心头不由得大喜,暗道:「风姨脱困了!」

  接着,只听一个嚎亮的声音大笑道:「本修还当夜闯玄天观的是什么人,原

来竟是武林剑后,哈哈,稀客,稀客!」

  这话声音好像就在不远,但却看不清楚。

  武天骄低哦一声,忖道:「他们还真是老相识!」一面提高声音叫道:「风

姨,快来救我出去,这摆得是什么鬼阵?」

  「好哇!」那嚎亮声音大笑道:「剑后娘娘,你带着这几个娃儿擅闯本观,

究竟是意欲何为?」

  剑后的声音道:「李真人,这是误会,本后如果知道您在这里清修,绝不会

来惊扰的了。」

  「这么说,你承认你带头来的了!」那嚎亮的声音大笑道:「好,好,本修

相信娘娘说的是真话,不过你总该对本修有个交代吧?」

  剑后笑道:「李真人可否先把他们放出来,大家再作详谈如何?」

  「好!」嚎亮的声音说了声「好」后。就吩咐道,「小清儿,你去把困在假

山里的人叫出来。」

  小清儿是一个小修童,口中答应一声,转身朝假山走去。

  李真人也引着剑后走入一间客室,落坐之后,一面笑道:「剑后娘娘,一别

数十载,您的样貌没变,风采依旧,可本修倒是老了!」说着,唏嘘不已。

  剑后道:「人谁能不老,本后与道兄的年岁相差无几,都是老人了!要不是

您恢复本来的身体,本后还真认不出你。」

  正说之间,那小修童领着武天骄、刀姬、剑姬三人进来。

  剑后一指白发老修士说道:「你们快来见过李真人,他就是昔年人称紫虚真

人的李老前辈,以三十六路无极剑法驰誉武林。」

  白发老修士呵呵笑道:「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跟他们说了。他们只怕听

都没有听过呢!」

  双姬连忙上前见礼,刀姬拱手道:「老修士长原来就是紫虚真人,晚辈久仰

大名。今晚总算见到真人了。」

  白发老修士双目一睁,说道:「小友听人说过本修的贱号?」

  剑后轻笑道:「这两位曾是金雕夫人身边的剑侍,她们对您当然有所耳闻了!」

  紫虚真人恍然大悟,呵呵笑了起来,点头道:「金雕夫人和本修也算是旧识!」

说着,一指武天骄问道:「这位老弟呢?」

  剑后道:「这位真人应该听过,他姓武,名天骄,是帝国的金刀驸马。」

  紫虚真人脸上动容,仔细打量了武天骄一阵,手捋长髯道:「原来这位就是

帝国金刀驸马,少年英雄!久仰!久仰!」

  武天骄眼看白发老修士虽然只是中等身材,但脸色红润,那像方才看到的只

是一把瘦骨模样,心中暗暗惊异,立即上前抱拳为礼,口中叫了声:「晚辈武天

骄,拜见前辈。」

  紫虚真人起身还礼,连道「不敢」,顿了一顿,才道:「几位深夜来到本观

的用意,本修已经明白了,你们是来找太皇太后的,是也不是?」

  武天骄并不否认,颔首道:「不错,老前辈,晚辈听闻,太皇太后和我的六

位妻子早早的已经来到了玄天观,不知她们现在何处?」

  「驸马爷,你来迟了!」紫虚真人叹气道:「早在十天前,太皇太后一行已

经离开了本观……」

  「走了!」尽管有所预料,武天骄仍难掩脸上的失望,问道:「那她们去了

何处?」

  呵呵……紫虚真人笑了笑,道:「驸马要去何处,她们就去何处。太皇太后

临走时,嘱咐本修,说驸马爷要是来到玄天观,就让本修转告驸马爷,她们会在

风城等候你。」

  「啊!」武天骄大为愕然,惊诧地道:「太皇太后也……去了风城?」

  紫虚真人微微颔首,瞅着他语意深长地道:「听闻到老主晏驾,新皇继位,

太皇太后深感忧虑,生怕回到京城后会有什么变故,便不愿回京,要到风城去一

游。本修担心太皇太后她们的安危,特地让我的弟子玄一真人随行护驾,此时太

皇太后她们离风城应该已是不远了。」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