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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71)

神鹰 帝国 4卷 71 71章 冤家路窄 天骄 听得 频频点头 笑道 即是 如此 大蛇 一壶 从来没有 见过 厉害 五彩 多了 早晚 收拾 挖出 愤愤 发了 一通 牢骚 狠狠 问候 祖宗 十八 还好 魔兽 女性 的话 听了 莞尔 白眼 娇嗔 不知天高地厚 可没有 惹你 叫你 主动 招惹 这一次 逃出来 已经 错了 现在 记住 说不定 哪一天 报仇 哼哼 连声 不服 地道 要是 找来 口中 强硬 想起 强大 变天 禁不住 打了 冷战 不寒而栗 看得出 怕了 想来 短时间 之内 再去 找那 都不 由得 松了一口气 刚才 心有余悸 经历 生平 一次 胆战心惊 要来 受得了 怕是 心里 却不 少年 心性 有着 好斗 天性 表面上 没有 算是 输了 君子 十年 下次 做好 准备 定会 再来 挑战 大概 睚眦必报 心理 如今 实力 加上 众多 人和 放眼 天下 都敢 斗上 一斗 这次 还未 出山 就被 打败 产生 一种 法力 能让 咽下 口气 今天 遭遇 理都 生了 不小 疲惫 需要 好好 休息 神音 圣母 乘着 陪伴着 行了 一阵 进入 九龙 玉镯 空间 去了 累得 不轻 跟着 入了 只剩下 一头 成年 向西 方向 飞行 间里 多得是 坐骑 轮流 转换 经过 大战 狮王 得到 充分 休息时间 不必 劳累 很快 出了 古山 一路 飞往 京城 激动 有此 着急 记着 六位 妻子 恨不得 一下子 见到 第二天 远了 途中 起了 一件 事情 就是在 桃花 天龙 教长 老天 机子 交代 此番 正好 前往 碧水 山庄 后山 山谷 一见 那位 无心 师父 心中 疑团 时分 出现在 丽山 到了 那座 山崖 之所以 来得 一趟 长乐 烟云 探望 昔日 情人 金凤凰 原先 老板娘 夫人 已为 收藏 在他 主事 像是 夫妻 一样 小别胜新婚 自然 免不了 一番 恩爱 缠绵 因而 直到 傍晚 弟子 看您 来了 喊了 几声 听到 面的 崖洞 回音 不由 难道 不在 连忙 跳下 来到 闭关 石壁 管他 怎么 叫唤 寂静无声 无人 应答 关了 暗自 猜想 耳朵 贴着 一会 听不见 面有 丝毫 声息 这一下 确定 洞里 叹息 不是时候 白费 工夫 正当 转身 离去 时候 忽然 一动 好奇 瞧瞧 却不知 这一 好奇心 差点 要了 摸索 并未 找到 机关 之类 东西 找了 半天 捉摸不出 怎样才能 里面 气上 功力 壁上 一推 轰的一声 整个 往右 移开 住了 鼻子 一股 酸腐 扑鼻而来 好不 难受 赶忙 开了 几步 诧异 味道 一看 情景 不禁 心神 大震 愕然 露出的 狭小 石室 勉强 挤上 两三 个人 器具 地面 上有 黑亮 凹痕 那是 痕迹 墙角处 堆积 不少 破布 发黑 此物 触目惊心 左右 挂着 两根 粗大 铁链 地方 简直是 牢房 应该 比不上 至少 深深 震憾 莫名 不明白 住在 这是 住得 不忍 这片 两坪 不到 石墙 每一寸 透着 血汗 在此 日子 传授 武功 打通经脉 可说是 师徒 深厚 突然间 环形 就像 手环 一半 一声 仔细 察看 看清 铁环 中间 十分 透亮 看看 挂在 墙上 恍然 暗道 看来 链锁 在这里 不自觉 一拉 拉出 问题 外边 猝然 轰然 巨响 往回 关闭 糟糕 反应 挺快 就想 往外 哪还 来得及 瞬间 闭上 黑暗 整座 石洞 仍是 无法 开启 反复 反推 不论 终是 不了 作茧自缚 困在 自言自语 干得 什么事 几乎 没有什么 缝隙 想用 虚空 挪移 大法 不出去 但他 并不 心慌 商量对策 姐姐 被困 帮我 想想 办法 本想 更多 的人 那么大 一个人 不下 发现 处在 难闻 充满了 一问之下 隐瞒 说了 一遍 后又 好气 好笑 真是 没事找事 乱动 干什么 看你 两人 适应 由于 修炼 巫术 缘故 伸手不见五指 能看 清楚 帮着 寻找 良久 不着 索性 懒得 坐了 得了 开关 早就 溜了 何必 关上 多年 外面 精神 再想 失望 叹道 有用 宝剑 慢慢地 才能 皱眉 得很 一时间 哪能 戳穿 好在 人多 日夜 总能 或许是 天意 使然 要让 此处 体会 悲惨 情境 当真 坐在 凹处 平平稳稳 倒也 没办法 陪着 心得 想着 人在 喝酒 方法 兴趣 就来 突然 舞动 双手 喝道 连连 不知道 神经 诧然 不解 问道 就能 喝到 跟你 以前 喝过 运用 内力 透过 吸进来 可惜 有酒 不然 倒想 一试 神功 类似于 隔山 到底是 什么人 怎么会 听她 一说 猛地 曾经 秘笈 懂得 当然 动过手脚 病出 哪里 正过 弄反 倒转 阴阳 指点 正确 运气 难怪 顺畅 大有 进步 学了 非但 走火入魔 而又 变成 真的 无意 中学 会了 这天 人人 梦寐以求 天下第一 奇功 实是 欣喜若狂 为了 之事 大吵一架 拂袖而去 脸色 纳闷 所说 莫非是 甚么人 会被 又是 隐隐 却又 不住 沉思 便道 想办法 去吧 三四尺 照理 来说 正常 状况 而他 困了 可见 才会 脱身 可是 慢慢 打碎 要把 挖穿 也有 道理 照此 许是 外有 枷锁 挣脱 反而 成了 对外 保护层 不想 想法 合理 当下 起身 擦掌 试试 能不能 合力 运起 双目 精光 同时 大喝一声 出手 四掌 顶端 石粉 落下 未被 反弹 昏昏沉沉 耳鸣 不已 甚是 坚固 不行 聋子 运功 封住 就不会 严重 不及 最多 只能 容纳 两个人 叫出来 此意 笑说 即将 进了 而将 是因为 之中 尤以 哭笑不得 不便 责怪 各自 本身 十成 气流 回荡 封了 也就 减弱 威力 耳根 轻松 过数 松动 但要 恐怕 不易 主意 就这样 打得 山摇地动 不远 能把 庄里 引来 上次 练个 之力 自是 威力大 定有 可能 引人 来此 施展 配合着 之声 山峰 早已 地动山摇 像似 火山 暴发 飞禽 天穹 乱窜 十里 开外 雷鸣般 轰声 知者 以为是 妖怪 出土 轰鸣声 万万没有想到 来者 会是 死对头 公子 说来 凑巧 正是 盛夏 时节 天气炎热 气温 高达 三四十 如同 个大 火炉 又在 山上 夏季 避暑 好地方 三大 世家 面上 交情 非浅 贵族 子弟 可谓 狐朋狗友 彼此 聚会 往来 两位 国舅 等人 中了 知会 天虎 之后 只是 如今已是 九门 提督 掌管 京畿 要地 巡视 防卫 分不开 而就 没来 倒霉 要说 最恨 不一 定是 未必 比武 自从 大婚 直对 怀恨在心 勤奋 苦练 烧着 烈火 望着 有朝一日 报仇雪恨 未婚 为此 嘲笑 讥讽 自觉 颜面扫地 无地自容 人前 起头 未婚妻 母娘 风水轮流转 没想到 到他 笑过 瞧不起 野种 给他 戴了 绿帽子 得下 来就 发狂 本不 碍于 面子 郁闷 一块 心情 烦燥 独自一人 走走 散散心 北面 连天 心知 赶了 并不知道 身下 落入 洞口 轰隆声 令他 生疼 到处 不断 滚落 里边 那块 一眼 有人 于此 洁净 弄脏 洞外 前来 立时 停手 欣喜 不知 要命 对头 定然 不敢 出声 得意 功效 嗓子 老兄 快把 打开 闷死 声音 不免 一惊 熟悉 却没 想出 驸马 惨了 哈哈 哈哈大笑 这可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功夫 恨之入骨 仇人 竟然会 这简直 出乎 意料之外 上苍 好机会 不惯 笑声 本来 用来 关人 相信你 进来 冷笑 要被 关死 烧死 开眼 叫做 天堂 有路 地狱 死期 听出 不对劲 惊诧 送你 之人 听他 总算是 出现 哈哈哈 这叫 尝尝 焚身 滋味 等着 化成灰 狂笑声 赶紧 柴火 火烧 山洞 心都 沉下 苦笑 之极 不是说 痛苦地 凡事 都有 意外 仇敌 光说 风凉话 那家伙 放火烧 否则 猛推 此次 已是 拼了 老命 猛烈 惊天动地 不慢 不大 一大堆 迅速 点燃 霎时 火苗 浓烟滚滚 直往 狂笑 几近 疯狂 吼着 大火 烧起 来啦 消受 明年 忌日 说完 口外 外角 以免 火舌 受伤 起风 虽有 阻挡 设计 留有 通风 必将 空气 死亡 此时 渗入 火热 浓烟 呛得 干咳 还敢 怠慢 不停 仍不 效果 急得 恨不 得多 一掌 垮了 下去 一躲 摇了 摇头 倒是 想到 以为 能够 后来 而非 肉身 留存 远处 岂非 没了 顾不得 解释 撑不住 就进 火势 那股 报复 得逞 的确 整个人 陷入 大笑 现在是 温度 可想而知 越大 架梁 姐夫 妹夫 不怕 守寡 笑得 脸面 额头 红通通 烧烤 血液 循环 认命 从来没 死了 大姐 琼华 自会 改嫁 男人 吼道 等我 一定 杀了 有种 就出 来吧 震荡 担心 一身 惊世骇俗 真会 震破 心念 一转 之下 掏出 平常 对付 貌美 女子 迷药 大瓶 火堆 心想 倒了 报了 以后 全身 很想 兵器 实在是 小了 不出 用手掌 感到 已被 烧得 滚烫 灰白 冒着 热气 触手 保命 闻出 有异 不好 焦急 就此 最高峰 只见 紧紧 猛力 泛出 耀眼 金光 这正是 运至 二十 二重 现象 情急 中将 高峰 或许 归功于 体内 蕴藏 潜力 百年 万象 归元 巅峰 双双 轰隆 火烤 变得 再加上 强者 生命 一搏 之际 发挥 极致 触力 整块 碎裂 宛若 江河 决堤 带着 暴风雪 和着 石块 眼见 喷涌 吓得 面无血色 纵身 而过 烧了 下坠 往下 保住 衣裤 免于 火焚 劈裂 散了 大堆 持续 突围 吸进 摇摇欲坠 热得 暂且 凝聚 却不能 久留 一口 冲出

             第71章冤家路窄

  武天骄听得频频点头,含笑道:「即是如此,也够那大蛇喝一壶的,娘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大蛇,比那五彩吞天蟒厉害多了,哼!我早晚要收拾

它,剥它的皮,抽它的筋,挖出它的魔丹!」愤愤的发了一通牢骚,狠狠地问候

了那啸月天蟒的祖宗十八代,还好他知道啸月天蟒是魔兽,没骂操它家女性类的

话。

  众女听了为之莞尔,剑后白眼娇嗔道:「你呀!真不知天高地厚,那大蛇可

没有惹你,谁叫你主动去招惹它?这一次我们能逃出来,已经不错了!现在,那

大蛇已经记住我们了,说不定哪一天找我们报仇!」

  武天骄哼哼连声,不服地道:「它要是敢找来,我把它剁了做蛇羹!」口中

强硬,可想起那强大到变天的啸月天蟒,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不寒而栗。

  众女看得出武天骄已经怕了,想来在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再去找那啸月天蟒的,

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事,都心有余悸。这样的经历,生平经历一次

就够她们胆战心惊的了,再要来一次,那谁受得了?

  然而,武天骄怕是怕了,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少年心性,有着好斗的天性,

表面上没有说出来,这一次算是他们输了,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下次做好

准备,一定会再来挑战那啸月天蟒。

  这大概就是睚眦必报的心理,以他如今的实力,加上众多的女人和魔兽,放

眼天下,谁都敢斗上一斗,这次还未出山,就被那啸月天蟒打败了,并产生一种

无法力敌的感觉,这哪能让他咽下这口气?

  今天的遭遇,让他们的心理和生理都产生了不小的疲惫,都需要好好的休息,

剑后和神音圣母她们乘着天狮兽,陪伴着武天骄飞行了一阵,便主动进入武天骄

九龙玉镯空间,休息去了。

  龙鹰也是累得不轻,跟着进入了空间,只剩下武天骄一人,骑乘着一头成年

天狮兽,向西北方向飞行。他空间里多得是天狮兽坐骑,可以轮流转换,这样,

能让经过大战的血翼天狮王,得到充分的休息时间,不必劳累的载着他飞行。

  有天狮兽这样的飞行坐骑,武天骄很快便出了太古山,一路飞往京城。武天

骄现在心里多少有些激动,有此着急,心里掂记着自己的六位妻子,恨不得一下

子见到她们。

  第二天早上,武天骄便已离京城不远了。不过在途中,倒让他想起了一件事

情,那就是在桃花谷,天龙教长老天机子所交代的事情,此番回京城,正好可前

往武家碧水山庄的后山山谷,见一见那位无心人师父,一解自己心中的疑团。

  中午时分,武天骄出现在了丽山碧水山庄的后山,找到了那座山崖。之所以

来得这么晩,他是先去了一趟长乐镇的烟云阁,探望了一下昔日的情人,金凤凰。

  烟云阁原先的老板娘夜花夫人,早已为武天骄所擒,收藏在他的九龙玉镯空

间里,现在烟云阁的主事人是金凤凰,武天骄见她,就像是小夫妻一样,小别胜

新婚,自然免不了一番恩爱缠绵。因而,直到傍晚时分,武天骄才来到了碧水山

庄的后山。

  「师父,弟子看您来了!」武天骄在山崖上喊道,喊了几声后,未听到下面

的崖洞有回音,不由心中一凛:「难道无心人师父不在?」

  他连忙跳下山崖,掠入了洞中,来到无心人闭关的石壁,叫道:「师父……」

不管他怎么叫唤,怎么拍壁,石壁中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无心人师父出关了?」武天骄暗自猜想,耳朵贴着石壁倾听了一会,听不

见里面有丝毫的声息。这一下,武天骄确定无心人师父不在洞里,不由叹息,怨

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白费工夫。

  正当他转身欲离去的时候,忽然心中一动,产生了好奇,想进入无心人师父

闭关的石壁里去瞧瞧,却不知这一好奇心,差点要了他的命。

  武天骄在石壁上摸索了一会,并未找到机关之类的东西,找了半天,也捉摸

不出该怎样才能进入石壁里面?最后气上来了,运足功力,右掌往石壁上一推。

只听轰的一声,整个石壁往右移开。

  「啊!好臭!」武天骄忙捂住了鼻子,里面一股酸腐味扑鼻而来,让他好不

难受,赶忙跳开了几步,心中诧异:「怎么这么重的味道?」

  一看里面的情景,不禁让武天骄心神大震,为之愕然。石壁移开,露出的是

一个狭小的石室,勉强的可挤上两三个人,没有床,没有器具,地面上有一个黑

亮的凹痕,一看便知道那是无心人师父坐出来的痕迹。

  墙角处堆积不少的破布,已烂的发黑,酸腐味就是此物。但令武天骄触目惊

心的是,左右的石壁上,挂着两根粗大的铁链,这哪是闭关的地方,简直是牢房

……应该连牢房都比不上,至少牢房的空间不会这么小。

  武天骄深深的震憾了,莫名所以,不明白无心人师父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这

是人住得地方吗?

  武天骄不忍的抚着这片两坪不到的石墙,感觉这里的每一寸都透着无心人师

父的血汗。他和无心人曾在此呆过不少日子,更蒙他传授武功,打通经脉,可说

是师徒深厚。

  突然间,武天骄摸到了一个环形东西,那东西就像手环,一半嵌在壁上,不

禁咦了一声,仔细察看,看清是一个寒铁环,中间十分透亮,再看看挂在墙上的

铁链,武天骄心中恍然,暗道:「看来无心人师父被铁链锁着?是谁把他囚在这

里?锁着他?」

  他不自觉的一拉那铁环,这一拉,拉出问题来了。铁环咔的一声轻响,外边

石壁猝然轰然巨响,往回关闭。

  「糟糕!」武天骄反应挺快,就想往外冲,但哪还来得及?石壁瞬间锁闭上,

黑暗已涌罩整座石洞。

  武天骄赶忙往石壁扳扣、推打,仍是无法开启,又反复去反推铁环,但不论

他如何推扣,终是开不了石壁。这一下作茧自缚,自己将自己困在了石洞里,不

仅自言自语:「我这干得是什么事?」

  这地方几乎没有什么缝隙,武天骄就是想用虚空挪移大法,也是挪移不出去。

但他并不心慌,将胡丽娘召了出来,商量对策,道:「胡姐姐,我被困在这里了,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出去?」他本想召更多的人出来,但这里的空间就那么

大,多一个人也挤不下。

  胡丽娘出了空间,发现处在一个难闻的狭小空间,又黑又暗,并且充满了难

闻的味道,不禁大感诧异,一问之下,武天骄也不隐瞒,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胡丽娘听后又好气,又好笑,娇嗔道:「你呀!你呀!真是作茧自缚,没事

找事,乱动这里的机关干什么?这一下,我看你怎么出去?」

  两人都适应黑暗,由于他们修炼巫术的缘故,即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们也能

看清楚。胡丽娘帮着他寻找开启机关,但找了良久,也找之不着。

  武天骄索性懒得找了,坐了下来,道:「胡姐姐,我看别找了,要是找得了

开关,那无心人师父早就溜了,何必在此关上那么多年?我看,这机关是从外面

开启的,我先休息一下,等养足了精神,再想办法出去。」

  胡丽娘也失望了,叹道:「看来只有用宝剑慢慢地戮穿石壁,才能出去。」

  武天骄皱眉道:「这石壁厚得很,一时间哪能戳穿?好在我们人多,日夜轮

流,总能戳穿!不过,这或许是天意使然,老天要让我困在此处,体会一下无心

人师父被困的悲惨情境!」说着,他还当真坐在地面凹处,平平稳稳,倒也舒服。

  胡丽娘没办法,陪着他坐了下来。武天骄没坐一会,便坐出了心得,想着和

无心人在一起的日子,无心人那招喝酒方法,兴趣就来,突然舞动双手,往石壁

粘去,喝道:「吸,酒来——」

  胡丽娘连连皱眉,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诧然不解,问道:「你干什么?」

  「喝酒啊」武天骄轻笑道。

  「喝酒?」胡丽娘诧然道:「喝什么酒?这样就能喝到酒?」

  「对呀!」武天骄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前无心人师父就曾如此喝

过酒,运用内力,透过石壁,将外面的酒吸进来,可惜现在外面的石壁没有酒,

不然,我倒想试上一试!」

  胡丽娘恍然道:「是啊!你是说过,那是龙象神功中的『隔物透劲』,又类

似于隔山打牛,天骄,这无心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会龙象神功?」

  听她一说,武天骄猛地想起自己曾经练那假龙象神功秘笈,这无心人懂得龙

象神功,当然知道他武功是被动过手脚,知道毛病出哪里了,还纠正过他弄反的

「倒转阴阳劫」,再指点他正确的运气方法,难怪照无心人的方法,一运气就百

脉顺畅,功力大有进步。

  想着自己瞎打误撞,学了假的龙象神功,非但没走火入魔而又变成真的神功,

无意中学会了这天下人人梦寐以求的天下第一奇功,实是欣喜若狂。

  想着自己为了「倒转阴阳劫」之事,和无心人师父大吵一架,拂袖而去,武

天骄脸色糗的很,心中纳闷:「听天机子所说,无心人师父莫非是天龙教的甚么

人?他怎么会被囚在这里?囚他的人又是谁?」

  隐隐的,他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之不住。胡丽娘见他沉思未语,便道:「天

骄,还是想办法出去吧!此石壁厚有三四尺,照理来说,无心人在正常状况下,

以他的功力,多击几掌,该可震碎,而他在此困了那么久,可见他是铁链锁住了,

才会被困得无法脱身!」

  武天骄道:「可是他慢慢打,总能打碎石壁?挖也要把它挖穿啊!」

  胡丽娘道:「你说的也有道理,照此看来,也许是另外有枷锁使他无法挣脱,

而石壁反而成了他对外的保护层,所以他才不想震碎石壁!」

  武天骄频频点头,道:「这想法就合理多了」当下站起身,揉拳擦掌道:

「我们来试试,看看能不能震碎它?」

  两人已合力运起功力,但觉双目暴射精光,同时大喝一声,同时出手,四掌

全震向石壁,轰地巨响,石壁抖晃,顶端屑石粉粉落下,并未被震碎,反弹的劲

流扫得两人昏昏沉沉,耳鸣不已。

  武天骄皱眉道:「这石壁甚是坚固,这样不行,石壁没震开,我们自己倒先

被震成了聋子!」

  胡丽娘道:「先运功封住耳脉,就不会那么严重了,我功力不及你深厚,这

地方最多只能容纳两个人,这样罢,我回空间,你把师祖她们叫出来,合你们的

功力,说不定就能震开了!」

  「我也有此意!」武天骄笑说,当即将胡丽娘收进了空间,继而将神音圣母

召了出来。之所以召神音圣母出来,是因为众女之中,尤以她的功力为最。

  听武天骄把经过一说,神音圣母也是哭笑不得,不便责怪他什么。两人又合

力运劲,各自将本身的神功到十成,猛地往石壁上劈去,轰然数响,气流回荡,

震声仍颤,不过两人封了耳脉,也就减弱不少威力,耳根也轻松多了。

  劈过数掌,石壁略有些松动,但要震碎它,恐怕十分不易,不过,武天骄倒

有了主意,笑道:「神音姐姐,就这样打,打得山摇地动,碧水山庄就离此不远,

定能把庄里的人引来!」

  他上次练个「霸绝天下」,以一人之力就引来了武青霜和铁玉瑚,现在合两

人之力,自是威力大了,定有可能引人来此。

  当下,武天骄施展「霸绝天下」配合着神音圣母,猛往石壁劈击,轰然之声

暴如天雷,整座山峰早已地动山摇,像似火山暴发一样,群兽惊吼,飞禽天穹乱

窜,十里开外皆听及雷鸣般的轰声,不知者还以为是妖怪出土了呢?

  果然,这天雷般的轰鸣声把人给引来了。不过,武天骄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来者竟会是他的死对头,萧家二公子萧国梁。

  说来凑巧,现在正是盛夏时节,天气炎热,京城的气温高达三四十度,如同

一个大火炉。而武家的碧水山庄离京城不远,又在山上,正是夏季避暑的好地方。

  武、萧、曹三大世家名面上交情非浅,三大世家的贵族子弟可谓是狐朋狗友,

彼此没少聚会往来。因而,萧家的两位公子和大国舅曹文荣等人,相中了武家的

碧水山庄避暑,知会过武天虎之后,来到了碧水山庄。

  武天虎倒也想来,只是他如今已是九门提督,掌管京畿要地,要巡视京城的

防卫,分不开身,因而就没来碧水山庄了。

  也是武天骄倒霉,要说京城之中最恨他的人,不一定是武天虎,萧国梁对武

天骄的恨,未必比武天虎少。自从武天骄大婚之后,萧国梁就一直对他怀恨在心,

勤奋的苦练武功,心中燃烧着报仇的烈火,期望着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未婚妻子董天凤成了别人的妻子,为此,萧国梁没少受狐朋狗友们的嘲笑、

讥讽,自觉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在人前抬不起头。以前,他还嘲笑武天骄,笑

他的未婚妻变成了母娘,然而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他萧国梁了,而

且,还是他曾经嘲笑过、最瞧不起的武家野种给他戴了绿帽子,这让萧国梁如何

咽得下这口气,想起来就欲发狂。

  这一次,他本不想来碧水山庄,但碍于大哥萧国栋的面子,才来了碧水山庄,

但心中的郁闷,让他和曹文荣等人聊不到一块。

  今天,他心情烦燥,便独自一人出了碧水山庄,到后山走走,散散心,猛听

到北面方向巨响连天,心知有状况,便就赶了过来瞧瞧。

  萧国梁并不知道困在石洞里的就是武天骄,飘身下崖,落入洞口,洞中轰隆

声令他耳根生疼,到处石壁不断滚落,细石粉灰,最里边那块抖得厉害。

  他瞧一眼就知有人被困于此,不想让自己洁净白衫弄脏,在洞外叫道:「里

边是谁?」

  武天骄、神音圣母乍闻有人前来,立时停手,欣喜不已。可惜武天骄并不知

来的是要命的对头,要是知道,他定然不敢出声,仍笑的得意:「我就知道此计

大有功效」当下吊高嗓子:「喂!外面的老兄,快把石壁打开,让我出去,闷死

我了!」

  萧国梁猝闻声音,不免一惊,诧异地道:「武天骄,你是武天骄?」

  武天骄听声音有些熟悉,却没想出是谁,只道是碧水山庄里的人,叫道:

「是我,金刀驸马,不是我是谁,娘的,这鬼机关把我整惨了,你快把它打开,

放我出去!」

  哈哈……萧国梁突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

全不费功夫,恨之入骨、日思夜想大仇人竟然会困在此?这简直太出乎他的意料

之外,真是上苍怜见,给他这么一个报仇的好机会。

  武天骄听不惯萧国梁的得意笑声,斥道:「有什么好笑,石洞本来就是用来

关人的,不相信你也进来看看!」

  萧国梁笑声一敛,冷笑不已:「本公子是笑你不但要被关死,还要被火烧死!

哼哼,真是老天开眼,武天骄,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进来,今天,

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报夺妻之仇,夺妻之恨!」

  武天骄愕然,听出不对劲,惊诧地道:「你……你不是碧水山庄的人?」

  萧国梁大笑道:「我是你祖宗,准备送你进地狱之人,哈哈……」。

  武天骄仔细听他声音,总算是听出来了,惊诧不已:「是你!你是萧国梁,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这叫冤家路窄,武天骄,今天就叫你尝尝烈火焚身的滋味,你

就等着化成灰吧!哈哈……」

  狂笑声中,萧国梁已掠向山崖顶,赶紧去收拾柴火,准备火烧山洞,烧死武

天骄。

  武天骄整个心都沉下来了,苦笑不已,道:「娘的!怎么会是这天杀来了,

糟糕之极!」

  神音圣母急惊道:「你不是说能引人来救我们吗?」

  武天骄痛苦地干笑道:「凡事都有意外嘛!我怎么知道来得会是这个大仇敌!」

忙敛起心神,道:「别光说风凉话,那家伙要放火烧我了,咱们快把石壁震开,

否则就惨了!」

  当下,两人又运起功力,猛推石壁,此次已是拼了老命,震得甚是猛烈,惊

天动地,地动山摇。而萧国梁也不慢,不大一会工夫,就已弄了一大堆柴火,堆

在了洞口,迅速点燃柴火就烧,霎时火苗乱窜,浓烟滚滚,直往山洞里边窜。

  萧国梁哈哈狂笑,几近疯狂的吼着:「武天骄,大火已烧起来啦,我看你如

何消受?受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哈哈……」说完又哈哈大笑,已

躲向洞口外凹岩块的外角,以免被火舌倒卷而受伤。

  火起风生,呼冽冽全往洞中贯去,内洞里虽有石壁阻挡于前,但此洞设计机

关时,即留有通风之缝隙,否则困于此之人,必将无空气而死亡。此时,这些缝

隙已渗入火热浓烟,呛得武天骄和神音圣母干咳不已「

  他们哪还敢怠慢,双掌猛落不停,但震声中仍不见效果,急得两人恨不得多

生十双手,一掌把整座山给震垮了。

  神音圣母急叫道:「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被烧死的,还是到空间里去躲一

躲吧?」

  武天骄苦笑,摇了摇头,他倒是想到空间里去,上次在天狮谷,他以为自己

能够进入九龙玉镯空间,后来才发现,能进入空间的只是他的元神,而非肉身。

元神进入空间,而肉身仍留存远处,现在元神要是进入空间,肉身岂非被烧没了!

  这时,武天骄已顾不得和神音圣母多解释,道:「等会你要撑不住了,就进

空间!」

  萧国梁见火势已猛烈罩满洞口,那股报复得逞的确心理,使他整个人已陷入

疯狂大笑之中,大叫道:「烧吧!烧吧!猛烈的烧吧……」

  现在是盛夏时节,火烧起来的温度可想而知,火势越大,武天骄愈急,禁不

住大叫:「萧架梁,你这天杀的,我可是你姐夫,妹夫,你要是烧死我,就不怕

韵华她们守寡吗?」

  萧国梁甚是得意,笑得脸面额头红通通的,不知是火势烧烤,还是因激动而

血液加循环,嗤笑道:「武天骄,你就认命吧!什么姐夫妹夫,我可从来没认你!

你死了,大姐和琼华自会改嫁,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男人!」

  武天骄怒吼道:「萧国梁,等我出来,一定杀了你!」

  「有种你就出来吧!哈哈……」

  萧国梁愈笑愈狂,不过,他见山峰震荡,不免担心武天骄那一身惊世骇俗的

武功,真会震破山壁出来。心念一转之下,有了主意,当下掏出平常用来对付貌

美女子的迷药,一大瓶的全丢向火堆,心想:「只要迷倒了他,烧死了他,什么

仇都报了,以后什么事也都没了!」

  武天骄和神音圣母劈得全身是汗,两人很想用兵器,但这地方实在是太狭小

了,有兵器也施展不出威力,只能用手掌劈。

  这时,他们感到石壁已被烧得滚烫,从灰白变成褐棕,还冒着热气,触手生

疼。两人为了保命,可顾不得石壁热,掌劲仍劈。猝然间,两人感到有些昏昏沉

沉,神音圣母闻出空气味道有异,急叫道:「不好!有迷药!」

  武天骄焦急地道:「拼啦……」说着,啊的大叫,一身功力就此展至最高峰,

只见他双掌互按紧紧,猛力运劲,猝然间泛出耀眼的金光,这正是「龙象神功」

运至二十二重天产生的现象。

  武天骄在情急中将龙象神功逼至如此高峰,或许该归功于他体内早就蕴藏的

潜力。而神音圣母也不敢怠慢,双掌猛逼,集两百年之功力,万象归元神功运至

巅峰,配合着武天骄,双双劈向石壁。

  轰隆……惊天动地的巨响,石壁也因已被烈火烤烧而变得脆裂,再加上两位

强者功力于生命一搏之际发挥到了极致,在触力之下,整块石壁崩然碎裂,宛若

江河决堤,倒喷洞外,连带着两人掌风,那可谓暴风雪雨尽扫而至,和着石块,

将一大堆柴火全喷了出去。

  啊……萧国梁大骇不已,眼见火堆喷涌而至,吓得面无血色,纵身就掠往崖

顶。就在他掠高之际,火苗卷脚而过,掠烧了他下坠袍角,急得他揪手往下拍,

方保住衣裤,免于火焚。

  武天骄和神音圣母虽劈裂石壁,也劈散了大堆柴火,但浓烟仍持续不断,烟

中迷药极烈,两人突围后又吸进不少,摇摇欲坠,还好洞里被烧烤,热得他心神

暂且凝聚,然而却不能久留,吸一口真气,冲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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