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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46)

神鹰 帝国 4卷 46 46章 禁忌 之欢 天骄 反应 飞快 一愣 之后 立时 到了 腾地 站了 凛然 如此 换了 皇帝 通天 圣母 不置可否 微微 颔首 驾崩 继位 已是 月前 为师 担心 太早 影响 练功 因而 瞒着 没有 现在 又为 告诉我 淡然 和风 已经 教你 时候 这事 迟早 要知道 要让 心理准备 在要 下山 京城 强留 沉吟 片刻 倏地 呵呵 笑了起来 重新 坐了 师父 无所谓 跟我 甚么 关系 又不是 皇子 不争 那个 皇位 蹙额 却是 驸马 如今 老丈人 过世 就不 想回 看看 摇了 摇头 又能 干甚么 想起 一事 问道 死了 福王 封号 甚感 意外 觉得 顺理成章 众所周知 能力 远远 强于 但现在 结果是 这也 出人意料 不敢相信 诧异 地道 怎么 会是 这个 草包 饭桶 怎么做 得了 哪来 那么大 本事 该是 才是 问了 这么多 问题 一时 不知道 回答 一会 叹气 具体 不甚 清楚 一点 肯定 所以能 登基 要是 获得 晋阳 无敌 支持 一听 这话 恍然大悟 登时 没了 言语 不用 再问 还有 不成 做了 就得 不明白 为什么 选择 白问 再者 心里 没甚么 心机 容易 揣摩 而那 不同 城府 阴沉 阴险 奸诈 不知 多少人 被他 算计 或许 才会 瞅着 半天 干嘛 不说话 笑了笑 能说 变天 弟子 多大 逍遥自在 过日子 管他 叫我 只是 次要 并不 重要 收你 授你 武功 亦是 明示 叹息 想必 应该 听说过 万世 突然 提到 却也 多问 闻过 神女 曾经是 天下武林 第一 美女 高手 作甚 眉头 幽幽 世人 早已 事实上 至今 好好 活着 秘密 闭关 修炼 一种 奇功 一旦 出关 将是 天下 大劫 孔雀 王朝 势必 借助 力量 进攻 谁能 对手 将来 对付 右手 一指 万分 听错 当然 笑道 不论是 之主 或是 不了 唯有 克星 栽培 理由 好笑 都不是 这点 微末 不够 人家 塞牙缝 您就 开玩笑 以为 从来不 师说 定能 说得 认真 不禁 愕然 张大 嘴巴 半响 这是 为何 女人 跟你 了吧 童贞 不老 必须 之身 神功 破了 普天之下 之人 非你莫属 有点 明白 恍然 意思 不然 以为是 要你 拼命 凭你 那点 十个 倒是 床上 功夫 甚是 厉害 接近 夺取 有功 一大 幸事 保全 武林 免受 荼毒 听得 皱眉头 太轻 松了 青楼 妓女 说破 难道 躺在 等着 您这 异想天开 想去 她能 乐意 声道 那就 看你 所知 有得 手段 敢动 就连 皇太后 贵妃 成为 人吗 大惊 骇然 这你 点破 宫里 风流韵事 还知道 凌霄 太阴 九位 师娘 都敢 不敢 不要 哭笑不得 没想到 身份 世外 高人 竟然 粗口 而是 能让 总不能 来吧 男装 女装 缘由 扮成 像模像样 若不是 熟人 谁也 认不出 混进 就能 一切 有机可乘 伺机而动 还能 说什么 见识一下 迷死 男人 到底有 多美 当下 有命 无不 遵从 脸上 出了 笑容 前天 答应 一红 红桃 说不出 明艳 动人 心头 似的 压着 心跳 急切 应给 强奸 您可 不能 说话不算话 不认帐 一声 关键是 要有 以后 没说 固定 日期 心甘情愿 打得 就在 上来 便是 傻眼 呆呆 如何是好 见了 在这 除了 不说 比不上 当成 管你 方法 能把 证明 考验 听到 身子 一晃 险些 趴下 作出 牺牲 贡献 犯贱 好了 不与 说了 可对 哪一天 得到 身体 就可以 如若 一辈子 呆在 山上 只得 笑着 离开 山洞 心中 邪念 开了 之大 无奇不有 养我 别的 岂是 所想 为了 不惜 身相 贞洁 甘愿 试验品 难题 怎样才能 自讨 决计 的话 羊肉 吃着 惹得 一身 怎么办 左思右想 得下 迷药 偷袭 夜半 采花 都不 适用 有道是 智取 不行 引诱 那是 最好 从这 一天 云雾 变得 淫乱 肆无忌惮 荒淫无度 不分 白天黑夜 不分场合 木屋 温泉 草地 溪涧 后走 到哪里 都能 看到 身影 更有 甚至 到她 水榭 当着 打情骂俏 卿卿我我 可恨 夜宿 一干 施展 之计 决定 下手 平了 摆平 不在话下 已婚 妇人 上手 何况 觉察到 早就 动了心 自重 拉不下 要他 添加 一把 加上 游说 需用 便可 手到擒来 不管是 已然 完全 倾心 身心 臣服于 这位 师弟 胯下 意为 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完成 征服 伟业 身边 可没 费唇舌 下功夫 这一天 话后 天色已晚 留在 过夜 对此 不以为意 一向 甚好 女儿 一样 过去 两人 同床共枕 常事 她也 陪她 作陪 想到 高贵 美艳 会有 逃了 衣服 裸睡 习惯 从小 她就 缩在 怀抱 温暖 柔软 感觉到 无比 惬意 女性 拥抱着 慈母 温柔 保护 奇妙 不已 好想 就这样 永远 怀中 享受 甜蜜 滋味 这一次 面对 面的 抱在 怀里 高耸 美乳 在她 丰满 滑腻 淡淡的 乳香 迷醉 淡淡 很快 和她 熟了 深深 埋在 乳沟 身上 幽香 玉峰 气息 嘴里 哼着 强壮有力 玉臂 抱下 充满了 强者 喜悦 脸颊 鼻子 停在 乳峰 擦着 整个人 幸福 睡着 午夜 时分 过于 追求 幸福感 埋得 太深 导致 紧紧 贴在 上面 几乎 快要 窒息而死 扭着 难受 鼻尖 嫣红 蓓蕾 划过 一丝 清新 空气 顿时 中流 进入 免于 香艳 窒息 当中 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 看着 眼前 奇景 借着 窗外 透进来 月光 前有 两座 微微的 颤动 诱人 至极 由于 身材 高挑 体形 一般 女子 高大 柔嫩 尖端 一对 眼红 轻轻 颤抖 不时 发着 沉睡 健美 有力 抱着 被子 滑落 上半身 玉体 带着 圣洁 慈爱 微笑 像是 梦中 还对 进行着 呵护 注意到 画面 目光 硕大 吸引 住了 刚从 醒来 过了 一抹 樱桃小嘴 缓缓 凑了 上去 将那 口中 乳头 入口 娇嫩 却有 坚挺 口感 好得 不得了 简直 无法 描述 渐渐 膨胀 更加 舌头 挑弄 马上 立了 努力 张大嘴 更多 部分 但是她 不可能 忘情 吸吮 弄着 就像 渴望 乳汁 婴儿 陶醉在 乳房 抬起来 放在 另一边 握住 抚摸 手掌 山丘 滑得 丝绸 令人惊叹 调皮 沾满 柔滑 上下 整个 酥胸 满了 而她 则是 尽情 受着 醉人 手头 表面 一遍 她有 躺下 来用 指尖 捏住 轻揉 嘴唇 舌尖 不断 拨动 亲密 接触 混合 化为 汁液 咽了 下去 品尝 最为 罪人 美酒 睡梦中 呻吟 红晕 奇怪 似是 欣喜 十分 挑逗 阵阵 混杂着 难言 快感 起了 从未有过 绮梦 洗着 浑身 赤裸 胸前 她在 露天 池里 同时 用手 摸着 她又 一次 久违 满脸 绯红 小声 修长 玉腿 夹紧 一滴 露珠 从那 美妙 花瓣 闪亮 挂在 一只 手指 伸过来 幸运 采摘 花蜜 那就是 趴在 一边 空出 那一 手则 细腰 小腹 摸下去 胯部 大腿 两腿 之间 湿润 传来 起头 惊讶 竖起 在那 面有 晶莹 闪烁着 晶亮 光芒 眼睛 惊喜 瞪大 近乎 虔诚 神圣 感情 闭上眼睛 带来 甘甜 美味 愉悦感 清风 掠过 充满 兴奋 挪动 又一次 移去 双腿 中间 神秘 圣地 伸去 必要 防护 顺利 过柔 芳草 上了 轻柔 在上面 摸了 两下 伸进去 触感 忍不住 只见 娇躯 不由自主 沉醉在 愉悦 春梦 之中 现实 占据 下体 花园 侵入 陆上 无数 敬仰 崇拜 强大 三个 至关重要 趁着 没有防备 全部 攻陷 快速 活动 小穴 进行 近来 手法 实力 超凡入圣 娘娘 方面 越来越 终于 叫声 花园里 大量 弄得 一片 原来 果然是 闪过 念头 动了 仿佛 就要 清醒 模样 还来 不及 想出 下一步 睁开 美目 抬起头来 迷茫 用手指 唇舌 侵犯 颤声 灵儿 在做 完全是 但是 依然 处于 半睡半醒 分不清 继续 做着 关键 心念 狠心 索性 扑到 将她 彻底 压制住 狠狠 开大 一口 前端 含了 进去 用力 激烈 两只手 动作 用尽 浑身解数 情欲 惊呼 潮水般 奔涌 而来 承受 只能 无力 惊恐 对于 求饶 根本 理会 而将 攻势 猛烈 她用 按住 阴部 阴蒂 揉搓 上身 两点 攻击 部位 受到 猛力 抵挡不住 涌来 身下 剧烈 平时 相当 坚强 此时 不停 用来 哭腔 嗓音 随着 重重 一击 痛苦 嘶叫 樱唇 发出 喷溅 手上 强健 夹住 布满 红潮 闭上 清澈 泪珠 眼角 渗出 几十年 以来 第一次 流泪 狂喜 欢乐 泪水 宝石 灿烂 引着 心神 爬上 一丝不挂 细细的 难得 紧闭 啜泣 露出 软弱 一面 感到 丢脸 可是 不肯 放过 颊上 亲吻 向下 接着 下面 平坦 光滑 舔着 逐渐 往下 移动 察觉到 意图 不由得 大惊失色 朝着 伏在 不可以 清脆 尖锐 里面 回荡 保持着 张开 小嘴 毅然决然 下头 性感 覆盖 红艳 迷人 之上 耳边 羞愧 尖叫声 深处 嫩肉 体内 流出来 体质 程度 异于 常人 中所 流出 清冽 味道 令人 置信 还用 粉红色 脑袋 晕眩 醉了 哭泣 她自己 隐密 有的 隐私 似乎 都在 荡然无存 狼狈 自尊 后生 晚辈 支离破碎 力气 反抗 灵活 多变 桃源 花径 源源不断 泌出 疯狂 一波 一浪 高过 淹没 理智 含着 花蒂 香舌 灵巧 轻咬 两根 深入 缓慢 插着 娴熟 久经沙场 风月 老手 夹在 美腿 丰盈 弹性 横流 春潮 泛滥成灾 一发不可收拾 而又 之下 忘了 躺着 绝世 功力 张了 翅膀 走了 媚眼 如丝 起伏 急促 喘息 强烈 再也 刺激 香唇 大张 无意识 大声 凄凄 淫荡 急剧 两边 花蕊 大开 一股 浆糊 喷泉 喷射 而出 全数 喷洒在 不嫌 吞咽 下了 肚里 有声 津津有味 高潮 过后 回过 神来 无助 孩童 玉璧 挡住了 生了 什么事 极端 小辈 失态 分泌物 喷在 吃了 可是她 从未 经历 低下头 脸庞 显得 娇美 俏丽 亮晶晶 光泽 湿漉漉 东西 还没 来得及 思考 是什么 低下头来 红唇 口腔 与她 纠缠 在一起 缠绵 舌吻 心智 大乱 抵挡 热吻 尤其是 带给 意乱情迷 碰触 熟练 忽然 液体 通红 一双 勾住 脖颈 微张 一心一意 投入 清晨 笑脸 红了 双颊 可言 昨夜 用他 一次又一次 巅峰 身为 所有 纯熟 技巧 无存 多次高潮 矜持 后来 还与 深爱 彼此 同性 恋人 醒来时 发现 以前 搂着 入睡 却让 进而 丝毫 自觉 她放 板正 毫不客气 力退 入了 相恋 闹了 一阵子 趁机 不少 红着脸 下床 侍剑 穿好 边说 侍候 不舒服 羞涩 瞪眼 死丫头 几天 工夫 胆子 越来越大 身后 推了 双肩 这有 不懂 懂了 这都是 师姐 换成 服了 红了脸 好个 不正经 丫头 甚么人 看我 罚你 耳朵 咯咯 躲开 过得 回到 下次 您不 好生 莫说 八成 贫嘴 不知羞耻 瞧瞧 数了 像你 胡来 乱来 自欺欺人 看您 每次 照镜子 端详 老半天 直了 骨头 有时 和您 惭愧 老了 是否 年轻漂亮 收了 神色 黯然 年少 多加 勤奋 日益 见长 这般 境界 青春不老 再说 驻颜 不宜 对了 告诉您 事儿 您有 兴趣 走到 梳妆 台前 坐下 身穿 粉色 宫装 腰间 粉红 垂带 加以 修饰 现出 匀称 身姿 青丝 松松 几缕 斜插 梅花 余下 淡黄色 带在 系上 精致 玉颜 上略 粉黛 不点 望着 镜中 怔怔 出神 样貌 仍然 妩媚 已无 少女 稚嫩 良久 你想 惊叹不已 俯下 低语 开来 先是 脸红 继而 及至 完了 真的 当然是 什么时候 您说 谎话 您要 不信 亲自 试一试 知道了 对比 好上 一百倍 长了 功劳 竟然有 回身 倒地 反手 手腕 透了 急忙 干什么 加强 说不上 来了 全身 足足 时光 坚持 哆嗦 见此 后手 讶然 增加了 经得起 三成 真让人 不可思议 练得 到底是 神奇 脸色 涨得 香汗 艳若桃李 娇媚 衣袖 喘气 过小 说是 阴阳 双修 和他 不间断 合体 交融 便会 快速增长 起初

             第46章禁忌之欢

  武天骄反应飞快,一愣之后,立时想到了什么,腾地站了起来,凛然道:

「如此说,帝国换了新皇帝?」

  通天圣母不置可否,微微颔首,道:「老主驾崩,新皇继位,这已是月前的

事,为师是担心太早告诉你,影响你练功,因而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

  「那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了?」武天骄道。

  通天圣母淡然道:「现在,能教的我和风姨都已经教你了,是到了该告诉你

的时候,这事你迟早要知道,告诉你,也是要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如果你现在要

下山,回京城去,为师也不强留你!」

  武天骄沉吟片刻,倏地呵呵笑了起来,重新坐了下来,道:「师父,这事…

…其实您告不告诉我,都无所谓,帝国换了新皇帝,跟我有甚么关系?我又不是

皇子?不争那个皇位。」

  通天圣母蹙额道:「你虽然不是皇子,却是帝国的金刀驸马,如今你的老丈

人过世了,你就不想回京城去看看吗?」

  武天骄摇了摇头,道:「我去京城又能干甚么?」倏地想起一事,问道:

「现在的新皇帝是谁?是景王?」

  通天圣母微微摇头,道:「景王已经死了,现在帝国的新皇是福王,封号天

寿皇!」

  「福王!」武天骄甚感意外,觉得老皇帝驾崩,景王继位,是顺理成章的事,

众所周知,景王的能力要远远的强于福王,但现在的结果是,景王死了,继位的

是福王,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武天骄有些不敢相信,诧异地道:「新皇帝怎么会是福王?他……这个草包

饭桶怎么做得了皇帝?他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新皇该是景王才是,景王怎么死了?」

  他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通天圣母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一会,才

叹气道:「具体的,为师也不甚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福王之所以能登

基为皇,主要是获得晋阳王武无敌的支持。」

  哦!一听这话,武天骄恍然大悟,登时没了言语。不用再问,什么都清楚了,

福王有了武无敌的支持,那还有什么干不成的。福王既然做了皇帝,那景王就得

死,顺理成章。不过,武天骄不明白的是,武无敌为什么会选择福王为新皇?

  他没有再问,知道再问,也是白问,通天圣母又能告诉他甚么?再者,武天

骄心里也希望是福王登基,而不是景王。福王是个饭桶,没甚么心机,让人容易

揣摩。而那景王就不同了,城府极深,心机阴沉,阴险奸诈。他要是做了皇帝,

不知有多少人要被他算计,或许武无敌也是如此,才会立他为新皇。

  通天圣母瞅着武天骄,见他半天没有言语,便问道:「怎么?干嘛不说话了?」

  武天骄笑了笑,道:「师父,我能说甚么,帝国变天,换了皇帝,跟弟子没

多大关系,弟子只做我的金刀驸马,逍遥自在的过日子,管他是谁做皇帝。师父,

您叫我来,就是要告诉弟子这些吗?」

  通天圣母微微摇头,蹙额道:「这些告诉你,只是次要的,并不如何重要,

为师还有更重要的要告诉你,知道为师为什么要收你为徒,传授你武功吗?」

  武天骄亦是摇头,道:「弟子也是一直不明白,请师父明示?」

  通天圣母叹息道:「天骄,想必你应该听说过万世仙姬?」

  「万世仙姬!」武天骄一愣,不明白圣母师父为什么突然提到万世仙姬?却

也不甚多问,颔首道:「不错,弟子听闻过,这万世仙姬是神女宫的老宫主,曾

经是天下武林第一美女,也是天下武林第一高手,师父,你提她作甚?」

  唉!通天圣母眉头深锁,幽幽叹气,道:「世人只道万世仙姬早已死了,事

实上,她至今好好的活着,在秘密闭关,修炼一种奇功,一旦她功成出关之后,

那将是天下大劫,孔雀王朝势必借助神女宫的力量,进攻我帝国。那时,天下间,

谁能是万世仙姬的对手?为师收你为徒,又传你武功,为得是好让你将来对付万

世仙姬。」

  「我……」武天骄右手一指自己,诧异万分地道:「让我对付万世仙姬?师

父,弟子没有听错吧?」

  「当然没有听错!」通天圣母微笑道:「不论是天下五宫之主,或是武无敌,

都对付不了万世仙姬,唯有你,才是万世仙姬的克星,这也是为师收你为徒、栽

培你的理由!」

  武天骄甚感好笑,道:「师父,连你们都不是万世仙姬的对手,凭弟子这点

微末武功,又如何是万世仙姬的对手?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师父,您就别跟弟

子开玩笑了,开玩笑也没这么开的!」

  「你以为为师是在开玩笑吗?」通天圣母的脸沉了下来,凛然道:「为师从

来不开玩笑,为师说你能对付万世仙姬,就一定能对付得了万世仙姬。」

  看圣母师父说得认真,武天骄不禁愕然,张大了嘴巴,半响才道:「这……

这……这是……为何?」

  「因为你讨女人喜欢呐!」通天圣母倏地轻笑道:「师父跟你说了吧,万世

仙姬修炼的是『童贞不老功』,修炼这种武功,必须是童贞之身,要破她的神功,

唯有破了她的童贞,普天之下,能破她童贞之人,非你莫属!」

  哦!武天骄有点明白了,恍然道:「师父的意思是……让弟子去……去……

和万世仙姬……那个?」

  「不然你以为是要你去和万世仙姬拼命!」通天圣母嗤笑道:「凭你那点武

功,十个武天骄也不是万世仙姬的对手,倒是你的床上功夫甚是厉害,只要你能

接近万世仙姬,夺取她的童贞,破了她的神功,不仅有功于帝国,对天下武林也

是一大幸事,保全我帝国武林,免受神女宫的荼毒。」

  武天骄听得直皱眉头,道:「师父,您说得也太轻松了,那万世仙姬又不是

青楼妓女,说破就破,难道她躺在床上,等着弟子我去干她,师父,您这不是异

想天开吗?弟子就是想去干她,那万世仙姬……她能乐意吗?」

  通天圣母哼声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据为师所知,你对付女人有得是手

段,没有你不敢动的女人,就连皇太后和曹贵妃,也不是成为你的女人吗?」

  啊!武天骄大惊,骇然道:「师父,您……这你也知道?」

  通天圣母冷笑道:「你那点破事,以为瞒得了为师吗?为师不仅知道你在皇

宫里的风流韵事,还知道你和凌霄圣母、太阴圣母还有你那九位师娘的事,你连

凌霄圣母都敢搞,还有甚么女人是你不敢搞的?你不要跟为师说,你不敢搞万世

仙姬?」

  武天骄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通天圣母这样有身份的世外高人,竟然也大

爆粗口,说出「搞」字来。半响才道:「师父,弟子不是不敢,而是……那万世

仙姬能让弟子破吗?弟子总不能强来吧?」

  「这就是为师让你男装女装的缘由!」通天圣母轻笑道:「你扮成女人,像

模像样,若不是熟人,谁也认不出你来,为师要你扮成女人,混进神女宫,这样,

就能接近万世仙姬,只要能接近万世仙姬,一切便有机可乘,伺机而动!」

  圣母师父如此说,武天骄还能说什么,他也想见识一下那个万世仙姬,看看

她能迷死天下男人,到底有多美?当下道:「师父有命,弟子无不遵从。」说着,

瞅了瞅通天圣母,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道:「师父,前天晚上,您答应弟子

的事……」。

  一听这话,通天圣母脸一红,晕红桃腮,说不出的明艳动人,令武天骄瞧得

心头一荡。但通天圣母像听不明白似的,故问道:「答应你什么了?」

  武天骄压着心跳,急切地道:「你答应我……答应给弟子……强奸的?您可

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认帐啊!」

  通天圣母哼的一声,道:「为师没有不认帐,关键是你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为师说得清楚,是以后让你强奸,是以后,强奸,听明白了?可没说固定日期,

心甘情愿的让你强奸,只要你有本事,打得过为师,为师就在这里,你上来强奸

为师便是!」

  啊!武天骄一听傻眼了,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通天圣母见了轻笑道:「在

这谷里,除了太灵和太照不说,就为师和风姨,我和风姨虽然比不上万世仙姬,

但你可以把我们当成是万世仙姬,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我和风姨给……

强奸了,那就证明你也能强奸万世仙姬,这是对你的考验!」

  听到这话,武天骄身子一晃,险些没有趴下,愕然道:「考验?考验我……

强奸您和风姨?」

  通天圣母凛然道:「为师这也是为武林作出牺牲贡献,不然,你以为为师犯

贱。好了,为师不与你多说了,你有什么手段,尽可对为师使出来,哪一天你能

得到为师的身体,你就可以下山了。如若不能,你就一辈子呆在山上。」

  听到圣母师父如此说,武天骄只得苦笑着离开山洞,心中的邪念转开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培养我,为得是强奸别的女人,让我强奸万世仙姬,那

万世仙姬既然不能破童贞,又岂是那么容易强奸的?」

  武天骄有点明白通天圣母所想的,为了破万世仙姬的神功,不惜以身相试,

牺牲贞洁,甘愿作弟子的试验品。不过,这也给武天骄出了一个难题,怎样才能

强奸到圣母师父和剑后呢?这是对他的一大考验。

  不论是通天圣母或是剑后风姨,武天骄自讨强来,决计讨不了好。强来的话,

别羊肉没吃着,惹得一身骚。怎么办呢?

  武天骄左思右想,觉得下迷药、偷袭、夜半采花等等,对通天圣母和剑后她

们都不适用,有道是,逢强智取,硬的不行,来软的,引诱,那是最好的方法。

  从这一天开始,云雾谷突然变得淫乱了起来,武天骄、太灵、太照三人,变

得肆无忌惮,荒淫无度,他们不分白天黑夜,不分场合,木屋、温泉池、草地、

溪涧等等,剑后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他们淫乱的身影,更有甚的是,他们甚至跑

到她的水榭,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卿卿我我,更可恨的是,他们还在水榭夜

宿,一干就是一个晚上………

  这是武天骄施展的引诱之计,他决定先对剑后下手,只要摆平了剑后,那摆

平通天圣母就不在话下了。要知剑后是已婚的妇人,最容易上手。何况,武天骄

早觉察到,剑后早就对自己动了心,只是自重身份,拉不下那个脸来,只要他添

加一把火,加上太灵的游说,不需用强,便可手到擒来。

  不管是太照,还是太灵,她们都已然完全倾心于武天骄,身心臣服于这位小

师弟的胯下,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因而,太

灵为了武天骄完成征服剑后的伟业,在剑后身边,可没少费唇舌,没少下功夫。

  这一天晚上,太灵来到了水榭,和剑后说了半宿话后,天色已晚,便留在水

榭过夜。对此,剑后也不以为意,她和太灵的关系一向甚好,拿太灵当女儿一样,

过去,两人同床共枕,也是常事。她也喜欢太灵陪她作陪。

  谁也不会想到,高贵美艳的剑后,会有脱逃了衣服,裸睡的习惯。当然,太

灵是知道的,从小她就喜欢缩在剑后的怀抱中睡觉,温暖又柔软,感觉到无比的

惬意,这样被美丽的女性拥抱着,被慈母裔温柔保护的奇妙感觉,让她舒服不已,

好想就这样永远躺在剑后的怀中,享受这种温暖有甜蜜的滋味。

  这一次,太灵是面对面的被抱在怀里,习惯裸睡的剑后的高耸美乳贴在她的

脸上,丰满滑腻,淡淡的乳香让她迷醉,太灵缩在剑后温暖淡淡怀抱里,很快就

和她一起睡熟了。

  太灵的脸深深的埋在剑后的乳沟内,嗅着她身上的幽香和玉峰间的乳香气息,

嘴里惬意的轻哼着,在剑后强壮有力的玉臂的拥抱下,太灵的心中充满了被美丽

强者保护的喜悦感,脸颊和鼻子不停在剑后滑嫩的乳峰上摩擦着,整个人幸福的

沉睡着。

  午夜时分,太灵因为太过于追求这样的幸福感,将脸埋得太深,导致口鼻紧

紧贴在剑后柔软丰满的玉峰上面,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窒息而死,她扭着头,难受

的轻哼着,鼻尖从嫣红的蓓蕾上划过,一丝清新空气顿时从乳沟中流动过来,进

入她的鼻中,让她免于因为香艳而窒息死在剑后的温暖怀抱当中。

  太灵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奇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清

楚的看到,在她眼前有两座高耸的玉峰正微微的颤动着,诱人至极。

  由于剑后的身材高挑,体形当然也比一般女子高大,她柔嫩的乳峰尖端,有

一对眼红的蓓蕾正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抖着,不时还散发着让人迷醉的乳香。

  沉睡中的剑后,用健美有力的玉臂温柔的怀抱着太灵,身上的被子滑落下来,

露出了上半身美丽的玉体,脸上带着圣洁慈爱的微笑,像是在梦中还对怀中的太

灵进行着温柔的呵护一样。太灵没有注意到这番圣洁美丽的画面,她的目光全被

眼前高耸诱人的硕大乳峰吸引住了。

  刚刚从梦中醒来的太灵,脸上掠过了一抹的坏笑,张开了樱桃小嘴,缓缓的

凑了上去,将那诱人至极的嫣红蓓蕾缓缓的含到了口中。

  乳头刚一入口,太灵就舒服的轻哼一声,因为乳头是那么的娇嫩滑腻,却有

带着淡淡的坚挺感觉,口感好得不得了,简直无法用言语来描述。

  剑后娇嫩的乳头在太灵的口——渐渐的开始膨胀,变得更加坚挺,受到她舌

头的挑弄,马上挺立了起来。

  太灵努力张大嘴,将美乳更多的部分含进口中,但是她当然不可能含得下,

她只是忘情的吸吮着、舔弄着,就像一个渴望乳汁的婴儿一样,陶醉在吸吮剑后

乳房的幸福感当中。

  太灵的手抬起来,放在剑后的另一边乳房上,温柔的握住她的玉峰,轻轻的

抚摸捏弄着。手掌还在山丘上揉动着,剑后的美乳光滑得像丝绸一样,而且娇嫩

得令人惊叹。

  太灵像是一个调皮的婴儿,沾满口水的柔滑舌头在剑后的玉峰上下舔来舔去,

让剑后整个酥胸上都粘满了她的口水,而她则是尽情吸吮、享受着剑后玉体上的

醉人幽香。

  太灵的手头在剑后柔滑的酥胸美乳表面都舔过一遍之后,她有躺下来用温柔

的指尖捏住剑后的乳头轻轻揉弄着,嘴唇则含吮着她另一边的乳头,舌尖在嘴里

不断拨动乳尖,和乳尖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口水有混合了剑后的乳香,顿时化

为甜蜜的汁液,被太灵幸福的咽了下去,就像品尝最为罪人的美酒一样。

  在睡梦中,剑后轻轻的呻吟着,圣洁美丽的脸上布满了红晕,脸上的表情有

些奇怪,似是欣喜又似十分难受。梦中的她得到这样的挑逗,酥胸上的阵阵麻痒

混杂着难言的快感,让她开始做起了从未有过的绮梦。

  在梦中,剑后梦到了武天骄,他们还在洗着澡,而武天骄则浑身赤裸的趴在

她的胸前,与她在露天温泉池里,同时还用手在她的胸前抚摸着,挑逗着她的乳

头,让她又一次得到了那种久违舒服难言的快感。

  睡梦中的剑后,满脸绯红,小声的呻吟着,修长有力的玉腿夹紧,轻轻的颤

抖着,一滴露珠从那美妙诱人的花瓣中渗了出来,闪亮的挂在花瓣的尖端。

  一只手指很快的伸过来,幸运的采摘到了这滴花蜜,那就是太灵,她已经压

到了剑后的身上,脸趴在剑后的玉峰上舔吮着,手掌握住她的一边玉峰抚摸揉弄,

而空出的那一只手则在她柔滑玉体上抚摸,自细腰、小腹一直摸下去,拂过诱人

的胯部、大腿,一直来到了剑后的两腿之间。

  这时,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上传来,太灵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自己竖起的指尖,

在那上面有一滴晶莹的露珠正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太灵的眼睛因为惊喜而瞪大,带着近乎虔诚的神圣感情,她缓缓的将手指放

在口中,闭上眼睛,享受着花蜜带来的甘甜美味。美味花液带来的愉悦感如清风

在心头掠过,太灵的心中充满兴奋和喜悦,她睁开眼睛,挪动身体趴到剑后的身

上,温柔的吸吮舔弄她的酥胸美乳,手指又一次移去,放在她双腿中间,向那个

最美妙的神秘圣地伸去。

  睡梦中的剑后没有了必要的防护,太灵的手指顺利穿过柔密的芳草,摸上了

娇嫩的花瓣,轻柔的在上面抚摸了两下,手指颤抖的伸进去,指尖传来的柔嫩湿

润触感,让太灵忍不住幸福的叹息着。

  只见睡梦中的剑后,娇躯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整个人沉醉在充满愉悦和兴奋

的春梦之中。现实里,她的一对玉峰全被太灵的口和手掌占据了,下体的神秘花

园也被太灵的手指侵入,最美丽、圣洁且受大陆上无数男人敬仰崇拜的强大剑后

的三个至关重要的密地,就这样被太灵趁着她睡着没有防备时,全部侵入攻陷了。

  太灵的手指快速的活动着,和剑后娇嫩诱人的小穴进行亲密的接触。在她近

来练熟的手法挑逗下,实力强大、武功超凡入圣的剑后娘娘,在这方面完全不是

她的对手,娇躯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在一声颤抖的嘶叫声中,花园里喷出了

大量的汁液,将太灵的手弄得一片湿润。

  「风姨,原来您果然是浪啊!」太灵心中兴奋的闪过这样的念头,却突然感

觉都剑后的娇躯活动了起来,仿佛就要清醒的模样。

  太灵还来不及想出下一步该怎么办,剑后已经睁开美目,抬起头来,惊讶有

迷茫的看着趴在自己玉体上,用手指和唇舌对自己身体进行侵犯的太灵,颤声问

道:「灵儿,你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太灵完全是清醒的,但是剑后却依然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她瞪大

了眼睛看着太灵,一时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继续做着春梦。

  关键时分,太灵心念电转,一狠心,索性扑到剑后身上,将她彻底压制住,

狠狠的张开大嘴,一口将她的玉峰前端努力的含了进去,用力吸吮舔弄,舌头激

烈的挑逗拨弄着口中的柔嫩乳头,两只手的动作也更加快速激烈,用尽浑身解数

来挑逗着剑后的情欲。

  啊!剑后惊呼一声,快感如潮水般奔涌而来,让她无法承受,只能无力的躺

在大床上,惊恐的呻吟道:「灵……灵儿,不要、不要这样……」。

  对于剑后的呻吟求饶,太灵根本不理会,反而将攻势进行的更加猛烈,她用

手掌按住剑后的阴部,指尖快速的摩擦着她的娇嫩小穴,捏住剑后的阴蒂激烈的

揉搓着,而且对她上身两点的攻击也越来越激烈。

  三个重要部位同时受到猛力攻击,这让剑后忍不住尖叫呻吟,娇躯完全抵挡

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她在太灵身下剧烈的颤抖着。

  平时相当坚强的剑后,此时已经语不成声,嘴里只能不停呻吟着,最后她用

来这哭腔的嗓音叫道:「灵儿,不要、不要……」。

  「啊……」随着太灵手指重重的一击,痛苦而兴奋的嘶叫从剑后的樱唇中发

出,花液又一次的喷溅在太灵的手上,剑后强健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手掌,

娇躯剧烈颤抖,美丽的脸上布满红潮,只见她紧紧闭上美目,一滴晶莹清澈的泪

珠从她的眼角缓缓渗出。

  这是几十年以来,坚强的剑后娘娘第一次流泪,那是狂喜欢乐之后的泪水,

就像宝石般散发着灿烂的光芒,吸引着太灵的心神,让她不由自主的放开了口中

含吮着的美妙乳峰,爬上剑后一丝不挂的神圣玉体,轻轻的吻在她的美目上,将

她美妙诱人的泪珠全含进口中,细细的品尝着这难得的剑后之泪的美妙滋味。

  剑后紧闭美目,轻轻的啜泣着,为自己露出这么软弱的一面而感到丢脸,可

是太灵却不肯放过她,嘴唇在她的脸颊上亲吻着,一直向下吻过雪颈酥胸,接着

朝小腹下面移去。

  剑后平坦的小腹,光滑诱人,太灵轻轻的吻着她,舌尖从柔滑小腹上舔过,

接着吻舔着她腹下的柔密芳草毛,并且逐渐往下移动。

  剑后察觉到太灵的意图,不由得大惊失色,她睁开眼睛,朝着伏在自己身下

的太灵尖叫道:「灵儿,不要!不可以那样……」

  剑后清脆尖锐的叫声在房间里面回荡,太灵保持着微笑,张开小嘴,毅然决

然的俯下头去,将自己的性感小樱唇覆盖在剑后那红艳迷人的花唇之上。

  啊……耳边传来剑后惊恐羞愧的尖叫声,太灵完全不管,只是用力的吮舔着,

让舌头接触在她花园深处的娇嫩肉壁,吸吮着她体内流出来的花液。

  剑后是已婚的妇人,她体质的敏感程度远远异于常人,她美妙花园中所流出

的花液,甘甜清冽,味道好得令人不敢置信,太灵迷醉的吸吮着,还用舌尖吮弄

着剑后的花唇和粉红色嫩肉,而她则觉得脑袋阵阵晕眩,仿佛是被剑后的花液迷

醉了一样。

  剑后羞愧的哭泣了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下体最隐密的部

位被太灵占据舔弄,所有的隐私似乎都在太灵面前荡然无存,这让她感到十分狼

狈,仿佛所有的自尊,都在这个后生晚辈面前,被打得支离破碎了。

  剑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而太灵的舌头是那样的灵活多变,探进她的桃源花

瓣中,舔弄着里面的肉壁,让她的花径内源源不断的分泌出花液,潮水般的快感

疯狂涌来,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淹没她的理智。

  太灵嘴唇含着娇嫩敏感的花蒂,香舌灵巧的在上面轻咬慢舔,两根手指也深

入剑后的花洞之中,轻柔缓慢的抽插着。手法吻功之娴熟,完全像是久经沙场的

风月老手。

  剑后颤抖着、哭泣着,大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将太灵的头紧紧夹在美腿中间,

太灵的脸颊感受着她大腿丰盈弹性,口中的动作愈不愈激烈,又吸又吮,吸吮的

剑后娘娘淫水横流,春潮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在太灵温柔而又激烈的动挑逗之下,剑后渐渐忘了一切,她无力地躺着,一

身的绝世功力仿佛张了翅膀,飞走了。媚眼如丝,胸峰起伏,急促的喘息,下体

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快感的刺激,香唇大张,发出无意识的大声尖叫,大腿

紧紧的夹住太灵的头,凄凄芳草中淫荡的花唇,急剧的向两边张开,花蕊大开,

噗——一股浆糊似的花液,如喷泉般从肉洞中喷射而出,全数喷洒在太灵的口脸

上,而太灵毫不嫌脏的吞咽下了肚里,渍渍有声,津津有味。

  高潮过后,剑后无力的躺在床上,半响,才回过神来,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童

般,但玉璧挡住了眼睛。她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到极端的羞愧,被一个

小辈弄得如此失态尖叫,甚至将分泌物喷在太灵的脸上,而太灵还吃了,这可是

她从未经历的事。

  太灵微笑着,缓缓的爬上剑后一丝不挂的完美玉体,骑在她柔嫩娇躯上面,

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她颤抖的樱唇上。

  剑后缓缓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太灵,太灵的脸庞显得那么娇美俏丽,

脸颊和唇上都带着亮晶晶的光泽,仿佛有神秘湿漉漉的东西沾在脸上一样。

  剑后还没来得及思考太灵脸上沾的是什么东西,太灵已经低下头来,深深的

吻在她诱人的娇美红唇上面,舌头还温柔的进入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

起,进行着缠绵激烈的舌吻。

  心智已经大乱的剑后,完全无力抵挡太灵的热吻,尤其是太灵的手还在揉弄

她高耸的玉峰,带给她剧烈的快感刺激。

  剑后在意乱情迷当中,不由自主的也回吻着太灵,香舌与太灵的香舌碰触着,

动作渐渐变得熟练,最后和太灵激烈的深吻着。

  口中传来清冽甜蜜的味道,剑后忽然想到那是自己下体喷溅出来的液体,不

禁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兴奋刺激的感觉让她迷醉,一双玉臂不由自主的抬起来,

缓缓勾住太灵的脖颈,美目微张,一心一意的投入到与这个晚辈的热吻之中。

  清晨,剑后从梦中醒来,看到太灵的笑脸,不由得羞红了双颊,羞不可言。

  在昨夜,太灵用他灵巧的舌头和手指,将剑后一次又一次的送上了高潮的巅

峰,让她兴奋的尖叫哭泣,身为剑后的所有自尊,都在太灵纯熟的技巧下当然无

存。

  经历了多次高潮之后,剑后也渐渐放下了自己的矜持,到后来还与太灵亲密

的热吻,就像一对深爱彼此的同性恋人一样。

  清晨醒来时,剑后发现自己还紧紧的拥抱着太灵,高耸的乳峰甚至还贴在她

的脸上,在以前,这是她搂着太灵入睡时的习惯动作,现在却让她的脸上发烫,

进而对于自己的这个习惯感到羞愧不已。

  太灵丝毫没有身为晚辈的自觉,她放肆的爬上剑后风姨的玉体,板正她美丽

的脸庞,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剑后「唔唔」的轻哼着,却无力退阻,随着太灵高潮的吻技,又一次陷入了

同性相恋的禁忌快感之中。

  在床上胡闹了一阵子,太灵趁机在剑后身上揩了不少油,两人红着脸下床,

由太灵服侍剑后穿好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风姨,昨晚上,灵儿侍候得您怎

样?舒不舒服?」

  剑后已然没了羞涩,扳起了脸,瞪眼道:「死丫头,才几天的工夫,你就变

得如此的淫荡,胆子也越来越大,敢对我做那样的事!」

  太灵绕到她身后,推了推她的双肩,笑道:「哟,风姨,这有什么啊!以前

灵儿不懂,现在灵儿懂了,这都是从小师弟和太照师姐那学的,风姨,昨晚上要

是换成小师弟侍候您,您就更舒服了!」

  剑后羞红了脸,恼道:「好个不正经的丫头,你竟拿风姨来开玩笑了,当风

姨是甚么人了,看我不罚你。」说着,便来揪太灵的耳朵。

  太灵「咯咯」笑着躲开,过得一会,又转回到身前,道:「好了,风姨,灵

儿下次再也不敢了,不过,风姨,昨晚上您不也好生淫荡,就莫说灵儿了,我看

呀,您八成也想和小师弟好了?」

  剑后啐了她一口,道:「贫嘴的丫头,真不知羞耻,你也不瞧瞧风姨什么岁

数了,能像你和太照一样,胡来乱来!」

  太灵娇笑道:「风姨,您就别自欺欺人了,您看您,不知道有多美?每次您

照镜子的时候,都自顾的端详老半天,而小师弟每次见您的时候,那眼睛都直了,

骨头都酥了。有时和您在一起,灵儿都感到自形惭愧,不知道以后灵儿老了,是

否也会像风姨您一样,年轻漂亮。」说着,收了笑,神色黯然。

  剑后见了玉指一刮她的小瑶鼻,轻笑道:「丫头,你说什么呢?你现在年少,

只要你多加勤奋修炼,功力日益见长,功力到了风姨这般境界,也会青春不老,

再说,你师父不是炼有驻颜丹吗?也能保你不老!」

  太灵摇了摇头,道:「师父说,我现在不宜服甚么驻颜丹,对了,风姨,我

想告诉您一个事儿,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听?」

  这时,剑后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为自己上妆。她身

穿淡粉色的宫装,腰间系一粉红垂带加以修饰。凸现出修长匀称的身姿。只把如

墨的青丝松松的挽上几缕,斜插支梅花状木簪,余下的青丝用淡黄色的发带在发

尾处系上。精致的玉颜上略施粉黛,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

  剑后望着铜镜中淂自己,怔怔出神,样貌仍然妩媚,只是妩媚的脸上,早已

无少女该有的稚嫩。良久,剑后幽幽一叹,问太灵:「你想告诉我甚么事儿?」

  太灵站到她身后,亦是端详着镜中剑后的玉颜,惊叹不已,闻言俯下螓首,

在剑后耳边低语了开来。剑后先是脸红,继而渐渐的露出了惊讶之色,及至太灵

说完了,才道:「真的?」

  太灵轻笑道:「当然是真的,风姨,灵儿什么时候跟您说过谎话?您要不信,

可以亲自试一试就知道了,那滋味……绝对比昨晚上的好上一百倍!这几天,我

和太照师姐都感到功力增长了不少,我现在才明白,二师姐和四师姐为什么会那

么快就艺成下山了,原来完全是小师弟的功劳!」

  「竟然有这种事?」剑后不信地道,回身倒地一反手,右手扣住了太灵的左

手腕,太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觉得剑后手上一股真力透了过来,急忙功相

搞,口中叫道:「风姨,您干什么?」

  剑后也不言语,继续催动功力,真力逐渐的加强。太灵登时连话也说不上来

了,运足全身的功力相抗。过了足足的盏茶时光,太灵脸上出了汗,坚持不住了,

娇躯开始哆嗦了。

  见此,剑后手一松,放开了她,讶然道:「果然,你的功力增加了不少,竟

经得起我三成功力,真让人不可思议!他练得到底是甚么功?如此神奇!」

  太灵脸色涨得通红,出了一身的香汗,却也显得艳若桃李,娇媚迷人。她伸

衣袖拭了拭香汗,喘气道:「这个……我和太照师姐也问过小师弟,小师弟说是

阴阳双修功,只要和他不间断的合体双修,阴阳交融,功力便会快速增长,起初

我们有些不信,但现在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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