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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42)

神鹰 帝国 4卷 42 42章 发威 神婆 年岁 即使是 通天 圣母 不得不 称呼 前辈 可见 之大 在她 后辈 就此 离去 甘心 自是 不信 天骄 杀了 五彩 回应 定然 凶多吉少 十有八九 因而 充满了 的话 并不 买帐 呷呷 笑道 既能 得出 老身 名号 脾性 也行 先接 几手 未及 出手 场上 战局 骤然 生了 变化 不知 何时 多了 身形 略见 佝偻 白发 青衣 老婆子 手中 一根 高出 个头 朱红 一双 黑夜 阴阴 发光 三角 落到 天宫 五位 长老 五方 之外 师兄 何必 纠缠 师妹 收拾 就好 口中 举步 缓缓 走去 乍见 此人 不禁 脸色 一变 低声 寡妇 厉害 只怕 无法 准备 救人 老妇 已经 哈哈 笑了起来 五个 老儿 倒也 竭尽所能 困在 之中 双方 差不多 打出 三四百招 虽把 困住 依然 占到 上风 这对 来说 已是 数十 年来 不曾 上过 劲敌 飘飞 龙头 纵横开阖 冲出 不下 一张 老脸 涨得 通红 汗水 流淌 像他 全身上下 长出来 十七 八条 一个人 远远 看去 几乎 一只 蜘蛛 一般 激战 六人 不时 响起 当当 当然 听到 场外 四字 这四个 就像 巫术 出口 竟然 如斯 响应 奉命唯谨 不约而同 倒栽葱 跌了 下去 扑通 扑倒 再也没有 挣扎 这一 下子 喜出望外 目光 一抬 看到 点头 来得 正好 好极了 举起 五剑 为首 当头 实在 恨透了 恨之入骨 上了 所有的人 若要 平时 中毒 倒地 绝不会 补上 就在 之际 突然 微风 紧接着 一声 已被 人家 长剑 架住 在他 四个人 一位 发簪 脸色红润 修士 左边 身着 古铜色 背负 宝剑 白发苍苍 右边 同样 装束 年轻 许多 看上去 四十 多岁 则是 三十 一身 怀抱 拂尘 面目 冷峻 眉宇 透着 凛冽 杀气 一看 不好惹 煞星 看清 大变 凛然 喝道 上人 来了 一听 除了 其余 等人 无不 浑身 一震 心神 林中 数一数二 风云人物 注视着 心想 原来 尔等 应当 各凭 武功 取胜 还要 难道 不怕 传出 江湖 有损 名头 今晚 别想 活着 离开 还有 什么人 会把 之事 迎面 右手 左手 交叉 住了 说道 作恶多端 武林 正道 找你 不着 活命 竟敢 找上 自寻死路 嘿嘿 好大 口气 口出狂言 风大 闪了 舌头 今天 就看 看是 看你 能否 胜得 何难 抬手 一抖 立时 五道 交错 攻来 转动 颜色 两人 上手 剑光 登时 风起云涌 展开 一动 跟随 而来 三个 下了 迅即 倾出 药丸 正待 喂药 倏地 哧哧 女娃 给我 瞧瞧 伸手 药瓶 吃了 一惊 赶快 闪避 形像 开去 风姿 优美 轻灵 无比 远处 某位 男人 见了 眼睛 一亮 年老 及时 拦在 凭你 身份 居然 东西 当真 可笑 得很 瞪着 瞅着 声道 原来是 怎么 动手 不够 中年 兄妹 一齐 上来 最好 省得 费手脚 三位 弟子 大弟子 法号 唯一 女弟子 最小 想不出 高招 用毒 够了 伸出 指头 就可 叫你 化作 一滩 走了 您们 师伯 这个 老妖 交由 师弟 打理 好了 话说 在场 的人 不由 一怔 白衣 少年 认识 听他 感到 奇怪 问道 施主 呵呵 师父 新收 徒弟 恍然大悟 疑惑 师叔 不收 现在 收了 可不 放心 风道 十分 站在 一边 对付 放过 表现 机会 曾经 今番 见到 若不 好好 难免 不对 意见 当下 走到 身边 两位 小弟 刚才 没死 不畏 看了 一眼 点点头 好吧 退了 想看看 收得 本事 听得 清楚 眼看 只是 弱冠 心中 暗暗 微微 皱眉 应该 送死 这小子 既是 该有 几分 心念 不由得 盯着 打量 出名 被称为 自然 寻常 之辈 同为 不及 但要 说到 青出于蓝 即是 不如 瞬间 此时 发现 肤色 晶莹 眉宇之间 分明 上乘 境界 看他 年龄 却又 不像 来岁 娃娃 乳臭未干 内功 可能会 练到 纵然 却也 不敢 轻视 乃是 高人 作为 虽是 想来 不到 哪里去 她不 问个 贸然 一笑 傲然 不是说 了吗 多此 一问 哈哈大笑 阴森森 地道 都说 神圣 贞洁 生平 今日 传言 可信 躲在 山里 淫乐 这话 甚是 大声 所有人 清清楚楚 再有 涵养 动怒 一经 先前 不久 温泉 情景 禁不住 脸上 泛红 有点 发虚 容不得 多说 休要 公子 接着 便是 一举 挥手 小子 逞强 那是 死定了 号称 之间 自然而然 已使 早已 运起 神功 浑然 未觉 瞪眼 是否 使出 表示 那本 不用 和你 气了 陡然 朝前 一道 无形 涌去 原以为 对方 必可 倒下 恍如 不觉 反而 含蕴 猛劲 道奇 冷笑 仗着 练成 阳刚 一类 功夫 以为 不惧 岂知 不发 还能 一发 乘虚而入 迎着 掌势 但她 功力 相当 精纯 两股 内力 退后 一步 站不住 两步 之多 方始 稳住 愕然 之余 只见 目中 光大 飞动 好小子 果然有 一点 飞起 鹰隼 飞扑 身在 半空 尖嘴 脑门 嘴中 同时 喷出 淡淡的 洒落 放出 肉眼 谁都 明白 必然 最厉害 剧毒 无疑 大意 运至 第十 九重 大喝一声 春雷 一招 出海 齐发 推出 一推 出了 十二 宛如 朝上 推展 嘴上 淡绿 四散 消失 扑来 没想到 释放出 神仙 不了 青色 圆球 直飞 上去 三丈 多高 滴溜 溜在 空中 打着 飞出去 两声 惊呼 两条 影从 冲了 正是 绿衣 女子 二三十 魔杖 凌厉 业已 占上风 心头 大凛 立即 凌空 风头 下一 双手 接住 身子 地面 双双 下毒 双目 无光 张大 喘气 运气 喘息 灵丹 迅速 怀中 取出 玉瓶 三粒 乌黑 纳入 在手 切齿 和他 拼了 对手 只管 护住 手提 转过身 一脸 杀机 臭小子 老夫 一战 解毒 经过 一阵 工夫 都已 清醒 起身 胜负 未分 去找 晚生 四下 一扫 全是 却不 踪影 而她 宠物 不见踪影 挂念 亲自 心里 可是她 命根子 远比 重要 死了 没了 要是 再找 要见 找着 罢休 哪里 确是 还被 入了 九龙 玉镯 空间 她到 这样一来 使得 失去了 不然 就不会 这般 不在了 凉了半截 最大 依仗 顾着 和静 交手 未知 回头 一指 西北 面的 山谷 答道 那边 去了 另一 暗道 莫非 什么事 可是 深知 重要性 如今 受了伤 人多势众 能敌 得过 又于 心不甘 练了 十年 报仇 眼前 错过 又要 等到 何年何月 一想 至此 一咬 豁出 两眼 发出 阴冷 绿光 而起 有种 就出来 年前 结了 示弱 微微一笑 人欲 阻拦 摆手 魔道 正有此意 隔了 想见 见你 甚么 仇人相见 分外眼红 一见 眼圈 红了 牙齿 咬得 咯咯 不待 废话 衣袖 两支 金色 袖箭 射过来 住在 蛇谷 自然是 高手 打出来 暗器 不会是 而是 寸长 小蛇 哪知 艺高胆大 识得 见此 闪身 撩起 挥起 剑尖 一振 两点 削去 接触 未把 削断 一着 黏上 一左一右 滑了 游行 极为 快速 常年 驻守 云雾 谷口 久经 大敌 之人 猛吃 情形 是非 不可 毫不犹豫 手腕 脱手 飞出 射过去 滑下来 更快 最先 一条 剑柄 刚好 到她 手背 之上 等她 一口 咬住 心知 低头 钉在 大惊失色 慌忙 一把 抓住 运功 这条 不断 粉碎 砰然 坐下去 奋力 掷出 去势 射到 侍立 身后 上得 前来 长鞭 闪电般 缠住 兵器 乍看 像是 看出 刀剑 铁线 摔倒 看得 全都 大吃一惊 出声 上前来 探视 看看 没有 鲁莽 下身 注目 已把 捏碎 一瞬 青黑 平常 肿大 一倍 急忙 两粒 快地 烂了 背上 咬上 天下 不出 顿饭 非死不可 大怒 一个箭步 朝他 直逼 过去 那你 就把 解药 交出来 纤手 足有 五尺 挥了 寒天 退开 两指 道指 对准 吐着 头上 周身 凝聚 至阴 抵挡 得住 遇上 两颗 蛇头 软软 还不 成了 美若天仙 风情万种 不忍 美人 死去 不要命 眼光 何等 锐利 垂下去 忖道 女人 是什么 手法 退下 违拗 往后 退去 要把 收回 这下 均已 一时 她杀 然后 眼中 过了 一抹 惊艳 旋即 无限 痛恨 徒儿 听说 杀死 精神为之一振 没看 不成 看她 伸出来 纤纤玉手 白嫩 柔媚 看不出 丝毫 后语 当然有 凭什么 给你 交出 得好 得下 七种 才有 资格 索取 别说 七十种 非接不可 字形 三种 暗自 蛇类 克星 毒蛇 简直是 等待 三条 飞射 手掌 一横 奇寒 阴风 逼住 这一下 被她 击毙 竟有 飞扬 这一回 几条 有的 赤红 如火 雪白 碧绿 射出 分散开来 上下 前后 如一 大网 彩线 最毒 法宝 犹自 同发 扬手 如是 可把 全数 击落 生生的 扬起 之时 暗中 其中有 一出 迂回 肩头 后腰 这还 不说 在这 另有 却从 黑袍 衣摆 游出 立足 之处 游了 这真是 电光石火 拍出 首当其冲 纷纷 没被 却已 衣衫 全身 都在 包围 还没 就被 落下去 游过来 青蛇 脚下 一尺 发觉 面有 畏缩不前 任何 到了 都要 蛰伏 避寒 先天 十个 往前 游过 青竹丝 游到 足下 多远 伏地 不动 惧于 寒气 之后 大步 跨上 青竹 大增 游动 行动 两脚 脚上 便把 冻死 说来 实则 后继 举足 而已 训练有素 二十 转眼之间 悉数 亲眼看见 后掌 七八 腰肢 并没 击中 跌落 光景 即已 简直 不敢相信 做梦 想不到 遍历 南疆 穷山恶水 找来 竟会 毁在 手里 之下 体表 渐渐 起了 一层 冰霜 这才 如梦方醒 脱口 旁门 阴功 修炼 登峰造极 武者 才能 将他 普天之下 已知 忌惮 一是 神女 万世 二是 天河 掌门 夫人 三剑 之一 天仙 再就是 太阴 门门 凌霄 这三个 七十 见过 因为她 美色 色心 结果 非他 见机 差点 之手 演了 出家 会是 念及 激灵 打了 冷战 发白 还未 开口 别以为 就能 横行天下 须知 甚多 真是 色厉内荏 眨动 小眼 望着 颤动 怎会 在这里 就不能 招呼 接着就是 身体 怎不 早说 家当 尽失 躬身 一礼 暂且 青山 不改 绿水 以后 再说 说完 随手 瓶子

             第42章剑后发威



  以鸠面神婆的年岁,即使是通天圣母,也不得不称呼她为「前辈」,可见鸠

面神婆年岁之大,在她面前,通天圣母也是后辈。不过,要鸠面神婆就此离去,

岂会甘心?



  鸠面神婆自是不信武天骄能杀了她的五彩吞天蟒,不过,五彩吞天蟒久无回

应,定然凶多吉少,十有八九是大鹏金翅鸟所害,因而,鸠面神婆对大鹏金翅鸟

充满了杀意,对通天圣母的话并不买帐,呷呷阴笑道:「通天圣母,你既能叫得

出老身的名号,该知道老身的脾性,想让老身离去,也行,先接老身几手?」



  她未及出手,场上的战局已骤然发生了变化。不知何时?场中多了一个身形

略见佝偻的白发青衣老婆子,手中拄一根高出她半个头的朱红漆鸠头杖,眨着一

双在黑夜中绿阴阴发光的三角眼,一下落到通天宫五位长老的「五方剑阵」之外,

呷呷笑道:「师兄,何必和他们纠缠?还是由师妹来把他们收拾就好!」口中说

着,举步缓缓朝剑阵走去。



  通天圣母乍见此人,不禁脸色一变,低声对剑后道:「是毒寡妇,风姨,五

位长老的剑阵虽然厉害,只怕无法御毒,咱们准备救人!」



  她话声方落,青衣老妇毒寡妇已经哈哈笑了起来,叫道:「五个老儿,倒也!

倒也!」



  通天宫五位长老竭尽所能,堪堪把蛇魔困在剑阵之中,双方差不多已打出三

四百招,虽把蛇魔困住,但他们依然无法占到上风。



  这对蛇魔来说,已是数十年来从不曾遇上过的劲敌,白发飘飞,一根龙头杖

纵横开阖,左冲右突,兀是无法冲出剑阵。



  久战不下,蛇魔一张老脸都已是涨得通红,汗水流淌,一根根杖影,就像他

全身上下长出来的十七八条长脚,一个人远远看去,几乎像一只大蜘蛛一般!



  在激战中的六人,剑杖交击,不时响起当当金铁狂鸣,当然不会听到场外毒

寡妇说的「倒也、倒也」四字,但毒寡妇这四个字就像巫术一般,话声出口,五

位长老竟然如斯响应,奉命唯谨,不约而同一个倒栽葱跌了下去,扑通!扑通…

…全扑倒地上,再也没有挣扎一下。



  这一下子,蛇魔喜出望外,目光一抬,看到是师妹毒寡妇,点头道:「师妹,

你来得正好,好极了!」说着,举起龙头杖,猛向五剑为首的静虚长老当头劈落!



  这也是蛇魔实在恨透了通天圣母,恨之入骨,恨上了通天宫所有的人,若要

换在平时,五位长老已中毒倒地,他绝不会再补上一杖。



  但就在蛇魔龙头杖臂落之际,突然面前微风一飒,紧接着,「当」的一声金

铁狂鸣,他劈落的龙头杖已被人家长剑架住。在他面前已经多了四个人。



  架住蛇魔龙头杖的是一位乌发簪髻,脸色红润,长髯飘胸的青衣修士。他左

边是一位身着古铜色修袍、背负宝剑的老修士,白发苍苍,右边是一位同样装束

的修士,不过年轻许多,看上去四十多岁。另外一位,则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美丽

女修士,一身的紫衣,怀抱拂尘,背负宝剑,面目冷峻,眉宇间透着凛冽的杀气,

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女煞星。



  蛇魔看清架住他龙头杖的青衣修士后,不禁脸色大变,凛然喝道:「通天上

人,你也来了?」



  一听「通天上人」四字,除了通天圣母、剑后、太灵三人,其余等人无不浑

身一震,心神凛然。通天上人,通天宫的掌宫者,通天圣母的师兄,武林中数一

数二的风云人物。



  武天骄注视着青衣修士,心想:「原来他就是通天上人!」



  只听通天上人大笑道:「蛇魔,既然尔等来寻仇,就应当各凭武功取胜,他

们已经中毒,你还要补上一杖,难道不怕传出江湖,有损你蛇魔的名头吗?」



  蛇魔狞厉的道:「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还有什么人会把今晚之事

传出江湖?」说罢,龙头杖一抬,呼的一杖,迎面直朝通天上人劈了过来。



  通天上人右手剑,左手拂尘,剑拂交叉,一下架住了蛇魔的杖势,说道:

「蛇魔,你作恶多端,武林正道找你不着,你不躲着活命,竟敢找上我通天宫,

自寻死路!」



  嘿嘿……蛇魔阴笑道:「通天上人,好大的口气,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闪

了舌头,今天,就看看是你死,还是我死?看看你能否胜得我手中的龙头杖?」



  「哈哈!」通天上人大笑道:「胜你何难?」



  蛇魔抬手撤杖,再一抖手,立时幻起五道杖影,交错攻来。



  通天上人剑拂一撒,身形转动,左拂右剑,立还颜色,两人这一动上手,杖

风、剑光,拂影,登时像风起云涌般展开。



  他们一动上手,跟随通天上人而来的三个修士,救下了静虚等五位长老,那

紫衣女修士迅即倾出药丸,正待给五位长老喂药,毒寡妇倏地欺身过来,口中哧

哧笑道:「小女娃,你给他们喂什么药丸,给我老婆子瞧瞧!」口中说着,人已

一下欺到,伸手朝紫衣女修士手中的药瓶攫来。



  紫衣女修士吃了一惊,赶快闪避,身形像轻絮般飘飞开去,风姿优美,轻灵

无比,让远处的某位男人见了,为之眼睛一亮。



  那年老的老修士及时一掠而上,拦在毒寡妇面前,干笑道:「凭你毒寡妇的

身份,居然想抢后辈手中的东西,当真可笑得很。」



  毒寡妇瞪着一双绿阴阴的眼睛,瞅着老修士冷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太

清修士,怎么?就凭你,也想和老身动手?」



  老修士笑道:「本修一个还不够吗?」



  毒寡妇柱着鸠头杖,一瞅那中年修士,冷森的道:「你们师兄妹三个一齐上

来最好,省得我老婆子多费手脚。」



  原来三位修士都是通天上人的弟子,老修士是通天上人的大弟子,法号:太

清,中年修士是七弟子,法号:太风,那紫衣女修士是通天上人唯一的女弟子,

也是最小的弟子,法号:太照。



  只闻太精沉喝道:「毒寡妇,你除了使毒,本修想不出你还有什么高招?」



  毒寡妇哈哈笑道:「用毒就够了,老婆子只要伸出一根指头。就可叫你太清

化作一滩黄水……」。



  这时,武天骄走了过来,笑道:「太清师兄,您们去替师伯掠阵,这个老妖

婆还是交由师弟来打理好了。」



  他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不由一怔,太清看来了一个白衣少年,并不认识,

听他叫自己「师兄」,感到奇怪,问道:「小施主,你是……」。



  武天骄呵呵笑道:「我叫武天骄,是师父新收的徒弟,通天圣母就是我师父!」



  哦!太清等人恍然大悟,不过他们又感到疑惑,师叔不是不收男弟子吗?现

在怎么又收了一个男弟子?不过,让武天骄这么一个少年来对毒寡妇,他们可不

放心,太风道:「小师弟,这毒婆的毒十分厉害,你还是站在一边,我来对付他!」



  武天骄可不放过这么一个表现好的机会,要知,他曾经杀了通天上人的弟子

李怜花,今番见到通天上人,若不好好的表现,通天上人难免不对他有意见,当

下走到太清、太风身边,低声道:「两位师兄,您们放心,小弟不怕毒!」



  他刚才被毒蟒吞入腹里都没死,当然不怕毒寡妇的毒了。听他不畏奇毒,太

清不由看了武天骄一眼,点点头道:「好吧!」和太风后退了数步,他们也想看

看,师叔收得这个小师弟,有何本事?



  刚才他们的对话,毒寡妇听得清楚,眼看武天骄只是个弱冠少年,心中暗暗

奇怪,通天圣母何时开始收男弟子了?见太清、太风都退了下去,微微皱眉,心

想:「太清应该知道自己的厉害,他不会让一个弱冠少年来送死。这小子既是通

天圣母的徒弟,该有几分本事?」



  她心念这一动,一双绿阴阴的眼睛,不由得盯着武天骄打量起来。



  要知毒寡妇以用毒出名。使毒被称为毒寡妇,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她和蛇魔,

同为鸠面神婆的弟子,若论武功,她不及蛇魔,但要说到用毒,青出于蓝,即是

鸠面神婆,也是不如,这也是通天宫五位长老瞬间中毒倒地之由。



  此时,经毒寡妇这一打量,果然发现这弱冠少年。不但目光如电,肤色晶莹,

眉宇之间还隐蕴紫气,分明身具上乘武功,似已臻达皇武境界?但看他年龄却又

不像,一个十来岁的小娃娃,乳臭未干,内功怎么可能会练到这种境界?



  毒寡妇纵然不信,却也不敢轻视了这少年,通天圣母乃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

高人,作为她的弟子,虽是一个少年,想来也弱不到哪里去,当下问道:「小娃

娃,你刚才说,你师父通天圣母?」



  她不问个清楚,也不敢贸然出手。武天骄嘿嘿一笑,傲然道:「老毒婆,我

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毒寡妇哈哈大笑,阴森森地道:「都说通天圣母神圣贞洁,生平不收男弟子,

今日老婆子才知道,江湖传言不可信,什么圣母,淫母差不多,收了男弟子,躲

在深山里淫乐!」



  她这话甚是大声,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通天圣母再有涵养,也不禁动怒,

但一经想及先前不久在温泉池的情景,禁不住脸上泛红,心中有点发虚。



  武天骄容不得毒寡妇多说,喝道:「老毒婆,休要多说,有什么毒,你尽管

使出来,本公子接着便是!」



  毒寡妇冷哼,大袖一举,挥手道:「小子,你对毒寡妇逞强,那是死定了。」

她号称毒寡妇,挥手之间,自然而然已使上了毒。



  武天骄早已运起「龙象神功」,浑然未觉,瞪眼喝道:「老毒婆,你是否已

经使出毒来了?」



  毒寡妇呷呷大笑道:「老婆子说你死定了,你就已经死定了!」这话表示她

果然已经使出毒来。



  武天骄凛然道:「那本公子也不用和你客气了!」话声出口,右手陡然朝前

劈出,一道无形而刚猛的潜劲,朝毒寡妇身前涌去。



  毒寡妇使出无形奇毒,原以为对方必可及时倒下,那知武天骄恍如不觉,反

而举掌劈来,掌风之中含蕴了刚猛劲气,势道奇猛,心中暗暗冷笑,「原来你仗

着练成阳刚一类的功夫,就以为可以不惧奇毒,但你岂知不发掌力,还能护体,

这掌力一发,无形奇毒正好乘虚而入!」



  她心念转动之际,右手迎着武天骄的掌势劈出。要知毒寡妇除了以用毒出名,

但她一身功力却也相当精纯,两股内力乍发,但听蓬然一声,武天骄被震退后了

一步。



  而毒寡妇被震得后退了一步,依然站不住郐,又后退了两步之多,方始稳住。

愕然之余,只见她目中绿光大盛,白发飞动,厉声道:「好小子,果然有你的!」



  话落,毒寡妇左手鸠杖往地上一点,一个人突然飞起,疾如鹰隼,朝武天骄

当头飞扑过来,身在半空,鸠头杖一抡,那杖上鸠头尖嘴朝武天骄脑门疾啄而下,

尖嘴中也同时喷出一蓬淡淡的绿烟,罩头洒落!



  鸠头杖上放出绿色毒烟,肉眼也能看到,谁都明白,这必然是最厉害的剧毒

无疑,武天骄不敢大意,龙象神功运至第十九重,口中大喝一声,舌乍春雷,一

招双龙出海,双掌齐发,迎着向空推出。



  这一推,武天骄几乎使出了十二成功力,龙象神功宛如风起云涌,朝上推展!



  一蓬从杖鸠嘴上喷出的淡淡绿烟。立时四散消失,当头扑来的毒寡妇,万没

想到自己释放出的「神仙倒」,竟然毒不了对方,一个人就像一个青色的圆球,

被武天骄掌风震得呼的一声,直飞上去三丈多高,滴溜溜在空中打着滚,斜飞出

去。



  就在此时,突听两声惊呼:「师父……」



  两条绿影从冲了出来,正是那两个绿衣女子。



  正在和通天上人激战的蛇魔,双方打出二三十招,蛇魔杖势凌厉,业已渐占

上风,此时乍睹毒寡妇被武天骄掌震得直飞上去,心头不由大凛,立即舍了通天

上人,双足一点,凌空飞起,风头杖往胁下一挟,双手迅快接住毒寡妇的身子,

飘飞地面。



  恰时两绿衣女子双双掠到。



  蛇魔放下毒寡妇,只见她双目无光,只是张大喘气,忙问道:「师妹,你还

能运气吗?」



  毒寡妇喘息道:「师……兄,我……一身……功夫……完……完……了……

七……娘……快……喂我……毒灵丹……快!」



  一绿衣女子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倾出三粒乌黑的药丸,纳入毒寡妇口

中,锵的一声掣剑在手,切齿道:「我去和他拼了!」



  蛇魔沉喝道:「七娘,你不是此人对手,只管守护住你师父。」说罢,手提

龙头杖,倏地转过身去,一脸俱是杀机,朝武天骄喝道:「臭小子,你敢伤我师

妹,老夫与你一战。」



  这时,通天宫的五位长老业了吃了太照的解毒丹,经过一阵工夫,都已清醒,

站起身来。通天上人大笑道:「蛇魔,咱们胜负未分,你怎么去找晚生后辈?」



  蛇魔狞厉的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好了。」说着,四下一扫,发现在场几乎

全是通天宫的人,师父鸠面神婆却不见了踪影,不由一惊。



  原来鸠面神婆见通天宫的大鹏金翅鸟回来了,而她的宠物五彩吞天蟒「小彩」

久无回讯,不见踪影,心中挂念。她不信武天骄杀了「小彩」,因而撇下了蛇魔

等人,亲自去找五彩吞天蟒。



  在鸠面神婆的心里,五彩吞天蟒可是她的命根子,远比自己的弟子重要,弟

子死了没了,可以再收,而五彩吞天蟒要是死了或者没了,那到哪里去再找「小

彩」这样的五彩吞天蟒?



  活要见蟒,死要见尸,鸠面神婆不找着「小彩」,不会罢休。她哪里知道,

她的「小彩」确是死了,不仅死了,蟒尸还被武天骄收入了九龙玉镯空间,她到

哪里去找?只是这样一来,倒使得通天圣母和剑后她们失去了对手。不然,鸠面

神婆要是在,战局就不会现在这般。



  看到师父不在了,蛇魔心里凉了半截,要知鸠面神婆是他此来最大的依仗。

他刚才顾着和静虚五位长老交手,未知五彩吞天蟒的事,回头问那两位白衣女子:

「我师父呢?」



  一白衣女子一指西北面的山谷,答道:「神婆往那边去了!」



  另一白衣女子道:「神婆是去找小彩了!」



  「小彩!」蛇魔心头一凛,暗道:「莫非小彩出了什么事?」他可是深知五

彩吞天蟒对师父的重要性,如今师父不在了,师妹又受了伤,对方人多势众,凭

自己一人,能敌得过吗?



  但就此离去,蛇魔又于心不甘,他苦练了四十年,为得就是找通天圣母报仇,

如今通天圣母就在眼前,错过今日,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一想至此,蛇魔牙一咬,狠下了心,豁出去了。两眼发出阴冷的绿光,盯着

通天圣母,道:「通天圣母,今日之事,都是因你而起,你要是有种,就出来与

老夫一战,四十年前的仇,我们也该了结了?」



  通天圣母岂会示弱,微微一笑,飘身上来,通天上人欲待阻拦,通天圣母一

摆手,对蛇魔道:「本圣母正有此意,蛇魔,隔了四十年,我也想见见你练了甚

么邪功?」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见通天圣母,蛇魔的眼圈就红了,牙齿咬得咯咯直

响,也不待废话,右手抬处,衣袖中飞出了两支金色袖箭,就凌空朝通天圣母当

头激射过来。



  他住在南域蛇谷,号称蛇魔,自然是玩蛇的高手,他打出来的暗器,当然不

会是暗器,而是蛇!那是两条不过五寸长的金色小蛇!



  通天圣母正待出手,哪知太灵掣剑在手,一直跟在她身边,也是艺高胆大,

不识得厉害,见此闪身撩起,长剑挥起,剑尖一振,幻起两点剑影,分向两条金

色小蛇削去。



  哪知剑尖和两条金色小蛇才一接触,不但并未把它们削断,两条小蛇一着剑

尖,竟然一下就现在剑上!不,那两条小蛇黏上剑尖,竟然一左一右缘着剑身滑

了下来,游行极为快速!



  太灵常年驻守云雾谷谷口,也是久经大敌之人,心头猛吃一惊,这情形已是

非弃剑不可,她毫不犹豫,手腕一抖,长剑脱手飞出,朝蛇魔当胸电射过去。



  太灵出手虽快,但滑下来的金色小蛇更快,最先和剑尖接触的一条已经快近

剑柄,经她手腕一振。刚好落到她手背之上,等她长剑脱手飞出,金色小蛇已经

一口咬住她的手背。



  太灵只觉手背一麻,心知不对,低头看去,一条金色小蛇果然钉在手背之上,

不禁大惊失色,慌忙左手一把抓住蛇,运功一捏,这条连剑尖都削不断的金色小

蛇,竟然被太灵捏得粉碎,但太灵两眼一黑,砰然往地上跌坐下去。



  太灵奋力掷出的长剑去势如虹,堪堪激射到蛇魔身前,侍立他身后的两个白

衣女子娇叱一声,上得前来,一左一右挥起两条长鞭,闪电般缠住剑身。



  那两白衣女子手中的兵器乍看像是两条长鞭,像在场的高手一看,便看出那

不是长鞭,而是两条一身细鳞,不畏刀剑的铁线蛇。



  太灵这一摔倒地上,看得大家全都大吃一惊,武天骄和剑后不禁口中惊啊出

声,不约而同的上前来探视太灵。



  通天圣母忙道:「你们看看那金线蛇死了没有,不可鲁莽!」



  剑后俯下身去,注目一看,只见太灵左手已把金色小蛇捏碎,这一瞬工夫,

太灵右手背已经色呈青黑,比平常肿大了一倍,心中暗暗凛骇,急忙取出通天宫

的解毒丹,倾了两粒,迅快地纳入太灵口中,又倾出两粒,纳入自己口中,嚼烂

了在他手背上。



  蛇魔看得嘿嘿冷笑道:「被金线蛇咬上一口,没有老夫的蛇灵丹,天下无药

可解,不出顿饭工夫,就非死不可!」



  剑后听得大怒,直起身,一个箭步朝他直逼过去,娇喝道:「那你就把解药

交出来。」



  那两个白衣女子眼看剑后朝师父欺来,口中同时发出一声娇叱,纤手挥处,

两条足有五尺来长,乌黑有光的铁线蛇,一左一右朝剑后挥了过来。



  剑后早已运起「寒天神功」,迸指如剑,嗔目喝道:「你们给本后退开!」

话落,连弹两指,嘶!嘶!两道指风对准两条吐着红信的蛇头上劈去。



  铁线蛇周身细鳞如铁,不畏刀剑,但剑后这两道指风凝聚的「寒天神功」,

是至阴至寒之气,铁线蛇如何抵挡得住,遇上指风,立被阴寒之气所冻毙,两颗

蛇头软软的垂籽下去。



  两个白衣女子还不知道手中变成了一条死蛇,见剑后美若天仙,风情万种,

不忍这样的美人中毒死去,娇喝道:「你不要命了!」



  蛇魔眼光何等锐利,看出两个弟子手中铁线蛇和对方指风乍接,立即软垂下

去,心头也暗暗一惊,忖道,「这女人使的是什么手法?」口中喝道:「你们退

下。」



  两个白衣女子不敢有违拗,看了剑后一眼,往后退去。既然退下去了,自然

要把手中铁线蛇收回,这下才发现两条蛇均已死去,一时不觉惊呼道:「师父,

她杀死了弟子的铁线蛇。」



  蛇魔朝她们一挥手,然后目注剑后,眼中闪过了一抹的惊艳之色,但旋即代

之而起的是无限痛恨之色,问道:「你是什么人?用什么杀死了我两个徒儿手中

的铁线蛇。」



  剑后听说两个白衣女子手中的铁线蛇居然被自己指风杀死,精神为之一振,

冷笑道:「我用什么杀死两条铁线蛇,你没看清楚吗?」



  蛇魔心想:「莫非这女人练有什么极厉害的毒功不成?」但看她伸出来的纤

纤玉手,白嫩柔媚,看不出丝毫异处,嘿嘿笑道:「你是向老夫要解药来的?」



  「不错!」剑后语寒如冰。



  蛇魔道:「解药当然有,但老夫凭什么要给你呢?」



  剑后冷笑道,「依你要如何才肯交出解药来呢?」



  「问得好!」蛇魔尖笑道,「只要接得下老夫七种暗器,你才有资格向老夫

索取解药。」



  他口中说的「七种暗器」,自然就是七种剧毒的蛇了。



  剑后冷笑道:「别说七种,你就是使出七十种暗器,我也非接不可!」



  蛇魔口中沉笑一声道:「好,那你就接着了!」说罢,左手大袖一抬,品字

形飞出三种金线,奔着剑后电射而来。



  剑后暗自冷笑,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她的寒天神功可是蛇类的克星,蛇魔用

毒蛇打她,简直是让蛇自寻死路。她早已运功等待,一见三条金线蛇朝自己飞射

过来,左手手掌一横,迎着三条金线蛇击去。



  一道奇寒阴风随掌劈出,电射而来的三条金线蛇经「寒天神功」逼住,立即

堕地死去。



  这一下,直看得蛇魔心头凛然,暗道:「金线蛇不畏刀剑,竞会被她掌风击

毙,这女人使的什么掌风,竟有这般厉害!」一时白发飞扬,口中嘿嘿怪笑道:

「好,好!」



  两声「好」堪堪出口,蛇魔双手陡扬,这一回,从他一双大袖中飞出一蓬十

几条彩丝,有的赤红如火,有的雪白如练,有的碧绿如翠,有的乌黑如墨,才一

射出,就倏地分散开来,朝剑后上下前后,如一张大网般罩落!



  这十几条彩线,当然全是天下最毒的毒蛇,也是蛇魔一身最厉害的法宝了。



  剑后犹自冷笑,双掌同发,扬手劈出。



  这一蓬如是暗器,剑后双手同劈,自可把它全数击落。



  但这十几条活生生的毒蛇,而且蛇魔双袖扬起之时,暗中已使了手法,十几

条毒蛇,是分散开来袭敌的,其中有几条一出蛇魔衣袖,已经迂回射到剑后的身

后,才突然回头,有的咬向肩头,有的咬向后腰。



  这还不说,就在这蓬彩丝射出之际,另有几条青色小蛇,却从蛇魔黑袍的衣

摆下游出,迅速朝剑后立足之处游了过去。



  这真是电光石火般事,剑后双掌拍出「寒天神功」,随掌而发,迎面首当其

冲的七八条毒蛇已立被纷纷击落,但没被掌风击落的,却已咬上她肩头、后腰等

处的衣衫,这时也纷纷跌堕下去。



  不,那是因为剑后此时运起神功,全身都在「寒天神功」包围之中,这些奇

毒无比的小蛇还没咬上衣衫,就被「寒天神功」震落下去。



  只有从地上游过来的七八条小青蛇,游近剑后脚下还有一尺来远,就发觉前

面有至阴至寒之气,立时畏缩不前。



  要知任何毒蛇到了冬天,都要躲在洞中蛰伏避寒,「寒天神功」乃是先天至

阴之气,比十个冬天还要冷,它们自然不敢再往前游过来了。



  剑后目光何等锐利,一眼就看到七八条青竹丝游到离自己足下还有一尺多远,

便畏缩不前,伏地不动。知道那是惧于自己寒天神功的寒气,因而继双掌劈出之

后,她突然大步跨上,举脚朝那在地不动的青竹蛇踩去。



  那七八条青竹丝发觉阴寒之气突然大增,更不敢游动,只委缩着身子蛰伏地

上。



  剑后行动何等快速,只两脚,脚上发出的阴寒之气,便把七八条青竹丝一齐

冻死。



  这话说来是长,实则只是剑后继双掌拍出之后,举足跨上两步而已。蛇魔使

出来的一身法宝,训练有素的二十几条天下奇小毒蛇,转眼之间,悉数死去。



  蛇魔亲眼看见二十几条小蛇,只有七八条是被剑后掌风击落的,还有七八条

几乎已经咬上剑后肩头,腰肢等处。并没被她掌风击中,也纷纷自己跌落下来,

还有七八条青竹丝是游到她身前一尺光景就蛰伏不动,旋即已死。



  蛇魔简直不敢相信,他做梦想不到遍历南域、南疆穷山恶水,找来的天下奇

毒,竟会一齐毁在眼前的女人手里!



  他注目观瞧之下,只见已死的小蛇体表上,渐渐泛起了一层冰霜,不禁脸色

大变,这才如梦方醒,脱口道:「旁门阴功!」



  只有旁门阴功修炼至登峰造极的圣武者,才能将他的毒蛇冻死。普天之下,

蛇魔已知最忌惮的有三个女人,一是神女宫的万世仙姬,但她已经死了。二是天

河派的掌门夫人,武林三剑之一的剑后万天仙。再就是太阴门门门主,武林三圣

母之一的凌霄圣母。



  这三个女人所修炼的旁门阴功,正是他蛇魔毒蛇的克星,七十年前,蛇魔就

曾见过万世仙姬,因为她美色所迷,起了色心,结果一身法宝尽毁。若非他见机

的早,命也差点丧在万世仙姬之手,想不到七十年前的事,今天重演了。



  凌霄圣母是出家之人,因而,眼前的蓝衣美妇不会是凌霄圣母,难道会是…

…一念及此,蛇魔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注视着剑后,脸色发白,问道:「你

……是剑后?」



  剑后还未开口,突听通天圣母轻笑道:「蛇魔,你知道就好,别以为你仗着

几条毒蛇,就能横行天下,须知天下克你之人甚多。」



  「你……真是剑后?」蛇魔色厉内荏,眨动一双三角小眼,望着剑后,白发

颤动,道:「剑后夫人,您……怎会在这里?」



  剑后冷笑道:「怎么?难道本后就不能在这里了?蛇魔,你还有什么毒蛇?

尽管招呼出来,本后接着就是!」



  蛇魔听得身体一颤,苦笑道:「原来是剑后夫人,您怎不早说?要知是您剑

后夫人,老夫这一身家当,也不至尽失了!」说着,向剑后躬身一礼,然后对通

天圣母道:「通天圣母,今日之事,暂且揭过,青山不改,绿水常流,我们的仇,

以后再说。」



  蛇魔一说完,随手丢下了一个小瓶子,回头朝身后两个白衣女子说道:「咱

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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