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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34)

神鹰 帝国 4卷 34 34章 变天 无敌 脸色铁青 七窍生烟 没想到 堂堂 竟会 这般 穷困潦倒 邋里邋遢 还变 成了 酒鬼 还敢 喝酒 岂有此理 再有 涵养 禁不住 心中 几乎 忍不住 爆发 竟是 身份 非同一般 有所 顾忌 强压怒火 喝道 到底 生了 什么事 说清楚 上了 音波 贯耳 浑身 哆嗦 酒意 登时 醒了 几分 两名 护卫 入了 客厅 听到 天虎 那句 来人 进来 见状 挥了 挥手 退了 再看 佛如 泄了 皮球 一样 倒在 哈哈大笑 形如 疯狂 厅里 的人 面面相觑 惊诧 不已 和在 发酒疯 只见 笑着 渐渐 捶胸 大腿 宛如 泼妇 在场 傻了 哭笑不得 深感 愕然 有道是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 未到 凌迟 割肉 眉头 而今 当着 众多人 嚎啕大哭 可见 悲痛 无与伦比 定是 遭逢 巨变 沉着脸 皱眉 终究 哭得 屁用 男人 不说 这话 还好 一说 若是 平时 滴泪 今天 多了 神智 有点 迷乱 模糊不清 借着 心里 憋气 一会 又是 又哭又闹 甚是 心烦 再也 怒火 右手 一掌 拍在 身边 茶几 大吼 一声 不要 哭了 吼声 嗡嗡作响 哗啦一声 塌了 化为 碎屑 散了 一地 这一 天宫 通天 威力 非同小可 功力 高深 诸葛 先生 坐着 纹丝不动 未受 影响 最弱 承受不住 捂着 耳朵 一屁股 坐在 脸色 煞白 显然是 吓得 不轻 幸好 未尽 全力 否则 非把 不可 巨大 怒吼 倒把 去了 两眼发直 宛若 满世界 清静 怒气 盯着 丢脸 看你 现在 样子 街头 乞丐 不如 交代 怎么样 天骄 人呢 变得 茫然 属下 未能 完成 王爷 任务 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 干什么 连个 乳臭未干 小子 不平 又在 何处 如霜 打的 茄子 垂头丧气 黯然 不了 走了 甚么 一语 呆了 中所 有的人 不感 相信 怎么可能 夫妻 武功 竟然 不敢 沮丧 地道 下在 保护 靖国 公主 途中 受了伤 受损 因而 但也 伤了 阴森 寒光 杀机 眼中 掠过 一抹 痛苦 夫人 失踪 不知 找不到 只好 一个人 来向 复命 难以置信 凛然 到底是 怎么 一回事 怠慢 彩虹 遇刺 一事 说了 一遍 得有 真有假 真的 事情 经过 中了 桃花 发生 淫乱 之事 受了 重伤 金鸡 一战 一场 激战 不敌 逃走 随后 追杀 十分 矛盾 恨不得 这对 奸夫淫妇 死了 顾惜 脸面 像他 会说 戴绿帽 尤其是 妻子 背叛 救了 奸夫 更让 无地自容 要是 还有 颜面 活在 世上 不得已 撒了 这是 多日 编排 自认 编得 滴水不漏 无懈可击 说完 会阴 惊疑 不定 望向 怎么看 摇了 摇头 沉吟 甚为 不快 简直是 为了 心病 出言 讥讽 看是 狗熊 废物 一变 瞪了 一眼 住嘴 不许 胡说 不以为然 父王 孩儿 说得 实情 小娃 不掉 是什么 给我 滚出去 极了 不由分说 一脚 屁股 将他 出了 旋即 转向 瞧你 累了 下去 好好 休息 去吧 答话 起身 躬身 转身 只剩下 两人 一时 沉寂 缓缓 踱步 两圈 叹了一口气 看来 算了 这个 真够 是否 真要 劳驾 出手 方能 取了 呵呵 一笑 老夫 所说 决计 不到 您是 大事 之人 不能 存有 妇人之仁 当断不断 必受其乱 养虎为患 道理 不清楚 淡然 只是 当务之急 分身乏术 重要 待办 顾不上 吃了 一惊 嘿嘿 皇帝 在位 时间 已经 如今 边境 不安 修罗 大军 蠢蠢欲动 一旦 战争 战事 不利 就得 领兵 西征 无暇顾及 朝中 谁知 会不会 掀起 风浪 离开 之前 得把 切不 安稳 因素 除了 免得 有人 后腿 一听 明白 坐不住 神色 凝重 终于 决定 动手 心目中 人选 一字一句 福王 微微 一怔 甚感 意外 为什么 可是 酒色之徒 而非 正因如此 会选 可不 放心 换成 不放心 上位 所言 不行了 不用 也要 归天 摆手 老家伙 一直在 装病 瞒骗 以为 知道吗 就会 放过 错了 原来如此 准备 什么时候 冷笑 这事 何须 岂不 落下 弑君 罪名 不想 世人 唾骂 恍然 意思 笑道 当然是 想当 拿出 一点 实际行动 不然 作甚 打了 寒碜 暗道 好毒 毒辣 此时 不得不 佩服 狠毒 要让 皇子 弑父 夺位 则已 显然 把柄 落在 手里 加之 军权 别说 无能 天大 本事 过天 真真正正 沦为 傀儡 随时 废除 沆瀣一气 狼狈为奸 自是 清楚 用意 担心 问道 当然 能留 不死 据我所知 一位 皇后 所出 已久 知其下落 鹰眼 下落 至今 未有 音讯 天下 之大 哪知 不足为虑 既是 将来 出现 点点头 深觉 有理 大权 掌握 区区 又能 当下 生变 越快越好 有件事 还得 拜托 生在 密谋 不曾 想到 门外 听了 个人 正是 京城 第一 女神 之称 司马 凑巧 在为 侦破 棺材 木雕 一案 案件 近有 进展 今晚 特地 禀报 案情 若在 来见 定然 守卫 事先 入内 才能 进入 由于 安排 住处 刚好 不在 恨铁不成钢 正好在 院里 到了 一问之下 挥挥手 老子 作主 吩咐 直接 进去 常客 经常 会见 算是 再者 又没 机密 没什么 不可以 哪知道 自作聪明 来了 意想不到 麻烦 坏了 大厅 刚到 这把 不进 去见 悄悄的 开了 疏忽大意 弄得 心绪不宁 以致 察觉 作为 轻功 独到之处 脚步 轻盈 两位 高手 发现 可谓 十分之 庆幸 转着 憋着 一肚子 在想 命大 三番五次 神灵 保佑 窝火 之际 却见 就出来 不由 一愣 上前 大人 就出 虽是 女流 但他 刑部 宪兵 身居 官职 声名显赫 一般人 尊称 已是 世子 例外 称呼 不愧为 窥知 阴谋 隐秘 仍能 保持着 镇定 不动声色 明日 再来 不大 方便 恍然大悟 笑说 都可 在他 不是吗 小王爷 天色已晚 小女子 赶着 回去 沐浴 更衣 就此 告辞 送送 放弃 献殷勤 机会 大门 目送 上马 离去 回转 正好 迎面 碰上 好了 前院 听着 外面 远去 马蹄声 姑娘 有事 商谈 明天 点头 多问 隐隐 觉得 不对 暗想 以往 一来 一向 第一时间 接见 打发 奇怪 且说 骑马 急急 晋阳 王府 一段距离 回头见 后面 没人 追来 方始 松了一口气 心头 砰砰 直跳 以下犯上 造反 赶快 陛下 啪啪 策马扬鞭 使劲 身后 抽得 胯下 马嘶 拼了命 向前 风驰电掣 一般 片刻 工夫 皇城 宫门 早已 紧闭 时候 进不了 皇宫 不同 她有 大内 侍卫 进出 一亮 守门 立刻 打开 才想 心想 之内 全是 见到 想了 良久 去找 端阳 宫里 皇太后 贵妃 都不在 云山 焚香 祈福 未归 跟随 六位 新婚 琼华 檀香 误了 风城 赴任 日子 如期 起程 先往 想来 脚程 飞快 可在 很快 追上 先行一步 也好 之中 正宫 西宫 两个人 都不 娘娘 百分百 假冒 至于 她又 不熟悉 说不定 早被 通了 她是 和帝 女儿 父亲 宫中 道路 熟悉 通行 因而在 畅通无阻 多大 就来 灯火通明 白昼 立着 不少 侍女 太监 紧急 等不及 能为 往里 这一下 可把 宫女 纷纷 阻拦 哪里 拦住 心急如焚 能与 纠缠 二话不说 拳脚 几下 就把 进了 真是太 巧了 无巧不成书 闯入 但见 不仅是 有着 武德 主和 交情 虽然是 两辈 名义上 姑姑 事实上 年纪 相差无几 宴请 丰盛 酒席 交心 不速之客 看到 站了 笑吟吟 当是 原来是 深更半夜 阵风 冷眼 扫视 殿下 马上 心情 在这里 谈笑 寻欢作乐 变了 冲冲 显得 苍白 意识 到她 不像是 说笑 忽地 两边 再无 旁人 说什么 将在 窃听 命在旦夕 可得 想办法 半响 无语 急了 是不是 在跟 冒着 生命危险 通风报信 全家人 都得 根本 接近 倒是 沉着 冷静 蹙额 肯定是 定要 困在 长寿 进不去 能够 事到如今 皱眉头 她不 定会 若不 杀了 过了 一道 眉宇 透着 杀气 令人 不寒而栗 迟疑 人商 量了 立马 动身 耳目众多 装束 西华 势必 引人 怀疑 换上 衣服 装扮 作了 如此一来 外人 领着 奴才 那串 门子 其它 传来 三声 三更 龙床 之上 辗转反侧 难以 入睡 面的 感到 口渴 坐了 一张 呼喊 最终 没有 出声 自言自语 侍候 都没有 下了 取水 在这 一个多月 早已经 甚至 不出 半步 里面 软禁 走到 案桌 喝了 一杯 连连 唉声叹气 自语 待你 不薄 如此 江山 白日做梦 永远 成不了 蓦然 耳畔 声音 成龙 身体 一阵 僵硬 狂喜 迅速 脱口 公公 何时 中年 首领 看见 像是 见了 救星 激动 异常 迫不及待 一把抓 住了 双手 您可 想死

              第34章变天



  武无敌脸色铁青,七窍生烟,万没想到堂堂的武家圣卫,竟会这般穷困潦倒、

邋里邋遢,还变成了酒鬼,在孤王面前,还敢喝酒,岂有此理。



  武无敌再有涵养,也禁不住心中泛怒,几乎忍不住爆发出来。但羿和毕竟是

圣卫,身份非同一般,武无敌再怒,也是有所顾忌,强压怒火,喝道:「羿圣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孤王说清楚?」



  喝声中,运上了真力,音波贯耳,震得羿和浑身一哆嗦,酒意登时醒了几分。

这时,王横和两名护卫进入了小客厅,他们是听到武天虎的那句「来人」才进来

的。



  武无敌见状挥了挥手,让王横他们退了出去。再看羿和,仿佛如泄了气的皮

球一样,坐倒在了地上,哈哈大笑,形如疯狂。令厅里的人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只道羿和在发酒疯。



  只见羿和笑着,笑着,渐渐变成了哭,又捶胸,又拍大腿,宛如泼妇耍疯,

令在场的人全瞧傻了眼,哭笑不得,又深感愕然。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像羿和这样的圣卫,头可断,

血可流,即使凌迟割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而今当着众多人的面嚎啕大哭,可

见,可见心中的悲痛无与伦比,一定是遭逢了巨变。



  武无敌阴沉着脸,皱眉道:「羿和,终究发生了什么事?你给孤王说清楚。

哭,亏你哭得出来,哭有个屁用,你还是不是男人?」



  他不说这话还好,这一说,羿和哭得更伤心了。若是平时,羿和再如何的伤

心,也不会流一滴泪,但今天他喝多了酒,神智有点迷乱,模糊不清,借着酒意

将心里的憋气发泄了出来。



  一会笑,又是哭,又哭又闹的,武无敌甚是心烦,再也禁不住心中的怒火,

啪!右手一掌拍在了身边的茶几上,大吼一声:「不要哭了!」



  吼声如雷,震得厅内嗡嗡作响,哗啦一声,掌拍的茶几塌了,化为碎屑,散

了一地。



  武无敌这一声大吼,吼的是通天宫的音波功「通天吼」威力非同小可,功力

修为高深的诸葛先生倒端坐着纹丝不动,未受影响,但功力最弱的武天虎却承受

不住,捂着耳朵,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幸好武无敌

未尽全力,否则,非把武天虎震死不可。



  巨大的怒吼,倒把羿和吼醒了,酒意又去了几分,两眼发直,宛若呆傻了一

样。



  满世界清静了,武无敌怒气稍熄,怒盯着羿和,喝道:「羿和,你可真给孤

王丢脸,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街头的乞丐都不如,孤王交代你办的事怎

么样了?武天骄人呢?」



  武天骄?羿和人也变得清醒了,茫然道:「他……属下未能完成王爷交代的

任务!」



  「你……」



  武无敌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乳臭未干的小

子也摆不平,他现在人呢?缪玉又在何处?」



  羿和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黯然道:「王爷,武天骄……属下杀不

了他,让他逃走了!」



  「甚么?」



  一语惊呆了厅中所有的人,均不感相信,武无敌愕然道:「让他逃走了?这

怎么可能,以你们夫妻的武功,竟然杀不了他,你在唬弄孤王是不?」



  「属下不敢!」



  羿和沮丧地道:「属下在保护靖国公主的途中,受了伤,功力受损,因而杀

不了武天骄,但也重伤了他!」



  「那缪玉呢?」



  武无敌阴森地道,目露寒光,杀机盈然。



  羿和眼中掠过一抹的痛苦之色,道:「我夫人她……失踪了,属下不知她去

了何处?属下找不到夫人,只好一个人回来向王爷复命!」



  「失踪了?」



  武无敌难以置信,凛然道:「你给孤王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羿和不敢怠慢,将靖国公主在彩虹陵遇刺、驼牛兽袭营一事说了一遍,说得

有真有假,真的是事情的经过,假的是隐去了他和缪玉中了淫毒、在桃花谷发生

的淫乱之事。只说他和缪玉受了重伤,功力大损,缪玉因而失踪了。



  金鸡岭一战,羿和也只说他和武天骄一场激战下来,最后不敌,重伤逃走。

他随后追杀,因为武天骄骑有赤龙兽,追之不上,让他逃走了。



  羿和心里十分的矛盾,既恨缪玉,也恨武天骄,恨不得这对奸夫淫妇都死了。

然而,他更顾惜自己的脸面,像他这样的人,宁死也不会说出自己戴绿帽一事,

尤其是妻子背叛他,救了奸夫,更让他无地自容,这些事要是说出来,他还有何

颜面活在世上。因而,不得已的撒了一个谎。这是他经过多日编排出来,自认编

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听羿和说完,武无敌脸色一会阴,一会晴,惊疑不定,望向诸葛先生,道:

「诸葛先生,您怎么看?」



  诸葛先生摇了摇头,沉吟未语。而武天虎则甚为不快,尤其是听到武天骄未

死,这简直是成为了他的心病,忍不住出言讥讽:「什么圣卫,我看是狗熊,废

物!」



  这话,让武无敌脸色为之一变,瞪了武天虎一眼,喝道:「住嘴!不许胡说!」



  武天虎不以为然,道:「父王,孩儿说得是实情,堂堂的武家圣卫,连个小

娃也干不掉,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给我滚出去!」



  武无敌气极了,不由分说,一脚踹在了武天虎的屁股上,将他喘出了客厅,

旋即转向羿和,道:「羿圣卫,孤王瞧你也累了,下去好好休息去吧!」



  羿和也不答话,起身向武无敌微一躬身,转身走出了小客厅,厅中只剩下了

武无敌和诸葛先生两人,一时沉寂如死。



  武无敌在厅中缓缓的踱步,踱了两圈后,长叹了一口气,对诸葛先生道:

「先生,看来孤王失算了,这个反骨仔的命真够硬的,是否真要劳驾先生出手,

方能取了他的命?」



  诸葛先生呵呵一笑,道:「如果王爷早依老夫所说,那武天骄再命硬,也决

计活不到现在。



  王爷,您是做大事之人,不能存有妇人之仁,要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养

虎为患的道理您不是不清楚?「



  武无敌淡然道:「先生说得极是,只是当务之急,孤王分身乏术,有更重要

的事待办,顾不上这个反骨仔。」



  「更重要的事?」



  诸葛先生吃了一惊,凛然道:「王爷说得更重要之事是……」



  武无敌嘿嘿一笑,道:「老皇帝在位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如今边境不安,

修罗帝国大军蠢蠢欲动,一旦发生了战争,战事不利,孤王就得领兵西征,那时,

就无暇顾及朝中之事,谁知那老皇帝会不会掀起风浪来。因而,孤王在离开之前,

得把一切不安稳的因素铲除了,免得有人拖孤王的后腿。」



  诸葛先生一听就明白了,再也坐不住,站起身来,神色凝重,凛然道:「王

爷,您终于决定动手了,不知王爷心目中的人选是……」



  「大-皇-子-福-王。」



  武无敌一字一句地道。



  「福王!」



  诸葛先生微微一怔,甚感意外,道:「王爷,您为什么选他?福王可是一个

酒色之徒,而非明君!」



  武无敌嘿嘿一笑,道:「正因如此,孤王才会选他,若选景王,孤王可不放

心。诸葛先生,换成是你,你会让一个不放心的人上位吗?」



  诸葛先生呵呵一笑,道:「王爷所言甚是,只是那老皇帝已病的不行了,不

用王爷动手,他也要归天了!」



  武无敌摆手道:「那老家伙一直在装病,一直在瞒骗孤王,以为孤王会不知

道吗!嘿嘿!他以为那样,孤王就会放过他,他想错了!」



  「原来如此!」



  诸葛先生皱眉道:「那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嘿嘿……武无敌阴森冷笑,道:「这事何须孤王动手,孤王动手,岂不落下

弑君的罪名,孤王可不想因而受世人唾骂!」



  诸葛先生恍然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武无敌阴笑道:「当然是由福王动手,他要想当皇帝,就得拿出一点实际行

动来!不然,孤王扶他上位作甚?」



  诸葛先生心里打了一个寒碜,暗道:「武无敌,你好毒啊!」



  虽然他也是毒辣之人,此时也不得不佩服武无敌的狠毒。武无敌显然是要让

大皇子福王弑父夺位,福王不弑则已,一弑,显然把柄就落在了武无敌手里,加

之军权握在武无敌手里,别说福王无能,就是有天大本事,也翻不过天来,真真

正正沦为武无敌的傀儡,武无敌可随时拿出弑父夺位这一条罪名,废除他。



  诸葛先生与武无敌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自是清楚武无敌的用意,不过,他

还有点担心,问道:「王爷,那景王……」



  「当然不能留!」



  武无敌冷笑道:「福王上位,他就得死,他不死,随时就得变天,断不可留。」



  诸葛先生皱眉道:「据我所知,老皇帝还有一位皇子,仍皇后所出,失踪已

久,王爷可知其下落?」



  武无敌微微摇头,苦笑道:「孤王也曾派鹰眼探其下落,至今未有音讯,天

下之大,哪知三皇子今在何处?不过,这个三皇子不足为虑,只有福王上位,既

是三皇子将来出现了,也道他是假的。」



  诸葛先生点点头,深觉有理,如今朝中大权掌握在武无敌手里,他让谁生谁

生,谁死就得死,区区一个皇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当下问道:「那王爷准备

让福王什么时候动手?」



  「迟则生变,当然是越快越好!」



  武无敌凛然道:「不过,有件事,我还得拜托先生……」



  武无敌和诸葛先生在小客厅中密谋,他们不曾想到,他们所谋之事,全让门

外的一个人听了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第一女神捕」之称的司马莹。



  事有凑巧,司马莹一直在为武家侦破「棺材木雕人」一案,案件最近有了进

展,今晚她特地来向武无敌禀报案情,若在平时,司马莹来见武无敌,定然是门

口的守卫事先入内通禀,司马莹才能进入小客厅。但今晚由于发生了羿和一事,

王横为羿和安排住处,刚好不在,而武无敌恨铁不成钢,将武天虎踢出了小客厅,

入内通禀的护卫正好在院里遇到了武天虎,武天虎一问之下,挥挥手,替老子作

主了,吩咐守卫不用通禀了,直接让司马莹进去。



  在武天虎看来,司马莹是武家的常客,父王经常单独会见她,也算是武家的

人,再者,父王和诸葛先生在客厅里,又没谈什么机密大事,让司马莹进去没什

么不可以的。哪知道他这一自作聪明,给武无敌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几乎坏

了大事。



  司马莹进入大厅,刚到小客厅门口,就听到了武无敌和诸葛先生密谋弑君夺

位之事。这把她吓得不轻,当下也不进去见武无敌了,转身悄悄的离开了。也是

武无敌和诸葛先生疏忽大意,被羿和的事弄得心绪不宁,以致门外来了人也没察

觉。再者,司马莹作为女神捕,轻功有独到之处,脚步轻盈,未给小客厅里的两

位高手发现,可谓十分之庆幸。



  武天虎正在前院里转着圈,憋着一肚子的火,在想,武天骄为什么那么命大,

三番五次的不死,是否有什么神灵在保佑着他?



  他正窝火之际,却见司马莹进去一会就出来,不由一愣,上前问道:「大人,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司马莹虽是女流,但他是刑部宪兵局的神捕,身居官职,声名显赫,因而,

一般人都尊称她「大人」即使已是武家世子的武天虎也不例外,称呼司马莹为

「大人」司马莹不愧为「京城第一女神捕」在窥知武无敌阴谋弑君的隐秘后,仍

能保持着镇定,不动声色,含笑着对武天虎道:「王爷让我明日再来,今晚不大

方便。」



  「不大方便!」



  武天虎怔了一怔,恍然大悟,笑说:「是诸葛先生是吗,他可是自己人,父

王有什么事都可在他面前说。」



  「但有些事王爷是不想别人知道的!不是吗?」



  司马莹娇笑道:「小王爷,天色已晚,小女子要赶着回去沐浴更衣,就此告

辞。」



  「那容我送送大人!」



  武天虎笑着说,不放弃献殷勤的机会,一直将司马莹送出了大门,目送着她

上马离去,才回转院里。正好迎面碰上王横,王横刚安排好了羿和,回转前院,

见武天虎从门外回来,又听着外面远去的马蹄声,不由问道:「小王爷,外面走

的是谁?」



  「是司马莹姑娘!」



  武天虎笑道:「她来见父王,父王和诸葛先生有事商谈,因而,父王让她明

天再来。」



  哦!王横听了微微点头,也未多问,不过,心里隐隐的觉得有点不对,暗想:

「以往司马莹一来,王爷一向第一时间接见她,今天怎么打发她走了,要她明天

来?奇怪!」



  且说司马莹,她骑马急急的离开晋阳王府有一段距离了,回头见后面没人追

来,方始松了一口气,心头砰砰直跳,暗道:「武无敌阴谋弑君,以下犯上,这

是造反,我得赶快的去禀报陛下。」



  啪啪啪……司马莹策马扬鞭,使劲的抽身后的马股,抽得胯下的马嘶聿聿的

直叫,拼了命的向前急跑,风驰电掣一般。不到片刻工夫,便已来到了皇城宫门。



  夜已二更,宫门早已紧闭,这个时候,一般人是绝对进不了皇宫,但司马莹

不同,她有大内侍卫的腰牌,可随时进出皇宫,因而,她一亮腰牌,守门的门官

立刻打开宫门,放她进入皇宫。



  进入皇宫,司马莹才想起来,心想:「皇宫之内,几乎全是武无敌的人,陛

下身边,也全是武无敌的人,我该怎么样才能见到陛下?」



  司马莹想了良久,决定去找端阳公主。后宫里,司马莹能想到的只有端阳公

主,皇太后和曹贵妃都不在,去了北州紫云山玄天观焚香祈福,至今未归。跟随

皇太后走的还有武天骄的六位新婚妻子,萧韵华、萧琼华、檀雪公主、檀香公主

等。



  由于靖国公主一事,武天骄误了去往风城赴任的日子,但他的六位夫人却如

期起程,跟随皇太后她们先往紫云山玄天观。在她们想来,武天骄有赤龙兽,脚

程飞快,可在途中很快追上她们,因而她们先行一步,也好途中保护皇太后的安

全。



  如今后宫里,三宫之中,只有正宫皇后和西宫陆贵妃在,但这两个人司马莹

都不放心,皇后娘娘,司马莹百分百认定是假冒的,至于陆贵妃,司马莹对她又

不熟悉,说不定她早被武无敌买通了,只有端阳公主,她是宣和帝的女儿,女儿

总不会背叛自己的父亲吧!



  司马莹对宫中的道路甚是熟悉,她有通行腰牌,因而在宫里畅通无阻,没多

大工夫,就来到了端阳殿。



  端阳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殿门侍立着不少的侍女太监,事情紧急,司马

莹等不及有人进去能为,便直接往里闯。



  这一下,可把门口的太监宫女们吓坏了,纷纷阻拦。但他们哪里能拦住司马

莹?司马莹心急如焚,哪能与这些太监宫女们纠缠,二话不说,动上了拳脚,几

下就把他们打散了,直接闯进了端阳殿。



  今晚可真是太巧了,无巧不成书。司马莹闯入端阳殿,但见殿里坐着的不仅

是端阳公主,还有着另外一位公主,不是别人,正是帝国的长二公主,武德公主。



  武德公主和端阳公主一向交情不错,虽然是两辈人,名义上端阳公主得叫武

德公主为姑姑,事实上,两人的年纪相差无几。



  今晚,端阳公主宴请武德公主,端阳殿里摆上了丰盛的酒席,她们正喝酒聊

天交心呢,没想到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看到司马莹闯了进来,端阳公主站了起来,

笑吟吟地道:「呦!我当是谁,原来是女神捕大人,深更半夜的,哪阵风把你吹

来了?」



  司马莹冷眼扫视了她们一眼,冷笑道:「两位公主殿下,帝国就马上要变天

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谈笑,寻欢作乐!」



  这话说得端阳公主和武德公主变了脸色,看司马莹气极冲冲,脸色显得苍白,

意识到她不像是在说笑,武德公主忽地站了起来,让两边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

关上了门,再无旁人了,才问司马莹:「司马姑娘,到底发生什么事?说什么帝

国变天?」



  司马莹也不怠慢,将在武家窃听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沉吟道:「两位公主殿

下,陛下命在旦夕,你们可得赶快想办法啊!」



  两位公主全惊呆了,半响无语。司马莹见状急了,叫道:「你们发什么愣,

现在只有你们能救陛下,你们赶快想办法呀?」



  端阳公主愕然道:「司马莹,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司马莹冷笑道:「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说笑,我告诉你们,我

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的,说不定武无敌很快就知道是我通风报信,我全家人都得死!」



  「可是……」



  端阳公主苦笑道:「宫里全是武无敌的人,我们根本接近不了父皇,怎么救

父皇?」



  武德公主倒是沉着冷静,蹙额道:「父皇身边全是武无敌的人,救,我们肯

定是救不了,但一定要告诉父皇,让父皇有个准备!」



  端阳公主皱眉道:「父皇被困在长寿宫里,我们进不去,如何才能告诉父皇?」



  武德公主想了一会,凛然道:「有一个人能够见到父皇!事到如今,我们只

有去求她了!」



  端阳公主一听就知道武德公主说得是谁,不由紧皱眉头,道:「你是说陆贵

妃,她不一定会帮我们?」



  武德公主凛然道:「不帮也得帮,如若不帮,那我们只有先杀了她,再另外

想办法!」



  说着,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芒,杀机盈然,眉宇间透着森冷的杀气,令人不寒

而栗。



  事不迟疑,三人商量了一会,立马动身去找陆贵妃。不过,由于宫中耳目众

多,她们三人这样的装束去西华宫,势必引人怀疑,因而,司马莹事先换上太监

衣服,扮成了小太监,而端阳公主则不用装扮,武德公主扮作了她的侍女,如此

一来,外人只道端阳公主领着两个奴才去陆贵妃那串门子,而不会想到其它。



  梆!梆!梆!外面传来三声更响,已是三更天。



  长寿宫里,龙床之上,宣和帝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着外面的更响,他感

到口渴,起身坐了起来,口一张,就欲呼喊,但最终还是没有喊出声来,长叹了

一口气,自言自语:「联这个皇帝,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联还是皇帝吗?」



  说罢,下了龙床,自己去取水喝。



  宣和帝困在这长寿宫里已经一个多月来,身边的人早已经换成了武家的人,

他,甚至走不出大门半步,心里面清楚,自己已经被软禁了。



  宣和帝走到御案桌,喝了一杯水,想及以往的事,不由连连摇头,唉声叹气,

自语地道:「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武无敌,联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待联,欲

夺我帝国江山,白日做梦,虎,毕竟是虎,你永远也成不了龙。」



  他正自言自语,蓦然,耳畔传来了一个声音:「陛下所言极是,虎就是虎,

永远也变不成龙!」



  啊!宣和帝吓得一哆嗦,身体一阵的僵硬,但旋即面露狂喜之色,迅速转身,

脱口叫道:「李公公!」



  不知何时?室中已多了一个中年太监,非是别人,正是神鹰卫大首领李寇李

公公。



  看见李寇,宣和帝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激动异常,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把抓

住了李寇的双手,激动地道:「李公公,您可回来了,联想死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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