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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神鹰帝国】(4卷29)

神鹰 帝国 4卷 29 29章 拜师 一问 想起 白天 司徒 扭伤脚 一事 黛眉 这丫头 这两天 不知道 怎么了 睡到 神情 古怪 还有 丫头 帮着 隐瞒 好好 问问 两人 边说 边走 开了 露天 温泉 渐渐 远去 及至 听不到 声音 天骄 竹林 站了 出了 一口气 浑身是汗 紧张 而出 更多 惹火 风情 刺激 欲火焚身 要命 觉得 金鸡 搏斗 拼命 还要 心想 这个 太有 魅力 不逊于 以往 遇到 任何 夫人 皇太后 贵妃 都不 能与 相比 到底是 甚么人 想了 半天 想不出 什么人 毕竟 江湖 阅历 浅薄 武林 人物 不多 破了 脑袋 中有 这一 索性 寻思 或许 能从 端木 两位 师姐 嘴里 来历 想到 不由 一惊 被他 昏了 点了 现在 躺着 回身 找到 解开 抱起 入了 沉睡不醒 替她 全身 干净 放在 角落 坐上 尔后 闭上眼睛 深深 吸了 已去 但他 一吸 似乎 空气 仍有 留下 余香 浮想联翩 自言自语 一定 要得 到你 说到做到 等着 被我 干吗 逃不出 手掌心 泡着 回想 着风 绝妙 胴体 狠狠 意淫 性欲 上来 想在 身上 一炮 考虑到 前门 开苞 不久 后庭 开花 实在是 不妥 为此 只能 强压 欲火 将之 回屋 然后 回到 屋子 今晚 对于 来说 不眠之夜 床榻 脑中 绝世 辗转反侧 体内 肆虐 难受 后来 受不了 起身 打坐 好半天 静下心来 入定 直到 亮了 醒来 睁眼 看到了 美的 身姿 凳子 上端 坐着 风华绝代 正是 什么时候 一无所知 心头 一跳 下了 躬身 施礼 面无 鼻孔 一声 淡然 看来 勤于 练功 圣母 金阳 锁不住 心中 凛然 满脸 笑道 略懂 天宫 内功 心法 因而 能够 自行 缓缓 修长 高挑 身材 容貌 失神 大呼 乖乖 真是 尤物 冷冷 今天是 之日 正式 收你 马上 梳洗 一指 屋中 小桌 这套 衣服 换上 注意到 桌上 放着 一套 大红 罗裙 几天 几分 苦笑 要穿 眼中 过了 一丝 为人 察觉 笑意 这是 特地 吩咐 穿上 不穿 不行 一会 会来 帮你 梳头 听得 头晕 暗骂 通天 搞什么 玩意 看我 女人 隐隐 感到 如此 做作 定然 知晓 身份 人在 屋檐下 不得不 低头 无理要求 一一 照办 在他 心里 很想 见到 见见 这位 二号 究竟是 什么样 年岁 样貌 三十来 人寰 姐姐 武者 平武 境界 往上 修炼 功力 益寿延年 延缓 容颜 衰老 尤其是 到了 更是 青春永驻 不衰 这一点 接触 凌霄 太阴 等人 印证 当然 要想 仅靠 不够 得有 驻颜 比如 炼丹 养颜 一位 丹药 大师 早早 来了 羞羞答答 走路 小心谨慎 怪模怪样 很是 别扭 十分 纳闷 仪式 进行了 她也 顾不上 多想 三个 今天 可谓 盛装 隆重 穿着 宫装 脚上 绣花鞋 头上 梳着 朝天 发髻 戴着 珠帘 涂脂抹粉 珍珠项链 珠光宝气 妖艳 只差 戴上 凤冠 盖上 头盖 不然 真像 出嫁 新娘子 一样 骄人 长得 俊美 肌肤 白皙 吹弹得破 天姿 灵秀 穿戴 即是 同为 女子 见了 好笑 之余 失色 惊艳 无比 要是 真要 迷死 天下 男人 三女 不免 有点 嫉妒 一身 皮肤 透着 莹莹 润泽 晶莹 如玉 真想 将他 换到 面对 铜镜 打扮 哭笑不得 里面 有着 另一 想法 扮成 勾搭 对方 不知 毫无 防备 之心 那还 甚至 借此 同床共枕 好事 一切 妥当 之后 不见 到来 师父 怎么 还没有 哪里 面的 山洞 露出 痛恨 想来 她到 不能 原谅 昨天 借着 酒醉 走了 处子 摇了 摇头 表示 带着 外面 指着 一座 这座 一道 山谷 顺着 往里 走到 尽头 看到 一块 大石 绕过 便可 石门 就是了 人去 可不能 陪你去 而行 北山 多天 地方 还没 来过 原来 就住 在这 想想 不对 云雾 住了 发现 每次 坐大 飞上 高空 直上 却从 未见 狭窄 西南 往北 延伸 方向 谷口 最为 五里 这段 凶险 弥漫 终年 不散 得名 怪石 林立 长着 魔兽 一般人 进来 所说 进入 这道 百余 郁郁葱葱 满了 各种各样 果树 树上 不少 猴子 晃来 吊去 有的 向他 果子 没有什么 高级 中级 发起 不敢 轻忽 连忙 打起精神 运起 神功 周身 四周 极慢 真怕 别的 厉害 突然 冲出来 袭击 眼前 出现 两座 山峰 连接 正好 两丈 岩石 双峰 交接 后面 过大 一阵 门里 住得 门前 立了 本着 尊师重道 精神 跪地 个头 晚辈 拜见 娘娘 门内 寂静无声 回应 喊了 三声 仍旧 得不到 她不是 喊她 却不 答应 东东 蓦然 空中 起了 巨大 身影 从天而降 平地 旋风 迫使 赶快 跳起 躲闪 一旁 不用 光听 叫声 大金 如今 熟悉 刚才 站在 之上 看着 看他 磕头 喊叫 于是 指导 落下 冲着 叫了 两声 继而 睁着 一对 好奇 量着 手中 二指 压在 声地 问道 老人家 可在 连连 点头 一展 拍打在 屁股 拍得 跑了 两步 明白 意思 进去 首肯 胆气 立足 开启 三寸 容不得 通过 双手 推着 用力 一推 沉重 应手 天然 岩洞 洞口 人工 加了 一扇 甚深 十丈 数个 洞窟 天光 透过 映射 景物 清晰可见 走进 洞里 仔细 不禁 只见 垫上 盘膝 身着 白衣 出家 修士 不用说 一眼 吸引 有所 描绘 仍不 真人 那般 怀抱 拂尘 宝相 庄严 出尘 恍若 仙子 下凡 既是 闭着 眼睛 令人 逼视 犹如 白莲 圣洁 乌发 如云 日月 三环 别着 一支 碧玉簪 简朴 更得 脱俗 尊贵 瞧了 半响 赞叹 不愧是 绝代 美人 目光 却见 身后 光滑 壁上 正当中 挂着 一幅 画中 操琴 高大 梧桐 停泊 一只 凤凰 周围 各式各样 朝拜 背后 立着 十五 六岁 少女 英气勃勃 绣像 当在 绣得 面目 栩栩如生 衣裳 棱角 褶痕 显示 可见 之人 手艺 高超 绝非 一般 百鸟朝凤 除了 两边 另有 九幅 人像 姿势 各自 不同 痕迹 宛然 似是 用刀 刻在 图形 一种 武功 图解 画像 以及 盘膝而坐 室内 再无 端坐 不动 无所 并没有 天仙 美女 打从 十二万分 乐意 第一个 琼楼 第二 无心 那我 男女 都有 最好 想到此 往下 再想 下去 看出 无上 化境 窥知 所想 淫邪 不把 才怪 倒在 恭恭敬敬 依旧 有如 木雕 神像 低着头 趴在 等了 考验 性子 继续 参拜 一边 七遍 如故 未闻 涵养 再好 有气 好吗 装聋作哑 不理 干脆 理你 不收 不在乎 哪一个 退到 室里 一角 坐了 闭上 双目 运气 调息 完毕 已是 黄昏时分 回头 望去 仍是 可是 前辈 高人 和她 静坐 岂不是 班门弄斧 算了 理我 犯不着 怄气 不再 出口 又饥又渴 到现在 好像 吃东西 当下 石洞 先找 填饱 肚子 再说 气候 温暖 甚多 果实累累 皆是 好多 上树 施以 千步 取下 果实 吃了 几个 忽然 先前 进洞 踪迹 知已 飞往 何处 回转 再看 已从 面色 冰冷 双凤 瞅着 张大 嘴巴 方才 回神 跪下 高喊 一听 这话 剧烈 跳动 脸上 变色 呵呵 笑说 早知道 这般 装束 若要人不知 除非 所作所为 早已 查得 一清二楚 大胆 砰砰 直跳 镇定 此言 错了 甚么 您老 人家 勃然大怒 左手 一抬 清楚 颊上 一记 耳光 愕然 间隔 一丈 手臂 到他 火辣辣 气化 无形 脱口而出 功夫 但要 做到 随意 而为 高手 却是 比他 十个 层次 不止 露了 一手 得意 记住 不得 乱说话 出手 不仅是 而是 要你 应是 不解 小心翼翼 敢说 怒目横眉 眉宇 煞气 喝道 不许 叫我 大惊 旋即 恍然大悟 掌嘴 该死 该打 美若天仙 倾国倾城 九天仙女 凡尘 一点 不老 实在 为了 消气 可没 留情 手上 打得 啪啪 打肿 花了 这才 行了 打了 如释重负 松了一口气 垂手 在一边 那个 悔恨 能在 三字 这不是 自找苦吃 以后 不管是 甭管 老头 老太太 打死 都不能 眼瞅 天生丽质 留下了 几道 指痕 显得 楚楚可怜 我见犹怜 一抹 不易 男扮女装 姿色 惊叹 量了 好一会儿 为什么 故作 从容 笑了笑 是不是 只是 其一 就不 多说 过去 就让 不想 提及 今后 给我 规规矩矩 犯了 淫戒 祸害 妇女 不了 几乎 不敢相信 耳朵 以为 没想到 通情达理 便宜 是什么 主意 算盘 可不 相信 世上 地道 救回来 来得及 答谢 救命之恩 今日 感谢 大恩大德 永世 不忘 不置可否 一笑 威严 在你 习武 奇才 知本 便是 威震 久仰 大名 威名 早有 所闻 如雷贯耳 景仰 渴求 一见 承蒙 相救 三生有幸 铭感五内 传说中 年轻 上千 百倍 若是 评选 当是 天下武林 第一 能说 一说 出口成章 赞美 之词 滔滔不绝 一个劲 猛拍 马屁 说得 她就 高兴 夸得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没准儿 传授 给他 说实在 活到 至今 还从 没有人 在她 奉承话 不论是 弟子 林中 浪子 侠客 或者是 邪魔外道 无不 心存 之想 一句 奉承 的话 天花乱坠 可说是 绝无仅有 但也 旁人 早下 杀手 一掌 击毙 心境 古井无波 山崩 地步 但现在 一番 脸色 动了 两下 好话 谁不 说是 与世无争 但她 竟是 极为 自信 平日 对着 镜子 孤芳自赏 自诩 绝色 含羞 瞪了 胡说 美不美 不准 缝上

              第29章拜师



  听太灵一问,风姨想起白天司徒惠琼「扭伤脚」一事,黛眉一蹙,道:「这

丫头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睡到中午才起床,神情古怪,还有若妍那丫头,帮着

惠琼隐瞒什么,赶明我得好好的问问她们!」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离开了露天温泉,渐渐远去。及至听不到她们声

音了,武天骄才从竹林里站了起来,呼出了一口气,浑身是汗,汗是因紧张而出

的,但更多的是被风姨惹火的风情刺激的欲火焚身而出的。



  武天骄拭了拭汗,连呼要命,直觉得比在金鸡岭和圣卫羿和搏斗拼命还要要

命,心想:「这个风姨太有魅力了,风情不逊于以往我所遇到的任何美妇,樊夫

人、皇太后、曹贵妃等等,她们都不能与之相比,她到底是甚么人?」



  想了半天,武天骄也想不出风姨是什么人?他毕竟江湖阅历浅薄,对武林人

物知道的不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武林中有「风姨」这一号人物。想不出武

天骄索性不想了,寻思着,或许能从端木若妍和司徒惠琼两位师姐嘴里知道风姨

的来历!



  一想到司徒惠琼,武天骄不由一惊,司徒惠琼被他干昏了,点了睡穴,现在

还在地上躺着。武天骄忙回身,在竹林里找到司徒惠琼,解开她的睡穴,抱起她,

出了竹林,跳入了温泉池。



  司徒惠琼沉睡不醒,武天骄替她全身洗干净了,才将放在温泉池角落的靠坐

上。尔后,武天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虽然风姨已去,但他这一吸,

似乎空气中仍有风姨留下的余香,让他浮想联翩,自言自语:「风姨,我一定要

得到你,我武天骄说到做到,你就等着被我干吗,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温泉里泡着澡,武天骄回想着风姨绝妙的胴体,狠狠地意淫着,性欲上来

后,想在司徒惠琼身上再干一炮,但考虑到司徒惠琼前门开苞不久,后庭又刚开

花,实在是不妥。为此,他只能强压欲火,抱起司徒惠琼离开了露天温泉,将之

送回屋,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



  今晚,对于武天骄来说,是个不眠之夜,回到屋子,躺到床榻上,脑中仍想

着风姨的绝世胴体,辗转反侧,体内邪火肆虐,憋的难受,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

便起身打坐,好半天,才静下心来,渐渐入定,这一入定,直到天亮了,才从入

定中醒来。



  他一睁眼,便看到了一个绝美的身姿,床榻前的凳子上端坐着风华绝代的蓝

衣美妇,非是别人,正是风姨。好什么时候来的,武天骄竟一无所知。



  武天骄心头一跳,忙下了床榻,躬身施礼,道:「风姨!」



  风姨面无表情,鼻孔中哼出了一声,淡然道:「看来你还是很勤于练功,连

圣母的金阳锁穴功也锁不住你!」



  武天骄心中凛然,满脸陪笑道:「天骄略懂通天宫的内功心法,因而能够自

行解穴!」



  「是吗?」



  风姨轻哼一声,缓缓的站起身来,修长高挑的身材,绝美的容貌,令武天骄

为之失神,心中大呼:「我的乖乖,真是绝世尤物!」



  只听风姨冷冷的道:「今天是你的拜师之日,圣母要正式收你为徒,你马上

梳洗一下!」



  说着,一指屋中的小桌,道:「把这套衣服换上!」



  这时,武天骄才注意到,小桌上放着一套大红的罗裙,比之这几天所穿的还

要艳上几分,不由苦笑,道:「风姨,我……一定要穿这样的衣服吗?」



  风姨眼中闪过了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笑意,淡然道:「这是圣母特地吩咐的,

你要穿上这衣服拜师,不穿不行,一会,若妍和惠琼会来帮你梳头!」



  武天骄听得头晕,心中暗骂:「通天圣母,你搞什么玩意,看我扮女人,逗

你开心吗?」



  心中这样想,隐隐感到通天圣母如此做作,定然是知晓他「月奴娇」的身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通天圣母的无理要求,武天骄也只能一一照办,

在他心里,也很想见到通天圣母,见见这位通天宫的二号人物究竟是什么样?听

铁玉瑚说,通天圣母年岁虽高,但样貌却如三十来许,风华绝代,美绝人寰。



  对于铁姐姐说的,武天骄还是信的,武者的内功修为只要突破了平武境界,

愈往上修炼,功力愈深,益寿延年,延缓容颜衰老,尤其是到了皇武、圣武境界,

更是青春永驻,容颜不衰,这一点,在武天骄接触过的凌霄圣母、太阴圣母、天

灵圣母等人身上得到了印证。



  当然,要想青春永驻,容颜不衰,仅靠修炼内功还不够,还得有驻颜秘术,

比如炼丹养颜,而通天圣母就是一位炼丹的丹药大师。



  端木若妍和司徒惠琼也早早起来了,不过,她们给风姨的感觉是,她们两人

的羞羞答答,走路小心谨慎,怪模怪样,很是别扭,这让风姨感到十分纳闷,但

拜师仪式马上要进行了,她也顾不上多想。



  这风姨、端木若妍、司徒惠琼三个女人的帮忙下,武天骄今天可谓是盛装隆

重,穿着大红的宫装罗裙,脚上穿着绣花鞋,头上梳着朝天髻,发髻上戴着珠帘,

涂脂抹粉,颈戴珍珠项链,珠光宝气,妖妖艳艳,只差没戴上凤冠霞披,盖上红

头盖,不然,真像出嫁的新娘子一样。



  武天骄人长得俊美,肌肤白皙,吹弹得破,天姿灵秀,这样一穿戴,即是同

为女子的风姨、端木若妍、司徒惠琼见了,好笑之余,也为之失色,惊艳无比,

均想:「他要是女人,真要迷死天下男人!」



  三女都不免有点嫉妒,嫉妒武天骄有一身的好皮肤,那皮肤,不仅白,还透

着莹莹的润泽,晶莹如玉,她们真想将他的皮剥下来,换到自己身上。



  武天骄面对铜镜,也为自己的打扮哭笑不得,不过,心里面却有着另一层想

法:「我扮成女人,要是去勾搭女人,对方不知我是女人,对我毫无防备之心,

那还不是一勾一个准,甚至借此与之同床共枕,成其好事!」



  一切妥当之后,武天骄也不见通天圣母到来,问风姨和两位师姐:「师父怎

么还没有来?我在哪里拜师?」



  「到后面的山洞,师父在哪里等着你呢!」



  端木若妍嘟着嘴道,眼中露出一丝的痛恨之色。想来她到现在,还不能原谅

昨天武天骄借着她酒醉后,夺走了她的处子贞红。



  「后面的山洞?」



  武天骄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三女带着他到了外面,风姨指着北面的一座山,道:「过了这座山,会见到

一道山谷,你顺着那道山谷直往里走,走到尽头,会看到一块大石,绕过大石,

便可见到一座石门,那石门里面就是了,你一个人去,我们可不能陪你去。」



  武天骄依言而行,过了北山,果然找到了一道山谷,心道:「我来这么多天,

这地方我还没来过,原来通天圣母就住在这山谷里?」



  想想又觉得不对,在云雾谷住了这么多天,发现风姨和端木若妍她们,每次

出谷,都是乘坐大鹏金翅鸟,飞上高空,直上半天崖,却从未见她们到这地方来。



  这云雾谷狭窄而长,由西南往北延伸,西南方向就是谷口,入谷的山谷最为

狭窄,长五里,这段路最为凶险,谷中云雾弥漫,终年不散,云雾谷因而得名。

怪石林立,生长着噬人魔兽赤魔蛇,一般人进来,那绝对是有死无生。



  武天骄依着风姨所说的进入山谷。这道山谷有三百余丈长,谷中郁郁葱葱,

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树,有果树,树上有着不少的猴子,晃来吊去,看到武天骄来

了,有的猴子向他扔来了果子,吱呜直叫。



  这猴子里虽然没有什么高级魔兽,但有的也是中级魔兽,要是发起狂来,武

天骄也不敢轻忽,连忙打起精神,运起龙象神功,护住了周身,小心谨慎的防备

着四周,走的极慢,真怕这山谷里还有什么别的厉害魔兽,会突然冲出来袭击他?



  走了好半天,武天骄才走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两座山峰,这两座山峰连接

处正好在这谷的尽头,一块高逾两丈的大岩石,挡在双峰的交接之点。



  「这岩石后面,就是风姨所说的石门了!」



  武天骄心想,绕过大岩石。果然,岩石后面是一座石门,半启半闭,武天骄

心里面不由一阵紧张,心想:「石门里住得就是通天圣母了。」



  他在门前站立了一会,本着对尊师重道的精神,跪地磕了一个头,喊道:

「晚辈武天骄,拜见圣母娘娘!」



  石门内寂静无声,久无回应。武天骄又喊了三声,仍旧得不到回应,心中纳

闷:「她不是要收我为徒吗,我来了,喊她却不答应,搞什么东东?」



  嘤——蓦然,空中响起了一声脆鸣,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天而降,平地卷起了

一阵旋风,迫使的武天骄赶快跳起,躲闪到了一旁。他不用看,光听叫声,就知

道是大鹏金翅鸟大金来了。



  如今,大金对武天骄可熟悉了,它刚才就站在山峰之上,看着武天骄到来,

看他在门口又磕头,又喊叫的,于是便下来指导武天骄。它一落下,便冲着武天

骄鸣叫了两声,继而睁着一对鸟眼,好奇地打量着武天骄,只觉得他今天特别

「漂亮」武天骄忙右手中食二指压在了唇边,对大金嘘了一声,小声地问道:

「大金,圣母她老人家可在里面?」



  大金连连点头,右翅一展,拍打在了武天骄的屁股上,拍得他向石门奔跑了

两步。武天骄明白大金的意思,那意思是让他进去。



  有大鹏金翅鸟的首肯,武天骄胆气立足,走到了石门前。石门开启不过三寸,

容不得一人通过。武天骄双手推着石门,用力一推,轰——沉重的石门,应手而

开。



  这是一座天然的岩洞,在洞口用人工加了一扇石门,岩洞甚深,深达十丈,

宽有两丈,洞壁有十数个大小的洞窟,外面天光透过洞窟映射全室,景物清晰可

见。



  武天骄走进洞里,仔细观瞧,不禁心中一跳,只见洞底的一个坐垫上,盘膝

端坐着一位身着白衣的出家女修士,不用说,她就是通天圣母了。



  武天骄仅瞧一眼便被吸引住了,尽管心中对通天圣母已有所描绘,但仍不如

见到真人那般惊艳,眼前的通天圣母,怀抱拂尘,宝相庄严,出尘如仙,恍若仙

子下凡,既是她闭着眼睛,也令人不敢逼视。



  一袭白衣,犹如白莲般圣洁,乌发如云,梳着日月三环髻,别着一支碧玉簪,

虽然简朴,但更得超尘脱俗,圣洁尊贵。



  武天骄瞧了半响,心中赞叹:「不愧是武林圣母,绝代美人。」



  目光转处,却见通天圣母身后光滑的石壁上,正当中,挂着一幅绣画,画中

绣的是一位白衣修袍的女修士,那女修士样貌极美,正在操琴。对面的高大梧桐

树上停泊着一只凤凰,树周围飞满了各式各样的鸟,在朝拜凤凰,也是在朝拜白

衣女修士。那女修士的背后侍立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身着劲装,英气勃勃。



  绣像相当在,女修士和少女有真人大小,绣得面目栩栩如生,衣裳的棱角褶

痕都显示了出来,可见绣画之人的手艺高超,绝非一般,好一幅「百鸟朝凤图」

除了绣画,两边壁上另有九幅人像,或坐或立,或卧或伏,姿势各自不同,痕迹

宛然,似是用刀刻在壁间。看图形,似是一种武功图解。



  除了绣画和九幅画像以及盘膝而坐的通天圣母外,这室内再无它物。而通天

圣母端坐不动,似已入定,对武天骄的到来似是一无所觉。



  武天骄瞧了一阵,想起自己是拜师来的,虽然通天圣母收他为徒,他并没有

答应,但冲着通天圣母这样天仙化人一样的绝世美女,他打从心里十二万分的乐

意,心想:「我的第一个师父楚琼楼,是个男的,第二师父无心人也是男的,现

在通天圣母收我为徒,那我男女师父都有了!最好是……



  想到此,武天骄不敢往下想了,再想下去,怕让通天圣母看出,据知圣级武

者功力到了无上化境,能够窥知别人心里所想,真要那样,通天圣母窥知武天骄

心中的淫邪之念,不把他剐了才怪。



  武天骄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向通天圣母磕了一个头,喊道:「晚辈武天骄,

拜见圣母娘娘。」



  通天圣母依旧端坐不动,有如一座木雕神像一般。武天骄低着头,趴在地上

等了好半天,听不到通天圣母说话,心道:「她这是在考验我呢还是别的什么?」



  「晚辈武天骄,拜见圣母娘娘!」



  武天骄耐着性子,继续磕头参拜。然而,他一边喊了七遍,通天圣母依旧如

故,置若未闻。



  武天骄涵养再好,心中不禁有气,想道:「好吗!你装聋作哑的不理,那我

干脆也不理你,你收不收我为徒,我也不在乎,你打坐,我也打坐,看咱们哪一

个先说话吧!」



  他站了起来,退到室里的一角,盘膝坐了下去,闭上双目,也自运气调息起

来。



  待武天骄运息完毕,已是黄昏时分,回头望去,通天圣母仍是端坐如故,武

天骄心想:「她可是前辈高人,和她比静坐,我岂不是班门弄斧,算了,她爱什

么时候理我,就什么时候理我,我犯不着和她怄气!」



  武天骄也不再出口说话,只觉腹中又饥又渴,早上到现在,好像没吃东西,

当下出了石洞,先找吃的,填饱肚子再说。



  山谷中,气候温暖,果树甚多,树上果实累累,满谷皆是,好多果子武天骄

都是未闻未见之物,武天骄不用爬上树,施以武家的千步擒龙手,便取下树上的

果实。他吃了几个,忽然想起大鹏金翅鸟,它先前让自己进洞,现在却不见它踪

迹,不知已飞往何处?



  回转洞里,武天骄再看通天圣母,却见她已从入定中醒来,面色冰冷,睁着

一双凤目正瞅着他。



  武天骄张大嘴巴,怔了好半响,方才回神,忙跪下磕头,高喊:「晚辈武天

骄,拜见圣母娘娘!」



  通天圣母嗯的一声,凛然道:「原来你叫武天骄,不是月奴娇!」



  一听这话,武天骄心头剧烈的跳动,脸上变色,抬起了头,呵呵笑说:「原

来圣母娘娘早知道我另外一个身份了,因而才让晚辈这般装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通天圣母冷笑道:「你的所作所为,本圣母早已查得一清二楚,武天骄,你

真是好大胆!」



  武天骄心头砰砰直跳,但仍强自镇定着,笑说:「圣母娘娘,您何出此言?

不知晚辈做错了甚么?惹您老人家生气?」



  「大胆!」



  通天圣母勃然大怒,左手一抬,武天骄还没瞧清楚,啪!左颊上已挨了一记

耳光,不禁愕然。他和通天圣母间隔一丈之远,通天圣母手臂再长,也打不到他,

但通天圣母就是打到他了,而且很疼,火辣辣的。



  「气化无形!」



  武天骄脱口而出,心头凛然。这一手功夫他也会,但要做到通天圣母这般随

意而为,掌打他这样的皇武高手,却是不能。可见,通天圣母的武功修为,比他

离出十个层次不止。



  通天圣母显露了一手无上神功,不免有点得意,冷笑道:「记住,在本圣母

面前不得乱说话,再乱说话,本圣母出手不仅是打你耳光,而是要你的命。」



  武天骄连连应是,心中不解,小心翼翼地问道:「圣母娘娘,不知晚辈刚才

说错什么了?惹您老人家生气!」



  「你还敢说!」



  通天圣母怒目横眉,眉宇间煞气盈然,喝道:「不许叫我老人家!」



  啊!武天骄大惊,旋即恍然大悟,连忙自己连连掌嘴,一边掌嘴,一边说:

「晚辈该死,晚辈该打!圣母娘娘美若天仙,倾国倾城,九天仙女下凡尘,一点

也不老,是晚辈不会说话,该打,实在该打!」



  为了让通天圣母消气,他对自己可没留情,手上使足了劲,打得啪啪直响,

两边的脸都打肿了,化的妆也花了。



  见他如此,通天圣母主这才消气,手中拂尘一撩,道:「行了!不用打了!

起来说话!」



  「是!」



  武天骄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起来垂手立在一边,心中那个悔恨啊:「我

怎么能在女人面前说出『老人家』三字,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以后不管是在谁面

前,甭管是老头老太太,见面打死都不能喊老人家!」



  通天圣母斜眼瞅了武天骄一会,见他一身女妆,真是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尤其是他自己掌嘴,脸上留下了几道指痕,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通天圣母眼中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对武天骄男扮女装的「姿色」

为之惊叹,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武天骄,知道本圣母为什么要你如此打扮

吗?」



  武天骄故作从容地笑了笑,道:「我想,圣母娘娘是在印证我是不是『月奴

娇』?」



  通天圣母淡然道:「这只是其一,你扮成『月奴娇』的所作所为,我就不多

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不想提及,只是今后,你给我规规矩矩,若再犯了

淫戒,祸害妇女,本圣母绝饶不了你!」



  武天骄连连应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没想到通天圣母

如此的「通情达理」这么便宜的就放过了他,真不知通天圣母打得是什么主意算

盘?



  当然,武天骄可不相信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小心翼翼地道:「圣母娘娘,

您把晚辈从金鸡岭救回来,晚辈还没来得及向您答谢救命之恩呢,今日,晚辈感

谢圣母娘娘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通天圣母不置可否,冷然一笑,威严地道:「我救你,是看在你是个习武奇

才,嗯!不用说,你早已猜知本圣母的身份?」



  武天骄点头道:「娘娘便是通天宫威震武林的绝世高人,通天圣母,晚辈久

仰您的大名,对您的威名早有所闻,如雷贯耳,对娘娘无比的景仰,渴求一见,

没想到能够承蒙圣母娘娘相救,真是三生有幸,铭感五内。今日见到圣母娘娘您,

没想到圣母娘娘您比传说中的还要年轻,美上千百倍,若是武林要评选美女,您

该当是天下武林第一美女,艳冠武林,倾世天下!」



  武天骄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能说?一说起来,出口成章,赞美之词,

滔滔不绝,一个劲的猛拍通天圣母的马屁,觉得自己把她说得越美,她就越高兴,

最好是把她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没准儿,通天圣母一高兴,什么武功都传

授给他了。



  说实在的,通天圣母活到至今,还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过这样的奉承话。

在她面前,不论是通天宫的弟子,还是武林中的浪子侠客或者是邪魔外道,无不

恭恭敬敬,即是有对她心存非份之想之人,也不敢多说一句奉承的话。像武天骄

这样说的天花乱坠的,可说是绝无仅有。



  但也就是武天骄,换作旁人如此说,通天圣母怕不早下杀手,一掌击毙了。



  通天圣母的心境已到了古井无波,万山崩于前而不惊的地步。但现在,也不

禁被武天骄这一番说得脸色微红,心头跳动了两下。



  她当然知道武天骄说得是奉承话,但好话谁不好听。她通天圣母虽说是出家

之人,与世无争,但她毕竟是女人,对自己的容貌也极为自信,平日里对着镜子,

孤芳自赏,自诩是武林中的绝色美人,不逊于其她的武林美女。



  通天圣母含羞带怒的瞪了武天骄一眼,叱喝道:「不许胡说,本圣母是出家

之人,什么美不美,不准再说,再说,我拿针把你的嘴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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