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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浑沌无极 】【第四十四回】

浑沌 无极 第四 十四 方成 而出 化蝶 冷风 到了 一间 厢房 之内 内有 三名 身穿 年轻 女子 服饰 打扮 一模一样 想必 亦是 相同 身分 侍女 皆是 一副 忧心 面的 样子 容颜 憔悴 显然 为了 小姐 操劳 身心俱疲 程度 见到 来到 房内 脸上 显示 或多或少 讶异 疑惑 之情 看了 一眼 转头 看着 说道 并不 答话 反而 转身 可否 公子 先在 门外 等候 几位 姐妹 好么 解释 讨论 点了 点头 房门 之外 院落 院中 站了 一会 隐约 听见 来了 声音 渐渐 参杂 其它 声响 断断续续 之中 出了 四人 似乎 论著 亦在 意料之中 想当初 态度 就很 勉强 并非是 一开始 马上 欣然 答应 不出 所料 过了 半晌 之后 终于 开启 走了 抱歉 等了 实在是 事关 安危 下人 不得 不小心 行事 还望 勿要 见怪 才好 摇了 摇头 在下 十分 了解 各位 姐姐 心情 不知 现在 见见 你家 情况 责怪 怠慢 无礼 太好了 请进 我们家 就在 再次 进了 三女 躬身 见过 三位 称呼 一齐 站起 身子 回礼 一位 答道 多谢 仗义 关心 这两位 别是 失礼 起了 纱罩 床沿 只见 床上 一六七 老妪 身形 消瘦 皱纹 满面 脸孔 五官 依稀可见 年轻时 清秀 愣了 心想 老妇人 口中 看这 妇人 年纪 少说 也有 六十 上了 称作 怎么看 非常 奇怪 只是 稍微 并未 出口 反而会 显得 贴在 这位 脉门 之上 放出 一丝 查探 体内 眉头 更深 心中 充满了 惊奇 应该是 走火入魔 存有 两股 极为 厚实 内力 充盈 反复 循环 不息 之下 丝毫 没有 景象 但是 怀疑 的话 再加上 感觉到 些微 不对劲 地方 于是 更加 仔细 探寻 一遍 这次 发现 并不是 表象 一般 彼此 兼容 而是 不断 互相 吸收 吞噬 对方 经脉 缓慢 萎缩 一股 逐渐 占了 上风 这股 生了 一种 熟悉 肯定 归元 心法 从来 都没 遇过 内功 给他 奇异 好像 原本是 同一个 根源 似的 探了 半天 查不出 结果 只好 收回 退了 睁开 双眼 周围 四对 焦急 眼眸 紧张 果与 发觉 排斥 或许 导正 四女 很久 是否 方便 告知 名称 之前 几次 每次 却是 消失 完全 无法 探查 外表 来看 日渐 虚弱 毫无 起色 虽说 这等 询问 他人 行为 可以说是 武林 大忌 却不 以为 修习 林中 常见 没听说过 不一定 一门 叫做 说完 不约而同 一声 同时 起身 充满著 不可 置信 惊讶 神情 则是 一脸 愕然 不知道 错了 冷静下来 象是 怪物 受不了 怪异 气氛 想要 发问 时候 武当 冷傲 天冷 大侠 什么关系 显然是 这套 武功 难道 竟然 认识 父亲 一面 思考 回答 不敢 正是 家父 名讳 早已 料到 徐徐 原来如此 也就 放心 还请 出手 梅兰竹菊 当初 亲眼 见识 匪夷所思 能力 何况 如今 耶律 何处 能让 试了 得到 同意 先是 调息 然后 一小部分 输入 就如 预料 受到 阻碍 动起 气了 实在 太少 驱动 庞大 气量 观察 一切 都很 顺利 并没有 什么问题 增加 就这样 四个 时辰 吐气 功力 太过 雄厚 不才 不够 一次 将其 控制住 失望 会了 意思 已经 控制 住了 必须 数次 才有 办法 恢复 转愁为喜 观看 眼神 望向 躺在 原本 老妇 看起来 惨白 皮肤 出现 血色 闻到 身上 传来 各种 淡淡的 幽香 突然 挤在 中间 又是 尴尬 却也 整个 脸庞 顿时 红了 几声 先回 一番 再来 调理 方才 如梦初醒 过头 如此 辛苦 谦让 几句 不堪 没问题 四位 是不是 休息 累坏 再不 真的 出问题 轮流 先去 在这 服侍 就可以 不需要 但是在 坚持 留下 陪伴 想到 看来 信任 事情 进行 异常 接下来 数天 分别 又进 行了 迅速 改善 成为 无比 样貌 感到 大为 想不到 原来 竟然是 年轻貌美 好奇 从来没 听过 变得 衰老 刚完 成了 又一次 治疗 之举 按照 估计 施行 三次 伤势 输出 不退反进 果真是 而后 必有 大得 上床 忽然 可是 不好 见死不救 无情 能够 上任 万剑 救出 要紧 赶快 尽早 寻找 下落 立即 抛开 杂念 专心 炎炎夏日 烈日 空中 高挂 固执 散发 无与伦比 热力 青年 坐在 牛背上 竹鞭 前方 来头 不住 低声 咒骂 奶奶 小花 给我 停下来 吃草 刚刚 快点 今儿 赶不上 天黑 这个 阿牛 牧童 那个 村落 很小 三十 几户 人家 是以 种田 维生 工作 照顾 未成年 够大 就得 下田 万里无云 天空 乌云 炙热 阳光 越多 使得 天色 转眼间 阴暗 一场 午后 雷雨 即将 到来 骂声 响了 小黄 听不懂 手中 鞭子 停下 便会 起脚 杂草 又没 只能 一滴 两滴 三三两两 雨点 落下 看情形 赶到 树林 雷阵雨 大概 刚好 下完 四周 左前方 山谷 谷内 正好有 一堆 钟乳石 避雨 称赞 聪明 一拉 转个 方向 而去 浓厚 白雾 而就 中央 之处 小小的 土堆 上面 一块 木头 黄色 高高的 隆起 后又 缓缓 收缩 今日 持续 整整 十四日 之久 幅度 都要 来得 又会有 变化 发生 曾经 一度 记错 记忆 厚重 浓雾 嘀咕 伸手不见五指 小心 前行 没办法 眼看 大雨 就要 找个 山洞 躲雨 不被 落汤鸡 才怪 看见 情形 眼前 傻了 呆了 仍是 几许 密布 云中 透出 还好 白天 没错 光天化日之下 应该 鬼才 胆子 下了 牛背 走近 要看 清楚 不看 一看之下 背脊 凉了 堆上 木牌 XXX 之墓 念过 识字 正好 两个字 村内 墓碑 都有 妈呀 越觉 这大 莫不是 厉鬼 更何况 坟墓 看起 来比 还要 简陋 许多 明显 随便 几个字 横死 他乡 冤气 最重 再也 忍不住 恐惧 就跑 轰然 好死 不死 开了 爆炸 冲击力 普通 在数 大力 十多 运气 别的 土石 压在 头部 避免 击伤 就被 掩埋 卡在 动弹不得 加上 倾盆 正巧 此时 满了 细缝 呼吸困难 要被 活埋 窒息 奋力 挣扎 上方 甚重 不动 呼吸 不到 空气 无力 今天是 过不去 老天爷 要是 逃过 一劫 今后 定会 努力工作 好好 行善积德 帮助 老天 开眼 命不该绝 剧烈 站立 身影 年轻人 衣服 破旧 尘土 造成 高大 强壮 相反 有点 瘦弱 脸色 清澈 透露 茫然 神色 不了解 什么事 这是 哪里 为什么 会在 见了 露在 未被 脚跟 双手 一挥 比他 高一 个头 壮硕 结实 使劲 全力 移动 分毫 巨大 平平 飞出 一旁 鬼门关 打了 一转 逃了 惊魂 甫定 陌生人 感激 真多 亏了 否则 活活 在里面 已然 不见 现场 一片 混乱 遍布 确是 刚才 摸了 摸头 不出来 一向是 动脑 去想 无踪 时节 来得快 去得 拍了拍 泥土 叫什么 名字 怎么 想不起来 还真是 怪事 年有 有人 都会 忘记 哪来 该不会 了吧 试探 问道 眼中 无尽 喃喃 念道 想不起 笑道 都说 都做 放牛 看你 比我 不如 就叫 阿呆 算了 愣愣 好吧 当场 呆在 当地 这人 不会是 脑子 反正 那不 如你 跟我 一口 食粮 够吃 怎么说 救命恩人 一定 村长 收留 往回 路上 走去

  「第四十四回」结丝自缚方成蛹,破茧而出始化蝶

  冷风骤跟著竹香,来到了一间厢房之内,房内有著另外三名身穿紫衣的年轻

女子,服饰打扮都跟竹香一模一样,想必亦是跟竹香相同身分的侍女。三人皆是

一副忧心满面的样子,容颜憔悴,显然皆是为了她们的小姐而操劳致身心俱疲的

程度。三人见到竹香带著冷风骤来到房内,脸上都显示了或多或少的讶异与疑惑

之情。

  三人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转头看着竹香说道:「竹香,这……」

  竹香并不答话,反而转身对冷风骤说道:「可否请公子先在门外等候,让竹

香先跟几位姐妹说一下话好么?」

  冷风骤亦知道竹香是要跟这三人解释与讨论,向这三人与竹香点了点头,转

身步出房门之外,来到院落之内。

  冷风骤在院中站了一会,隐约听见房中传来了竹香的声音,渐渐的参杂了其

它三人的说话声响。从断断续续的声音之中,冷风骤听出了四人似乎在争论著。

  这其实亦在冷风骤的意料之中,想当初竹香的态度就很勉强,并非是一开始

马上就欣然答应的。

  果然,不出冷风骤所料,过了半晌之后,房门终于开启,竹香走了出来,对

著冷风骤点了点头,说道:「很抱歉让公子久等了,实在是事关小姐安危,我们

这些做下人的不得不小心行事,还望公子勿要见怪才好。」

  冷风骤摇了摇头,说道:「在下十分了解各位姐姐的心情,不知现在可否让

在下见见你家小姐的情况了呢?」

  竹香点了点头,说道:「公子不责怪我们怠慢无礼就太好了。请进,我们家

小姐就在房内。」

  冷风骤再次走进了厢房之内,对著另外三女躬身一揖,说道:「冷风骤见过

三位姐姐。不知三位姐姐如何称呼?」

  三女一齐站起身子,躬身回礼,其中一位答道:「多谢公子仗义帮忙,关心

我们家小姐的安危,小婢梅香,这两位分别是兰香与菊香。」

  冷风骤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在下就失礼了。」

  竹香走至帐边,掀起了纱罩,冷风骤跟著走至床沿,只见床上躺著一六七旬

的老妪,身形乾扁消瘦,脸上皱纹满面,脸孔五官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秀美丽,

冷风骤愣了一下,心想:「这老妇人就是她们口中的「小姐」?」看这妇人的年

纪,少说也有六十以上了,称作小姐怎么看都非常的奇怪。不过,冷风骤只是稍

微愣了一下,并未问出口,因为这反而会显得无礼。

  冷风骤伸出了手,贴在这位「小姐」的脉门之上,放出一丝真气来查探她体

内的情况。半晌,冷风骤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心中充满了惊奇与疑惑。这位应该

是走火入魔的老妇人,体内存有两股极为厚实的真气内力,在体内充盈反复,循

环不息,乍探之下,是丝毫没有走火入魔的景象。

  但是,冷风骤并未怀疑竹香的话,再加上他自己亦感觉到有些微不对劲的地

方,于是他更加仔细的探寻了一遍,这次他发现,在这位妇人体内,这两股真气

并不是如表象一般,彼此兼容,而是在不断的互相吸收吞噬著对方。而且冷风骤

亦发现,这位妇人体内的经脉,正在非常缓慢的萎缩之中。

  这两股互相吞噬的真气,其中一股逐渐的占了上风,而且这股占了上风的真

气,让他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冷风骤疑惑了,他可以肯定,对方所修练的并

不是「无极归元」心法,而且,还是他从来都没遇过的一种内功真气。但是,这

真气却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这真气和自己的「无极归元」真气,原本是同

一个根源似的。

  查探了半天,还是查不出什么结果的冷风骤,只好收回自己的真气,退了出

来。

  睁开双眼,冷风骤发现周围有四对焦急的大眼眸,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冷风

骤对她们说出了自己查探的结果与感觉之后,又说道:「我发觉这股真气似乎并

不排斥我的真气,或许我可以试著导正它,使它不会再吞噬另外一股真气。

  四女沉默了很久,互相看了数眼之后,竹香终于说道:「不知公子是否方便

告知我们,所修练的内功心法的名称呢?」因为在冷风骤之前,竹香等四人早不

知试过了几次,每次却是真气一入体内,便被她们家小姐所吸收而消失,完全无

法探查情况。但是从外表来看,却是日渐虚弱,毫无一丝起色。

  虽说这等询问他人内功心法的行为,可以说是武林大忌了,但是冷风骤却不

以为忤,他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所修习的内功心法,在武林中并不常见,各

位或许没听说过也不一定,是一门叫做「无极归元」的心法。」

  冷风骤一说完,四女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同时站起身来,脸上充满

著不可置信的惊讶神情。冷风骤则是一脸愕然的看着四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

么话。

  渐渐冷静下来的四女,象是盯著怪物一般的看着冷风骤,就在冷风骤受不了

著怪异的气氛,想要发问的时候,竹香说道:「不知道武当冷傲天冷大侠跟公子

有什么关系呢?」

  冷风骤愣了一下,看四女惊讶的表情,显然是知道「无极归元」这套武功心

法,难道,她们竟然认识自己的父亲?冷风骤一面思考的同时,一面回答:「不

敢,冷傲天正是家父的名讳。」

  竹香等四人显然是早已料到,徐徐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我们也就放心

了,还请公子出手救我们家小姐吧。」

  梅兰竹菊等四女,当初在圣门亦是亲眼见识到「无极归元」那匪夷所思的能

力,何况如今耶律楚才不知在何处,也只能让冷风骤试试了。

  冷风骤得到四女的同意之后,先是调息了一会,然后便开始试著将一小部分

的「无极归元」真气,输入她们小姐的体内。

  就如冷风骤所预料一般,他并未受到什么阻碍,便开始驱动起对方体内的真

气了。不过,冷风骤所输入的真气实在太少,无法驱动对方那么庞大的真气量,

冷风骤观察了一会,见到一切都很顺利,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逐渐的增加输入

对方体内的真气。

  就这样经过了四个时辰,冷风骤才吐气收功。周围的四女马上站了起来,脸

上都是焦急的表情。

  冷风骤说道:「贵小姐的功力实在太过雄厚了,在下不才,功力不够,无法

一次将其体内的真气控制住……」

  四女听见,脸上俱是充满了失望的表情。

  冷风骤见到四女的表情,知道她们误会了自己的话,又说道:「我的意思是

说,你们家小姐现在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只是必须分数次行功,才有办法完全恢

复。」

  四女听见,尽皆转愁为喜,四人一起挤近床旁观看。

  冷风骤亦跟著四人的眼神,望向躺在床上的小姐,只见床上原本的老妇,脸

上的皱纹似乎消失了一些,看起来似乎年轻了一些,原本惨白的皮肤上,也出现

了一些血色。

  冷风骤鼻中闻到四女身上传来的各种淡淡的女子幽香,突然发现,自己被四

女挤在中间,又是尴尬,同时心中却也一荡,整个脸庞顿时红了起来。

  冷风骤轻咳几声,说道:「那么在下就先回房调息一番,等体内真气恢复之

后,再来为小姐调理体内真气。」

  四女闻言,方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说道:「如此就辛苦公子了。」

  冷风骤摇头谦让了几句,发现四女都是一般的憔悴不堪,说道:「既然各位

的小姐没问题了,四位姐姐是不是也去休息一下,我看你们已经累坏身子了,再

不休息,真的要出问题了。」

  四人互相看了看,竹香说道:「那么我们就轮流休息一下吧。你们先去休息

吧,我在这服侍公子与小姐就可以了。」冷风骤摇头说道自己不需要服侍,但是

在四女的坚持之下,亦只好让竹香留下陪伴,心想中想到,看来她们还不是完全

的信任自己。

  事情进行的异常的顺利,冷风骤接下来的数天之内,分别又进行了几次的真

气输入,而这位小姐,情况也随著迅速的改善之中,脸上的皱纹竟然都消失了,

成为一位美丽无比的年轻女子的样貌。

  冷风骤自己亦感到大为惊奇,想不到原来她们家小姐,竟然是如此的年轻貌

美,同时亦感到好奇,因为他从来没听过,有哪门内功在走火入魔之后,竟然变

得如此的衰老。

  冷风骤刚完成了又一次的输功治疗之举,按照他自己的估计,只要再施行个

两三次,便可以完全治癒这位小姐的伤势了。而且,这些天如此不断的输出自己

的功力,冷风骤发现,自己的功力却是不退反进。看来,这「无极归元」果真是

如自己之前预料一般,是那种破而后立,大失后必有大得的武功心法啊!

  冷风骤坐上床,忽然想到,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现在如何了,可是现在自己又

不好见死不救……唉,只希望洛无情他们能够追上任万剑,救出雨疏了。如今最

要紧的就是赶快恢复功力,然后尽早治癒竹香的小姐,这样,自己才好去寻找姐

姐的下落了。冷风骤想到这,立即抛开杂念,开始专心的调息了起来。

           ************

  炎炎夏日,烈日在空中高挂著,固执的散发著无与伦比的热力。

  一个青年坐在牛背上,拿著竹鞭,赶著前方十来头牛,口中不住的低声咒骂

著:「他奶奶的,小花你又给我停下来吃草了,刚刚让你们吃那么久还不够,再

不快点,今儿又赶不上在天黑前回村了。」

  这个青年叫做阿牛,他是一个牧童,阿牛的那个村落很小,三十几户人家都

是以种田维生,阿牛的工作就是照顾这些未成年的幼牛,等他们够大了之后就得

下田去拉锄了。

  方才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从哪飘来了数朵乌云,渐渐的遮住了原本炙

热的阳光,乌云越聚越多,使得天色转眼间变得阴暗无比,看来一场午后的雷雨

即将到来。

  发现这情况的阿牛,咒骂声更响了,不过前方的小花、小黄,可是完全听不

懂阿牛的话,他们只要阿牛手中的鞭子一停下,便会跟著停下来,吃起脚边的杂

草来。阿牛是又气又没辄,只能不断的骂著,同时手也跟著越挥越急。

  一滴,两滴,三三两两的雨点开始落下。

  看情形等赶到前方树林的时候,这雷阵雨大概也刚好下完吧。

  阿牛看了看四周,忽然想到,左前方不是有个山谷么,谷内正好有一堆的钟

乳石洞,可以避雨。

  一面在心中称赞自己的聪明,阿牛手一拉,转个方向,便往山谷而去。

  浓厚的白雾充满了整个谷中,而就在这白雾的最中央,最浓厚之处,是一个

小小的土堆,上面还插了一块木头。

  浅黄色的土堆,高高的隆起,之后又缓缓的收缩。

  这奇异的景象,到今日已持续了整整十四日之久,今日隆起的幅度,比之前

都要来得大,难道,又会有什么变化发生么?

  当阿牛来到山谷之中的时候,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记忆中的山谷,并没有如此厚重的浓雾才对啊?

  阿牛心下嘀咕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之中,小心的前行,没办法,眼看

大雨就要下来了,不找个山洞躲雨,不被淋成落汤鸡才怪。

  当阿牛来到浓雾的最中央,看见这土堆的情形之后,他被眼前这怪异的景象

给吓傻了。

  呆了半晌,阿牛看了看天空,虽然天色仍是阴暗,几许阳光仍是从密布的乌

云中透出,还好,还是白天没错……光天化日之下,应该不会见鬼才对吧?

  阿牛壮著胆子,下了牛背,缓缓的走近土堆,想要看个清楚。

  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阿牛整个背脊都凉了起来。这土堆上还插著一块木

牌,牌上写著:「XXX之墓」。阿牛虽然没念过书,不识字,但是他却正好认

识最后这两个字,因为村内的墓碑之上,都有这两个字啊。

  「妈呀~~~」阿牛越想越觉不对劲,这大白天的,竟然还可以尸变,这莫

不是厉鬼来著,更何况,这坟墓的墓碑看起来比村内的还要简陋许多,明显是随

便找个木头,刻几个字便算。这……这种横死他乡的,冤气最重……

  阿牛想到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转身就跑。

  轰然一声,好死不死的,这坟墓竟然在这时候爆开了!

  这爆炸的冲击力还不是普通的猛,身在数丈之外的阿牛,被这股大力弹开十

多丈远,撞上了山壁,也不知道是不是阿牛运气特别的背,这些跟著爆开的飞沙

土石,竟然刚好压在阿牛的身上。

  阿牛护著头部,避免被击伤,不过转眼间,他就被土石所掩埋,阿牛被卡在

土石下动弹不得,加上倾盆的雷雨正巧于此时落下,填满了土石间的细缝,渐渐

的阿牛感到呼吸困难,眼看就要被活埋而窒息死在土堆之中。

  阿牛奋力的挣扎,上方甚重的土石却是丝毫不动,呼吸不到空气的阿牛,渐

渐的无力挣扎了,他在心中想到:「看来今天是过不去了,老天爷啊,要是你能

让我逃过这一劫的话,我今后……我今后一定会努力工作,好好行善积德,帮助

他人……」

  也不知道是老天开眼,还是阿牛命不该绝,在这剧烈的爆炸之后,原本的土

堆之处,站立著一个身影。

  这也是一个年轻人,他身上的衣服,比阿牛的还要破旧,而且上面布满了尘

土,难道……方才的爆炸,竟然是他所造成的?

  这个年轻人身形并不是非常的高大强壮,相反的,还有点瘦弱,脸色亦有点

惨白,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茫然的神色。

  他看了看四周,显然是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年轻人低声说道:「这……这

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忽然,年轻人看见了阿牛露在土石外,尚未被完全掩埋的脚跟,他走至阿牛

的身前,双手一挥,比他高一个头,壮硕结实的阿牛,使劲全力,还无法移动分

毫的数颗巨大的土石,就这样平平的往旁飞出,被移在一旁。

  在鬼门关前打了一转,又逃了回来的阿牛,惊魂甫定的爬起身来,看着眼前

的陌生人,感激的说道:「真多亏了你,否则我就要被活活的埋死在里面了。」

  阿牛看了看四周,只见方才的土堆已然不见,现场则是一片混乱,残砂土石

遍布。阿牛疑惑的想到:「看起来的确是刚才隆起的坟墓爆开了,不过,又是什

么造成的呢?」

  摸了摸头,想不出来的事情,阿牛一向是懒的动脑去想的,看了看天色,方

才密布的乌云竟然已消失无踪,秋夏时节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阿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我叫阿牛,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愣了愣:「我……我叫什么名字?是啊……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不起来了……」

  阿牛也跟著愣了一下,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日特别多,怎么有人连自己叫

什么名字都会忘记的!

  「那……你是打哪来的?该不会也忘了吧?」阿牛试探的笑著问道。

  年轻人眼中透露著无尽的茫然之色,喃喃的念道:「我是从哪来的?我……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阿牛笑道:「人家都说我呆,什么事都做不好,所以让我来放牛,我看你比

我还呆,不如就叫阿呆算了。」

  年轻人愣愣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就叫阿呆吧。」

  阿牛当场呆在当地,看来这人还真的傻了,会不会是刚才的爆炸,伤到了他

的脑子啊?算了,反正他也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是啥,只能先这么称呼他了。

  阿牛又问道:「那么,阿呆,你有地方去么?」

  阿呆神色茫然的摇了摇头。

  阿牛说道:「那不如你跟我回村吧,多你一口,村内的食粮应该还够吃,而

且你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让村长收留你。」

  阿呆看了看四周,又看了阿牛一会,终于点了点头,跟著阿牛一起,赶著牛

往回村的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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