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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纵情红楼御美娇娘】(未删节25章)

纵情 红楼 娇娘 删节 25章 025章 君子 可欺 这一 朝阳 天地 一片 光明 贾宝玉 第一个 考验 突然 来临 二爷 老爷 夫人 传话 叫你 快去 拜见 宝玉 悠闲地 吃着 早餐 一脸 不安地 走进来 父亲 一愣 用了 几秒 时间 反应 指的是 之父 国府 不由得 思忖 成为 一转眼 已有 两个月 从未 谋面 不知 这位 长年 在外 任职 什么样 的人 疑惑 之际 立刻 寻找 救星 脑海 一转 英明 神武 老大 出现 声道 此人 标榜 忠义 迂腐 无比 书香世家 自居 关系 甚深 担心 不已 闪现 灵慧 光华 要不 鸳鸯 报信 一有 不妥 老太太 心中 暗自 发笑 可不是 以前 那个 蠢货 自然 应对 等人 自有办法 等我 陪你 大手 意在 晶莹剔透 耳垂 而过 留下 笑声 随即 步行 房门 调戏 并未 惊呼 责怪 只是 出神 望着 洒脱 背影 耳边 绕着 自信 豪迈 怦怦直跳 缓缓 爬上 羞涩 红云 呢喃 低语 真的 变了 还未 走到 远远 看见 迎面而来 兴奋地 迎上去 多情 话音 中途 怀疑 眼前 少女 上次 教训 可是 记忆犹新 怎么了 嘴角 带笑 聪慧 心思 猜到 眼中 意思 看我 嘻嘻 眼见 活泼 模样 浮现 个性 差点 脱口而出 就在 冲到 嘴边 眼底 一抹 深情 一闪而过 恍然大悟 明白 故意 叹息 一声 趁着 疏于防备 猛然 将其 怀中 竟然 妹妹 戏弄 玉手 不轻不重 拍了 惊叫 跳开 娇嗔 闹了 个大 笑话 人家 几日 一对 情人 亲密 嘻笑 远处 传来 呼声 顿时 娇躯 想起 正事 太太 叫我 待会儿 见了 千万 不可 顶撞 好像 心情 很好 知道了 王夫人 宠爱 目光 一股 暖流 心间 流过 禁不住 诧异 怎么 每个人 很厉害 几分钟 恭敬地 一软 跪在 眼角 余光 量着 坐在 太师 椅上 中年男子 见过 大人 回话 面容 方正 双目 炯炯有神 颔下 一缕 短须 神色 平静 不见 喜怒 之情 规行矩步 孔孟 弟子 瞬间 下了 正确 判断 又是 偷笑 这次 没说 就好 嘿嘿 古人 常说 以方 此处 露出 微笑 这个 威严 毫无 敬畏 之心 历史 早已 证明 往往是 守旧 古板 代名词 无数 爱情 悲剧 刽子手 意下 在他 下首 开口 发问 首先 发话 此次 差事 是否 顺利 孩儿 在家 甚是 挂念 微微 闪过 欣慰 没想到 顽劣 会说 如此 贴心 懂事 话语 甚至有 老天 开眼 喜悦 脸色 略微 柔和 点头 地道 此行 还算 不说 也罢 说了 不妨 说说看 能为 分忧 长长 见识 也好 战略 奏效 继续 不想 谈论到 四书五经 忍不住 下意识 望向 一向 头疼 儿子 变得 乖巧 有人 事先 教导 看懂 眼神 摇头 自豪 见状 愉悦 但却 完全 释疑 过头 之事 一时半刻 说不完 等会儿 再谈 这段 时日 可曾 熟读 背上 一段 一惊 真不容易 糊弄 看来 不拿 出点 真本事 不能 关了 可不 想像 一样 打个 半死 日子 细读 面色 从容 铁定 窘迫 甚至 不待 大变 抢先 话锋一转 不求上进 诸多 困惑 幸得 大老爷 指点 这才 解惑 那你 想了 怒气 注视着 欲得 满意 回覆 不然 家法 伺候 平静地 回望 就让 吓了一跳 中邪 牵累 父母 因祸得福 梦中 巧遇 仙人 终于 昨日 所幸 亡羊补牢 为时未晚 话音未落 扑通一声 再次 跪地 诚恳 请您 责罚 以往 回家途中 听闻 通灵 一事 先前 以为 不过是 道听途说 回到 却从 口中 得到 证实 因此 八分 感叹 要你 以后 勤读 诗书 他日 取得 功名富贵 也就 放心 悲凄 胡扯 都能 过关 他妈的 天才 阴凉 赶快 更加 欣喜 上前 扶起 怜惜 拍去 盖上 灰尘 决定性 胜利 抛出 杀手锏 决定 重新做人 先贤 人生 自古 谁无 留取丹心照汗青 名留青史 但也 不愿 庸碌 一生 自当 继承 先祖 遗志 门楣 脸上 不再 动得 一掌 拍在 案几 果真 不愧是 犹豫 直到 引起 注意 期期艾艾 地说道 近日 苦思 中有 想法 该不该 说吧 错了 不怪 大好 之下 随手 一挥 笑意 名言 盛极必衰 物极必反 如今已是 显赫 至极 坊间 不假 白玉 可有 为官 十载 清正 变通 十分 问道 听过 这番话 而已 这有 问题 先皇 迁都 燕京 以来 横行 欺上瞒下 正所谓 树大招风 长此以往 必将 到时 难免 横生 祸端 一顿 毫不在意 语出惊人 无畏 业大 人口 不下 千人 再加上 连枝 藤蔓 牵连 谁能 保证 没有 人行 踏错 不自觉 同意 说得 没错 人非圣贤 孰能无过 开窍 立即 再下 这棵 如被 抓到 一点 把柄 落入 有心人 手里 哪怕 弄出 万种 过失 震惊 冷汗 精光 凝视着 定计 更要 结交 王爷 豪爽 正直 之人 躲过 灭顶之灾 为人 深明 之道 如今 一言 惊醒 醒悟 有点 为难 瓜葛 少有 来往 愿为 一己 之力 恩准 随时 行事 第三次 动地 上刀山 火海 在所不辞 却有 头生 幻影 不止 中计 就可以 不受 家规 管制 尽情 游玩 可以用 公款吃喝 真是 无上 妙计 嘎嘎 长大 高兴 数钱 一副 安慰 笑道 一切都 不久 又要 外出 赴任 府中 一切 靠你了 若要 银子 帐房 支取 遵命 俯首听命 策略 美的 一刻 期望 还要 心想 领钱 那不 就要 凤姐 藉口 有机 见到 不枉 老身 一场 欢快 门外 随着 王熙凤 扶下 快步 后面 迎春 姐妹 林黛玉 宝钗 不缺 原来 袭人 不放心 生怕 挨板子 左思右想 本就 胆大 先发制人 发火 为了 以防万一 请出 再说 随后 找上 情意 主子 自是 欣然 应允 正值 三春 前来 请安 芳心 焦急 迎面 就与 正着 行至 遇到 无事 闲逛 薛宝钗 才有 浩浩荡荡 队伍 一干 救兵 风风火火 赶来 看到 想像中 严父 教子 一幕 而将 一番 听了 大半 满心欢喜 惊诧 父子 两人 谈话 结束 想不到 成功 无心插柳 此刻 隐现 小星星 窃笑 总算 摆脱 阴影 这下子 母亲 一来 轮到 乖乖 磕头 一旁 更是 磕头虫 活儿 众人 上下 尊卑 折腾 纷纷 入座 前后 花了 八分钟 第一次 中发 大户人家 礼数 多么 可怕 简单 全是 疼爱 笨蛋 原因 好在 已经 幡然悔悟 痛改前非 为此 再与 发生冲突 念及 喜爱 不在 全靠 教导有方 有所 长进 后继有人 笑得 合不拢嘴 小我 怎么说 孩子 生来 奇异 必有 出息 不信 怪我 过于 该由 性子 今儿 怎么着 的话 信不信 不得 长远 惶恐 施礼 道歉 然后 俯身 一礼 今后 拜托 看顾

  第025章:君子可欺乎?



  这一日,朝阳初升,天地一片光明,贾宝玉的第一个考验突然来临。



  「宝二爷,老爷回府了,夫人传话,叫你快去拜见。」



  宝玉正悠闲地吃着早餐,晴雯却一脸不安地走进来。



  「父亲?」



  宝玉一愣,用了好几秒的时间少反应过来「父亲」指的是「贾宝玉」之父,

荣国府的二老爷——贾政。



  宝玉不由得思忖:自己成为「贾宝玉」一转眼已有两个月,但还从未与贾政

谋面,不知这位长年在外任职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疑惑之际,宝玉立刻寻找救星,脑海一转,英明神武的廖老大就出现,朗声

道:「贾政此人标榜忠义,迂腐无比,喜欢以书香世家自居。」



  晴雯对贾政与宝玉的关系知之甚深,不由得担心不已,美眸闪现灵慧光华,

小声道:「要不我去鸳鸯处报信,一有不妥,立刻叫老太太来救你?」



  贾宝玉心中暗自发笑:自己可不是以前那个蠢货,自然能应对贾政这等人。



  「不用了,我自有办法,你就等我回来陪你吧!」



  言罢,宝玉的大手故意在晴雯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一拂而过,留下大笑声,随

即疾步行出房门。



  被调戏的晴雯并未惊呼责怪,只是出神地望着宝玉洒脱的背影,耳边回绕着

他自信而豪迈的笑声。



  几秒后,晴雯突然方心怦怦直跳,玉脸缓缓爬上两抹羞涩的红云,手抚着被

宝玉摸的耳垂,呢喃低语:「他真的变了!」



  宝玉还未走到前宅,远远就看见金钏儿迎面而来,不由得兴奋地迎上去,道:

「金钏儿,你……」



  多情的话音中途而止,宝玉怀疑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上次的教训可是记忆犹

新。



  「怎么了?」



  娇俏少女嘴角带笑,聪慧的心思猜到宝玉眼中的意思,道:「你看我是金,

还是玉?嘻嘻……」



  眼见少女活泼的模样,宝玉的脑海不由得浮现个性率真的玉钏儿,差点脱口

而出,可就在「玉」字冲到嘴边时,少女眼底的一抹深情一闪而过,他不由得恍

然大悟。



  明白过来的宝玉故意叹息一声,趁着少女疏于防备时,他猛然将其抱入怀中,

道:「好钏儿,竟然装你妹妹戏弄我,看我不教训你!」



  宝玉手起掌落,「啪」的一声,在金钏儿挺翘的香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



  金钏儿一声惊叫,随即跳开,娇嗔道:「谁叫你上次闹了个大笑话,让人家

被妹妹笑话好几日。」



  一对情人正亲密地嘻笑,远处却传来玉钏儿的呼声,金钏儿顿时娇躯一颤,

想起正事,道:「太太叫我传话,待会儿见了老爷千万不可顶撞,老爷好像心情

不是很好。」



  「知道了!」



  宝玉的眼前不由得浮现王夫人宠爱的目光,一股暖流顿时在心间流过,随即

禁不住暗自诧异:怎么每个人都怕贾政,他很厉害吗?



  几分钟后,宝玉恭敬地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眼角余光却打量着端坐在太师

椅上的中年男子。



  「见过父亲大人!」



  「起来回话,」



  峨冠华服的贾政面容方正,双目炯炯有神,颔下一缕短须,神色平静,不见

喜怒之情。



  这绝对是一个规行矩步的「孔孟」弟子!宝玉瞬间对贾政下了绝对正确的判

断,随即又是一声偷笑:老廖这次没说错,只要贾政是「君子」就好,嘿嘿……



  古人不是常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吗?



  思及此处,宝玉露出自信的微笑,并对眼前这个一脸威严的「父亲」毫无敬

畏之心,历史早已证明这种人往往是守旧古板的代名词,无数爱情悲剧的刽子手。



  在贾政的示意下,宝玉坐在他的下首,未待贾政开口发问,首先发话道:

「不知父亲此次差事是否顺利?孩儿在家甚是挂念。



  刚欲开口的贾政微微一愣,双目闪过一抹诧异与欣慰,没想到宝玉这个顽劣

子竟会说出如此贴心懂事的话语,他甚至有了老天开眼的喜悦感。



  脸色略微柔和的贾政微微点头,随即平静而威严地道:「为父此行还算顺利,

只是……唉!不说也罢,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父亲不妨说说看,即使孩儿不能为您分忧,但长长见识也好。」



  宝玉见「战略」奏效,继续讨乖卖巧,他可不想与「父亲」谈论到四书五经

上。



  贾政忍不住心中疑惑,下意识望向王夫人,他不知这个一向头疼的儿子是真

的变得如此乖巧,还是有人事先「教导」王夫人看懂贾政的眼神,欣慰地微微摇

头,并露出一抹自豪的光华。



  贾政见状虽然也是心情愉悦,但却未完全释疑,回过头道:「宝玉,为父之

事一时半刻也说不完,还是等会儿再谈。你在家这段时日可曾熟读四书五经,给

为父背上一段吧。」



  宝玉心中一惊:这个「父亲」还真不容易糊弄,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能

过关了,我可不想像「贾宝玉」一样被贾政打个半死!



  「回父亲,孩儿这段日子并未细读四书五经。」



  宝玉面色从容铁定,毫无窘迫之状,甚至不待贾政脸色大变,他抢先话锋一

转,道:「不是孩儿不求上进,只是这段时日心中诸多困惑,幸得大老爷指点,

这才解惑。」



  「那你说说看,你都想了什么?」



  贾政眼带怒气注视着宝玉,欲得一个满意的回覆,不然他早已家法伺候。



  宝玉脸色平静地回望贾政,而且一开口就让贾政与王夫人吓了一跳:「孩儿

此次中邪虽然牵累父母挂念,但却因祸得福,梦中巧遇仙人,终于痛悟昨日之非,

所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话音未落,宝玉扑通一声再次双膝跪地,一脸诚恳地望着贾政,道:「父亲,

请您责罚孩儿以往的顽劣!」



  贾政在回家途中就听闻「宝玉通灵」一事,先前还以为不过是道听途说,回

到贾府却从王夫人口中得到证实,因此对宝玉的话语不由得信了七、八分,感叹

地道:「只要你以后能勤读诗书,他日取得功名富贵,为父也就放心了。」



  宝玉一脸悲凄,心中却暗自偷笑:这样胡扯都能过关,我他妈的真——是天

才!嘿嘿……



  「地上阴凉,赶快起来!」



  王夫人更加欣喜不已,上前扶起宝玉,怜惜地为宝玉拍去膝盖上的灰尘。



  宝玉见「战略」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再抛出一舍杀手锏,道:「父亲放心,

孩儿已决定重新做人。先贤曾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孩儿

虽不想名留青史,但也不愿庸碌一生,自当继承先祖遗志,耀我贾家门楣!「



  「好!」



  贾政脸上平静不再,激动得一掌拍在案几上,道:「宝玉,你果真不愧是我

贾政的儿子,为父以你为豪!」



  宝玉随即故做犹豫之状,直到引起「父亲」注意,他才期期艾艾地说道:

「孩儿近日苦思,心中有一个想法,不知该不该讲?」



  「你说吧,说错了,为父也不怪你。」



  心情大好之下,贾政随手一挥,双目笑意频现。



  「父亲,古有名言:」盛极必衰,物极必反。『我贾家如今已是显赫至极,

坊间有一戏语:「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不知父亲可有听闻?」



  贾政虽为官数十载,但为官清正,不知变通,对宝玉的意思不是十分明白,

问道:「为父也曾听过这番话,但不过是坊间戏语而已,这有何问题?」



  「父亲,自先皇迁都燕京以来,两厂横行,欺上瞒下,正所谓树大招风,长

此以往,我贾家必将引起厂卫注意,到时难免横生祸端。」



  宝玉话音一顿,见贾政毫不在意,语出惊人地道:「孩儿知父亲为官清正,

无畏无惧,但贾府家大业大,人口不下千人,再加上同戚连枝,藤蔓牵连,谁能

保证其中没有人行差踏错?」



  贾政闻言,不自觉点头同意宝玉的话语,道:「孩儿说得没错,人非圣贤,

孰能无过!」



  宝玉见贾政终于开窍,立即再下猛药:「父亲,树大招风,我贾家这棵树太

大了,如被厂卫抓到一点把柄,再落入有心人手里,哪怕只有一点,也能弄出千

般不是、万种过失,到时贾家危矣!」



  「这……」



  贾政一脸震惊,只觉冷汗直冒,不自觉地问道:「那当如何?」



  宝玉双目精光闪现,自信地凝视着「父亲」大声道:「孩儿已有定计,只要

我们上通厂卫,下整府风,更要结交北静王爷这种豪爽正直之人,自可躲过灭顶

之灾!」



  贾政虽为人古板,但也深明为官之道,如今被宝玉一言惊醒,方醒悟过来,

却有点为难地道:「可是为父与两厂素无瓜葛,北静王爷也少有来往。」



  「孩儿愿为贾家尽一己之力,请父亲恩准孩儿随时出府行事。」



  宝玉第三次激动地跪在地上,一脸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之状,可心中

却有一个头生双角的「幻影宝玉」邪笑不止:只要贾政中计,自己就可以不受贾

府家规的管制,尽情出门游玩,还可以用公款吃喝,真是无上妙计!嘎嘎……



  「好!好!宝玉,你终于长大了!」



  被「卖」了的贾政还高兴得为宝玉「数钱」一副老怀安慰的笑道:「一切都

依你!为父不久又要外出赴任,府中一切就靠你了,若要银子,尽管向帐房支取。」



  「孩儿遵命!」



  宝玉俯首听命,他的「策略」终于达至完美的一刻,而且比期望的还要多,

心想:找帐房领钱,那不就要找凤姐?呼……终于有藉口、有机会见到凤姐了。



  「宝玉,你终于长大了,不枉老身疼你一场!」



  这时,贾母欢快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随着话音,贾母在王熙凤、李纨的搀扶下快步走进来,后面是迎春三姐妹、

林黛玉、贾宝钗,一个也不缺。



  原来袭人与晴雯不放心,生怕宝玉会挨板子,左思右想下,本就胆大的晴雯

决定先发制人,不管贾政有没发火,为了以防万一,先请出贾母再说。



  随后,晴雯找上鸳鸯,虽然鸳鸯对宝玉没有情意,但也知道他是一个好主子,

自是欣然应允。



  而鸳鸯向贾母传话时,正值贾府三春前来请安,闻言也芳心焦急,众女还未

踏房门,迎面就与王熙凤碰个正着,行至中途,又遇到无事闲逛的李纨与薛宝钗,

才有如今浩浩荡荡的队伍。



  一干「救兵」风风火火赶来,却并未看到想像中「严父教子」一幕,反而将

宝玉的一番话语听了大半,众女也与贾政一样又惊又佩,最后满心欢喜,一脸惊

诧。



  见「父子」两人谈话结束,贾母才忍不住开口说话。



  宝玉想不到一番「胡扯」不但唬弄「父亲」成功,还无心插柳也唬弄贾府众

女成功,见她们此刻眼中隐现的「小星星」不由得窃笑不已:嗯,自己总算完全

摆脱「贾宝玉」的阴影,这下子……



  「儿子见过母亲!」



  贾母一来,轮到贾政乖乖磕头,在一旁的宝玉更是暗爽不已,当磕头虫可不

是好活儿。



  众人依上下尊卑折腾一番后,纷纷再次入座,前后竟然花了七、八分钟,宝

玉还是第一次这样折腾,不由得心中发寒,这才完全明白大户人家的礼数有多么

可怕,以前的简单全是因为贾母对他的疼爱。



  贾政不是笨蛋,自然明白贾母等女出现的原因,好在宝玉已经幡然悔悟、痛

改前非,他也不会为此再与贾母发生冲突。



  念及此处,贾政不由得对宝玉更是喜爱,欢声道:「儿子不在这段时间全靠

母亲教导有方,如今宝玉总算有所长进,我贾家后继有人了!」



  贾母闻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道:「宝玉打小我是怎么说的?这孩子生来奇

异,长大后必有出息!你还不信,反怪我过于宠爱,不该由着他性子,今儿怎么

着,老身的话你还信不信?」



  「儿子错了,自比不得母亲见识长远。」



  贾政惶恐地向贾母施礼道歉,然后俯身一礼,道:「今后就拜托母亲看顾宝

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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