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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藥神】(7)

第七回 意外 2010年 8月 次日 不知 睡了 多久 突然 大作 立刻 啜泣 消失 已久 似的 好像 深怕 跑掉 心死 鼻涕 光溜溜 肩上 作痛 但又 不好 如此 好久 好好 不依 就像 一般 不肯 一看 赫然 二零一零年 八月 十八日 足足 第一次 回到 晚了 半年 之多 天啊 回事 焦急 日期 莫名 惶恐 上心 到底 跑到 一天 再回 之久 只是 深山 功夫 反正 管我 鬼扯 疑心 很重 都不 相信 不如 趁早 免得 她又 人呢 又到 日本 出差 去了 回答 一沉 老爸 近年 很可能 睡在 另一 女人家 而已 有理 非常 更年期 七年 丈夫 甚至 人家 孩子 生出 一味 在外 打理 生意 父子 便是 就算 不在了 此刻 父母 才好 多不 反而 好事 手中 那只 定能 母子 想像 不到 巨大 到底在 擦乾 再度 流了 等到 早餐 又是 吃吃喝喝 太多 情感 尤其是 犯下 那件事 更是 造成 大元 不用 一分一秒 似乎 不得 撇下 接走 想要 名字 那一 巨乳 倒是 十分 吸引 注意 看起 十五 一身 可疑 未果 想法 事情 映出 叫我 萬分 放心 偷了 三千元 搜刮 能吃 袋子 一套 衣服 昨天 方向 豪雨 土石 路面 早已 坍塌 看到 道路 封起 急忙 女孩 身影 仍然 架上 片山 少了 就在 昏厥 少女 呻吟 醒了 去想 想不到 九牛二虎之力 一堆 水管 不及 女人 住了 脖子 呼吸 目露凶光 只能 拼命 拍打 短短 整年 感到 背上 包包 小心翼翼 不敢 透了 畜生 咬牙 明了 一定 恨死 一次 反倒 成了 四肢 牢牢地 真是 真的 死人 粗糙 要命 躲起 食物 精光 不再 了吧 眼神 死命 不自在 大姊 一照 注意力 深恐 起身 找我 今年 一名 穿著 制服 女生 而言 大我 可能 嫩模 果真 叫了 穿越 隧道 到了 十二 年前 念了 至少 科幻 要是 能力 世界 上有 一番 她不 反覆 很久很久 身在 傻笑 到底是 老老 清楚 啊啊 想到 竟是 了得 放在 拘束 很老 跑回 未免 不必要 之事 可就 意思 穿梭 就想 通了 向她 善良 根本 任何 至於 十二年 所知 不相信 逃避 普通 百姓 看我 三十 零用 口袋 三千 硬生生 害我 不老 十四 不成 真想 大罪 要不 好了 未成年 住口 好似 苦思 一口 不愁 道理 既不 法律 之前 都很 判定 就算是 往往 加害 少年法庭 不了 正出 眼睛 露出 抽搐 活活 捏死 大大 可是 司法界 大人 焦躁 近日 是否 衰神 附身 走到 遇上 都得 不要 千萬 不可以 到我 一席 不出 可想 破格 升任 八年 退伍 又以 第一名 立法 之一 真不 得不 佩服 扯出 皮球 懂得 叫作 用事 互利 尤其 理性 感性 衡量得失 中人 唯一 但有 定是 直到 定好 目睹 老婆 默默 你想 海中 明白 憎恨 黑道 原因 便可 心中 仍有 黑暗面 竟然 熟悉 一切 嘿嘿 不想 不明不白 深切 罪犯 眼下 五年 淤泥 恐怕 而我 待在 黑暗 地方 做你 必要 一句 可都是 出自 肺腑 真真正正 言不由衷 如麻 接受 在意 靠我 之利 胸部 就被 赤裸裸 那怕 拘捕 有理由 陷入 沉思 思考 仇恨 容易 一件 想起 作弄 相信你 甚好 好啊 不妨 又在 口上 用力 下去 都被 看清楚 流血 已然 咬下 血肉 到死 用手 擦拭 一股 不寒而慄 不停地 哆嗦 要你 背叛 皮箱 管了 原本 一旁 在手 百般 不就 箱子 被她 一期 全是 管你 歪主意 凡事 指示 向我 得很 做到 心思 方才 恨不得 你死我活 破涕 笑地 大加 知道了 竟有 失落感 走去 提起 留在 陪你 哼哼 今天 自作自受 冷笑 微微 嘴角 外地 下山 喊破 就好像 完全 整片 山林

?? 第七回、意外之難



? ? 時間:2010年8月



? ? 次日



? ? 也不知睡了有多久時間,房門外突然啪聲大作,母親的大嗓門立刻將我從睡

夢中驚醒過來。



? ? 「阿傑!阿傑!快開門啊!媽媽知道你在裡面!」



? ? 啜泣的聲調,彷彿兒子消失已久似的,才一開門,母親便直撲而來地抱緊我,

好像深怕我會跑掉一樣。



? ? 「嗚嗚……你終於回來了……嗚……媽媽擔心死你了……」



? ? 母親的眼淚鼻涕全沾在我光溜溜地身體上,肩上的咬痕還隱隱作痛,但又不

好將她推開,見到如此激動的表情,彷彿我整個人是失蹤了好久時間.



? ? 「媽……媽,別這樣啦,我這會兒不是好好的在妳面前嗎?」



? ? 不管怎麼勸,母親總是不依地抓緊我,彷彿就像溺激抱著浮木一般,怎麼說

也不肯鬆開.



? ? 突然間我轉頭一看,月曆上赫然顯示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足足比第一次

回到過去,晚了有半年之多!



? ? 「我的天啊……這是怎麼回事?」望著焦急的母親,還有錯過的日期,突然

間,有種莫名的惶恐湧上心頭.



? ? 「嗚嗚……跟媽媽說,你這半年來到底跑到哪裡去?」



? ? 「我……」天曉得我跑到哪裡去?我不過才回到未來一天時間,怎麼這會兒

再回來卻經過了有半年之久呢?



? ? 「沒有啦……哈……只是去深山學功夫……」



? ? 反正不管我鬼扯什麼,疑心很重的老媽鐵定都不會相信的,不如趁早轉移話

題,以免得她又開始嘮叨起來。



? ? 「對了,那個人呢?」



? ? 「你是說你爸嗎?怎麼這樣沒大沒小,他啊又到日本出差去了,要過些時日

才會回來。」



? ? 母親的回答立刻讓我臉色一沉,因為,我知道這老爸近年來壓根就沒出國過,

很可能,這會兒是睡在另一個女人家裡面而已。



? ? 「你怎麼了?阿傑?」



? ? 沒有理會母親的問話,我的心裡其實非常難受,因為這一腳邁入更年期的老

媽子,到現在都還不曉得,自己將會在七年之後慘遭丈夫給拋棄。



? ? 甚至,人家連孩子都生出來了,自己卻還一味的相信丈夫只是在外打理生意。



? ? 七年之後,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便是因為母親的自殺而徹底決裂!



? ? 「媽,我沒事,反正就算那個人不在了,我也會好好地養妳一輩子的……」



? ?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卻不知該怎麼面對自己的父母親才好,應該說,有時候

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祕密時,反而不見得是好事。



? ? 握著手中的拳頭,我相信那只從未來帶回來的「大鐵箱」,一定能帶給我們

母子想像不到的巨大財富。



? ? 「你這傻孩子……到底在說些什麼……」母親擦乾的眼淚又再度地流了下來,

等到情緒緩和之後,才連忙替我準備早餐。



? ? 又是一陣吃吃喝喝,母子之間卻沒有太多的交談,因為,我已經不曉得親情

感覺該像什麼,尤其是七年後「我所犯下的那件事」,更是間接造成母親自殺的

最大元兇。



? ? 「媽,你快點去上班啦,不用擔心我。」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母親

似乎仍舊捨不得離開地呆望著我。



? ? 撇下母親這邊,在吃飽喝足之後,我便直接走進父親的書房打開電腦,上網

胡亂尋找著我想要的資料。



? ? 「傅君茹……不,資料太雜了。」搜尋一陣,我才發覺這名字似乎沒什麼特

別,不過她的那一對巨乳與滿身軍裝,倒是十分吸引我的注意。



? ? 「對了,她現在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模樣,那一身的軍裝……看起來十分

可疑。」搜尋諸多的關鍵字都未果,突然,腦袋中卻有了新想法。



? ? 「關鍵字:軍事情報局。」



? ? 「啊!這是……」螢幕上所映出來的種種圖片,頓時間,直叫我詫異萬分。



? ? 一個鐘頭過後



? ? 等母親放心上班之後,我便從抽屜裡偷了三千元現金,再搜刮些能吃的東西

放進袋子裡,準備一套乾淨衣服,騎上機車,便往昨天的斷橋方向去。



? ? 由於豪雨造成土石流關係,這一帶的路面早已坍塌崎嶇,看到許多圍籬用的

黃色絲帶,直讓我的心裡有些詫異地膽顫心驚起來。



? ? 「不會吧……難道附近的道路全封起來了嗎?」



? ? 翻開圍籬,我是急忙地趕到斷橋處,還好,女孩的身影仍然倒吊在支架上,

而封鎖的整片山區,反而減少了讓人發現她的機會。



? ? 「乎乎,還好、還好。」就在我萬分慶幸沒人發現她的蹤影同時,昏厥的少

女似乎逐漸甦醒的發出呻吟。



? ? 「啊,終於醒了。」不疑有他的我,立刻湊過去想檢查她的狀況,想不到昨

天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綑綁好的一堆水管,此時此刻,卻變得異常鬆弛。



? ? 「這是……啊!唔唔……」就在我還來不及驚呼的同時,女人手中的透明魚

線,卻是緊緊地勒住了我的脖子!



? ? 「唔…唔唔……」臉色漲紅的我幾乎無法呼吸,看著對方目露凶光的模樣,

也只能拼命地拍打求饒。



? ? 短短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卻彷彿像過了一整年般無比漫長,正當我感到自己

即將就快葛屁之時,殺人的細絲才緩緩地放鬆開來。



? ? 「咳!咳!停……停……」我連忙打個暫停的求饒手勢,將背上的包包,小

心翼翼、畢恭畢敬的遞了過去。



? ? 「哼……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這壞透了的死畜生!」咬牙切齒的聲音,

證明了她此刻的內心裡一定恨死我了。



? ? 「停……先……先讓我把話說完……」就在我準備開口說話之時,這一次卻

反倒成了對方用水管將我四肢牢牢地綑綁起來。



? ? 「你綁人的技術真是奇爛無比……還有這一身臭衣服……真的燻死人了!」



? ? 粗糙的水管綁得我渾身難過要命,傅君茹卻自己打開包包,先將我準備的衣

服躲起來換好之後,再自各兒將食物給啃個精光。



? ? 「乎……乎……看來妳的那裡應該不再癢燙了吧?」



? ? 「哼!」一雙彷彿能夠殺人的眼神,死命地盯得我渾身不自在。



? ? 「哈……大姊……別忙著發狠,聽我說,先聽我說啊!妳拿袋子裡的鏡子出

來照一照。」我連忙轉移傅君茹的注意力,深恐她哪根筋不對,又會起身找我出

氣!



? ? 叫聲「大姊」可並不是謙虛,畢竟我今年才剛升國三而已,對一名穿著軍校

制服的女生而言,起碼年紀也該大我一、兩歲有了。



? ? 「這……這什麼可能?」看到自己變回年輕時的稚嫩模樣,傅君茹果真失聲

地叫了出來。



? ? 「那!是吧,我老實的告訴妳,我們兩個現在是穿越了時光隧道,回到了十

二年前得自己。」



? ? 「你說什麼?」



? ? 「嘿,妳念了這麼多書,至少也該聽過科幻小說裡常出現的時光隧道……」



? ? 「你……你騙我!」



? ? 「哈……要是我有將妳變年輕的能力,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女人正等著我

去騙呢。」



? ? 我的一番話似乎讓傅君茹感到啞口無言,她不斷反覆地照著鏡子,彷彿很久

很久都無法平撫內心裡的激動。



? ? 「我……現在……真的身在十二年前?」



? ? 「沒錯啊,寶貝……我連月曆都替妳帶過來了呢。」看著女人逐漸開翹的模

樣,我只能無奈地傻笑以對。



?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說清楚!」



? ? 「好,好,別這麼激動……我就老實的給你……啊……說清楚……啊啊!!」



? ? 沒想到這傅君茹的繩技竟是意外了得,她的手才輕輕地放在我肩上,一身水

管的拘束下可差點沒把我給痛暈過去。



? ? 跟著我便很老實地將發現時空隧道的經過,與誤打誤撞跑回未來的那些事蹟

全告訴了這「前女檢察官」,只是未免不必要的麻煩,對於鬼哥三人也來到這裡

之事,可就隻字未提。



?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靈魂能穿梭時空,回到過去?」



? ? 「對!妳講的太對了!怎麼這麼快就想通了,聰明的孩子……嗚嗚……」相

對於鬼哥三人的極端駑頓,傅君茹的毛塞頓開,可真讓我打從心裡地感動落淚.



? ? 跟著我設法向她解釋自己其實是很善良的,而且根本沒有犯過任何罪,至於

中間「被改變的這十二年」裡,我到底做過什麼壞事,其實自己也一無所知。



? ? 「所以,你曾經有過兩次來回時空的經驗?不,我不相信,你只是想逃避罪

責而已!」



? ? 「不是啊!大姊!真的,我真的是非常普通的善良百姓,你看看我現在,還

只是個領媽媽三十塊零用錢的窮學生……」



? ? 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口袋裡的三千塊,卻硬生生地被傅君茹給挖了出來,頓

時間害我一陣語塞。



? ? 「哼!你這人最不老實……」



? ? 「別這樣麻……說真的,我現在才十四歲而已耶,難不成妳真想抓我去關嗎?

我根本還沒犯什麼大罪,大姊……要不這樣好了,妳可以告我一條未成年通姦…

…」



? ? 「住口!住口!你住口!」



? ? 傅君茹的腦子裡好似亂的要命,見她抱頭苦思的沉默不語,我的心裡反倒覺

得鬆一口氣。



? ? 反正我知道「債多不愁」的這個道理,要是這女人覺得「未來的我」是個惡

貫滿盈的壞蛋,那當下的她,也絕既不會只滿足於用強姦罪來起訴我。



? ? 況且,我們兩人都深讀過法律,一般在未成年之前,姦淫罪都很難判定,就

算是罪證確作好了,淒慘的往往只是加害者父母,少年法庭關不了我幾個月,反

正出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 ? 突然,女人的眼睛竟露出殺機,抽搐的雙手,彷彿正準備將我給活活捏死一

樣!



? ? 「喂!喂!大姊……大姊!大姊大大……別亂來啊……妳可是將來司法界的

棟梁!國家仰賴是檢察官大人啊!」我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地焦躁起來。



? ? 近日不曉得是否衰神附身,怎麼不管走到哪裡都是劫數難逃,遇上誰都得磕

頭求饒!真是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 ? 「哼!你這壞事做絕的惡魔!我……才不要這麼簡單就放過你……」



? ? 「等……等等!妳……妳千萬不可以殺我!要是殺了我……妳父親未來可就

當不成總統了!」



? ? 「你說什麼?」沒想到我的一席話,竟立刻讓傅君茹顫抖地說不出話來。



? ? 「你可想清楚啊,你父親現在雖只是個軍情局的副局長,但兩年之後會被總

統破格升任國安局局長,再過八年退伍又以第一名之姿當選立法委員,再來又是

黨秘書長,最後將來的總統大選上,可成了最熱門的候選人之一啊……」



? ? 有時還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唏哩呼嚕地也能鬼扯出這麼一長串道理來!



? ? 「別說了!不要說了!」



? ? 聽到這裡,傅君茹的表情卻像洩氣皮球一樣,但這回我可真的樂了,因為這

女人的腦袋夠冷靜,懂得什麼叫作意氣用事,以後,應該也是個可以交互利誘的

對象。



? ? 尤其她深愔法律,理性面強於感性,衡量得失,永遠是我輩中人錙銖必較的

唯一鐵則.



? ? 「那!我將來會不會變壞還不曉得,但有兩個人,鐵定是壞透了。」直到此

刻我才覺得機會來了,想方設法地要將對方引導到我設定好的目標上。



? ? 「你什麼意思?」



? ? 「當時妳也親眼目睹整個過程,到底是誰殺了我老婆……」我的這一席話,

立刻讓傅君茹無法反擊地默默不語.



? ? 「你想說的……是五鳳門?」我想那姓苗的妖婦身影,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

傅君茹的腦海中。



? ? 「我明白妳憎恨黑道的原因,也清楚妳母親是怎麼死在這些人手中,進入軍

校雖是妳父親的意思,但日後成為一名檢察官,便可證明出妳心中仍有著復仇的

黑暗面……」



? ? 「你在調查我?」傅君茹對於我竟然如此熟悉她的一切,感到十分錯愕。



? ? 「嘿嘿,別這麼說,我只是不想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 ? 「其實我最深切希望的,是妳我之間可以聯手打擊罪犯。」



? ? 「反正這時光隧道也已經斷了,眼下三、五年內淤泥恐怕也清不乾淨,不如

妳就好好地往司法界發展,而我就待在人間最黑暗的地方,甘願做你必要的眼睛

……」



? ? 「你……」



? ?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這每一句話可都是出自肺腑,真真正正的心裡話呢。」



? ? 雖然這些話明顯連我自己都覺得言不由衷,但相信此刻心亂如麻的傅君茹應

該還能接受的了,不會太在意就是。



? ? 「你想靠我父親的關係,一舉消滅天龍閣跟五鳳門,好讓你作收漁翁之利?」

看來傅君茹一點都沒有因為胸部大而變得比較笨,更沒有因為我的三兩句話,就

被耍的團團轉.



? ? 「哈……講這種話就太嚴重了,我現在還不是光溜溜的,什麼事都赤裸裸地

攤在妳面前?」



? ? 「我們之間的祕密,那怕日後妳想要拘捕我時,還怕沒有理由嗎?」



? ? 只見傅君茹又開始陷入沉思當中,人要是開始思考,仇恨的情緒便很容易被

壓抑下來。



? ? 這對我可是一件好事,只要這女人不想起昨天是怎麼作弄她的,便不會這麼

快否決我的提議.



? ? 「我……暫時相信你。」



? ? 「甚好、甚好啊!啊啊!」



? ? 正當我為自己驚險過關感到慶幸之餘,傅君茹卻突然衝了過來,冷不妨又在

我左肩的傷口上用力咬下去!



? ? 「痛!痛!啊啊!」極端的錐心之痛彷彿整塊肩都被削下來一樣,直當我看

清楚流血的傷患處時,左肩上已然被這瘋女人給咬下一塊血肉!



? ? 「吐!哼,別以為我就這麼簡單饒過你,你對我做的這些壞事,到死都不會

原諒你的!」



? ? 當……當真是有夠嗆的女人!見她用手擦拭著嘴邊血漬,一股不寒而慄地恐

懼感,竟讓我渾身不停地打著哆嗦。



? ? 「這傷不過是要你記住,背叛我的話會有什麼樣下場!」



? ? 「嗚啊……是……大姊……」



? ? 「嗯,還有,以後這只鐵皮箱我就替你保管了。」原本放在一旁的鋁製鐵箱,

此時也被傅君茹給拿在手裡面。



? ? 「嗚嗚!不要啊!大姊!」



? ? 此刻的我當真是欲哭無淚,經過百般折騰還不就為了這口箱子嗎?要是現在

被她給奪走之後,那以後每一期的大樂透、小樂透、大家樂、小樂樂……可就真

的一點都快樂不起來了呢!



? ? 「哼……剛剛那些話全是你自己說的,不管你心裡打什麼歪主意,以後凡事

都得聽我指示、向我報告,要是你敢亂來,我會讓你死得很慘,說到做到!」



? ? 女人的心思真夠詭異,方才還一臉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模樣,怎麼這會卻可以

對我破涕為笑地大加數落。



? ? 「知……知道了,大姊……」突然,我竟有種淪為奴隸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 ? 「喂!喂!妳要走去哪裡?」接著傅君茹提起箱子,轉身竟一個人獨自地離

去。



? ? 「哼,難道還留在這裡陪你這無賴?」



? ? 「先……先解開我吧。」



? ? 「哼哼,昨天你怎麼對我,今天便儘管自作自受!」



? ? 狡獪的眼神真夠反覆無常,女人雖是一陣冷笑,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意

外地在我心裡產生漣漪。



? ? 「喂!喂!放我走啊!我可以帶你下山……喂!喂!」



? ? 任憑我喊破喉嚨,這女人就好像完全聽不見聲音一樣,身影逐漸消失在整片

山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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