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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红粉战驹节选——偷猎野鸽】

红粉 节选 偷猎 野鸽 宋学 依然 打的 前后 也就 四十 分钟 样子 一进 舞厅 小声 怎么样 笑道 这回 发了 没错 凯子 有钱 会儿 散场 西门 口吃 夜宵 跟我 厕所 自然 什么事 吹了 口哨 跟着 走了 边上 小兄弟 来了 没有 刚才 没有人 找我 叫做 李明 外号 嘻嘻 一点 诚意 都没有 没来 看样子 生意 谈不拢 找你 看到 长发 美女 那个 狂舞 不知疲倦 心里 吃药 结果 今天 进了 许多 心情 太好了 身边 明道 有没有 胆子 弄到 什么地方 一办 兴奋 倒好 用做 童子鸡 反正 肯定 不要 有事 手下 哥们 严阵以待 否则 靓妞 会给 的人 带走 轮到 走后 地方 声道 兄弟们 慢慢 先走一步 就在 麻子 旅馆 中办 大米 指不定 着哩 那小子 闹着 弄个 玩了 当地 道上 的话 即指 轮奸 那好 这么办 去吃 宵夜 请客 仔细 盯着 看有 好戏 揩油 再说 你想 看戏 看吧 排好 顺便到 大排档 点好 送到 更好 绰号 和我 差不多 大名 应该 他家 下放 一家 三口 工作 靠在 街口 过活 挥挥手 那你 去吧 涎着脸 老子 不许 兄弟 赊账 要钱 两百元 了吧 那是 好了 小便 去了 马上 就来 一边 眼角 靠近 昏暗 灯下 伸出 双手 分别 放在 丰满 屁股 乱摸 被人 摸着 抬头 只是 条件反射 似是 摆脱 隔着 紧身 一步 细细的 乱动 翘臀 更加 剌激 手上 摸得 得寸进尺 按住 顺着 短裙 把手 伸进 窄窄 内裤 触手 湿了 全是 左右 头尾 不在意 做什么 乾脆 一把 扯掉 大厅 广众 之下 光着 毛绒 本来 以为 跳起来 大骂 却不 想她 而把 向我 靠了 娇喘 吁吁 发出 不装 一只手 搂住 抱得 紧紧 那只 在她 鸿沟 几下 两只 手指 更爽 仰头 一声 却被 震耳 音乐 缓缓 进出 吃了 性欲 本就 亢进 一包 被我 之后 爱液 蜜汁 雪白 大腿 内侧 流了 人间 性爱 已经 插着 软绵绵 什么样 美妙 所在 面的 鸡巴 挺了 后面 想学 大人 女人 目前 关心 酒菜 一过来 过去 着手 大夥儿 东边 掏钱 问道 十二 三岁 接过 用手 一指 池子 里面 泡马子 围着 肚兜 一看 就看 到我 干什么 两双 瞪得 牛蛋 似的 抽出 挂着 黏黏 勾了 意思 快过来 别在 站着 王八蛋 看了 一眼 跑了 一左一右 扶起 乱舞 拥到 舞池 不行 回到 就把 手中 搂着 后颈 令她 分开 修长 当着 摸到 一挺 饥饿 强行 温暖 小穴 八个 看得 热血 横流 鼻血 冒了 学我 另一名 打湿 黑色 小三 掀开 超短裙 挺着 但是 好笑 之前 从没 有性 交过 初次 打野 战时 一样 明明 不到 急得 那儿 直跳 推开 红着眼睛 东西 找不到 看我 不顾 依法 摇出 就去 可笑 不进去 尽情 热情 身下 那名 嗷嗷 乱叫 发散 一股 随着 抽插 泛着 迷人 春色 冒着 沫儿 往外 裸露 在外 渐渐 成了 粉红色 挺得 笔直 这边 这个 好找 不如 给我 爽爽 这名 已有 疯狂 正想 发射 给他 一打 那股 精液 转头 饥渴 他用 杆子 洞口 磨了 半天 得不到 插入 糊糊 骚穴 似有 张开 之势 解决 做个 榜样 就有 夸张 哇噻 比起来 真不是 档次 一翻 眼睛 告诉我 钢笔 至於 小一 而已 而是 大一 发育 正常 不正常 就是了 用不着 拐弯 转角 骂我 难道 怪事 到了 这话 外面 加个 套子 不一定 一插 就进 蓬门 不入 一手 细腰 对准 微微 长满 绒毛 狠狠 往前 鸡蛋 粗细 叫起来 拼命 晃动 一晃 不要紧 可就 死了 就要 射精 差一点 生怕 当场出丑 本能 并不 急着 静静的 放了 两分钟 动起来 抽出来 根本 不及 合上 粗大 桃源 大大 张开着 微微的 颤动 收缩 一浪 翻涌 急了 闭上 找不到地方 上前 深深 合拢 一阵 之极 顿时 全身 立了 到底 时候 和那 香港人 谈判 结束 双方 没什么 好谈 就不 可能 再要 新义安 同时 不准 南天 码头 不欢而散 起身 铁手 愤愤 离去 一专多能 社会主义 四有 新人 那边 动静 清清楚楚 一回 状元 立即 就会 才怪 站起来 一大 精子 红着脸 一枪 不可 咬着 牙关 再等 一分钟 这一 出了 生平 第一 梭子 然后 虚弱 趴在 大美女 呼呼 一时半会 站不起来 想不到 快枪手 耳边 说道 今晚 这两只 燕子 带到 黑店 要是 一回去 发现 对了 到时 对质 来就 装在 塑胶 随手 桌子 万一 找出来 肯定能 猜出来 完了 放过 非把 身上 留下 一点半点 才会 一走 以为是 名义 住了 黑吃黑 拿了 非打 盯紧 或许 收点 渔人之利 听后 挺直 吓得 回去 就走 过到 要说 先上 这事 无所谓 后上 带了 这两个 停留 还能 第一次 性交 用力 得法 大白 来个 蛤蟆 翻身 翻着 白眼 差点 口吐白沫 硬撑 想当 年老 子夜 十女 百女 婊子 关系 代表 伟大 中国人民 向你 提出 严正 抗议 极度 看不起 下半身 为了 可要 和你 没完 你妈 多大 比我 还小 几个月 还想 当年 去死吧 快滚 气愤 怎么 叫我 想当年 前生 就做 秦始皇 眼色 说了 提起 裤子 系着 皮带 不愧为 真是 这时候 胡说八道 也好 看见 认为 小东西 会把 当回事 不和 打个 照面 叫他 后有 疑心 头上 再走 说完 拿起 不经意 放着 塑胶袋 两名 拾起来 进去 笑着 走到 两拨 不小心 中央 气头上 里来 挡路 这位 香港 老大 想不想 穿过 裤头 新鲜 着呢 远远 采花 名号 服了 直接 拖来 当众 亲了 小嘴 响亮 又没有 正当 地盘 比得上 没人 傲慢 跟你 开窍 高看 不想 快被 枪毙 其他 不太 危险 公安 逮住 以后 罪名 不大 倒是 帮你 做做 不屑 见到 那我 拜拜 吼道 莫名其妙 肩膀 前面 十瓶 新型 彩色 迷幻药 眼前 却是 无所 老鼠 望着 背影 抽空 明白 才有 野鸽子 眼皮底下 小狼 崽子 猎了 要不要 着眼 了吗 说起来 奇怪 主动 来找 定是 吃过 上了 不像是 卖给 拿出来 几乎在 付钱 药性 可能是 这也 现在 改革开放 抓得 以前 多了 新街口 几家 卖得 还没 开场 场外 光了 旭日 相对 来讲 比较 没钱 肯定是 一路 找过来 片剂 方便 各大 场子 供不应求 明天 涨价 每粒 五十元 抢得 厉害 争取 涨到 一百块 一粒 过不了 几天 乖乖 跪在 求我 犯不着 那一 长毛 呕气 向东 点我 好卖 为什么 不从 弄些 来呀 实在 提议 考虑 值钱 这两家 只能 决不能 脚踏两条船 台湾 大陆 完全 不一样 解放以前 旧社会 帮派 林立 帮规 很严 铁定 会被 香坛 三刀 六洞 不含糊 害死 要想 赚大钱 下次 广州 不能 再向 要求 相反 每次 压货 来时 还要 苦苦哀求 内地 好做 求他 不解 可是 早就 不够 了呀 几乎 恨铁不成钢 拍了 脑袋 加价 一版 进来 八千 卖到 三万 就能 五万 预计 不出 三个月 十万 找过 一瓶 一百粒 每日 DDK 那点 出息 沉思 滑头 再把 之类 春药 卖钱 那能 管用 效果 兄弟姐妹 不把 噗噗 千万 不得 问起 假装 不知道 熬不住 就向 推销 利润 更高 冰毒 得了 吃不了 多长时间 废了 力气 跪地 算个 连连 点头 实在是高 小弟 佩服 打了 哈欠 到此为止 一出 一部 的士 调养 在对 站在 招手 坐在 皮蛋 司机 开车 莫愁湖 边走 来到 门前 见我 有点 心虚 玩得 大点 竟然 漂漂亮亮 西来 不会是 哪位 嘿嘿 怕了 就别进 蹲在 深更半夜 个大 活人 是不是 了点 查房 怎么办 亮了 这会儿 看看 弄得 不进来 探出 大头 又没 火气 义气 没我 偏要 说实话 人多 烦你 等一等 先进 想上 一个人 一条 又不 吃亏 快上去 指导 带着 小混混 急急 跑到 一楼 一间 通铺 妹妹 此时 已经有 点清 醒过来 大量 过后 浑身 酸软 无力 正被 简单 脱得 赤条条 一名 正用 在那 听到 一抬头 快要 醒了 忽然 一张 吐出 一大口 秽物 惊得 跳了 倒楣 单就 吐了 叫你 光光 上面 还穿 不公平 拍拍 帮我 四个 一齐 上前去 三下两下 穿得 不多 小美女 心中 一动 不动声色 拿出 特殊 打火机 门边 点了 一支 香烟 一丝 不易 查觉 光亮 一闪 扶着 不去 台球 才能 放心 只管 往里 弄坏 再一次 龟头 抬起 销魂 人肉 咬牙 顶了 骨髓 巨浪 而来 大脑 迷晕 反应 从未 人事 宝贝 送入 呻吟 男人 进入 插到 底部 进进出出 动了 滋味 越来越 速度 越来越快 换了 角度 微光 无聊 又打 火焰 拼着 在他 无奈 都被 动弹不得 试着 不全 挤入 三个 方位 三次 注意 常来 熟得 不成 小心 收好 找了 隐蔽 拿到 相信 除了 之外 等我 躺在 铺上 喘气 飞快 看来 完蛋了 脱了 刚刚 门外 吃得 话音 提了 菜篮子 一大堆 你家 卖掉 这么多 一双 贼眼 边看 心不在焉 说什么 吃酒 总不能 不对 还有 三轮 车上 去拿 过气 下床 猪蹄 含糊 把门 关好 一炮 求之不得 扯开 嚷嚷 插进去 一半 上厕所 先来后到 辛苦 好好 经验 接着 干吧 别吵 上过 好兄弟 划拳 输赢 英明 指导下 扑了 上去 挤开 人生 抱着 被子 睡起 二三 啤酒 困了 那几个 横七竖八 滚到 倒头 留了 一个心眼 房门 锁好 方才 跳到 熟睡 她也 睡了 耳朵 剧痛 睁眼 昨天晚上 媚眼 叫了 病殃殃 光溜溜 拳打脚踢 几个 昨天 都对 做了 快说 掰开 不过是 日日 打炮 泼妇 搞清楚 状况 好不好 羊入虎口 时有 再次 不出来 另一个 报案 抓起来 气急败坏 能讲 粗话 还叫 第一个 清洁 溜溜 身体 床上 一坐 用手指 指着 谁是 头儿 暗道 明显 欺负 未成年 想着 背着 赤裸 等人 一愣 在一起 直到 明确 分出 听谁 到底是 遇到 不自然 都会 听我 不在 会听 其次 才是 倒也 配合 嘻皮笑脸 姐姐 初犯 刚要 辩解 朝他 眨眼睛 挺起 排骨 胸脯 雄赳赳 气昂昂 国务院 从今以后 问话 钉在 放屁 选择 要么 贡献 一百 墨西哥 蘑菇 傻傻 开大 排档 听说过 话音刚落 就被 敲了 咬牙切齿 迷幻 买去 插话 坐着 就算 没发生 有意 试探 哪个 女真 气了 害怕 千万别 听说 小鸡鸡 在哪 抢到 人民 电影院 民歌 厅里 找人 长得 名字 知道了 对我说 歌舞厅 一带 中心 势力范围 点点头 表示 却对 那人 说给 听听 真敢 一米 七三七四 头发 发黄 一件 军用 夹克 克里 鼻子 总是 红红 一说 她说 红鼻子 哥哥 正是 发财 虎将 都不 认识 正好 戏弄 寻开心 哥儿 挤挤 从来没 去过 找个 机会 找到 下手 太多 在一边 附合 三千 大洋 只不过 捅了 损失 轻轻 踢了 叫什么 哪里 没看见 存在 处了 衣服 决不会 等会儿 拿去 可怜 十粒 已经是 最大 能力 狐狸 最少 五十粒 十五 出道 三十粒 少了 八粒 真的 加了 怒叱 白玩 无可奈何 成交 想也不想 能去 我们家 单位 金陵 饭店 都在 前台 迎宾 小姐 容易 几个人 难怪 个头 身材 原来是 招收 女服务员 长相 工资 每月 听说是 一千元 天呀 吃到 天鹅肉 癞蛤蟆 最好 别去 每天晚上 都去 买货 准能 是多少 拉住 笑靥 如花 快找 纸笔 欠条 拉着 要写 大写 凑了 子来 因日 无钱 贱人 眉毛 怎么能 一句 正经话 大喜过望 乐道 之名 湖上 如雷贯耳 就连 娼妇 一面 拿下 胳膊 面向 溜之大吉 打烂

  我和宋学东依然打的回来,前后也就四十分钟的样子,一进舞厅,曹帅就小

声的道:「怎么样怎么样?」

  宋学东低笑道:「这回我们发了,狼哥说的没错,那两个凯子果然有钱,呆

会儿散场后,大家去水西门口吃夜宵去,你先跟我去厕所一下。」

  曹甩子自然知道是什么事,吹了一个口哨跟着他走了。

  我问边上一个小兄弟道:「大狐来了没有?刚才有没有人找我啊?」

  那小兄弟叫做李明,外号唤做「条根」,嘻嘻笑道:「大狐一点诚意都没有,

还没来哩,看样子他们的生意谈不拢了,刚才也没有人找你。」

  我又看到那两个长发乱甩的美女还在那个狂舞,一点也不知疲倦,心里知道

她们吃药的结果,今天一下进了许多钱,我心情太好了,向那两个美女吹了一个

口哨,对身边的李明道:「条根,看那两个潘西,不错吧?有没有胆子把她们弄

到什么地方,大家办一办?」

  李明兴奋的道:「那倒好,我可以不用做童子鸡了,反正她们两个磕了药胡

里巴图的,我们带她们走,肯定不要费什么事。」

  我笑道:「也是大狐他们今天晚上有事,他手下的哥们严阵以待,否则那两

个靓妞,肯定会给他们的人带走,哪轮到我们?就是带走后,没有地方日啊!」

  李明低声道:「狼哥!你和兄弟们慢慢的带她们两个走,我先走一步,就在

俞麻子家开的旅馆中办她们一下,大家轮大米玩一玩,指不定也把俞麻子带着哩,

那小子早闹着要弄个漂亮潘西玩玩了。」(轮大米,当地道上的话,即指轮奸)

  我笑道:「那好,就这么办,日完B后我们去吃宵夜,我请客,嗯——!大

狐来了,你们仔细盯着,看看有什么好戏,我去弄那两个妞过来,先揩揩油再说

. 」

  李明笑道:「狼哥!你想看戏就自己看吧,我还是先走,到麻子家安排好房

间,顺便到胡二屁家的大排档里,把菜点好,让胡二屁替我们送到俞麻子家,不

是更好?」

  胡二屁是绰号,和我差不多大,大名应该叫做胡二德,他家也是下放户,一

家三口都没有工作,靠在水西门街口卖大排档过活。

  我挥挥手道:「那好!那你先去吧!「

  李明涎着脸道:「就是胡二屁他家老子,再不许我们兄弟赊账了。」

  我笑道:「找阿东要钱去,两百元够了吧?」

  李明笑道:「那是最好了,东哥哩?」

  我笑道:「他和甩子小便去了,马上就来。」

  我一边用眼角瞟着大狐,一边嘻嘻笑道靠近那两个狂舞的美妞,昏暗的彩灯

下,伸出双手来,分别放在她们两个丰满的屁股上乱摸,她们两个的屁股虽然被

人摸着,但还是不抬头,只是条件反射的把屁股乱扭,似是想摆脱屁股上的手,

我隔着那紧身的一步裙,细细的摸着那乱扭乱动的翘臀,感觉更加的剌激。

  我手上摸得舒服,於是得寸进尺,按住一个乱摇的丰满屁股,顺着短裙,就

把手伸进去了,隔着窄窄的小内裤,感觉触手处全湿了,肉档间全是淫水,左右

的哥们头尾乱摆的跳舞,也不在意我做什么.

  我乾脆一把把她的内裤扯掉,就在大厅广众之下,去摸她光着的毛绒绒的B,

本来还以为她会跳起来大骂哩,却不想她反而把姻体向我靠了过来,娇喘吁吁的,

还发出舒服的浪哼。

  我也不装B跳舞了,用另一只手横过来搂住她的腰,抱得紧紧的,那只摸B

的手在她的鸿沟上连搓了十几下后,伸出两只手指来,就捅进了B里,那美妞更

爽了,仰头长哼了一声,却被更震耳的音乐淹灭。

  我的手缓缓的进出,她吃了药后性欲本就特别亢进,早憋了一包的淫水,被

我捅插十数下之后,爱液蜜汁顺着雪白丰膄的大腿内侧就流了下来。

  我初尝人间性爱,已经知道被我手指捅插着的软绵绵,紧窄窄的肉洞,是一

个什么样的美妙所在,下面的鸡巴也挺了起来,直直顶在她的屁股后面。

  李明虽然也想学大人玩女人,但目前他最关心的还是酒菜,曹甩子和宋学东

一过来,李明就靠了过去,搓着手笑道:「东哥!狼哥要我从你这拿两百元钱去

给大夥儿定酒菜吃。」

  宋学东边掏钱边问道:「狼哥哩?」

  李明只有十二三岁,接过钱后,用手一指,嘻嘻笑道:「在池子里面泡马子

哩,就是我们刚才围着看的两个穿黑肚兜的正妹!」

  曹帅、宋学东顺着李明的手指一看,就看到我在干什么了,两双吊眼瞪得牛

蛋似的,我抽出捅牝穴的手,用挂着黏黏淫水的手指向他们勾了勾,意思是:快

过来帮忙,别在那里呆站着。

  两个小王八蛋对看了一眼,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的扶起另外一个头尾乱舞

的美女,和我一起把她们半搂半抱的拥到舞池边上。

  舞池边上全是半人高的扶拦,扶拦的后面是酒桌,我的鸡巴翘得不行,回到

池边,就把手中搂着的那个美女,按住后颈,令她趴到扶拦上,分开她修长丰满

的肉腿,当着小兄弟的面,昏暗中就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用手摸到肉穴,腰

一挺,就把饥饿的粗长鸡巴缓缓的强行捅进了温暖紧窄的小穴中。

  七八个哥们一起看得热血横流,曹甩子鼻血就冒了出来,也想学我的样,把

另一名美妞被淫水打湿的黑色小三内裤扯了,掀开紧身的黑色超短裙,挺着个鸡

巴就往美穴中捅,但是好笑的是,他之前从没有性交过,和我初次和郑铃打野战

时一样,也是明明看到穴口就在面前,但是就是插不到地方,急得在那儿直跳。

  宋学东一把推开曹甩子,红着眼睛道:「死一边去,没吊用的东西,B都找

不到,看我的。」也不顾大厅广众,依法摇出鸡巴来,就去捅那美穴,可笑的是,

他也和曹甩子一样,明明看到穴口,就是捅不进去。

  我看得咭咭直笑,买弄似的腰股狂动,尽情的挥撒自己的热情,把身下的那

名美女捅得嗷嗷乱叫,发散鬓摇,一股股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泛着迷人春色,

冒着沫儿往外涌,裸露在外面的雪白姻体,渐渐的变成了粉红色。

  曹甩子抖着挺得笔直的鸡巴,凑到我这边来,涎着脸道:「狼哥!你的这个

洞好找,不如让给我爽爽撒?」

  我在这名美女的美穴中,进出已有百记,疯狂中正想发射,给他一打叉,那

股精液又回去了,转头一看,宋学东正在那儿找洞哩,那美妞的饥渴的肉穴,给

他用鸡巴杆子在洞口磨了半天,就是得不到插入,急得粉臀乱晃,淫水顺着大腿

内侧,黏黏糊糊在肉档中,骚穴似有自然张开之势,於是我对甩子笑道:「好,

这个你来干,我去解决那个,给兄弟们做个榜样。」

  我抽出怒张的鸡巴,就有兄弟夸张的道:「哇噻!狼哥的鸡巴和我们的比起

来,真不是一个档次的,象个驴吊似的。」

  我一翻眼睛哼道:「别告诉我,你们的都和钢笔一样粗。」

  瘦狗马小亮笑道:「那倒不至於,只是比狼哥的小一号而已。」

  二皮冯信笑道:「不是我们的比狼哥小一号,而是狼哥的比我们大一号而已,

我们的鸡巴发育都正常。」

  我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你说的我鸡巴发育不正常就是了,用不着这种样

子拐弯转角的骂我。」

  曹甩子一看身下,嘟咕道:「难道小一点就插不进去吗?怪事?」

  我已经听到了,笑道:「就是这话啦,小一点还就插不进去,回家在鸡巴外

面加个长套子,指不一定一插就进去了。」

  说着话,我推开临蓬门而不入的宋学东,一手按住另一名美女的细腰,对准

了正微微张开的穴口,分开长满迷人绒毛的粉牝,狠狠的把鸡巴往前一送,把鸡

蛋粗细的鸡巴就捅进了妖穴中,那美妞爽得浪叫起来,拼命的晃动肥白的粉臀,

她这一晃不要紧,我的鸡巴可就美死了,本来就要射精的,差一点就给她搞滞掉。

  我生怕当场出丑,把鸡巴捅入之后,本能的并不急着抽插,只是静静的在紧

紧的骚穴中放了两分钟后,才开始慢慢的动起来。

  之前我插的那名美妞,在我的鸡巴抽出来之后,美穴根本还不及合上,被我

粗大鸡巴佔据的桃源美洞大大张开着,微微的颤动,缓缓的收缩,一股一股的香

泉美液,一浪接一浪的往外翻涌。

  曹甩子一看急了,生怕那穴儿再闭上后,他又找不到地方,忙挺着鸡巴上前,

深深的插入那不及合拢的美穴中,一阵舒服之极的美妙感觉,顿时佔据了甩子的

全身,每根毫孔都立了起来,鸡巴一插到底后,本能的前后狂动。

  就在我们玩美妞的时候,大狐和那两个香港人的谈判也告结束,双方其实没

什么好谈的,大狐既入彪堂,就不可能再要新义安的货,同时也不准新义安在南

天市开码头抢他的生意,双方不欢而散。

  丧彪狠狠的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和铁手手愤愤离去。

  我是一专多能的社会主义四有新人,一边干着美妞,一边把那边的动静看得

清清楚楚,只要两个香港人一回状元楼,立即就会知道东西没有了,不立即杀回

来才怪?

  就在香港人站起来的时候我,把一大泡精子射进了美女的穴中,抽出鸡巴道:

「阿东、甩子,我们也走了。」

  宋学东挼着挺涨的鸡巴,憋红着脸急道:「不行!我非暴一枪不可!」

  曹帅咬着牙关哼道:「再等一分钟,哎呀!我要来了,爽- 死- 了——!」

随着这一声喊,曹甩子发出了生平第一梭子精弹,然后虚弱的趴在了那名大美女

的屁股后面,呼呼喘着气,一时半会的站不起来了,想不到甩子是个快枪手啊。

  我在宋学东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已经和兄弟们说好了,今晚把这两只燕子

带到俞麻子家的黑店轮大米,你要是不走,那两个港农只要一回去,立即就会发

现不对了,到时和大狐对质起来就吊到了,那货就被我装在塑胶中,随手放在了

那边的桌子角上,万一被他们找出来,大狐肯定能猜出来是我们做的,那时我们

两个就全完了,不但港农放不过我们,大狐也不会放过我们,非把我们两个身上

的东西,留下一点半点来,才会放我们走,但是只要我们一走就安全了,两个港

肯定以为是大狐借谈判的名义缠住了他们,然后令手下兄弟黑吃黑的拿了他们的

货,双方非打起来不可,那时我们盯紧点,或许能收点渔人之利哩!」

  宋学东听后,把个挺直的鸡巴吓得缩了回去,低声道:「太对了,我们这就

走,不过到俞麻子家后,要说好了让我先上!」

  我笑道:「这事倒无所谓,反正先上后上都是上,你们带了这两个糊里巴涂

的潘西先走,出门就打的,不要停留,甩子,你还能站起来吗?」

  曹甩子第一次性交,用力不得法,事倍而功半,趴在美女的大白屁股上,闻

言来个蛤蟆翻身,翻着白眼,差点就口吐白沫的发甩硬撑道:「想当年老子夜禦

十女,嗷——!夜禦百女而不溃,今天就一个婊子,有个吊关系,狼哥,我代表

伟大的中国人民,向你提出严正的抗议,你是极度的看不起我的下半身,为了今

天的事,我可要和你没完。」

  我笑道:「去你妈的,你个小鸡巴才多大哩!比我还小几个月哩,还想当年?

去死吧,能走的话就快滚. 」

  曹甩子气愤的道:「狼哥!你自己就是小鸡巴,怎么还能叫我小鸡巴哩?我

说的想当年是我的前生,就做秦始皇的时候???????!」一看我的眼色,

不说了,提起裤子,系着皮带就往外跑。

  曹甩子不愧为曹甩子,真是甩得可以,这时候还在这里胡说八道,不过这样

也好,给大狐他们看见,会认为我们是群没毛的小东西,不会把我们当回事。

  宋学东小声道:「狼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

  我笑道:「你们先走,我去跟两个港农和大狐他们打个照面,叫他日后有什

么事的话,不会疑心到我们头上,然后再走。」说完话,拿起桌角边似是不经意

放着的塑胶袋,把从刚才两名美女肉档间抽下来的小内裤从地上拾起来,放了进

去,嘻嘻笑着走到那两拨人面前,似是不小心的挡在了路中央。

  丧彪正在气头上,怒哼道:「哪里来的小王八蛋,不要挡路!」

  我笑道:「这位香港来的老大,想不想要美女穿过的裤头,尿渍未干,还新

鲜着呢?」

  铁手道:「不要!滚——!」

  大狐远远的大笑道:「采花狼!这名号大家没替你起错,我真是服了你了,

想潘西的话,直接拖来干就是,要她的裤头干什么,切——!」说着话,就把他

身边站着的杨芳搂了过来,当众亲了一下小嘴,「滋——!」得一声响亮。

  我鬼笑道:「狐哥!我们又没有正当生意,又没有码头地盘,哪比得上你哪,

想小潘西也没人跟我们啊!」

  大狐傲慢的道:「早跟你说过过来和我混的,你个小呆B,就是不开窍. 」

  我笑道:「狐哥!你是高看我们了,我们的兄弟都还小哩,还不想这么快被

枪毙,不过你要是有其他不太危险,被公安逮住以后,罪名也不大的生意,我们

倒是可以帮你做做。」

  大狐裂嘴不屑的哼道:「没胆子的东西,以后不要叫我见到你们这夥人。」

  我笑道:「那我走了,拜拜——!」

  丧彪低吼道:「莫名其妙!」和铁手两个也出门去了。

  我把塑胶袋放在肩膀上挂着,在他们两个前面跑,里面就有他们十瓶的新型

彩色迷幻药在他们眼前晃,他们两个却是一无所觉.

  地老鼠望着我的背影,低声道:「狐哥!我抽空看得明白,方才有两只野鸽

子,在我们眼皮底下被小狼崽子们偷猎了,我们要不要抢回来?」

  大狐迷着眼,奸笑道:「那两只野鸽子磕了我们的药了吗?」

  地老鼠低声道:「说起来奇怪,她们是主动进来找药的,之前她们一定是在

南天的其他舞厅吃过,而且还上了瘾,我见她们不像是公安的潜子,就卖给她们

喽!她们一看到我拿出来,几乎在付钱的同时就磕了,药性发做时我看了半天,

不可能是假的。」

  大狐笑道:「这也不奇怪,现在改革开放了,公安抓得也比以前松多了,新

街口那几家舞厅卖得狂好,还没开场时,就在场外被抢光了,旭日东昇相对来讲

比较偏一点,来玩的又全是小鸡巴,没钱找剌激,那两只野鸽子肯定是一路找过

来的,彪堂供过来的东西,全是片剂,磕起来方便的很,南天各大场子都供不应

求,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涨价,每粒五十元,还抢得厉害的话,再涨,争取涨到

一百块一粒,那两只野鸽子,只要她们还想磕药,过不了几天就会乖乖的跪在我

面前求我,犯不着去和采花狼那一群没长毛的小鸡巴们呕气。」

  地老鼠李向东小声道:「狐哥!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我们的东西这么

好卖,为什么你不从彪堂的老大那边多弄些过来呀?实在不行的话,刚才两个香

港人的提议,我们也可以考虑呀!」

  大狐翻着眼睛道:「你懂个屁,弄多了就不值钱了,新义安、竹联帮这两家,

我们只能选一家,决不能脚踏两条船,香港、台湾那些地方,和大陆完全不一样,

还象解放以前的旧社会一样,帮派林立,帮规很严,要是瞎吊搞的话,铁定会被

捉过去开香坛的,三刀六洞的一点也不含糊,你个王八蛋想害死我还是怎么的?

我们要想赚大钱,下次去广州,不但不能再向彪堂要求加货,相反,每次他压货

过来时,我们还要苦苦哀求,说内地的生意不好做,要求他少派点才行。」

  地老鼠李向东眨着老鼠眼不解的道:「可是,可是我们的货早就不够卖了呀!

这些天来,几乎一开场就抢光了。」

  大狐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下脑袋道:「所以要你们加价呀,现在一版进来

八千,我们只能卖到三万,从明天开始我们加价,就能卖到五万,预计不出三个

月,我们就能卖到十万了,对了,听兄弟们说,刚才采花狼那小子找过你,什么

事呀?」

  一版就是十瓶,一瓶就是一百粒,大狐做的生意,可是每日斗金啊。

  地老鼠笑道:「他找我买DDK,那小子也就那点出息了。」

  大狐沉思道:「那小子可是个小滑头啊,这样,要是迷幻药不够,我们就再

把DDK之类的春药加价,当迷幻药卖钱吧!」

  地老鼠李向东苦笑道:「狐哥!那能管用吗?没有效果的话,那磕药的兄弟

姐妹还不把我们给剁了?」

  大狐噗噗笑道:「那我不管,告诉下面的兄弟,我们卖的东西,自己人千万

磕不得,要是那些凯子吃春药没效果,问起你们的话,你们就假装不知道,等他

们实在熬不住时,就向他们推销利润更高的K粉冰毒得了,那东西吃不了多长时

间,人就废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到时只能跪地求我们,还能算个屁帐?」

  地老鼠连连点头道:「高,狐哥实在是高,小弟佩服。」

  大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回家睡觉吧!」

  我一出旭日东昇,就看见一部的士调养头停在对街,瘦狗马小亮站在的士旁

边,向我直招手,我忙跑了过去,坐在前面的小皮蛋汪阳对司机道:「开车,往

莫愁湖那边走。

  当我们来到俞麻子家的旅馆时,麻子正站在门前望哩,一见我来,有点心虚

的道:「狼哥!你们这回玩得大点了吧,竟然真弄了两个漂漂亮亮的潘西来,不

会是道上的哪位老大的吧?」

  我嘿嘿笑道:「怎么麻子?你怕了?嘻嘻!告诉你吧,两只野鸽子,你要是

怕,就别进来了,蹲在门口看我们痛日吧。」

  俞麻子道:「你们这夥吊人,深更半夜的弄两个大活人来,动静是不是大了

点,要是公安查房怎么办?」

  我笑道:「现在天都快亮了,这会儿公安不会查的,我不跟你说了,我进去

看看甩子他们弄得怎么样了,你到底进不进来?」

  店内探出条根李明的大头,嘿嘿笑道:「麻子不能进来,这两只野鸽子他又

没和我们一起逮,今天没他的份,叫他在门口等胡二屁送东西来。」

  俞麻子火气上来了,怒吼道:「没义气的王八蛋,干什么你们全上了,就没

我的份了,老子偏要上,你能怎么样?」

  李明双手一摊笑道:「说实话,我不能怎么样,但是人多洞少,只能麻烦你

等一等了。」

  我笑道:「条根、麻子,你们两个在门口等胡二屁,我先进去了,要是胡二

屁想上,也让他一起上好了,反正多一个人也就多一条鸡巴,我们又不吃亏。」

  李明笑道:「就是就是,狼哥!你快上去指导一下,东哥还是找不到洞口。」

  我带着其他的小混混,急急的跑到一楼最后一间房间,那是个大通铺,两个

漂亮的妹妹此时已经有点清醒过来,但是磕过药大量运动过后,浑身酸软无力,

正被曹甩子曹帅、二皮冯信分别按住。

  宋学东夸张的一B,只是简单的打个波吧,还是强来那种,竟然把自己脱得

赤条条的,站在一名美女的粉胯前,正用鸡巴在那肉穴上磨哩。

  曹甩子听到动静,一抬头看见是我们来了,忙道:「狼哥!帮忙按住,她们

两个快要醒了。」

  被曹帅子按住的那名美女,忽然小嘴一张,吐出一大口秽物来,曹帅子惊得

跳了起来,大骂道:「倒楣,怎么单单就我这个吐了,他娘的,臭死了。」

  我笑道:「谁叫你甩哩,哎呀!我说阿东,你自己脱得光光的,但那两个潘

西上面还穿着哩,这样好象对你不公平耶。」

  宋学东拍拍头道:「就是就是,你们别站着撒,过来帮我把她们两个扒光。」

  二皮冯信、瘦狗马小亮、小皮蛋汪阳、猫屎强孙强勇四个一齐跑上前去,三

下两下就把本就穿得不多的两只小美女脱得赤条条的,这时两个美女更加明白了,

有一个虚弱的叫道:「你们敢——!」

  我心中一动,不动声色的拿出那个特殊的打火机来,靠在门边,点了一支香

烟,同时一丝不易查觉的光亮一闪.

  宋学东扶着鸡巴道:「狼哥!快指导一下,我明明对准了洞口,但是怎么就

进不去哩?」

  我笑道:「你以为是台球洞啊?她们的肉洞要挤一挤才能进去,放心吧,只

管用力往里顶,不会弄坏鸡巴的。」

  宋学东再一次把龟头抬起,对准那销魂蚀骨的迷人肉洞,一咬牙,慢慢的就

把鸡巴顶了进去,爽到骨髓里的感觉跟着如巨浪般的狂涌而来,宋学东只感觉大

脑一阵迷晕,也不管身下的美女的反应了,把从未人事的宝贝慢慢的尽根送入美

女体中。

  身下的美女销魂的呻吟道:「呀——!」

  男人的鸡巴只要一进入美女体中,就本能的知道要干什么了,宋学东把鸡巴

插到肉洞底部之后,缓缓的进进出出的动了起来,随着销魂的滋味越来越浓,抽

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变换了一个角度看宋学东插美女的样子,微光一闪,我似是无聊的又打用

打火机打了一个火焰,又灭了打火机.

  宋学东插的那个大美女,拼着虚弱的姻体,微微的在他身下乱扭,无奈双手

都被冯信、马小亮两个一左一右的按住,动弹不得。

  那边曹甩子按住另一名美女的雪腕,小皮蛋汪阳正试着把自己发育还不全的

小鸡巴插入那美女的肉穴中,那名美女随着鸡巴的挤入,也哼了声:「呀——!」

  我又换了两三个方位,又打了两三次打火机. 兄弟们玩得正开心,也没有人

注意我。

  俞麻子家的旅馆我常来,熟得不成再熟,我把打火机小心的收好,又跑到房

间外面,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刚才不小心拿到的香港人的货收好,相信除了

我之外,连俞麻子也找不到。

  等我回来时,宋学东躺在旁边的铺上喘气,小皮蛋飞快的抽插,看来也快完

蛋了,曹帅子正脱了裤子,把刚刚又起来的鸡巴,慢慢的插进了美女的体中。

  门外,俞麻子喊道:「吃得东西来了。」随着话音,胡二屁夸张的提了个大

菜篮子,在门口的桌子上,摆了一大堆东西。

  我一看,笑道:「他娘的,胡二屁,你一定是把今天你家没卖掉的东西全拿

来了,就这么多?」

  胡二屁的一双贼眼只盯着曹甩子那边看,心不在焉的道:「说什么呢!狼哥

请兄弟们吃酒,我总不能货不对办是吧?外面还有哩!」

  我说:「酒呢?」

  胡二屁道:「和其他的菜一起,就在外面的三轮车上,我马上去拿。」

  宋学东缓过气来了,跳下床来,拿起一个猪蹄就往嘴里面送,一边还含糊的

道:「快拿进来,然后把门关好,你也来放一炮哟!」

  胡二屁求之不得,喜声道:「好咧!」

  俞麻子一把扯开曹甩子,嚷嚷道:「到我了到我了!」

  曹甩子怒道:「我鸡巴才插进去一半呀!你个呆B,干什么哩?上厕所还有

个先来后到哩!」

  瘦狗马小亮道:「争什么呢?我辛苦半天了,怎么也轮到我了吧,麻子你才

进来,帮我按住她。」

  俞麻子坏笑道:「你不是按得好好的吗?这事你有经验,接着干吧。」

  我笑道:「别吵了,划个拳就是,谁赢先上。」

  猫屎强孙强勇急道:「那先上过的呢?」

  我笑道:「好兄弟,讲义气,你们没上过的划拳,我们上过的就不上了。」

  於是乎俞麻子、马小亮、猫屎强、二皮冯信和后进来的李明、胡二屁按着划

拳的输赢,在我英明的指导下,一个接一个的扑了上去,用鸡巴强行挤开两个美

女的肉穴,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

  两个美女被我们上完之后,抱着被子睡起觉来,我们吃了二三十瓶啤酒,也

犯困了,那几个横七竖八的滚到房中的床铺上,倒头就睡,我留了一个心眼,把

房门里面的安全链用锁锁好后,方才跳到一个熟睡的美女身上,抱着她也睡了起

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我感觉耳朵剧痛,睁眼一看,昨天晚上被我们日过

后,我抱着睡觉的那个美女媚眼圆睁的在拎着我的耳朵。

  我立即就叫了起来,昨天晚上两个软榻榻、病殃殃的大美女全清醒了,晃着

光溜溜的姻体,拳打脚踢的把我们几个全弄醒了,其中一个咬牙道:「昨天你们

这些小王八蛋都对我们做了什么?快说?」

  我掰开拧我耳朵的手道:「也没什么呀,只不过是日日B,打打炮而已,小

泼妇!你们两个搞清楚状况好不好,现在你们两个是羊入虎口,危险的一B,随

时有再次被我们轮大米的可能,你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另一个美女叱道:「这种样子还是而已?我们立即就报案,叫公安把你们这

几个小鸡巴全抓起来!」

  我气急败坏的道:「你们两个怎么能讲粗话呢?还叫我们小鸡巴?」

  第一个美女把清洁溜溜的身体往床上一坐,用手指指着我们几个道:「你们

几个,谁是头儿,出来我们谈一下。」

  我暗道:「他娘的,明显的欺负我们未成年,根本就不把我们这群崽子狼当

回事。」心中想着,却用手一指曹帅,背着两个赤裸的美女,向兄弟眨着眼睛道:

「他是我们的头儿!」

  宋学东、俞麻子等人一愣,立即就反应过来,其实我们大家在一起玩,直到

今天,还没明确的分出到底该听谁的,谁到底是老大,但遇到事时,不自然的都

会听我的,我不在时,都会听宋学东的,其次才是曹甩子、俞麻子。

  哥们几个倒也配合,一齐指着曹帅子,嘻皮笑脸的道:「他是我们的头儿,

姐姐,我们全是初犯,放过我们吧!」

  曹甩子刚要辩解,却看我朝他直眨眼睛,甩劲马上上来了,挺起瘦如排骨的

鸡胸脯,雄赳赳、气昂昂的道:「我是他们的老大,潘西们,我代表党和国务院,

向你们宣佈,你们两个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小妾了!」

  问话的光身体美女,跳起来就是一个暴栗,钉在曹帅的大头上,娇叱道:

「放屁!小鸡巴,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们报案,要么你们贡献一百墨西

哥蘑菇给姐姐!」

  曹帅子傻傻的问道:「什么是墨西哥蘑菇啊?胡二屁你家开大排档的,听说

过这种蘑菇吗?」

  话音刚落,就被那美女揪了过来,连敲了几个暴栗,咬牙切齿的道:「是迷

幻片剂,这回知道了吗?」

  曹帅子苦道:「我们没有啊!怎么办哩?」

  另一名美女道:「没的就去买去!」

  我插话道:「可是我们也没钱啊!」

  坐着的美女道:「那你们去抢,反正只要贡献一百粒,今天的事就算什么也

没发生过!」

  我有意试探,苦着脸道:「我们也不知道找哪个抢,怎么办哩?」

  美女真生气了,怒吼道:「那我们就报案!」

  我假装害怕道:「好姐姐!千万别报案,听说要是为了这事给公安逮住的话,

会剪小鸡鸡的,不如你们告诉我们,在哪可以抢到,我们就去抢就是了。」

  美女道:「我怎么知道,我们两个都是人民电影院旁的人民歌舞厅里,找人

卖的,知道他长得什么样,但是名字就不知道了。」

  宋学东靠过来,小声的对我说道:「狼哥!人民歌舞厅在成贤街,那一带可

是大狐的中心势力范围啊!」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却对那两个美女高声道:「那人长得什么样啊?说给

我们听听撒?」

  另一个美女道:「你们还真敢抢啊?好,我说给你们听,那人也一米七三七

四的样子,头发有点发黄,喜欢穿一件军用夹克,夹克里就是迷幻剂片,对了,

他的鼻子总是红红的。」

  她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知道她说的是谁了——红鼻子李卫东,就是地老鼠

李向东的哥哥,正是他把李向东带到大狐那边发财的。

  这两只美女连大狐手下的四虎将都不认识,我们就肯定她们不是道上混的,

正好戏弄戏弄,寻寻开心。

  我向哥儿几个挤挤眼睛,接道对两个美女道:「好姐姐,我们从来没去过那

里,不如找个机会你带我们去一下,找到那个红鼻子,我们就立即下手,不过,

一百粒是不是太多了点?」

  曹甩子在一边附合道:「是啊是啊,一百粒迷幻片要三千大洋哩,你们两个

是金B呀,只不过被我们捅了几下而已,又没损失什么!」

  我轻轻的踢了一下曹甩子,笑道:「还有,两只姐姐姓什么叫什么呀,我们

要是弄到药,该怎么找你们呀?」

  坐在床上的美女道:「我叫孙小琪,她叫刘雨欣,哎呀!我们的包哩?」

  我笑道:「你们放在哪里了,我们没看见。」

  刘雨欣道:「进舞厅时,存在旭日东昇的存包处了,还有衣服。」

  我笑道:「那决不会丢的,等会儿我们帮你拿去,好姐姐,可怜我们是初犯,

就给你们两个弄十粒吧,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能力了。」

  孙小琪把狐狸眼一瞪道:「不行,最少五十粒,否则就报案。」

  我苦着脸道:「十五粒吧,我们还没出道哩。」

  孙小琪道:「三十粒,不能再少了。」

  我道:「十八粒,真的不能再加了。」

  孙小琪怒叱道:「你们这些小王八蛋,白玩姐姐了,二十粒!」

  我似是无可奈何的苦笑道:「成交,就是我们万一真弄到了,怎么找姐姐们

哩?」

  孙小琪想也不想的道:「不能去我们家,去我们的单位吧,就是金陵饭店,

你们胆子大点,直接进去没事的,我们两个都在前台做迎宾小姐,很容易找的。

「

  我们几个人一齐「噢——!」了一声,难怪她们两个长得这么漂亮,要个头

有个头,要身材有身材,要奶有奶,B还这么紧,原来是金陵饭店的。

  当年的金陵饭店,招收的女服务员,都是南天城的上上之选,身材长相差一

点都不行,工资也高,每月听说是一千元,难怪她们两个有钱买剌激。

  曹甩子立即就兴奋的跳了起来道:「天呀!我们吃到天鹅肉了!」

  宋学东骂道:「你才是癞蛤蟆。」

  刘雨欣道:「最好单位也别去,我们两个几乎每天晚上都去人民歌舞厅买货,

在开场前准能找到我们。」

  我笑道:「我这就去旭日东昇给你们拿东西,对了你们的手牌是多少号?」

  孙小琪一把拉住我,笑靥如花的道:「小滑头,你想跑?没那么容易,快找

纸笔来,写一张欠条才准走。」

  我笑道:「你拉着我干什么,找们老大去呀,就算要写也是我们老大写是不?

找我干什么?」

  曹甩子忙凑了过来,嚷嚷道:「不错不错,找我找我,老子来替你们写欠条,

怎么写哩,哦——!有了,就写因日B无钱,欠孙小琪、刘雨欣两个小贱人迷幻

蘑菇二十粒,以抵嫖资,钦词——!」

  孙小琪狐狸眉毛立得笔直,怒声道:「放屁,怎么能这么写呢?你这个小鸡

巴是甩子吧?怎么没一句正经话哩?」

  曹帅大喜过望,乐道:「狼哥!听到了吧,我甩子之名在江湖上如雷贯耳,

就连不是道上的小娼妇,也知道我的大名哩!」

  我一面轻轻的拿下孙小琪拉住我胳膊的手,一面向宋学东使了个眼色,带着

条根李明、二皮冯信、瘦狗马小亮、小皮蛋汪阳、猫屎强孙强勇溜之大吉,留下

甩子、俞麻子、胡二屁三个,和两个小潘西打烂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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