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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41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41章 横着 才是 老大 屋里 烛影摇红 翻红 随着 影儿 一阵 世上 又一个 少女 成了 少妇 大姊 一样 进入 艰难 玉门 开口 很小 缓缓 看了 双眼 紧闭 轻咬 下唇 娇躯 微微 颤抖 肯定是 疼痛 却又 不愿 出声 兴致 更加 温柔 一边 更慢 速度 挺进 必然 暂停 片刻 逐渐 适应 然后 继续 用力 好在 花心 位置 不算 太深 至少 棒头 挤入 终于 触到 之时 似乎 突然 膨胀 很大 前端 突出 马眼 之上 他用 磨蹭 转了 几圈 细细 辨别 形状 心中 忽然 有种 面的 情形 如同 巨龙 抢夺 红光 闪闪 珊瑚 无月 岂非 所载 十大 名器 中排 第五 五龙 除了 上面 特征 还说 拥有 之主 承受 五次 以上 猛烈 冲击 才有 可能 性格 热情 活泼 大方 爽朗 许多方面 类似 人在 床上 反而 表现 保守 她俩 截然 相反 难道 在想 抽插 动作 渐渐 展开 很想 看看 忍不住 呻吟 娇媚 模样 一盏 热茶 功夫 过去了 没啥 效果 加重 力道 又是 时间 过去 依然 浑身 绷直 一动不动 紧张 她将 咬得 更紧 显然 节奏 变化 并未 收到 预期 的确 此刻 早点儿 完成 心上人 第一次 心理 当初 相似 结果 而非 享受 过程 处女地 活活 撑开 撕裂 阵痛 使得 根本 无法 感受到 快感 反过来 又对 造成 影响 心理上 亢奋 随之 下降 而又 反映 在他 撑过 最初 之后 撑得 难受 定下 随即 到了 情绪 她不 令他 失望 尽可 能让 于是 迎合 睁开 秋水 双眸 檀郎 脉脉 深情 对视 不再 咬紧牙关 而是 放开 胸怀 和他 接吻 来了 由此 带来 加倍 肯定 初时 她还 是为了 取悦 火辣辣 热吻 令她 飘荡 身子 变得 撞击 越来越重 倏地 怦然心动 之中 隐隐 麻酥酥 下体 传来 进而 里面 有点 一次 痒酥酥 一分 抽出 顶入 动地 拱起 下身 迎上 前去 相撞 瞬间 火星 四射 后脑 一热 晕眩 一声 来说 不啻 发动 总攻 号令 低了 加大 到底 重重地 黛眉 睁大 罩上 一层 迷雾 在看 屋顶 没看 大张 呼吸 越来越 急促 便会 发出 染上 一抹 胭脂 显得 如此 娇艳 鬓边 淡淡 绒毛 娇嫩 肌肤 继而 含住 她那 娇小 柔软 耳垂 吮吸 不已 喃喃 地道 好好 遭遇 实在 十足 冲天 开启 情况下 已有 快要 射出 将他 紧紧 好美 我爱你 那一刻 觉得 好热 顶在 跳动 洪流 便要 冲出 急忙 内裤 包住 这才 放心 乾娘 警告 牢记在心 确认 怀孕 之前 再也 不敢 射在 其他 女子 体内 见到 欲仙欲死 销魂 更是 大为 叹服 无他 破处 由于 破瓜 之苦 高潮 凤毛麟角 除非 女孩 极尽 呵护 爱抚 精通 挑起 女性 爱死 情郎 而这 几方面 无疑 全都 这一 香艳 刺激 春宫 春心荡漾 下面 憋着 一团 熊熊燃烧 若不 及时 发泄 恐怕会 欲火焚身 赶紧 临时 那座 小院 儿子 去了 一路 暗自 担忧 这丫头 真是 胆大包天 明知 郡主 心爱 之人 私通 款曲 公主 定会 后果 很严重 这对 少年 男女 恩爱 缠绵 倾心 相爱 又有 力量 阻挡 爱情 伟大 第二天 一大早 匆匆 赶来 炉火 准备 早点 打来 热水 侍候 梳洗 一番 早餐 告别 愣怔 半晌 怎么 就这么 深深 离愁别绪 涌上 心头 认真 地说道 这次 凤翔 一行 天门 娘娘 看法 改变 许多 不想 急着 离开 只是 人命关天 容不得 半点 耽搁 致命 吸引力 而他 怎好意思 说出口 问道 瞧你 焦急 何人 受了 重伤 北风 受伤 之事 大致 说了 忧形于色 眼下 全靠 九九大 一息尚存 若是 药力 无力回天 听得 不寒而栗 亲生 终究是 义弟 为何 要杀 心想 若非 早已 一命呜呼 真是太 怕了 印象 不由得 好转 说是 涉及 情感 轻描淡写 大约是 父母 不和 郁闷 以至于 到我 头上 皱眉 姊姊 救命恩人 自是 义不容辞 不好 挽留 恋恋不舍 此次 前来 承蒙 照顾 感谢 的话 就不 见外 有空 一定 望你 还有 夫人 摇头 最近 朝廷 会对 罗刹 采取 行动 寻访 神医 回去 定要 小心 有暇 或是 遇上 危险 可到 燕山 找我 具体位置 山脉 东段 灵山 山麓 十多 那儿 没人 能够 伤害 吃惊 这等 艾尔莎 设法 通知 早些 提防 嘴里 说道 此处 摇摇头 这儿 我娘 出巡 落脚点 之一 居处 上次 软禁 便是 宫中 恍然大悟 难怪 景致 所见 大相径庭 具体而微 格局 倒是 差不多 点头 江南 园林 风格 所有 常住 要你 马上 赶回去 见你 不常 母亲 一块儿 平时 哪儿 表面上 小桥流水 风光旖旎 暗地里 机关 密布 暗藏 大批 高手 周围 驻扎 重兵 搞得 像个 军事 要塞 很不 多数 住在 大舅 有时 在外 祖父 中大 犯嘀咕 莫非 云梦 真的 军方 有着 某种 密切联系 皇朝 精锐之师 说到 不妨 年来 精力 主要 放在 两件事 女真 内防 因为她 怀疑 真人 控制 说白了 贵族 打算 对付 与此有关 迟疑 没有 任何 确证 兴师动众 有失 草率 大概 当年 绣衣 宁可 一千 放过 铁证如山 早就 动手 还用 等到 现在 求证 此事 想方设法 绑架 提醒 跟你 尤其是 有关 秘密 不要 任何人 包括 答应 这也 许是 最大 小姐 告诉我 见对 信任 在下 实是 感激不尽 绝不会 出卖 脸上 一红 往后 济南 找你 欢迎 会不会 门卫 拒之门外 笑道 求之不得 当然 之至 来时 门上 通过 向我 传话 立刻 赶往 大门 恭迎 大驾光临 别向 短暂 相聚 别的 时刻 再说 眼中 难分难舍 之意 显露 无遗 生离死别 一般 盈盈 眼神 心疼 开张 花园 等候 等人 汇合 向西 飞去 那位 忤逆 顽劣 大小姐 一把 大火 投巨资 筑成 悔过 烧成 一座 原始 石窟 地下 彻底 捣毁 慕容 闻讯 派出 人手 每个 通风道 往里面 拼命 鼓风 好歹 女儿 不至于 燃烧 滚滚 浓烟 扑灭 其他人 不住 只好 亲自 下去 带往 别处 原本 将她 囚禁 地宫 可恶 关在 一肚子 怨气 见人 就想 有人 不管是谁 恶狠狠 扑上来 一顿 拳脚 简直是 欲哭无泪 这世上 绝无仅有 偏偏 上了 当着 这么多 属下 丝毫 不给 留点 颜面 母女俩 当众 大打出手 成何体统 内功 一身 蛮力 潜力 无穷 整整 恶斗 三百 总算 找到 一丝 破绽 弹出 一缕 强劲 击中 穴道 制服 盘算 照此 趋势 假以时日 恐怕 也没有 把握 一怒之下 狠心 带到 东南角 龙洞 扔进 一间 囚室 并将 通向 石门 关死 最是 忍受 不了 限制 狭窄 间里 失去 自由 不知 她是 何种 方法 铁栅门 掰开 将出来 那条 长长 内部 甬道 区域 重重 厚重 均已 始终 不得 而出 出不去 自然 打人 杀人 站在 道里 笼中 猛兽 大声 咆哮 不要脸 女人 就下来 和我 大战 一场 总有一天 我会 揍得 爬不起来 单挑 那个 可怜虫 已经 既无 挑战性 怒火 暴跳如雷 之下 只想 无计可施 之际 偶然 发现 这条 长长的 道边 石室 还关 押着 囚犯 打听 得知 全是 林中 各门 各派 顶尖高手 立马 精神 渴望 战斗 就像 即将 爆发 特大 火山 急需 泄出 积蓄 已久 惊人 她要 横扫 武林 高下 百余 各帮 帮主 掌门 前代 德高望重 名宿 长老 共计 三十八 作为 帮派 重要 人质 上下 四周 装有 铁板 铁栅栏 牢门 多斤 铁将军把门 的人 休想 钥匙 外面 进不去 糟糕 办法 关有 一一 赤手空拳 闯进去 同样 她也 人家 是否 接受 挑战 进去 说明 来意 扑上去 不死 不休 逼得 不得不 出手 自卫 须知 个个 长期 好酒 养着 没上 手铐 脚镣 之类 心无旁骛 余年 潜心于 武学 一道 内力 武功 丢下 大有 精进 十场 硬碰硬 生死 决斗 多么 充沛 过剩 能量 释放 累得 趴在 呼呼大睡 两位 其余 八位 竟被 打死 死因 五花八门 被她 抓起 甩到 墙上 脑浆 迸裂 而死 点中 死穴 有的 已被 击败 甘愿 认输 处于 疯狂 不断 不依不饶 重拳 连续 猛击 脑门 捏碎 喉结 昆仑 前任 掌门人 在内 宗师 窝囊 方式 死于 名不见经传 手中 委实 可悲可叹 得悉 噩耗 简直 目瞪口呆 惊得 说不出 各大 门派 前辈 精英 首要 人物 日间 杀光 足可 称得上 中原 数百 浩劫 女王 走时 来不及 所学 传给 弟子 之死 传承 巨大 灾难 伤者 别是 华山派 崆峒 目前 仍在 紧急 施救 尚未 脱离危险 心里 明白 消息 整个 炸窝 不可 一向 牢牢 必将 陷入 一片 血雨腥风 为了 严密 封锁消息 再次 下令 知情 八名 守卫 全部 处死 四处 寻觅 和那 被害 长相 似的 百姓 暗中 抓来 关进 精卫 队员 担任 暂时 一颗 定时炸弹 随时 爆炸 开来 那张 嘴巴 她可 管不住 总不能 杀了 一辈子 唯一 值得 庆幸 闯下 滔天大祸 睡了 半天 大头 所以在 处理 善后事宜 到她 干扰 这个 惹祸 迟早 醒来 发作 等她 来养 剩余 估计 难逃 魔掌 关到 北边 火烧 废墟 任何地方 会是 绞尽脑汁 想了 想不出 什么地方 适合 这颗 都会 火药桶 守在 沉睡 身边 从小 就很 老实 翻个 跟人 打架 说梦话 带你去 放风筝 看着 睡梦中 露出 天使 笑容 可爱 恍惚 不禁 产生 一种 疑问 怎会 做出 之多 令人 防不胜防 恐怖 多长时间 慢慢 懵懵懂懂 睁眼 眼前 石壁 梦中 浪漫 温馨 时光 一下子 回到 现实 想想 远在 心情 沉落 谷底 恶魔 阴狠毒辣 替代 打个 哈欠 起身 伸伸 懒腰 打发 漫长 无聊 转身 走向 门外 发觉 毫不迟疑 饿狼 上前 找回 场子 且慢 和她 谈判 说说 想要 罢手 胡闹 倒也 爽快 将我 送到 帮我 尽快 脾气 将你 放进 梅花 几天 不在 成问题 惹恼 神仙 直接 愿意 条件 不假思索 正室 给我 也行 暗想 重点 幸好 第一个 否则 脸色 大变 算了 情愿 送你 跟我 去吧 君子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后悔 晚了 打定主意 非你 让出 其它 免谈 气得 眼珠子 目光 喷火 双拳 青筋 暴跳 握得 咯咯 作响 冲动 得想 一拳 脑海中 现出 魔鬼 死死 卡住 脖子 掐死 挥拳 痛击 头部 场景 诸般 暴虐 恶念 纷至沓来 闪动 野兽 妖异 胸膛 急剧 起伏 可怕 幻象 心潮澎湃 脑际 热流 涌动 淋漓尽致 愉悦 一股 强烈 变为 扭曲 施暴 激怒 出现 十多次 每次 鼻青脸肿 阵阵 得以 毫不留情 扑向 可惜 加强版 开了 野蛮 搏斗 拳打脚踢 牙齿 拐子 膝盖 抱在 摔跤 无所不用其极 搏击 浑厚 丰富 实战经验 更强 完全 抵消 居然 丝毫不 占上风 半个 时辰 内容 隐私 已将 随从 屏退 也无 现场 劝架 已是 相互 扭打 拉扯 衣衫 片片 一丝不挂 撕扯 仅剩 一条 不服气 觅得 扯下 这下 同一 起跑 线上 没了 衣裳 目标 对准 身上 毛毛 一头 柔细 青丝 保持 年轻美貌 标志 自然是 防御 便在 推搡 打中 蜷曲 浓密 阴毛 大片 一向是 最爱 脑子 清醒过来 泄得 想起 长项 不备 气机 最为 薄弱 之处 中了 恶战 宣告 终止 足足 喘息 心思 看向 但见 瞪着 俗话说 虎毒不食子 人身自由 问题 解决 个大 再好 坚持 苛刻 好不好 要为 家族 利益 这桩 不幸 婚姻 孤寂 半生 奠定 霸主 地位 可怜 今生 男人 为人 子女 尽孝 所爱 于心何忍 语气 已然 软化 带点 恳求 口吻 又不是 不让 娶你 哪里 刻了 年纪 占据 被人 耻笑 何况 粗野 何以 温柔体贴 最佳人选 赤裸 一片片 严重 红肿 啼笑皆非 理直气壮 一点 时常 刚才 发狂 饱以老拳 还未 算账 废话 一句话 一付 死猪不怕开水烫 再也不肯 多说 经过 无比 激烈 思想斗争 人生 让步 好吧 话说 出口 滴血 欢呼声 惊天动地 兴奋 沉痛 稍稍 缓解 沉声 也有 喜滋滋 不用 烟道 从今以后 必须 听我 尊重 孝顺 不许 太过 没问题 后娘 叫我 就做 保证 做个 高兴 样儿 挂在 嘴边 那句话 退一步海阔天空 必要 强调 若你 不能 做到 自动 作废 可要 住了 不满 从来 一言九鼎 何时 不算数 解开 想到 苏州 我爹 不行 以后 跟他 任何关系 凭什么 夫妻 什么关系 最最 敬重 不悦 算什么 不同 一沉 忘了 作罢 重要性 排序 在她 羽化成仙 永远 位居 第一 父亲 第二 第三 只能 末座 但是 她最 佩服 却是 模仿 对象 母女 只因 彼此 强硬 相冲 丫鬟 取来 两套 穿戴整齐 一同 走出 妥协 分水岭 关系 迅速 升温 飞鹰 那间 储藏室 走出来 有说有笑 一派 充满 天伦之乐 亲密 神态 挽着 往外 实事求是 咱俩 走在 一对 姊妹 压根儿 不象 您看 实在是 年轻 在一起 郎才女貌 惊讶 老太婆 句话 发自内心 以前 满口 胡诌 看来 多了 老老实实 很多 一点点 谁让 老天 掉下 这么个 珍稀动物 错过 可就 扔到 扬州 阴阳怪气 看是 说实话 公子 女孩子 好得很 为啥 不改 给他 看到 彩虹 主动 打招呼 拉住 二人 唧唧喳喳 笑个 不停 亲热 得不 得了 可是 破天荒 一遭 过弯 在笑 凝神 戒备 唯恐 这位 表面 嘻嘻哈哈 刀子 未等 回过 神来 又和 含笑 招呼 每个人 名字 得很 清楚 拍拍 这人 肩头 那人 拉拉 衣襟 多年 闺蜜 手下 战友 尚有 几位 躺在 五位 大姑 奶奶 一时 无所适从 纷纷 嘀咕 整人 上瘾 这会儿 葫芦 又在 要在 袖子 藏着 老鼠 小蛇 来吧 一个个 不自在 检查 有无 异样 彻底解决 事情 没完 眼线 回报 东西南北 四条 街道上 不少 生面孔 不弱 陆续 官军 周边地区 集结 获悉 密报 更为 具体 府中 江湖 要是 身着 便装 大内 名叫 组织 约有 三四万 人马 骑兵 不多 两千 均为 轻骑兵 统帅 胶东 总兵 方天戟 对于 弄不清 底细 卷宗 查不到 相关 档案 可见 非常 神秘 山雨欲来风满楼 之感 都不在 空落 落地 思维 迟钝 应对 之道 立即 派人 沂南 围场 关押 填平 入口 资料 财产 分散 转移到 关中 白旗 转移 目的地 变故 弄得 很烦 儿行千里母担忧 而言 不仅仅是 爱徒 一不小心 带走了 迫不得已 拱手 让给 盼头 日子 过得 浑浑噩噩 越来 越糟 今儿 懒得 费劲 不吃 蓬头垢面 来到 书房 她已 常用 物品 衣物 摆在 房里 唉声叹气 睹物思人 杂货铺 想不通 收养 缺乏 情爱 滋润 一心 称霸 天下 照样 风风火火 可说是 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 潇洒 充实 行了

           第041章横着走才是老大



  屋里,烛影摇红,绣榻上,被翻红浪。



  随着影儿一阵娇吟,世上又一个少女变成了少妇。



  和大姊一样,进入得有些艰难,但觉玉门开口很小,膣道又细又长。缓缓地

进入,他看了看影儿。她双眼紧闭,轻咬下唇,娇躯微微地颤抖着。他知道,影

儿肯定是感觉疼痛,却又不愿出声,扰了自己兴致。



  他更加温柔,一边吻她,以更慢的速度挺进,且每进半寸,必然暂停片刻,

让影儿逐渐适应,然后才继续用力……



  好在影儿花心位置不算太深,至少比大姊浅一些。棒头缓缓挤入,终于碰触

到花心之时,他感觉花心似乎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前端突出,碰触到自己马眼

之上!他用棒头磨蹭着花心,并饶着它转了几圈,细细地辨别花心形状。心中忽

然有种感觉,里面的情形,就如同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



  无月心道:「这岂非就是《素书》上所载、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五的」五龙戏

珠「?除了上面这些特征,《素书》上还说,拥有这样的名器之主,花心至少要

承受五次以上猛烈冲击才有可能泄身……影儿性格热情活泼、大方爽朗,在许多

方面与大姊类似,可二人在床上反而都表现的即保守又害羞,与她俩的性格截然

相反,难道少女都是这样么?」



  心中在想,缓缓的抽插动作也渐渐展开。他很想看看,保守而害羞的影儿忍

不住呻吟出声的娇媚模样……



  一盏热茶功夫过去了,似乎没啥效果,他渐渐加重了力道和抽插速度。又是

一盏茶时间过去,影儿依然浑身绷直、一动不动,似乎还是有些紧张,无月见她

将下唇咬得更紧,显然自己节奏的变化并未收到预期效果,反而加重了她的疼痛!



  的确,影儿此刻只盼早点儿完成和心上人的第一次,这种心理和周韵当初也

很相似。她俩要的是结果,而非享受其过程,其实那种处女地被活活撑开的撕裂

般阵痛,使得她俩也根本无法感受到多少快感!



  这反过来又对无月造成影响,心理上亢奋度随之下降,继而又反映在他的动

作上。



  撑过最初的疼痛之后,虽然膣道中仍撑得难受,但影儿也渐渐定下心来,随

即感觉到了心上人的情绪变化。她不希望令他失望,希望尽可能让他感觉舒服,

于是也开始迎合他,终于也敢睁开秋水双眸,和檀郎脉脉深情对视,也不再咬紧

牙关,而是放开胸怀,和他热情接吻。



  热情大方的影儿似乎又回来了,由此带来无月的加倍肯定。初时她还是为了

取悦爱郎,可那火辣辣的深情热吻,渐渐令她魂儿飘荡,她的身子开始变得敏感

起来,随着棒头对花心的撞击越来越重,倏地怦然心动,涨痛之中,隐隐有种麻

酥酥的感觉由下体传来,进而感觉里面似乎有点痒……



  每撞击一次,痒酥酥的感觉便加重一分,于是,在无月抽出、再顶入之时,

她主动地拱起下身迎上前去。相撞的瞬间,火星四射!影儿但觉后脑一热,一阵

晕眩,终忍不住「嗷~」地娇吟一声!



  对无月来说,这不啻于发动总攻的号令!他降低了抽插速度,却加大了力道,

杆杆到底,重重地撞击花心,而且越来越重!



  影儿黛眉微蹙,双眸睁大,却如同罩上一层迷雾,似乎在看屋顶,又似乎什

么也没看,檀口大张,呼吸越来越急促,每撞击一次便会发出一声娇吟,玉颊之

上如同染上一抹胭脂,显得如此娇艳美丽!



  他忍不住吻上她鬓边那丛淡淡绒毛和娇嫩肌肤,继而含住她那娇小柔软的耳

垂吮吸不已,喃喃地道:「好影儿,让我好好疼你……」每撞击一次,他的马眼

也会遭遇花心前端的冲击,实在快感十足,棒儿变得又涨又麻,在冲天钻并未开

启的情况下,他已有快要射出的感觉!



  影儿身子倏地绷直,将他搂得紧紧,呻吟道:「无月,好美~我爱你~」



  那一刻,他觉得影儿身子好热,便顶在里面一动不动,在影儿身子渐渐软下

来那一刻,感觉棒头已开始跳动,洪流堪堪便要冲出。他急忙抽出棒儿,依然用

内裤包住,这才放心射出……



  乾娘的警告他一直牢记在心,在确认她怀孕之前,再也不敢射在其他女子体

内……



  见到影儿那付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朱若文对无月的床功更是大为叹服!无

他,少女破处,由于破瓜之苦,能得高潮者如凤毛麟角,除非对女孩极尽呵护爱

抚,精通如何挑起女性快感,且女孩要爱死情郎才行。而这几方面,他无疑全都

做到了!



  这一幕香艳刺激的活春宫,只瞧得她春心荡漾,下面似憋着一团火,一团熊

熊燃烧的邪火!她但觉若不及时将邪火发泄出来,恐怕会欲火焚身,赶紧掠向自

己临时所居那座小院,找儿子发泄去了。



  她一路走,还一路为影儿暗自担忧:「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明知无月乃郡

主心爱之人,竟仍敢和他私通款曲!若被长公主知道,一定会很生气、后果很严

重……可瞧这对少年男女恩爱缠绵、倾心相爱的模样,又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

唉!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第二天一大早灵缇便匆匆赶来,拨旺炉火,准备早点,打来热水侍候无月梳

洗一番。



  早餐时无月向灵缇告别,灵缇愣怔半晌,黛眉微蹙道:「怎么?就这么急啊?」

一阵深深的离愁别绪涌上心头!



  无月很认真地说道:「这次凤翔府一行,我对天门和娘娘的看法已改变许多。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急着离开,只是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耽搁……」灵缇的

美丽和温柔,对他有种致命的吸引力,然而他又怎好意思说出口?



  灵缇忍不住问道:「瞧你这么焦急,何人受了重伤?」



  无月将北风受伤之事大致说了一下,最后忧形于色地道:「她眼下全靠九九

大还丹保得一息尚存,若是药力过去,便再也无力回天啦!」



  灵缇听得不寒而栗:「你大姊咋那么凶啊?虽非亲生,你终究是她义弟,她

为何竟要杀你?」心想若非北风,他岂非早已一命呜呼?真是太可怕了!心中对

北风的印象,不由得好转许多。



  无月怎好说是涉及情感之私?只是轻描淡写地道:「大约是见父母不和,心

中郁闷,以至于发泄到我头上吧。」



  灵缇皱眉道:「北风姊姊是你救命恩人,救她自是义不容辞。既然这样,我

也不好挽留于你……」



  无月颇有些恋恋不舍地道:「此次前来承蒙你如此照顾,感谢的话就不多说

了,那样显得见外,若有空……我一定来凤翔府探望你……和娘娘,还有朱夫人。」



  灵缇摇头道:「最近朝廷可能会对罗刹门采取行动,你寻访神医回去后,可

一定要小心!你若有暇,或是遇上什么危险,可到燕山凤吟宫找我,具体位置在

燕山山脉东段、雾灵山山麓,黑峪镇之南十多里处。只要到了那儿,便没人能够

伤害你!」



  无月心中暗自吃惊,心道:「还有这等事?我得赶紧让艾尔莎设法通知乾娘,

好早些提防!」嘴里说道:「你们不是常居此处么?」



  灵缇摇摇头,「这儿只是我娘出巡时的落脚点之一,凤吟宫才是我们居处,

上次你被软禁,便是在凤吟宫中。」



  无月恍然大悟地道:「难怪这儿的景致跟上次所见大相径庭,只是具体而微,

格局倒是差不多。」



  灵缇点头道:「我娘就喜欢这种江南园林风格,所有临时落脚点都差不多。

其实我也不常住那儿,不过只要你去了,我一定会马上赶回去见你!」



  无月奇道:「你不常跟母亲住一块儿么?平时又住哪儿呢?」



  灵缇道:「凤吟宫表面上小桥流水、风光旖旎,可暗地里机关密布,暗藏大

批高手,周围尚驻扎重兵,被娘搞得像个军事要塞,我很不喜欢!所以,多数时

间我都住在大舅家里,有时在外祖父那儿。」



  无月奇道:「驻扎重兵?」心中大犯嘀咕,心想:「莫非云梦娘娘真的和军

方有着某种密切联系?」



  灵缇道:「不错,而且是皇朝最精锐之师!说到这儿,我不妨告诉你,这十

多年来,娘把精力主要放在两件事上,外御女真,内防罗刹门,因为她一直怀疑

罗刹门被女真人所控制。说白了,就是怀疑你乾娘便是女真贵族!朝廷打算对付

罗刹门,也多少与此有关……」



  无月迟疑半晌,缓缓地道:「朝廷在没有任何确证的情况下,如此兴师动众,

岂非有失草率?」



  灵缇道:「这大概就跟当年绣衣阁对付你们萧家一样,」宁可错杀一千,也

不愿放过一个「吧。若是铁证如山,早就对罗刹门动手了,还用等到现在?若非

想设法求证此事,我娘当初也不会想方设法去绑架你了……不过,我得提醒你,

我跟你说的这些,尤其是有关凤吟宫的秘密,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乾娘!」



  无月忙答应道:「这也许是天门最大的一个秘密,灵缇小姐都肯告诉我,足

见对我的信任,在下实是感激不尽!你放心,我绝不会出卖你们的!」



  灵缇脸上一红,迟疑半晌,终还是轻咬下唇道:「我想,往后若是我到济南

府来找你,你会欢迎我么?会不会象影儿那样,被门卫拒之门外?」



  无月笑道:「你若愿来,我是求之不得,当然欢迎之至!你若来时,在门上

只说是找绿绒,通过她向我传话,我一定立刻赶往大门,恭迎灵缇小姐大驾光临!」



  早餐后,无月分别向赵凤吟、朱若文和影儿告别,短暂的相聚之后,又到了

离别的时刻。



  灵缇没再说什么,可眼中难分难舍之意显露无遗。影儿那如同生离死别一般、

盈盈欲泪的眼神,令无月心疼不已。



  无月、晓虹和绿绒离开张氏花园之后,与等候他的艾尔莎、赛西亭等人汇合,

继续乘雕向西飞去。



           ************



  济南暮云府。



  那位忤逆顽劣的大小姐一把大火,将投巨资筑成的悔过窟一把火烧成一座原

始大石窟,美丽的地下花园被彻底捣毁!慕容紫烟闻讯,忙派出大批人手,沿每

个通风道往里面拼命鼓风,好歹让女儿不至于被燃烧的滚滚浓烟给活活熏死!



  大火被扑灭之后,由于悔过窟已毁,无法住人,其他人又制不住女儿,慕容

紫烟只好亲自下去将女儿带往别处。原本打算将她囚禁在地宫北面的秋水宫,可

恶女被关在地宫中憋了一肚子怨气,见人就想发泄一番。一见到有人下来,也不

管是谁,竟恶狠狠地扑上来就是一顿拳脚!



  慕容紫烟简直是欲哭无泪!「这世上绝无仅有的恶女,咋就偏偏让我摊上了

啊!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竟丝毫也不给母亲留点颜面,母女俩当众大打出手,

成何体统!」



  周韵的内功和一身蛮力似乎潜力无穷,这次母女俩整整恶斗三百多招,慕容

紫烟才总算找到女儿一丝破绽,弹出一缕强劲指风,击中女儿穴道将她制服!



  慕容紫烟心中暗自盘算,照此趋势,若假以时日,连自己恐怕也没有多少把

握能制服恶女了!



  一怒之下,她一狠心将女儿带到东南角的锁龙洞,将她扔进一间囚室之中,

并将通向锁龙洞的所有石门关死!



  周韵最是忍受不了被限制于一个狭窄空间里,失去行动自由!



  也不知她是用的何种方法?竟将囚室铁栅门掰开,从里面钻将出来,在锁龙

洞那条左弯右拐的长长内部甬道中左冲右突,因通向其他区域的重重厚重石门均

已关死,始终不得其门而出!



  既然出不去,自然很生气!她这一生气,不是想打人就是想杀人!



  她站在甬道里,如笼中猛兽般大声咆哮不已,「不要脸的女人,有种就下来,

再和我大战一场!总有一天我会揍得你爬不起来!哇呜~」



  慕容紫烟自然不会下来和女儿单挑。揍贞雯那个可怜虫,对周韵来说已经既

无挑战性,也无法发泄怒火。暴跳如雷之下,她只想杀人!



  在无计可施之际,她偶然发现,这条长长的甬道边那些石室中,竟还关押着

其他一些囚犯!



  她向贞雯一打听,得知这些人竟全是武林中各门各派的顶尖高手!周韵立马

就来了精神,她渴望战斗!



  她体内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特大火山,急需渲泄出积蓄已久的惊人力量!她

要象母亲当年那样横扫武林,和这些顶尖高手一决高下!



  锁龙洞共百余间石室,里面关押着各帮各派的帮主、掌门,或是前代德高望

重的名宿长老,共计三十八位,作为慕容紫烟控制这些帮派的重要人质。囚禁他

们的石室上下及四周皆装有厚重铁板,铁栅栏牢门由十多斤重的铁将军把门,里

面的人休想出来,没有钥匙,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可糟糕的是,周韵不知用什么办法,竟将关有人质的那些石室铁栅门一一掰

开,赤手空拳地闯进去,和同样赤手空拳的人质一一单挑!



  她也不管人家是否接受挑战,进去说明来意之后,扑上去便动手,不死不休!

逼得人质们不得不出手自卫。



  须知这些人个个都是各门各派的顶尖高手,虽长期囚禁,可一直被慕容紫烟

好酒好肉奉养着,也没上手铐脚镣之类。因心无旁骛,十余年潜心于武学一道,

内力和武功不仅并未丢下,反而大有精进。



  十场硬碰硬的生死决斗下来,也够周韵受的!任她精力多么充沛,也将体内

过剩的能量释放的差不多了,累得趴在一间石室中,呼呼大睡起来。



  十场决斗下来,十大高手重伤两位,其余八位竟被周韵活活打死!



  死因五花八门,有被她抓起重重甩到墙上,脑浆迸裂而死的;有被点中死穴

的;有的已被击败,甘愿认输,但处于疯狂之中、咆哮不断的恶女仍不依不饶,

挥重拳连续猛击人质脑门,将人活活打死的;还有被捏碎喉结的……



  包括昆仑派前任掌门人张莫然在内的各派宗师名宿,竟以如此窝囊的方式死

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恶女手中,委实可悲可叹!



  当慕容紫烟得悉噩耗,简直目瞪口呆、欲哭无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八位各大门派、帮派的前辈精英和首要人物于一日间全被杀光,足可称得

上是中原武林数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浩劫!



  这些人被罗刹女王抓走时,根本来不及将一身所学传给弟子,他们之死,对

中原武学传承也不啻于一场巨大灾难!



  两位重伤者分别是华山派和崆峒派前任掌门人,目前仍在紧急施救中,尚未

脱离危险。慕容紫烟心里很明白,这一惊人消息若是传了出去,整个中原武林非

炸窝不可!一向被自己所牢牢控制的北武林,也必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为了严密封锁消息,她只好再次狠狠心下令,让飞霜将知情的八名锁龙洞守

卫全部秘密处死!



  另外派出大批高手,四处寻觅和那八位被害人质长相相似的百姓,一一暗中

抓来关进锁龙洞中,另派八名自己最信任的精卫队员担任守卫,才算把此事暂时

按下。



  然而慕容紫烟心里很明白,此事如同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开来!

因为女儿那张嘴巴她可管不住,总不能杀了她,或是关她一辈子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闯下如此滔天大祸之后,周韵也累得整整睡了半天的大

头觉。所以在处理善后事宜之时,倒并未受到她的干扰。



  可慕容紫烟明白,这个惹祸精迟早要醒来发作的,「继续关在锁龙洞中?等

她醒来养足了精神,剩余的那些重要人质估计也难逃魔掌……关到北边的秋水宫?

恐怕也会被她一把火烧为废墟,关在其他任何地方也都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适合囚禁女儿,这颗随时都会

爆炸的火药桶!



  于是下午慕容紫烟一直守在沉睡中的女儿身边。



  周韵从小睡觉就很不老实,翻个身都象在跟人打架,此刻正在说梦话:「无

月,亲一个……大姊带你去放风筝……」



  看着睡梦中露出天使般笑容、美丽可爱的女儿,慕容紫烟心中一阵恍惚,不

禁产生一种疑问,如此可爱的天使,怎会做出如此之多、令人防不胜防的恐怖之

事?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周韵终于由睡梦中慢慢醒来,懵懵懂懂地睁眼,看看眼

前囚室石壁,由梦中浪漫温馨时光,一下子回到现实之中,想想无月远在西陲,

也不知是否会遇上危险?



  她的心情立马沉落谷底,脸上天使般的笑容,立马被恶魔般的阴狠毒辣所替

代!



  她打个哈欠,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打算继续找那些高手决斗,以打发这漫长

而无聊的时光。转身走向门外,才发觉母亲也在石室之中,她毫不迟疑,又饿狼

一般扑上前,想和母亲再次决斗,一心想找回场子!



  「韵儿且慢!」慕容紫烟赶紧和她展开谈判:「你倒是说说,到底想要怎样

才肯罢手?不再胡闹!」



  周韵倒也爽快,「放我出去,用巨雕将我送到西昆仑,帮我尽快找到无月!」



  慕容紫烟苦笑道:「以你的脾气,若将你放进梅花谷……几天之后梅花谷还

在不在都成问题,惹恼了不死神仙,不啻于直接处死北风!你想想,愿意无月恨

你一辈子么?韵儿,你还是另提一个条件吧?」



  周韵不假思索地道:「把他的正室夫人之位让给我,也行!」心中暗想:

「这才是重点!我咋这么笨啊?幸好她没答应第一个条件,否则我真是亏大!」



  慕容紫烟脸色大变,忙道:「算了,我情愿答应你第一个条件,送你去昆仑

梅花谷,你跟我出去吧!」



  周韵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已打定主意,

除非你让出正室之位,其它免谈!」



  慕容紫烟气得眼珠子都绿了!



  她目光喷火,双拳青筋暴跳、握得咯咯作响,怒极之下,冲动得想一拳打死

女儿!



  脑海中不禁泛现出魔鬼一面的自己,正死死卡住女儿的脖子,将她活活掐死!

继而又是自己恶狠狠地挥拳痛击女儿头部,将她活活打死的场景,等等,诸般暴

虐恶念、纷至沓来……



  她的眼中,闪动着野兽般的妖异红光,胸膛急剧起伏,呼吸急促!脑海中诸

般可怕幻象,竟使得她心潮澎湃,脑际一阵热流涌动,似乎有种淋漓尽致渲泄一

番的愉悦!



  这种愉悦令她产生一股强烈冲动,一种扑上去将幻象变为现实的冲动!这种

心理扭曲的狂虐施暴冲动,在无月激怒她时曾出现过十多次,每次都必将无月揍

得鼻青脸肿,阵阵狂虐冲动得以彻底渲泄之后才肯罢手!



  于是她也毫不留情地扑向了女儿!



  可惜周韵不是无月,她是加强版的慕容紫烟!



  母女俩全靠蛮力,在石室中展开了一场最原始的野蛮搏斗!拳打脚踢、牙齿

咬、肘拐子撞、膝盖猛顶和抱在一起摔跤,等等,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自由搏击方式,慕容紫烟更浑厚的内劲、更丰富的实战经验,被女儿更

强更猛的蛮力完全抵消,居然丝毫不占上风!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恶斗仍在继续!由于和女儿谈判的内容涉及隐私,慕容

紫烟已将随从屏退,所以也无人在现场,可以上前劝架!



  此刻母女俩已是在相互扭打,拉扯间衣衫被片片撕裂,周韵已一丝不挂,慕

容紫烟也被撕扯得仅剩一条亵裤!



  周韵不服气,觅得母亲一个破绽,「嘶」地一声将她亵裤也给扯下。这下母

女俩同样都是一丝不挂,又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继续恶斗!



  没了衣裳扯,周韵将目标对准母亲身上的毛毛。一头柔细青丝是慕容紫烟保

持年轻美貌的重要标志,自然是防御重点,于是周韵便在相互推搡击打中,重点

去扯母亲长而蜷曲的浓密阴毛!



  不知被女儿扯下多少根毛毛之后,想及自己这大片浓密阴毛一向是无月的最

爱,慕容紫烟心疼不已之下,脑子总算清醒过来,扭曲的狂虐施暴冲动也发泄得

差不多了,终于想起自己的长项,趁女儿不备,找到她气机防御最为薄弱之处,

弹出一缕强劲指风,击中了她的穴道!



  一场恶战宣告终止!



  足足喘息一盏茶功夫之后,慕容紫烟才有心思看向女儿。但见她仍恶狠狠地

瞪着自己,眼中闪动着野兽般妖异红光,如同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



  慕容紫烟心道:「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总不能一直限制韵儿的人身自由,

她的问题不解决,终究是个大问题,还是好好和她谈吧!」



  「韵儿,你再好好想想,不要再坚持这么苛刻的条件,好不好?你也要为娘

想想,娘当年为了家族利益,接受了这桩没有爱情的不幸婚姻,孤寂半生,为你

们奠定北武林之霸主地位。天可怜见,将无月送到我身边,他是我今生唯一心爱

的男人!你为人子女,不思尽孝,却夺娘所爱,又于心何忍?」她的语气已然有

些软化,多少带点恳求的口吻。



  周韵摇头道:「我又不是不让无月娶你,这条件哪里苛刻了?以您的年纪,

做他母亲都嫌太大,若占据正室之位,岂非令他被人耻笑?何况娘如此暴虐粗野,

占据正室之位何以服众?也只有象我这样温柔体贴的女子,才是他正室夫人的最

佳人选!」



  「韵儿温柔体贴?」慕容紫烟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上,被女儿拳打脚踢、肘击

膝顶造成的一片片严重瘀青红肿,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周韵理直气壮地道:「至少比娘温柔一点!你时常象刚才那样发狂,对无月

饱以老拳,我还未找您算账呢!算了,不想跟你多废话,答不答应就一句话,别

的免谈!」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再也不肯多说废话!



  经过足足半个时辰无比激烈的思想斗争,慕容紫烟终于做出人生最大的一次

让步,「好吧,我答应你!」话说出口,心中似在滴血!



  周韵的欢呼声惊天动地!



  见女儿如此兴奋,慕容紫烟心中的沉痛稍稍缓解一些,沉声接道:「不过,

娘也有个条件。」



  周韵喜滋滋地道:「不用说了,无论多么苛刻的条件我都答应!」



  慕容紫烟道:「你得答应母亲,从今以后必须听我的话,对母亲要尊重孝顺,

不许太过胡闹,能答应么?」



  周韵道:「没问题,女儿答应!以后娘叫我做啥女儿就做啥!保证做个最孝

顺最乖的女儿!」



  慕容紫烟心道:「瞧她高兴得那样儿!难道这就是无月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

话,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觉得还有必要再强调一下:「韵儿,若你不能做到,娘答应你的这个条件

也自动作废!你可要记住了!」



  周韵有些不满地道:「娘又不是不知,女儿说话从来是一言九鼎,何时说过

的话不算数的?」



  慕容紫烟解开女儿穴道。



  周韵想了想又说道:「这些天有空,我想到苏州看看我爹。」



  慕容紫烟道:「不行!以后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周韵不满地道:「凭什么?你们夫妻不和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还是我爹,而

且是女儿心中最最敬重的男人!」



  慕容紫烟不悦地道:「哦?那无月又算什么?」



  周韵道:「是我最爱的男人,那不同!」



  慕容紫烟脸色一沉,「我说过不让你去。难道刚答应我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么?」



  周韵这才作罢。若是按重要性排序,在她心中,羽化成仙的师祖永远位居第

一,父亲第二,无月第三,母亲只能忝陪末座。但是她最佩服的人却是母亲,母

亲也是她从小模仿的对象,母女不和,只因彼此都太过强硬、性格相冲。



  慕容紫烟唤丫鬟取来两套衣衫,和女儿穿戴整齐,这才一同走出锁龙洞。以

她妥协的那一刻为分水岭,母女关系迅速升温!



  走出地宫出口,由飞鹰阁北风楼那间储藏室走出来之时,母女俩已是有说有

笑,一派母慈女孝,充满天伦之乐的亲密神态!



  周韵挽着母亲往外走,「娘,若是实事求是地说,咱俩走在一起就像一对姊

妹,压根儿就不象对母女,您看起来实在是又年轻又漂亮!跟无月在一起,也称

得上郎才女貌。」



  慕容紫烟惊讶地道:「韵儿不是一向叫我死老太婆么?到底你哪句话才是发

自内心?」



  周韵笑道:「当然这句话才是!以前对娘不满,所以才满口胡诌的嘛!」



  慕容紫烟不满地道:「看来在韵儿心中,无月比娘重要多了?」



  周韵老老实实地道:「也不是很多,就一点点,谁让老天掉下这么个珍稀动

物到女儿眼前?错过可就没了……娘不也一样?为了他,竟狠心将女儿扔到扬州

那个阴阳怪气的苏家?」



  慕容紫烟啐道:「我看是你阴阳怪气才差不多,还说人家!说实话,人家苏

公子哪点不好?喜欢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周韵道:「对!小苏好得很!娘为啥不改嫁给他?」



  出来看到飞霜和彩虹,大小姐竟主动上前打招呼,拉住二人的手,唧唧喳喳

地说笑个不停,简直亲热得不得了,这可是破天荒第一遭!



  飞霜和彩虹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表面上在笑,暗地里却凝神戒备,唯恐这

位大小姐表面嘻嘻哈哈,暗地里掏刀子!



  尚未等飞霜彩虹回过神来,周韵又和随从们一一含笑招呼,居然每个人的名

字她都记得很清楚!不是拍拍这人的肩头,就是替那人拉拉衣襟,就跟多年闺蜜

一般亲密!



  这些飞霜手下的精卫队员们,她们的战友尚有十几位还躺在床上,其中五位

重伤,全拜这位大姑奶奶所赐。此刻见她表现得如此亲热,一时无所适从,心中

纷纷暗自嘀咕:「这位大小姐一向整人上瘾,这会儿不知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莫要在袖子里藏着老鼠和小蛇之类,趁拍我们身上之机,偷偷扔到我们身上来吧?」

一个个浑身不自在,纷纷检查身上有无异样。



  这个惹祸精的问题,总算彻底解决!



  可事情还没完!



  不断有眼线回报,暮云府周围东西南北四条街道上,最近出现不少生面孔,

个个武功不弱,且陆续有官军向济南府周边地区集结。艾尔莎也有消息传来,说

是无月获悉,朝廷似乎准备对罗刹门动手。



  晶丽莱带来的密报更为具体,济南府中出现的江湖人物之中,主要是身着便

装的绣衣阁大内高手,另外还有一个名叫飞鹰门的江湖组织。而陆续集结过来的

官军约有三四万人马,其中骑兵倒不多,来了一个骑营,两千多骑,均为轻骑兵。

统帅为胶东总兵方天戟。



  对于飞鹰门,连晶丽莱都弄不清其底细,慕容紫烟在罗刹门卷宗之中,也查

不到任何相关档案,可见是个非常神秘的江湖组织!



  慕容紫烟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因无月和晓虹都不在身边,心中空落落

地,思维也变得迟钝。



  她的应对之道是,「立即派人将那些重要人质秘密押送到沂南围场关押;填

平地宫入口,将重要资料和财产分散转移到下四旗和沂南围场之中,围场和关中

镶白旗为转移的重点目的地。」



  这一系列变故,弄得她最近实在很烦!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对慕容紫烟而言,无月不仅仅是乾儿和爱

徒,还是她心爱的情郎。



  无月这次远赴昆仑,似乎一不小心把她的魂儿也给带走了!而且在迫不得已

之下,将正室夫人之位拱手让给女儿之后,觉得以后似乎也没了多少盼头,日子

过得浑浑噩噩,而且越来越糟!



  今儿早上起床,懒得连梳洗都觉得费劲,早餐也不吃,便蓬头垢面地来到书

房。她已让人将无月常用的物品和衣物全摆在书房里,没事便在里面唉声叹气,

睹物思人,把书房弄得像个杂货铺!



  她简直想不通,收养无月之前的那些日子,虽缺乏情爱滋润,但一心称霸天

下,照样过得风风火火!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得倒也潇洒充实,

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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