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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40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40章 身世 之谜 无月 印象中 一向 冷若冰霜 如同 不食人间烟火 仙女 这次 相见 给予 体贴入微 关怀 照顾 依然是 寡言少语 大约 性格 如此 照料 不能 说是 受宠若惊 简直 莫名其妙 甚至 别扭 可是她 这一切 自然 似乎 侍候 一般 疑惑 眼前 女子 哪像 应该是 影儿 小雨 赶不上 细心 心中 不由 忖道 怎么 不见 莫非 不在 此地 心念 忽有所感 转头 窗外 看去 但见 庭院 之中 假山 一位 体态 青衣 少女 远山 双眸 泪光 闪动 站在 当地 迟疑 徘徊 只是 怔地 看着 瘦了 看来 憔悴 心乱如麻 犹豫 彷徨 得知 前来 令她 喜悦 无限 匆匆 赶来 客舍 及至 到他 发现 原本 全由 郡主 一手 包揽 自卑 的确 堪当 匹配 公子哥儿 当初 也许 一句 戏言 随口 丫鬟 调笑 几句 正常 或许 本就 没有 当真 时隔 两月 还记得 快步 走上 前去 一把 抓住 激动 万分 地道 真是 太好了 再也 控制 不住 珠泪 滚滚 泪眼 朦胧 日夜 思念 人儿 容颜 迅速 变得 模糊 而她 即便 眼睛 瞎了 得出 身上 那股 熟悉 味道 双手 宽厚 有力 许多 一种 依靠 哽咽 难言 心疼 娶你 怎会 不记得 句话 认真 的话 岂是 随便 乱说 对了 咱俩 好些 日子 好么 不太好 那夜 娘娘 带着 离去 将你 可怜 兮兮 渑池 客栈 外面 恳求 留下来 死活 不同意 穴道 将我 带走 自从 救走 高兴 以为 见不到 济南 衙门 中人 给你 去过 很多 信函 毫无 回音 就不 给我 一封信 难道 忘了 不愿 再见 从此 形同陌路 说一声 免得 直对 牵肠挂肚 夜不能寐 一路 抽泣 终至 泪流满面 握紧 柔荑 无比 发誓 从未 到过 否则 回信 说实话 想着 写信 问你 近况 还有 天门 核心人物 行踪 神秘 根本 无法 找人 捎信 皱眉 相信你 骗我 哪儿 去了 又是 沉吟 半晌 乾娘 下了 并未 至于 一言难尽 有空 说吧 接着 说道 见你 焦急 月初 南巡 中途 溜到 周家 大院 找你 却被 可恶 门卫 拦住 不让 不肯 向你 通报 一声 只好在 夜里 越墙 而入 进去 迎头 撞上 重重 机关 暗器 厉害 进不去 反而 弄得 一身 还好 武功 轻功 不弱 总算 逃了 来过 府中 该死 居然 敢不 向我 回去 问问 是否 授意 凶险 伤得 不重 快让 看看 满脸 关切 溢于言表 不禁 芳心 日来 怀疑 煎熬 无奈 通通 烟消云散 痴痴 呢喃 叫你 以来 梦中 不知 多少次 叫着 两个字 望你 听见 经常 哭醒 呜呜 掏出 手帕 替她 擦去 眼泪 哭了 抬头 主和 门外 这边 小姐 等你 再来 看你 保证 绝无 恶意 不必 急着 走吧 放心 可我 急事 最多 能留 多话 要对 晚上见 说完 二人 遥遥 转身 回到 静静地 背影 想些 一语不发 文则 心不在焉 心事 只好 问道 请问 令堂 安排 何时 会面 下有 急务在身 恐难 久留 顿时 涌起 一阵 深深 失落 离别 留恋 之意 什么事情 比我 重要 一去 又要 多久 才能 淡淡 母亲 特设 晚宴 公子 洗尘 到时 带你去 入内 张罗 早餐 看着她 忙碌 身影 迷惑 到了 极点 所做 有极 亲密 人才 肯为 多说 一句话 依然 一付 神态 晚饭 时分 带他 向东 经过 拱门 之后 内院 来到 一座 疏影 仿佛 水榭 身材 风姿绰约 宫装 丽人 早已 恭候 多时 见到 起身 上来 阵阵 幽香 隐隐 袭来 正是 皇朝 大名鼎鼎 公主 西天 晚霞 辉映 柳眉 如烟 秋水 樱唇 冰肌 凝脂 气度 雍容 端丽 风华绝代 堪称 国色天香 置身 颇有 小窗 幽情 意蕴 身穿 淡蓝色 丝质 白色 露出 线条 美的 颈项 一头 青丝 两缕 左右 胸前 看似 三十 要说 十岁 说得过去 总之 看不出 到底 多大 年纪 大为 惊艳 暗道 这身 妆扮 以前 云梦 一模一样 应该 未曾 想到 睥睨 天下 铁腕人物 生得 清丽 绝俗 奇怪的是 人间 绝色 母女俩 容貌 丝毫 相似之处 念及 于此 迎上 几步 长揖 敢问 便是 贱妾 别来无恙 点点头 有劳 挂心 笑道 里边 纤手 一挥 八个 不一会儿 相撞 之声 悄无声息 摆上 一桌 美味佳肴 菜肴 不用说 全是 山珍海味 熊掌 燕窝 鱼翅 之类 色香味 俱全 奢华 各色 香味扑鼻 令人 馋涎欲滴 碧潭 春露 酒类 介绍 乃是 采用 各种 时令 鲜果 天下第一 山谷 泉水 酿制 而成 酒香 甘醇 打横 作陪 当先 端起 酒杯 上次 挟持 受了 不少 苦头 在此 赔礼道歉 举杯 一饮而尽 北风 姊姊 之时 多人 失去 性命 在下 实是 道歉 罗刹 为了 各自 利益 争斗 多年 上阵 搏杀 自是 免不了 伤亡 内疚 阵亡者 妻小 无依无靠 发给 微薄 抚恤金 只能 得了 一时 管不了 一世 长叹一声 此事 因我 而起 受害者 家小 致以 歉意 此行 特意 带来 两万两 银票 恭请 交给 家属 以示 诚意 递给 不客气 伸手 接过 就按 意思 一点 心意 再次 感谢 关心 回礼 满怀 这是 客气 席间 酒过三巡 可知 相邀 所为 何事 不露声色 愿闻 若非 赏脸 光临 寒舍 讪讪 双方 敌对 确有 诸多不便 之处 只字 沉得住气 轻轻 缓缓 当年 隐秘 相告 不问 若是 苦苦 追问 无用 本宫 一言九鼎 已在 邀请 做客 书信 中有 说明 自然会 如实 大可不必 疑虑 脸上 一红 牵涉到 事关重大 难免 患得患失 之心 见谅 奇怪 被我 压下 到我 手中 怎能 确定 定能 收到 吃得 很少 大部分 时间 倒是 在为 夹菜 看了 一眼 原来 给他 那么多 竟未 似笑非笑 仙子 看得 女孩子 若有所思 什么人 不清楚 但愿 误了 大事 于我 当然 确信 师爷 办事 牢靠 交待 定要 这封 当时 门房 亲自 心腹 好像是 名叫 直到 转来 回话 看过 打道回府 插嘴 丫头 真够 来了 不放心 呵呵 这丫头 不怕 女王 敢为 私下 传递 做事 很有 心计 没把握 事儿 她是 绝不 会做 已经 成年 压着 信件 不交 不该 若为 责怪 免于 不合 讲道理 就不是 作风 一向是 拳头 若要 杀掉 听得 大道理 所以说 收买人心 真有 一套 甘冒 奇险 效力 不用 便有 意为 效命 偷溜 巴巴 跑到 不知道 再不来 私奔 都有 可能 俗话说 女人 一台 七嘴八舌 说得 狼狈 姑娘 绝不会 背叛 这点 意味深长 尾音 脱得 老长 老朋友 玩笑 不要 介意 言重 在想 以我 交换条件 有意识 引入 正题 天下没有 免费 午餐 条件 当然是 有的 一怔 做到 事情 很简单 这一点 意外 期期艾艾 想见 这位 而已 来去自由 难于 大喜过望 多谢 慷慨大方 一杯 祝您 新年快乐 青春永驻 心想事成 吉祥如意 干了 真会 最大 心愿 是什么 说起 不得不 提到 十二 年前 陕北 绥德 大通 镖局 被劫 那场 灭门 惨祸 负责 护送 举家 搬迁 大户人家 即是 几乎 杀害 惨遭 灭门之祸 凶手 到底是 来自 哪个 组织 多年来 多方 查探 找不到 那个 蛛丝马迹 显得 非常 拍了拍 安慰 黑衣 杀手 飞鹰 这个 喃喃 念道 首次 听到 名称 家有 深仇大恨 杀我 全家 摇了 摇头 声道 杀人 而是 那是 这场 惨案 另有 主使 之人 雇佣 雇主 才是 元凶 绣衣 统领 幕后 目的 父亲 柳青 起因 来自于 一条 密报 提及 父母 心怀不轨 屡次 挑起 河套 地区 农民起义 可能是 真人 高强 尤其 和她 闺中 密友 一样 出色 源自 同一 异人 传授 目瞪口呆 会是 起义 这也 离谱 了吧 凭什么 肯定 证实 口口相传 并无 确证 由于 土地 兼并 盛行 大批 农民 荒旱 差役 浩繁 瘟疫 流行 导致 连续 发生 民和 消除隐患 本着 宁可 一千 不可 放过 宗旨 决议 除掉 定罪 代表 朝廷 不方便 出面 抓人 出手 则是 在场 统统 杀光 以免 留下 任何 供人 追查 线索 制造 原则 保持 原因 之一 咬牙切齿 如此说来 不共戴天 仇人 算错 一件 意想不到 她还 活在 世上 没死 内情 竟如 复杂 大内 密探 足够 令他 震惊 不已 头疼 半天 此刻 听说 尚在 人世 何不 惊喜万分 暗中 监视 潜伏着 的人 据报 保住 抱着 狂奔 那伙 奔逃 影响 速度 好把 藏在 一处 十分 茂密 灌木 丛中 逃到 米脂 亲戚 家中 摆脱 追杀 天黑 夜色 赶回 河边 找寻 失踪 来时 发现了 螟蛉 义子 抚养 长大 忽然 抱走 难怪 拼命 说来 岂非 美人 榜上 排名 第一 蒙面 想她 大我 八岁 若不 我娘 就能 阴差阳错 母子 分离 摇摇头 错了 若你 不被 及时 很可能 死于 高手 刀下 这一 事件 诡异 派出 事后 查证 获悉 脱逃 下落 一直在 和我 较劲 而你 不利 唯一 证人 这些年来 派人 寻访 可惜 始终 一无所获 忍不住 痛哭失声 凤仪 温言 抚慰 恢复过来 之子 之事 关系 重大 暂时 郑重其事 大礼 参拜 无论如何 惊人 倾囊 感激不尽 上前 将他 扶起 柔声道 早日 团聚 重逢 更加 沉默寡言 总共 说了 只剩下 眉目 一抹 淡淡的 幽怨 寒冬腊月 夜长 很快 刚刚 离开 小院 闪了 进来 巧了 她俩 前脚 刚走 后脚 咬着唇 凑巧 远远 盯着 院门 赶紧 轻拂 鬓边 柔细 绒毛 徐娘 媚态 娇嫩 动人心魄 怎地 面对 每个 心爱 觉得 属于 自相矛盾 无力 改变 难忍 多日 相思 不安 之苦 猛地 扑进 怀里 不断 发泄 一通 定定 充满 灵气 脸庞 念叨 在这 五十 多天 就象 宫中 一会儿 冬泳 半夜 喝粥 成心 找我 麻烦 每夜 骚扰 踏实 整天 神情恍惚 害我 责打 惩罚 每隔 几天 就要 面壁 一次 成了 手下 没用 废物 这可 从未有过 今天 到你 一切都 值了 揽住 亲吻 苦了 时机成熟 一定 八抬大轿 不求 只愿 做一个 在你 身边 心满意足 可是 胡说 绝不食言 总管 之间 成天 吵着 要去 两次 差点 溜了 没法 本人 很想 一面 怎么回事 平时 说对 男人 亲娘 不睬 偏偏 信我 哪怕 明知 相信 弄着 傻丫头 骗过 沉思 月前 问我 愿不愿 做你 妻子 毫无诚意 利用 罢了 宁愿 真地 回答 确是 心机 对不住 经历 这么多 终于 认识到 能以 态度 对待 感情 乾爹 大姊 教训 鲜血 换来 从今往后 真心 连我 一无所知 看得出 真话 可这 该我 日常生活 没想到 要知道 过人 包括 千倍 万倍 还愿意 瞪眼 这么个 那天 湖边 不慎 冰冷 水中 马上 首先是 然后 联想到 再说 实在 一头雾水 哪有 舒坦 好呀 到她 人家 规矩 得很 由得 随意 欺负 说些 一点儿 不靠 刚才 遇上 乞儿 真实 身份 感觉得到 真心实意 善良 勤劳 女孩儿 这辈子 真的很 想念 这儿 个人 长得 样儿 皮肤 五官 还算 清秀 个大 顶多 算个 丑小鸭 感念 恩情 帮你 留意 能有 之日 溜进 书房 查过 有关 档案 查到 现在 名章 只知道 就在 规模 庞大 分支 众多 具体 何处 查不到 大吃一惊 护法 从前 恋人 竟然 继而 庆幸 谢天谢地 活着 好办 后有 孩子 就会 明白 多么 疼爱 痛失 幼子 好长时间 都没 谢谢你 告诉我 天大 好消息 想想 想从 夺回 碍于 情面 又该 咋办 不够 幽幽 明天 一大早 要走 以后 有事 不好 挽留 我会 尽我所能 尽量 化解 水火不相容 敌对状态 若能 成功 就可以 非你 到手 惊呼 竟敢 不敬 啥时候 大胆 放肆 琢磨 变成 叛徒 想法 前有 很大 不同 真的 想去 投奔 不忍 并非 英年早逝 之所以 劳神 费力 经营 排遣 寂寞 她也 同样 需要 认为 得上 除了 不做 第二人 越说 边说 丝丝 柔嫩 雪白 肌肤 爱死 这片 方寸之地 被他 耳边 痒痒 老亲 捧起 她那 粉嫩 双颊 那你 说说 眼波 渐渐 烟雾弥漫 那双 红唇 不易 察觉 轻微 颤动 微启 一排 细碎 玉齿 吹气如兰 凑上来 在他 轻吻 按捺不住 玉人 霎那间 天地 变色 紧贴 相互 抵死 吮吸 舌尖 激情 檀郎 气息 勾魂 夺魄 良久 分开 怀中 软玉 越来越 耳中 娇喘 吁吁 愈发 急促 变为 销魂 呻吟 压在 身下 右腿 插入 温热 双腿 大腿 更紧 腰肢 扭摆 迎合 磨蹭 下探 最终 小腹 微微 一缩 容纳 伸进去 肆意 探索 软绵 渴望 所在 娇羞 夹着 滑腻 食指 按住 画圆 弥散 开来 下身 整个 放进 玉腿 拉下 扯出 要你 千万 忘记 永远 棒头 对正 那片 顶入 与此同时 院子 响起 轻盈 脚步声 渐近 随着 中年 盈盈 而来 不久 只因 刚才在 路上 想起 昨天 与我 一度 缠绵 昨天下午 而去 实为 同父异母 哥哥 此时 仍不 知情 当作 知会 便去 复返 来找 意乱情迷 少年 走到 正想 抬手 敲门 屋里 传来 喘息 过来人 立时 里面 中大 天啊 容易 就和 上床 迷人 又一 念念不忘 阻止 木已成舟 闯进去 尴尬 尚未 房门 右侧 雕花 格子 窗纸 向里 刚好 瞧见 挺着 一柱擎天 靶心 完了 随即 床上 却是 那颗 怦怦 落定 外孙女 早早 贞操 可不是 小事 大定 之下 注意力 牢牢 吸引 竟有 雄伟 阳具 一寸 圆径 不算 长度 至少 也有 六寸 文弱 书生 曾想 下面 东西 雄壮 丈夫 有过之 不及 跳起来 儿子 俊儿 服用 红丸 算得 超我 经历过 三个 生父 也才 不到 四寸 七八 五寸 已然 令我 欲仙欲死 这根 该是 何种 光景 一时间 浮想联翩 砰砰 直跳 乱得 一塌糊涂 心知 偷窥 隐私 移动 一步 在窗 那只 舍不得 唯恐 错过 精彩 片段 投入 春宫 刺激 春潮 泛滥 发痒 越看 难受 找了 看下去 理由 倒要 尺寸 远超 功夫 强过 看我 眼神 分明 有意 恋母 变态 和他 好上 大有 无意 中被 加上 心上人 有缘 无分 碰上 巨屌 怪物 得到 再不 好好 观瞻 一番 于是 她就 心安理得 留在 继续 喝西北风 站岗

             第040章身世之谜



  在无月印象中,灵缇一向冷若冰霜,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次相见,

灵缇虽给予他体贴入微的关怀和照顾,却依然是寡言少语,大约这就是她的性格。

蒙她如此照料,不能说是受宠若惊,简直就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感觉有些别扭!



  可是她做这一切,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侍候着自己一般。

无月简直都有些疑惑,眼前女子哪像灵缇?应该是影儿或小雨才对啊?不,连影

儿也赶不上她这么细心。



  他心中不由忖道:「怎么不见影儿呢?莫非不在此地?」



  心念未已,心中忽有所感,不由转头向窗外看去。但见庭院之中,假山旁,

一位体态欣长的青衣少女,眉若远山含黛、双眸泪光闪动,站在当地迟疑徘徊、

欲行又止,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



  那不是影儿是谁?只是消瘦了些,看来有些憔悴。



  她正心乱如麻、犹豫彷徨。得知无月前来,令她喜悦无限,匆匆赶来客舍,

及至见到他,却发现原本该自己做的事,竟全由小郡主一手包揽,心中不由有些

自卑:「也的确只有郡主之尊,和无月才堪当匹配!象他这样的公子哥儿,当初

也许只是一句戏言?随口和丫鬟调笑几句,这再正常不过,或许根本就没有当真?

时隔两月,他还记得我么?」



  无月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万分地道:「影儿,是你么?真

是太好了!」



  影儿再也控制不住,珠泪滚滚而落,泪眼朦胧中,心中日夜思念的人儿,容

颜迅速变得模糊。然而她即便眼睛瞎了,也辩得出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的

双手,变得宽厚有力许多,给她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她哽咽难言:「你……还记得我?」



  无月心疼地道:「我说过要娶你为妻的,怎会不记得你!」



  影儿泪光闪动,激动地道:「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这句话么?」



  无月认真地道:「我自己说过的话,怎会不记得?这种话岂是随便乱说的么?

对了,咱俩好些日子不见,你还好么?」



  影儿哽咽道:「不太好……那夜娘娘带着我们匆匆离去,将你可怜兮兮地抛

在渑池客栈外面,我恳求娘娘,想留下来照料你,可娘娘死活不同意,最后竟点

住我穴道将我带走……自从得知你被救走,我也替你高兴,还以为……以为再也

见不到你了。我托济南府衙门中人给你捎去过很多信函,却毫无回音……我真是

好伤心!你咋就不肯给我回一封信呢?难道这么快就将我忘了么?即便不愿再见、

从此形同陌路,也该给我说一声啊,也免得我一直对你牵肠挂肚、夜不能寐……」

一路说一路抽泣,终至泪流满面。



  无月握紧她的柔荑,无比心疼地道:「我可以发誓,从未收到过你一封信,

否则怎会不回信呢?说实话,我还一直想着要给你写信,问问你的近况呢,还有

小雨。可你是天门核心人物,行踪神秘,根本无法找人捎信。」



  影儿皱眉道:「是么?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可那些信跑哪儿去了呢?还有,

小雨又是谁?」



  无月沉吟半晌,「看来那些信是被乾娘压下了,并未交给我……至于小雨,

一言难尽,有空再说吧。」



  影儿接着说道:「我一直不见你的回音,心中焦急,月初随娘娘南巡时,中

途偷偷溜到济南府周家大院去找你,却被那些可恶的门卫拦住不让进,也不肯替

我向你通报一声!我只好在夜里越墙而入,想偷偷进去找你,却迎头撞上重重机

关暗器,厉害无比!我根本进不去,反而弄得一身是伤,还好武功和轻功不弱,

总算逃了出来……」



  无月惊道:「我的天!你竟来过我们府中?那些该死的门卫,居然敢不向我

通报!回去我得问问乾娘,是否是她的授意……对了,府中机关凶险无比,你伤

得重不重?快让我看看!」



  影儿见他满脸关切之色,溢于言表,不禁芳心大慰,多日来的伤心、怀疑、

煎熬和无奈,通通烟消云散!痴痴地看着他,呢喃道:「无月,我可以这样叫你

么?这些日子以来,我夜里梦中,不知多少次叫着这两个字,希望你能听见,经

常都是叫着这两个字哭醒过来……呜呜呜~」



  无月忙掏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怎么又哭了?咱俩不是见面了么?」



  影儿抬头,见郡主和朱若文站在厅门外正看着这边,忙道:「小姐还在等你,

我晚上再来看你。我可以保证,这次娘娘对你绝无恶意,你……你不必急着走吧?」



  无月沉吟道:「你既然都这样说,我自然放心,可我这次出来是有急事,最

多只能留一宿。」



  影儿皱眉道:「这么急啊?唉~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呢,我先去了,晚上见!」

说完对灵缇二人遥遥敛衽为礼,转身快步离去。



  无月回到厅门外,灵缇只是静静地看着影儿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语不发。朱若文则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有什么心事。



  无月只好问道:「灵缇小姐,请问令堂安排何时会面?在下有急务在身,恐

难久留。」



  灵缇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深深的失落,「相见时难、离别却快!看来他

对我真是毫无留恋之意,什么事情都比我更重要。他这一去,不知又要多久才能

相见?」不由淡淡地道:「母亲特设晚宴为公子洗尘,到时我带你去。」转身入

内,张罗早餐去了。



  无月看着她忙碌着的身影,简直迷惑到了极点。她所做的,是只有极亲密之

人才肯为自己做的事,然而却仍不肯对自己多说一句话,依然一付冷若冰霜的神

态。



  晚饭时分,灵缇和朱若文带他一路向东,经过一个圆拱门之后,已行入内院,

来到一座和疏影香榭差相仿佛的水榭之中。



  一位身材欣长、风姿绰约的宫装丽人早已恭候多时,见到无月三人,起身迎

了上来,人未至,阵阵幽香已隐隐袭来。她,正是皇朝大名鼎鼎的长公主赵凤吟。



  在西天晚霞辉映下,但见她柳眉如烟、眸含秋水、琼鼻樱唇,冰肌玉肤似凝

脂,气度雍容端丽、风华绝代,堪称国色天香,置身水榭之中,颇有小窗凝坐独

幽情之意蕴。身穿一袭淡蓝色丝质宫装,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一头青丝绾个飞仙髻,两缕青丝分左右垂于胸前,看似三十许人,可要说只有二

十岁似也说得过去,总之看不出到底多大年纪。



  无月大为惊艳!暗道:「她这身妆扮,和以前见到的云梦娘娘一模一样,应

该就是她了。只是未曾想到,如此一个睥睨天下的铁腕人物,竟生得如此清丽绝

俗!更奇怪的是,她和灵缇虽然都堪称人间绝色,可母女俩的容貌竟毫无丝毫相

似之处!」



  念及于此,他忙迎上几步,长揖为礼道:「敢问芳驾,便是云梦娘娘吧?」



  赵凤吟敛衽为礼,「正是贱妾,萧公子可别来无恙?」



  无月点点头,「还好!有劳娘娘挂心。」



  赵凤吟笑道:「请里边坐。」纤手一挥,八个宫装女子开始传菜上酒。



  不一会儿,不闻杯碟相撞之声,已悄无声息地摆上一桌美味佳肴。这些菜肴

不用说,全是山珍海味,熊掌燕窝鱼翅之类,色香味俱全,奢华无比,阵阵菜肴

各色香味扑鼻,令人馋涎欲滴!



  酒为碧潭春露,属果酒类,赵凤吟介绍道,「此酒乃是采用各种时令鲜果,

以天下第一泉、庐山谷帘泉水酿制而成,酒香四溢、甘醇而不辣。」



  言罢她和无月对面而坐,灵缇和朱若文打横作陪。



  赵凤吟当先端起酒杯,对无月笑道:「上次挟持公子,害你受了不少苦头,

贱妾在此向公子赔礼道歉了!」举杯一饮而尽。



  无月举杯共饮,「北风姊姊将我救走之时,害那么多人失去性命,在下实是

心中日夜难安,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赵凤吟皱皱眉,说道:「天门与罗刹门为了各自的利益争斗多年,上阵搏杀

自是免不了伤亡,公子也不必内疚。只是可怜那些阵亡者的妻小,从此无依无靠,

发给她们的微薄抚恤金,也只能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啊!」



  无月长叹一声,「此事皆因我而起,望娘娘代我向受害者家小致以深深的歉

意。此行我特意带来两万两银票,恭请娘娘转交给那些阵亡者家属,以示诚意!」

掏出银票,用双手递给她。



  赵凤吟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交给朱若文,「若文,就按萧公子的意思办吧,

这也是他的一点心意。」



  赵凤吟站起身来,再次对无月敛衽为礼道:「贱妾代那些受害者家属,感谢

公子的关心!」



  无月忙也起身回礼,满怀诚意地道:「这是应该的,娘娘不必客气!」



  二人坐回席间,酒过三巡之后,赵凤吟说道:「公子可知贱妾相邀,所为何

事?」



  无月心中一阵激动,却依然不露声色地道:「在下愿闻其祥。」



  赵凤吟笑道:「贱妾若非以公子身世之谜为饵,公子焉肯赏脸光临寒舍?



  无月讪讪地道:「双方敌对多年,相见的确有诸多不便之处。」



  赵凤吟笑道:「见面之后,公子一直只字未提、未曾相询,真是沉得住气啊!」



  无月轻轻咳了一声,缓缓地道:「娘娘若愿以当年隐秘相告,在下不问也能

知道。若是娘娘不愿说,在下即便苦苦追问也是无用,对么?」



  赵凤吟笑道:「本宫说话一言九鼎,既已在邀请公子前来做客的书信中有所

说明,自然会如实相告,公子大可不必疑虑。」



  无月脸上一红,说道:「此事牵涉到在下身世,事关重大,难免有患得患失

之心,望娘娘见谅!不过我很奇怪,别人捎给我的书信全被我乾娘压下,没有一

封信能到我手中,娘娘怎能确定您捎给我的书信,我一定能收到呢?」



  灵缇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倒是在为无月夹菜,闻言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

心道:「原来写给他那么多信,他竟未收到!」



  赵凤吟似笑非笑地道:「是么?罗刹仙子把公子看得还真严啊!我想,那些

书信都是女孩子写给你的吧?」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灵缇。



  无月皱眉道:「是些什么人写的,我也不清楚,唉~但愿别误了大事!」



  赵凤吟道:「至于我,当然确信你能收到我的信。济南府王师爷办事一向牢

靠,且我有交待,一定要确信公子已收到这封信才能算完。当时他等在周府门房,

亲自将信交给公子的一位心腹丫鬟手中,好像是个名叫绿绒的丫鬟,直到绿绒转

来给他回话,说公子已看过那封信,王师爷才打道回府的。」



  朱若文插嘴道:「绿绒那丫头还真够心腹的,这次也跟来了,死活不放心把

萧公子交给我们呢,呵呵~我只是奇怪,这丫头难道不怕罗刹女王么,竟敢为公

子私下传递书信?」



  无月道:「绿绒做事很有心计,没把握的事儿她是绝不会做的。要说起来,

在下已经成年,乾娘还压着我的信件不交给我,本就不该,若为此事责怪于她,

未免于理不合。」



  赵凤吟道:「她若是肯讲道理,就不是罗刹女王了!她的作风一向是用拳头

说话,若要为此事杀掉绿绒,听得进公子这番大道理么?」



  朱若文笑道:「所以说啊,萧公子收买人心还真有一套,令人甘冒奇险为你

效力。」



  赵凤吟道:「我瞧萧公子也不用收买人心,便有一些丫头愿意为他效命。这

次南巡,影儿中途偷溜出去,巴巴地跑到济南府去找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哼~

我看呀,公子若再不来,她私奔都有可能!」



  俗话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二人七嘴八舌,说得无月有些狼狈,闻言忙道:

「影儿姑娘是绝不会背叛娘娘的,这点您但请放心!」



  赵凤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脱得老长,说道:「大家都是老朋

友了,随便开几句玩笑,望公子不要介意。」



  无月道:「娘娘言重了。在下只是在想,娘娘这次肯以我身世相告,是否有

什么交换条件?」他有意识地将对话引入正题。



  赵凤吟笑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条件当然是有的。」



  无月一怔,「在下愿闻其祥,但愿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赵凤吟道:「这条件很简单,就是公子光临寒舍做客。这一点,你已经做到

了。」



  无月大感意外,不禁期期艾艾地道:「就……就是这样么?」



  赵凤吟道:「就是这样,本宫想见见你这位老朋友而已。而且公子放心,这

次你来去自由,我绝不会留难于你。」



  无月大喜过望,举杯敬道:「多谢娘娘慷慨大方,在下敬娘娘一杯!祝您新

年快乐、青春永驻、心想事成、吉祥如意!」举杯一饮而尽。



  赵凤吟也举杯干了,笑道:「公子真会说话,知道我们女人最大的心愿是什

么。说起你的身世,便不得不提到十二年前,陕北绥德大通镖局被劫那场灭门惨

祸。在那场惨祸中,镖局负责护送绥德一个举家搬迁的大户人家,即是你们萧家,

几乎全遭杀害、惨遭灭门之祸!」



  无月哽咽道:「此事我听北风姊姊说起过。只是不知,那些凶手到底是些什

么人?又是来自哪个组织?这么多年来,我们虽多方查探,却一直找不到那个组

织的蛛丝马迹,显得非常神秘!」



  赵凤吟起身拍了拍他的左肩,以示安慰,「你说得不错,那些黑衣杀手的确

来自一个非常神秘的杀手组织,」飞鹰门「!萧家惨祸便是这个飞鹰门所为……」



  无月喃喃念道:「飞鹰门~飞鹰门……我还是首次听到这个组织的名称。娘

娘,这个杀手组织和萧家有何深仇大恨,竟杀我全家?」



  赵凤吟摇了摇头,沉声道:「杀手杀人不是为仇,而是为钱!」



  无月急道:「那是说,这场惨案另有主使之人?雇佣这些杀手的雇主才是杀

人元凶?」



  赵凤吟点点头,「不错!雇主便是绣衣阁统领郑天恩,萧家惨祸的幕后元凶

就是他!他买凶杀人的目的,是劫杀你父亲萧长弓和母亲柳青柔。起因来自于一

条密报,提及你父母心怀不轨之心,屡次挑起河套地区的农民起义,甚至可能是

女真人,你母亲武功高强,尤其轻功和她的闺中密友柳嫣娘一样出色,都源自同

一位异人传授。」



  无月目瞪口呆地道:「我父母会是挑起起义的元凶?还是女真人?这也太离

谱了吧!绣衣阁凭什么如此肯定?」



  赵凤吟沉声道:「这是一条无法证实的密报,因为只是口口相传,并无确证。

由于那些年土地兼并盛行,大批农民失去土地,河套地区频年荒旱、差役浩繁、

瘟疫流行,导致连续发生回民和葛泰起义。为消除隐患,本着」宁可错杀一千,

不可放过一个「的宗旨,郑天恩决议除掉你父母,然而没有确证定罪,代表朝廷

的绣衣阁不方便出面抓人,便雇佣飞鹰门出面。飞鹰门出手的原则是在场之人统

统杀光,以免留下任何可供人追查的线索,便制造了这场灭门惨祸!这个原则,

也是飞鹰门能一直保持隐秘的原因之一。」



  无月咬牙切齿地道:「如此说来,飞鹰门也是杀我父母不共戴天的仇人!」



  赵凤吟道:「公子这样说也不能算错。不过,我还有一件你绝对意想不到的

事情要告诉你……你母亲柳青柔,她还活在世上!」



  「什……什么?我母亲她……她没死!!」当年惨案的内情竟如此复杂,不

仅牵涉到神秘杀手组织,甚至还牵涉到大内密探组织绣衣阁!这已足够令他震惊

不已,头疼半天的了!此刻又听说母亲竟尚在人世,如何不令他惊喜万分!



  赵凤吟点点头,「负责隐在暗中监视的绣衣阁大内高手中,也潜伏着我的人。

据报,当年惨案发生时,你母亲为保住你性命,抱着你一路狂奔,那伙杀手轻功

也不弱。你母亲抱着你奔逃影响速度,只好把你藏在一处十分茂密的灌木丛中,

一直逃到米脂躲进亲戚家中才总算摆脱追杀,天黑后她趁夜色赶回无定河边灌木

丛中找寻你,你已失踪不见!」



  无月泣声道:「那是北风姊姊赶来时发现了我,将我抱回罗刹门中,被乾娘

收为螟蛉义子,抚养长大……」



  一直未曾说话的灵缇忽然说道:「当年抱走你的就是她?难怪为救你那么拼

命……这么说来,她岂非大你许多?」北风乃美人榜上排名第一的美人,上次在

渑池虽然蒙面,灵缇也可想见她之美丽!想想她比无月大那么多,心中放心不少。



  无月道:「北风姊姊大我八岁……当时她若不要将我抱走,也许我娘就能找

到我啦!呜呜呜……」想及母亲尚在人世,却阴差阳错地母子分离,不由泪流满

面!



  赵凤吟摇摇头,「你错了,若你不被及时抱走,很可能已死于杀手或大内高

手刀下!由于这一事件非常诡异,我派出大批密探,事后经多方查证,才获悉你

娘脱逃的经过。」



  无月急道:「娘娘可知我娘的下落?」



  赵凤吟沉吟道:「郑天恩一直在暗中和我较劲,而你娘是对他非常不利的唯

一证人,这些年来,我也派人一直在寻访她的下落,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无月听罢,终忍不住痛哭失声!



  在赵凤仪的温言抚慰下,他好一阵才恢复过来,又问道:「我乾娘之子周岩

失踪之事,也是绣衣阁所为吧?」



  赵凤吟沉吟半晌,才摇了摇头,缓缓地道:「此事关系重大,恕我暂时还不

能告诉你。」



  无月起身,郑重其事地大礼参拜!「无论如何,娘娘将如此惊人隐秘倾囊相

告,在下实是感激不尽!」



  赵凤吟忙上前将他扶起,柔声道:「别客气,贱妾希望公子能早日和母亲团

聚!」



  这次重逢,无月发现灵缇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晚宴上总共就说了一句话。

似乎只剩下眉目间,一抹淡淡的幽怨。



  晚宴之后,无月随灵缇和朱若文回到客舍之中。



  寒冬腊月夜长昼短,很快天已全黑,灵缇和朱若文刚刚离开客舍小院,影儿

便闪了进来。



  无月起身笑道:「真是巧了,灵缇小姐她俩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来了。」



  影儿咬着唇儿道:「哪是凑巧?自你回到这里,我一直远远盯着院门,见她

们出来,就赶紧过来了。」



  无月伸手轻拂她鬓边寸许长的柔细绒毛,徐娘的媚态和少女的娇嫩,都是如

此动人心魄!不知怎地,面对每个他心爱的女子,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只属于她,

这岂非自相矛盾?然而这就是他的性格,他自己也无力改变。



  影儿难忍多日相思及不安之苦,猛地扑进他怀里抽泣不已,无月只好不断柔

声安慰于她。



  发泄一通之后,影儿抬头定定地看着无月那充满灵气的脸庞,痴痴地念叨着:

「在这五十多天里,就象当初在凤吟宫中一会儿夜里要冬泳,一会儿半夜要喝粥,

成心找我麻烦那样,你每夜依然要跑到梦中来骚扰我,让我怎么也睡不踏实,整

天神情恍惚,害我挨了娘娘不少责打和惩罚,每隔几天就要面壁一次,我几乎成

了娘娘手下最没用的废物,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今天见到你,我觉得一切

都值了!」



  无月揽住她的香肩,亲吻着她鬓边柔细绒毛,心疼地道:「真是苦了你了,

待时机成熟,我一定八抬大轿把你娶回萧家。」



  影儿痴痴地看着他:「我不求什么八抬大轿,只愿能象在凤吟宫中那样,做

一个侍候你的丫头,经常陪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可是……」



  无月道:「少胡说!我说出的话绝不食言!对了,你怎么知道娘娘这次对我

没有恶意?」



  影儿道:「我听到过娘娘和朱总管之间的对话。这些日子以来,小姐成天吵

着要去找你,有两次,差点就象我一样溜了出去。娘娘被缠得没法,只好以你的

身世之谜为饵邀你前来。而且……而且我感觉,娘娘本人似乎也很想见你一面。

对了,你跟小姐是怎么回事?她平时别说对男人,就是对自己亲娘也是爱理不睬

的,却偏偏对你……」



  无月皱眉道:「影儿,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影儿很认真地道:「信,哪怕明知是骗我的话,我也相信!」



  无月抚弄着她的柔发:「傻丫头~我何时骗过你了?」



  影儿沉思道:「两个月前,你问我愿不愿做你的妻子,就毫无诚意,只是想

利用我罢了,以为我真看不出么?可我还是宁愿相信,很认真地回答你了。」



  无月心中一阵内疚:「当时我的确是在玩心机,真是对不住你啦!可经历这

么多事情之后,我终于认识到,不能以这种态度对待感情,这是乾爹和大姊给我

的教训,由鲜血换来的教训!所以从今往后,对你绝对是真心的!告诉你吧,我

和灵缇小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也一无所知!」



  影儿很奇怪地看着他,沉吟半晌之后,才缓缓地道:「我看得出,你说的是

真话,可……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你来,该我来侍候你日常生活的,没想

到小姐居然……你要知道,她还从未侍候过人,包括她娘!小姐强我千倍万倍,

有了她,你还愿意要我么?」



  无月瞪眼道:「嗨~人不是这么个比法,那天夜里我在府中湖边,脚不慎踩

进冰冷的湖水中,马上想到的首先是你和小雨,然后才联想到灵缇小姐的。再说,

由灵缇小姐侍候,感觉实在别扭,而且一头雾水,哪有你在我身边这么舒坦?」



  影儿嗔道:「好呀!你到底还是想到她了!哼~人家是小姐,你当然规矩得

很。我这样的丫头么,自然就由得你随意欺负了,说些话一点儿都不靠谱!咦~

你刚才又提到小雨,小雨到底是谁?」



  无月沉吟道:「是我在渑池遇上的小乞儿,真实身份应该是天门密探。不过

无论如何,我感觉得到,她是真心实意地照顾我,是个很善良很勤劳的好女孩儿!

唉!这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她了,我还真的很想念她!」



  影儿皱眉道:「小雨?我们这儿没这个人啊?难道是哪个分舵的?她长得啥

样儿?」



  无月道:「皮肤较黑,五官还算清秀,若是站在你这个大美人身边,顶多算

个丑小鸭吧?」



  影儿道:「你既如此感念她的恩情,我帮你留意一下,希望你和她能有相见

之日。对了,我知道你很关心周岩的下落,趁娘娘不在时,偷偷溜进她的书房,

查过不少当年有关罗刹门的档案。」



  无月激动地道:「查到什么没有?」



  影儿道:「查到了,他现在化名章小奇,不过我只知道,他此刻就在我天门

之中,可是天门规模庞大,分支众多,他具体在何处,我就再也查不到了。」



  无月大吃一惊:「章小奇?地门章护法之子,嫣娘从前的恋人,竟然就是乾

娘之子周岩?」



  他继而庆幸不已:「谢天谢地,人活着就好办!唉~等以后有了孩子你就会

明白,做母亲的,有多么疼爱自己的孩子!乾娘当年痛失幼子,你可知她是多么

伤心?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影儿,真是谢谢你了,告诉我这样一个天大的好消

息!」



  他就没想想,周岩若想从自己手中夺回嫣娘,碍于乾娘的情面,自己又该咋

办?



  影儿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幽幽地道:「明天一大早你就要走,

也不知以后是否还有相见之日?我感觉得到,你心中有事,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也不好挽留于你……」



  无月道:「我会尽我所能,尽量化解天门和罗刹门之间水火不相容的敌对状

态,若能成功,咱俩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影儿大为怀疑地道:「这可能么?我看呀,除非你象骗我一样,把娘娘也骗

到手。」



  无月惊呼道:「天~你竟敢对娘娘如此不敬!啥时候变得这么大胆放肆了?」



  影儿咬着唇儿道:「这些日子,我成天琢磨着怎么帮你,都快变成叛徒了,

想法也跟以前有了很大不同。我真的好想去投奔你,可娘娘对我有恩,实不忍背

叛于她。其实我这样说,并非对娘娘不敬,小姐父亲英年早逝。我感觉得到,娘

娘之所以如此劳神费力地经营天门,也是为了排遣心中的寂寞和无奈,她也同样

需要爱。而且我认为,天下能配得上她的,除了你,不做第二人想……」



  无月失笑道:「你真是越说越离谱!」边说边亲吻她鬓边那丝丝绒毛和柔嫩

雪白的肌肤,他简直爱死这片方寸之地了!



  影儿被他亲的耳边痒痒地,忍不住嗔道:「你咋老亲人家哪儿,痒死啦!」



  无月双手捧起她那粉嫩双颊,柔声道:「好影儿,那你说说,我该亲哪儿?」



  影儿痴痴地看着他,低声道:「我就喜欢这样看着你……」眼波之中渐渐烟

雾弥漫,那双淡淡红唇,不易察觉地轻微颤动着,檀口微启,露出一排细碎玉齿,

吹气如兰,凑上来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拥住玉人痛吻!



  霎那间天地变色!



  唇儿紧贴,相互抵死吮吸,舌尖激情交缠,玉人香唾如兰似麝,檀郎气息勾

魂夺魄,良久良久,不忍分开,反而越缠越紧……



  怀中软玉越来越热,耳中少女娇喘吁吁、愈发急促,渐渐变为销魂呻吟。



  他将影儿压在身下,右腿插入她温热的双腿之间,大腿猛揉她的胯间,那团

暖暖的软肉……



  影儿「嗷」地一声,将他搂得更紧,腰肢扭摆,渐渐迎合那无比销魂的磨蹭~

他的手向下探去。



  影儿略一犹豫,最终还是小腹微微一缩,容纳了禄山之爪,任它伸进去,肆

意探索。



  温热、软绵,他无比渴望的所在,娇羞地夹着一汪滑腻,他食指按住那方寸

之地缓缓画圆,滑腻感渐渐弥散开来。



  他把下身整个放进少女玉腿之间,拉下她裤儿,扯出硬得发疼的屌儿,喃喃

地道:「我要你……」



  影儿声若蚊呐:「千万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女人,永远……」缓缓分开双腿。



  无月棒头对正那片滑腻,缓缓顶入……



  与此同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渐行渐近!随着脚步声,一位

风姿绰约、体态欣长的中年美妇腰肢款摆,盈盈而来,正是离去不久的朱若文!

只因她刚才在回去的路上忽然想起,「昨天萧小君匆匆而来,与我一度缠绵之后,

由于缇儿不愿与他相见,昨天下午又匆匆而去。他实为无月同父异母的哥哥,无

月此时虽仍不知情,但即便仍把小君当作小奇,由于嫣娘这层关系,也该知会他

一声。」念及于此,她便去而复返,来找无月。



  意乱情迷中的少年少女竟丝毫未曾察觉。朱若文走到门外,正想抬手敲门,

却听见屋里传来少女呢喃及娇喘,还有少年急促喘息之声。她是过来人,立时明

白里面是怎么回事,心中大骇:「天啊~缇儿不是这么随意的女孩儿呀?咋这么

容易就和无月上床啦!唉~无月如此迷人,缇儿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也难怪…

…我是否要阻止二人?若木已成舟,我闯进去岂非令她尴尬?不过~若无月尚未

入巷,我还是该敲门阻止……」



  念及于此,她走到房门右侧雕花格子窗户外面,舔破窗纸向里看去,刚好瞧

见无月挺着那根一柱擎天的长屌,将棒头对正靶心,正缓缓入巷……



  「完了完了!」朱若文心中惊呼不已,随即发现床上少女并非灵缇,却是影

儿,她那颗怦怦乱跳的心才算落定,「还好!若真是缇儿,事后被老皇爷知道,

自己无比疼爱的长外孙女早早失去贞操,那可不是件小事!」



  心中大定之下,注意力不由被那根长屌牢牢吸引,「天啊~天下竟有如此雄

伟、如此长大的阳具么?一寸左右的圆径还不算离谱,可那长度……至少也有六

寸吧?无月看似文弱小书生,未曾想下面那根东西,比最雄壮的伟丈夫也有过之

而不及!」



  刚刚落定的芳心,不禁又怦怦乱跳起来,接着联想到儿子:「俊儿服用红丸

之后,那根棒儿已算得又长又粗,远超我所经历过的三个男人,丈夫、俊儿生父

和小君,也才不到一寸的圆径、四寸七八不到五寸的长度,已然令我欲仙欲死。

若是被无月这根长屌捅进来,又该是何种光景……」



  一时间浮想联翩,砰砰直跳的芳心愈发乱得一塌糊涂!她心知如此偷窥别人

隐私大为不该,可双腿偏偏无法移动一步,凑在窗孔上那只美丽的大眼睛,甚至

舍不得眨一下,唯恐错过精彩片段一般!



  她看得很投入,被屋里春宫戏刺激得春潮泛滥,下面渐渐发痒,越看越痒得

难受,心中为自己找了个看下去的理由:「我倒要看看,无月这根棒儿尺寸远超

俊儿,不知床上功夫是否也能强过他?……再说~瞧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对我有

意,也跟俊儿一样,是个恋母的小变态!我也挺喜欢他,和他好上是大有可能的。

可偏偏昨天无意中被俊儿姦淫,加上缇儿这层关系,我怎好抢她的心上人?唉~

我和他真是有缘无分啊!碰上他这种巨屌怪物,既无法得到,若再不好好观瞻一

番,岂非对不住自己?……」



  于是,她就心安理得地留在窗外,继续喝西北风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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