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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孤雏情陷红粉争霸】(第一卷第031章)

红粉 争霸 第一卷 031章 处子 之身 终于 熬不住 一声 一热 似有 一缕 热流 涌出 夹紧 玉腿 生怕 羞人 模样 檀郎 瞧见 无月 玉人 第二 第三个 兴奋点 上流 连了 一阵 嘴唇 越过 山谷 来到 一处 小型 平原 如此 娇嫩 肌肤 令他 忍不住 轻轻 咬了 两口 发痒 扭动 腰肢 躲闪 倒也 不为已甚 大概是 吃草 移向 那片 三角洲 稀树 草原 双唇 纠缠 柔软 绒毛 肥沃 土地 不放过 更紧 紧张 兮兮 地道 那儿 不要 大姊 要做 妻子 该向 丈夫 分开 脸上 红得 愈发 厉害 正想 有所 动作 突然 想起 娇羞 无限 烛火 吹熄 好么 亮晃晃 浑身 不自在 屋里 唯有 圆月 透过 两扇 烧毁 窗棱 进一 淡淡 清辉 人影 朦胧 万籁俱寂 对方 身子 似乎 更加 灼热 烫得 彼此 神经 亢奋 双腿 羞答答 开了 将那 含苞欲放 粉红色 玫瑰 奉献 隐约 看出 妙处 处女地 外形 奇特 下端 向右 略微 倾斜 收口 构成 一幅 小巧 图案 中间 紧闭 裂缝 就象 一只 轻微 弯曲 爱神 这颗 两半 不知 霎那间 射中 心中 不由 生出 浓浓 爱意 这只 娇小玲珑 被他 一口 整个 嘴里 舌尖 灵动 到上 顺着 肉缝 舔着 宝贵 琼浆 勾上 拉出 蛛丝 清凉 柔韧 丝线 粉嫩 乌龟 脑袋 一般 缩在 之中 不愿 住地 挑逗 勾引 企图 引蛇出洞 渐渐地 膨大 变硬 渐渐 嫩肉 中被 挤了 出了 个头 难耐 到了 极点 心慌慌 娇喘 不止 两片 往外 引来 美人 猛地 阻止 继续 深入 把头 移开 至此 找到 第四个 后会 充分 加以 利用 调戏 够了 再次 往下 回到 要害 之处 发觉 阴唇 没有 阴毛 小阴唇 含在 里面 左右 横跨在 根部 彷佛 鸟儿 双翼 饱满 光洁 诱惑 神秘 一条线 此刻 并未 露出 面的 凝脂 玉门 闭合 紧缩 形状 实在 美妙 无比 变得 肥厚 许多 就像 即将 开放 前夜 之间 尤其 火热 那是 费尽心思 意为 留下 亲自 开凿 洞穴 阴户 形态 记载 女子 十大 名器 名列第一 龙飞 何其相似 难道 竟是 稀世 罕见 何德何能 竟被 珍贵 第一名 寻死觅活 缠绕 上来 可是 所载 合璧 双修 无上 天下 人们 梦寐以求 暗自 身上 那股 奇异 味儿 加上 几位 尤物 学来 调情 手段 拨得 几处 地带 同时 面对 爱得 死去活来 男儿 一时间 汹涌 酥胸 感到 将要 发生 不由得 激动 兴奋 期待 紧张不安 害怕 这两种 相互 矛盾 情绪 在她 胸中 激荡 冲撞 声道 折磨 快进 来吧 轻车熟路 门外 棒头 对正 目标 默念 芝麻开门 而在 洞口 遇上 阻力 一层 前进 一边 缓缓 加力 动了 冲天 好处 万向 钻头 哪儿 缝隙 于是 攻破 堡垒 从一 小孔 硬生生 进去 痛苦 绷紧 蓬门 铁杵 挤破 停下 姊姊 下面 揽住 温柔 和她 接吻 觉着 呼吸 越来越 急促 起伏 安慰 女人 第一次 一会儿 好了 娇躯 松弛下来 稍稍 掰开 向里 寻幽探胜 尚未 插入 两寸 累了 之内 根本 无路 每次 须要 很大 劲儿 才能 艰难地 挤进去 一点点 非有 钻探 功能 怀疑 是否 还能 以前 进入 乾娘 表姨 体内 体验 完全 不同 而是 披荆斩棘 原始森林 奋力 一条 全新 仅能 勉强 挤过去 山间 崎岖 小径 缓慢 不屈不挠 挺进 三寸 伴随着 紧紧 热烘烘 之极 蛇头 在里面 摇头摆尾 横冲直撞 肆意 撕扯 娇柔 传来 阵阵 火辣辣 撕裂 疼痛 咬紧牙关 眉头 颤抖 忍着 早些 事儿 成为 就这么 简单 狭小 狭窄 内部 嫩得 出奇 大腿 蠕动 时候 跟着 颤动 四周 肌肉 皱褶 频频 震动 不已 同在 一圈 挤入 异常 刺激 就好像 扇动 两翼 似的 擦着 给他 一种 绝伦 超级 快感 足足 过了 一刻 多钟 到底 累得 气喘吁吁 额头 趴在 之上 在他 背上 摸到 汗迹 心疼 不用 着急 休息 依然 有种 巨大 满足 喜悦 首次 服了 拥有 属于 本来 影儿 可以获得 荣幸 可惜 运气 太差 死缠烂打 之下 头筹 甚至 得到 惊喜 确定 确是 中排 第一 极品 倒是 都没有 已被 硬梆梆 撑得 满满 偏偏 花蕊 难忍 本想 忍耐 玩得 再也 按住 屁股 别动 有点 想到 驯服 处女 难缠 只好 关闭 暂停 抽插 使出 浑身解数 分泌 越来越多 滑腻 温热 之后 重新 抽动 不敢 对付 用来 对待 节奏 幸好是 金枪不倒 之能 其他 男人 受不了 搔到痒处 不了 几下 便会 如同 恣意 纵情 疯狂 终至 控制 不住 若是 延长时间 个中滋味 却是 妙不可言 感受 此种 销魂 滋味 比较 奇怪 反而 绵力 越强 不愧是 非常 性兴奋 为了 得以 感到很 艰苦 必须 要有 持久 作战 能力 当然 这一点 对于 来说 不算 问题 插着 确实 松弛 即便 想要 快速 颇为 困难 受着 七窍玲珑 千条 蚯蚓 做着 对比 综合 各方面 结论是 要比 高出一筹 东西 堪称 超一流 接着 又想 起了 烟霞 仙子 大名 第八 八方风雨 暗道 迄今为止 两种 外加 以后 能否 其余 统统 见识 一番 嘿嘿 想着 快下 来了 这儿 胡思乱想 头上 结结实实 击爆 大吃一惊 这才 现实 呆子 愣着 干嘛 痒酥酥 难受 原来 经过 惊惧 情欲 挺起 合着 谁知 却不知 何故 呆愣愣 停了 初时 痒痒 管他 只是 死死地 顶在 弄得 奇痒 给了他 赶紧 换着 不能 欲望 变成 数十 次之 后又 变为 继而 又是 刻钟 过去 呻吟 和他 在一起 一双 淡红 樱唇 不时 深深地 凑上来 下体 拱起 绷直 弓形 后仰 顶住 枕头 看不见 神情 身体 变化 需要 变换 并不 急于 花心 研磨 抽出 十下 光下 两条 白玉 躯体 紧地 缠在 动得 剧烈 经受 晃动起来 吱吱 呀呀 不停 床上 二人 呻吟声 夹杂 听起来 一点 显得 淫靡 象是 人间 乐章 矢志不渝 纯真 爱情 奏响 颂歌 磨到 第九 十九 猛然 所有 力气 死死 离开 呜呜 舒爽 冲刺 死死的 使劲 短裤 包住 握紧 一动不动 脑中 轰然 猛烈地 跳动 塞进 开辟出来 发现 作弊 感受到 陌生 令她 飘飘欲仙 在那 世间 竟有 融为一体 无论是 心灵 将与 生死相依 不离 不弃 建立起 超越 至爱 血亲 亲情 亲密关系 持续时间 最长 最为 牢固 霎那 空虚 却因 眩晕 之际 思维 迟钝 明白 咋回事 充实 带点 胀痛 之感 觉得 始终 悬着 实处 狂躁 不安 患得患失 总算 安顿下来 未来 某种 保障 归属 关键 半个 时辰 之前 已完 情意 不开 热带风暴 平息 激情 依旧 已由 肉欲 之欢 换为 浓浓的 情爱 需求 急切 从未 如此之 缠绵 美的 融合 仍是 满脸 红晕 起身 折子 点起 清理 战场 拿出 一块 雪白 丝巾 擦拭 那张 一团 斑斓 目的 血迹 一朵 绽放 看看 她将 沾染上 眼前 碰了 摸不着头脑 挠头 流了 不少 月经 今晚 本不 该来 气恼 这是 初次 圆房 流出 懂了 恍然大悟 这说明 刚才 被我 破身 认真 说明 重要 可不是 轻佻 随便 我俩 已有 夫妻 之实 从今往后 还得 尽快 成亲 免得 到时 不好看 早知 会是 结果 认了 得有 必要 提醒 别忘了 答应 的话 侥幸 幸好 射了 否则 早早 怀孕 马上 不可 从此 被她 吃得 离家 难了 嘻嘻 雏儿 竟未 说道 正位 有人 占了 在意 此事 是因为 慕容 之妙 女儿 笑嘻嘻 自然 算数 就做 爱我 就行 还说 不如 冲着 吼道 如你 外面 光着 上前 揍人 揍得 哇哇 乱叫 打我 跑街 上去 敢不敢 恶狠狠 跑出去 试试 别说 街上 就是在 人我 都敢 想了 想不出 举手 投降 如雨 过着 越来 越轻 捶背 释道 意思 咱俩 情况 成天 油盐酱醋 没了 早婚 晚婚 保持 长久 少来 敢不 明媒正娶 八抬大轿 抬进 大门 要你 想出 二十 还有 十六 哼哼 胆子 遗弃 直接 和你 同归于尽 老高 大有 一言不合 便要 大打出手 之势 不禁 头晕 母女俩 惹不起 母老虎 哪只 雌虎 凶悍 做了 怎会 耍赖 放心 便是 转嗔为喜 穿衣 笑道 这还 差不多 了吧 给你 宵夜 会儿 拉起 替他 盖上 而去 吃完 燕窝 桂花 真香 没想到 大小姐 不光会 整人 一旦 做起 正事 真不是 围裙 侍立 床边 静静地 看着 一股 柴火 像个 打杂 丫鬟 陶醉 心里 喜滋滋 低声 问道 味道 怎么样 纳闷儿 年初 出阁 厨房 样儿 都没 见过 不到 一年 时间 成了 一位 顶级 大厨 扭捏 之事 一时半会儿 不下来 爹爹 帮我 找来 退休 随他 学艺 准备 做些 总是 瘦弱 单薄 感激 叹息 真好 再去 害人 唯一 爱好 估计 改不了 怎么 到你 对不起 另当别论 眼里 一向 不进 沙子 惦记着 北风 在此 久留 不太 方便 告辞 说完 下地 不舍 坐在 抱住 轻拂 额前 散发 就住 俗话说 绝户 寡妇 缺德 孀居 我会 常来 看望 气气 书生 粗俗 说得 出口 哪些 粗人 绝了 殷殷 挽留 飞鹰 上楼 走进 卧室 房间内 一片 包括 脸色 白得 白纸 一丝 血色 静夜 无声 死寂 几乎 生机 不详 哪像 一间 闺房 像是 灵堂 用过 九九大 安心 谁又能 保证 定能 拖过 九九八十一 所说 再等 轻抚 秀发 喃喃 这就 动身前往 昆仑 寻访 不死 神仙 或许 救活 的人 定要 坚持 等我 任何 回应 手摸 心窝 毫无 心跳 征兆 往常 几声 今夜 怎么啦 怨我 该去 不想 理我 或者是 用心 呼唤 以至于 听不见 无限深情 连声 就在 反应 就此 离去 心乱如麻 涌上 可怕 念头 放在 这么久 莫非 失效 了吗 大为 恐慌 悲从中来 噎着 当年 捡回来 可不能 丢下 今后 发飙 有谁 陪着 到老 说到 后来 泪流满面 泣不成声 如泣如诉 之声 听来 分外 凄凉 孤灯 生死 茫茫 心底 深处 从未有过 孤寂 过往 数个 片段 迅速 涌现 脑际 几天 亲吻 之时 她那 仿佛 时光倒流 记不清 寒冬腊月 带他 出巡 夜里 露宿 荒山野岭 半夜 温暖 车厢 醒来 推开 车窗 寒风 呼啸 而来 打了个 寒噤 鹅毛大雪 纷纷扬扬 大地 积雪 风吹 干枯 树梢 哗哗 沙沙声 偶尔 夹杂着 树枝 落地 但见 窗外 盘坐 打坐 雪堆 雪地 寒气 袭来 雪花 飘落在 她却 眼皮 没动 就如 像被 冻得 僵硬 尸体 围坐在 马车 周围 一样 只不过 通过 而已 并非 天生 怕冷 怕疼 自幼 严酷 训练方法 冷血动物 使得 忠于 夫人 思想 感情 肉体上 各种 麻木不仁 坚韧不拔 顽强 意志 忍受 苦难 惊人 无人 清楚地 记得 洛阳 龙潭 大峡谷 中伏 手提 雪亮 弯刀 守护 之外 激战 敌人 刺中 五剑 追魂夺命 毫不在乎 围攻 五十 多名 黑道 高手 一口气 杀掉 三十 多个 余者 这股 狠劲 霸气 吓呆 逃之夭夭 除了 从小 接触 女性 也就 这四个 姑娘 印象中 疼爱 毛病 发作 恐怖 恨不得 宽厚 脊梁 挡下 多少次 暴怒 拳打脚踢 才是 避风港 每当 遭遇 恐惧 危险 总会 及时 出现 一切 灾难 不幸 创口 时光 记忆 中最 伤痛 模糊 同样是 严冬 腊月 经历 惨绝人寰 杀戮 扔进 灌木 从中 人声 遍地 血腥 寂静 呼啸而过 瑟瑟发抖 昏迷 小小的 白色 身影 盈盈 眼中 放大 随后 入了 极为 怀抱 终生 难忘 瞬间 幼小 凝聚 永恒 林林总总 碎片 太多 来看 每件 事情 平淡无奇 串联 充满 温馨 长长 画轴 不仅仅是 感动 怦然 心伤 双眼 恩情 罄竹难书 抬起 泪眼 原本 丰满 力量 柔荑 鸡爪 手中 无力 坚强 如今 无法 撑起 大海 深沉 秋水 双瞳 光泽 这双 冰冷 曾经 童年 遮挡 狂风暴雨 冷酷无情 眼神 枕边 那块 跟随 多年 从不 离身 蒙面 白纱 发黄 拿在 上面 余香 可知 刺痛 顿时 泪如雨下 惊惶 焦灼 无助 更多 深深 无奈 胸膛 将她 冷得 血液 恢复 流动 大哭 招来 众人 铁定 字眼 试想 人为 耳边 不停地 轻声 一遍 又一 没死 暂时 一定 放弃 坚持下去 低沉 最终 转变为 神智 沉重 多久 陷入 梦魇 炽烈 三昧 肆虐 炙热 光芒 睁眼 肉身 麻木 但在 猛击 飘荡 空中 眼睁睁 禁锢 焚烧 声音 不断地 惊醒 同样 场面 为何 反复 梦中 北方 某地 一栋 静雅 个人 问出 找不到 答案 不知不觉 睡着 紧接着 左手 咚咚 抖了 三下 用尽 感应 微弱 跳起来 跑了 几圈 狂喜 难以 发泄 谢天谢地 有效 噩梦 醒了 她还 卫护 热泪 夺眶而出 日子 住在 照顾 一看 又哭又笑 呆了 所谓 男儿有泪不轻弹 看得 窘迫 地说道 跳了 高兴 公子 走后 彩虹 来过 叫唤 哭得 转身 炉上 鱼翅 莲子 端过来 送来 交代 要让 喝了 没见 见你 睡着了 不让 叫醒 当时 吓死 以为 她来 找麻烦 变了 温和 得很 嘘寒问暖 现出 一付 受宠若惊 点头 回去 睡在 房里 守卫 赶到 储藏室 去了 没得说 前些天 吃了 一惊 居然 神色 异样 若有所思 大概 来找 折腾 的确 接过 带着 清香 扑鼻而来 几口 喝得 精光 那段 惊魂 时刻 耽误 脑子里 冒出 突兀 吓了一跳 立马 另一个 反对 就这样 溜出去 天亮 请求 行吧 转念 立即 放行 无望 会派 大队人马 随行 再快 也要 出发 此行 又不是 抢人 招摇 岂非 不敬 连夜 开溜 担心 远行 朝不保夕 保命 顾虑 也没有 犹豫 脑子 意见 相左 一时之间 谁也 说服 思想斗争 激烈 偷溜 去过 恰恰 倍感 更何况 可能会 一命 死亡 挣扎 苦海 解脱 占据 上风 屋子 转圈 一面 踱步 冥思苦想 行动 首先 想法 溜出 大院 肯定 行不通 怎样才能 骗过 做出 勇敢 决定 以及 冒险 激动不已 站在 凝目 沉思 双拳 咬牙切齿 两眼 放光 念念有词 中大 古怪 担忧 不死不活 样子 莫要 如梦初醒 脚步 呆呆 不认识 不觉 一红 若非 仔细 对着 聚焦 远处 某个 虚无缥缈 所在 想得 人类 本能 青春期 少年 而言 动问 收回 目光 没什么 长得 双颊 跑到 张望 还好 走廊 厅里 没人 没啥 动静 估量 掩上 房门 回头 害死 怎能 乱讲 胡说 低头 不爱 照镜子 心念 却见 双脚 在身 熟悉 撩人 随着 清风 一时 不知所措 少女 怀春 不分 高低 贵贱 无数 最美 浪漫 一幕 该是 心情 双手 梦中人 手心 热得 脸颊 点了 何处 发软 好想 靠靠 抬起头来 怔地 星辰 深邃 明眸 幽深 恰似 飘去 安身 逃避 动物 无人能 迷药 喝过 之人 失去 理智 迷失 牺牲 任何事 无条件 付出 乃至 性命 躺在 这位 解释 最佳 注解 望而却步 显然 脉脉含情 开口 听他 好好 照看 哪怕 再无 保护 无论如何 绝不能 下葬 听得 糊涂 坚定地 叫我 做什么 颊上 亲了 快去 家伙 实在是 麻烦 还不 多么 回屋 随身 衣物 胡乱 包袱 留了 想想 不妥 将来 埋怨 又在 抬头 后面 添上 一堆 阿姨 妹妹 艾尔莎 完了 摸摸 一两 银子 也无 只好在 衣橱 抽屉 金银 珠宝首饰 之类 一件 收获 铜钱 四女 生活 俭朴 竟如 苦行僧 穷酸 没办法 将就 心想 大不了 渑池 乞丐 讨饭 讨到 自以为 妥当 出得 小心 关好 木板 铺设 外侧 漆雕 花木 栏杆 正对着 一丈 二楼 后窗 窗纸 烛光 摇曳 入睡 天花板 脑海中 放着 那条 那一 不断 喃喃自语 真的 喜欢我 仅仅 兴起 远在 岳州 君山 总舵 提出 随即 在想 好些 伤势 眼下 打击 西头 下楼 必得 门前 蹑手蹑脚 走到 倾耳 听了 漆黑 贵妃 椅上 心儿 兀自 砰砰 梦游 躺下 身下 地板 动人 触觉 残留 倏地 揪住 拼命 挣扎着 跳离 飘飘 渺渺 飞向 直愣愣 盯着 漆黑一片 化出 隐隐约约 深情 凝视着 星月 日出 黑暗 闹市 喧哗 光明 突如其来 倒了 不懈 努力 向着 幸福 进了 一大步 挖空心思 竭尽所能 回报 得着 半天 唉声叹气 溜过 匆匆 茶艺 精深 心有 七窍 必备 素质 意乱情迷 披衣 查看 暗中 心醉神迷 正从 夹道 穿过 院门 走去 悄悄 跟了 下去 只想 天涯海角 傍晚 时分 门房 相连 五间 平房 一把 火烧 废墟 执勤 扬长而去 后院 找上 红旗 十七 纵队 队长 急事 混了 沿着 前院 主干道 一路 向南 湖边 犯愁 严令 不许 踏出 一步 想找 借口 混出 门儿 东侧 路边 腾龙 再过去 分属 大排 营房 戒备森严 机会 西侧 北边 武场 南边 小湖 尽头 墙边 绵延 不绝 马厩 也许 办法 北岸 西行 忽然 花影 看不到 她所 二号 天井 挂着 点亮 灯笼 凝神 湖心 看去 岸边 少说 也有 十丈 闪亮 看得见 火光 由于 入神 脖子 老长 不小心 飘着 浮冰 湖水 冰凉 刺骨 半月 那座 豪华 山庄 冬泳 情景 那双 眼波 浮现 诉说着 赌气 小雨 小姐 她俩 现在 敌对 无缘 相见 徒增 烦恼 罢了 甩头 赶走 丝丝 牵挂 成功 西南角 没多远 至少 距离 被人 发现了 喝问 前方 影影绰绰 提着 这边 戒备 森严 走近 手下 小队长 必是 属下 精卫 队员 那位 远远 吃惊 深夜 寒露 快回 去吧 晚了 又该 急了 又不 安宁 昨晚 大伙儿 听说 白旗 河套 大草原 刚为 弄来 几匹 急着 想看看 跑过来 急中生智 胡诌 饭后 一行 看他 随口 提及 名驹 尽人皆知 再说 卫队 都对 礼敬 有加 殷勤 带到 中央 靠左 一排 南北 成行 排列 起始 向北 延伸 进深 围栏 两行 五尺 通道 隔开 每行 大约有 九十 来个 一眼 看不 到头 五匹 新到 清一色 五花马 高头 身高 装出 一副 欣赏 表示 亲热 马儿 刚被 没多久 踢腿 摆明 欢迎 几匹马 可要 没事儿 生疏 只管 要在 亲近 陪我 都很 疲惫 向他 躬身 行礼 眼睛 竖起 耳朵 听着 背后 脚步声 四顾 隐身 马灯 照不到 住口 真是 倒不是 偷懒 每天 打扫 两次 可这 马匹 干净 难免 难闻 排排 抵达 边上 马棚 相隔 两丈 只见 悬空 六尺 高处 长排 方形 铁笼 个个 大开 犯错 小了 点儿 琢磨 没想 用处 花草树木 枝桠 密布 高三 最近 轻功 进境 神速 自信 量了 全力 跃起 抓住 墙垣 边角 当可 上到 墙头 着手 极限 飞身 忽闻 嗖嗖 大作 眼见 风驰电掣 飞来 人在 行将 力竭 无从 躲避 闪念 脱掉 锦袍 暗器 却被 缚住 哪能 脱下 缩头乌龟 双臂 抱头 耸肩 团身 听天由命 噗噗 击败 浑身上下 中了 上方 风声 迅疾 铁链 牵引 圆径 硕大 铁锤 当头 砸下 轮廓 飞速 变大 缩头 无他

            第031章处子之身



  周韵终于熬不住娇吟一声,但觉胯间一热,似有一缕热流涌出羞处,忙夹紧

玉腿,生怕自己这付羞人的模样被檀郎瞧见。无月在玉人第二和第三个兴奋点上

流连了好一阵,嘴唇儿才越过山谷,来到一处小型平原,如此娇嫩的肌肤,令他

忍不住轻轻咬了两口。



  玉人但觉一阵发痒,忙扭动腰肢躲闪。无月倒也不为已甚,大概是羊儿饿了,

想吃草,他的嘴唇已移向那片三角洲稀树草原,用双唇纠缠那片柔软绒毛,连草

原下那片肥沃的土地也不放过。



  周韵嘤咛一声,玉腿夹得更紧,紧张兮兮地道:「那儿脏,不要……」



  无月道:「大姊不是要做我妻子么?妻子的腿该向丈夫分开的哦!」



  周韵脸上红得愈发厉害,「哦」了一声,正想有所动作,突然又想起什么,

娇羞无限地道:「无月,把烛火吹熄好么?这样亮晃晃地,感觉浑身不自在……」



  屋里暗了下来,唯有东天那轮圆月,透过那两扇被烧毁的窗棱,洒进一片淡

淡清辉。人影朦胧,万籁俱寂,对方的身子却似乎更加灼热,烫得彼此的每根神

经都亢奋起来。



  玉人双腿终于羞答答地向檀郎敞开了,将那朵含苞欲放的粉红色玫瑰奉献出

来。



  无月隐约看出,大姊妙处处女地外形奇特,上宽下窄,下端向右略微倾斜收

口,构成一幅小巧美丽的心形图案,中间那道紧闭的裂缝就象一只轻微弯曲的爱

神之箭,将这颗心一射两半!



  也不知是境由心生,还是心由境生,他霎那间似乎也被爱神之箭射中,心中

不由生出浓浓爱意!



  这只娇小玲珑、被爱神之箭射中的心,被他一口整个含进嘴里,舌尖灵动,

由下到上顺着紧闭肉缝亲舔着,将宝贵的处子琼浆勾上舌尖,拉出数条蛛丝般清

凉柔韧的丝线。那粒粉嫩娇蒂象乌龟脑袋一般,羞答答地缩在肉褶之中不愿出来,

他不住地用舌尖去挑逗它、勾引它,企图引蛇出洞。



  渐渐地,娇蒂开始膨大变硬,渐渐由嫩肉之中被挤了出来,探出了半个头。

玉人难耐到了极点,心慌慌地娇喘不止。



  无月两片唇儿叼住娇蒂往外拉,引来美人一阵娇吟,双腿猛地夹紧,似乎想

阻止他继续深入,又似生怕他把头移开。至此他已找到玉人第四个兴奋点,他以

后会充分加以利用。



  待调戏够了娇蒂,他的舌尖再次由上往下回到要害之处,发觉两片外阴唇上

没有阴毛,把小阴唇含在里面,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是鸟儿的双翼,饱满而丰

腻,漂亮光洁、诱惑神秘,穴缝呈粉红色一条线,此刻双腿分开也并未露出里面

的粉嫩凝脂,玉门闭合紧缩,其形状实在美妙无比!



  鸟儿双翼突然变得肥厚了许多,就像玫瑰即将开放的前夜,双翼之间紧闭处

尤其湿滑火热,那是玉人费尽心思特意为他留下,只容他亲自开凿的神秘洞穴。



  如此奇特的阴户形态,和《素书》上记载的女子十大名器中、名列第一的

「龙飞穴」何其相似!「难道大姊竟是稀世罕见的」龙飞穴「?我何德何能,竟

被如此珍贵的第一名穴寻死觅活地缠绕上来?如此处子元阴,可是《素书》上所

载合璧双修的无上鼎炉,天下男人们梦寐以求之物啊!」无月心中暗自奇道。



  他身上那股奇异体味儿,加上他从几位美妇尤物身上学来的调情手段,撩拨

得周韵浑身几处敏感地带同时亢奋起来,面对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儿,一时间情

潮汹涌。感觉他的身子上移,又吻上自己酥胸,预感到将要发生什么,心中不由

得一阵紧张。



  激动兴奋与期待,紧张不安和害怕,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情绪,同时在她胸中

激荡、冲撞,不由得颤声道:「无月,别折磨大姊了,快……快进来吧……」



  他将屌儿凑向玉人胯间,轻车熟路地找到门外,棒头对正目标挺动旋磨,心

中默念「芝麻开门」。然而在洞口便遇上阻力,感觉有一层柔韧之物阻止棒头前

进。他一边缓缓加力,一边启动了冲天钻……



  冲天钻的好处是,棒头就象一只万向钻头,哪儿有缝隙就往哪儿钻,于是,

棒头终于攻破处子这最后一层堡垒,从一个小孔之中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周韵娇吟一声,面现痛苦之色,身子绷紧,但觉蓬门似被铁杵硬生生挤破,

疼得她忙夹紧双腿,求道:「无月停下,姊姊下面好疼哦~」



  无月依言停下,揽住玉人鹅颈,温柔地和她接吻,感觉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促,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厉害,才柔声安慰道:「大姊,女人第一次都这样,过一

会儿就好了……」感觉玉人娇躯渐渐松弛下来一些,他才将玉腿稍稍掰开一些,

继续向里寻幽探胜……



  屌儿尚未插入两寸,他便感觉有些累了,玉门之内似乎根本无路可通!他每

次必须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艰难地挤进去一点点,若非有冲天钻的钻探功能,

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深入!



  跟以前进入乾娘、表姨等美妇体内时的体验完全不同,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插

入,而是披荆斩棘、在原始森林中奋力开凿一条全新的仅能供他勉强挤过去的山

间崎岖小径!



  棒头虽然缓慢,但还是不屈不挠地挺进着,两寸~两寸半~三寸……伴随着

棒头的深入和乱钻乱拱,周韵娇躯再次绷得紧紧,她感觉有一条热烘烘的、灵动

之极的蛇头在里面摇头摆尾地横冲直撞,肆意撕扯着自己那里面娇柔敏感的嫩肉,

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咬紧牙关,眉头紧皱,玉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强忍着不愿再阻止无月,她

只望早些完事儿,自己早些成为他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无月但觉不仅玉门狭小,膣道内也很崎岖狭窄,但内部凝脂嫩得出奇,玉人

大腿蠕动的时候,瓤内粉嫩凝脂也都跟着颤动起来,屌儿四周肌肉突然蹙起皱褶,

频频震动不已,屌儿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里挤入,异常的刺激,就好像鸟儿扇

动两翼似的,这样的震动和缠绕,摩擦着他的屌儿,感觉刺激特别大,带给他一

种美妙绝伦的超级快感!



  足足过了一刻多钟,屌儿才终于到底!



  他已累得气喘吁吁、额头见汗,趴在周韵柔软娇躯之上,急促地喘着粗气…

…



  周韵的手在他背上摸到一些汗迹,有些心疼地道:「不用着急,累了就趴在

大姊身上休息一会儿……」



  无月虽累,心中依然有种巨大的满足和喜悦,因为他终于首次征服了一个处

子之身,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本来影儿可以获得这样的荣幸,可惜

运气太差,让周韵在死缠烂打之下,后发先至而拔得头筹。



  甚至,他还得到一个巨大的惊喜,因为他终于可以确定,这的确是《素书》

上所载、十大名器中排名第一的极品「龙飞穴」!



  他心中倒是既满足又惊喜,然而周韵此刻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自己那狭

窄娇嫩的膣道已被那根硬梆梆的屌儿完全撕裂,撑得满满,火辣辣地又涨又痛,

偏偏棒头还在花蕊之中乱钻乱拱,实在疼痛难忍,本想强自忍耐,好让他玩得舒

服,可此刻再也熬不住,忙按住他的屁股求道:「好无月,先别动行么?有点疼

……」



  无月实未想到驯服处女竟是如此难缠,只好关闭冲天钻,并暂停抽插动作,

使出浑身解数刺激玉人身上那几处兴奋点,待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膣道之中变

得滑腻温热之后,才重新缓缓抽动起来。他不敢将对付乾娘那种杆杆到底的手段,

用来对待周韵,而是九浅一深,节奏也缓慢到了极点……



  幸好是无月,有金枪不倒之能,换作其他男人,根本受不了这种妙穴搔到痒

处的刺激,进入后抽动不了几下,便会如同狂狮一般恣意纵情,疯狂纵送,终至

控制不住而一泻如注!然而,若是能控制节奏延长时间,个中滋味却是妙不可言,

他此刻便已充分感受到了此种美妙之极的销魂滋味!



  据《素书》记载,拥有龙飞穴的女子比较奇怪,膣道越做反而越紧缩,绵力

也越强,不愧是妙穴中之极品,非常罕见。但这样的女子,性兴奋来的比较迟,

为了让她得以泄身,一般男人会感到很艰苦,必须要有充分的持久作战能力。当

然,这一点对于金枪不倒的他来说不算一个问题。



  无月缓缓地抽插着,确实也感觉膣道内并未因抽插而变得湿滑和松弛,反而

越收越紧,即便他想要快速抽插也颇为困难。



  他一边感受着销魂蚀骨的快感,一边把大姊的「龙飞穴」,和乾娘的「七窍

玲珑、千条蚯蚓」超级名穴,心中暗自做着对比。综合各方面感受,他的结论是,

乾娘的妙穴,还是要比大姊的「龙飞穴」稍稍高出一筹,那东西实在堪称超一流!



  他接着又想起了烟霞仙子的妙穴,在《素书》所载十大名穴中排名第八的

「八方风雨」。他心中不由暗道:「迄今为止,十大名穴中我已遇上两种,外加

一种超一流妙穴,不知以后,能否把其余八大名穴统统见识一番呢?嘿嘿~」想

着想着,口水都快下来了……



  他这儿一阵胡思乱想,头上突然结结实实挨了一击爆栗,他大吃一惊,这才

醒神过来,回到现实之中,却听大姊娇吟着道:「小呆子,愣着干嘛?快动呀~

姊姊里面……里面痒酥酥的,老难受……」



  原来,经过一阵缓慢温柔的抽动,周韵心中惊惧、穴内疼痛渐去,情欲暗生,

不由得腰肢轻摇,挺起俏臀迎合着檀郎的纵送,谁知他却不知何故,呆愣愣地停

了下来,初时还忍耐着瓤内痒痒的感觉没管他,谁知那根棒头只是死死地顶在花

蕊之中,弄得她奇痒难耐,终于忍不住给了他一下!



  他赶紧变换着节奏抽动起来,九浅一深似乎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开始变成

六浅一深,数十次之后又变为四浅一深,继而三浅一深……



  又是两刻钟过去,玉人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呻吟起来,和他紧紧吻在一起

的一双淡红樱唇不时稍稍移开一些,深深地呼吸几下,再凑上来继续接吻。她的

下体渐渐拱起,抬离绣榻,身子绷直成弓形,臻首后仰死死地顶住枕头……



  无月虽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但由她的身体变化上感受到了她的需要,便再

次变换节奏,变为杆杆到底,而且到底时并不急于抽离,而是顶住花心研磨数下

再抽出……十下、二十下……



  淡淡月光下,两条白玉一般的美丽躯体,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厮缠在一起,

彼此都蠕动得越来越剧烈,绣榻似已经受不住,轻微地晃动起来,「吱吱呀呀」

地响个不停,和床上二人越来越急促的粗喘声、呻吟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却一

点也不显得淫靡,反而象是人间最美丽的乐章,那是对矢志不渝的纯真爱情所奏

响的颂歌!



  待得厮磨到第九十九下,玉人猛然使出浑身所有力气,死死搂紧无月,娇喘

呻吟起来:「啊呜~不要离开我……呜呜……」



  无月此刻也已舒爽得七荤八素,猛地冲刺数下之后,从夹得死死的膣道中使

劲抽出屌儿,用短裤包住握紧,一动不动,但觉脑中轰然一热,棒头猛烈地跳动

起来,一泻如注!



  射完之后,趁屌儿未软,又赶紧塞进自己刚开辟出来的处女地,怕她发现自

己作弊。



  周韵也同时感受到一种陌生的,令她飘飘欲仙的快感,在那一刻,她实未想

到,世间竟有如此美妙滋味!



  更令她满足的是,她和无月终于融为一体,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将与

他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建立起一种超越至爱血亲之亲情的亲密关系,那是世间

持续时间最长、也最为牢固的亲密关系!



  屌儿抽出的霎那,虽感觉一阵空虚,却因眩晕之际、思维迟钝,尚未想明白

咋回事,充实之中带点胀痛之感又回来了。



  至此,她觉得自己始终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那狂躁不安、患得患失

的心灵,总算得以安顿下来。她感觉自己的未来有了某种保障,自己终于找到了

自己最想要的归属。



  最关键的是,此刻的自己,和半个时辰之前,已完全不同,她心中的情意,

浓得再也化不开……



  待热带风暴渐渐平息,玉人胸中激情依旧,不过已由肉欲之欢转换为浓浓的

情爱需求,她急切地向檀郎索吻,她觉得自己从未象此刻这样,爱他如此之深!

轻怜蜜爱、情意缠绵,感受着灵与肉最完美的交缠与融合……



  风停雨歇,周韵仍是满脸红晕,羞答答地起身,晃燃火折子点起烛火,开始

清理战场。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巾,擦拭过自己和无月黏乎乎的下体后,她由床上

拿起了那张白丝巾,中间有一团斑斓醒目的血迹,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



  「喏~你看看……」她将沾染上处子血迹的丝巾凑向无月眼前,又碰了他一

下。



  无月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道:「嗯~大姊流了不少血啊,你还在来月

经,今晚本不该来的……」



  周韵有些气恼地啐道:「什么月经,这是我初次……初次圆房流出的处女血,

懂了没有?」



  无月恍然大悟地道:「哦~明白了,这说明半个时辰之前,大姊还是个处女,

刚才被我破身了。」



  周韵很认真地道:「还说明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大姊可不是一个轻佻

随便的女子,我俩既已有夫妻之实,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另外,我俩

还得尽快成亲,免得到时我肚儿大了,须不好看!」



  他早知会是这种结果,倒也只好认了,但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别忘

了刚才答应过我的话哦!」心中暗自侥幸,「幸好刚才出来射了,否则,若早早

怀孕,非马上成亲不可,从此被她吃得死死,想要离家就更困难了!嘻嘻~大姊

毕竟是个雏儿,竟未发现我作弊么?」



  周韵讶道:「什么话?」



  无月说道:「你做妾呀……我告诉过你的,正位已有人占了……」他如此在

意此事,是因为慕容紫烟之妙穴尚排在她女儿之上,还是因为怕她甚过怕她女儿?



  周韵笑嘻嘻地道:「我答应过的自然算数!做妾就做妾吧,只要爱我、对我

好就行。嗯~刚才你还说什么……什么」妻不如妾、妾不如「……」



  突然想起什么,冲着无月怒吼道:「你是说,我不如你在外面偷的女人咯!」

光着身子冲上前揍人。



  揍得他哇哇乱叫:「大姊别打啦~再打我跑街上去,看大姊敢不敢光着身子

追出来!」



  周韵恶狠狠地道:「你尽管跑出去试试,看看大姊敢不敢追出来?别说光着

身子在街上揍人,就是在街上光着身子杀人我都敢!」



  无月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是她不敢的,只好举手投降!



  周韵落拳如雨,不过着体时越来越轻,象是在捶背。



  无月解释道:「其实」妾不如偷「的意思是说,咱俩今晚这种情况叫偷,很

刺激对不?待成亲之后,成天油盐酱醋的,什么激情都没了,所以嘛,早婚不如

晚婚,可以把激情保持得长久一点……」



  周韵叱道:「少来!若敢不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抬进萧家大门,我要你

好看!别忘了,我想出对付你的二十招,还有十六招尚未使出,哼哼~有胆子就

试试!若敢遗弃我的话,直接和你同归于尽!」粉腮已鼓得老高,大有一言不合,

便要大打出手之势。



  无月不禁一阵头晕,这母女俩都是惹不起的母老虎,只是不知,到底哪只雌

虎更加凶悍?忙道:「我做都做了,怎会耍赖?大姊放心便是。」



  周韵这才转嗔为喜,一边穿衣,一边嘿嘿笑道:「这还差不多~你饿了吧?

我去给你做宵夜,你先躺会儿。」拉起锦被替他盖上,又替他掖好被角,才出门

而去……



  吃完燕窝桂花羹。哇!真香啊!没想到大小姐不光会整人,一旦做起正事来,

还真不是盖的!



  周韵腰系围裙侍立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身上一股柴火味儿,活像个打杂的

粗使丫鬟,见他如此陶醉的表情,她心里喜滋滋地,忍不住低声问道:「味道怎

么样?」



  无月赞道:「真香啊!我就纳闷儿了,大姊年初出阁之前,可是连厨房啥样

儿都没见过,还不到一年时间,咋就成了一位顶级大厨?」



  周韵有些扭捏地道:「前一阵和小苏闹休妻之事,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我

便要爹爹帮我找来一位退休御厨,随他学艺,准备回来多给你做些好吃的。你身

子总是那么瘦弱单薄,我看着都心疼!」



  无月心中感激,叹息一声道:「大姊对我真好!若是不要再去整人害人,就

更好了。」



  周韵笑道:「那是大姊唯一爱好,估计改不了啦!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也不

会整到你头上。当然,若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另当别论了,我眼里一向掺不

进一点沙子。」



  无月心里惦记着北风,说道:「我在此久留不太方便,该告辞了。」说完便

要下地。



  周韵心中不舍,坐在床边抱住他,轻轻拂起他额前散发,娇声道:「外面这

么冷,今晚就住大姊这儿吧。」



  无月笑道:「俗话说,」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最为缺德。大姊虽非寡妇,

但究属孀居之身,我住这儿不太方便,我会常来看望大姊的。」



  周韵啐道:「你一个秀秀气气的小书生,如此粗俗的话也说得出口,真不知

是跟哪些粗人学来的!」



  无月连哄带捧,总算谢绝了她的殷殷挽留,回到飞鹰阁北风楼,上楼轻轻走

进卧室。



  房间内一片素槁,包括北风的脸色,也苍白得象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静

夜无声,四周一片死寂,屋里几乎感觉不到一丝生机!



  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详之兆!这哪像一间闺房?倒像是,灵堂?



  虽然知道北风服用过九九大还丹之后,他稍稍安心了些,可谁又能保证一定

能拖过九九八十一天?想起晓虹所说的话,他觉得不能再等,便坐在床边,轻抚

北风秀发,低声喃喃地道:「北风姊姊,我这就动身前往西昆仑,为你寻访不死

神仙。或许,能救活你的人,就只有他了!你可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没有任何回应。



  伸手摸向北风心窝,毫无心跳征兆,他心中一阵紧张,「往常唤得几声,多

少会有些心跳,今夜是怎么啦?难道怨我不该去大姊那儿,不想理我?或者是我

没用心呼唤,以至于她听不见?……」



  心中一阵胡思乱想,忙又无限深情地连声呼唤道:「北风姊姊,你不是最疼

我么?我就在这儿……」



  依然毫无反应!



  难道她竟就此离去?不是有九九大还丹么?



  无月一时间心乱如麻,心中突然涌上一个可怕念头:「大姊这颗大还丹放在

身上这么久,莫非失效了吗?」



  他不禁大为恐慌,悲从中来,哽噎着道:「北风姊姊,当年是你把我捡回来

的,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今后乾娘和大姊若再发飙,还有谁为我挡灾?我要你

陪着我……一起到老……呜呜呜……我不能没有你……」说到后来,终至泪流满

面、泣不成声!



  四周万籁俱寂,如泣如诉之声听来分外凄凉。静夜孤灯,生死两茫茫,他的

心底深处涌上阵阵从未有过的孤寂,过往的无数个片段迅速涌现于脑际……



  几天前亲吻北风玉颊之时,她那似羞似恼的神情仿佛就在眼前。



  如同时光倒流,已记不清是哪年的寒冬腊月?慕容紫烟带他出巡,夜里露宿

于荒山野岭,他半夜在温暖车厢中醒来,推开车窗,阵阵寒风呼啸而来,不由打

了个寒噤,外面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大地积雪盈尺,静夜无声,只有风吹干枯树

梢的哗哗声和雪打地面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树枝被吹断的落地声。



  但见窗外盘坐于地上打坐的北风已变为一个雪堆,雪地上阵阵寒气袭来、雪

花纷纷扬扬飘落在她那娇嫩雪白的脸上,她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如同此刻,

活像被冻得僵硬的尸体。围坐在马车周围的摘月等三人也和她一样,只不过他通

过窗户看不见而已。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她们并非天生不怕冷、不怕疼,而是自幼被乾娘那种严

酷的训练方法将她们变成了冷血动物,使得心中只知效忠于夫人,她们没有思想,

没有感情,对肉体上的各种感觉变得麻木不仁,她们身上那股坚韧不拔的顽强意

志和忍受各种苦难的惊人能力几乎无人可及!



  他还清楚地记得,有次随慕容紫烟在洛阳龙潭大峡谷中伏,北风手提雪亮大

弯刀守护在他车窗之外,激战中被敌人在她身上刺中五剑,剑剑追魂夺命,血透

重衣,但依然毫不在乎地将围攻她的五十多名黑道高手一口气杀掉三十多个,余

者被她这股狠劲霸气吓呆,逃之夭夭。除了乾娘和两个姊姊,从小他能接触的女

性,也就这四个姑娘。



  在他印象中,乾娘虽疼爱自己,但狂虐毛病一旦发作,是如此恐怖,似乎恨

不得撕裂自己,已记不清北风那宽厚的脊梁,为自己挡下过多少次暴怒的拳打脚

踢。只有她才是自己唯一的避风港,每当自己遭遇恐惧和危险,她总会及时出现,

为自己挡下一切灾难和不幸,为自己舔舐心灵的创口……



  时光再退,进入他记忆中最伤痛、也最为模糊之处。那同样是一个严冬腊月,

经历惨绝人寰的杀戮之后,自己似被扔进灌木从中……人声渐去,除了遍地血腥,

大地一片寂静……



  阵阵寒风呼啸而过,冻得他瑟瑟发抖,在他被冻得即将昏迷之际,一条小小

的白色身影盈盈而来,在他眼中快速放大,随后,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极为温

暖的怀抱……那是他终生难忘的瞬间,在他幼小心灵中,快速凝聚为永恒!



  林林总总,这样的记忆碎片实在太多太多,分开来看,每件事情是如此平淡

无奇,串联起来便成为一幅充满爱和温馨的长长画轴,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感动,

而是怦然心伤,双眼迅速变得模糊……



  她的恩情,实在罄竹难书!



  他抬起朦胧泪眼,但见原本丰满、充满力量的柔荑,已变得如同鸡爪一般干

枯,握在手中是如此无力。原本宽厚坚强的脊梁,如今已无法支撑起自己娇躯。

如大海般深沉的秋水双瞳,已变得没有一丝光泽。



  这双总是冰冷的手,却曾经带给他多少童年的温暖?那毫无女子柔感的脊梁,

为他遮挡过多少次狂风暴雨?这双一向冷酷无情的眼神,又曾多少次为他舔净心

灵的创口?



  枕边那块跟随她多年、从不离身的蒙面白纱,已变得有些发黄,他拿在手中,

上面似有余香,可知今后,是否还有人会戴?



  心中一阵刺痛,顿时泪如雨下。惊惶、焦灼和无助,刺痛他的神经,更多的

是深深的无奈,他紧紧抱住她那冰冷僵硬的娇躯,希望用自己温暖的胸膛将她捂

热、让她冷得象冰的血液恢复流动。他不敢大哭大叫,一旦招来众人,铁定有人

会告诉他一个可怕的字眼。试想一下,谁愿与死人为邻?



  他在北风耳边不停地轻声呼唤,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没死,只是暂

时听不见自己的呼唤,一定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



  呼唤声渐转低沉,最终转变为心灵的呼唤,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皮是如此沉

重……



  不知过了多久,无月再次陷入可怕梦魇之中:炽烈的三昧真火在眼前肆虐,

炙热的光芒令他无法睁眼,肉身的疼痛已变得麻木,但在巨斧猛击之下,元神被

敲离身体的感觉却分外恐怖!元神飘荡于空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尚被禁锢

于刑架之上!即便这样,元神依然逃不开三昧真火的焚烧……



  隐约之间,似有一个娇柔的声音在不断地呼唤着……



  他猛地惊醒过来,心中狂跳不止~同样的恐怖场面,为何反复出现于梦中?



  北方某地一栋静雅绣楼之上,有个人焦灼地呼唤着,同时惊醒过来!也在心

里问出同样的问题……同样找不到答案……



  无月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已趴在床边睡着,紧接着,一直摸在北风心窝

的左手,「咚……咚咚」轻微地抖了三下,那种用尽心灵才能感应得到的微弱颤

动。



  是~心~跳!



  他跳起来在屋里跑了几圈,心中的狂喜难以发泄:「谢天谢地!九九大还丹

依然有效!难道是我的噩梦唤醒了她的灵识?莫非,噩梦中呼唤我的,就是她?

唉~都这样了,她还惦记着卫护我……」热泪再次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些日子里,绿绒夜里暂时住在隔壁雅厅之中,方便照顾二人,此刻被卧室

中跑步声惊醒,忙过来一看,见无月这付又哭又笑的表情,顿时惊呆了!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无月被她看得大感窘迫,却难掩心中喜悦地说道:

「刚才北风姊姊心又跳了,她没事!」



  绿绒也挺高兴:「那感情好!公子被贞雯叫走后,飞霜和彩虹姊来过,怎么

叫唤都没有反应,彩虹姊哭得可伤心了!」



  她转身回到雅厅,将一直温在暖炉上的鱼翅莲子羹端过来,说道:「这是大

小姐送来的,交代小婢待公子醒来,一定要让你喝了。」



  无月奇道:「我咋没见她啊?」



  绿绒说道:「是大小姐见你趴在床边睡着了,不让我叫醒你。唉~当时可吓

死我了,还以为她来找麻烦的呢!谁知大小姐竟似变了个人,对小婢温和得很,

还嘘寒问暖呢……」脸上现出一付受宠若惊之色。



  无月点头道:「她回去了吧?」



  绿绒道:「没呢,此刻就睡在楼下丫鬟厢房里,把守卫赶到隔壁储藏室去了。

唉~我看呐,大小姐对你真没得说,前些天咋就闹成那样呢?」



  无月吃了一惊:「她……她居然就睡在楼下?又想干嘛?」



  绿绒神色有些异样,若有所思地道:「我也不知,大概……大概怕其他女子

来找公子吧?」



  折腾半夜,他的确有些饿了,接过碗来,但觉鲜味儿中带着阵阵清香,扑鼻

而来,几口便喝得精光,那滋味儿,唉~经历刚才那段惊魂时刻之后,他一刻也

不想耽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马上动身前往西昆仑!」



  如此突兀的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脑子里立马涌上另一个念头加以反

对:「就这样溜出去太危险,还是等天亮后请求乾娘放行吧?」



  他转念又想:「若是求乾娘立即放行,铁定无望!她会派大队人马随行,再

快也要下午才能出发。我此行是去求不死神仙,又不是去抢人,如此招摇而去,

岂非大为不敬?我看,你还是连夜偷偷开溜!原本还担心一旦远行,北风朝不保

夕,如今有九九大还丹保命,这层顾虑也没有了,你还犹豫什么?」



  无月但觉脑子似乎分成了意见相左的两半,一时之间谁也说服不了谁,思想

斗争非常激烈!



  他还从未偷溜出去过,而恰恰因为从未有过,反而令他倍感兴奋,更何况这

样做很可能会救北风一命,让她从死亡挣扎的苦海之中解脱出来。立马开溜的念

头渐渐占据上风,他又开始绕屋子转圈,一面踱步,一面冥思苦想该如何行动。



  「当然啦,首先得想法溜出大院儿,强闯肯定行不通,要怎样才能骗过那些

守卫呢……」想着想着,为自己最终做出勇敢的决定,以及初次冒险行动而激动

不已!



  绿绒站在一边,见他一会儿凝目沉思,一会儿握紧双拳做出咬牙切齿之状,

一会儿又激动得两眼放光,嘴里念念有词,心中大觉古怪,暗自担忧:「莫非见

北风姊姊不死不活的样子,公子莫要急疯了吧?」



  她忍不住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啦?」



  无月「啊」地一声,如梦初醒般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绿绒,似乎不认识一

般。



  绿绒脸上不觉一红,嗔道:「公子到底怎么啦?不认识小婢了么?」她若非

心如鹿撞,看得再仔细一些,会发觉无月双眼虽对着她,然而却聚焦在远处某个

虚无缥缈的所在。



  无月正想得兴奋,或许冒险是人类的本能吧,尤其对他这样的青春期少年而

言。见绿绒再次动问,他这才收回目光,喜滋滋地笑道:「没什么啊,我只是突

然发觉,你长得真好看!」



  绿绒闻言吓了一跳,继而晕红双颊,忙跑到门口张望一番,还好走廊和雅厅

里没人,楼下厢房里也没啥动静,估量大小姐已睡着,这才掩上房门回头道:

「公子想害死小婢呀,这种话怎能乱讲?」



  无月认真地道:「我没胡说,就是好看嘛!」



  绿绒脸更红,低头道:「我咋没觉得呢?」



  无月笑道:「那是因为你跟夫人一样,不爱照镜子……」



  绿绒心道:「我不用照镜子,只要你……」心念未已,却见一双脚出现在身

前的地上,一阵如兰似麝、熟悉而撩人的味道随着一阵清风扑鼻而来。



  她心如鹿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怀春不分高低贵贱,无数春梦中那最美最浪漫的一幕突然成为现实,她

该是一种什么心情?但觉双手被梦中人握在手心,被他双唇在热得发烫的脸颊之

上,轻轻点了一下……



  绿绒如遭雷殛!魂儿似被勾离娇躯,不知飘荡到了何处?



  她娇躯发软,好想在他身上靠靠,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那灿若星辰的深

邃明眸,发觉,里面最幽深之处,恰似魂儿飘去安身之所在……



  逃避危险是动物本能,却无人能逃避感情,周氏龙曾说,「爱是种迷药,喝

过之人会失去理智、迷失自己,为了爱可以牺牲一切,为对方做任何事,无条件

地为对方付出,乃至性命!」



  躺在床上这位便是这种解释的最佳注解,绿绒会望而却步么?



  显然不会,她脉脉含情地看着无月,正想开口,却听他说道:「绿绒,好好

照看北风姊姊,哪怕她再无一丝心跳,也得想法保护她的身子,无论如何绝不能

将她下葬!能答应我么?」



  绿绒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我答应,无论你

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无月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快去休息吧,你也够累的。」



  唉~这家伙实在是……他难道觉得自己身上的麻烦还不够多么?



  待绿绒回屋之后,他将随身衣物胡乱打了个包袱,虽然去心似箭,他还是给

乾娘留了封信,想想不妥,怕将来遭埋怨,又在抬头「紫烟姊姊」后面添上一堆

人:大姊,花姨、烟霞阿姨,晓虹妹妹,飞霜、彩虹、艾尔莎姊姊……



  完了摸摸身上,一两银子也无,只好在屋里找,谁知搜遍了北风的衣橱和抽

屉,别说金银,连珠宝首饰之类也找不到一件,唯一收获是串铜钱!



  他知道四女卫生活俭朴,却未想到竟如苦行僧一般穷酸!没办法,只好将就

了,心想大不了象在渑池当乞丐那样,讨饭也要讨到西昆仑去!



  自以为准备妥当,出得房门,小心关好。门外是木板铺设的走廊,外侧是红

漆雕花木栏杆,正对着一丈外彩虹楼二楼卧室的后窗,透过窗纸,里面烛光摇曳,

也不知彩虹入睡没有?



  结论是没有,她此刻正在看天花板,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和无月在那条幽深

花间小径里的那一幕,心中不断喃喃自语:「无月,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仅仅

一时兴起?」



  远在岳州君山长鲨帮总舵的摘月,此刻同样没睡着,也在向自己提出类似的

问题,随即又在想:「出来好些天了,大姊伤势眼下如何?对无月打击一定很大,

也不知他还好么?还有夫人……」



  无月不禁比较了一下大小姐、彩虹和绿绒的粉腮,今晚都亲过,嗯,都一样

娇嫩!



  雅厅和楼梯在西头,要下楼必得沿走廊经过雅厅门前,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雅

厅门外倾耳听了听。



  里面一片漆黑,绿绒躺在贵妃椅上,心儿兀自砰砰乱跳,她感觉象梦游一般,

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躺下的,摸摸身下,还好不是地板,动人的触觉仍残留粉腮,

她的心倏地被揪住、拼命挣扎着、猛烈地跳动,似已跳离心窝,飘飘渺渺不知飞

向何处……



  她直愣愣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上面渐渐幻化出无月的脸,隐隐约约,

似乎在深情地凝视着她。在此星月消隐、尚未日出的最黑暗时刻,万籁俱寂,可

她的心却象闹市般喧哗,她的眼前也是一片光明……



  突如其来的感动击倒了她……无论如何,经过不懈的努力,她向着自己的幸

福迈进了一大步,这是对她挖空心思、竭尽所能的最佳回报,此刻她哪睡得着?



  无月听了半天,里面除了偶尔唉声叹气,再也没啥动静,便赶紧由门外溜过,

匆匆下楼而去。



  茶艺精深之人,心有七窍是必备素质。无月下楼之时,绿绒虽意乱情迷,却

似有所觉,忙披衣起身查看。黑暗中,那条令她心醉神迷的身影,正从飞霜楼和

彩虹楼之间的夹道穿过,向院门走去。她赶紧悄悄跟了下去,不是去阻止,只想

跟着他,哪怕天涯海角!



  傍晚时分门房和相连的五间平房虽已被周韵一把火烧为废墟,但依然有人执

勤,无月对守卫说声回秋水轩拿东西,便扬长而去。到了后院大门,他说出去找

上红旗十七纵队队长艾尔菱有急事,也混了出来。



  可是,沿着前院主干道一路向南来到湖边之后,他开始犯愁了。夫人有严令,

没有她的钦准,不许他踏出大院一步,想找借口混出暮云府大门,那是门儿都没

有!



  他心想:「前院东侧路边是腾龙阁,再过去是分属上四旗的四大排延楼营房,

戒备森严,一点机会都没有。西侧北边是练武场,南边这儿是小湖,尽头的西墙

边是绵延不绝的马厩,也许在那儿可以想想办法。」



  他沿着湖北岸蹑手蹑脚地向西行去,忽然想起花影所说,在湖边看不到下面

的情况,记得她所居二号院天井中挂着点亮的灯笼,便凝神向湖心看去。可岸边

离湖心少说也有十丈,斜斜看去,一片银波闪亮之下,哪看得见一点灯笼的火光?



  由于看得入神,脖子伸得老长,一只脚不小心踩进飘着浮冰的湖水,但觉一

阵冰凉刺骨!忽然又想起一个半月之前,在那座豪华山庄之中「冬泳」的情景,

影儿那双深情的眼波浮现眼前,总象在诉说着什么。



  「还有特爱赌气的小雨,不爱说话的灵缇小姐,不知她俩现在还好么?唉~

彼此敌对,既无缘相见,思之何益?徒增烦恼罢了!」不禁甩了甩头,似想赶走

心中那丝丝牵挂,可惜不太成功。



  刚过了练武场西南角没多远,离马厩至少还有二十丈距离,他就被人发现了。



  随着一声喝问,前方影影绰绰过来三人,其中一人手中提着一个灯笼。他心

中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边戒备也如此森严!走近一看,却是彩虹手下一个小队长,

其余二人想必是他属下精卫队员。



  那位小队长倒是远远便认出了他,不由吃惊地道:「深夜风寒露重,公子跑

这儿来干嘛?快回去吧,晚了夫人不见你,又该着急了,到时大家又不得安宁。

昨晚大小姐一番折腾,大伙儿已够累的了!」



  无月笑道:「我是听说镶白旗从河套大草原,刚为夫人弄来几匹良驹,急着

想看看,所以连夜跑过来。」他这急中生智,倒也并非胡诌,晚饭后慕容紫烟一

行上飞鹰阁看他和北风,曾随口提及。



  无月爱名驹满大院尽人皆知,小队长倒也信了,再说精卫队除了飞霜,北风

摘月彩虹三人的属下都对他礼敬有加。他很殷勤地把无月带到马厩中央靠左一排。

马厩南北成行排列,由前院南墙起始,沿西墙一直向北延伸至后院南墙,进深二

十余丈,共十六行围栏,每两行之间有一条五尺宽的通道隔开,每行大约有九十

来个围栏,几乎一眼看不到头。



  无月看着五匹新到的名驹,清一色的五花马,高头窄额,身高体壮。他装出

一副欣赏之态,想上前表示一下亲热。可马儿刚被驯服没多久,冲他喷鼻踢腿,

摆明不欢迎。小队长忙道:「这几匹马有些野,公子可要小心了!」



  无月笑道:「没事儿,刚见面有些生疏。这样吧,你们只管回房休息,我要

在这儿和它们多亲近亲近,就不用陪我了。」



  今晚大家都很疲惫,见他如此说,便齐齐向他躬身行礼,转身去了。



  无月眼睛看着马儿,却竖起耳朵倾听着背后的动静。脚步声渐行渐远,终至

不闻。他这才回头四顾,马厩中再无人影,他隐身马灯照不到的暗角,忙捂住口

鼻,马厩之中真是臭啊!倒不是看马之人偷懒,每天都打扫两次的,可这里面马

匹实在太多,打扫得再干净,也难免有股难闻的味道。



  他越过一排排围栏,抵达西墙边上。最后一排马棚与西墙相隔两丈左右,只

见马棚围栏外侧、悬空六尺高处挂着一长排方形铁笼,个个笼门大开,心想:

「这些铁笼用来关犯错马儿的么?好象小了点儿吧?用来捕鸟?又太大……」琢

磨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些铁笼有何用处?



  西墙与围栏间遍植花草树木,枝桠密布,墙高三丈。他最近轻功进境神速,

颇为自信,估量了一下,若全力跃起,抓住墙垣边角借力,当可上到墙头。于是

瞅准一个着手之处,将轻功提至极限飞身跃起!



  忽闻嗖嗖之声大作,眼见无数光点,风驰电掣飞来!



  人在空中,行将力竭,根本无从躲避,闪念之间,想脱掉锦袍挥扫暗器,却

被包袱缚住,急切之间哪能脱下?



  无奈之下,象缩头乌龟般双臂抱头、耸肩团身,一切听天由命!



  但闻「噗噗」之声不绝,如击败革,浑身上下,不知中了多少暗器!心念未

已,又闻前上方风声迅疾,稍稍移开双臂看去,一个铁链牵引、尺许圆径的硕大

铁锤向自己当头砸下,铁锤轮廓在眼中飞速变大,除了再次缩头,再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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